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女肉壶高高挂
作者:风玫瑰
献给他的花束,致终结的灵异时代……
***
圣诞夜,阳台的晾衣架上,悬挂着几条黑色的长筒丝袜,以及白色的女士内裤。
不觉间,厚厚的雪花又开始飘下,社区的圣诞树上,三具性感的无头女尸的奶子上系着铜铃,渐渐被一片白雪覆盖的乳头下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
几个仿佛从黑白相片中走出的诡异人影开始在四周徘徊,有人在她们的阴唇上穿孔,系上一枚铁环,红红的阴豆也被穿孔,系着写着三个女孩名字的纸签:
徐景涵,隋颖,于果儿……
此时,张岳打开房门,发现门的另一半,是和身后完全一样的房间,他方才惊觉,自己熟悉的家竟然变成了一间陌生的屋子。
之后也有人陆续开门进来,所有人都以为打开的是自家房门,但都进入了这个陌生而诡异的房间,再也不能出去。
面对这神秘的情况,众人最初并没有太过吃惊,稍加商议,他们开始仔细地搜索整个屋子,反复走入相同的房间,直到房门再次被推开……
不知道是什么规则限制了进入门内的三个“东西”,她们一次只杀一人,只留余下的众人在绝望中拼命寻找生路。而比起这些,众人也曾诧异,屋外明明是冬天,但三个姑娘都穿着炎炎夏日时的装束……
现在,一位身材高挑的女郎走了进来,她正是隋颖。
她抱着半岁大的儿子,素颜精致,嘴唇闪烁着亮泽的光晕,配上女式坎肩衣和黑色紧身短裙,表情十分冷艳。
只见她迈动黑色浅口高跟凉鞋,露出白白的脚趾,涂着大红色趾甲油的脚丫在地上踩出清脆悦耳的“咄咄”声。
“我老公是挺喜欢吃我的奶的。可后来不多了就不给他吃了,毕竟还要留给宝宝。我又不能像欧罗巴大奶牛那样拼命下奶。”
跟在这位小辣妈身后走进来的女郎,正是徐景涵,她同时也是隋颖的嫂子,此刻她穿着一件白色纱衣,包裹着她饱满的胸脯和窈窕的身躯,凹凸有致的身材玲珑纤巧。
徐景涵下身穿着一条宽松的牛仔裤,脚上穿着金色细带高跟凉鞋,露出细细的白嫩趾头,脚心鲜红细嫩的肉贴在小巧的足弓上,挤出一丝丝白络。
“哎,你说我们的奶子,明明都是为宝宝准备的,为啥爸爸们也那么爱玩呢?”
最后走进会房间的,是年龄最小的于果儿,今年23岁,苗条高挑,一头乌黑柔顺的披肩长发,清纯的脸蛋有着干净的五官,大大的眼睛清澈如水:
“大概是因为隋姐的咪咪太大啦,盛的奶水足,不如,接下来要泡的咖啡,就从小颖姐的奶子里挤……”
“死丫头,找抽啊!”
隋颖把儿子捧进徐景涵的怀里,撸起袖子,作势就要追打果儿。
果儿嘴唇一抿,连忙逃窜:
“救命啊,大奶牛抽疯啦!大家快来看啊,有个大咪咪的骚女人跑起来把奶甩得到处都是啦!”
说虽如此,却见果儿胸前两只木瓜巨乳的风采已经盖过了隋颖,大概这才是那位小辣妈追打闺蜜的真正理由吧……
在姑娘们的笑骂声中,张岳看向房间墙壁上的相片,那正是姐妹三人和几位男性的合影。
张岳身上穿着的衣服和一个相片中的男子一模一样,此刻,豆大的汗珠已经从他的鬓角流下。
卧室的衣柜里每天都会出现和相片中的男人们一模一样的衣服,只要穿上
它们,就就会被三个姑娘当成那个人对待。
此刻,张岳穿的,正是隋颖哥哥的衣服。
“好了,好了,别闹了,隋颖,你哥还在家呢!”
三位仿佛邻家女孩一般绰约的姑娘齐齐望来,让张岳如坐针毡,两条腿像筛子一样抖个不停。
隋颖显露着她婀娜曼妙的身材,雪白的胸脯隐约可以看到高耸的乳房,一下子坐到张岳对面。
“哥,你今天休息?”
隋颖将两只粉硕硕的小脚丫搭在张岳的腿上,姑娘纤巧的脚踝下是一双精致骨感的脚丫,趾缝之间深深的肉沟娇嫩酥软,脚心白白的薄皮透出里面的肉色。
望着妹妹脱下茶色一字带的高跟鞋,整齐的脚趾和圆润的脚跟都裸露在外,张岳隐约心动,偷偷咽了咽口水,只见隋颖纤细的脚丫肉底挤压出一排排薄嫩的肉条。
张岳说:“比起这个,果儿,你今年怎么没去跳舞?”
不去回应隋颖,而是和妹妹的闺蜜搭话,是张岳作为哥哥,能被隋颖所容忍的。同时也是张岳的好朋友,陪他一起进入这个房间的叶城用生命换来的活路。
如果直接和“妻子”或者“妹妹”搭话,很快就会因为细节对不上而被“姑娘们”发现,眼前穿得和相片上一模一样的男人是冒牌货!
