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姿第二卷3-8节
作者:夕听雪
第三节:自持高贵
从柳依依进入国内的第一大学开始,从司徒涵以学长的身份追求自己开始,柳依依便对眼前的男人划分为废物的行列了!
对她来说,那些低声下气去追求女生的人就是废物!真正的有魅力的男生就应该靠自己的魅力吸引到心仪的女生!
就像是她吸引了无数男生一样。
“呵呵,司徒涵嘿嘿嘿嘿,这样……这样哈哈哈哈我还稍微看得起你一点儿,嘿嘿嘿,但是……哈哈哈哈也仅仅只有一点儿。”
司徒涵并不理会柳依依的话,他那稍长的指甲轻轻的刮过轻薄的白丝,一边说着:“柳依依,能从神州第一明晶研究大学毕业的人无一不是人中龙凤,你凭什么自傲呢?”
“哈哈哈哈,我何必哈哈哈哈,和你解释,嘿嘿嘿嘿……该死哈哈哈,你快给我放开!”
“嘿,让我分析一下……”
司徒涵说着,食指开始轻轻的摩挲着眼前的丝足:“你所谓的坚持,是因为你那不值一提的骄傲吗?是你那一定会被人利用的身份吗?”
“你认为你自己所谓的努力,面对我们燕京的各大家族又算的了什么?”
夜幕下,司徒涵两句话直戳柳依依的心田,句句直击要害!
他很清楚,柳依依比司徒涵更加清楚那些个别燕京大家族的危害!
几百年前,明晶现世。
能源上,因为明晶的泛用性以及消耗少产能高的特点,让其替代了石油,电力,天然气等一系列能源。
经济上,因为明晶的泛用和保值,使得曾经的金本位制度被推翻,转而成为了更为稳定的晶本位制度!
更为要命的是,明晶是可再生资源!
随着明晶的增值黄金的贬值,那些把明晶控制在手中的人们手里的明晶只会越来越多,贫富差距越来越明显。
“嘿嘿嘿……那又如何哈哈哈哈,一代人不行嘿嘿嘿,那就两代!哈哈哈哈哈……总有一天,明晶必然会被哈哈哈哈彻底的哈哈哈哈成为供所有人都可以利用的哈哈哈哈哈,利用的工具!”
“可是柳依依啊,你有没有想过,随着明晶将个人的力量和影响力无限放大,你认为团结起那些愚昧的民众真的有价值吗?你认为在这个被权利腐朽的国度中,又有多少人抵挡得住来自明晶的巨大利益?”
“那些你敬爱的师父,说不定就是明晶的瘾君子啊。”
司徒函嘴角勾起一抹冷冽,他的瞳孔明亮灿若星辰,如同在沙漠将要渴死的人见到一汪清泉。
他不再言语,而是留给柳依依充分的思考空间。
想要让人相信一件事情往往需要的不是重复的说明,而是一份润物细无声的引导。
毕竟他可没有肯定自己说的话呢……
司徒函双手顿化一道流光,迅速地在柳依依的美脚上划过。
有了增痒液的加持,柳依依的丝足变得更加顺滑,更进一步的影响她的思考。同时,丝袜被增痒液浸湿,柳依依的双足只感觉更加黏腻。
这种黏腻感相当不舒服,就像是鞋底进了一块小石子。她想要“掏”出来,但是手脚的束缚却让她动弹不得。
好痒……快,快帮我拉开一下丝袜,脚底……脚底真的好闷……
哪怕是挠一下也好啊!
一种来自内心深处的,想要司徒涵去帮她挠挠脚底的想法竟然在内心深处产生。
怎么可能,这种低级无趣的东西……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
想要?
开什么玩笑?
我可是天底下最高贵的天使!
柳依依的脚趾迅速蜷缩起来,但司徒涵却反应迅速,手指如若急电,立马抓住机会握住柳依依的十趾。
“唔嘿嘿嘿……不准哦吼吼吼哈哈哈哈……”
司徒涵的手指紧握柳依依的脚趾,同时他的手指迅速拨弄柳依依丝袜的袜底。经过增痒液的加持,浸水后透肉的白丝居然多了一丝粘稠感。他并没有去刻意触碰柳依依的双足,只是手指时不时会对足底蹭蹭。那轻微的静电酥酥麻麻,痒的柳依依只感觉浑身想要酥软下来,浑身毛孔顿时一松,真气迅速从体内逸散。
就是这样!
司徒涵双眼一亮。
他之所以做这么多的前戏,又是拍脚底又是各种争论羞辱,他就是要柳依依的双脚彻底燥热起来。
这就让柳依依的内心产生想要双足解闷的冲动,但是司徒涵却紧紧地捆住她的手脚,这就让柳依依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司徒涵身上。
丝袜本就闷脚,闷热感无法从脚部排出,加上增痒液浸透白丝,让她的玉足始终包裹在增痒液的刺激之下。
司徒涵敏锐的抓住这份漏洞,并将这小小的漏洞迅速扩大。
柳依依同样是人杰,感受到体内真元的迅速消减后就立马明白司徒涵的想法。
但是柳依依如今想要收起毛孔却来不及了,仅仅只是刚刚那一会,她体内的真元便散去了三成。柳依依现在只能勉强封住毛孔不去让真元逸散,但是脚边……她真的束手无策了。
司徒涵自然之前的拍打自然不是无意义的,司徒涵是故意拍向她脚部的穴道,让她无法收回脚部的毛孔。双脚劲力逸散,她的双脚可就用不出丝毫力气了。
如今她可没有丝毫吸收灵气的能力,她可不相信司徒涵会给她丝毫补充真元的机会。如果真元用完那就是彻底的用完。一旦真元用完,那她就真的变成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了。
即使柳依依迅速补救,司徒涵的目标却也早已达到。
司徒涵之所以没有绑住柳依依的脚趾,没有动用更狠的工具,就是因为柳依依体内真元充沛,普通的绳子即使绑住,柳依依也可以轻易挣断。
如今柳依依毛孔打开,这双美脚别说挣断绳子,哪怕是不断地颤抖都是拼尽全力了吧?
他的前戏,他的铺垫,他的伏笔,在这一刻得到了他最想要的结果。
看着柳依依难看的脸色,司徒涵眼角间尽是得意:“我们漂亮的,拥有一双敏感的美脚的柳依依小姐,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呢?是因为……”
“是因为你那不值一提的骄傲即将被我踩碎吗?”
第四节:双痒齐下(上)
“是因为你那不值一提的骄傲即将被我踩碎吗?”
司徒涵的话如同利剑,将柳依依的如今的处境赤裸裸的展露出来。
如同爱美之人在聚光灯下毫无妆容,狼狈却还要维护那不值一提的尊严和面子。
“你!”柳依依可谓是天之骄女,哪里受过这种屈辱。她略微调整了一番呼吸,将浮躁的内心镇压。
“司徒涵……我承认,你所计划的一切得到了你所想要的结果,但是那又如何?你认为你仅仅靠着挠痒痒就可以让我放弃信仰对你臣服吗?”柳依依柳依依声音激昂,只是通红的脸蛋和颤抖的声音无不显示出她的心情。但她依旧嘴硬道:“司徒涵!别天真了!”
别天真了。
司徒涵心
里念叨这句话,眼中的轻蔑尽显。
“嘿……”
司徒涵嘴角扯过一抹嘲讽的笑意,他伸手捏住柳依依湿润的白丝脚趾。脚趾入手软嫩丝滑,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冰凉,如同一个软玉。
“柳依依小姐,我想你还没有搞清楚形式吧?如今的你,有何资格和我谈条件?或者说,我还需要你是否臣服于我吗?”
