第十四章 香尸鬼母 (文尾附夜后设定)
作者:李杨
秋水正蹲在地上,手忙脚乱地脱下外衣,小心翼翼地将那颗刚落地的头颅包裹起来。那张面容依旧娇艳,仿佛临死前还带着一抹讥笑,美得令人不寒而栗。
他低声咕哝着:“啧,这玩意要不是个妖女……也确实太好看了,真是暴殄天物——哎,不管了,万金赏金,我来咯!”
他正要收好脑袋,身后却传来一声略带空灵又戏谑的叹息:
“我对容器还是有要求的……你就这么粗暴地包起来了?嗯,本后很不满意。”
秋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猛地回头,看见那具无头之躯依旧亭亭玉立于正殿中央,香气未散,雪白赤足仍轻踩玉砖,却没有丝毫倒下的迹象。
“她……怎么还站着?!”秋水语调陡然拔高。
杜离也察觉不对,倏然抽刀戒备,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她没死?”
下一刻,更加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颗被他包在怀中的头颅竟开始慢慢淡化,如烟似雾般一点点消散!而殿中那截断的玉颈,却在微光中蠕动着,慢慢生出骨肉血管,紧接着,一张妖媚的脸庞宛如绽放的花朵,自断颈处缓缓“开”了出来。
夜后复生。
她重新睁开双眼,唇角仍带着戏谑的笑,缓缓歪头看向秋水与杜离,吐气如兰:
“嗯……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她眨了眨眼,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唇角,仿佛刚苏醒的蛇妖,带着一丝懒散又绝对的危险。
她轻轻晃了晃脑袋,乌发随风而舞。那表情,非但无惧,反倒像是在得意炫耀。她眼波一转,戏谑地看着那两个还未从惊骇中回过神的男人,玉唇轻启,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轻笑:
“呵呵呵,你是不是以为,捡了个大漏?拿走我的人头?啧啧,真粗鲁啊。要不是你们包得太难看,说不准我还真跟你走一遭呢。”
她的目光落在杜离身上,眸光妖冶一闪:
“哦?天剑山庄的杜离——地极高手呢。你们这些正道人士,就这么喜欢偷袭手无寸铁的弱女子?一刀脖子,好狠心哦~”
她轻笑着,一步步向前,素手扬起,玉指划过自己纤白如瓷的脖颈,声音婉转又诡谲:
“来嘛你再砍一次试试?说不定这回我就真的……死了呢?”
秋水怒从心起,强压心中震骇,长剑一挺,大喝一声:
“妖女!休要猖狂——看剑!”
他脚下发力,如风而至,剑锋直取夜后眉心,誓要斩尽这妖艳不死的魔头!
秋水眼神一凛,足尖一点,身形已如利矢破空而出,剑随人至,刀锋斜掠夜后的雪颈,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
“断喉杀!”
这一招是镇海镖局的绝学,专破要害、出手必中。
可夜后并未闪避,竟是静静站立,任由利刃临身。
“当——!”
刀锋斩落,却仿佛砍在了石玉之上,爆出一道刺耳震响!
秋水虎口一震,掌中刀身竟被强大反震之力震得发麻几乎脱手。
他面色瞬变,心中惊骇欲绝:
“什么?这女魔头身上竟有如铁布衫般的护体功力?这……她的修为竟强到如此地步!”
夜后玉颈完好无损,连红痕都未留半点。她轻轻偏头,露出一抹慵懒又危险的笑意:
“小兄弟,现在明白了么?你这点本事,对天极高手——是没用的哦~”
她说着,指尖轻抚方才受袭之处,轻蔑地勾了勾唇角,仿佛是在挑衅,也仿佛……在戏弄
。
秋水的刀尴尬地卡在夜后的雪颈上,砍不进去,像是一场拙劣的闹剧。冷汗自他额角滚落,却见那女人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夜后懒洋洋地垂眸,像是在欣赏一枚胸前的玉佩,轻轻地打了个哈欠,才将目光转向一旁的杜离。
她声音一变,妖媚中带着一丝森冷:
“杜离哥哥,那一刀下得真重呀,差点把我送回娘胎里重投一次。嗯,不错,本后——记住你了。”
杜离手握宝刀,神色凝重,却迟迟未动。
夜后似乎更兴奋了,缓缓扭过身,任秋水的刀锋依旧抵在她脖颈:
“这就是秋水的的夺命一击么?也太弱了吧。真是让人——失望啊。”
她忽然轻笑出声,语气像个娇嗔的女子,却又藏着阴鸷毒辣的杀意:
“来呀,杜哥哥,轮到你了。你看秋水这小弟弟不顶用,本后可还站着,没动呢,你要不要也来一下?”
夜后缓缓向杜离飘去,雪白脚尖踏在大殿之中毫无声息,却带起阵阵香风。
“你可以用刀、用掌、用暗器,来嘛——什么手段都行的,捅我肚子,奶子,骚逼,哪里都可以的,本后最喜欢你们这些自诩正道的男人……在我面前一个个露出原形的样子啦,你们捅的越狠我越兴奋,哈哈哈哈!”
笑声如银铃,却诡异得压得整个殿内气氛陡然一紧。
秋水被夜后那轻蔑入骨的笑意激得怒火上涌,血气翻腾,喝声如雷:
“不知羞耻的妖女,拿命来!”
他骤然抽身,玄铁宝剑转换招式,破空刺出,剑势凌厉直取夜后心口胸乳。
而一旁的杜离,却仍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他的眼神像是被定在了夜后身上,近距离注视着那具几近完美的胴体。全身洁白雪肤几无血色,仿佛夜色之中的妖娆梦魇。
他的眼神闪烁、迟疑,不知是被魅惑住了,还是在寻找一线破绽。
剑刃刺入了夜后胸口。
噗嗤一声,锋锐的剑尖破开肌肤,却没能深入分毫。正如夜后所言,攻击——无效。
秋水脸色骤变,毫不停顿,反手紧握剑柄,右手扣住剑环,左手扶住剑脊,暴喝一声:
“看我搅碎你这妖体!”
他猛然发力,开始旋转剑柄,欲将剑刃生生“钻”入夜后体内。
刹那间,那雪白的乳房皮肉随着剑势波动,竟如水波涌动,剑刃搅动之处,一浪高过一浪,肉色如浪涌翻飞。
若是旁观者在此,只怕早已魂魄失守。那一幕,既像是惨烈搏命,又似极尽诱惑的艳舞,分不清是血腥,还是欲念。
夜后低头看着秋水搅动在自己乳前的剑刃,白色的乳肉深深包裹着剑锋,肌肤之下,那本应鲜血喷涌的地方,却只有缓缓翻动的肉膜,像是在吞噬钢铁,轻轻裹住剑刃,连一滴血都不曾渗出。
她没有痛苦,没有惊讶。
相反,她忽地笑了。
那笑,如春水般温柔,又如毒蛇吐信,眼神之中竟泛起一丝诡异的潮红。她轻轻一颤,像是被快感击中,指尖掠过自己颤动不已的胸口,语气低哑而暧昧:
“嘶……原来你是这样的人呀……用力搅,还不够深,再狠一点。”
她的声音呢喃如梦如幻:
“还不够痛,每一次疼痛……都让我更加清醒——更加饥渴。”
夜后酥胸裸露,雪肤似玉,唯有那蠕动的乳肉包裹着剑锋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妖异与堕落。她缓缓伸出一只手,抚上秋水紧握的剑柄,动作温
柔得像是在牵手情人。
“我很喜欢你哦……你让我疼了……我最喜欢疼了……”
她的声音已经低到几乎贴在秋水心头。
“再用点力吧,这里离心脏很近,再杀我一次吧……看我能不能喜欢你更多一点。”
秋水额角冷汗直冒,死死盯着那被自己亲手刺胸却毫发无伤的女子——夜后站在那里,玉体映着微光,神色半羞半笑,竟像是在欣赏什么滑稽的表演。
剑锋一寸寸从乳间抽出,沾着淡淡寒光,却未带一丝血色。
此时秋水已经有点慌了,顾不得此时夜后像看耍猴一样似的看着他,转而刺向肚脐。肚脐直连内脏,按理说这一剑可以直接开档破肚,夜后并无闪避,剑锋稳稳刺入夜后的脐眼,竟像扎进了层层玉脂,卡在她脐下寸许之地,既不能更深,也无法拔出。
“嗯,这里还挺敏感的呢。”夜后语调慵懒,唇角带着一丝不合时宜的愉悦。她低头,淡淡地看了眼那柄死死卡在自己体内的剑,像是在打量一件不合尺寸的饰品。
剑尖未能穿透柔肤,反而像撞上了一层寒铁——没有血,没有破裂,只有沉重的反震与卡死的钝阻。
他惊觉不妙,咬紧牙关,双手同时发力,试图旋转剑柄,将剑身如钻般搅入。金属交击之音随之响起,竟是剑锋在她腹部的脐口处发出“咯咯”回响,像是在钢壳中摩擦,震得他虎口隐隐生麻!
“叮——咔啦——”
剑尖旋转着,摩擦着女子肚脐那道看似柔软的凹陷,却始终无法寸进。那是一种违背常理的触感,仿佛肌肉、血肉早已不是血肉,而是一具活生生的封印之阵,将真气与钢刃统统阻拦在外。
“呵……”夜后微微一笑,垂眸看着那卡死在自己身前的宝剑,眼中满是轻蔑与玩味,“你这是在给我搔痒么?”
秋水神情顿紧,冷汗从额角滑落。他的攻击——全力出手,锤炼百炼之剑——居然连她的肌肤都未能破开!
这根本不是人能拥有的肉身。
“嗯……”她抬手轻抚自己被剑刺中的脐部,指尖划过脐前微凹之处,声音带着懒懒的调笑:“你这一剑倒是挑得巧,专找要命的地方下手,可惜——”
她微微仰首,幽幽一笑,语气里却带了三分阴邪五分轻蔑:“——我命硬得很,哪有那么容易给你捅穿呢?”
秋水心头大乱。他是年轻一辈中名声最响的快剑高手,出剑精准狠辣、破绽极少,可这一刻却生生被一个不设防的女子耗得手酸心疲。
夜后轻轻抚过自己肚脐,指尖掠过剑锋,动作亲昵得近乎挑衅。秋水只觉浑身一震,不知是寒意还是羞辱。他握紧剑柄,咬紧牙关,内力再催,可女子只是闭了闭眼,像是更沉浸于那无法被撕裂的快感中,微微颤抖,却毫无痛苦之色。
“你想拔出来?”
夜后的眼神骤然变得深沉,低声笑了笑:“不够疼……你弄疼我了,才能走。”
秋水死死咬牙,双手青筋暴起,试图加力旋转剑柄,却只觉那剑像陷入一汪幽潭,无论如何也破不开分毫。
他不敢看她的眼神,不敢面对那份来自强者的俯视。他知道,自己的攻击,对这名女人而言,就像孩童舞剑——徒劳、可笑、无力。秋水被她那似痛非痛、似媚非媚的语气激得额角青筋鼓起,怒火与羞耻交织成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意。他知道再拖下去,自己迟早会被她
这妖术扰乱心神,必须速战速决。
他猛地抽出剑锋,重重喘息一口气,直刺夜后的面门,目标赫然是那双妖魅摄魂的眼睛。
“去死!”
剑气激荡,劲风撕裂空气,秋水这一击几乎倾尽全力,锋芒直逼女子眉心,仿佛要将她那副诡异无瑕的美颜彻底毁去。
然而——
夜后纹丝未动,甚至连眉梢都未抬一下。那双晶莹剔透、如宝石般的眼睛静静望着他,澄澈无波,任由锋利的剑尖停在瞳孔前寸许之地,仿佛她的眼珠本就是寒铁所铸,根本无需躲避。
“我就知道,”她轻声道,语气中满是戏谑,“你最后会选这里。”
“不过——没用哦。”
这一刻,秋水心中轰然一震。他不是没杀过人,也不是没对敌过高手,但从未见过这样的对手——不痛、不躲、不闪,甚至迎着刀锋看他,就像……在看一场无聊的表演。
剑锋狠狠刺下,却仿佛撞在一道无形的壁障上。
夜后的眼眸如水,淡漠又晶莹,分明是最脆弱之处,却硬生生挡住了这一击致命的突刺。那一刹那,秋水只觉得剑尖一震,几欲脱手,仿佛刺中了一颗冰冷的神玉,而非人的眼球。
他心中一震,猛然抽剑,再不敢看她的眼睛,像是那双眼藏着能吞人的深渊。
他转而横扫细腰,反刺心口,再刺肚脐、小腹、大腿,动作越来越猛,招式越来越快,却全无建功之感。
“妖女!快死啊!”他咬牙低吼,声线已带颤意。
剑刃斩在夜后身上,明明有触感,却总像是被什么包裹着,削不断、破不开,反震得他虎口发麻,手臂酸痛。她像是不死不灭的魔躯,无论怎么攻击,甚至连一滴血都没逼出来。
几个回合之后,秋水气喘如牛,步伐踉跄,汗水滴入眼中都未察觉。他终于停下手,急转身,大喊:
“你他娘的还愣着干嘛——!”
他怒视杜离,目光几近崩溃:“今天你不弄死她,我们都得死!!”
杜离一直愣愣地望着夜后的身体,仿佛被那若隐若现的曲线困住了魂魄。从来未曾对女人动过刀兵的他,此刻竟陷入了从未设想过的修罗场。
而对面那女子,却连眉梢都不皱一下,只静静站着,仿佛任由这两个男人折腾,反倒是一种游戏。
秋水怒声一吼,将他从迷茫中惊醒。
杜离下意识咬破了嘴唇,一丝血腥味涌入喉间,瞬间清醒。他强压心神,咬牙点头,眼神第一次有了杀机。
“我说杜师兄!”秋水低声骂道,“你也是练铁布衫的吧!那你说,铁布衫哪最脆?最容易破防?”
杜离被这突兀的问题问得一愣,脸一红,结巴道:“你……你问这个干嘛?”
秋水狞笑一声:“打了这么久,她浑身上下都是铁布神皮,连眼睛都能挡剑,你倒是说说啊——哪儿最薄?”
杜离脸色更红了,低声道:
“……铁布衫练的是金钟罩、金刚体,外皮淬炼如铁……但有三处不能练,练之反噬。”
“哪三处?”秋水追问。
“膻中、会阴、神阙。”
“为何?”
“气门交汇之地。”杜离低声道,眼神闪避,“膻中属肺气,练之易崩气海;会阴牵动命门,稍不慎阳逆神溃;神阙连通脏腑,若破此穴,形气崩散——这三者皆不可练,亦是破绽。”
秋水眼中骤亮,像是抓到救命稻草。
“她若真修铁布极境,那她的气门也得守这些
破绽吧?”
他眼神飘向那女子,恰好她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仿佛早就听清了他们的一字一句,甚至毫不掩饰地缓缓抚过自己的腹部与心口,似在挑衅,又似是在坦然承认:
“是啊,小弟弟,既然知道我哪里软,那你敢来一剑么?”
夜后脚下如踩虚云,香气更胜。
她仿佛疲了,歪着头打了个哈欠,嗓音软糯如酥:“哎呀……我可半天没还手了啊。你们两个,还想要我命嘛~?”