那样的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只有和果儿搭话,暴露的风险最低,在这地狱一样的鬼屋里,果儿就像唯一的生路一般!离开这个恐怖房间的办法一定就藏在她身上!
可生路究竟是什么……
在所有的角色中,扮演“父亲”绝对是地狱难度,姑娘们一进门,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手势交流,就会让扮演父亲的人露馅。
最初,是一个叫吴回舟的人穿上了“父亲”的衣服,他是一个程序员,同时也是最先推理出,生路可能是在不引起所有女人的怀疑下,通过角色扮演,找到一个出门的理由,就可以成功打开生路的人。
但是他选择的角色太过困难,仅仅是几个眼神的交流,就被隋颖和徐景涵就发现了端倪,再简单地交流过几句话,隋颖就杀死了那个扮演父亲的吴回舟。
张岳不由想起那时,果儿已经臊地跑到了一边,那个叫隋颖的年轻妈妈赤裸着肉体,光着脚丫,脚底雪白的嫩肉起伏着,夹住肉棒,脚趾作用在龟头上,发出吱呀呀的摩擦声,男人的肉棒像不堪重负的圣诞树,姑娘的脚心肉似裹满椰蓉的糯米糍,死死压住肉棒上下搓动,圆润的趾肚被撑得近乎透明,隐约透出的皮下青筋重重揉在龟头上,直到那枚阴茎在姑娘迷人嫩脚的疯狂颤栗中达到巅峰,不断射出滚烫的精液……
后来,众人才明白,“父亲”这个角色之所以那么困难,是因为一旦扮演成功,扮演者不需要任何理由,就可以用父亲的身份直接打开生路。
“也就是说,只要让姑娘们相信,扮演者就是这个房屋的主人,隋颖的亲生父亲,那么扮演者就可以径直开门走人,逃出生天?”张岳曾经问道。
“大概,这就是高风险,高回报吧。”叶辰如此回应着他的朋友。
此刻,果儿走来,坐在隋颖的身边,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下,裙摆里露出两条修长的匀称小腿,小靴子被彻底脱下,一整双小嫩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湿湿的嫩肉在她的脚心发热,甘霖顺着趾缝里的红肉滑落,在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女性气息……
砰的一声,徐景涵学着咖啡店员的样子,把一杯浓咖啡放到张岳面前。
“你的黑咖啡,不加糖的!”
随即,徐景涵也将双脚翘在桌面上,脚底正对男人的脸。只见姑娘的脚底肉褶疏密有致,肉感丰富,足弓纹路密集,一看就很柔软,女人味儿也很浓。
张岳直想把脸埋进姑娘的足弓里吮吸,只见她的足跟浑圆通红,五根美趾紧紧蜷缩,粉红色的趾甲紧绷着,足弓使劲拉伸并展示脚心底部丰满绵密的纹路。
可是,他还陷在一个“恐怖过家家”的游戏里,现在必须竭尽所能扮演好照片上男人的角色……
“老公,你别老是骚扰我们果儿!”
“徐姐,哪有啊,你又在欺负我们隋哥啦!”
只见那个叫果儿的女孩嘴巴一撅,活像一只气鼓鼓的小河豚,脸上那嗔怒的小模样,简直可爱到犯规啦!她本来就是个超级漂亮的小美女,身姿曼妙匀称,她的小脸蛋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成弯弯的月牙,嗔起来的时候,又像只傲娇的小猫咪,让人忍不住想去哄哄她。
“徐姐真是的,你老是不让我和隋哥说话,明明隋哥和我们大家都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嘛!”
这不,一生气,果儿饱满的胸脯就像吹起来的小气球,微微鼓了起来,好像在抗议着什么,她坐在张岳面前,晃着两只白瘦的小脚丫,纤细的小脚趾一下子就弯成了一个超迷人的弧度,就像调皮的小精灵,粉糯糯的嫩肉从脚心上凸起,就像一朵朵带着露珠的小野花,鲜红又迷人。
迷人的外貌搭配上温婉的性格,假设她不会变成那骇人的“恶灵”,张岳一定会非常喜欢她。
而作为三姐妹里最漂亮的女孩子,她和其她女孩子一起刷着小红书,将她涂着大红的趾甲油,脚心一片鲜红嫩肉的小嫩脚展示给张岳,同时为他展示她在小红书上,穿着装饰有不少中国元素的衣裙跳舞的视频。
“隋哥,给我点个赞好不好呀?”
张岳掏出手机,用小红书打开链接,就看果儿像美丽的精灵般在屏幕里跳啊笑啊,粉嫩的小脚丫踩在露趾凉鞋里,成为一道亮丽的风景。
此时,隋颖已经歇够了脚,换上一件宽松的碎花睡衣,坐在了“哥哥”身边:
“哥哥,如果今天是休息日,你答应为我们把饭做好的,对吗?”
张岳立即起身,满脸堆笑:“小颖颖,我做了蛋炒饭,就等你们回来,我就去炒菜,而且家里酱油用完了,做菜没酱油那味道可就差远啦。我还炖了些新鲜的排骨,给你补补身子。你最近不是总说身子虚嘛。”
徐景涵忽然歪着头,挡在了“丈夫”面前,头发垂落,遮住半边脸颊:
“你今天对隋颖,怎么这么谄媚,不会又憋着坏屁,想趁机做什么欺负人家的事吧?”
