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扫榻雪】
作者:墨雪月昼(可约稿)
暴雨含在天公口中,吹起狂风,街巷各处的柳树开始倒歪呻吟,窗棂与门扉嘎吱嘎吱作响,伴随着一阵雷鸣闪烁,苍穹似漏了那般,坠下雨幕。
湿寒气息拍打窗沿,声音嘈杂,乾坤倒悬,天地晦暗,屋内的烛火在其面前,显得是那般渺小,光芒仿佛不再驱散邪祟,而是蜷缩在一隅中瑟瑟发抖,时不时曳动着焰苗,像是在东张西望。
骤白的雷光扫在床榻,照在天欲雪剔透的背脊处,光耀荟萃,宛若天山顶端的冰雪,孤零零搭在峰壁上,无人采撷,无尘熏染。
作为姐姐的温碧萱,脱下脚上凉鞋,率先攀到榻上,目光饥渴地扫着每一寸角落,并伸出了手掌,精细地抚过女孩的耳垂,轻轻撩拨着耳洞,想要观察她更多的反应。
温碧月则向远处梳妆台前,一把抓住那些羽毛梳子等物什,洋洋洒洒扔在床沿,如兵器那般陈列,等待着杀手们的使用。
“还是一声不吭吗?不愧是名震武林的天骄,即便肉嫩成这副模样,也还是有着一番韧性,只不过你真的是毫无反应吗?”
温碧萱声音几乎哈气,纤细手指剐蹭耳垂,原本这里冰凉凉的触感,不知不觉间开始热乎起来,红扑扑的色彩在斗室中并不显眼,可对擅长见微知著的刺客来说,半点微妙变化,都难以逃脱她们的慧眼。
“唔……”
手指搔过耳朵,这种招式对于任意一名大家闺秀来说,都难以做到无动于衷,尤其是面对狡猾多端的刺客,哪怕是天欲雪面色上也产生出些许变化。
她双眸紧缩,意念下沉,归于丹田当中,尽可能涣散注意,不被这些奇技淫巧所干扰,两只被缚的小手,尽量屈伸手指,让自己进入放松状态。
温碧萱并不焦急,她和妹妹会选择在青楼作为据点,一是这里较为隐秘,弄出什么动静,不会随意招人怀疑,天南北望的过客,谁要是打探情报或是找地方藏身,此处必然是最佳场所,二是这对姐妹不喜男色,也有点百合花恋,所以在这里更能够宣泄情趣。
几乎这座百香楼中所有具备姿色的姑娘,都被她和妹妹撩弄个遍,施展的手段,也全部都是呵痒嬉闹。
所以说,这种地方隔音效果不差,就算真的向外弄出些声音,只要过客或者是倌人们知晓是她们的房间,也都会觉得见怪不怪。
“有些事情,硬装着挺着没有意思,人生在世,想要笑就笑,想要哭就哭,世上之人,女子以大笑为浪荡,男子以泣哭为耻辱,但这个道理在我看来全都是荒谬言论,每个人皆有七情六欲,表达出来,那就是心境豁达,始终自己个憋着,迟早留有心魔和弊端。”
温碧萱捏住对方一缕散漫的白丝,将其拧攥一团,好似一件精妙的小抿子,动作轻盈地向天欲雪耳廓插去,灵巧手指稍微一动,发丝在四面八方横扫,所过之处,如同电流砸在身上,酥麻透彻,叫人心神动荡。
“呼呼呼……”
天欲雪吐纳加剧,默念心经法诀,试图进入抱圆之境,可当耳洞遭难,只觉得那里像是被无数只跳蚤爬了进去,在四面八方上蹿下跳,痒的人浑身发抖,本来心经温习了半篇,如今这么一打岔,全部忘却,只能从头再来。
呵痒这种东西甚是奇妙,自己搔自己,无动于衷,即便是怕痒之人这般摆弄,也都能成为不怕
痒的人,所以这种事情只得让外人代劳。可如今少女被捏着发丝戏弄耳朵,这究竟属于是自己搔自己,还是被人玩弄,实在是说不真切。
坐在另外一处的温碧月,见到姐姐享受的这般愉悦,也是不愿意落后,拿起一根翎羽,先是在自己的手掌心上摩擦两下,测试威力,之后便轻轻压在少女小腿处,上下摩挲,如玉痛清扫着瓷器。
“唔唔唔……呼呼呼……呜呜……”
玉白色的小腿被突兀撩过,麻麻痒痒让天欲雪猝不及防,她注意全部放在耳中,心中又念叨清净,对温碧月突然袭击自然是没有预料,上下同时受激,唇齿险些呻吟出来。
温碧月一手乌金刺施展出神入化,最擅长背后突袭,手中翎羽是她的兵锋,此时此刻,自然是要成当初未尽之供。草料场一战,她的杀招屡次被其化解,如今变化成呵痒,反倒是防不胜防,如今报复回来,又重新竖起了她的傲然自信。
“雪妹妹一动不动,是不是享受起来了?”
