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菈的践踏
作者:可露凯の狗
第1章 优菈的践踏
浪花骑士优菈,是蒙德城骑士团的一员,但她还有另一个身份就是劳伦斯家族的成员,如今劳伦斯家族已经落寞,作为一个旧贵族成员,即使加入了蒙德的骑士团,优菈依然不被蒙德人待见,各种流言蜚语,虽然优菈在表面上都表现得很无所谓,但是心里还是十分在意的。为了发泄这种情绪,优菈经常虐杀蒙德城周围的丘丘人营地,但不管怎么发泄,虐杀这种低智商的生物丝毫没有减弱优菈心中的负面情绪,甚至还加强了,她想要把这些嘲笑自己还自己家族的蒙德市民踩在自己脚下蹂躏,如果不是这些人,劳伦斯家族又怎会衰败。可是这些人都是蒙德的正规市民,如果消失必然会引起骑士团的注意,因此优菈只能默默的忍受。
在优菈和旅行者相遇之后,她开始思考好好和蒙德市民们相处,但是往往事事不尽人意,那天优菈带着旅行者学习贵族的交谈礼仪,然后再次被一个蒙德市民耻笑和顶撞,优菈内心对于蒙德市民再也不抱希望了,也不在想要去让自己融入他们了,优菈假借出去散心,和旅行者分开了,一人快步前往了蒙德贫民区,那边住着一直被自己关心照顾可怜小孩和他的妈妈,本应该支撑家庭的小孩的父亲已经早早去世了,留下小孩和他的妈妈经常食不果腹,然而优菈不仅给他们食物充饥,还保护他们不受别人欺负,所以导致他们对优菈产生的依赖感,但是他们想的还是太浅显了,优菈知道他们不是正规的蒙德市民,所以帮助他们其实是为了在自己生气的时候找到发泄的对象而已。
很快优菈就到达了这对母子破旧不堪的住处,看到优菈的到来,小孩热情的打招呼“优菈姐姐中午好啊!”。
小孩的妈妈则微笑的看着优菈,她发现优菈一言不发,而且满脸的气愤,立马察觉到了不对劲,可是已经为时已晚,优菈已经抓住了小孩手臂,然后就往旁边无人居住,一直被优菈当做消愁解闷的房子里拖拽,他的妈妈哭喊着可是贫民区的人对除自己以外的事情一概不管,优菈不肥吹灰之力就把小孩带到了房子里,毫无疑问,他的妈妈也跟了进来,随后优菈坐在木板凳上,十分气愤的说着“这么多天下来了,你们也该报答我了,现在我要你们用贵族的说话方式和我对话”。
这可难到她们了,本就不是蒙德的正规市民,而且身为平民从未听说过什么贵族说话方式,但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她还是点了点头。
优菈也点了点头,将小孩推到他妈妈身边,然后双臂交叉在胸前说着“咳咳,困扰之人,你当明晓尊贵的劳伦斯一族亲临此地,乃是有要事相告。”。
听着优菈的话,小孩和他的母亲都大眼瞪小眼的看着优菈,甚至还不经意的笑了出来。
优菈继续说着“请以郑重的跪礼与最大的诚意,接受贵族赐予的荣光。”。
小孩与他的妈妈依然不以为然,轻声的笑着,小孩的妈妈还温柔的问着“优菈小姐,这就是贵族的说话礼仪吗?那我们该怎么回答呢?”。
“当然是跪下了,平民的话是单膝下跪,而你等低贱卑微的贫民,终日蒙受我的恩惠,当然要双膝跪地,匍匐在我面前!”优菈带着不满的回答。
“呵呵,优菈小姐你真有意思,现在
这个时代,就算是我们这些贫民看见谁也不用跪拜吧!”。
优菈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低贱卑微的贫民啊,现在尊贵的劳伦斯一族亲临此地,请以郑重的跪礼与最大的诚意,接受贵族赐予的荣光”。
“优菈小姐,我刚刚也已经说了,现在这个时代没有这样的礼仪了,如果你是在过家家的话,我们乐意奉陪”小孩的妈妈笑眯眯的说着。
看着眼前这对母子的表现,让优菈想起来刚刚顶撞自己的那个蒙德市民,心中那不满再也按耐不住了,她本就想要用这对母子轻微发泄一下的,现在她打算要好好的蹂躏这对母子,然后讲他们踩死在脚下,只见优菈快步走到小孩的妈妈面前,抬起腿直接一个膝击重重的打在小孩妈妈的腹部,瞬间的疼痛感让小孩的妈妈失去了站立的能力,双腿一软,扑通跪了下来,身体就要前倾,要不是优菈拽着她的头发,估计那张精致的脸蛋就要被灰尘污染了,她本就虚弱,这一下直接差点让她昏死过去,被优菈拉着头发,使她的脸不断在优菈穿着黑色皮靴的腿上蹭着。
看着现在的女人,优菈嚣张的说道“低贱卑微的贫民,现在的样子就是下跪知道了吗?小屁孩赶紧跪下,不然你的妈妈可又要受苦了!”。
“不,不许跪,这个时代不存在什么贵族”小孩的妈妈虚弱的说着。
“没事,你们都会跪下来向我求饶的!我们走着瞧吧”
优菈松开了拽着头发的手,随即小孩的妈妈身体就向前倾,侧脸趴在了地上,紧接着优菈抬起她一只脚踩在了小孩妈妈的侧脸上,鞋底踩在她的嘴巴上,高跟则踩在她的太阳穴上,只要优菈想只需要脚后跟用力就可以用高跟踩死小孩的妈妈,但是优菈还没满足,怎么会让她们那么简单的就死了,随后优菈满意的在小孩妈妈的脸上碾压着,肆意的旋转着脚,然后嚣张跋扈的说着“怎么样这个姿势很舒服吧!被高贵的贵族踩在脚下可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啊!还有啊,小屁孩快点向贵族大姐姐郑重的下跪吧,说不定大姐姐会轻一点对待你们哦,不然的话啊!”。
“啊啊啊啊——不要踩了啊啊啊啊,嘴巴要被踩烂了!”
小孩妈妈在优菈的脚下悲惨的求饶着,而此时的小孩看着妈妈受苦,却没有行到,她在期盼着能有人听到他妈妈的叫声,这要他们就有救了。
“啊啊啊啊啊~别踩了,别踩了,呜呜呜~”
“嗯哼,刚刚不是还挺嚣张的吗?怎么就哭了,不碍事的,顶多就算脸上印上我的鞋底的纹路罢了,又不会死不是吗?”
优菈冷冷地说着,随即有加大了脚上的力度,在优菈脚底威压下,小孩妈妈的侧脸已经变得通红,甚至可以看到血丝了,不仅仅如此她的原本圆嘟嘟的嘴巴,在优菈的踩踏下已经变得瘦扁扁了,但是优菈对此毫不关心,她要做的就是好好发泄自己溢出的负面情绪,脚下这个女人哭喊的越厉害,优菈就会越是兴奋,心中的不快也会慢慢的减弱,不过仅仅如此还是远远不够的,优菈抬起了脚,再次拽着女人的头发,让这个虚弱的女人强行抬起了身子,双目对视,一个炯炯有神,面带笑容,一个眼中无神,满是泪水,嘴巴上的一条条纹路清晰可见,嘴里还在不断的重复着别踩了,优菈随即给了她一巴掌,然后不屑的
说着“喂,别这么快就不行了,继续保持刚开始的傲气啊!我还没怎么玩弄,你就屈服了那多没意思啊!”。
“哈~哈~你,你,就不怕,别人知道吗?刚刚...的声音那么大”
女人用颤抖的声音问着。
“知道?怎么会这座房子的隔音效果好的让人难以想象啊!不管弄出多大的声音外界都不会听到的!所以我们可以好好的玩,尽兴的玩啊!”
听到优菈的话,女人好像心死了一般,她缓缓用手抓住优菈的鞋子,哀求着“求求您,优菈...大人,不要,不要伤害我的儿子,求求您”。
优菈沉默不语,随即抬脚将女人的双手踩在脚下,在女人的手背上不断的旋转碾压着,甚至还抬起令一只脚,让自己的全部体重都压在女人的手上,女人的惨叫声从那一刻就没有停下来过,这次一旁的小孩终于看不下去了,他跪到优菈面前,抱着优菈的腿请求着她放过自己的妈妈,但迎来的不是优菈宽恕,而是被一脚踢飞了出去。
“低贱的贫民,还敢碰我简直罪不可赦,好好在一边反省反省,还有你在叫的更加美妙一点,只有这样的声音才能缓解我的压力啊!再卖力一点叫”
女人悲惨的叫声一直持续着,而优菈则想尽办法让女人的叫声变得更加悦耳动听,用高跟踩住女人的手背,然后在旋转,使得女人手背上的皮在摩擦力的作用下,也伴随高跟旋转了起来,撕裂的疼痛感让女人的叫声变得更大声,一旁被踢开,有爬到优菈面前的小孩,也跪在那哭泣着,瞬间优菈感到了舒适,她挪开了脚,趾高气昂的说着“现在你们两个只要好好听话,我会考虑放过你们的。”
“是,是的优菈大人,我们肯定乖乖听话,呜呜呜~”
“现在把衣服全脱了,然后躺到那边木板凳面前,让我好好舒服舒服”
“是的优菈大人”
女人赶紧把身上的衣服全脱掉,然后乖乖的躺在木板凳面前,优菈随即坐到木板凳上,看着女人丰满富有弹性的胸部,这可是一对发泄情绪的好东西啊!抬起脚踩在女人的胸部,瞬间优菈的鞋子就陷入了乳房当中,这是何等的软弹啊,优菈立刻停下脚,脱下了自己的高跟长靴,修长细腻,吹弹可破,白皙水润的美腿,在黑丝长筒袜的帮助下充满了朦胧感,就像脱离束缚一般,优菈的丝足在女人的两个乳房上灵活的碾压着,女人的乳头时而被优菈的丝足踩的凹入乳房中,时而躲避了丝足的碾压,挺立在优菈的脚趾缝之间,就像有生命的脚垫一般在优菈的丝足下被肆意玩弄,被玩弄的女人也不敢反抗,只能不断的出发呻吟声。
“吵死了,明明在放松足底,可是你一直叫个不停,是真烦”
优菈发着牢骚,随即抬起左脚踩在了女人的嘴上,然后开始不断的前后移动足底,使女人的嘴和足底不断的摩擦起来,柔软的嘴唇也变成了足底按摩的工具,在足底的攻击下女人连发出声音的机会都没有,但好在身为贵族的优菈十分注重个人的卫生,即使穿着那样高跟长靴,足部除了皮革味没有任何其他的异味,不然要是丝足充满恶臭,女人估计当场就被熏的昏死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优菈挪开了双脚,随后踩到了女人腹部上,紧接着缓缓从木板凳上站了起来,让自己整个体重压在女人的腹部
上,本应该因为压力带来的疼痛而大叫的女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知道要是发出声音让优菈不愉快的话自己和孩子都会玩完的,只能任凭优菈肆意的践踏自己的身体。
优菈毫不在意的踩压着女人的腹部,女人的腹部也是柔软至极,只是踩在上面就可以感觉到足底的舒服,而优菈只是把女人的腹部当做脚垫罢了,她开始不断的原地踏步,感受着腹部的柔软,并且有时还用脚趾夹住女人腹部的肌肤,但夹住还是远远不够的,优菈不仅夹住那块肌肤,还要用力拉伸那块肌肤,让自己脚下这个女人倍感疼痛,有时踏步累了,就会抬起一只脚,使得全体重通过一只脚压在女人的身体上,单足全体重的踩压,可以明显看到女人的腹部凹进去了三分之二,仅仅三分之一就可以贴到女人的后背了,但是就是如此的疼痛感女人依然没有发出声音,现在的她就好像变成了一个真正的脚垫,而优菈感觉还缺少了什么,慢慢看向一旁跪在那的小孩,心中油然升起了新的想法。
“小屁孩,你也过来躺在你的妈妈旁边,我要舒服舒服”
优菈双手叉腰,高傲的说着。
“优菈大人,他是孩子,经不住您踩的,您可以随便踩我,求求您放......唔唔唔”
正在求饶的女人,又被优菈踩住了嘴,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优菈不屑的瞥了女人一眼,随后继续命令着“快点过来,不然我就把你妈妈踩死,快点!”。
“知道了呜呜呜”
“不许哭,快点给我爬过来,躺下”
优菈大声的说着,小孩直接被吓的不敢出声,只得乖乖的爬到他妈妈的旁边让后躺下。
“哼!这才像话!”
看着两张人体脚垫,优菈满是喜悦她一只脚踩在女人的乳沟里,一只脚踩在小孩的胸口,虽然小孩的胸部不像女人的丰满软弹的乳房,但也是给足底一种一异样的感觉,优菈嘴里还嘲讽着“哈哈哈!卑微低贱的贫民,生来就是为了被身为贵族的我踩在脚下,就算被我蹂躏羞辱,还要讨好我以获得生存的机会,真的是下贱至极啊!”。
优菈的话如同万箭一般全部命中在女人的心上,不甘的泪水缓缓从眼角流出,可依然无法改变她被优菈踩在脚下,依然没法改变她的身份低贱,就连自己的孩子也逃脱不了,优菈每踩下一次,虽然自己可以忍受疼痛,但是自己的孩子怎么忍受得了呢,他因为疼痛而哭喊的声音是那么的响亮,让身为母亲的自己充满了悲伤,然而高高在上的优菈根本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只是毫不在意的抬起脚落下脚,将他们当做消愁解闷的玩具罢了。
“小孩子的叫声也很悦耳呢!这么踩没什么意思了,让你们体验一下死亡边缘吧!”
说完,优菈将落脚点调整到了女人和小孩的脖子处,优菈的脚瞬间让母子二人的呼吸变得困难起来,优菈的体重通过足部压在母子二人的脖子上,被踩压下去的脖子中原本圆柱行的气管因为压力变得扁平,只留下了一丝丝缝隙,空气只能艰难的通过缝隙进入肺部,但长时间这样就会开始缺氧,母子二人随即挣扎了起来,乱蹬的双腿,双手不断的拍打着优菈的脚踝,眼睛中的瞳孔也慢慢放大,脸也浮现出红晕,母子二人不断的挣扎着,就像优菈说的那样,他们现在就在体验死亡边
缘,他们已经开始感觉自己要喘不上气了,眼睛也看不清东西了,此刻对他们而言死可能也算是一种解脱,但是优菈还没有玩够呢,就好经常做这些事一样,优菈观察者母子二人的面部表情,就在母子二人快要不行时,瞬间跳了起来,然后重重的落在了女人和小孩的腹部,母子二人瞬间开始大口喘息起来,甚至都没时间去思考刚刚被重重踩下的腹部的疼痛感,随后优菈上上下下进行了十次相同的踩踏,不过每次踩压他们的脖子的时间都在变短,毕竟他们还是人,这样的折磨,他们只会越来越虚弱,优菈也是一样的。
优菈坐在木板凳上,脚踩在女人的腹部,而母子二人刚刚被优菈疯狂的折磨后,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躺在地上休息着,但是优菈是不可能让他们好好休息的,随即命令道“咳咳,刚刚我也踩累了,现在要休息休息了,你们两个来帮我舔舔脚吧!用你们的舌头来帮我的脚按按摩!”。
虚弱的女人和小孩听到命令立刻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一人一只,将优菈的丝足捧在手上,然后伸出舌头在丝足上游走了起来,脚面,脚趾,指缝,脚底,女人和小孩一点不敢拒绝的舔舐着,嘴里已经满是脚汗的咸涩味了,但是他们的舌头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意思,不断的舔舐着,就好像把优菈的丝足当做了一个圣物一般,不过说圣物也不为过,在黑丝的遮掩下,优菈那如同豆蔻般排列的脚趾若隐若现,晶莹剔透的趾甲清晰可见,平滑细腻的脚底充满了诱惑。
不知过了多久,母子二人忘我的舔着优菈的丝足,直到享受的优菈踹开二人,然后满足的说着“嗯嗯,不错不错,现在在帮我按摩吧!贱人就四肢着地吧,让我放脚,然后小屁孩给我按按脚”。
如同圣旨一般的命令,母子二人立刻行动了起来,优菈性感修长的双腿翘在女人的背部,小孩则用双手捏着优菈的足部,小孩的力气正好处于适中状态,不大不小,而且对于足底的穴位掌握的也很棒,优菈直接享受的闭上了双眼,还哼着小曲,但对于这对母子而言这只是一种无情的羞辱罢了,被优菈无情的羞辱践踏一顿之后,现在又要帮助优菈缓解劳累,这简直比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还要痛苦啊!
休息时间总比折磨时间过得快太多了,母子二人虚弱的身体连刚开始一半都没有恢复到,而优菈却已经满血复活了,她再次命令二人向刚刚那样躺在地上,新一轮的折磨又开始了,优菈直接起跳,重重的踩压在女人的两个乳房上,紧接着跳起来,踩下去,跳起来,踩下去,刚开始被压下去了乳房还可以通过自身的软弹恢复原状,可是优菈跳跃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了,女人乳房的恢复速度根本跟不上优菈踩压的速度,足底与双乳相撞产生的闷响声在房子里回想着,甚至盖过了女人痛苦的喊叫声,终于在最后一声闷响中,优菈停了下来,女人丰满软弹的乳房也变得扁平贫瘠,或者说比贫瘠还要贫瘠,看着女人被自己踩下去的胸部,优菈不禁笑了起来,但还不忘在那贫瘠的乳房上在补上几脚。
“小屁孩,你看,你妈妈那两个肉球被我踩扁咯,你有没有什么感想吗?”
优菈趾高气昂的问着。
小孩不断的摇着头,眼睛里刚刚干涸的泪水再次
充满了起来,优菈感到了不满,直接踩到小孩的腹部,和之前不一样,这次优菈丝毫不考虑他是一个小孩,直接整个身体踩在他的腹部上,然后不满的说着“那我非要你给我一个答案呢?你会怎么说!”。
对于小孩而言,优菈的体重难以承受,而且腹部的疼痛感甚至剥夺了他的思考能力,只能痛苦的哭喊着。
女人急忙说着“优菈大人,求您不要这样!我很感谢您帮我把我这个累赘一般的肉球踩扁,真的感谢您,身为贵族的您给我这样的恩赐,我简直三生有幸啊!”。
优菈轻瞥一眼,不屑的说着“说的不错,但是少了点动作,应该像我跪伏,以表示你的卑微。”
女人急忙跪了起来,然后额头贴着地面,有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语。
“好吧,好吧!看着你这么诚恳的份子上,就放过他了,你现在在躺下去吧!”
