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时间,五次做爱

两天时间,五次做爱

作者:Sopa

“身旁这个天降之女会对我的生活产生什么影响?我还是不懂她究竟为何会对我产生这么强烈的……爱意?不,更确切的说应该是依赖。或许这可怜的姑娘把我当成她阴暗生活里的救世主了……”

看着穆零抬头呆呆地望着天空傻笑,我心里想着。

我们就这样一步一步走向学校,踏入校门时,我清晰地看到穆零脸上的表情微微起了些变化,笑容逐渐消失,换回了平时的模样,还时不时东张西望。

进了教室,幸好还没有迟到,但我们也是最后两个进来的了。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后,就都装作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照常上课,也不知道苏雅霖的失踪会带来什么影响,反正我只需要假装与自己无关就行了。

上午上课的时候,我经常不经意地回头,发现穆零正盯着自己,被我看到后又慌忙地低下头掩饰,在课间,穆零看似到处乱逛,实则数次刻意经过我的位置向我瞟一眼,我也只能懒散地将视线上移与她对视,她就匆匆跑开了。看来她现在确实很在意我。

穆零长得其实很漂亮,一头长长的卷发配上自然清秀的面貌和匀称的身材,算得上是个美少女了。而且她有一种独有的气质,穆零昨天在舞蹈室与我闲聊时也提到过,她前男友正是因此看上了穆零,这种与生俱来的娴静文彬的气质是其他女孩所不具备的,也模仿不来。

所以对于穆零做我女朋友这件事,我虽然也没有为此高兴到哪里去,但也还是个不错的收获,况且她还能帮我做些事情。最主要的是,我一直都在玩弄死尸,还没尝过活女孩的滋味呢……

中午,所有学生都离开教学楼,来到食堂吃饭。我排队打了一盘饭菜,往前走寻找着空位置,因为我来的不够快,很多桌子上都已经坐满了人,又前进了几步,我发现前面有一张桌子上面只坐着一个人,而她正是穆零。

穆零此时低头张嘴小口小口地将饭菜送到嘴里,旁边空无一人。自从苏雅霖开始霸凌造谣她后,她就被所有人孤立了,自然没人愿意和她坐在一起吃饭。

我直接将饭盘放在桌子上,坐到了穆零对面。她抬起头看见是我,立刻惊喜地露出笑容。

“嗨。”她小声向我打了声招呼。

“嗯。”我漫不经心地回一声,便开始拿起勺子吃饭,她睁大着眼睛看了我几秒,随后也继续吃了起来。

我随便往嘴里塞了几口,扭头看了看周围,男生们一边吃饭一遍七嘴八舌地插科打诨,女生们聚在一起吐槽着自己厌烦的一切,或者笑嘻嘻地聊着八卦,时不时还有几个人看向我们这边,捂着嘴不知道说着什么。扫了几眼她们的样貌,都是些丢到人群里都找不到的普通货色,我只觉得无聊,刚要低头继续吃饭,突然眼睛聚焦到食堂门口。

一个穿着浅棕色旗袍的女人推开帘子,提着一个袋子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细看之下,她的腿上还穿着薄薄的肉色丝袜。两条大长腿前后移动,旗袍精致的布料包裹的身躯前凸后翘,在侧面开了个叉,配合两条修长的双腿全身都是完美的曲线,镂空的高跟鞋只遮住了足尖和脚后跟,中间并无任何遮挡,将穿着肉丝的脚露了出来,行走时,还可以微微看见若隐若现的足心。

女人看起来并不年轻,估计有三十多岁了,皮肤虽依旧很

白但已经可以看出来几道浅浅的皱纹,此时正一步一步地向食堂里面走去,发出高跟鞋踏地时“哒,哒”的声音。

我来了些兴趣,一边往嘴里扒着饭,一边盯着女人的肉丝腿和丝袜脚。穆零注意到我的目光后也好奇地歪头向那女人看去。

“姜抒雪!”女人朝里面坐在桌子旁吃饭的一个女孩喊道。

“哎!妈,你怎么来了?”那女孩留着黑直的长发,披散在肩上,看起来相貌可人,看到女人后开心地站了起来。

“最近在学校过的还行吗?这不你快生日了,给你送点吃的来……”

“哈,正好,这食堂的饭我都快吃吐了,让我看看有什么。”

“先告诉我你月考成绩怎么样……”

女人和那个叫姜抒雪的女孩寒暄了几句,我的目光依旧紧紧盯着她的双腿。

“住宿生吧,应该就是家长给拿来点东西而已。”

穆零见我还盯着那边看,随口说了一句。

我还是津津有味地看着女人,一直到她转身离开,走出食堂之后,我才将脑袋转回来,继续专注在吃饭上。

低头往桌下看一眼,穆零的脚上依旧穿着那双白色休闲鞋,里面套着一双白袜,这袜子的材质很特别,看着就很光滑,紧贴着皮肤,还能清晰地看到她脚腕上微微突出的一处腕骨。

我正看得入迷,突然听到几声脚步声传来,抬头一看,两个陌生的女孩子走到了我们旁边,她们一个梳着麻花辫,一个则是清新的短发,全都用轻蔑的眼神看着我们,似乎是来找麻烦的。

“穆零啊,平常不都是一个人偷偷在这吃饭的吗,今儿个对面这小子是谁啊?”

短发女孩声音吊儿郎当的,不怀好意地看着穆零,而一旁的麻花辫女孩则对我开口:

“嘿,小伙子,知道你对面是谁吗,就跟她在一桌吃饭?最好离她远点哦……”

她的语气还稍微正常些,但能听出来也是心怀鬼胎,恶意满满。

看到她们后,穆零的动作就停滞了,紧紧握着手中的勺子,看着她们的眼神充满畏惧,一言不发,双腿往里面缩了缩。

“哑巴啦?说话啊?他是谁啊?”

