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作剧终遭惩罚的吸血鬼少女——霜月的脚丫淫乐之旅
作者:上川 司
“给~你要的东西!”
迎着女子从货包里伸出的手,15岁的克林连忙凑上前去接住。那是父亲嘱咐他购买的异域香料,而每月经过村子一次的行商希菲则是唯一售卖它的人。
“谢……谢谢您!希菲姐姐……”
克林将装着香料的布包塞到腰间,又是连忙弯下身去,用着他那不知从何处学来的礼节鞠躬致意。有些笨拙的动作让希菲不禁哑然失笑,这位少年总是这样子待她,而像她这样四海为家的行商其实并不算什么达官贵人。
尽管对于这座处在偏远边陲的小村庄来说,她的存在是给这里定期带去稀罕好物的源头,可在当地的贵族领主眼里,她不过是个能够定期缴纳一笔商业税金,油水十足的香饽饽罢了。
“不用这么客气啦~!还需要些什么吗?”
“没,没了!”
少年依然没抬起头,过了十来秒,他这才抬起头,像是忽然回过神的样子。希菲注视着他,那张略显稚嫩的脸上带着几分红润的色调,说不清是因为遥遥跑来,还是其他什么缘故。还没来得及等她问出口,隔空挥喊的再见与那再度奔跑起来的人影,便又一次在希菲的脑海里留下了几分印子。
“真是个有趣的孩子呢……”
当然,如果希菲知道克林脑海里的念想的话,只怕就是另一番态度了。
每一次鞠躬,每一次长达一分多钟的低头,这般隆重的样子事出必有因。而克林也从不只是为了感激这位行商姐姐,他的目光在此期间始终都停留在一件东西上,那便是希菲脚上那双沾染尘土的皮革长靴。
希菲姐姐是游历四方的商人,在郊野赶路的时间一下便是好几天……
藏在这双希菲姐姐一直穿着的皮革长靴里的……希菲姐姐的脚丫……会是怎样的一番景象呢……
想到这里,克林便感觉自己的下身一阵滚烫的异样。他连忙伸手去捂住那根有了几分动静的秽物,想要将这幅乱象给强压下去。毕竟在克林自己的想法里,他只知道脚丫是女孩子很私密的部位,而他这般想入非非的举动自然是在触忌。既然他的下身因为这样的错误有了反应,那就说明……这是错误的,是不好的。
可是……每次希菲姐姐来……他都忍不住要去幻想那双靴子里的景象……
心烦意乱之时,克林无意间抬起头,而在小径右侧的正好是村子里唯一的教堂。
他所在的村子实属偏远边境,即便是体量庞大的王国教会也少有记挂。青灰的外墙上带着几道细小的裂痕,枯藤旧叶更是随处可见。除开没有定期维护的人员外,主要负责日常打理的也就只有一位修女,那位与他同一般年纪的织纺姑娘,特蕾莎。
今天……教堂是正常运作着的。
眼瞅着日渐西斜,克林悬着的念头终于是被激发出来。他一声不吭地低下头去,大步向前,推开半掩着的教堂大门径直进入。顺着逐渐抬平的视线散去,在大堂右侧尽头的一处木制小隔间便成了此刻克林的目标所在。
那是教堂的忏悔室,而克林正是为了忏悔前来,他要忏悔自己有过的非分之想,又或许……只是想找一个能够倾诉的出口。
木门,吱呀呀地开了。
白色的粗布帘子上带着些许风尘,而克林是要站在这扇门户前的。他以为那后面坐着的是即将代替神明接受他忏悔的神父大人,却
不料,一个轻灵的声音突然响起。
“神明的信徒啊,欢迎你的到来。祝愿你能得到神的怜悯与庇佑……”
神父大人……今天不在……?
克林稍稍愣了一会儿,可意识到如今自己已是进入忏悔程序之中,那么无论帘子后的是神父,还是那位修女姑娘,他都应该如实陈述自己想要悔过的事情。
“我……神明大人……”他咽了咽口水,目光一正,又是迅速暗淡下去,“我是一个罪恶的坏孩子……我,我喜欢行商希菲姐姐的……脚……”
“哦?”
或许是因为自己的情绪也被这番断断续续的说辞调动了起来,克林全然忽视了帘子后面的女声带着几分戏谑与好奇的意味。
他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
“我不止一次这么想过了……每次我看到希菲姐姐,都会想要去看她的皮革长靴……我想看到希菲姐姐靴子里的脚丫是什么样子……想……闻希菲姐姐的脚……”
这般复述之下,年轻的男孩也终于是意识到自己所要忏悔的事情有多么荒唐,连忙匆匆开口喊道。
“神明大人!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可……可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让自己,不去想这些……”
“嗯哼~”
那帘子后的少女似是不置可否,听见外头的声音不再继续,她便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
“这也并非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我想那位神明大人……定然是会原谅你的~”
“真,真的吗!!”
“真的~千真万确……”
就在克林眼前,那帘子忽然像是被吹动似地轻轻摇晃起来。如今他的注意力已然彻底被帘子后的少女调动,而这样的动静在狭小的忏悔室里自是非常明显。
这是要……给他什么?
克林全然不知,于是他能做的唯有静待。在里头的一阵窸窣声过后,一只略显苍白的手便提着两只黑色的低跟修女鞋伸了出来。鞋面上的灰尘与系带绑扣处有些松动的样子无一不在证明着这双鞋子的陈旧,而从那其中蔓延出的几分少女体香和脚汗的酸臭味,则更是让克林的下身再难压抑,霎时便成挺直模样,坚硬如铁。
“这……这是要……做什么……”
“我这可是承了神明大人的祝愿呢~”
那声音总带着一丝让克林难以捉摸的笑意,就像是要将他的魂魄勾入这些不断回响的话语里。
“祂呀,让我来好好帮助你~释放自己心底的罪恶哦❤️……”
继那只苍白的手缩回后,帘子终于是又被什么东西给撑开了。玉葱般饱满的足趾一个接着一个微微蜷缩起来,就这样自下而上撬开了帘子的缝隙。柔软的足掌上连一丝褶皱或是茧子都望不见,显得分外白皙、细嫩。
而如今,几秒钟过去,这双脚就这样并排摆在了他的面前,全然没有收回的意思。
无论是因为第一次真的见到一位女孩子的脚,还是因为面前的这双脚当真完美得不可方物,克林都彻彻底底地看呆了。
“顺着你心里的想法去做哦❤️~在这间忏悔室里尽情发泄出来吧……嘻嘻!”
那末尾处的笑声克林已经听不进去了,帘子后的少女并不需要什么身份权力,她说出的话便代表着神明的恩准。血气方刚的少年哪能习惯得了始终强忍性欲的日子,于是刚一蒙受大赦,他的手就已经伸向了腰带处。遮羞的裤衩一经脱下,滚烫的柱状
物当即挺立起来,隐隐还能望见那稚嫩的肉色上青筋暴起。
那双手复而抬起,又像是有所避讳那样畏怯不前。直到少女玲珑的嫩足微微晃动,克林这才一个激灵,下定决心轻轻攥住了那对柔若无骨的足掌。微微发黏的触感与顺着指尖被按压下去的足底软肉让克林浑身如同触电那般颤抖了下,第一次触摸到女孩子的脚,恍惚间,心头的欲火已然让他的手连着在这双白嫩的脚丫上揉捏了好几下。
“呜嗯❤️~”
细微的呢喃声从帘子后传出,恰到好处的正反馈让克林愈发大胆起来。他用腿踢来身旁的一个矮凳备着,随后便俯下身去,将整张脸埋进了少女这对37码的脚丫里。足心的凉意蔓延到他的鼻尖,咸咸的足臭味仿若实质一般涌入鼻腔,其中还夹杂着些许奇妙的体味,难说是香,只觉得有些飘飘然。
如此白嫩的脚丫却有着这么臭的脚味,反差所带来的兴奋感顿时让克林嗅闻得更加卖力了些。伴着呼吸的加速,少女的脚臭味便止不住地朝克林的意识里蔓延去,直到彻底将这份气味烙印在他的脑子里。
一连呼吸了三五分钟,脚心处的臭味便有些淡了。于是很快,顺着足弓向上,先前那摸起来有些发黏的脚掌便成了克林的下一个目标。前脚掌与足趾缝相接的拓球部毫无疑问是最为浓重的地方,像是脚汗反复干涸后留下的闷臭味较之先前嗅闻脚心时更加浓郁醇厚。
好漂亮的……好白嫩的脚……臭脚❤️……好臭的脚❤️……
“哈啊❤️……哈啊❤️……”
直到鼻腔里已经满是少女的脚臭味,直到那脚掌上的味道也变得淡了许多,克林这才一点点从短暂的疯狂中回过神来。他望着自己那根已经难以压抑的肉棒,二话不说便踩到了矮凳上。忏悔室的桌台恰好只容许他站立着露出上半身,而若是要让下半身刚好够到桌台,就需要在地上垫一些东西了。
这算是……亵渎吗……?
克林的大脑热血翻涌着,意识里的道德阈值一下便被冲破,随着滚烫的硬物直勾勾地插入那对冰凉的脚心处,帘子后的少女似乎也是被着突兀的做法吓了一跳。然而她很快便反应过来,紧接着用双脚轻轻包裹住了这根硕大坚挺的肉棒。当足心相对着,再任由足弓处的软肉将少年的龟头包裹住时,这双37码的嫩足当即成了一处细腻温凉的足穴,而克林根本无法从中脱逃。
至少在这瞬间,克林深陷在了足穴给他带来的无边无际的快感里,难以自拔。
失去了嗅闻少女双脚的机会,对脚味的性欲又抵达了顶峰,于是替代品便理所应当地成了那双陈旧的、被撑大了几分的修女鞋。在教堂昏黄的烛光下,他依稀可以望见那里头的黑色鞋垫上沾着些许像是干涸后的污渍,足跟处甚至已经被磨出了一个朝中心凹陷的小坑,包浆的表面泛起与烛火相同的光泽。
克林甚至不用刻意将鼻子埋进修女鞋里,那里头便飘散出一阵阵浓郁的酸臭味来。这味道更像是长年累月的辛劳留下的脚汗所致,跟先前他闻到的少女脚丫比起来还是有些不同,或者说是呛鼻。然而无关乎脚臭味的差异,克林早已更加兴奋。他的脑海里满是那位名为特蕾莎的金发女孩儿的笑颜,纯净、天真、烂漫……与这些美好相对的却是如此一双酸臭的鞋
子。而如今,这双修女鞋在他手里,就像是一扇被打开了锁的门,将她藏在门后的臭脚丫彻底暴露。
现在,他是那个得到了神明恩准,可以去尽情享用这双臭脚的“勇者”。
“嗯嗯❤️~哈啊❤️……”
那些轻哼和呢喃的软语如同氛围音般响起,而吃住肉棒的足穴亦是有了动作。灵动的足趾像是婴儿探出小手那样轻轻抓着包皮,刚一开始撸动,从龟头和整根肉棒上冒出的快感便让克林打了个哆嗦。这般轻缓的动作还没过去多久,待到克林有了想要加速撸动的念头时,帘子后的少女便隔空会意,前后撸动的动作再度加快,让这娇软的足穴继续迸发出更强劲的吸纳欲望来。
“即使是蒙受神明大人眷顾的修女,好像……也不行呢……”
声音忽而如邻家姑娘那般变得怯生起来,呢喃的细语萦绕在他脑海里,像是要从中梳理出缕缕思绪。
“神父大人总在城镇里的宅子花天酒地,很少有回来的时候……平日里,这儿就只有我一个人在忙哦……”
“每天都有那么那么多的事情要做,就只有这双旧旧的鞋子陪着我呢❤️……”
“您……不会介意吧?我的脚丫……可能有一点臭……”
拿一位漂亮女孩儿的脚丫泄欲,耳畔还有她那古灵精怪的絮语,这样的事情光是想想就让克林激动不已。透过烛火,他的视线对焦在那只修女鞋的最深处,除却因为鞋垫老旧而留下的裂痕外,清晰的五趾与前脚掌印子就这样烙在了鞋腔的前部,上面还粘着大片斑驳的污褐色足垢。
而这些被臭脚丫蹂躏出的痕迹,就这样源源不断地在呼吸中被烘烤着,像是烟斗里融化的黑膏,散发出真正令他快要发狂的足臭味。
“哈啊……啊啊❤️——!!!”
有什么液体要从肉棒里喷涌而出的念头顿时到了极点,精关一松,顺着大脑发懵的短暂空白,白浊腥臭的浓浆便倾泻在了那娇媚的足穴里,一连十来次喷发都不曾停下。
呼气……吸气……
初次经历射精快感的少年已然忘乎所以,他的身子剧烈颤抖着,急促灼热的鼻息将满是脚汗干涸痕迹的鞋腔进一步暖化,继而消融出更加蒸腾的酸臭味来。他从未品味过如此舒爽的感觉,阴郁着的烦恼连同所有的胡思乱想都不再重要了,整个身子轻飘飘的……轻飘飘的……
“来吧~那位你记挂着的希菲姐姐,可是等你很久了呢❤️……”
恍惚间,他最后听清的话语,便只有这么一句。
……
“啊……呃……?”