张岳赶忙摆手,一脸诚恳:“媳妇儿,你说啥呢,我能跑哪儿去呀——我,我这心里就装着你,就想把你照顾得舒舒服服的。我就去一会儿,很快就回来。”
徐景涵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缓缓点头:“那行,你可快点回来……”
张岳马上就要停止跳动的心脏立即砰砰直跳,他努力抑制住那狂喜的步子,一步步向屋门走去。
“等等,家里还有豆瓣酱。”隋颖抱着宝宝,向张岳身侧走来:“哥,豆瓣酱用来烧菜,不是别有一番风味吗,今天就先用豆瓣酱吧。”
张岳顿的
心顿时凉了一截,好在数次在生死之间游走的经历让他没有慌张。
“可酱油迟早用得上,我还是去买吧。”
“你今天这么勤快?真不像你啊……”
“是啊,平时都是赖着,连个快递都不肯帮我拿的……”
迈着美丽的素足,两个一脸狐疑的女人向着张岳走来。
“而且,我可爱的变态老公……”徐景涵的手搭上了张岳的脸颊,对着他轻生耳语道:“你忘记把人家那里的跳蛋取出来了哦!”
说着,徐景涵便将跳蛋的遥控器从隋颖的包包夹层里翻了出来。
“这可是你亲手藏的地方,忘记了吗,我~的~好~老~公~!”
“为什么会这样!”
张岳的惊慌彻底出卖了他,他一脸绝望地看着走来的女人!明明生路就在眼前,自己马上就能看到希望了……
“哎呀,隋哥,你露馅啦!”
果儿光着两只小脚,笑吟吟地为张岳揭下自己的胸衣,露出两只热腾腾的奶子,迈起步来,她两条笔直欣长的乳珠好似在半空中舞动。
就像之前被这三个女人杀死的家伙一样,张岳的肉棒瞬间高高勃起!
“接下来,就由我和徐姐,负责将你榨精至死!”
果儿娓娓说道,张岳就发现自己的身子忽然倒在地上,唯一能动的只有一根肉棒而已。
徐景涵勾着脚趾,挑起脚跟,暖热潮湿的脚掌一下闷住张岳的鼻子。
脚心上喷溢而出的脚褶带着阵阵暖香,登时灌入张岳的鼻腔。夫人的脚香混杂着美妇足部独特的酸香,让张岳神智迷醉恍惚。
“发什么愣!快舔你老婆的脚趾!”
徐景涵绷直脚趾,伸到张岳嘴边。脚趾间若隐若现的粉肉此刻清晰可见,每一颗趾豆红润酥软,好似正微微发烫。
“来,让我给姐夫的大鸡鸡加点作料!”
说着,果儿坐到张岳的腿间,她那双可爱的小肉脚一下子包住张岳的肉棒,两片白糯的脚心就像黏黏的蒸包,松软的肉条从脚心的各个角落挤压出来,每一寸肌肤都在散热,雪白色的足肉压住龟头,形成一道道若隐若现的肉纹。
却见果儿修长的脚趾湿漉漉的,在龟头上不停地蠕动着。
那龟头被美人脚底的每一寸肌肤滑过,再被嫩油油的脚趾细致地把玩着,之后在姑娘足弓上一排排轻微颤抖肉条中摩擦;果儿又分开两只大脚趾,一上一下,夹住龟头,往下按压着摩擦。她看着两只小骚脚卡住龟头旋转,一股晶莹的爱液顺着果儿内裤的裆面渗了出来。果儿趾缝间的褶皱更是积聚着,各个趾豆灵活地穿梭在龟头上,不时传来细微的水声。
“噢…好老公,也仔细尝尝我的骚蹄子吧…嘻嘻…”
徐景涵猛地绷紧了脚心,勾住那松软的肉条。随着她逐渐用力,脚趾紧紧贴在一起,挤出一片白皙的脚掌一下塞进张岳的嘴里,一颗颗脚趾如珍珠般在他舌头上滚落,脚底之间牵扯出几道晶莹的肉色,一点点没入男人的口腔,沾满口水,再从男人的口中拔出半截脚掌,上面镶嵌着雪白的足跟。
又见这位美丽的夫人秀出美乳,缓缓拉下身子上的最后一道屏障,黝黑的森林与挂着晶莹爱液的下体猛然暴露在空气中,两朵细细的阴唇中央,挺立的肉珠正对着张岳,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的蜜缝间流淌而下,在地板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痕迹。接着,她直接将两腿之间的缝隙贴住男人的嘴唇,
那枚跳蛋仍在她牝户深处轻轻振动。
瞬间,果儿的双脚用温暖柔嫩的脚心肌肤压透了男人的肉棒,脚趾按摩龟头,每一次的挠动都变得更加深入。
徐景涵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她咬紧嘴唇,拼命将腿间的缝儿往男人的舌头上送。
“噢…噢…噢…!”