短发女孩咄咄逼人,见穆零依旧不敢说话,竟直接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往后揪,穆零身体往后仰,慌乱地抓住桌子一角,险些从凳子上摔下去。

“你们……你们别太过分了”

穆零终于开口,随后眼睛看向我这边,似乎是乞求着我的协助。

我在桌子对面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发生,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用眼睛冷冷地看着那两个女孩,依旧在自顾自地吃饭。扫了几眼周围几桌人,都对这里发生的事情视而不见。

“来,喜欢吃饭是吧,姐姐喂你。”

短发女孩抓着穆零的头发不松手,同时另一只手托起桌子上穆零的餐盘,直接将它猛得扣在穆零脸上,一瞬间餐盘里的土豆白菜米饭以及汤汁都盖在了她脑袋上,顺着头发和脸颊流到洁白的校服上,然后缓缓滴下地板。

女孩把餐盘拿开,又放回桌子上,此时穆零满脸都是黏糊糊的饭菜,还未等她有所反应,女孩又抓着她的头发将她脑袋用力往前一砸,穆零的头直接重重地撞到桌子上,发出“碰!”的一声巨响,于此同时还有她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

叫声引来周围一群人扭头向这里看去,穆零趴在桌子上

,脸埋在桌面,剧烈的疼痛使她深深呼吸,身体一起一伏。

“哎呀,你这也太狠心了……”

麻花辫女孩凑过来,看着趴在桌面痛苦不堪的穆零,将手放在她脑袋上一边轻抚一边说道:

“穆零啊,脑袋没磕坏吧,瞧你晓梅姐多凶,以后吃饭还是躲着她点吧,哈哈哈哈哈哈……”

见我正眼冒寒光地盯着她,麻花辫女孩又扭头对我说:

“小伙子,记得离她远点嗷,不然下回连你一起教训,呵呵呵”

然后她们就一起转身离去了。

“哎,张晓梅,你使这么大劲,也不怕把她砸出个好歹。”

“没事儿陈清,她天天被修理,结实着呢,先说咱下午去哪儿,雅霖姐也不知道上哪儿去了,没后门钥匙咱又只能翻墙出去……”

两个人你一嘴我一句地说着,渐渐远去了。

我看向穆零,她将胳膊垫在脸下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呜呜呜呜呜呜……”

随后她便哽咽了起来,身体开始颤抖。

“喂,你现在把头发上那些土豆白菜捡下来还能吃几口。”

我淡淡地说,随后被自己这不合时宜的玩笑逗乐了。

穆零慢慢直起身子,将自己脑袋上的东西都拍了下去,然后用手掌擦了擦满是汤汁的脸,她的校服脏了一半,眼中彻底失去了光芒,低着头呆呆地盯着杂乱的桌面,也没有抬头看我一眼。

“你不是说早就习惯她们这么霸凌你了吗?怎么好像丢了魂似的。”

我用一只手托着下巴,面无表情地对她说。穆零现在确实看起来比以往都要难受得多,整个人好像碎了一地。

“我先走了……去洗头发换衣服……”

穆零声音十分微弱,扔下这句话后就起身离开了。

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也放下了勺子,假装无事发生,走出了食堂,却并没有回到宿舍午休,而是转头朝学校后方走去。

我们学校后面那一小片还没整改,全是一些废弃的房屋和破碎的砖墙,杂乱的建筑。学校后门也设在这里,必须有钥匙才能通过,一些学生会趁午休时偷偷来到这地方,虽然没有钥匙,但是这里的墙很矮,稍微爬几步就翻过去了,然后就能偷偷溜出去翘课。

刚才听那两个女孩的话,她们看来也是要翻墙出去偷玩了。

我的脚步很快,生怕还没到那里她们就已经走了,一路上没多少人,到了那一片废弃房屋,周围便彻底没人了,大概两分钟后,我到了学校后方的围墙,眼前正是那两个女孩:陈清和张晓梅。她们刚好正在翻墙。

“哎,你快点,别被发现了。”下面的张晓梅一边来回走一边催促着,双手抱在胸前,脚还随便踢了几下地上的小石子。

“知道了,催什么催,催命鬼。”

陈清刚刚爬上墙头,没好气地抱怨了一句。

我慢慢接近她们,盯着这两个女孩的身体看,嗯,身材在学生里还算可以,长相也不错。没想到苏雅霖手下的小妹居然颜值都那么高。

“喂,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我故作淡定地朝她们喊。

“啊!有人?”张晓梅闻言立马慌慌张张地扭头一看,

“是你?”她看到我后表情充满疑惑,但也放松了下来。

“你不回去午休,跑这来干嘛?难道也要偷溜出去,还是说……”

张晓梅慢慢接近我,她的短发在风中微微飘动,擦着她雪白的脸颊。

“你想替那贱人出头?”

我默不

作声,随后缓缓开口:

“你们想知道苏雅霖去哪儿了吗?”

“雅霖姐去哪儿关你什么事,你知道?”墙上蹲着的陈清回答道。

“别他妈废话了,你要是没事儿就赶紧滚知道吗矮猴子,去找你那贱人女伴去,别来烦……”

张晓梅还没说完,我的大手突然伸出来瞬间抓住了她后脑勺的头发,

“我带你们去找她。”

我冷冷地说,随后粗暴地拽着她用尽全身力气往墙上砸去,她的额头结结实实地撞在水泥墙上,未等她叫出来我又立刻将她拽回来,接着又使劲按着她脑袋往墙上撞去,女孩脑袋上瞬间流出一股鲜血,染红了白校服。然后又重复拉了回来,再一次撞上去,一连按着她脑袋在墙上撞了好几下。

“啊!……啊!啊!呜啊……”张晓梅的惨叫声传来,她头上鲜血直流。

“你疯了吗?!快停下!”

墙上的陈清见状立马跳下来,我先一把像丢垃圾似的将张晓梅扔在地上,女孩直接瘫倒在地,血液从脑袋上于地面散发开来,染红了一片地,她的身体伴随着几声微弱的呻吟颤抖着。

陈清一个箭步走到我面前刚要伸出手就被我抓住了胳膊,被我一脚踹在肚子上,随后一个耳光下去,巨大的力道直接将她扇倒在地上,女孩双手撑地刚要站起来,我却立刻从一旁搬起一块不知从那座建筑上拆解下来的钢筋混凝土块,抱在怀里怕是得有几十公斤重,在陈清脑袋上方高高举过头顶,然后奋力往下一砸,沉重坚硬的石块直接砸到女孩脑袋上,她的头瞬间像一颗西红柿一样爆开了,鲜血溅在了我的衣服上。

陈清的身子立刻失去支撑软下来,石块滚落在一旁,而地上的女孩则再也没了动静,身体像没有灵魂的玩偶一样趴在地上,眼睛凝视着周围,脑袋直接裂开了,从里面源源不断地流出鲜血和一股粘稠的浅黄色半透明液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她的脑浆。

“呜啊……呃……呃”

另一边的张晓梅还在痛苦地呻吟着,四肢不断摆动,试图支撑起身体站起来,却始终没有成功。

我不理会她,看向面前陈清的尸体,慢慢蹲下来,手凑向女孩的胸部,她的双胸因为趴着的缘故压在地上,只能看见侧面挤出来的一处隆起,我握住这团肉球,轻轻揉捏了几下,手感出奇的好。

“啧啧,这侧乳不错啊。”

接着我又把陈清的鞋子扒了下来,露出了她穿着白袜子的脚,随便放在手里把玩了几下,然后看着这两个女孩,心里思考着该如何处理,不得不说这次确实是太草率了,完全没有做好计划和准备,就在学校里动手了。

