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1 年轻的妻子

Part.1 年轻的妻子

作者:雪晴P

Part.1 年轻的妻子

“是,是,完全明白了,非常感谢!”

深深的鞠躬,随后保持视线低垂在地板上,原地转身,推门,离开办公室。

顺便再多看一眼办公桌下那双润长的双腿……

曾经是自己后辈到这个女人,居然几个月内便闪电升迁,当上了自己的课长。最近更是开始不断这样那样地找自己的茬,又受了一天的气,翔太心中一肚子的窝火:

“混蛋女人……简直是个恶魔!”

这样的抱怨,直到站在拥挤的下行电车上,才总算骂出来。

时任翔太,39岁,社畜。

JR山手线的车厢在行驶中摇晃,挤在人群中的翔太看着就是一幅低眉顺眼的中年社畜模样,不过,这个看似猥琐的中年男人此刻的内心,却充斥着狠狠报复自己那位美女上司的爽文情节,丝毫没关注一旁的内路电视上,播放着关于缩小病在东京都内进一步扩散的新闻。

在神乐坂下车,步行到公寓,开门,妻子时任未晴正在厨房忙活,听见锁响,连忙赶到玄关处迎候自己的丈夫。

32岁的未晴,仍残留着青春时代的风韵,虽是服侍这位内心暴烈的丈夫的主妇,身材却从未走样,胸部饱满地撑起围裙,把瀑布般的黑色长发一分两侧,望向丈夫的眉眼间充满大和抚子式的顺从。

“翔君,今天也很早呢,欢迎回家!饭菜已经……”

翔太对未晴温柔的问候视若无睹,随手把公文包甩在未晴怀里,一屁股便毫不客气地坐在榻榻米上。

“嗯,又是咖喱?我说,你到底会不会做饭啊?老子一天在外面赚钱养活你这头母猪可是很累的啊!”

其实翔太压根不关心饭菜的问题,不过是找个欺负妻子的借口罢了。一边说着,翔太举起右手作势要打,未晴下意识便以双手护头,脸上露出任劳任怨的害怕神色。

一反在外行走时的猥琐,在家中的翔太尽情利用着妻子的温柔与体贴,把失败感全数倾倒在家人身上,是不折不扣的家暴式男子

一边粗鲁地吃着妻子精心准备的晚饭,翔太一刻不停地谩骂着该死的公司和那狗屎上司,未晴便守在桌旁,双膝拢正端坐着听丈夫每日惯常的抱怨。直到翔太说得累了,未晴才敢小声地向他汇报家里这个月的日常开支,小心地暗示他给钱,在高中住读的女儿也需要下个月的生活费。

提到钱,翔太又来劲了:“什么啊,我早就说了让和纱走读,每天坐中央线也可以很方便的上学嘛,每个月都从我这里敲钱,我可是……”

又是老一套的嫌东嫌西,未晴心里想着,脸上照旧的依顺,要不是翔太总是对母女俩动手动脚,十六岁的女儿时任和纱也不会选择在离家不太远的青山学院附属高中住校了,一周两天的双休,女儿也很少回来,似乎是不想见到自己的混账父亲。

晚上翔太性欲旺盛,似乎要把白天的气全撒在姿色颇丰的妻子身上,不管未晴是否乐意,翔太总是要求她挺起饱满的丰臀任他摆布,今天的翔太尤为粗野,一只手扶着未晴柔软的腰肢,下体暴力地在未晴的后身抽插,全然不顾未晴把脸深埋于枕衾中,纤细的双手紧抓床单,表露着粗暴侵入的痛苦。

完事后,两人各躺在双人床两侧,以泪洗面的未晴和气喘吁吁的翔太,自有心事。

“神明大人,救救我们…

…”未晴痛苦地祈祷着

“神啊,赐我公平吧……”翔太愤懑地想着。

随后的几天一切如旧,只是翔太发觉自己的衣服逐渐有些宽松,看向周围的人和事物也总觉得变高了不少。但翔太不愿意往最近流行的缩小病上想,只当是幻觉

直到这天早上起来,翔太发现自己一下子缩短了近一半,只剩一米的身高被裹在正常尺码的睡衣中动弹不得,他才摈弃了此前自欺欺人的想法,知道自己患上了缩小病。

这是一种近段时间开始集体爆发的病症,扩散完全随机,涉及大部分人群和种族,总体上以男性爆发居多,约占三分之二,这一比例还在上升。患者在短时间内体型急剧缩小,其时间跨度因体质而异,如果不及时采用目前唯一的基因性药物干预疗法,患者将很快缩小到不可见的的程度。