“谢谢优菈大人,谢谢优菈大人”
女人急忙感谢,然后再次躺下去了,优菈离开了小孩的腹部,又踩在了女人的腹部,然后抬脚踩在女人的脸上,两只脚压在鼻子两侧,大脚趾按压在眼睛上,条件反射一般女人闭上了眼睛,但是疼痛感却不会因为闭上眼睛而消失,优菈的大脚趾不断的按压着女人的眼睛,就这样还不够,优菈还换了个姿势,使得一只脚的脚底可以踩压住两个眼睛,一只脚踩在女人的口鼻上,然后开始肆意的摩擦起来,嘴唇还好,但是脆弱的眼睛怎么经得起这种摩擦,即使闭着眼睛,女人也还是感觉到了优菈足底的脚汗流进眼睛里而产生的刺痛感,而且优菈这么玩弄下,必然会在女人脸上留下优菈的足印的,不经过时间的达摩肯定是不容易消失的,就这样不知道优菈在女人的脸上摩擦了多久,才心满意足的离开脸部,再次踩在女人的胸上,而女人因为被优菈长时间踩压已经完全感受到脸部了,睁开眼睛也只能看到一团朦胧的白色光点,不仅如此,脸上还有眼睛已经深深的印上了优菈黑丝足底的纹路,整个大脑也被压力弄的不能正常思考了,迷迷糊糊起来。
优菈也趁热打铁,又把左脚轻轻放在女人的嘴唇上,然后右脚踩在乳沟里,站稳后然后命令着“给我舔!”。
神志不清的女人立刻伸出了舌头,模糊的视线下只能靠着舌头的触感,在优菈的足底一下一下滑动着,上下舔舐的动作已经变成机械记忆一样刻在了女人的脑海里了,虽然是机械记忆但是女人的表现并没有让优菈满意,反而让优菈感觉她没有在认真的舔,更像是在敷衍优菈,气的优菈直接一脚踩了下去了,五个脚趾塞进了女人的口腔中,然后还深深的进入了女人的喉咙处,那个小小的悬雍垂也被优菈的脚趾缝夹住了,疼痛,恶心,难受三重折磨瞬间从女人的空腔和喉咙处涌了上来,虚弱的双手拍打着优菈小腿,乞求着,然而迎来的只是优菈更残忍的对待,优菈直接抬起来右脚,让自己整个体重压在女人的口腔和喉咙里,虽然只是短短的五秒钟,但这五秒对于女人而言,那是多么的漫长,喉咙就好像被一个木棍抵着一样,不仅呼吸不顺畅而且悬雍垂还不断的向大脑传递被撕裂的疼痛,口腔里不断的分泌的唾液,顺着优菈的丝足流入了食道,那五秒产生的痛苦是女人这辈子都没体会过的,甚
至超越了分娩的疼痛!
优菈满意了的从女人嘴里抽出脚,随即优菈从站立变成了坐姿,椅子当然是女人那已经变成的脸了,坐在上面然后拽起小屁孩,将他的脸向刚刚自己那只满是唾液的丝足上抹,还不忘嘲笑着“小屁孩,这可是你妈妈的唾液,你可要好好的给我擦干净,当然,是用你的脸擦,擦脚布很适合你这种低贱的贫民啊!”。
“唔...唔...唔...”
小孩不断的发着闷声,闭着眼睛,被当做擦脚布的脸已经满是粘稠的唾液了,自己妈妈的唾液在自己的脸上留下了很难闻的异味,但是被优菈强行拉着的他又有什么办法呢,只能不断的用脸擦拭着优菈的丝足,即使在丝足下自己的鼻子都变形了,也不能停下,不断的摩擦着,唾液慢慢的被擦拭掉,脸与丝足的摩擦也渐渐变得艰难起来,每一次摩擦小孩脸部的肌肤都会被优菈的丝足拖着走,扭曲的脸在通过脸部的弹性恢复原状,随后恢复原状的脸蛋等待着下一次的摩擦,反反复复不知多少次,小孩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头,脸贴着优菈的丝足不断的上下摩擦着,左脸摩擦火热就换右脸,二者交替不断的擦拭着,此时此刻优菈只是双手拖着下巴满意的看着小孩如同猴子一般的表演。
“噗哈哈哈!太有意思了,太有意思了,还有屁股下面这个人脸座椅也很舒服呢!”
优菈肆意嘲笑,随后轻微的挪动了一下屁股,让自己的屁穴对准了女人的鼻子,虽说优菈很注意个人卫生,但是毕竟那是排泄口肯定会有味道的,所以在臭味下刚开始平静的女人开始挣扎起来,虚弱的双手拍打着优菈的大腿和屁股,苦苦的挣扎对于这个虚弱女人来说毫无意义,她不可能战胜优菈,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这无时无刻的不在攻击鼻子的臭味,女人只能乖乖呼气,吸气。
“对,就是这样,大口大口呼吸,我能感受到你渴求空气的欲望,再坚持一会,等小屁孩擦完脚就好了”
在优菈安慰下,女人也放下了手,期待着她的孩子快点擦完优菈的脚,然后自己就可以从这臭气地狱逃离了,就在女人还在期待时,新鲜的空气瞬间进入了鼻子里,优菈站起来了,女人赶忙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
“诶呀,瞧你,这么不喜欢我屁股的味道吗?”
优菈带着一丝嘲笑问着。
“呼呼,没有,没有,优菈大人的屁股很香的。”
女人违背内心,虚心的回答着。
“哈哈哈,下面我们继续吧!”
优菈再次站到女人的腹部上,又让小孩躺了下去,这次优菈已经准备好要结束二人的生命,不过再次之前还是要将二人彻底玩弄到崩溃,她左脚踩在女人那被踩扁现在有恢复一点的乳房上,右脚踩在小孩的胸部,然后以左脚为支撑,轻轻抬起右脚用脚后跟重重的踩在小孩的胸口,当然小孩肯定会忍受不了疼痛而发出悦耳的悲鸣声,可是优菈不以为然,又连续踩了十多次,也许让芭芭拉来查看一下的话,估计会说小孩的肋骨都有骨裂的情况了,不过那是不可能的,芭芭拉怎么会来蒙德贫民区呢,优菈满意的停了下来,然而小孩的悲鸣声一直没有停下来,无奈的优菈只好踩住他的嘴,让他闭上嘴,然后又将视线转向了女人身上,抬起左脚,重重向女人的脸踩去
,而且这次优菈也不管会踩到什么,无论鼻子还是嘴,她都无所谓,踩下去站好,然后优菈抬起左脚,重重踩下,抬起右脚,再重重踩下,交替抬脚踩下,母子二人的头部也交替的承受优菈的全体重和足踩,这个折磨就像没止境一般不断的进行了,这时女人才明白,之前优菈只是在随意的玩玩罢了,而现在优菈正在展现真正的姿态,丝毫感觉不到劳累,不断的踩压,要不是身为贵族的优菈要举止优雅,不然优菈单足站立时,肯定会保持不了平衡然后在女人或者小孩脸上乱动起来,再加上全体重的压力,那脸肯定会被挤压到变形的,唯独这点是母子二人值得庆幸的。
不知过去了多久,母子二人在优菈忘我的踩踏早已经神智不清了,不仅仅是对疼痛的麻木,他们甚至感觉自己就是优菈的脚垫,生来就是用来给优菈踩踏的,只是迷迷糊糊的听到一句熟悉的声音,那声音是他们逃离困难道唯一方法,不过优菈肯定不会让他们逃走的,急忙用脚踩住了两个人的嘴巴,然后抬起头看向门口。
“优菈你在这啊!果然我没猜错你说散心肯定会来这里”
“啊哈哈哈,是安柏啊!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还能有什么事,当然是旅行者了,你是不是忘了,你要叫她们贵族礼仪的。”
“是啊是啊,你告诉她们我过会儿就过去,就在猎鹿人餐馆前面吧!”
“唔唔唔唔,救唔唔唔唔”
“优菈,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没有啊,那有什么声音啊!”
“嗯,看来是我听错了,那我先走了,快点过去哦,可别让我们的荣誉骑士等太久哦”
“没问题,没问题”
砰,安柏离开了,母子二人唯一的救星就这样离开了,那两双虚弱的手在优菈的腿上拍打着,挣扎着,可就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优菈的丝足就像口塞一样,让他们完全没有办法说话。
“哼!你们竟然还想着逃跑,看来我还是对你们太温柔了!”。
优菈气愤的说着。
如同听到神明陨落的消息一般,母子二人像是明白了自己的命运,虽然要反抗命运,但是对现在的二人而言,他们不过就是命运的玩具罢了,只见优菈抬起左脚,脚后跟重重踩压在女人的右眼上,然后开始旋转碾压,另一只脚踩在小孩的脸上,不断的用大脚趾碾压小孩的左眼,优菈现在就如同掌行人一样,在用酷刑惩罚这对母子,理由不是母子二人犯了什么事,而是优菈需要发泄内心的不满心情而已。
随着时间段流逝,优菈挪开了脚,而女人的右眼和小孩的右眼短时间都不能睁开了,被按压的眼睛都向里面凹陷了一些,女人哀求着优菈可以放过他们母子,可是优菈杀心一起,绝对不可能让他们活下去的,随即左脚抬起,脚后跟踩压到女人的左眼,开始旋转碾压,如果没有闭上眼睛,这个眼球已经被踩爆了,挤压挤压,优菈将女人的左眼变得和右眼一模一样,这下女人短时间是什么也看不清的,没有了视觉,别说逃跑了,连反抗都是不可能的,即使如此优菈还是不爽,抬起左脚有没有在女人已经没法看见的双眼上跺了几脚,这才满意的离开女人的脸,然后开始折磨小孩,双脚同时踩在小孩的脸上,左右脚底大脚趾开始对着小孩的双眼蹂躏,挤压,碾动,硬硬的眼球
就像足球一样被优菈踩在足下,不断的按压着小孩的眼球,肆虐的折磨不知过了多久,小孩的眼睛也变得短时间内没法看见了,优菈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起身,穿上自己的高跟长靴,准备结束二人的生命了。
优菈一屁股坐到女人的肚子上,然后高傲的说着“贱人我现在就送你和你的儿子去见你的丈夫,可要好好感谢我哦,不过在此之前,你们已经看不见的眼睛现在可是个累赘啊,让我来帮你们去除累赘吧!”。
“不要,不要,优菈大人,放过我的孩子求求您,求求您”
女人哀求着。
“不——行——”
优菈拉长语气,回答着。
随后优菈用双手硬生生的扒开的女人的眼皮,让两个透亮的眼球露在外面,自己的高跟长靴的鞋底抵在女人的脑门上,高跟对着女人的双眼,即使如此女人还是看不见眼前的危险,伴随着噗呲,还有女人悲惨的喊叫声,优菈的高跟踩了下去,女人的双眼被踩爆了,两个眼球就像串串一眼,被插在了优菈的高跟上,这下女人彻底失去了光明,但是她不想让自己的孩子也变成这样,她急忙用虚弱的双手抓住优菈的腿,哀求着。
“恶心”
优菈一脚踹开女人,然后坐到小孩的腹部,扒开小孩的眼睛,用高跟插爆了小孩的眼睛,母子二人的眼球都串在了优菈的高跟上,如同美景一般,优菈不断的欣赏着,不仅如此,还有小孩悲惨的哀鸣声,真是悦耳动听,欣赏一番过后,优菈拿起女人的衣物,将高跟上的眼球还有血迹擦拭掉了,然后温柔的说着“那么下面,我就要送贱人和小屁孩去见贱人的丈夫咯!好好感激我吧,贱民!”。
优菈将二人拖到一起,然后双脚踩在二人的脖子上,死亡并不是一瞬间的,优菈依然在折磨他们,她踩在二人的脖子上让他们感受窒息的痛苦,随着时间段流逝,他们就要因为缺氧而死去了,可优菈不想让他们死的这么简单,挪开脚,让他们呼吸,然后再踩上去,要窒息时,在挪开脚让他们呼吸,反反复复折磨,比起这个,死亡真的是一种解脱,又一次优菈再次踩在了二人的脖子上,这次优菈没有挪开脚,而是直接用了扭转了二人的脖子,只听到咔嚓两声,母子二人的生命结束了,优菈也表现的浑身轻松,心里暗想「比起屠杀丘丘人,果然还是人类踩踏起来更有意思,有反抗,有求饶,真的是太爽了,希望以后还有这样的机会吧!」。
将两具尸体埋藏好,优菈就快步前往猎鹿人餐馆和旅行者碰面了
第2章 优菈的践踏2-蒙德害虫清理计划(重口警告!!)
作者:本文纯属虚构,内容重口血腥,谨慎阅读,千万不要在现实中尝试,如造成后果,本人一概不承认!!!
“啊~疼,疼啊~”
一个体无完肤的男人丧失理智的喊叫着。
尽管如此,男人悲惨的喊叫声并没有让面前正在对自己施虐的女人停下来,反而是更加激起女人的快感,鞋底踩着男人那根面目全非的阴茎,血液,精液还有模糊的包皮,男人也已经从刚开始嚣张威武变得神志模糊,被恐惧占据了整个身体,女人的鞋随意的碾动一下,他的身体就不受控制的扭动起来,不是因为爽,而是因为疼痛,不过这些动作对于女人而言只是男人取悦她的一种方式罢了,
对于这样的男人只是把他的阴茎碾成肉饼当然还是很轻的,女人一边碾压脚下那个肉饼,一边欣赏男人像虫子一样扭动的身躯。
“贫民就是贫民,永远不可能翻身的,好好承受来自骑士团长的压力吧!”
“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在惨叫声之后,昏厥了过去。
“瞧瞧,这不是琴团长吗?没想到你也这样的爱好吗?”
“原来是优菈啊!这样的贫民无所谓了,前段时间还收到报案,说发现一对母子的尸体呢,我都懒得去查,这些贫民就像蒙德的蛀虫一样,不去自己工作,只想着通过其他人来养活自己,还不如给我用来当做舒缓压力的物品算了,再加上这座完美的隔音场所,不觉得很美妙吗?”
“那对母子啊,很可爱呢!琴团长介意我加入你的娱乐活动吗?”
“哦?看来优菈也有这样的爱好呢,当然不会介意,让我们一起好好的清理蒙德的垃圾吧!”
“不愧是团长大人呢,让我们来碾碎这些贫民吧!”
二人相视一笑,而那个男人殊不知他即将要面临的是什么样的灾难,不,不仅仅是他还有琴圈养的贫民。
趁着男人昏厥,而且优菈也在,琴就放心的离开了一会儿,而优菈则忘我的打量着男人已经变成肉饼的阴茎,她也没想到平日里恪尽职守的骑士团团长,会有如此残暴的一面,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优菈现在可是和琴团长坐在同一条床上,可不用担心被别人发现了,优菈开心极了,今天正愁没有撒气的地方,现在面前这个男人真是再好不过了。
在优菈的耳光下,因为疼痛男人睁开了眼睛,面前出现的女人不再是刚刚对他施暴的女人,他开心极了,问道“您是来救我的吗,您是不是已经把刚刚那个女人抓起来了?”
“噗哈哈哈,救你?如果你觉得一个将要折磨你的人是你的天使,你就这么认为吧,这样或许你会因为疼痛而开心而不是失声痛哭”
在优菈高傲声音过后,迎来的是男人发疯似的抵抗,孱弱的双臂触碰优菈的身体,想要把她推,然而这样的力度就连给优菈挠痒痒都算不上,随即对着男人的下体就是一脚,坚硬的鞋尖直指阴囊,鞋面则对着那个面目全非的阴茎,这一脚虽然没有让男人失去任何东西,但是带来的疼痛感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只能清楚的看到男人扭曲的脸庞还有双腿不自禁的乱蹬着,也许比起身体某个部位和自己身体分离所带来疼痛,还是现在这个更胜一筹,男人的双手捂着自己的阴茎,并且不间断的发出痛苦的悲鸣声。
悦耳的声音让优菈十分满意,毫不在意的又踢了一脚,这一脚虽然没有直接作用于男人的阴茎上,而是踢在了男人挡在阴茎前面的手背上,但是毋庸置疑的是,男人更疼了,一开始只要饱受下体的痛苦,现在还要感受手背骨被踢裂所带来的痛感,不仅如此,这次优菈还是连续的踢击,每一下都正中靶心,男人的惨叫声也是连绵不绝,还有那只手的手背已经变成优菈鞋尖的形状了,就像女人的小穴适应男人肉棒一样,男人手背凹进去的洞穴也正好适应优菈的鞋尖,而且在优菈的踢击下,男人倚靠的墙已经裂了缝,就是这样的力度,男人还是顽强的抵抗着,对于他而言比起眼前优菈带来的折磨,刚刚的女人才更可怕,将自己
的阴茎踩成了一块肉饼,虽然肉棒凭借本身的软弹恢复了一些,但是已经变不回原本的模样,比起现在那才是真正的地狱。
“多么美妙的声音,在我的踢击下还富有着旋律,这是多么精彩的演出啊!”
优菈满脸享受的说着。
“嗯嗯嗯嗯~”
男人在非人的折磨下已经不知道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了,发出如同女人一般的呻吟声。
“哈哈哈,男人真是柔弱啊!我才刚开始玩,你已经就这样了吗,看来是团长大人对你施加了太残忍的虐待了,不过这不是我管的事,你要好好准备哦,下面又要开始了”
优菈不是在和他商量,而是警告,随即就是对着男人的腹部疯狂的踢击,有的时候是鞋尖有的时候是鞋跟,每一下都结结实实的踢在男人身上而且速度也很快,男人的身体根本来不及对疼痛做出反应,随即又出现了新的疼痛,虽然对于腹部的踢击可能没有下面被踢所产生的痛,但是腹部里面的器官可不是坚硬的石头,再这样的踢击下多多少少都会出现损伤,男人的身体在优菈的踢击下不仅仅表现出令人叹为观止的舞姿,而且还有美妙动人音乐,这对于施虐者而言简直就是美妙的天堂,欣赏和聆听这来那件事结合起来,是多么的美妙,多么让人身心愉悦,连续踢击所带来的劳累也在这两件事的帮助下消失殆尽,就好像形成了一个永动机一样,只要男人的舞姿和旋律不断,优菈也就不会停下踢击,或者说男人的舞姿和旋律就是开关,只要打开男人就可以享受无与伦比的踢击,虽然是疼痛的,但是更多的是兴奋和开心啊,就如同优菈开始说的一样因为痛苦而开心而不是失声痛哭。
疯狂的连续踢击持续了足足十分钟,在停下来的一瞬间男人的身体没有出现丝毫的异样,但没过十秒钟,男人的腹部开始不断浮现出优菈的鞋尖和鞋跟的红色痕迹,甚至还有紫色的痕迹,就好像囚犯的烙印一般深深的印在身体上不过不同的是一个是来自烧红的刑器一个是来自比刑器还要恐怖的女人高跟鞋,就在优菈欣赏这幅由自己创作的美景时,琴拖着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来到了这地狱场所。
“优菈,不要随意玩弄我的玩具啊!我给你找了个更好玩的!”