待到视线恢复清明,映入克林眼帘的画面顿时让他有些茫然起来。木屋、壁炉,柴火在其下作响,而就在那明灭的暖光里,熟悉的女子正坐在沙发上,掀开棕色斗篷的帽檐,展露出一头炽红色的束马尾长发来。
在回过头的瞬间,声音亦是响起。
“你来啦~”
克林的视线顺着那仅能遮住下半球的裹胸皮衣向上望去,澄红的瞳孔里闪烁着几分妖冶的光亮。清秀玲珑的琼鼻、浅抿着唇,嘴角的右下方带着一颗娇小的美人痣……这熟悉的身子和装束与在记忆中模糊了的面容拼凑在一起,让克林一时间变得有些难以开口。
他下意识地看向女子的下半身,那双再熟悉不过的棕色皮革长靴让他终于是认清了眼前人的身份。随着记忆中最后一丝疑虑也被悄无声息
地掩住,“希菲姐姐”四个字顿时脱口而出,连带着他的身子一同向前走去。
“要出发了呢~临行之前,就让你好好满足一下吧❤️……”
两声闷响过后,皮革长靴便全都落在了地上。希菲指着沙发靠脚的那头,而克林早已虔诚地跪伏在地。
这是……希菲姐姐的脚丫❤️……
38码的脚丫比起忏悔室里的那位少女还要大上几分,白里透红的色调下,这双脚丫的脚掌处还留有一些游历四海的泛黄褶子,看起来虽没有那位少女来得完美,但却真实了不少。
更重要的是,这是希菲姐姐……刚从靴子里出来的脚丫……没有穿袜子的❤️……
“真坏❤️~居然都不给姐姐穿袜子呢……”
那间乎羞涩与挑逗之间的话语让克林一把扑了上去,希菲姐姐的脚上仅有淡淡的臭味与体香,而方才经历过浓醇足臭味的他自是不能满足。不过或许是因为先前日思夜想的缘故,克林依然是没松开手。对他来说,希菲姐姐几乎是最先让他对脚丫的欲望启蒙的女人,而这双脚……他喜欢❤️……
“原来是喜欢那样的呀~嗯……那便过上三五天吧!”
过上……三五天……?
希菲姐姐的话让克林茫然地抬起头,他尚未听懂这其中的意思,却只见窗外的白昼在眨眼间归于深夜。而随着手腕处冒起一阵阵湿热的感觉,浓郁刺鼻的酸臭味便不由分说地钻入了他的鼻腔。
“呜呜……每天都要赶路,也没有地方洗脚,就连袜子都不见了……”
希菲的抱怨在克林听来全然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循循善诱。借着不知何时变得明亮起来的壁炉火光,他仔细端详着手中这双突然变得如此色情的臭脚丫子来。就好像真的同希菲姐姐自己说的那样,路途漫长且辛劳,而歇息的地方也没有条件清洗双脚。在闷热不透气的皮革长靴里,这双赤裸的脚丫被浸透了一遍又一遍,脚汗蒸腾后留下的黏腻足垢积蓄在她敏感的趾缝处,通红的足掌湿滑得像是从什么浓稠的浆液里捞出来似的。
脚汗的浸润让这对足底看起来如此软糯,而克林甚至不用低下头去,从其上冒出的酸臭味便浓郁得让他几乎窒息。再度失去理智的少年就这么将女子湿热的臭脚丫子贴在了自己的面颊上,这会儿或许是因为捂闷了太久的缘故,无论是脚趾缝还是脚心,希菲姐姐的脚臭味都已经足够浓重,他的呼吸根本不能消去多少。
脚汗蒸腾而出的汗汽顺着鼻腔让克林上了头,他忘乎所以地嗅闻着,沙发那头无奈又温柔的轻笑声仿佛是因为敏感的脚心被鼻息反复扇打所致,而这样的反馈无异于在撩拨他的心弦。精壮小伙哪有射精一次就再难坚挺的道理,于是一柱擎天之下,他便又是起身抬头,迎着希菲姐姐那柔和似水的眼睛,他将其中一只右脚抬起,鼻子直插入那汗垢满满的羞耻脚趾缝里,酸咸的脚臭味让他的另一只手胡乱且兴奋地在下方抓来抓去,好不容易才将那只湿臭的骚蹄子抵在了自己的肉棒上。足弓又一次抵在他那涨紫了的龟头处,希菲的脚丫较之那位修女来得更加成熟丰韵几分,恰到好处的角质粗糙感让克林爽得不住打颤。
他刚想用手扶着希菲姐姐的脚撸动起来,可在无休止的呼吸脚臭中,逐渐发软的身子再难自已。沙发那头的女子似乎是看
出了他的心愿,于是便稍稍侧了身,从肉棒上方开始挪动的足掌让克林又是一哆嗦,莫大的快感熔断了虚无的保险丝,精关大开,白浊的浆液顷刻之间喷射出来,一连十来秒钟的时间里,那只本该在撸动着的脚丫当即上上下下都被滚烫的白浆涂满,像是抹上了乳液,娇媚丰艳。
“是要帮姐姐洗脚吗❤️~?如果是这样的话,还需要更多哦……嘻嘻❤️!”
朦胧的意识一瞬又是被酸臭的汗脚趾给钳住,不应期在这一刻像是不存在似的,尚未凝结的浆液如同润滑剂那样让足交的速度愈发加快,而横在克林脸上的另一只臭脚丫子无论他怎么呼吸,那拓球部的气味依然如最初那般浓郁,令人窒息。
克林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交出今日的第三次射精的了,而这显然远远不到他能承受的极限。对可爱的希菲姐姐的喜欢……还有她臭烘烘汗津津的脚丫子……越来越多的私念托着那射精入瘾的意识在脸上湿臭的脚味里沉沦,那味道仿若迷情的药,而耳畔轻柔的笑声与淫语则是催化剂。精液将那只骚臭的脚丫子射满了一遍又一遍,每次射精时短暂宣泄的快感又是推动着少年继续大口呼吸起面前的味道。在性欲面前他终究是个未经世事的孩子,而贪婪和不知收手的种种表现,都不过是本性罢了。
“接下来,姐姐会用两只臭臭的脚丫哦❤️……”
脸上的那只臭脚轻轻拨开克林的手指,他此刻能站在沙发的一侧不瘫软下去,已是那模糊了的意识最后的坚持。然而当那两只湿臭的脚丫再度以他在忏悔室中经历过的足穴之势包裹住肉棒时,在臭脚汗的刺激与撸动下,他又是失措地兴奋大叫起来。
射精❤️……!!射精❤️……!!!
在希菲姐姐的臭脚丫子里……射精❤️!!!
……
翌日,清晨。
几缕阳光顺着窗外照进来,睡榻上的克林陡然一颤,光是这么坐起来的动作,浑身酸涩的感觉便让他差点以为自己要散架了似的。
记忆里的种种画面重映在他的脑海里,这是一场梦?
他做了个春梦?
克林的脸颊上带着些许烧红色,虽然不愿承认,但这似乎就是事实。
可是……他到底是怎么从忏悔室里,回到这里的……
一想到自己在那梦中射精了不知多少次,克林似乎又觉得自己这会儿记性不好是理所应当的了。
不过……希菲姐姐的臭脚❤️……
“诶啊……?!”
想着想着,欲望再度笼上心头,随之而来的下身异样让克林感到一阵胀痛。他连忙掀开裹在身上的被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副银白色的镂空器具,将他想要勃起的肉棒死死锁在了软缩时的模样。
这是……什么东西……?!
肉棒根部的锁孔让克林更加慌张,贞操带这样的东西他从未见过,但他很清楚,自己这是被拘束了起来。他的大脑飞快地检索回顾起昨日的一切,梦里朦胧的絮语终是让他想起几许烙在脑海里的文字——在一周后去往村庄后的山坡处,再回到教堂完成下一次忏悔。
一周么……
意图晨勃的肉棒死死抵着贞操带的前端,相持了好一会儿,克林这才垂下头去,努力平复起自己做了春梦后的心情来。
他虽不清楚这东西是怎么来的,但姑且可以当作是神明大人给他的约束吧。除开在教堂中忏悔的时候,他都
不能随便泄欲。
在陷入两难的时候,这样的外力推动有总比没有好。
希菲姐姐应该是已经趁着拂晓时分离开了。克林知道的,身为行商的她跑完这座偏僻的村子,便意味着旅程到了终点。她在村子里有借宿的小屋,而一晚的休憩过后,她就会启程返回最近的大城市,缴纳税金,盘点货品与利润。
在下个月到来之前,见到希菲姐姐的机会,怕是也只有在梦里了。
不……不行!
梦中淫靡的画面再现,而下身肉棒的胀痛则是让克林一个激灵,他顿时清醒过来,摇晃着脑袋试图将这些思绪甩去。一周的禁制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漫长,不过王国里几乎每个人都信仰教会,作为神明大人的虔诚信徒,克林对此自是毫无怨言。
于是,打水、忙农、吃饭、睡觉……
……
一周后。
天刚蒙蒙亮,克林便顺着屋子后院相连的小道朝村子的后山走去。说是后山,其实不过是略高的土丘,那里也曾经有人尝试过耕种,奈何土壤贫瘠,终究是一场空。
克林并不知道为何神明大人会让他来到这里,直到他拨开面前快有半个人那么高的杂草丛,浅橙色的齐肩短发突然出现在眼前,吓得他向后小跳了一两步,这才定睛看出那躺在地上的女孩儿是何人,
一时间,他的脸颊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
村子里的酒馆对堪堪成人礼毕的克林来说还是一个相对陌生的地方,不过父亲若是在节日时分有了闲钱,就一定会去那里买上一两杯麦芽酒庆祝。年迈的酒馆老板已然从前台引退,转而在酿酒的学术上力求精进,于是取而代之的便是他那位活泼可爱的女儿,时龄16岁的露西。
从小便偷偷溜进酒馆里悄悄喝酒,又在醉了后迈着晃悠悠的步子同村子里的大人们说笑、玩闹……而随着年岁的增长,褪去稚气的少女也是终于名正言顺地成了酒馆的看家主人。从咿咿呀呀地说着不知方圆的呓语,到如今捧着酒杯一饮而尽,微微酡红的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如今这位酒馆的小女主人,而从只言片语和数个照面间,像是克林这样的年轻男孩也自是对她怀有憧憬的愿景。
只是克林从未想到,他第一次与露西近距离接触,居然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橘发的女孩儿轻轻倚在身后的蒿草堆上,呼呼的鼾声与通红的小脸无不在述说着一场欢快的酩酊大醉。略显宽松的淡色衣裙与周围的色泽交融在一起,克林的视线自然而然地顺着她那纤细的小腿向下望去。那是一双乳白色的平底船鞋,尽管表面沾了些许尘土,可依然能看出其做工之精细。女孩儿娇小的脚丫就这样被包裹在其中,细嫩的足背上带着几许淡淡的胭脂色,呼吸起伏之间,少年沉寂了一周的心绪便被再度撩拨起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靠去。
摘下来吧……摘下来吧……!
就像是扒开鲜嫩多汁的水果外皮……
鞋后跟在试探性的挪移中开始松动,像是潮湿引起的阻尼感让克林一时间也不敢脱得太快,尝试再三,终于是将鞋腔给打开了小半。随着露西的右脚从鞋子里脱出,如同臭干酪一般的浓烈酸臭味顿时弥漫在乡野的空气之中。本该是米白色的鞋垫上清晰地留着足弓一侧的脚印子,那印子并非单纯只是凹陷下去,污黑的地方像是包浆
了那样锃亮,不知有多少臭脚汗熏蒸出来的足垢长年累月地积压在这臭气熏天的鞋垫上,共同杂揉成了如今这副让克林快要坚持不下去的盛况。
名为露西的女孩儿似乎是睡熟了,她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安恬、可人,素衣布裙的打扮将一位妙龄少女的静美展现得淋漓尽致。可如今,克林却再难将这些美好继续在他心中维系下去。无论是空气里飘散着的酸臭味,还是手中那只平底船鞋几乎可以用被虐穿过来形容的鞋腔,如此美丽的少女,却有着这么一双酸臭多汗的小臭脚,真是不知道该说兴奋还是反差至极。
下身被拘束起来的胀痛感让克林更加气血上头,他连忙继续拨弄起露西脚上的那只鞋子来。可微风当吹过时,兴许是少女汗湿的足趾被吹拂出了几分凉意,她下意识地想要去勾住自己的鞋子,就像是在渴求温暖。
一连数次,少年不敢使力,而少女亦是不愿失去,就这样彻底僵在了原地。
万般无奈之下,克林的脑海里忽然晃过一个点子。他的手鬼使神差地从一旁折下半截蒿草,旋即将其伸进了那冒着湿热汗汽的鞋腔里。在蒿草被露西的脚汗臭气彻底软化之前,他精准地将枝头抵在了女孩儿的脚趾缝间,开始轻轻搔弄起来。
“呜嗯……!嗯……哈啊❤️~……”
虽然挠痒绝不算是什么好点子,但这会儿却是无比有效。受痒的少女根本无法维系住足趾的动作,在松开的瞬间,那只平底船鞋便稳稳地落入了克林的手中。计划大功告成的少年连忙将那根已经被足垢和臭脚汗泡软了的蒿草扔到一边,他的手颤抖着将那只鞋的鞋腔贴近了自己的脸,扑面而来的湿热臭气让他甚至有些睁不开眼,只是硬着头皮做了几番深呼吸。
好臭……比希菲姐姐的脚……还要臭❤️……!!!