温碧月咯咯笑道。
温碧萱附和道:“真是的,本想着要用酷刑收拾她,没想到还让人舒服起来,那该如何是好啊?”说着,她右手纤细食指压在女孩后颈凸起的脊椎骨上,指尖并不用力,而是从上到下,轻轻划过背脊,对每一寸条纹都精细呵护而过。
“嗯嗯嗯!”
白发少女浑身一颤,背后一股麻感掠过,这般感觉当真是前所未有,竟让她的身体一阵抖动,肩背处呈现出肉眼可见的反应,折射而出的乳白光晕,也是一颤一颤,煞是可爱。
窗外世界雨打风吹,叫人战战兢兢,屋内光阴巧妙,香艳婀娜,比得上天宫紫府,月阙琼瑶。
“倒也不是一点效果显不出,瞧这身子骨还是有几分敏感,只要用对了手段,即便你是天上的神仙,是瑶池中的王母娘娘,也能叫你尝一尝销魂的滋味。”
温碧萱手指向下攀爬,双手抵在对方后腰处,食指精准扫过束肌,向下一压,便见这位小女侠肌肤处浮现出两个细嫩酒窝般的小坑,指尖刚好停在此处,动作循序渐进,开始在这里轻搔慢剐,试探反应。
“呜呜呜……卑劣……呜呜!同为女子……用这种龌龊手段……不过是江湖人……却趋炎附势……听从恶人摆弄……不知多少忠良遭难你们的手中……不知恩德礼仪……只是在……”
腰肢遭受绕指柔的摆弄,天欲雪终还是做不到清心寡欲,意识从内景中强行破出,一双水润美眸睁开,精光四射,含嗔含怨,为这绝美华靥增添几分灵动楚楚,清冷如霜的面颊,覆盖丝丝缕缕的霞色,明明室内凉风习习,可她身上却燃起了热火。
温碧萱打断对方的话,讥诮:“挠个痒罢了,有何龌龊?还有你这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女侠,与我们这些刀口舔血的刺客讲什么道义礼法?从小到大,私塾我们都没上过,看的书全都是武功秘籍,一刻不敢歇息,但即便如此,我和妹妹武功加起来都不及你,可见老天何其不公?但幸好,你这小女侠落入我们手中,定然要让你尝尝厉害才行。”
十根划过腰肌的手指招式缭乱,指尖腾挪幅度更为剧烈,从后到左右两侧划过,去触碰腰肉,细细一捏,发现这里光滑柔和,韧性十足,掌心压在上方格外舒畅。温碧萱两手用力,以一种极其刺痒的方式,用大拇指点按,
作势就想要让这位端庄的少女失态叫喊。
“嘶嘶……呜呜!!”