“琴团长,我这不是无聊嘛,就随便玩弄了几下”
“喏,我特地找了个男孩,我想你应该很喜欢吧!”
“琴团长真是体贴呢,那么就开始我们的游戏吧!”
琴来到了男人面前,此时男人的身体已经开始对刚刚优菈疯狂的踢击产生反应了,不仅仅是视觉上的红一块紫一块,还有生理上的难受,感觉体内的肠子已经混乱不堪,不过这些琴都丝毫不管,上来就对着男人的下面一脚,比起优菈琴的这脚很轻,男人像是习惯一般毫无反应,琴也感到了纳闷「就是被优菈玩了这么一小会儿,身体机能就改变了,一开始就是这么一脚都疼得鬼哭狼嚎的现在这一脚下去一点反应没有,看来得加重了,可不能比不过优菈啊!」,琴思考片刻之后,随即加大力度又是一脚踢上去,这次是鞋尖直直地踢在男人的阴囊上,果不其然男人发出了痛苦的哭喊声,毕竟琴的鞋尖可比优菈的锋利多了,或许再加大一点力度,男人的阴囊就被琴踢破了,看着男人的身姿琴感到了十分的满
足,紧接着又来了几脚,因为刚刚优菈给男人留下来的感觉,在琴的踢击下,男人再次表现出了舞姿和旋律。
“琴团长,我调教的很棒吧!这样的玩具才好玩嘛”
“是真的很棒呢,浑身的压力感觉减少了很多呢,果然用这些活的玩具释放压力是最棒的呢!”
“呵呵呵,是这样的哦琴团长”
优菈话音刚落,就传来了男孩的哭喊声,只见男孩的阴囊正在被优菈的双手玩弄着,有时用力将两个睾丸捏在一起摩擦,这也是导致男孩刚刚哭喊的原因,不过这只是前菜,优菈可不会因为面前这个是孩子就会手下留情,当然刚开始还是不能太痛苦,让男孩直接崩溃了,那这样的玩具也没有玩下去的意思了,优菈一只手捏着阴囊,另一只玩弄着男孩的包皮,过长的包皮把男孩的龟头包裹在里面,包皮在优菈手上一会被拉长,一会被手指撑开,就这样被疼痛和刺激双重折磨下,男孩那个不争气的阴茎变得硕大坚硬了起来。
优菈嘲讽着“唉,看来不仅仅是成年的男性还是你们这种男孩,本性就是如此啊,明明是被一个坏姐姐玩弄,却还是不争气的硬起来了,那对你来说疼痛就是舒服咯”
“不...不是,怎么会因为,因为这个舒服呢,肯定肯定是魔法导致的”
男孩狡辩着。
“呵呵,没事的没事的,你会喜欢上姐姐的服务的,这一生都不会忘的,就像那边的叔叔一样,即使被那样对待了,也只会感到幸福”
优菈温柔的说着,并且看向角落里的男人。
男人正在被琴无情的虐待,但是和刚开始不同的是,男人的身体发生变化了,在被踢击下不仅表现出活跃的舞姿和旋律,还露出了疯狂的笑容,优菈的话被证实了,疼痛已经带来的不再是痛苦而是幸福,还有舒服,男人已经完全沦陷为了一个抖m,身体的疼痛无限制的转化成了快感,在无情的踢打下,男人那面目全非的阴茎竟然流出了汁水来,男人自己可能也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对于自己受伤的身体,残破的精神而言本是苦难,而自己被折磨的不像样的阴茎艰难的流出了带着鲜红血色的先走液,对于男人来说这是比被杀死还要痛苦的事,面对这样的折磨和羞辱,自己竟然还会有如此厚颜无耻的想法,男人心里恨不得杀了自己,然而紧接着胸部,腹部还有下面又承受了几下踢击,一下子男人矛盾的心理好像得到了答案「这种感觉真的好棒,也许男人真的就是这样呢,被女人踢打会感到兴奋,也许这样真的很不错,真的很舒服呢!」,男人屈服了,他屈服于自己的欲望之下,屈服在女人的高跟之下,被奴役将会是他的最终结局,男人忘我的呻吟着
“嗯嗯嗯~好舒服,啊~嗯~啊~嗯~❤️”
“哟,舒服,真是下贱啊,已经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变态抖m了呢,那就好好给我扭动你的身体,发出更悦耳的声音来取悦我吧!贱人”
琴激动的表达着内心的声音,脚上的力度也变得更大了起来,每一下都让男人的身体出现损伤,骨裂,内出血等等,但是对于男人而言,已经不再是苦难了,那是天堂,那是天堂中的天使对自己降下的圣裁,面对这样的天使姐姐即使再怎么痛苦的惩罚,自己也都可以微笑的面对,男人如同着魔一般,他疯狂的低语
着“琴天使,天使大人,继续,请继续蹂躏我吧!我只是您脚下一个玩具,用您的高跟让我达到无止境的高潮吧!”
“哼!”
琴感到不屑,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男人就好像失去了快乐的源泉,眼睛也失去了高光,为了得到快感,即使身体已经不成样子了,他也艰难的爬行到琴脚边,哀求着“天使大人,求求您赐予我圣裁吧,让我幸福”
不过男人迎来的只是无情的一脚,但在男人眼里这是天使的赏赐,被踢到角落的他好像得到了满足一般,疯狂的撸动自己那根阴茎,即使阴茎不断的传来痛感,但那是天使们带来的,那还充满神圣的疼痛。
“嘁,垃圾就让你再多活一会儿,毕竟这边还有个玩具呢!”
琴把目光转移到了男孩身上,此刻男孩的下面还有乳头已经被优菈玩弄的兴奋起来了,硬邦邦足以形容。
“呵,很棒吧,姐姐可是很厉害的哦,你的小弟弟已经快到极限了吧,是不是啊!”
“没,没有,我怎么会这么容易,啊啊,不要,不要加快速度啊,受不了了啊啊!”
男孩的包皮在优菈细腻的手的撸动下不断的摩擦着里面的阴茎,本就敏感的身体,怎么能受得了如此舒服的对待,不过优菈也没想过让他这么简单就射出来了,把一个小孩逐渐搞到崩溃的过程才是最棒的,看准时机,在男孩即将要达到高潮的时候优菈松开了手,所以的快感瞬间消失,男孩已经快要进入输精管的精液又退了回去,整个阴茎都因不满足而产生了难受的感觉,男孩也因为阴茎的难受不断扭动着身体,可是孱弱娇小的身体完全逃脱不了优菈的控制,那阴茎虽然已经脱离的优菈的控制,但是依然保持着挺立。
“看来你也是一样呢,是个变态呢,那会不会是抖m呢?”
“不,不可能,我还要去找爸爸呢,琴大人明明说到这里就能找到爸爸的”
“呵呵,这样啊,也许角落里的叔叔就是你的爸爸呢”
“不可能,爸爸一直都是那么的威武,怎么可能会做出刚刚的举动呢,我不信”
“要不要开灯看看呢?”
男孩慌张了,他没有回答,毕竟自己的父亲可是自己一直崇拜的偶像,怎么可能会是现在这个被虐成变态的男人呢。
“优菈少说点,赶紧继续玩吧,和这些玩具说那么多干什么”
“团长大人真是不解风情呢,好吧好吧那就继续咯!”
优菈抬起大腿,顶在男孩的裆部,弱小的男孩直接被顶了起来,就像骑马一样骑在优菈的大腿上,但又有不同之处,琴在男孩身后将男孩死死按住,这样只要优菈的大腿稍微往上一点,男孩阴囊里的两个睾丸就会被挤压,如果控制不好力度,男孩也许会直接失去两个生命中最重要的蛋蛋,不过现在的施虐者可是优菈,优菈对于力度的把控可是如火纯青的,就像现在这样,男孩已经因为疼痛哭喊了起来,即使两个睾丸已经在优菈的大腿和男孩身体的夹击下变形了,但睾丸依旧没有出现碎裂的状况,这就是优菈,她能很好的把握住这些玩具承受的范围,然后给他们施加上最极限的痛苦,而这种痛苦就是生不如死,不会伤害玩具的身体,有的只是摧残他们的意志,破坏他们的精神,让他们饱受这种比死亡更痛苦的折磨。
“呜呜呜~疼啊啊啊~”
男孩哭喊着,
悲鸣着,哀嚎着。
这只能让优菈和琴更加的开心,更加的兴奋,优菈不仅仅是用大腿顶着男孩的裆部,还在摩擦,变形的睾丸在摩擦力的作用下还不断的在阴囊里翻滚着,就这样明明是非常痛苦的事,男孩的阴茎依然挺立着,包皮里依然有汁水流出来。
“又是一个抖m玩具呢!和你的父亲一样呢,越疼越开心呢!”
琴不屑的说着。
“团长大人,那个男的真的是他父亲啊!”
“当然了,你不觉得这样更有意思吗?”
优菈笑而不语,松开了腿,与此同时琴也松开了手,本应该双腿稳稳着地,站立在那边的男孩,双腿刚碰到地面就瘫软了下去,阴囊依旧在隐隐作痛,导致他连站立都做不到,可对于玩具而言,休息当然是不存在的,随即优菈的高跟直接踩在了男孩过长的包皮上,顿时这个房间内传出了因疼痛而大声喊叫的声音,然而不会有一个人来帮助这个男孩,有的只是更加痛苦的折磨,优菈和琴丝毫不在意男孩的喊叫声,优菈碾动着鞋跟,鞋跟底部的包皮也随着鞋跟不断的扭曲着,不仅如此有时优菈还会抬起另一只脚让自己的整个体重压在这一块包皮上,而琴则用她的高跟不断的在男孩的大腿上按章,尖尖的鞋跟像钻头一下扎入男孩的大腿,紧接着在男孩的血肉里扭动一会儿,随后拔出来,在插进去,反复操作,不过在昏暗的屋子内,优菈和琴也看不清男孩的身体现在如何,只知道他很痛苦。
不知道虐待了多久,二人才放过男孩,然而为了欣赏自己的作品,琴打开了屋内那个小破灯,虽然照明效果不好,但是可以看清,男孩的大腿上满是血红色的小洞,只要稍稍动一下就会流出很多的血,还有那个过长的包皮已经被优菈长时间的踩踏和地面粘在了一起,当然包皮也已经被鲜血染红了,而男孩已经因为疼痛,涕泗流涟,眼睛上翻,嘴里不断流出口水,但是他的阴茎依然挺立着,而角落里的男人也认出来了男孩是自己的儿子,但是看到自己的儿子受到如此对待男人没有任何想要去保护他的意愿,反而是呆呆的跪着,然后看着儿子被虐的同时,不断的撸动自己的阴茎自慰,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兴奋,比起抽插女人的小穴,这简直要爽上不知道多少倍。
优菈和琴并没有在意角落的男人,她们正沉迷于男孩这美妙的身体,思考着如何继续下一步游戏,其实并不是不知道如何进行,而是可以进行的内容太多了而不知道该按什么顺序进行,不过出于对领导的尊敬,优菈选择了听从琴的安排,只见琴踢倒男孩,那一瞬间男孩那个粘在地面上的包皮被强行分开了,男孩有号啕大哭起来,但琴丝毫不在意,随即抓起男孩的两个脚踝,使得男孩的下半身被抬起来,然后强迫岔开男孩的双腿,让男孩裆下的美景一览无遗,游戏泛红的阴囊,还有暴起青筋的阴茎,再加上十分稚嫩紧凑的肛门,这样的美景一时间让琴有些无从下手,但是优菈已经等不急,直接用高跟撬开了男孩的小嘴,不断的向深处插。
琴也不甘示弱,抬起脚,鞋跟对准男孩的肛门,一不管有没有开发过,直接插入,对于扩张过得肛门而言只是高跟鞋的高跟插入简直小菜一碟,然而对于从未体验过的肛门就会像小男孩现在
这样,不断的发出痛苦的哽咽声,随着琴的高跟慢慢深入,紧凑的肛门慢慢被撑开了,肛门撕裂的疼痛不断的折磨着男孩,但是高跟还没有完全没入屁穴,依然在一点一点的进入着,屁穴内部已经在不断的分泌肠液来充当润滑剂,然而男孩现在这个姿势,肠液完全起不到作用,分泌了也只是倒流罢了,好不容易等到琴的高跟完全插入屁穴,撕裂的疼痛也结束了,除了屁穴里有异物的感觉,包皮阵阵作痛,还有嘴里塞着的高跟,就剩下因为被插入屁穴时双腿不断挣扎导致大腿上那密密麻麻的血红小洞传出无限的疼痛还有流出鲜红的血液之外,比起他的父亲,男孩还是比较健全的。
琴看差不多也适应了,开始上下抽插男孩屁穴里的高跟,并不是简单的抽插,高跟在屁穴里快速的移动着,每一下肛门和高跟的摩擦都让男孩感到了快感,就是女孩子的蜜穴被硕大的肉龙插入一般,顶到深处产生的快感是那么的刺激啊,男孩本就没有软下去的阴茎变得更大更硬,即使琴每一次上下抽插,落下来的时候鞋尖都会重重的压在男孩的阴囊上,带来了巨大的疼痛,阴茎依然挺立。
优菈也没有闲下来,插在男孩嘴里的高跟也开始上下抽插起来了,就像口交一般,不过对象不是肉棒而是高跟,随着优菈上下了十多次,优菈停止了动作,随后男孩的头不受控制的开始自己动了起来,就像吮吸冰棒一般,一上一下,高跟就好像男孩的奶嘴一般,上面的灰尘对男孩而言也许比所谓的奶粉更加有营养毕竟这可是来着贵族大小姐高跟上的污垢啊!
在琴和优菈的上下开工中,男孩的阴茎已经挺的不能再大了,肛交带来的快感是前所未有,每一下都是再告诉男孩你已经不再是雄性了,你也会像雌性一样被插入之后会感到无比的兴奋,会产生无比的快感,就像现在这样,男孩的在快感和快感中迷失了方向,就像他的阴茎一样无法思考,在琴和优菈的高跟下喷射出了浓稠的精液,这不是单单一次射精,这代表着男孩已经不再是一个雄性了,也许这是他最后一次这样快乐的射精,伴随着琴猛地抽出高跟,男孩那刚刚喷射完的阴茎又不受控制的颤抖了几下,吐出了一下白浊的精液,优菈也恋恋不舍的把高跟从男孩嘴里抽了出来。
此刻男孩已经被刚刚舒服到待遇冲的精神恍惚了,满脸的幸福,嘴角还残留着优菈高跟上的污垢,肛门已经变得硕大了估计以后连一些正常的生理需要都满足不了了,但是肛门里残留的感觉依然在刺激着男孩的身体,那个挺立的阴茎依然没有软下去,包皮上的不再是单单的血液了而是血液与精液的混合物,可以看出男孩痛并快乐着,而角落里男孩的父亲一直在看着儿子被虐自慰着,一只手撸动着阴茎,一只手的手指不断的扣弄自己的肛门,也许他已经放弃行使作为父亲的权利了,只剩下追求自己变态的欲望了。
“呼,真的好爽啊!优菈今天就快点结束吧,我感觉已经很爽了!”
“呵呵,是这样呢,对于这样的玩具而言已经没有玩弄的必要了,毕竟已经不知道疼痛和快感怎么区分了呢!所以他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呢!”
“是的呢,那就让他快乐的死去吧!”
二人拽起男孩,让他跪坐
在地上,那个阴茎没有丝毫软下去的意识,当然这也是琴和优菈想要看到的,二人一人一边,先是对着男孩那个过长的包皮,直接高跟踩上去,然后开始像两边拉扯,男孩那个柔软的包皮在琴和优菈的高跟底部如同虫子,虽说包皮有弹性,但是超出了弹性势能不就无法复原了,然后只要再加大力度不就撕开了吗,在二人恐怖的压力下,男孩那个过长的包皮被扯成了两半,皮肤撕裂的痛苦把男孩从精神恍惚中拉了回来,这种无法修复的伤害对于男孩而言可能是致命的,但是对于琴和优菈而言不过是放松疗养罢了,撕扯完男孩过长的包皮之后,二人当然是要好好的帮助男孩脱去那个无用的包皮外套了,只见琴和优菈顺着男孩阴茎踩住两边的包皮开始向两边拉扯,很显然男孩这种稚嫩娇柔的皮肤必然承受不了琴和优菈二人的夹击,一块一块一块...用了五六下二人终于将男孩阴茎的外套全部扒了下来,整个阴茎呈现出血淋淋的场景,此时男孩已经疼的翻起了白眼,那个阴茎也不在挺立了,被疼痛折磨的软了下去,但是还没有结束,现在对于男孩而言这个血淋淋的阴茎已经无法使用了,所以好事做到底的二人打算好好的帮助男孩,调准好角度,优菈直接一个跳跃,踩压在男孩的龟头部位,一瞬间圆滚滚的龟头就变成了一摊烂肉,紧接着琴也跳跃踩压下来,经过一番操作,男孩的阴茎彻底废掉了,而废掉的过程更是让男孩生不如死,如果男孩有机会选择的话,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旋转一刀噶掉,那个痛苦就在那一瞬间,而现在,即使已经废掉了依然还在用疼痛不断的折磨着他。
琴和优菈此时此刻表现出来的不再是蒙德受人仰慕的骑士团成员了,而是残忍无情的嗜血女王,只见琴拿出风鹰剑,对准男孩的阴茎,直接就是一剑,男孩终于不要饱受那个面目全非的烂肉的折磨了,但是被斩断的伤口所造成的疼痛已经让他无法忍受了,终于男孩在疼痛中咽了气,但尽管如此,琴和优菈还没有放过他,她们取出了男孩阴囊里的两个睾丸,然后看向了角落里男孩的父亲,而此时男孩的父亲依然在疯狂的自慰着,明明自己的儿子已经死在了自己的面前,可是他却无动于衷只是忘我的自慰着。
“你儿子都死了,你难道不伤心吗?变态!”
男人没有回答,眼睛死死的看着自己死去的儿子身上,手里依然不断的撸动着自己的阴茎,地上已经射了一摊精液了。
“团长大人快点结束吧!别和他废话了!”