快感源源不断地顺着呼吸涌入克林的大脑,即便被贞操带锁住肉棒,他也依然兴奋得无以复加。前列腺液像是开闸的流水那样顺着镂空的金属栅格打湿了他的裤子,而他甚至还没有勃起。
不过,正当他沉浸在这无以伦比的享受之中时,身旁却是突然传来了些许动静。
“呜……痒……痒痒❤️……”
少女的呓语吓得克林顿时清醒过来,他甚至来不及给露西穿回鞋子,便仓皇失措地朝着来时的路逃开了十来米远。他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直到露西和那片蒿草丛都消失在了视线的尽头,克林这才大口呼吸了好一会儿,鼻腔里残留的脚臭味与新鲜空气同时洗刷着他的意识,冷静……冷静下来!
所以……神明大人让他先来这里,难道就是为了满足他的……癖好……?
这样的揣测太过离奇,克林连忙将其摒弃。不过任凭他怎么想都想不出个可信的缘由来,于是也只好顺着神明大人留给他的下一步计划,在约定的日子前往教堂进行下一次忏悔。
克林抬起头,这会儿的天已然全亮了起来。先前略显暗淡的色调一扫而空,仿佛见到自己憧憬的姑娘……还有她的那双臭脚和臭平底鞋,都只是一场未竟的梦。
……
而梦终究是要醒的。
下身被禁锢住的痛苦让克林脸色涨红,那因为嗅闻和搔痒露西臭脚丫子萌发的快感已经让他的裤子外侧都洇开了淡淡的水渍。漫流出的淫液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个尿裤子的小屁孩一样
,以至于他一边朝着教堂狂奔着,一边还试图弯腰遮掩起自己的丑态。
“咣——”
教堂门几乎完全是被撞开的,这是失礼的举动,不过克林已经无法遏制自己了。他火急火燎地冲到忏悔室跟前,推开门,与外头艳阳高照的暖意比起来,忏悔室里的凉爽让克林顿时缓和了些。他连忙蹑手蹑脚地将门关上,而在坐定的瞬间,还不待他自己开口,那熟悉的声音便已轻轻响起。
“神明的信徒啊,欢迎你的到来。祝愿你能得到神的怜悯与庇佑……喔~少年,你如约回来了呢。”
“尊敬的……修女小姐。”他一边喘着气,一边尽可能地平复起自己的语气来,“我依照神明大人的谕示……来找你,完成……第二次忏悔。”
“呵呵~如此将神明大人的话记挂在心,你可真是个虔诚的好孩子呢。”
那盈盈笑着的声音像是在勾着克林的魂魄,“啪嗒”的响声随之传来,脱下的不只有帘幕后修女的鞋子,还有那根让他的肉棒欲死欲仙的贞操带。
锁开了?什么时候……
这样的疑惑仅仅只在克林脑海中停留了一瞬,随着那双白嫩纤细的脚丫再度伸出,湿黏的足掌上散发出的酸臭味便让少年再无心关注其他。他的视线死死落定在那白皙得像是有几分病态的足底上,而少女似乎也明白帘幕那头的克林在期待着什么,于是一边轻笑着,一边缓缓蜷动起自己的足趾来。几番轻描淡写的抓弄过后,忏悔室里弥漫着的酸臭味仿佛都更加浓重了些。
放上垫脚的凳子,比起第一次因为羞耻而面颊泛红,第二次来到这里接受少女足交的克林已然轻车熟路。神明大人愿意让这位可爱的臭脚修女来为自己泄欲,既然这样的想法得到了默许,那他有什么理由不接受并感激这份馈赠呢?
“哈啊❤️……啊❤️……”
一如先前那般,两只灵动的脚丫就像是调皮的小妖精,在感受到那根滚烫硬物接近的瞬间便相对着紧紧“咬”住了龟头。微微发凉的黏腻感让克林倒吸一口冷气,心头萌生的快感让他浑身上下刺挠似地酥痒起来。汗津津的小臭脚又一次将他的肉棒严丝合缝地包裹在前脚掌与足心围成的足穴里,继而如同吸吮那般前后撸动起来。
好舒服的臭脚❤️……舒服……爽……爽死了❤️……!!!
随着精关处液体涌动的感觉加重,克林激动不已地伸出手去,一把抓住了少女纤细的脚腕。他用自己温暖的手掌包住那对唐突停滞下来的臭脚丫,借着足背开始自己亲手撸动起来。想要品味射精的念头促使他撸动的速度比少女自己要快上好几倍,而那些仿佛在他耳畔响起的絮语更是将最后的理智消磨殆尽,只剩下原始的渴望。
“呜嗯❤️~……果然,您真的很喜欢……我的臭脚丫呢❤️……嘻嘻!”
“臭臭的、湿湿的,全都是因为这双不听话的脚丫流出的臭脚汗呢❤️……”
“您……喜欢吗❤️……?我知道的呢……您最喜欢臭烘烘的脚丫了❤️……”
“我的也是……露西的,也是❤️……!”
克林忽然浑身一颤,耳穴被轻轻吹拂、肉棒深陷这湿臭的温柔乡,无论哪种“待遇”都是他根本不堪忍受的。
“哈啊啊啊❤️——!!!”
精关一松,憋了整整一周的肉棒终于是在失控的叫喊声里开始了倾泻
。这一次的射精较之以往更加漫长,大摊白浊的浆液就这样在足穴里渐渐充盈起来,直至漫溢,顺着两侧流过少女的足背,最终彻底将这双小臭脚给淹没。
“哈啊❤️……哈啊❤️……”
灼热且粗重的喘息声中,视觉、听觉、嗅觉……克林的一切感知忽然都变得有些模糊起来。少女为他轻声哼唱着未知的曲调,然而声音却是如同一张纱网将他的意识包裹起来,旋即便是沉入无底的深渊。
直到他嗅闻到些许麦芽的香气,连同觥筹交错的脆响,还有不远处的人声鼎沸。
“……”
烛火、油灯,昏黄的不只是灯光,还有让克林一点点恢复知觉的燥热暖意。
“老板娘——再来两扎新鲜的!”
“好~”
少女在自己的衣裙前系上一块方物用的深色布料,乳白的平底鞋在有些年头的木质地板上踩出些许“吱呀呀”的响声。酒桶的一侧被开了阀门,随着龙头拧开,啤酒带着甘甜的沫头一并冲入那大号的分装瓶里,一连灌满了两瓶后,少女便盈盈地从柜台处走了出来,伸手将沫头快要漫溢出来的酒瓶递到了几个忙完农活的男人面前。
酒馆里有着不成文的惯例,当老板娘露西小姐提着快要漫出来的酒瓶过来时,只要你愿意,就可以邀请她一起喝上一些,反正她从小就喜欢喝酒了。
“你先,哈哈!请——”
“那就不客气啦!”
露西倒也没有半点推辞的意思,她稍稍弯下腰去,从桌上取来一只早就为她备好的酒杯,旋即提起酒瓶,将带着沫子的上层酒液斟入其中。
一饮而尽总会伴随着喝彩与欢笑的声音,然而,分明是如此一番在傍晚时分欢乐温馨的情形,但在克林眼中,这些画面都被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滤镜。他能看见名为露西的少女在酒馆里忙前忙后,时而与那桌的酒客交谈,时而又畅饮下好几杯佳酿。女孩儿的欢笑交融在酒馆热闹的氛围里,眨眼间,宾客不知何时散去,只留下那闷热的空气里散发出阵阵醉人的香味,还有那位少女辛勤收拾着的身影。
“真不好意思,让你等了这么长时间……”
“没……没事……!”
少年面对自己心中有所幻想的女孩儿时总是如此窘迫,到头来只能低垂着脑袋,将视线定格在那双记忆中满是浓浓酸臭味的平底鞋上,借着目光回避的功夫聊以意淫。
“嗯哼~喝一杯吗?”
随着平底鞋的远去,酒桶开闸的声音从柜台处传来。又是过了几秒,酒杯放置在桌上的沉闷响声让克林抬起头,对视之间,少年忽然便愣住了。熟悉的澄红瞳孔水灵灵地望着他,仿佛其中能倒映出他的影子。同样的,嘴角的右下方,熟悉的美人痣让克林本就不算清醒的脑海里再度泛起涟漪来。
希菲……姐姐……
咯咯的轻笑声给此刻不知所措的意识提供了支点。名为露西的女孩儿身姿摇曳,也许是因为打烊了,也许是因为酒馆里实在有些闷热的缘故,她并未用头巾包裹或是梳理起自己的头发,而是任由那头稍稍卷曲的橘色长发从脸颊一侧垂下,像是交融在烛火暖光里的瀑布。
“第一次来,果然会有些青涩呢❤️~”
手指勾起酒杯的握柄,情迷意乱之间,甘洌的酒液便顺着喉咙尽数落下。醉人的燥热扫除了克林心中最后一丝怯懦,憧憬在唇齿间亟待绽开,却不料
对方又是先行扶住了他的臂侧,带着酡红色的脸上露出一丝迷离的笑意来。
“要听姐姐的话喔~现在,躺下吧……”
酒馆没有内室,而此刻周遭的桌台也如同人间蒸发那般消失不见。从椅子上缓缓落地的克林注视着轻轻坐在自己大腿上的露西,那少女模样的丫头只是比他大上一岁,却嬉笑着自称姐姐,细腻轻柔的指尖像是舞动那般捻着,为他宽衣解带。而随着裤子被脱下,那根被压抑着的肉棒终于是再度挺起,傲人且粗壮。
咚咚、咚咚……
克林的心跳愈发加快着。似乎是看出了少年的迫不及待,露西又是轻笑起来,顺着伸出的食指在身侧划出弧度,那打开的鞋腔里顿时逸散出些许蒸腾的湿热雾气来。女孩儿的话语分明是哀怨的意思,可声音却带着几分挑弄的味道,如同那熟悉的浓醇足臭味通入鼻腔似的,一字一句同样在少年的脑海里烙下了挥之不去的印。
“忙了一天啦~这里好热好热的呢❤️……”
“唉……我的脚都湿透了!唔……你想闻闻吗❤️~?”
当然,碍于这副姿势的缘故,少女自然不可能将自己赤裸着的足底朝向克林。不过那只平底鞋却是在她手中一番腾转,直到鞋腔正对着克林的视线,那里头的画面与他先前见到的一模一样——鞋垫上凹陷的脚印子粘着泥浆一样的恶臭汗垢,几乎已经被这双不爱穿袜子的臭汗脚虐穿得不成样子。
酒客们喜欢看她穿着漂亮的长裙,喜欢偷瞄她洁白如玉的足背,而渐渐从父亲手中接过打理酒馆的担子后,露西便也明白了其中的道理。而美丽与勤劳的背后自然是她那已经无可救药的严重汗脚,好在这个羞耻的秘密永远都只会被锁在那双外表看起来洁净无比的平底鞋里,她只需要将最好的自己展示给大家就好了。
而现在,这位与她一同入醺的少年,则是除开父亲外唯一一个知晓的人……
唯一什么的,总是那样令人着迷。
“唔……果然一闻到我的脚,就越来越大了呢❤️~嘻嘻!”
露西的指尖轻轻点触在那肉棒的根部,突如其来的凉感让克林倒吸一口冷气,浑身跟着打了个哆嗦。恍惚了一瞬的视线迅速集中,然而这会儿他看到的,却是那只已经被手捏起来的、静静悬浮在肉棒上方的鞋子。
他几乎可以感受到从那鞋腔里散出的余温……还有愈发浓郁起来的酸臭味❤️……
“如果和我的鞋子贴在一起的话……嗯❤️~”
在那愈发娇软的轻哼里,温暖的鞋腔终于是彻底套在了克林的肉棒上。约莫37码大小的鞋子刚好将整根肉棒容纳在其中,湿黏的鞋垫贴在柱身上的感觉还不是最令他感到刺激的,就在龟头与鞋头处积蓄着的臭脚汗和臭脚垢接触的一瞬间,酸麻酥痒的快感便让他连着大喘气了好几下,就连喘息时的声音都在跟着打颤。被汗垢侵蚀的感觉让他本能地想要逃离,却不料那只手忽然就攥紧了鞋头处,偏软的材质被手劲挤压形变,继而彻底将克林的龟头给包裹了起来。
本该五趾分明的鞋垫甚至被足垢充填得有些平整,龟头全方位无死角地被浸泡在露西的臭脚浊垢里,痒而抓挠不得的快感让克林甚至快要翻起白眼来。他的肉棒接连不断地挺起着,一次又一次抬头,这番本能的挣脱反倒是搅动了更多的臭脚
垢。在淫液里化开了的浓臭脚汗顺着马眼浸润下去,分明连一点撸动之类的事都没做,可克林却连三分钟都没能忍住,在唐突的大叫过后,那被捏紧的鞋头处顿时变得滚烫,如同喷泉那样落下大滩大滩的白浆来。
“呃啊啊啊❤️——!!!”
