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丝之恋

家族丝之恋

第六天——“......今天怎么这么乖了,不来口花花妈妈了?”

“昨天做错了事,今天不敢吵妈妈了。”

“算你还有点良心......今天撸了没啊?”

“没呢,怕妈妈说我把您当泄欲工具,忍着没撸。”

“(破涕为笑)你是这么老实的人吗?装模作样~~”

“真的,不想让妈妈伤心,也不想给妈妈误会。(撇嘴)”

“......(红唇)”“乖,去吧,别憋着了。妈妈真的不生气了,昨天妈妈有点儿敏感。”

“......但是现在这么晚了,丝袜都没妈妈的香味了,没意思。”

“不会吧?这么快吗?”

“是啊,超过三小时就没妈妈的味道了。”

“......那怎么办?”

“妈妈拍几张私房照给我下饭吧?”

“什么意思啊?”

“就是拍点妈妈的美腿玉足啊,乳沟啊给我撸管的时候增加激情。(坏笑)”

“你痴心妄想,爱撸不撸。”

“妈妈,求求您啦,憋了三天了,真的好难受了!(大哭)”

“(傲慢)”

“......好吧,那我试试萱萱或者姐

姐的,她们洗澡换衣服比较晚。”

“你敢!”看到这里璃冰柳眉一挑,纵然知道后续结果,艳若桃李的脸上也露出一分薄怒。

“你敢碰你姐姐妹妹的东西,妈妈的丝袜你再也别想!”“你恶不恶心啊!你姐姐天天跑步,浑身被晒得黑不溜丢你也下得了手?!”“萱萱的内衣都是纯棉的,不是小动物就是纯色斑点,你也提得起兴趣?”“说什么最喜欢我的味道,你根本是精虫上脑冲昏头了,邓!儁!严!”

“......”“真的忍不住了......”“妈妈......”

“(照片)”“(照片)”“(照片)”“......我迟早要被你这个小祸害气死!”

“(哇)(色)”

“托妈妈的福,终于轻松了,射了好多~~”“(照片)”

璃冰俏脸慢慢涌上粉色,手指在空气中踟蹰半晌,终于还是点开了最后一张照片。

那是一团被男人握住的肉丝,即使隔着丝袜仍能看清龟头的形状,足尖部分被撑得变形甚至脱丝,一大团糊状白浊沾在上面又流下,将前端坠下一个储存精液的丝袋。

“景!严!”“你是不是有毛病啊!”“给妈妈看你的脏东西有意思吗!”

“对妈妈美图的反馈啊。”

“毛病!我看你就是个色情狂!”

“只对妈妈一个人色的色情狂~~”

璃冰记得自己当时脑子发胀,热血上涌,什么也没想就噔噔噔下楼冲到卫生间,结果一开门就发现儿子还光着下身坐在马桶上,手里拿着手机呆呆看着推门而入的她,空气中那种浓郁的腥臭和儿子慢慢对着她重新勃起的性器都让她浑身一软,差点没坐倒在地,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也不知心里乱糟糟的是什么感觉,重新冲回了自己房里。

她翻来覆去一个多小时,终于决定还是找儿子好好聊聊,结果一推他的房门,他早就已经呼呼大睡了,璃冰哭也不是笑也不是,辗转反侧几乎到天亮才睡着。

从那一刻起,他们的关系似乎就彻底变味了......

看着图片里儿子那发育成熟的性器官,璃冰感觉浑身有些燥热,胸前两点凸起慢慢挺立,她在床上滚了滚,夹紧双腿中有些炽热的蜜谷,将空调调低了两度。

那天起的第二天,她准备脱衣洗澡时,儿子竟然鬼鬼祟祟地闯了进来,她倒没受到多少惊吓,只是冷静地抱着浴巾挡住胴体,问他想要干什么。

然后,他说:“想看着妈妈射出来。”

这种要求她怎么可能答应!本想拒绝,她又想到儿子去找姐姐、妹妹的话。

青春期少年的性欲太过汹涌,必须要有一个排泄的出口,那么,这个出口应该对准自己,还是对准自己的女儿们呢?

左右为难,她一时愣在那里,浑不知儿子什么时候脱掉了裤子,边视奸着她边开始手淫。

那是难熬的十分钟,最好的拒绝时机已经过去,璃冰表面镇定,内心却浑浑噩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能感觉到儿子的视线刺穿那层薄薄的浴巾,落到她惹火浮凸的娇躯上,贪婪得像是一条舌头舔舐着。

儿子走后,璃冰软软靠在墙边,长长吸了口气,嗅着空气中浓重的腥味,她的下体仿佛开了闸,晶莹清亮的淫水顺着美腿缓缓滑落,打湿了整个大腿内侧。

希望严儿没有注意到......

这当然是奢望,第二天儿子又趁她洗澡冲

了进来,这次没等她开口,熟练地脱去裤子,狼一般的眼睛饥渴地盯着他。

他缓缓走近,套弄着下身,跪坐在自己面前,隔着浴巾深深呼吸着从谷间逸散而出的浓郁性香。

然后,他射在了自己脚上,以几乎要将脚面淹没般的气势,那种炙热的温度,顺着她的腿向上,直直传进瘙痒的花芯深处。

璃冰紧要银牙,挡在浴巾后的手,悄悄揉按着敏感的阴蒂,抑制着喉咙深处的甜美呻吟,她微动脚趾,那浓稠的白浊在她趾间拉出细长银丝。

沉浸在回忆里,璃冰一双明亮的星眸蒙上一层雾霭,喉咙里发出吞咽香津的声音,手不由自主地拂过曼妙曲线,往下身爬去、

昨天......

她刚关上浴室门,脱衣服到一半,还穿着内衣和丝袜时,儿子就进来了。

赤身裸体的。

她看着儿子,某种预感让她身体过电般战栗了一下。果不其然,儿子扑了上来,仿佛一头食人的猛虎。

她早该知道的,她早就知道的......

沉重的喘息中,他们在浴室里扭打着,翻滚着,她的胸罩被撕开了,她的丝袜被扯裂了,她的内裤被绷断了。

她湿淋淋,软乎乎的小穴也终于被儿子直接看到了。

他们滚进浴缸里,乳房时隔十多年重又被儿子抓住,揉搓挤榨,含进嘴里贪婪地吮吸。和婴儿时不同,这是另一种对女人乳房的渴望,她能从灵巧挑逗的舌头的动作感觉出来。她撕扯着儿子的头发,将他从胸前揪开,儿子又要挺腰压上来,她的丝足踩踏推拒着儿子的脸,足尖被他含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啃咬,小穴同时还被那双火热的大手抚摸蹂躏着。

她似乎在浪笑,又好像在怒骂尖叫,已经记不得了,太混乱了,两个人就像疯子一样,肉体纠缠在狭小的空间内摩擦蠢动,儿子尽情品尝着她肌肤的滋味,她的指甲在儿子身上留下道道血痕。

最后,当那根火热的棍棒戳进大腿的丝袜里,儿子射了。

巨量的精液顺着腿缝流下,当那滚烫漫过她的小穴,尽管已经抵死忍耐,但她的身体仍然本能地痉挛抽搐,下身淅淅沥沥洒出一片花蜜。

儿子似乎有些失落,默默走出浴室,留下遍体吻痕和破烂内衣的她,呆呆享受着快美的余韵。

“咕哦!……哈啊……哈啊……哈啊……”

璃冰瘫软在床上,从下身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

她软软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新信息。

为什么,今天没有来找妈妈呢……

是在认真学习,还是在玩游戏,又或有什么重要的事耽误了呢?

明明之前那么渴求妈妈的,为什么今天又像个没事人一样,不跟妈妈聊天了啊……

妈妈很担心你啊,欲望发泄不出来,身体不会不舒服吗?

妈妈好担心你呀,严儿,为什么不来找妈妈啊,明明妈妈都,明明……

手机慢慢从手中滑下,极致的愉悦后,是无尽的空虚,璃冰就这样躺在床上,失神地看着天花板,慢慢的,慢慢的,那双明眸渐渐垂下,沉沉睡去。

第二天,她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妈妈,妈妈,你还好吗?”

谁?

在叫我吗?

费力地睁开眼睛,窗外的亮光烧灼着她的眼角膜,意识逐渐清醒,刺骨的寒意涌上心头,璃冰筛糠般颤抖起来。

勉强拖动被子盖住身体,但那寒冷的感觉丝毫

未减,反而往身体更深处侵染,就像是身无片缕暴露在冰天雪地中一般。

自己呼出的气息,却异样的炽热,灼烧着气管,让她喉咙干渴难耐。

冷,好冷,这是怎么了?

感冒?

是了,昨晚调低了空调,又忘记盖被子……

“……妈妈,我进来了哦。”

门被推开,模糊的视线中,那个身影似乎是自己的儿子。

一只温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额头上,他听见儿子的惊呼,还有女儿们叽叽喳喳的声音,搅得她脑仁嗡嗡生疼。

“不要……吵……闹死人……了……”

随着她有气无力的抱怨,房中安静下来,三人似乎低声说了什么,都急急走了出去。

萱萱担心地看着景严:“哥哥,要不我留下来吧,你的课业很重啊。”

“不用,你小小只的,都没力气照顾妈妈。”

“那我来吧,女人之间方便点。”

景严白了姐姐一眼:“家人之间讲什么男男女女,再说了,我就问你一句,你有过像我一样照顾人的经验吗?你知道头孢拉定和奥美拉唑哪种是用来退烧的吗?”

馨雅试探性地说:“头孢拉定?”

“完美,OUT!你也给我去上学吧。”

“说错了!一下没反应过来,是奥美拉唑!”

“全错,是阿莫西林。”

景严将两人推出家门,关门之前嘱咐道:“记得晚上早点回来,菜买得清淡点,最好能打包个补中益气的老火汤。”

“所以补中益气是什么……”

“哐当!”

送走大小可爱,景严走进厨房,将熬好的姜汤盛出来,把胶囊和药粉溶进去,直上二楼璃冰房间。

璃冰房内沾染着她身上特有的香气,缥缈,清幽,花香和木香混合,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甜腻,温暖中又有着一丝肉欲的暧昧。

景严深深吸了口气,这种香味他很熟悉,在璃冰的丝袜上会滞留很久,而香味最重的,还是那些精致轻薄的内裤和胸罩。

璃冰躺在床上,墨云一般的秀发披散在淡金色枕头上,眯着眼睛像个慵懒的猫儿,平日的强势不见,桃腮淡粉、琼鼻微微发红的她看起来有些可爱。

“妈妈,喝点姜汤吧,里面混了感冒药和退烧药。”景严小心地扶起她,被子从丰满的胴体上滑下,饱满的双峰撑起丝绸吊带睡裙,如果冻般随着动作上下摇曳。

璃冰微微喘气,病恹恹地靠在床头,房间中的香味越发浓郁。

“等下你也记得吃点药,别因为照顾妈妈被传染了。”璃冰吸了吸鼻子,声音娇软无力。

“妈妈,放心吧,我体质好。”景严喂她喝姜汤,借着碗的遮盖,眼睛不老实地在妈妈身体上滑动。睡裙领口很低,白玉一般的肩头和锁骨全都暴露在外,从正面能清晰看见那两团雪腻的浑圆,布料上凸起色气的两个小点,幽深的乳沟吸引人埋头进去感受那爆棚的母性。

景严调整了下坐姿,裤子中的膨胀让他有些不舒服。

将空碗放在床头柜上,景严一只手穿过璃冰的腋下,一只手钻进被子寻找她的腿弯,却不想摸到一处毛茸茸的所在,和满手掌握不住的丰满滑腻。

“你干嘛呢,别乱摸!”璃冰娇斥,本就因为生病淡红的俏脸,瞬间如染鲜血,有气无力地打了她一下。

“不是......我想抱住妈妈的腿弯来着。”景严心中暗爽,想着等下一定要好好闻闻手上的味道。他倒不是故意的,赶紧在

被子中摸索到妈妈的膝弯,抱着将她放倒躺回床上。

这一下动作颇大,被子掀开进了不少冷空气进去。

时节进入秋季,降温使长袖卫衣变成主流,虽然家里开了中央空调,但脆弱的璃冰仍然冷得瑟缩成一团,激灵灵打了个抖。

“冷......傻严儿......你要冻死妈妈了!”

景严伸手进被子,握住璃冰沁凉的小手,心疼又内疚地轻唤道:“妈妈......”

璃冰哆哆嗦嗦打着抖,儿子的手散发着无穷的热力温暖着她,但相对于全身的冰冷,这一点点的温暖不过杯水车薪,她轻咳几声,大脑越发沉重混沌,难受道:“严儿......你进来陪妈妈好不好......好冷......”

景严点点头,背对着妈妈脱去全身衣服,只留一条内裤在身上钻进了被窝。

看着近在咫尺璃冰艳若桃花的娇颜,景严感觉有些奇妙,母子对视,温馨而又异样的感觉升起,有些像是妈妈小时候带着自己睡觉般的安宁,但是又有很多不同。相比起那时的天真无邪,他已经懂得注意妈妈身上那些耀眼的女性魅力,比如她轻颤的睫毛,有些干燥的唇瓣,还有檀口开合间露出的粉红香舌。

“睡过来一点啊......”璃冰嘟囔着,冷风不断灌进两人中间的空隙。

景严有些尴尬,挪了挪身子,但仍然没有缩短太多距离。他刚才想也没想脱了衣服,却没留意自己的大兄弟将内裤高高撑起,万一被妈妈发现就惨了。

“哎呀~~”璃冰昏沉沉中发出不耐烦的娇吟,一双滑腻的美腿想也不想缠上儿子的身体,往他身上靠去。

灼热的棍棒顶靠在雌性柔软丰腴的谷间,一瞬间,两人都不说话了,室内安静下来。

璃冰睁开灿若星辰的明眸,即使在生病时,那双美眸也不减丝毫风情,蕴含着嗔怪、羞涩、恼怒等等复杂的情绪,有气无力道:“你......妈妈都这样了,你还......”

“妈妈,身体的自然反应,我也不想的......”事已至此,景严纵然尴尬也无济于事,他大着胆子将臂弯穿过璃冰的颈下,把这具酥软的娇躯整个拥入怀里,胸膛顶住那对丰满到让人垂涎欲滴的双乳,双腿与璃冰滑腻的长腿纠缠在一起,灼烫的肉棍顶在柔软的小腹上。

“唔!......”璃冰有些抗拒地往后缩了缩,想要推开两人严丝合缝贴合在一起的身体,却抵不过儿子的熊抱。

“妈妈别动,好好睡一下发身汗就好了。”平时严厉慈蔼的妈妈,此刻只能在自己怀里,像猫儿一般奶凶奶凶的,景严莫名觉得刺激,有种想要把她揉碎的暴虐,小腹下的肉棒越发坚硬。

“妈妈喘不过气来了……你松开点儿……”璃冰被他身上的燥热烘得心慌慌的,儿子胸膛里急促的跳动,纵然隔着两团硕大的乳肉仍然能清晰察觉,小腹下的棍子戳啊戳,简直要搅乱了她的芳心。

“妈妈,别乱动,冷气要进来了。”儿子的放肆妄为让璃冰大吃一惊,他非但不松手,反而抓上她丰润肥臀用力抱紧,怒勃的肉棍在蠕动的躯体间挤来挤去,两人的喘息带上情欲之色。

璃冰气苦,无力道:“怎么留下了你这个祸害......换馨雅甚至萱萱来照顾我都要好得多......你就趁着妈妈生病可劲儿欺负是

吗?”

“妈妈,你放心,我就蹭蹭,不敢做坏事的,你的身体好香好软,我......我真的忍不住了!”

“那昨天又不见你来找妈妈......你就是兴致上来了......便哄妈妈开心……”璃冰苦恼地闭上眼,有些愤愤不平。她不想再看近在咫尺那双眼睛,那眼中喷薄而出的欲火几乎要灼伤自己,毫无平日里的濡慕尊敬。

“前天以为惹妈妈生气了,这不是脸皮薄躲着妈妈嘛......”

经历过馨雅和宣萱,景严已经清楚,一定要快准狠地击碎女人的心防,只要造成既定事实,自己就立于不败之地了,这三个溺爱自己的女人拿自己没什么办法。

长时间和璃冰的微信聊骚中,景严确定了一件事,妈妈并非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美女,相反,她要比普通人更加热情与奔放,不然当年也做不到未婚先孕。这么多年来,丈夫的背叛、养家的压力、长年的奔波造就了她表面的面具,就像沸水上的冰盖,他的撩拨一点点地切削那层冰,只要有一次猛烈地冲撞,所有的冲动和激情都会像火山般喷薄而出!

用各种挑逗的话语试探妈妈的底线,用甜言蜜语滋润她干涸的心灵,对身材的评头论足让她渐渐将双方摆在了“男女”而非“母子”的位子上,她的潜意识中,对景严慢慢觉醒了“性”的认知。他就这样一点点在天平上加码,等待一次出击的机会,如黑暗中蠢动的猎手,静静磨砺着自己的爪牙。

只是前天的强攻已经证明,平日的妈妈因为母子的伦理大防无法被攻略。正当他苦恼,上天却送来了生病这种完美的契机,经过刚才的试探,他已经确定妈妈无力反抗,且人在生病时心防最是脆弱——这就是自己等待的那个机会,他要趁此强上妈妈,击碎那层冰封!

将内裤暗中脱掉,景严伸手将璃冰的睡裙往上捞,璃冰一惊睁开双眼:“严儿,你干什么!”

“等会儿发汗会浸湿衣服,妈妈,我帮你脱下来。”

“胡说八道!......严儿你不要这样,妈妈要生气了!”

生病的人哪里有力气阻挡冲动的少年,不过一会儿,这对母子以最为原始的姿态相见,璃冰恨恨地看着他,娇躯在被窝里蜷成一团,眼中隐有晶莹。

景严强硬地分开妈妈的双手,握住那两团朝思暮想的巨乳,赞叹道:“妈妈,你的奶子是我见过最大的,儿子的手都要陷进去了,又软又弹。”

听着儿子对自己贞洁身体的评价,璃冰羞恼道:“景严,从小到大我就是这么教育你的?一个趁女人生病强行猥亵的色情狂,甚至是强奸犯?要不要我喊左邻右舍都过来看看?看看你这个好儿子在对妈妈做着多么肮脏下流的事,让大家都见识下你无耻可憎的真面目!”

母亲平时的余威犹在,景严心里直打鼓,面上装着波澜不惊的模样:“在妈妈愿意将内衣和丝袜给我泄欲的那天起,妈妈就应该对这件事有心理预期。”

“这么说,倒是怪妈妈了?”璃冰冷笑,儿子大手在她胸前的挑逗刺激让她身体有些难忍,几次阻挡都被儿子轻松地拨开,又或绕后玩弄她的臀部,她挡得了一处挡不了全身,干脆禁锢住他的手。她被玩得浑身发烫,惊异迷惑于儿子手法的熟练,对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少年竟一时竟有些陌生起

来。

“妈妈应该清楚,儿子用你的内衣自慰,自然就会想象你的身体有多么性感迷人吧。日积月累对妈妈的意淫与向往,最后想不出这种事都难。”被抓住双手的景严干脆一挺身,肉棒挤进璃冰并紧的双腿,顺着谷间前后抽动,湿润的腿间让景严一喜,调笑道:“妈妈的身体蛮诚实的嘛,水汪汪的都沾湿大腿了~~”

璃冰俏脸烧的通红,伸手抓住他搞怪的肉棍,结巴道:“妈妈被你袭胸的自然反应,你,你不要误会了!”