“真正天真的人,是你吧?”
司雨涵手指不停地揉捏着柳依依的脚趾头,两人都陷入了长久地沉默之中。
沉默,是为了柳依依施压,也是为了给她充分的思考时间。
往往对于情绪的推进,都不是用语言来承载的。
两人似乎都进入了沉默的角斗之中。
司徒涵将柳依依的脚趾用足枷上的绳子捆住,两双娇嫩的白丝美足如同面对刀俎的鱼肉。
在彻底剥夺了柳依依的脚趾的活动权后,司徒涵的手指轻轻地抚弄了一番少女的脚趾肚。
嫩,滑。
柳依依轻轻叹气,眼神中的刚毅渐渐弱下来,一股疲惫感传遍全身,她甚至没有用力去挣扎绳子。
仿若认命。
司徒涵男能不不清楚柳依依态度,看似认命实则蓄锐。
“柳依依,这个世界永远会有你意想不到的黑暗。这种黑暗扎根于地底,深不可见,如若深渊。”司徒涵轻轻地揉捏柳依依的脚趾,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人性的贪婪,社会的阴暗,怎么可能是你在书本里看到的就能够明悟的呢?”
“哼,我懒得和你争辩这些道理,你不配!”
柳依依眼里冷意尽显,司徒涵嘴角不免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伸出手指在少女的脚底轻轻地划弄。
信仰是力量,信仰也是弱点。
“难道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人士,所谓的名门,不都是喜欢空讲一些大道理吗?你不感觉自己很虚伪吗?嘴上说着大义,要为了全世界的人们解决明晶问题,可是事实呢?”司徒涵徐徐诱之,继续道:“事实就是你甚至连一个因为吸收明晶而堕落的人都没有拯救到,难道他们就不是人,就不是生命?”
血淋淋的现实撕扯在柳依依眼前。
她沉默,她低头,她欲言又止。
“我……”
“醒醒吧这个世界并不理想啊。”说着,司徒涵手指开始轻轻地划过少女的脚心,逼近的压力让她迅速打断她的思考。
“唔……你嘿嘿嘿……哈哈哈哈……”
手指划过足底,白丝细腻的触感和玉足的软嫩交织。司徒涵动作刻意放缓,手指在足弓处盘旋。薄薄的布料丝毫没有减弱脚底带来的痒感,反而加进痒感所带来的刺激。
“住手哈哈哈哈哈……可恶啊哈哈哈哈哈……”
一种格外的羞耻感席卷柳依依的心头。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恼怒和羞涩,,每每划过脚底,少女都会条件反射的抽动一下,想要挣扎的缩回脚趾,只是趾间的细绳紧缚,难以动弹。
司徒涵没有刻意去照顾脚心,他的手指总体上以轻快为主,经过先前增痒液的涂抹,饶是手指划过就足以让柳依依嘴角蹦出笑意。在轻快的节奏当中,他时不时会加重一下手里的力道,如同音乐演奏的重音。
“真是够了哈哈哈哈哈……司徒涵哈哈哈哈哈,你个混蛋哈哈哈哈哈……”
“呵呵,柳依依小姐你原本最为锋利的嘴,此刻怎么也和你的脚底嫩肉一般柔弱呢?”
司徒涵手指来到少女的脚趾根部,锐利的指甲直入这块
脚底最为私密的部位之一。
“呜嘤……”低低的呻吟传出,司徒涵手指迅速滑动,每一下都精确的落在少女的敏感点上。
柳依依的脸蛋通红,呼吸紊乱,上好的白丝与趾间的软肉摩擦,让她脚底发热,加上先前淋湿的袜子,一股淡淡的瘙痒感在她的玉足上蔓延。
“等等嘻嘻嘻……诶嘿嘿……痒……”
“你感受一下我的动作,能不痒吗?”
柳依依紧咬牙关,拼命地要憋住嘴中的笑意。
一般而言,被人挠痒痒肉的时候,都会被称为搔痒,而身体出现痒意想要去挠来解痒,则称为瘙痒。
柳依依的脚心渐渐发热,瘙痒感越来越强,在她的心中,居然出现了一种想要司徒涵去挠脚心的念头。
柳依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思已然紊乱。
要是两者单独拎出来都还好,偏偏司徒涵的手指还在她敏感的脚趾根部搔痒。
一边是脚趾根部不断地痒感,一边是脚心各处的痒意,两者交相呼应,缠绵在她的脑海。
“嘻嘻嘻嘿嘿嘿……混蛋哈哈哈哈哈哈……给我停下啊哈哈哈哈哈……”
司徒涵将另外一只手也放在脚趾根部,双管齐下。
“等等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对哈哈哈哈哈……偶吼吼哈哈哈哈哈哈……”
瘙痒的感觉越来越强,柳依依想要被挠脚心的欲望越来越强。
不行……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
柳依依这面红耳赤,呼吸急促的样子,司徒涵相当满意。
事实上,这也是司徒涵的安排之一。他准备的增痒液自然不会仅仅只有增痒这么简单,在增痒液里面,他还夹着一些山药粉。
柳依依的脚心发热红润,司徒涵自然一清二楚。
他刻意用这个方法消磨柳依依的意志,痒感就如同积蓄着能量,随着她意志的削弱,瘙痒感所带来的影响越加强势。
甚至开始影响她的决策。
柳依依脚趾用力,似乎是想缩紧脚趾来抵挡司徒涵手指的进攻。
然而绳索的束缚却让她这一切都沦为徒劳。
“司徒涵!你嘻嘻嘻嘻……诶哈哈哈,快给我住手啊!痒……好痒……痒死了嘿嘿嘿哈哈哈哈……”
足枷吱呀作响,司徒涵眼中得意,坏笑道:“呵呵,你不是说你不会低头吗?柳依依小姐啊,你怎么开始和我求饶了呢?”
第四节:双痒齐下(下)
你怎么和我求饶了呢?
柳依依娇躯颤抖,强烈的瘙痒感和搔痒感交织,饶是拼尽全力的咬紧牙关,却依旧难掩意志的消磨。
“就算是嘿嘿嘿……就算是没有解痒的办法嘿嘿嘿,我也是可以忍过去的!”
司徒涵的十指轻快,指尖划过丝袜带来一阵沙沙,布料与手指的摩擦带来一股静电,通过丝线传遍全身,酥酥麻麻的搔痒感竟缓解了些许脚心处的瘙痒。
舒缓的感觉像是久旱的田地遇到甘霖,又像是久困的难题遇到了解决的方案,更像是被蚊子叮咬的小包有了手指的抚摸。
虽然这种感觉杯水车薪,但柳依依依旧感觉极度留恋。
“哈哈哈哈哈……咿嘻嘻嘻嘻嘿嘿……”
不等她有所反应,司徒涵的手指再次落下,手指划过,阵阵静电再度袭来。虽不及第一次的舒爽,却也能够饮鸩止渴。
与其说舒爽,不如说愉悦会更加贴切。
可当第三次,第四次,第五第六第七次……
司徒涵手指轮转的速度太快,搔痒来解瘙痒的阈
值越来越高,柳依依心中的欲望和不满越加增大。
“不对……嘻嘻嘻……嘿嘿嘿哦吼吼吼……哈哈哈哈……司徒涵!哈哈哈哈哈……”
难怪司徒涵会选择只在脚底板部分涂抹增痒液,而不是双脚的每一处地方。柳依依咬牙切齿,继续道:“司徒涵!嘿嘿嘿……你个混蛋!哈哈哈哈……”
先是制造欲望,然后满足一部分欲望,最后达到扩大满足欲望的阈值。
这不就是自己在大学的时候学到的刺激明晶走私消费的常用手段吗?