她双臂大张,轻轻一转,站定原地,嘴角含笑:
“再陪你们玩一会。你们还想捅哪里,就尽管捅吧。破不了我的防御,就乖乖把你们的魂魄交给我哦。”
她那句“捅哪里就捅哪里”,字字轻佻,却落在秋水和杜离耳里,如同嘲讽的针扎,带着骇人的诡魅。
“动手!”秋水低喝。
下一瞬,秋水也顾不得廉耻了,作为正道人士,从来都是赢的光明磊落,今天竟然被逼的要动此下三滥的手段。但是面对着如此大恶之人,也顾不得犹豫了,握剑姿势改为持剑,蹲地发力,全力捅向夜后淫穴。秋水心中明了,这是夜后唯一未炼之地,是铁布绝体的“命门”。
战气交织,刀锋贴身,剑意如虹!
他这一刀挤入在夜后雪白的穴口玉唇之上,竟仍是金铁交鸣之声,震得他虎口迸血,手中刀几乎脱手!
剑尖陷入肥嫩的肉缝一寸,二寸,三寸……
“有用了!”秋水一喜,双手握紧剑柄,真气鼓荡,准备一鼓作气破开阴门。
可还未刺尽,那几无血色的阴门,忽然微微收紧,将剑锋死死夹住!
“咔咔咔——”
不是肉裂声,而是寒铁细微断裂的声音。
夜后低头看了一眼,小腹微鼓,肌肤竟泛起淡淡光芒。她娇喘一声,媚眼如丝地看着两人:
“呀,终于忍不住了?所谓的正道人士?开始攻击女人下体了啊,你和那些江洋大盗有什么区别呀?也有所谓的七情六欲啊?!”
秋水已经顾不得此时的礼义廉耻,为了胜利必须要不择手段了,提气怒骂: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妖妇,什么手段对付你都不过分!竟然下体也练邪功!”
夜后神色一凛,哼笑一声:“哼~一群傻白甜。相信所以正义邪恶的这些屁话,老娘不练,早就没今天了。顺便告诉你,你的攻击对我没用,不妨试试让我高潮,毕竟女人高潮的时候全身都是软的,哈哈哈——”
一把玄铁宝剑插入了一位女性的产道,而这个产道的归属人却毫不在意。用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当做武器,以此娱乐他们。夜后微微放松刚刚缩紧的产道,秋水可以清楚的看到夜后的产道终于在她自己的放松之下,那穴口慢慢被剑锋的力量撑开了一些,秋水还在努力,但她那窄小的产道却再也张不开了。夜后的产道有这强大的弹性,她的产道曾经容纳过比这宝剑大两三十倍的东西,但现在同样由于产道的弹性,她也可以牢牢将宝剑夹紧。
秋水目前尴尬的蹲在夜后面前,微微钢铁崩裂的声音预示着这个女人穴内惊人的力量,秋水现在拼命想让阴门张开,却更难做到,紧紧握着夹在夜后淫穴的宝剑,插也插不进去,拔也拔不出来。
夜后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下阴夹紧的宝剑微微一颤,竟然搅得秋水的手险些握不住,她眼神迷离,语调轻容:“一点也不疼啊,你到底使没使劲儿
啊~”
眼看要陷入僵局,“杜离快帮忙!”秋水狠狠瞪了一眼一直呆若木鸡的杜离,大喊道。
杜离并非被这女子的气势震慑,作为地极高手他深知功力之差距,一心思索破身之法。但是秋水已经几乎力竭,不能再看了,必须出手!
他双眉紧锁,低喝一声,真气自丹田奔涌而出,尽数灌注于剑锋之上,寒光乍现,一招「天门破影」怒刺夜后后心!
那一瞬间,他看到的,是夜后玉背如雪,宛若凝脂,在呼吸之间微微起伏,像是夜风中一池春水。那肌肤看似脆弱,实则不染尘埃,干净得近乎圣洁。
可“铿”的一声脆响,犹如利剑斩钟,激荡起一圈圈金属震鸣。剑尖竟寸入不得,反被弹震开来,反震之力如山洪倒灌,令他掌心剧痛,虎口微裂,鲜血渗出。
“这是什么身体……”
杜离眼神陡变,连退三步,忽又怒吼,腾身跃起,一套杀招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万手剑法」——他最引以为傲的绝技,霎时间剑影纷飞,寒芒如雨,密不透风。剑势环绕夜后一身,从肩颈、脊柱、腰窝、肋侧狂风骤雨般斩下!
“唰唰唰——”
剑光织成光幕,每一击都精准而狠辣,照理早已血肉横飞、筋骨尽断。
但此刻,那一身雪肤如初雪初覆寒峰,竟纹丝未动。显露出精致的肩胛骨、优雅的腰线、以及那玉润般滑腻的尾椎——宛若天工雕琢,却宛如玄铁淬就。
剑雨落尽,夜后却连发丝都未乱一缕。
杜离气喘如牛,额上冷汗直流。他握剑的右手在发抖,不是因疲惫,而是因惊惧。
“竟连一道伤痕都没有……”
眼见剑术无效,他深吸一口气,猛然俯身,变招出手——手腕翻转改为手持下手剑,咬牙低吼,剑刃从侧后横掠而入,直刺尾骨下方那片肌肤柔韧、最为致命的神秘的洞口,宝剑全力刺向菊穴!
这是他师门中秘传剑式,传说中,再强的铁布衫也难以在此护体——
“嗤——”
一声轻响,剑尖如同刺入琉璃。明明触感柔软,却坚韧得令人心寒。那一刻他几乎产生错觉——像是自己的剑刺入了一块温热却坚不可摧的寒玉。
下一刻,只听夜后喉间传出一声轻吟,似痛非痛、似哭非哭,像是婉转哀音,更像是酥麻梦语:
“啊……这一下……终于有点感觉了~使点劲儿哦~”
她那双本已迷离的凤眼猛然睁开,眼波之中,竟泛起诡异的兴奋之意。夹紧秋水刀刃的产道渗出了一丝丝粘稠淫水,已被微微夹碎的宝剑又深入了几分。虽然被刺激,那细长的脖颈竟然微微后仰,仿佛故意将下阴再向前送了几分,让那剑锋更深更稳地抵入她穴内那深藏的禁忌部位。
杜离已力透剑身,但这菊门就是一坎无法逾越的天堑,死死将剑锋拦住。
直刺无效,杜离转换手势,旋转宝剑剐蹭菊穴周围的毫无杂色的褶皱,发出叮叮的声响。
没想到那薄薄的褶皱,竟然也是不可逾越的存在。攻击毫无作用,杜离的剑势又顺着菊穴褶皱空隙疯狂刺向花心深处,却惹得夜后惊叫连连,一阵舒爽。
“嗯——嗯——就是那……那里,嗯……再用点力,你行的~”
她的语调像是鼓励,又像是挑衅。语尾缠绵带颤,胸口因剑气震荡而起伏不止,宛如莲台之上的圣女,却沦入地狱之中的妖姬。
宝剑疯狂搅动着菊
穴的褶皱,夜后轻轻回头,唇角微扬,语气柔媚却令人背脊发寒:
“嗯……不错的角度,不过还是太温柔了。小哥哥,你若再使点力,说不定我真能感受到‘疼’呢~”
“她竟然在享受这种攻击?”
杜离神色瞬间变得苍白,掌中长剑几乎要握不住。他意识到,他面对的,不是什么“女子”,而是某种不死不灭、不知痛楚的妖物。
秋水在女人的胯下呆呆地挺着,如被摄魂般呆滞,女人的跨间白净得不像是正常的肤色,穴口肥厚似含点点泪滴,但秋水无心欣赏,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低声喃喃:
“这就是……天极之上的存在?这样都无法破防?”
秋水在前,宝剑寒芒不息,死死插在夜后肥厚的缝隙之中,不敢放松,也无法用力,他所幻想的血流如注一直没有发生,产道也是牢不可破的;而杜离在后,招招狠辣,天门剑式、万手连斩,却连一个小小的菊洞都无法捅入。
本来二人一前一后,似左右开弓,配合得近乎无懈。任谁看了,都必定认为这是一场压倒性的围攻,且对手已无生机。
可夜后,一直在微笑。那笑容浅浅的,仿佛并非置身于凶险的生死搏杀,而是立于月下的戏台,正含笑看两个稚嫩小生,在她纤腰婀娜之间做无用挣扎。
她一动不动地站在正殿中央,任由长剑在阴下搅动,任由锋芒在后臀逼体。
她眉目含笑,娇艳如花;唇角轻扬,却透出妖异的冷意:
“还有没有招儿?我都没感觉呢~“
”我再陪你们玩会儿,再攻不破我,我就勉为其难吸了你们吧~”
如此轻佻的话语如同死亡通知一般,让秋水根本不敢分心,在夜后的玉阴之下,死死握住被夹住的宝剑,想要让夜后分散一些力量,给杜离破防的机会,虽然这是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
杜离越战越心惊——一个可以站在原地、全身不设防、任由两名江湖好手围攻却纹丝不伤的女子,哪怕看起来疯疯癫癫,能够裸露身体任人攻击,但这本事就意味着她有这绝对的实力。
作为江湖高手他自然知道夜后这话的寒意,他已经在思考这次战斗的意义了。
杜离的气势回落,剑势渐弱,脸上已满是汗水。而夜后就像看穿了他的迟疑,忽地微笑,玉手一伸,竟主动握住了杜离的剑锋,指尖按着锋芒轻轻一送,将寒刃稳稳抵在自己胸前寒峰的乳头之上。
“哎呀,墨迹什么嘛~那里都捅了,就差这里了。偷偷得告诉你,上次杨三郎捅的不够给劲儿~~”
她唇角噙笑,眼神灼灼,“来,这里是心脏,使劲儿,捅完了,你就可以死心了。”
她的语调轻柔得像是情人耳语,笑意却如霜刃藏雪,寒意渗骨。
秋水与杜离几乎同时僵住了。
那声音……太轻了,轻得像一场梦,一句情话,一道夜风吹进心口。
可他们的脊背却在那一瞬间彻底冰冷。
杜离喉结滚动了一下,浑身的肌肉在颤抖,明知她是敌,却不由自主地……畏惧、迷惑,甚至想退半步。
心跳加快,甚至忘了握剑——那语调太怪异了,像在邀约,又像在送命,像是妖女引诱,又像是天命裁决。
夜后的手指,正按在自己乳口的位置。微微倾身,胸口向前一压,像是主动将最脆弱之处交给他们的剑。
像是一堵无法穿透的、无可撼动的……绝望之墙。
杜离则死死盯着夜后的眼睛,仿佛想从中判断出这是陷阱还是挑衅。
夜后却只是轻轻一笑,胸口嫩白的如珍珠般大小的乳头和铜币般大小的淡淡浅粉色的乳晕完美的装饰着这对雪山,剑锋微微陷入的雪山尖上的珍珠孔隙。
“你们还有什么招儿?快些吧,我可没耐心一直陪你们练剑。”
她声音又骤然一沉:
“快点啊,再不使劲,那就换我了哦~”
杜离喉头微动,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液。
他本该闭眼,却贪恋那一眼白雪覆骨的风情——那脆弱处故意暴露在外,如雪中寒梅,又似刃中藏香。
他明知危险,却移不开目光。
呼吸不觉微乱,心跳鼓噪如雷,仿佛那张笑靥未动,却已攫住了他整颗心神。只因为夜后的乳球是真正意义上的巨乳,是足以单乳盖住男人脸部的尺寸,雪乳如玉,曲线张扬,仿佛被天工雕琢出的一弯惊鸿,更勾魂摄魄。
杜离心头一颤,呼吸刹那紊乱。
他想闭眼,却闭不下去。只因那胸前的峰,如陷阱般静静张开,让他在不知不觉中,失了神,乱了心,忘了剑。而剑锋微微嵌在乳孔,在那团白嫩细腻的乳肉在收缩着又缓缓弹回,展示出柔软而有韧性的极致触感。
夜后垂眸瞥了杜离一眼,唇角微勾,目光带着慵懒的笑意。声音轻柔,像猫戏老鼠般故意撩拨:
“怎么了?看得这么出神……”
“不想——么?”
那一声“想”字尾音拖得极长,像羽毛划过心口,又像钩子从魂底挑起。
杜离脸色一变,血气上涌,咬紧牙关,眼中一抹迟疑终于褪尽,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决意。他低喝一声,真气灌注双臂,手中剑刃猛然一震,宝剑尖端猛刺,已经劈开了夜后白嫩乳头的乳孔。乳孔被撑大,快看到的乳房内的鲜红的嫩肉了,电光火石之间。
“唔——舒服~~”
夜后低吟了一声,却不是惨叫,更像是一声……轻颤的喘息。
她竟没有躲避,反而微微挺胸,像是迎剑而上,任由剑锋压在那细腻如雪的乳孔上。
杜离消耗着自己真气,把内力完全汇聚手腕,力量顺着宝剑传导到尖端,誓要将夜后的乳孔破开!
“咯噔”一声,剑尖被卡,竟似刺中某种坚韧至极的柔脂,既非金铁,也非血肉,而是一种古怪得诡异的弹性。
夜后却露出一抹慵懒笑意,低头看着胸前那柄未能穿胸的剑刃,语气温柔得令人头皮发麻:
“唉……你啊,太紧张了,力道乱了。乳头,是女人最娇贵的地方,你得轻些刺,慢慢送进去……才会疼~”
杜离已经用尽了全力,但是夜后的乳孔无法再次扩大,剑刃也无法再次深入,被死死地卡在了乳头,无法动弹半分。
夜后微微偏首,白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懒洋洋的笑意。那乳孔之间还插着尚未抽出的剑锋,被她乳孔柔韧地“咬”住,却只惹得她轻轻叹了口气。
“唉,真是没意思,上面没意思,下面也没意思,还不如我平时骑木驴爽~”
语落如絮,她纤腰一摆,身形未动,气息却在悄然变幻。
忽然,一股深藏丹田、直贯脊柱的寒劲陡然汇聚而起——那是她体内极阴功的真元自“藏元宫”爆发。只听一声闷雷般的“砰——!”
下一刻,夜后身体猛地释放出一圈无形气浪,如潮水炸开,直震数丈!
秋水与杜离同时中招,胸口如
遭巨锤,手中兵器“当啷”一声脱手而出,整个人被轰飞数丈,重重砸在归魂殿两侧青石墙上。墙体甚至隐隐颤了几分,灰尘簌簌落下。
“咳!”
