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雨夜将至》

第十二章《雨夜将至》

作者:北方

《雨夜将至》Ⅶ࿐

“姆!姆呜……”

女仆的更衣室中隐约传出一阵阵呻吟。

在脏衣篓被埋了一夜的洛蒂斯因为脚底一阵发痒而醒来。

习惯了早起的那几位女仆之中,有两位正在很认真的挠着洛蒂斯露在衣篓外面的两只脚,迫使他更加拼命的闻女仆们内衣上的污垢。

虽然一夜过后,脏衣篓里面湿热的汗气都干了不少,但是内衣这东西没有经过清洗的话,粘在上面的异味可不是一个晚上就能散掉的。

洛蒂斯激烈的蜷起脚趾——又被两个女仆不约而同的掰起来。

她们抹油的指甲光滑且细长,四指并用着,一下接着一下的在脚底板来回扫荡。

随着洛蒂斯急促的呼吸,一股股异味猛然灌入他的鼻子。

直到可怜的哭声从厚重的内衣堆里面面传出,两位女仆才停下。

“呜!姆呜呜……”

脏衣篓被推翻,那些脏内衣连同洛蒂斯都被倾倒了出来。

“早啊,王子殿下。”

其中那位短发的女仆将脏衣物给刨开,她的声音很成熟,脸上露着浅浅的藐视。

洛蒂斯身子颤个不停,对他来说,昨夜这觉睡得就好像每秒都在面临窒息的可能,即使他忍耐住异味,去拼命的呼吸,脏内衣也依旧阻挡了不少空气。

“啊,姆唔…”塞在他嘴里的丝袜和内裤被女仆取出来。

洛蒂斯连喘了好几口空气,开始发疯一样的哼着“错了”和“不敢了”之类的话。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被绑着,那洛蒂斯现在第一件事就是磕跪在两位仆人裙下逗她们开心,说不定她们心情好了会下手轻一点。

“额!啊痛!痛…”洛蒂斯的双马尾被另外那位穿着渔网袜的女仆往两边拽住…

嘭!

那位女仆用一种很娴熟的手法将洛蒂斯的后脑勺按在地上,膝盖与双手并用着压住双马尾,让他扭不动脖子。

“爱琳!上!”穿渔网袜的女仆朝另一个女仆笑道。

王子因为害怕而来不及躲闪的眼神又好巧不巧的扫到那位名叫爱琳的短发女仆。

她掀起裙子,勾住自己外穿在黑色裤袜上的紫色蕾丝内裤往下脱。

内裤沾着爱液,拖出来的细丝与小穴相连。

爱琳穿的黑色裤袜是开裆的,穿这种裤袜的时候只需要将外面的内裤给脱掉就可以直接如厕了,她很注重效率,这次也不例外。

爱琳蹲在洛蒂斯脸上,将他的嘴给捏住,小穴凑近。

“啊嗷!?啊…”

滚烫的尿流先是在洛蒂斯的鼻子上淋了一点,随着爱琳身子前倾,肉臀微抬,浊黄色的小便几乎是笔直的冲进他嘴里的,就连舌头都被尿柱给冲出零零散散的刺痛。

激烈的“噼里啪啦”声还没有削减,洛蒂斯的喉咙就已经喝呛住了。

“呃!咳!咳咳……”

倒不如说他根本就没喝,尿柱是直接冲进他喉咙的,因为紧张,前面两口不小心咽下去了。

甚至食道都能感受到一股股沉重的咸味,他从来没喝过那么难喝的,这味道让他难以相信这是小便。

“呜…”洛蒂斯眼角的泪珠直往外淌,手指时而抽搐时而攥紧。

但是无论自己再怎么拼命往外吐,也还是会不慎咽下几口。

“王子殿下,顺带洗个脸?”穿着过膝渔网袜的那位女仆不怀好意的笑着,她挺了挺身子,抓住内裤一角,将黑色内裤挪到一边,露出阴唇。

“没关系的王子殿下,更衣室隔壁就是

浴间,最后给你洗干净就没事了。”她说完,两手撑开阴唇,被淫肉包裹的泉眼显露出来,她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病态。

爱琳还有最后一点没尿完,渔网袜女仆的小便就已经从对面淋到了洛蒂斯的额头上。

滋滋滋——

因为零零散散的小便洒在眼角,洛蒂斯只能闭上眼睛。

渔网袜女仆的小腹稍稍用力,尿柱从洛蒂斯的额头淋到嘴唇。

色泽一浅一深的两道尿柱一同往洛蒂斯口中射入,又从他的嘴角流出,一股股湿咸和荤腥味折磨着他的味觉。

洛蒂斯眯开一只眼睛,朦胧的视线中是两个似曾相识的身影。

这下洛蒂斯认出来了。

那个短发女仆是小时候负责叫自己起床的,至于另一个戴着洛丽塔帽子的应该就是哄自己睡觉的那位。

这两位女仆应该是被罚过最多的了,因为早睡早起这种事情真的很难做到,所以就很反感这两位。

以前洛蒂斯罚她俩把头发给剪了,自那以后她们就再也没留过长发。

“都过去快七年了,这俩是有多记仇啊?”