久旷的身体淫水极多极滑,整根湿透的鸡巴又哪里是璃冰无力的双手能止住的?景严干脆在妈妈的双手中抽插起来,小腹撞击着丰茂的黑森林,双手揉面团一般继续揉着大奶,璃冰顾此失彼,心下大急,又是羞窘又是哀切,脑中昏昏沉沉的直欲晕厥过去,恳求道:“严儿,你不要再动了......”

龟头每一次滑过濡湿肉缝、分开那娇嫩唇瓣,母子俩都一阵战栗。两人对视着,灼热的吐息混合在一起,璃冰的美眸仿佛一汪湖水,春风吹皱,水汪汪的几多妩媚。景严慢慢凑过去,追逐着她的唇,璃冰勉力躲避,如雨亲吻落在她的香腮和雪颈上,两人的身体慢慢重合在一起,直至再无缝隙,璃冰抱着儿子的头,不知是乏了还是怎的,紧闭的双腿渐渐松开一丝,那肉棍出入越发迅疾快速,深粉色的小穴被龟头蹂躏得一团糜烂,晶莹的欲汁“啾啾”声中化为绵密白沫。

人为或是天意,那龟头翘起一个角度,在某次滑动中顺势插入湿淋淋、肉乎乎的成熟小穴,母子俩惊呼、倒吸冷气、呻吟。未等反应过来,那惯性的耸动,几进几出间已让鸡巴突入母体深处,下下猛插带给自己生命的子房。

“怎么能......插进来......严儿......哦......你给我出去......出去出去出去......啊啊......”

“妈妈,就算是只有一截鸡巴,我也算是回到妈妈的身体里咯。”少年笑着,一个翻滚压上母亲丰满的肉体, 将那双修长美腿举起扛在肩上,年轻粗壮的性器开始在母体内抽送运动。

“停!……严儿……啊啊……这是在害你自己!……哈啊……不要再动了,会回不去的!……哦……”

卧室中“啪啪”回响,喘息声急成一片,男人和女人不管心思如何,都深陷在快美的性欲旋涡中。儿子趴在母亲身上努力挺腰,将她生育培养茁壮的性器重新送回母体,深深撞击着尽头自己的故乡。母体热烈回应着肉棍的抚慰,紧窄的腔肉一圈圈交叠勒紧,蠕动旋磨,务必要将这久违的恩客尽快榨出精汁,温暖那空虚冷寂的子房。

熟妇遮住自己的脸,紧咬樱唇咽下娇媚的呻吟,企望保留身为人母最后的尊严,一手横在胸前,抱住上下剧烈晃动的硕大美乳。少年撑起身躯,年轻而充满性欲的肉体只知一股脑冲刺,恨不得将自己重新塞回温暖的子宫。

快感与克制,性欲与理智,伦理与野性,雌性与雄性,在这张嘎吱作响的床上剧烈冲突着,浓郁的腥咸气息扩散,滴滴淫露被挤出肉洞化作绵密白沫,熟妇朝天张开的美腿随着冲击不停伸直卷起,终是不顶酥麻痕痒,无奈盘扣在少年腰后,似是渴望锁死他的动作,又似想要狠狠下压再加一分快

美。

尚有一分稚嫩的肉棍终是不敌母体成熟发达的淫腔,一顿抵死旋磨后颤抖地停在宫口,马眼对准那生命房间,膨胀的蘑菇状前段进一步撑开裹紧的嫩肉,颤抖着准备发射污秽之种。

少年一口咬向哺乳自己的硕大奶肉啃吮舔舐,美妇感受到体内的异样,心知不妙,娇呼一声:“不要!”玉足在他脸上一蹬,推开少年摔倒在床上,那深刻的龟头肉楞急促刮过甬道脱出,激得两人下身过电般酥麻,竟是同时到达高潮。浓稠的精种、清亮的阴精,喷洒间竟在空中融合,完成了一次另类的生命交汇。

还没等美妇休息,少年虎扑而上,将她猛地翻身按倒在床,小腹压上丰挺圆润的臀肉,将还在溢出白浊的肉棍猛地插入,仍在抽搐的淫腔如遭电击,瞬间裹紧肉棒,随着恩客的进出急速蠕动。

“严儿不要......精液会进来的……妈妈是危险期啊啊啊!”唯有最后这一点绝对无法接受,美妇绝望地往前爬动。 少年蝉附其后,一次次将逃脱的猎物拉回身下,精瘦的腰身晃出残影,一下下拍击着晃动的桃臀发出“啪啪”清鸣,淫汁四溅,一片糜烂。

美妇挺身而起,玉足往后卷起踢踹少年背脊,却被少年捉住胸前一对甩动大奶,俯身便往她的檀口吻去,美妇猛地一缩,呸地吐出一口香津落入少年口中,少年甘之如饴咽下,又来索吻,美妇脸红娇斥:“无耻!”避无可避,紧闭双唇任他吮舔,少年嘬住唇瓣拉扯,露出其中如玉贝齿。

美妇积攒力气,猛地膝盖跪起一拱顶翻少年,跌跌撞撞往门外跑去。少年紧随其后,捉住她藕臂往后一扯,挺腰又将肉棒送入温暖滑腻的体内,两人一步一插,在卧室内游逛漫步,洒下滴滴淫水。美妇被扯住双手挺胸,美乳更显圆硕饱满,如水袋般上下抛飞,乳头殷红得几欲滴血。

少年双手抱住美妇纤腰,手指玩弄胯下丰茂黑森林,急喘低呼:“妈妈,我要射了,射在你里面,满满地溢出来!”

美妇痛苦摇头哀求:“严儿.....射在外面......不要中出妈妈......”玉手慌乱拔拉紧抱她的少年。

少年低吼一声,猛地顶住美妇肥臀,胯下睾丸收缩抽搐,美妇如中箭鸟儿绝望鸣叫,踮起脚尖想要逃离,却又被狠狠把住蛇腰贯下,浑圆美腿一阵颤抖,阴精泄出,淅沥而下。

两人身体皆是巨颤,滚落在地,四仰八叉地瘫软躺倒,美妇大开的胯间断续喷出腥香阴精,点点白浊溢流而出,划过菊穴慢慢滴下。

两人一阵急喘,少年趁机抱住身上失神美妇,扭过螓首,深深吻下,勾动其中香舌啧啧有声.

....................

...............

..........

.....

等母子俩睡醒洗漱完,时间已近黄昏。

璃冰的感冒几乎痊愈,虽然眉间还有一丝憔悴,但俏脸敷粉,红晕淡淡,水色极好,浑身散发出被滋润的艳光。

璃冰撩动湿润长发,看着和自己肉贴肉恨不得融进身体里的儿子,没好气白他一眼:“起开,还缠着妈妈干嘛,我要穿衣服了。”语气娇娇软软,两分怒意,却有十分妩媚。

“妈妈,反正室内都开了空调,不穿也是可以的。”景严笑嘻嘻道。

“你当所有人都跟你

一般没脸没皮吗!”璃冰气结,将他凑向自己胸口的脑袋推开,“不要以为强奸了妈妈两次,就能在我面前胡来!”

“可是,妈妈,我又勃起了……”

“啐,谁管这个坏东西。”璃冰警惕地看着他,双手挡在胯下遮掩春光,“我警告你啊,妈妈下面还有点难受呢,可经不起你祸害。”

景严埋头在她怀里乱亲乱咬,璃冰被少年人的灼热气息冲得醺然欲醉,两人踉踉跄跄跌到沙发上,肉浪翻滚,混成一团。

眼看新的一轮性战又要开始,璃冰顶住他的胸膛,薄嗔怨怒:“你个死孩子,妈妈治不了你了是吧……哦,别咬……景严!你给我停下!”

两人气喘吁吁分开,看着儿子胯下的雄根,璃冰心里暗暗叫苦。她今天第一次领教青春期少年近乎无穷无尽的欲火,久旷的身体在之前两轮的战斗中骨酥筋软、欲火未熄,现下根本无力抗拒儿子的求欢,只怕再来一个小小的火星子,就又是一轮快美的盘肠大战,但这样下去身为母亲的尊严和立场又往哪儿搁?

小腹处内射的精华鼓鼓胀胀,令子宫从未有过的满足温暖,在这般敏感时候,再被插上一回,恐怕就得彻底沦为淫娃荡妇,恬不知耻地追求儿子肉棒带来的快感,任由摆布了。

绝对不能这样!

璃冰暗暗咬牙,放缓了语气:“严儿,妈妈真的不成了,而且时间也不够你疯,萱萱和馨雅也快放学回家了。”

“妈妈,我就插一下下,很快的,你让我进去,就一下下,我马上出来。”

“不行!你……你用其他办法射出来好不好,只要不插进去,妈妈怎样都愿帮你。”

两人对峙半晌,推搡拉锯,甚至璃冰抬起双足,夹住儿子的肉棍主动帮其足交起来。感受着鸡巴上软滑的足弓摩擦,景严也明白过来,这次可能真的无法逼迫了,只得无奈一翻身,躺在浑圆玉腿上,不甘道:“那妈妈你坐起来帮我手淫吧。”

璃冰松口气,暗道好险,儿子再强迫一会儿,她可能真的就要顺从了。

等到抚上鸡巴慢慢撸动,她才知道儿子为什么要用这个姿势——自己一对浑圆饱满乳球重重坠下,垂落在他脸上,他只需一张嘴便能将那殷红乳头含入,轻吮啃咬,嘬嘬有声。

光是吸奶仍不够,一只坏手绕到背后,掰开粉堆似的两团桃香臀肉,手指对那稚嫩菊眼挑拨按揉,一股陌生酥麻直袭尾椎,璃冰“噫!”地一声惊叫,只觉菊穴和大奶子两股热流袭来,身体中直欲有什么液体要倾泻而出。

那亵玩菊眼的手指更是趁她撅臀挺胸这瞬间,狠狠刺入娇羞嫩菊,“啾啾”有声地抽插起来。

璃冰攥紧手中肉棍,浑身绷紧,艰难道:“严儿……别戏弄妈妈……哈啊……”

“我只是个不懂事的乖宝宝~~妈妈的任务是用大奶子堵住宝宝的嘴,顺便撸撸大鸡巴,别的事情我不知道哦~~”

璃冰难耐地扭动背脊躲避菊穴里作怪的手,却是被越插越深,那股痒入脊椎的酥麻便是紧咬银牙也极难压下。璃冰不得已将注意力放在儿子挺立的性器上,努力回忆着早已模糊的性技知识,变换着法子刺激雄性敏感的龟头。

“严儿,这样撸舒服吗?”

“一般……啾嗞……比插入小穴差远了。”

璃冰心头暗骂不知足的臭儿子,忍气吞声道:“那要怎么做呢?”

“要是妈

妈的奶子里有奶水就好了……啾啾……”

“可是妈妈都断奶十多年了。”

“嘿嘿嘿,让妈妈怀上我的宝宝,或者在子宫里射个一两百发,或许就会分泌乳汁了。”

感受到手中鸡巴的跳动,璃冰知道儿子正在想象她大肚泌乳的景象,小腹处的胀满更觉异样,羞极之下轻轻扇了儿子一耳光:“你怎么老想这种逆伦的流氓事!”

“妈妈可是冰山美女总裁,不逆伦,不流氓,哪能插进你的小穴中出授精呢~~”

面对儿子的淫言秽语,璃冰大感吃不消,浑身火热发烫,乳尖微痛,好似真要重新泌乳一般,菊穴更是像万蚁爬动,恨不得将那手指夹断吞进去。玉手像一块磨刀石在马眼上快速磨蹭,她哀求道:“严儿,妈妈累了,你快点射出来好不好?”

“那妈妈先吐出舌头,儿子很快就能射了。”

璃冰不解照做,很快她就知道儿子在玩什么把戏了,丝丝香津顺着舌尖滴落胸前丰硕的乳房,慢慢滑至乳尖颤巍巍挂着,景严就这样贪婪地吮吸着母亲乳尖的香津,仿佛在舔吃分泌出的透明母乳。

这等下流淫戏烘托得空气中的淫欲气氛越发浓重,母子俩的性器仿佛磁石般强烈地互相吸引着,叫嚣要求酣畅淋漓的结合。两人渐渐体会到了一种混杂着母性和爱欲的复杂感觉,那种撕裂而怪异的温馨感,让他们头皮发麻。

“妈妈……我快要射了……让我插进去射好不好……”景严喘着粗气,小腹渐渐绷紧,抽插菊穴的手指增加到了两根,发出隐蔽的“咕啾~咕啾”声。

“乖严儿……好好吃奶……吃着妈妈的奶射出来……就这样吧……妈妈也好舒服……”璃冰目现挣扎,丰臀微微抬高,留出手指抽插活动的空间。大腿开始不自然地震抖,双膝时开时合,她伸手遮住儿子的双眼,仿佛小时候安抚不想睡觉的宝宝一般。

“我不想把精液浪费在妈妈手里!”景严低吼,嘴中一紧,在璃冰殷红发紫的乳晕上留下淡淡牙印。

“让妈妈再奶你一次……让妈妈再奶你一次……严儿……我们以后做不成正常的母子了……不管你以后想射在哪里……至少这一次,在妈妈怀里射出来吧。”璃冰喃喃着,目放奇异光彩,手套成圈飞快刺激着龟头肉楞,将两个乳头同时送进自己孩子的嘴里。

“吃吧……吃吧……妈妈的母乳,妈妈的口水,妈妈的淫汁都喂给你……乖严儿……你是妈妈的最爱……妈妈什么都能给你……大口吃……乖宝宝……”

“妈妈,妈妈……我长大了,能射精给你了……你生出来的宝宝能对着母亲射精了!”

“射吧,乖严儿!妈妈也泄给你!”

两人浑身剧震,同时到达高潮,璃冰脚尖顶起,猛地将儿子的头死死按入乳间,尖叫中浑圆大腿不知羞耻地大大打开,露出浓密黑森林下发情红肿的蜜穴,一股晶莹汁液喷洒而出,滴滴点点撒在自己心爱的茶具上……

休息了一天,第二天虽然身体还有些无力,但璃冰的精神已经全部恢复过来。

或许说更好了也说不定。

但景严在早餐时宣布自己又请了一天假,陪璃冰去公司办公,严格监督她的作息,一旦有疲惫的迹象就强制她休息。

对此馨雅和萱萱都是颇为疑惑。

“有必要吗?妈妈难道还不会照顾自己啊,你这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本来璃冰也觉得没有必要,但一听大女儿这说辞,气就不打一处来,关心妈妈成了多余的闲事了?

冷哼一声,凤目隐隐含着激光把馨雅全身上下戳了几个洞:“你弟弟是狗,你是什么啊,合着妈妈病死了才不算管闲事?”

馨雅秒怂,嘿嘿干笑:“我是......我是屁,您就一不小心把我放了吧。”

萱萱“噗”一声,差点把豆浆喷出来,小脸憋得通红,低头窃笑。

馨雅斜她一眼,那股子牛气又回来了:“不许笑,憋着!”

看着从憋笑瞬间变成憋气的小脸,景严摸摸萱萱小脑袋安慰她:“别理你姐,她就这德性。”

馨雅不忿地看着他,阴阳怪气道:“都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这还没哭呢?亚撒西哟~~”

璃冰对这个大女儿是彻底无语了,无奈道:“瞧你那点窝里横的能耐。”

景严在桌子下用脚轻轻摩挲着馨雅的小腿,语带双关道:“是啊,关上门就姐姐最能了。”

“那你要不要试试姐姐的能耐啊~~”馨雅得意地飞了个媚眼,桌下玉足伸过来轻抚他的大腿。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和儿子发生了特殊的关系,璃冰总觉得自己有些敏感,怎么看女儿那副暧昧的样子怎么不爽,轻皱柳眉敲敲餐碟,警告道:“少废话,好好吃早餐。眼睛翻来翻去都能轱辘转圈了,也不嫌自己东施效颦!”

馨雅气苦,您那大胸部的赘肉摆在桌上,时不时蹭到儿子手肘还不嫌磕碜呢,我嫌什么东施效颦!偷偷给妈妈送了个卫生眼,低头唏哩呼噜吃早餐。

吃完早餐坐上璃冰的车,众人的上班上学线路都是一条直线,中途放下馨雅,再送馨雅到中学,本应一起下车的景严,在妹妹依依不舍的目光下还是硬起心肠没挪屁股,坐在副驾驶座上向她挥了挥手。

璃冰犹豫了好一会儿,某种混合着亲情、爱情和情欲的怪异温暖,让她没有出声赶儿子下车,默默发动车向公司开去。

途径IFC,璃冰眼睛一瞟,忽地开口:“妈妈帮你选一套西装吧?”

景严微讶,看着妈妈眼中跃跃欲试的光彩,微笑点头:“好。”

璃冰将车停进地下室,兴冲冲拉着景严上楼进了一家半定制轻奢,完全没理服务员的殷勤,她自顾自左看看右看看选中一套西服,准确报出儿子的肩宽、胸围、臀围等尺码,直接让服务员拿去给裁缝细改。

两人走到店铺后方一块隔断的临窗休息区等待,巴洛克风格的地毯上几张浅灰色现代风格沙发错落有致,狭小的空间内飘荡着悠扬的北欧后摇靡靡之音,幽静而舒缓。景严走到璃冰身后将她拥入怀里,亲了亲天鹅般的玉颈,轻声问:“妈妈怎么会想到帮我买西服?”

璃冰依靠在儿子温暖的怀中,对这种缱绻的氛围很是满意地轻舒口气:“妈妈好几次经过这家店了,每次看着那一套套挂在光柱下的西装,都会停步欣赏一会儿。那时我就在想,我一定要帮一个男人选购他这辈子第一套西装。”

她转头,在景严脸上印下香吻,语气缠绵:“把一个男孩变成男人,再亲手为他编织沉稳的风度和低调的华丽,一直是妈妈这么多年来日思夜想的幻梦。”

“只是没想到是用那种方式把他变成男人吧?”景严低笑,手不安分地摸上靓丽熟妇的黑丝美腿。

璃冰脸红了红,香舌探出,调皮地

在他唇上一舔,留下诱人芬芳,咯咯笑道:“妈妈把属于儿媳妇的权力抢走咯~~”

“漫说第一件西装,这么多年来,便是我的任何东西,都是属于妈妈的。”景严低头看她,深深对视着那双琉璃般光彩流转的美眸,“只要妈妈想要,只要我有的,只要我能够给的,又有什么不能是妈妈的?”

璃冰笑眯眯,轻轻抚摸着他揽在自己腰际的手:“那......以后我的乖儿媳要跟我争呢?”