我突然想到什么,在陈清全身的衣服口袋中摸索着,居然真的从里面找到一部手机,而且居然是智能手机!要知道在我们克欧普斯共和国人们基本都还在用按键手机,这种先进货只有有钱人有。没想到这陈清还是个有钱人家的不良少女。

点亮屏幕,显示需要用指纹解锁,我便抓起陈清一只白嫩纤细的手,握住她一根手指在屏幕上轻点了一下,就解开了锁。

我站起身来,在手机里输入了一串电话号码,随后按下拨通键。

“喂?是我,杨澜。”

“老弟啊,你怎么又给我打电话?今早上让我取的货已经运回去了,虽然身上都是淤青不太好看,但耐不住那姑娘长的漂亮

,算是不错的货了。你小子可以。”

手机里传来李泽涛的声音。

“你现在,赶紧来县一中一趟,到后面那条街,你知道一中后门吗?就那里。”

“知道知道,你……不会是又弄到货了吧?这才过多久……”

“别废话了,快点来,不然我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发现,记得带两个裹尸袋,你到了我就开门。”我把手揣进裤兜,里面装着的正是昨天穆零给我的学校后门钥匙。

“两具尸体吗?”李泽涛听完十分惊讶。

我瞟了一眼地上的陈清和旁边还在呻吟的张晓梅。

“嗯,两具,总之你快点来。”说完,我便挂断了电话。

结束通话后,我便先握住陈清的脚腕,将她拖到了旁边一间废弃房屋中,所过之处地上被拖出了一道血痕,上面还沾着她的脑浆。

“穆零的脑袋磕没磕坏我不知道,反正你的是彻底坏了。”

我冲目光呆滞的陈清嘲讽道。

然后又走到张晓梅旁边,她艰难地扭头望向我,眼中已经溢满了泪水,脸上沾着地上的沙砾和灰尘,满脸乞求地看着我,

“不……不要……杀我”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出这句话。

我丝毫不在意,同样握住她脚腕把她也拖到了房中。

午休时间一共有一个小时,现在差不多只过去了一半,时间应该来得及处理好一切,那么现在,先让我享受享受吧。

我把陈清的尸体翻过来,她脑袋虽然碎了,但脸还是完整的,此刻只是面无表情地睁眼望着天花板,丝毫没了之前的神气。

我把她的裤子扒下来,看到了她白色的内裤,随手一拽就落了下来,又一个女孩的私处就这样被我看光了。

我懒得仔细欣赏她的逼了,把她的裤子和内裤都丢到一旁,解开裤带,趴在她身上,阴茎毫不留情地刺入陈清的阴道,触碰到了她的处女膜。

“呼~又是开苞的一天。”

我扭头看向一旁的张晓梅,她侧身躺着,满脸恐惧和绝望,看着我把陈清的尸体压在身下,自己的头颅还在往下滴着血。

“别急,一会儿就轮到你。”

我冲她微微一笑,随后身体用力往前一挺,刺破了陈清的处女膜,经血流了出来,为这地方再次增添了一抹红色。

我开始抽插,一次次的挺动带动着身下女孩的肉体一起运动,把她的两条胳膊拉下来,将她白嫩的双手伸到嘴边舔舐了几下,这手指一看就是平常细心呵护过的,不愧是有钱人家的千金,但此刻就成为取悦我的玩物了。

我张嘴含住了陈清几根手指,舌头包裹着她的指肚,又咬住了她一只手腕,白嫩的肉让我恨不得咬一块下来,在上面留下一道深深的齿印。下身的动作依旧持续着,阴茎在女孩体内进进出出,她的麻花辫早已被鲜血和脑浆污染了,在地上像一条小蛇一样蜿蜒着。

没过一会儿,我沉重地哼了一声,一股白浊的液体随即冲进了陈清的阴道。

“呼……又拿下一个……”我长舒一口气,站了起来,走到张晓梅旁边,用凝视猎物般的眼神盯着她。

“还活着啊……轮到你了哦”

我看着眼神逐渐迷离的张晓梅,只是轻轻地笑了一声,然后扒下她白色的板鞋,她穿的是黑色棉袜,与她狠厉的性格挺搭的,可惜现在也只能躺在地上当个待宰的羔羊了,最多就是祈求自己的生命能多延续几分钟。

我抓起她的双脚,用她

的两个脚掌在我的阴茎上搓了几下,疲软的肉棒便又再次挺了起来。然后依旧是替她脱下裤子和内裤,让她也对我坦诚相见,看到了她的阴部,张晓梅的阴毛比陈清多了不少,看来发育的还比较快。

“晓梅姐,我能操你吗?”我打趣地向地上几乎不省人事的张晓梅说。

“呃……呃呃呃……”

张晓梅呻吟了几声。

“嗯?什么意思?是同意了吗?”

我就像在玩弄着手掌中的猎物。

“不……不要……求你了……让我死吧……”

张晓梅用尽全力挤出这句话。

“我没不让你死啊,你这样子应该活不了几分钟了。你死了我也一样操你啊,就和你的小姐妹一样。”

我笑嘻嘻地看着她,所说的话磨灭了张晓梅心中最后一丝希望,她听完后眼中只剩下了绝望的阴霾。

我抬起张晓梅的双腿,阴茎对准洞口,她的肢体还在艰难地移动,似乎是在做着最后的抵抗,但无济于事,我还是身体轻轻往前一挺,就进入了女孩的下体,令我惊喜的是,她也是处女。

“漂亮,今天就开个爽。”

我往前一推,又一层象征着女孩贞洁的肉膜破裂了,张晓梅瞬间流出一股眼泪,头轻轻歪向一边,不敢面对这个现实,然而她即使看向一旁,所能见到的也仅仅只是陈清被亵玩过后的邋遢尸体罢了,那便是她的结局。

我的阴茎在女孩小穴里抽动,开始了今天第二次做爱。一边抽插的同时,看向张晓梅的脸,这般模样甚是可怜,我伸出手给她擦了擦眼泪,但这给她带来的慰藉显然远远不如不停进入她身体的肉棒带来的伤害大。

“呼……呼……”

我不断喘着粗气,抽插了几下后居然感觉女孩的阴道里开始湿润了起来,接下来的抽插变得异常顺利,摩擦带来的阻碍也变小,而快感却丝毫不减。

“这是……你这是流淫水了吗?哈哈哈哈,果然谁也无法抵抗生理反应啊。”

我无奈地笑着,张晓梅的眼球微微转动看了我一眼,随后还是转回原位,也没有再发出声音。看来她的心已经彻底死了。

没想到……我第一次品尝活女孩居然是她……还想留给穆零呢,不过也无所谓了。

我继续撞击女孩的下体,俯下身子扶正了她的脑袋,在她嘴唇上按了下去,舌头伸进她的口腔,触碰到她的舌头,一开始这条小舌头还有所抵抗,但没几下就不动了,任由我搅动舔舐,然后抬起头,张晓梅呆呆地看着我,我抽回双手,她的头就又歪向一边。