随着男人的深入舔舐,更多湿漉漉的液体从肉缝中被挤压出来,沾湿了姑娘缝边上的嫩唇。于果儿也紧闭双眼,努力用脚底在龟头上摩擦出酥麻的快感。
突然,男人的嘴唇触碰到那敏感的阴蒂,徐景涵的身体猛得不自觉抽动。一难以言喻的酥痒让她舔着自己的嘴唇,几乎无法自持,但她还是咬牙坚持着,只是偶尔从喉咙深处发出几声极轻的呜咽。
可男人吮吸她的淫豆越发娴熟,舌尖时而揉捏,时而按压,最后重重地擦过这个区域,徐景涵的骚蹄子登时绷得像一大块白巧克力,她紧闭双眼,脚心带着一丝丝颤抖的褶皱,绷紧了微微颤动的脚趾。
而于果儿两排美趾握紧龟头的力度越来越大,趾节都泛起了白色,她慢条斯理地抠弄着脚心嫩肉,每一下搔痒都恰到好处地挠中张岳那最敏感的肉冠。
她的五根玉趾在龟头上微微蜷缩,双脚沁出了一层层细密的肉条,用力搓动肉棒的脚掌软肉柔滑细腻。
但见那龙首顺着果儿柔嫩的脚掌肉褶滑落,挤入那些细小的肉条,龟头压入姑娘的足弓,在凹陷的脚心深处汇集成一片小小的肉洼。而张岳的肉棒继续沿着果儿脚底的纹路向下,在粉嫩的脚后跟处猛猛冲刺,那里细嫩的脚肉围绕着龟头,形成一道道细小的凹凸。
肉棒在果儿的脚底板上肆意刮挠,口中吮吸着徐景涵的女阴,感受着姑娘的蜜肉在舌尖上的颤抖,他继续用嘴唇吮吸姑娘的蜜豆。
徐景涵不住扭动着丰满的身躯,两只白花花的脚丫子挤出一道道的红色痕迹。她忽然仰起头,饱满的胸脯傲然挺立!接着两条美腿分开,浑圆的臀部不由自主地翘起,被爱液浸湿的下体被张岳深深地吸入口中,喷射出更多淫靡的爱液。而她反曲着腰肢达到了高潮,两只浑圆的酥乳似在滚动!
张岳不断用舌尖去捻她肉唇上晶莹的爱液,壮硕的肉棒却撞击着果儿迷人的嫩脚,灼热的男根一次次毫无顾忌地被果儿光着的脚丫子用力包裹。
只见姑娘包住鸡把的双脚不停踮起又放下,两排搓着龟头的脚趾在姑娘充满欢愉的叫声中一次次绷紧。张岳的肉棒在姑娘浑圆雪白的脚心肉的冲击下战栗着猛猛射精!女孩翘起两只嫩嫩的骚脚,扬起美丽的脑袋,两只藕段般洁白的脚心黏满股股白浊。
“这还没完哦!”
果儿说着,接住了那枚从徐景涵蠕动的阴户中吐出的跳蛋。
果儿沾满精液的骚脚像雪糕一样,徐景涵一遍遍舔她光滑的脚肉。
果儿的嫩脚在徐景涵的舌下弓成一个美丽弧度,疯狂地蠕动着脚趾,脚心颤动的肉条挤压着黏糊糊的精液,被徐景涵一点点舔干净。
片刻之后,于果儿穿着隋颖的蒸汽靴,粉嫩的骚蹄子被包裹在厚厚的透明塑料里。但张岳知道,现在的她不同寻常——她的脚心里藏着一个小东西。
果儿走到张岳面前,突然停了下来,抬起脚尖,把左边的脚后跟翘了起来。
只见润白的脚心之下,果然有一个粉色的弹丸——那是
藏在姑娘脚心的跳蛋!
果儿似乎也注意到了张岳的视线,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脚塞到张岳面前,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嘴角却已经露出了难以抑制的笑容。
徐景涵立刻打开跳蛋的遥控器,跳蛋开始轻微振动。
果儿抬起的小脚丫开始有些打颤,她强忍着不适,透过透明的靴底,向张岳展示跳蛋周围一片绯红的脚心。
看到张岳渐渐勃起的阴茎,徐景涵得意洋洋,把跳蛋的档位往上推去。
果儿的肉蹄子立即在跳蛋上刺激下微微发颤,同时将脚底使劲凑到张岳身边,故意露出被跳蛋折磨的脚底脚底给他看。
徐景涵再次将跳蛋调高一档。
就听“啊~!”的一声,果儿的小肉脚猛然一绷,整只粉透了的小白脚像淋满枫糖浆的华夫饼,嫩嫩的皮下白肉是嵌在格纹里的白糖块,脚心上的每一根肉褶都黏住鞋舌,拼命挤压蠕动着,一对绯红的脚心已经让蒸汽靴底布满香香的肉纹。
这时,徐景涵忽然停下了跳蛋,果儿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一下子又露出笑容,凑到张岳耳边轻声说:
“隋哥~,你想不想玩玩我被跳蛋折磨了一通的小骚脚呀?”
淫靡的气氛顿时充满整个屋子,张岳被果儿的耳语弄得心跳加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道:
“当然想啊!”
他回答地如此迫不及待,丝毫不在意这样做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他的好友就是在这三个“姑娘”的蹂躏下射精两次,变成了一具尸体,张岳也早已知道,眼前的姑娘大概就是恶鬼一类的东西,自己只要再射精一次,就会被眼前的“女人”们杀死,可自己的身子还僵在地上,隋颖已经从厨房里挑好了割喉的厨刀,就等着男人射精后拿他当场“祭天”。
却见果儿坐在张岳腰旁,抬起一条长腿,缓缓地将用手指将脚上的靴子拉开。
随着鞋口渐渐敞开,果儿纤细秀美的脚踝和粉红遍布的脚底逐渐展现在张岳眼前。
那白皙如雪的脚底夹着已经被汗水浸湿的跳蛋,徐景涵再次开启跳蛋,果儿忽然高高撅起臀部,迷人的肉体突然死死坐在张岳脸上,她娇喘着,两条浑圆的美腿之间,一股股乳白的的液体从她敞开的肉穴里流淌而出。而果儿的两只脚丫夹着紧贴在脚心软肉的弹丸,凑近张岳的龟头!