景严将柔软丰腴的娇躯狠狠勒进自己身体里,佯装气恼道:“为什么要提一个可能根本不存在,甚至永远都不会出现的人?我现在只知道妈妈,也只想要妈妈,不要让我觉得妈妈在推开我,不需要我,好吗?”

“傻严儿......”璃冰光滑俏脸上带着满足的情迷微笑,长长的睫毛轻颤,眼中流转着暖融融的感动。幸福中的女人,哪怕是眼角细不可见的鱼尾纹,都散发着岁月沉淀的醇厚风韵。她就像一坛深埋地下的美酒,当终有一天被人拍开封泥,那灼热的情火一炙,时光发酵沉积的美好,便喷涌出迷人醉香。

将那双大手带上自己圆滚丰隆的酥胸,璃冰眼中满是雾气般的迷蒙:“感觉到了吗?妈妈的心意......”

景严隔着胸罩和连衣裙抓揉着豪乳,小腹顶搓凸挺的肥臀,两人的气息渐渐急促,刚经历过禁忌的性爱,一个久旷成熟美妇,一个躁动青春少男,正处于热血激情、一点就着的敏感状态。

幸好,渐渐走近的高跟鞋声打断了他们旺盛的欲火。

璃冰轻轻推开儿子,脸上仍带着一丝不舍,但还是狠心道:“去吧,去试试妈妈帮你选的西装。”

景严有些焦躁地长叹口气,接过服务员手中的西装,最后留恋地看了璃冰一眼,在她鼓励的眼神中转身走进试衣间。

璃冰无聊地坐在沙发上,双腿优雅斜并在一起。没有面对家人时,这个女强人脸上露出惯常的冷漠,俯瞰着脚下恢弘的城景,慢慢旋转着中指上的翡翠戒指,思绪不知飘往遥远的何方。

不多时,身后传来脚步声,是儿子,这么多年,她已经听得习惯了,步幅、落地声,不管是穿什么鞋子,她都能听出来。

看着玻璃反光中那个模糊的人影,她脸上慢慢绽出灿烂的笑容,回头。

景严穿着一身蓝色条纹两粒扣西装,肩膀挺括、背直腰细,搭配白色纽扣领衬衣,解开了一颗扣子,显得潇洒不羁。下身同色同款西裤笔直贴服,一双棕色亮面皮鞋点缀了全身的色彩,经典而永不过时的三种色彩,让他散发出一种现代英伦贵族的优雅和时尚。

景严看着璃冰眼中逐渐亮起的神采,满意地低头看了看,调整了下袖口,露出刀锋般规整的一抹白色:“妈妈?”

璃冰慢慢走近,双手缓缓抚摸着他的肩膀,拭去并不存在的灰尘。他的身高已经远远超过自己,虽然不是全身肌肉却也足够自己依靠,这身西装终于抹去了他最后一丝青涩,那个小小的男孩,终究还是消失于时间流淌中,只存在记忆里了。

将螓首贴在胸口,聆听着有力的心跳,她的眼眶有些热,轻声道:“真好......真好......”

两人温馨相拥, 细细体会着各自心里万般复杂的心绪,却不想璃冰的手机响了起来,刺耳的铃声打破仿佛凝滞的美好时光

。

璃冰歉意朝儿子一笑,接了电话:“怎么了?”

“冰冰姐,有访客......呃......您的身体恢复了吗?”对面的秘书语气很是为难,吞吞吐吐道。

璃冰没有发现秘书的异样,转身对着玻璃整理了下头发,语气有点不耐:“知道了,二十分钟后我到公司。”

“好的好的,您开车注意安全。”

璃冰回头撇撇嘴,有种小女生被打扰约会的无奈,景严看得好笑,安慰道:“妈妈,今晚我们俩再出来好好逛逛吧,正事要紧。”

璃冰白他一眼,小声道:“别以为爬到妈妈身上来了就能教训妈妈,你还早了八百年。”

景严被妈妈泼辣的言语刺得面上讪讪,心下暗吐舌头,成熟女人果然没那么好降服,就算同样有了亲密关系,难度也比萱萱和姐姐高了好几层level,少讲也是个现版本世界Boss。

两人开车到了公司,景严跟着璃冰一路走去,所有人都是恭敬地朝她微微弯腰打招呼,璃冰带着一丝矜持的微笑,微微点头回应。

行到总裁办公室,里面的风格和璃冰的气质很符合,皆是冷色调现代装饰,布局非常紧凑。不像很多中年油腻成功人士,操场般的空间配上大版的字画和沉重的红木家具,璃冰办公室里只有三个雅致的博古柜放资料,正中一张宽大办公桌,相对摆着两张简约的办公转椅,再没一把多余物件。

璃冰在办公桌后坐下,让景严坐在他对面,微笑道:“今天就让你旁观下妈妈的工作,等你大学有时间了,就来帮帮妈妈。”

景严点头,拿起桌上的相框,是他们的全家福,相框里妈妈和他站在姐姐和萱萱背后,四人抱在一起,除了矜持的妈妈,大家都笑得傻乎乎的,萱萱肉肉的小包子脸和姐姐挤在一起,很是温馨。

璃冰按下桌上的电话:“让访客直接来我办公室吧。”

景严从相框上移开视线:“妈妈,要不要我回避下?”

“不用,重要的客人都有预约,估计是些乱七八糟的拜访。”璃冰也回过味来了,轻蹙柳眉。秘书刚才的反应有些诡异,既没说是谁拜访,也没说是干什么的,奇怪......

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敲门声,有人推门而入,正在电脑上查看报告的璃冰抬头一瞥,脸色唰地阴沉下来,仿如一块冷硬寒冰:“你?来,干,什,么?”

低头无聊翻看桌上资料的景严似有所觉,回头一看,也是脸色大变。门口站着一个唯唯诺诺的男人,脸上带着讨好的笑,脸色蜡黄,浓重的黑眼圈满是颓废和阴郁,浮夸廉价的衣服松垮地套在干瘦的身体上,身后的秘书满脸难色,偷瞄璃冰一眼,赶紧道:“冰冰姐,他一定要见您,大吵大闹的,我,我怕事情闹大,就,就......”

璃冰满面寒霜:“叫保安过来,把这个人扔出去!”

那男人赶紧进来,停在离景严米许远的位置,谄媚道:“老婆,你听我说,我是......”

“谁是你老婆!你给我放尊重一点!”璃冰娇斥。

“是是是,那个......冰,那个璃冰,我,我是有点事儿想跟你聊聊,聊完马上走,绝不打扰你,你看......”男人哀求地看着她。

璃冰脸色阴晴变化,好半晌,躺回椅背上,藏在桌子下的手隐蔽地按了个按钮,冷笑道:“说吧,我听着,

只给你三分钟。”

秘书脸色一缓,长出口气,悄咪咪关上门。

男人也松了口气,脸上挂起虚伪的慈祥,看着西装革履的景严:“呵呵,严儿都这么大啦,真俊!好好好,真是长得越来越像老子了。”

景严面色阴沉,只觉一阵强烈作呕,一字一顿道:“别老子老子的,我只是,也只会是我妈的种,天授地赐,跟你他妈的没半毛钱关系!”

男人脸色一僵,呵呵干笑打趣:“人又不是石猴子,哪儿能天授......”

“老子就是自己的老子!你他妈再多说一句试试!”

景严心中邪火乱冒,才跟妈妈蜜里调油地好上,不想遇到

璃冰暗啐一口,儿子这句话不由让她想起昨天的旖旎,一时精神有些恍惚。从某种程度来说,儿子确实成了他自己的“爸爸”,把妈妈霸占了。

“好好好,你不认,我不还有两个乖女儿嘛。”

“你少嘴贱!我们一家跟你毫无关联!”

男人根本没把这毛头小子看在眼里,咋的,自己的娃年纪轻轻就想翻天了?人有怕老婆的耙耳朵,岂有怕儿子的窝囊废?阴阳怪气道:“人呐,就算是发财了也不能忘本啊,没有养恩还有生恩呢,没有我哪能有你们仨小的呢~~”

“我!操!你!妈!”景严血灌瞳仁,全身青筋贲张,脸色狰狞得可怕。就是因为这个男人无情的抛弃,妈妈十数年来的辛苦操劳、姐姐在烈日下仿佛无止尽地奔跑、妹妹藏在衣柜里蜷成一团可怜无助的哭泣,一幕幕,一桩桩,这些年的心酸苦楚涌上心头,再加上复杂难明的醋意和残缺感,全被眼前这张丑恶无耻的嘴脸引爆。他脑中轰地一下炸开,理智瞬间燃尽,猛地站起一捞,十数斤重的椅子高举过头,身体弯曲如弓,满腔怒焰炸裂:“老子杀了你!”

怒喝震如雷霆,两人皆是大骇,料不到情况急转直下,三言两语不和景严竟然就恼得要下辣手。

“严儿!!”璃冰尖叫,扑过办公桌抱住儿子,“不要!!严儿!你冷静点!”

“你,你别乱来!老子烂命一条,你下半辈子可是要坐牢的!”男人吓得一溜烟躲到办公室角落,惊恐道。

“是啊严儿,别让妈妈担心,不值得!真的不值得!冷静!你看着妈妈,你看着妈妈!别激动,别激动......”

璃冰挂在儿子身上,柔软的胸脯挤压成扁扁肉饼,玉手轻抚着他的脸颊,急声安慰。

景严胸膛急促起伏,凝立在原地呼呼大喘气,死死盯着男人的脸被强行扭过来,看着璃冰脸上担心哀求的脸色,好半晌,那瞳中血色才慢慢褪去,恢复一片清明。闻着妈妈身上熟悉的香味,重重一哼,抱着她丰满柔软的娇躯,将椅子慢慢放下。

两人皆是松了口气,璃冰安抚儿子坐下,埋怨道:“我警告你,别再刺激我儿子,你嘴巴放干净点!”

男人哪还敢嘴贱,战战兢兢挪近一点,软弱道:“呵呵呵,是是是,明白明白。”

“妈妈,别跟他废话,快点说完让他滚蛋!”景严握住璃冰的手,抓得很紧很紧。

璃冰感受到手上的力道,看着儿子阴沉得几乎滴出水来的脸色,心里一动。

这孩子似乎......在吃醋?

心中有些好笑又有些怜惜,璃冰坐回办公椅,端详着那张熟悉的脸庞,玉指轻点下巴。

得想办法稳住这傻严儿,不然他再恼起

来可麻烦了。

脚下微动,“咔哒”一声脱去黑色尖嘴高跟,一双秀美长腿向前伸去。

景严正满心不是滋味,忽觉下身一软,两只温暖物事贴上自己的大腿,往中间敏感滑去,心中一动,面不改色地往下一瞥,却见一双涂着蓝紫色魅惑指甲油的黑丝小脚,正调皮地轻踩自己裤裆。

他抬眼望去,却见妈妈仍是一脸寒霜,仿佛凛然不可侵犯的神女,若不是胯间的柔软摩挲,谁能想到妈妈竟然当着亲生父亲的面,在帮自己偷偷足交?!

不动声色将办公椅往前滑,藏于桌下的西裤拉开拉链,掏出鸡巴,那双黑丝小脚仿佛贪婪的蛇一般攀附而上,夹住肉棒轻轻研磨旋转。

景严双手伸入桌下,托住妈妈温暖柔滑的小脚,在这会引得所有男人发狂的妙物上上下其手,不时拉起薄透的丝袜,弹回光滑的脚面上发出细微“啪啪”声。

璃冰忽地“嗤”一声笑,原来是儿子的手使坏,挠到脚心,让她痕痒难耐,用力一夹脚中的鸡巴,足尖轻踩睾丸,嗔怪地横了儿子一眼,却听对面的男人迟疑道:“怎,怎么了,我的话很好笑吗?”

男人哪能想到成熟性感的妻子和长大成人的儿子竟在他面前行那欢愉之事,在她看不见的桌下妻子一双美足正侍奉取悦着儿子的性器,将那粗长肉棍撩拨得硬如坚铁。

璃冰根本都没注意到他说了什么,清了清嗓子,又回复那种寒冷如冰的气质:“怎么,我是哭是笑你也管得着吗?”

景严也道:“妈妈,别管他,我们开心我们的。”桌下撕烂丝袜,露出藏于其中珠圆玉润的五个小脚丫,龟头强硬挤入,深刻肉楞卡在那狭窄细缝间,晶莹玉趾夹住茎身搓动,柔滑趾腹沿着暴突血管刮擦,每一次进出这别致脚穴,龟头都会顶上撕裂破烂的丝袜,略显粗糙的尼龙触感快速划过马眼,让景严下身阵阵想要喷尿的酥麻。

“......所以,行吗?”

男人说完一大段话,却没见半点回应,母子俩深情对视,璃冰千娇百媚,景严色授魂与,两人的身体都有节奏地微微摆动。

“没听清,你再说一遍。”璃冰敷衍道,收回玉足勾起一只高跟鞋,像带套子一般挂在那挺立肉棍上,睾丸刚好装进鞋跟。圆润莲足夹住高跟鞋,揉搓儿子鸡巴左右两边的敏感部位,看着儿子在自己脚下脸庞渐渐泛红,她有一种莫名的得意感。

低头在纸上写了几笔,将纸推给对面的儿子,他低头一看:“坏严儿,消气了没有?想射在妈妈的丝袜里,还是高跟鞋里?”

背后是亲生父亲的絮叨,面前是熟媚诱惑的美母,景严看着那张纸,陷入了深深的背德刺激。桌下的黑丝脚加快了搓动的速度,一波波快感浪潮翻涌,在妈妈尖嘴高跟里的龟头膨胀到了极限,挤压着残留美母体温的皮革内里,柔软的足跟轻踩着他抽搐的睾丸,景严呼吸急促,到了喷发的边缘。

这时,璃冰却钻进桌下,爬到他腿间,向上眨眨眼,俏皮地竖起一根手指挡在嘴前,樱唇一张,竟将颤抖的龟头含入,紧窄湿润的口穴快速嗦弄。

景严眼睛圆睁,山呼海啸的心理满足裹挟着快感冲上背脊,只一刹那,他就在亲生母亲的嘴里爆射了出来!

璃冰猝不及防,喉咙上下蠕动几下,咽下几口儿子的浓精,赶快吐出亮晶晶的龟头,嗔怪

地看儿子一眼,将高跟鞋紧紧套在那根喷发白浆的肉棍上,本就柔软的高跟鞋被攒成飞机杯一般的形状裹住肉棍,玉手急促抚弄,股股精种榨出涂白了整个米色鞋底,渐渐流下在后帮汇聚成一洼浅浅的精池。

“......璃冰,你听到我在说什么了吗?”

璃冰从桌下钻出,不动声色地擦干手上的粘液:“听得到怎么样,听不到怎么样?”

男人气结:“不是,你!......你耍我是吧?”

璃冰叹口气:“实话说了吧,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在意。我只是在等保安过来,明着告诉你,要不是我的秘书和安保刚好最近更换,你根本连走进这个大厦的可能性都没有!”最后冷眼看了下男人,点下桌上的对话机:“让保安进来,把他给我甩出去,顺便报警,就说我遭到了人生攻击和敲诈勒索!”

“璃冰!”男人目眦欲裂,却被破门而入的强壮保安七手八脚地勒住身体,牲畜一般夹着往外拖,还想高呼出声,一张大手紧紧按在他嘴上,一时之间惊骇愤怒,却只能“呜呜”闷呼,十秒钟不到,办公室重新关上,刚才的一片混乱好似从来没发生过一般。

璃冰这才急急起身,穿着单个高跟鞋高一脚低一脚地冲到饮水机边喝水漱口,想要将口腔中那股咸腥味赶紧洗掉。

景严脱下西裤,摸到璃冰身后,一个熊抱将香软玲珑的娇躯拥入怀里,捞起那紧窄的包臀裙,手中把玩着难以掌握的浑圆丝臀。璃冰回头,娇嗔:“别闹,你的精液浓死了,简直要黏在妈妈的喉咙里,给我喝几口水漱漱口。”

“你喝你的,我玩我的。”景严将那谷间的丝袜撕开,露出下面红色的蕾丝内裤,喃喃道:“黑丝配大红,妈妈你看起来就像个花枝招展的骚货,好浪啊......”

璃冰赧颜,这种搭配颇为艳俗,那红黑交融却又极勾引男人的性欲,她向来是不会这样穿搭的,只是今天脑子一抽,就穿上了。闻言羞怒挣扎起来:“放开我,坏严儿!枉妈妈还不顾脸皮地安慰你,现在舒服了就来嫌弃妈妈是吧?!”

“其实妈妈也想要了吧?昨天被肉棒抽插了一天,身体的开关被打开了吧?”景严的手摸上那湿润的谷间,扯开内裤,露出下面滑腻丰腴的小穴。

“啊......”璃冰身子一软,蜜谷处被儿子一摸,十分力气去了九分,扶着饮水机才没有软倒,难受到敏感的小豆落入儿子指尖被蹂躏亵玩,她勉力道:“今天带你来......是要工作的,你别乱来......”

景严小腹凑向熟母的淫穴,龟头沾了点淫水,对准那殷红穴口挺腰一刺而入,“噗呲”一声,直插入底,感受到那相性极高的性器纠缠快感,两人“欸”地感叹一声,景严迫不及待地抽送起来。

事已至此,璃冰只能无奈迎合,丰隆肥臀下下向后迎送,辅助儿子的龟头撞击自己身体深处的子宫软肉,只期望他能尽快射出放过自己。“噼噼啪啪”的快速交合声中,她的衬衣从包臀裙里被扯出脱下,一双甩动的大奶子剥出胸罩,桃子般香白滚弹的豪乳暴露在空气中,一时间臀波乳浪,美不胜收。

景严隔着黑丝搔着璃冰茂盛的黑森林,戏谑道:“妈妈,你的阴毛好多啊,怪不得小穴那么淫荡,水多,把儿子的鸡巴绞得那么紧!”

璃

冰手软脚软地勉力站稳,踮着脚尖承受来自儿子的冲击,有心放松膣穴,却又被那股酥麻电得抽紧,咬牙切齿道:“景严......有本事你别插进来......哦......”

“不要......妈妈的小穴以后属于我,包括妈妈的身体,都是我的,谁也不能看,谁也不能摸!”景严眼中闪过一丝妒色,俯身在完美的玉背上留下无数或深或浅的吻痕咬痕,手指轻抚菊穴。

“我昨天就想讲了……你不嫌脏啊,老玩妈妈那儿……”

“我不仅要玩,还要……插进去呢!”肉棍飞速退出淫穴,在璃冰因为快速的抽出痉挛之时,景严用力掰开两瓣饱满臀肉,龟头对准那不断翕合的棕粉色花蕊,用力挤了进去!

“哎啊!”璃冰仰头哀叫,想要收臀往前行去,却被把住纤腰,退出一截粗壮,又狠狠往里钻入。

“不要!……咕!妈妈是……第一次……不要那么狠心!”