洛蒂斯逐渐用思考来分散味觉所带来的折磨,小便的冲击力慢慢减轻,短发女仆起身提起内裤的时候,另一位女仆也刚好尿完。

全程明明只过了一分钟,对洛蒂斯而言却是如此漫长。

最后他都无心将嘴里残留的小便往外吐,只有挣扎过后的疲惫感,他顺着这种疲惫感眯了一会,这种时候装死才能少受罪……

“?”

当他再次清醒的时候,已经被松绑然后平放在了浴间的澡盆中。

刚才那两位女仆都脱得一件不剩,她们用清凉的水流沐浴着洛蒂斯的身体,直到盆中的水位上升到他的嘴角。

“啊!?”

洛蒂斯这才看清楚,爱琳的肉臀在他的正上方,屁穴周围微微鼓起的一圈粉肉上长着短小且轻柔的黑色毛发。

看着屁股离自己越来越近,洛蒂斯的表情僵住了。

“爱琳,王子好像已经醒了。”说话的还是那位穿渔网袜的女仆。

“嗯哼~”之前那位短发女仆应了一声,继续坐下,开始粗鲁的扭动肉臀,硬是将洛蒂斯的脸嵌在自己的屁股瓣之间,“奈茵,我压住他了。”

“姆!”洛蒂斯的脸被屁股碾得动弹不得。

因为爱琳这一坐,浴盆里的水面上升了,原本触及嘴角的清水直接浸湿了洛蒂斯的脸。

他试图挣扎的双手被爱琳狠狠握住,按在浴盆两边,只有两条腿还在四处乱踹。

很显然,这并不能阻止爱琳用屁股来强吻他的脸。

“怎么了王子殿下?懒觉睡醒了?”爱琳甚至放松的抬起头,闭上眼睛,满脸不在乎的感受胯下激烈的挣扎,“别急嘛,王子殿下,这是早安吻哦。”

说完,她又扭了扭腰肢,让菊穴在洛蒂斯的嘴唇上蹭了蹭。

“姆不!不唔!”洛蒂斯不知所措的夹紧腿,又岔开。

随着水流逐渐浸透了爱琳的肉臀,被她坐在屁股下面的洛蒂斯更加难以呼吸了。

菊穴上的细毛蹭的他有些发痒,排泄物的气味不可避免的进入了呼吸道,一股干涩且醇厚的异味慢慢变得湿臭起来。

一旁的奈茵也抬腿跨进浴盆里,双手按住洛蒂斯抽搐的双腿,坐在了他的膝盖上。

“看来昨天是让王子殿下累着了?让我来帮你按摩吧。”

奈茵说着,小手已经摸到了洛蒂斯的屁股,两根手指生硬的插进后穴,另一只手握住他的肉棒

开始往下剥外茎。

“唔!”洛蒂斯本能的用大腿紧紧夹住奈茵的手臂,但是影响不到奈茵手上的活。

“首先我不会停手,所以你这样乱动对大家都没有好处哦。”奈茵的手指更加用力了,一上一下揉按,戳动洛蒂斯的前列腺。

她另一只手也熟练的抚摸着肉棒顶端的丘状物,五指来回交替,轻巧快速的蹭着棱角。

“姆唔!?呜!!!”可能是心理作用,洛蒂斯感觉自己的大脑都在发痒,娇喘迫使他吸入更多浓郁的雌性荷尔蒙。

爱琳被胯下温热的鼻息吹得身子都不禁颤了颤,随后身体更加放松,让上半身的重量全部压在洛蒂斯脸上。

“姆~王子殿下再怎么喜欢我的味道也不用闻的这么拼命啦,我又不会跑。”

“说起来,我都是早上洗澡的,所以昨天早上到现在都还没洗哦,没想到王子的口味居然这么重。”爱琳嘲笑道。

洛蒂斯现在可没有办法反驳,哪怕是求饶都做不到,渗人的腥臭味从屁股缝直接流进了他的鼻子。

奈茵的指尖在他菊穴中更加粗鲁的抽动。

洛蒂斯的肉棒早已被奈茵蹂躏的挺立起来了,流出来些许粘稠的汁水。

在洛蒂斯的嘴巴吹出一连串的温热以后,爱琳也忍不住了,开始前后的扭动肉臀,用洛蒂斯的脸来自慰。

被爱液浸湿的毛发依旧还是粗糙的触感,蹭在洛蒂斯脸上像是搓背刷一样。

随着洛蒂斯的双臂渐渐脱力,爱琳也微微抬起屁股,像如厕一样的姿势蹲在洛蒂斯脸上。

“姆哈!哈~”洛蒂斯疯狂的呼吸着空气,这种感觉就像刚做完噩梦一样,冒金星的双眼逐渐恢复视力。

奈茵和爱琳,包括周围那几个刚到浴间的女仆们看到洛蒂斯的表情都被逗笑了。

“姆!”洛蒂斯刚想求饶,又被爱琳一屁股坐住脸。

“给过你机会了,接下来我要认真啦。”艾琳的双手用力,将洛蒂斯的双臂往上拽,使他的脸与自己的肉臀更加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柔嫩的触感铺满洛蒂斯的整张脸,紧接着是更加强烈的窒息感。

“呜!姆呜…呜呜!”