不断的抽插之下,我被一波波的快感推向高潮,撞击的速度逐渐加快,彻底沉浸在与女孩做爱之中,过了几分钟,突然感觉她的阴道似乎不再湿润了。

我疑惑地看向张晓梅的脸,她还是面无表情,眼神呆滞,我抓起她一缕头发,把她的脑袋提到面前仔细一看,瞳孔已经扩散了。

“死了?什么时候……算了,死了也一样。”

我放下她的脑袋,女孩的身体瞬间又落回地面,接着又随着我的撞击和抽插继续挺动着。我的阴茎继续在女孩阴道里冲刺,又过了一会儿,我终于忍不住了,再次射出精液,填满了女孩的阴道。

我瞬间倒了下来,已经用尽了全身力气,趴在张晓梅身上大口喘气,稍微缓了一会儿,还舍不得起来,于是继续趴在她身上揉了几下她的胸,

“你也是我的女

人了,真不错。”

揉了一会儿胸后,我总算是满足了,站起来提上裤子,也给这两个女孩子稍微整理了一下,给她们穿好衣服。坐在这两具女尸中间稍微等了一会儿后,手机终于响起铃声,按下接通键,

“喂?我到了,你开门吧。”

听到李泽涛的声音,我赶紧出去,掏出后门钥匙打开了那一道小门,而李泽涛此时就慵懒地站在门后看着手机,手里抱着两个裹尸袋。

“快进来。”我对他说。

“知道了,你小子真让我忙死了,以前哪有一天上两回班的……”

我赶紧把他拉进去,他看到里面地上的血迹和拖尸造成的血痕甚至还有脑浆明显愣神了一下,我也懒得说了,直接领着他走进了废弃房屋。

“嚯,还真是一次性两个啊,”他震惊地看着地上的陈清和张晓梅。

“看来真的小瞧你了。”

我和李泽涛一起慢慢将这两具女尸装进裹尸袋里面,拉上拉链的时候,我最后看了一眼陈清的脸,

“干什么不好,偏偏跑来惹我……”

我喃喃道,随后在她已经开始发白的嘴唇上轻轻点了一口,就拉上了拉链。

我不经意地往旁边一瞥,注意到屋子角落里堆放着几个密封的小瓶子,也许是还没动用的化学实验器材,我突然想到什么,走过去拿了一个最小的,只有大拇指粗细,然后走出房子来到外面,在地上的血痕旁蹲下来,打开小瓶将血痕里一些残留的尚未凝固的脑浆装了进去,装下满满一瓶。

“嘿,干什么呢?你要那玩意干啥?”

李泽涛刚装好张晓梅的尸体,看见我的行为十分不解。

“要你管。赶紧把她们装上运回去。”

我把小瓶塞进口袋里,随后我们一人扛起一个袋子,悄悄从后门出去把它们装上面包车的后备箱,盖上盖子,我心里的石头也就总算落了下来。

“喂,这两具尸体怎么算?”

我问李泽涛。

他靠在车旁挠头想了想,随后回答:

“这俩女孩的样貌没问题,但是尸体有损坏是很降档次的,那个短发的倒没事,最多就是脑袋有破损,但是那个梳麻花辫的……都直接开瓢了,就是个残次品,两个加起来,只能给你算一具尸体。”

“什么?哎算了吧,反正也没费我多大力气……”

我勉强妥协了。

“那这任务算不算完成了?已经交满三具尸体了。”

“嗯,之后就可以正常交易了,以后你交货的时候我会带一万克欧币的现金交付给你,你应该还没银行账户吧?”

“没有,你直接带现金就行了。”

我一边回答的同时也在思索着以后的道路,和这个神秘的组织交易不知道会带来什么后果,我以后的人生是否会以此为主题,还有最要命的,我爸妈回家的时候,该怎么隐藏家里的尸体,以后拿到了钱又该放在哪,怎么用,越想越头疼。

“行了,就这样吧,我还要回去上课呢,午休时间应该快过了。”

李泽涛开车离开后,我便赶紧回去,将后门重新锁好。随后在附近废弃房屋中找到一个拖把,打开水龙头把拖把沾湿后回到我杀死两个女孩的地方,将地上的血迹和脑浆尽量清理干净,然后把拖把放回原处,立马撒开腿往回跑。

谢天谢地,我最终在下午上课前及时回到了教室。

走进班里,我看见穆零抬头看了我一眼,她已经把头发洗干净了,换了一身

新校服,见我进来后轻轻露出一丝微笑,随后好像是想到什么,又很快失落地低下了头。

下午的时间过的很快,毕竟和我中午紧张刺激的工作相比,这些无聊的课程根本不算什么。

一转眼就到了晚上放学的时间,这一下午穆零都没有再来我附近转悠,晚上吃饭时我也没见到她。

下课铃响起,老师走出教室后,所有人都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穆零简单地收拾好桌面,抿了抿嘴唇,叹了口气,刚要起身离开,便看到我突然来到了她面前。

“嗨,怎么了?”

穆零坐了回去,微微低下头,两只手放在身前,轻轻开口说。

我没有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小瓶,放到穆零桌子上,一个装满了浅黄色半透明液体的小瓶子赫然出现在她眼前。

“这……这是……”

穆零疑惑地看着桌上的小瓶。

“陈清的脑浆。”

我淡淡地开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似乎在描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听到这五个字,穆零瞬间睁大了眼睛,震惊地用手捂住嘴,用惊恐的目光盯着面前的小瓶。

“脑……脑浆……?”

她惊讶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死了?你杀了她?”

穆零稍微定了定情绪,开口问我。

“嗯,还有张晓梅,中午离开食堂我就去找了她们,然后……现在应该已经在停尸间了吧。”

我盯着穆零的脸,观察着她的表情变化。

她听完后更加惊讶,随后低头不知思考着什么,最终轻轻开口:

“谢谢。”

“谢什么,完成任务而已,她们自己送到我面前。”

我将桌上的小瓶往她面前又推了推,随后说:

“这东西放你这了,我走了。”

说完我便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悄悄回头看了一眼穆零,她把那小瓶紧紧握在手中,埋着脸,脸上终于重新绽放出一丝笑容。

第二天,又来到了周末,穆零早早地起了床,稍微洗漱过后,换上一身洁白的连衣裙,下身没有穿裤子,而是裸露着两条纤细的双腿。走到镜子面前微微提起裙角,一只脚轻轻翘到身后,撩起眼角的发梢,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满意地笑了出来。随后出门下楼,向着小区中另外一栋单元楼走去。

“咚咚咚……”几声敲门声传来。

“谁?”我警觉地喊了一声。

“杨澜?是我~”穆零清亮的声音传来。

“进来吧,记得关好门。”

穆零轻轻打开房门,回头关好后,往客厅里走了几步,映入眼帘的画面却是我趴在沙发上赤裸着身子,将面容苍白的高雯压在身下,她下半身的衣物已经全部褪去,只剩下了两只灰色的袜子,一双白嫩的长腿翘在我身旁。我的下身还在不断往前挺动,两个肉体不停地碰撞交合着。

“啊!”穆零抬手捂住嘴轻轻叫了一下,

“你怎么大清早就干这事?”

