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冬优子用臭脚俘获新的奴隶

黛冬优子用臭脚俘获新的奴隶

作者:ZENY

黛冬优子站在舞台上,微笑着向观众鞠了一躬,台下爆发出如雷的掌声和呐喊,她自信地退下舞台来到后场休息,黑色的长发在她转身后扬起一个优雅的弧度,而此刻同样坐在后台的另外两个少女偶像脸色却不太好看,观众们那声势浩大的呼喊和热情,浅仓透和樋口円香在这边的后台中都能感到震耳欲聋,谁是胜者谁是败者早已经有了定夺,黛冬优子是今晚的主角,她们的名次只能排在她的后面,可这一次的失利带来的不仅仅是排名的变化而已,这次的表演结束之后,观众们的投票决出的第一可以对其他人提出任何的要求,白濑咲耶在第一轮就被刷下来了,而她们两个也倒在了第二轮.....

随着的最终成绩的公布,黛冬优子的名字果不其然地排在了第一位,两个人心有不甘却也无力回天。

黛冬优子心情很不错,表演结束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刚一用指纹解锁开了门,就看到低垂着眼眸跪在玄关处赤身裸体的白濑咲耶,像一只忠诚的小狗在主人回家的时候迫不及待地迎接她,只不过这条小狗也有自己的一点小心机,白濑咲耶跪在玄关的位置,旁边就是自己的鞋柜,说不定上一秒还拿着自己的鞋子嗅着里面的臭味呢。

黛冬优子看了一眼自己的鞋柜,在一排整齐的排放的鞋子当中,一只白色的运动鞋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唯独这一只摆放的位置稍稍凌乱了一些,她没有说破,将自己的鞋底踩在了白濑咲耶的光洁的大腿上。

“主,主人.....”原本略微低沉的磁性声线喊出的‘主人’二字更是让别人的征服欲得到强烈的满足,黛冬优子没有说话也没有别的动作,白濑咲耶也非常懂事地将那只在舞台上挥汗如雨后的女士小皮鞋捧在手心里,慢慢地抬起到与自己嘴唇相同的高度,她侧过头用嘴唇咬着鞋后跟的位置,慢慢地将它脱下来,黛冬优子的脚后跟刚一和鞋子分开了一点点的缝隙,那股酝酿后的酸臭味便飘散出来钻进离得足部最近的白濑咲耶的鼻子里,她的呼吸忍不住加重,却又担心主人发现自己过于渴望而生气。

她小心翼翼地闻着鞋子和足部散发出的臭味,鞋窝与脚底的缝隙还带着一丝潮湿和温热,白濑咲耶咬住黛冬优子的鞋跟,将她脚上的女士皮鞋脱掉,被鞋子包裹的臭气一下子便四散开来,白濑咲耶的心跳因为那股臭味而加速,她有些依依不舍地将还散发着潮热的鞋子放到鞋柜中,四肢着地像是一条母狗一样,等待着自己的主人坐下来。

黛冬优子很满意她的主动,经过简单的调教,这条母狗的奴性已经被彻底释放,在演出之前,她就主动放弃了争夺权,心甘情愿地败在她的脚下,黛冬优子转身坐在了白濑咲耶的背上,偶像的体力和耐力都很出色,白濑咲耶的单马尾垂在身侧像是狗狗的尾巴一样。

黛冬优子坐在她的背上,身体彻底放松了下来,将全部的重量压在白濑咲耶纤细的背上,她舒服的舒了口气,将一条腿叠在已经脱掉鞋子的那条腿上,足部朝着她的嘴巴位置挪了挪,示意自己的母狗把剩下的那只也脱掉,等到白濑咲耶把这双满是脚汗的女士皮鞋规规整整地放在鞋柜之后,黛冬优子才让她驮着自己去点香。

“走,去点香。”

黛冬优子下达了命令,随后便翘着一条腿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了浅仓透的电话,母狗轿子在行进的过程中有些摇晃,但好在路途很近,受不了多久的颠簸她便到了焚香的地方,此时的电话也已经被人接通,她心情颇好地和对方打招呼,只不过作为败方的浅仓透此时并没有她那样的好心情。

“你们应该记得吧?我作为第一名,胜者可以向败者提出任何的要求呢,今晚你和樋口円香一起过来我家吧,别让我久等。”黛冬优子挂掉电话,嘴角带着胜利和自信的微笑,点燃了眼前的熏香,这熏香非常奇特明明在燃烧着,却没有散发出任何的味道,这是一种特制的催情药,燃烧的时候不会发出任何的气味,会让人神不知鬼不觉之下中招,买这个可花了她不少钱,等会另外两条小母狗到了可要玩到尽兴才好。

这么想着,黛冬优子从下面的柜子当中拿出解药来自己吃了两颗,接下来的八小时之中,自己都不会受到这熏香的影响,为了买家的理智和安全着想,这熏香只能燃烧七个小时,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因为催情药而失去理智的。

燃烧的熏香开始很快便发挥起了作用,她很快便察觉到了屁股下的白濑咲耶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连刚才还稳稳驮住她身体的脊背也开始发颤。

黛冬优子坏心地将自己的脚伸到她的面前,脚趾张开散发出更多的恶臭气息,笑着问她,“想舔主人的脚吗?”