痒感贯穿全身,天欲雪神色一颤,雪白娇躯从上到下,都遭受到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皓齿轻启,唇边倒吸寒意,咽喉中酝酿着的嗓音,险些流露出来。
随着她身体用力,捆绑着她手腕与大腿的棉绳更为用力,相互挤压摩擦,在雪肌上烙印诸多鲜艳痕迹,昭示着她紧张反应。
少女心口乱跳,瞳孔光芒闪烁。
‘这种手段要让白清公子承受的话,绝无半点坚持住的可能……’
不知为何,天欲雪受痒的瞬间,脑海中率先浮现出那位少年,而一想到他之前也因痒感流露出窘态,便觉有趣好笑,也演练了一下处境互换后会发生的场景。这对少女来说,只能是唯一的苦中作乐,消遣内心中那份紧张。
温碧萱有些诧异,歪着头说道:“这都撑得住?好生厉害啊,要是换做我妹妹来的话,恐怕顷刻间就要笑成傻瓜。”
用翎羽在大腿与绳索挤压处搔挠的温碧月闻听刺眼,怒目而视,吐槽道:“搞的像姐姐你自己受的了一样?”
姐妹相互拌嘴,给天欲雪换来片刻歇息时间,她抿着嘴唇,思索着破局之策,可想来想去,却没有半点头绪,尤其是在这等压迫之下,想要静下心来完全无法做到。唯一的可能,便是祈祷白清等人出手搭救,可敌人怕也是在这里布下了罟网,等待着鱼儿上钩。
“好了,前菜让这丫头尝尝就行了,接着该动真格咯。”
温碧萱开口,随后向下俯身,咬着耳朵说道:“奉劝妹妹还是别做无意义的抗衡,只要你身上长了痒处,在我与妹妹的夹攻下定有崩溃的时候,不如早些把那些同伴的行踪说出来,还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面对这等无趣阴诈的话术,天欲雪无动于衷,只得趴在榻上的她,早就是一块待宰的鱼肉,绝不相信这群人口中讲出来的半个字。
“好,看来你非要做烈女不可。”
温碧萱双手动作就像是开了光那般,动作猝然变化,不再是方才的抚摸,而是急切地胳肢,先是压在腰窝处,从上到下点按,手法迅猛如雷殛,砸的人头昏眼乱,体内的血液都热了起来。
痒感跌宕不断,少女含着一团真炁,死死压抑着心性,精致清冷的面颊,在一点点变动着,翡翠般粉润的双眸,目光左右肆意,已掩盖不住她此刻艰难的反应,趴在床上的娇躯,无法做到不为所动,旋即左右轻颤,试图通过别的行为压抑。
“痒不痒?”
温碧萱双手变化无穷,从下到上,依次对人身体两侧死穴攀爬。
作为刺客,最大的特点便是善于观察,寻找破绽,加上她和妹妹性格风流,每次都会在青楼上享乐,自是把人身上那点痒处全都了然于心,什么样子的部位用什么样子的手段,更是掌握到炉火纯青的地步,甚至要比她们一身武功还要厉害。
“呼呼呼……唔唔唔……嗯嗯嗯……唔唔唔~~”天欲雪倒算不上那种极怕痒的姑娘,有时玩闹嬉戏,倒也可以压抑忍耐几分,可那也只是仅限于同伴之前的点戳,手段威力完全不同于这对刺客姐妹的手段,想要抗衡的难度之大,用云泥之别来形容再恰当不过。
娇躯缱绻,缩着脖颈,香肩浑圆宛若刀削,伴随腰肢痒感一次次挤压,少女身体呈现出的反应更为夸张,咽喉中凌乱
一团,笑意熏染全身,躁动不安,但娇躯已如绳网之中,再怎么挣扎又能有何等意义,不过是在故意引那好事者欺凌。
看姐姐玩弄那般起劲,温碧月握住翎羽,扫去双膝内下的腘窝。
腘窝处极其薄弱,毛绒尖端掠过,痒到直钻心尖,头皮发麻,跪趴在床上的膝盖竭力后仰,奈何绳索把双腿与床固定一体,无法屈伸,只得见那床尾端的白腻足趾用力摆弄,足弓时而压着被子,弯成月弓,时而攥紧一体,浑若猫儿爪垫。
“好厉害,这身上看着都红扑扑一片,苦成这副姿态,却还是不笑。”