洛蒂斯的脸被碾得直冒青光,一口气怎么也透不出爱琳的屁股缝,以至于他无心去关注自己下体的刺激感。

奈茵的手指每一次来回,洛蒂斯胯下的两颗嫩丸都会本能性发抖,肉棒也会随之抽搐个不停。

但这绝对不是什么舒适感,很痛很麻,痛得快要失去知觉一样,娇嫩的后穴被粗鲁的扩张,试图收紧却又被奈茵的手指残暴的顶开。

洛蒂斯再怎么用力求饶,也只能隔着肉臀哼出一点点闷声,更何况爱琳的菊穴沾了水以后还是很臭。

看来她果然是一天没洗澡了,这要是换成正常人还没那么严重,可她作为女仆都是从早干活一直干到晚的,这出汗量让洛蒂斯不敢细想。

他每一次顶着爱琳的肛门里面吸气都会有种鼻子烂掉的错觉。

冥冥之中,他的眼泪混着爱琳滑落在下半身的汗水,从肉臀与面部的夹缝处溢出。

他努力让舌头挤出嘴唇,去舔舐嘴边黏糊糊的蜜穴,希望这样的求饶方式能起作用。

“诶~王子殿下想呼吸吗?”爱琳痴笑着感受洛蒂斯的舌头侍奉,一向严肃的她越来越得意忘形,“那你能不能像舌吻一样亲我的屁眼?”

洛蒂斯赶忙用舌头一上一下的晃动,他只有这一个办法可以表示同意,

现在他是怎么样都行,至少先要想办法呼吸。

“爱琳~文明一点!那个部位叫后花园!”艾尔莎嘟嘴笑着,手里拎着一个桶走过来,吊桶里面各种各样的饮品,“各位想要喝点什么?”

爱琳的肉臀这才从洛蒂斯脸上挪开,胯下晶莹剔透的爱液像被拖拽的蛛网,化作细丝在他的脸上一根根拉断。

“呃呼!呼哈!哈…”洛蒂斯更加饥渴的呼吸着新鲜空气,他不知道现在是应该赶紧求饶还是抓紧时间呼吸,但屈辱感和恐惧感还是先一步让哭了起来。

“姆~?”爱琳接过饮料,俯身掐起洛蒂斯嘴角沾着的一根阴毛,“张嘴,把它咽下去。”

“呜?呜…”洛蒂斯没敢哭太久,乖乖把嘴张大,弯曲的毛发落在了嘴里,口感很扭曲,但是不照做肯定过不了爱琳这关。

“咕噜!唔…”

忍耐着喉咙的抵触感,连咽了好几次,终于咽掉了。

“哇~王子居然真的把毛给吃下去了!”

周围女仆们的谈笑声变得更加欢快,还有些在探讨毛发没有办法消化,要是排不出来,那洛蒂斯的肚子里可就要永远让这根阴毛住下了。

洛蒂斯听着周围那些女仆的嘲笑声,直到静下心来以后,下体的疼痛感变得清晰了。

“呃?呃!!!”洛蒂斯惊讶的看向奈茵,她的笑容越来越病态,再看她蹂躏自己后穴的那只手,居然已经五根手指拼在一起往自己后穴里面顶了。

“啊!?”洛蒂斯刚挺起的上半身又被艾尔莎踩住胸口。

她的体重连带着手里的吊桶重量一同压下来。

“王子殿下~”她蹲在洛蒂斯胸口,宠溺的对视着洛蒂斯,“问你呢,要喝点什么?”

现在这种处境下洛蒂斯哪还有心思喝饮料。

艾尔莎:“我帮你选?”

“!”洛蒂斯意识到情况没那么简单,赶紧忍痛伸出手,随手抓了桶里的一瓶葡萄酒。

“哇~”艾尔莎憋着笑,一把夺过酒瓶,随后骑跨在洛蒂斯胸口。

嘭——

酒瓶的木塞被艾尔莎拔开。

“唔~唔~”她居然往自己嘴里灌了起来,不过并没有咽下去,而是含一口在嘴里过了过。

这下洛蒂斯看懂艾尔莎想做什么了,喝别人的漱口水这种事,不管怎么说都太恶心了。

艾尔莎当然能看出来洛蒂斯不情愿,她抬起食指,一阵金光亮起,食指变成了黄金。

爱琳也很默契的在一旁抓住继续洛蒂斯的双臂。

“姆!额啊——”洛蒂斯的嘴被艾尔莎捏开,金手指卡在了他的两排牙齿之间,这下直接被剥夺了所有反抗的能力。

艾尔莎俯下身,优雅的勾住耳边的头发,慢慢凑近。

“噗!”没忍住笑了出来,她嘴里的红酒直接喷了洛蒂斯一脸。

“哈哈哈哈哈!”