白濑咲耶痴迷地望着眼前这只穿着黑色丝袜的玉足,因为不久前舞台上的表演,足底像是被泡在汗水里面一样潮湿,不断地向周围散发出酸臭,而这股脚汗蒸腾的臭气对于白濑咲耶甚至比催情药的熏香还要能激发出她的兴奋和欲望来。

.......

浅仓透和樋口円香一前一后地站在黛冬优子的家门前,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对方的不安和紧张,任何条件都可以,不知道黛冬优子想让她们做什么.....

略长的刘海遮住了一半的眼睛,樋口円香眨了眨眼睛,还是抬起手来按响了门铃,不知道是不是她们内心太过于紧张,才会觉得等待的时间有些漫长,过了一会儿,门从里面被人打开,白濑咲耶像是动物一般四肢着地,背上坐着黛冬优子以胜者的姿态望向她们。

黛冬优子一条腿着,穿着女式小皮鞋的脚凑到白濑咲耶的嘴边,以一个非常暧昧的距离,让对方误以为再加把劲就能舔得到,但只要黛冬优子不想让她如愿以偿,白濑咲耶就永远像是供人取乐的小狗发出急躁的呜呜声一样。

浅仓透和樋口円香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直接愣住了,为什么黛冬优子会骑在白濑咲耶身上,而白濑咲耶好像还乐在其中的样子,怪不得她主动弃权,原来原因在这。

“进来吧,别在外面愣着了。”随后黛冬优子就对驮着自己的白濑咲耶道,“走,到客厅里,让客人进来。”

她笑得意味深长,浅仓透感觉不太对,但碍于已经答应了对方,只好和樋口円香一起硬着头皮进去。

两个人看着前面的白濑咲耶驮着黛冬优子有些颤抖地往沙发上爬去,心里说不出的怪异和不安。

“黛冬优子,你有什么要求,现在可以说了吗?”浅仓透语气有些冷淡,任谁输了还要答应对方的任何要求,心情都不会好。

黛冬优子

让白濑咲耶停在沙发面前,自己坐在了柔软的沙发上,将双腿搭在了她光滑的脊背上,“我要让你们两个做我的母狗,就像白濑咲耶一样。”黛冬优子说着,一只脚凑到白濑咲耶的嘴边,密封的女士皮鞋只有薄弱的酸臭气味从中飘出,只有凑得极近才能勉强闻到,白濑咲耶的呼吸不由得加速,她渴望地看向黛冬优子,那眼神仿佛在祈求着她能让自己舔一口。

黛冬优子施舍一般地让她用嘴巴脱掉自己的这只脚上的鞋子,瞬间那股脚臭味便释放出来,白濑咲耶忍不住深呼吸起来。

“舔吧。”在得到主人的同意之后,白濑咲耶立刻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含住眼前的玉足,运动过后渗出的脚汗还没有完全干涸,白濑咲耶含住她味道最为强烈的袜尖,吮吸着上面仅存的酸臭脚汗,对面的浅仓透和樋口円香看到这一幕都惊讶地瞪大了双眼,熏香在悄悄地发挥起自己的作用,,明明该是异常恶心,难以接受的一幕却让两人的心里泛起涟漪,她们不知道那是何种情绪但都很清楚那不是厌恶。

"怎么可能,跟白濑咲耶一样舔你的脚....太恶心了!黛冬优子,你太欺负人了!"樋口円香强忍着心中的那股躁动,开口道。

黛冬优子轻哼一声,“规则就是这样,我是胜者,我提出的所有要求你们都必须遵守!况且,你们不试试怎么就知道恶心呢?”说着,黛冬优子的另一只脚伸到白濑咲耶的双腿之间,黑色丝袜包裹着的脚趾轻轻地戳了下她腿间湿润的小穴,粗糙的尼龙袜探入肉穴里,摩擦着煨软的媚肉,疼痛中夹杂着快感,再加上心理上的羞辱,让白濑咲耶收紧了自己的阴道,夹住黛冬优子的脚趾,嘴里发出陶醉的呻吟声,肉穴里流出的水都要把本来满是脚汗的丝袜给取代了。

“看,她可是很享受,很舒服呢,你们不想试一试吗?”