璃冰只觉被一根烧红铁棍贯入,搅得自己下腹坠胀,尾椎酸楚,最可恨的是,这混账儿子还捏住她的敏感阴蒂揉捏搓夹,又痛又爽之下,只能软绵绵地趴在墙上,承受那初次破蕊的痛楚。

“你这小强奸犯……搞死妈妈你就舒心了是吧……哎啊……好胀……”

“我只是想要妈妈的第一次,得到妈妈仅剩的纯洁……”

听着儿子歉疚的低语,璃冰默然,心里五味杂陈也不知什么感觉,暗叹一声,努力放松括约肌,迎接那闯入者,同时引导儿子抬起自己一条腿,柔声道:“这样好进去一点……啊啊!”

话音刚落,那肉棍又突进一截,堪堪全根没入,璃冰被插得七荤八素,却听儿子激动地在她耳边说:“妈妈,我终于得到你的第一次了!”

“傻儿子,这有什么好争的……你要什么,妈妈不会给你吗?……”璃冰娇喘吁吁。

“我就是要跟那个人争一争,把他留在妈妈身上的回忆和味道全都抹掉!”

“啊嗯……严儿别动,妈妈涨的紧……”

“妈妈,我跟他谁让你更舒服?”

“我,我不知道……不要让妈妈回答这种问题好不好?”璃冰羞愧地低下头,儿子在跟她不伦偷欢的同时,还让她对比儿子和前夫的性生活快感,这让她怎么回答?

却不想,这种含糊的态度刺激到了景严,他委屈得咬紧牙关,挺腰在那滞涩紧窄的甬道里冲刺起来。

“我就是要知道!舒不舒服,舒不舒服,儿子肏得你舒不舒服!”

“慢点……严儿……要撕裂了……哈啊……”

“快说,你被儿子肏得爽死了!”

“不要……妈妈真的说不出口……啊啊……严儿……”

嫩菊被鸡巴扩张到了极致,隐隐浮现半透明的血管纹路,密布神经的光滑腔肠带给两人强烈的刺激。随着肉棒的进攻,仿佛橡皮圈一般勒住肉棍的壁肉逐渐软化,随着璃冰不自觉地扭撅肥臀,左冲右突的肉棍不仅侵犯着屁穴,更是隔肉顶撞着前方娇嫩的蜜道和子宫,在小腹上突出一个小小的肿块。

璃冰像是一块海棉,不仅包容了少年所有狂猛的冲撞,更将他野性的欲望,一点点吸收消散在这具美妙的肉体中。

两人吐出舌头,在半空中挑弄缠绵,景严贪婪地吮吸妈妈渡过来的琼浆玉液,沾满淫水的手指插入两根纠缠的舌头,那上面腥臊香艳的粘汁被舔了个干净,这对

母子用这种比法式湿吻更加色情浪荡的唇舌交欢,宣泄着心中倒错的淫念。

“妈妈,你的小屁眼缠得那么紧,那么烫,你为什么还不承认?”

伸手抠挖小穴,景严将淫水一点点涂遍妈妈甩动的豪乳,两个亮晶晶仿佛玉雕般的大奶子让空气中的香骚味达到顶点,这对母子也渐渐往喷发的高峰靠近。

“为什么这个骚穴会流那么多水啊,妈妈这是把储存十多年的骚浪劲儿全部用出来了吧?”

“不是……啊……妈妈控制不住……”

“快说,是为什么!”

“啊……哈啊……因为……舒服……”

“哪儿舒服?”

“小屁眼儿……小穴……舒服……”

“儿子哪儿伺候你舒服的?”

“哦……你的……那儿……肉棍……肉棍让妈妈好舒服……”璃冰已濒临崩溃,心神摇曳下,平时不会吐出的淫言秽语几乎张口就来。

景严将璃冰高抬腿上的高跟鞋脱下,放在鼻尖细细嗅闻着那股魅惑的莲香,大鸡巴送回小穴内,疯狂急肏。

“妈妈,妈妈……儿子边闻着您的高跟鞋边在肏你的小穴呢……哦……”

“你坏……啊啊……妈妈要疯了……严儿……妈妈给你闻……妈妈的丝袜都给你吃下去……”

“嘶……妈妈……我要舔你丝袜裆部的淫水……”

“……哼嗯……哦哦……给你舔……”

“我还要插进妈妈的丝袜脚底撒尿,帮妈妈暖脚,让妈妈的丝袜变成我的尿袋!”

“大变态严儿……尿吧……妈妈穿着去上班……哦……妈妈要来了……严儿……用力干妈妈!”

景严突地将那高跟鞋的细跟插进璃冰红肿的菊穴里,龟头顶住降下的子宫口,抵死研磨,灼热浓精喷射而出,怒吼道:“我跟那个人谁肏你更舒服!”

“啊!!……你,你舒服!……严儿肏得妈妈好舒服!!”

“吱~~吱啾~!……”

堪堪消化昨日残精的子宫还未得休息,又被新鲜的浓白注满,腥臭的种汁淹没了整个宫房,甚至糊住输卵管,催促着卵子的诞生。璃冰身体如抽风震抖,软软地倒在儿子怀里,接受着他一波又一波巨量的内射授精,没有一丝力气逃避。

景严紧紧压在妈妈身上,直至尿道乃至睾丸都在一发巅峰高潮中射空,才手脚酸软地抱着她挪回办公椅上坐下。

鸡巴被蠕动抽搐的淫穴爱抚,睾丸紧锣密鼓地生产着新的种子,景严的性致毫无半点低落,心满意足地看着半昏迷的璃冰,将她全身衣服脱去,又将濡湿的丝袜塞进尚未恢复紧致的屁穴,半截袜间尾巴般垂落在外。璃冰在他的动作中慢慢醒来,感觉到儿子的抽送,身体赶紧前倾撑住办公桌就要起身,花容失色:“严儿,不要再来了,妈妈真的要办公了,等会儿秘书要进来汇报工作了!”

景严看到妈妈光滑白皙的腋下,忽地心中一动,凑上去轻舔一口,璃冰嘤咛一声,如遭雷击,软软坐回大鸡巴上。

“妈妈,你这个地方跟姐姐一……呃……”

空气忽然安静了。

喘息也静止下来,情欲的气氛被沉重的低气压挤出办公室,景严的脸色慢慢变得惊恐,大鸡吧变成小鸡儿,“咻噜”一下被紧窄的蜜穴挤出。

“你刚才……说什么?”

“呃,那个,我是说,你跟姐姐一样,都没有……”

“啪!”

璃冰猛地一巴掌拍在景严的大腿上,其声音之

大,力道之强,速度之快,都远出他意料,痛得他倒吸一口冷气。璃冰慢慢回头,一对寒冰也似的凤目死死逼视着他。

“肌肉一瞬间绷紧,你,紧张了!”

“我!……”

“跟我做爱时,你想到了馨雅……然后,你还很心虚……”

“不是,我……”

“你跟萱萱做过爱吗?看着我回答!……眼睛往右上方转,你想骗我!”

张口结舌,那瞬间,景严的得意化为乌有,浑身泛起鸡皮疙瘩,强烈的危机感让他额头“唰”地沁出一层细汗。

璃冰慢慢靠近他,揪起儿子的头发让他直视自己,那双一分钟之前妩媚的美眸,此刻化作严酷的寒冰地狱。

冷得能冻彻心扉……

让人毛骨悚然!

三小只跪在地上。

璃冰抱胸端坐沙发,凤目如刀,寒光闪烁。

“没想到,真没想到,我的好儿子,居然连他上初中的妹妹都不放过,真是荤素不忌啊。”

璃冰语气淡漠,景严却是感觉寒气顺着脊梁骨往上直窜,激灵灵打了个哆嗦。

“还有你!你这个当姐姐的!”璃冰忽然爆发,拍桌大怒道:“你多大了,弟弟妹妹胡闹你也胡闹,我看你天天跑步把脑子都跑傻了,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你心里没数吗!”

馨雅早吓呆了,不敢回话,垂着头,晶莹泪珠无声洒落。

“哭,现在知道哭了?犯错的时候你就没想过后果吗?”

馨雅香肩耸动抽泣起来,细微而又压抑,像是声音大了怕惹恼妈妈,高挑的她此时却有种卑微的可怜。

璃冰长出口气:“你们……做过几次。”

景严赶紧跪好,细声细气道:“很,很多次……”

“很多次?很多次,呵……”璃冰握紧粉拳,指甲深深扎入肉中,这是女儿和儿子对自己的双重背叛啊。想起自己依偎在穿着西装的儿子怀里,那种安心与依恋,此时都变成莫大的讽刺,她的芳心一阵阵抽痛。

璃冰下定决心:“馨雅……明天搬出去住吧,你大了,已经有能力自己生活了。”

馨雅浑身仿佛被抽去骨头,软倒在地,哽咽哀求道:“妈妈……”

璃冰狠心不理,对萱萱道:“还有萱萱,以后……你不要走读了,住在学校吧。”

萱萱俏脸煞白,这只平时胆怯懦弱的兔子一言不发,咬着嘴唇,目光渐渐坚定起来。

“年轻人犯错,可能有一时的头脑发热,我希望你们能好好记住这次教训,以后和景严保持应有的距离。”璃冰缓下脸色,将桌上的冷茶一饮而尽,“妈妈言尽于此,起来吧,自己去好好收拾东西,景严留下陪妈妈喝茶。”

空气中的压抑让人绝望,萱萱默不作声上了楼,馨雅瘫在地上只是哭,景严想要搀扶起姐姐,却被璃冰严厉的目光制止。

终究,璃冰哭掉了身体里所有希望,行尸走肉般摇摇晃晃也上了楼。

景严胸口疼得厉害,强烈的自责和压抑,让他像是死了一样的木然。

璃冰深知教育不能一味地打压和谩骂,要配合怀柔,打了巴掌给个甜枣。

她拉儿子坐在身边,温柔道:“在怪妈妈?”

景严眼睛半晌才转了一转,干涩道:“不敢……”

“认为妈妈做错了?”

“……”景严鼓起勇气:“妈妈,我们一样发生了关系,为什么……”

“那不一样!”

璃冰严厉打断他,语气又转温柔:“你的姐姐和妹妹还年轻,她们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在未来或许会遇到更合适的伴侣,妈妈不一样,妈妈只要守着你就好,妈妈不能让你毁了馨雅和萱萱的人生,断送她们的幸福,明白吗?”

“不,萱萱和姐姐不会爱上其他男人,她们说过会陪伴我一辈子,我能感觉到她们是真心的!”景严急切道。

“笨蛋!她们还年轻,哪里知道爱和责任的份量?冲动说出来的话,两三年还好,怎能保证一辈子?”璃冰拥他入怀,枕进硕大母性的乳肉,轻声道:“妈妈从小爱你到大,任何情况都不会骗你,只有妈妈对你说的每一句话,才会真正天长地久都算数,明白了吗?”

“她们呀,终究会找到夫家,某一天与我们分离,构建新的家庭关系。只有我们母子俩,是永远无法分开的。妈妈已经对男人死心了,除了你,妈妈不会再爱上其他人了。”璃冰轻声细语在他耳边倾诉,修长玉指轻轻梳理着发丝,“你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又是妈妈的男人,我们才是长相厮守的一对啊,明白了吗?”

景严心中撕裂般的疼痛,但同时,妈妈温柔的话语,又让他几乎崩溃的心境有了一块坚实的依靠,身体慢慢放软,枕在香滑丝腿上,陷入长久沉默。

晚餐压抑而痛苦,馨雅的泪水止不住掉进碗里,萱萱默然,景严呆滞,璃冰视而不见,脸上淡笑,用话语调节着气氛,抚慰儿女心中的伤痛。

虽然她们和儿子间的逆伦之事有些叛逆,但年轻人犯了错,老天也会原谅的,她教训完女儿,让她们认清现实并尽快走出这段错误的感情,才是重中之重。

所以,她心里仍对女儿们严防死守,生怕给了她们错误的信号或者机会。刚吃完饭,就把景严拉进卧室,并对女儿们宣布:“今晚景严和我睡吧,出现这种事,都是因为妈妈平时对你们的关心太少,妈妈要和他好好聊聊。”

景严享受到了天堂般的服务,在姐妹看不到的房里,他仿佛没有自理能力的小宝宝般被璃冰照顾着,洗澡时被妈妈的玉手一寸寸清洗身体,喝水由娇艳的红唇檀口渡过来,即使是小便,妈妈也扶着他的阳具。

哪怕上床睡觉,暖和熏香的绒毯和熟母滑腻丰盈的胴体包围着他,脸埋入挺翘高耸的豪乳,呼吸间尽是熟母妩媚甜腻的乳香。

实话说,如果平时享受到这样的福利,他早就化身半兽人疯狂发情了,但在今夜,哪怕妈妈拿着轻薄的黑丝套住鸡巴撸动,他也恹恹的毫无激情。

“怎么软趴趴的?是不是要妈妈穿上制服和高跟鞋呀?”璃冰明知故问。

景严心里很感动妈妈的曲意逢迎,但他现在实在没心情,强笑道:“有点担心她们……”

“嘘~~”璃冰玉手堵住他的嘴唇,轻声道:“馨雅和萱萱在未来会有人比你更关心她们,不要瞎操心了,知道吗?”

她温柔似海的美眸,似能容放孩子的所有委屈和伤感,一遍又一遍被加强心理暗示的景严忽然悲从中来,抱住她香软的胴体,悲伤道:“我以为,我以为我们可以永远不分开……”

“傻严儿,只有妈妈才能陪伴你一辈子啊……”璃冰轻啄他额头,将儿子搂入宽广的胸怀,轻轻拍着背脊,脸上涌起动情的红晕,梦呓般道:“别伤心,至少还有妈妈,乖严儿……”

母穴啾呲一下套入鸡巴,用温柔包容的穴肉,抚平他身体里的殇痛。

母子俩保持这种眷恋的姿势,渐渐陷入梦乡……

璃冰忽然被下体酥麻的快感唤醒,她晃晃头,察觉大腿被分开,有人在胯间舔舐吮吸着敏感的阴阜。

“嗯~~”黑暗中,璃冰脸上浮现笑意。

傻严儿,终于恢复过来了吗,居然在妈妈睡觉的时候使坏,真是个调皮的小混蛋。

她放松身体,享受儿子的调情:“坏严儿……居然偷袭妈妈……嗯啊……”

舔舐的动作停滞,喘息变得粗重,湿热气息喷吐在媚肉上。

“讨厌,还钓妈妈胃口,你个小坏蛋~~”璃冰很欣慰,心想儿子终于走出误区,柔声道:“好啦,今晚妈妈可不能和你做,乖乖睡觉吧,萱萱和雅雅还在家呢,等她们搬出去了,妈妈……妈妈再陪你胡闹,好不好?”

她絮絮叨叨说着,枕边却传来儿子迷糊的声音,像是被刚刚吵醒:“什么好不好……呵欠……妈妈你在和谁说话?”

儿子在身边,那自己下半身的人,是谁?

璃冰顿时僵住,灯啪一下打开,光亮驱散黑暗,璃冰傻傻往腿间望去,和萱萱明亮的眸子对视个正着。

馨雅站在开关边,叉着腰,脸上满是得意:“这下就是将军了,螳螂捕蝉,黄,黄雀……哼哼哼哼哼……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

她话说不完,竟是捧腹狂笑起来。

我馨雅,现在强的可怕!

谁!也!不!怕!

来战!!!

嗬!

璃冰傻了,萱萱擦去嘴边花蜜,即使身子因害怕止不住哆嗦,仍挺直腰杆倔强道:“妈妈妈妈妈妈……我我我……我们是来谈谈谈谈条件的……”

璃冰熟媚娇艳的俏脸猛地涨红,语气几乎和女儿一模一样:“你你你,你们怎么发现的?”

萱萱长吸口气,揪着睡衣下摆,紧张道:“哥哥这个大色狼,经常当着我们的面意淫妈妈。而且,妈妈看哥哥的目光,和,和镜子中的我自己一模一样,我,我就觉得……”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馨雅兀自狂笑,卧室里都快出现回声了。

璃冰暴怒,捡起拖鞋,“砰”一下砸倒惹人烦的逗比,揪着儿子耳垂从床上拎起,无奈道:“好吧,说说你的条件。”

于是,凌晨三点,一家人重新回到谈判桌,达成如下条件:

1、高考前任何人不得和景严发生性关系,违反者自动出局,哪怕是妈妈(璃冰咬牙切齿)。

2、景严每天射精的次数必须严格控制,次数和成绩挂钩,成正相关。

3、由三个女人分担榨精的任务,且时间、人选、方式必须三人全部同意方可进行,不得私下偷跑。

起初,发泄是由某女单独负责,每天一换,但璃冰仗着自己妈妈的身份,几乎霸占了三分之二的机会。民不患寡而患不均,两小只愤而起义,反抗妈妈的无道暴政。

纯爱战士馨雅无脑冲锋,兔兔德鲁伊萱萱背后治疗,双脚男开荒希女王25人本。

圣骑士景严眯着死鱼眼划水无敌搓炉石。

反正他没任何反对的权利。

三女脆弱的协议就像个破布袋,经历数次修修补补,勉强维持平衡。

不管过程如何,结果就是,景严过上了痛苦又享受的生活。

经常能见到景严坐在书桌前眉头紧锁,手中转笔不停,目光空虚地看着作业。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为难题发愁,实际上呢,是因为桌下三张喷吐着湿热潮气的檀口,正殷情

地在肉棒和睾丸上舔舐吸吮。

经过几个月配合,毕竟是血脉相连的母女,她们不仅技术突飞猛进,也默契到了极点,常常十分钟不到便能把精液榨取出来,为了延长玩耍的时间,她们不得不脱下丝袜套在鸡巴上隔绝刺激,甚至玩起了寸止游戏。

那种每每差之毫厘便能射出来的紧迫感,几乎让景严崩溃,他恨不得掀桌大吼:你们还不如给我好好做爱啊!!!

