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卡住了

很奇怪,卡住了

作者:🐟

云雾缭绕的险峻高山之间,一座形似葫芦的山峰兀自矗立,显得与周遭嶙峋的怪石格格不入。这便是传说中的葫芦山,曾以神力镇压着为祸一方的蛇蝎二妖。悠悠岁月,已近万载,眼看那妖孽便要化为飞灰。

然而世事无常,一只无知的穿山甲偶然间打穿了山石,竟破开了葫芦山的镇妖封印。霎时间,妖风四起,寒气逼人,被压制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年的妖气如脱缰野马般喷涌而出,席卷了这片原本就荒芜的山林。

与传说中凶神恶煞的巨蟒毒蝎不同,从崩裂的葫芦山中得意洋洋蹦出来的,却是一个梳着双丫髻,穿着一身鲜亮红绸衫裙,约莫七八岁光景的小女孩。她肌肤雪白粉嫩,大眼睛滴溜溜地转,嘴角总是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坏笑。这便是那蛇精,在漫长的封印岁月里,她非但没有被消磨意志,反而凭借着过人的天赋与狠辣的心性,竟将一同被镇压的蝎妖妖力尽数吸收,化为己用。如今的她,妖力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更胜往昔,只是心性也因这漫长的幽闭与力量的融合,变得如同一个喜怒无常、娇纵顽劣的雌小鬼。

“嘻嘻,憋死本大王啦!”小女孩模样的蛇精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小巧的鼻翼翕动着,贪婪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她赤着一双白嫩的小脚丫,踩在冰冷的碎石上,毫不在意。裙摆下,两条细嫩的小腿晃悠着,脚趾圆润可爱,透着健康的粉色。她跺了跺脚,感受着久违的大地,然后咯咯一笑,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妖气。

“蝎子精那个笨蛋,一身修为倒是便宜了我。”她自言自语,小手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接下来,该找点什么好玩的呢?”

她的目光,很快便被山下远处一缕微弱的七彩宝光所吸引。那是葫芦籽在老爷爷的木屋旁发出的光芒。

此刻,在那简陋的木屋旁,一位须发皆白的老爷爷正佝偻着腰,小心翼翼地为刚种下的七颗葫芦籽浇水施肥。这些葫芦籽是他历尽艰辛,从穿山甲指引的仙藤上得来的,蕴含着重塑神山、降妖除魔的希望。老人对它们呵护备至,如同对待自己的亲孙儿一般。

小蛇精的洞府内,一面水光潋滟的魔镜正悬浮在半空。镜面上清晰地映照出老爷爷与那七颗闪烁着微光的葫芦籽。“哦?这就是那些讨厌的神葫芦的前身吗?”小蛇精歪着脑袋,小手托着下巴,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她舔了舔嘴唇,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孩童般的好奇与成年妖魔的算计。

“看样子,得先把这个老头儿抓来问问清楚,这些小东西到底有什么门道。”她嘻嘻一笑,小手一挥,几道黑影便从她身后那些摇曳的妖火中窜出,领命而去。这些黑影落地化形,竟也是几个身形娇小的小女妖,各自带着不同的妖异气息。

老爷爷正悉心照料着葫芦藤,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突然间,一阵阴风刮过,几只模样怪异的小女妖便凭空出现,不由分说地将老爷爷团团围住,一阵嬉笑吵闹间,便将他掳走了。

新生的葫芦藤上,七个颜色各异的小葫芦感应到爷爷的危机,焦急地晃动起来,发出稚嫩的呼唤。雨夜惊雷,通体火红的大葫芦率先成熟落地,化作一个身穿红衣的男娃,这便是大娃。他天生神力,见爷爷被抓,怒火中烧,

当即决定独闯妖洞。弟弟们虽未成熟,却也纷纷为大哥鼓劲。

大娃一路凭借蛮力,冲破了妖洞外的几层稀疏防卫,却不想在深入洞穴之后,遭遇了奉命在此阻拦的蜈蚣小女妖。那蜈蚣小女妖也是个女孩模样,穿着一身由许多节段拼接而成的奇异紧身衣,每一节都仿佛是活的,紧紧贴合着她柔软的身体。她动作如蛇般灵活,一见大娃冲来,便娇笑着迎上,用她那看似柔软却韧性十足的身体以及身上那件散发着淡淡汗味的特制衣物,将大娃层层缠绕。大娃空有一身神力,却被这如同无数条细小手臂的衣物节段缠得动弹不得,越是挣扎,那衣物便勒得越紧,仿佛要嵌入他的皮肉之中。衣物上传来蜈蚣小女妖温热的体温和独特的、略带腥甜的少女汗味,熏得大娃头晕脑胀,力气也仿佛被那衣物一点点吸走。最终,大娃在憋闷与异香的侵袭下,渐渐失去了意识,被蜈蚣小女妖得意地拖入了洞穴深处。

见大哥久久不归,藤上的橙色葫芦也随即落地,化作了二娃。他拥有千里眼顺风耳,立刻施展神通查看。当他看到大哥被那奇特的女孩用更奇特的衣物捆绑,以及爷爷被关押的景象时,焦急万分。他向弟弟们简单交代后,便也循着踪迹冲向妖洞。

二娃凭借着敏锐的感官,躲过了几处陷阱,却不想迎面撞上了负责洞内巡逻的蝙蝠小女妖。这蝙蝠小女妖穿着一身哥特风格的黑色蕾丝裙,喜欢倒挂在洞顶,一双大眼睛在昏暗中闪着幽光。她并未直接攻击二娃,而是甫一见面,便用她那甜美又带着一丝沙哑的嗓音,开始不停地对二娃说出各种不堪入耳的淫靡话语。那些话语如同带着魔力,不断描绘着各种色情的场景,直往二娃的脑子里钻。二娃何曾听过这些,一张俊脸霎时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更要命的是,蝙蝠小女妖说话时,口中呼出的气息带着一股熟透果实般的甜腻味道,混合着她身上蕾丝衣物散发出的淡淡霉味与少女的幽香,形成一种奇异的催情气体。二娃的千里眼和顺风耳在此时反而成了累赘,那些污言秽语和靡靡之音被无限放大,清晰地传入他的感官。他试图封闭听觉,却发现那些声音仿佛能直接印入脑海。同时,他眼中所见的蝙蝠小女妖,也因为那些话语和气味的影响,开始出现各种香艳的幻象。最终,二娃在强烈的精神冲击和感官的错乱下,心神失守,双眼一翻,也昏倒在地,被蝙蝠小女妖笑嘻嘻地用她那带着体温的黑色蕾丝眼罩蒙住了眼睛,拖向了地牢。

藤上的葫芦兄弟们眼见大哥二哥先后失陷,音讯全无,一个个急得在藤上滴溜溜乱转。终于,在一声惊雷炸响之后,第三颗通体澄黄的葫芦也按捺不住,猛地从藤上坠落。金光一闪,一个虎头虎脑,眉宇间带着一股倔强英气的黄衣娃娃便出现在众人面前。这便是老三,三娃,天生一副钢筋铁骨,铜皮铁臂,坚不可摧。

“大哥二哥肯定是被妖精害了!爷爷还在妖精手里,我一定要去救他们!”三娃小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稚嫩的脸庞上满是毅然决然。他向着尚未成熟的弟弟们一抱拳,便头也不回地朝着妖洞的方向大步流星而去。

妖洞之外,黑漆漆的洞口仿佛巨兽张开的大嘴,散发着令人不安的妖气。三娃毫不畏惧,深吸一口气

,叉着腰,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呔!洞里的妖精,快把我爷爷和哥哥们还回来,不然爷爷叫你们好看!”他声音清亮,却因年幼而显得有些奶声奶气,与他那“叫你们好看”的狠话形成了奇妙的反差。

话音刚落,洞口便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紧接着,一个穿着五颜六色补丁短裙,梳着两个冲天小辫的小女孩,手脚并用地从洞壁上爬了下来。她有八条细长的腿,每一条腿上,都套着一只颜色、款式、材质各不相同的袜子,散发着各种难以名状的古怪气味。这便是那蜘蛛小女妖。

“哎哟哟,又来一个小娃娃送死啦?”蜘蛛小女妖八条腿灵巧地在地上一点,稳稳落地,歪着头打量着三娃,发出尖细的笑声。她的目光在三娃身上转了转,带着一丝戏谑和好奇。

“我这八只脚上,可都是刚换下来的宝贝袜子哦!”她得意地抬起一条腿,那是一只印着小草莓图案的白色棉质短袜,袜口有些松垮,袜底沾着明显的灰黑色汗渍,一股淡淡的酸甜汗味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飘散开来。“小哥哥,你闻闻看,香不香呀?”

三娃何曾见过这等阵仗,一个小女孩居然大喇喇地炫耀自己穿过的袜子,还问他香不香!他一张小脸顿时涨得通红,怒道:“胡说八道!快把人交出来!”