两个人望着黛冬优子小巧圆润的脚趾插在白濑咲耶的肉穴里抠弄着,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下体也湿润起来,浅仓透神情怔怔的,好似失神了一般。

“怎么样?想不要做我的母狗,被我用臭脚丫子玩弄到高潮呢?”她半阖着眼睛,非常自信,这时候药效应该已经要把她们的心理防线给击垮了。

果然,浅仓透听完她这句话,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她用实际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意愿,“我,我想要....我想!”她面色通红,显然是被熏香弄得发情了。

樋口円香看到同伴这个样子,也缓缓地跪在了地上,低垂着头脸上的燥热让她羞涩难耐。

“很好,不过想要高潮可不是那么简单的。”黛冬优子把自己的脚趾抽出来,用脚底踩着白濑咲耶的身体把她推到一边去,黛冬优子没脱掉鞋子的腿搭在那只快要被骚水浸透的黑丝上,朝着两个人的方向,向前伸了伸,扭动着脚腕引诱着她们。

“自己把衣服全脱了。”

两个人迅速将身上的衣服脱掉,整齐地放在一边,以土下座的方式臣服在黛冬优子的面前。

“浅仓透,你过来过来用嘴帮我把鞋子脱下来。”黛冬优子开始调教这两条自己新收的小母狗,指令一下达,浅仓透便跪着爬了过来,用嘴巴咬住鞋子的后跟,有些急躁地将它脱了下来,随后又急不可耐地想要将自己的脸上埋在黛冬优子酸臭的脚窝之中,却被对方

灵巧地躲过,“你现在只配闻我鞋子的臭味!”

浅仓透现在的身体愈发饥渴起来,她闻不到黛冬优子的脚,那就闻她的鞋子,刚刚脱下来的女士皮鞋还散发着温热的雾气,她将那鞋子的鞋窝全部盖在自己的口鼻上疯狂嗅闻着里面浓郁的混杂着皮革味的脚臭,几次深呼吸下来,浅仓透的小穴流出来的骚水都蔓延到了膝盖的位置。

“樋口円香,去闻你好朋友的脚底。”

樋口円香望着浅仓透沉迷的模样心中的向往比之前更深了,她 沉默地爬到浅仓透的背后,脑袋伏的低低,鼻子贴在浅仓透的脚掌上闻着她淡淡的脚臭味,两个人都是比较注重卫生的人,来之前为了让自己的气势显得足一些,她们还都打扮了一番,如今走了些路只是稍微有些汗酸味,但这淡淡的酸味配上浅仓透身上的香水味却酝酿出一股奇怪的,仿佛是能催情一般的气味,让樋口円香越闻越兴奋。

“喂,两条小母狗想不想闻主人的臭袜子啊?”

“想!”两个人现在都食髓知味,痴痴地望着黛冬优子脚上的黑色丝袜,同时回答道。

她将自己腿上的连裤袜脱掉,揉成了一团,“呐,闻吧。”说完,黛冬优子把自己手中的丝袜朝着空中一抛,在那团丝袜还未落地的时候,两个人就紧盯着它,在即将降落的时候,浅仓透和樋口円香一人咬住了一边,但谁也不想把这条丝袜让给对方,便像是抢夺食物的流浪狗一般和对方争抢着,刚刚还团结一心的二人现在正为了一条穿的发臭的臭丝袜闹的不可开交。

看着两个人闹翻脸的样子,黛冬优子笑得不可开交,“去我房间里把东西拿过来。”她吩咐下去,跪在一边的白濑咲耶的立刻便爬到卧室里,没过多久便去而复返。

此刻争抢丝袜的两个人见谁也不肯让步,只好一人一边,将脸埋在黑色连裤袜的脚底部位用舌头舔舐着脚尖酸咸的部位,嘴里发出急促的呼吸。

“来吧,小母狗们,戴上这个,主人才能让你们高潮~”两个人虽然不愿意从那条臭丝袜上移开自己的口鼻,但被欲望占据了上风的意识,只是听到高潮两个字便像是触碰到了某种机关,纷纷爬到了黛冬优子的面前。

她手上的是穿刺工具,这些她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这场演出的胜者没有任何的悬念,肯定会是她。黛冬优子先给她们的乳头上消毒,然后用穿环工具,将乳环穿在两个人的乳房上,浅仓透和樋口円香只感觉到一阵刺疼,随后自己原本粉嫩漂亮的乳尖多了两个银色的小环,一边刻着她们的名字“浅仓透”“樋口円香”一边是“母狗二号”“母狗三号”

这是她们正式成为黛冬优子母狗的记号和象征,

第一次尝试这种玩法的两个人都非常兴奋,加上催情熏香的些许副作用,两个人闻着黛冬优子的脚臭味竟然两眼一黑,直接被熏晕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的醒来,浅仓透的整个脑袋都套着白濑咲耶的黑色丝袜,袜尖的位置被她含了一个晚上,现在早已经没了一开始强烈的酸臭味,而樋口円香原本穿在腿上的黑色连裤袜也被套在了自己的头上,嘴里含着的是昨天浅仓透脱下来的白棉袜。

两个人浑浑噩噩的醒来,在感受到自己嘴巴里有异物的那一刻便立马惊慌地将它们取出来,两个人略有迷茫地望向

对方,中途昏迷让她们的记忆有些断片,可在看到彼此乳头上的银色乳环还有上面的字之后,她们又瞬间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她们居然会主动跪在黛冬优子的面前,求着对方让她们吸她穿过的臭袜子,没有强迫也没有威胁,真的....让人感觉很羞辱。