温碧月由衷赞叹。
似这副忍耐意志,比面对对方交手时展现的武功更震撼些。
温碧萱也惊异,说道:“真能撑啊,再尝尝这招。”
十根手指所过之处,每一寸痒肉都要遭遇诘难,此刻它们一点点向上攀爬,来到肋骨之处,对准细皮软肋敲击,点戳按压,重搔轻绕,手法上蹿下跳,叫人浑身发麻。
“呜呜呜呜呜唔嗯嗯嗯……嗯嗯嗯……呜呜呜~~嗯嗯嗯……呜呜呜呜呜呜呜~!!”肋骨的痒比腰肢的痒更为深刻,是那种窜入体内缝隙中的冲,白发少女此刻身子一松,胸口呼吸凌乱急促,那肋骨区域同样收缩扩张,似是在变动起来,反应之大,可见究竟是遭受何等苦楚。
也就是天欲雪道心坚定,意志宛若松山霜雪,不见动摇,换做寻常女郎,怕早就是哭爹喊娘,屁滚尿流了。
温碧月一边剐蹭对方腘窝,一边搔着大腿内侧,招式上下变化,叫人那痒感的祸乱流遍全身。
“呼呼呼……唔唔唔……唔唔唔……”
少女喘息更为厉害,双手用力攥起,不再是向前舒展,而是指甲嵌肉,试图用其余的苦楚来分担压力。天欲雪自知这样刑罚,不是她这副身体能够承受,几次想要放弃,可又觉得出卖同伴,与这群恶人同流合污实在不齿,便强撑着胸腔一股真气,始终不愿意泄去。
面颊绯色如霞,脖颈溢出香汗点点,娇躯颤抖,妩媚横斜,可谓是辣手摧桃花,烈阳照琼血,非要把这些美好弄到支离破碎才肯罢休。
“还装,看你忍得住胳肢窝的痒痒不。”
食指再度向上蔓延两寸,手指划过腋下软处,天欲雪双臂前伸,又是趴着的姿势,哪里能够闪躲?一身痒处早就成为了对方肆意驰骋的乐园,指尖刚一压在这里,女孩全身凌乱,只觉这场呵痒愈发可怕,元神天心失守,万千杂念浮生,搅动她浑身上下,惹得烈火焚烧,痒到无法自持。
“呜呜呜呜呜唔嗯嗯嗯!!嗯嗯嗯……呼呼呼……唔唔唔!!呜呜呜……”自从对方动真格之时,天欲雪便从未说出一句话,并非是她故意清冷,而是她只要开口讲话,笑意就会冲破牢笼,摧枯拉朽地爆发出来,到那个地步,一切再无转圜。
“这里反应不小,想来是你的弱处啊。”
温碧萱食指勾入其中,只觉腋下羞巢温润剔透,光洁软嫩,所过之处,不见半点多余毛发,稍微按压,就能感受女孩惊慌姿态,手法上更多以挑逗为主,仿佛不再着急要让对方笑出来,而是想要测试女孩极限究竟在何处。
“痒不痒?笑一笑,格机格机格机~!”
声音贯耳,白发少女不知方向,再度闭上双眼,唇齿舌间开始内讧大战,相互碰撞,玉体更是熏染上了一层风寒炽热
,全身上下腠理紧张,气机紊乱。似乎承受这般搔痒手段,简直比战场厮杀,更加消磨体力意志。
殊不知,上半身折腾到火热之际,温碧月早已是调转目标,眼神扫量到绳结末端,先是用手指简单摸了两下那小铃铛,然后便去打量这双无法挪动的赤足。
因是趴着的姿势,少女脚板内侧朝上,肌肤暴露无遗。
温碧月目光灼灼,一睹那姿色芳容后,全然是心中旌旗荡漾,不胜枚举。
少女脚型玲珑之中略显修长,微瘦之中似有婀娜丰姿,整体冰肌玉骨,仿若秋冬之凝霜,足趾纤齐,浑圆有度,一片粉嫩娇艳,欲滴秋露;脚掌酡红,似桃花芙蕖潋滟霞光,吹弹可破,醉人心脾;脚心白皙,全然是美玉精雕,万金难求,楚楚生艳,穷尽丹青之妙笔,难言清雅之风月。
天上皎月与之一比,有黯然失色之兆。
温碧月低着头,沿着足弓吹了一口热气。
而这一口气,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天欲雪剧烈一震,唇齿翕张,再无闭合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