只见是她的两枚大脚趾夹住跳蛋,其余两排趾头则将肉棒紧紧环绕,跳蛋被姑娘的脚趾夹着,死死贴上了阴茎的肉冠!
快感犹如窒息般扼住了张岳的咽喉。
“喜欢吗?”姑娘伸着腿,散发着馥郁香气的脚丫用力夹住肉棒,脚趾包住的跳蛋不断和龟头接触。
接着,她又将跳蛋和龟头紧紧吸附在脚心处,两双小骚脚上挤压触动的肉纹混杂在一起,愈发浓郁密集。那根胀得发紧的肉棒在足弓绵软的肉褶子中昂扬跳动。而姑娘最多肉的足窝贴上肉棒,那贴着跳蛋的脚心肉触感温热,和跳蛋的酥麻一起传递到龟头上,直接将张岳暴击到灵魂出窍!
接着,果儿娇嫩的小脚丫紧紧贴在张岳肉棒两侧,跳蛋则她的脚心窝压在龟头上下滑动。姑娘脚底那股特殊的香气混合着情欲,一双可爱的肉脚又完美地契合着张岳的肉棒,每一次滑动都带给他无边的快感,令男人几近失控。
却见徐景涵抬起她的脚丫子,姑娘粉红色的脚趾像会跳舞一般,落在在张岳的肉棒上
来回不断滚动。它们带来的酥麻快感直击脊髓,令张岳的感官变得无比敏锐。
果儿的足弓柔软,更似炭火炙烤的牛骨髓,她用脚丫死死抓着肉棒,两片脚心猛地向前耸动,把肉棒送入更深更窄的足穴。
这种双重快感的叠加让张岳彻底失控,却见徐景涵用力收紧脚掌,让张岳的龟头几乎陷入了那娇软的脚心里。同时,于果儿灵活地转动脚掌,让跳蛋在张岳的肉棒上来回处打转,双重刺激之下,终于将男人送上几近癫狂的高潮。
张岳咬紧牙关,肉棒跟随姑娘们的节奏,在三只柔嫩的小脚下的蹂躏下激烈射精。
“射吧,全都射给我……”徐景涵媚眼如丝地看着张岳。
终于,在最后一次射精后,张岳看见“妹妹”手中的尖刀猛然割向他的喉咙,三只全是嫩肉的脚掌依旧在摩擦他的龟头!
“不要!救命啊!”
张岳绝望地呼喊着,浓稠的白浊从他的肉棒喷薄而出,直接射在了少女粉嫩的脚底上。那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脚心流下来,一直淹没她脚间的跳蛋,流到她雪白的脚跟上。
而姑娘依然用脚上下套弄着张岳还在射精的肉棒,徐景涵也继续用脚心窝刺激张岳的龟头,直到最后一滴精华也被她榨出!于果儿抬起那双沾满精液的脚丫,轻佻地在张岳面前晃动,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看着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不要再足交了,我正在射精……”
可接着刀子割入,可怕的阵痛传来!与此同时,果儿仍用脚心窝压着跳蛋快速套弄着张岳的柱体,在这种致命的攻势下,张岳再也抑制不住冲动,一个激灵,口吐着鲜血的他竟是忽然想起——两年前,他正要出门上班,却发现那张插在他门缝里的宣传纸,那是政府印发的,哪怕走在大街上,张岳也经常能收到相同东西,上面写到:
“……如若你遭遇诡异而恐怖的事件而身陷绝境,不要犹豫,直接大声喊出他的名字!他一定会……”
那个名字……
那个名字!
“杨……杨戬!救命,救命啊!”张岳被撕裂的喉咙拼命喊出了那个名字,身后的大门被骤然轰破,一股炽烈的金芒洞穿了整个房间,杨间站在张岳身后,额头上的鬼眼陡然睁开!
“你做的很好!只有鬼域里的人喊我,我才能开门!”
许愿鬼的灵异作用在张岳身上,他身上的致命伤竟开始愈合……
杨间道:“我说我的鬼域,可以直接将三个女鬼镇杀!”