“哎呀,终于醒了?”黛冬优子的声音让浅仓透和樋口円香下意识地将目光放在她的身上。

"这样看我干嘛?你们两个昨天晚上不是很爽吗?闻我的臭袜子都差点闻高潮了,流了好多水。"

不愿意面对的事实被她拎到台面上提起,两个人的面色都青一阵红一阵,随后便听到黛冬优子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样,对她们说道,“你们应该饿了吧?正好也到了吃早餐的时间了。”她喊了一声白濑咲耶,随后她那只忠心的小母狗拿了三个狗狗用的食盆,每个食盆上还写着名字,浅仓透和樋口円香看到食盆上刻着自己的名字,脸上又是一阵通红。

可是,早餐在哪儿呢?她们面前只有空空的食盆而已。

为了解答她们的疑惑,黛冬优子将自己的裙子提起来,没穿任何布料的下体就展露在三个人的面前,浅仓透和樋口円香看到她越走越近,心里便涌生出一股不详的预感,果然片刻后黛冬优子就走到浅仓透的食盆面前,转了个身蹲下,一收一缩的肛门对准了食盆,随后黛冬优子的腹部开始用力,传来一阵闹肚子的声音,肛门猛地一张,一坨新鲜的晨便便噗叽一声落在了浅仓透食盆当中,因为第一坨粪便有些巨大,那一根黄褐色的排泄物长条砸在食盆当中边缘还沾在了地板上,屁眼里随着粪便一起喷发出来的还是一股浓浓的粪臭气体,弥漫在她们四周,没有了熏香的影响,浅仓透和樋口円香闻到那股刺激性极强的粪臭屁味,直接恶心到阵阵干呕,黛冬优子把每个人的食盆都拉了一些,直到最后才到了已经急不可耐的白濑咲耶的食盆上排泄,三条母狗的食盆她都尽量做到份量相同,她拉完了最后一点粪便,还没等黛冬优子说些什么,白濑咲耶就主动点地把脸凑过去,用舌头将黛冬优子屁眼上沾着的粪便全部清理干净,用舌头卷进了嘴里,品尝着主人早晨新鲜的宿便。

白濑咲耶作为一条母狗来说非常听话,即便已经饥渴到快要失控但只要没有主人的命令她是绝对不会轻举妄动的。

黛冬优子欣赏她的眼力,优雅地整理好衣裙,就对她们说道,“好了,可以开始吃了。”

她话音刚落,黛冬优子就趴在食盆上大快朵颐起来,带着肠道温度的粪便被她悉数吃进嘴里,平日里那张漂亮脸蛋都被黏上了黄褐色的恶臭粪便。

浅仓透和樋口円香看着自己食盆里的屎,别说像白濑咲耶那样张口去吃了,即便是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她们都不敢呼吸,生怕那恶心的气味会被自己吸入肺部当中。

“怎么不吃啊?不合你们胃口吗?”黛冬优子故作疑惑地问道,两个人难以回答,等到白濑咲耶把自己那份屎吃完之后,黛冬优子才恍然大悟似的哦了一声,“我知道了,是我的屎不合你们的胃口啊。”

她让白濑咲耶押着两个人进了书房,其实里面已经被她改造成了一个sm所用的房间,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器具,白濑咲耶比她们的力气要大得多,再加上两

个人昨天晚饭和今天早饭都没有摄入,身上有气无力,很轻易地就被白濑咲耶戴上了落地式的木枷,困住了双手和脖子,身体以一个接近于九十度的角度禁锢起来。

黛冬优子让白濑咲耶蹲在一个高一些的位置,随后便用一根管子插在了浅仓透的嘴巴里,略微粗大的尺寸让她张开的下颚有些发酸,而另一端则被黛冬优子插进了白濑咲耶的肛门之中,“我的粪便你们不喜欢,那应该会喜欢白濑咲耶的吧?”

她嘿嘿一笑,随后便命令白濑咲耶开始排便,不多时一根粗长的大便就从肠道之中拉了出来,顺着透明的管子,在湿润腥臭的肠液润滑之下,往着浅仓透的嘴巴里滑落。

“呜呜!!呜呜呜呜!”浅仓透眼睁睁地看着白濑咲耶的排泄物滑进自己嘴里却无能为力,下一刻那坨粪便就已经进入了她的口腔之中,苦涩还带着恶心的温热让浅仓透一下子作呕起来,可是她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怎么吐,也没办法将那坨粗大的粪便给吐出来,白濑咲耶的排泄却没有因此而结束,她嘴里发出舒服的呻吟声,有一坨黄金顺着管子落入了浅仓透的嘴巴里,她的干呕非但没有把这些屎吐出去,反而差点让她呛到,随着粪便在她的口腔当中越积越多,逼不得已,浅仓透只好把它们吞咽到肚子,不然她肯定会被这些屎活活憋死!

