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瑶香呼硬
作者:李杨
双手早已捆肿,腕骨像要裂开,身子却还被强行压低——像牲口一样,被人捆在了刑凳上。灯光很暗,但鞭子却明晃晃地落下,每一下都像点燃了皮肉深处的火。
她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盯上。
她只是一个接客的花魁,一个靠床技阴功、温声软语讨人欢心的妓女。
“我没有犯错……没有啊……你们抓错人了……”她哑着嗓子挣扎,像被灌了铅的雀鸟,拍着断翅,却怎么也飞不出去。
可没有人管他她怎么解释。
只有一根接一根的鞭子,一遍又一遍问着同一句话:
“你说还是不说?”
女子疯了一样摇头,满脸是血,唇角混着唾沫和哭涕,嘶哑的声音带着溃裂的哭笑:
“我不知道啊!!”
一句接一句,如乱箭穿心。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抓进来了。时间断裂成无数痛觉的碎片,每一下都像是咬着她活剐皮肉的火虫。
话还没说完,一盆冷水泼下,唇齿都被冻得打颤,话音碎成了水中浮渣。
“你说,还是不说。”
声音冷淡,仿佛唇齿之间吐出的不是话,而是一道令牌。
“我……我真不知道……啊——”
那女子弓起了腰,手指死死地扣住刑凳的边角,骨节发白。
她的十指早被铁拶封住,每一次咬合都如铁兽啮骨,咔咔作响,血从指缝间渗了出来,沿着木板滴滴答答地落下,像雨敲寒檐。
她在同房的时候被抓了过来,身上只裹着一层薄纱,血与汗早已湿透了布料,贴在身上,一寸不剩。
“说——还是不说?”
又是一声冷喝。
手持刑杖的婆子将的杖子高高扬起,狠狠落下,带着一点刺鼻的焦糊味——那是皮肉崩裂后油脂被打穿的腥气。
女子尖叫一声。唇角涌出血丝,喘着气,头发湿成一条条,黏在面颊。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求你们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语调却越来越疯——像极了风雪夜中乱吠的狗,一声高一声低,带着不甘,也带着无力的屈辱。
一旁婆子揭开炭盆上的铁盖,里头赫然正烘着几枚形状诡异的烙铁。
其中一件呈莲瓣状,通体薄薄,边缘却锋锐如刃,正发出淡红的光泽。那是宫刑中专为女子定制的“铁莲花”,受热即胀,贴肉开花,灼筋裂骨。
炭火上,铁莲正缓缓张开一瓣,仿佛真花吐蕊,边缘“滋滋”作响,一点点溢出细烟,铁锈交融,令人闻之欲呕。
婆子用铁钳小心夹起那枚红得发亮的烙铁,眯眼笑道:
“还在嘴硬……那咱们就用莲花来暖暖你。”
她慢慢逼近,粗暴得扯下,女子早已破碎不堪的纱衣,将那“开花铁莲”凑到女子小腹之上,先让热气贴上肌肤,试探性地一绕。
“果然是个名妓,这小骚逼还挺嫩呢,滑得像剥壳的鸡蛋……不知道能抗几下呢?”
说着,那铁莲不急着贴上去,而是缓缓在她阴穴上方绕了一圈。
“呼——”
女子倒吸一口气,眼白翻起,汗水一下子冒了出来。
灼热的气息仿佛毒蛇信子,贴着阴穴上方舔来舔去,每一下都像是下一秒就会烙下去。
灼热的气息,烧得女人的阴毛发出刺鼻的气息。
那婆子一脸厌恶:“真是个骚女人,逼毛都这么骚。”
她开始本能地挣扎,小腹猛收,穴口紧闭,全身绷得像弓弦,
却又不敢乱动——
因为那东西若在晃动中歪斜半寸,烫伤的就不止是皮肤,而可能烧穿骨节。
“别乱动啊。”
那婆子轻轻晃着烙铁,语气像在哄小猫,“一会就开花了。”
“嘶……”
铁莲再次靠近,离皮肤不过半寸,炽热一浪一浪扑上来。女人本来不怎么茂密的阴阜上的细小阴毛开始卷曲、焦化,腾起一股焦肉混着脂粉残香和尿骚骚气的气味。
那女子绷不住了,脸色惨白如纸,哭声都带着抽搐:
“别……别……别烫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还嘴硬。”
话音未落,铁莲骤然一沉——
“——呲!!”