“想救人?先尝尝我这些宝贝的厉害吧!”蜘蛛小女妖娇叱一声,八条腿齐动,如同八条灵活的触手,分别穿着印花棉袜、黑色过膝丝袜、毛绒居家袜、运动条纹短袜等等,带着各自独特的汗味、脚臭和少女费洛蒙,从四面八方向三娃缠绕而来。同时,她口中吐出黏糊糊的蛛丝,也带着她身上特有的、略带腥臊的少女体味,企图将三娃捆个结实。

“小哥哥,我的黑丝滑不滑呀?这只羊毛袜可是暖和得很呢,都出汗了呢!”蜘蛛小女妖一边攻击,一边用她那尖细的声音调戏着,八条穿着各色“原味”袜子的腿如同跳舞一般,在三娃周身晃动,浓烈的、混杂的少女气息几乎要将他淹没。

三娃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鼻腔里充斥着各种袜子的酸臭、甜腻、温热、微腥的气味,那些柔软或粗糙的布料不断擦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感。他虽是钢筋铁骨,不怕寻常攻击,但这种前所未有的感官冲击却让他心慌意乱,蘑菇也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在葫芦叶裙下微微挺立起来。

“滚开!”三娃怒吼一声,浑身金光一闪,凭借着强大的力量,硬生生将缠上来的蛛腿和蛛丝震开。蜘蛛小女妖被震得倒退几步,八条腿有些发麻,但她看着三娃那通红的脸颊和有些慌乱的眼神,非但不恼,反而觉得更加有趣。

“哟,小哥哥还害羞啦?力气倒是不小嘛。”她嘻嘻一笑,见三娃又要冲上来,便灵活地向后一跃,躲开了攻击,嘴里嘟囔着:“不跟你玩硬的了,真是个木头疙瘩。”说罢,便一溜烟钻回了洞里,只留下一阵若有若无的袜子气味。三娃甩了甩头,试图将那股怪异的感觉和气味甩掉,但一些黏腻的蛛丝和几缕袜子上脱落的细小纤维,却依旧沾在他的衣角,散发着隐秘的诱惑。

他定了定神,继续往洞内走去。没走多远,便听到一阵“嗡嗡”的翅膀扇动声。只见一个穿着黄黑条纹露脐上衣和超短百褶裙的小女孩,扇动

着身后透明的小翅膀,拦住了他的去路。她手里拿着一个像是蜂蜜罐子一样的东西,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正是那蜜蜂小女妖。

“小弟弟,来得正好,尝尝我新酿的‘活力蜜’吧!”蜜蜂小女妖说着,便将手中罐子里的“蜂蜜”向三娃泼洒而去。那“蜂蜜”呈金黄色,散发着浓郁的花香和一种奇异的甜腻气息,闻起来让人精神一振,但仔细分辨,又能从中闻到一丝少女运动后特有的、带着微酸的汗液味道。

三娃侧身躲过,但仍有一些“蜂蜜”溅到了他的手臂和衣服上。那“蜂蜜”黏糊糊的,带着温度,沾在皮肤上,让他感觉很不舒服。蜜蜂小女妖见他不领情,撅了噘嘴,有些不高兴:“真是浪费!这可是我用自己的……”她话说到一半,似乎意识到什么,脸颊微微一红,后面的话便吞了回去。她绕着三娃飞快地转了几个圈,裙摆飞扬,裙下一条印着小雏菊图案的棉质内裤若隐若现,散发着和“蜂蜜”类似的、混合了花香、汗液和少女体香的甜腻气味。

“哼,不识好歹的小东西!”蜜蜂小女妖娇嗔一声,翅膀一振,也飞入了洞穴深处。三娃皱着眉头,拍了拍身上沾到的“蜂蜜”,只觉得那股甜腻的气味仿佛钻进了他的毛孔,让他浑身都有些燥热,葫芦叶裙下的蘑菇也更加不安分起来。

三娃继续前进,洞穴渐渐变得宽敞,但光线却更加昏暗。突然,一股极其浓烈的、难以形容的怪异气味扑面而来,呛得他差点一个趔趄。只见前方不远处,一个穿着破洞牛仔短裤和印着骷髅头图案的宽松旧T恤的小女孩,正懒洋洋地靠在石壁上,用一种叛逆的眼神打量着他。她的头发染成了几种夸张的颜色,嘴里还嚼着什么东西。这便是那臭鼬小女妖。

“哈,又来一个送上门的!”臭鼬小女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她似乎对自己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气味毫不在意,甚至还有些得意。她慢悠悠地站直身体,然后,当着三娃的面,弯下腰,费力地脱下了自己脚上穿着的一双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几乎被汗水浸透成深灰色的条纹运动袜。随着袜子的脱落,一股更加猛烈、更加刺鼻的,混合了浓重脚汗酸臭、少女体香以及一丝丝类似发酵奶酪的特殊气味的“原味冲击波”轰然爆发。

“怎么样,小处男!”臭鼬小女妖捏着那只散发着惊人“芬芳”的袜子,得意洋洋地在三娃面前晃了晃,袜子上甚至能看到清晰的脚趾印和湿漉漉的汗渍。“姐姐我这双宝贝袜子,可是穿了七天七夜没换过的!这味道,够不够劲爆?是不是让你浑身发软,站都站不稳了?”

三娃何曾闻过如此“霸道”的气味,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头晕眼花,险些当场吐出来。他本能地想捂住鼻子,但那气味仿佛无孔不入,直冲天灵盖。更让他惊骇的是,在这种极致的恶臭刺激下,他的蘑菇竟然不合时宜地、以前所未有的硬度猛地挺立起来,几乎要将葫芦叶裙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羞耻、恶心、愤怒以及一丝无法理解的异样兴奋,在他心中交织碰撞。

“妖精……无耻!”三娃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和下身的异样,猛地向前冲去。臭鼬小女妖见他居然还能动,有些意外,但也只是撇撇嘴,将手中的“生化武

器”袜子往旁边一扔,灵活地闪到了一边,口中还发出不屑的咂嘴声。三娃踉踉跄跄地冲了过去,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沾染了那股难以消散的恶臭,心中对这些女妖的厌恶又加深了一层,但身体深处那莫名的躁动却也愈发清晰。

穿过臭鼬小女妖的“气味封锁区”,三娃感觉自己的嗅觉都快要失灵了。他喘着粗气,继续往洞穴深处摸索。前方隐约传来水声,空气也变得潮湿起来。没走几步,一个穿着深绿色紧身连体泳衣的小女孩,怯生生地出现在他面前。她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起来楚楚可怜。这便是那水蛭小女妖。

“小……小哥哥……”水蛭小女妖的声音细若蚊蚋,她的紧身泳衣紧紧地包裹着她纤细的身体,勾勒出少女初具规模的曲线。泳衣的布料似乎有一种奇特的质感,表面泛着水光,仿佛永远是湿的,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混合了水汽、少女汗液和一丝微弱腥甜的气味。

“你……你也是来害我的?”三娃警惕地看着她,之前的遭遇让他不敢有丝毫放松。

水蛭小女妖似乎被他的样子吓到了,瑟缩了一下,小声说道:“我……我不想伤害你……我只是……只是想和你……贴近一点……”说着,她缓缓地向三娃靠近。随着她的移动,她身上那件紧身泳衣仿佛活了过来,表面泛起一层更明显的水光,一股微弱的吸力从泳衣上传来。

当她靠近三娃时,那件奇特的泳衣突然紧紧地吸附在了三娃的手臂上。三娃只觉得一股冰凉滑腻的触感传来,紧接着,手臂上的力量仿佛正在被那件衣服缓缓吸走。更让他惊恐的是,泳衣的某些部位,例如胸前和腹部,竟然也开始针对性地向他的身体凸起部位,尤其是他那早已硬挺的蘑菇所在的区域,产生一种类似“吮吸”的紧缩和压迫感。

“啊!”三娃惊叫一声,感觉到自己的精力正在流失,同时那件泳衣紧贴着皮肤,尤其是在蘑菇周围的紧勒和“吮吸”般的触感,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和空虚。他奋力一挣,钢筋铁骨的力量爆发,将水蛭小女妖震开。水蛭小女妖摔倒在地,眼中噙满了泪水,委屈地看着他,然后化作一道水光消失了。三娃心有余悸,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发软,下身的肿胀感却因为刚才那奇特的“吮吸”刺激而更加强烈。

连续闯过几关,三娃虽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但精神上的冲击和身体上那莫名的异样反应,已经让他感到有些疲惫和烦躁。他不知道这些小女妖到底是什么路数,她们的攻击方式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这些充满女孩子体温、汗液和各种古怪气味的衣物,以及她们那些不知羞耻的言行,都让他这个未经人事的小处男感到前所未有的困扰。他隐隐感觉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钢筋铁骨,在这些“软刀子”面前,似乎并非无懈可击。

三娃深吸几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烦躁与身体的异样,继续警惕地向洞穴深处走去。周遭的石壁越来越湿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水汽,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青草和泥土混合的清新但又带着几分野性的味道。

“呱呱!”几声清脆的蛙鸣突兀地响起。三娃循声望去,只见前方一块湿漉漉的大石头上,蹲坐着一

个皮肤光滑细腻、充满活力的小女孩。她穿着一件亮绿色的运动小背心和同样颜色的超短运动裤,两条修长结实的小腿暴露在空气中,脚上赤着,脚趾圆润饱满,沾着些许晶莹的水珠。她的头发很短,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一双大眼睛明亮有神,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三娃。这便是那蛙小女妖。

“又来一个闯洞的?”蛙小女妖开口了,声音洪亮,带着几分不耐烦,“本姑娘今天运动量还没够呢,正好拿你来热热身!”