司徒涵甚至基本上相当于把羞辱丢在柳依依的脸上,偏偏这些痒感真实存在,欲望的满足与扩大也源自于她身体的本能,根本不是她能够依靠意志强行战胜的。
阳谋!
柳依依瞳孔猛地一扩,这才明白司徒涵的捧杀。
司徒涵哪是没有手段了?
哪是矝驴技穷了?
柳依依咬牙切齿却毫无办法,一切的铺垫,一切的布局……柳依依甚至感觉自己内心的想法都已经被司徒涵洞悉。
司徒涵嘴角勾起一抹明朗的笑意,他怎么会不明白柳依依如今的想法呢?
在砧板上的鱼儿,尚有思想的自由,而受缚于刑架的少女,甚至连想法都被司徒涵握在手中。
房间内,柳依依的娇笑声越加无力,声音除了羞愤外还多了一丝低沉。
看来是失败的念头,已经钻入柳依依的内心了。
司徒涵趁势,伸出食指在柳依依娇嫩敏感的脚心猛地一划。
“噗嗤哈哈哈哈哈……哦吼吼哈哈哈哈哈……”
强烈的舒爽感顿时蔓延全身,柳依依整个娇躯都震动了一番,甚至有一股想要蜷缩的样子。强烈的爽感之后,便是熟悉的瘙痒之意,柳依依渐渐恢复冷静,惊恐地看向司徒涵。
顺着柳依依的目光,司徒涵同样双眸中惊喜闪现。
这次突袭的成效极佳,甚至司徒涵看来,都不必更进一步,只需要再来几回就足够柳依依破防了。
柳依依双眸此刻终于褪去骄傲,第一次闪现出惊惧。
她不怕痒感的折磨,不怕精神的摧残,更不怕别人对她信仰的质疑。
她只怕自己的身体当真因为这种卑劣的手段屈服,这种来自身体本能的反应,又怎么可能会轻易通过她的意志去改变呢?
颤抖的玉足,昏黄的灯光,锐利的指甲,顺滑的布料。
一曲奇妙的交响曲在房间萦绕。
…………
沂城,古时候被称为琅琊,是一座极具人文底蕴和经济实力的城市。
在清晨的阳光下,一个少女正缓缓睁开双眸。
在她眼中,一个身材消瘦的少年正手抚窗沿,清晨的微风拂面,少年发丝飘扬,没有混杂泥土与野花的清香。有的只是工业药品夹杂在空气中的味道,并不刺鼻,相当温和,却少了几分人间的烟火。
门外的护士们忙前忙后,门内少年远眺苍穹,似是在思索什么。
少年回头,轻声说道:“你醒了?兰馨儿姑娘?”
兰馨儿伸手抓住被子,挡住下半张脸:“嗯……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了?”
“这似乎不难,我先你醒来,有个护士进来换药……”
不等子夕说完,兰馨儿连忙打断:“好了,我知道了。你是问了进来的护士。”
兰馨儿放下被子,起身穿鞋,一边撩着头发一边迅速地来到镜子前整理容貌:“说起来,在你失去意识之前,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倒是有些印象,我还记得
,是要去找那个炎黄的人。只是……在你睡着的这段时间,传出了一个消息。”
镜子前,少女的头发梳的相当干练。她没有言语,似乎是在等子夕的话。
“柳依依失踪了,距今失踪了五个小时。”
“你的话也变得更像现代人了呢,你是不是渐渐恢复记忆了?”
“嗯……”
子夕沉默了一番,在脑海中寻找着信息。
站在他面前的少女,正是沂城第一明晶黑市老板的女儿——兰馨儿。
而这所医院与其说是医院,倒不如说是明晶的交易所。在这医院之下,正是整个神州北部最大的明晶交易所。
兰馨儿见子夕在回忆,立马勾起一抹笑意:“看来你已经了解我的身份了呢,老实说,在别人面前装可爱真的很累。我对我爸真的很不爽,不过比起这个,现在看到你没有因为知道我身份后破防,我更加不爽。”
“从反命社手里买回我的棺椁,花了不少钱吧?”子夕脸色平静,眼中没有意思波澜。
“这倒还好,我家里什么都没有,就是钱多。柳依依那边,只要不出意外,她应该是会和她的前辈一样,博得一个【壮烈牺牲】的下场了。我的父亲之所以选择买来你的棺椁也很简单,随彦家势大,近乎如日中天。明晶的交易都需要经过他们的点头。”兰馨儿转过头,视线直直刺入子夕的瞳孔:“而你……是西方神话中代表所有事物毁灭的神明,是东方神话中人人得而诛之的魔头。我们需要你破坏彦家的布局,即与彦家对弈。”
子夕点头,神色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无利不起早,我理解。只是你如何肯定,我就一定会帮忙呢?”
“你是真的很无趣。”兰馨儿撇过头打开门,向东南方向指去:“彦家的下一步棋,就是直指姑苏。我知道你可能不会选择去的,但是我可以实话告诉你,在姑苏,在你躺进棺椁之前,你曾在那埋葬过对你来说非常重要的东西。怎么选择,要怎么做,都是你的事情。我可以明确的是,只要你去,彦家就一定会主动找你麻烦,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不知道。”
“因为你的身体可以吞噬掉明晶啊。”
第五节:姑苏镀金
姑苏建邺,一座历史悠久的城市。有六朝古都,十代都会之称,不仅是国际化的大都市,更是明晶研究国立大学的本部。
高速上,不同的车辆飞速驶过。
一辆本田内,车中有两名男子。前排驾车的约莫三十出头,长相有些凶狠,在他身后坐着一个青年,相貌不过二十七八。
“彦厅长,难得您莅临本省,小的真是倍感荣幸。”
“哼,杨老大,你倒是把这官场话术学的不精啊。”彦希霆淡淡的撇了一眼前排的男子,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那混迹官场后自带的威压浅浅溢出。
饶是他年长于彦希霆,这股压力依旧让他杨威有些不安。
彦希霆的背景实在是太大了!
作为共和国第一豪门年轻一辈的二号领军人物,先不说他本身就是东海的副厅级干部,哪怕毫无官位,仅仅凭借他的关系网,都完全足以把他丢进黄浦江喂鱼。
彦希霆见下马威成了,也不为难杨威。
两人稍稍寒暄,车内再次一寂。
“滴滴……”
彦希霆看着手机里司徒涵发来的的短信,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心情顿时大好。
柳依依被捉,如今司徒涵的调教初见成效,该
开启下一步计划了。
彦希霆开口决定给杨威一个台阶下:“呵呵,没事……只要我这次镀金完成,我必然会保你这次的漏税。至于你那干爹……他资历能力早就具备上副部级的资格了,我会和家中老人打声招呼的。”
听了这话,杨威松了口气,紧缩的身子不免放松开来。
“你好歹是姑苏省民企龙头,到时候由我牵头让你和东海民企龙头——东海集团搭上线,姑苏还会有威胁你企业地位的存在吗?还有你那不成器的儿子,虽然他总爱给你闯祸,但如果你可以顺利帮我镀金,我可以出手保他一命。”
看这杨威的模样,彦希霆嘴角勾笑,一手大棒一手萝卜果然是上位者的不二法门。
不过,他就算拥有这硕大的背景也不可能真一句话就让两者牵线,毕竟那也是一个庞然大物。
说到底,他就是不太瞧得上。
黑道对于他这种豪门家族来说实在是太上不了台面了,棋子还想翻身做棋手?