灼烫实实在在贴上了阴阜。
皮肤瞬间炸裂出一声细响,一片肉眼可见的炭红迅速蔓延。莲瓣在热胀中轻轻张开,像在她的皮下缓缓绽放。
“啊————!!!!”
女子一声尖叫,整个人猛地抽搐起来,四肢挣扎得死命,赖以生计的名器瞬间皮开肉绽,血水顺着凳腿滴滴落下,和着烟气,在地上晕出一朵猩红的“花”。
她眼珠翻白,口角流血,发出近乎兽类临死前的哀嚎。
那铁莲在她阴口停留不过一瞬,便被婆子猛地提起,发出“滋啦”一声轻响,宛如剥皮时肌肉撕裂的低鸣。
而婆子,正淡淡看着,摇了摇,笑着说:
“还小骚逼真是娇嫩,才贴一下,皮就开了。”
炙红的烙铁一抬起,女子那赖以生计之处已浮起一圈莲花状焦黑灼痕,边缘鼓起血泡,阴口上方饱满的嫩皮中央一块皮肤已彻底焦化,像一朵死掉的黑莲,嵌在阴阜之上。
女子瞪着那一片伤口,呼吸忽然停住了。
这是极大的羞辱,这是断她的生计,但其实这不重要了,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失去了知觉,只有心跳剧烈地撞击胸腔,如惊鸟撞笼。她张口,颤着声想说什么,却忽然哑了,只剩一片干涩的气音。
“我……我招……”
“我……你们要我——认谋反我都认……求你们别再……”
可那婆子却像没听见似的,面色冷漠地将烙铁丢回炭盆,火星迸溅。
随即,她从身旁竹筐中,缓缓抽出一根麻绳。
那绳不粗,却满布尖刺——不是木刺,而是用老麻纤维中掺入鱼骨打磨的倒钩,轻轻一拂便能剐下皮屑,专门设计来“滚皮揭阴”。
婆子一边将绳在手中来回绕圈,一边走近,笑得阴森:
“你们这帮骚货不是最爱保养你们那骚逼?不是自诩驻颜有术?”
“那我这根‘剥春绳’,就在你这张小骚逼上滚一回——看看你还能不能留得住这裤裆下嫩肉皮!”
女子听到“剥春绳”三个字,瞳孔骤缩,像被雷劈中。
“不要……不,不要——!!”
她被折磨不堪的身体本能得尖叫,歇斯底里地扭动身体,满脸血泪,哭得几乎昏厥。
那是一根灰褐色的麻绳。
粗如童臂,却不圆滑,而是密密布满了暗藏锋刃的倒钩,每一节交叉处都打着紧密的结疤,结内嵌着一截截微小的尖刺,形如鱼鳞,边缘斜翘,一旦压肉便撕皮抽筋。
最可怖的是那一股味道——血腥、陈腐,绳身似有斑斑血锈,不知道害了多少女子阴血,颜色暗红发黑,如同曾在烈日下暴晒,却从未洗净。一股刺鼻的焦腥味,仿佛鲜血与脂肪混着烧焦的皮屑,日积月累后渗入了绳的骨缝,再也洗不掉。
不知曾抽
裂过多少香肌柔肉、剥落美穴阴缝,光是轻轻搭在皮肤上,便能让人如坠油锅。
她喊着,挣扎着,血肉与刑凳交融。
可那婆子哪里容得她喊,眼里透漏着阴险。
“听说这小骚逼能吸阳精?听说你的骚奶子能取阳魂?来吸这个剥春绳’试试?”