“翔君,咱们恐怕还是要去一趟医院……”未晴小心翼翼地说着,生怕刺激到眼前如孩童般细小的丈夫,并非出于早已淡薄的夫妻情义,仅仅是对翔太作为家里经济支柱的担忧而已。

不过翔太并不买账,本来比自己矮将近一个头的妻子此刻却以看小孩子般的眼神低头看着脚边的自己,而自己抬头看去,视线却被那对雄伟的乳房挡住了未晴的下颌。这是这个中年男人可笑的自尊心无论如何不能忍受的:

“混账!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我……”说着便如往常一般举起右手,未晴虽下意识想要抬手去挡,却很快意识到此时的丈夫手伸直了也够不到自己的脸,不禁对着气急败坏的丈夫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瞥,随后转身做家务去了。

缩小的翔太心中一颤,刚刚妻子的表情,是结婚许久以来所未见过的,他盯着自己细小的右手若有所思。

生活依旧继续着,穿上缩小了尺码的服装,出门前往神乐坂站坐还不太拥挤的早间山手线,路人对矮小的翔太见怪不怪,这几天的路上已经多出了许多缩小人。

到了公司,很快又被后辈课长叫进了办公室。

日向彩由,这个三十岁的女人不久前才跟在翔太屁股后面一口一个“前辈”,却在一个月的时间里闪电升职,一跃成了翔太的顶头上司,原本压抑的本性暴露无遗。

今天的彩由梳着职场女性干练的斜刘海马尾,五官端正的她算得上是个美人,不过时常从眼中流露无遗的冷峻让她并不太好接近,胸部饱满,OL装紧致的收腰勾勒出自胸部到腰肢的曼妙曲线。

她似乎已提前知道了翔太患上缩小病的消息,站在桌前,低头看向翔太的眼神不怀好意。彩由原本就拥有在女性中比较高挑的身段,此刻在缩小的翔太眼中更是身高数米的巨人,翔太一进办公室的平视视角看去,彩由穿着肉色连裤袜的修长双腿恰在眼前,光洁如玉。

“呐我说,小小的前辈君,身体缩小了脑容量也跟着变小吗?今早的提案,完全不行呐,这样的方案,很难想象是由工作了几十年的前辈君做出来的呢,难怪前辈君这么久才混出个组长呢…~”

注意到翔太正痴迷于自己那几乎和他差不多长的双腿,彩由心中暗笑,索性站起身,高跟鞋音穀毂,几步便走到翔太面前。

翔太下意识抬头,视线却被那对双峰所阻,看不见彩由此刻充满不屑的脸,而自己的脸却正对着彩由OL裙的下摆,双腿之间,因为凑的

太近而散发出一股淫靡的荷尔蒙气味。

这个距离上,彩由巨大身体在紧致工装下的曼妙显露无遗,原本穿上高跟鞋后便与先前的翔太差不多高的彩由,此刻更是压倒性地俯视着细小的翔太,一想到面前足有自己一半身体粗细的大腿属于不久前那个围着自己跑前跑后的后辈,翔太不由得心头一颤,随即竟感到些许兴奋。

“从刚刚开始就魂不守舍地盯着哪里呢,变态前辈君?”

头顶的彩由以相当蔑视的口吻调笑着,虽看不见脸,但翔太心中早已把平日找自己茬时彩由那副不屑的嘴脸嫁接在了想象中。

“哼,所以说啊,像你这样的垃圾……哈嗯?!”

翔太已经预备好彩由的又一轮挖苦打击,面前这个女人却突然娇哼一声,两腿不自然地合拢,右手向胯间捂去,巨大的手掌从翔太耳边擦过,掀起一阵掌风。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整得翔太有些不知所措,面前这个对他足足有3米高的女人突然兴奋了起来,因刺激性的快感而不由自主弯下了腰,即便如此也只是让脸从被胸部遮住的“高空”移到了能让翔太抬头看到的地方而已。一手轻按在胯下,另一只则捂住嘴,面色潮红,呼吸粗重,翔太从未见过她这不可告人的羞耻模样,一时间看得呆了

“哈啊……混蛋……说好了不准……唔嗯!……不准乱动的……”

以极轻柔而羞愤的语气低声自语着,不时因私处某个小家伙的乱来而轻喘,彩由抬头扫视,玻璃门外一时无人,竟自撩起了包臀裙的前摆,露出了其覆盖下已经湿的一塌糊涂的肉色连裤袜

翔太脑海里浮现的全都是看过的AV里,女职员悄悄用电动玩具被老板发现的剧情,但很快他意识到自己的猜想居然大差不差

彩由仿佛无视了孩童般身量,站在面前目瞪口呆的翔太,毫无顾忌地将右手从腰间袜口探入,直伸向蕾丝内裤,翔太的视野跟着指尖,注目着彩由裤袜下真空的下体,透过丝质网面,逐渐看清了那个挂在彩由勃起的阴蒂上,正拼命躲避手指抓捕的……小人?!

