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托作)与邻家大姐姐的最后一夜
作者:事龙骨酱
“小杰杰,慢点,别跑丢啦!”我的身后又一次传来了芙希姐的声音。回头一看,她气喘吁吁,正快步向我走来,“你是被伶盗龙附身了嘛,一到恐龙化石展区你就兴奋的不得了。”
“用不着你提醒,老子特么有手机!”我对着急忙赶来的芙希姐,不耐烦地怼了几句,“我看你是被慢龙附身了,自己跟不上还说我!老子多大人了还要你管,累死累活的何必……”
话音未落,芙希姐身边的高棘龙化石,在我的视野范围内,松动了一下。“芙希姐,小心!”本来还在走动的芙希姐,听了我的话,停下了脚步,向四周望了望。突然,高棘龙化石的下颚,直直地落了下来,不偏不倚地,砸在了她的头上。还没来得及求救,她就被化石砸倒在地。我吓得一愣,等缓过神来,芙希姐已经躺在了血泊中,微微地呻吟着,颤抖着。刚准备上前看看情况,她的身边,就围满了其他游客,让我无法靠近……
芙希姐被立即送去了医院,我和芙希姐的父母在抢救室的门口,焦急的等待着。半小时后,一位穿着沾满鲜血的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推门而出,低着头,缓缓说道: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她因为失血过多与脑组织损伤,送到医院的时候,生命体征就已经基本消失,现在已经无力回天……我们对未能拯救这么一条年轻的生命,深感抱歉。”说罢,他拿出了一张单子,递给了我们:“她的头顶被破坏的比较严重,现在遗体已被送去修补,等好了就送回来。你们先签字吧。”
“我求你们了,大夫!在努力一把,一定要救救我的宝贝女儿,我会永远感谢你们……”瑟琳娜姨接受不了这个残酷的事实,对着医护人员跪下,拽住了他的白大褂,苦苦哀求,但被一边的兰迪叔拉了起来。
“别这样,老婆子,如果还有得救的话,他们……唉……”兰迪叔把自己的手搭在了瑟琳娜姨的额头上,安抚了一下她,默默地在单子上签好了名字,又望了望我,“小杰瑞啊,不知道你现在,心情怎么样。我和你的父母商量好了,等那边处理好了之后,我接你,和你的芙希姐姐回去,就是你之前住的地方的隔壁。那里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也离你学校比较近。你晚上睡迈克哥哥以前的房间吧。”我沉默着点了点头。
大约又过了一个小时,我们把装着芙希姐的裹尸袋送上了兰迪叔用来运输古生物标本的小货车,一起回了安德莱特家的老宅。
“到家了,已经是晚上了嘛。这么多年,还和我小时候一样嘛。你多久没回来啦,芙希姐?”
我抬着裹尸袋,慢慢上了二楼,将其放在了芙希姐之前睡过的床上。兰迪叔和瑟琳娜姨互相搀扶着,跟在我的身后。在他们的嘱咐下,我打开了灯,拿了几块尿垫,铺在了床上。这些尿垫是兰迪叔之前腰部手术休养期间用的。紧接着,我拉开了裹尸袋的拉链,把里面的芙希姐抱了出来,平放在了尿垫上,血腥味和消毒水味,扑面而来。她还是穿着那身便服,上面的血污已经变成了暗棕色。
由于死亡时间不长,她的躯体尚且柔软,依稀还能感受到一丝余温。下午那会还和我一起谈笑风生的芙希姐,此时静静地躺在她曾经睡过的床上。苍白的肌肤,紧闭的双眼,以
及鼻孔里塞满的药棉,似乎在提醒我,她睡这一觉,永远不会醒来了。她再也没法和我一起打游戏、带我出去玩、给我做好吃的,也没法在我的低谷期安慰我了……
“小杰瑞,刚刚真是麻烦你了。”兰迪叔挽住了我的胳膊,用自己的袖子抹了一下泪水,抽泣着,“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我和瑟琳娜阿姨吧,你先回去休息,明天……明天还要上课呢!别把学习耽误了哦。”“不用了,你们缓缓吧……我觉得,我需要和她待一会……我会安排好一切的,等累了就回去睡觉。”我低头看了眼兰迪叔。他点了点头,就搀着瑟琳娜姨,回了自己的房间。