说罢,那带刺的剥春绳便如毒蛇般滑落,婆子缓缓将它搭在了女子的肩胛,轻轻一压,又慢慢挪向她的胸前。
绳子下,女子的乳肉虽早已被鞭打得浮肿青紫,可那曲线依旧挺立,仿佛不肯向命运低头。那是一副在花街上令人趋之若鹜的风景——她是落梅楼的头牌,是醉金迷夜的“乳神”,多少富贵人家、翩翩公子为她的胸前风光痴迷拜倒,争相献金求一夜温存。
她自己也曾引以为傲。
这对乳,不只是她的身段,更是她的利器,是她立足于这肮脏世道的最后资本。
可如今,那曾被无数人夸赞、轻舔、膜拜的丰盈,却成了罪证的靶子,被剥春绳缓缓蹭过,每一根倒刺都带着掠夺与羞辱,钩入她细腻的乳根,轻轻一带,便割出一道细长的血线。
“呲……”
她猛地一颤,胸膛剧烈起伏,像被拦腰折断的鸟。疼痛让她下意识地想用手捂住,可双手早已被缚,只有指节死死绷紧,泛白发青。
“这对奶子,是不是觉得自己值千金万两?”
婆子低笑,手腕一转,绳头顺着乳根轻轻蹭上去,倒钩划开一道道微小的裂口,血珠缓缓渗出,如盛放的梅花在雪地里悄然滴落。
女子浑身颤抖,泪水混着汗水滑过脸颊,滴在自己裸露的胸膛上,带着一股屈辱至极的苦涩。她张开嘴,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破碎的哀鸣和像狗喘般的呻吟:
“我……我不行了……我什么都认……不要再……别再蹭……”
可婆子依旧冷笑,将那带血的绳头在她胸前绕了个圈,像在套索一头牲口般,慢慢收紧,箍紧他引以为傲的资本。
这对曾让无数人癫狂的胸乳,如今不过是另一场被屠宰的猎物,是刀下的肉。
女子全身肌肉绷成一块,嘴里发出“呃呃呃”的低吼,像一头即将被剥皮的羊。
婆子是个干瘦的老女人,胸前平得像砧板,皮包骨头,只有一双布满老茧的手粗壮有力,握着那剥春绳,仿佛攥着一条毒蛇的七寸。
她的脸凶得像年画上的钟馗,鼻梁高耸,嘴唇薄得像一抹刀锋,两颊干瘪,脖子上横生着几道深褶,活像一块风干的老牛肉。
可她的眼神,却在盯着李怜香胸前那对饱满高耸的雪乳时,闪过一种极致的——嫉恨与快意交织的扭曲光芒。
“哟,这对奶子……怪不得叫人供着当菩萨,怪不得那些狗少年跪着都要舔——”
她指节如老树根,捏住剥春绳的一端,缓缓拉住女人被狠狠箍住的乳房的绳子,仅仅是轻轻一拉了,倒钩轻轻刮过乳周的皮肤,像一只毒蛇吐信。
女人浑身一颤,胸乳剧烈颤抖,乳头因剧痛而收缩,汗水从发丝滑落,顺着锁骨流到雪白的乳丘上,混着血珠,一点点滑入沟壑。
她泪眼涣散,死死咬牙,浑身发抖,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
而那婆子却像疯了一样,脸贴近李怜香的耳边,带着一股腥臭的热气,低声呢喃,语气里是满溢的恶毒与变态的快意:
“你不是最会用这对肉球勾人魂魄吗?你这奶子平时不
是最喜欢抽人么,现在抽我看看!?”
“呵!现在老娘就一寸一寸,剥了它,让你看看——没了这副玩意,你还是不是个能当人的东西!”