周围那些女仆也没忍住。

“呼…我说啊,”艾尔莎缓了口气,继续笑道:“你刚才那一副要死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啊,我笑点很低的你知道吗?”说完,她收回自己的金手指,黄金材质慢慢复原成肉体。

“呃!”洛蒂斯现在可没心思管自己脸上沾着口水的酒气,因为肉棒在奈茵不知疲倦的揉搓下,已经变得很胀了,加上后穴被接连不断的抽插,每一次来回都能精准戳中前列腺的位置。

直到洛蒂斯的肉棒被撸到快要射出来的时候,奈茵突然松手,肉棒连续抽搐了好几次,感觉再多碰两下就能射了,但最后还是没射出

来。

“难受吗~是不是很想射出来?王子殿下已经好多年没有痛痛快快的释放过了吧?”奈茵调皮的笑着。

“但是,不行哦,怎么可能会让王子殿下那么舒服,不过屁股的开发是免费的,只要你想的话,我以后会天天帮你扩张哦。”

说完,奈茵又开始双手并用,一边刺激洛蒂斯的菊穴一边撸动他刚冷静下来的肉棒。

奈茵这样反反复复的刺激,每次都会在洛蒂斯快要高潮的时候停下,不断的吊他胃口,慢慢的,他的眼神都迷离了起来。

洛蒂斯并不想释放,在公主和女仆们日积月累的调教下,他早就对这肉体方面的事情感到恶心了。

但是下体这种要射又没射出来的感觉,换谁都会觉得难受。

当洛蒂斯的手被爱琳松开以后,他也没有反抗,而是悲催的遮住嘴,以此掩盖自己的呻吟。

直到他的身体逐渐麻木,他都有些分不清自己是没知觉了还是奈茵已经停手了,他只能感受到下体在发麻……

“噼噼啪啪”的水流声吵醒了半昏半醒的洛蒂斯。

他慌张的睁开眼,那些女仆们居然凑在一起往他身上小便,甚至因为位置不够,有些靠后的已经脱掉内裤在排队了。

一道道尿柱毫无规律的往他洒来,有浊黄色的、有像柠檬果汁一样淡黄的、甚至还有像白茶一样透明纯净的。

小便交错在一起,这种量简直就像暴雨一样狠狠拍打在洛蒂斯微不足道的肉体上。

久而久之,尿液散发的热气也在洛蒂斯的肌肤上弥漫开来,光是闻着都有些头昏。

直到浴盆里面聚集的尿液已经要将洛蒂斯淹没,他才不得不撑起身子,试着坐起来。

“姆!?啊姆!?”

其中一位女仆将他的头按回浴盆里面,迫使他平躺下来。

洛蒂斯痛苦的抓着女仆的手,中途一个不注意咽了好几口尿液,许多种尿液混在一起几乎就是苦的。

这种感觉像被丢进了小便池。

他抽搐的双腿四处乱踹,结果离他腿比较近的女仆们看到的第一反应是后退几步。

就好像在女仆们眼里,比起王子殿下会不会被她们的尿液给淹死,她们更担心自己的衣服会不会沾上脏兮兮的尿液一样。

“姆!啊!”洛蒂斯的头终于被放开,他赶紧撑起腰,一边捂嘴一边吐,满口的尿液还没吐完就忍不住大哭。

“呜!呜…”他神色崩坏,眼窝都在发黑,哭的时候不忘调整姿势,双膝下跪。

其中某位女仆上前就是一脚,直接踩住洛蒂斯的后背,迫使他来了个土下座的姿势。

这下洛蒂斯的脸又载到了盆里的小便之中,女仆这一脚单纯在示意他低头,所以很快就挪开了。

但洛蒂斯还是不可避免的尝了几口苦涩的小便,用鼻子喝的。

连续呛了好几下以后,温热的小便再次从头顶降下来,拂过他的后颈。

那些女仆们排的队虽然很随性却意外的有秩序,一个接着一个的掀起裙摆,跨在洛蒂斯的头顶。

有些女仆基本上没什么尿意,但还是侮辱性的往洛蒂斯的头上尿了几滴。

“王子殿下就在这里泡着吧,可别擅自出来哦。”

洗漱完以后的女仆们用威胁的语气留下了这句话,再然后就若无其事的离开了浴间,只留下洛蒂斯迷茫的跪在这个被当做尿盆的浴盆里面。

……

教堂这边的某间宿舍中,洗漱台隐约传出“唰唰”的声音。

索夕在

疯狂刷牙,眼神中充满厌恶。

宿舍外传来修女们的聊天。

“公主已经派人来为教堂加强防护了,至于被魅魔抓走的瑞秋,目前还没有下落。”

“希望那只魅魔知道储备粮的概念,别一顿就把人给吃干抹净了。”

外面各种的闲言碎语,索夕是一句也听不进去,他只顾着把嘴里的腥臭味给过干净,埋头吐口水再抬头,一边喝水一边看向镜子,里面映照出了自己,以及自己身后的修女泽沐。

“姆!?”索夕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刚想回头看,就被修女从后面抱住。

“索夕,知道你犯了什么错吗?”泽沐的语气温柔却不失严肃。

“……呸!”索夕满脸不耐烦的吐掉嘴里的漱口水,他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是挨罚,即使自己什么都没做。

原本索夕身上还能闻到些许奶香味,被侵犯了两天以后,取而代之的是修女胯下的那股淫臭。

“索夕,只要你乖乖道歉,我和黑萝菈今天就不罚你了。”

“该道歉的是你们,以为自己裹了身修女的衣服就真成修女了?我看你们还是别防魅魔了,明明自己就是淫魔…”

“索夕…你还是一点都管不住嘴啊。”

“少来这套了,我不会向你们恶魔屈服的,乖乖从修女姐姐的身体离开,主会宽恕你们。”

索夕的信仰过于浓厚,一直不相信修女姐姐能干得出这事,始终认为修女是被恶魔附体了,所以一直都在试图劝走恶魔。

这次也毫不例外,他又被泽沐和黑萝菈领到了忏悔室。

两人默契的剥光索夕的衣服,将他的上半身按在桌上。

索夕没有反抗,反倒闭上眼睛,双手相扣在自己面前自言自语。

“噗呲!”