射精的快感❤️……呼吸露西脚臭味的快感❤️……
“这点……不够哦❤️~”
少女的手依然没有松开,甚至这次还配合着那些白浆的润滑开始缓慢撸动起来。汗垢与撸动的双重攻势之下,本就在射精后变得更加敏感的龟头就像是无限放大快感的接收器,被快感冲昏了的大脑只剩下渴望射精这一条思维在循环执行。越来越多的白浊液体快要将少女的鞋腔涂遍,甚至是从足跟处淌落。眼见着自己的鞋子快要被少年给射满,露西这才心满意足地将鞋头松开,不过还没等克林喘上口气,另一只鞋子便已经带着同样湿黏的臭脚垢包住了他的龟头,随之而来的快感与悲鸣同时冒出,引得露西又是一阵娇笑连连。
“真是坏呢❤️~射得人家的鞋子里到处都是……”
随两只鞋子一同落下的,还有那里头快要漫溢出来的浆液。落地时的闷响与啪嗒的液体声被克林粗重的喘息给盖了过去,他想要短暂地歇息会儿,连续十几次的射精已经让他有了几分力竭的感觉,可显而易见的是,那对他充满着“爱意”的少女没有让他休息的意思。
“要好好地帮我的脚丫除臭哦❤️~你会这么做的,对吗?”
酸涩的大腿上忽然传来挪动的感觉,克林奋力仰起头,看到的却是露西一点点向后躺去的身影。纤细的双腿在空中划过两条修长的影子,随之而来的则是那红润的、在平底鞋里被蒸烤得无比湿软的足底。克林来不及细想更多,那正对着他面颊的双脚便迅速落下,湿热的臭脚汗与足垢顿时带着令人窒息的浓郁足臭侵吞了少年意识的每个角落。
“唔唔❤️——!!”
本该软下去的肉棒再度挺立起来,被来回套弄之后的肿胀让满是臭脚垢和黏稠浓浆的肉棒看起来通红一片,滚烫的热流甚至隔着一两指的距离便能感受到。龟头与冠状沟连接处的臭脚垢始终都在让他的肉棒变得更加瘙痒难忍,而露西突然伸出的手则是打破平静的关键。
微凉的指尖在肉棒根部像是挑弄那样轻轻戳了两下,在听到克林直抽冷气的嘶声与呻吟后,她又是笑了笑,旋即一把抓住整根肉棒,开始一上一下地快速撸动起来。
“唔噢噢噢❤️——!!!哦哦哦❤️!!!”
欢淫的叫声接连响起,却又因为盖在脸上的那双臭汗脚而变得沉闷许多。无穷无尽的酸臭味从那双湿黏的臭脚丫子上逸散出来,作为被露西强行踩住面颊的对象,克林却丝毫没有半点抗拒的念头,而是竭尽所能地开始大口呼吸起来,就像是真的如同露西要求他的那样,他要为露西这双疲惫不堪的小臭脚好好地除一下臭——方法是通过自己的呼吸。
包皮与龟头交相揉搓,而在其中沾染着的臭脚垢则是润滑剂,稍稍挪动个两三下,快感便刺激得克林浑身直打哆嗦。液体直线上涌的舒爽刺激让他不住地仰过头去,他本想继续大口呼吸脸上这双臭脚的淫靡气味,却不料就在将将踏入临界点的时候,少女落在他脸上的重量忽然消
去了。随之而来的是足臭味的变淡,新鲜空气随着卷动的气流落入克林惊慌失措的鼻腔里,还有……射……射精……做不到……!!!
“嗯❤️~不可以哦!如果要享受的话,得学会忍耐呢❤️……”
“哈啊啊❤️……嗯啊啊❤️——!!!”
即便那头一个劲儿颤抖的少年因为自己将臭脚丫挪开而哀嚎不止,露西也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反倒是撸动得越来越快。分明快感在肉棒与全身徘徊不去,可偏偏就少了那双酸臭的淫足,隔着远远的也呼吸不到多少脚臭味。感受这那涌上来的液体一点点回落下去,克林的脸色几乎快要涨成猪肝那样,然而少女就连彻底恢复平静什么的也不准许,只见黑影晃过,那温热湿润的臭脚丫子便又是落在了克林的脸上。
而这一次,露西的小臭脚变得极不安分起来,就像是刻意卖弄似地在少年的脸上踩出一次次如同猫步的姿态。黏糊糊的脚掌上下游动,酸臭的脚汗与足垢在他的脸颊和鼻间扯出几缕晶莹的丝线来,又是很快重重踩下,如是涌入的新鲜空气也早已被浓浓的脚臭味淹没,到头来不过是将持续性的麻木冲散了些。
至于肉棒……那早就不是克林可以自己控制的范畴了。此刻的他已经完全落入了露西所主导的淫靡之中,每每当酸臭的汗脚踩下盖住他的面颊,就像是在他的意识里按下了由脚臭味主导的水闸开关。只要露西想,她完全可以一边让克林沉浸在自己极致酸臭的脚味里,一边在这里慢慢用手榨干他身子里的每一滴,直到他彻底无法再为这双骚臭的淫足提供更多“爱意”为止。
可至少从这会儿看来,露西并没有打算让克林得到解脱。她还在笑吟吟地享受着这场由她主导的“恶作剧”,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成功,她那澄红的眼瞳里也跟着泛起愈发精邃的光亮来。这简直是世界上最简单的恶作剧了,每当克林快要射精时,她便毫无预兆地挪开双脚,随后就可以眼睁睁地看着少年在快感渐渐失去的窘境里无法自拔地挣扎起来,却最终只能默默熬过又一轮快感的流失。
如果换成另一件事,只怕这么一连几次过后都会让人长记性些,不过射精显然不在其列。随着露西又一次将自己的臭脚丫子放上克林的脸颊,酥痒的快感便又带着暖流涌过他的四肢百骸。或许是因为长时间的的熏蒸,这份脚臭味已然深深烙印在了少年的脸上,以至于挪开脚丫的做法有些难以遏制住克林想要射精的冲动了。心中对此明了的少女或许是玩腻了,她这回只挪开了一只脚,而留下的另一只脚则是用有力的足趾夹住了少年的鼻子。窒息感让克林乖乖地用嘴大口大口呼吸起来,可就在那双本该撸动肉棒的手离开的瞬间,一只臭烘烘的汗脚丫子便同样用大脚趾缝夹住了那满是淫液的龟头。少女似乎在足交的技艺上颇有心得,尤其是当这蓄满臭脚垢的脚趾缝肆意揉搓起那发红发紫的龟头时,淫荡的耻垢便被尽数涂抹到克林的敏感点上。
“哈啊❤️……啊啊❤️……啊❤️……啊❤️……”
“已经很努力了哦❤️~现在……该把最后的都给我啦❤️~嘻嘻!”
克林是没有权利去拒绝的,甚至可以说是他正无比渴求着这解脱的时刻。那番在他肉棒上的挑弄已经再度让
他有了射精的冲动,而随着夹住鼻子的脚趾松开,脚趾缝里最为浓臭的脚味便被克林一口气呼吸了个满当。肉棒忽然像是触电那般颤抖了下,旋即一大股浓精像是冲天的水柱那样爆射出来。紧接着,一股、又一股……每次射精的量都是先前在鞋子里的好几倍之多,而这场最后的欢愉一连持续了快一分钟之后。在似乎永无止尽的欢淫尖叫之中,克林的视线里只剩下朦胧的天花板,还有一圈圈荡开的油灯光晕。
听到的、看到的……
什么都不重要了,只要射精就好❤️……
那被他认作是露西的少女微笑着,澄红的眼睛里再度闪烁出一丝妖冶的光亮。
“很棒很棒呢❤️~!睡吧……睡吧……今天也很努力了哦❤️~嘻嘻!”
……
疲累时,睡着容易,可醒却难。
和先前别无二致,一枕良宵过后,身子骨像是散架一样的酸痛让堪堪睁开眼的克林心跳突突地加快起来。他刚刚从那美妙至极,甚至可以说无法自拔的幻梦中醒来,一时半会儿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当窗外的阳光正对着照在他脸上时,克林明白,现在已经是新的早晨了。
稍稍在大脑中滤过一些信息,克林便意识到了神明大人又一次留给他的谕令——在一周后去往村庄的铁匠铺,再回到教堂完成下一次忏悔。
铁匠铺?这次不再是山坡了吗?
联想能力什么的克林还是有的,既然上一次让他去山坡处见到了酒馆老板娘露西,那这一次……神明大人显然也是安排了某位少女在那里的。
村子里的铁匠阿莉娜是一位跟随附近城镇的师父修习的女孩儿,比常年奔波在外的行商希菲要稍显年轻一些。克林倒是对她的印象不多,少有的见面里,他只记住了那身有些凉快……或者说是暴露的衣装。汗水在少女曼妙的身体曲线上淌过,青春少女渐渐过渡到成熟的韵味是如此令人着迷。如若说还有什么让克林惦记的事情,那只能是阿莉娜脚上那双金属的防护靴了……
在灼热的铁匠房里,内衬皮革的金属靴几乎是防范任何意外的最佳答案。
当然,换言之,这样一双金属靴也是积蓄臭脚汗,如同发酵池那样浸泡腌制出一双极品臭脚的上好容器……
“哈啊啊❤️……!!!”
肿胀与被压抑的痛感一瞬袭来,哪怕仅仅只是意淫,难捱的欲火便已让他下身那根肉棒起了反应。不过那熟悉的贞操带依然承担起了强制冷静的作用,无论他是否想要射精,勃起都是被彻底压制住的。
可这一次……似乎比先前来得更猛烈些……
阿莉娜小姐的金属靴❤️……臭脚❤️……阿莉娜小姐的大臭脚❤️……
胡思乱想充盈在克林的大脑里,原始的欲望支配了他的一切思绪。他根本没能力去扭转现状,唯有压低声音在胀痛中喊叫起来,随后又是匆匆穿上了衣服,赶在淫液流出前撞开了小屋的后门。他想不到自己到底有什么地方可以发泄,这会儿他的脑子完全是混乱的,可唯独有一条直白的意识还在运作着——去教堂!去忏悔室!
在经历了两次天伦之乐般的忏悔后,对于克林来说,忏悔室简直就是他唯一的希望所在。
他从未如此刻这般渴求着那位娇媚可人的修女,包容他的罪恶,为他带来一次又一次宽恕与解脱……
“咣——!”
教堂的门
再度被撞开,本就年久失修的铁门发出犹如呻吟那般的“吱呀”巨响。捂着下身的少年迈着踉跄的步子,他的视线里只有那处不算宽敞的木制小隔间,是的,只要他打开门……
“咣——!”
帘子……嗯……?
出乎克林意料的是,那本该供忏悔室里的人对外交流的窗口竟是敞开着的,桌台周围还带着些许液体干涸后的黏腻水渍。
他弯腰朝内看去,从门口落进来的光亮连看清窗口后方的一小块地方都难。
况且……那怎么看都像是没有人的样子……?
想象与现实的错位让克林忽然一怔,如此一停下来,他倒是稍稍冷静了些。忏悔室可能这会儿还没有开始工作?修女小姐有事外出了?这些理由都是合乎情理的,于是很快,克林的思绪便从想要去忏悔室转变为了找到修女小姐。毕竟说到底,他所求的也就是让修女小姐用那双小臭脚帮他排解一下欲望。
虽然克林对教堂的构造不是很清楚,但住宿的房间就在教堂后院,刚出门后拐走了几步,少年便已经望见了那栋略显低矮的砖瓦房。他轻轻叩击着房门,却几次三番都没能听见回应。就在徒生的无力感搀扶着他转身离去的瞬间,视野里的些许异样突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侧边的窗子……好像凸出来了一块……?
移步换位之间,克林赫然看清了那窗户的问题所在。本该敞开的十字格上被黑色的油布料彻底覆盖,简直就像是要刻意掩盖屋内的景象一样……
不对劲!
即便是为了隐私,也绝对没有这种从外侧封死的道理。没有人会喜欢这种无边无际的黑暗,修女小姐显然更不应例外。
“你……你好!请问在吗——!!”
肉棒被死死压抑着,在心底油然生出的焦躁不安让克林一急。他当即横过身去,对着那老旧的木门连连撞击了几下后,门闩处咔擦断裂的响声便揭开了这一片漆黑的屋子里的真相——连带着一股子扑面而来的脚丫酸臭味、失禁的骚臭味,还有说不上来的淫靡味道。
顺着照入室内的阳光,翻着白眼的少女赫然瘫在那张不算宽敞的小床上,金色的波浪卷长发披散得仿佛许久不曾打理过一样。那身略显宽大陈旧的修女服套在她身上,粗布袜、黑色的修女鞋……
除开这身装束外,即便少女已然像是陷入昏迷的样子,那将她拘束在这里的人似乎还不放心,于是特意用一根黑绳将她从肩到大腿都捆了个严实。
而在克林眼中,那根怎么看都与普通麻绳有别的东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蜕变成苍白的色调。
“哈啊❤️……放,放开我……求求……你呜嗯哈啊啊啊❤️……”
颤抖着的喘息声忽然变成了哀求,少女的抽泣还没持续多久,从那发白的小脸上便晃过一丝惊慌失措的表情。那呻吟一瞬变得如同鸟雀般婉转,克林根本不用去想,他已然知晓了在少女身上刚刚发生的事,只是……不明所以。
克林知道面前的少女是谁,15岁的特蕾莎。她曾住在少年邻家的木屋里,聪慧、善良,充满对一切事物的活力与热情。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性格使然,充斥着光明信仰与美好愿景的教会成为了她向往的地方。
克林依稀记得上次见到特蕾莎的正脸还是在大半年前,那时的她正为自己可以成为教会的一名见习修女而欢欣不已。
可谁又能想到,这阔别许久的重逢,居然是在当地教会的一处老旧砖瓦房里……
“绳子……绳子!!扔到光里!!!”