“嘿,彦厅长就是直快,这么说来我也是干劲十足了。”
杨威哪能读懂彦希霆的想法,不过即使是读懂他也还只能一脸赔笑,事关干爹仕途,他不得不用心尽力。
彦希霆打开车窗,看向建邺繁华的街道建设,眼眸中闪现着期待的光,一闪即逝。
大风起。
——
下午两点。
午后的阳光十分强烈,饶是窗帘紧闭,依旧无法遮挡阳光钻入屋内。
房间里面,一对少男少女蜷缩于被窝。
蜷缩亦不同于平常男女的拥抱,在少年怀中,是一双裹着白色丝袜的美足。少年将脸贴在少女的足底,每一次呼吸带走的气流,都会让少女的丝袜产生新的褶皱。
少年长相阳刚,身材十分完美,少女姿色不俗,长相有些清纯,躺在床尾,脸上似乎还有泪水划过的痕迹。而与之反差的是,在她的腿间有点点血渍。
须臾,少年转醒,看着眼前红润娇嫩的美足,忍不住伸舌舔舐了一下。
“喂,臭碧池,你起来!”
少年开口,声音有些不耐烦,伸手轻轻地在少女的足底上抓挠。怀里的小脚顿时一颤,少女立马娇笑着求饶起来。
“呀嘻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杨……杨少……”
少女怯生生的起床,但是身体的疼痛让她难以动弹。
那位叫做杨少的少年有些不耐烦,掀开被子就站起身来穿裤子:“嘿,你这种清纯的学生妹果然好玩,痒的求饶的时候都这么可爱。”
少女抱着被子,惊恐地看着这个玩弄了自己一天脚底板的恶魔。
“呵呵,昨天是谁说要五十万给母亲治疗晶化病的?”
“杨少,我……”
“呵呵,要是你今晚还愿意给我玩,我能够给你再加一倍。”杨峥嵘手里握着一张银行卡,轻轻地靠在少女的耳边,手指从少女的脖颈处一路滑下,渐渐来到少女的脚踝。
杨峥嵘没有着急动手去挠,手指只是在少女的脚踝处盘旋。
威胁的韵味昭然若揭。
他不是有耐心的人,自然不会给少女过多思考的时间。
丝袜很滑,指甲与丝袜的摩擦产生的沙沙声很小。
杨峥嵘的耐心已然耗尽,开口道:“呵呵,看来蒋小姐不是一个贪财之人呢。”
话是这么说,但是杨峥嵘的手却始终没有离开少女娇嫩的丝足。
“杨少,请把我,把我的应得的钱给我我不需要……呀嘿嘿嘿……你!”
少女的眼里闪过一
丝愠怒,杨峥嵘看着少女的表情嘲笑道:“说的话再怎么大义凛然,可是你依旧不是选择给我了吗?呵呵,你立什么牌坊?!”
杨峥嵘将少女的脑袋摁下床,少女在床上不停地扑打,叫喊。杨峥嵘如若无感,他的手,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少女的丝足。
“杨少!不……不要……我是玩具,是你的玩具,我怕痒,我是……呜呜呜……”
不等少女说话,杨峥嵘一只手拿起被子的一角,一只手提起少女的头发就狠狠地塞进去。
“呵呵,是的,女人如衣服,脱身的权利,永远都不在你手里,明白吗?至于翻倍的价格,放心,不会少你的。”
杨峥嵘看着少女惊恐交加的样子,手指一路向下……
遥远的北方,不知多深的地下,司徒涵看着监控中杨峥嵘的禽兽行为,轻轻点着一根烟。
他吸了一口,将烟吐出,绑在床上的柳依依稍稍挣扎一番,但是依旧动弹不得,两只白嫩的丝足还残存着丝丝奶油,显然司徒函将她的玉足当做了早餐。
“柳依依小姐,不知道这件事情,您作何评价呢?”
柳依依脸蛋通红,眼神狠厉,咬着牙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司徒涵将电脑留在柳依依眼前。
他快步来到柳依依脚边,进行着日复一日的按揉。
“我说过了,在这个被官僚主义腐蚀的国度,你的努力有什么意义?在层层关系网的保护下,呵呵,你认为这个少女还有复仇的可能吗?”
司徒涵亲吻了一口柳依依的脚尖,继续道:“不要那么天真好吗?”
柳依依恶心的缩了缩脚趾:“哼,我相信,我的师傅,我的前辈们,就一定不会……不会受到明晶利益的腐蚀。”
脚趾颤抖,柳依依的声音亦然,似乎心中都无法肯定了一般。
司徒涵嘴角勾起:“那就走着瞧吧,我会告诉你,你的信仰,是那么的愚蠢。”
第六节:真是狼狈
一天一夜后,子夕乘坐的高铁抵达姑苏建邺站。
下了车,穿着一身廉价服饰的子夕背着一个普通的背包随人群出站。
出站后,望着一栋栋直插云霄的高楼和茫茫人潮,子夕没有和众多旅客一样打车或者坐公交车离开,反而是背着包漫无目的的步行。
在门口,偶尔可以看到背着尼龙袋的民工,子夕的打扮和行头在这座城市倒也不显奇怪。
只是——
当子夕这身行头离开火车站,顶着烈日漫无目的的行走于大街上,依旧是吸引了不少别人的目光。
有好奇有鄙夷。
这些目光扫过,子夕都不予理会。他的记忆太少了,哪怕是受到别人的打量也不感局促。他只是一步步走着,感受这座城市的气息和底蕴。
走了许久,子夕没有拿出手机看时间。当他试着从一一座大厦走过时,猛然听到声声嗡嗡的震响。
贯耳的声音令得子夕停下脚步,闻声一看,赫然看到一辆绚丽的跑车飞速驶来。直直朝他面门而去。
看到这一幕,子夕迅速向一旁闪去。
“滋滋滋~”
与此同时,跑车车主不得不急刹车,轮胎与地面摩擦,传出一阵刺耳的声音,地面赫然是一串清晰地轮胎印记。
“哇,你妈的,你踏马是想死还是耳聋啊?”
躲过跑车,子夕本来是想要离开的,但是车主似乎并不愿意。
车门打开,一名打扮时尚,长相阳刚的青年从车里走出,叫嚣着冲子夕骂道:“超,乡巴佬
,你听到老子说话没?!”
眼看子夕毫无动摇,青年扭了扭脖子,一副想要动手干架的样子。
察觉到这一点,子夕停下脚步,平静的看着眼前的青年。
“哎呀,老公~你干嘛跟个乡巴佬较劲呢?”
一个打扮性感,穿着十分露骨的女孩从车上走下,她脚上穿着高跟鞋,但似乎没有穿袜子。
高跟鞋塔塔作响,傲慢的看了子夕一眼,那感觉仿佛是和子夕交谈都是掉价的事情一样。
本来子夕停下脚步,没有丝毫畏惧之色让青年本能的放缓了脚步。
此时听完女孩的话,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你给老子装哑巴是不是!”
“这似乎并非飙车场吧,而是停车场。”
子夕指了指身边的路牌,眼睛微眯,态度不冷不热。
“我靠,你这死乡巴佬怎么这么不识趣?”
子夕的话让长相露骨的女孩也不爽了,在她看来,子夕真是没有丝毫当底层人民的觉悟。
“你可别给脸不要脸。”
女孩再度开口,青年更是暴怒,说话间便要扑上来。
“你找死,你爷爷我杨峥嵘成全你。”
子夕眯起眼眸,本来他不想计较杨峥嵘的在停车场飙车的事情。但是如今他不仅满口喷粪还因为身边的女性荷尔蒙飙升,要对自己动手,当下放下背包道:“怎么,你要动手吗?”