话音落,她猛地将剥春绳一紧,倒钩狠狠嵌入柔软的乳肉,皮肤瞬间崩裂出一道道血口,乳白色的脂肪混着鲜血被碾出,溅在婆子手上。那傲人的凸起像被切了根一样,已经膨胀的发红,鼓鼓得被箍在身前。
李怜香猛然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整个人像被钉穿般猛地弓起,双眼翻白,泪水、鼻涕、汗水、血水交织在一起,滴落在那摇曳不止的乳峰上。
她已经疯了,意识模糊,只剩下破碎的惨叫:
“啊——我招,你要我招什么——我都招——”
而婆子抬起满是血污的手,抹了抹鼻尖,嘴角冷笑着,像一只发疯的老狼盯着濒死的猎物,眼神里带着一种扭曲的狂喜和深不见底的恶意。
“看来这大奶子不过就是一副皮囊啊。什么吸魂吸阳都是忽悠人的啊!”
而女子几乎没有力气回应这个疯婆子的嘲讽。
剥春绳带着倒刺,狠狠扫过女子的乳球,已经撕开两道血口,皮肉如被犁过,卷起两条血翻肉开的伤痕。伤口不深,却极长极宽,血珠一颗颗从撕裂处溢出,滚落在刑凳上。
女子猛地仰头,一声哀嚎如鬼泣,直冲屋梁!
“啊啊啊啊!!——”
她声音嘶破,喉中血涌,像要把整条命喊出去。脸上的脂粉早已花得不成样,混着汗水与血污,惨不忍睹。
她想逃,可身体被钉死在刑凳上,只有双腿乱蹬,拖出一道道血痕。
“来呀,吸个我看看!”婆子一边骂一边把那绳子解下,语气里满是快意,“不是会采阳补气?那你来采老娘这根绳头的阳气!”
“看来你这奶子不行啊,让我试试你的骚逼,市面上都说你是铁逼,久干不卷的那种,让我这绳子试试你的成色!”
那婆子将这个绳子狠狠贴在女子阴下,将粗糙的绳结狠狠塞入女子红肿不堪的肉缝之中,那麻绳刺,狠狠得搅在姑娘的阴肉之中,和姑娘引以为傲的千层莲花狠狠搅在一起。可这姑娘不是真的铁阴,哪里能抗得住这番折磨,瞬身抖如筛糠。那婆子固定好了绳子之后,手腕一沉,那根剥春绳猛然抽出!
“嗤——!!”
不是一声,而是一连串令人牙根发麻的撕裂音,从女子阴缝一路拖到绳尾。
阴穴嫩肉仿佛被什么粗糙的兽爪连皮带肉扯下来一般,阴穴内红润的穴肉在倒刺中翻卷而起,一层接一层,如湿纸撕裂,卷边翻出鲜红的肉筋,带着阵阵血丝炸出,溅了婆子一袖。
女子整个人顿时拱起,像一只被开膛的鱼,在空中抽搐。
她的喉咙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像铁钉刮过石板:
“啊————”
那剥春绳从女子阴前剌到阴后,将原本细致光润的阴道嫩肉,割裂得如破败的锦缎,布满倒钩拉出的破口。
血花四溅中,女子的身体开始猛烈痉挛,整个人像失了控的傀儡,在痛苦中发出嘶哑至极的怪叫:
“我招了!!我什么都认了!!求你了——让我死——”
她声音已然变调,如牲畜临死的哀鸣,带着从灵魂里迸出的恐惧。
可那剥春绳却未停,婆子换了个方向,侧向在女子阴下再次抽出!
“滋啦——”
女子阴下已经是血肉翻滚,但婆子仍未留情,这一记横抽
女子,阴部嫩肉再次瞬间崩裂三道纵缝,皮已不连肉,肉已不遮骨,血从翻开的肉页中狂涌而出,如同切开的鲤鱼。
她身子已痉挛到无法言语,嘴唇颤抖,眼白翻起,连哭都哭不出,只剩下气管里破碎的“咕咕”声,一点点漏风似的抽搐。
“哦,也就是个普通的小骚逼啊!”