特蕾莎声嘶力竭地喊着,能让她罔顾自己此刻羞耻毕露的模样,足以见得有多十万火急。克林当即会意,伸手一把抓住那开始变色的绳子,令他有些诧异的是,这条先前看上去将少女捆得严严实实的绳子如今却松垮得厉害,他只是稍稍用了点力,绳子便如同脱力那般从少女身上滑落下来。克林根本来不及多想,他当即将绳子投掷到了门口映照出来的光亮里,而那绳子自从变色后似乎就再没有过动静了。
大概是……安全了……?
“哈啊……啊❤️……”
解开绳子并未让特蕾莎轻松多少,她的身子依然维系着那副弓起的模样,就像是经受了长年累月的折磨似的。那呻吟呜咽的声音与通红的脸颊交相应和着,克林虽有想要帮忙的心,可望着特蕾莎那那几次蠕动嘴唇却终究什么也没说出口的样子,他也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
“鞋子……请,请帮我……脱掉……”
她的声音轻如蚊呐,即便是在昏暗的房间里,那熟透了的脸色依然是如此惹眼。闻此一言,克林像是得到什么恩准那样忽然一振,肉棒牵引而出的快感让他连“嗯”的回应都略过了,两只手忙不迭地扶起少女的脚踝,开始解开那双修女鞋上的绑带。
他忽然觉得这双鞋子有些眼熟,不过修女鞋都是一副模样,仅凭视觉上的感受,或许并不足以说明什么。
直到鞋腔的阻尼感一点点消去,直到……那肉眼可见的黏腻汗丝从足跟处落下,一股子酸臭味汹涌地钻入克林的鼻腔,让他真真切切地记起了这熟悉的味道来自何处。
“你是!你是忏悔室里的那位修女吗!?……特蕾莎。”
“不是我……那个,那个家伙是怪物……”
少女虚弱的声音顿时让克林吓出一身冷汗。怪物?什么怪物?难道那双脚……根本不是人类少女的……?
“呜嗯❤️……!哈嗯啊啊啊❤️——!!!”
比起生理上的欲望,克林此时说是头皮发麻才更为贴切。床榻上的少女在被脱下鞋子后连忙将双脚给蜷缩了起来,仿佛是害怕自己再被人给抓住。不知是什么引起的刺激让她忽然又是娇媚十足地叫唤起来,不过一会儿,便只余下绵长的喘息。
“抱歉……请,请忘掉这些❤️……谢谢你救了我……!”
“先别说这个了。”克林眉头紧锁,“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还有……你说的那个怪物,是谁?”
沉默在房间里持续了三四分钟之久,就在克林的心智险些又要被那双修女鞋里的脚汗酸臭味勾走的时候,特蕾莎终于是开了口。
就在大半个月前,某天夜里,正当特蕾莎准备洗浴休息的时候,忽然便有人敲响了她的房门。
颇具知性的单侧麻花辫顺着推开的门缝映入视线,只一瞬间,特蕾莎便紧紧地被那对犹如宝石般璀璨的澄红眼瞳给吸引了。
那应是一位俏丽的女人,不……或许不该说是人,毕竟在特蕾莎看来,这位访客要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位女性都来得貌美许多。精致的五官、玉润的肌肤……简直就像是一件天然雕琢而成的工艺品,甚至可以配得上“完美”一词。
等等……耳朵?她的耳朵,是尖的……?
正当特
蕾莎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对方却是率先开口了。
她自称霜月,初来到这个村子,希望可以得到教会的庇护,在此稍稍借宿一夜。
特蕾莎从小便喜欢阅读村子里的古书,如今见到这番长相,她自然而然地将其视作是某位上等种族的女子。大概……是精灵吧?
对于生性和善、向往光明与生命奥义的精灵,特蕾莎自然是愿意将床榻分她一半。倒不如说她此刻反而对自己是否能够妥善招待对方感到有些不自信了起来,毕竟村子里的教会只是在人们口中光鲜亮丽,而对于真的在此就职修女的特蕾莎来说,这里简直就像是被神明大人抛弃的废墟。
大腹便便的神父带着浑身酒气来为她完成就职修女的仪式,而那简单的会面便已是她最后一次见到这位中年发福的男人了。从教堂后院充当临时仓库的住宿用泥瓦房里翻出不算合身的旧修女服,还有一双稍稍大出半码的修女鞋,少女对于神圣与光明之所的憧憬被现实一次又一次冲击,而这对于她在教堂的生活还仅仅只是个开始。
她被教诲要打扫教堂、为前来教堂祷告的人们完礼、在忏悔室聆听罪恶,为他们祈求神明大人的宽恕……
理想与现实之间的鸿沟终究还是让少女感到有些失落,不过特蕾莎依然坚信神明大人的存在,哪怕……只是在这小而破旧的教堂里。
“请进!”
“谢啦~嘻嘻!”
特蕾莎依然忍不住去看向那对亮丽的眼睛,不知不觉,面前的“精灵”女子已然朝她缓缓走来,展开双臂势要给予她一个拥抱。而在这番盛情之下,当霜月略显冰凉的肌肤与特蕾莎贴合在一起时,纤细的身躯里骤然迸发出惊人的力量来,容不得少女挣扎半点,她就已经被对方给按到了身旁的床榻上。漆黑的绳子顺着霜月那中空的性感衣着内侧延伸出来,就在瞬息之间,绳子已然从特蕾莎的肩颈以下一直捆到了小腿,将少女勒得反手弓身,简直就像是在对待一位被制服的暴徒。
“她突然说……说我是个身上带着太多光明的女孩子……这让她很头疼……”
似乎是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特蕾莎的眼角微微抽动,旋即鼻子一酸。她下意识地低下头去,这才避免了将自己抽噎的样子显露在少年面前,可带着哭腔的声音还是出卖了她。
被那根黑绳禁锢起来的感觉就像是有一圈坚冰将她禁锢在内,反手后仰的姿态更是让她分外不适。这种半翘起双腿的感觉一旦久了,酸胀的反馈只会变得比劳累一天都要剧烈。不过特蕾莎也隐约可以觉察到,那份从她心中生出的暖意始终在帮助自己抵御绳子带来的寒冷侵蚀,甚至是让那绳子无法继续勒紧更多。
而这,大概就是女子口中的“太多光明”吧。
“嘛嘛~我确实是刚来到这个村子呢!看你这副打扮,该不会——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神明的信徒吧~?嘻嘻!”
霜月用小拇指的尖锐指甲抵在特蕾莎的脖颈处,轻微的刺痛感让少女彻底打消了尖叫求救的念头。生与死,已经全都在这位凶态毕露的“精灵”女子的一念之间了。
“你……你要做什么……?”
特蕾莎的声音不住地颤抖起来。
“嗯……我是个无处可去的可怜人……哦~可怜鬼呢。”
霜月将食指抵在唇边,与特蕾莎的恐惧不同,她倒是有几分闲情雅
致地用起了俏皮的腔调。
“我有些饿了。不过,我可不喜欢如此充满光明的血液呢……”
顺着那话里的关键字眼,特蕾莎这会儿才恍然想起,有种名为吸血鬼的古老怪物与精灵的长相也极为相像。这些仅能从部分失传的古籍上窥见身影的邪恶存在早已在人类生活着的地表世界濒临消亡,就连最后见过它们真容的一批人类也已老去。
然而……此刻霜月说出的每句话,都让特蕾莎不得不往这方面想。
不过这样的思绪很快就被强行中止了。那双闷了一天的修女鞋忽然传来几分松动的感觉,还没等特蕾莎反应过来,鞋子落地的闷响便让她的心里也跟着突突了两下。少许过后,房间里便弥散开了一阵淡淡的酸臭味。而在霜月眼中,那张不住泛红的清秀脸蛋已然将“羞耻”二字写在了上面,难以自抑。
“呜嗯~真是不错的味道呢❤️。”
特蕾莎的身子一阵颤抖,羞恼交加的情愫徘徊在她心头,久久不去。她其实并不是天生的汗脚丫,只是在加入教会成为修女之后做了太多辛苦事,再加上这双不透气的修女鞋影响,这才让她的脚丫一点点变得易汗起来,充满令她无比羞耻的酸臭味。
这个小秘密,特蕾莎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哪怕只是一句带过的抱怨也不曾有。她将自己脚臭视作是极为不洁的事情,可尽管在完成每天的工作后都会勤加清洗,布袜在修女鞋里一点点湿润起来的感觉还是让她苦恼不已。甚至在有些工作冗长繁重的日子里,当特蕾莎从修女鞋里伸出脚丫的时候,那布袜的袜底已然染上了一对泛黄污黑的汗脚印子。至于从这双袜子上冒出的酸臭味,就更加让她不愿面对了。
而如今……不光是脚臭的秘密暴露……还要被一只吸血鬼如此调侃羞辱……
“真是个可爱的臭~脚~小妞呢❤️——”
我,我不是……!!!
羞耻心冲溃了小修女的理智,也正是在她颤抖地喊出这句驳斥的同时,像是短靴脱下坠地的闷响引得她连连想要侧目。从眼角余光里冒出的一抹白色在瞬间逼近,下意识闭上眼睛的少女还没来得及感觉到那是什么,就已经被那东西微微泛湿的表面给盖住了脸。
好臭❤️……!!!
咸咸的足臭味让特蕾莎顿时反应过来,那是一只微微泛湿的脚丫踩到了她的脸上,并且仅仅通过几番扭动的功夫就占据了她面颊中央的娇小琼鼻。浓郁宛如实质的足臭味就这样顺着呼吸倒灌进了特蕾莎的鼻腔里,连带着将她的意识也搅和成一团荒淫的浆糊。
好臭❤️……臭……臭死了❤️……!!!
与她那因为大量分泌臭脚汗而捂闷出的酸臭味不同,霜月的脚味更像是纯粹的闷臭与皮革味,其中还混杂着几分独特的体味。在这之前,特蕾莎根本不相信自己居然有朝一日会对脚臭味产生快感之类的情愫。她年岁尚浅,这种在心头徘徊不去的酥痒就像是有人在爱抚着她身子的每一处,如此一番感觉对于敏感的少女来说根本不是可以抗拒的。她奋力挣扎着,而似乎是因为她的心境动摇的缘故,那绳子也开始逐渐勒紧起来。痛感让特蕾莎的意识稍稍清醒了些,旋即连忙屏住呼吸。不再吸入更多的脚臭味显然是有效的办法,然而,这么明目张胆的抵抗显然不会持续很久……
“哦?
想忍住吗~”
“呜呜哦呜呜呜呜❤️!!!”
那同样尖锐的指甲顿时划过特蕾莎酸臭的小汗脚,从敏感汗湿的趾缝到脚心,再到柔软细嫩的足跟,少女这双羞耻的小臭脚上有太多太多的敏感点,此刻更是被霜月连点成线的攻势彻底击溃。抿住嘴、瞳孔颤抖、面颊扭曲……那让她精神失常的剧痒就连残存的余韵都显得如此可怖,而乘胜追击自是必然。随着那小拇指再度晃过特蕾莎的另一只脚,那不堪受痒的嫩足终是被划开了笑声的口子。
“噗哈哈哈哈哈❤️!!!你你哈哈哈哈住手咿呀哈哈哈哈哈❤️!!!”
在羞耻中决堤的大笑恐怕还不是最要命的,真正让特蕾莎恐惧的,反倒是此刻自己又开始被迫吸入更多的脚臭味。在一片昏暗的房间里她无法看清女子的动作,而当霜月将自己另一只散发出浓浓足臭味的脚丫也贴盖在她的脸上时,就连最后一丝新鲜空气都被无情地剥夺殆尽。她并不急于给特蕾莎带去频繁的瘙痒,而是时不时地就沿着那道红润的划痕再来一次,未知的恐惧让特蕾莎感受到的痒意仿佛都剧烈了许多。
坚定地呼唤神明大人来拯救她什么的……呜嗯❤️……好痒……痒❤️……!!!
臭死了❤️……好……好舒服呜呜❤️……!!!
“呜嗯啊啊啊❤️~!!!”
决堤来得让少女自己都猝不及防,骤然加速的循环一遍遍流经她的大脑,犯懵、陷入呆滞,一切都在这初历高潮的欢愉里变得不再重要,感官已然迟钝不堪。精神上犹如毒药那般的舒爽在身体上却是浑浑噩噩的麻木,而正是瞅准了这样的机会,霜月方才轻启自己那苍白的双唇,上颚两颗锐利娇小的虎牙就这样刺入了特蕾莎肩颈处的白皙肌肤,甘甜的血液一点点在吮吸中流失,连同她身上的绳子也越缠越紧。
而更让特蕾莎感到绝望的是,她的身子竟在这番被摆布的时刻全然不听使唤。快感顺着脖颈处的口子源源不绝地灌输入她的大脑,本就已经被蜜液浸湿的胖次很快便二次决堤。很快,第三次……
她……她不想死❤️……不想❤️……
想象着自己会被一只吸血鬼吸成干尸,又或者是身旁年轻貌美的女子忽然露出狰狞的面目,青面獠牙分外怖人什么的……人在落入恐惧的深渊时总是会下意识地胡思乱想起来,可快感又轻飘飘地托着她进入虚无缥缈的极乐之中,在高潮中瘫软的身子被绳子拘束得严严实实,全然动弹不得。
正当她以为自己就要这样死掉的时候,身侧的刺痛感忽然减轻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那带着几分怜爱之意的抚摸。
“感谢招待呢~是很美味的一餐喔❤️!”