果儿的衣物在金色的光中暴焚起来,一具赤裸的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杨间面前,那一片黝黑下翕张的肉唇撅起嫩嫩的阴蒂。
角落里,婴儿的母亲满脸惊恐,她被禁锢,动弹不得。就在金色烈焰如藤蔓般将她缠紧时,房间中央的婴儿车突然剧烈震颤,一声声婴儿的邪异低泣从车中渗出,短暂地撕开了杨间那坚不可摧的鬼域。
隋颖推着那辆散发着诡异气息的婴儿车,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还真让一只逃掉了,有意思。”杨间说着,就见果儿的脖子被一根金色的绳索突兀勒紧,向上拽起!她的脑袋忽地向上扬起,一头长发杂乱地向下散开,原本高冷的白腻脸颊上此时正浮现着一层焦躁的红晕,眉头微微蹙起,涂着艳红的嘴唇因为火热的吐息而微微张开,露出紧咬的银牙。
接着,她一张俏丽的的小脸猛地憋
成了紫色,向绞索外偏着,左眼紧闭着,右眼露出一条细缝,眉头紧锁,似乎是无法抵挡那极端的苦楚。而她的舌头突然伸了一截出来,堵在双唇之间,看上去竟是十分酥红肿胀。
姑娘的牙齿咬着舌头,轻轻颤抖着,正在拼命忍耐着那无法承受的东西,弯着的腰不断颤抖。她的左手反曲,正要放在胸口,右手也反弓着手腕,软软地垂在身边,两条肉腿也软软地垂着……腿间两朵粉唇此时正被水晕所浸染,那傲人的乳峰上竟有两块小小的凸起,柔软肥熟的巨乳奶头紧绷着肿胀了起来,好似有一双大手在不停抚摸她的乳尖。
而被挂在绞索上,果儿正一丝不挂地展示着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乳!她刚刚泄过汁水的肉唇正中,又尴尬地湿了一片,一双白皙柔弱的小脚丫翘起一排脚趾,用力地搓着空气。
果儿只觉得空气突然变得粗糙,自己鲜艳敏感的乳头和粗糙的空气摩擦着,带来丝丝快感,姑娘拼命地吐出舌头,翻起白眼,肥嫩臀肉和白腻大腿间的一条黑色的耻毛带挡住了她娇熟软烂的穴内光景,淫水却从那名器的肉缝里不断滴出,已经在姑娘的大腿上形成一小滩黏稠的水洼,两只肥腻白皙的脚丫子脚掌冲上,脚趾紧紧贴着白皙粉嫩的脚心,而果儿的脚心像新鲜的果冻,轻轻一碰就会颤动。
此刻姑娘的表情像是有些放松,又像是十分不甘,那根狠辣的绞索下面,还是她洁白的肌肤,两只奶子抖得像两团肥厚的赘肉,可绞索上那小而尖的舌头正一点点变得紫黑,翻起的眼白隐约渗出血来!似是垂死的窒息已经让她无法忍受,她抬起素手,去挤压自己肥糯柔软的巨乳,两颗因为发情而高高勃起的乳柱被她掐住并不停拉伸,一股股白色的乳汁从她的乳头喷出,再看姑娘分开的两腿之间,那勃起的豆豆正残酷地展示着一个女孩子最后的难堪!
杨间看见果儿的阴阜当中两瓣粉嫩的阴唇如同蜜鲍一般微微裂开一道肉缝,那初染粉色的娇嫩肉穴上面,一丛柔软乌黑的阴毛像诱人的森林一样藏着那颗阴核。
而姑娘被悬吊在半空,整个身躯如同水中芭蕾一般笔直伸展着,两条修长玉腿紧紧并拢着雪白的脚丫,努力向下绷直,长长的脚趾忽然分开蠕动着。窒息让姑娘的身子变得十分敏感,果儿身体里的性潮不断膨胀,那可怕的性快感迈向了空前的境地!
只见姑娘被吊在半空,两瓣美臀当中的肉缝向两侧猛然掰开,那娇嫩的阴蒂彻底暴露出来!
杨间立即将棺材钉狠狠掷出,枪尖对着果儿娇嫩的阴蒂点了一下,再直接插入她的嫩穴。
“啊~!”果儿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全身随之一阵颤动。那黏腻的穴中女肉包裹住棺材钉,向肉腔里吸去。
棺材钉没能刺穿女人的肉体,杨间一抬手就将棺材钉隔空抽回。
“啊~!”
果儿淫嗔一声,伸出两根手指,抠弄着自己被粘稠爱液浸透,正“咕叽咕叽”地收缩个不停的屁眼。下一刻,那尖钉就狠狠钉入果儿那小小的菊花上,将绞索中的果儿送上高潮!
她所有的脚趾都紧紧抓扣住,小脚丫在空中乱蹬,步伐快而凌乱,时不时甩甩自己的头发。而果儿哪怕被绞着吐出舌头,也忍不住发出出阵阵娇吟,被爱液彻底浸湿的菊穴开合个不停,一圈肛褶吞入
棺材钉,她红肿的肉穴正“咕嘟咕嘟”地冒出爱液,一道道白色的浓浆随之溢出小穴。
再看姑娘的脚趾分成开花状,两只像红糖发糕一样的脚丫挤压出沾着糖霜般的肉条。接着,她全身无力地瘫软在绞索上,只剩下嘤嘤娇喘的躯体逐渐停止了挣扎,软绵绵的胴体连夹住私处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别提再蹬起两只脚丫子。
金色的烈焰瞬间包裹住被钉死的果儿,这丫头还被挂在绞索上,两只脚丫子奇迹般地撅了起来,脚心上挤压出千层油酥似的肉褶,褶缝里渗出白霜般的嫩肉。
烈焰熄灭,那位无敌的人间之神抽回棺材钉,果儿的身体化为灰烬,像簌簌掉落的芝麻碎屑,只留下两只粉嘟嘟的断足立在地面上,切面却像被烤得酱香卤透的猪肉。
只见徐景涵颤抖着,分开两条浑圆雪白的美腿,翻开沾满爱液的肉唇,那潮湿粉嫩的洞穴翕张着向外吐出亮晶晶的爱液,一股奇怪的味道钻入杨间的鼻子。
这能将人钉在原地的诅咒与构成杨间身体的可怕黑影对抗,一息之间就被彻底克服!