秋水喷出一口血,脑中一阵眩晕,耳边嗡嗡作响,几乎要昏厥过去。他强撑着摇晃起身,迅速调息内力,警惕环顾四周。
杜离也狼狈地翻身落地,剑不知摔到哪了,双掌撑地,脸色惨白,目光却始终在殿中搜寻那个危险的身影。
她没有躲。
因为那股气息——比方才更近,更沉,更冷艳——正在缓缓靠近。
“啊!你看!”杜离猛地指向角落,声音透着惊恐。
秋水顺着目光望去——夜后竟安然无恙地坐在地,姿态闲雅,雪白的双腿向前伸展,仿佛刚从一场温泉沐浴中醒来。她身上不见一丝伤痕,被砍断过的颈部也如玉瓷般光洁无瑕。
中门大开,右手伸向那腿间的如白玉般的神秘地带,微微扒开细嫩的玉唇,漏出了内部鲜红的邪恶淫穴,她慢悠悠地抬起眼帘,看着地上气喘吁吁、满身湿汗的两人,声音软糯得令人心颤:“你们砍了我半天,是不是……口渴了呀?刚才被你们搞的有点高潮~送你们点水吧,不过姐姐的这里和别人的不一样哦~”
嘴角微扬,媚意丛生,“姐姐这里可是仙露哦,可以……引水解渴。”
语音未落,夜后已纤指掐诀,一道幽光自她淫穴口缓缓升起——
只见她双腿之间,寒气氤氲,一阵低语般的古老咒音回荡在殿中。随着阵法展开,一缕缕寒雾从淫穴中滚滚而出,穴口淡蓝色的光芒仿佛直通地府深渊。
“九幽阴泉引——开。”
伴随着她一声轻念,穴口骤然爆裂开来,一股宛如洪水倒灌般的寒泉从穴口深处轰然喷涌而出,水势之猛烈,竟有若瓢泼雷雨。水流直扑二人,不仅将他们瞬间浇成落汤鸡,竟还如活物般分化出两道流线,精准无误地冲入两人嘴中!
“呜——咳咳!”
秋水与杜离面容惊恐,拼命摇头欲躲,但那泉水却仿佛被诅咒控制,追魂逐命般直冲口鼻——
冰冷刺骨的液体灌入喉咙,逆流而下,直冲五脏六腑!二人连真气都无法运转,被生生压制在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灌得腹胀如鼓,神志涣散!
“乖嘛,这可是从我内体引出的九幽真泉哦,一般人可没机会喝呢~”
夜后轻轻舔了舔唇角,眼神妖异如魇:“好好享受吧——我的水可是很好喝的~”
淫水水量之巨,几如山洪暴发。整座大殿仿佛被九天落雨笼罩,地砖缝隙间已积起涟涟水洼,一道道淫水如柱,顺势流淌,像是天地间最冰寒又最柔媚的毒液。
秋水与杜离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口鼻中灌入的淫水让他们几欲窒息,四肢仿佛被冰封的蛇藤紧紧缠绕,经脉逆乱,一丝力气都调不出来。强如江湖地极高手,此刻却像两只刚出水的落汤鸡,奄奄一息,只剩喘息。
而就在这时——
夜后动了。她从殿角轻轻起身,赤足而行,步履轻盈如猫,脚尖踩过水面,竟不溅起一丝涟漪,仿佛水自知不敢惊扰主人的纤纤玉足。那画面诡异至极,妖美到令人心寒。
她缓缓走来,玉足停在两人面前,轻笑一声:“我的淫水的味道如何?听说——初饮者,皆会有些微酥麻、神智涣散……放心,你们暂时是站不起来的。”
她眼神俯视
着两个江湖男儿,如看困兽,笑意中带着一种温柔的残酷。
“哈哈哈。你们两个小家伙真可口啊,先吃哪个好呢?”
她缓缓跨步而前,那双腿便像从夜色中生出的妖器,修长、雪白、线条如蛇般灵动,曲线之美不似人间所有。大腿肤如凝脂,偏又浮着一层冷冷的青光,仿佛月魄淬体,骨血中流转着某种异样的灵气。膝弯轻屈,曲中藏锋,那是一种天生便为杀伐而生的结构之美,不需动作,便令人胆寒。
往下,是那双小腿,似玉非玉、若雾若烟。她的足赤裸着,却无半点尘污,足弓高挺,趾尖修长,仿佛每一根趾骨都雕琢得媚意天成。脚背隐隐透出青紫血脉,如蛇脉游走,幽幽闪着寒光,仿佛她每踏出一步,地脉都要颤上一颤。
秋水仰卧于地,而夜后跨立于秋水之上,眼前便是那淫水喷发之处,阴口肥厚,玉唇细腻得近乎妖冶,仿佛不是血肉之躯,而是妖气凝出的香肌。阴阜白得过分,却并不虚弱,反倒隐隐泛着一层冷艳的幽光,像月下冰雪,触目生寒。整体阴口光滑得不沾一丝尘埃,偏偏肌理之间,似有微不可察的暗纹流转,如蛇鳞蜿蜒,若隐若现,妖气森森。
他浑身被淫水麻痹,干巴巴睁着眼,无法移开视线,心中泛起一阵莫名的颤栗与迷惘。
那不该是凡人之穴——那是梦魇,是地狱,是万鬼之巢。
淫穴散发出淡淡热气吸住了秋水的视线。他只觉全身血液仿佛被那淫穴摄住,心神愈看愈空,愈陷愈深,仿佛跪在一尊妖神之下,既想逃,又舍不得躲。
夜后嘴唇轻轻含着玉指,另一只手轻轻抚着自己的淫穴:“用哪张嘴吃你呢?就用下面这张吧~”
夜后缓缓俯身,玉手摸索秋水的早已支起的帐篷,勃起很久且硬得发紫的阴茎瞬间闪出。
唇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哇,这么大!真美味啊,处男的味道,真香啊,你这个人看着挺鲁莽的,但是这个鸡吧可是极品啊。我得好好玩玩你~你会很舒服的哦~”
秋水浑身僵硬如石,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明明意识清醒,却像被活生生钉死在地上。那阴穴就在眼前,形状完美无瑕,但是他知道被这个女人纳入,自己会是什么下场,可是他只能默默接受这个现实。
夜后蹲下,淫穴缓缓张开,漏出了暗红的穴肉带着层层蠕动褶皱,对着这根紫玉枪,慢慢地吞了下去。
“嗯——”又是一个极具诱惑的呻吟,淫穴没有任何阻碍得吃下紫玉枪。缓缓吃下,将穴口紧贴阳跟,身形微微下压,像点火一般,火不大,却灼得人发疯。
她轻轻转动腰肢,像磨着一块破布,无毛美穴与阳根的完全吻合,甚至看不出缝隙。严丝合缝地咬着小少年的阳物,而身体却是不动。只是这夜后阴阜在上下鼓动,穴内的肉刺出奇的灵活,伸入秋水的铃口内,将他柔嫩的阳物深处连带着肉刺一同搅动,缕缕冰凉淫丝扫过阳物经脉,肉刺细若蚕丝,带着香气和毒意,勾出秋水丹田内的点点阳气。
她不需要身形浮动上下抽插,集世间万千邪气于一身的夜后,只需要淫穴无数的绒毛小触手就能完成一切的榨取,任何进入这个淫穴的阳器,淫穴会自动适配阳器的形状,让阳物瞬间放弃抵抗,享受这个温柔乡,
夜后得意的笑着,继续她穴内触手的骚扰。花
心深处弹出一条阴舌,竟深入了男人铃口的深处,轻轻一勾。瞬间,仿佛有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冲击了男人的大脑。
他麻痹的身体一颤,“嗯”的一声娇哼不由自主的自鼻腔内发出。随着夜后穴内的肉刺的搅动,秋水的肌体也开始一次次地痉挛,强烈的刺激从他下身各处传递给大脑,让他完全放弃了抵抗,只有纵情地享受快感。
夜后身体依旧不动,气息平静,可这淫穴内忙的是不可开交,无数的肉刺,花心的阴舌尽情得抚摸这个这根紫玉枪。夜后的阴阜时而点点鼓动,时而呈波浪上下涌起,时而收缩,时而舒张,时而紧绷如皱,时而膨胀如鼓。
他的四肢早已麻痹,筋骨僵死如枯木,连一根指头都无法动弹,唯有那股从下阴出传来的灼灼快感,如滚烫毒液般沿着神经逆流而上,直灌入脑干,撕裂理智,让秋水的面色发紫,眼睛发红,呼吸急促,嗓子不断得挤出哼哼啊啊的声音。
夜后的身形轻盈,可那臀却重得摄魄,小腹终于停止蠕动,好似完成了一轮的榨取。那巨臀缓缓抬起,淫穴慢慢吐出阳物。吐到阳物冠沟时突然停下,穴口死死含住已经肿胀的龙首,宛如蛇妖之口,柔媚又致命。秋水的身体突然抽搐了一下,仿佛是感受到这冲天得快感。
而夜后微微一笑,发出了极为诱人的声音:‘嗯~~~,很硬,很香,很舒服~’
夜后臀动了,开始上下起伏,控制着淫穴对着龙首冠一吞一吐,每次抽动,每当那紫玉枪快要离开了夜后的淫穴,甚至都快看到了铃口和阴唇连接处的黏液细丝之后,那淫穴又仿佛不舍得快速吞了回去。吞回了又没有全部吞下,肥腻的玉唇口刚刚没过龙冠,又迅速吐出来,就这样不断来回,用肥厚的玉唇不断得摩擦这秋水的龙首冠沟。
而秋水被困地上,恰好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眼前是那丰润妖艳的身姿,在他眼前晃动、转身、下压,仿佛下一刻便要坐杀他的魂魄。
夜后以半蹲的姿态,不断的榨取着秋水。速度越来越快,这种姿势对于上位者极为耗费神力,但是夜后仿佛没有疲劳感,臀部上下摆动的频率没有降低,而且从来也没有停止。
“嗯——嗯——都给我——都给我——”
秋水被这前所未有的刺激的早已经缴了械,此时已经不知道是射了多少次了,尽数被淫穴吸收,也同时也射的夜后淫叫连连,淫穴淫枪交界处,不断漏出白色的液体,已经在身下形成了小水洼,与夜后的淫水混合着。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夜后停止了对秋水龙冠的折磨,如懒猫般调整姿势,腰肢轻扭,臀部在他身上缓缓磨动,忽然加大了摆动的臀部频率,淫穴再一次完整地吞没了秋水的紫玉枪,又迅速吐出。每一下都精准碾压着他的阳物。那不是施刑,更像是一场冷艳的舞蹈,是猎人以阴穴为刃、细细切割猎物最后的尊严。是妖女对献祭的炼炉,整根献祭着男人的阳物。
夜后半蹲,肥臀悬空,双臂在脑后缠绕,双膝分开,臀部上下起伏,柔软之中藏着掌控,香艳背后是绝对碾压。
“嗯——嗯——好好吃——好香——”胸前的巨乳也跟着上下翻飞,好一出活色生香的榨精场面。
被困在地上的秋水,伴随着身体一阵阵的抽搐,精液一次次射入夜后的淫穴,不断发
出闷哼的声音。
先前淫水的麻痹效果慢慢退去,秋水渐渐恢复了神智。但是他被这个无穷的快感冲击了太久,沉浸在了夜后的榨取游戏之中,居然似乎接受了这侵犯的结局。
同样被淫水麻痹到现在的杜离看着被夜后侵犯着的秋水,场面如此香艳,甚至忘记了这个面前这个淫荡的女人就是自己的仇人,内心屈辱和仇恨糅杂在了一起,眼里含满了泪水无可奈何。
夜后精修邪功,全身肌体就是为邪功而生,与所有榨取,吸阳等邪派功夫极为亲和,已经集万千邪功为一身的夜后,明明只需一念,便可施展那门诡秘邪功,将男子的魂魄、精气、神识在一息之间抽得干干净净,化为自己丹田中的一缕香魄。她本可以如过去那千百次般,干净利落、不带丝毫怜悯地榨干身下的秋水。
可她没有。
她只是默默起伏着,腿跨着他,腰挺得笔直,雪白的臀肉沉沉压住他的下阴,一点一点地加重,又一次次地抬起。
“嗯——嗯——”她的眸子低垂,眼神冷淡中透出几分懒散的审视,仿佛一个女帝倚坐玉座,戏耍这脚下哀嚎的朝臣。
她在享受。享受这具强健男儿被榨在身下,动弹不得的感觉;享受这少年英俊面容在羞耻与快感中逐渐扭曲的变化;更享受那种“我若想你活,你才能活;我若要你死,你连魂都逃不掉”的绝对主宰感。
秋水的身子瘫软如泥,神经麻痹未解,四肢如废,可就在这彻底溃散的体壳之下,一点点微弱的意识,仍在咬牙死撑。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力正一点点被抽离,被这女人慢慢抽走——那种从头到脚彻底碾压男人心魂的妖性,从她的阴穴、她的阴舌、她的臀,从每一次摩擦、每一次踩榨取,缓慢渗入,像一滴滴毒蜜,甜得致命。却还是陷入在无穷快感之中无法自拔。
可他没有彻底放弃。
脑海深处,一点残酷的记忆浮现出来——那个女孩。那个同样高高在上、想要榨取的他的女孩。他曾也像现在一样,被她用迷药控制,被当成炉鼎榨取,几乎绝望。可就是在那女人临近高潮的时候,他双手猛然反扣,五指齐发,捏爆了她的脑袋。
她死在了她的狂妄里。
那股鲜血的温度,他记得清清楚楚——温热、粘腻、带着一点香粉的味道。
他手指可以微动,但他知道,他的气血在回流——不是回春,是回光返照。
可能这就是死的前兆,但也是最后一次机会。若能再撑一口气,再强一分魂火,等这女人高潮、就是高潮,高潮就是一个妖女最脆弱的时候……他要再来一次。
杀她。
是捏爆她的脑袋,让她像那个女孩一样,倒在自己的掌心之下。
他等着。等着夜后高潮。
再骄傲的女人,终究都会死于她们的狂妄。
而同时夜后也濒临高潮,面色潮红:“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
秋水的指尖微微颤抖,那麻痹已久的四肢仿佛在死气中挣出一线生机。他能感觉到,气血在逆流、回灌——像溺水之人最后一口奋命的呐喊。
就是现在。他紧咬牙关,眼中红光乍现,拳头在极限痛苦中悄然握紧,那一瞬,他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耳膜中轰鸣。他猛然发力,双手如毒蛇般朝夜后的脑袋合拢,动作快得几乎撕裂了他残破的经脉!
可当双掌击中夜后面颊的一瞬——
“啪。”
却只是一声清淡的巴掌响。
那一刻,他心中一震——不对。
他期待中那熟悉的爆裂、那粘腻的血浆、那头骨碎裂的喀嚓声……统统没有发生。
夜后的脸被他双掌拍中,仅是微微偏了一寸,肌肤如瓷,白润如初,连一点红痕都没有留下。她甚至未曾反应——肥臀上下起伏的频率丝毫不减。
秋水那倾尽全力的一击,却绵软得像孩童玩闹,如同情人间的一次无力爱抚。
——他没有力气了。
原来他体内残存的元气早已被夜后如丝如缕地榨空,丹田枯竭,血气流散,那一掌,竟连一个凡人都拍不出伤痕。
他眼神中的希望开始崩塌,瞳孔涣散,喉头发出低哑的喘息。
而夜后,依旧稳坐在身上,香臀轻晃,魔穴吞吐,根本未察觉这一切有何不同。
“嗯——嗯——嗯——好吃——”她还在吸。
而且这一次,她已不打算再放手了。
她要榨干他,要把他榨成人干!