“诶……诶……?”
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甚至是有几分失声。
“怎么?难道你还想被吸更多嘛?看不出来……你这臭脚小妞居然还有这种奇怪的癖好啊❤️~嘻嘻!”
“不不是!!才没有!!!”
矢口否认得再快,也无法掩饰特蕾莎此刻满脸羞红的样子有多狼狈。她努力摇晃起脑袋来,像是要将这些杂念都摒弃一空。而在一番折腾过后,正当特蕾莎冥思苦想该如何逃脱时,霜月忽然就轻拍着她的身子将她翻了个面,黏糊糊的汗臭足底因为被绳子勒住小腿而被迫翘起,由不得特蕾莎自己愿意与否
,绳子就这样将她最为羞耻的样子展现在了霜月的面前。
“啧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臭脚小妞心底头可是倔强的很。”
“想着向你信仰的神明祈祷就能突然出现什么神迹救你?别开玩笑啦!就算有神明什么的,也绝对不会为一个穷乡僻壤里的臭脚小妞大费周章呢。”
一句句犹如利剑的话刺在特蕾莎心头,那冰凉的手指又是轻柔地抚摸起她脚掌的每一寸嫩肉来,如此简单的触摸对于少女来说也已经是让她汗毛倒竖的酷刑了。
“神……神明大人,会咿呀呀哈哈哈哈❤️——!!!”
“啧。”
傻子也能听出那话音里逐渐涌出的不快。霜月轻轻揉搓着自己刚刚在少女脚心窝上狠狠抠挖了一下的指尖,沾满脚汗的指尖散发出阵阵酸臭的脚味,不难看出青春少女的脚臭味最是浓郁。不过在霜月眼中,这名为特蕾莎的修女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信仰神圣与光明的气息,虽不至于伤到身为吸血鬼的她,但也绝对称不上是讨喜的东西。
“可惜呀~你不光是个臭脚小妞,还是个敏感的臭脚小妞呢。”
“你要……你要做什么……?不要碰我的脚!!求……求求你唔呀哈哈哈哈❤️——!!!”
“别乱动哦!我只是想给你的小臭脚一些小礼物罢了~嘻嘻!”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咿呀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
特蕾莎永远忘不了那兜兜转转在自己右脚脚心上的刺痒,哪怕只是回忆,也足以将那晚顺着指尖烙印在她足底嫩肉上的魔力痕迹再度记起,记起那发自灵魂深处的剧痒与快感。
“刚才……也是因为这个……”
主动鼓起勇气在少年面前提起自己高潮的事情,这几乎用尽了特蕾莎全身的力气。她颤抖着抬起自己的右脚,比起那浓重的酸臭味和湿得能有脚汗滴落的样子,克林的视线顿时汇聚到了问题的关键上——在那同样红润湿透的脚心上,暗淡的玫红色纹路交错着构成了爱心状,而在那心形的末端,像是恶魔尾巴一样的拖尾写意地翘起,仿佛是那名为霜月的吸血鬼女子留下的恶作剧之笑。
“呼吸会痒……触碰会痒……任何刺激……都会痒❤️……”
泪珠沿着特蕾莎的脸颊簌簌滚落,可她还在坚持说完自己认知到的一切。
“痒了,就会变得很舒服❤️……无论我想不想,就算再忍耐,那家伙也会想办法进入我的意识里去挠我的痒痒……然后……就会做出……做出那样的事……”
“鞋子里被她下了诅咒,只要穿上就会很闷热……每次做出那样的事,身子就会变得有些冷,绳子越来越紧……”
少女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身来,因为哭泣而泛红的眼睛缓缓瞟向身侧地板上的绳子,又是开口道。
“这根绳子是那家伙的魔法物品,在无光的环境下根本无法挣脱,可一旦受光,就会立刻变得松松垮垮。就因为这样,她才把房子的窗户也给封上了,如果不是你闯进来的话……”
“这东西……是活的吗?”
“我想应该不是。”特蕾莎摇了摇头,“先前也有过绳子松开的时候,那家伙每次都是用手攥住的,大概是因为没有所属之类的说法吧……”
“那这根绳子也许可以有用!”
克林侧身站到月光下去,绳子变白的时候与普通的麻绳无异
,他还不用担心自己会因为误触导致被捆起来。
“嗯!”特蕾莎点了点头,旋即又像是想起些什么,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不过……你是为什么会来到这里的?是有什么需要教会帮助的吗?还是被那家伙给骗了?她每次在白天出去都会扒走我的衣服,装作是修女的样子……”
“呃……”
克林一时语塞,他不禁想起了自己在忏悔室里的经历,不光是将那名为霜月的吸血鬼认作是特蕾莎,对着她的臭脚丫子肆意欢淫,还有在那如梦似幻的世界里,与“希菲姐姐”和“酒馆老板娘露西”发生的淫靡欢愉……
见鬼!那根本不是他在做春梦……而是和特蕾莎一样,被这该死的吸血鬼魅惑了!!!
“我们……我们先想想该怎么办吧!总不能一直放任……那家伙这样下去……”
无计可施的少年生硬地扯开话题,尽管他连语言组织都变得有些不利索,不过特蕾莎倒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的意思。她用光滑的布料轻轻擦拭着自己没有被刻下淫纹的足底,在将汗水大致擦拭干净后,她这才穿上了室内用的拖鞋。脚丫重新得以着地的感觉让少女松了口气,旋即一个点子涌上心头。
“那家伙说她今天想出去玩,晚上才回来。我们可以趁机把绳子调包一下!”
“你有黑色的绳子吗?”克林愣了愣。
“没有。”特蕾莎摇头,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一截差不多长度的麻绳来,“但我们可以自己染色。黑色的染料……我记得村子里有?”
“我家就有!”
“诶,等等!”
克林作势就要转身,却被特蕾莎突然喊住了。
“一会儿……请把我再绑起来!还有鞋子也得穿上……”
她嗫嚅了会儿,视线又是不自然地低了下去,声音渐轻。
“如果……如果看到我因为脚丫的事情……也请不要帮我脱下鞋子!拜托你了!”
“嗯!”
克林重重地点头。
……
夜色渐浓。
“呜呜❤️……呜嗯啊啊啊❤️~!!!”
门被“吱呀呀”地推开,迎着月色,霜月的视线尚未看清床上少女的模样,一声又一声淫荡的呻吟便已是传入她的耳畔。淫靡的味道在房间里徘徊不去,而这已经足以告诉霜月这段她离开的时间里发生的事情了。
“已经两周了呢。身为信仰神明的修女,却一次又一次地因为自己不洁的臭脚丫做出泄欲的污秽之事~喂!臭脚小妞,你觉得你的神明大人——还会接纳你吗?”
绳子紧紧地勒住少女的双臂,甚至已经留下了凹陷的印。这似乎正意味着少女心中的抵抗意志愈发减弱,而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霜月便侧身坐到了床上。她的脸上始终挂着那抹淡淡的笑意,尤其是在看到特蕾莎的双脚情不自禁地在修女鞋里扭动的样子时。
“出了很多臭烘烘的脚汗呢~嘻嘻!”
少女羞红的脸颊已然诉说了一切。在咒术的影响下,修女鞋完全成了一处封闭的人间炼狱。短短两周里,她感觉自己的汗脚已然加重了不知多少倍,甚至都会有豆大的臭脚汗珠不断被蒸腾出来,而每每划过自己足底的时候,那种感觉都会让特蕾莎发自内心地搔痒难忍。
左脚还好,可一旦到了右脚,脚汗顺着那淫荡的魔力纹路流下来,深入灵魂的快感根本就不是特蕾莎可以抗拒的。打从克林给她重新穿回修女鞋开始,她
已经高潮了不下十来次,而这对于她这大半个月的噩梦生活来说,几乎是最不值一提的常态。
“说起来,今天我有些饿了呢~”
“哼……恐怕,我的血依然不好喝呢!!”
四目对视之间,霜月脸上的笑意渐渐散去。事实让她不得不认同特蕾莎的说辞,既然这样,那就只有用一贯的办法,再让这臭脚小妞屈服一次了……
扭动着的右脚腕被直接抓住,容不得少女挣扎半分,湿透了的鞋腔当即被扒开。一如先前那样,蒸腾而出的酸臭汗汽顿时在房间里徘徊不去。即便知道自己是在佯装,可真到了要被折磨的时候,特蕾莎还是情不自禁地畏惧起来。她已经因为那淫荡的纹路高潮了不知多少次,而这一次,当指尖狠狠刮蹭在她被臭脚汗浸润的足掌上时,尖叫与撕心裂肺的大笑便又是如影随形。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每当足底的剧痒通过神经传入大脑,刻印在脚心上的淫纹便会泛起光泽。忍耐不光是为了让霜月相信她的负隅顽抗,同样也是特蕾莎的本能。只不过在洪水般涌来的快感面前,她这无异于是一场蚍蜉撼树的闹剧。
“哎~你这臭脚小妞要是再不听话,小心我在你的另一只臭脚丫子上也画画哦!”
顺着小拇指那锐利的指甲扫过特蕾莎的足底,少女凄厉的尖叫像是要划破夜空。而霜月似乎已经完全进入了享受少女被玩弄臭脚丫时的无助模样的状态,眼瞅着她一点点忍不住翻起白眼,她的动作又是加快了几分。
“现在——乖乖地发泄出来吧❤️~嘻嘻!”
“哈哈哈哈不不要呜嗯啊啊啊啊❤️——!!!”
快感迸发时的失神是特蕾莎完全无法抗拒的,也正是在这一刻,霜月的手钳住了她的下巴。那表情濒临失控的脸上带着痴痴的笑,而当那对迷离的眼睛对上视线,从霜月瞳中映出的光色便裹挟着特蕾莎的意识进入到虚构的幻境之中。这是独属于她们两人的世界,基底由特蕾莎的潜意识组成,而内容与细节则由霜月捏造。只要她想,她可以在这里肆意玩弄特蕾莎稍微碰一下就会高潮的小臭脚,直到她在这里宣泄到昏死过去为止。
“嗯哈哈❤️……哈啊❤️……啊……”
那喘息的声音一点点弱了下去,连同挣扎的动静也是。直到房间里彻底归于寂静,角落处的柜子这才传来了一丝声响。
“呼……”
大气也不敢喘一点的少年终于得以解脱,尽管柜子外的新鲜空气也难说是什么好闻的味道,可总归是要比窒息来得好些。
克林一直在等候着屋子里的动静,这是特蕾莎的安排,她只要将那名为霜月的吸血鬼勾引到对她施展幻境媚术,那少年便有了出手的机会。
在四目对视着进入幻境的时候,无论是特蕾莎还是霜月,都将无法控制自己在现实里的身躯,仿佛是灵魂出窍了一样。
“好了……现在!”
克林深吸一口气,却还是忍不住蹑手蹑脚起来,直到将门推开一丝缝隙,他这才一溜烟地跑到了外头去。教堂的围墙角落处有着一盏立柱油灯,而那根遇光便会褪色失效的绳子正是被克林藏在那里。他并不知道这根绳子可以在失去光线的情况下维系多久和平,所以……分秒必争!
“咣——!”
克林已经不记得这是自
己今天撞开的第几扇门了,那衣着暴露的女子就这样静静地望着床榻上的特蕾莎,昏暗几乎要将她的身躯彻底吞没。他不敢松开绳子的一端,按照特蕾莎的说法,霜月在使用这绳子的时候也会自己握住,或许这就是区别使用者与受缚者的关键所在。而当克林攥着绳子一头的手触碰到霜月冰冷的臂侧时,苍白的绳子顿时像是从昏暗中夺走了色彩那般化为漆黑,紧接着便是一重又一重的捆缚,直到那位吸血鬼女子如同特蕾莎描述的一样,从肩颈到小腿,统统都被黑绳给拘束得严严实实为止。
“呼……”
克林暗暗松了口气,所幸这一切都不需要他大费周章。如今他只剩下一件事要做,那便是看住这只喜欢下流恶作剧的吸血鬼,至于武器……
木棒?稻草叉?十字架?
手足无措的少年笨拙得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难堪,他的手颤抖着将一块镀银的吊链和长木条举向霜月的背后,而这,已经是他所能做到的全部了。
在这家伙的恶作剧下,他不知多少次将自己最羞耻的一面宣泄出来,现在想想,那些本该是他无比熟悉的少女们个个都长着同一张面容,分明……分明就是这该死的吸血鬼在拿他寻欢作乐!
“可恶……!”