我一边继续干事,阴茎插在死去的高雯体内反复抽插,一边呼哧着回答:

“男生早上会晨勃的……呼哈……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穆零脸微微红了一片,羞地低下了头。

“啊,要掉下去了!”我着急地喊,高雯的身体由于我的抽插在沙发上不断移动,此时她的上半身正在往下面滑,马上就要滑到地上,

“快来帮忙扶一下!”

穆零见此赶忙走过去扶住高雯的尸体,将她好好地移回了沙发里面。

我眼看没事了,便继续

着身下的动作,为爱鼓掌的肉体撞击声响彻于屋内。

“那个……你是在奸高雯?”

穆零咬着嘴唇,犹豫地说出了这句话。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你没长眼睛?”

我漫不经心地回答。

“哦……好吧……”穆零听完便不再说了。

此时高雯的尸体被我干得前后摇晃,一条纤细的手臂垂下沙发,半只小臂和手背触碰到地面,柔软的肢体随着我的动作一同摆动。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你和高雯是朋友来着吧。”我做的正尽兴,突然想起这件事情,开口问道。

“不是不是,我们就是比较熟而已,她经常替我出头……”穆零陷入了回忆。

“那我杀了她,还在你面前奸她,你是不是很难受啊?”我好奇地问。

“没事的,我不介意,也不会去左右你的行为,你想怎样便怎样吧。”

穆零挤出一丝微笑,语气坚定地对我说。

“那便好。”

我得到穆零的回答,便又继续专注在做爱上,与高雯的尸体不停交接碰撞,而穆零则站在一旁等候,注视着我们的运动。

“嗯……啊……”过了一会儿,我轻声哼了一下,随后便交出了今天自己第一股精液,全部射入了高雯体内。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

“好了吗?”穆零见我似乎已经射了,轻声问道。

“嗯。”我慢慢站起来,下到地上,浑身赤裸地站在穆零面前,随后有些不好意思,便走向卧室去穿衣服。

“那个,我来帮你给她清洗一下吧。”

穆零对我说,随后费力地抱起了沙发上的女尸,拖着她慢慢往浴室走去。

几分钟后,我穿好衣服,而穆零刚刚给高雯洗完下体,又把她放回了沙发上,只不过是让她坐着。

“这是她的裤子和内裤,你给她穿上吧。”我将高雯下半身的衣服丢到沙发上。

“嗯。”穆零一边给女尸穿裤子,一边开口问我:

“你是怎么杀的她啊?”

“掐死的。”我随口回应。

“哦……知道了。”

穆零轻轻为高雯重新穿好了裤子,我坐上沙发,感到有些无聊,随手拾起高雯一只脚,来回抚摸着她被灰袜子包裹的足心。

“那个……”

“你能不能别说‘那个’了?有话直说。”穆零还没来得及说完,我便出声打断了她。

“啊,不好意思,好好好。我是想问,你是很喜欢女孩子的脚吗?我看你上回对苏雅霖也是……”

穆零赶紧把话说清楚。

“是,确实喜欢。”

我随口回答,听穆零这么一说,我又注意到了她的双脚,依然是那双白色休闲鞋和紧致的白袜,看起来有种别样的性感,我直接盯着看了起来。

穆零注意到我正在盯着她的脚看,低下头看了一眼,随即开口:

“哦,我明白了……”

然后她便在我面前轻轻褪去了鞋子,露出一双匀称漂亮的双足,特殊材质的白袜子紧紧包裹着这一双脚,将足部的优美线条完美地勾勒了出来,我见此直接目不转睛地将目光全部放在了这一双绝世玉足上。

穆零移动着身子,曲腿坐在了沙发上,双腿跨过高雯的尸体,两只脚踩在沙发上,直接将双足送到了我身前。

我立刻往她那里挪了挪,急切地捧起她的双脚,白袜子无比光滑的手感传来,我不禁感叹总算是触碰到了这双心心念念的玉足。

穆零看见我反应这么大嫣然一笑,露出满意的神情。而我

则将她的脚放在怀中,握在手里将它每一处地方都摸了个遍,足背、足心、足尖、足跟,我的手游走在这两只脚各个部位,还捏了几下这双娇小的玩具,在这双玉足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享受。

摸了好一会儿,我才终于舍得放下穆零的双足,她慢慢将脚伸了回去,双腿挪动到地上,又将脚塞进了鞋子里。

“满意了吗?”穆零微笑着对我说。

“嗯,太舒服了。”我同样微笑地看着她。

将一切都收拾好后,我又把高雯的尸体搬回了卧室,重新放到了书桌前的椅子上。然后出来站到穆零面前:

“陪我出去逛逛?”我说。

“嗯,都听你的。”

穆零莞尔一笑,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个懒腰,我又仔细瞧了瞧她今天的样子,白色蕾丝的连衣裙包裹着她苗条的身体,长长的卷发散在脖子和肩膀周围,下身又白又细的双腿露在外面,光滑的肌肤找不到一处瑕疵,整个人看起来魅力十足。

“你今天……还挺漂亮的……”

正往外走时,我悄悄在穆零耳边说了一句,她看了我一眼,笑的更灿烂了。

我们出去后,正巧隔壁的房门也打开了,林静提着一袋垃圾从里面走了出来,

“嗨,姐姐。”我心情不错,主动向林静打了声招呼。

“杨澜啊,早上好,”林静看见我笑着回应了一句,随后注意到了我身旁的穆零,

“这个小姑娘是谁啊?”林静眨着漂亮的双眸问道。

“她是……是我同学,周末来找我玩的。”我略微思考后回答。

“姐姐早上好,我是杨澜的女朋友。”

穆零保持微笑,礼貌地向林静说。

“啊,这样啊,哈哈哈……”

林静听完有些惊讶,随后她捂着嘴轻轻笑了起来。眼睛笑成了一条缝,仿佛获知了什么小秘密一样看着我们两个。

接着我们便一起往下走,下楼梯时我悄悄用力掐了一下穆零的屁股。

“嗯哼……”穆零吃痛,忍住没有叫出声,扭头用求饶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我便不计较了。

“那你们玩得开心,我先走了。”