看着子夕那张平静的脸,杨峥嵘下意识的放缓脚步,而他身边的女孩下意识的把子夕归类为愣头青,连忙一把拉住杨峥嵘胳膊:“老公,算了,跟这种乡巴佬较劲太丢分了,咱走吧。”
“超,乡巴佬,以后走路遇到你杨爷爷这种人记得注意点,到时候撞死了也就陪你几十万的事情,赔给你你也没命花。”子夕要动手的架势让杨峥嵘有些发虚,毕竟他看着阳刚帅气,实际上身体早就被酒色掏空。只是美人在旁,不能丢了面子。
“哼!”
没有回答,子夕朝前踏出一步。
眼看子夕这一步声如闷雷,杨峥嵘心中了然,这就是一个妥妥的愣头青,自己踢到了一块铁板。
脸色狂变,杨峥嵘迅速拉开车门连滚带爬上了车。
“啊……”
与此同时,女孩因为子夕的举动吓了一跳,惊恐之下高跟鞋一歪,栽倒在地。
一双赤裸的脚丫暴露在空气中,带着一股淡淡的名贵香水的味道,说不得漂亮,只能算是比较普通。
青年哪知道女孩这么掉链子,本想一起上车走人,结果这都能摔倒,差点气晕过去:“上车!”
女孩伸手摸着脚,明显是崴到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嗲嗲的:“老公,我的脚……”
“靠!”杨峥嵘看了一眼子夕,见毫无动作,便立马推开车门。
“你敢下车,哪条腿到地我打断哪条。”
见杨峥嵘要下车,子夕平静的开口道,面色平静,声音不容置疑。
“靠,乡巴佬你!”
杨峥嵘正要一只脚落地,赫然听到子夕的话,气的脸都憋肿了,却不敢继续那般叫嚣。
“不信咱试试!”
子夕说着就朝前走去。
“你狠,小杂种!你给老子等着!”
眼看子夕走来,杨峥嵘顿时吓了一跳。连忙手脚关上车门,准备启车。
“老公!老公,你不能……”
女该见杨峥嵘要丢下他走人,吓得花容失色尖叫连连。
“嗡……嗡!”
杨峥嵘发车,仓皇而逃。
“你你你……你想要干什么!不要过来啊,你在过来,我可就要
报警了!”
杨峥嵘一走,女孩下意识的伸手捂住自己下垂的胸脯,脸色慌张连连后退,似乎是联想到什么,她将自己的脚底板盖住,害怕的看着子夕走来。
“呵呵,倒贴我都看不上你,还有你的脚。”
子夕拎起背包,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女孩多一眼,唯有一句讥讽的话语留下来,随后扬长而去。
回想着子夕极具侮辱的话语,望着你那孤傲的背影,女孩气的浑身颤抖,却不敢开口。
相反,那嘴巴夹的甚至比腿还紧……
第七节:獠牙初现
当夕阳的余晖落下,子夕摆弄着手中的老人机,静静的凝望着江面。
江面波浪滚滚,一抹海风吹过,闷闷的湿湿的咸咸的,子夕眼中透露着一抹疲惫。
这份疲惫不是对于行程的疲惫,而是对于兰馨儿的安排所疲惫。
用兰馨儿的话说,她早就在一个跨过公司安排了接应,他只需要等待安排的接应人来接他即可。
只是——
子夕从未深切的感受过一座城市,他想要早点融入一座城市,但建邺的灯红酒绿让他感觉十分的难以融入。
来来往往的人都把目光落在子夕那单薄的身影上,子夕一阵沉默,最后手指拨弄拨通了一个电话。
过了一会,电话接通,传来一阵平易近人的声音:“喂?”
“您好,请问是张伟先生吗?”
微风吹拂,子夕凝望着海的对面,语气不卑不亢。
“我是,请问你是?”
电话那头,张伟有些疑惑,他所在的公司是在国内为数不多合法进行明晶贸易的公司。说是金陵的民企龙头都不为过,而他的职位则恰好是董事长秘书。
他疑惑则是因为这个电话,是他的私人电话,能拥有这个电话的人不多,一般都是他的熟人。
“张先生您好,我是子夕。”子夕一脸平静道:“前几天兰馨儿小姐让我到建邺了去找您,请问您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去拜访您。”
“子夕……你在哪?”
“我在……”
“你在那等着,我马上去接你。”张伟点头,语气再度平静。
子夕心中有些愕然,回过神来,电话已经挂断。
对此,子夕只能站在江边等待,他嘴里轻轻念叨着:“建邺明晶贸易有限公司吗,我居然能和这种龙头企业搭上线……”
心中感慨,子夕更加明白了兰馨儿家里的强势。
……
与此同时,建邺明晶贸易公司里。
彦希霆把玩着手中的钢笔,他的眼神淡漠,开口道:“这次的扫黑行动明显就是朝着沂城的那家子去的,你不用太过担心。”
杨威点头,心中的大石滚落。
不等杨威安心多久,彦希霆继续开口道:“倒是这次的《全球明晶研究成果展会》,你准备好了吗,一号可是十分关注这件事情的。毕竟这是面向全球的展会,可不允许有任何纰漏。”
就在几人对话的时候,子夕跟着张伟来到了公司的地下室。
张伟见子夕四下打量,自是以为子夕被这些琳琅满目的研究所吸引,他开口道:“子夕先生,别看这些成果相当惊艳也极具前瞻性,但实际上都是牺牲了无数少女的玉足所造就的,换而言之,只要是明晶研究的成果,都是踩着无数少女的玉足得到的。”
子夕点头,视线在周围不断地浏览。
《明晶的历史发展沿革》
《对普通少女转化明晶的理论性突破》
《如何提升伪天使对明晶转化的效率》
…
…
子夕边走边记,将周围的大致情况都记在心中。
不过比起这些理论性的研究来说,倒是一大块挂在房顶上的明晶吸引了他的注意。
房顶上的明晶足足有一张床般的大小,削的十分整齐,很显然是人为的明晶了。
这倒是不奇怪,虽然现在人类还无法完全控制明晶,但是有着无数前人的探索,至少也能控制八成的明晶了。
“呵呵,子夕先生是好奇这块大的明晶吧?”
见子夕视线一直停留,张伟点头介绍道:“这好像是前几天那位彦家大少带来的,不知道子夕先生了解过《全球明晶研究展会》?”
子夕摇头,视线始终停留在那顶层,他能够感受到这块明晶并不简单,声声微弱的娇笑不断传出,似乎在附近正有什么女孩子正被挠着脚心。
他视线转了一圈,恰好就见着了一个被绑在幕布后面的少女。子夕伸手掀开幕布,只见一个少女被绑在木椅上。少女一身白裙,乌黑的长发散乱开来,她双眼失神,脚底红润,划痕四布。
狼狈的姿态无不昭示着少女已然被折磨良久。
“呵呵,你的耳朵还挺灵敏,这是明天要在黑市里贩卖的脚奴——蒋珊。”张伟见子夕注意到了,便开口说道。
子夕点头,心中不禁想起来了兰馨儿说的话。
“因为你的身体……可以吞噬掉明晶啊……”
……
此刻,彦希霆稳坐公司顶层,看着打车离开的子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世人是惧神的,因为神明高贵无上。
可一个尚是普通人的神明还算什么神明,就像是未发育起来的天才一样,那还是天才吗?
“既然肖家想要玩,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几分本事吧?”