翔太难以置信,但那慢慢被彩由的巨指向下推去,一路挤回了她潮湿的小穴的,分明便是个挣扎着的男人,刚刚的动静,想必便是他为了逃离那个巨大而温暖的监狱才闹出来的吧。

食指尖浅浅探进小穴,仿佛是为了确保那名小小的犯人被妥当地“安置”了,彩由轻轻地抽回手,脸上潮红褪去,露出满足的微笑。低眼又看到了自己身前正以惊呆了的神情目不转睛盯着自己下体的翔太,一下便换回了那副冷峻的神色:

“看什么看?还不快滚?!”

浑浑噩噩回到工位,费力地爬上高大的桌椅,翔太仍沉浸在刚刚的艳遇之中,心中飘着无数个问题:那个男人是谁?他为什么会被彩由囚禁在小穴里?性格如此强势的彩由会怎么对待这样一个生杀予夺全在自己股掌之间的小虫子……

末期缩小病患者在正常体型的女性面前便是如此无力,是真正物理意义上的“股掌之间”

不过,昨天的朝日新闻似乎有提到,缩小人依然有人权,伤害或非法囚禁缩小人的行为一经发现,加倍惩处云云。

这么说,自己手上握着彩由的把柄了?

翔太心中不由一阵激动,惯于用小头思考的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并不是升职加薪,而是把满脸

不情愿的彩由压在身下,在这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人两个洞之间来回暴力抽插,直到平日里趾高气昂的她被自己操到五官失控的情色画面。

想象里的自己,仍然是个一米八的强大男性,拥有着女性难以匹敌的压倒性力量

这时,彩由恰好抱着一摞文件从翔太身旁走过,于自己而言接近四米的庞然大物丢下一个颇具威胁意味的眼色,翔太心虚地低头,不禁想到那个正在潮湿的肉穴里挣扎的男人。

下班后,因为又矮了二十厘米,挤电车已经有些危险的翔太,只得坐着计程车,从青山大道一路回新宿

神乐坂的公寓门竟也变得如此难开,在邻居的帮忙下才打开门,玄关处却不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兴许是翔太回家的动静不像往常摔桌子拍门那样大,脚步也轻得和孩童无异,正在厨房忙活的未晴竟没有留意到丈夫一路走进来的声响。

费力地拉开厨房的推拉门,妻子未晴的背影赫然在目……或者说不在目也难,毕竟此时的未晴对于仅剩80cm身高的翔太已有五六米高,近两层楼的级别。这还仅仅是身高,翔太此刻的视平线仅在妻子的臀下,绝对领域的高度,甚至要垫垫脚才能和后臀齐平!

居家的未晴,上身随意套着一件宽松的t桖,下摆仅及胯上,下身则只穿着蕾丝内衣,把光洁丰满的双腿和随腰肢凸出的臀部肆意展示在外。也许是平时少于锻炼的原因,未晴的大腿偏丰润,有着恰到好处的赘肉,此刻的素足状态更能展现其肉感的紧致。

翔太就这样面对着妻子丰满的臀部站立着,平日所未曾注意到细节也尽收眼底,妻子皮肤姣好的臀部,两侧珠圆玉润的臀肉将内裤后带吞没于股间。脑海里又浮现出刚刚所看到的,彩由那修剪过毛丛的,光洁的小穴,下体不禁一阵鼓胀,再也忍不住,直接把整张脸陷入了未晴巨大的臀部,贪婪地呼吸着妻子股间的空气。

专注的未晴只感到后面一凉,转头低眼看去才发现是恶鬼般埋身于自己臀部的矮小丈夫,较之早上好像又矮了一些,这幅光景让她有些忍俊不禁:

“喂喂,翔君,那里可不是晚饭哦……呵呵呵”

晚上依旧是翔太发泄欲火的时间,未晴如往日一样依顺地面朝下趴在床上,后身高高撅起,等待丈夫享用。翔太却发现自己竟然要站着才能把下身对准妻子比自己宽三倍有余的臀部,好不容易用极限的臂展环抱住了宽厚的腰肢,翔太整个上半身已经贴在了未晴柔软的后腰上,下体完全使不上劲,尽管呼吸着妻子颇具诱惑力的体香,和妻子饱满的肉体紧贴在一起已经让肉棒处于完全战斗状态,可是却依旧只够在花园门口徘徊,难以有下一步的行动。

未晴似乎察觉到了费力的丈夫,内心不禁又泛起一阵戏谑的微笑,力量对比的彻底改变,让她有了一些从未有过的念头……

“翔君,抓稳咯~”

仍在尝试把肉棒插进去的翔太听到妻子在前面这样说着,不等他疑惑,未晴突然猛的向后一挺腰,一下子便把翔太那细小得可怜的肉棒含进了穴中,翔太只感到自己整个身体都被未晴一下子带着走了,肉棒被两侧阴肉夹得紧紧的,从未有过的紧密包裹感让巨量的快感瞬间涌上翔太的脑子,超越以往任何一次做爱。