说着,她双腿一蹬,猛地从石头上跃起,如同真正的青蛙一般,灵活地在湿滑的洞壁上几个起落,便来到了三娃面前。随着她的靠近,三娃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味道更加浓郁了。她的运动背心和短裤几乎被汗水完全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曲线。那些汗液并非寻常汗水,而是异常粘稠滑腻,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奇异的光泽,仿佛在她皮肤表面覆盖了一层透明的油脂。

“看招!”蛙小女妖娇叱一声,伸出覆盖着粘腻汗液的小手,便向三娃抓来。三娃下意识地抬臂格挡,却不想她的手臂滑不留手,如同抹了油的泥鳅,三娃的钢铁之臂竟险些没能挡住。紧接着,蛙小女妖整个身体都贴了上来,用她那沾满了滑腻汗液的身体和同样湿滑的衣物在三娃身上蹭来蹭去。

三娃只觉得浑身一阵冰凉滑腻,仿佛被一条巨大的水蛇缠住。蛙小女妖的汗液实在太过滑溜,让他脚下踉跄,险些站立不稳。他那身葫芦叶制成的衣裤,很快也被她蹭得湿了一片,紧紧地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更让他心惊的是,蛙小女妖的运动背心和短裤因为汗水的浸润而变得半透明,随着她的动作,其下的春光若隐若现,一股股混杂着汗水咸湿与少女体香的独特费洛蒙气息,不断地钻入他的鼻孔。

“嘻嘻,小哥哥,你抓不住我吧?”蛙小女妖如同一个顽皮的孩子,在三娃身上蹭得不亦乐乎,她那湿滑的皮肤和衣物,以及那粘腻的汗液,让三娃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充满滑腻液体的陷阱。他想发力推开她,却总是使不上劲,身体也因为那无处不在的滑腻感和不断袭来的少女体香而变得越来越热,葫芦叶裙下的蘑菇更是硬得发疼,几乎要挣脱束缚。

蛙小女妖似乎也察觉到了三娃的窘迫和身体的异样,她咯咯一笑,突然从头上解下一根同样被汗水浸湿的绿色运动发带,那发带上还沾着几根她乌黑的短发,散发着她头皮的汗味和独特的发香。她拿着那湿滑的发带,坏笑着便要往三娃的脸上抽去。

“够了!”三娃终于忍无可忍,怒吼一声,浑身金光暴涨,一股强大的斥力从他体内发出。蛙小女妖“哎呀”一声,被这股力量震得倒飞出去,重新落回了远处那块大石头上。她揉了揉被震得有些发麻的手臂,看着三娃那副又羞又怒的样子,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然后“呱”的一声,化作一道绿影,消失在了洞穴的更深处。

三娃喘着粗气,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被蹭得湿漉漉的衣服,以及皮肤上残留的那种滑腻触感,心中一阵无名火起。他用力擦了擦,却怎么也擦不干净那股感觉。他知道,这些小女妖虽然看似胡闹,但她们的手段却一次比一次诡异,一次比一次更能触动

他身体里那些他不愿承认的反应。

他咬了咬牙,将心中的杂念强行压下。爷爷和哥哥们还在等着他去救,无论前方还有什么妖魔鬼怪,他都必须闯过去!

打定了主意,三娃继续迈开脚步,朝着洞穴的尽头走去。一路上,他又零星遇到了一些不成气候的小妖精,都被他三拳两脚打发了。终于,前方出现了一道雕刻着奇异花纹的巨大石门。石门半掩着,从门缝里透出幽幽的、带着几分甜腻香气的光芒,隐约还能听到小女孩嬉笑打闹的声音。

三娃知道,这石门之后,定然就是那蛇精的巢穴主厅了。他整理了一下被小妖们弄得有些凌乱的葫芦叶衣,深吸一口气,小小的身躯挺得笔直,然后毫不犹豫地推开了那扇沉重的石门。

石门缓缓洞开,一股混杂着甜腻糖果、奇异花香以及浓郁少女体香的暖风扑面而来,让三娃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踏入其中,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微微一愣。

这哪里是什么妖气森森的魔窟主殿,分明就是一个被装点得过分梦幻的小女孩的闺房。洞壁上挂满了闪闪发光的星星月亮挂饰,地上铺着厚厚的、柔软的粉色绒毯,角落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毛绒玩具,有比人还高的大熊,也有造型古怪的布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得发腻的香气,似乎是无数种糖果、点心和女孩身上特有的奶香、汗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房间的中央,是一个用五颜六色的柔软靠垫堆砌而成的小小“王座”,一个梳着双丫髻,穿着一身华丽的、缀满蕾丝和蝴蝶结的桃红色公主裙的小女孩,正翘着二郎腿,百无聊赖地坐在上面,手里还拿着一串晶莹剔透的糖葫芦,有一口没一口地舔着。

她赤着一双白嫩小巧的脚丫,脚趾圆润可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瞥见了闯进来的三娃,非但没有丝毫惊讶,反而露出了一个有些狡黠的、猫看见老鼠般的笑容。

“哟,终于来了个像样点儿的嘛。”小女孩口齿不清地说道,因为嘴里还含着半颗糖葫芦。她将糖葫芦从嘴里拿出来,用沾着晶亮糖稀的小舌头舔了舔嘴唇,然后将糖葫芦随手往旁边一扔,那串糖葫芦竟稳稳地落在一个咧着嘴笑的巨大青蛙布偶的头上。

“你就是那个什么……黄皮葫芦娃?”她歪着脑袋,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问道,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戏谑与审视。“胆子不小嘛,居然敢闯到本大王的寝宫里来。”

三娃看着眼前这个粉雕玉琢、看似天真无邪,却处处透着一股子妖异与娇纵的小女孩,以及这间与她气质一般无二的“闺房”,心中警铃大作。他知道,这就是掳走爷爷和哥哥们的罪魁祸首——蛇精。

“妖精!快把我爷爷和哥哥们交出来!”三娃强压下心中因这诡异环境而升起的不适感,厉声喝道。

“交出来?”小蛇精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捂着小嘴咯咯地笑了起来,连带着她胸前公主裙上繁复的蕾丝花边都跟着颤动。“我说小不点,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啊?到了本大王的地盘,还敢这么大呼小叫的,信不信我把你抓起来,也做成本大王的玩具?”

她说着,从“王座”上轻轻一跃,赤着的小脚丫踩在柔软的绒毯上,悄无声息,如同最灵活的猫儿。她一步步向三娃逼近,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气

也愈发浓烈,其中夹杂着一丝丝令人心神不宁的、独特的少女费洛蒙气息。

“哼,少说废话!看打!”三娃见她不知悔改,还口出狂言,怒火中烧,当即不再与她多言,握紧小拳头,脚下发力,如同一颗出膛的小炮弹般,朝着小蛇精猛冲过去。

小蛇精见三娃攻来,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非但不躲,反而娇笑着迎了上来。她的身法极其诡异灵动,小小的身影在三娃的拳风之间穿梭,如同风中飘舞的蝴蝶。三娃的拳头虽快,力道虽猛,却连她的衣角都沾不到。

“嘻嘻,小笨蛋,打不着,打不着!”小蛇精一边躲闪,一边发出银铃般的嘲笑声,她那桃红色的公主裙裙摆飞扬,露出了裙下一双穿着精致白色蕾丝短袜的小腿,袜口边缘还系着小巧的粉色蝴蝶结。那蕾丝短袜紧紧地包裹着她纤细的脚踝和小腿肚,随着她的动作,散发出一阵阵混杂着汗香和某种花香的、令人迷醉的气息。

三娃被她戏耍得怒火更炽,攻势也越发凌厉。他毕竟是钢筋铁骨,体力悠长。几个回合下来,小蛇精虽然依旧灵活,但额头上也微微渗出了些许晶莹的汗珠,呼吸也略微有些急促起来。她那双白色的蕾丝短袜,也因为剧烈的活动,袜底微微有些变色,紧贴着她脚心的部分更是被汗水濡湿,散发出更加浓郁的、带着少女体温的“原味”气息。

“哼,不跟你玩了,没意思!”小蛇精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她佯装不敌,卖了个破绽,被三娃一拳擦中了肩膀。她“哎呀”一声,夸张地叫唤起来,小小的身体向后踉跄了几步,脸上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

“你……你这个野蛮人!居然打女孩子!”她泫然欲泣,大眼睛里瞬间噙满了泪水,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三娃微微一愣,他虽然愤怒,但也没想到这女妖如此“脆弱”。就在他这一愣神的工夫,小蛇精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猛地一转身,便要往房间深处逃去。

“哪里跑!”三娃立刻反应过来,拔腿便追。

就在小蛇精转身逃跑的一刹那,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或许是她跑得太急,又或许是她那繁复的公主裙太过累赘,只听“撕拉”一声轻响,一件小巧的、粉嫩如同花瓣一般的布料,竟从她飞扬的裙摆下飘飘悠悠地掉了下来,正好落在三娃追击的路线上。

那是一条小女孩穿的棉质内裤。

粉嘟嘟的颜色,上面还印着几只歪歪扭扭的、用金色丝线绣成的小兔子图案。内裤的边缘是精致的荷叶边,带着一丝少女的娇憨。它轻飘飘地落在柔软的绒毯上,还带着明显的、刚刚离开身体的温热。