天气闷热,为了减缓腐败,我关上了门窗,打开了空调,调成了制冷的最低温度。接着,我把芙希姐身上沾满血污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了下来,放在了尿垫上。这有一点点困难,因为干掉的血把贴身衣物都粘在了她的身上。随后,我拿起了桌上未开封的湿巾,一张一张抽出来,细细地擦拭着芙希姐的身体,把她身上斑驳的血迹,一点一点地擦干净。等擦完之后,我的手,已经沾满了半干的血,黏黏的,我又抽了三张湿巾擦了擦。在一切基本工作完成之后,我把她身下的尿垫抽了出来,同那些湿巾和衣物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天花板上面的小圆灯,散发着暖黄色的灯光;床上的枕头和被单都是粉红色的,上面还有白色线条和蓝色圆点;床对面的小桌子上,还摆着几本老旧的漫画、一盏护眼台灯、一个印着一些卡通恐龙的小马克杯,还有几个动漫人物的立牌……这个房间记录了她成长的痕迹,记录了她从一个喜欢扮迅猛龙吓我的顽皮丫头,成长为对我关心备至的芙希姐。现在,芙希姐平躺在床上,她的裸体看上去比刚刚更加惨白,充满生活气息的,温馨的小房间,仿佛也变得黯淡。
上一次来这个房间的时候,是三年前,我还是个七年级的初中生。那一次,她十分耐心地为我讲解我不擅长的几何题,在我解出来之后,她还鼓励我,给我吃她烤的芝士蛋糕。写完作业,我们一起打了游戏,直接从下午玩到了深夜。在我父母快来接我的时候,她怕我因为没吃晚饭饿着,特意给了我做了一盘热乎乎的番茄肉酱意面,我一边吃,她一边摸着我的头,提醒我不要噎着,即便我把她干净的的小桌子和游戏手柄弄的满是酱汁和油污……
想到这里,一直尽力遮掩悲痛的我,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爬上了床,紧紧抱住了芙希姐一丝不挂的遗体,把头埋在了她平板一样的的胸前,任两行热泪,沿着她渐渐失温的体侧流下。细细嗅闻,除了血腥味和消毒水味,好像还有一股熟悉的香味,像是花香,又像是奶香。稍微蹭了蹭,她的肌肤还是像平时那样,光滑、柔嫩而有弹性,只不过缺少了生的气息。但是,这再怎么也只是异性之间的接触。正值青春期的我,对芙希姐,本身就有一些朦胧的爱意,现在,这一份爱意,在与她的裸体近距离接触间,被逐渐扩大,一些不该有的想法,由下体处的鼓胀感,渐渐流露。
我爬了起来,飞速地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里面的香蕉迫不及待地窜了出来。但当我想起我与芙希姐过去的点点滴滴时,我犹豫了,因为她对我似乎并
没有爱意,只有关心与友情。尽管我后来比她高大强壮了不少,她还依然把我当成当年那个稚嫩的孩子……
最终,悲伤和欲望压倒了理智,且进入了一种相互转化的状态。我让自己跪下,双手抓起了芙希姐的两只脚踝,把她的双腿分开,微微弯曲。她的私处,彻底暴露在我香蕉的前方。略微调整了一下位置,我学着之前看过的A片里面那样,用龟头拨开了芙希姐的阴唇,把自己的香蕉整个插入了她的小穴内部。她的小穴比体表要温暖一些,很紧致,之前大抵从未开发过,这进一步激发了我的欲望。我开始一前一后地抽插,带着点余温的小穴内壁,紧紧包裹着我的香蕉,不停地按摩着,揉搓着。那种欲望,禁忌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我也开始喘气,每一次吸气时,都会有几滴咸涩的泪水,流入我的口中。