一根棺材钉毫无征兆地戳进姑娘美妙的肉穴。她迷人的肉体忽然间绷紧,嘴里发出一阵诱人的呻吟,迷人的下体紧紧夹住插入的钉子,迎来了她在神明面前的第一个高潮。
杨间操作棺材钉继续猛插景涵早已汁水淋漓的下体,简短而刺激的刺穿仅仅持续了一分多钟,姑娘那肥厚熟烂的肉鲍紧紧吸着棺材钉,粉红色的阴蒂被爱液浸透到几乎透明,高高勃起的粉红色肉豆和深红色的淫糜穴肉都被棺材钉从穴中撅起。
徐景涵也在自己诱人的呻吟声中再次爆发,她不禁摸向了自己凸出的乳粒,伴随着焦热的快感,不停地用指肚勾挠着勃起的乳头,一双像淋满草莓酱的脚丫子堆叠出云朵状的褶皱,扬起的足弓似融化的棉花糖,一片白肉的脚心挤压出细密的肉纹。
将徐景涵的双臂用金色丝线反剪起来,杨间突然将连那柄连着鬼柴刀的黄金矛插进她嘴巴里,再将柴刀连柄取下。
那清丽可爱的人妻含着那棺材钉热情地吮吸着,小穴里被另一根棺材钉抽插着一次次爆发。
杨间的鬼域将她压制在地,徐景涵彻底分开她两条迷人的双腿,棺材钉一次次毫不留情地冲击着她迷人的肉壶,而此时她的嘴巴里也被另一只棺材钉一次次充满着,两只酸香松软的嫩脚丫因为不断发情的肉体而焦躁地蠕动着。
杨间把徐景涵修长的脖颈踩在地上道:“两根棺材钉都插不进去,真是麻烦。”
不知是出于恐惧,还是因为兴奋,徐景涵迷人的肉体微微颤抖,雪白的奶子似黏在地上,股股白色的黏稠从她分开的双腿间涌出,在她胯下积成一洼白粥。徐景涵翘起浑圆的美臀,两只瘦长的肉脚震起肉浪,浑圆饱满的阴户悬在半空中,那颗由于兴奋而充血的蓓蕾如熟透了的葡萄般诱人。
杨间紧握刀柄,站到姑娘颈边:“放心吧,贱货,我一定会将你镇压成一具淫荡的艳尸!”
“啊!不要嘛……”诱人的娇吟从徐景涵的口中传出,她雪白的肉体忽然间绷紧,美丽的脑袋高高扬起,却被杨间踩到地上。
杨间察觉到另有一个强大的鬼域试图置换他的鬼域,于是他将柴刀对准徐景涵的脖子狠狠劈下!
徐景涵美丽的脑袋瞬间滚落在地,一腔鲜血
喷向空中,在金色的鬼域里炸出了绚烂的血花。她的下体疯狂蠕动着,两只越发白糯的小肉脚上狠狠挤压出娇艳的红褶,缎子般光滑的脚心上激起了一层细细的肉纹,大叉开的双腿间,水蜜桃般的私处不断吮吸着那根棺材钉,在唇瓣疯狂地收弛中,被棺材钉干到合不拢的肉穴如小嘴般呼吸着,向外吐出一丝丝晶莹的爱液。
被堵住嘴巴的徐景涵人头含住棺材钉,性感的断颈在棺材钉的贯穿下夸张得挺直,充满的嘴巴无力地张开,亮晶晶的口水顺着她嘴角淌下。
杨间握着徐景涵美丽的脑袋,将棺材钉从她喉咙深处拔出。
随着胯下的棺材钉被一下子拔出,徐景涵美丽的无头艳尸一次次疯狂扬起断颈,颈口鲜红明亮的血孔喷出血雾。
可这无头女尸身上的灵异丝毫没有减弱!
杨间将两枚棺材钉狠狠插入徐景涵被砍断的食道和气道,她两只美妙的奶子战栗起来,腿间那充满弹性的甬道疯狂地蠕动着,赤裸的无头尸体竟本能地立起来,扑向杨间,
插入两枚棺材钉的脖颈断口继续战栗着,被棺材钉充满的食道和气道依然疯狂地蠕地,晶莹的黏液从吮吸棺材钉的交合处溢出,和鲜血混在一起。
徐景涵滚落在地上的脑袋被杨间丢在一旁,她看到那无敌的人间之神再一次把她的无头艳尸压制在地面上,棺材钉冲击着她的颈口,而那女人的无头尸体本能地配合着这一切。
一次次猛烈的冲击之后,两只棺材钉终于彻底插入徐景涵的颈口深处,美艳的无头女尸立即跪伏,两只脚丫子猛一下绷紧,脚掌像撒满肉松的千层蛋糕,足弓似注满奶油的泡芙,雪白的脚心肉隆起绵软的弧度,挤出一片奶油状的褶皱,而且“姑娘”腿间炙热的甬道紧紧夹住,再突然喷出爱液,阴唇不断耸动,像在吮吸肉棒。
“真够劲啊!老大,以后我就喊你腿哥啦……行吗?”张岳站在房间一角,双手插兜,对着杨间察言观色,自我感觉良好。
杨间砰的一声将徐景涵的艳体踢翻在地,那具无头女尸的颈口重重摔在地上,分开两条雪白的大腿,蠕动着向外吐着白色稠粥的粉色肉缝完全暴露在他的目光里,被爱液濡湿的屁眼也在疯狂蠕动着,乌黑的耻毛上挂满淅淅沥沥的爱液。
就见张岳顺势抓起一只披萨铲,塞进徐景涵敞开的蜜穴里。
“找死吗,滚远点!”