“嗯”
优菈直接拽起男人,在他的腹部就是一顿连续的膝击,而琴则是在他的脸上连续踢打着,一番折磨下,男人很快就遭受不住了,他瘫在角落,双手依旧不断的撸动自己的阴茎,然而琴和优菈也不会闲着,她们继续暴力的折磨着男人,但是已经疯魔的男人认为这就是天使的惩罚啊,天使会帮助自己洗清一切罪恶的,男人脸上扭曲的笑容再次浮现了出来,阴茎再一次喷出白浊的精液,不知道他自己自慰已经射了多少,但从这次的射精量上可以看出,男人的精囊里已经没有多少精液了,不过男人不在乎,他已经认清了现实,他就是为了接受惩罚而生的,源源不断的惩罚才是他活下去的动力,男人身
体上的伤痕越来越多,而琴和优菈也感到了不耐烦,她们停了下来。
“下面就是最后一项惩罚了,你可要好好的接受惩罚,这样才能被天使姐姐虐待哦!”
琴趾高气昂的说着。
“不管,不管什么我都愿意,我都愿意,我就是天使姐姐的狗,我愿意为天使姐姐做任何事,我愿意,我愿意……”
男人痴心疯的回答着。
“团长大人,赶紧结束吧,看的我恶心死了!”
“嗯,来吧,张开你的嘴,来迎接天使姐姐的琼浆玉液,这个会洗清你的所有罪恶,你也会重获新生的”
琴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裤子,白色的胖次慢慢露出,男人也已经仰起头张开了嘴巴,而就在这时优菈将男孩的两个睾丸丢进了男人的嘴里。
“这可是你儿子充满罪恶的东西,你要把它们吃下去,然后再加上天使姐姐的琼浆玉液来净化,可不许吐出来”
优菈命令着。
男人并没有直接将儿子的两个睾丸咽下去,而是在等待,等待着面前天使姐姐的琼浆玉液,只见琴已经脱下了胖次,露出了那个粉嫩的小穴。
“嗯~啊”
琴的一声叫喊,随即就是哗啦哗啦的声音,紧接着冒着热气的金黄的圣水不断的灌入男人的嘴里,而此刻的男人就像在沙漠中行走多日,没有水源的旅人看到了一个绿洲一般,饥渴的喝入那生命的源泉,男人大口大口的下咽着,而儿子的睾丸就被他当做了药片一样,伴随着天使姐姐的圣水一同咽下了肚子,虽然男人大口大口的喝着,但是湍急的金黄圣水落下的太快了,有许多都洒落在了地面上,还有的顺着男人的身体流到了地面上,过了几分钟琴终于结束了排尿,而男人则不满的咂了咂嘴。
“趴下去,把地上的舔干净”
琴命令着。
男人立刻匍匐下去,伸出舌头舔舐着地面上的圣水,男人的姿势正好翘着屁股,让屁眼露在外面,而优菈抓住机会一脚直接将高跟毫无犹豫的插入了男人的屁穴里,因为刚刚男人自己的扣弄,所以优菈的高跟很轻松的插入了男人的屁穴,男人一边匍匐在地上舔舐着琴的圣水,一边感受着屁穴传来的舒适感觉,而优菈则不屑的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对着男人的身体就是一顿尿,金色的圣水浇灌在男人的身体上。
“哈哈哈,好好迎接我的圣水吧,这可是比酒精还要好上百倍的消毒水啊!让你的伤口都充满我的圣水吧!”
“优菈你还真是恶趣味啊,什么消毒水,对于这种玩具来说,我们的圣水可是比他的生命还要宝贵的东西啊!”
“团长大人你不也是一样吗?还说我呢!”
二人有说有笑,而男人则沉浸在两位天使姐姐的圣水中,又苦又骚又涩的圣水在男人看来是人间美味,他甚至在想着,如果自己的儿子没有死的话,来和他一起品尝这美味的圣水是多么的棒啊,可惜的是他的儿子在他的他眼前,离他而去了,而他没有感到任何的伤心不慢,甚至还因为儿子的死而感到兴奋,还从他那阴茎中射出了肮脏的精液,这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啊!而现在琴和优菈所要做的就是为蒙德清理这些垃圾,清理这些无用的害虫,男人发疯的吮吸声在屋内回荡着,但他不知道是在这美妙的活动之后,他将面临的是和他儿子一样的结局。
花了半小时,男人终于把地面上琴和优
菈的圣水清理掉了。
“真厉害,真厉害,干干净净呢,那下面该结束了!”
琴意味深长的说着。
“诶呀,终于要结束了,没想到有的时候消遣放松也很累呢!”
优菈伸了个懒腰,然后抽出了插在男人屁穴里的高跟,和琴当时不同,优菈的高跟已经被男人的肠液浸湿了,不仅仅是肠液,仔细看一下上面还占了一些异物,不过这不重要,下面要进行最后的处决了,优菈已经蓄势待发了。
琴和优菈命令男人站立起来,随后他们一前一后,对着男人的裆部就是疯狂的猛踢,二人简直默契至极,每一脚幅度,频率完全重合,力度也差不多,导致男人直接被踢的双脚离地,随即刚刚落地,正好二人又踢了过来,就这样反反复复,男人的下面已经残破不堪了,可是二人的踢击依然没有停下,直到男人那个阴茎里射出了最后,也是最幸福的精血,琴和优菈满意的停了下来,男人瘫在地上,再也表现不出刚刚疯狂的样子,但是脸上的笑容依然保持着。
“差不多了,他也没有了,送他见他的儿子吧!”
琴轻蔑地说着。
“没问题,一剑解决!”
优菈拿出松赖,先是噶掉了男人的阴茎,然后才一剑解决了他!
“尸体处理优菈最擅长了,就交给你咯,下次在一起玩吧!”
“没问题团长大人,那我们下次再见哦!”
琴满意的离开了,而优菈则留下来处理尸体,还有地面上喷溅的到处都是的血迹。
自此蒙德两大家族找到了共同的喜好,这也为蒙德的未来带来了新的变化,著名的蒙德害虫清理计划也就此实施了!
第3章 优菈的践踏3-重铸蒙德荣光(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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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啪!”鞭子在空中划出恐怖的呼啸声,紧接着是打在皮肉上的清脆响声。
“嗯!”被塞住嘴巴,蒙住双眼的男人只是用鼻子发出一声闷响。男人身上的衣服已经变得破破烂烂,细看之后会发现每一个衣服的破洞下,都有着红红的鞭痕。因为长时间被捆住双手,吊在天花板上,男人已经精疲力竭,摇摇欲坠。原来,绳子预留的高度,只够男人垫着脚站,可以看出施虐人的仔细与较真。望着摇摇欲坠的男人,身材曼妙的施虐少女并没有就此停下,而是改变了鞭子的方向,让每一鞭都精准地抽到了男人胸前的两点上。
不过打乳头,也对男人产生了性刺激,虽然很疼,但是却让男人感到有点爽,心中竟暗自希望施虐者能够多对他乳头赏上几鞭子。
施虐少女又抽打了男人的乳头一下,男人发出的声音更响了。少女分辨出惨叫声中的快乐成分,冷笑道:“居然因为拷问产生了快感,真是下贱啊”。说罢,少女扯开蒙住男人双眼的布,拿出嘴里的黑色丝袜。男人看到蓝色短发的少女,又惊又怒,边咳出血边叫道:
“咳咳,咳!居然是你,优菈·劳伦……”
贵族的姓氏还没有说完,蓝发少女便对男人的腹部狠狠的踢上了一脚。带有马刺的长靴,在男人满是鞭痕的腹部上增添了一道新的红印。并且这一脚,让男人一下子失去平衡,双手吊在天花板摇摇晃晃。
“蒙德贵族劳伦斯的名讳,岂是你等贱民
可以直呼的?”
“咳咳”肚子上挨了优菈结结实实一脚的男人几乎喘不过气来,“什么贵族,劳伦斯就是蒙德一块治不好的伤疤,你做这些……就是想对我复仇吗?”
“是的,兰道尔。本来我不屑于记住你的名字。”
“但那天带旅行者学习贵族礼仪时,就数你顶撞得最凶,将我高雅的贵族礼仪称为装模做样,简直罪不可恕。”
男人咳出最后一口血,勉强站稳身体,恶狠狠地望向优菈。
“所以你把我囚禁起来动手?听着,我打是打不过你,但我可以找骑士团告状!”
“呵呵,果然是低贱的平民,观察力也和低等生物一样低下。好好看看吧,这里是什么地方?”
优菈说罢,将鞭子甩在地上,转身坐在了长椅上,翘起了修长的美腿。
倒霉的男人望向四周,瞳孔逐渐放大。
“西风骑士团徽章,墙上的风鹰剑,桌上的旗帜……这里是……骑士团!?怎么可能,你居然把我绑架到骑士团里凌辱我,不怕琴团长把你抓起来吗?”
“不错,以贱人的脑袋来说反应还算快。不过补充一下……”
蓝发少女收起双腿站了起来,坐到了面前的大长桌面前,用手敲了敲桌子。
“这里是西风骑士团现任代理团长,琴·古恩希尔德的办公室。至于你说的琴团长,她正带着几位“宠物”,赶来这里参加派对。”
“什,什么派对”男人敏感地捕捉到这个词。
“乱交派对。你,和你的家人的宠-物-乱-交-派-对。”
优菈话音刚落,骑士团的门打开了,金发单马尾的少女牵着三条铁链进入了房间。顺着铁链看去,竟然拴着三位赤身裸体的人,一位年轻的女士,还有两个小孩,一男一女。
“安娜!杰米还有琳!你,琴……”男人语无伦次,几乎昏厥过去。
“琴团长,你也太慢了。”优菈嗔怒道。
“优菈,这可怪不得我。要怪就怪这三只小狗狗走得太慢了。”
琴坐在了刚才优菈坐过的长椅上。翘起二郎腿,与众不同的是,穿着高跟靴的右脚几乎与地面平行一般伸了出去。
“你们疯了吗,相对我和我的家人干嘛?”
“有趣的问题,如果你是指干谁,我现在要干的,正是你的妻子,安娜。”
说罢,琴拉紧了其中一根铁链,赤身裸体的少女快速地爬到了琴面前,翘起屁股,居然自己用小穴对准了琴的长鞋跟插了进去。然后开始前后运动。很快,呻吟声和娇喘声传出。与此同时,琴接过优菈泡好的红茶,慢慢地酌饮一口。
上面是优雅的金发少女品红茶,下面是半跪着的裸体女人背对着高跟自己抽插。而金发少女唯一做的事,只是翘起一只脚。这一对比,就如同现实版的美女与野兽。
“啊啊啊啊啊啊,安娜,你……”
男人发出怒吼,却说不出一句话。可以理解,眼前的景象实在是过于魔幻。
眼看眼前的女人在自己高跟上运动得越来越快,脸上的红晕就快要溢出来时。
“停。”
琴一声简单的命令,女人居然马上停了下来。
“该擦这只鞋跟了。”
原来琴做这些,居然只是让女人用自己的阴道,来为自己擦鞋跟。
仔细一看,因为外面下着雨,琴团长的高跟靴上确实沾满了泥污。而刚从女人小穴拔出来的高跟,已经锃亮无比。而女人的小穴则没那么幸运,沾满了泥水
和毛发,黑乎乎的。
看到心爱女人的小穴被当作擦鞋布使用,男人近乎晕厥。直到琴的第二只高跟也快借着女人抽插擦干净时,男人才发出低声下气的声音,和一开始的桀骜不驯态度有了很大区别。
“我,我说。这位……优菈大人和琴团长。我上次确实是有所冒犯了优菈大人。但这和我的家人无关……”男人望向自己的女人,和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儿女,话语带了哭腔。
琴却完全无视男人的话,只是自顾自地再次从女人小穴里抽走高跟。或许是故意,或许是无意,琴团长的高跟在女人小穴里狠狠搅动了一下,居然把女人的子宫一并勾了出来。
“呼——”琴看了看自己高跟,完全无视躺在地上翻白眼的女人。“还算擦得干净。”
之后站起身来,毫不留情地用鞋底碾踩着女人脱出来的子宫,像是要在女人体内留下鞋印似的,然后用高跟把女人的子宫塞了回去,然后踩上女人的肚子,让女人还没来得及高潮的淫水被挤得喷了出来。再走了过去,走到苦苦哀求的男人面前。
“贱人,你的老婆似乎欲求不满啊,还是你的小家伙太差劲,还不如我的鞋跟。”
琴说着侮辱的话,然后凑到男人的耳朵前:
“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我大发善心,给你女人最后一次高潮。”
男人一听“最后一次”,想必是最后一次侮辱,然后就放了自己老婆,流着泪不停点头。
“不过既然是乱交派对,一对一的纯爱可不行。”
琴朝一旁的优菈试了试颜色。
“哼,终于想起我来了吗,晾了我这么久。”
“抱歉,优菈。但派对正要开始。”
说罢琴拉着优菈两人一同在办公室另一边的沙发坐下。琴使了个眼色,跪了许久的两个小孩急忙爬过来,一左一右,让优菈和琴能垫着脚,以保证脚与地面平行。
“贱女人过来,两根鞋跟,应该可以喂饱你的贱穴了。”
琴说完,只将左脚抬起放在小孩背上。而坐在旁边的优菈则只抬起右脚放在小孩背上。两只鞋跟尽量并拢,算是两位美人最后的温柔。
女人从地上爬起来,满脸红晕,兴奋地将小穴对准优菈和琴的鞋跟,尝试插入。优菈和琴的鞋跟虽然细,但并拢之后还是有些粗。女人花了好些力气才浅浅插入一些。而琴和优菈只是笑着看女人像猴子一样表演,没有动一下脚。哪怕动一下能让女人更好插入,但就是这一点便利,两位美少女都不想提供。
女人终于把两只鞋跟同时插入进了小穴,开始前后抽插。这时候才发现,琴的普通长靴倒还好,优菈带有马刺的靴子,每当女人的屁股靠近,都会在女人屁股上留下红色的小口。一番抽插后,女人左边的屁股居然全是红色的小伤口,看着十分瘆人。
“说起来琴,你是怎么一天之内就把这个贱人的老婆变成这种母猪的?”
“这个嘛,简单。我问丽莎借了些好用的药”。“毕竟她也很支持我们蒙德的这次改变。”
“啊啊啊——子宫被两位大人的鞋跟彻底顶开了,明明连他都没有来过这里。我是琴,和优菈大人的厕所……天生就是……谢谢两位大人让我认识真正的自己”女人说着自我侮辱的话语,动作越来越快,全身发抖,似乎是要高潮了。一旁的男人看着自己的老婆终于要脱离苦海,眼神中充满了期
盼。
然后男人没注意到,刚才琴所承诺的“最后一次高潮”,并不是侮辱完女人就放走的意思。而是真正“最后一次”的高潮。
眼看女人快要高潮,琴冲优菈小声说了一句悄悄话。
“不是吧,没想到琴你比我想法还残忍……是不是当团长积累太多压力想发泄了……”
一旁的男人听到这些话,突然理解了刚才“最后一次高潮”的意思,一边大叫,一边开始猛烈挣脱手上的绳子。
优菈从女人小穴里拔出自己的鞋跟,带出了长长的拉丝,看得出女人已经快要高潮了。然后起身拿起挂在墙上的风鹰剑,站在了女人的脑袋前,双手抡起,做好了斩首姿势。而女人似乎是看不到一般,还在琴的鞋跟上自顾自地抽插。
“安娜!!!”男人终于挣脱出绳索,顾不得落在地上的疼痛,连滚带爬地向自己女人冲去。然而太晚了,就在女人发出高潮叫声的一瞬间,优菈高高举起的风鹰剑应声落下,女人的头颅飞出,居然刚好滚到了男人双手前。
“交易完成!最后一次高潮,完美达成。”
琴拔出鞋跟,失去了头颅的身体随即倒下。然而琴却无视一般只是走到优菈身前和优菈击了个掌。
“求,求求你……”
男人抱着自己心爱女人的脑袋,早已不管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了,发出了女人一般的哭声、
“琴团长,救救我老婆……我可以给你当一辈子的奴隶!”
“啊啦啦,说是救,但你老婆的脑袋已经被我们可爱美丽的优菈小姐分家了呀。”
“求求你!只要你使出那招蒲公英之风,也许还来得及,我可以给你当牛做马!”
男人失去理智,抱着自己女人的脑袋痛哭起来。
“真可怜啊,要不你救帮帮他吧,敬爱的琴-团-长。”
“好吧,明明说好的交易,现在却反悔。这要是在璃月,可是要受食岩之罚的。小贱人,把你老婆的小脑袋放好,我试着施展一下。”说完琴团长抬起了左脚,示意男人将脑袋放在脚底下。
男人照办,只听一声闷响,琴将脚踩在女人脑袋上。
“死了都还要被踩在脚下,果然是贱人,呸。”优菈见此景,忍不住吐了一口口水。
然而琴却突然解开裤子,露出粉嫩小穴,冲着女人的脑袋尿了起来。随着哗啦哗啦的声音,金黄的圣水将女人的脑袋浇出热气。尿完后,琴穿好裤子。阴阳怪气道:“啊啦,好像确实没法复活已经去世的小贱人呢,可惜了。还弄脏了我办公室的地板,只有劳烦你用舌头清洁一下了。”
“你!”男人望着自己女人脑袋上圣水的热气,悲怒交加,但看向另一边还跪在地上的儿女,便匍匐了下去,真的伸出舌头舔舐起了地面上的圣水。
“哈哈哈哈哈,实在是太有趣了。”“要不趁机再和你老婆最后一吻吧,还是琴圣水味道的哦!”看着舔着地上圣水的男人,两位少女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身为骑士团的你们,做出这种残暴的事情,特别是你,琴。身为古恩希尔德家族的长女,本应庇佑蒙德一方的自由,你就不怕巴巴托斯大人怪罪下来?”
男人话音刚落,琴一脚边直接朝着男人面门踢过来,男人连着滚了几转,后背重重地撞在墙上。可怜女人的脑袋也跟着滚落到了墙角。
“身为贱民直呼贵族姓氏,这是对你不敬的惩罚,至于今天的事
情,则正是应巴巴托斯大人的旨意。”
“咳咳……咳!”男人咳出一口血,“什么,风神大人,还活着……啊呸,就算他还活着,怎么可能授权西风骑士团做出破坏自由的事情。”
听男人说完,琴放声大笑,然后从背后掏出自己的神之眼,走到了男人身前。
“尊敬的风神巴巴托斯大人,我今日在此清除蒙德害虫的计划,您是否认可?”