婆子站在她身后,绳头在手中滴血滴到地上,语气冷得像是问饭。
女子脑中早已一片空白。
她的意识在崩塌,心智像被绳钩一寸寸扯碎,回忆、语言、脸面、尊严,全都从那些翻卷的肉中流走了。
而那婆子仍旧不想放过这个可怜女子,右手紧握剥春绳一端,缓缓俯身,再次将那满布倒钩的绳身,像哄婴儿似的,轻轻放在女子已经翻卷皮肉的阴下,血水夹杂着淫水滚滚下落。
“这逼都碎了,这肉还这么嫩呢,看来还不够!”
她冷笑一声,手腕一动。
那根麻绳——就像蛇一样——开始缓缓地,在女子阴下再次蹭了下去。
不像刚才那般粗鲁,像一个人用锉刀慢慢打磨木板,专门沿着那专属于女人的缝隙和骨节,每一寸都像要把皮肤削下来一片。
“呲……呲……”
倒钩在已经翻卷外出的阴穴嫩肉上碾过,带着一种黏稠的摩擦感,像无数只钝齿撕啃着她的穴肉,每一下都不深,却撕掉一层阴肉黏膜。血并不立刻流,而是成片地渗出,染红整个背面,如同薄薄一层人肉蜡纸被揭开。
女子已经几乎无力尖叫,只剩下微微扭动,口中呢喃:
“啊啊啊——不要蹭——别蹭——你杀了我吧——杀了我——”
她声带都发哑,嗓音像风中断裂的丝弦,发出干涩而破碎的哀鸣。
可婆子仍不紧不慢地蹭,仿佛在做刺绣。
她甚至停下来,自信看看了朝着女子被蹭破的阴缝微笑道:
“瞧这小逼,真是白净,连掉肉都掉得均匀——不愧是头牌,连剥都剥得体面。”
她又缓缓抽绳——每一次摩擦都卷起血线,带出细小皮肉屑,黏在倒钩上,像红泥裹刺。
女子的意识开始模糊了。
疼痛并不爆烈,却如水银灌骨,一点点渗透,一寸寸削弱她的意志。
她已不再尖叫,只剩下喉咙深处断断续续的哽咽。嘴唇颤着,像在喃喃念佛,又像是——
在向死亡祈求解脱。
她的身体,已经快不是“身体”了。
赖以为生的本钱被蹭破,血花一片,皮像翻开的布匹搭在肉上。原本挺直修长玉阴,如今歪歪扭扭破碎不堪。
手指在颤,腿在抖,穴肉在抽搐,整个人仿佛用尽了此生所有的挣扎,如今只能认命。
她像一只快被炖熟的鸽子,胸脯一鼓一鼓地喘着,脚趾蜷得死紧,连小腿上的汗毛都因高温黏成了束。
若再在阴下来一鞭子,她大概能一口气供出三代人所有的黑账,顺便承认前朝园就是她放的火、皇帝的龙袍是她偷的、她还顺手掳了太后的夜壶。
而她的神情,比身体更“诚实”。
脸上没了血色,也没了神色,嘴唇微张,只能吐出一口气音:
“我……认……什么都认……”
她的眼角还挂着泪,但那不是委屈,是体力过度消耗后的“自动流泪”,就像一座破水塔,彻底撑不住的那种。
有人在角落低声咕哝了一句:
“行了行了,差不多了。”
是啊,用刑到这一步,什么罪都会人了。
这年头,人命不
值钱,但是就这么白白死了也是怪可惜的,如果还能搞出点什么事情就不一样了。
一切都停了,刑凳也不再响。
空气中还飘着血与尿骚和淫水的混合味,那根剥春绳静静躺在地上,血痕未干,倒钩里黏着许多嫩肉,在灯下发出微光。