与他同校的萱萱自然成了哥哥的精液便器,每到大课间,她就会乖乖溜到偏僻的教学楼,被哥哥抱在空中,仿佛一个大号洋娃娃般爆肏猛插。受精时,她悬在空中的小脚都会绷直,随着内射一下下颤抖。

哪怕放学后,也要躲进骚臭的男厕所隔间,反坐在马桶上被哥哥享用屁穴。稚嫩的萱萱趴在水箱上,将浪叫埋进臂弯里,背上的小书包随着挺耸摇晃着,数次被肏到哗啦啦尿进马桶里。

这段时间里,乖巧的萱萱完全成了哥哥私下的精液便器。她未发育完全的身体甚至因为过多的性高潮,造成生理紊乱,数次月经推迟。每次数着日子没来月经,萱萱暗地里都会窃喜不已,但到最后都沦为失望。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三女“爱的浇灌”,景严成绩越来越好,从班级中游冲到了前列,最后一次模拟考甚至排名第四,以至于根据协议,他每天能射精十多次。

用不完,根本用不完。

景严惨笑。

高考前夕,全家默契地偃旗息鼓,让他得以养精蓄锐。

千万人过独木桥,景严考出了一个漂亮的分数,稳稳过了本地211的王牌专业线。

考完试同学们还在网吧通宵,KTV当麦霸的时候,他在家里的女人身上愤怒冲刺。

不夸张的说,每个夜晚,总有两个女人在隔壁高亢的浪叫中,夹着枕头脸红红的难以入睡。到了第二天,阳台上总会挂起几双丝袜,随着轻风曼妙起舞。

而等萱萱和馨雅放暑假以后,这种情况越发不可收拾,三小只在妈妈回来前很少会穿衣服,两姐妹除了丝袜基本都是赤条条的状态。景严简直像个荒淫的暴君,看到姐妹谁的胴体性起了,便会抓过来按在鸡巴上,偶尔还会玩玩一龙二凤,插入肉洞时,捧着另一个人的丝脚啃咬把玩。

萱萱被“点名”最多次,她幼细的身体和香嫩的小脚简直是最好的性玩具,无一不让景严着迷,偏偏还不会拒绝哥哥任何要求,哪怕是危险期,哥哥将她当作精液容器,把幼嫩的香宫灌得满满当当,她也只会红着脸默默忍受,白丝褴褛地挺着鼓胀小肚子,活脱脱一个性爱娃娃。

高强度交媾催熟了少女的身体,萱萱发育加速,身高拔了两厘米,乳房增长到C罩杯,成了童颜巨乳萝莉,隐隐有继承妈妈“胸怀大志”的趋势。

馨雅嫉恨交加,对妹妹始终超过自己的宠爱次数非常不满,她费尽心思网购了大量情趣内衣,甚至还偷穿妈妈性感的“攻速鞋”。真别说,久经锻炼的美好肉体在情趣内衣修饰下,那紧致的臀腿曲线,微显肌肉线条的柔韧腰肢,简直就是个可以去拍广告写真的火辣健身房宝贝。

喷了香水的丝足玉趾挑着黑面红底高跟鞋晃啊晃,矫健的晒痕胴体洋溢着青春与阳光的味道,景严哪里忍受得了,几乎把馨雅摧残得不能下床。

两女即使是危险期也放纵景严内射中出,虽

然冥冥中感应到卵子已经被精子侵入结合,形成受精卵,但不知是不是身体还没准备好,受精卵始终没能着床妊娠。

至于避孕措施,璃冰虽然网购了十几盒避孕套和毓婷,但就连她自己都喜欢肉贴肉的无套性交,沉沦于被儿子内射的强烈背德快感。作母亲的开了个坏头,又有谁会去用?

璃冰某天早上打开鞋柜,扑鼻而来浓浓的精臭,看着一双双高跟鞋与短靴上肮脏的精垢,才发现三小只背着她在家里的荒唐生活。她心知不能任由三人整天无所事事,当机立断把景严和馨雅送去驾校学驾照,约定他们考证以后全家自驾去西藏。

家里淫乱的生活为之暂停。

璃冰找了关系,两人飞快拿到驾照,于是全家陷入闹哄哄的准备中。

“萱萱,你负责吃的东西,包括生鲜啊零食啊饮料啊这些,至少要保证我们能三天......两天不用下车的量。”

“好~~”萱萱举起小手欢呼,脸蛋红扑扑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有种肩负重任的使命感。

“记得帮妈妈带上茶具茶叶哦。”

“会的会的!”

“景严负责确定路线,陪我去租赁房车,嗯......还有制定旅游攻略吧。”

“没问题。”

“馨雅......馨雅......就帮忙打包行李和日用品吧,这点你要和你弟弟多沟通。”

“什么啊,我就负责这么枯燥的工作?我要去购物!我要去选房车!我要......”

“嗯?你做不做?”璃冰凤目一瞟。

“......我做,我做还不行嘛,就知道凶我!”

时间在一家人忙碌的准备中过去,终于到了出发的日子。

景严小心翼翼把租回来的C型房车在地库电梯前倒好车,走下来拉开靠近后轮的把手。

这辆奔驰大额头房车体积巨大,车体靠近尾部下方,有一个横着贯穿整个房车的超巨大置物空间,正当景严思考着这么大的空间怎么固定行李时,电梯“叮”的一响,三个穿红戴绿的行李山挪了出来。

“累......累死我了......景严快来帮帮妈妈!”

“呜~~腰,腰要断了......搬,搬不动了......”

“都跟你们说分几次搬啦,偏不信我,嘿咻嘿咻!”

景严目瞪口呆,看着三个纤细的女人拖着远超她们体积的行李慢慢往外挪,赶紧过去接手。

“妈妈,这也太多了吧!我们是旅游不是搬家啊!”

璃冰被景严分担了手中的各种袋子箱子,终于能喘口气,扶正歪掉的宽檐草帽,捂着酸软的肩膀不停活动:“你知道什么,哎哟,手臂酸死了......方方面面的东西都要准备齐全,路上遇到什么万一,才不会手忙脚乱啊。”

景严感觉怀里冰冰凉凉的,低头一看,却是一大包冰淇淋和冷饮,再看看手上,全是蛋糕布丁和牛肉干等小零食,他无语地叫道:“这些东西根本毛用都没有啊,本来房车的冰箱空间就不够,这些杂七杂八的零食不能路上买吗?!”

璃冰不悦地打他一下:“说话文明点。快把东西放去冰箱,等会儿冰淇淋都化了。”

萱萱的声音在一大包保鲜盒和塑料袋后面艰难响起:“哥,哥哥......这里也是要放进冰箱的食材,你,你帮我接一下......”

景严手忙脚乱地把所有东西挂在自己身上,恐怖

的重量勒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挪进房车里,把东西分门别类放进冰箱,挤了又挤才勉强关上。

再下车时三女已经把行李都搬上尾箱了,景严低头往里看了看,之前还嫌空旷的空间,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

外面还剩两个最大的行李箱,馨雅蹲在地上打开:“这是妈妈的茶具......这是萱萱的娃娃......床单枕头......美美的披肩......喏,插花的花瓶......洗面奶沐浴球巴拉巴拉厕所香氛......”

景严越听越是不对,“等等,最后一个是什么?......不,所有这些东西都很奇怪啊!?”

“哥哥讨厌啦......跟男孩子共用一个卫生间肯定需要香氛的啊......”

“我们只去大半个月啊!为什么还需要花瓶啊!姐姐你根本就没在意过我的建议对吧?!“

“欸?可是老呆在车厢里不会嫌单调吗,换上不同的花束装饰一下,才不会让整个空间显得太死板啊。”馨雅比划着解释。

景严心里崩溃,看到妈妈和妹妹居然还煞有其事地点头,他痛苦抱住头,三观都受到了重创:”这辆房车只是租赁的啊!你们没想过还车的时候整理收拾有多麻烦吗!”

结果在地库里磨蹭了大半个小时,一家人才着急忙慌地正式出发,这时候天已经微微亮了。

好在路上的车还不算多,遇到几个红绿灯等了会儿,又过了大半个小时,终于成功驶上高速公路。

璃冰开车,馨雅副驾,萱萱和景严坐在生活区的沙发上,看到笔直宽敞的高速公路都精神一振,不约而同欢呼起来。

馨雅清了清嗓子,转过头装出一副甜美的导游嗓:“各位亲爱的旅客们,天光正好,一路坦途,上海—拉萨旅游团正式上路,我们今天的目的地是——”

景严和萱萱都大笑着附和:“商洛!”

璃冰笑眯眯地在大女儿腿上拧了一把:“笨蛋!什么上路,难听死了,应该说启程。”

“这位游客请你不要攻击导游哟,那么接下来......”

馨雅掏出手机连上房车的音响:“现在就由超级美丽能干的导游小姐给大家点播一首Adam的Whataya Want from Me,大家要high起来哦~~”

骚气的吉他声响起,馨雅开口唱了起来——

“  Hey, slow it down

What do you want from me

What do you want from me

Yeah, I'm afraid

What do you want from me

What do you want from me

”

她的声音明快干净,充满少女的活泼,咬字有一种铿锵的甜美。唱完馨雅指向璃冰,璃冰心情很好,脸上的笑容明媚,配合女儿的搞怪继续唱下去:

“

There might have been a time

when I would give myself away

Ooh once upon a time

I didn't give a damn

But now here we are

So what do you want from me

What do you want from me

”

她的气声充满磁性非常抓耳,优雅从容,不紧不慢。

馨雅欢快地尖叫一声,指向萱萱:“副歌到咯!”

萱萱小脸微红,瞥了眼景严,鼓起勇气唱道:

“

Just don't give up

I'm workin' it out

Please don't give in

I won't let you down

It messed me up,

Need a second to breathe

Just keep coming around

”

小萝莉声音柔柔的,稚嫩空灵,景严笑着揽住小小只的妹妹亲她一口,一家人合唱:

“

Hey, what do you want from me

What do you want from me

What do you want from me

”

“耶!~~”馨雅挥舞着手中的纸巾,栗蓉般甜美的脸上漾满着开心,矫健高挑的身体在座位上扭来扭去,一指前方高呼道:“嘟嘟嘟!最高车速,冲啊!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璃冰娇嗔:“给我坐好系上安全带,像只母猴子似的,屁股下长钉子了是吧?”

馨雅知道妈妈心情好,放肆地不服管教,捏着嗓子用滑稽的声音继续边扭边唱:“What do you want from me,What do you want from me~~”

“哈哈哈哈!”

“姐姐,你的声音好恶心哦......”

“这是京剧唱腔~~”

兴奋在五个小时的路程中消磨殆尽,到十一点多的时候,车厢里渐渐安静下来,馨雅无聊刷了会儿手机,摸摸肚子:“有点饿了。”

璃冰娇艳的脸上也露出疲态,打了个小呵欠:“下个服务区我们休息一会儿,顺便吃中饭,休息一个小时再出发。”

萱萱马上露出兴奋的神色,攒起小拳头:“中午我来做饭吧,就......炒个河粉好不好?”

璃冰毫不留情打压了小女儿的兴奋劲:“在服务区凑合一下就好,浪费太多时间做菜会影响到下午的行程。”

“可是河粉今天不吃,就不新鲜了呀......”萱萱马上焉了下去,几乎可以想象头上两根兔耳朵无精打采地垂下。

景严吐槽道:“本来就不应该买这种保质期短的食材吧?我们是出来长途旅游啊。”

理所当然,收获了萱兔子“怨恨”的一嘟嘴。

璃冰不忍打击小女儿的积极性,沉吟半晌:“晚上吧,晚上萱萱给我们展示手艺好不好?”

萱萱的兔耳朵马上又精神地竖起:“真的呀!那晚上是不是可以不住宾馆了?我们睡车里吧妈妈!我们睡车里好不好~~”

馨雅也来了精神,起哄道:“是啊是啊,妈妈,我们今晚睡房车吧!”

“房车小小的,哪有宾馆住的舒服,我们租房车是为了进藏后堵车影响行程时应急用的,你们是不是本末倒置了?”璃冰有些哭笑不得。

萱萱撒娇道:“妈妈~~小小的房车很有安全感呀~~我听说现在宾馆里有变态安装偷拍设备,而且还不知道寝具干不干净呢!再说了,我们一家人好久没有这样睡在一起了,晚上大家

可以在一起玩游戏啊聊天啊打开天棚看星星啊,一定又浪漫又温馨!”

景严侧目,没想到就算是兔子一样的妹妹,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也能滔滔不绝扯出一堆歪理,小看她了。

璃冰犹豫了,问道:“景严觉得呢?”

面对妹妹可怜兮兮的目光,和姐姐转过头来的威胁盯视,景严毫无骨气把皮球踢回去:“我无所谓,怎么样都行。”

“......好吧,唉,那就住房车里吧。”

“耶!”萱萱和馨雅欢呼,萱萱还啪嗒啪嗒跑过去和姐姐击了下掌。

正好遇到个服务区,璃冰减慢车速驶入。

服务区的饭菜没什么好说的,又少又难吃,一家人虽然是穷苦里熬出来的,但也被多年的养尊处优把性子养刁了,加上周围人乍一看见三个各擅胜场的大美女,都或明或暗地打量窥视,甚至还有油腻的大叔上前搭讪,一家人只匆匆吃个半饱就回了房车。

馨雅不爽地从冰箱里拿出三包红豆羹分给妈妈和妹妹,握住自己那份噗呲噗呲地吸着,抱怨道:“早知道还不如让萱萱做菜呢,又油腻又咸,喉咙里黏黏的不舒服,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地沟油,yue~~”

璃冰脸色也有些不愉,坐在沙发上翘着美腿,单手撑颊:“饭菜忍忍也吃下了,只是那些男人,唉......”

“那是因为妈妈太美了嘛,我看了这么多年都看不厌,还忍不住看呢。”景严知道生气时的女人最不讲道理,一个马屁送上。

璃冰俏生生白了儿子一眼,伸了个风情万种的懒腰,鼓囊囊的乳肉差点把胸前扣子撑爆:“就知道哄妈妈开心……景严进卫生间待会儿。”

“为什么?”景严满脑袋问号,自己刚才明明在奉承妈妈啊,这是怎么了?

“笨!我们要换睡衣午休了,难道你要站在这里评头论足,大吃豆腐吗?”馨雅轻打她一下,背对璃冰,甩了个勾魂夺魄的媚眼。

“啊?哦......”景严万般不舍地踱进浴室。

想到外面三个既有血缘关系,又有身体关系的大(小)美人正褪去衣裙,露出美丽姣好的胴体,他就坐立不安,在逼仄的浴室里转来转去,一股无名邪火从小腹蹭蹭往上蹿。

“好了,景严出来吧。”

妈妈的声音在他耳中无异于天籁之音,猴急地推门而出,房车里光线昏暗,所有隐私窗帘都被拉了下来。他右手边咫尺就是馨雅和萱萱的车尾双人床,睡在外面的馨雅背对着他,薄毯下的娇躯玲珑浮突,听到开门声转过头来坏笑着眨眨眼,又对车头方向努努嘴。

里面的萱萱微微抬起头,对景严眉眼弯弯地露出一个甜笑:“哥哥,我帮你放下床铺了,午安哦~~”

两只甜美的猎物放在眼前,却看得见摸不着,景严咽咽口水,干巴巴道:“谢谢萱萱,午安。”

走回房车中央的生活区,沙发被放平组合成一张1米宽的单人床,枕头和薄毯整齐摆放在上面。璃冰则睡在驾驶座正上方的额头床,半躺拿着ipad在看什么东西,一席金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露出线条优美的香肩,睫毛微颤,肌肤赛雪,侧面能看到睡裙遮不住的高耸豪乳。

脸上微露倦色,璃冰打个呵欠把ipad放下,对景严挥挥手:“妈妈睡咯,景严午安。”

“唔......嗯,妈妈午安。”

景严脱下衣服,只剩一条内裤,端坐在

小床上。

不对劲,很不对劲,这空气中飘荡的媚人体香,这三个千娇百媚而且毫不设防的大美女,这让人蠢蠢欲动的幽暗环境......所有的一切都好像在暗示自己什么......

但是,但是啊!为什么,为什么我只能一个人孤零零蜷缩在一张可怜的一米宽沙发床上睡觉啊混蛋!

我可是,跟她们三个人都发生过关系的啊!

房车中的最后一丝动静,也像湖面上的涟漪渐渐归于无形,车外的鸣笛声、引擎声被良好的隔音玻璃阻隔在另外一个世界,“嘶嘶”的空调吹拂中,只有浑身燥热的景严不安分地翻来覆去,毯子也甩在一旁,因为心绪不宁,身上甚至微微出了一层细汗。

或许是母子连心,也可能只是单纯距离较近,迷迷糊糊的璃冰感觉到他的蠢动,翻了个身,螓首搁在床边往下望,杏眼微眯,如猫儿般慵懒优雅,悄声问道:“你干嘛呢,动来动去的?呵啊……扰得妈妈睡不安宁。”

景严大脑全速运转,悄声回答道:“妈妈,沙发床太硬了......又小,我睡不着,浑身难受。”

璃冰微睁星眸,似是迷糊,又似在打量他,半晌,翻身缩进床里侧,悄声回一句:“你上来吧。”

要不是景严精神亢奋,所有感官百分之二百的敏锐,他还不一定能听到这梦呓似的呢喃,狂喜中轻手轻脚爬上楼梯。当他侧躺在妈妈身后,撩起薄毯,浓郁甜蜜的熟母魅香扑面而来,他就像是个初哥般毛手毛脚抢进毯子里,死死抱住棉花般柔软而又温热的母体。

璃冰叹息一声,光滑浑圆的美腿与儿子纠缠在一起,娇艳如花瓣的俏脸近在咫尺,红唇轻启:“好好睡觉啊,不要闹妈妈。”

烈焰红唇喷吐出春药般迷人的芬芳,景严忍不住吸住妈妈的嘴唇舔舐着口红,按在璃冰脑后不让她挣扎,另一只胳膊箍住怒挺饱满的乳袋,在两座山峰上搓挤揉压。

璃冰微微挣扎,绵软肉臀顶着儿子胯下肉枪,扭动的娇躯反而让母子二人更加激情似火。璃冰侧过身,手肘抵在景严胸前,微微喘息让开狼吻,邓儁揪着母亲硬挺的乳头作为报复,璃冰不知是疼是爽微微发颤,娇嗔着悄声道:“你......听话!再这样,妈妈要把你踹下去了!”

景严小狗般疯狂用下腹顶擦丰满的肉臀,乞求道:“妈妈,让我顶顶你的小穴……我太难受了,儿子真的忍不住了,再不射出来我会疯掉的!”

男女拉锯的战役中,女人总是会禁不住缠男的软磨硬泡,被一步步攻城略地,更何况对象是自己溺爱的儿子?在如雨落下的亲吻和甜言蜜语中,璃冰犹豫半晌,薄毯无声抬起,那丰满双腿构成的封锁线,终究是打开了。

淅淅索索中,母子俩闷哼一声,璃冰悄声惊叫:“你,你怎么插进来了?快出去!”

两人的喘息渐渐粗重,薄毯下的肉体激烈蠕动,景严仿佛下一刻就会死掉般贪婪耸动着,狡猾地找着借口:“妈妈......我只是想蹭一蹭的,也没想到会插进去......哦......太润了......妈妈,没想到你流了这么多水,嘿嘿……”

“讨厌,那你停下来,不要再插了......哼嗯......妈妈......要生气了......哦......”

“不行......肏上瘾

了……妈要是不愿意,我换屁穴肏好不好?”

“你想得美......哼噫......你死定了景严......敢这样欺负妈妈……哎!......”

璃冰摆出一副强硬态度,咬着樱唇死死盯住儿子,手掐着他背上的软肉扭啊扭,希望能以这种方式震慑他。

但璃冰星眸中春水欲滴,粉腮桃面,娇喘咻咻,激得景严欲火如狂,非但没能让儿子稍停半分,反而这股发情娇态更引得景严狂抽猛肏,娇躯宛如浪中孤舟,颠得几乎散了架。

“慢点......要发出声音了......馨雅萱萱还在......哦......旁边呢......”