完全没有留出让翔太缓过神

来的余地,未晴一下接一下地向后挺腰,榨取着翔太的肉棒,脸上却是一幅轻松的神色。明明是后入,主导权却在女方……什么的,这样的想法从翔太脑中划过,没几下便在未晴激烈的攻击中缴械投降,身子瘫软下来,被未晴像甩包裹似的滚到床上。

而未晴只是面色微红,刚有些感觉而已。看着身前这个大口大口喘着气,身量仅及幼童的男人,未晴心中生发出从未有过的思绪和想法。

第二天,翔太的病况继续恶化,只剩下了40厘米的身高,仅及妻子膝盖的程度。

这样的身量,上班恐怕不太现实,翔太向人力部请了病假,然后才终于不再倔强,联系附近的新宿医科大附属院,订购了过一阵才能送到的抑制药。

另一边,彩由得知翔太请假,心头有种脱离控制的不安,毕竟只有在这间办公室内,她才能用自己的权能和力量压制那个猥琐的男人,更何况他还掌握了些确实能威胁到她的情况……想到这里,彩由用舌尖抵了抵正在唇齿间拼命挣扎,躲避着粉红色巨兽追击的“那个东西”,只是思绪间的无意识行动罢了。随手翻着翔太的人事档案,意外看见了妻子那一栏照片上的年轻面容。心中有了想法:

“嗯……有必要找人来顶替那家伙的位置了呢”

于是未晴接到了彩由的电话,以课长的名义请她去商议翔太没办法上班的事情,未晴匆匆穿戴完毕,只随意地跟坐在沙发上无所事事的丈夫义务性知会一声,出门向JR神乐坂站走去。

翔太一听是彩由那个女人打来的电话,当即便想到不会是什么好事,待妻子一出门,立刻跟着出了家门,不远不近地尾随着,妻子一步要走出翔太好几大步的距离,翔太不由得一路小跑。

很快到了站前繁忙的商业街,早晨的神乐坂作为新宿的核心居住区,有大量通勤人群,JR中央线饭田桥的乘客也会在这里换乘,上班族,国中生,各式各样的衣装人潮涌动。

妻子的身影混在人群中,若隐若现,翔太平视看去,视线间尽是人们林立的小腿,像翔太这样身量的缩小病患者,一般都不会再出门,因此路人并未特意关照矮小的翔太,翔太惊险地在人流中穿行,但终究还是被一旁急速袭来的黑色物体撞飞在地。

肋骨隐隐作痛,翔太两手撑地爬起,抬头看去,正和刚刚踢飞自己的国中女生对上眼,乖巧地伏在后脑的整齐马尾,一丝不苟的制服,黑色过膝棉袜与乐福鞋,此刻略有些局促地看着脚边仅高过膝盖的缩小人。

不愧是精虫上脑的翔太,眼睛几乎下意识地便看向了国中少女幽暗的裙下,玉白稚嫩的大腿之间,白色胖次隐约可见

意识到小人猥琐的视线,本想道歉的国中女生不由一阵羞愤:

“变态大叔,你看哪里呀!”

说着,右脚一下子便抬在翔太头顶,眼看着便要踩下,翔太这才从美景中脱离,暗道不妙,连滚带爬地向家里逃了回去。

且说另一边,未晴并未察觉丈夫的跟踪与车站的插曲,一路到了翔太在涩谷的公司

“时任未晴女士,欢迎您!感谢能够拨冗前来。”

“哪里哪里,那个……日向小姐,家夫平日承蒙关照了……”

这样说着,彩由笑容满面地把未晴迎进办公室,两人落座。未晴忐忑地怀抱着手提包,担心彩由是为了解雇

丈夫的事情把她叫来。

看着未晴这幅怯懦的样子,彩由心中暗笑,明白了同事之间流传的翔太是家暴男的传闻所言非虚,这样一个胆小又漂亮的妻子,天生就是被操控的料。不过嘛,为了让翔太今后在家里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彻底忘记自己的把柄,有必要让温顺的羊变成吃肉的狼。

不等未晴问出问题,彩由便先发制人:

“时任女士,今天请您来当然是为了您丈夫的事情,公司也清楚时任先生的病情,恐怕短时间内难有好转,但令夫的职位总不太好长期空缺,因此我们希望您能代替您的丈夫,暂时代职。”

听到这里,未晴瞪圆双眼,手指向自己:

“咦咦咦?我吗?可是……我只是主妇,在公司上班什么的……结婚辞职以后就没再经历过了……我……我不行的!”