秋水尚存最后一丝清明之念,想挣脱,想怒吼,哪怕拼着经脉尽断、气血倒灌——只为不死在这个妖女穴中。
可就在那一瞬——夜后笑了。
她的身形一扑,如蛇缠柱,如藤绕骨,如幽冥香雾,一下子将他整个人封进她的怀中。
“你这副身子……练了这么多年,不榨干岂不可惜?”
她的声音依旧放荡,贴在他耳边,媚腻如毒,话音未落,双腿便已缠住他膝弯,香肩死死扣住他锁骨,双乳压在他胸口,十指钳住他脉门,香臀紧贴下阴之上,整个人化作一座活炉,将秋水完全封死于其中。
九锁已成,炼炉已开。
【采术注解 · 噬阳·九锁炼炉身】
此术为夜后亲创采魂终极之法,以自身九处香穴关节封敌全身关键命脉,锁其元海,困其神魂,榨其阳根。九锁扣紧,目标如被装入一具活香炉,香汗为火,肌肉为绞,魂丝一寸寸熬出,精气一缕缕抽尽,至死不释,死后成魄,炼为香引。
——此术一出,天下无一阳身可逃,仅封体不杀,已是极耻极刑。
刹那间,香气爆发,如潮涌入他的毛孔、窍门,真气逆流,神魂如遇烈火,狂乱冲撞。
秋水全身剧震,一股前所未有的胀痛从下阴升起,似泄非泄,似烧非烧——精关被她香意强行震开,却不让喷出,只是一波又一波地搅动折磨,魂丝被她一寸寸抽走。
他眼珠充血,喉咙发出近乎兽吼的哀鸣,双手挣扎,却越陷越紧,每一下螺旋摩擦,都如肉绞魂刃,将他的尊严、意志、精气碾得粉碎。
夜后却闭着眼,眉心绽放一朵妖异红痣,丹田处香光流转,一口香气反吸。
“魂与阳,给我啊——。”
秋水浑身猛然一抖——
七窍齐喷,竟然有一缕白雾从口鼻魂门飘出,被夜后一吸而入!
“啊——很精纯的阳气, 把你的一切都给我啊,啊~”
“砰!!!”
一声震天巨响,如雷霆落地,骤然在寝宫中炸开!
夜后那道娇媚入骨的浪叫戛然而止,她那美得令人窒息的面容还残留着一丝讥诮,却在下一瞬——整个头颅竟在半空中炸裂!
血浆、脑花、碎骨四散飞溅,如盛开的妖花,在空中化作一团诡艳的血雾!
她那玉石般雪白的颈项喷出一道血柱,红得刺眼,妖得骇人。整具身体骤然僵直,玉足一颤,香臀微颤,随即缓缓瘫软,无声地倒在秋水
身上——只剩一具无头尸体。
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了。
秋水瞪大双眼,怔怔望着那具香艳而无首的尸体,胸腔剧烈起伏,魂魄仿佛已经离体,却又在这一刻,被强行拉回。呼吸重新流入肺腑,心跳开始震颤,他——还活着。
“师、师傅!”
一道微弱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杜离满脸惊愕地躺在血泊之中,声音颤抖:“你怎么来了……”
话音未落,楼梯口的阴影中缓步走出一人。
那是一位冷峻沉稳的中年男子,身着墨蓝道袍,鬓发微霜,双目如剑,掌中法诀未散,真气缭绕,气势如山。
他没有看尸体,只是长长吐出一口气:“你们一走,我心中就发慌,隐约觉得此行不祥。我循气而至,一路潜伏暗处观察……说实话,要不是她自恃无敌、露出破绽,我未必能胜。”
说着,他缓缓收掌,指尖尚有余热,仿佛那一掌隔空碎脑的绝技,仍在空中回荡未绝。
他,正是天剑山庄掌门,号称“天极五子”之一的剑尊——封千岳。
杜离挣扎着撑起身子,浑身是伤,眼眶却泛着热泪,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与敬畏:
“师傅……您若是再晚一步……”他声音发颤,唇角带血,“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她全身都是邪派功法,刀枪不入,断肢再生,甚至逼里还能喷出麻痹淫水……我和秋水……真的差点就交代在这儿了。”
他说着,眼眶越发通红:“她怎么能强成这个样子?她明明只是一个女人,怎么这么可怕啊……”
封千岳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站在尸首旁,目光沉沉,闭目凝神。他伸出两指,在空中轻轻一引,指间真气微颤,如雾似丝,感应周遭气息。
良久,他睁开眼,缓缓吐出一口气:“她的气息……已绝。”
他目光冷峻,语气沉稳而冰冷:“如此悖逆人伦的妖女……也该死了。她采阳夺魄,传闻吸过万人之阳魄而不死,逆天而行,杀也过重,今日此劫,也算是老天收她。”
杜离擦了擦脸上的血与泪,咬着牙:“我来之前做了最坏的准备……可哪怕如此,我也没想到她强到这种程度。我刚才断了她的头……她居然还能继续动,继续吸魂……”
他颤声补上一句:“现在您炸了她的脑袋……我不是不信,但……我们要不要再确认一下?师傅,说不定她……她还没死干净。”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低不可闻,眼中仍带着深深的恐惧与迟疑。
密室之中安静下来,只剩夜后那具无头尸体横陈,鲜血如墨,缓缓蔓延,香气未散,温热犹在——仿佛下一刻,她就会再次睁眼。
封千岳缓缓从怀中取出一个黑漆古匣,匣面符文盘绕,幽幽流光,似有微弱低吟从中传出。他目光沉定,轻声道:
“无妨。就算她魂魄未散,能回体重生,我也有法——这匣子是我早年从灵山老法师那儿求来的‘引魂匣’,可摄孤魂、封鬼魄,等探明她魂是否尚存,我便将其收入匣中,送去灵山让法师彻底将其魂飞魄散。”
他低头看向那具尚有余温的无头尸体,眼神冷峻如刃:
“这等妖女,留不得。”
杜离听得大喜,强撑着站起,嘴角浮出苦笑:“还是师傅有办法……说真的,要不是你及时赶来,这个女人真能凭一己之力,把整个天下搅成炼狱。我现在明白了——为啥她会被挂万金悬赏,不是夸
张……是她真的,凡人杀不了!”
他拍了拍发软的膝盖,感叹一声:“这万金,真不是白给的。”
封千岳却神情未变,只是淡淡道:“我们不是为了万金。”
他目光沉了沉,补上一句:“别忘了西域寒珠,你赶紧搜一搜,看她藏在哪儿了。那颗珠子可是突破天极的关键之物,落入此女之手若用以修邪术,后果不堪设想——就算万金,也没这颗珠子值钱。”
杜离闻言顿时一凛,连忙点头:“是,教主!您放心,我立刻搜!”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喃喃自语道:“这妖女……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秋水终于恢复了一丝力气,脸色苍白,五脏翻滚,艰难地喘息着。那具冰冷沉重的躯体仍跨骑在自己身上,那香艳雪白的腰臀死死压在他下阴,淫穴依旧吸着她的阳物,仿佛一块炼狱的磨盘。
他心头一狠,咬牙撑起双手,正要将这无头的尸体从身上推开——
就在此刻,“咔哒”一声微响从那具尸体内部传出,原本瘫软如死肉的腰背,竟笔直挺了起来!
“不——!!!!”
秋水瞳孔骤缩,还来不及做出反应,那具无头的尸体竟再次坐直,香臀如牢锁般紧贴着他下阴不放,重新开始了抽插,继续抽榨他的阳气!
那早已失去头颅的脖颈处,血液已经停止流动,此刻正汩汩喷涌出细微黑气,如同恶鬼残魂,在空气中缠绕翻腾。即便失去头颅,她的身体仍如活物般精准运转,甚至吸力更强,贪婪如饥兽!
秋水猛然一哆嗦,口中涌出一口黑血,他的肌肤开始干瘪、苍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按着在炼魂炉中燃烧。
封千岳骤然变色,猛地转身怒吼:
“该死!她居然……头都没了还能榨精?!这是什么邪派妖法?!”
他手中剑气骤然凝聚,脚下一踏,瞬间腾空而起,袖袍翻卷如雷,剑指如虹,直奔那仍在吸魂的妖女残躯。
“妖女!去死!!”
可就在他即将出手的一刹,那具无头的夜后之躯竟似有所感应,双腿猛然一夹,玉臀死死扣住秋水下阴,穴肉绷紧如铁,花心处传来千斤的吸力,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进体内。
秋水神志再度崩溃,意识模糊,已感不到痛,只觉灵魂被滚滚抽出,虚幻得仿佛飘在半空,耳边只剩一片嗡鸣。
他知道——她就要把他榨成空壳了!
封千岳目眦欲裂,长剑横举,毫不犹豫地朝那具无头尸体劈下!
“喝——!”
剑光如虹,真气如雷,空气骤然炸响!
“当!!!”
一道震耳欲聋的金铁之声回荡开来——却不是剑斩中肉体的钝响,而是砸在地砖上的沉闷回震。
劈空了!
宝剑重重砸落在血泊中,激起数尺血雾,而那具无头的妖躯,早已在他出剑前的刹那腾空而起——
淫穴吸住秋水的阳物,竟将他整个躯体夹带着跃上空中!
封千岳与杜离双双仰首,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他们看见,那具无头的女体在半空中轻盈悬浮,竟无须法阵、无须羽翼,凭一己肉体之力便凌空不落!
她的淫穴仍死死控制秋水阳物,身体如幽魅般贴附,圆臀紧压,竟然依靠穴口的力量拉扯秋水的身体,上下抽插,一吸一吐,竟然拉扯秋水的身体没有下落!
丹田微震,香痣发光,体内极阴之气随之引动。虚空之下,一点看不见的涟漪,以她下体
为心核,缓缓扩散。
“阴脉吞阳——”空灵的声音出现在空中,仿佛在说一句极度私密的情话。
下一瞬,秋水的身体剧烈一震!他的双眼猛地瞪大,口鼻、耳孔、下体同时渗出一道道白雾般的魂丝与阳气,如水蒸气一般被猛然拉扯、抽离、撕裂!
他喉头鼓动,发出撕心裂肺的哀鸣,却喊不出一句话,只剩破碎的呻吟:
“啊……啊啊……——!”
他的魂魄从下阴溢出,像被无形绞索扯住,一寸寸拉出体外——而那看不见的涟漪,却在夜后的下体处缓缓旋转。阴口如黑洞疯狂运转,滚滚阳精同时从秋水体内被强行抽离而出,凝聚成缕缕银色雾丝。如幽黑漩涡,将一切魂光阳火精血吸入其中,注入夜后的子宫深处。
而秋水,已如枯木残壳,面目苍白,双眼失神,血肉干瘪,像被抽空生机的活尸,眼看就要在空中魂飞魄散。
封千岳怒吼一声,来不及多想,腿部屈膝,真气灌足,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腾空而上。
然而——就在此时——
那具无头之躯,竟然在空中双腿缓缓并拢!
她的大腿修长白腻,像玉雕般完美无瑕,两腿在空中猛然交叉并拢,线条笔直如锋,锋利如刃——
“咔嚓!!!”
一声可怖的碎响。
秋水的身躯,在所有人震惊的注视下,被那双雪白美腿生生夹断!
身体断成两节,血肉骨骼彻底碎裂,血花在空中炸开成一朵妖艳绽放的花,残躯自半空坠落。
阳物却仍被夹在空中,被淫穴缓缓吃掉!
杜离瞠目结舌,喉头发紧,几乎发不出声音:“她……她用腿……夹断了秋水……”
“秋水——!!!”
封千岳怒吼着掠向地面,双臂张开,将那半截残破的身躯一把抱住。秋水双眼瞪大,死不瞑目。眼珠涣散,血管枯竭,皮肤如纸,筋骨如干木,仿佛整个人被榨得连骨髓都消失,最终化作一具空空的壳。
落地时封千岳双膝重重跪在血泊中,怀中人早已面无血色,皮肤干枯,眼珠失神,瞳孔中没有一丝光。全身经脉尽断,五脏崩裂,丹田破碎,已是再无生机。
死透了。
封千岳的手僵住了,颤抖着落在徒弟冰冷的脸颊上。
他这一生亲手斩妖除魔无数,却从未像此刻这样……无能为力。
泪水在眼中翻涌,如裂堤的湖水轰然溃散。他的眼神不再是冷静威严的掌门之姿,而是一个失去至亲的男人,一位……师父的哀嚎。
“秋水……你这傻孩子……”
他的手缓缓握紧了剑,指骨泛白,泪水落在剑身,化作一缕滚烫的雾汽。他缓缓站起,眼神在悲痛与仇恨中燃烧,声音低沉如地狱怒雷:
“夜后……我要你……血债血偿。”
就在这时——
空中,忽然飘来一声幽冷的声音,穿透天地,游荡在血雾之间,如梦似幻,如鬼似魔:
“封千岳啊……没想到你竟然亲自出手杀我啊。”
“可你,怎么还是这么没用呢?连你亲手带大的徒弟……都保不住。”
封千岳猛然抬头,目光如电!
只见空中那具本已无头的尸体,此刻仍缓缓漂浮,周身缭绕着黑烟与幽火,而就在那断颈之上——
一道诡异的、模糊不清的轮廓,正在迅速凝聚成形。
那是头颅!
鲜血未止,魂气未散,那被炸碎的头颅,竟在死后的数息之内,重新显现!
从气息到轮廓,再到肌肤、
五官,一点一点地复原。没有痛苦,没有挣扎,只有一种绝对的妖性回归,如神祇重生。
杜离仰望着空中,那张再熟悉不过的妖艳面孔,正从无中显现,眼神依旧冷冽讥笑。
他终于崩溃,嘶哑着哭喊:
“呜呜……师傅……她……她又活了!!”
封千岳心头一沉,剑眉紧蹙,眼神不再是愤怒,而是彻底的震撼与无法置信:
——“这是什么妖术?头部离体竟然还能活?”
夜后缓缓睁开那双新生的眼眸,红芒如血,嘴角勾起一丝讽刺的笑意,如同审判之神高坐云端,俯瞰凡人挣扎。
她轻轻低头看着地面上的剑尊与哭泣的弟子,嘴唇微启,无声而笑。
封千岳眼中血丝暴涨,剑尖轻颤,整个人几乎被仇恨燃成火炬。他低吼如雷,杀意如潮:
“贱人!你这吸人阳魄、残害生灵的妖孽,今日我必斩你性命,为我徒儿血祭!”