璃冰被儿子开发的身体如一桶汽油,哪怕一丝丝火星就会彻底燃爆。她熟媚骚浪的身体,本就因为儿子长时间的肏弄,很容易被打开交配的开关。景严刚才一掐她乳头,什么克制,什么伦理,什么道德,刹时间都被吹飞,只有小穴里那难忍的抽搐饥渴,如浪潮般席卷全身。

好歹她还记得车尾的两个女儿,捂嘴咽下呻吟,另一只手慌乱放下额头床的遮光帘,将这一方天地与车内隔绝开来。

景严再无顾忌,翻身趴在璃冰背上,小腹抵紧母亲肥腴的丰臀,仿佛要把整个自己塞回子宫般死命冲撞。璃冰咬住枕头,鬓发散乱间回头,眼神中既有迷醉,也有慈祥,小声哼唧:“轻......哦......轻点......妈又不会逃......”

“你就是逃了......儿子也要把你抓回来肏......”

“叫老婆嘛,哪有鸡巴插在穴里的时候还喊人家妈妈的……”

“好,妈妈老婆,儿子老公要肏烂你的骚屄~~”

“讨厌,你坏~~”

隔离开空调的额头床在阳光下不断升温,恰似母子间的恋奸情热,隐秘交配的母子俩大汗淋漓,体香、性腺的淫骚、汗味在这方小空间蒸腾。璃冰忍耐不住打开天窗,吹进徐徐微风,但同时,外面的喧闹也涌进来,母子俩就好像在服务区的大庭广众下交媾一般,别样的露出刺激,使得快感更强烈了。

景严将她翻个身,猥亵地舔舐着小腿上晶莹的汗珠,指指璃冰刚才趴过的地方淫笑,那里有两团椭圆形的汗渍,比巴掌还大,边缘连接在一起,单是看到这片汗渍,就能想象璃冰双峰扁扁压在床上的香艳场景。

璃冰俏面涨红,娇媚地白他一眼,两只玉足在儿子脸上报复性地踩踏,景严贪婪地呼吸趾间莲香。感觉到璃冰膣肉忽地收紧,知道她有点害羞,景严举动越发浪荡,边肏着母亲小穴,边伸出舌头在玉趾间蛇行穿梭,将她精心画好的紫色趾甲含进嘴里嗦嗦吮吸。

璃冰忍受不住儿子这般挑逗,如小女孩儿般掩住脸,全身羞得淡淡粉红,那膣穴一圈紧过一圈地死死箍住鸡巴,花芯一阵颤抖,股股滚烫浪水浇在怒勃的龟头上,竟被儿子调戏得直接高潮了!

景严只觉龟头一阵难忍的灼烫麻痒,爽得倒吸冷气,抱住璃冰汗津津的美腿夹住自己脖子,左右开弓亲吻线条优美的足底,鸡巴在狭窄的肉壁中艰难滑动几个来回,腰间一麻,就在母穴中深深射了出来。

两人皆是不敢叫出声,压抑的喘息如野兽般粗重,璃冰紧闭双眼,死死咬着薄毯,成熟的肉体一下下抽搐着,大奶子诱人地上下抛

动。

景严射完,她才如一滩春水般软下来,轻轻抚摸着景严的毛腿,似母亲的温柔安抚,又像情人的无尽回味。

好半晌两人喘匀气,璃冰推开儿子,拿过纸巾帮两人清理下体。

她半跪在床上,低头擦拭从蜜穴滴漏的浓浊白浆,葫芦状的背影充满了母性的生殖诱惑。景严鸡巴又缓缓勃起,忽地一把推翻她,在璃冰压抑的惊呼中,捉起两只玉足夹住鸡巴,用母穴中流溢出精子的绝景当配菜,疯狂肏干柔软滑腻的足心。

璃冰挣扎了几下反抗不了,儿子狂热的淫行,让她也有些小穴瘙痒,莲足主动搓弄起鸡鸡。

“乖乖老婆,你的丝袜呢?”景严在她耳边轻声问。

“坏老公,没完了是吧?”璃冰踟蹰半晌,知道今天中午是别想休息了,还不如抓紧时间,趁两姐妹没睡醒,赶紧完事。

她从枕头下摸出丝袜,刚套上一边的小腿,却被景严阻止,他将另一边丝袜套在鸡巴上,一圈圈皱褶包住睾丸,龟头撑起肉丝足尖,像是柄大棒槌,坏笑着将丝袜鸡巴顶进湿漉漉的母穴里。

“啊!~~”丝袜相对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淫肉,璃冰终于忍不住,发出娇媚而悠长的哀鸣,“不要!这样太刺激了,老婆会坏掉的……”

“那么多水,怎么会坏掉?”

大鸡巴的每一次捅刺,都会拉拽淫肉壁,仿佛要将整个小穴拖出来。那粗粝却又细密的质感,碾压过凸起的肉瘤,爽得璃冰直打寒颤。

“把小穴玩得破破烂烂的……你就没有亲生老婆玩了……啊!~~”璃冰小腿架在儿子肩膀上,穿了丝袜的美足轻轻摩挲耳朵,美目如水荡漾。

她这样的行为无疑是吹响冲锋的号角,景严猛地将她双腿按在胸前,发力肏弄,美足随着抽插诱惑地摇动着。

随着车中情浓的交配喘息越来越重,尾床上,萱萱睫毛动了动,疑惑地睁开眼睛……

下午璃冰当然不能开车了,整个人恹恹的,似抽了骨头的病美人,大家都换好衣服了,她还坐在沙发上迷瞪瞪的打呵欠,景严也一副有睡没有醒的模样,坐在她旁边头一点一点的钓鱼。

看到他们这副样子,两姐妹深感无奈,只能馨雅开车,萱萱在副驾陪她说话。

让馨雅跑跑跳跳一下午可以,坐那儿开车,还是连绵不绝毫无新奇的高速路,压着性子开了三个小时就厌倦了,哼哼唧唧说“太阳好晒啊”,“腰痛死了”,“开不习惯大车”,总之找了个由头,五点多就溜进服务区停着了。

璃冰心虚,也不说什么,慵懒从沙发上起来:“那就先开到这儿吧。”接着又提醒道:“明天一定不能这样了,我们前期得多赶些路,进了西藏界路非常难走,平均每天只能跑两百公里不到,日程排的很满。”

馨雅全当听不到,跑到车尾把驻车支架放下,又将生活区拓展开,换了一身吊带热裤的休闲打扮,从冰箱里找出冰淇淋,躺在沙发上耷拉着腿边玩手机边啃,一副美少女废宅模样。

萱萱就比她勤快多了,兴冲冲抱着锅就往车外走:“大家等等哦,我马上去炒豉油面。”

她把车外的壁挂灶台打开,陆续不停拿各种调料出去,三人对了一眼,皆是暗暗叫苦——中午一点钟吃完饭,坐了一天车又没什么运动,现在才五点多,哪里吃得下?但又实在不好一而再再而三打击萱萱的积极性。

璃冰操心小女儿,在睡裙外披了件长风衣出去看着,景严被安排在车里备好各种配菜。

馨雅除了训练会努力,平时在家里是油瓶倒了都不会扶一下的性子,见没人指派任务,便理所当然躺在沙发上刷抖音。

景严清洗炒面用的配菜,各种循环播放的土high音乐和母鸡般咯咯咯的笑声扰得烦不胜烦,回头想说说馨雅,就见她躺在沙发上,一双仿佛渡了蜜的大长腿在自己眼前翘啊翘的得意摇晃,热裤堪堪包住两团饱满肉丘,凸显出诱人的曲线,

他今天中午开了荤,看躺在沙发上明艳动人的馨雅就有些心痒,切菜切到一半,鬼头鬼脑往外看了一眼,凑过去含住两瓣朱唇吻了一下。

甜滋滋,仿佛阳光下闪亮的麦芽糖,满嘴腻香。

馨雅诧异地偏头看他一眼,小脚抵在他胸膛上,玉趾挠了挠,脸上露出坏笑:“咦,小哥,你有点饥渴哦,要不要大姐姐帮你解决一下啊~~”

景严恶人先告状:“你给我坐好,跟只骚狐狸似的,少不了修理你一顿。”

“呀~~还怪我咯,我就不,我就不~~”馨雅咯咯笑,腰肢款款,像条美女蛇一样扭来扭去,一条腿搭上景严肩膀往下压,近在咫尺的美眸秋水荡漾:“春心萌动了呗,臭~弟~弟~”

她嘟起晶亮的嘴唇:“想不想亲啊~~想就大叫三声‘我的宝贝心肝亲亲姐姐’,再露出一副爱我爱得死去活来的样子,我就赏你一下~~“

“要是我不呢?”景严似笑非笑。

“不劳动者不得食,没有付出哪有收获,机会只留给有准备的人~~”馨雅悠然道。

“嗯……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可以去找萱萱?”

馨雅顿时大怒,张牙舞爪叫嚣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敢的话,我,我……我就喂她吃大蒜!”

景严摸上馨雅的蜜糖色小腿,手指挑逗地弹着钢琴:“那还不快快献上香吻?”

“你,哼!……”馨雅“愤愤不平”亲了他一口,贝齿咬着他的嘴唇,足心顶在膨胀的腿间轻踩,“便宜你这个大色狼了。”

“嘿嘿嘿,骚姐姐与色弟弟简直是天作之合啊~~”

就在眉飞色舞的一对奸夫淫妇将要深入之际,车外传来不和谐的声音。

一个粗鲁的男声大声笑着:“……要不要……我那儿玩玩,专业厨师……茅台……好多人……”

景严感觉不对,挺身站起聆听。

就听璃冰冷淡的声音回道:“谢谢,不必了,我们一家不喜欢被人打扰。”

“这话怎么说的!人多才热闹,热闹才好玩,这小妹妹细胳膊细腿干活的样子看得我心酸啊,呐,小妹妹,别炒菜了,去叔叔车上玩好不好?”粗鲁声音中流露出浓浓的轻佻。

萱萱怯生生的声音回道:“我,我不……”

璃冰的语气越发冷厉:“先生,请不要纠缠我们,这里是我们的私人空间。”

“私人?哈哈哈哈,这位漂亮姐姐,天宽地阔的服务区停车场,你说私人?要不你邀请我上车,门一关,欸~~那就真私人了,不仅私人,还私密呢~~”

话里下流的意味听得馨雅直皱眉头,景严两步跳下车,就见一个三十出头的油腻胖子,一身穿金戴玉,架着副硕大蛤蟆镜,脸上的痴笑让他心头火起。

景严紧握菜刀,食指在刀背上轻轻滑动,状似平静地道:“姐,帮萱萱收拾餐具,我们换个地方

。”

看到他,胖子两条毛毛虫似的浓眉一扭,但随后走出的馨雅让他更觉惊艳,猥琐的视线在母女三人身上来回舔舐,露出做作的笑容:“哟,原来姐姐你还有个那么大的女儿啦,嘿嘿,小姐姐,自我介绍下,哥哥是个户外主播,有三百多万粉丝呢,要不要去哥哥车上喝酒,哥哥免费给你们娘仨出个镜,让你们火一把。”

景严的理智在怒火炙烤下已经到了极限,跨前一步挡住胖子,胸膛顶着他,话从牙根里挤出:“你他妈是谁哥呢,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胖子本就对这突然冒出来的小子不满,手掌一推景严胸膛冷笑小声道:“小子,别在哥面前耍横,老子拍你一段视频放去网上,能让你臭十八辈子。”

璃冰是最了解儿子的,他很容易热血上头不顾后果,赶紧上前抱住他手臂,连声道:“小严,小严!好了好了,我们走就行了,别跟他发生冲突。”

她穿得清凉,风衣下只有一件薄透的睡裙,这一拉扯风衣敞开,两大团白生生、鼓囊囊的北半球暴露在胖子面前,墨镜滑下,那对鱼泡眼中的色欲几乎要倾泻出来,色眯眯就要去抓璃冰的胳膊:“嘿嘿嘿,姐姐别怕,我们都是正经人,只要他不惹我,我看在你的面子上也不会欺负他……”

“我正经你老母!”

怒吼声中,胖子几乎是本能地一缩身子,快亮刀光从他指尖闪过,在场所有人都是色变,看到景严双眼血红地还要扑上,三女赶紧搂胳膊抱腰,死缠在他身上连喊不要。

胖子脸色白了几分,恼怒骂道:“你妈个臭傻逼,敢对老子动刀?老子喊人剁了你信不信!”

景严噬人的目光咬着他:“你他妈是男人就站过来,老子现在就把你剁了!”

“草你娘的神经病!”接触他的眼神,胖子心中一突,少年人冲动起来,那是天王老子都不怕的。骂骂咧咧向后慢慢倒退,指着景严:“小傻逼,你等着,老子马上喊兄弟过来,锤不死你个龟儿子!”说完一溜烟跑了。

三女连忙把景严塞上车,馨雅一脚油门下去,房车轮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飞快向服务区外驶去。

等车子停在一个不知名小县城,车上气氛才和缓下来,萱萱也没力气做菜了,好在带的物资够多,一人捧着一碗自热火锅小口吃着。

景严俨然成了所有人攻击的对象。

“能耐呢,勇敢啊,一言不合动刀动枪,欸,萱萱,这么威风的哥哥厉不厉害?”璃冰夹着牛肉丸姿态优雅的轻吹着,嘴里夹枪带棒。

萱萱是最伤心的人,她的锅碗瓢盆与河粉都丢在原地没来得及拿,又害怕哥哥与胖子打架会有什么好歹,一颗小心脏现在还扑通扑通狂跳着。瞥了眼景严,其中幽怨差点压得他把头埋进碗里。

“哎,雅雅,以后你不敢欺负弟弟了吧?小心点啊,万一惹火了他,你可能会被砍上十七八刀呢。”

馨雅是真觉得后怕,也没心思替弟弟开脱,冷笑着,在桌下轻轻踩他的脚以作惩罚。

景严长叹一声,放下筷子:“首先,我要跟妈妈、姐姐和萱萱道声歉,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不会那么冲动,对不起!”说完,微微低下头。

萱萱瞬间就原谅了哥哥,小脸皱起,似乎在心疼他;馨雅撇撇嘴,脸上还有些愤愤;璃冰神色淡淡的,目光闪动。

景严直起腰,目光扫过三人的眼

睛,真诚地道:“但是再来一次的话,我还是会选择这样做!”

“你!”璃冰和馨雅为之气结,差点想撸起袖子来个女子双打。

景严整理着自己的思绪,缓缓开口:“有些事,男人是不能退缩的,他当着我的面调戏你们,这就是不能踩的红线,如果我一声不吭任由你们处理,这辈子我的脊梁就断了……”

“你的脊梁断不断我不知道,如果不是那个人躲得快,妈妈下辈子就要去监狱里探望你了。”

“就是!”

景严叹口气:“妈妈,我虽然气疯了,但没有失去理智,那一刀是我故意砍偏的,目的就是吓走那个胖子,你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纠缠久了万一被他的狐朋狗友寻来,我们再想脱身可就难了。”

他目光扫过三个女人:“就算光天化日下他们不敢强抢民女,如果拍下一段视频恶意剪辑放到网上抹黑你们呢?拿这件事来要挟你们呢?他们就是一群随意造谣的牲口,肆意耍威风的公狗,没有下限的禽兽!那种情况下,我唯一想到能快速吓退他的办法,就是动刀子。”

馨雅一听,似乎有些道理啊,不由自主微微点头,很没立场地换边站弟弟。

璃冰叹口气:“你做事还是……有些不成熟,太过火爆了,这次没出事,妈妈不批评你,但是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希望你能好好想想,三思而后行,不要忘了……”她凤目闪烁,轻声道:“你是这个家未来的顶梁柱。”

馨雅一听,还是妈妈这边更有道理!跟着萱萱用力点头!

璃冰白她一眼,推桌站起伸个懒腰:“一身汗黏糊糊的,妈妈去洗澡了,今晚都早点休息吧。”

经过景严身边,不动神色地挠了挠他的胸口。

馨雅脑袋瓜少有的一机灵,疑惑道:“坐了一天空调车,怎么会黏黏的?”

此话一出,三人顿时红了脸,都避开目光去。

咦?

景严望向萱萱,萱萱登时受惊般测过身子,抱着一袋红豆沙小口小口喝着,大眼睛滴溜溜转来转去。

这小妮子,不会吧……

深夜,窗外不时传来拖头车经过的呼啸,沙发床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一个人影坐起,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悄无声息摸上额头床。

假寐的璃冰感觉到毯子被掀起,脸无声地红了,揽住儿子炽热的身体。

她的娇躯也散发着动情的暖烫。

“算你识相,要是敢摸去尾床,妈妈就,哼哼~~”

鸡巴顶进早已湿润的肉穴,景严低沉笑道:“妈妈就怎么样?”

柔韧紧致的母穴狠狠夹了夹大鸡巴:“还问,调皮捣蛋,妈妈非要好好教训你~~”

…………………………

…………………………

随着旅程进入西藏,景色变得恢胎旷荡,一望无际,抬眼望去,那云低得似乎触手可及,如雪如纱、如玉如絮,从温柔水乡来的一家人,都被凄冽壮阔的塞外风光震撼了。

景严开车,璃冰蜷腿缩在副驾驶上,温婉地侧头安睡,这时,后面忽然传来萱萱小声的惊呼:“雪山!是雪山呀!左边有雪山呀!”

枯燥的氛围顿时流动起来,璃冰美眸颤抖几下睁开,迷糊中看了一眼,瞬间精神大震:“真的呀!严儿,快找位子停车!”

景严小心找了个安全车道停下,三女像快活的喜鹊扑棱到观景台,第一个到达的馨雅顿时“啊啊啊啊!~~”地尖叫起来,然后是萱萱,就连

璃冰也不例外。

景严心痒难耐,赶紧驻好车三步并做两步赶去,最后一个走到观景台前,顿时一片浩荡山脉如龙飞入眼中,黑爪白鳞,天高云阔,雄壮之气充塞胸膛,景严只觉喜不自禁,手圈在嘴边对着群山呐喊:“啊!~~~~~~~”

馨雅咯咯娇笑着和景严比肺活量:“啊~啊~啊啊~~~”

萱萱吸气半晌,涨红了脸,鹌鹑般弱弱地大叫:“啊……咳咳~~啊……咳咳咳!”

三人忍俊不禁,萱萱羞惭地缩在哥哥怀里,轻轻掐他的软肉。

璃冰摆好三脚架,招呼他们:“快点快点,第一座雪山合影留念。”

四人凑在一起,璃冰指挥道:“一、二、三……”

“茄子!”