到楼下,林静就离开去丢垃圾了。

走在街上,我一边和穆零散步,一边回忆着这一个星期的经历,真的太梦幻了。

误杀王诗怡,第一次尝到奸尸的滋味,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个又一个的女孩死在我手里,得到她们的身体,还有稀里糊涂地和神秘组织合作交易,到现在认识了穆零,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谁能想到一个星期前我还是个无所事事的普通高中生,到现在手里面已经有八条人命了。

正当我沉浸在回忆之中时,走到一个拐角处,一拐弯,前方突然出现在视线里的一个熟悉的女人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定睛一看,发现自己见过她。

她身穿旗袍,肉色丝袜和高跟鞋,正是昨天中午在学校食堂看见的那个女人,此刻正在我们前面挎着一个皮制的包包不知要去哪里。

“欸,你看,那不是昨天那个学生的妈妈吗?”穆零对我说。

“没想到居然在这看见她了,挺巧的。”

我没有说话,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女人。看到她走路时镂空的高跟鞋上微微露出的足底,我的心就莫名地燃起了一团火。顿时产生了一股欲望,一股想要把下体塞到她足底和鞋底之间摩擦的欲望。

“哎?杨澜?”

见我直勾勾地盯着女人不说话,穆零叫了我一声。

“你觉得,这女人长得怎么样?”

我毫无征兆地突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啊?呃……还可以吧,风韵犹存,能看出来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个大美女。”

穆零听到我的问题,不知我意图何在,没头没脑地回了一句。随后突然意识到什么,赶紧开口:

“你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我如实回答:

“嗯……我想尝尝她。”

听到我居然对这女人起了想法,穆零有些惊讶,但还是镇定了下来,

“这……她看起来都快四十了吧……没想到你居然对熟女也感兴趣。”

我定了定心神,脑子里想着该怎么办,随后说:

“这次碰巧遇见她,下次看见她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我想动手,现在。”

“现在?!”穆零大惊失色。

“对,你愿意帮我吗?我能保证不会失手。”我扫了几眼附近的街道,只有零星几个人影,随后便有了充足的信心能悄无声息地解决那女人,心里已有了计策。

“我答应过你,会帮你做任何事情。你说吧,要我怎么样。”

穆零虽然很震惊,但短暂犹豫过后还是坚定地答应了下来。

“好,我记得前面有条巷子来着,里面有个拐道,那条巷子里有几个店铺,现在都已经关张没人了,总体来说是个隐蔽的好地方,外面的人看不见……”我悄悄在穆零耳边说着,她接连点头,

“明白了,就按你说的来。”

穆零对我说,这时我们也已经走到了那条小巷,我直接悄无声息地窜了进去,而穆零则轻轻向那女人跑去,洁白的连衣裙随风飘动,像个荒野中的白色精灵般忽然钻到女人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阿姨,等一下,您是姜抒雪的妈妈吧?”

穆零睁着两个明亮的大眼睛,手背在身后,脸上挂着微笑,白嫩的脸蛋看起来漂亮极了,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啊,是的,小姑娘怎么了?你认识姜抒雪吗?”

女人见穆零突然出现,还提到了自己女儿,不由得满脸疑惑,但还是面带微笑温和地回答。

“我是她的同学,最近我和她发生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正好今天碰巧在街上遇见您了,所以就想跟您说说。”

穆零依旧是那副样子,礼貌和善地向女人诉说自己的来意。

“哦,那快说吧。”

女人听完穆零的讲述,理了理头发,眉头稍微一皱,心里以为是自己女儿在学校惹了什么事。

“阿姨这边不好说话,您先跟我来。”

穆零微微一笑,领着女人朝小巷里走去,两个人进了巷子,到了拐角处,女人疑惑道:

“小姑娘,咱到这地方干嘛?”

话音刚落,我突然从里面冲出来,直接扑向女人,穆零也顺势把她往里推,女人猝不及防,被我们两个人按倒在地。还未来得及出声,我的两条胳膊已经锁住了她的脖子,用力往拐角里拽。

女人反应过来,想喊出来,但脖子被我牢牢绞住,发不出一点声音,立马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旗袍瞬间沾染上地面无数尘土,两条穿着肉丝袜的长腿踢来踢去,高跟鞋不断蹬向地面。

穆零赶紧抓住她的脚腕,遏制她的挣扎,抬起她的双腿,我用力把女人往身后拽,两个人一起将她硬生生连抬带拉地拽到了小巷深处的拐角里,彻底进入了路人的视野盲区。

“按住她的腿,别让她乱动了!”

我的胳膊还在用力,女人的双手扒在

我胳膊上,长长的指甲刺入我的皮肉,试图将我的胳膊掰开,但毫无效果,喉咙里“咳…嗝…”地发出一声声呻吟。

穆零慌忙按住女人的小腿,女人再次发力,双腿挣脱束缚,一脚踢向穆零的脸,

“啊——!!!”

高跟鞋的鞋尖直接结结实实地踹到穆零脸上,让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喊,捂着脸蜷缩在地上颤抖,我见此又加大力气,勒得女人迅速涨红了脸。

穆零稍微缓了一会儿便赶紧爬起来重新按住女人的腿,这次她已经无力再挣脱了,双眼望着天空,张大着嘴仿佛在向他人求救,但无论如何都发不出声音,只能不断扭动着身体,做着徒劳的挣扎,扒在我胳膊上的手力气也渐渐变小,再也没有了生还的可能。

“呃……呃……”

女人还在呻吟,身体扭动的幅度开始减弱,被旗袍包裹的性感身躯不断与地面摩擦,长长的头发散在我怀里,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女人的意识逐渐模糊,眼神开始迷离,窒息的痛苦使她的胸部直直往上挺,离开地面直立了起来,慢慢地,女人整个身体都紧绷成了一条弦,除了小腿依旧还被穆零死死按着,其他地方都挺立在空中,濒死带来的力量做着最后的抵抗,但仍然无法移动分毫她脖子上这两条正在夺走她生命的胳膊。

又过了一会儿,突然,女人的身体“碰”的一下砸落下来,瘫倒在地面,但她还没有死去,身体依旧紧绷,双手还放在我胳膊上,没有再用力试图掰开,只是象征性地放在上面握着我的小臂,女人的眼睛开始往上翻,露出一大片眼白,嘴唇也开始颤抖。

“啪”的一下,女人的两条胳膊终于放开了我的手臂,滑落在地上,不再有任何挣扎,随后全身突然开始剧烈抽搐,整个身体不断颤抖,稍微停下来几秒钟,又开始抽搐几下,就这样反复几次后,随着女人又一次抽搐完毕,身体突然像泄了气一样彻底软下来,随后就是死一般的寂静,我怀中的肉体再也没有了任何动作,终于彻底死透了。

我确定女人已经死了,立马松开手臂,坐在墙边大口喘着气,无数汗珠从脸上落下,浸湿了我的衣领,我的心脏跳的飞快,显然杀死这女人耗费了我不少的体力。

穆零跑到我身边,伸出手为我擦了擦汗,

“好了,我们成功了。”

她一边揉着自己的脸,一边笑着对我说。

休息了大概十分钟,我终于恢复了体力。站起来活动活动全身的肌肉,然后便将视线锁定在地上的女尸身上。

“要不……你先出去等会儿?”