每次听索夕这样,泽沐和黑萝菈都憋不住笑。

修女当初给索夕进行过洗脑,结果索夕居然顺着修女编的歪理推敲了下去,最后研究出的神学比修女编的还要歪门邪道,甚至还反过来推翻了修女的理论,开始传教自己研究出来的观念。

泽沐凑到索夕耳边,轻轻咬住耳垂,一边吹热气一边调戏道:“主那么久都没来救索夕,是不是索夕的祈祷不够虔诚呢?”

此时,黑萝菈已经在一旁脱下了制服外套,将假阳具穿戴在内裤上,顺带往上面抹了些润滑液,又粗又长的阳具如同上翘的香蕉一样,挂在她的胯前。

索夕故作镇定,祈祷的手势也没有停下,“我明白了,这是主对我的考验,一定是我受的苦难还不够…噫!痛痛痛!”

硬邦邦的橡胶肉棒“噗呲”一声,戳进了索夕的后穴,在里面搅来搅去。

“额!啊啊!”他痛得直瞪眼。

“索夕别找罪受啊,”泽沐轻声说道,“只要你乖乖认错,以后别再和其他人说我们被恶魔上身这种奇怪的话了…”

索夕没有理会,还把头扭了过去。

“不听对嘛?”泽沐露出宠溺的眼神,低下头凑近,探出舌尖插入索夕的右耳道。

耳畔温柔的刺激连带着后穴火辣辣的疼痛感不断刺激了索夕的大脑。

“不…慢,慢点。”索夕试图夹紧的双腿敌不过黑萝菈的握力,他的小腹微微隆起,黑萝菈的腰肢一下接着一下扭动,冲击着他幼小的身躯。

两三下过后,索夕的呻吟停止,温热的泪水润湿了双眸,视线模糊不清。

他知道自己反抗也没有用,只好用手臂擦了擦眼角的泪珠。

泽沐的舌尖就像

在强奸耳道一样,对着深处用力顶,来回晃动。

索夕的听觉之中全是泽沐的口水和舌头搅拌的声音。

泽沐舔的同时,她从兜里掏出手帕撑开,敷在自己胯下花朵图案的网纱蕾丝上。

这种内裤贴近阴唇的那一块薄得接近镂空,泽沐这两天小便都没有脱内裤,这次也不例外。

温热的尿滴滤过内裤洒在手帕上,又慢慢的被手帕给吸收,直到手帕中间已经湿透到开始往下溢出尿流。

她尿完以后稍稍裹起手帕的四角,手帕在此刻变成了一个不太讲究的尿袋,里面根本就不可能包得住尿液。

“姆?”索夕的头被黑萝菈给迎面挪正了。

两位修女的分工明确,黑萝菈负责按住脑袋不让他乱动,泽沐娴熟的捏住他的嘴,将包着尿的手帕塞进他的嘴里。

不过手帕的大小本就能灌满索夕的口腔,导致这刚塞进去一半,手帕裹着的尿液已经在他嘴里四处溅射。

即使他的嘴巴已经塞不下了,泽沐也生硬的将手帕最后一个边角往他嘴里按压,然后捂住了他的嘴。

黑萝菈一边压着索夕的双腿一边俯身与他对视。

“不能张嘴哦。”

黑萝菈再一次用术法对索夕设下了心理障碍。

索夕的瞳孔一阵收束,泽沐将手从他嘴上松开,他果然乖乖的闭上嘴巴了,或者说他不知道为什么,忘记怎么张嘴了。

咸滋滋的湿热在嘴里四处流淌。

索夕摇着头,本能的想要将嘴里掺着尿液的唾液和手帕往外吐,但是他却怎么也张不开嘴。

“索夕乖,这是用来喝的药,刚好治你的病。”

泽沐调戏的时候双手摸进了自己的开叉修女裙下,勾住内裤两边,屈膝弯腰,两只脚轮流抬起。

花朵图案的网纱蕾丝从腿部一直脱到高跟鞋的底部,然后拽了下来。

泽沐本来还想先闻一闻,结果内裤还没完全凑近鼻子,她自己就先忍受不下这个气味了,下意识拿开,满脸嫌弃的用一只手遮掩自己的鼻子,顺带将内裤拎着凑近索夕。

沾着尿的内裤离自己越来越凑近,索夕的表情也越来越绝望。

眼前这白里透黄的内裤,味道浓郁的简直就不像内裤沾着尿,而是被尿液泡过以后捞上来的。

刚贴到脸上就是一股热乎乎的湿气,让人分不清到底哪一块是汗水哪一块是小便。

毕竟是炎热的夏季,泽沐前天穿上这种内裤以后,小便的时候都是不脱的,尿液、汗水包括粘稠的雌性激素在上面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呼…!”索夕被迫闻着荤腥味,双眼突然就凝固了,他的头扭得更加用力,试图抵抗的双臂又被黑萝菈一把拽住了。

任由他怎么扭头,也还是躲不掉修女姐姐口中所称的“治疗”,直到这内裤在他脸上戴正了,泽沐才松手。

浓厚的汗液与如厕过后残留的污垢通过内裤被索夕给吸入,不可避免的过着肺。

比起刺鼻的尿骚味,更恐怖的是大部分空气都被隔绝在湿内裤外面,些许尿珠顺着鼻子进去了。

“呜咳!哼咳!”