随着现实里的少年怨气愈发高涨,幻境里的特蕾莎可就不算好过了。在这精神世界本该纯净无比的教堂之上,身为修女的她却要被倒吊在宛如宗教审判的十字刑架上,双脚赤裸,烙上淫荡的魔力纹路,在那吸血鬼女子尖锐的指甲搔弄下一次又一次地发出鬼哭狼嚎般的疯笑,直到高潮、直到失禁,直到在缺氧中她的精神濒临崩坏,霜月这才不紧不慢地收住手,带着几分嘲弄意味地开口道。
“哎~如果你早些听话的话,左脚可就不会这样了呢。”
霜月又是在少女新被刻上纹路的左脚脚心狠狠钻挠了几下,在听到那虚弱却又惊慌失措的大笑声后,她方才满足了不少。
“以后你这敏感的小臭脚怕是连走路都难,还是老老实实做我的眷属吧!怎么样怎么样?嘻嘻……”
“哈啊❤️……哈啊❤️……”
咬牙,甚至是暗暗咬舌,随之而来的疼痛让特蕾莎稍稍清醒了些。尽管这是幻境,但兴许是因为神明大人的庇佑,她还能清楚地记得自己要做些什么。她在这里苦苦忍受被玩弄双脚的折磨,而为的正是给克林拖延足够长的时间。
“游戏该结束了呢。虽然今天没有完美的餐前故事,但想来这会儿你也没精力强调那个虚无缥缈的神明了吧~”
“哼……游戏,确实该结束了呢!”
“哦?”
少女突然的回应让霜月不禁讶然,她试图从那张涕泪横流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来,可已经笑到脸颊失控的特蕾莎哪还能做出什么计划得逞的样子。不过这样的话显然已经让霜月起了疑心,似乎是意识到什么可能发生的事,她的脸色忽然阴沉下去,旋即倏然起身,双手对着面前的空气凭空挥动两下,整个幻境便如同玻璃球坠落那样砰然碎裂开来。而当画面归于现实,身子从上到下被完全拘束起来的感觉顿时验证了她的心中所想。
“呜嗯……!”
挣扎是极难的,先前她正处于幻境之中,对黑绳的束缚可以说是毫无抵抗意愿,于是绳子自然是越缠越紧,直到将她苍白雪腻的肌肤都勒出几分青
紫的色调来。
“哼……我当是谁来了,原来是你这好色的小鬼啊!”
霜月甚至不用回头看去,凭着吸血鬼对人类的感知,她已然察觉到了克林的存在。那像是调侃的话语不过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话音刚落的瞬间,侧身坐在床上的女子便以靴跟蹬地,整个身子飞快地朝着门口撞去。
霜月的计划再简单不过,哪怕只是一点微弱的光亮也好,只要从这暗无天日的屋子里出去了,她有的是办法让这根黑绳无效化,再重新收为己用。
“别别跑!!!诶啊啊啊——!!!”
那镀银的吊链和长木条一下便被克林扔了出去,他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做,但他的身子已然本能地向前飞扑了起来。而处在近似于后空翻姿势下的霜月脸上亦是浮现出一丝茫然与不知所措的神情来。她不理解居然能有这样的拦截方式,可下一秒,脑壳相撞的冲击感便让她的意识一阵天旋地转,像是突然被一顿猛搅和的浆糊似的。尽管身为吸血鬼的她并不会感到疼痛,可渐渐的,伴随着晕眩感的加深,她浑身上下的力气也开始被抽离殆尽……
“你……你……!”
她支撑着仰起的脑袋不过数秒便再度低垂下去,随着床上的特蕾莎打了个哆嗦从幻梦中醒来,倒在地上的女子已然彻底没了动静。
“你……你怎么……?发生什么事了……”她看了眼地上的霜月,顿时懵了。
“我……我头疼……”克林抱着脑袋龇牙咧嘴。
……
“叮!叮!”
那声音不算刺耳,可始终响着,清脆得仿佛要洞穿心灵。
“呜……”
霜月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这会儿她堪堪睁开眼来,就像是最初忘却了一切的她在荒原上醒来时那样,她全然不知晓发生了什么。
那时的她花了好几十年在人类活动的地界四处游历,借着与精灵相仿的容貌,稍作打扮或是变装就足以迷惑这大陆上随处可见的人类。与其他种族的接触总是有趣的,尤其是当她一次又一次地用各种精妙的办法挑逗起人类的欲望,又看着他们深陷其中无法自拔,这样的恶作剧无疑是让霜月在漫长的岁月里度过了一段充满乐子的时光。
不过随着她的游历愈发趋于尽头,霜月也渐渐明白了一件事。至少在这偌大的地表世界上,已经看不见她的同族,甚至哪怕是同族留下的眷属了。
他们都死了?还是陷入长眠?亦或是回到了黑暗笼罩的地下?
这些,霜月通通都不知道。
她知道的就只有一件事——她想要卸下自己的伪装,至少在这个同族早已绝迹的世界上,没有新时代的人类会认得她,而她正谨以自己的足迹走过这片同族曾无比渴望踏足的国度。
吸血鬼也是会饿的,在诸多生灵之中,人类的血液无疑是最鲜美的珍馐。
当旅行抵达边境,附近的村子便成了霜月的目标所在。她一如往常那般先去探明当地教会的情况,毕竟如若有老一辈的主教在内,像她这样的存在注定是会被发现并追杀的。
可谁成想,迎接她的是一间简易的泥瓦房,以及一位年轻的修女。
而接下来的事,也就都知道了……
她曾从挥舞着光明神术的大主教手中死里逃生,也曾遇到过信仰坚定的贵族骑士,可跨越过这些艰难险阻的霜月决计不会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一个恋足的少年和被自己肆意玩弄
的娇小修女给抓住,而且还被自己一直惯用的魔法造物黑绳拘束起来,彻底动弹不得。
等等……这是……什么东西……?
银白的金属光泽生硬地阻止了她想要抬起头看清自己身体的念头。她这会儿正被平放在什么平台上,而那个像是棺材的金属盒子仿佛是为她量身打造的一样,在内侧仅仅只给她留出了一丝扭动身子的空隙。不过光是通过身子扭动的办法,霜月就意识到了一件事情——她的脚踝以下并没有被这盒子给包含在内,由此来看,设计出这副拘束具的人的身份已经昭然若揭了。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恋足小鬼……”
尽管语气听起来像是抱怨,可霜月的脸上却没有半点慌张,毕竟她的一双靴子还在脚丫上套着。可当她扭头看向一侧时,悬挂在墙壁上的正是她那身极为暴露的衣服,想来是平时这身衣服也没什么穿着的感觉,以至于到了这会儿亲眼看见,霜月才发现自己已经是赤身裸体的状态了。
“哼,终于醒了!”
不待霜月望向声音传来的地方,视线里的天花板便映入了克林的身影。少年这会儿虽然没好脸色给这只恼人的吸血鬼看,可说到底,他心里还是止不住地有些该死的欲望在作祟。那幻境里的淫足极乐让他难以忘却,而这家伙的脸……更是其中无法抹去的烙印。
“居然知道这绳子该怎么用,还专门做了个……呜嗯~很结实的盒子呢……”
“我父亲可是村里最好的匠人!哼哼!”
罔顾霜月刻意为之的娇媚呻吟,顺着那不算是夸赞的话,克林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些许得意之色。自己居然和教会的修女一起抓到了在地表世界里绝迹的吸血鬼,这样的事情或许也只有父亲会相信他了。在找那位喜欢通宵工作的铁匠姑娘阿莉娜要了一些材料后,克林便与父亲一起赶工了一晚上,这才勉强做出了一副和霜月的身材还算贴合的加固金属盒子。
不过……要说起给双脚的位置开口这点,却是特蕾莎的意思。除此之外,特蕾莎似乎还向阿莉娜要了什么东西。而霜月很快便会知道,她接下来将在这村子里度过怎样一段笑口常开的“快乐”时光。
“克林!”特蕾莎的声音洪亮,“把这家伙的靴子脱下来!”
“收到!”
“嘛嘛……就算你不说,这恋足小鬼也迟早会做的呢。呜嗯❤️……”
话音未落,少女突然便映入了霜月的视线,瀑布般的金发顺着她的脸颊两侧垂落。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微笑,尽管霜月并不清楚她是怎么在双脚都被刻了淫纹的情况下坚持站立的,可那平静微笑着的模样总归是让她有些浑身发毛。
就在一人一鬼交相对视之际,克林已然走到了霜月的双脚处,伸手先将那只较短的靴子给扒拉了下来。纤细的脚踝一点点从靴口里延伸出冒着闷臭味的白丝,并没有蒸腾的汗汽,可那浓郁发咸的脚臭味还是在瞬间涌入了克林的鼻腔,惹得他那根肉棒又是忍不住坚挺起来。
“是不是很喜欢呀❤️~嘻嘻!”
那嘲笑的话语让克林顿时清醒过来,他迅速将另一侧的长靴也扒拉着脱下,那只微微湿润的脚丫比另一边的脚味要来得淡一些,不过也相差无几。做完这些后,克林又是捏住了霜月的袜尖,一番挪动之下,他便将那骚臭的、足底带着污黑脚印子的白丝给
连根带起,彻底攥在了手心里。
“哎呀~姐姐的臭白丝都送你了呢❤️!恋足小鬼,要不我们做个交易吧?比如,你把姐姐给放呜呜❤️——!!!”
还没等霜月借着先前在幻境里调教克林时的语气嘲弄完对方,一团黑影便被骤然塞进了她的嘴里。咸咸的脚臭味顿时在口腔和鼻腔里爆开来,这让她得以清楚地认知到嘴里的东西是自己的白丝。两番诱惑都不曾动摇,现在自己还被如此羞辱着堵住嘴,霜月也没法再淡定下去。她几次三番地想要把那咸涩的白丝吐出去,可克林的手死死地压在她的嘴上,根本不给她半点挣扎的机会。过了三五分钟后,随着霜月主动放弃挣扎,这场闹剧才暂时落下帷幕。
“想被放走,然后再去祸害其他人?哼,哪有这么容易!”
特蕾莎的手轻轻贴在霜月的面颊上,就像是要让她那颤动的瞳孔强制进行对视。霜月从未如今日这般讨厌过看到人类少女的微笑,不……讨厌什么的只是用于掩饰的表面说辞罢了,她……有些害怕了。
“不是喜欢把我绑起来么~而且还对我的脚做那样肮脏的事情!”
“我可是特意找阿莉娜小姐帮我做了一双内层特制的防护靴子才能勉强走路哦,我还找她帮你也做了一双靴子,正好帮你这只满脑子色情的吸血鬼好好‘治疗’一下不出脚汗的坏毛病!”
“呜呜!!呜呜呜!!!”
抗议?还是质问?反正都是呜咽,克林不需要知道。此刻,他正依照特蕾莎的眼神吩咐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那双阿莉娜定制的靴子来。靴口可以锁住封死,设计上完全密闭不透气,还用了毫无吸汗能力的金属材料……除开这些可以被看见的优点,克林还亲眼看着少女问阿莉娜在靴底定制了一层空心的夹层,而在里头被放上的,正是会自己缓缓散发热量的火石。
尽管他们这地方的火石杂质多、出热慢,可这会儿的特蕾莎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这些劣质火石缓慢加热,还不至于迸发出高温的特性,此刻即将成为压垮霜月的最后一根稻草。
“咔嚓!”
“呜呜呜!!!”
鞋口的机关刚一扣上,足底约莫40来度的低热便让霜月明白了特蕾莎的意思。那被堵着嘴惊恐摇头的样子让少女颇为满意,不过她仍是要保持微笑的,只是在下达新指令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多了几分欢快的味道。
“差点都忘了呢!就让我也来看看,你这身子会不会怕痒……”
疑惑在一根浅灰色羽毛出现的瞬间成了漫过全身的恐惧。她本该知道的,既然衣服都已经被扒下,那她丢失的东西肯定不光是拘束少年肉棒的贞操带的钥匙。
这东西……是她玩那些嘴硬的……穿靴子的骑士小妞时候用的……
克林的手紧攥着那根羽毛的根尖处,他知道自己正在将羽毛伸到金属的靴底,可神奇的一幕就这样发生在他的眼前。那羽毛就这样径直穿过了厚重的靴子,直至在什么柔软且剧烈颤抖的东西上开始轻轻搔动起来。随之而来的,还有霜月那因为被自己的臭白丝堵住嘴而只能发出的“呼呼”尖叫。
“呜呼呼呼呜呜呜❤️——!!!”
“啧啧啧……看起来很敏感嘛~”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呼呼呼呜呜呜呜❤️!!!”
那靴子并非严丝合缝,而是稍稍
比霜月的脚丫大了一圈。这番有限的挣扎对于霜月来说反倒是更加可怖的噩梦,毕竟她无法阻止自己敏感的臭脚丫子想要逃脱这根具有穿透效果的羽毛的搔痒。笑着笑着,脚丫一上一下就像是在剧烈运动,而火石的加热也是初见成效,一丝丝咸臭的脚汗从那白嫩无暇的足掌里分泌出来,很快便又是被烘烤成了潮湿的汗汽。蒸腾之间,湿热的瘙痒氤氲在脚趾缝里,让本就因为足底被搔痒的刺激变得愈发不可收拾。
“虔诚的神明信徒啊,愿光明照彻你的视线,穿破一切……”
随着特蕾莎的身遭泛起淡淡的金芒,同样的淡金色也蒙上了克林的眼睛。他的动作稍稍一滞,视线忽然变得可以透视起来,这对于克林来说无疑是极大的喜讯。
二话不说,时机已到。他的视线锁定在那被熏蒸得无比红润的脚心上,穿透羽毛陡然伸出!