那婆子这才缓缓从袖中取出一物。
是一张纸——干净、空白,没有半点墨痕,也没有题头盖章。
只是一张白纸。
她不说话,只将纸摊开,递到那女子面前。
没有命令,也没有解释。
女子一眼看到那纸,原本浑浊、死灰的眼神猛地一震——就像被雷劈中、又像忽然看透了这场审讯背后的真正目的。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发问。
只是沉默,极沉极静的沉默。
她抬起一只血淋淋的手,手指破裂肿胀,指甲脱落,像一撮揉碎的红布。但她还是握紧那根沾血的毛笔,手一抖一抖地、极缓极慢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李。怜。香。
三个字,写得极轻,却比刑堂中任何一记鞭打都沉。
她写完,便将笔放下,不哭,不叫,像是早已死过一回,只剩下一个签过名的壳。
而纸上的血字渐渐晕开,宛如梅花三点,在白纸上妖冶盛放。
那婆子微微点头,转身离去。
屋中又陷入死寂。
第二天,江湖大评新秀赛如期开始。
晨曦微破,三位评审早早端坐于高台评席,袖袍轻拂,神色肃然。场下,观众席已是人头攒动,热浪蒸腾。各路新秀逐一登场,刀光剑影间,你来我往,杀声震天,尽显江湖风骨。
有人笑谈:“昨日尚是风起云涌,今日不过血雨初晴。”
可场外暗潮汹涌,未有片刻平静。
转场——
嵩山门前。
山门高耸,檐角飞翘,门上横匾一行大字:“嵩阳正宗”,苍劲古拙。殿前青石铺地,香炉微烟袅袅,数名弟子正持刀持剑守于两侧,虎视眈眈。
封千岳缓步而来,脚下不疾不徐,身影却如雪夜孤松般肃杀。他手中提着一个乌黑色的漆盒,盒盖紧扣,形制古朴,微有血迹渗出,淡淡的腥甜气息随风飘散。
他站在门口,未言一语。
嵩山门弟子眼神齐刷刷投来,皆带着一股难掩的敌意。几人悄然握紧刀柄,护在身前,眼神如饿狼盯虎。
有人嗤笑一声,故作轻蔑,话语中带着几分挑衅:
“哎呦,这不是封庄主嘛——天剑山庄的威风今日可真是刮到我们这‘小庙’里来了,怎么,贵庄今儿是想拔了我嵩山门的檐瓦吗?”
封千岳抬眼扫了他一眼,眼神冷得像山雪刀锋,连一丝表情都懒得给。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盒子,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嗓音低沉冷硬,似山石滚落般击打在人心上:
“我来,取万金悬赏。”
此话一出,嵩山门前骤然一静,几乎能听见风吹过松林的“簌簌”声。
片刻后,惊呼四起。
“什么?!万金悬赏?——”
“我去?!他……他难不成真斩了那夜后?!”
“这怎么可能?!夜后那是什么人……!”