彦希霆右手轻轻地拨通一个电话,左手则在一个盒子里盘旋了一会。
过了会,彦希霆语气略带玩味道:“杨威,你知道你的手下张伟带来了什么人吗?”
嗯?
电话那头,杨威不禁皱起眉来:“那个肖家的卧底干了什么?”
“那个毁灭世界的魔神——子夕。”
彦希霆说着,把盒子的盖子打开,立马顿时露出一双包裹着肉丝的娇嫩玉足,白皙粉嫩,这双玉足不过36码,极为娇小可爱。脚趾饱满足弓凹陷,加之束缚在足盒立马,俨然一副精心准备的礼物的样子。
他伸手轻轻地在这双玉足上刮挠,底下顿时传来阵阵可怜的闷笑。
“我明白了。”电话那头,杨威沉默了片刻才答道。
彦希霆挂断电话,视线停留在那块挂在房顶的巨大的明晶,与其说这次的活动叫全球明晶研究成果展会,倒不如说是明晶黑市更准确。
展会是假,黑市是真。
而所谓的明晶贸易公司,与其说是合法的进行明晶贸易,自然还有背地里的明晶所衍生的产品交易。
他将侍从端来的意大利面倒在少女的肉丝脚底上,他低下高傲的脑袋对着桌下的少女道:“我开动咯~柳,依,依小姐——”
彦希霆特地加重了语气,站在一旁的杨峥嵘眼神羡慕,而司徒涵一脸淡漠。
光荣牺牲?
羞辱致死——
第八节:【入局——夕阎罗降世!】1
此刻,子夕正用手撑着脑袋,眼神里尽是痛苦之色。
接送的司机见子夕这边模样,顿时吓了一跳:“诶,兄弟?兄弟?你怎么了?你是不是晕车?还是说有什么身体有什么病发作了,你等我,我打个120。”
司机慌慌张张的拿起手机,一只手紧握方向盘。
“嘶——”子夕倒抽一口凉气,只感觉头疼欲裂。
正如先前在沂城那样,子夕的额头青筋暴起,脸上原本白皙俊俏的脸庞变成了猪肝色。
如同洪水般的记忆疯狂的侵占子夕的脑海,像是一个人把一整个西瓜强硬的塞进他的嘴里。
“快接!快接啊!我记得刚刚是才把苏狸送下车的啊,她是护士,肯定能应急的。”
很快,司机口中的苏狸接通了电话:“喂?李叔?我们不是刚分开吗,突然找我有什么事呢?”
“不好了啊,苏狸,我有个乘客似乎脑袋有点问题,他很头疼的样子,你快来帮我看看吧。”
李叔直奔正题,苏狸立马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摇了摇头道:“我这边也有事情抽不开身啊,你先试着……最后等我五分钟,我忙完这边就赶过去!”
“好嘞好嘞。”李叔放下手机,只听到手机里忽然传来一阵娇呼,然后电话被挂断了。
既然苏狸这边没有时间,李叔只好按照苏狸所说的来帮子夕检查一下了。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子夕这才缓缓醒来。
他的双眸再次变得清澈,仿佛先前的痛苦并不存在一般,声音恢复了平静。但实际上,他的手心已然被冷汗沾满。
司机见子夕好转,这才放心的叹了口气道:“你好了起来了就好,好起来了就好。”
少年视线瞥向窗外,街边灯红酒绿,霓虹灯光闪烁,意乱情迷。建邺明晶贸易公司的logo在他眼前闪耀,微微的小雨丝毫无法阻挡logo的闪耀。
在将纷杂的思绪整理好,子夕叹了口气道:“呵呵,老板抱歉了,我现在没事了。”
司机点头,显然是担心的情绪未散,便道:“那我们现在去哪?要去医院吗”
子夕摇头,和煦道:“不,去医院。”
到了炎黄,子夕按照兰馨儿所言,开始与江宁的炎黄部门接触。
他刚走进大厅,就有个男人走来。
“你便是子夕吗?”看到子夕走来,一个身着红黄相间服饰的男人立马伸手。他虎目如炬,显得十分刚硬。
子夕点头,握了手后和盘托出道:“先前通过与张伟的接触,似乎张伟已经快要暴露了。”
“毕竟张伟已经潜伏了二十年,好在我们把你等到了。”男人哈哈一笑,继续道:“还没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黄宏,是江宁这边炎黄的一把手。”
“我叫子夕。”子夕点头,在这个世界,他的履历还是太浅了。
“子夕少爷,我们将会给你舞台将杨威搬倒,甚至建邺集团都可以给你,但是前提是您一定要把杨威搬倒。”
“那我要怎么做?”
“我们这样……三日后……”
————
三日后。
建邺明晶贸易公司地下室里,外国人来来往往,其中不乏一些金融大鳄。彦希霆手里捧着柳依依白丝泡的红酒,靠在真皮沙发上,他冲着对面的米国派来的代表举杯。
“cheers。”
在和一些重要代表问候完,彦希霆立马有些迫不及待道:“已经布置的差不多了没有?”
而身为占据着长江三角洲所有明晶贸易的大公司,杨威的手段自然相当了得。
在得到了彦希霆的指示后便迅速的在公司内作出布置。
“彦少,我早早的就准备好了,就等子夕上钩呢。”
“杨威,你养父杨东是这边本土官场代表,你已经让他
给炎黄那边打招呼了吧?”
“彦少,我们早就准备好了。”杨威嘿嘿直笑:“一旦子夕胆敢闯入展会,经过我们这段时间的引导,外国佬早就知道子夕的危害了,所以必然要受到那些外国佬的傻逼保镖的阻止。”
彦希霆点头,继续道:“呵呵,与外国人交战的下场,谁都可以遇见。到时候引出炎黄……子夕必然就要与炎黄死磕,在这个国度与炎黄死磕,无异于找死。”
几人看着监控,静待子夕的到来……
殊不知在几人交谈的时候,一个针孔摄像头渐渐收缩。
子夕点着烟,开着一辆普通的奥迪,他左手拿着杨家父子的资料,还有一沓关于彦希霆等人的资料。
经过上次的记忆涌入,子夕不仅对这个世界有了更深的了解,更是恢复了不少战斗方面的记忆。
而彦希霆房里的摄像头,自然是他准备的了。
子夕将视频拷贝出来不屑道:“呵呵,若是彦希霆你知道我两天前就已经来到了你的房间安装了摄像头,你怕不是得尿都吓出来?”
打开车门,子夕一头散发自然耷拉下来,迈着沉稳的步伐渐渐走入地下室。
子夕开门入局。
彦希霆傲立顶层,仿佛天下都被他踩在脚下。
第九节:【入局!夕阎罗降世!】二
此刻,顺着张伟本身给予的权限和杨威的默许,子夕安全迈入展会。
展会内人群熙熙攘攘,坐在前列的尽是各个国家的金融大鳄,甚至好些都是在电视里出现的大人物。
子夕落座,眼眸间闪现出异色。
他站在展会角落,指尖夹着张伟塞给他的磁卡。这自然是用来进入会场的,他将磁卡收好,环视左右,寻找着那块超大型明晶的下落。
而那块超大的明晶,就在舞台中央的顶部,由于幕布的遮挡,若是不细心观察的话,一般人根本察觉不到这块超大型的明晶。
子夕轻声呢喃:“这就是彦希霆带来镀金的杀手锏吗?
身旁,一个白大褂的男子压低声音连忙道:“子夕先生,那里包裹着的,可是活体明晶转换器呢!”
“什么意思?”