粪便落入喉咙,有些硬还腥臭的触感一下子就引起了她的生理反应,这些粪便差点就把她呛到,浅仓透翻着白眼吞咽着,嘴里恶臭的粪便,神志越来越模糊,她的肚子忽然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闹肚子时发出的声音。

苦涩恶心带着湿滑肠液的粪便,粗暴地滑落进她的喉咙之中,再顺着咽喉,进入胃里,直到胃里承载不下,腹部忍俊不禁地开始剧烈蠕动,黛冬优子眼疾手快地将另一根管子插进樋口円香的嘴里和浅仓透的肛门里,随着噗嗤的屁声,略微有些不成型的粪便顺着管子一股脑地涌入樋口円香的嘴巴里,夹杂着稀薄的粪水后边喷涌而出的粪便推挤着前面的,不断地向樋口円香的嘴里输送着恶臭的排泄物。

两个同时翻着白眼,被粪便折磨地意识模糊,下体却在这强迫性的灌粪中渐渐湿润了起来,等到白濑咲耶拉完了自己的宿便,两个人的食粪活动才停止下来。

她把浅仓透和樋口円香嘴巴和肛门上连接的管子全都拔出来,两个人一时间还没有从刚刚的恶臭苦涩当中清醒过来,张着被管子 撑开的嘴巴,往下流出黄褐色的带着大便气味的口水。

“呵呵,你们应该很喜欢这种早餐吧?”黛冬优子慢悠悠地走到两个人的身后,看着她们的小穴都已经湿的一塌糊涂,浅仓透的肠道内还有一些大便没有排出,因为白濑咲耶拔管得到太过于突然而没有控制住自己的直肠,不成型的粪便从肛门流向娇艳欲滴的小穴,把原本粉嫩的肉穴覆盖上一层恶心的粘稠大便。

“樋口円香还没有排便呢,来,我的小母狗,给她灌肠。”

白濑咲耶脸屁股上粘着的粪便都没有顾得上擦,就拿来了灌肠机器,将凉水往樋口円香的肠子里灌,对于人体内部有些冰凉的温度,刺激着肠道快速蠕动,咕噜咕噜的声音从肚子内部传来,黛冬优子厉声命令她,“给我忍住!”

即便现在没了催情药的作用,

昨晚身体的快乐,大脑仍旧记得很清楚,还有乳头上被穿过的乳环似乎有着催眠的能力一般,只是刻着‘母狗三号,樋口円香’就让她下意识地去遵照黛冬优子的命令。

肛门收缩到了极致,她努力控制着排便的欲望,可白濑咲耶给她灌进去的不仅仅是凉水而已,还有灌肠液,所以她的便意才会来的如此迅猛,直到白濑咲耶将管子分别插进樋口円香和浅仓透的肛门里,像是肛用的双头龙一样。

“好了,你不用忍了。”黛冬优子话刚说到不用那个字,樋口円香就尖叫一声将忍耐到极限的粪便喷射出去,极速而出的粪便夹杂着粪水从手腕粗细的管子之中喷到浅仓透的直肠里,后者只觉得自己的直肠内部忽然来了一股汹涌的热流,裹杂着粘稠的粪水其中还有一条鲜明的粗长粪便,被一同排泄到她的肠道内,因为刚刚被凉水灌肠,她能明显地感觉到进入自己肠道内的粪便比自己的粪便要略微低了几度的温度。

作为忍耐了这么久的奖励,樋口円香在激烈的排泄之中忍不住踮起脚尖来享受身体处于极致紧绷宣泄的状态,从未被开发的肠道在一系列的羞辱和排便当中给予了身体莫大的快感,肉穴颤颤巍巍地抽搐起来,樋口円香一边往浅仓透的肠道内拉屎一边高潮。

而浅仓透也不甘示弱般地开始用力,将被拉到自己直肠里的粪便一用力便往樋口円香的肛门中排泄而去,两股来自不同方向的粪便碰撞在一起,谁也没有退让,都在尽力地往对方的身体中排泄着自己肮脏难闻的粪便。

过了不多会儿,两个人都已经没了力气,彼此的肚子里都装着对方还有自己的粪便混合物,一脸疲倦地喘着气,要不是还有木枷的支撑,她们两个都要跌落在一摊粪水当中了。

看两个人似乎恢复了一点体力,黛冬优子便对白濑咲耶说道,“去把她们两个放下来。”

而两个被解开了木枷的人,果然如黛冬优子所料的那般,瘫倒在彼此混合的粪水当中,里面是排泄当中顺着管子的缝隙流露出来的肠液粪水还有一些稀薄的粪便。

“母狗们,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赶紧给我起来!把肚子里的屎拉到对方的头上,浅仓透你先开始,樋口円香你跪在原地。”

得到了主人的命令,樋口円香也不知为何,哪一种从心底滋生出来的奴性被彻底激发出来,她跪在原地,整个小腿都被粪水所浸染,浅仓透那放大的屁股和肛门就在她的眼中占据的视线越来越广,直到噗嗤的一声,一坨黄呼呼的粘稠粪便喷落到她秀丽的头发上,接着便是倾盆大雨一般的粪便与肠液的混杂将她整个人淋成了一个落在粪池的落汤鸡一般,粪便的喷发带着屁声,很快仿佛泥浆一般的秽物就将樋口円香的整个身体都包裹了起来,之后便换成了樋口円香往对方的身上排泄,两个人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成了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刺鼻难闻的气味,