话音刚落,琴手上的神之眼发出耀眼的光芒,比琴使用蒲公英之风时散发的光芒都还要亮。象征风神的绿色光芒照出男人惊恐的眼神。
“至于原因。”琴看向窗外,“他曾经现身告诉我,天理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七国中,唯独蒙德最为自由散漫,当寒天之钉降下时,恐怕蒙德会是最先灭国的。”
琴走到优菈身边,接过刚刚斩首女人的风鹰剑,把剑柄在男人的破烂衣服身上刮蹭,擦拭上面的血液:“他说,为了永恒的自由,是时候暂时让蒙德人学会服从了。而服从的第一步……”琴擦完血液,用温柔的眼光盯向了还跪在地上的两个小孩。
“服从的第一步,就是让你们明白恐惧。这也是我身为古恩希尔德家族的长女,和劳伦斯的长女优菈缔结友好的原因。没有人比劳伦斯更懂得恐惧了。”
男人的目光由愤怒转变为悲伤,最后转变为毫无感情的呆滞。身为自由国度的子民,恐怕还一时无法接受眼前的变化。
然而两位美丽的女士并不会等男人反应过来。琴拿起风鹰剑站在了优菈的身边,说道:“前景介绍完毕,稻妻有位狐狸编辑说过,小说设定太多的话,可就变成三流小说了。我宣布,兰道尔家的小小乱交派对,现在继续!现在该优菈你表演了。”
琴拿起地上的铁链,将两名小孩扯着,跪倒在沙发前,正面向优菈。小孩脸上挂满了泪痕,看到一边地上没有头的母亲,哭得更厉害了。
“小屁孩,我们来做个游戏吧。”优菈说完,脱下两只高跟靴,若隐若现的黑丝散发着热气,修长的美腿引人入胜,整齐排列的脚趾晶莹剔透。
优菈故意扭动了脚趾,露出恶作剧般可爱的笑容:“请两位小朋友一边舔我的脚,一边舒舒服服的安慰自己。如果哪位小朋友先喷出水水,那就是赢家。赢家会有特别的奖励,输家的话……”优菈看向琴,琴一边露出温柔的笑容,一边学刚才优菈的姿势,举起风鹰剑:“琴姐姐我会送那位小可爱去见妈妈哟。”
两位小朋友露出惊慌的神情,随即一人捧住优菈的一只玉足,伸出舌头开始舔。虽然还是小朋友,却也知道了“安慰自己”的含义。左边的小女孩快速地用手扣着自己粉嫩的小穴,右边的小男孩则撸动着自己小小的包皮阴茎。
“可别忽视了嘴上的动作咯”优菈说完,用力把脚趾往两位小朋友嘴里塞了进去。于是从舔舐变成了吮吸。小朋友如同吃妈妈的奶一样,用力吮吸着优菈的脚趾,嘴角还流出了长长的口水。如果是母亲在身边的话,想必会掏出纸巾擦拭。可惜这会儿他们的母亲,刚刚被舔脚的对象斩首。
两个未经人事的小孩,因为动作太剧烈,很快已经进入状态。小男孩悄悄地冲小女孩使了个眼色,示意一起高潮,这样就可以逃过惩罚。然而这一切都被琴和优菈看在了眼里。
“停。”优菈朱
唇轻启,“你们俩不准动,现在换我来。”
说完优菈从两个小孩嘴巴里抽出脚趾,左脚大拇指直接插进了小女孩的小穴里。虽然说有刚刚流出来的淫水作为润滑,可优菈插得实在太快,太深了。竟然一下子流出红色的赤子血,小女孩已被夺走了贞操。
“哎呀,小骚狗还是处女呢,可要记住自己的第一次是给了谁哦。”优菈毫无怜悯地用脚趾捅破了小女孩的处女膜,连歇息的时间也不给,在她幼嫩的,第一次被使用的体内肆意抽插起来。
优菈的另一只脚,则狠狠地踩在小男孩的包皮阴茎上,前后摩擦,粉色的龟头一下子被开苞出来。“这边的小贱种也是处男呢。明明就是两条小贱狗,却这么晚还没学会交配,真是低能,呸!”优菈一口口水吐在了两个小朋友脸上。
优菈的力度控制得很恰当,两个小朋友在抽插和碾踩下已经开始全身发抖,眼看就要同时高潮。然而就在这时,优菈却使坏,停下了碾踩阴茎的右脚。
“10~”优菈突然开始报数。
眼看身边的小女孩已经快要高潮,自己这边的脚却停下了,小男孩惊恐的眼神向上往去,却正对上优菈嗜虐的眼神,一旁风鹰剑的寒意让小男孩几乎崩溃。
“9~”小男孩疯了似的抱起优菈的大腿,让自己的小阴茎在优菈的黑丝脚底下疯狂摩擦。因为动作幅度太大,优菈的修长脚趾在肚子上顶出深深的凹陷。欣赏着眼前的一切,优菈双手撑着头,发出笑声,像是在看猴戏。
“8~”小男孩又瞟了一眼小女孩,看到小女孩满脸的潮红,只要自己能控制好时间,应该就能同时高潮。
“4~”然而优菈再次使坏,直接缩短了时间,并加快了左脚抽插小女孩小穴的速度。小男孩疯了,只顾着扭动腰肢,疯狂地在优菈黑丝足底下摩擦。由于太着急,几乎脱离出脚底。优菈见状,又温柔地踩住了小男孩的阴茎。
“3~”毫不留情地倒数,优菈身边一直站着的琴已经举起风鹰剑。
“2~”小女孩在优菈的快速抽插下,淫水混合着血大量流出,小穴已经被优菈的脚趾搅动的一塌糊涂。明明是女孩子最珍贵的地方,却已经被玩坏了。小男孩的龟头也因为摩擦着尼龙材质的丝袜,变得红肿不堪。
“1~”小女孩应声喷出大量淫水,小男孩居然也赶上了,在优菈的黑丝足底下释放出浓稠的精液。
“真棒!”优菈啪啪啪地鼓起了掌,一边举起剑的琴也露出笑容。
“看来两位小朋友都一样快呢,这下可为难了,该让谁去陪你们的妈妈呢?只有让爸爸决定了。”
优菈冲琴眨了眨眼,琴把已经情绪崩溃的男人拖到了两个小孩的面前。
“告诉我,贱男人,你们家哪个小朋友是最骚的骚猪?”
男人不断地摇着头,干涸的泪痕上再次流出泪水。这分明是在选择留下哪个孩子的性命。孩子都是父母的心上肉,怎么能选得出来呢。
“哦?都不骚?明明在我脚下扭动成那幅猴子样。那就麻烦琴团长两位一起……”
“我的小女儿琳最骚!!!”
男人发出崩溃的声音,跪倒在优菈的脚前,不停地用脑袋敲击着地面,只为回避小儿子的目光。
小儿子听到自己爸爸做出的选择,眼神由不解变为悲伤,然而他已经没有时间质问了。身后琴风鹰剑的剑刃
已经逼近。“哐当”一声,一个圆乎乎的小脑袋掉在了地上,正好滚在了小男孩射出的精液上。
优菈穿好靴子,捡起地上的铁链,将小女孩拽到办公室中央,将链条收紧,高高举起,小女孩几乎被从脖子上吊起来。
“我宣布,西风骑士团第一届害虫清除大会,最骚母猪奖获得者——琳!”
说完拽过铁链,用手抓住小女孩的头发,让她正对着自己的裆下。
“现在由我颁发奖品,骑士团的治愈之水。由猫尾酒馆的佳酿在体内发酵制成。”
优菈露出坏笑,脱下连体裤,却将粉嫩小穴正对着小女孩的鼻子。
“噗呲!——”大量的黄色尿液喷射而出,居然全部喷进了小女孩的鼻子,小女孩瞬间被呛得猛咳,然而优菈又伸出另一只手,封住了小女孩的下巴,不让她张嘴。竟是想将小女孩活活溺死。
“不!——求求你们,放过她,至少放过我小女孩吧。她什么都不懂,也绝绝绝,绝对没有顶撞过优菈大人……我该死,我认错,求你们放过。”男人崩溃地爬倒在琴的身前,琴没有理会,只是伸出穿着高跟的右脚,狠狠地碾压男人的手背,几乎要把手背踩出洞来。
小女孩由于只能用鼻子呼入优菈的圣水,身体因为窒息剧烈挣扎。然而在优菈大力控制下,小女孩还是只能精准地用鼻子接住优菈的圣水。
一分钟,两分钟。在优菈的控制下,金色的湍流居然持续了整整两分钟,小女孩肺里已经全是优菈的尿液,优菈一放手,小女孩就啪嗒一声倒在了地上。嘴里不断地往外冒着泡,显然因为优菈的尿液灌满了肺部,已经没法呼吸。
“琳!!!”男人从琴的高跟下用里抽出手背,完全不顾皮肤已经被锐利的鞋跟刮走一大片。冲到了自己可怜小女孩的面前。想都没想,边嘴对嘴想要吸出小女孩体内的优菈尿液。
“哎呀,真是个禽兽父亲,夺走自己女儿初吻,好可怕。”优菈阴阳怪气地说着风凉话,旁边琴也笑得花枝招展。
尽管男人很努力,但小女孩实在是吸入了太多尿液了,男人用嘴吸出来的,只能是杯水车薪。眼看小女孩胸前的起伏已经停下。优菈走到小女孩和男人面前,说道:“我来教教你吧,溺水正确的施救方式是按压胸部,哦!——”说完狠狠一脚跺在小女孩胸脯上,小女孩嘴巴里顿时射出一大摊尿液,全浇在了男人脸上。之后小女孩脑袋一摆,彻底断了气。
“啊啦啦,力气太大了呢。不过居然被我的奖赏给溺死,真是有趣。”优菈将双手抱在胸前。
“好了优菈,还记得晚上旅行者和安柏约在天使馈赠的晚餐吗,今天的派对该结束了。”
“好的琴团长”,优菈把脚小女孩身上的脚抬起,狠狠地踹走了浑身尿液的男人,“兰道尔家的乱交派对,现在进入最后一项!”
男人绝望地依靠在墙上嘟囔着不成句子的词汇:“安娜、杰米、琳……你们……恶魔。我,任凭处置。”
“哦哟,贱男人已经无所期盼了吗,不见得。”优菈从小女孩尸体上踩过去,低下头对着男人说:“你—那位在教会老人院的母—亲—呢”
“你,你们莫非是真的魔神附身了吗?我母亲她多大了你们可否知道?”
“那我管不着。但想要她周全的话,请这位兰道尔大人继续完成派对。”优菈说完,
走到了小女孩尸体边上。
“你听说过一种性癖,叫做粉碎依恋吗(crush fetish)?”
优菈抬起高跟,屋内的灯高跟的银色部分照得锃亮,高跟后的马刺也显出锋利得的气息。
“我现在就你面前,粉碎你女儿的身体。如果你能撸出来,我就停下。”优菈显露出恶魔般的笑容,“你什么时候射出来,我什么时候停下。”
“换言之,越早射出来,你女儿的身体就越完整。”
优菈说完,高高抬起的高跟瞬间重重地跺在女孩的脸上,可以听见清脆的骨裂声。跺下的高跟并没有从女孩脸上抬起,而是左右碾动,很快,小女孩的五官就血肉模糊成一片。
男人看着这一切,一边崩溃地痛哭,一边急匆匆脱下裤子,握住自己的阴茎。只是,看着优菈摧残自己女儿的尸体,悲伤混合着愤怒,胯下的东西不要说射精了,连硬都硬不起来。
优菈瞟了眼男人,没有说话,弯下腰掰开了小女孩的眼皮,然后将高跟抵在眼睛上——“噗呲!”女孩的一边眼球被插在了优菈高跟上。另一边也如法炮制。然后,优菈就像炫耀一般冲男人扭动了自己高跟上的两个眼球。
“你女儿真是有一双漂亮的眼睛,可惜只配做我高跟鞋上的装饰。”
男人听着羞辱的话,似乎体内觉醒了什么一般,血气竟然慢慢地往下体涌去。被破坏的视觉冲击,被辱骂的羞辱感,无法反抗的无力感。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粉碎依恋”?来不及多想,为了保护女儿,哪怕是女儿留下的身体,男人接着这股无名兴奋,快速地撸动起阴茎。
优菈见状,嘴巴露出邪魅的笑容,“贱人就是贱人,连自己女儿的尸身被践踏都可以兴奋。这样的人,只能生生世世被我们劳伦斯踩在脚下。”
离开女孩的脸,优菈又走到小女孩下半身附近,伸出脚,噗呲一声插入进女孩的小穴。不同于刚才性行为的抽插,此时女孩已经不在世,所以优菈前后抽插的动作幅度非常大,像是要搅烂小穴一般,很快,一股血就从小穴流出。
看到血,优菈脸上的笑容突然冷下来了,抽出高跟,连带着子宫一并脱出。在子宫上擦了擦自己的鞋底,然后移步到小女孩身上唯一的一块好肉,雪白的肚皮旁。
此刻男人动作已经非常快,但身体和精神的疼痛还未退潮,精液上膛还差很远。看着优菈用锋利的鞋跟对准女儿的肚皮,如果自己不快些射出来,她不敢想象。
“噗呲!”高跟重重插进了女孩肚皮上,优菈扭动下脚腕,伤口随即变大。但女孩的身体也随之摇晃。优菈一个眼神示意琴帮忙,琴会意过来,踩住小女孩另一边的身体固定。有了琴的固定后,优菈用力扭动脚腕,便在女孩肚皮上撕开一大片口子,瞬间鲜血如柱,连琴看了都皱了皱眉头。
“呜呜呜,呜呜!”男人见状,不顾疼痛,加快了撸动阴茎的手速。只为求得自己女儿至少在死后能够安息,而免遭挫骨扬灰。
但是优菈的却没有一丝一毫停下来的意思。看着女孩肚皮上的大洞,像是发现新玩具般兴奋:“虐杀丘丘人的时候,可没这么有趣。”然后一脚踩进女孩的肚皮,勾出了血淋淋的肠子。只是,看着靴子上的血,优菈皱了皱眉头。然后借过琴的风鹰剑,用剑挑出身体里其余的部分。
心脏
、脾脏、肝脏、卵巢。身为劳伦斯家族的优菈自幼博学,医学也在其中。优菈很快用剑挑出了所有的内容物,依次摆在男人面前。
“踩格子咯~哈哈”优菈发出银铃笑声,一蹦一跳的踩着这些内容物往前走,男人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双眼已经充满了血丝。手已经快在阴茎上磨出火星
“噗呲!”是卵巢被挤压的声音,混合着血水和淫水乱飙。“哎呀。真是多汁,像块棉花一样。”说完忍不住多跺了几脚。
“噗呲!”是肝脏被踩踏的声音,优菈特意多在上面转动了下脚腕,一整块的肝脏,如同蛋糕陷下去一般粉碎。“和踩蛋糕一样,软软的,真有趣。”
“噗呲!”是脾脏碎裂的声音,“真不禁踩,小孩子的脾脏这么小?难怪小鬼们脾气都怪。”
“最后,请好好的看着我!”优菈跺着舞蹈般的步伐,走到了最后女孩心脏的面前。小小的心脏因为残留神经的缘故,还有微微跳动。优菈直接起跳,重重地踩压在小女孩最后完好的心脏上。
“噗呲!”并非是心脏碎裂的声音,而是眼前见证一切残忍的男人,看到优菈碾压自己女儿心脏的一瞬间,终于射出热流,白灼的炽热液体,挂在了优菈的靴子上,女儿血肉模糊的尸体上,以及各种粉碎的“内容物”上。
“居然射了自己女儿一身,都射到肚皮里面去了,真是个禽兽父亲。”优菈故作嗔怒,引得一旁的琴也忍俊不禁。
优菈转身走到沙发上坐着,骄傲地翘起一只脚,欣赏着上面挂满的血肉碎片。冲着崩溃的男人说道:“过来把我鞋上的你‘女儿’舔干净,然后你就可以走了。”
“骑士团是很讲诚信的,愿风神……哈哈……护佑你。”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目光呆滞的男人再也说不出一句话,爬过女儿残缺的尸体,爬过自己女人没有头的身体,爬过自己被砍下脑袋的儿子,明明只是琴的小办公室,但这一段到沙发的路太长太长,就像自己的一生一样。
“吸溜吸溜”与其说是舔,不如说在吮吸。鞋尖、鞋跟、马刺上挂满了自己女儿的血肉。就连锋利的马刺,男人也毫无表情的用嘴包住吮吸,哪怕自己的嘴被扎得鲜血淋漓。之后是长长的黑色靴筒,男人舔一口血,舌头上便流出一口血,已经分不清哪些是女孩的血,哪些是男人自己的血了。
“真是血浓于水的亲情啊,真贱。”优菈再一次一口口水吐在男人脸上。这一次,琴也跟着吐了一口。也许是出于纯粹的厌恶。眼前的贱人,对着自己女儿被粉碎的场景自慰了一发,还要亲自舔干净女儿的血肉。天底下最贱的奴隶,也不过于此。
看着锃亮的靴子,优菈对着男人丢了魂的背影说道:“告诉我,你女儿味道怎么样?”男人没有回答,诺大的办公室,现在只有两位笑盈盈的贵族少女,盘算着晚上天使馈赠的美食。如果不看她们脚下的恐怖场景,或许只会认为这是一对美丽的姐妹。
“诺曼、莱诺、兰道尔。”黝黑皮肤的单眼男子盯着这三个名字发懵。近日蒙德失踪的这三个男性以及他们的家人并没有任何共同点,这让以聪明头脑的骑兵队长凯亚犯了难。毕竟,作案动机可是抓住犯人的捷径。或许,凯亚只是运气不好,旅行者刚刚前往璃月。不然,他也许会惊呼,这三位正是
之前顶撞过优菈小姐的路人。
“看什么呢?凯亚、安柏、琴、丽莎在猎鹿人等你很久了。”
“我马上就来,等我把这案子再想想。”
“什么案子,别想了!琴团长今天要宣布改革骑士团的大事,一项名为‘重铸蒙德荣光’的计划。”
优菈拉着凯亚就走。凯亚走在优菈的后面,刚刚思考完问题,脑袋还在发懵。突然,他似乎看到优菈的长靴上满是鲜血,这惊得他汗毛倒竖。
“优,优菈!?”
“嗯,什么事?”
凯亚擦擦眼睛,优菈长靴还是干净如初,果然贵族之身的优菈是很爱干净的,看来刚刚的场景只是幻觉、
“没,没什么。话说你听说了吗,最近在风神广场有个疯子在游荡,满嘴胡话,说我们骑士团杀了他全家。”
“这样啊,可能是外出冒险被丘丘人吓傻了吧。毕竟安柏有报告丘丘人营地离蒙德城越来越近的情报。”
优菈突然停下,俏皮地扭动了下脚腕,冲凯亚一笑。
“那个疯子在哪儿?下午我去帮忙收容吧!”
“谢,谢谢。优菈小姐还是一如既往热心呢。明明这些平民经常顶撞你。”
“是啊,谁让我是贵族呢,不过放心,他们的仇,我都记下了。”
听着优菈的口癖,凯亚发出笑声。这个爱记仇的小姑娘,真的会记仇吗?