呛住的索夕还没缓过来,又惊恐的瞪大了双眼。

黑萝菈突然开始用力了,她咧嘴笑着,激烈的喘着粗气,胯部一前一后的撞击索夕的后穴。

“姆!?呜!!呜!”

索夕紧闭双眼痛哭着,双臂挣脱不了黑萝菈的握力,四处乱踹的小脚丫也没有一点威慑,因为假阳具的挤压,小腹一下接着一下

的凸起。

砰…砰!

他痛苦的用后脑勺敲击桌面,这显然没什么用,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明明现在这样已经很痛了,可是黑萝菈还在不断的加快速度。

“!”

索夕猛然挺胸抬头,小腿用力隔着黑萝菈的修女裙夹紧了她的肥臀…

下一秒,他的头很自然的摊下去,整个人都因为痛感过于强烈而昏迷了过去,只有插着橡胶棒的后穴在一抽一抽的打颤……

泽沐上桌踢了踢索夕的脑袋。

“看来是真的睡过去了。”

她说完,黑萝菈才松开索夕的手臂,刚一松开,他的胳膊便自然下垂。

黑萝菈后退半步,假阳具慢慢从索夕后穴拔出。

泽沐卷起自己的开叉修女裙到腰间,一只脚跨过索夕脑袋,还没完全蹲下,膀胱就开始放松。

呲!呲呲……

她的小便先是滤过索夕脸上的内裤,本就湿哒哒的内裤现在彻底被浸透,像个过滤网一样,猛烈的尿流洒进内裤再往下溢出,滋润着索夕僵硬的面庞。

见索夕没有反应,泽沐停下了小便,抬起左手撒下细细的丝线,笔直插入索夕的双手。

昏迷的索夕双手被泽沐操控住,开始无意识的揭开自己脸上的湿内裤,然后攥起来敷在嘴上。

泽沐托着脸,一边继续排尿,一边欣赏自己胯下的小脸被尿液浇灌的过程。

随着她的小腹收力再次放松,淡黄色尿柱在索夕的眉心与鼻尖一来一回。

“额…呃。”索夕皱了皱眉,他果然被浇醒了。

他神志不清的看着头顶微微叉开的尿柱从白色阴毛间一道接着一道的涌出来,在自己眼前洒落。

因为心理作用,在这种角度下,小便每一次洒落到脸上都会让索夕产生很强的压迫感。

直到他接近崩溃的边缘,泽沐才差不多尿完最后一泡,零零散散的尿珠滴个不停。

黑萝菈也已经把穿戴在胯前的橡胶肉棒连带着自己的深蓝色蝴蝶结内裤一并脱下。

失去遮掩的爱液从黄色阴毛中流落些许。

两位修女依旧很默契,黑萝菈拎着内裤上桌的同时,泽沐从索夕头上跨走,靠后下了桌子。

索夕看着黑萝菈朝自己挪过来,双腿叉在他的身子左右。

“索夕可不能偏心啊,泽沐姐姐用完了,是不是就该轮到我来了?”

黑萝把自己那条深蓝色内裤当成帽子戴在索夕头顶,然后冷冷的凝视着他。

“你可以张嘴了哦,接下来不能把嘴合上。”

她说完,索夕就绝望的哭了,连嘴里的内裤都来不及吐。

“呜!呜哇哇!哇啊啊…”