“你看。”男人递给子夕一份资料,而在资料上面,赫然写着——《纯种天使血脉明晶能量转化实验日志》。
实验体编号:QT-001
年龄:17
脚码:35
转化率:为纯种天使,转化率为100%
备注:虽然转化率为100%,但由于转化速度较慢,因此为了提高转化速度,需要对实验体每日挠痒时长≥8小时。
子夕手指一顿,难道说,挠痒可以激化明晶转化效率吗?
第一日——
挠痒时长20小时,明晶转化速率达200%
第二日——
控制挠痒时长,总时长为20小时,明晶转化速率为170%
第三到第四日,控制挠痒时间为八小时做一次循环,转化效率达250%,且呈上升趋势!
(由原本的200%——230%,现在为250%)
……
手指一顿,子夕眉头微皱,借着人群的掩护,向着最中央的展台走去。
靠近展台,子夕凭借着变态般的视力,竟大致的能看到明晶内部的景象。
在白花花半透明的明晶内部,他能大概看到一个少女。
少女是以倒吊的形式被明晶包裹在里面,她的头顶有一个紫色的魔女帽,淡紫色的长发自然地贴在身上,而她的刘海垂于双目之间,白皙的肌肤,白紫相
间的连衣裙。
最引人瞩目的,自然是她那双被深紫色丝袜包裹的娇嫩的玉足,一只脚穿着短靴,虽然没过部分小腿,却令得剩下部分的小腿更显纤细修长。无数道具在少女的足底上下其行,仿佛丝毫不在乎少女的感受,即使她的足底已然泛着透过深色丝袜都能看到的不自然的红晕。
随着越来越靠近,子夕还能听到声声极轻的呜咽声,又轻又弱。
“呜呜呜呜……”
少女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肉丝摩擦发出细细的沙沙声。甚至仔细观察,还可以发现少女脚上的靴子在不断颤抖,显然靴子内部同样在不断折磨少女的玉足。
子夕用膝盖都能想到,这是彦家布置的挠痒工具,《全球明晶研究成果展会》如此重要的活动,明晶的产量怎么可能能下来?
眼前这位纯血天使就成为了大人物们的牺牲品。
少女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忽然下望。
隔着晶壁,子夕对上了一双雾蒙蒙的眼睛——像是蒙着水光的琥珀,清澈却空洞。她的睫毛颤了颤,嘴唇无声开合。
“救……救我……”
下一秒,展台的灯光骤然调亮,主持人的声音响彻全场: “女士们先生们,接下来我们将展示本次展会的核心成果——天使血脉能源转化技术!”
子夕感觉到口袋里的磁卡突然发烫,就像是得到了什么感召,他立马意识到了,作为打开大门的磁卡早已被人动了手脚!
与此同时——
展台上来了一名西装革履的男子,他朗声道:“尊敬的各位来宾,感谢你们能在百忙中来到这次展会,本人身为建邺明晶贸易公司副董事长——董建,真是倍感高兴。”
子夕皱眉,只能同样如同人群一样看向董建。
“不知道各位对于现场的各式研究成果的展示感觉如何?”
环视一圈,董建将视线落在了那些外国佬的身上,继续道:“而现在,参会人员已然到齐,而距离展会开始尚有小段时间,请容许我对你们对此次展会作报告。”
随着董建话落,台下众人都一齐响起了掌声。
“尊敬的各位来宾……”董建的话十分有力,声音抑扬顿挫,其中的专业素养要远比杨威高多了。
身在高处的彦希霆看着董建,满意的点了点头。
“而毫无疑问,明晶是一种极其重要的战略性资源,在各国拥有的明晶都不多的情况下,明晶的转化效率成为了决定控制明晶资源的关键要素。从最初的纯血天使血脉到伪天使,到如今逐步降低对天使血脉浓度的要求。但是依然无法绕开的一个问题是,天使血脉,有且只有天使血脉的女性方可有转化明晶的能力。”
听到这话,原本那些兴趣缺缺的外国佬都提起了精神。
董建见大家都被提起兴趣,便继续开口说道:“而如今,我们将展示明晶转化研究的最新成果——即伪天使的血脉移植。”
“伪天使之所以无法大量出现,最关键的原因是作为原版标本的纯血天使无法积攒出足够的足露精华来植入别的正常女性。而如今,虽然依旧无法提高纯血天使的足露产量,却能够用过伪天使的足露来植入到正常女性体内。以此来达到提高明晶转化效率的目的!”
唰——
这番话落,展会内顿时议论纷纷。
接下来——一个子夕熟悉的少女正被押上台前。
柳依依全身都被拘束于一块板中,板的中间
是一块透明玻璃,能够清晰的看到柳依依的脸庞。
柳依依嘴里含着口球,眼上蒙着眼罩,她的双手拘束与板玻璃两边,那双修长的双足正被趾环紧紧扣住。
柳依依湿透的白丝紧紧贴在脚底,足露正在从她娇嫩的脚底滴落,落在一个透明器皿之中。
“大家请看,这是伪天使柳依依的足露,如今,我们将展示如何用伪天使的足露来让其他普通少女变为伪天使血脉。”
顺着董建的话落,高台上的杨威打了个响指。
又一位可怜的少女被带上台前。
柳依依呈壁足拘束,而这位少女则是全包。
她的身子被拘束衣紧紧包裹,只露出那双娇嫩的白丝脚,脑袋上除了那张小嘴外,全都被绷带紧紧包裹。
她不断张大着嘴巴,身子不断颤抖。
这自然是杨威先前骗来的少女——蒋妍。
董建的声音在展馆内回荡,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台上被拘束的柳依依和蒋妍身上。
“诸位请看,这是伪天使柳依依的足露精华——经过我们特殊处理,已经可以用于‘血脉移植’。”
他举起那透明器皿,里面盛着几滴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淡紫色的微光。
“而这位——”董建指向蒋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则是我们的‘受体’,很快,她将成为新的伪天使。”
话音刚落,司徒涵亲自上前,将柳依依足底滴落的精华涂抹在蒋妍的白丝脚底。
只是在经过柳依依身边的时候,他轻声道:“柳依依小姐,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服软,愿意为我的妻子,今天过后你就可以恢复自由,只需要你点个头。”
经典的鲁地说话方式,柳依依却呜呜一叫,竟没有丝毫服软的意思。
“唔……唔唔!”
一边,蒋妍猛地睁大眼睛,全身剧烈颤抖,绷带下的肌肤开始泛起不自然的红晕。
彦希霆修长的手指在红酒杯沿缓缓摩挲,殷红的酒液在监控屏幕的冷光中泛着血色。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第七号画面上——子夕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孔在人群中格外醒目,就像狼群中混入的猛虎。
"杨威。"他突然轻笑出声,指尖在杯沿敲出清脆的颤音:"你说魔神转世闻到天使的味道..."红酒突然倾斜,暗红的液体泼洒在控制台上,"会像发情的野兽一样扑上去吗?"
杨威的喉结剧烈滚动,额头渗出的冷汗在监控屏幕的蓝光下泛着油光:"彦少,那块特制明晶真的能困住纯血天使?万一她……"
"没有万一。"彦希霆突然捏碎高脚杯,玻璃碎片扎进掌心却不见鲜血。他将残破的杯座狠狠按在遥控器上,红酒顺着电路板滋滋作响:"告诉董建,把实验过程放慢三倍。我要让这些土包子看清楚——"
他舔了舔溅到唇边的酒液,"什么才是颠覆世界的能源革命。"
前排VIP席上,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代表缓缓扶正金丝眼镜。
镜片反光中,倒映着柳依依被拘束在壁里的身影——少女的白丝玉足被迫展示在聚光灯下,每一次细微的颤抖都会引发足尖渗出晶莹的液体。
"听说神州人在这方面投入了足足200亿……"他凑近沙特王子耳语。
沙特王子摆摆手道:“但其中所带来的成果实在是太大了,若是论明晶货币体系,你们米国自是第一,但是论发展速度而言,神州实在是太快了!”