第4章 优菈的践踏4-专属奴隶(代发)
“喂,淑女在讲话的时候,要放下酒杯,好好直视他的眼睛呀!”蓝色头发的美少女拿手拍了拍眼前的黄发少年的肩膀。
“啊,对,对不起,优菈。”空连声向蓝发少女道歉。
不是空羞于直视优菈的眼睛,尽管优菈金黄色的瞳孔很好看,但眼下有两件事情实在是让空集中不了精神。其一,这次风花节下盛装的蒙德城,虽然旗帜招展,花团锦簇,很是漂亮。但空总感觉有些异常,像是少了一些什么东西。准确地说,是蒙德城内少了一些人。特别是在路过城门口,看见飞起的鸽子群时,这种感觉尤甚。
至于其二……
“优,优菈小姐,请你住手,不,‘住脚’。”
“嗯,空你在说什么,我没听见呢?呵呵”优菈放下酒杯,用一只手撑起脑袋,眼神妩媚无比。
空无奈的低下头,自己的胯下,正踩着优菈的靴底——蒙德城有名的浪花骑士优菈,拥有傲人的身材。特别是一双修长的美腿,在过膝靴的衬托下,更加的性感和诱人。而此时,一只美脚正踩在空的敏感之处,也怪不得空集中不了注意力。
或者说,用踩并不恰当。这只美脚此刻正在空的胯下,以非常恰当的频率在震动。尽管隔着坚硬的鞋底,但空仿佛能感受到优菈脚下的体温。这只美脚非常的魔性,每次都以合适的震动频率将空推向高潮的边缘,但当空感觉自己胯下的热流就要剧烈射出的时候,它又立即停下,直到胯下彻底降温。明明是别人一部分,却比自己还熟悉自己的临界点。
这一次,美脚也是精准的将空送上了临界点。先是隔着裤子轻轻拍了拍,然后是用力的挤压。空甚至可以从鞋底感受到优菈美腿上肌肉的伸缩。之后,这只美脚停在了阴茎的位置,将已经充血到不行的阴茎踩压到空的肚皮上,然后开始非常快速的震动。自幼练习舞蹈的优菈对力度的控制炉火纯青,脚下的力度时而增大时而减小,并将施力点准
确地控制在空敏感的龟头地带。
“噗呲!”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龟头流出了大量的先走液,将空本已湿透的内裤再次浸染。配合着鞋底的震动,空似乎能听到阴茎在内裤里和先走液共同震动所产生的“咕唧”声。这一次,空实在是无法忍耐下去了。
“会,会被发现的,优菈小姐!”空抬起头,脸上满是潮红,嘴上催促着优菈停下,眼神里却充满了对释放的渴望。
然而优菈捕捉到空的眼神里的渴望后,露出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再一次停下了脚下的动作,并把脚从空的胯下移开。倘若此时凑得够近,会发现空的先走液,已经隔着裤子渗到了优菈的鞋底上。蓝色的鞋底,离开空胯下的一瞬间产生了长长的白色拉丝。
这一次,空终于忍耐不住了,也不管酒馆熙攘的顾客,直接冲桌下伸出两只手,想要将优菈的鞋底按回自己的胯下,以期从无尽的寸止地狱中解脱。然而优菈巧妙的转动了下脚腕,空的双手并没有扑到这只魔性美脚,反而还被靴子后的马刺扎了一下手。
看着空满脸疼痛地吹着手,优菈饮完最后一口酒,说道:“小心哦,空,玫瑰都是带刺的呢!”
酒馆外清凉的风,让空的脑袋冷静了不少。但望着面前优菈穿的长筒高跟靴,回想起几分钟前的事情,空的阴茎忍不住又分泌出了一些先走液。感谢现在是夜晚,不然隔着裤子,优菈也会知道空尴尬的小兄弟早已兴奋得不行。
“到现在为止应该还没有暴露吧。”空安慰着自己,抬头看了看比自己高一个头的蓝发美少女。
优菈却以一种带有鄙夷的嘲笑目光看向空,金黄色的美丽瞳孔显露出看透一切表演的光芒。空被这样的目光看得满头大汗,若不是靠着酒馆的墙,怕是已经直接双膝一软,当场跪下坦白罪行。
“空,你想知道淑女的秘密吗?”优菈开口就是爆炸发言。
还未等空反应过来,优菈已经低下脑袋,将嘴巴凑到空的左耳旁,“呼”地,轻轻吹了一口气。空被这口妩媚到骨子里的酥麻气息吹得差点直不起腰。终于站定身子,并向后退了几步,说道:
“优,优菈,什么秘密。”
“当然是淑女的秘密了。看空刚才的表现,应该是很感兴趣。”
“说,说不感兴趣肯定是不可能的啦。谁对秘密不感兴趣呢,就像开宝箱不知道开出什么东西,哈哈!说来冒险家协……”空的话还没说完,一只温润如玉的手指挡住了空的嘴巴。本来想以玩笑话搪塞过去,然后借口冒险家协会有事离开,这下又被封住了退路。
“想知道淑女秘密的话”,优菈的金黄色瞳孔眼里闪烁着烛光,“就戴上这个然后跟我来。”
“戴上……这个……”空看到优菈手里的东西时,彻底懵了,空反复擦了擦眼睛,但不管他擦多少次,优菈手上的那个东西都是一样的:
——一个镶着狗牌的金属材质项圈,以及连接项圈的,狗链。
空终于发现了蒙德城的异常之处,明明这会儿被优菈拴着铁链子爬行在地上,甚至……衣服也被优菈丢进了垃圾桶,导致自己赤身裸体,但是……
“为什么那些路人,像是理所应当一样?”
一路上,不管是卖花的可爱女孩芙萝拉,还是巡逻的胆小骑士盖伊,甚至是唠叨的蒂玛乌斯,他们此刻,都将在地上爬行的
空视为空气。
“明明刚刚进城的时候,还向我说什么,愿风神护佑的”,空小声嘟囔着。然而此时的他们,却只将空视为空气,或者准确的说…..宠物,优菈附属的宠物。
所有的路人都只朝着手持狗链那一头的优菈打招呼。
“真,真奇怪!难道就没人对优菈和自己的大胆行为产生疑问吗?”
空来不及想更多的事情了,因为此刻他的身体非常难受。
从来没有长时间在地面爬行经验的空,比起牵着走,更像是被优菈拖拽着走。蒙德凹凸不平的石板地面,早已将空的手掌心磨出一道道的血口子。还得注意上下的楼梯,一不小心就会摔个踉跄。而优菈牵引的速度却不见减慢。唯一的温柔,是眼前优菈的双腿似有意,似无意地左右调整,以免空的脑门直接撞上长靴后锋利的马刺。
蒙德城不大,然而这一段空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路,却让他感觉走了好久好久。在骑士团附近的一栋民房外,优菈停住了脚步。空抬头一看,是一间三层的蒙德建筑风格民房,窗外挂满的各式花朵彰显着主人精致的生活方方式。来不及多看,空很快被优菈拽了进屋。
关上房门后,眼前的两只美脚却停下了脚步。其中一只美脚朝后,向仍趴在地上的空的脸伸过来。距离非常近,蓝色的鞋底,银色的装饰,以及锃亮高跟后,带有寒意的锋利马刺,都看得清清楚楚。空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呼出的热气,在高跟鞋上的亮面部分吹出一层雾。
然而这只高跟就停在空的眼前,一动不动,让空感到疑惑和无所适从。无论如何,眼前优菈的气场让空不敢爬起身来,哪怕是跪下保持和眼前少女一半的高度,都会感到害怕。空抬头望了望优菈高高的背影,只能看到头也不回的优菈的漂亮蓝发,以及性感的臀部。
屋外的蝉鸣声,屋内的水滴声,空在夜晚的寂静中不知道等待了多久。终于,眼前的高跟不耐烦的往地上跺了跺。终于,空领会到了蓝发少女的意思。伸出手想要帮忙稳住高跟靴,以便蓝发少女脱掉靴子……
本应该是这样,但高跟靴在感知到空的手后,却猛地抽离,并再次跺在了原地。这一次,靴子在原地发出了更响亮的跺脚声,将木地板砸得“咚咚”作响——眼前的少女,已经不耐烦了。
空赶紧动用全部脑细胞思考,突然,空敏锐地注意到,锃亮的高跟上,一个似有似无的牙印,顿时恍然大悟。然后,空赶紧伸出脑袋,张开嘴,咬住了高跟。
高跟靴在感知到这一次是空的嘴巴在固定后,终于不再抽离。随着“嗤嗤”的拉链声,空从嘴巴感受到了一阵震动,然后嘴上咬住的高跟靴变轻了。空撇眼一看,一只黑丝尤物已经从常常的靴筒中钻出来,正踩在空面前的地板上,正好是优菈脚后跟的地方。这里的黑丝比较稀疏,将优菈洁白的肌肤露了出来。骨感的脚后跟,搭配着健康的皮肤颜色,这一切通过若隐若现的黑丝,被空尽收眼底。
空从未见过这样美丽的脚,看呆了。直到眼前的黑丝脚向前踮起,露出平滑细腻的黑丝足底。空才听到头上传来的不耐烦声。
“还想让我等多久?”
听到优菈不耐烦的催促,空赶紧张嘴去含住另一边的高跟。因为匆忙含住,没有注意,空感觉自己含到了一个苦涩的
小玩意,似乎是附着在高跟上的污垢。空皱着眉头想要吐出来,却正好抬头对上优菈冷酷的眼神,在压力之下,空选择吞下了嘴里的污垢。这下,眼前的优菈才露出微笑。
“进来吧!”
听到优菈的话,空这才放开含住的高跟。刚才吞下的高跟上的脏东西产生的苦涩味道还在通过喉咙上涌,空感到不是很舒服。
还是被优菈拿着铁狗链牵着,不过屋内的木地板让空感觉爬行舒服了很多。终于走到了饭桌的面前,优菈这才放下狗链,然后凑到空的脑袋前,替空解开脖子上的项圈。因为距离近,空甚至可以闻到优菈发丝上薄荷的香气,那是雪山上薄荷特有的清爽味道,空很熟悉。
“空,你可以起身坐下了。”说完优菈也起身抽出饭桌前的一张板凳桌下,并翘起修长的黑丝美腿。空不敢多看,急忙也起身坐下,慌乱中膝盖撞到了桌腿,看得旁边的优菈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你在害羞吗,真可爱”,优菈盯着桌子对面的空看,“明明刚才还赤身裸体,像狗一样跟着我走了大半个蒙德城。”优菈说完,在一旁的柜子里找出一套男士服装(看来是早有准备):“穿上衣服再聊吧,这会儿看着你还裸体的话,感觉怪怪的。”
空穿好衣服再次回到座位上,想起刚刚裸体被优菈牵引爬行的经历,低下头,脸红成一片。过了好久终于鼓足勇气,抬起头望向优菈。这一次,空的眼神里汇聚了一些坚毅:“优菈,请你告诉我,你的秘密。说好的吧,只要能坚持跟你到家。”
看着空此刻坚毅的眼神,优菈冷峻美丽的脸上闪出一丝欣赏的眼神,然后伸出手来,抚摸了下空的侧脸:“空,我会告诉你的,因为浪花骑士信守承诺。”
“但在此之前,先喝杯水吧,毕竟刚才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呢,对吧小,贱,狗。”
听到“小贱狗”这个称呼,空的大脑顿时如走马灯般,闪过刚刚从酒馆开始的各种回忆:优菈性感长靴踩在跨上的震动,被狗链子拴着脖子的冰凉感,脱去长靴后若隐若现的黑色丝袜足底。
为了平静内心的火焰,空赶紧接过优菈递来的玻璃杯。玻璃特有的冰凉质感接触到嘴唇的瞬间,空冷静了些,然后灌下一大口水。这时,空喝下去才发现这水竟有股酸涩的味道。举起杯子闻了闻,还有些清馨如花蜜的花香和薄荷香,难道是加了柠檬,花瓣和薄荷的水吗?
空抬起头,发现优菈正用妩媚无比的眼神看着自己:“空,你知道吗?游击骑士每天可要跑很多路呢。最远的一天,我从苍风高地一路巡逻到了坠星山谷。脚上还穿着这种过膝的长靴和不透气的尼龙丝袜,回到家整个脚底都是湿湿的。脱下来换洗的时候,上面满满的全是污垢和脚汗,又酸又臭。”
“但是,像我们劳伦斯家族选用的这种高档丝袜,是由枫丹那边产的高档尼做得,经不起大力揉搓。所以,每天换下来的丝袜,都是在水里简单漂洗,然后靠长时间浸泡来去除污垢的。”
优菈从桌上起来,凑到空的右耳朵边上,犹如说悄悄话般靠近:“你刚才喝的那杯水啊,是我一直用来泡丝袜的水呢。因为是清泉镇运过来的珍贵泉水,这半个月里我泡了好多好多双,又酸又臭的丝袜呢♡。”说完,优菈冲着空哥的耳朵吹了一口气。
空
听完优菈的妩媚低语,终于从水中回味出了优菈身上那熟悉的体香——清新如薄荷的体香,混合着酸涩的味道——实则是一整天运动后,蓝发少女身上的薄荷清香,和脚垢的酸臭。而这两种味道在水中相互缠绵,混合成了这世上最迷人的氛氲,胜过一切的强劲麻药,胜过一切的成年佳酿,胜过一切的强效催情药。
这一次,空用颤抖的手捧起玻璃杯,贪婪地将剩余的袜子水径直灌入口腔里。由于喝得太急,空不小心呛了一口。于是一瞬间,空感到不仅仅是口腔,甚至是鼻腔、咽喉、乃至肺部,都被优菈的袜子水侵犯,染上的酸臭的脚味。
再也无法控制身体的空,发出一阵无意识的抽搐,猛烈地射精了。从酒馆的优菈挑逗就积蓄的浓稠精液,此刻全部射进了内裤里。
看着空抖动的身体,再看着裤裆渗出的深色,优菈笑得花枝招展。再次凑到空的耳边:“这么贱,这么无能?光是品尝我洗过酸臭袜子的洗袜水,就能让你碰都不碰一下就射了?”
“那要是我把脚趾直接放进你嘴里呢?你会把睾丸都一并射出来吗?”
看着意乱情迷,不知所措的空,优菈再次爆发出笑声。坐回到自己位置上,黑丝袜的修长双腿随意翘着,黑丝脚趾也快活地一张一合。
“本来说一杯水能让你冷静下,这下反而说不了正事了,还是看一下能让空你冷静的秘密吧,提米!”
听到自己熟悉人的名字,空勉强压制住高昂的性欲。只见眼前地板上爬来一个小孩模样的人,虽然眼睛被黑色的布裹住,但那熟悉的一抹金发来看,确实是提米。但眼前的提米不仅卑微的爬在地上,脖子上还戴着皮制的项圈——比起刚才空所佩戴的金属项圈,更像是给宠物戴的。
顺着脖子往提米身上看去,空一下愣住了。明明是小孩的提米,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从背后到肚皮,再到大腿。全被鞭痕,以及紫色青色的淤青所覆盖。此外还有鞋尖和鞋跟的红色痕迹。部分地方甚至还有烧焦的痕迹……
空越看越觉得惊悚,刚才射精的快感一扫而空。特别是看到赤裸身体的小提米胯下时,空愣住了。
“小鸡鸡下面,没有,睾丸了……”
空荡荡的短小包茎,如同光杆司令,孤零零地悬吊在空荡荡的胯下。细看之下发现阴茎的包皮也少了一半,露出红肿的小龟头。鸡鸡的下面,居然没有睾丸,只有空荡荡的两片阴囊皮,也是不完整的。难以想象尚未发育完全的小阴茎,如何被摧残成这样。
一阵幻痛从空胯下传来,抱着最后的希望,空用颤抖的声音询问眼前笑盈盈的优菈:“提米他,是……是被丘丘人袭击了吗?”
然而接下来的回答,让空感觉如同坠入地狱。
“不是哦,提米他是我上周收的新奴隶,至于他现在的样子嘛……”
优菈的眼角微微弯下,露出真正开心的笑容:“都是我玩的。”
彻底清醒了头脑的空,终于忍不住拍案而起,过于大的力气以至于刚才的玻璃杯都倾倒了,好在里面的水早被一饮而尽。空怒道:“优,优菈!?我这次回来早就感觉蒙德气氛不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些事情……”
空站起身来,冲到优菈的旁边,用愤怒的眼神盯着优菈:“这些事情太奇怪了!从刚才开始就是这样。为
什么你牵着我……蒙德那么多人不感到奇怪。还有提米,被你虐待成这个样子,他可是才是失去了爸爸的孩子!你有看到过他整天喂鸽子的寂寞样子吗?”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狠心。你真的还是优菈吗?”空说完一切,如同一个泄了气的皮球。“我只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告诉我好吗,优菈。”
“啪”。一阵响亮的耳光扇过来,空捂着脸,看到优菈的眼里闪过泪光。
“空,你可知道我的完整姓名。”
“知,知道。优菈·劳伦斯。”脸颊上还残留着优菈打过耳光的滚烫,空还有些懵。
“你知道我姓劳伦斯,就应该知道这个姓氏的沉重。”优菈调整坐姿,端端正正地坐在座位上,抬头望向空的眼神充满了坚毅.
“他们蒙德城的每个人,都曾经希望我去死。”
“包括他!”优菈说着恶狠狠地盯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提米,“曾经我每次回城,这孩子都会大喊大叫‘坏女人回来攻打蒙德城了’,搞得周围的大人也都发出笑声,简直罪不可恕!”
“即使是现在,直到前一阵,我还被好几个平民顶撞。最近的一次是这三位‘诺曼、莱诺、兰道尔’。我做梦都记得这些人的嘴脸。”
优菈的话犹如平地惊雷,空回想起上一次被优菈带着学习贵族交谈礼仪的经历。
“我确实对你的身世了解少了,可现在这些事情”,空指了指地上跪着的提米。“至于做到这种程度吗?”
“这些是因为天理,寒天之钉降下的时候,我们蒙德必须要团结起来。七国中最为自由散漫的蒙德,要靠我们劳伦斯家族唤起的恐惧来团结。而这些,当然有我私人感情在里面,但都是经过琴团长,乃至风神认可的。”
听到天理这个词,空释然了。是的,为了这个最终的敌人,的确是值得做出一切牺牲的……
“对不起,优菈,我没有了解事情原委。”
“没关系,等会儿再罚你喝一杯我的酸臭袜子水♡。”
听到袜子水这三个字,刚才的体验顿时又涌上心头。空赶紧转移话题掩饰自己的羞耻心,说道:“优,优菈,你为了这些苦大仇深的理由让我来,为何还要做这,这些事情?”