三娃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他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一般,牢牢地钉在了那条小小的、散发着奇异魔力的粉色内裤上。

一股难以形容的、极其浓郁的、带着强烈冲击性的气味,从那条内裤上散发出来,瞬间包裹了三娃。那是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小女孩身上特有的那种甜腻奶香,混合着她运动后微微发酸的汗味,以及最最核心的、裆部那块略微有些潮湿的区域所散发出的、带着一丝丝腥甜与麝香的、独属于雌性的、原始而又强烈的费洛蒙气息。

这股气味,比之前任何一个小女妖身上的味道都要霸道,都要直接,都要让人……心神荡漾。

三

娃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他那张总是板着的、充满英气的小脸,瞬间“腾”地一下红了个通透,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连脖子都变成了粉红色。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呼吸也变得粗重而灼热。

他从未闻过如此……如此具有“侵略性”的味道。

他本能地想移开目光,想绕过这件“污秽”的东西,但他的身体却像是不听使唤一般,僵在了原地。那条粉色的内裤,就如同一个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漩涡,牢牢地吸引着他的全部注意力。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内裤的棉布上,还残留着一个淡淡的、属于女孩身体轮廓的压痕,以及裆部那块颜色略深、微微有些湿润的痕迹。

“妖……妖精的东西……”三娃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都有些发颤。他想怒斥,想表现出不屑,但身体深处那股突如其来的、汹涌澎湃的燥热感,却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那条安静躺在绒毯上的粉色内裤,突然微微动了一下。

紧接着,它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带着一股温热的香风,闪电般地朝着三娃的脸扑了过来!

“啊!”三娃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躲闪,但那内裤的速度实在太快,目标也太精准。它不偏不倚,正好糊在了三娃的口鼻之上。

刹那间,更加浓烈、更加直接、更加令人窒息的少女原味气息,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地灌入了三娃的鼻腔和口腔。他被迫深吸了一大口那带着体温、汗湿和浓郁费洛蒙的空气,感觉自己的肺都要被这种奇异的香味填满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股甜腻、微酸、带着一丝腥膻的霸道气味在疯狂地冲击着他的神经。

三娃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将脸上的内裤扯下来,但那内裤却像是长在了他脸上一样,紧紧地贴合着他的口鼻,让他只能通过这层薄薄的、沾满了女孩体液和气味的棉布呼吸。每一次呼吸,都是一次酷刑,也是一次……难以言喻的、令人羞耻的“享受”。

紧接着,还没等三娃从这突如其来的“面部袭击”中缓过神来,那条作恶的粉色内裤又有了新的动作。它如同最滑溜的泥鳅一般,从三娃的脸上滑落,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下钻去,目标直指三娃的下半身!

三娃大惊失色,他想夹紧双腿,想用手去阻挡,但一切都太迟了。那条粉色的小内裤,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巧劲,轻而易举地钻进了他那条由葫芦叶编成的简陋短裙之下,然后熟门熟路地、强行地套过了他的一条腿,又套过了另一条腿。

“不……不要!”三娃发出了绝望的、带着哭腔的惊叫。他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阻止这件亵渎之物的入侵,但他的反抗在此时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那条粉色的小兔子内裤,就这样硬生生地、蛮横地,被穿在了三娃的身上。它紧紧地、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三娃那因为惊恐和前所未有的刺激而微微颤抖的屁股,以及……他那早已不受控制地、在葫芦叶裙下高高翘起、硬如铁杵的蘑菇。

内裤的棉质布料虽然柔软,但此刻却像是一道道无形的枷锁,紧紧地勒着三娃的皮肉。尤其是裆部那块原本就

微微湿润、沾染了蛇精体液和浓郁费洛蒙的区域,此刻更是严丝合缝地、火辣辣地贴合在他那肿胀的蘑菇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是有一股电流窜过,让他浑身酥麻,几欲瘫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块布料上传来的、属于另一个女孩的温热、湿滑和那股让他魂飞魄散的独特气味。

三娃彻底呆住了。他僵硬地站在原地,小小的身体因为羞耻、愤怒、恐惧以及那股难以启齿的强烈快感而剧烈地颤抖着。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血丝,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他,堂堂葫芦三娃,坚不可摧的钢铁之躯,竟然……竟然被一条小女妖脱下来的、沾满了她体味和体液的内裤,给……给强行穿在了身上!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然而,身体深处那股因为内裤的紧勒、摩擦和气味刺激而升起的、汹涌澎湃的快感,却又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不可抗拒。他的蘑菇在女孩的内裤里,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因为充血而愈发肿胀,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棉布撑破。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蘑菇在内裤里搏动,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那股让他羞愤欲死的少女原味。

他的力气,仿佛正在随着那股不断涌起的快感,一点一点地从身体里流失……

三娃僵立在原地,屈辱的泪水混合着汗水,从他通红的脸颊上滚落。他那双总是闪烁着倔强光芒的大眼睛,此刻却写满了无助与绝望。他感觉到自己引以为傲的钢筋铁骨,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意义。那薄薄的、沾染了女孩体液与气息的粉色棉布,比任何刀剑都要锋利,深深地刺伤了他的尊严,也点燃了他身体里从未被触碰过的、陌生的火焰。

就在三娃羞愤欲死,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强烈的感官刺激逼疯的时候,一个带着戏谑与得意的娇嫩声音,懒洋洋地从不远处传来。

“哎呀呀,看看这是谁呀?这不是刚才还威风凛凛,要把本大王怎么怎么样的小英雄吗?怎么……穿上本大王不要的旧内裤,就变成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啦?”

三娃猛地抬起头,只见那雌小鬼蛇精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王座”旁,正抱着双臂,歪着小脑袋,一脸坏笑地看着他。她那身华丽的桃红色公主裙依旧光鲜,仿佛刚才那个狼狈逃窜、甚至“不小心”掉落贴身衣物的并非是她一般。此刻的她,眼神中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与小孩子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

“本大王的这条小兔子内裤,穿着还合身吗?嘻嘻,我看你那小蘑菇……好像很喜欢它呢,都把它顶得那么高,那么鼓,是不是快要把我的小兔子撑破啦?”小蛇精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嘴角,说出的话语却如同毒蛇的信子,精准地戳刺着三娃最敏感的神经。

“你……你这个无耻的妖精!快……快把它从我身上弄走!”三娃的声音因为羞愤和下身那难以忍受的紧绷与刺激而颤抖不已,他甚至不敢低头去看自己此刻的狼狈模样。那条粉色的内裤,如同跗骨之蛆,紧紧地吸附在他的皮肤上,布料上残留的女孩体温和湿润感,以及那股无孔不入的甜腥气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这屈辱的事实。

“弄走?为什么要弄走呀?”小蛇精故作惊讶地眨了眨大眼睛,“我看你穿得挺好看的

嘛,比你那身破叶子裙时髦多啦。而且呀……”她故意拖长了语调,迈着小碎步,赤着一双白嫩的小脚丫,一步一步地重新向三娃走来,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气也随之再次逼近。

“而且呀,你现在这个样子,要是被你那两个傻哥哥,还有外面的那些小葫芦们看见了……啧啧啧,你说他们会怎么想?他们的三弟,坚不可摧的铁娃子,居然……穿着女孩子的内裤,还……还这么精神抖擞地‘一柱擎天’,嘻嘻嘻……”

小蛇精的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让三娃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变得惨白一片。他可以忍受任何酷刑,却无法忍受这样的羞辱被公之于众。一想到自己这副不堪入目的模样会被哥哥和弟弟们看到,他就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你想怎么样?”三娃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绝望的颤音。他知道,自己此刻已经完全落入了下风,这个看似天真烂漫的雌小鬼,心思却比毒蝎还要歹毒。

“我想怎么样?”小蛇精走到三娃面前,伸出白嫩的小手指,轻轻戳了戳三娃那被内裤紧紧包裹、形状毕露的硬挺蘑菇,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都能感觉到其惊人的热度和硬度。“本大王呢,也不是不讲道理的妖精。看你这么可怜,就给你一个机会好了。”

她后退一步,小脸上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只要你能接下本大王三件‘宝贝’的‘款待’,我就发发慈悲,不但帮你保守这个小秘密,还考虑考虑……把你那两个笨蛋哥哥放出来一个,怎么样?”

三件“宝贝”?三娃心中一紧,看着小蛇精那不怀好意的笑容,他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但是,“保守秘密”和“放哥哥出来”这两个条件,却像两块巨大的诱饵,让他难以拒绝。他此刻已经被那条内裤折磨得几近崩溃,只想着能尽快摆脱这身耻辱的束缚。而且,他心中还残存着一丝对自身钢筋铁骨的盲目自信,认为无论是什么“宝贝”,总不至于比刀剑更厉害吧?

“……好!我答应你!”三娃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只希望这场噩梦能尽快结束。

“嘻嘻,真是个爽快的小笨蛋!”小蛇精见他上钩,得意地拍了拍小手,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那么,准备好迎接本大王的第一件‘宝贝’款待吧!”