"诸位还请先
安静一下,接下来,我将带你们看看,这足以成为新一次明晶革命的成果!"董建的声音突然炸响,全场灯光骤灭。
一束刺目的白光如同手术灯般打在中央展台,照亮了那个被绷带包裹的少女。蒋妍的白丝脚底正被涂抹某种紫色黏液,液体接触肌肤的瞬间,蛛网状的晶化纹路立刻顺着血管蔓延。
"唔……呜呜呜!"绷带缝隙间渗出晶蓝色的泪滴,在强光照射下折射出诡异的光晕。
竟然真的变成了伪天使!
与此同时,子夕的右手突然痉挛般抽搐,皮肤下浮现出黑红色的纹路。这些纹路如同活物般游走,最终在掌心凝聚成剑尖状的印记。他猛地握拳,却听到一个细弱的声音在脑内回荡:
"求求你……救救我……"
第十节:【入局!夕阎罗降世!】三
"求求你……救救我……"
这声音带着某种魔力,让他不自觉地向前迈步。就在脚尖触碰到展台边缘的瞬间,他硬生生刹住身形——这不是他的意志,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本能。
子夕心绪狂涌,一种极其强烈的怜悯和关切在心中回荡。就仿佛眼前的人并没有未曾谋面的陌生,而是相识多年彼此对彼此都十分信任的熟悉。
“怎么回事?”
子夕眯起眼睛,感受着胸腔里异常的躁动。
他向来不是悲天悯人的性格,此刻却有种撕碎一切的冲动。
那块巨型明晶中的紫发少女,明明素未谋面,却让他想起记忆碎片里某个模糊的身影……
随着子夕的靠近,巨型明晶表面突然泛起涟漪般的波动。以他站立处为圆心,晶壁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就像灼热的刀锋划过黄油。被囚禁的卿棠似乎感应到什么,挣扎也变得更加强烈
"咔——"
一声脆响传出,一股强烈的记忆回流,刹那间填满子夕的脑海。
而捆住少女的明晶,竟只剩下薄薄一层。
透过薄薄的明晶,可以看到少女此刻小嘴被口球限制强行打开,一喘一息。而她的双眸被一只黑色的眼罩遮住,小脸蛋红扑扑的,就像是即将出汁的水蜜桃。
似乎是感受到了明晶的弱势,少女的玉足竟开始主动迎合挠痒,加速明晶的转化。
“咔嚓——”
明晶破裂,迸发的能量瞬间炸开少女身上的明晶,引得明晶碎块四溅。
“噢……上帝!那是明晶!”
“我的天……怎么会有明晶碎块落下!”
一时间,周遭的富豪们顿时惊呼。
可他们却不像是平民一般躲着明晶,反而像是色狼见到美女,眼神中的贪恋肉眼可见。
但是——
更吸引眼球的是,在展台的正上方,竟有一个少女倒吊在空中。
少女的巫女帽掉落在地,一只脚穿着靴子,另外一只被深紫色丝袜包裹的玉足暴露在空气中。
站在高台的彦希霆看着这幅场景,轻轻点燃一支名贵的烟道:“真正的好戏——开场!”
话落,彦希霆另一只手划开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
随着明晶散落,那被倒吊在空中的少女正式亮相在展台之上。原本紧紧包裹少女身上的绷带尽数崩断,铁链断了半截,却还有半截挂着。
仿佛随着会掉下的样子。
突如其来的惊变让在场之人顿时傻眼,而子夕对此早有准备,毕竟他一直在关注这边的情况。
当最后的铁链支撑不住崩断之后,少女就如同折翼天使飞速坠落。
子夕几乎是第一
时间立马快步冲出,在众人的傻眼中伸手一把将少女揽入怀中。
向下冲击的力道非常轻,子夕甚至感觉怀中的少女一点重量都没有。少女娇躯极度柔软,在白紫色连衣裙的包裹下就像是上好的丝绸包裹着一块暖玉。
她搂住子夕的脖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鼻尖动了动,无意识的在子夕的怀中钻动:“呜……不是明晶的味道,是……是太阳的味道,你是来拯救我的吗?”
子夕没有说话,在短暂的讶异过后,丝毫没有搭救老熟人柳依依的意思,他立马迈开步子跳下台去。
董建在短暂的冲击后立马调整过来,连忙大喊道:“安保安保!有人劫持当今纯血天使——卿棠逃离展会!”
台下的富豪们顿时讶异,这居然就是全世界唯一一个纯血天使?
他们立马吩咐下去,让身边的精锐去拦截子夕。
子夕也明白了,原来怀中的少女名叫卿棠。
很快,前方有保安围追堵截,身后有国外富豪们的精锐保镖拦路,
卿棠从混沌中苏醒过来,朦胧的视线里映出层层叠叠的人影。
“呜……怎么,怎么又是这么多人……”
她下意识地蜷缩起身子,声音里带着熟悉的绝望。
“又是这么多人?什么意思?”子夕敏锐地捕捉到她话中的异常。
少女抬起精致的脸庞,蓝紫色的瞳孔在夜色中流转着奇异的光彩,像是盛满了星光的琉璃。她咬着下唇,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抓挠着赤裸的足底:“呜嘿嘿……痒……”
“你在干什么?”子夕皱眉看着少女怪异的举动。
只见卿棠突然将双手合拢,掌心里捧着从脚底刮下的晶莹碎屑,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光。她像个献上全部家当的孩子,怯生生地递到子夕面前。
“求求你……不要把我送回去好不好?”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我把脚上的明晶都给你……呜……”
说到最后,那声音已经细若蚊呐,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交易荒唐可笑。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折射着细碎的星光。
子夕望着她掌心里那点可怜的明晶碎屑,纯度确实惊人,但比起护送她回去的报酬,这点贿赂简直……
“真是笨蛋呢……”他忍不住轻笑出声,冰冷的眉眼第一次舒展开来。
没等卿棠反应过来,子夕已经利落地将她放下。少女惊慌失措地看着明晶碎屑洒落一地,却突然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托起——
“快上来!你想被抓回去吗?”
卿棠慌忙搂住他的脖子,感受到少年结实的手臂稳稳托住她的臀部。下一秒,子夕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最近的保安,一个漂亮的回旋踢将对方踹飞数米,金属护栏在撞击下发出刺耳的扭曲声。
“抓紧了!”
夜风在耳边呼啸,卿棠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她回头看见追兵如潮水般涌来,急忙合十双手,念出蹩脚的咒语:“让我把你的鞋子变青蛙吧!”
然而咒语却在她自己身上应验——仅剩的那只短靴"噗"地变成黏稠的山药汁,顺着她白皙的脚丫滴滴答答往下淌。
“呜哇!好痒!好黏!”卿棠拼命甩着脚,晶莹的液体飞溅到子夕脸上。
“闭嘴!别乱动!”子夕抹了把脸,脚步丝毫不停。他一个急转弯冲进狭窄的巷道,借着堆放的货箱腾空跃起,在墙面上连踏数步,惊险地避开前方包抄的守卫。
卿棠自知帮不上忙,便乖乖的
闭上了嘴巴。只是她的心中,多了一股暖流淌过。
高台之上,彦希霆摇晃着红酒杯,饶有兴致地俯瞰这场追逐。"杨伯伯,"他轻啜一口醇酒,"是时候收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