彩由毫不意外,继续微笑着展开攻势:

“啊啊,其实时任先生的工作并不太复杂,就是文书之类的杂活罢了,您在简单的培训后一定可以胜任的,我也会尽绵薄之力帮您入职,不然的话,令夫的工资也不太好继续发放,对吧?”

未晴心中一颤,彩由说到点子上了,平日花销大手大脚的翔太并没有什么积蓄,未晴若是不能接他的班继续领工资,一家的生活马上成问题。

彩由见对方已经露出妥协的神情,脸上的笑容又添几分,于是决定把话题转向自己关心的方向:

“所以是没问题了对吧?那么,既然未晴女士决定替职,公司也希望了解一些您夫妻二人的关系情况呢,可以谈谈吗?”

“这……可不可以呢……”

谈到丈夫,未晴露出显著的犹豫。

“没关系的,什么都可以谈!”

彩由身子前倾,姣好的脸庞贴近了未晴,这个年轻又漂亮的职场女子毫不掩饰的盯视一时让未晴乱了阵脚,开始慢慢地吐露在家里的那个残暴粗鲁的翔太,见彩由凝神倾听,没有不耐烦的神色,索性越说越多,大有要把压抑已久的心情一吐为快的势头。

“这么说来,您害怕您的丈夫?即便现在他连不如你的膝盖高?”

未晴迟疑了,是啊,能压迫自己的强大力量,翔太已经失去了,现在就连把控一家生活的工作也转移到了自己手中,那自己还在惧怕他的什么呢?

未晴陷入思考,彩由十分满意,决定乘胜追击,随意瞥了一眼玻璃门外,没有碍事的员工,于是开始解开衬衫的领口,一连解到那对绷的紧紧的双乳上的位置,酥胸半露,紫色的文胸隐约可见。

未晴为这突兀的举动而惊讶,继而双颊晕红,不等她说话,彩由以不容有疑的口吻命令到:

“时任女士,请您把手伸出来。”

“诶……这……这样吗”未晴试探着摊出右手手心

彩由颔首,纤纤玉手探进严丝合缝的双乳,从谷间提溜出一个大汗淋漓的小东西,脸上又换成了那副翔太见惯的戏谑神色,把它放在了未晴的手心。

“这是……小人?”

未晴穷极目力看向掌心那个长度不足一厘米的生物,大口大口喘息着新鲜空气,身上满是在乳肉的强力搓揉中产生的淤青。

“这是我的未婚夫,前任课长,藤正修一,对我施暴曾是他最大的乐趣。现在……你也看到了,我很享受和他亲密接触的游戏呢,呵呵~”

未晴一时有些混乱,她心里不禁想到了自己那个趾高气昂的丈

夫,在彩由赞许的目光下,未晴试探着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向那渺小的男人按去,刚喘过气来的藤正只是无力地举起双臂,旋即便整个人被压在未晴的食指之下,指尖一股和自己这几天以来呼吸的彩由的体味截然不同的气味灌进被压迫的胸腔。

“看吧,男人失去了他们引以为豪的力量,不过是虫子罢了,对于一根手指就能对付的虫子,又哪里用的上什么尊重,惧怕之类的情感呢,虫子就是虫子罢了”

看着未晴轻轻地用指尖拨弄着浑身瘫软的男人,彩由一阵轻笑。

“缩小病大多只在男人之间发病,在我看来未必不是天意,这是上天赐给我们的绝好机会呢,好好把握它吧,时任女士,为了您,也为了您的女儿。”

说着,彩由从未晴手中捏起奄奄一息的藤正,随手便丢向自己身下的椅子,随即挪动腰肢,将那占满了藤正整个天空的巨臀瞬间压了下去,微笑着看向内心动摇的未晴,眼中闪烁着光彩。

回家的路上,未晴心事重重,彩由的话在她心里掀起了极大的波澜,连她本人也许都没有意识到,一些根本性的思绪正悄然改变。

路过商业街,顺便采买一番,打开家门,未晴意外发现丈夫竟在玄关满脸讪笑地等着,一时间想到了平日的自己,而今两人角色互换。一边贼眉鼠眼地探着自己的口风,一边献殷勤地来帮忙拎购物袋,看着脚边费力地试着提起跟自己差不多大小的购物袋的丈夫,未晴心中并未泛起复仇一类的情感,兴许是长久以来所养成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式的思维作祟。

从彩由的一系列攻势中提炼出的,更多是一种名为“解脱”的自由感。自己好像,再也不用看着眼前这个细小男人的眼色度日了。

吃饭的时候,未晴以随意的口吻告诉了丈夫替职的事情,翔太当然没敢有什么表示,经历了今天这一切,被比自己女儿还小的女孩踢飞、妻子对自己的淡漠态度、彩由的密谋……他的心态也正逐渐适应着小人的细小皮囊,变得妥协与软弱。