说着,小蛇精当着三娃的面,慢条斯理地弯下腰,小手伸向了自己穿着白色蕾丝短袜的小脚。她先是解开了袜口边缘那个小巧的粉色蝴蝶结,然后,捏住袜口,一点一点地,将那只依旧紧贴着她细嫩肌肤、散发着温热气息和淡淡汗香的蕾丝短袜,缓缓地从她白皙的小腿上褪了下来。

随着袜子的褪下,一小片因为运动和紧张而微微有些潮湿的、带着少女独有体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那只被褪下的白色蕾丝短袜,因为吸收了她脚上的汗水和体温,已经不再是纯粹的雪白,袜底的部分微微有些发灰,袜尖也因为脚趾的形状而微微有些变形,散发出一股更加浓郁的、混杂着少女脚汗的酸甜、皮革的微腥(如果她之前穿了鞋子的话)以及蕾丝布料本身那若有若无的香水味的复杂“原味”气息。

小蛇精捏着那只还带着她体温和浓郁脚臭的蕾丝短袜,如同展示战利品一般,在

三娃面前晃了晃,脸上露出了恶作剧般的坏笑:“小哥哥,这只袜子可是本大王今天早上刚换上的哦,跑了这么久,出了不少汗呢,香不香?”

三娃只觉得一股混杂着羞耻、愤怒和强烈恶心的感觉直冲脑门。他想怒骂,想反抗,但身体却因为那条粉色内裤的持续刺激而有些发软,提不起太大力气。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小蛇精手中的那只白色蕾丝臭袜子,便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嗖”的一声飞了过来,目标明确。三娃下意识地抬起手臂去格挡,却不想那袜子异常灵活,竟绕过了他的手臂,然后如同毒蛇一般,紧紧地缠绕在了他的一只手腕上,袜口的部分还自动打了个死结,将他的手捆了个结结实实。

紧接着,小蛇精又脱下了她另一只脚上的蕾丝短袜,如法炮制。这一次,那只袜子没有去捆他的另一只手,而是更加恶劣地,直接朝着三娃的嘴巴飞去!

“唔……!”三娃大惊失色,想要闭紧嘴巴,但那袜子的速度太快,力道也出奇地大。那只沾满了少女脚汗、散发着浓烈脚臭和费洛蒙的蕾丝袜子,就这样硬生生地、不容分说地,被塞进了三娃的嘴里,堵住了他所有的呼喊和抗议。

刹那间,一股难以形容的、带着强烈刺激性的酸臭、咸湿、温热的气味,混合着蕾丝布料那粗糙又带着弹性的触感,充斥了三娃的整个口腔。他被迫用舌头去感受那袜子的纹理,被迫品尝那属于小女妖的、最私密的“原味”。

三娃的眼睛瞪得溜圆,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他剧烈地摇晃着脑袋,发出“呜呜呜”的绝望悲鸣,双手(一只被袜子捆着,一只尚且自由)胡乱地挥舞着,想要将嘴里的污秽之物扯出来。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他的反抗,在雌小鬼蛇精看来,不过是增添乐趣的佐料罢了。

“呜呜……呜哇……!”三娃的喉咙里发出绝望的、被堵塞的悲鸣。他那只尚且自由的右手疯狂地抓向自己的嘴巴,想要把那只散发着浓烈少女脚臭和汗味的蕾丝袜子掏出来,但他的手指刚刚触碰到湿滑的袜面,手腕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一拽,然后,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只作恶的袜子,如同有生命的毒蛇一般,在他自由的那只手腕上也紧紧地缠绕了几圈,最后用袜口的部分打了个同样牢固的死结。

至此,三娃的双手都被小蛇精那带着浓郁“原味”的白色蕾丝臭袜子给分别捆绑住了。他嘴里塞满了另一只同样的袜子,除了“呜呜”的悲鸣,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那两只袜子如同两道魔咒,一道封锁了他的呼救,一道禁锢了他的反抗,更将那股令人面红耳赤、心神不宁的少女体味,源源不断地灌输进他的身体。

三娃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口腔里充斥着袜子的粗糙感和那股咸湿酸臭的怪味,每一次吞咽口水,都像是在吞咽小女妖脚上的污垢。鼻腔里也满是那股味道,混合着他自己因为羞愤和恐惧而流出的泪水和汗水的咸味,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作呕的“鸡尾酒”。而他手腕上那两道蕾丝的束缚,虽然看似纤细,却坚韧无比,任凭他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反而因为摩擦,让那股袜子上的“原味”更加深入地渗透进他的皮肤。

最让他难以忍受的,还是身体最深处那股因为被强行穿上女

孩内裤而引发的、持续不断的、如同潮水般汹涌的快感与燥热。那条粉色的小兔子内裤,此刻就像是在他下身点了一把火,烧得他浑身发烫,蘑菇更是硬挺得如同烧红的烙铁,在内裤的紧密包裹下,每一次不受控制的搏动,都带来一阵阵让他几乎要失控的酥麻。

“嘻嘻嘻……怎么样呀,我的小俘虏?”雌小鬼蛇精看着三娃那副被自己的“原味”袜子和内裤折磨得狼狈不堪、泪流满面却又因为下身异样而身体微微颤抖的模样,笑得花枝乱颤,她那对双丫髻也跟着一晃一晃的。“本大王这第一件‘宝贝’的款待,滋味如何呀?是不是让你……欲仙欲死呀?”

她迈着赤裸的小脚丫,得意洋洋地在三娃面前踱来踱去,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后的兴奋光芒,以及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因为看到三娃这副模样而升起的奇异满足感。

“呜……呜……放……开……”三娃含糊不清地悲鸣着,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这噩梦般的束缚。但他的挣扎,在小蛇精看来,不过是徒劳的、增添情趣的表演罢了。

“别急嘛,这才第一件呢。”小蛇精伸出白嫩的小手,轻轻拍了拍三娃那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涨得通红的脸颊,语气却像是在安抚一个哭闹的小宠物。“本大王还有两件更厉害的‘宝贝’要款待你呢。你要是表现得乖一点,本大王说不定会更快放了你的哦。”

说着,小蛇精转过身,背对着三娃,然后,当着他那双因为屈辱和恐惧而瞪得大大的眼睛,小手伸向了自己胸前,开始解她那件华丽的桃红色公主裙上层的、类似小抹胸或肚兜一样的部分。

那是一件用同样桃红色的丝绸制成的小巧胸衣,边缘也缀着精致的蕾丝花边和细小的蝴蝶结。因为之前和三娃的那番“打斗”,这件贴身的小衣物早已被她身上渗出的汗水微微浸湿,紧紧地贴合着她那尚未完全发育、但已初具少女玲珑曲线的胸脯。

小蛇精解开了胸衣背后那几个细小的盘扣,然后,在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中,将那件还带着她温热体温和浓郁少女乳香与汗香的小胸衣,从自己光洁的脊背和微微起伏的胸前,缓缓地褪了下来。

随着胸衣的褪下,她那如同凝脂般白皙细腻的肌肤便暴露在了空气中,胸前那两点稚嫩的、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般的嫣红,也因为这突然的清凉而微微有些挺立。

小蛇精捏着那件散发着浓郁少女体香、汗湿痕迹清晰可见的桃红色小胸衣,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丝促狭的笑容。她将那件柔软的、还带着她身体轮廓压痕的丝绸胸衣凑到自己小巧的鼻尖下,轻轻嗅了嗅,然后露出了一个陶醉般的表情。

“嗯……好香呀……这可是本大王今天才换上的新胸衣呢,上面还沾着我香喷喷的汗珠哦。”她眨了眨眼睛,看着三娃,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得意与挑逗。“小哥哥,你想不想也闻闻看呀?”

不等三娃做出任何反应,那件散发着强烈少女气息的桃红色丝绸小胸衣,便如同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从蛇精手中“嗖”地一下飞出,然后,不偏不倚地,紧紧地缠绕在了三娃的胸膛之上!

“呜哇……!”三娃只觉得胸口猛地一紧,仿佛被一条冰凉而又柔软的毒蛇缠住。那件小胸衣出乎意料地有弹

性,而且勒得极紧,几乎要让他喘不过气来。胸衣上残留的少女体温和那股混合了乳香、汗香以及丝绸特有气味的浓郁芬芳,如同最强效的迷药一般,不断地刺激着他的嗅觉神经,也紧紧地压迫着他的胸膛。

三娃感觉自己像是被困在了一个由女孩的贴身衣物编织而成的、散发着浓烈异香的牢笼之中。嘴里塞着散发脚臭的袜子,双手被同样的臭袜子捆绑,身上穿着女孩的内裤,胸膛上又被女孩的胸衣紧紧勒住。一层又一层的“原味”束缚,一层又一层的感官刺激,让他那颗原本坚如磐石的心,也开始一点一点地被腐蚀,被动摇。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视野也因为缺氧和强烈的刺激而开始阵阵发黑。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颗因为恐惧和屈辱而狂跳的心脏,正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胸衣,与属于小女妖的体温和气息,进行着一种令人绝望的“亲密接触”。

“呜……咕……呃……”三娃的胸腔被那件桃红色的丝绸小胸衣紧紧地勒着,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而沉重。他感觉自己的肺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只能吸入少量混杂着浓郁少女体香和汗味的空气。缺氧带来的眩晕感阵阵袭来,让他眼前发黑,四肢也因为供血不足而开始微微发麻。

那件小胸衣虽然柔软,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束缚力。它紧紧地贴合着三娃的胸膛,将他那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剧烈起伏的胸肌也压迫得扁平下去。衣料上残留的、属于小蛇精的温热体温,以及那股混杂了少女乳香、汗香和丝绸气息的独特芬芳,如同跗骨之蛆一般,无孔不入地渗透进他的皮肤,刺激着他的神经,也让他那颗因为恐惧和屈辱而狂跳的心脏,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这份被迫的“亲密”。