黛冬优子让她们两个互相舔脚,之后再用没舔过的那一只脚自慰。

浅仓透不由分说地便将樋口円香的那只沾满粪便的脚拿到了面前,伸出舌头舔舐着,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她已经完全习惯了吃屎,此刻的她正一脸媚态地用舌头清洁着樋口円香脚上的每一寸肌肤,将上面沾着的粪便还有粪水一个不落地吞进肚

子里,脸脚趾缝之中的污垢也没有放过,两个人将自己的双腿伸到对方的面前,樋口円香也抱着浅仓透的左腿舔着玉足上面的污秽,她还有些没适应,舔几下便要干呕几声,到了后来也逐渐习惯了粪便的味道。

两个人分别将对方的一只脚舔干净之后,浅仓透就迫不及待地将那只满是粪便的肮脏的右脚抓着塞进了自己饥渴的下体,她的肉穴没有经过多少开发,目前也只能塞进樋口円香两个脚趾,湿润的粪便和有些粘腻的粪水与她流出来的骚水一起稀释成了更淡薄更恶心的颜色,浅仓透抓着哪只脚在自己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樋口円香也握住浅仓透的脚腕,让她的脚掌踩在自己的阴蒂上,来回摩擦碾压,不一会儿两个人的肉穴都染成了粪便的屎黄色,但她们的表情却显然是乐在其中的。

两个人用着对方裹满粪便的臭脚自慰,彼此的动作随着快感的逐渐 递增而变快,她们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大,最后双双高潮,晕倒在一片粪水之中。

黛冬优子看着眼前的一出好戏,直言两个人简直就是天生的母狗,“只是对你们用了一次催情香就这么下贱了,看来骨子里就是个母狗。”

“来,小母狗,该继续做之前没做完的事情了。”黛冬优子朝着白濑咲耶勾了勾手指,那条母狗便乖乖地跟在她身后往房间里爬去,“之前的奴隶宣言背好了吗?”

黛冬优子高高在上地坐在椅子上,跪在她面前的白濑咲耶听后脸上也不由得一热,她很快地点了点头,“背好了,主人。”

黛冬优子点点头,“把你现在穿着的内裤脱下来翻开,给我看看。”

白濑咲耶非常听话地将自己身上正穿着的内裤脱下来,翻开展示在黛冬优子面前,正对着阴唇的位置已经因为汗液和分泌物而变得泛黄,看痕迹就知道是至少穿过一星期没脱下来清洗过的内裤。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小母狗很听话,现在把这个内裤套在你的头上,背奴隶宣言。”

白濑咲耶将内裤戴在自己的头上,味道最重的部位正对着她的鼻子,属于自己的骚臭味无时无刻都在往她的鼻子里钻,白濑咲耶吸了几口,便越吸越兴奋,不着一物的身体很轻易地便看到她迅速湿润的肉穴,但她还没有忘记,黛冬优子要她做的事情,“她一边嗅着自己的骚臭,一起拿背起奴隶宣言,”我....我是主人的奴隶,主人的母狗,主人的除臭器。“白濑咲耶颤抖着声音背着,双手数次都想要朝自己的胯下伸去,但都在中途便强行停止了下来。

”我只配吃主人的屎,喝主人的尿,才能活下去,我没有自己的尊严,没有自己的意志,最大的价值就是为主人.....啊啊啊,为主人除臭,我....我是主人的除臭小母狗,哦哦哦哦!!白濑咲耶,不是什么偶像,就是一个在主人脚下摇尾巴的贱母狗!”奴隶宣言很短,白濑咲耶全程都没有碰到过自己的肉穴,即便是这样的条件下,她仍然是一边背着一边吸着自己的内裤高潮,还潮吹了一点,星星点点的液体从她的肉穴里喷溅出来,差点撒到了黛冬优子的脚上白濑咲耶背完了奴隶宣言便疲倦地喘着气,黛冬优子很高兴自己选的小母狗一个比一个贱。

等浅仓透和樋口円香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她们早上

没吃过东西,昨天晚上和今早又消耗了大量的体力,晕倒的时间也就久了一些,没了欲望的加持,此刻两个人浑身都是粪便的人也没有了当时的兴奋感和刺激感,即便一个早上就吃了很多屎的两人此刻对这些 粪便没了当初的抵抗,但头脑清醒的时候,还是让人想要尽快把身上的污垢清洗掉。

她们两人的衣服因为昨晚的土下座缘故都放在了客厅,两个人一前一后地从书房走出去,坐在客厅中两条腿搭在白濑咲耶背上看着综艺的黛冬优子听到声音,见两个人已经清醒过来,声音波澜未起地说道,“终于醒了,你们两个先去浴室里洗个澡,然后穿上衣服回家吧,一个星期之后,再过来找我。”