杨间厉声呵斥,张岳连忙退去,却看徐景涵的无头艳尸用两只脚丫子包住那棍儿,十条美丽的脚趾夹住那木棒,再淫荡地分开……
只见无头女尸的蜜壶里戳着一根长长的木把,随着她性感迷人的躯干一次次拱起披萨铲,一下下地拍在徐景涵被斩下的人头上!而这具美艳的无头女尸蹬着两条诱人美腿,两只光着的脚丫子像融化的黄油块一样,脚肉和黄灿灿的脂肪在脚心间流淌成黏稠的沟壑,散发着发酵乳的酸香。
她两颗丰满的奶子依旧颤抖着,杨间在她雪白的肚皮上写上“代号:女禁脔鬼”几个鲜红的大字。
这具性感的无头艳尸又在地上抽搐了几分钟,才彻底安静下来,她翻着白眼的美丽脑袋被捡起,扔在她赤裸的奶子之间。
“过来,把你这根蠢东西从女鬼的肚子里拔出来!”杨间命令道。
张岳只能从徐景涵依然蠕动着的下体中抽出披萨铲,姑娘两条
雪白的大腿折叠着分开在身体两边,两片脚心像打翻的酸奶冻,足弓处堆叠着颤巍巍的白嫩软肉,溅起一排排奶香味的肉条。
“不知道王家的小丫头得手了没有。”
杨间思索着,将一对纯金打造的手枪和子弹递到张岳面前:“这两件东西,算是你曾爷爷留给你的,以后再遇到类似的事件,喊出我的名字之前,可以用它来自保或者救人,但如果你敢用来做坏事,我绝不饶你!”
言毕,在张岳眼中,那位神明和祂金色的“圣域”一同褪色,人妻的艳尸和果儿的骚蹄子一起消失。
庭院里,一个容貌十分清秀的姑娘站在她曾祖父黑白色的人形身后,看着那诡异的黑白人形单手掐住隋颖的脖子,将她吊起。
隋颖像烤鸡般分开双腿,敞开向外流着白浆的肉穴,一颗抖动着的阴蒂红扑扑的。
那黑白的人形戴着眼镜,是一个二十几岁的男人模样。它手臂用力,竟将隋颖的人头活活撕扯下来,另一只手将隋颖怀中的鬼婴捏成一摊碎肉,死死抓着连接着婴儿人头的脊骨不放。
黑白人形像提着一枚肉盾牌一样提着隋颖的无头女尸,她美丽的脑袋就掉在这具无头艳尸分开的胯下,香舌斜斜吐出红唇,蠕动的气管徒劳地拼命吸气,性感的红唇吐出“咕咕~呃呃~”的窒息声。而女人的脚趾似注满焦糖的奶团,白白的趾肚被撑得近乎透明,趾缝里全是黏稠的糖浆色肉纹,两只脚心如裹满蜜渍的杏脯……
“王家的小丫头,你做得不错。”
“谢谢你,前辈。”
杨间出现在那具无头女尸面前,用一柄巨大的柴刀将隋颖的无头女体劈成两半。
只见隋颖两只光滑白嫩的奶子怒挺起变得硬邦邦的乳头,腿间软韧的肉粒被切成薄片,连绵不绝的快感如潮水一般从女体的小腹扩散,她两瓣阴道兴奋地蠕动着,阴肉上凸起的肉条就像她此刻紧绷着的脚心。
王家的女儿看着隋颖两朵淫水泛滥的半边“鲍鱼”上,阴道的肌肉反复收缩,下身早已淫水横流!却丝毫不敢怠慢,操控着另一个黑白人形在女人的奶子上写出了女鬼的代号。
她能清晰地看见女人下身粉嫩湿润的性器淫荡地向外翻着,阴唇不断蠕动,分泌出大量黏液,两只性感的美人肉脚紧绷,十个涂着大红色趾甲油的脚趾全力张开,趾肚被撑得泛着粉红。
“请问前辈,这只女鬼能不能给我处理?”
“可以,就交给你处置——”
“谢谢!”
杨间的话还没说完,就见王家的女儿用嘴轻轻吮隋颖红嫩多汁的脚心肉。
隋颖的脚褶全是粉嫩的白肉,上挂着透明的爱液,伴随着白色的蒸汽,隋颖脚心红嫩的褶皱被王家的女儿用手指扒开,指甲在无头女尸柔软的脚肉上留下一道道凹痕。
而王家的小姑娘隔着衣服,在自己乳晕上画起圈来,同时捧着隋颖似腌透的酸黄瓜一样的嫩脚一遍遍吮吸着,那整只脚丫被姑娘握在手中,脚心被挤得泛着青白,姑娘一下下舔过隋颖足弓上丰满的肉缝,品尝从趾缝渗出的酸香女汁……
“你们王家,真不愧是厉鬼的后代。”
杨间说着,看着隋颖身上的灵异力量被姑娘一点点吮吸干净,身影消失在庭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