“嘻嘻嘻……小哥哥,本大王这第二件‘宝贝’的滋味,是不是也很销魂呀?”雌小鬼蛇精看着三娃那因为窒息而憋得满脸紫红,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球因为缺氧而微微凸出的痛苦模样,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笑得更加开心了。她伸出白嫩的小手指,轻轻戳了戳三娃被胸衣紧紧勒住的胸膛,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都能感觉到他那因为缺氧而剧烈搏动的心跳。

“你看你,脸都憋成紫茄子啦,是不是很喜欢这种……被本大王的气息和体温紧紧包裹的感觉呀?别急,好戏还在后头呢!”她凑到三娃耳边,用那甜得发腻的、却又带着一丝残忍的雌小鬼特有的语调,轻声说道。她的呼吸带着温热的湿气,喷吐在三娃敏感的耳廓上,让他浑身一颤,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三娃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蛛网缠住的小虫,越是挣扎,就被束缚得越紧。嘴里塞满了散发着浓烈脚臭的蕾丝袜子,双手被同样的臭袜子捆绑得结结实实,身上穿着女孩的贴身内裤,胸膛又被女孩的胸衣死死勒住。他引以为傲的钢筋铁骨,在这些看似柔软无力、却充满了魔性的“原味”衣物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他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被这些女孩的“原味”气息所侵蚀,所征服。那股因为穿着女孩内裤而引发的、持续不断的、如同岩浆般灼热的快感,非但没有因为胸口的窒息感而减弱,反而因为这种濒临极限的刺激而变得更加强烈,更加难以控制。

他的蘑菇在层层束缚之下,早已硬挺得如同烧红的铁棍,顶端甚至因为过度的充血和持续的摩擦而渗出了一丝丝黏滑的透明液体,将那条粉色的小兔子内裤的裆部濡湿了一小片,散发出更加暧昧和淫靡的气息。

“好了好了,不逗你玩了,免得你真的憋死过去,本大王可就没得玩了。”小蛇精似乎也察觉到三娃的状态有些不对,她故作大方地摆了摆小手,然后,当着三娃那双因为绝望而显得有些空洞的眼睛,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身上那件华丽的、缀满了蕾丝和蝴蝶结的桃红色公主裙。

这条公主裙有好几层,外层是带着光泽的绸缎,内衬则是柔软的棉布和轻盈的纱网。因为小蛇精之前的活动,这条裙子早已沾染了她大量的体温和汗水,尤其是那些层层叠叠的内衬,更是如同海绵一般,吸饱了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糖果甜香、花草清香以及少女独有体香的浓郁费洛蒙。

小蛇精先是解开了裙子腰部的那个大大的蝴蝶结系带,然后,在一阵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声中,将那条带着她身体余温和浓郁“原味”气息的、层层叠叠的桃红色公主裙,从自己纤细的腰肢上缓缓褪了下来。

随着裙子的滑落,她那穿着白色蕾丝短袜和……嗯,已经没有内裤遮挡的、光洁如玉的小屁股和两条笔直修长的小腿便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她似乎丝毫不在意自己此刻的“清凉”状态,反而还故意扭了扭小腰,对着三娃抛了个媚眼。

“小哥哥,本大王这件公主裙,可是我最喜欢的裙子之一哦。你看,它是不是很漂亮呀?”她捏着那条散发着强烈少女气息和汗湿味道的桃红色公主裙,在三娃面前得意地转了个圈,裙摆飞扬,如同盛开的桃花。

“这可是本大王今天才穿了一小会儿的呢,上面还沾着我的体温和香汗哦。现在,就让它来好好地‘疼爱’你吧!”

话音未落,那条散发着浓郁“原味”气息的桃红色公主裙,便如同一个巨大的、柔软的、带着香气的牢笼一般,从天而降,将三娃的整个下半身都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呜……呜哇……!”三娃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便被一股柔软而又沉重的力量彻底吞噬。那条公主裙的布料实在太多太厚,层层叠叠地压在他的身上,将他那本就被女孩内裤紧紧包裹的下半身,以及那双可怜的小短腿,都严严实实地、密不透风地包裹在了里面。

裙子的重量感,以及那无数层布料之间因为他的挣扎而产生的细密摩擦,再加上那股无处不在的、被裙子层层锁住而变得更加浓郁醇厚的少女体香、汗香和费洛蒙气息,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三娃那本已濒临崩溃的神经。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装满了女孩穿过的、还带着体温和浓烈气味的衣物的巨大洗衣篮里,被那些柔软的、香喷喷的、却又带着致命束缚力的布料彻底淹没。

他的双腿被裙子的内衬和纱网紧紧地缠绕住,几乎无法动弹。那条原本就让他羞愤欲死的粉色小兔子内裤,此刻更是被压在层层裙摆之下,与他的皮肤进行着更加紧密、更加火辣的摩擦。他那早已肿胀不堪的蘑菇,在如此严密的包裹和持续的刺激之下,几乎要爆炸开来。

嘴里塞着臭袜子,双手被臭袜子捆绑,胸膛被女孩的胸衣

勒紧,下半身又被女孩的内裤和层层叠叠的公主裙包裹……

三娃,彻底沦陷了。

他放弃了挣扎,小小的身体在女孩的“原味衣物”编织成的囚笼中微微抽搐着,意识也因为极度的羞耻、缺氧和那股难以抗拒的强烈快感而变得越来越模糊……

三娃的意识如同风中残烛,在极致的感官风暴中明灭不定。他小小的身体被女孩的内裤、胸衣、袜子和层层叠叠的公主裙包裹得严严实实,像一个被精心打扮却又被粗暴对待的玩偶。那股无孔不入的、混杂着少女体香、汗味、脚臭和各种私密气息的“原味芬芳”,已经彻底麻痹了他的嗅觉神经,却又在他脑海深处烙下了永不磨灭的印记。他的蘑菇在多重衣物的紧勒与摩擦下,早已不堪重负,却依然顽固地保持着极度的肿胀与滚烫,每一次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抽搐,都会从顶端挤出一丝丝黏滑的液体,将那条粉色的小兔子内裤濡湿得更加彻底,也让那股暧昧淫靡的气息愈发浓重。

“嘻嘻嘻……真是个……不经玩的小东西……”雌小鬼蛇精看着三娃那副几乎要昏死过去,却又因为身体本能的反应而微微颤抖的模样,小脸上露出了意犹未尽的表情。她伸出赤裸的、沾着些许绒毯纤维的白嫩小脚丫,轻轻踢了踢被公主裙包裹得如同一个巨大蚕茧的三娃的下半身,感受到里面那坚硬的、不屈的轮廓,满意地咂了咂嘴。

“不过嘛,本大王的三件‘宝贝’你可都‘享用’完了哦。虽然你看起来不太‘享受’的样子,但……赌约就是赌约嘛。”她歪着小脑袋,故作苦恼地说道,但那双滴溜溜转的大眼睛里,却闪烁着的全是戏谑与狡黠的光芒。

“本大王一向说话算话,就……先不把你这副‘英姿飒爽’的样子给你哥哥弟弟们看好了。”她顿了顿,小手托着下巴,围着几乎无法动弹的三娃转了几个圈,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得意至极的艺术品。“不过呢,你这身打扮,总觉得还缺点什么……嗯……对了!”

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小手一拍,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灿烂也更加危险的笑容。只见她从自己那乱糟糟的、堆满了各种小玩意儿的“王座”靠垫缝隙里,抽出了一条亮粉色的、质地轻柔的丝绸长巾。那条丝巾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边缘的流苏都有些脱线,但依旧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像是被阳光晒过的、属于小女孩的干净体香,只是因为存放太久,还夹杂了一丝丝樟脑丸和灰尘的味道。

“这可是本大王小时候最喜欢的跳舞纱巾哦!”小蛇精捏着那条粉色丝巾,在三娃面前得意地晃了晃。“虽然旧了点,但用来给你这身‘新造型’做个点缀,应该是再合适不过了!”