黑萝菈挪动膝盖,坐到索夕湿热的脸蛋上开始扭动腰臀,阴唇和黄色阴毛上积攒的爱液在索夕脸上来回蹭动。

忏悔室逐渐变得安静,只有索夕透过肥嫩的肉臀传出的哭泣声,以及彩窗外吹过的暖风……

时间临近正午。

暗香房间的梳妆台上,水晶球被窗外的暖阳照的有些刺眼。

唯多正扑在她的怀中吮吸着肚脐眼,里面的汗水和污垢被唯多舔了又舔。

“唯多,你又开始消沉了。”暗香瞟了一眼,继续涂口红。

“……”唯多愣了愣,继续无精打采的舌吻暗香的肚脐。

突然,他被暗香单手抱起。

暗香随手拿了个发带,用公主抱将唯多抱到床上。

现在的唯多一点求生欲都没有,这几天暗香让他做什么他都照做了,哪怕是脱光衣服戴着项圈陪暗香出去后花园散步,又或者在暗香

上完厕所以后拿嘴巴来当她的厕纸。

每次都是这样,玩到自己哭出来才会停手,然后开始各种温柔体贴式的安慰,安慰好了就继续玩弄。

“没关系,姐姐有的是办法让你振作起来。”暗香最近微微上扬,将自己的红发扎起来。

唯多已经知道暗香要做什么了,他默默的扭过头朝着窗外看,肉棒被一股湿热包裹住。

暗香已经扑在了唯多下半身含住肉棒,她的口法上来就是要吃人的架势,很多时候唯多都还没有完全硬起来就被暗香口射了。

“不要舔了,我不想再射了。”唯多的有气无力的哼道。

肉棒被挤压在暗香的唇齿之中,强硬的吮吸过后包皮被牙齿轻轻咬住,推开,又将龟头过到舌头与后槽牙间来回剐蹭。

没有发育完全的肉棒在暗香的口中如同一株幼苗,稍稍一吹就能折断。

唯多时刻都有一种肉棒要被咬断的错觉,虽然恐惧感也难压住肉棒的生理本能,在这激烈的刺激中慢慢的挺立。

“姐姐,我腰疼…”唯多抽泣着,双臂捂住脸,仿佛暗香嘴里的每一个动作都能在他的脑中浮现,“啊!呜!呜呜呜…”

他突然脚趾蜷曲,足弓抽搐。

“姆哼~”暗香直接将肉棒根部也一起吞进嘴里,嘴唇已经在唯多的胯部留下了红嘟嘟的口红痕迹。

她仔细品尝着这种滑溜溜的精液,全部咽下以后才一边吸一边松口。

肉棒重新接触了空气,然后像枯萎的花朵一样软下来。

唯多哭着蜷起身子,捂住自己肾脏的位置,身体大幅度的运动过后这个部位都会开始隐隐作痛,已经持续好几天了。

“唯多这姿势不是明摆着在诱惑我吗?那就别怪我咯。”暗香脸颊绯红,她起身,一只脚踩在唯多脸上,开始脱下内裤。

紫色的蕾丝在腿间滑落,掉在了唯多脸上,和唯多的头发是同一种颜色。

唯多看着暗香胯下,被红色毛发稍遮掩的阴唇早就在暗香刚才口交时分泌出了爱的汁水。

“暗香姐姐,你到底还想要什么啊!”唯多哭叫道。

这哭诉可拖慢不了暗香的动作,她将内裤踢到一边,转过身往下坐。

唯多的脸果然还是被暗香坐上了。

“来吧,用舌头帮姐姐梳理一下毛发。”

暗香的语气虽然很温柔,但这就是命令,唯多要是不愿意的话只会让暗香更加起兴致。

他乖乖含住口感粗糙的阴毛,开始舔吸上面残留的尿骚以及暗香刚流出来的体液。

暗香放肆的痴笑起来,甚至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这是难得的可以不顾形象的机会。

毕竟被她坐在屁股下面的唯多可看不到她得意的表情。

“唯多就那么怕姐姐吗?”

“现在是姐姐让你说话哦,所以你别那么冷淡好不好?随便说点什么呢?不然姐姐可就真的要生气了。”

暗香说话的同时,菊穴很顺便的对准了唯多的鼻子蹭了蹭。

一股酸臭的味道,是如厕过后残留的排泄物夹杂着些许汗气。

“姆…唔!”唯多很想说些什么,但是现在嘴巴已经被暗香的阴唇给堵死了,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哼出一点鼻音。

“不说话就好,姐姐只是来试探一下唯多的嘴巴透不透气,”暗香坏笑道,“看来不能呢,唯多现在只能用鼻子拼命呼吸对吧?姐姐能感觉到哦。”

“姆!?”唯多这下才反应过来暗香要做什么,他的鼻尖能感受到什么东西一开

一合的。

暗香突然不说话了,但她越是这样安静,唯多就就越是惊恐。

呲!呲——卟~

一股急促的暖流扑面而来,唯多的鼻子已经被菊穴裹住了,异味还没出菊穴就已经喷进了他的鼻腔,途中没有接触空气,只有鼻子已经容纳不下的那部分从夹缝间呲出来,发出了难听的卟卟声。

“姆!!呼!呼呜!!!”

唯多的双腿在床单上四处乱蹬,床单像是海水一样被他的小脚丫踢出一道道波浪。

他的脸也扭不开,再怎么费力也只是让暗香的屁股稍稍颠簸了两下。

“唔哈!哈哈哈…”暗香在上面捧腹大笑,“唯多!你好可爱啊!”

“呜……”唯多眼神逐渐黯淡,抽搐的双腿也停止了挣扎,无力的摊下来,只有两道眼泪在不断的滑落。

已经不能用臭来形容了,简直就是苦的。

如果说暗香这白嫩嫩的肉臀像剥皮的鸡蛋,那这股气味简直就是坏掉的鸡蛋,恶心的让人想吐。

“姆诶~!”暗香隐约嗅到了这个味道,结果自己都嫌弃。

她赶紧把床边的被子扯过来盖在腿上,将自己的下半身和唯多的脸一同埋在下面。

唯多就这样与异味一同封闭在了被窝之中,他的鼻尖能感受到菊穴的褶皱又像刚才那样一收一放。

“姆!”

他害怕的将小手探出来,轻轻戳了戳暗香的大腿。

“你怎么知道我还有,好聪明啊!”暗香憋笑道,“不过还是晚了一点,已经出来了。”

“姆!唔啊!呜呜!!”