“终于问到正题了”优菈笑道,坐姿也终于放松下来,修长的美腿翘起脚来,若隐若现的黑丝脚趾一张一合,让空又忍不住偷瞟一眼。
“苦大仇深的宏大事业就先不提了,我现在需要一个专属奴隶。”优菈语调变得兴奋起来。
“专-属-奴-隶?”
“对。你不在的时候,因为各种原因,蒙德现在恢复了奴隶制,靠的是琴团长推出的‘蒙德荣光重铸法案’。而目前合法的奴隶主就是本小姐我和琴团长了。因为我俩都是贵族家族的长女”
优菈说着拽着狗链,一把将地上的提米拖过来,提米发出“呜呜”的叫声,空这才注意到提米的舌头竟也不见了。
“总之,我和琴靠着虐杀各种奴隶,主要也就是贫民和这种流浪小屁孩为主,已经深深地将恐惧的烙印刻回蒙德,相信蒙德会重新团结的。但现在,我遇到了些个人问题。”
“什么问题?”空看着优菈发愣。
“我需要一个专属奴隶,来更好的伺候我。”
“就为了这,琴团长派凯亚他们大老远把我从璃月喊回来了?”
“这?伺候舒服本小姐可是最重要的事情”,优
菈嗔怒道,起身靠近空,再次向空耳朵吹了一口气。空顿时感到全身的骨头都酥麻了。
“何况,从刚才所有表现来看,空你都很感兴趣对吧?毕竟是喝我的袜子水就可以射精的小-贱-狗。”说完优菈竟然一下把空推倒在地上。“跪好了!”
“提米,去把我的文件袋叼来。”优菈命令道,然后空看到提米拖着狗链,一瘸一拐地叼来了一个皮袋子。也许是蒙眼的缘故,最后一段路,小提米反复撞在同一张桌子上。
“优,优菈。要不把提米眼罩先取了吧,至少该让他看见路吧。”
“取下眼罩?”优菈用遗憾的口气说道,“他的眼球都被我用高跟串起来了。说来你刚才不才品尝过吗,小提米的眼球,挂在高跟上好几天,居然被你一口吃掉了呢,哈哈。”
听完优菈的话,空这才回过神来,顿时感到一阵恶心的热流从喉咙管涌出。刚才吃下的优菈高跟上的污垢,居然是小提米的眼球。
看到空的反应,优菈翘起腿,将包裹着黑丝的右脚伸向旅行者,大拇指的脚趾甲正对着空的眼睛:“怎么,你怕啦?”正好提米叼着文件到优菈身旁,优菈一把拽下提米的眼罩,眼眶的位置,确实空空如也,仿佛可以看到大脑,看着十分惊悚。
“当初取他眼球的时候可废了我一番力气,这小孩挺能闹腾。不过现在看不见后要乖多了,呵呵。”优菈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然而在空听来这笑声比恶魔更可怕。“放心,对待专属奴隶,我会地脱了鞋,用温暖的脚趾,慢慢地插入你的眼睛,然后温柔地搅拌。把眼睛里搅得一塌糊涂,然后等眼球自己流出来……就像这样!”
说完,优菈猛地用右脚大拇指按住空的一边眼眶,跟着将空的脑袋踩在地上。随后旋转用力。空只感到眼眶处有个温暖的东西像按摩一般往眼眶里钻。配合着优菈脚上传来的酸臭脚味……
“噗呲!噗呲!”
“哎呀!?”
空的大股精液居然猛地透过裤子射了出来,将优菈一只腿的黑丝袜染上白灼。
“哈哈,哈哈哈哈”,优菈笑得花枝招展。
“你是第一个被我踩眼睛踩射精的奴隶,不愧是要成为我专属奴隶的人。”优菈把黑丝脚从空脸上移开,“不过放心,我是不会对专属奴隶这么狠的,吓吓你而已。”
空长舒一口气,坐起身来,看到眼前的优菈坐回了板凳上,从提米的口袋里拿出一张牛皮纸。
“专属奴隶是要陪伴主人一辈子的奴隶,所以我郑重地询问你。空,你作为荣誉骑士,我和琴以及蒙德人民都很感谢你。所以如果你不愿意,那么可以离开,你还是我们的荣誉骑士,但如果……”优菈脸上起了一些红晕,“你愿意成为我一辈子的专属奴隶,你就要伺候本小姐一辈子,当然作为主人我承诺可以让你度过快乐的一生。”
与优菈的回忆涌上心头,空毫不犹豫地说道:
“我愿意,优菈·劳伦斯小姐。从第一次见到你起,我就知道你是个坚强而自尊的女孩子。越了解你的身世,你就越迷人。我愿意放弃荣誉骑士身份。成为你一辈子的专属奴隶。”
优菈的金色瞳孔闪过泪光,随即拿出牛皮纸让空画押。
看着空在专属奴隶的契约上盖上手印,优菈露出了微笑:“恭喜你,专属奴隶的第一步已经完成,明天还会有个仪式。但
接下来,我可以先奖励奖励你。”听到“奖励”两个字,空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优菈妩媚万千地将两只黑丝美腿抬起来,翘着脚,细腻光滑的两只足底正对着空。
“来。”
只一个“来”字,空就沙漠里饥渴的落难人遇见绿洲一般,瞬间爬着向优菈的脚底凑过去。因为太着急,居然爬着都摔了个踉跄,看得优菈不禁发出笑声。
此刻,在空哥的眼前,是宛如艺术品般的一双玉足。
五根肉趾被丝袜温柔的包裹着,指甲修剪得恰到好处。突出的二脚趾说明这是一双美丽的希腊脚。隔着丝袜也能看到的足底褶皱让人魂牵梦绕。
空的欲火被这双黑丝美足彻底勾了起来。焦急地等待着优菈的下一步命令。仅仅是喝袜子水就能射精的空,能挡得住这对黑丝尤物的诱惑吗?
“闻。”
听到优菈的命令,空此时就像一只真的狗一样,将双手撑在地面,整个脸完全正对着优菈暴露在空气中的丝袜美足,屏住呼吸凑了过去。
终于,鼻尖触碰到了温暖湿润的脚底。确如优菈所说,游击骑士的工作,让优菈的脚底整天都是湿湿的。这个时候,空停下了闭气,用力吸了一大口优菈足底的气息。一瞬间,混合着薄荷清香和脚汗酸臭两种芬芳的催情气体传遍了空全身每一个感官细胞,空的阴茎瞬间射出大量精液,早就一塌糊涂的内裤,此刻已经满是白灼液体。
看着空的表现,优菈笑了笑,眼中却多了一丝鄙夷的目光,看得空羞愧不已:“只是闻闻就已经射了吗!”说完径直把一边的黑丝脚趾插进空的嘴里。
一阵咸味从丝袜上传来,但和刚才的袜子水不同,优菈的脚趾,这会儿真真切切地在空的嘴里。
“舔。”优菈的话音刚落,空就动起了舌头。
首先是丝袜的尖部,看得出优菈今天也跑了很多地方,整个脚趾的区域已经由于汗渍的缘故而起了硬结,触碰到口水才慢慢变软舒展开来。不同于袜子水的酸涩,丝袜里的脚汗构成了酸咸的味道。光是含完黑丝脚趾,空的口腔里就已经积攒了一大口混合了脚汗的口水。
“咕咚”空忍不住吞下这一大口美好。一瞬间,脚汗的酸味和咸味在胃里炸开,再回过神来,胯下的阴茎又射出了一大摊精液。优菈刚准备的新裤子已经变得一塌糊涂。
而优菈,此刻只是双手撑着头,像看猴戏一样欣赏空对自己地上双足所进行的表演。
软化完丝袜足尖,空终于可以用舌头好好感受脚趾。舌头小心翼翼地缠绕上优菈的脚趾,为了不再失态,舌头的力度控制得很小。
然而优菈感受到舌头轻微的舔舐后,似乎是想让空继续出丑,主动用两只脚趾夹起空的舌头,然后像撸管一样上下撸动。很快就在舌头上摩擦出了许多小泡沫。
一瞬间,优菈的酸臭脚味,脚趾柔软的触感,舌头被上下撸动的快感,所有要素涌进大脑。从未有过男女经验的空根本受不了这么亲密的触弄,发出“呜呜”的叫声,满脸潮红,示意优菈停下。
优菈却显得很得意,继续用两只黑丝脚趾夹住舌头上下撸动。
终于,空再一次全身抽搐着将精液喷涌而出。这一次的量实在是太大了,在地面上汇聚成一大摊精液了。然而优菈却没有放开夹住空舌头的脚趾,而是把空的舌头拉出口腔,任凭口水低落在
地上。
“小处男刚才凶主人的锐气去哪里了?现在来看完全就是一只发情的小公狗嘛。我只是夹住你的舌头,连碰都没有碰你下面,你怎么还是会射精呢?”
“小处男”这种词的嘲弄,让空感到屈辱,但更加的兴奋。
优菈放开脚趾,空得以收回舌头。
“我们来做个游戏吧,空”优菈说着脱掉了脚上的黑丝袜,“我问你些问题,如果你回答不出来的话,我就使劲夹你的舌头。看看你究竟还能射多少?”
说完,优菈伸过来漂亮的裸足,轻轻夹住了空的舌头。空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优菈黑丝下的裸足,居然还涂上了淡蓝色的美甲,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美不胜收。
没有了丝袜的摩擦力,单纯的脚趾本应该很难夹住湿润的舌头。但是优菈因为自幼练习舞蹈的原因,脚趾很灵活也很有力道,稳稳地夹住了空的舌头、
“专属奴隶是要陪伴主人一辈子的奴隶,你真的想好了吗,空?”优菈抛出了第一个问题。
空正想回答,才注意到自己因为舌头被优菈脚趾夹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
“听不清呢。”优菈说着,脚下的力道突然加大了几分。
原本柔软的脚趾突然发力,深深地陷入了舌头的中央,将舌中央的关节紧紧压住,形成了一个凹陷。同时,因为接触面积的增大,脚趾的酸咸味显得更重,空被刺激得直流口水。
“专属奴隶,难道你反悔了?”优菈假装出生气的表情。
空知道优菈是在故意为难自己。这样夹住舌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然而,优菈脚下的力度,却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眼看空对第二个问题也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优菈再一次加大了脚下的力度。
淡蓝趾甲的侧边浅浅地插入了空的舌头肉。同时,一股向外的力量施来,优菈夹住空的舌头开始向外扯。这导致空更加闭不上嘴,无处可去的口水只能通过嘴角不断冒出,就像个小喷泉一样,十分狼狈。
“如果再不回答问题,那就是认定反悔专属奴隶的事情了”优菈目光中的瞳孔缩小了,露出杀人的目光。“那么,我会把空当作弃奴处理,你的下场,就会和他一样。”优菈拽着空的舌头,将空的目光拽向一旁的提米。空看着此时跪在地上,遍体鳞伤的提米,惊恐起来、
“呜呜呜呜呜(我没有反悔,优菈大人)!”
“还不肯说?那么就先和你这根贱舌头说拜拜吧。”优菈更加用力了,脚趾的趾甲深深陷入了空的舌头肉中,让空感觉到一股血腥味道在口中翻滚。接着,脚趾将舌头死死地向外拽,舌根下面的系带被扯成了一根直线,就像要断开一般。空已经可以从自己视角看到舌头了。
“贱狗狗以后就和提米一样,只能汪汪叫咯。”优菈露出残虐的笑容,开始倒计时。另外一只脚踩在地上开始借力,空的舌头被扯得越来越远。
“三。”
“呜呜呜呜呜!”空做着最后挣扎,拼命用双手扯着优菈的脚,想让脚趾松开
“二。”
“呜呜呜呜呜!”越来越多的血腥味从嘴里传来,优菈的脚汗流进空舌头上的伤口,顿时让伤口变得剧痛无比。
“一,拜拜。”
“噗呲!”
传来的却不是舌头断裂的声音,而是空射出大量精液的声音。在最后一刻,优菈的脚趾还是放开了空的舌头。被致残的恐惧
,混合着舌头被脚趾夹住的兴奋,让空射出了比刚才所有射精量都大的精液。
空花了好长时间才收回麻木的舌头。因为被脚趾夹了太久,舌头已经彻底没有知觉,仿佛不再是自己的。之后,空直接趴在优菈的膝盖上大哭了起来。
“对不起,我也许玩的太过了,空。”优菈伸出手,抚摸着空的金发。“放心,你是我的专属奴隶,我不会像对待普通奴隶一样伤害你的。”
终于从恐惧中摆脱的空在优菈的膝盖上哭了很久很久,优菈也陪了空很久很久,夜逐渐深了……
清晨,一阵烤松饼的香甜气息将空从床上唤醒。空直起身来,看到房间内的化妆台和大衣柜,意识到这里居然是优菈的房间。咂了咂嘴,舌头虽然还有点疼,但已经不影响正常说话。空从床上下来,换上了一旁桌子上的新衣服,从房间出来。
一出房门,空就看见了正在楼下准备早餐的蓝发少女——优菈。优菈此刻穿着居家的宽松睡衣,胸前鼓出俩只大白兔,脚上踩着松木制的凉拖鞋,俨然一副居家女友的样子。优菈看到空起床后,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空渡过了宛如恋人般的早餐时间。庄园烤松饼、骇浪派、满足沙拉、甜甜花酿鸡——对于早餐来说是过于丰盛的量。优菈拿着叉子,将切好的松饼一口一口喂到空的嘴里。看到空满意的表情,优菈露出开心的笑容,仿佛是空忠诚的女仆一般。酒馆挑逗,裸体遛狗,专属奴隶……这些东西仿佛是昨天的一场梦。
然而两人桌下的“奴隶”提米,却打碎了空的幻想。就在优菈亲密地给空喂食时,提米却在桌下不断呜呜呜地叫着,几乎带着哭腔,用脑袋蹭着优菈的脚,像是在催促着什么,却又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惊动自己的主人。
空实在无法无视桌下提米了,在吃完优菈喂的最后一口松饼之后,空说道:“优,优菈。提米他,他好像有什么事情很急。”在听到空不是关心自己而是关心桌下的提米后,优菈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转而露出一种非常不耐烦的表情。
“你说这个干嘛,我想他大概只是饿了吧。毕竟好几天没有给他食物了”
“那,那为何不喂喂他?”
“没喂的原因吗,当然是让他放空身体好参加今天的……”优菈说了一半,突然露出有些邪恶的笑容,“行,空你说喂,那我就喂喂他吧。”
优菈从桌上的篮子里拿出一个小餐包,随手丢在了桌下。桌下的提米虽然看不见,但在听到动静后,急忙摸索着捡起了小餐包,跪在桌下就开始吃了起来。
然而优菈此时却盯上了提米耷拉在地板上的残缺小阴茎。优菈悄悄地将自己穿着凉拖的右脚伸到了提米的阴茎上方,可怜的提米,什么都看不到,对即将发生的危险一无所知。随后,只听“啪”地一声,优菈穿着拖鞋的脚重重地碾踩到了提米的阴茎上。
突然起来的下体剧痛,让提米手里还没吃上几口小餐包直接滑落在地上。看此景,优菈又将踩在阴茎上的脚挪开。下体的压力没有了,提米再次伸手去找掉落的食物,然而正当提米重新捡起小餐包时,优菈又将脚移到了提米手的正上方。
又是“啪”地一声响。这一次,优菈踩住了提米拿食物的手,并且非常用力地左右碾压。松木材质的拖鞋鞋底很硬,只听见两声清脆
的骨裂声,提米的小手仿佛已经骨折。连带着手下的小餐包也被碾压成了泥。
“滚吧。”从手上抬起脚的优菈,冲着提米的脑袋重重地踢了一脚。可怜的小提米被从桌下踢出好几米远,羸弱的身躯重重地撞到墙边上。
看到这一切的空,眼角流出泪水,他望向小提米的方向:“真的有必要做这个程度吗?”而优菈却用手将空的脑袋转向自己,然后伸手擦干了空的眼角:“你会理解这些的。快点吃饭吧,今天还有个重要的仪式呢。”说完,从沙拉里叉出一小块面包片,温柔地递到空的嘴边。
“专属奴隶仪式?”空的脑袋有些发晕。一开始说到仪式,空还以为会在风神广场举行,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跪下来给优菈舔鞋子什么的。虽然对于已经有裸体经验的空来说不算什么,但那样的话感觉自己仅剩的尊严也会彻底粉碎。
“不过现在这是什么情况?”眼前的场景,不是人头攒动的风神广场,而是琴团长安静的办公室。而此刻,琴团长正和以前一样,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笑盈盈地看着自己。优菈则站在琴团长的身边,也露出微笑的表情。而自己则赤身裸体,跪在骑士团的正中央——这倒不难理解,毕竟是奴隶仪式嘛,肯定要跪着。但奇怪的是,优菈的小奴隶提米也裸着身体跪在自己身边,身上的累累伤痕不管看多少次都让人触目惊心。空完全想不到优菈把提米带来的理由。
优菈走到琴团长的正对面,突然单膝跪地:“琴·古恩希尔德,我想请你作为见证人。见证我,优菈·劳伦斯作为劳伦斯家族的长女,收下自己人生中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专属的奴隶。”
琴用慈爱的眼神看向优菈:“我愿意见证。那么请开始第一项,专属奴隶的服从宣誓。”
琴说完,优菈走到我跟前的板凳上坐下,然后拿出一张牛皮纸放在我面前的地上,随后脱掉右脚上的长靴,用脚牢牢踩住。我把目光瞥上去看了看,正是昨晚我盖过手印的专属奴隶契约。
“我忠诚的追随者啊”,优菈的口气仿佛在咏唱诗歌,“你是否愿确定追随你的主人我一生,做我一辈子的专属奴隶?”
“是。”我坚定的回答到。
“那么请你诵读契约上的内容,然后含住我的脚趾。”优菈说完翘了翘自己的黑丝脚趾,看到面前的尤物,昨晚的回忆涌上心头,我感到胯下瞬间充血硬了起来。
“嘻嘻,别急嘛,一会儿会奖励你的。”
仿佛听到优菈的窃笑声,我抬起头来,却只看到冷若冰霜的美丽面孔,和毫无感情的金色瞳孔,充满了威严和压力。
空不敢再继续看优菈的眼睛,赶忙低下头读了起来:
“双方契约
第一条,非经主人同意,不得有任何僭越行为。
第二条,与主人共同在场时,身体不应高过主人。
第三条,专属奴隶有侍奉主人的义务,主人也有使专属奴隶快乐的义务。
第四条,专属奴隶的下体能只能接触主人的脚底或者是鞋底。
第五条,专属奴隶的能用嘴接触主人的范围……仅,仅限于臀部及其下面的范围。”
读到最后两条,空有些哽咽了。在这段提瓦特的旅途中,他也不是没接触过让自己心动的女孩子。眼前的优菈虽然高贵而美丽,还有股让人无法拒绝的主导气场。但自己真要一辈子被她踩
在脚下蹂躏吗?