我对穆零说。

“不用,没什么好避的,我就在这看着你。”

她靠在墙上,手背在身后,一只脚贴着墙面,一只脚登着地,看起来优雅至极,完全不像一个刚杀过人的凶手。

我首先将目光放在女人的双足,她的镂空高跟鞋依然在脚上,没有在挣扎时被蹬掉,我直接走到她下半身旁,弯腰抱住了女人的双腿,丝袜的质感传遍手掌每一处地方,张嘴亲吻了几下她的腿后,我又拿起她一只脚,抚摸足部中间露出来的那一部分,接着直接解开裤裆,掏出阴茎,将肉棒塞到了镂空高跟鞋里面,用她的足底和高跟鞋的鞋底夹住了肉棒,就像我想象地那样,来回地摩擦了几下,用女人的足底慰藉着我杀死她的疲惫,下体与丝袜不断擦着,

慢慢产生了快感。我加快摩擦的频率,快感越来越大,女人的足弓比较深,正好完美地夹住我的肉棒,简直就是天然的泄欲工具。

我下身逐渐炽热起来,却在将要射出来的时候缩了回来,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女人的足底,毕竟我还要留着射在她逼里面。

慢慢解开她高跟鞋的鞋带,我将她两个高跟鞋都脱了下来,把两只丝袜脚放在怀里把玩了几下后,我就丢下她的双足,进而爬到了她的身上,从旗袍的衣领处伸手进去,慢慢往下探,攥住了女人被胸罩覆盖的巨乳,十分享受地揉捏了几下,还不满足,直接伸到胸罩里面去揉乳房,还掐了一下她的乳头,也就是姜抒雪同学小时候赖以生存的部位。然后低下脑袋亲吻着女人白嫩的脖子,上面的肌肤完全不像一个快四十岁的中年女人,依旧雪白如棉。

之后,我便要探索一下姜抒雪同学的生命起源了,同时也是她的老家。

我直接撩起旗袍,露出女人的裆部,撕碎了中间阻碍着的丝袜,将她的内裤扒到一旁,就看到了女人的下体。

她的阴部毛很多,担得起“黑森林”一称,洞口不像我以前见过的少女们的一样紧闭着,而是微微有一条缝隙,这就是成熟女人的不同吗,看来她已经久经房事了。

我趴在女人身上,将阴茎慢慢塞入她的阴道,进入非常顺利,没有丝毫困难,里面还比较温暖,能感受到阴道粗糙的肉壁上布满了褶皱,同时也并不是很紧,但也没那么松,总体来说是和少女们的阴道完全不同的包裹感。

很快我便我完全进入了女人的下体,然后就开始了运动,一上一下地顶着女人的尸体,她还张着嘴,瞪大的双眼已经翻了上去,大部分都是眼白,随着我的抽插身体慢慢蠕动,她一定想不到仅仅是出个门就稀里糊涂地命丧黄泉,还被不知名的未成年男生随意抽插下体,虽说早已称不上花径,但也是女人最后的尊严,如今也连同着姜抒雪同学的尊严一起被磨灭了,尽管我并不认识姜抒雪,但以后如果要骂她可以尽情地喊“我cnm”,她也完全没法反驳。

我的手也在摸着女人的双腿,丝袜的触感是永远都不会腻的,还伸到里面捏了几下女人圆润的屁股,又软又有弹性,手感极佳,真不愧“丰乳肥臀”之说。

抽插速度逐渐加快,我的下体刚刚在女人足底下获得的快感此刻又全部回来了,而且更加强烈,温暖粗糙的阴道每一下的摩擦都能使我爽的飞起,还有眼前女人性感的肉体不断的摇摆移动刺激着我的视觉,就这么享受了几分钟后,我浑身一哆嗦,白浊的液体喷涌而出,射在了女人阴道里。

我最后享受了一会儿身下女人肉体的柔软,随后抽出阴茎,站起来提上裤子。一只手撑在墙上休息了一会儿,刚刚才恢复的些许体力又耗尽了。

“好了吗?累坏了吧,赶紧坐下来歇会。”

穆零关切地对我说,扶着我慢慢坐在了地上。

我深呼吸了几下,调整了一会儿呼吸,然后掏出手机,这还是昨天从陈清那捡到的智能手机,被我重置之后占为己有了。

手指按下号码,拨打李泽涛的电话,接通后,他的声音立刻传来:

“喂?别告诉我你又弄到货了,不带这么加班的。”

“是,又弄到了,你快过来吧,地址我一会儿发短信给你。

”

我无奈地说。

“靠!我要拉黑你!永久拉黑!你还是人啊?才过去多久?”

李泽涛语气中充满了加班的绝望。

“别闹了,快过来。”

我冷冷地说,语气变得严肃。

“行行行,服了你了,我带一万现金过去喽。”

我稍微思考过后,开口道:

“先不了吧,你给我我也没地方放,也还用不着花那么多钱,先攒着,等以后需要用了你再一次性全送过来。”

“好好好,你怎么样都行,我负责的区域出了你这尊大佛真是倒霉透了……”

说完后,李泽涛就挂断了电话。

等了没多久,一辆面包车就停在小巷口,李泽涛从下面下来,看见我后骂骂咧咧地朝我走来,

“我以前一个星期都不一定上一次班,你让我两天上三次?”

刚说完,李泽涛看到巷子里面的场景便愣住了,

“这小丫头是谁?”

他指着穆零说。

“我的帮手,你用不着管,赶紧把她运走吧。”

我不耐烦地说,指着地上的尸体催促他。

在李泽涛把女人装进裹尸袋里时,我捡起地上女人的包包,打开翻了翻,除了一些日常用品之外还有她的身份证,上面写着“郑秀岚”。

“郑秀岚阿姨,对不住了,如果你放心不下的话,我也可以替你照顾一下。”我勾起一抹笑容。

等李泽涛把尸体运走后。我和穆零就走出了小巷,重新在街道上悠闲地散步。

“呼……又神不知鬼不觉地送走了一个女人啊……”

我漫不经心地说。

“这才是开始呢,以后说不定这就是日常了。反正我会陪着你的。”

穆零冲我笑道。

“其实已经是日常喽……说不定我命中注定要与这些打交道。”

我望着天空,深深感叹。

之后,我和穆零在外面吃了午饭,然后在这个小县城里整整逛了一个下午,到了各种商场和公园闲逛,之前我都只是一个人在周末随便走走来放松心情,现在有人陪伴后,听着穆零在我旁边喋喋不休,还试图和我打趣逗我笑,我虽然表面没有什么反应,但心里还是不由得感到久违的愉快。我们甚至还一起去看了电影,观看途中穆零问我为什么总是回头看我们背后,我只是尴尬地笑了笑不说话。

晚上回到小区门口,我率先开口:

“今晚别回去了,就在我家睡吧。”

“啊?又让我睡沙发啊?”