面对弱者时肆意妄为,处于弱势便甘居人下,像翔太这样的人渣,从来便是如此。

次日早上,翔太再次缩小。

也许是昨日体能消耗较大的缘故,这次缩小尺度更甚,从40cm一跃只剩下了8厘米。如果说40厘米还堪堪算是个人的话,8厘米的身高简直便是玩具人偶一类的东西了。

早上翔太醒来,未等分辨出自己的处境,头顶妻子那超天级的G罩杯巨乳便陨石一般砸将下来,翔太拼命躲开,妻子巨大的身体横陈在面前。自己差点因为妻子一个简单的翻身而报销掉,恐惧久违地涌上翔太心头。

看着站在手心的翔太,未晴内心毫无波澜,仿佛意料之中,把小小的丈夫放在一旁,便自顾自去准备今天上班的穿戴。

翔太正在早餐桌上费力地对付那块比自己还大的面包时,未晴走了出来,身上穿着已经搁置了十余年的OL装,一边走,手不自然地扯着衬衣领口:

“果然……有点挤呢”

偏丰满的未晴在紧致的职场装束中,前凸后翘的身材显露无疑,圆润的腰肢更凸显出后臀的饱满,黑丝袜紧紧绷在肉感的大腿上。翔太只怔怔看着巨大的妻子两三步从桌旁走过,一阵香风拂起,连忙说到

“喂,我说,也把我带上吧,帮你指导

工作什么的”

“诶,可以吗”未晴回头,略有些疑惑

“我这大小也不碍事吧?总之把我揣在包里吧。”

“嘛……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未晴伸出手,一握便拿起翔太,放进了手包的顶层。

昏暗的手包内,随着妻子的步伐而上上下下起伏着,翔太自有他的算盘打。在抑制药送来之前,自己不知何时便会缩小到难以和正常人交流的尺度,为此有必要赶紧把彩由的把柄变现,有钱才是大爷,仰视巨大妻子的屈辱什么的,翔太心高气傲的本性已经受够了。

一到公司,翔太当然不见踪影,未晴懒得费心找丈夫,很快便经组员引导坐在了翔太工位上开始熟悉工作。

8cm的翔太紧贴桌角,在偌大室内的一张张办公桌间穿行,平日熟悉的办公室,以自己低矮的视角看去却十分新鲜,迷宫般难以辨认方向。

身旁的过道不时有女同事走过,穿着肉色丝袜的双腿对翔太而言粗如神殿的立柱,一步便越过翔太所在的位置,鞋跟在毛毡地面上发出沉闷的足音。

翔太正埋头赶路,头顶响起熟悉的话音:

“咦?时任……前辈?是你吗?”

翔太回头,黑色光亮的高跟鞋正立在自己身后,随便哪只巨足都比自己大上不少,视平线仅勉强和脚踝平齐,顺着光洁的双腿向上看去,昏暗的包臀裙底看不清末端的所在,而它的主人似乎意识到了脚前小人不礼貌的视线,一只手忙捂住裙底

“喂……前辈,变小了还是老样子呢,动不动就色眯眯地盯着人家……”

翔太这才把目光转向那个正弯腰俯视着自己的巨大脸庞,颇乖巧的圆脸蛋此时因嗔怒而可爱地嘟起,齐肩短发的发梢散落在脸侧摇摆着。灵动的瞳孔恰和自己对视

“小林雪子?”

巨大女孩环抱起双臂,脸上满是娇嗔

“哼,总算前辈还没忘了我这个跟在您屁股后边的实习生,前辈这阵子缺席,彩由课长又给我们组安排了好多文案,还说什么只要不跟着您就不用跑这么多项目……”

眼看这个平日就有些大咧咧缺心眼的女孩又要开始诉苦,翔太急忙截住话头:

“啊,彩由,对对对,我正要去找她呢,你能带我过去吗?”

“是吗,我正好也要给课长交材料呢,那就由我带您过去吧”

这样说着,雪子提起足边玩具般的小人,稳稳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翔太就势坐在了雪子肩头。

“嘿嘿,前辈,这可是特等席哦~”

巨大的面庞转过来好看地一笑,随即回过头,拿起桌上的文件迈步向课长室走去。

随着雪子的步伐一起一伏,翔太以百倍于自己那双小短腿的速度前进着,身旁雪子的侧颜被头发挡住,散落的发丝随风传来阵阵发香,身下的制服也有一股好闻的洗衣液味道,这些平日难以注目的细节此刻充斥着翔太的鼻腔。

翔太一时有些心痒,视线不安分地向雪子专心直视前方的颔下扫去,白皙的脖颈和突出的锁骨,即便以翔太这双细小的眼睛如此近的距离看去也是光滑细腻。也许是嫌热,大咧咧的雪子解开了衬衫的上两颗扣子,从翔太这得天独厚的刁钻角度看向领口,顺着昏暗的光线,双峰间的幽暗峡谷隐隐在目,双乳随着雪子的步频有节奏地震颤着,把翔太看得害了馋痨病,整个上半身都向领口探去,以至于雪子停下脚步时的惯性

险些让他掉进深邃的衣领。

“唔,到了哦”

雪子微微侧目,随即准备推门。

翔太却突然说到:“等等!”