萱萱:“蛤蟆……”

景严笑得打跌,萱萱哪还不知道自己被姐姐耍了,张牙舞爪追杀狂笑的馨雅。

最后璃冰以在道路上追打危险为由狠狠训了一顿馨雅,又重新拍了一张齐喊“雪山”的合照,这才抚慰了萱萱受伤的小心灵。

晚上停在一个静谧的郊区停车场里,虽然地处偏僻,这里却有一个很出名的饭店,景严打包了一锅香浓的石锅鸡上车,浓汤上黄澄澄的鸡油带着野菌的浓香,四人光是闻着哈喇子都快滴下来了。

打开房车顶棚,一家人就着西藏灿烂的星空大快朵颐,景严好奇买了一壶青稞酒回来,一尝之下,几乎被浓烈的酒精冲晕过去,辣的直吐舌头。馨雅闻了一下也差点呕出来,眼珠子转转,坏笑着偷偷往萱萱果汁里倒,被璃冰翻着白眼抽了几巴掌。

璃冰拿出一瓶红酒,除萱萱外所有人都喝了一些,打开电视,明明平时不觉好笑的综艺节目却笑得大家揉着肚子直不起身来,火锅咕嘟嘟响,温暖的雾气带着一家人的笑声,消散在纯净夜色中。

只是他们还不知道,这时另一辆房车中的人,正恶狠狠盯着他们……

第二天的路程尤其艰难,进入西藏后,导航成了薛定谔的猫,有可能有效,有可能无效,地图上明明标注的坦途,开过去,却是一条被山洪冲垮的烂泥路,难走算是最好的结果,差一些的遇到堵车,一停可能就是五六个小时。

景严和璃冰一如往常,在沙发上昏昏欲睡,因为某种不为人知的原因,他们上午向来是没精神的。

景严脑袋钓着鱼,车子猛地前顿又往后拉扯,他“哐”一下额头猛磕在桌上,前面的馨雅和萱萱同时尖叫出声。

“痛痛痛!姐你搞什么啊!”景严揉着额头疼得倒吸冷气。

“不怪我啊!是前面那辆房车,他们有毛病吧!往下丢了一堆什么东西,差点砸到我们……”馨雅郁闷地辩解道,语气中还夹杂着后怕。

璃冰稳住身子低头往前看,若有所思道:“这辆车好像有点熟悉……”

“欸?”

“严儿你过来看看,是不是服务区那个胖子主播的车?”

前面那辆车跑的极快,仿佛逃窜一般,完全不顾地面的颠簸,卷起烟尘滚滚阻碍了大部分视野,景严努力分辨,越看脸色越是难看:“好像……真的是,他想干什么,妈的!”他忍不住骂了句粗口。

这时,车速渐渐慢了下来,馨雅惊慌地道:“我们的车好像出问题了,怎么踩油门都加不了速!”

正说着,车子一个前窜,彻底死了火。

看着窗外轰隆隆飞驰的大型泥头车,四人都心惊起来,在这样狭窄只能两

车堪堪通过的山路上抛锚,后果不堪设想!

景严飞快打开车门,下去趴地一看,脸色铁青:“传动轴被缠死了……那狗日丢下来一床毯子卷上了我们的传动轴!现在不光开不走车,连推也推不动!”

璃冰一咬樱唇,斟酌了下徒步在这条路上行走的风险,万幸的是他们不是靠近悬崖的一端,下定决心问道:“严儿,你能不能把毯子清理下来?”

“……应该,不,没问题,要时间。”

“好,那听我安排,”璃冰在危急时刻女强人的风采展露无疑,“雅雅守在车后示警疏导,我去前方,萱萱帮你哥哥处理毯子,严儿抓紧时间,多拖一分钟就多一分风险!”

“好!”

璃冰和馨雅脸上缠了一块纱巾就扑入漫天黄沙中,景严躺入车底,拿了菜刀,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切撕缠在传动轴上,宛如跗骨之蛆的毛毯。

那毛毯缠了不知道多少层,绷得极紧,景严使劲撕扯,手掌一错,碰到滚烫的金属部件上,“呲”一声炙烤与痛哼,淹没在泥头车的轰鸣中,他满头冷汗唰就出来了,咬着牙一点点掰开层层叠叠的毛毯外侧,用刀子艰难地锯着。

这样不行,效率太低了!

“萱萱,一字起!”

“什……么……”

“轰隆隆隆隆!”泥头车呼啸而过。

“我说!一!字!起!”

“哦!……咳,咳咳咳咳!”

接过一字起,插入毛毯中顶开缝隙,飞扬的黄沙扑进口鼻里让他无法呼吸,被轮胎压弹飞溅的小石子打在脸上,高原稀薄的空气与他的意志力拔着河,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手举在空中,景严麻木地动着,脑海里全是三个女人站在山路中指挥泥头车的身影,只要一辆车刹车不及时,只要有一辆!……

他眼睛憋得通红,喘息吹开一蓬灰沙,沙尘迷出的泪水冲开道道黄灰色沟壑。

“好了!”景严脱力躺下,手和肩颈靠在坚实地面上那一刻,他只觉浑身从来没有那么轻松过,但他顾不及休息,滑出车下抹了一把肮脏的脸,对萱萱喊道:“叫她们回来,我们快走!”

他飞快打起火,在方向盘上留下一道道混合着机油的肮脏手印,等一家人集合上车,景严紧张地开了一段路发现没有问题,这才放松下来。大家都被吓到了,此时只有逃出生天的庆幸,完全没心情说话。

终于到了一个废弃的养路道班,景严开车进去停下,松懈下来后,浑身肌肉疼得连挂空档的力气也没有,试了几次,他苦笑着虚弱道:“萱萱,帮挂一下档,哥……没力气了……”

萱萱低头一看,“哇”就哭了出来:“妈妈,姐姐,哥的手……哥的手!……”

馨雅和璃冰过来,就看到景严手上一片红黄,血肉和泥沙混在一起,已经看不清创口本来面目。

馨雅当即腿就软了,哆哆嗦嗦摸出手机:“打,打120,快,快送医院……”

璃冰凤目通红,咬牙低吼道:“送什么医院,拿酒精纱布来,帮你弟弟清洗包扎!”

馨雅摸出医药箱,拿出棉签沾了酒精,刚刷了刷伤口,耳听景严痛哼,双眼啪嗒啪嗒涌出泪来,哪里还敢动手,哪里还忍心动手,浑身软到了头发丝,最后居然是萱萱,小脸煞白帮哥哥把创口上所有污物洗去。

馨雅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嘴里银牙咬的“咯咯”作响,深吸口气

,拨通一个电话:“楚董您好,我是璃冰……是,您过誉了……是是,想求您一件事,我们在西藏遇到点麻烦……非常感谢……好……那我把相关资料发给光秘……万分感谢!”

众人都被抽了筋骨,软软瘫在座椅上,恢复着惊惧的精神,也不知过了多久,景严望着灰头土脸的三个美人,忽然就笑出了声。

这一下仿佛击垮了璃冰的精神,眼泪也哗哗地留了下来,冲开脸上的沙尘,景严看着素来优雅端庄的妈妈这副狼狈样,越发笑得前仰后合,姐妹俩面面相觑,璃冰笑不笑哭不哭地嗔道:“你,你个小没良心的,妈妈都难过死了,你还……你还……呜呜呜……”

景严笑容灿烂地道:“多稀罕呀,能看到你们三个这副样子。”

他抱住馨雅的头揉一揉,那发丝间的沙尘雪一样飞落,三女静默片刻,仿佛世界末日般满脸惊恐地尖叫起来,俏脸扭曲得都不成形了。

“我,我要洗澡!”

萱萱刚跳起来,就被馨雅的大屁股一撅推回沙发上:“我才是第一!”

“我是妈妈!谁敢跟我抢第一!”

“妈妈真干净啊,哎呀,简直比平时还美!”

“好啊,你这白眼狼敢拉住我!快放手,你才干净!你连脑袋里面都干净得一尘不染!”

“妈妈,姐姐……让我先啦,我很快的……”

景严苦笑,有气无力道:“你们有没有想过,四个人洗,水够不够?”

车内顿时陷入恐怖的安静,是啊,平时就算正常洗澡,水箱也就堪堪够三个女人挥霍。就算是萱萱,所谓洗得快也是二十分钟往上,现在几人肯定没力气开车了,这儿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洗澡,居然成了前所未有的大问题。

“看来,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决了……”

景严努力抑制住脸上不要露出淫笑,满脸严肃,他的皮肉之苦似乎终于有了回报,而且这回报之丰厚,大大超出了他的付出:“反正我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了,要不……四个人一起洗吧?~~”

“休想,无稽之谈!”

“……我,我不反对。”

“……我可以帮哥哥洗啦……”

最后,璃冰还是心软了,先不说儿子恐怖的伤口,单是沾在身上的灰尘就难以拖延下去,被儿子点破前还没感觉,现在她浑身痒得难受,仿佛头皮、肌肤上有千百只虫蚁来回爬行,于是,经过漫长的内心斗争和儿女们越来越严重的抗议,璃冰只能一咬牙,默许了这种行为。

景严的衣服是由两姐妹脱的,馨雅拉下裤子时正好面对高高挺立的阳具,阔别几天的恩物令她俏脸飞红,心中暗啐一口,身上却有些发热。

这是三女第一次同时和他赤裸相对,过了心理那道坎后,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虽然会悄悄打量那根摇来晃去的坏东西,但心中反倒是痕痒大过羞涩。

直到四人沙丁鱼一般塞进逼仄的浴室里。

肩挨着肩,腿顶着腿,景严的阳具面对三个曾经恩爱过的小穴,无法自制地硬到了极点,虬结暴起的血管仿佛在提醒所有人它的存在,让三女都不由自主害羞偏过头去。

但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她们无法躲避,那可恶的阳具要么就扫过她们或浓密或稀疏或整齐的毛发,要么就戳在柔软的小肚子上,坚硬的触感让小穴无法抑制地开始为交配分泌淫液。

随着暧昧的气氛让室内开始升温,景严甚至

忍不住要感谢那死胖子了,故作无辜地左右看看:“呃,能不能开始洗澡了,再冲下去水就要不够了吧?”

璃冰努力维持着母亲的严肃,目不斜视地清清嗓子:“唔……雅雅帮你弟弟洗头吧,你头发短,不像我和萱萱花那么多时间。”

向来喜欢和妈妈做对的馨雅少有的听话,挤了洗发水,玉颊微红地在弟弟头上揉搓。

左右挤着馨雅和璃冰,对面站着可爱的妹妹,三对不同大小的美乳在眼前跳跃荡漾,景严几乎要像二次元里的淫魔那样,伸出舌头猥琐地舔一遍嘴唇了,趁大家低头闭目洗头,他没有受伤的左手摸上馨雅健美的大腿,在柔韧腿肉上来回摩挲。

馨雅微微一震,手上动作依然温柔,景严更觉刺激,握住鸡巴,龟头淫猥地在滑腻的大腿肌肤上顶弄,馨雅脸色更红了,看了一眼低头的两人,浓密长发罩住了她们的脸和视线,馨雅妩媚地给了弟弟一个白眼,挤了沐浴露搓起泡泡,正大光明地握住鸡巴套弄起来。

景严暗吸冷气,在姐姐熟练的手技下,滑溜溜的触感极为舒服,手掌按住马眼旋转磨蹭的酥麻几乎让他站立不稳,晒痕两色胴体透出蜜一样甜美的诱惑,他恨不得现在就将馨雅压在墙上,吮吸那对弹性无敌的白皙奶子。

“嗯哼!”璃冰很刻意的清嗓子,馨雅仿佛被抓包的小偷般丢开鸡巴。快感戛然而止的景严心中大为不满,看来得先把妈妈搞定,不然大被同眠什么的只是做梦。

在馨雅幽怨的目光中,景严道:“姐姐,帮我洗洗背把。”说着往璃冰方向转身。

小浴室根本容不下两个并肩站立的成年人,璃冰只能跟着转身,肥嘟嘟的大屁股带着销魂的滑腻和弹性,被景严的大腿不断挤揉变性。

他扶着滑溜溜的鸡巴,往那臀沟中挤去,龟头拱开紧窄热烫的屁穴,呲溜一下就顶了进去。

璃冰倒吸一口冷气,洗头的动作一僵,盯住景严,半眯的凤眸里满是羞恼。

好死不死,因为景严要插入,必须往后拉开一段距离,馨雅用力推他一把,不满道:“过去点啦,一个人占这么大位置,没有公德心。”

璃冰闷哼中,景严严严实实贴紧玉背,母子间亲密得再没一丝缝隙。

紧致有力的肠道包裹住鸡巴,璃冰身体深处被儿子强硬的性器撑开,她艳媚的肉体逐渐变得火热,不单是因为熟悉的肉棒唤醒了雌性本能的情欲。还有在女儿面前与儿子屁穴交媾的背德,这倒错的感情令她的神经更加敏感,也使得景严每一次轻微动作,都让她获取到更加极致的快感。

她的肠道不可抑制地抽搐起来,就好像是个自动飞机杯,夹吸着肉棒蠕动。景严爽得小腹紧贴蜜臀,握住丰硕肥腻的豪乳揉挤,下体配合肠道的夹弄,画圈研磨。

母子俩火热的肛交,虽然想要极力掩饰,但他们渐渐放慢的动作,还有怪异的肢体协调感,还是让两个女儿发现了端倪。

萱萱眼中闪过羡慕,从刘海的缝隙里偷偷打量,馨雅大胆的多,甚至不断推搡顶耸景严。

“馨雅,你别乱动……推什么呢!”璃冰咬牙娇喘。

馨雅从未见过妈妈娇羞不堪的模样,她像是偷了鸡的黄鼠狼,吃吃直笑:“我帮景严搓背呢。”

她带着浓密泡沫的双手,一把抄住垂坠的睾丸,五指灵巧揉弄捏挤,鸡巴刺激得顿时胀大一圈

,撑开紧致的肠壁,母子俩同时闷哼出声。

“妈妈好淫荡哦,居然这么迫不及待~~”馨雅娇笑。

“你你你你……你真的要死了……”璃冰何曾想过会和儿子在女儿面前交欢,还被她们撞破,皮肤上蔓延大片玫红,羞耻地捂住脸。

景严反而放开了,摆动腰胯深抽长肏,每次直到紧实的括约肌卡住龟头肉楞,才猛地没根而入。他的阴毛和涂满泡沫的肉臀不断撞击研磨,两人下身湿润的拍击声越发急促,绵密的泡沫被拍散飞溅。

“停……不要在这里……嗯……啊……快出来,不要当着她们的面……哈啊啊啊啊……”璃冰羞极,推拒儿子,却被他从身后勒住臂弯当作发力点,动作更加迅猛,屌得又快又急。

狭窄的浴室内,温度不断上升,有别于沐浴露的奇怪味道蒸腾逸散。旁观母子间情热的肛交,两女身体骚痛起来,玉蛤羞开,汁水淋漓,大腿难耐地夹紧摩挲着。

“你那么疯……啊……屁穴要被用坏了……妈妈不来了……啊啊……要,要到了!……”璃冰被按在墙上大力鞭挞,甘美的快感让身体欲罢不能,压抑不住的浪吟中,肛穴猛地一缩,浑身哆嗦着,小穴喷出一股花蜜。

景严噗呲一下拔出鸡巴,没有发射的鸡巴油光水滑,他盯着姐妹,眼中满是狼一样的贪婪。

粗长的恩物摇摇晃晃地耀武扬威,两女齐齐咽了口香津,满脸红晕。

景严直接抱起妹妹,屁穴套上大鸡巴。

“偏心~~又找萱兔子不管姐姐!”馨雅撅起嘴捶他的肩膀。

“你能像萱萱这样方便吗?”景严抱着大号洋娃娃般晃了晃。

萱萱湿透秀发跟着晃悠,几乎嵌进哥哥的身体合二为一,悬空的身体绷得笔直,小巧美足因为大肉棒的侵犯,难忍地在哥哥腿上磨蹭着。

景严毫不费力地举着妹妹噗呲噗呲抽插,完全成熟的肥厚菊蕊扩张成环,屁穴紧紧箍在大鸡巴上。

稚嫩的小屁股虽然不如姐姐和妈妈肥厚,自有小女孩向少女发展的别样青涩风情。

此时浴室中三个女人,一个软绵绵趴在墙壁上回味余韵,一个套在鸡巴上挨肏,剩下的馨雅,忍不住分开双腿向弟弟露出发情肿胀的阴阜,妖冶地自慰抚摸着阴阜。

噗呲噗呲的抽插中,萱萱感觉到哥哥鸡巴的膨胀,娇喘道:“哥哥……射在萱萱小穴里……不要浪费种子……”

“不好吧,妈妈和姐姐在呢,总不能让她们看着我给你授种吧~~想要的话,萱萱自己插进去吧,可不是哥哥想要内射的哦。”景严举高妹妹,龟头顶在阴阜上,故意挑逗道。

“坏哥哥,欺负兔兔……”萱萱扭着小屁股坐下,狭窄无比的小穴紧紧箍住大鸡吧,玉趾忍不住蜷起,扭动酥麻的花芯蹭磨龟头,颤声道:“哥哥,兔兔的子宫准备好了,你,你快射给兔兔吧~~”

“咦,姐姐好像也快要泄了,乖乖,你要不要露出被内射的小穴,给姐姐当高潮的配菜呀?”

被景严抱着转过身,萱萱面对同样情浓如火的姐姐,渴望精液的瘙痒让她抛弃一切羞耻,M字打开双腿,掰开阴唇,露出被撑大的嫩肉小穴,抽搐着夹紧大肉棒。

“……姐姐,哥哥要在小穴里内射了……请你,请你看着我们交配中出……啊啊啊!”

景严深深顶入妹妹的萝莉肉穴,睾丸泵送出浓稠浆液,被机关枪般喷

射的热潮一冲,萱萱露出似哭似笑的痴傻笑容,一股淡黄色的尿液画着弧线,哗啦啦浇淋在同样高潮的馨雅小腹上……

洗澡之事已成细枝末节,三女匆匆冲掉泡沫离开浴室,在景严强硬要求下更换衣服。

首先出来的是馨雅,她紧致修长的美腿套上黑色的开档丝袜,上身免脱式的同色情趣胸罩,两颗充血的紫葡萄在空气中颤颤巍巍。

萱萱跟在身后,除了一条代表纯洁的白色过膝袜,全身未着片缕,抱着沙皮狗挡住青涩的身体,一双羞涩而又隐隐媚色横流的双眼躲在娃娃后。

景严眼前一亮,一屁股在车尾床上坐下,将血亲姐妹同时揽进怀里,嗅着她们身上淡雅的体香,景严激动得鸡巴指天,抱住纤细的腰肢,咸猪手缓缓在细腻的肌肤上游走。

“嘿嘿嘿,大小宝贝,你们靠近一点,用大腿嫩肉夹住鸡巴,好好揉揉它~~”坐享齐人之福,景严几乎憋不住狂笑。

“臭弟弟,你个死腿控~~”

“哥哥,萱萱白丝舒服吗?”