他刚要提剑,空中那具无头复生的艳体却忽地发出一声低笑,那笑宛如冥府幽泉,带着丝丝入骨的凉意与荒淫的快意。
夜后在空中缓缓下落,动作缓慢得近乎仪式般庄严,每一寸的滑翔都像在昭告——她才是主宰这一切的存在。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玉足轻点于虚空,步步踏在无形气流之上,却仿佛踩在众人胸口,压得人连呼吸都沉重三分。在空中无声舞动,像鬼火、像血浪、又像冥河之下漂浮的冤魂。随着她的下落,一股难以言喻的香气随之扩散,轻柔、阴冷、诡异、令人发狂。
那香,不似凡世脂粉,而是混杂着欲念、毒意与妖气的三重气韵,仿佛能穿透五感,直扑魂魄,把人心中最隐秘的渴望与恐惧一股脑地勾出。
站在她阴下者,便如站在一座即将塌落的欲海鬼山之下,明知压顶而来,却又无法移目,更无法逃脱。
她的眸光垂落,嘴角含笑,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残忍期待——
就像一位游刃有余的女屠夫,缓缓举起刀,欣赏案板上的人肉,尚未下手,便已嗜血成瘾。
她伸出纤指,缓缓按在自己白腻小腹,指甲在肌肤上轻轻划过,低声呢喃:
“封千岳啊……十年前你们几个老东西联手,把我打下崖,我差点死了”
“十年前你们都没杀了我,现在你们更不可能了。”
她舔了舔唇角,眼中红光一点点亮起,那不再是人的目光,而是蛇妖、魔魅、恶魇之眼。
“这十年,我吸了数万阳魂,练就了这完美之躯,今天你送上门来了,正好我有理由吸干你,我也想尝尝你的极寒血脉~。”
她轻笑着,食指一点点地沿着小腹向下描绘,声音娇柔却渗出刺骨寒意:
“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们这些‘德高望重’的正道人士,在我怀中惨叫、抽搐、哭喊……一边求我放过,一边被我吸干。”
“几十年的真元?啧……那可真是极品美味。”
“我好久没尝过你这种‘熟成老阳’了……都馋得发疯了,千岳~”
“你倒是来啊……来斩我一剑?你不就是最正最刚最贞烈的‘剑道魁首’吗?”
说着,她大喇喇地张开双臂,胸腹雪白如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肆意地炫耀着胸前的尺寸,仿佛主动将最致命的破绽暴露在封千岳面,艳得毫无敬畏,甚至……带着某种挑逗。
“给你机会了——捅进来啊,剑尊。”
“这里好久没吃人了,你
们两个几十年的佳酿,我不尝尝简直是暴殄天物啊,哈哈哈哈,来让我尝尝吧”在空中夜轻轻扩开肥嫩下体,穴口不停得蠕动,摆动着各种造型,仿佛再说:“快——进——来——”
阴穴在空中缓缓下落,雪白的穴口直面男人的面门,没有任何遮挡,夜后眼中却已藏着狂笑与期待。
真实一个绝顶骚妇——她就是这么想的,就是故意让封千岳捅她的阴门,来进行一场绝顶的羞辱仪式。
天极巅峰的夜后,他的浑身内外已经阴气护体,并不介意任何的攻击手段。她享受那种看敌人倾尽全力却杀不了她,最终倒在她胯下被榨成人皮的过程。
这不是战斗。
这是一场由她操控的祭典——用剑者的绝望,来酿她的快感。
封千岳一言不发,身形如电,一记箭步踏碎地砖,手中玄铁宝剑携雷鸣之势直刺夜后下阴!
空气被剑气撕裂成一线,如破空惊雷,掠出一道闪光!
夜后却只是飘在空中,连眉头都未动一下,甚至连手臂都没有抬。
“噗——!”
剑锋正中她下阴,穿阴而入,直至剑柄没入穴口!
“嗯——对喽——就是这里——真乖啊——”
夜后没有任何反抗,任由刀穿过花心,深刺子宫深处,毫不避讳得展示自己强大的功力。
可那一声入穴之音,却像插进铁块里传来的闷响。
封千岳双眼骤缩,手腕猛震,却感到对方体内并无血肉之感,反而像刺进了一块温热的玉石之中——滑腻、坚韧,剑尖寸寸卡死,毫无破势迹象!
夜后缓缓低头,看了一眼阴下的剑刃,再看了看封千岳。
她笑了,笑意嫣然,甚至还轻轻地将双臂抱在胸前,微微一偏头,像在欣赏一件无趣的陈设。
她缓缓落地,脚尖刚点地面,便稳稳立住,一身妖黑的长发无风自动,妖异至极。
剑锋明明顶在她下阴,可她分明是主场中的女皇,而非被刺中的猎物。
“十年了啊,封千岳。”她语气轻柔,却带着一种碾压一切的自负,“你果然……还是这么无趣。”
“连让本座喊一声‘痛’的本事都没有。”
她低头,轻轻一吐气,腹部深处的子宫微微一震,那柄玄铁宝剑竟被弹出寸许!
剑身发出一声呜鸣,似是被拒绝进入一具“不容侵入”的极阴之躯。
夜后往前一步,整个人靠近封千岳,又让阴内的剑锋仿佛完全无视般挤压进去。
她在宣告,宣告剑尊的无能。
封千岳半跪在夜后阴下,玄铁宝剑嵌在夜后的阴部,一动不动。
他的指节发白,额头渗出冷汗,背脊如山,纹丝不弯。
他没有急攻,也没有拔剑,也没有焦急,同为天极高手,自有丰富的作战经验,他知道这个女人虽然浪,但是不傻,靠蛮力是无法破防的。
他反复变换剑诀,左手不断在剑脊之上勾画符印,右手则缓缓催动丹田真气——一道道寒意如幽泉,从他手心穿过剑柄,顺着剑身,一点一滴,渗入夜后子宫。
初时夜后不以为意,懒洋洋地靠着剑锋,甚至打了个哈欠,心里想着:
“一点感觉没有,真是没用啊,都有点困了~”
可没过几息,她忽地轻轻颤了一下。
她那如玉的小腹下方,突然传来一阵沁入骨髓的寒意。那不是痛,而是……清凉,是一种意外的舒爽,像热水中滴入了一滴薄荷露,令人肌肤微缩,内脏轻颤。
夜后
睁开一只媚眼,眼尾泛红,唇角挑起一丝说不清的意味,低声一哼,玉齿轻咬下唇,竟流露出一丝难以言说的惬意:
“哈……怎么还有点……舒服?”
她腹部肌肉本能一绷,却不想那丝寒气如活物般顺脉而上,拂过她香脉气轮,像是在轻抚她的阴魂香池。
夜后眼角渐红,呼吸微乱,身子竟轻轻一荡,双膝微屈,声音也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嗯……你还真有点本事……继续——”
她本想讽刺,却讽刺不出几分力道。
此刻,封千岳的面色已如纸,寒气透体,血脉几乎凝结。他并不言语,只死死凝视着夜后丹田之下的经脉交汇点,继续灌注着那冰冷如断魂、寂灭如冥雪的终极真气。
这不是寻常内力。
这是“锁脉寒冰剑”,乃天剑山庄禁绝之术,以毕生真气,冻断敌人体内“神阙-命门-冲脉”三关。
远处的杜离已看穿了这一切。
他咬紧嘴唇,跪倒在地,泪水滑落,浸湿衣襟,却一言不发,只静静等待着她师父的一个手势、一道目光——哪怕是死亡的命令,他也会执行。
这一刻的寂静,如生死静夜。
而夜后,却仍未察觉自己正站在刀锋之上。她只是享受着那种如春雨润骨的寒流,以为这只是一个老情人,最后不甘心地“撩了一次”。
夜后阴下传来的寒意越来越强,仿佛有一道冰河在体内缓缓流淌,越过阴窍,穿入香轮,沿着神阙一路上涌。
那种感觉……不是痛。是冷,是深入骨髓、却又无比愉悦的冷。
她甚至微微闭上眼睛,嘴角浮出一丝慵懒的笑意,玉齿轻咬下唇,媚眼半眯,像一只陷入梦魇的蛇妖,在寒风中打着绵长的颤栗。
“嗯……越来越舒服了……”
她喃喃低语,语气懒散,如同呻吟,却不知,死亡已从她的下体爬入。
而封千岳,此刻早已面如死灰。
他的丹田已干涸,四肢僵冷,全靠一口执念,死死压住最后的真气不让溃散。
剑身寒芒如瀑,直冲夜后下体最深处,子宫之中,香魂之源。
他瞳孔收紧,心念如刃:
“你太自大了。你的至阴之体,万法不侵……可你忘了,极寒可冻铁,万阴也畏冰。”
“至柔易损,至刚亦折。”
“今日,就让你死在你最骄傲的地方。”
他猛地低怒,真气最后一次灌入剑中,整个剑柄仿佛发出碎裂的哀鸣!
而就在这一刻,封千岳猛地抬头,爆吼出声!
“杜离——来剖她!!!”
这一声仿佛雷霆震顶,惊醒了整个房间,也震得夜后睫毛一颤——她刚睁开眼,脸上还有未褪尽的轻笑。
杜离的神经终于恢复,麻痹尽散,他知道——等这一刻,已经太久了。
他猛然冲上,左手按剑,右臂发力,丹田真气灌入,狠狠劈向夜后的小腹丹田处。
“天山剑法!”
一声厉喝!
“铛——!”
剑尖刺中,却依旧是那熟悉的石头般回响,如戳铁山,寸许不入。
但杜离不敢犹豫,甚至不敢思考,一旦分神便会退怯。她只是咬牙,一鼓作气,剑影如雪!
“铛!铛!铛铛铛——!”
她每一剑都倾尽全身,连续几十刺,手腕鲜血淋漓,骨节撕裂,仍不停下!
——终于,他察觉出异样!
小腹那片极阴香肉,原本坚若寒铁,如今却渐渐冰凉而滑腻,触感从石变冰、从冰变脆!
剑锋与肌肉摩擦的声音,
也不再沉闷,而变得“叮叮”作响,如敲碎冰面的清脆薄响。
夜后……的香脉,正在被冻裂!
封千岳看到这一幕,心中浮出一丝悲凉。
“还不行?!”
他嘴角缓缓溢出鲜血,浑身青筋绷起,丹田如火山炸裂——那是将所有修行、所有生命、所有记忆……都化作了最后一缕极寒真气。
他闭眼,仿佛在诀别。
“绝学——天山寒气!!”
封千岳最后一口气灌入宝剑之中,所有的寒气——从剑尖炸入夜后的子宫香源!
“咔!”
那是某种真正裂开的声音。
而杜离,在这悲壮时刻,终于意识到这是自毁之式,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哽咽着低声喊出:
“师父……不要——”
夜后刚刚享受着那股沁入骨髓的寒凉,眉眼微闭,唇角轻翘,呼吸轻颤,恍若置身极乐之中。
夜后的身体微微一震,脸上的媚笑渐渐转为苍白。她低头,看到自己腹下浮现一道紫青色的冰痕,香轮寸裂,香气倒流,一股前所未有的微痛,从体内最深处如潮水般涌来!
“什么情况?竟然会痛?”
然而就在下一瞬,她神情猛地一变!
那股寒意,不再只是冰凉,而是凝固——冻结——撕裂!
她猛地睁开双眼!
“不对!”
小腹之下,阴窍之内,香魂阴脉、丹田命轮……一整条下身经脉居然——完全冻结!
她想运功,想提气腾空逃开剑锋,但那熟悉的内力流转……全然断绝!
她的身躯仿佛被固定在了这一把插入体内的宝剑上!动不了!飞不走!
夜后第一次——在无敌、万魂不侵的神坛上——感到了真正的惊恐!
她的双瞳骤然收缩,声音高亢而刺耳,失去往昔的从容与戏谑: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啊!!!”
她癫狂大吼,双手猛地下压,带起真气狂潮,想要将封千岳一掌拍碎!
但那一刻——
“铮——!”
剑身寒芒暴涨,冰息震荡,她那原本完美的极阴之躯,如玉瓷遇斧,竟有寸寸裂开之相!
封千岳丹田枯竭,早已垂首闭目,静静等死。
而就在这最危急的缝隙中,一声怒吼响起——
“去死吧!!!”
是杜离!
他从侧翼冲来,泪水与怒意交织,手中玄铁宝刀高高扬起,直直斩向夜后腹下那一线已被冻结透的香脉!
“咔——!!”
那是一声让人心颤的清脆巨响!
如冰层炸裂,如瓷器碎裂,如香魂崩解!
夜后的腰腹,在这一刀下——
轰然爆裂!!
被冻住的香肉、丹田、香脉,在这一刻被强行斩断!
血肉飞溅如冰屑炸开,她那妖艳无双的肉身被生生劈为两截!
夜后惨叫出声,声线撕裂,嘶哑而失控:
“啊——卑鄙!!我……竟然失算了!!!”
那声音不再带着以往的媚意与冷笑,只有赤裸裸的恐惧与羞愤,仿佛从喉骨深处爆出的毒焰。
她的上半身被利刃震开后猛地向后一摔,失去下肢支撑的她,如断线木偶般重重砸落地面。
“砰——!”
她的香肩砸碎石砖,头发散乱,手臂扭曲,身下拉出一长道血痕。而那被劈断的小腹处,柔软的肠道、断裂的内脏黏膜与残余丹田碎片如绸带般从腰下拖出,坠落在地,铺成一滩惨红与脏紫交织的粘腻景象。
她平素引以为傲的光滑小腹,原本盈盈一握、平整若玉,此刻却在失血中迅速瘪塌,皮肤下陷如干瘪气
囊,香混尽断,阴脉流失,犹如一张褪色的锦帛,被人无情撕碎,那傲人的巨乳也失去了魔力的支撑而变的干瘪。
“唔……”
她嘶哑地抽气,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玉齿间只剩残喘,涎液与鲜血一同滴落在地。
她睁着那双昔日睥睨天下的玉瞳,眼角满是裂纹与血丝,望着漆黑夜空,不甘、不信、混乱、羞辱……像浪花一般在她眼底翻滚。
周围血泊在月光下闪着寒意。因寒气未散,夜后的血液未能彻底化开,竟在地面凝出了一片片冰晶,在银辉中闪耀着令人作呕的冷艳之美。
她跌落的地方,仿佛不是地面,而是一个血染的神坛残骸。
此刻,昔日的夜后,彻底失去了身为“天下第一极阴女”的尊严与神性。
夜后的上半身仍在地上抽搐,胸膛起伏如破风箱,碎裂的腹腔暴露在月光下,香肉撕裂,肠腑外翻,惨不忍睹。
可那柄玄铁宝剑,仍然深深插在她断裂的下阴中央——那正是她昔日采魂聚魄、炼精锁魄的根源之地。
它曾是她最骄傲、最不可侵犯的部位。
现在,却成了她的耻辱之锚。此时已经失去神功护体的下阴,鲜嫩的穴肉被划成了一道道碎肉。封千岳旋转刀柄,宝剑在淫穴肆意得划弄,
他握紧剑柄,低吼一声,将那柄尚带余温的玄铁剑,一寸寸,一块块地切割开她那曾无坚不摧的下阴残肉。一道一道的碎肉从穴内掉了下来,吧唧,吧唧,掉落在石砖上。鲜红碎裂的穴肉,还在微微地抽搐,仿佛诉说着曾经傲视天下妖女的不甘。
封千岳身形如老松,残躯已尽油枯灯灭,可眼中却是彻骨的冷光,用尽了自己最后的一丝力气,将剑微微一转,把插在子宫的宝剑一抽,猛地拔出!