“咿呀呜呜呜呜呜呜❤️——!!!”
这是哪门子光明神的庇佑啊!!!这是色情之神吧!!!
霜月是没机会说出这些吐槽了,她需要呼吸,可脚心的刺痒却迫使她不得不在“呼呼”的叫唤里将全部的空气泄出。窒息所带来的晕眩感险些让她眼前发黑,而似乎是察觉到了霜月快到极限的样子,特蕾莎连忙止住了克林的动作。一如为她设计的有限度挣扎空间那样,此番短暂的休息,也是为了更长久的折磨。
“接下来,我们玩哪里好呢~?”
少女翻身一跃便坐到了金属盒的顶上,她的瞳孔亦是带着淡金色的透视,而这样的视线透过重重阻隔,看到的便是那一丝不挂的完美胴体。
下一秒,特蕾莎突然将那团湿臭的白丝从霜月嘴里生生扯了出来,重获发声权利并未让此刻的霜月欣喜多少,她这会儿只是单纯觉得自己有了更方便呼吸的办法,而这样的平静仅仅持续了几秒便被打破。
“是……这里?”
那根灰色的羽毛被特蕾莎接过,而这第一个目标,便是那丰腴肉球顶上的两颗粉色蓓蕾。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无论是人类还是吸血鬼的女子,乳头都可以说是连着最为敏感的神经。特蕾莎的手法显然十分清楚其中要领,她并不会借助整根羽毛来回刮蹭,而是单独用那稍稍尖锐的羽毛根尖在那对巨乳上轻轻点着,又是时不时地搓动旋转几下,随之而来的剧痒便被这钻孔机一样的手法贯彻到了霜月的全身。
“虽然不怕痛,但身子倒是要比人类还敏感得多呢~”
要说这话里面没有嫉妒的心思,特蕾莎也是坚决不会承认的。毕竟她和霜月的规模相比不能说是差去甚远,但也至少是云泥之别。
哼!胸大无脑还喜欢恶作剧的吸血鬼!
一想到这家伙究竟在过去靠着这副身子和恶作剧的法术玩弄了不知多少人,她就恨不得把这家伙的乳头钻挠到喷乳为止!
不过说起来……吸血鬼的乳汁……会是什么样子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唔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哈❤️——!!!”
顺着霜月起伏不定的身子,那对粉嫩的巨乳也跟着抖出阵阵汹涌的波浪来,看得特蕾莎那是越发来气。不过当她从这些胡思乱想里回过神来时,霜月已然是在抽搐着的模样了。发现自己不小心玩过头的少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而这副模样同样是让一旁的克林看
得有些后背发凉。
“喂喂!这就不行了么?我们接下来还有很多要玩,比如乳沟、腋窝、腰肢……”
“唔咦嘻嘻嘻嘿哈哈哈❤️!!!呜哇喔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宛如报菜名那样挨个儿点了过去。羽毛顺着那泄气般瘫软下去的南半球缓缓刮蹭着,她并未用根尖处,而是轻轻用羽毛的表面抚过,这般轻柔的做法反倒是让霜月更加颤栗不已。她想要说些什么,可每每开口时,胸口宛如电流划过的酥痒都会让她连说话的力气和念头都提不起来,只得抽嘶着发出一阵阵憨傻的笑。而等到特蕾莎真的将羽毛塞进了两侧半球的中央沟壑里时,那浑身都在不停扭动着的霜月顿时就瞪大了颤抖的瞳孔,大呼小叫的样子愣是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到最后只能化作肆意宣泄的放生大笑。
本着可持续折磨的理念,特蕾莎并未挠得太狠,而是如同测试各处敏感点那样挠挠停停,连带着不停调整自己的手法。光洁无瑕的腋窝被黑绳撑开,羽毛突然从乳沟里抽离的感觉让霜月来不及反应,自己左侧的腋窝便传来一阵阵刺痒。她下意识地想要去夹紧手臂,可黑绳的力量就像是法则那样将她的上臂固定在了开张的角度,留给霜月能做的就只有抿起嘴,不住地颤抖下去。
尽管腋窝还算是霜月能够强忍下来的,可当羽毛点触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时,尖锐的笑声便突然从抿嘴紧绷的脸上破开了口子。意识到即将大事不妙的霜月忙是将视线望了过去,而特蕾莎显然没有“辜负”她的想法,脸上的微笑里带上了几分揶揄的味道。
“原来这里这么敏感呀~”
“唔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这么零零总总地挠了一圈,直到特蕾莎心满意足地停下,霜月这才得以发出阵阵粗重的喘息,一点点从濒临窒息的恐惧里调整过来。而特蕾莎最后得出的结论也不过是人尽皆知的事实——霜月的乳头和双脚最为敏感,次之,便是腰肢间的痒痒肉了。
她给了霜月的脚丫足够的休息时间,事到如今,这双已经在靴子里被闷得汗流不止的臭脚丫子,也该再被挠上一挠了。
“哈啊❤️……啊……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加热与汗湿无疑是提升敏感度的最佳办法,如今霜月的脚心已经可以说是死穴那样的存在了。羽毛只是稍稍点触了下,她便浑身打着哆嗦发出那几近癫狂的尖叫来。意识到这样似乎不能玩得尽兴,克林也转变了思路,开始用相对柔和的羽毛侧面不停刮蹭起霜月的足底来。而受痒又是加剧着这双淫荡的骚蹄子分泌出更多的臭脚汗,如此恶性循环下去,也当真是分不清特蕾莎那双刻了淫纹的脚与这双臭蹄子谁更怕痒了。
脚痒痒❤️!!!痒痒❤️!!!脚丫痒死了啊啊啊❤️!!!
“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个臭脚小唔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哈❤️!!!”
“到了这会儿~还要嘴硬么?”
特蕾莎越是不以为意,那头狂笑不止的霜月就越是无计可施。这会儿她的脚掌就连轻轻吹上一口气都能痒个半天,可求饶什么的……不!绝对不行!!!
“克林!在这家伙求饶前
,对着她的脚心往死里挠!”
“好嘞~”
“喂喂!等,等等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本就苍白的脸上这下更是毫无血色可言。有那么一瞬间,无论是想要摆脱这双闷热的靴子,还是免受脚丫的搔痒,霜月真的动了求饶的念头。只可惜克林似乎已经上了头,毕竟他的视线可是真真切切地看到了一双完全湿透的臭脚丫子在他的玩弄下不停舞动。如果不是因为靴口被封死闻不到霜月的脚臭味,只怕克林就要控制不住自己想射精的冲动了。
羽毛的根尖在那熟透了的脚心上不停旋转着,比起说是在笑,这会儿的霜月几乎可以用在凄厉地惨嚎来形容。仿佛只有自己的声音够大,才能勉强用听觉去盖过这令人发狂的瘙痒。然而这注定是一场加速直至昏死的终曲,唯一能够中止的办法在她自己手里,可……不能,她不能向人类……
“唔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
……
约莫十五分钟后。
克林不住地喘着气,不光是被挠的,就连他这个挠的也有些疲累。疯狂的十五分钟过去,那翻着白眼,面颊彻底失控的吸血鬼女子就这样彻底没了声息,只剩下气若游丝的呼吸在她的鼻间微微翳动。
“搞定!”
特蕾莎从那棺材一样的金属盒上跃下,脚掌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也跟着眼角微微抽动起来。稍稍平复了下,她便继续开口。
“脱靴子吧!看看这臭脚大妞被这么闷脚会是什么样子,哼哼……”
克林自然是知道里头发生的样子,而这会儿他虽是激动,却也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拆卸起来。靴口处扣紧的地方刚一打开,浓郁刺鼻的酸臭味便直勾勾地捅进了克林的鼻腔里,连带着让他险些打了个喷嚏。
太臭了❤️!!!
如果说幻境里的露西是克林见过最臭的脚,那此刻的霜月简直要比露西的脚臭程度翻个倍还不止。而这带着些许体味特色的媚臭又一次让他陷入了想要发泄射精的境地之中,为此他忙不迭地开始拽动起那双靴子来。脚汗湿透的阻尼感让他越是想快点脱下靴子,就越是困难,到最后甚至是用力过头,直接将靴子给后空翻着扔了出去。
而“哗啦啦”的水声,也正是在这一刻从靴口中喷涌而出。
“呜嗯❤️……”
一时间,整个屋子完全都被这股淫媚的酸臭脚味给笼罩了起来,仿佛空气都在这蒸腾的臭脚汗里成为了实质。
呼吸……呼吸❤️……
克林的视线死死地盯着那双还在淌落着臭脚汗的骚蹄子,脚汗的浸泡甚至没能让这双脚丫起皱或者冒出褶子来,但却让这通红的足底变得无比软糯。有那么一瞬间,克林甚至想抛却一切念想,彻底跪倒在这双臭脚丫子面前呼吸、舔舐……
“克……克林❤️……”
“诶……诶?!”
那起初还在失神的少年顿时一个哆嗦,他扭头看向身后,只见原先如同女王般强势的特蕾莎突然面颊羞红,动作也变得扭捏起来。
“我……克林……帮帮我❤️……”
“什么?”他下意识地问道。
“脚……脚丫❤️……想要❤️……”
看着那已经微微翻起白眼,就连说话也含糊不清了的金发少女,克林像是想起些什么似地望向地面上那滩散发出刺鼻浓臭味的脚汗,陷入沉思
。
下一秒,他从未如此果决地在特蕾莎头上敲了一下,力道稍重。
“呜啊❤️~!!诶……怎么了……?”
面对一脸茫然的少女,克林只是默默地指了下地面上的那滩脚汗,以及还有一只没被脱下的靴子。
“我觉得……也不是不能开发一下这只吸血鬼的脚汗的……其他用途?”
……
几天后,傍晚。
克林照常待在家里,父亲前些日子教他生火做饭,而今天是他厨艺小成的第一天。可正当他刚把一盘烤鱼和面包端上餐桌,门口却是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喊声。
“克林——”
“哦哦!来了——”
推开门,金发的少女脸上满是兴奋,连忙将提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的手举高到与克林的脑袋齐平的地方,又是当着他的面晃了晃。两人对里面装着的东西心知肚明,而这么一番炫耀过后,明了背后意义的他们皆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虽然是奇怪的味道……不,其实就是浓郁酸臭的脚丫子味儿,不过当特蕾莎以传教秘药的名义出售给城镇里的修女们,并且亲自为她们的双脚涂抹上后,闻到味儿的那些男性信徒乃至路人几乎就没有不愿意跟这些修女走的。
究竟是因为霜月的魅惑魔力残留在了她分泌的臭脚汗上,还是因为什么其他原因,特蕾莎自己也搞不清楚。反正为此愿意掏钱的修女一下就络绎不绝起来,毕竟在大城镇里教堂可讲究绩效这块儿的事情了,那会像她所在的村子小教堂一样,从日常管理到亲手实操,都只有她一个人在干。
这不,满满一袋子银光闪闪的钱币,怎么看都是足以在村子里好好享受十来年阔绰生活的程度了。
至于补货?那可方便的很!霜月到现在还在教堂背后的泥瓦房里被关着呢,长时间的捂闷已经快要让她从吸血鬼变成汗脚鬼了。稍稍搔痒一下,那分泌出的脚汗便会顿时让整个脚掌都湿润起来,哪还用担心缺脚汗卖的问题。
当然,要说唯一有什么不方便的事情,大概就是特蕾莎得从那里搬出去住了。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对于克林来说,看到邻家的女孩重新回到自己生活的地方,仿佛那些儿时的情愫也渐渐被唤醒了。
“真的……谢谢你❤️!”
特蕾莎轻轻低下头去,她不想被少年看到自己面颊羞红的样子。
“从那里救出我,再帮我一起教训了这可恶的家伙……谢谢❤️!”
“啊……嗯……”
克林也觉得脸上有些发热,于是他也忍不住低下头去。两人就这样相对着低下头,过了一会儿,又像是在意对方的反馈,一瞬都是抬起头来,这下便成了恰到好处的四目相对。
“父亲……不在家吗?”
“他出去工作了。”
“那……我们进去吧❤️~?”
“诶?”
特蕾莎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指着自己穿着厚重防护靴的双脚,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了。
但是,她很清楚,这会儿在她心中涌动的感觉,是想要传递的爱意。
“霜月可是都揭露过了哦~你这恋足小鬼,嘻嘻!”
“我……我!”
“那臭脚大妞肯定是不会想给我解开这对淫纹的呢……以后就得一直穿着这不透气的防护靴了,我可怜的小臭脚,呜呜,已经被臭脚汗弄得湿透了呢❤️……”
随着少女扑入克林的怀中,一只不安分的手也轻轻握住了那滚烫的硬物。
她在少年耳畔轻轻吐息。
“可以帮帮我吗❤️~帮帮可怜的臭,脚,小,妞❤️……”
再没有多余的话,心底的火已迸擦出千百簇火星。里屋的门轻轻合上,一如第一次陷入霜月的幻境那样,房间里,酸臭的脚味开始弥漫起来。
如梦,亦似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