雪子不解地望向左肩上的小人,只见翔太讪笑着说到:

“嘿嘿,我突然想起来没什么事了,我就在门口等你吧”

“什么啊,真是怪人,那放你下来”

雪子又可爱地嘟起嘴,右手握起翔太,双膝合拢微蹲,把他放在了门旁,翔太趁雪子起身时总算看清了胖次,嗯……是黑色蕾丝边

“那你就在这里等我哦”

说着,雪子抬头推门,说时迟那时快,翔太见雪子注意力移开,立刻几个箭步跟上雪子迈动的高跟鞋,溜进了凭他自己绝对打不开门的办公室。

“哼哼,本大爷今天可是要钱来的,有你在一旁碍事,岂不是毁了?”

一边小心眼地想着,翔太没有在意头顶站的直直的,正和坐在桌前的彩由交接工作的雪子和她们如远方雷鸣般的话音,径直躲进了彩由的办公桌下面。

一进入这黑暗的空间,浓郁的气味迎面而来,女性特有的体味混杂着衣物的香味,浸润了足汗的丝袜纤维散发出潮湿的刺激性味道。翔太本打算在这等着彩由谈完,但雌性费洛蒙难以拒绝的诱惑力引导着他向桌子深处走去。

眼睛逐渐适应昏暗,看清了周遭,随性的彩由把两只高跟鞋歪倒在一旁,巨大的丝足就这样毫无遮拦地置于毛毡地面上,翔太站在足跟的位置,身高仅及气味浓重的足弓,头顶被袜尖包裹的足趾更是垫脚难及。

往上看是光洁丝袜所覆盖的小腿,彩由那讨厌的嘴脸此刻被办公桌隔着,低沉的话音隐约回荡,一想到面前这比自己大数倍的巨足属于那个趾高气昂的女人,翔太竟觉得有些兴奋

翔太绕到足底,这里的丝袜饱浸汗液,散发出浓郁的气味,他情不自禁地伸出细小的手掌抚摸着丝袜纤维粗糙的质感,脸不自觉地便贴在了脚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袜面贪婪呼吸着彩由脚底的气味,下体跟着贴在表面上摩擦起来。

也许是感到了痒痒的触感,彩由放下了由脚跟立起的双足,前掌略微离地,足尖拱起,不安分地扭动着。翔太被巨足的行动吓了一跳,但很快又沉浸到对足尖的爱抚中,比自己脑袋还大的脚趾微微上下浮动,翔太便把下身抵在足趾缝间柔软的袜面上,伏下身子拼命舔舐、猛吸,只恨不能钻进袜子里和彩由的玉足肌肤相亲。

翔太的动作愈演愈烈,很快便到达了高潮,在彩由的袜尖留下还没有指甲大的一块污渍。爽完的翔太摊坐在地面,一抬头正和举着手机录像的彩由对上眼。

翔太慌忙看向一旁,雪子的双足早就不在那里了,他又看向彩由,熟悉的鹅蛋脸上此刻是一幅看垃圾的不屑神色。

翔太毫无顾忌的行动早引起了彩由的注意,她强忍着一脚踩死这只恶心虫子的冲动,任凭他“猥亵”自己的脚趾,拍下了也许会有用的视频。

“拍……拍什么拍,信不信老子举报你!”

渺小的翔太从办公桌下举起那牙签一般的手臂,仗着贤者模式的硬气向彩由大喝,全然不顾两人近乎绝望的体型差异。

果然,彩由对翔太的暴跳如雷毫不在意,只是微笑略微抬起了一只脚,足趾开合

“诶?小小的变态虫子前辈在说些什么呢,人家听不到哦~”

翔太眼看着大型货车级别的丝足

向自己袭来急忙向一旁闪避,只见头顶的巨大脚底瞬间压下,掀起一阵气浪,自己若在其下,难保不会被压成一摊肉泥。翔太禁不住怒喝:

“你他妈疯了吗!日向彩由!杀我是犯法的!别忘了我随时都可以把你送去蹲号子,虐待小人可是重罪!”

彩由似乎完全不在意翔太赤裸裸的威胁,刚刚踏下的巨足向翔太的方向移去,翔太慌忙起身逃离,看着气喘吁吁的翔太,彩由肆意微笑:

“我说,你是不是还没认清现状?就凭你的大小,我一只脚都能对付你,还能让你从这房间走出去?”