某种怪异的感觉在她们的心底蔓延,浅仓透动了动嘴唇想说些什么,就发现一张口便是浓郁的屎臭味,她赶紧和樋口円香一起回答了,“是。”然后一起进了浴室里清洗干净,两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谁也不敢开口说话,生怕一出口,那股屎臭味就从嘴巴里飘出来熏到别人。

之后的一个星期里,黛冬优子为浅仓透和樋口円香准备了两个水杯,之后就是每天早餐除了用屎尿喂饱白濑咲耶之外,就是分出一点来为这两条新母狗的水杯里加料,七天的粪便和尿液,经过时间的酝酿比刚开始还要恶臭,黛冬优子还命令白濑咲耶不准换袜子,天天剧烈运动,最后又把两个人袜子上和脚底上的脚汗全部挤进了水杯里,这样,为她们特意准备的饮品就完成了。

这天刚好过去了一个星期,上午九点多的时候,黛冬优子的家门就被人敲响,她让白濑咲耶驮着她去开门,果然是浅仓透和樋口円香出现在她家的门前,她就知道这两条骚母狗现在离不开她的调教了。

先进来吧。”两个人进了屋子里,跟第一次来这里一样不知所措,接着便听到黛冬优子说,“把自己的内衣内裤都脱了,交给白濑咲耶保管。”

浅仓透和樋口円香对视一眼,随后便各自将自己的内裤和内衣脱掉,第一次来的时候,两个人的内裤都非常整洁,几乎看不出肮脏的痕迹,现在这条内裤不知道是不是从回去之后两个人就一直穿着,在贴着肉穴位置的布料居然已经染成了一片黄褐色,看来两条母狗已经对臭味上瘾了,即便没有主人,也要闻自己或者对方的骚臭味才能得到满足。

黛冬优子从白濑咲耶身上站起来,而后者只是将两个人的内裤收到了放在沙发的挎包当中,隐约还能看见里面有像是金属线条一样的东西,“我为你们准备好了午餐还有饮品。”黛冬优子指了指茶几上的两瓶水还有寿司,“感谢我吧,母狗们。”

“谢谢主人。”

黛冬优子可不会让她们就这样跟着自己出去,“你们把袜子脱掉。”

浅仓透不等她调教她们,自己先犯起贱来了,她主动跪下来,将鞋袜脱掉放在一边,樋口円香只是沉默了一会儿,也按照浅仓透的样子跪在了黛冬优子面前。

“呵,就这么喜欢犯贱啊?好啊,这次让你们犯贱犯个够。”把寿司放到你们的鞋子里光着脚穿上,跟我一起出去。“

经过之前那一次调教,两个人现在也多少能明白点黛冬优子之后想对她们做什么了,把食物踩在脚底下,可能就是之后会让她们吃掉吧,本来美味的食物被踩在

脚下,再拿出来吃,想想都恶心,但是她们俩都已经吃过那么多屎了,还在那个过程当中高潮了,再恶心也没有吃屎恶心了。

她们按照黛冬优子的要求,捧着自己的臭鞋子,爬到了茶几前,将寿司放进刚刚脱掉还带着潮湿温热的鞋子里,浅仓透看着自己将寿司放到鞋底上的脚汗还有被搓掉的脚泥,将这些秽物压住,再接下来是第二颗第三颗.....

两个人都把鞋子装满,随后再赤着脚穿了上去,里面的米饭和馅料被她们的体重压瘪,发出噗的一声,樋口円香感觉那些米饭和料理从脚底往两侧挤压出去,粒粒分明又饱满温热的米饭包裹着自己的脚,那种感觉别扭又让人兴奋。

黛冬优子点点头很满意她们的顺从,”别忘了把水杯带上,一人一杯。“

两个人拿起自己的水杯,白濑咲耶背着挎包跟在黛冬优子的身后出门,浅仓透和樋口円香也急忙跟了上去,因为鞋子里被踩扁的寿司,让两个人走路都觉得十分不对劲,但还是强忍着这股怪异感和黛冬优子一起上街去了,四个人一起逛街,黛冬优子走在前面,剩余的三个人跟在她的身后,浅仓透和樋口円香不仅仅是因为鞋子里被踩扁的寿司,她逛了一圈商业街也没看上什么中意的商品,现在的几个人已经走了有三个小时了。米饭在反复的踩塔和脚汗的分泌下已经变成十分粘脚,走起路来特别恶心,浅仓透和樋口円香都感觉脚汗似乎比以往分泌的更加快速了。

最后黛冬优子带着她们去了ktv,看了一个包间,一到里面,黛冬优子就如释大负般地坐在沙发上,翘着自己的腿,她朝着白濑咲耶勾了勾手,”过来。“

白濑咲耶马上就跪了下去,朝着黛冬优子的方向爬去,在接近了对方的一瞬间,她就感觉到一股力气将她提起来,紧接着黛冬优子便将白濑咲耶的身上,将自己的肉穴紧贴在白濑咲耶的脸上,她伸手把自己的内裤脱掉,炙热的肉穴便和她的脸亲密贴合,这变故突如其来,但白濑咲耶还是明白过来自己主人的意思,她伸出舌头来舔着她的阴唇,湿润的唾液将略微干燥的阴部舔舐的晶莹剔亮,被她调教的有些过于良好的口技让黛冬优子一下子便呻吟起来,她陶醉地闭着眼睛,享受着白濑咲耶的服侍,听着她不断传来的呻吟声,浅仓透和樋口円香也忍不住燥热起来,欲望想要被得到满足。