出于一种下意识的行为,我把她的两只裸足贴近了我的脸,蹭掉了我的泪水。稍微闻了几下,酸酸臭臭的,还带着点消毒水的刺鼻气息,不过我本身就是足控加气味控,所以我并没有介意,况且我根本没有理由去介意。我将一只小脚塞入了自己的口中,吮吸着她的足尖。我的舌头在五个脚趾之间来回移动着,层次分明,软软的,咸咸的,不知是她的汗液还是我的泪水的咸。终于,下体处的欲望,到达了顶峰,我感觉一股暖流,正在向外奔跑……快感渐渐褪去时,我能感受到,自己萎蔫的香蕉,周围都是暖暖黏黏的东西,想都不用想,那是我往芙希姐体内注入的精华。低头看了一眼,被单上,有着零星几点水迹,不知是我的泪水,还是溢出的精华……
“真的,谢谢你,芙希姐。我想,这可能是你最后一次帮我了。”我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用拇指轻轻抚摸着芙希姐洁白如玉的美腿,对着她轻声呢喃道。
没过多久,快感完全褪去,无影无踪。我拔出了自己的香蕉,一股精华,从芙希姐的小穴内部涓涓流出。我猛地一震,顿时感觉,自己干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我赶忙拿来湿巾,把芙希姐小穴内部、我香蕉上和被单上的精华擦了个干净,满满一包的湿巾,现在只剩下半包。
顾不得扔掉垃圾,我连滚带爬地翻下了床,打开了衣柜,从里面翻出了一套浅青色的内衣裤,还有芙希姐之前最喜欢穿的一套:米色发夹;红色JK外套、白色衬衣、黑色领带;蓝黑色小短裙、白色棉袜、棕色小皮鞋。这套据芙希姐所说,是她在日本的一个闺蜜帮她购买并搭配的,她觉得好看,后来还追加了好几套。
我极力忍住内心的悲痛与愧疚,把芙希姐架了起来,尽量保持平静地,小心翼翼地为她穿上内衣内裤,套上衬衣,扣上扣子,再把她的衬衣领子上翻,系好领带后才翻下来。顺着她的双腿,我帮她穿上了小裙子,随后在她的两只脚上穿上了棉袜。最后,我为她穿上了JK外套和小皮鞋,为她理了理头发,戴上了发夹。她的头发相比平时,略有粗糙,可能是未清理完的血液凝固导致的。
“好啦,芙希姐。我该做的都做了。”我摸了摸芙希姐的脸,软软的,还有点弹性,“不该做的……也做了,真的,对不起!”又一次,我伏在了芙希姐的身上,控制不住地大哭了起来,直到再也没有力气支持
自己哭泣。望了一眼芙希姐,她仍紧闭着双眼,神态安详,嘴角还有一抹若隐若现的微笑,看起来她并没有责备我的意思……只是她再也做不出来那种表情了……
“芙希姐!我对不起你!”芙希姐的平静安详,却加剧了我的愧疚,我像一头中生代的巨兽一样,徒劳地咆哮着,试图把芙希姐叫醒,在她知晓的情况下向她道歉。
“我不该在那个时候……叫住……叫住你!那样,你就不用死了!”
“我不该在刚刚和你那么亲热!!!我真笨!连你当时的拒绝都忘了!”
“我他妈真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就是纯纯的傻逼玩意!”
吼完,泪眼模糊,嗓子如刀割一样疼。我现在抽噎着,说不出话来。推开门,走出去,轻轻把门关上,蹑手蹑脚地上了三楼,上了四楼阳台。我趴在阳台的边缘,抬头望了一眼璀璨的星空。星星那么多,不知道芙希姐,会是哪一颗。
“我来找你了,芙希姐。希望我们到时候可以谈谈。”
翻过护栏,一跃而下。在一阵钝痛之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的耳边,传来了芙希姐在我的低谷期,对我说过的话。
“小杰杰,没事啦,一切都会过去的。要像一只霸王龙一样,勇敢地活下去,而不是就这么草率地结束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