一边说着,另一只脚一下子横栏在翔太面前,翔太刹车不及,一下子撞倒在柔软的足底。

感受到强壮男人和自己的脚碰撞所产生的些许痒痒,彩由的眼神中添了一抹对待虫子的怜悯:

“用不着我动手,把你扔进我的丝袜里不出一周,你就会变小成生活在我脚上的微生物了。

彩由脸上的戏谑表明她所言非虚,看着左右高耸的巨足和头顶那可恶的臭脸,翔太想起了那个被彩由囚禁在小穴里的男人,他现在怎么样了呢,不会已经变成彩由巨大身体的一部分了吧?

“真不知道你哪来的底气威胁我呢,变态虫子先生,我可是很愿意陪你好好玩玩。可惜你有个好老婆,愿意替你工作,那么你也算是本公司的家属了,念在你算是个老员工,诺,退职补偿金”

彩由从桌上抽出一张卡,伏下身子把它拿在翔太头顶晃了晃,翔太当然知道这“补偿金”也有封口费的重量在里面。

“拿了这张卡,就滚出这里,别再让我看见你那恶心样”

翔太伸手去够,彩由故意抬手,受饱了气的翔太正要发作,彩由却抬起右足,足尖抵在翔太胸口:

“舔。”

翔太抬头看向彩由,后者脸上一幅意犹未尽的戏谑神色。又低头看向扭动着的足尖

“可恶的贱货……但玉足是无辜的……”

这样以精神胜利法安慰着,翔太双手抱起比自己脑袋大不少的大脚趾,上上下下地舔了起来。

彩由感受着趾尖虫蚁爬动般的小小快感,饶有兴趣地观察这个一周前还高自己半个脑袋,强壮而猥琐的男人,此刻正义务给自己的脚趾服务着,不禁感到一阵兴奋,手情不自禁探向小腹,那里也有一个渺小的存在……

舔到脖子发酸,翔太总算被放出办公室,手里抬着那张半个身子大小的卡,又和四处寻找着自己的雪子迎头碰上,应付过生气的雪子,被一路送回妻子的身边。对于失踪丈夫的归来,未晴并没有什么表示,只是淡漠地瞥了一眼累的瘫倒在鼠标垫上的翔太,收拾东西,把他塞进手包准备下班。

通勤路上无言,未晴一回到家,便把翔太掏出来放在旁边,在玄关脱去挤脚的高跟鞋,赤足行走在家里的木地板上。

以翔太的低矮视角,能看到妻子在皮鞋里闷了一天的脚热气腾腾,和冰凉的木地板一接触,就踩出了一个个蒸汽围成的足印,待妻子一走开,翔太立刻扑到就近的足印上大吸特吸起来,吸吮妻子踩在地上的足汗。

其实,翔太在变小之前并未有过这方面的癖好,也许是这段时间的经历使然吧。

另一边,正准备进厨房的未晴收到陌生人的彩信,是一个视频,未晴疑惑的点开,视频里,拍摄者把镜头对准自己穿着黑丝袜的双脚,待

镜头拉近,一个在足尖处忘我地自慰着的小人赫然在目,未晴仔细辨认,那居然是自己的丈夫翔太!

画面里的女性当然不会是自己,看那纤长的双腿,也许是个比自己年轻得多的女性,丈夫这样的行为,算出轨吗……

未晴抬头看向玄关,正好看见翔太正沉醉在自己刚刚踩出来的、汗气蒸腾的足印中,不禁觉得有点恶心。

颔首看向自己雪白的双足,未晴想象着细小的丈夫被踩在下面的光景,一个恶心又不忠的男人,正合适这样的下场……

未晴红了脸颊,这样的想象,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她很快说服自己不去在意翔太的行为,听之任之

毕竟她还有更关心的事情——得知翔太患病,女儿和纱久违地决定双休日回一趟家,明天早上的东西线准急电车,不给女儿提前准备些家伙事可不行。

晚上,待妻子睡熟,翔太来到床尾,未晴侧睡着,只有双足裸露在被子外面,翔太将整个身体贴在其中一只上,下身在足趾缝间摩擦,妻子经历一天劳累的双足散发着淡淡的汗味,因血液回流而暖呼呼的,翔太整张脸埋在气味最浓郁的足弓,肉棒被夹在巨大的趾肚中,三两下又射了出来,而熟睡的未晴对此只是微微抽动了一下脚趾而已。

即使是如此缺心眼的翔太,也发觉到自己正逐步丧失对妻子,乃至这个家的掌控,渺小的体型正改变着内心的认知,但翔太对此毫无办法。

晚间时,新宿医科大送来邮件,翔太的基因配对成功了,抗体药物明后天就能送到,但即便如此,也只是能够维持服药后的体型而已,复原依旧是妄想。

明后天吗……翔太趴在妻子的足底旁想着,到那时,他不知道变得会有多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