话音未落,那条粉色的丝绸长巾便如同被赋予了妖力一般,轻飘飘地飞起,然后,在三娃那双因为绝望和缺氧而显得有些涣散的瞳孔注视下,灵巧地缠绕上了他那被公主裙层层包裹、几乎无法动弹的双腿。

丝巾先是在他脚踝的位置各绕了几圈,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将他那双穿着葫芦叶鞋(如果还没掉的话)的小脚丫也束缚了起来。然后,丝巾剩余的部分则向上延伸,如同藤蔓一般,在他那被裙摆覆盖的小腿肚和膝盖处不断地、紧密地缠绕、收紧,最后在接近大腿根

部的地方,也打上了一个牢固的结。

“呜……!”三娃只觉得双腿猛地一紧,那条粉色丝巾虽然轻柔,但缠绕起来的力道却出奇地大。它紧紧地勒着他那被公主裙包裹的双腿,让本就难以动弹的下半身彻底失去了任何活动的可能。而且,随着丝巾的层层缠绕和收紧,那条厚重的公主裙也被勒得更加紧贴他的腿部曲线,将他两条小短腿的轮廓清晰地勾勒了出来,甚至因为过度的挤压,让他那被内裤包裹的、早已肿胀不堪的蘑菇,也感受到了新一轮的、更加剧烈的压迫与摩擦。

更让三娃感到羞耻的是,那条粉色的丝绸长巾在缠绕完毕后,竟然还自动地、蓬松地散开,如同芭蕾舞裙的裙撑一般,将他下半身那条桃红色的公主裙撑起了一个更加夸张的、蓬松的、极具女性化特征的轮廓。

此刻的三娃,嘴里塞着女孩的臭袜子,双手被同样的臭袜子捆绑,胸前勒着女孩的胸衣,下身穿着女孩的内裤,外面套着女孩的公主裙,双腿又被女孩的粉色纱巾紧紧缠绕并撑起了蓬松的裙摆……他从头到脚,几乎每一个部位,都被这些充满了“原味”气息的女孩衣物给彻底地、羞辱地、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美感”地束缚和装点了起来。

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主人精心打扮过头、即将送上舞台表演的、可怜又可笑的小丑玩偶。

“嘻嘻嘻嘻!完美!”小蛇精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拍了拍小手,笑得前仰后合,连眼泪都快出来了。“这才像话嘛!我的小俘虏,你现在这个样子,可真是……太可爱啦!”

她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因为大笑而有些干裂的嘴唇,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双大眼睛滴溜溜一转,又有了新的主意。

“光有漂亮的衣服还不够呢……我的小可爱,你的脸蛋儿还素着呢,这可不行。”她走到三娃面前,伸出白嫩的小手指,轻轻捏了捏三娃那因为缺氧和羞愤而涨得通红、还挂着未干泪痕的小脸蛋,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宠溺”。

“走,本大王带你去我的梳妆台,让我的小蝴蝶给你好好打扮打扮,一定要把你变成这世界上最最漂亮的小姑娘……哦不,小玩具!”

说着,也不管三娃那含糊不清的、绝望的“呜呜”抗议声,小蛇精小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妖风便平地而起,轻轻巧巧地托起了被女孩衣物层层包裹、几乎无法动弹的三娃,然后,带着他,朝着洞府更深处、那片被更加浓郁的甜腻香气和珠光宝气所笼罩的、属于她真正的“私密闺房”飘去。

三娃只觉得身体一轻,便被那股无形的妖风托着,晃晃悠悠地穿过了一道珠光宝气的、由无数亮晶晶的宝石和七彩羽毛串联而成的华丽门帘。

门帘之后,是一个更加幽深、更加私密的洞穴。与外面那个如同小女孩梦幻游乐场的“主厅”不同,这里的光线更加昏暗柔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更加浓郁、更加甜腻也更加令人心神不宁的香气。那是一种混合了无数种奇花异草的芬芳、珍贵香料的醇厚以及……最最核心的,属于雌小鬼蛇精那独有的、带着一丝丝奶香、汗香和无法言喻的少女体味的、如同毒品般令人沉溺的“闺房气息”。

洞壁上镶嵌着发出柔光的夜明珠,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梦似幻。地上铺着更加厚实、更

加柔软的、仿佛能将人整个陷进去的雪白长毛地毯。房间的角落里,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用无数层粉色与紫色蕾丝和绸缎堆砌而成的、如同云朵般的华美大床。床头挂着轻纱幔帐,床边散落着几件看起来像是刚换下来的、还带着体温和褶皱的女孩睡裙和贴身小衣物,散发着慵懒而又私密的“原味”气息。

房间的另一侧,则是一个用名贵紫檀木打造的、雕刻着精美花鸟图案的巨大梳妆台。梳妆台的镜子亮可鉴人,台面上则琳琅满目地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小巧精致的瓶瓶罐罐,里面装着五颜六色的膏脂、香粉和不知名的液体,散发着各种奇异的香气。

此刻,梳妆台前正坐着一个身形纤细、穿着一身五彩斑斓的、如同蝴蝶翅膀般轻薄飘逸的纱衣的小女孩。她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上面用几根缀着小珍珠和彩色宝石的发簪松松地挽着,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她光洁的额前和白皙的颈项间。她的眉眼精致如画,肌肤白皙胜雪,一双大眼睛如同最清澈的湖水,闪烁着天真无邪的光芒。她的背后,甚至还长着一对巨大而美丽的、闪烁着磷光的蝴蝶翅膀,翅膀的每一次轻轻扇动,都会带起一阵混杂着花粉香气和淡淡催情效果的微风。这便是那蝴蝶小女妖。

蝴蝶小女妖似乎早已习惯了蛇精的突然闯入,她只是微微侧过头,对着被妖风托着飘进来的、如同一个被捆绑的粽子般的三娃,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带着几分同情和好奇的微笑。她身上那件由无数层薄如蝉翼的、带着天然花纹的彩色轻纱缝制而成的衣裳,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如同百花蜜酿般的甜香,以及她自身那略带粉质的、如同蝴蝶鳞粉般的独特体味。这种味道,闻起来让人心旷神怡,却又在不知不觉中,让人产生一种昏昏欲睡、如坠梦境的迷离感。

“小蝴蝶,本大王给你带了个新玩具来!”雌小鬼蛇精将三娃“扔”在梳妆台前那张同样铺着厚厚蕾丝软垫的小凳子上,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旁边那张更华丽的、雕花描金的太师椅上,晃动着她那双被白色蕾丝短袜包裹的、已经重新穿戴整齐的小脚丫,颐指气使地说道。

“你快来,给本大王这个不听话的小俘虏,好好地化个妆,打扮打扮!本大王要让他变成这世界上最最漂亮、最最可爱的小女娃……哦不,是小玩偶!嘻嘻嘻!”

蝴蝶小女妖闻言,眨了眨那双如同蝶翼般长长的睫毛,目光在三娃那张因为羞愤、缺氧和各种“原味”衣物的持续刺激而涨得通红、还挂着未干泪痕的小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柔美得如同梦呓一般:“是,大王。”

她站起身,身上那件五彩斑斓的纱衣随着她的动作而轻轻飘荡,如同飞舞的蝶翅。她从梳妆台上拿起一个小巧的、用贝壳打磨而成的调色盘,又取过几支用花蕊和鸟羽制成的精美化妆刷,然后,迈着轻盈的、几乎听不到脚步声的步伐,缓缓地走到了三娃的面前。

三娃此刻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嘴里塞着的臭袜子让他无法呼吸,只能通过鼻腔艰难地吸入少量混杂着各种浓烈气味的空气。身上层层叠叠的女孩衣物,如同无数条柔软的、带着香气的毒蛇,紧紧地缠绕着他,勒索着他,也刺激着他。他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由

女孩的“原味”气息和触感编织而成的、无边无际的噩梦之中,无法挣脱,也无力反抗。

蝴蝶小女妖伸出纤细白皙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的小手,轻轻地、温柔地捧起了三娃的脸。她的指尖带着一丝丝微凉的、如同花瓣般的触感,以及一股淡淡的、能让人心神宁静的奇异香气。

“小哥哥,别怕,我会轻轻的。”她的声音如同带着魔力,让三娃那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剧烈跳动的心脏,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稍微平缓了一些。

蝴蝶小女妖先是用一块沾染了清晨露水和花瓣汁液的、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柔软丝棉,轻轻擦拭着三娃脸上的泪痕和汗渍。那丝棉触感冰凉舒适,让三娃那因为缺氧和羞愤而滚烫的脸颊,得到了一丝丝短暂的舒缓。

然后,她便开始用那些沾染了各色香粉和膏脂的小刷子,在三娃的脸上细致地涂抹起来。

她先是用一种带着淡淡玫瑰香气的、珍珠白色的细腻粉底,均匀地涂抹在三娃那原本就因为天生丽质而显得有些过于白皙的皮肤上,让他的肤色看起来更加晶莹剔透,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紧接着,她又用一把沾染了桃花花瓣研磨而成的、带着甜甜果香的粉红色胭脂,轻轻扫过三娃的脸颊和眼睑,让他的小脸蛋上泛起两团自然的、如同情窦初开的少女般娇羞可爱的红晕。

然后,她又用一支极细的、用某种黑色浆果的汁液浸泡过的鸟羽制成的眉笔,小心翼翼地、一笔一划地修饰着三娃那原本就浓密英气的眉毛,将眉峰描绘得更加柔和纤细,眉尾也微微上翘,带上了一丝丝妩媚与俏皮。

最后,她用一根小巧的、沾染了樱桃果酱般鲜红欲滴的唇脂的玉簪,轻轻点染在三娃那因为被袜子堵住而微微有些干裂的嘴唇上(当然,袜子还在里面),让他的双唇(虽然看不见)也变得如同熟透的樱桃般饱满诱人,散发着甜甜的果香。

整个化妆的过程中,蝴蝶小女妖的动作都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她的指尖和那些带着各种天然香气的化妆品,不断地在三娃的脸上游走、涂抹、按压、轻扫。那股混杂了百花芬芳、花粉甜香以及她自身那如同蝶翼鳞粉般独特体味的“原味”气息,也如同最温柔的迷药一般,一点一点地渗透进三娃的意识深处。