两女依言照做,一边是黑丝姐姐的顺滑柔韧,一边是半大萝莉光滑如脂的美腿,左右夹住他的阳具,这副场景所带来的视觉与精神满足,更胜过肉体上的刺激。

馨雅俯身献上香吻,萱萱则是眷恋地,用细嫩玉手轻轻套撸龟头。

景严还不满足,大声催促:“妈妈,你快点啊。”

额头床的帘子拉开,璃冰俏脸微红,恨恨看着儿子。她早就换好衣服了,只是刚才被折腾得那么狼狈,不好意思出来而已。

她是三女中衣服最多的,穿上了那条金粉色吊带睡裙,腿上是比肉色稍深的灰色吊带丝袜,透过丝袜肌肤温润如玉,大腿和肥臀上吊带肉乎乎的勒痕,显露出熟母美好的丰饶肥腴。

她抱胸走到儿女们面前,微抬下颌,维持母亲的姿态俯视着他们:“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真是荒唐。”

要不是她刚才在浴室里被肏到喷水,此时又胸前两点激凸,三小只就真信了。

“妈妈刚才都被我肏得腿软了,你就别端着架子啦。”景严嬉皮笑脸,一把搂住妈妈,脱掉睡裙露出妖艳惹火的胴体,双手抱住甜美的丰臀揉捏,享受臀肉的美好触感。

璃冰心里暗叹一声,从儿子爬上额头床那一刻起,她就有种预感,这种一家四口大被同眠的未来终会发生。

她维持着脸上的冷傲,从高跟拖鞋中抽出美足,蹬在儿子胸口轻轻一踹:“没想到妈妈居然教出你这么淫乱的孩子,必须要好好惩罚。”

景严顺势倒下,甚至还很配合地挪动到床尾部,馨雅眼前一亮,撅起屁股坐到他脸上:“张嘴,姐姐喂你吃糖水~~”

萱萱和璃冰心中暗叫可惜,她们私下什么都敢做,什么都能做,但毕竟不如馨雅心思多、脸皮厚,被她捷足先登抢得头筹。

萱萱委屈地伏在哥哥胸膛,温柔啜吸乳头,同时伸出小脚,灵活的玉趾轻轻拨弄挑逗鸡巴。

“便宜这臭小子了。”璃冰爬上床,与萱萱的小脚一道,灰白两只丝脚来回搓弄。

璃冰修长的玉趾拉开丝袜,夹住肉楞,将龟头顶在小女儿堪堪手掌大的嫩足下磨蹭,软嫩的白丝足弓微微弯起,越发显得小巧可爱。白丝刮擦着敏感的铃口,如过电般酥麻,让景严难耐地拱起腰。

“我也来帮忙~~”馨雅坐在脸上,撑住自己的身体向后仰,黑丝秀足与

妈妈香滑的灰丝左右夹住鸡巴,如一杆长枪朝天挺立,萱萱踩在龟头上,以两秒来回一次的速度,足弓前后磨蹭铃口。

别看她长得娇小,足弓软肉匀称而娇嫩,高强度责备铃口的玩法下,强烈的酸麻感,只会让男人爽得几乎升天。

璃冰心中暗叹,小女儿本该是连男女情爱都懵懂的年纪,哪怕是和男同学牵一下手都会脸红。可现在呢?她吸舔着哥哥的乳头,服侍男人的淫脚足交技术,几乎比自己还纯熟精湛。那灵活勾动玩弄的白丝小脚丫,就是女人见了也觉芳心暗痒。真不知道她是天赋异禀,还是和儿子做的次数太多,熟能生巧。

景严身体上下的敏感点被三女同时玩弄,耳鼻中全是姐姐的骚香,握紧拳头,浑身如癫痫般剧震,在馨雅臀下发出闷绝的喘息。

黑灰两色香腻丝足轻蹭着茎身,十根玉趾包住鼓胀睾丸轻轻揉弄着。萱萱的足心瘙痒,软肉被龟头顶得变形凹陷,大量涌出的黏腻先走汁打湿白丝。她“啪嚓”一下撕开丝袜,将鸡巴整个套了进去。

巨硕阳具撑开小萝莉薄若无物的白丝,隆起丑陋淫靡的凸起,透过拉丝的缝隙,还能看清鸡巴上虬结的血管。

萱萱一套到底,足尖丝袜绷紧铃口,压迫龟头微微变形。璃冰颇有默契地撩起颊边秀发,低头抿出一缕缕香津,滴在女儿的秀足和龟头上。

萱萱活动丝脚,咕啾咕啾套弄着哥哥的大鸡巴。馨雅和璃冰的丝足也抬起,从另外两个方向同时踩踏挤蹭大鸡吧。

同时被三只极品美丝足服侍,景严好像跌入了美足丝腿的梦想乡,每一寸敏感的神经都传来丝足柔软滑腻的触感。

他贪婪地快速挺腰,屌干妹妹的萝莉丝足,同时舌头沿着姐姐的阴唇轮廓打转,时而舔弄肉豆,时而钻进紧窄的淫洞里抽插,吞咽下姐姐甜美的花蜜。

他在三个美人儿高强度榨取下,终是没能支持多久。浑身一颤,睾丸涨缩着喷出大量精液,在萱萱的丝足淫穴内四处流溢,将她秀美的玉趾全部浸泡在粘稠滚烫的精浆内。

馨雅满脸可惜,赶紧扭动丰臀爬过去,抱住馨雅的小脚,红唇微嘟,隔着白丝堵在马眼上,吸溜有声地吮吸继续喷射的精浆。甚至鸡巴高潮完了她还不满足,撕开丝袜露出萱萱浸满了精液的白嫩小脚,将玉趾一个个放进红唇里吮吸,香舌在趾缝间穿行搜刮。

“姐姐不要,痒~~”萱萱俏脸红扑扑的,姐姐和哥哥品尝小脚所带来的感觉完全不同,哥哥更加贪婪粗暴,姐姐的唇舌温柔缱绻,玉趾在她那润泽温暖的嘴里进出,像是被一根羽毛不停瘙动芳心,浑身麻酥酥的提不起抵抗的力气。毕竟从没和女人有过这种经历,萱萱感觉怪怪的,羞的捂住脸不敢再看。

璃冰看小女儿羞涩难抑的模样,颇觉有趣,加上她对儿子的精液也中毒不浅,竟然将萱萱的小脚搭在丰润肥腻的酥胸上,学着馨雅的样子,低头在那玉趾间舔舐。

馨雅惊了一下,想起妈妈那张嘴动辄对自己呼来喝去的,她眼珠一转,和妈妈争夺起妹妹脚上的地盘。

于是,一个美艳冷雅熟母,一个阳光运动少女,居然抱着小萝莉的香足,纷纷啾滋有声地吮吸起娇嫩的玉趾。

璃冰还纳闷呢,大女干嘛老往眼前凑。她们的舌头不时会产生接触,渐渐的,馨雅的动作越来越出格,

居然舔到了妈妈的红唇,接着,探了进去。

“唔!~~”璃冰惊讶地睁大眼睛,被大女儿扶住肩膀,她们的嘴唇轻柔接触。弹软的粉舌在她嘴里扫荡,仿佛在寻找深处的秘密,不停与妈妈呆住的香舌勾搭缠绕。

“滋啾……”唇舌相接处传出淫靡吻声,璃冰嘴里含着大量女儿的香津,忍不住喉头耸动,咕嘟一下咽了下去。

她丰挺高耸的酥胸被馨雅玉手握住,十指完全陷了进去,修长的指甲轻轻抠弄着敏感的乳晕。

“妈妈,你的舌头好甜哦……”

“傻女,小时候,妈妈就是这样喂你吃饭的呀。”

璃冰慈爱地捧着馨雅脸颊,香舌垂下一缕缕银丝滴进她嘴里。

香艳色气的百合画面,两小只都看呆了,景严鸡巴还没来得及软下去,便重新硬的几乎爆炸。

馨雅本是双腿分开跪在他身上,开档丝袜下的蜜处感觉到一根灼热巨物的顶弄,想也不想便压低身子,紧窄穴口套住龟头,啾地一下吞了进去。

随着身体降低,她的唇从璃冰嘴上离开,顺着优雅的天鹅颈吻下,直至丰硕挺翘的豪乳。

馨雅稳稳坐在景严小腹上,没根吞入大鸡巴,对眼前的巨乳有种发自心底的眷恋,揉捏把玩着,不由娇喘赞叹道:“妈妈的奶子好大,好香……怪不得臭弟弟最喜欢去你房里过夜。”说着,不甘地用穴肉夹了一下大鸡巴。

“我是养育他长大的妈妈,他喜欢缠着我,是天性使然。”璃冰隐有得色,手掌掂了掂女儿挺翘的玉乳:“妈妈以前和你也差不多,等你怀了孩子哺乳过后,也会像妈妈这样大的。”

馨雅濡慕地含住璃冰乳头,啾啾嘬吸着,含糊问:“妈妈,当年你喂养我们三个奶水够不够啊?”

“你最乖,两岁就断奶了,严儿五岁了还馋呢,看到我喂萱萱,就要和她妹妹抢奶吃。好歹还知羞,每次都是背着你偷偷来找妈妈。”

璃冰媚眼瞟过小女儿:“萱萱也是个能吃的,生你哥哥姐姐的时候,冰箱堆满了喝不完的奶袋,你一个人顶哥哥姐姐两个人的胃口,就是吃了不认,现在长得小小一只。”

萱萱不依道:“妈妈,我还在发育啦……”

“你们可是这对大奶子养育的呢,今天不想重温一下儿时的滋味吗?”景严笑道,拍拍萱萱的玉背鼓励她。

萱萱在胸前捏着小拳头,跃跃欲试,她已经是被开发全身的性瘾萝莉,虽然外表清纯害羞,其实内在对于更新奇、更刺激的玩法,非常喜爱和追求。

受哥哥鼓励,萱萱跪爬到妈妈身边,仰起小脸眼巴巴看着她。在璃冰慈爱地点头鼓励下,靠近丰隆美乳,张开嘴含住熟悉的香嫩乳头,吮吸起来。

看着胸前两张和自己五分相似的俏脸,濡慕地啜吸着乳头,璃冰还没来得及回味母女间的温情,令她花芯瘙痒的酥麻感,就打断了这种气氛。

女儿们显然和小时候吃奶的动作完全不同,用的是成人挑逗调情的舌技。湿润舌头围绕着乳晕旋转,牙齿轻轻啃食着充血的乳头,时轻时重的啜吸,完全就是景严用在她们身上的技巧。

馨雅的动作最是激情,因为她小穴里还套弄着大鸡巴,一起一坐间发出湿润的拍打声。

景严欣赏着母女三人的百合淫戏,配合抽插摇摆腰肢,每次深深顶入都会从不同角度碰撞宫口,馨雅小穴酥麻,花芯缠绵地一下下亲吻着

龟头,很快就临近高潮,娇喘吁吁无法动弹。

景严抱起翘臀,直到龟头都露在外面,挺腰凶狠直掼到底,小腹贴在湿透的阴阜上,缓缓挤蹭旋转,龟头扣动宫门。

“不要……那么早开宫啊……我还想……多享受一下嘛~~”馨雅半是哀求半是娇嗔,她很清楚彼此的身体,被阳具贴着不断叩击,宫口很快就会在情郎软磨硬蹭下娇怯怯舒张开来。而一旦被他长驱直入侵占花房,以她不争气的体质,几乎瞬间就会泄身。

萱萱和璃冰也都有这种经历,此时两人脑子里难以抑制,回味被强制开宫内射的感觉,想到销魂处脸色潮红,小穴感同身受,抽搐蠕动起来。

势大力沉的十多次冲击,花芯嫩肉越发酥麻,景严挺腰顶住尽头,龟头滋滋啾啾地慢慢撑开宫口,在馨雅哀羞的绝叫中,一寸寸挤了进去。

“啊~~臭弟弟……你好狠的心……酸死姐姐了……哈啊啊~~……花芯,花芯受不了了!……”

馨雅娇躯一软,扑倒在床上。但即使如此大的动作,宫颈卡住龟头肉楞,两人下体仍牢牢被阳具连接在一起。

景严起身趴在馨雅背上,从后看去,高高撅起的两个屁股毫无羞耻交叠,阴唇被鸡巴迫开,露出充血殷红的穴肉,阴毛下的性器仿佛沼泽般糊成一团。两人痴愚而冲动地扭动腰肢,每一次抽插,屁股都会默契地左右左右错开或上下反方向扭动,让龟头挺刺旋磨敏感的花房。

这是只有下定决心让卵子近距离受孕才能体验到的、野兽般的生殖交配。馨雅为了取悦亲弟弟的肉棒,获得遗传基因的种子,淫腔的肉壁缠绕在茎身上,将小穴里深藏的宝贵宫房都毫无保留展现给对方,以便射精时,能够将种汁直接喷淋到蠢蠢欲动的卵子上,确保受孕的几率。

在淫穴卖力的夹吸旋磨下,景严闷哼一声,双腿半蹲,势大力沉地锤击下去,将馨雅挺翘紧致的翘臀硬生生坐到床上。肉棒被湿软阴唇夹住根部,两颗睾丸抽搐提缩,隐隐能看到馨雅小腹上的半圆状凸起,规律地随之涨缩颤抖。

“齁哦哦哦哦~~精液……精液冲进来了……好烫……子宫要被……要被胀满了!”

馨雅紧紧抓住床单,玉趾蜷起,美腿在床上无力地滑拉踢蹬,像是要从亲弟弟身下逃走,又好像想要撑起娇躯,迎合他的狂暴内射。

时开时合的大长腿间,被鸡巴塞实的阴唇挤出一抹抹清亮的蜜液,顺着姐弟俩糊满白沫的阴毛,滴滴答答流下。

璃冰和萱萱看的触目惊心,身体热的要烧起来了,眼前的活春宫,让她们娇躯完全进入发情状态。

景严血红的眼睛看过去,她们顿时一哆嗦,面红耳赤,连成熟艳媚的璃冰都不敢对上他的视线,微微低头。

萱萱早已毫无保留地献上了自己的心灵与肉体,又在家中和姐姐一起侍奉哥哥惯了,此时虽然羞极,但那精致小脚,却在白丝下不安分地轻轻挑动起来。

宛若一朵娇艳的花蕊迎风摇摆,向寻找目标的蜂蜜招手。

景严抓住脚踝,在萱萱的惊叫中一把将她拖了过来。

萱萱轻若无物的娇躯被放在姐姐背上,面朝哥哥,细嫩的双腿分开,股间的馒头鲍白白嫩嫩,就像还带着婴儿肥一样可爱。但中间的蜜缝,却是在哥哥长久的肏弄摩擦下,发育得宛如少妇,唇瓣肥腻诱人,穴肉殷红

如血,蜜汁泛滥。

若是不看她幼态青涩的小身子,单凭这提前催熟的小穴,没人敢相信她是个初中生。

就连璃冰也被小女儿稚嫩的外表欺骗了,脸红红靠过来,劝慰道:“严儿,萱萱还小,你别,你别太粗暴。”

“嘿嘿嘿,妈妈说我太粗暴了呢,萱萱,要不算了吧?”

萱萱不愿回答,羞怯地遮住脸,但小巧丝脚却主动夹住大鸡巴,往嫩穴牵引,等龟头顶到肿胀的阴唇,她主动挺腰,“啾~~”地一下,满溢淫液的嫩肉小穴,把体型完全不相符的大鸡巴吞入,穴口撑开夸张的变形。

璃冰被小女儿与清纯气质相反的熟练性爱动作惊得目瞪口呆,景严摊开手:“呐,妈妈,我可一丁点都没动哦,包括现在,是萱萱挺腰套弄鸡巴,我才是被动那一边。”

“……还不是你这个哥哥带坏她的。”璃冰目光复杂。

“那可不一定,妈妈看好了~~”景严捉住两只温软如玉的小脚,腰部猛地往前挺耸狠肏了几下,萱萱被遮住的脸庞下,顿时传出呜咽似的娇吟。

景严去拉开她的手,萱萱扭肩躲避抵抗,但敌不过哥哥的力气,那张娇艳欲滴的清纯脸蛋终于显露在两人面前。只见她小嘴微张,喷吐着暖湿的芬芳,发丝粘在脸颊上,羞涩的红晕蔓延到耳垂,眼睛因为享受,迷离地微眯着。

这个发育未完全的小女孩身上,此时竟流露出一丝妩媚的少妇风情。这种风情和她本身的稚气,既分离又融合,就好像……是一个身体早早停止发育的合法萝莉新妻。

萱萱鼓起腮帮子,羞愤难抑地细声道:“最讨厌哥哥了……”

“这么讨厌啊,那算了。”景严二话不说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啾噜~~”

失去恩物的小穴,似乎和她的主人同样愣怔,一时之间不知作何反应,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合上。

“呜~~”渐入佳境的萱萱哪里能够忍耐,难受地扭动腰肢,小手掰开穴肉,猩红肉壁仍在徒劳的抽搐夹紧,可怜兮兮道:“主人,兔兔知道错了,快来……”她看了一眼妈妈,抛弃最后的羞耻,闭眼细声喊道:“请主人,请主人帮兔兔的小淫穴下种吧!”

平时景严挑逗妹妹,说到这份上也差不多了,但今天他非要震碎妈妈的三观,让她看看平日乖巧可爱的女儿,在床上有多么下流放荡。

景严转过身,屁股朝向妹妹:“把主人舔舒服了,就把鸡巴赏给你。”

璃冰一时没搞明白他要干什么,直到女儿掰开屁股,将娇嫩柔软的少女芳唇凑近屁眼,伸出芬芳小舌在那肮脏的地方舔弄,她惊得瞪大眼睛。

少女舔得很仔细,仿佛眼前不是男人的脏臭屁眼,而是在与情人舌吻。她柔韧的香舌抹平每一寸褶皱,顶开括约肌,深入肠道进进出出,时而嘟起粉嫩的樱唇,送上情热的湿吻。仿佛为了让哥哥知道自己有多努力,她不时发出“哈啊”的喘息与下流的搅动吮舔声。

不仅嘴上忙碌,萱萱还脱下白丝,套上大鸡巴,边舔肛边为哥哥提供带着少女莲香的丝袜手淫,看她熟练的动作,明显不是第一次了。

景严被妹妹的手臂环住,屁股压在她娇嫩俏脸上,鸡巴丝滑温暖,屁眼湿热酥痒,爽得几乎要上天了。

璃冰看着那直冲自己的硕大龟头,口干舌燥,不自觉暗咽口水。

景严注意到,向亲妈勾勾手指。

璃

冰还在拿乔,抚了抚秀发,轻咳道:“我,我等萱萱做完吧。”

“我鸡巴磨得有点干,用你的小香嘴帮我嗦嗦,别让萱萱那么辛苦。”景严命令道。

“这样啊……”璃冰磨磨蹭蹭到他脚下跪好,双手放在大腿上,舔了舔润泽的红唇,抬起脸努力张大檀口,露出香舌拉丝的淫嘴穴。

景严故意不插进去,轻佻地用脚撩开妈妈的双腿,让她跪着露出泛着水光的淫穴,呼哈呼哈母狗般吐着热气喷在大鸡巴上。欣赏熟母羞愤地摆出这种淫姿好一会儿,他才将鸡巴送入妈妈嘴里。

璃冰幽怨地凝视着儿子,两边香腮在吮吸中凹陷下去。大量香津迅速浸透妹妹的丝袜,濡湿的丝袜尖端在香舌挑弄下,黏贴住铃口上下摩擦。

景严被母女两条香舌前后服侍,下身暖融融爽到了极点,抱着璃冰的螓首前后耸动,酥麻的直打哆嗦。

璃冰喉头被插的咕嘟咕嘟直响,一股热流顺着食道缓缓淌下。她哈啊一下猛地吐出鸡巴,嘴角流下混合精液的香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