她一边抓着白濑咲耶的头发一边命令她,”肛门也要舔!“

白濑咲耶费力地将自己的舌头从肉穴里钻出来,去舔她的肛门,因为肛门这里黛冬优子清理的不仔细,每次用纸擦都是稍微擦几下就了事,所以白濑咲耶此刻舔到的都是干掉的屎块,那些粪便被她卷入了口腔之中,很快在唾液和温度的作用下软化,成了一滩软烂的屎,白濑咲耶将它咽了下去,随后继续在她肛门的四周舔舐着那堆叠起来的褶皱,黛冬优子被她舔的兴奋,身体变了个方向,屁股在白濑咲耶的脸上旋转了一圈,随后便用自己的脚踩在她的乳房上来回踩塔着,随着自己身体快感的高低而变化力度,她脱掉自己的鞋子,露出穿着白色短丝的玉足,用脚趾夹住白濑咲耶的两颗乳尖来回扭动刺激着,到了后面黛冬优子彻底放开,一条腿伸直,勾到了白濑咲耶的下体处,虽然两

个人的身高差不足以让黛冬优子可以把整只脚都放在白濑咲耶的阴部上,但只要她的脚后跟能碰到对方的阴蒂就够了,她将自己的脚后跟狠狠地压在白濑咲耶的阴蒂上,像是一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圆球一样来回碾压着她小小的阴蒂,尼龙材质的丝袜和细嫩的脚后跟摩擦着阴蒂让白濑咲耶舒服地呻吟起来,阴道里流出大量的骚水,连黛冬优子的脚后跟都沾上了一些而变成了深色。

白濑咲耶被调教的已经非常敏感了,只是几分钟的刺激,就让她颤抖着高潮了,黛冬优子看着喷洒到沙发上的骚水,也沉浸下来享受对方的口舌,没过一会儿也跟着到达了顶端。

黛冬优子放松下来身心,摊在柔软的沙发里,看向一直在一遍站着的浅仓透和樋口円香,笑道,“你们两个也忍得 受不了了吧?但是先别急,要有带你耐心。”她让白濑咲耶拉开挎包拿出鼻勾和肛塞让两个人戴上,浅仓透和樋口円香看着自己以前从未见过的道具,心里都有些莫名的好奇和忐忑,两个人在白濑咲耶的帮助下把鼻勾和肛塞全都戴在了身上,鼻勾将她们两个人的鼻子向上提拉,正面来就看两个人简直像是两头母猪。

也因为鼻勾的缘故,两个人的鼻孔被拉大了许多,对于气味的接受速度也比之前要快。

在把肛塞塞进了直肠之后,那股尿意便让她们有些难以忍受了,“主人,我,我们想上....想尿尿。”浅仓透忍着羞耻跟黛冬优子说道。

这两个人扭捏的样子,看起来是从没有在公共场合拉屎撒尿过,她忽然恶趣味发作,笑着道,“好啊,可以去尿尿,把内裤还给她们。”她命令白濑咲耶,随后对浅仓透和樋口円香说,“你们两个穿着内裤就在这里尿。”

就...就在这里?像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小孩子,或者像是没有廉耻的动物那样?

“怎么了?不愿意吗?”

黛冬优子问道,两个人只是踌躇了一会儿便从白濑咲耶手上拿过自己的内裤,随后由下至上地穿在了自己身上,鞋子里那些被踩碎踩扁的饭团在这一过程中又更加深刻地在她们脚上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浅仓透和樋口円香分别穿好了内裤,两个人闭着眼睛开始酝酿尿意,浅仓透先尿了出来,一股深黄色的液体自她的下体涌出,顺着两条纤细的长腿流到自己的鞋子,最后在她的身下形成了一滩腥黄色的水渍,见浅仓透已经开始排尿,樋口円香也放下了心中的羞臊,尿液从尿道口涌出染黄了白色的内裤,从双腿流到了地面上两个人第一次在公共场合排尿,其中的羞耻自然不必多说,特别是双腿上温热湿润的感觉更是在无时无刻提醒着她们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事情。

从来都没有意识到排尿是多么舒服的一件事,两个人呼吸急促着,过了一会儿才缓过来。

“好了,尿也尿完了,来KTV就是为了唱歌的,你俩现在把内裤套在头上给我上去唱自毁的歌,现编也可以。”

两个人已经在公众场合排尿了,只是把沾满尿液的内裤套在头上对于她们来说已经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了。

浅仓透和樋口円香迅速地将身穿在身下没多久的内裤,之后纷纷套在了自己的头上,染黄的布料还带着尿液的温度,妥帖在沾在两个人的面部上,用她们自己的尿液将内裤作为

一个面膜来保养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