“你犹豫了吗?”优菈冷冷的问询,不带有任何感情。
空的眼神闪烁不定,但许久,终于坚定下来。像一条小狗一样,把脑袋伸向优菈的黑丝足上,吞了吞口水,伸出舌头裹住优菈的大脚趾,将其含入口中。
“空,真的很谢谢你。”这一次空听得清清楚楚,抬起头来,发现眼前的蓝发少女正在哽咽,这还是空第一次见到优菈流出泪水。原来,再坚固的坚冰,也有融化的一刻。
琴看了看二人,露出欣慰的笑容:“那么请开始第二项,主人方面的宣誓。”
琴刚说完,优菈就从板凳上站了起来,眼睛直直地看着空,坚定地说道:“我,优菈·劳伦斯,愿意成为空的主人。在今生,带给你庇佑和欢愉。”看到眼前的坚冰少女展现出内心伸出的温暖,空只觉得眼角一热,然后忍不住伸手擦了擦。
“同时,我将按照劳伦斯家族的家规。毁掉之前的所有普通奴隶,你作为我的专属奴隶,将会是我事实上第一个奴隶。”优菈突然做出的劲爆发言,让空有些懵。“这样,你就不会嫉妒之前的奴隶碰过我的脚了吧”,优菈冲空眨眼一笑。
就在空还在疑惑“毁掉”的含义时,优菈已经从琴手中接过风鹰剑,对着空身旁的提米就是一剑砍去。
“噗呲”飙出的鲜血射了空一脸。摸着脸上热热的液体,空惊恐的往提米方向看去。只见提米的胸前顿时多了一个大口子,鲜血直冒。眼前的优菈却露出嗜虐的眼神,再一次举起风鹰剑,这一次,剑尖径直插入了提米的大腿,然后在大腿肉里旋转搅动。虽然早已没有了舌头,但声带还在的提米顿时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看着非常吓人。
“优,优菈,你在干什么?”空发出惊恐的吼叫。
“毁掉他,然后再迎接你。这是专属奴隶必要的仪式。只有这样你才不会嫉妒我之前的奴隶们。”优菈一边说一遍从提米大腿上拔出剑,大腿上的肉顿时像缺了一块一样,露出巨大的空洞,鲜血从空洞中不断涌出,像是个小喷泉,看着十分瘆人。
“在空回蒙德前,为了提前为你成为专属奴隶做准备,我已经提前毁掉好几个奴隶了,提米已经是最后一个了。”优菈说完,走到琴桌前,攥起一把东西向空面前扔来。空瞪大眼睛,终于看清地面上散落的小东西,居然是人的牙齿。
优菈又砍了几剑,提米的身上又多了几道血淋淋的大口子。几道口子流出来的脓血,将提米整个身体染成血肉模糊的一团。
“就,就不能把提米放了,让他自生自灭吗?”回想起曾经提米在桥上等爸爸回来的落寞身影,空吼出来的语气带着哭腔。他望着琴,希望琴能够对眼前的残酷行为做出裁断。
“放逐吗?可以是可以,不过得主人同意才行。”琴望向了优菈。
优菈停下了手中挥砍提米的剑,望向满脸泪水的空:“怎么,你可怜他吗?我不是昨晚告诉过你,这小屁孩曾经骂过我‘坏女人’吗?”优菈边歇息,边用手绢擦拭着风鹰剑上的血。又觉得身下呜呜呻吟的提米吵闹,狠狠一脚将高跟插入提米的嘴巴,又深深搅动了几下,终于发不出声音。
“但,但是他还是个孩子啊”,空哭诉着。提瓦特的旅程让他见证过太多的悲欢离合。有着一颗善良的心。他实在看不下去眼前
的暴力行为:“只不过冒犯了优菈主人你几句。能不能,至少给他一个痛快……”
“啪!”
空的话还没说完,优菈的巴掌已经打在了空的脸上。空捂着脸,还没回过神,漂亮的金色双眼已经抵在了自己的脑门上。空从这双眼睛里,看到了愤怒,悲伤,还有绝对的嗜虐。
“‘只不过冒犯了几句’?你可知道我曾经路过蒙德城桥上的时候有多害怕吗?”优菈的眼睛盯得空发毛,“每一次每一次,路过的时候,这小屁孩都要叫着什么‘坏女人回来攻打蒙德城’,‘劳伦斯家族崛起’之类的话。搞得时间长了,就连门口的两位西风骑士看着我都会发笑。”
“所以说,原谅他?这种事情还是留给他下辈子再说吧!这些都是他罪有应得!”
话音刚落,优菈又转过身去,一剑捅在了提米的肚皮上。明明挨了这么多剑,血泊中的提米却还能发出微弱的声音,可见优菈挥砍的力度控制得很合适。
“知道我会什么在他身上砍出这么多口子吗?”优菈露出残忍的笑容,看向空。空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干涸的泪痕。“还不是为了你。”残忍的眼光里,居然透出了一些慈爱的神情。
等优菈彻底放下风鹰剑的时候,躺在地上的提米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好肉了。不,本来就被虐的没有一处好肉的提米,此刻应该说,没有一处平整的肉更为合适。因为全身到处都是刀口,仅仅是简单的呼吸带来的胸口起伏,就让所有的伤口不断渗出血来。整个人倒在血泊中,仿佛一个血人。
“接下来,请欣赏祭礼之舞第三幕——闪灼的烛光。”优菈双脚踏上血泊中的提米,居然开始原地踏起了舞步。因为提米身体小,优菈的可以移动的范围也很小,几乎相当于原地踏步。但配合着手上的优雅动作,和腰部的扭动,居然是真正切切地在舞蹈。
而优菈脚下的提米就没这么幸运了,优菈的每一次抬脚和跺脚,都在提米的伤口上压出大量的血。由于皮肤上满是刀口,高跟很容易就插进提米的身体,伴随着舞步扭动脚跟后,再抬起来则会带出大量破碎的血肉。整个过程,既像在舞蹈,又像在处刑。这充满艺术感而又残忍的一幕把空看呆了。
舞蹈到高潮时,优菈双手高举,在原地如芭蕾般转圈。踮起的脚尖带动着锋利的高跟鞋,将提米的肚子开膛破肚。心、肝、脾、肺、胃,伴随着碎肉和血液四射溅出。随后又是原地踢踏的动作,优菈在提米的腹腔内反复抬脚跺脚,把提米的腹腔变成了一滩烂肉,旁边还流淌着满地的内脏和血液。唯一的幸运,是小提米早已断气,离开了这地狱般的折磨。
跳到最后,优菈从手中释放出一个小小的光剑。空见过这招。这是名为“凝浪光剑”的一种物理属性范围魔法。在舞蹈的最后,优菈做了一个优雅的收尾动作,伴随着光剑的爆炸。脚下的提米已经消失不见,已经变成了一地的碎肉和血污。
“过来,躺在这里。”优菈用脚跺了跺铺满碎肉的地板。空赶紧爬了过去躺下来。背后枕着提米的碎肉,竟意外的温暖。唯一的不足是空气中充斥着的血腥味让空有些干呕。
似乎是察觉到了空的不适。优菈微笑着搬来板凳坐在空的正对面,伴随着“唰唰”的衣服摩擦声,脱下了自己的靴子和黑丝,
并将黑丝甩在了空的脸上,薄荷的清香配合着酸臭的脚汗味道一下子充满了空的肺,这下空闻不到血腥味了。再感受了下身下碎肉的温暖,空居然觉得很舒服。
看着空舒服的表情,优菈用有些嘲讽的语气说道:“这下又没有泛滥的同情心了?都说了还不是为了你。你看,几天没有吃东西的小提米,做出来的‘碎肉软床’多干净呀。”说完用裸足夹住了空的阴茎:“现在开始专属奴隶仪式的最后一项,由女主人赐予专属奴隶以‘恩典’。”
优菈的纤纤玉足相当白皙,而又柔若无骨。离近了看,会发现二脚趾微微长处大脚趾一小截,而这正是典型的希腊脚型,也是女性的典型美脚特征。足底因为穿了过膝长靴的原因有些湿湿的,温暖的脚汗顺着包皮滴进空的马眼,让空感到有些刺痛。而此刻,这双温暖而柔软的脚正轻轻用两只脚底夹住了空的阴茎,温柔地揉搓着。很难想象到这双脚就在刚刚残暴地踩碎了一个小孩。想到这里,再感受着身后提米破碎身躯的温暖,空的内心忍不住又泛起一阵恐惧。胯下也忍不住跳动了两下。
感受到足底的跳动,优菈猜出了空的内心想法,故意露出使坏的微笑:“刚才我还没有踩够踩尽兴。要不这会儿让我把你的蛋蛋也碾碎一个玩玩吧?反正都有两个。”明知道优菈是在故意逗他,但空还是冒出了冷汗,与上半身反应相反的是,胯下的阴茎在感受到优菈的威胁后,居然变得更加坚硬。
“怎么还硬了,不会真希望我踩碎你的蛋蛋吧,哈哈”优菈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揉搓空阴茎的力度。“鼻子上的黑丝,拿下来,含一只到嘴里。”听见优菈的命令,空急忙拿下一只黑丝,特意把脚尖加固的部分含进了嘴里。丝袜上还残存着优菈脚上的温度,明明是早上新换的丝袜,袜尖却因为脚汗的堆积起了硬结。空含了一会儿,便因为酸咸脚汗的刺激,而流出了大量的口水。口水又反过来将袜尖的硬结软化,产生了更多的酸咸味道。
品尝着嘴里优菈黑丝袜脚汗的酸味,闻着鼻子上黑丝袜的臭味,枕着前任奴隶温暖的碎肉,脚底下还被优菈用裸足温柔地揉搓,空很快边缴械投降了。滚烫的精液高高射起,又回落到地上提米的骨血上。看着提米的碎肉上此刻沾满了自己的白色精液,空心里暗自向天国的小提米道歉。
“玩得很开心嘛,真让人羡慕。”在旁边一直默默欣赏着的琴团长从座位上坐起,走到了空的身边,用刻意撒娇的语气说道:“介意让我也加入你的‘恩典’活动吗?”听到琴的要求,优菈嗔怒道:“开什么玩笑,这可是我和空的‘初夜’呢。”
听到初夜,琴有些笑岔气。“初夜就是把老公踩在血泊之中吗?流血的对象搞反了吧……不说这个了,让我也参加嘛。”禁不住琴的央求,优菈苦笑着同意。琴闻后高兴地脱掉了长靴。靴子里面居然直接就是裸足,没有穿袜子。
“奴隶制刚刚恢复,镇压那些反对者花了我不少精力,这两天都是在骑士团的办公室休息的,也没有洗过澡,所以……”琴的裸足刚移到空的脸上,空就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酸臭味道。不同于优菈脚上微微的薄荷香气,裸足穿长靴的琴团长脚上满是脚汗,发出浓烈的酸臭味,仔细一
看还能发现脚趾缝间的白色脚垢。
“荣誉骑士空,哦不,应该叫优菈主人的小贱狗。”听见琴称呼的改变,空的心里还是有一些失落。“请你帮忙把我的脚清理干净吧,嘻嘻!”说完琴用脚趾夹走空脸上和嘴里的黑丝,然后径直将脚趾插入进了空的嘴里。
琴的脚趾很细,粗细也很均匀,柔软的脚趾没有半点硬结的角质,和优菈的脚比起来,味道确实非常大,只是用舌头轻轻地压住拇指的嫩肉,就能感到一股强烈的咸味在舌尖炸开。
这味道让空感觉很上头,甚至忍不住发出呻吟。空连忙停下了舌头的舔舐,想让自己冷静一会儿,以防忍不住射精。
琴感受到脚趾上的舔舐停止后,不满道:“优菈的小贱狗怎么停下了?把舌头伸进我的脚趾缝里,用力!”说完把脚插深了一些。
这下空的舌头没有办法休息了,只能按琴的照做。琴的脚趾并得很拢,空用舌头用力往里推,才能将舌头挤入指缝。虽然琴团长的脚趾很细,但空还是感到自己的舌头被夹得很紧。再加上琴的脚插得很深,舔完脚垢的口水没有积蓄的地方,直接流到喉咙管和胃里。大量的酸臭口水让空感到胃里像要炸开一样难受。
正当空舔舐最后的大脚趾趾缝时,琴突然使坏,主动用脚趾夹住了空的舌头,摩擦了起来。脚汗混合着口水,在空的舌头上生出无数的小泡泡。脚底则前后摩擦空的嘴唇,脚汗渗透进空嘴唇上的小裂口,产生了微微的刺痛感。
这阵突如其来的快感将空整个人放倒了,空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抽搐着喷出一大股精液,正好射在了坐在面前的优菈腿上。
“优菈你看”,琴冲着优菈坏笑道:“我用脚给他做的‘口交’,比你的足交还要厉害。”优菈的表情看上去有些生气,不服地说道:“这算什么,昨天他可是喝着我洗袜子的水就射过了。”虽然嘴上说着没什么,但优菈还是狠狠地盯了空一眼。
“刚刚成为专属奴隶,就出轨其它女人,简直罪不可恕。看来只能又‘毁掉’一个新奴隶了。”空看到优菈的眼神失去光彩,无法分辨优菈是开玩笑还是认真,急得连忙向琴使眼色。而琴却只是笑着从控嘴里抽出脚,穿上靴子坐到沙发上看戏。
优菈用手臂分别夹住空的两只腿,将空的脑袋朝下抬起来,然后伸出右脚——空这时才注意到优菈已经穿上了长靴,猛烈地踩在了空的阴茎上,鞋跟则抵在阴囊的正中央,将两个蛋蛋分扯开来。
“优菈主人,不,不要!”空已经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然而优菈只是冷冷地命令道“张开”。强大的威严压迫之下,空又只能张开双腿,然后又是一阵剧烈的踩踏。不同于刚才柔软裸足底的温柔揉搓,这会儿优菈的坚硬鞋底完全是奔着踩碎空睾丸来的。
“我错了,我错了,优菈主人……”空大哭起来,身下提米的碎肉刚刚冷却,散发出更浓厚的血腥味,难道自己一会儿也会变成这样吗……
优菈的每一次跺脚,鞋尖都会重重地压到龟头上。在没有任何润滑措施的前提下,空的龟头已经被粗糙的鞋底磨出了血。鞋跟则重重地落在阴囊位置,好在优菈的施力位置是如此精准,否则空的蛋蛋早就被粉碎了。
跺完几次脚后,优菈将鞋底紧紧压在
空的阴茎上,开始了剧烈的震动。看到满脸泪痕的空,优菈发话了:“背叛主人的奴隶罪不可恕,但看在你是我专属奴隶的份上,给你一次机会。”优菈的话音刚落,空就狠狠地点了点头。“我数到十,如果你能马上射出来,就原谅你,否则……”
优菈在手上搓出一把小小的“凝浪光剑”:“否则我就把你也炸成和提米一样的碎肉块,然后再把你践踏成细细的肉末,嘻嘻。”
眼前的蓝发少女嘴上带着微笑,但却真实地释放出一把光剑。空完全无法分辨是调皮主人的玩笑,还是来真的。只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努力从优菈鞋底的震动上寻找快感。
“十。”空调整了下位置,让龟头压在鞋底上,这样虽然剧痛,但能带来很大的刺激。
“九。”先走液的分泌完全跟不上鞋底摩擦的频率,空感到龟头的出血越来越多。
“八。”空努力适应着剧痛,开始感受到一丝丝快感。
“七。”终于从鞋底的碾踩中寻找出快感的空,主动抬高了腰,以期更快的高潮。
然而优菈感受到空的动作后,却露出邪恶的笑容,然后调整了鞋子的角度,用鞋跟重重地踩压了空一边的睾丸。这下子,好不容易积蓄的快感被睾丸的剧痛全部带走,刚刚上膛的精液也流回了前列腺。
“六。”然而优菈的无情倒数还没有结束。
“五。”看到优菈手上的光剑逐渐膨胀,接近爆炸,空嚎啕大哭。
“我说优菈,我刚才是闹着玩的,你不会真杀了他吧。”一直欣赏着这一切的琴有些错愕。
“四。”丝毫不理会哭成泪人的空,优菈仍倒数着,但多说了一句话“我相信我的小贱狗一定能射出来的。”
“三。”优菈停止了摩擦,将脚高高的抬起。
“二。”看着优菈高高抬起的鞋底,空集中起了全部精神,乞求奇迹的发生。
“一!”随着啪一声巨响,优菈的脚重重跺在了空的阴茎上,巨量的精液随之喷出,空也哭得喘不上气了。
看着躺在地上,受尽凌辱的空,优菈满意的大笑起来。如同把自己心爱的玩具改造成喜欢样子的调皮小孩。琴看着优菈的狂笑,也有些被惊到。感叹劳伦斯家族的人果然心狠手辣。
优菈将两条腿分别跨到空的身体两侧,对着胯下的空说道:“现在知道你的主人是谁了吧?我的小贱狗。”空还在地上喘着气,但急忙回答:“知道了,我,我尊贵的优菈·劳伦斯主人。”听到空的回答,优菈满意的点点头。随后,解开连体裤,露出粉嫩的小穴,对着空满是血水和精液的阴茎尿了起来。
“就让高贵的劳伦斯血脉,来净化肮脏的异乡贱奴吧。”空只感觉下体一阵温暖和刺痛:“谢谢优菈主人。”
骑士团的图书馆里,蓝发的少女牵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走着。
当少女选到心仪书籍后,便直接坐到了男人的背上。少女比男人高出一个头,所以身下的男人明显是艰难在支撑着背上的少女。
忽然,一双紫色的高跟鞋出现在男人的眼前,正是这座图书馆的管理员——丽莎。
“优菈,这位小可爱就是你刚收的专属奴隶吧。”
“对。”
“我看他支撑你很辛苦呢,手都颤抖到不行。”丽莎凑到空的面前:“你的主人这么坏,小可爱想不想修掉她,来做我的奴隶呀?”
虽然是丽莎的玩笑话,
但听到后空猛烈地摇着头,身体的颤抖更厉害了。
“哎呀呀,你是怎么把他调教得这么忠心的,快教教我,优菈!”
优菈没有回答丽莎地问题,只是把目光从书上移开,同时抚摸了身下坐着的空的金色头发,说道:“你想要奴隶的话,可以自己找。”
“下个月,刚好就是我们蒙德的传统节日‘奴隶节’了。这可是时隔百年的复刻,丽莎你一定会找到心仪奴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