唯多的鼻腔被一股猛烈的气压撑到难以呼气,更加浓郁的气味冲进了他的鼻子。

这股异味仿佛不是进入肺部,而是往大脑里面钻的。

他忍耐着大脑袋晕眩感,用手轻柔暗香的腿,他当然不敢用力去掐,因为暗香随时可以按住他的双臂,甚至会把他连手带脚都给绑住,这种亏已经让他吃出心理障碍了。

暗香长舒口气,隔着被子摸了摸唯多的脑袋。

“唯多你说说,你反正也跑不了,为什么不能老老实实和姐姐生活呢?”

“不听话的孩子本来就是要受到惩罚的,这几天你很不乖,居然冷淡我,所以要让你付出一点代价。”

暗香说到这里,远处桌上的水晶球突然闪了起来,浮现出的画面是燃烧的花环。

不过暗香只是看了一眼。

“唯多在里面乖乖除臭吧,在你愿意主动邀请姐姐出去玩之前。”暗香舒展着双腿,屁股坐的很用力了。

唯多的头被碾压得渐渐凹进床单下面。

……

此时,树林之外的海岸边上,莫兰维纳若无其事的编着花环。

她的尾巴像个藤蔓束缚着胯下跪坐的小男孩,尾巴顶端那花瓣一样的开口处吞着男孩的肉棒,疯狂吮吸和转动。

“啊!呜!!”

又是一口浓郁的精液被莫兰维纳榨出。

花环编完了,她从男孩肩膀上坐起身,尾巴从他身上松开,走到莫林的十字墓碑前,这是她之前用木头搭建的。

花环套在了墓碑上。

“滚吧,你已经没用了,”维纳冷冷的回望那个无助的男孩,说道:“下次再敢拆我哥哥的墓碑,那就别想回去了。”

她说完,男孩捂着肾脏的位置,连滚带爬的逃走了。

“额!呜呜……”

其实这小男孩之前玩耍路过这里的时候已经动过一次墓碑了,那次被维纳抓住榨了一次,回到家以后这个男孩不服气,就叫了帮手来。

因为这

男孩是洛城的,在洛城,魅魔并不稀奇,甚至和人类同等权力。

然而叫过来的帮手半路被维纳用各种各样的手段吓跑了,唯独这男孩被维纳留住了,最后维纳又在他身上洗了一回油水。

“虽然我很高兴你能有所改变,但是换我肯定连带着刚才那些帮手也一起榨了。”

维纳体内的魅魔格蕾斯说道:“对了,你要不要考虑去洛城发展,那边的男人多的是。”

“我哥哥的仇就兰都报完吧,我不想去洛城,”维纳婉拒,并补充道:“兰都已经没有能用的男人了?”

“我能嗅到,兰都的大多雄性激素都聚集在宫廷和教堂,不过教堂现在已经加强看守了,所以去宫廷吧。”

“我觉得你现在已经很强了,就算遇到打不过的也能跑掉,咱们要是能顺利吃饱的话刚好可以去找吸血鬼,她反正也藏在宫廷。”

“直接放火,然后趁乱开吃,”维纳说的很从容,除了复仇心切,也多半是因为瑞秋要被收养了,自己可能已经不被他需要了,所以有点抑郁。

“哈哈!你居然变得比我还狠!”格蕾斯忍俊不禁,不过维纳愿意下狠手反倒是对上了格蕾斯的胃口。

“好吧,我得承认,如果不考虑会不会伤及无辜的话,你的计划确实更完美。”

……

暗香房间内,唯多又被玩了整整一个下午,他的身上全是红痕,劣迹斑斑。

即使唯多说了无数遍会邀请暗香出去约会,暗香也依然没有罢休,用自己内裤泛黄的那一块抵住唯多鼻子,手掌捂住嘴。

“唯多,我希望你能明白,女孩子提出要求以后你再照做就已经晚了,什么时候才能长记性?”暗香一副督促的姿态,看唯多有没有在认真闻她的内裤。

“姆!呼!呼……”唯多当然不敢偷懒,拼命的吮吸着内裤上的黄色污垢。

里面一股股成熟的雌性激素和干燥的腥咸味,很渗人。

他双手摸到暗香的大腿间,帮暗香做着不熟练的按摩。

“唔~”暗香的手从唯多嘴上松开,“你有话要说?”

“姐姐教育我一天了,一定累了吧,我来帮姐姐揉揉腿。”唯多强颜欢笑,说着违心的话,不过委屈的泪水还是流了出来,他装不下去了,闷声哭诉起来:

“我怎么可能喜欢的上姐姐啊!好恶心!好臭,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他越说哭得越激动,“我已经受够了!活得好累!”

唯多哭着,被暗香埋在丰满的胸部。

“姐姐我想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弄不到手的,”暗香抚摸着唯多的头,“所以不会让唯多逃掉的哦。”

唯多恐惧且茫然的看着暗香,收到的是暗香病态的凝视。

“要我说的再明白点?”暗香一把攥起唯多的头发,与他额头相碰,“我喜欢你,所以你必须喜欢我,至于怎么喜欢,你自己想办法…啾~”

话刚说完,她突然就朝着唯多的脸蛋亲了一口,唯多被吓得身子瘫了下去,又因为头发被暗香攥在手里,导致整个人像被吊着的木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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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章:《黑死病》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