三娃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云端,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朦朦胧胧,如梦似幻。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不再是一个被妖精俘虏的、身负血海深仇的葫芦娃,而只是一个正在被温柔对待、精心打扮的小女孩。那种被呵护、被美化的感觉,虽然荒谬,却又带着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诡异的舒适与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当蝴蝶小女妖终于放下手中的化妆工具,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时,原本那个英气逼人、虎头虎脑的黄衣娃娃,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肤如凝脂、面若桃花、眉如远黛、唇似樱桃的……“绝世小美人”。

他那双原本因为愤怒和不屈而总是闪烁着火焰般光芒的大眼睛,此刻因为缺氧和迷离而显得水汪汪的,长长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泪珠,如同被雨打湿的蝶翼,楚楚可怜。那张总是紧抿着、显得有些倔强的小嘴(虽然被袜子塞着),也因为唇脂的点缀而显得愈发娇嫩诱人。

再配上他

身上那层层叠叠的、充满了“原味”气息的女孩衣物——嘴里的臭袜子、手上的臭袜子、身上的女孩内裤、胸前的女孩胸衣、下身的女孩公主裙和腿上的粉色纱巾……

此刻的三娃,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散发着一股令人心神错乱的、既纯洁又淫靡、既无助又诱惑的、独属于“被俘虏的雌堕小玩具”的奇异魅力。

“嘻嘻嘻!太完美了!太可爱了!”一旁观看了整个“变装”过程的雌小鬼蛇精,早已兴奋得手舞足蹈,她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亲手“创造”出来的“绝世小美人”,满意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把他给本大王好好地‘供’起来,等会儿我还要带他去见其他的小姐妹们,让她们也开开眼,看看本大王新收的这个宝贝小女奴,嘻嘻嘻!”雌小鬼蛇精得意洋洋地对一旁巧笑倩兮的蝴蝶小女妖吩咐道,仿佛三娃已经彻底是她的囊中之物,可以随意摆弄和炫耀。

蝴蝶小女妖微微躬身领命,然后便指挥着几只从梳妆台阴影中飞出的小巧彩色粉蝶,用它们翅膀扇出的、带着催眠香气的微风,将三娃那被层层“原味”女孩衣物包裹、又被精心“妆点”过的身体,小心翼翼地托举起来,然后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一般,将他“供奉”到了房间中央那张巨大而柔软的、铺满了粉色与紫色蕾丝绸缎的华美大床之上。

三娃被重重地扔在床上,柔软的床垫因为他身体的重量而深深地陷了下去,将他那被女孩衣物包裹得如同粽子一般的身体,更加紧密地与那些同样散发着浓郁少女体香和费洛蒙气息的蕾丝、绸缎、羽绒被褥贴合在一起。他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由女孩的闺房气息和柔软织物构成的、无边无际的、令人窒息的温柔陷阱。

嘴里塞着的、散发着浓烈脚臭的蕾丝袜子,依旧顽固地堵塞着他的呼吸,让他只能通过鼻腔艰难地吸入少量混杂着各种甜腻、香艳、甚至有些刺鼻的“原味”气息的空气。双手被同样的臭袜子捆绑在背后,胸膛被女孩的丝绸小胸衣紧紧勒住,下身穿着女孩的粉色小兔子内裤,外面套着女孩的桃红色公主裙,双腿又被女孩的粉色跳舞纱巾紧紧缠绕……每一寸肌肤,似乎都被这些充满了魔性的女孩衣物所覆盖、所侵占、所束缚。

而他的蘑菇,在那条早已被体液濡湿的粉色小兔子内裤的紧密包裹下,又被层层叠叠的公主裙和紧紧缠绕的粉色纱巾进一步地压迫、摩擦、刺激,早已肿胀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仿佛随时都要爆裂开来。每一次不受控制的、因为极度充血而产生的搏动,都会带来一阵阵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的、难以言喻的酥麻与快感。

他的意识,在缺氧、羞耻、恐惧以及那股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强烈情欲的轮番冲击下,已经彻底变得支离破碎,如同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他甚至已经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也几乎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他的脑海中,只剩下那些挥之不去的、属于女孩的“原味”气息,以及身体深处那股如同岩浆般汹涌的、陌生的、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火焰。

就在三娃感觉自己即将被这无边的黑暗与快感彻底吞噬的时候,异变再生!

只见房间角落里那几个巨大的、用紫檀木打造的、雕刻着精美花

鸟图案的衣柜,柜门突然“吱呀”一声,无风自动地缓缓打开了。紧接着,一股更加浓郁、更加复杂、也更加具有侵略性的、混合了无数种女孩衣物(从贴身内衣到华美外袍,从日常便服到精致礼服)的“原味”气息,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那些洞开的柜门中汹涌而出,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也将那张大床上的三娃彻底淹没。

然后,在三娃那双因为迷离和绝望而显得有些空洞的瞳孔注视下,一件又一件的、五颜六色的、款式各异的、散发着浓郁“原味”气息的女孩衣物,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争先恐后地从那些衣柜中飞了出来,如同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朝着床上那个早已被层层“原味”衣物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小身影,恶狠狠地扑了过去!

“呜……呜哇……不要……!”三娃发出了绝望的、被堵塞的悲鸣。他想挣扎,想反抗,但他的双手早已被臭袜子捆绑得动弹不得,双腿也被公主裙和粉色纱巾束缚得如同木乃伊一般。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散发着各种女孩体香、汗味、甚至还有一些淡淡的、类似于爱液的甜腥气息的“原味”衣物,如同潮水一般,将他彻底淹没。

几条紫色的、带着幽兰香气的薄纱罗绫,如同有生命的毒蛇一般,缠上了他那本就被臭袜子捆绑的双手,将他的手臂更加牢固地反剪在了背后,甚至还技巧地在他的手腕和手肘处打上了好几个精致的、却又无比牢固的蝴蝶结。

一件用上好苏绣锦缎制成的、绣着栩栩如生的鸳鸯戏水图案的窈窕连衣长裙,带着一股淡淡的、如同江南女子般温婉柔媚的体香,不由分说地套在了三娃的身上,将他那被公主裙包裹的下半身和被胸衣勒紧的上半身,又严严实实地覆盖了一层。长裙的剪裁极为合体,将他那小小的身躯也勾勒出了一丝丝不堪重负的、病态的“女性曲线”。

紧接着,又是一件用名贵云锦织就的、领口和袖口都镶嵌着金丝银线的动人旗袍,带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醇厚而又馥郁的体香与汗香,也紧随其后地套在了那件苏绣长裙的外面。旗袍的开衩极高,虽然三娃的双腿早已被层层束缚,但旗袍那紧窄的下摆,依旧将他那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臀部和大腿根部,勒得更加紧绷,也让那条早已不堪重负的粉色小兔子内裤,与他那肿胀的蘑菇之间,产生了更加剧烈、更加火辣的摩擦。

最后,一件用金线银线绣满了龙凤呈祥图案的、华丽无比的、仿佛只有在婚礼上才会穿的龙凤褂,带着一股庄重而又喜庆的、却又因为长期存放而略带一丝丝陈旧衣箱味道的“原味”气息,如同最后一道枷锁一般,沉甸甸地裹在了那件云锦旗袍的最外层,将三娃那小小的身体,彻底变成了一个被无数层华美却又充满了“原味”束缚的女孩衣物包裹得密不透风的、几乎要窒息的“人形衣茧”。

好重……好难受……好香……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但是……但是这种感觉……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三娃的思考能力,在这一刻已经彻底被那股如同海啸般汹涌的、由无数种女孩的“原味”气息和衣物触感交织而成的、强烈的雌性荷尔蒙风暴所摧毁。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柔软的、香喷喷的、却又充

满了致命诱惑的漩涡之中,无法自拔,也不想自拔。

他那早已肿胀得快要爆炸开来的蘑菇,在如此多层、如此紧密、如此充满了“原味”刺激的衣物的包裹、压迫、摩擦和挤压之下,终于不堪重负地、条件反射般地,开始在他那被层层束缚的下身,主动地、近乎疯狂地、对着那些紧贴着他的、散发着各种女孩体香、汗味和私密气息的衣物,进行着一种绝望的、却又带着一丝丝病态快感的摩擦与套弄……

他小小的腰肢,在那无数层华美衣物的包裹下,不受控制地、如同发情的野兽一般,剧烈地扭动着,耸动着,每一次都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那硬如铁杵的蘑菇,狠狠地、深入地,碾过那些柔软的、湿热的、充满了“原味”芬芳的布料。

“嗯……啊……哈……哈啊……”从他那被臭袜子堵得严严实实的嘴里,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因为极度快感而变了调的、如同小猫般细弱无助的呻吟与喘息。他的身体,也在这种旁若无人的自我安慰中,不住地颤抖着,痉挛着。

仿佛那些被掳走的家人、那些降妖除魔的使命、那些属于男儿的尊严与荣耀,在这一刻,都化作了遥不可及的梦幻泡影,与他那颗曾经坚如磐石的正义之心,一同烟消云散了。

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责任与道义,此刻,他身体深处那股最原始、最直接、也最强烈的,对于快感的渴望与沉沦,彻底占据了上风,主宰了他的一切……

他并不知道,就在他沉浸在这种旁若无人的、充满了“原味”气息的自我安慰与发泄之中时,一双闪烁着狡黠与戏谑光芒的、属于雌小鬼蛇精的漂亮大眼睛,正透过床头那轻纱幔帐的缝隙,饶有兴致地、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床上这香艳而又淫靡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