“噗嗤——”
血水喷涌而出,腥臭与骚气交织,在空气中扭成一团雾影。宝剑的剑锋直接劈断了夜后的盆骨,曾经榨干无数男人的淫穴,吸收了无数江湖人士功力的魔穴,被一劈两半。刀锋的惯性让两条修长的美腿带着各自半扇的阴唇向两侧倒去。
他已耗尽最后一丝力气,瘫坐在了地上。
“这就是你吹嘘的极阴不坏身?”
剑锋划开的每一寸,不只是肉,更是那个曾奴役万魂、吞噬英烈、让无数侠义倒在她香榻之下的妖后之“神性”。
那香艳、那狂傲、那刀枪不入的幻象——全在这把剑下,一寸寸崩塌成血泥。
杜离看着这一幕,泪水早已分不清是哀,是恨,是解脱。
封千岳停下。他低声,吐出一句:
“真他么难杀啊~”
血雾未散,冰霜未融。
封千岳瘫坐在血泊中,月光映在他满是血污的脸上,眼神冷得如雪崖风声。手中早已失去剑柄的玄铁残刃,沉沉垂落。他的胸膛起伏艰难,气息几近微弱,仿佛连每一次呼吸都要燃尽余生残烬。
他已没有力气了。真气早已枯竭,骨血干涸,整个人只剩下一个将信仰献祭出去的影子。
杜离也瘫坐在他身旁,浑身是血,不知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他的手腕已肿胀发紫,指缝间全是剑柄上的血痕。他靠着师父的肩膀,像个孩子一样,闭着眼,只听着彼此微弱的心跳。
二人无言,却彼此明白。
他们赢了。
哪怕代价是生命,也值了。
正义,终将战胜邪恶。
这不仅是他们的信条——更是他们之所以走上江湖的根本,是支撑
他们战至此刻、血洒长阶、无悔赴死的全部理由。
封千岳仰头望着夜空,眼眶终究湿润。血与泪,在月光下分不清楚。
他的声音微弱,却坚定如铁:
“我们赢了……”
“阴阳……没有倒转。”
“哪怕她修为通天,也逆不了天道。”
“这世间……还是阳盛!”
“藏在阴影中的人……终究站不上阳光之巅。”
这是命运的裁定,也是江湖的归位。他们虽身染血污、遍体鳞伤,但站着的人,仍是阳之正道。
就在这时,殿中忽然传来一声低低的抽泣:
“呜……呜……呜……”
那不是求救,更像是一头野兽失去了声带,在喉咙深处发出的低哑哀鸣。
二人猛地睁眼!
昏黄灯火下,血泊翻涌,一具只剩上半身的女躯正缓缓向门口爬行!
那是夜后!
她竟然——还没死!
她的下身早已不存,仅剩的腰部残肉处,柔肠如藤,内脏拖曳,在地上磨出一道道血泥与碎冰交杂的痕迹。每向前蠕动一寸,都会扯出一团肠线从体内脱落,散落在砖缝之间,如被剖开的鱼肚般触目惊心。
她曾经洁白若玉的香肩,此刻血肉模糊;精致妩媚的玉面,如今布满血污与灰尘,半边脸颊甚至被地面碎石剐烂,只剩一只眼睛仍睁着,满是死不瞑目的怨毒与惊恐。
她指甲早已尽碎,十指血肉模糊,依旧死死扣住地砖,像一只扭曲的蜘蛛,爬行着,喘息着,挣扎着。
每一寸动作都带着令人作呕的粘腻响动,每一滴鲜血都在月光下结出冰晶,她那原本无懈可击的极阴之躯,此刻竟像一滩被摧毁的香泥残尸,既不香,也不圣,只有病态的可怖。
她不肯死——她一直以为自己死不了。
即使只剩上半身,她还在向光明之外的黑暗爬。
她的嘴唇已经裂出一道道血缝,却仍在蠕动,低声呢喃着一句句断裂的妄言:
“我不会死的……我是不死的……”
“你不会死的……夜后不会死的……”
“我是极阴不败体,不会死的……不会死的……”
她像在说服别人,也像在说服自己,声音颤抖却执拗,仿佛那一套“万法不侵、极阴不灭”的信仰还残留在破碎的大脑里,不愿承认命数已尽。
她拖着冰冷血腥的肠线,向着台阶口缓慢爬行,每前进一步,地面上都留下一道扭曲、黏滑、令人作呕的血痕。
那一刻,她不再像人,也不再像神,而像一个不肯认输的执念——一具尸体还在自言自语地催眠自己未死。
封千岳瞳孔一缩,意识到了最大的危机:这妖女若残魂未灭,必将东山再起!
他咬着几乎失声的喉咙,从齿缝中艰难挤出一句话:
“杜离……快……师傅没力了……你去……把她肢解了……”
“她的经脉,我已全部冻封……现在是……唯一的机会……”
“不要让她……活着——”
杜离回过神来,死死盯着那还在缓慢蠕动的女尸上半截——
不,这场战斗,还没结束。
这个妖女……她还活着。
她太强、太毒、太不甘。若让她多活一息,就是江湖的不安。
杜离咬紧牙关,手撑着满是血污的地面,一寸寸爬起,跪着、撑着,终于站直了腰。
杜离提起染血的长剑,缓缓走向那具向门口爬行的残尸。
这一次——轮到他站着,轮到他像看笑话一样,俯视这个曾俯瞰众生的“夜后”。
他
眼神漠然,语气冷酷,如同断罪之刃:
“夜后?”
“你作恶多端时,有没有想过你也有今天?”
“啪——!”
剑锋划下,利刃破肉,夜后的雪背被生生劈出一道裂口,血花溅起。
夜后仍在抽搐,口中吐血,却无法回头,只能抓地、嘶哑、徒劳挣扎。
杜离走到夜后身前,目光平静得像看一只奄奄一息的死狗:
“你不是不死么?”
“你不是……可以复活么?”
“来啊,给我看看啊——!”
“啪!”
第二剑,直斩夜后的右肋,肋骨碎裂作响,森白的骨渣与紫血飞溅。
夜后猛地一颤,喉头抽搐,指甲再度撕裂地面,但仍不发一言——她已无法反驳,只能在血中蠕动,像最后一口气还舍不得吐出的冤魂。
杜离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冷。
他举起剑,第三次落下,完全砍断了包裹心脏肋骨和胸膜,露出了鲜红的心脏。在艰难得跳动着!
“你怎么那么难死啊……”
“你杀秋水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会有人像今天这样……捅你心脏?”
杜离俯身下蹲,剑锋已稳稳抵住那颗还在轻微蠕动的心脏,能够清晰地看到跳动的心脏被刀锋挤压的凹陷。
那是一团曾经让无数英杰陨落的香魂之核——如今,却血肉裸露,无护可挡。
他低头,眼神冰冷,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嘲讽与轻蔑:
“夜后,你不是刀枪不入吗?”
“这颗心……怎么不是铁铸的?”
“我还以为你浑身都是铁呢——那让我这把剑,试试你这颗‘不死之心’,能扛几刀。”
剑尖轻轻一压,血珠从那鲜红跳动的心尖溢出,如泪如哀。
地上的夜后,那残破的上半身仍在僵直、挣扎,双手拖着血泥想要翻身。
她恐惧了。
那种真正临死前的惊恐,涌上她惨白的脸。
她的嘴唇哆嗦,声音沙哑,却带着求生本能的哭喊:
“不——不要……不要……不要杀我……”
声音破碎得像风中灰烬。
杜离却没有动容。
他眼中没有怜悯,只有沉沉的怒与悲。
他双手缓缓发力,握紧剑柄。
——这一剑,不是只为了她自己。
而是为秋水。
为天下死在香榻之上的英魂。
为所有正道,被这个“夜后”用香术一口口吞噬的光明与希望。
他心一横,咬牙低吼:
“去死吧——”
“夜后。”
“你要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她双手发力,剑锋骤然下压!
“噗——!”
剑身瞬间贯穿夜后的心脏!
那颗曾跳动万魂、承载极阴香力的心核,被彻底刺穿!
夜后的身子猛地一震,双手抽搐,口中吐出最后一口乌血。
她瞪大的双眼定格在空气中,瞳孔在瞬息之间彻底扩散——
然后,再无动静。
她——死了。
彻底地,毫无悬念地,死在了这一剑之下。
从“极阴之皇”到“死尸败血”,只用了一剑的距离。
杜离怔怔望着夜后瞪大的死眼,许久没动。
他的心跳缓了几息,终于意识到:
这个恶女……真的死了。
可那自幼就埋藏在心底的执念,却不曾因此消散,反而像溃堤一般,在这血与冰交融的夜中,疯狂翻涌。
杜离怔怔地跪在血泊边,脑海中浮现的——不是这一战的残影,而是自孩提时起,那一遍遍灌输进她灵魂深处的“正道叙事”。
——夜后,天下第一妖女,采补万
魂,天理难容。
——她不人不鬼,勾魂摄魄,杀人如饮水,奸淫如游戏。
——她是魔,是妖,是天地秩序中必须毁灭的毒瘤。
“你该死……早就该死——!”
他嘶吼一声,情绪终于彻底崩裂,拔出尚未断气的宝剑,猛地朝夜后的尸体砍去!
“啪!”
一剑劈断锁骨!
“当!”
再一剑砍碎胸骨!
“咔嚓、咔嚓……”
他已不再计数,不再思索,手起剑落,血肉横飞,骨裂声、肠破声混杂着他压抑已久的哭喊与咆哮!
夜后的上半身,在她一刀刀的劈砍下,彻底被打成了一滩血泥与碎骨的混合物,连形状都难以分辨。
她仍不解气,蹲下身去,疯狂地翻找四周血地,寻找夜后散落的器官——心头唯一念头:
“不能让她复活,绝不能让她有一丝魂魄残留!”
忽然,她停顿了。
目光落在不远处那双仍维持完美弧线的修长双腿上。
那是夜后最骄傲的部位之一——如玉瓷雕刻,玲珑紧实,哪怕在死亡后都仍然纤美、优雅、毫无瑕疵。
杜离盯着那双腿,神情复杂地沉默了半息。
若拿去黑市做“标本”,值两千银子都不止——他心底竟真地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可下一秒,她狠狠咬牙!
“这是吸尽万人阳魄的凶器——不是器官,是刽子手的刀!”
“这双腿刚刚夹死了秋水!我若留情,就是帮凶!”
他猛地站起,双手握剑。
“去死吧!!”
“下地狱!”
“你全身每一寸都不该留在这人世!”
剑刃再次劈下,直斩那双玉腿,一剑断股,再剑碎膝,直到那原本美艳之极的双腿,也被斩作支离破碎,混入那滩血肉泥泞之中。
杜离站在一滩血肉之中,胸膛剧烈起伏,手腕因过度挥剑而微微颤抖。
眼前的夜后,早已不成人形。香肩碎裂,骨肉乱撒,玉腿被斩成几节,曾经足以勾魂摄魄的香躯,如今不过是一滩腥臭难辨的尸泥。
四周死寂无声,血香弥漫,寒意未散。
整个寝宫里,只剩下剑痕与血洒,宛如一处刚刚被神明裁决的刑场。
杜离缓缓转头,看向靠在石柱边喘息的封千岳。
他尚未恢复,双目闭阖,额角冒汗,面色苍白如纸,但那口气——还在。
杜离终于松了口气,嘴角弯起一个释然的笑。
那不是胜利者的张扬,而是压抑太久后的幸存者微笑。
他声音微哑,却带着久违的轻松:
“师傅……师傅,我们赢了……”
“这个妖女……终于死了。”
他低头看了眼那滩残尸,眼中仍有余悸。
“她练的邪功太离谱了……若不是你用计引阵、冻住她经脉,我们根本不可能解决她,可这代价太大了——”
他笑着,笑中却夹着战后惯有的虚脱与疲惫:
“这下……应该真的死透了吧,不会再复活了吧,要不我弄把火,把她烧了!?”
封千岳嘴角挂起了一丝微笑,没有回应,但他知道,他们赢了。
而寝宫依旧死寂,像回应他,又像什么都没回应。
杜离劈砍了许久,已经力竭,强弩之末,却仍不敢放松。
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在血迹斑斑的地砖间反复搜寻,指尖划过碎骨、断肉、香丝与红发,斩碎任何还能看清组织的尸块。
忽然——
在寝宫角落的一堆石瓦后,他发现了一个异样之物。
那是一枚圆润饱满、色泽暗红的肉球,通体包裹着一
层薄膜,轻轻颤动,竟仍带着些许温度。
杜离眉头一皱,伸手拨开尘土,越看越心惊——
那东西,不像是普通的脏腑。
反倒像是……
妖女的子宫。
一个被剖离出来、却仍保存完整的器官。
他没有犹豫。
剑起如风,猛地刺向那莲宫正中!
“噗——!”
剑刃贯入半寸,触感却极其诡异——
像刺进了弹性极强的水囊,又像某种拥有自主肌肉的器官。
下一瞬——
那莲宫竟发出一阵细不可闻的震颤“啵”的一声,将剑锋缓缓推出体外!
剑刃离体时,莲宫表面那道深凹的刀痕,如波纹回弹一般,一寸寸复原,最终恢复得光滑如初,毫无破损!
杜离怔住了。
他咬牙,换成劈砍!
双手持剑,借助全部力气,从头顶挥下!
“铿!”
刀刃重重斩下,子宫被劈出一道可怖凹痕,几乎扁平。
然而!
只短短两息,那道凹陷竟缓缓隆起,恢复为原状!
没有破裂,没有流血,没有任何正常器官该有的“死亡反应”。
反而如活物般蠕动、颤抖,仿佛在呼吸、在酝酿、在孕育……
杜离眼皮猛跳,心中警兆乍起。
他喃喃低语:
“……什么情况?”
那东西,绝不是普通的器官。
它,像是个正在沉眠的“魂炉”……
杜离蹲下身来,盯着这枚诡异的莲宫看了许久。
越看,越觉得它不像死物。
杜离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将那团弹润温热的东西捡了起来,握在掌中。
触感柔腻,沉甸甸的,几乎没有重量,却像某种“有意识的器官”,在轻轻颤动着迎合她的手指。
他皱眉,用力一捏。
莲宫被挤压成椭圆状,表皮泛出一丝滑亮的液膜,却没有一丝破裂。
他又拽住两侧,用力拉扯!
那莲宫像是某种活着的筋肉结构,越拉越长,仿佛随时能变形成任何形状;可一松手,又啪地回弹成最初的圆形,纹丝不乱。
“什么玩意儿……”杜离喃喃。
他抬起长剑,狠狠刺入!
剑尖贯入莲宫深处,可那肉体并未裂开,只是在剑刃所过之处隆起出一道道鼓胀的肉纹,像有意识地“让刀通过”却又不让穿透。
莲宫不断变形、凸起,表面鼓出了一圈圈剑形突刺的痕迹,仿佛整团组织在包裹、吸附、吞噬着刀锋。
杜离咬牙,真气涌动,双臂发力——
“喝——!”
剑锋如雷霆穿刺,真气灌入刃身,直冲莲宫核心!
可就在他以为这一击能将其刺穿之时——
“啵!”