穆零眨着两只明亮的眼睛,笑着问我。

“不,你和我一起睡在床上吧。”

我淡淡地说。

“什么?难道你要……”

穆零听懂了我的意思。

“怎么?不愿意吗?”

我又扫了一眼穆零,在白色连衣裙的装饰下她宛如天使,依旧是那么漂亮。

“愿……愿意……”

穆零迅速涨红了脸,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我们回到家,打开房门后,我直接抱起了穆零,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我硬生生扛到了卧室里。

“哎哎哎!等会儿!”

穆零大叫着,我直接把她一把扔到床上,刚要将她压在身下,她立刻用手抵住我的胸口。

“等一等……先洗个澡吧……”

“嗯,一起吗?”

我面无表情地说。

“你……好吧……”

穆零刚要抱怨一句,话到嘴边还是收回去了,毕竟她早晚都要被我看光。

我们一起走到浴室,各自一件件地褪下衣物,我看着穆零,她首先脱下鞋子,又再次露出了她的双足,然后手一勾一拉,便将

白袜子脱了下来,一双白嫩的裸足就呈现在我眼前,我不禁咽了下口水。

令我没想到的是,她下一件直接把手伸到裙底,褪下了一件白色蕾丝内裤。然后才慢慢将整个连衣裙脱下来,再解开胸罩,穆零便一丝不挂地站在我面前。

我一边脱衣服,一边看着穆零的裸体,全身上下都是洁白无瑕的肌肤,两个乳头粉嫩嫩的,胸部大小适中,看起来非常诱人,她的私处紧紧闭合着,阴毛的数量还不多,再往下则是两条又长又细的嫩腿,屁股微微翘起,十分圆润。

“看够了没?”穆零像看痴汉似的对我说。

我此时也脱完了衣服,直接上前抱住了她,手立刻摸上她的双胸和屁股,贪婪地揉了几下。

“啊啊啊!这么着急?”

“哈,我不光要看,我还要摸个够。”

我抱着她往淋浴头哪里挪,打开喷头,在热水的淋浴之下我们拥吻在一起。穆零的嘴唇很软,很温暖,我们两个人的舌头交织在一起,互相交换着唾液。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和生命。

十分钟后,我们一人裹着一件浴巾出来了。

然后我牵着穆零的手走到卧室,先解开了被子,将里面王诗怡的尸体推了下去,把床铺整理干净,铺平床单,穆零便先躺了上去,我也上了床,慢慢爬到穆零身体上方,嘴唇凑过去再次与她接吻,然后将她压在身下,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了我们两个的身体。

“第一次吗?”我问穆零。

“当然……这不是废话……”穆零羞涩地说。

“你不是有个前男友?”

“别跟我提他了,要不是他我至于经历两个月的折磨?放心,我们半个月就分了,连亲都没亲过,更别说那啥了……”

穆零声音越来越小,我再次用嘴堵住了她的嘴唇。慢慢把她两条纤细的长腿分开,身体又调整了一下位置,阴茎寻找着洞口,触碰到了她的阴唇。

我松开嘴,看着她的脸,她轻轻笑了一下,随后我们两个都闭上了眼睛,身体紧贴在一起,我的阴茎慢慢往里面推,挤开她两边的嫩肉,一点一点地进入了她的阴道,随着前进,我的阴茎被她的下体渐渐吞没,紧紧地包裹住了。然后便遇到了一层阻碍,我做好准备,用力一戳,便刺破了穆零的处女膜,象征着她纯洁的几滴经血缓缓流出。

“呃啊……”她轻轻喘了一声,随后就不出声了。

我继续前进,慢慢塞满了穆零的阴道,阴茎全部没入了她的下体,第一时间感受到的就是温暖湿润,她显然已经流水了,这是死尸没有的。我们两个人的胯部也贴合在一起,她的双腿还翘在我身旁。

我等不及了,直接快速地抽出阴茎,一次摩擦带来快感,然后又立刻挺了进去。

“啊……”穆零叫了一声,

“慢点,挺疼的。”她轻轻说。

“哦,我没有和活人做的经验,不好意思……”我有些尴尬地说,确实,我以前都是在操尸体,完全不用在意对方的感受。但和活人做爱就不一样了。

我放慢了速度,缓缓抽出阴茎,然后又缓缓推进去,我们的身体慢慢交合,肉体的快感传入大脑,我持续抽动着阴茎,淫水的润滑使我的抽插非常轻松,也带来了不一样的摩擦感,就像是泡在温水里一样,非常舒适。

慢慢地,我们加快了速度,我快速抽插,两个人的下半身一直重复着交合和分离,不停地撞

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我进行动作的时候穆零也会配合我的抽插,不断将身体凑近和分离。我们两个人配合起来,都紧紧地抱住了对方,身体不断撞击着,同时我还在抚摸穆零全身上下光滑的肌肤,甚至还能闻到她头发散发出的幽幽香气,多重的刺激之下我的大脑被巨量的快感填满,彻底沉浸在了这鱼水之欢中。

“呃……啊……哼……”

穆零偶尔发出几声娇喘,每次我听到后就像打了兴奋剂,身下的速度再次加快,仿佛是要她多喘几声给我听。

在这醉生忘死的交接之中,周围的时间乃至整个世界仿佛都已凝固,只剩下了这一个小小的房间,这一张床,还有床上的我和她,一切的存在都像是在为这场美妙的交接服务,万物都在为我们呐喊着,歌颂着,赞美着。共同沉醉在这场伟大的欢歌之中。

最终,在我一声怒吼之后,一切都随着一股象征着生命繁荣的白浊液体冲出牢笼进入女孩体内温暖的居所而宣告终结。同时也代表着床上的这个女孩,穆零,彻底成为了我的女人。

我射完精液后,长舒一口气,趴在穆零身上享受着她身体的温度,抚摸她散发着清香的卷发,抬起头,我看向她的脸,她睁开眼睛,满怀笑意地看着我。

“那……晚安咯?杨澜?”

她的声音依然那么清亮,那么温和。

“嗯,晚安。”

小彩蛋:

半夜里,我抱着怀里的穆零,闭着眼睛依然在享受着此刻的幸福。

她动了动身子,最终还是忍不住了,睁开眼睛开口对我说:

“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把它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