一声闷响,那莲宫被挤得严重变形,如同被灌满气的肚囊几乎扁平,可依旧——
没有破。
哪怕是真气凝刃,也只能在它表面留下一道轻微的脉络凹纹,顷刻间便被“肉层”自我修复,仿佛那里的组织具备记忆性,能将任何伤痕复原成“最初状态”。
杜离眼角跳动,终于恼怒,低声咒骂:
“妈的!妖女这得吸了多少男人的阳魂,这地方……竟然这么耐操!”
他猛地将子宫抡起,朝地面狠狠一砸!
“啪叽——!”
那肉团重重砸在青砖地面,溅起一滩血迹与水痕,却并未散开,反而如同橡胶球般——
“咚!”
又弹起丈许高!
它在空中旋转着,竟还微微蠕动,如有残魂在内颤鸣,落地时发出第二声——
“啪!”
滚落几圈,稳稳停在杜离脚边,安静如初。
像一颗……沉眠中的心脏。
杜离
倒吸一口冷气,他察觉——这东西不是“还活着”,而是从未死过。
封千岳依旧靠坐在石柱下,脸色灰败,气息紊乱。
他尝试调息运功,丹田却如一潭死水,真气耗尽,再无回转之力。
“不行……”
他暗咬牙关,心中明白:以他目前的伤势,短时间内别说战斗,连站起来都难。
而这时,杜离依旧蹲在那颗妖异的莲宫前,脸上的怒意早已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压抑不住的疑惑与猎奇。他再一次将那东西捧起,左手揉、右手捏,那莲宫竟再次被拉成一条扭曲的细柱,下一秒又缩回圆润饱满。
弹性之好、复原力之强,简直不像是人的器官,更像一件活着的宝物。
他盯着那团莲宫,目光渐渐发亮,低声自语:
“师傅……”
“这妖女把子宫练成这样,这……这也太邪门了吧……”
他回头望了眼虚弱的封千岳,轻声道:
“我们把这玩意儿带回去吧。”
“说不定……真能研究出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压抑的兴奋与贪意:
“说不定……这里面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武林秘籍。”
他完全没意识到——
就在他手心,那枚温热柔弹的莲宫表面,开始悄悄浮现出一道道微不可察的纹路,如经络,如咒印,宛如某种沉睡的封印正被逐渐解开……
那莲宫静静躺在杜离掌中,表面纹路越来越深,宛如某种古老的法印在肌肉上缓缓显现。
而空气中,也悄然起了变化。
一缕淡淡的幽香,不知从何处弥漫开来,似兰非兰,似麝非麝,带着一丝让人神思涣散的媚气,轻柔地钻入鼻腔。
封千岳原本闭目调息,忽然眉心一跳,睁开眼,却不由得皱眉:
“这……什么味道……”
封千岳的呼吸不知不觉变得缓慢而沉重,体内本就枯竭的真气,竟又似潮水般悄悄开始流动。
不是恢复——而是被引动。他心神一震,想要提气断流,却发现全身如坠冰窟,四肢麻木,连丹田都被一层莫名的阴寒之力包裹,完全调动不得!
“糟了……是她的香术!”他喃喃。
突然杜离,眼睛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光,不知哪里来的邪念,让杜离浑身燥热,而他却毫无察觉,正盯着掌中的肉球发愣。下体陡然膨胀,手不自觉探向了自己的裤间。
这股邪念越来越强,鬼使神差之间竟然将那莲宫置于自己的裤间的凸起之上,那白净的玉棒就如同认主一样,竟被那莲宫口吸引而去。而莲宫口也骤然吞下这个跟香棒,就这样,杜离的玉棒对着弹性十足的子宫口抽插了起来。那连宫弹性十足,如同夜后真实的小嘴一样,一紧一松,竟然夹吸着秋离的玉棒。
秋离意识模糊,享受被夹吸的感觉。小腹气海之处,竟隐隐泛起一缕缕蓝白色的阳气丝线,如被某种无形之手牵引,飘香了莲宫深处!
那肉球表面渐渐浮现出一丝淡粉的光晕,轻轻跳动着,节奏——宛如女人的心跳。每一次夹吸,空气中便多出一缕幽香,缠绕不散。
封千岳的额头开始冒汗,他感觉那香气如丝如缕,在脑海中轻轻拂过,挑动着潜藏的本能与欲念。
杜离握着那块光滑温润的魔肉,手指下的触感柔滑得近乎妖异,仿佛掌心正握着一团活着的、会轻轻呼吸的血肉,这个还在蠕动的魔物,依旧是那个专为吞噬
男人阳气而生的地狱子宫。
而杜离陶醉在那种温度、那种弹性、那种贴合阴茎曲线完美纹路……一时间,他欲望柔丝缠绕了神经,口中情不自禁地吐出一句:
“啊……好舒服……”他的声音细微、颤抖,带着莫名的酥麻与喘息。
封千岳刚从迷香中挣扎片刻,抬眼一望,顿时瞳孔紧缩!只见杜离脸颊绯红、嘴唇微张、双目迷离,那颗魔肉还在不断变换着形状,死死钳住杜离的阳物——伸缩、吸附,每一次震颤,就会激起杜离的一丝冷颤。
他的阳气,正在被缓缓抽出!那一缕缕淡金色的气丝,从他小腹涌起,如雾如丝,被魔肉悄无声息地吞入其中。
封千岳猛地嘶吼:
“杜离!快把那东西扔掉!!”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焦灼与恐惧,但杜离却像是听到了又像是没听到。
他咬着唇,轻轻摇头,声音发颤:
“我……控制不住自己……”“这感觉……太舒服了……”
他的手指颤抖地收紧,仿佛要把那莲宫揉进骨血。
眼神逐渐呆滞,体温升高,香汗浸湿衣襟,而精气却一缕缕、一丝丝——源源不断地被吸走。
忽然,他脸色一变,微微颤抖,喉头溢出一声低喘。他的心跳骤然加快,大脑似被冷水一浇,模糊地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舒服,这是死亡的前奏!
他想松手,想扔掉那团肉球——但——
已经晚了。
那肉球表面浮现出一道道血色咒纹,牢牢吸附住他的阳物,宛如嗜血蛇口,把他的根吞噬。阳气如奔涌河流,已完全倒灌入那枚魔物中!而那颗地狱之炉,开始缓缓颤动,像是在苏醒——在孕育什么新的存在……
封千岳猛然睁眼:“不好!”。
杜离的脸色,已经由绯红转为惨白,一缕缕阳气如被水泵抽走般狂泄而出,那曾经神采奕奕的眼睛,如今只剩一圈死灰的空洞。
“该死!!”
封千岳咬牙翻身而起,拖着几近崩溃的身体,拔出随身佩刀,猛地朝杜离手中那团妖物之肉劈去!
“斩!!”
“当!!!”
一声的闷响。刀刃结结实实地斩在莲宫上,却如同劈中一块饱满的水囊!
那肉球表面浮起一圈圈诡异弹纹,竟将刀锋完全弹开,毫无破裂痕迹!
封千岳怒吼,真气强提,再斩!
仍旧——
斩不破!
反而那团魔宫颤动得更厉害,吮吸蠕动更加剧烈,表面浮现的血纹越来越清晰,如同脉搏、如同阵印、如同……一颗正在跳动的地狱炼炉,炼化着吸收的精气。任由着刀锋的劈砍,依旧死死咬住杜离的阳根。
杜离的气息此时已急剧下滑,眼神完全失焦,嘴唇发黑,胸口几乎无起伏。
封千岳眼角骤然溢血,终于做出了最残忍的决定!
“对不起了……徒儿!!!”
他手起刀落!
“咔——!”
长刀斩下。
断了。
断的是杜离被吸住的阳根!
鲜血喷洒,染红石砖。
那团肉球脱离了掌控,滚落在地,仿佛不甘地轻轻跳了一下,咕叽咕叽,吃掉了残留在宫口的阳根。
封千岳猛扑上前,抱住杜离。
可杜离,已经没了生机。那张曾充满灵气的面孔,如今干枯憔悴,皮肤贴着骨头,五官塌陷,宛如被吸干魂魄的尸偶。
杜离的头靠在封千岳的肩头,空洞的双眼永远定格在那一刻的“欢愉”。
封千岳眼神彻底崩溃,握着血刃跪地嘶吼:
“天
理何在——!!”
“天理何在啊!!!”
他仰头咆哮,声音撕裂宫殿,如同枯兽哀鸣。
“妖女……你到底要吸多少人的命……你怎么还不死……还不死啊!!!”
可回应他的——
只有地上那莲宫,微微跳动着,如婴儿胎动般,仿佛正在孕育第三次降世的夜后之身。
封千岳跪在血泊之间,抱着杜离逐渐冰冷的身体,呼吸如风中残烛,一下一下,带着细碎破裂。地面上的那枚莲宫还在跳动,鼓胀又收缩,像婴儿在母体中孕动不止。
他死死盯着那东西,眼皮抽搐,脑海中忽然浮现起一幅尘封多年的画面——
那是他年轻时,在藏径阁中,偶然发现的一本无名古册。
其上记载着一个早已湮灭在正统史册之外的禁忌传说:
“天地初开,阳为形,阴为影;阳生昼,阴孕夜。然阳炽而动,阴寒而藏,阴气无主,终成祸兆。”
“太初纪元,天地百神尚未立名,阴浊之气在地底九渊汇聚不散,久而久之,生出一道‘阴影之女’,无人知其形,亦无人敢直视。”
“其不属人间,非妖非魔;每当夜降、阳退、人梦未醒之时,便有黑气游走于梦中、屋梁、香炉、女体之间,魅惑神魂,勾摄阳魄。”
“古人称其为‘夜魄’,不敢名之,只以符号代记。”
“夜魄不死,因其非生;不灭,因其无形;欲斩之,需破三魄——肉、香、阴。”
“夜魄若与人道合体,则化极阴之炉;采阳育胎,便成九死神胎。”
“一死易壳,三死易骨,七死入骨轮回,九死则——为不死。”
“当阳魂满万,便无天可诛,无地可埋。”
那时他只觉得荒唐,可现在——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夜后的不死、不断复原、尸体爆碎又蠕动、那颗不灭的子宫……都在呼应着那本残卷中的恐怖片段。
他喉头干涩,脑海中再次翻出残页上的只言片语:
“夜魄之体,魂不藏于神海,魄不聚于识宫,乃三分于体——香、阴、神。”
“其魄一,藏于地炉子宫,吸阳不息,是为肉魄;”
“其魄二,逸于香阵迷梦之境,魅气扰神,是为香魄;”
“其魄三,沉于阴根幽地,命印未散,是为主魄。”
他忽然明白了:
他们从始至终都没有杀死“她”。
他们杀的只是“她的形”,而“她的魄”从未死过。
尤其是那颗子宫,那不是器官——是魂炉,是魄之所在,是她永不熄灭的命根。
他脑中一震,眼中终于泛起血丝,一字一句咬牙低语:
“她根本不是……凡人。”
“她……是上古妖神的继承者……”
这一战,从一开始,就不是一场普通的生死搏杀。
这是一场命数的倾斜。是阴阳格局的一次逆转试探。
他猛地抬头,望着半塌的殿顶与夜空,眼神空洞而痛苦:
“为什么……”
“同为天极境……”
“我困在瓶颈十年……寸步未进……”
“她十年前被我重创坠崖,如今……却踏入了不死之境?”
封千岳喉头发涩,牙关紧咬,心底却升起无法否认的绝望:
“难道……这天下的阴阳之势……真的要倒转了?”
“昔日神道阳护人间,今日竟轮到‘地阴炼魄’执掌气运?”
“难道真正的命数——站在了她那边?”
他怔怔看着那颗肉球愈跳愈快,血纹已隐隐浮现成女脸的轮廓,带着笑意与讥诮。
血
泊之中,肉球终于不再藏匿。
它缓缓升起,竟如魂灯般悬浮在封千岳面前,滴血不落,香气愈浓。
那不是一块腐肉——那是一个冥神在成形。
四周的碎肉、断肢、残骨,竟如被夜风拂动,化作点点黑气,纷纷吸入那枚悬空的肉球之中。
而那肉球中央,浮现出一抹奇异的凹槽纹路——
像极了人类女性小腹下方的生理凹陷,却光滑无痕,完美如镜。
下一瞬。
嗤——!
一片莹白如玉的肌肤,自那“肉胎”中央绽出,以一种诡异却极具美感的方式,向上下两端扩展——
腹部、乳房、锁骨、纤腰、香肩、脖颈……
阴口、大腿、膝窝、小腿、足踝、脚趾……
仿佛天地亲手雕琢般,一具绝世妖姬的肉体,由那子宫为核心,一寸寸“生长”出来!
无痛、无血、无伤口。
仿佛不是重生,而是化形成神。
那是一种让人战栗的美——妖艳得超越人类能理解的极限,神圣又亵渎,充满肉欲与禁忌诱惑,却偏偏让人想要膜拜。
夜后——复活了!
她悬浮在空中,香发微扬,玉肤莹润,曲线如蛇鳞流动,眸中似有星光与死寂交织。
她张开双臂,闭目伸展,仿佛在享受自己完美身体的重现,一丝不挂,却比所有穿衣之人更骄傲、更高贵。
她慢慢落下,轻得没有声音,却像整座宫殿都向她屈服。
封千岳瘫坐在墙角,眼神已经涣散。
但当那具肉体走到他面前时,他仍然本能地拔剑,抖着手刺了出去——
剑尖刺入夜后胸口,发出熟悉的声音:
“砰。”
是石头的回响。是钢铁般的触感。是让他噩梦连连的无敌防御。
夜后低头,看着那剑尖轻抵在自己胸前,唇角慢慢扬起一丝讥诮的微笑。
唇角一抹冷笑缓缓浮现,声音如温香软玉,又像尸气缠魂:
“哈哈哈……‘剑尊’。”
“真没想到居然……和我搏命。”
“真没想到啊,你竟然真把我的‘本体’逼出来了。”
“不愧是天极高手,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让我‘死’了一次。”
她轻轻挺了挺胸脯,像是在炫耀这具新生肉体的无敌与完美。
“你今日……也算值回票价,死前能看我一眼原形。”
“不过啊……你的功力,太浅了。”
“杀不死我了?”
“真想知道……怎么杀我?”
她语气婉转,轻轻呵出一口幽香:
“那我告诉你好了。”
“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杀死我自己。”
“哈哈哈哈哈——”
她仰头轻笑,香发荡起,像一尊刚降临人间的妖神,在俯瞰一个时代的残渣。
夜后缓缓收回目光,居高临下看着封千岳,眸中只有玩味、怜悯、与绝望的施舍:
“绝望了吗?”
“很好。”
夜后轻笑了一声,转身绕至封千岳正前,眼神不再凌厉,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玩味。
她低头盯着他那双满是血丝却仍未完全熄灭的眼,忽然问道:
“你来……不只是为了那颗西域寒珠吧?”
她缓缓蹲下,贴近他脸庞,语气像是调情,却每字都沾着冰冷讥讽:
“说吧——无尘子许诺了你什么?”
封千岳面色苍白,血气涣散,但眼中依旧有着一丝剑气未散的执拗。
他喉头滚动,声音虚弱,却倔强:
“什么无尘子,我杀你……是为了……天下苍生。”
夜后像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事,一声轻嗤:
“
呵……这种话,也就别人说说还能骗骗我。”
她凑得更近,眼中一丝邪气浮现,嗓音低沉如梦魇:
“你也说?”
“你们这些‘正道’,表面清清白白,骨子里脏得比我们‘缉魂会’还深。”
“我问你——这十年来,我们替你们杀的目标,有哪一个不是你们自己想除却不敢碰的?”
“你们下令,我们动手;你们保名声,我们背骂名。”
“现在跟我谈‘天下苍生’?”
夜后摇摇头,笑意渐浓,步伐缓慢踱步,带着说不出的潇洒与讥讽:
“别说了,我也懒得听。”
“不管你们搞什么阴谋,最终不就是为了那百年神境唯一人么?”
她转头望向夜空,缓缓闭上眼,仿佛感知着什么高远不可及的气机:
“实话告诉你——”
她睁眼,声音骤冷:
“我……已经放弃那条路了。”
“连我这样的‘不死之躯’都看不到的东西,你们这些男修还在妄想什么?”
封千岳的眼中已不再有剑光,唯有一丝咬牙坚持的傲气。他撑起半边身体,手臂颤抖着抬起,瞳孔紧锁着那具赤裸妖艳的身影。
喉咙沙哑,声如血丝:
“你这个荡妇……练邪功……有违天道……”
“你……你终会遭天谴的!”
他话音未落,忽地一掌横扫而出,虽无力,却带着最后的尊严与羞辱,直欲扇在夜后的脸上。
——啪!
掌风未至。
夜后的身影,已在原地消散。
下一刻,她已现于两丈之外,赤足轻踏,气定神闲,连香发都未被掌风撩起一缕。
她缓缓抬眼,俯视着墙边狼狈不堪的封千岳,唇角噙着一抹极轻极淡的笑:
“你啊……连打我一巴掌的资格都没有。”
她侧过身,手指一抹自己的小腹,缓缓按在肚脐之上,红唇轻启:
“不给你废话了。”
她的语气,骤然变得高傲凌厉,仿佛神祇宣布审判:
“临死前,就让你开开眼。”
“看看这个江湖上——没人敢练、没人会练的绝招。”
“也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实力差距。”
说罢,她轻轻吐出一口气。
空气仿佛瞬间凝滞,温度陡降,如有无形寒意自她体内蔓延而出,刹那间四周风息俱静,连尘埃都仿佛被冻结在空中。忽然,她的双足缓缓离地。没有任何助力、也没有任何跃动的痕迹,那具修长妖艳的身躯,就这么凭空升起,仿佛整个天地在托举她一般。她的长发在空中无风自舞,黑如墨,带着妖冶的光泽。一切仿佛在朝她的威压俯首。一股异样的涌动在她体内升腾,血肉微颤,一场令人胆寒的降世之术,即将降临——
夜后腾空,香发飞扬,手指掐诀,胸口起伏间吐出一串古老的咒文,那咒音非人非妖,似是从九渊之下传来,字字如钉,钉入天地根脉。
她的身体在空中微仰——双臂在半空中展开,指尖微张,如拥星月。地面轻颤,风声回荡,耻骨随着盆骨向前顶起,完全扬出自己的淫穴,像一个从深渊中升起的神祇,漏出一尊将世间阳魂尽收于腹的绝世魔穴。双手扶住魔穴玉唇,将那两扇地狱之门向两侧拔开,能看到里面血红的魔肉,那魔法的裂缝在缓缓裂开!
不只是穴肉撕裂,而是魔炉“开启真形”——一圈又一圈血肉魔纹在阴穴内浮现,螺旋扩张,裂缝深处中竟透出一片深不见底的黑光,仿佛通向另一界的“
阳魂炼狱”。
就在那魔洞彻底敞开之刻——
轰——!
一股绝对负压的吸力从她下阴三角区猛然喷发!
整个寝殿如遭鬼神吞噬,四周的空气发出尖啸,墙壁震颤,琉璃巨柱崩塌,尘埃反流!
封千岳瞪大双眼,只觉自己站在宇宙裂口边缘,那吸力比风洞更恐怖,比地裂更深沉,是一种——连魂魄都想逃离肉体的撕扯感。
“啵!”
杜离的尸体,被吸飞而起,眨眼没入夜后体内,毫无反抗。
“嗤——”
秋水那被夹断的尸身碎片,犹如粉尘,被吸入那幽光之口,一点点消失,连骨渣都未剩。
床榻、宝剑、衣裳、血迹、残花……一切痕迹,皆在那强吸中化为虚无。
夜后仰头长笑,狂妄如神:
“哈哈哈哈——”
“封千岳,别挣扎了!”
“来吧——进来,成为我的一部分!”
封千岳拼命抓住断裂的栏杆,真气早已枯竭,却仍以牙关咬紧的执念支撑着,不让自己被吞噬。
但那吸力,如整个天地都在坠入她的穴内。
他终于坚持不住了。
指尖一松,栏杆脱手,整个人像一面战败的旗帜般倒卷飞起,向着那撕裂的肉口飞去。
夜后张开双臂,身影背光,神圣而残忍:
“来吧,‘剑尊’——”
“在我体内……重塑你新的‘意义’。”
封千岳终究抵不过那惊世的吸力,如飘叶般被卷入那裂开的光洞。
他飞进夜后的身体深处——那并非血肉之腔,而是一个诡异至极的魂胎空间,天地反转,死气缠绕,像是一方活着的炼狱。
这里没有内脏,只有混沌的血光与旋转的魂环,四周仿佛是无数亡灵在低语、咆哮、哭喊,他们在这里曾经存在,又永远消失。
他的身体刚一没入,皮肤便开始剥落、骨骼化虚、血肉化雾,整个人开始在这片幽深血海中缓缓“溶解”。
而魂识,则被拉入那阴红色的魂胎炉,被无形锁链缠绕,强行镇压。
封千岳意识渐模糊,只听见脑海深处,夜后那道柔媚又可怖的声音:
“不必挣扎了。”
“你将成为我永恒的一部分。”
魂火被抽出,意志被剥皮,他最后的挣扎化为一声沉哑的低吼——随后,被彻底淹没。
……
外界,夜后腹部微隆。
下一刻,一道细不可察的红痕在她小腹处悄然裂开,仿佛一条血色花纹的“诞痕”。
“嘶——”
一只苍白的手掌,从她体内破膜而出,紧随其后的是一具赤裸的男子之躯——筋肉紧绷、周身带着淡淡尸气,却无一丝人气。
那是封千岳。
却又不是他。
他双目灰白,眼中没有光,只有一缕红丝从瞳孔深处延伸,连向夜后的指尖。
夜后微笑,轻轻勾了勾手指。
那具封千岳的傀儡,便俯身半跪,低语一声:
“主人。”
夜后微笑着,从身后取出一颗血迹斑斑的人头——那竟是她自己的面容,栩栩如生,却失去光泽,仿佛真被斩首过一般。
她随手丢给跪在地上的封千岳,语气带着一丝调笑与命令的冷冽:
“记住,你叫封千岳。”
“你——杀了夜后。”
她眯起眼,眼神带着残忍的趣味:
“你要带着我的头,去嵩山门领赏,知道么?”
“我倒想看看——那万金,他们会不会给你。”
封千岳低头接过那颗人头,动作恭敬而机械。
他的身形依旧挺拔,面孔仍是那位江湖敬仰的剑尊,
——但那双眼,已空洞无神,像失去了灵魂的雕像。
他低声回应:
“是的,主人。”
夜后脸色一沉,声音一厉,手中一巴掌呼啸而至,狠狠扇在他脸上。
“出了这个门,就叫我‘妖女’!”
封千岳歪着头,脸上浮现一丝被动承受的红痕,眼神依旧空白。
他机械地改口:
“好的……妖女。”
啪!又是一记响亮耳光扇了过去。
夜后冷笑,眉目一挑:
“我说了是出门后!现在还没出门——你给我叫‘主人’!”
封千岳双膝跪地,毫无反应,嘴唇轻动,声音毫无情感:
“是的……主人。”
夜后满意地笑了,唇角勾起如刃。
她仿佛又想起了什么,微微仰头望向北方天际,语气懒散而轻柔:
“明天……江湖大评,就要开幕了。”
她一步步向黑暗中走去,赤足踏雪无痕,声音飘渺如梦:
“我还是得去看看。”
“看看——他们,想耍什么花样。”
最后一缕月光落下,夜后的身形在夜风中悄然消散,仿佛整个身躯融进了夜色、化作无边黑影的一部分,只留下一片轻盈的香气在空中缓缓回旋。
而原地,只剩封千岳一人,呆呆跪坐,双手捧着那颗血迹未干的“夜后头颅”,仿佛他真的斩下了它。
——空中忽然又传来一丝缥缈空灵的声音,像从天边落下:
“记得——”
“用一个好看的盒子装我的头。”
“我‘死了’,可不代表……我对容器的要求就能降低。”
轻柔而骄傲,邪异而妩媚。
那声音仿佛还在回荡,可那人,却早已化为无痕暗影,隐入天地之阴。
夜后的技能基本都展示完了,在文章的末尾补上夜后设定。
【角色设定 · 夜后】
名号:夜后
真名:无载于世,传闻她已抹去前世姓名 (后面会补充她的身世)
所属组织:鬼捕盟(更名缉魂会)
境界:天极后期,疑已触及“神境”之门
年龄:不详,外表永驻二十余岁,实际年龄不详
武学体系:吸魂邪术
命格:极阴之体——浊阴类
夜后属于极阴之体的极端堕邪之道,污极不净,吸阳毁魄
适合修“炼魄灭阳”、“地狱采经”等榨杀型功法
腐香魔体:体香本身即剧毒,一旦采补,能夺阳魂反灼其身。
死阴骨体:诞于尸地、常伴死气,可引冤魂护体,术法不死不灭。
九命魔胎:极阴中最污者,九次炼死九次蜕变,以子宫为本体,可容魂万人、炼魄十万。
【人物简介】
——后续的故事会交代身世
【核心特征】
一、永夜魔影 · 日间永不现身
夜后,自成名以来从未有人见过她在白日出现。
她仿佛只存在于夜色之中,如月下幽灵、如阴影中诞生的女妖。日升则隐,日落而现——修士神识探查,白昼皆无其踪迹,仿佛阳光对她而言,是某种根源性的封印。
“白日之下,无人能寻夜后。”
“她只属于夜晚,也只杀于夜晚。”
二、极阴魔躯 · 无毛雪肌
夜后之体,是极阴之体的“浊阴类”分支,阴性汇聚、阳气绝灭。
因从不见阳光,其皮肤宛若雪玉,冷白无瑕,光泽如瓷。而全身毛发尽除,除黑发外浑身无毛,更无半点粗浊,仿佛凡尘气息无法附着于她躯体之上。
这具躯壳并非凡人血肉,而是“魂魄凝质”、“采魂炼魄”的结果,具备极高的采术
适配性与魂体亲和性,是名副其实的“炼魂魔炉”。
三、 香杀无形 · 身即采术之阵
夜后被誉为“采术之祖”,世间一切采补手段皆为她改造后的残篇。
她从不持兵刃杀敌,也不曾用刀剑伤人——她的战斗,全凭香术、体术与魂术相融。身体就是她的武器,香气就是她的刃锋。
可她并非不能战斗,若真动手,其体术精妙妖异,足可撕裂化劲、碾压宗师。她只是从不屑动手而已——因为她更享受看敌人在香中沦陷,在快感中凋零。
四、三魂永续 · 神魂三分之法
夜后之所以“斩之不死,焚之不灭”,源于她继承了上古妖女的意志,完成了世所罕见的:
“三魂分藏·炼体不灭”
肉魄:藏于子宫本炉,万魂供祭,一死换一命。
香魂:寄于香脉之中,散入空间,斩首亦不散。
阴魂:沉于不明地脉,无人识得,任谁无法截断。
她的真魂永不统一,除非三魂同灭,否则便不死。
五、天极之巅 · 离神仅一步
夜后获得西域寒珠之后,使其极阴之躯彻底进化,阴气无漏,香魂自生。
她如今修为已至“天极巅峰”,是天下中唯一疑似迈入“神境”门槛的存在。
若无天劫,若无命罚,她将不再是“魔”,而是阴中神胎,天下无人能制。
【夜后 · 人物性格设定】
一、她不是恶魔,但她比恶魔更危险。
夜后从不主动解释自己,因为她不在意他人的理解或误解。
她的出场,常常伴随香气、尸体与魂飞魄散,江湖中人便早早给她冠以“妖女”的名号。她不辩,只冷眼看着这些惧她、骂她、想杀她却又做不到的人。
她所修采术极为污秽,极为极端——以魂为薪,以魄为引,以阳为食。这注定她一生都将活在阴影里。
她明白这一点,却从未屈从,反而愈加坚定地走下去。
二、她的邪,不是恶;她的道,是生存。
早年修行之初,夜后极其谨慎。她并未如传言中那般“嗜杀成性”,反而在采术尚未大成时,只摄即将死去之人的残魂阳魄,以避免招惹天怒与人怨。
这份克制与冷静,正是她能在早期江湖苛刻环境中生存下来的根本。
待修有所成,她不再孤身游荡,而是成立“鬼捕盟”——一个替正道门派、朝廷权贵干脏活的黑暗组织。她吸的魂,皆为死囚、通缉犯、赏金人头,从不沾“清白无辜”。
“吸魂千百,不染良人一魂。”这是她心中从未说出口的底线。
但她不说,因为她不需要江湖原谅。她要的不是公道,是活着,是强大,是“证得自身道”。
三、她没有心机,因为她从不认为自己需要。
夜后像一个活了百岁的老妖姬,言谈举止总带着一种看破尘世的散漫与冷笑。可她并不是一个善于谋算的人。
她的智谋并不出众,也不擅权术,只相信一点:“足够强大的力量,就足以让所有阴谋化为尘土。”
她不屑谈判,也不擅布局,曾因接连接下多桩“无法交代”的脏活,遭遇过一次朝廷联合正道的大围剿,差点陨落。但她命硬、修炼快、恢复强,比所有人想象的更快——
于是,敌人死了,她活下来了。
所以她不需要变聪明,她只需要更强。
四、她不为正,不为恶,只为“成”。
夜后并不追求救人救世,也无意毁灭世界。
她知道
自己是这天地所不容之物,是天命谱系中的“异类”,所以她也不奢望世人接纳——她的终极目标,只有一个:在这条不归之路上,走成道,走成神。
“他人问修仙,我不问仙;他人求长生,我求不死。”
“阳修之道未必正,阴行之术也未必邪。”
“我不是恶人,我只是,求自己的道。”
【夜后 · 判词】
“吸魂万千,非为杀人;修术极邪,本心不恶。”
她行极污之道,却从不夺无辜;
她修万邪之术,却从未妄图天下;
世人皆言她是妖,
却不知她从未为杀戮而修,
只为那一门本不该存在于人间的术,
一修到底,不惜身命。
世上修道者皆有求——求名、求道、求仙、求命。
但唯独夜后,她修术,不为果,不问报。
她修邪术的目的,仅是为了修术本身。
——如此看来,或许这个被万人唾骂的妖女,
才是这世间,最好的那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