有人倒吸冷气,目光刷地聚向封千岳手中的盒子,那一缕缕渗出的血迹,在晨光下像极了未干的诅咒。
场面霎时凝滞,杀气与寒意交织成一片无形的压迫感,门口弟子们一时间不知该举剑还是后退,手中的刀微微颤抖,呼吸不由加重。
而封千岳只是站在那里,眼神冷漠,似看着一群自不量力的蚁
虫,淡淡补了一句:
“还不赶紧让我去见见你们掌门。”
话音落下,那几名嵩山门弟子对视一眼,脸色微变,虽满心不甘,但“夜后之死”实在非同小可——这可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万金悬赏榜首人物,任何一方都不敢掉以轻心。
“请进。”
众人迅速让开一条路,有人匆匆入内通报。
封千岳一脚踏入殿前台阶,步履不快不慢,手中的盒子仍滴着细密的血珠,沿途溅落在青砖石板上,血迹蜿蜒成一串诡异的弧线。
嵩山门大殿内,香炉烟袅,肃杀森然。两侧列座的长老弟子们齐刷刷看向殿门,目光森冷,神色警惕。
正中主位上,一人端坐,剑眉横生,眼神如鹰,鬓角微霜,一身藏青色蟒纹大氅披肩而下,气度沉稳中自带一股山岳般的压迫感。
此人正是嵩山门二掌门,方敬宗。
他年近五旬,神情凌厉,端坐不语,唯独一双眼睛,牢牢锁在封千岳手中的漆盒上。
封千岳踏入殿中,未等开口,方敬宗已冷声质问,声若裂石:
“封庄主——你说你斩了夜后,要来拿我嵩山门的万金悬赏?”
封千岳抬眸,神情淡漠,似笑非笑:
“那是自然。”
“怎么证明?”
封千岳微微侧头,将手中漆盒稍稍抬起,缓缓晃了晃。盒盖紧闭,却透出一丝令人窒息的腥甜气息,仿佛里头藏着什么活物般,隐隐有血珠渗出,顺着盒沿蜿蜒而下,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嗒”声。
“那必须——”
封千岳缓缓吐字,字字冰冷如刀:“有证物。”
殿内众人神色一变,呼吸微滞,纷纷盯住那只盒子,仿佛能从中看出什么端倪。
方敬宗双目一凝,嘴角抽出一抹冷意,眼神锋锐如剑锋:
“莫非……这盒中之物,便是你的‘证物’?”
封千岳不语,只是目光平静地盯着方敬宗,那漆盒在他指间缓缓转动,滴血声与火炉中的轻响交织,像是催命的鼓点。缓缓抬手,将那漆黑盒盖挑起。
盒中景象,霎时映入众人眼中——
一颗人头,安静地躺在乌漆木底,黑发如绸缎般垂落,散落在盒沿之侧。血迹早已凝固,却在发丝间隐隐泛起一丝湿润的腥甜,仿佛这颗头颅刚被切下不久,尚带着余温。
而最骇人的是——这人头上的面容,竟然美得摄人心魄。
眉如远山,眸若秋水,只是那双眼微阖,睫毛垂落,像是沉沉睡去的佳人,而非一具死物。鼻梁高挺,唇色虽无血色,却隐隐带着一丝诱惑的粉意。脸颊略带苍白,却显得愈发细腻光洁,宛如初雪初霜中最妖冶的一抹桃花。
更诡异的是——
那人头的嘴角,竟微微翘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不是死后的僵硬抽搐,而是一种仿佛仍带着灵识、仍在戏弄世人的嘲弄之笑。
她像是随时都能睁开眼睛,从盒中抬起头颅,缓缓看向在场众人。
这一刻,殿中众人呼吸骤然停滞,仿佛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了他们的喉管。
即便是方敬宗,原本冷硬的神情也在瞬间绷紧,瞳孔骤然微缩,指节在椅扶上微微一颤。
他沉默片刻,盯着盒中那颗人头,终于压低嗓音,缓缓吐出一句:
“这——这是夜后?”
声音里透着不敢置信,甚至有一丝莫名的讥讽与质疑。
封千岳立在殿中,神色冷峻,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方敬宗,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
寒意:
“我会开玩笑么?”
可方敬宗的眼神却仍旧深沉,透着几分狐疑与倨傲。他缓缓靠回椅背,眼神从封千岳的脸上移到那滴血的盒中,又移回到封千岳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冷意,缓声开口:
“我嵩山门,历来行事不偏不倚,既然开了万金悬赏,若这真是夜后,该给的银两,自然分毫不欠。”
“只不过——”
他话锋微顿,眼神微眯,语气带上几分质疑:“传说中的夜后,江湖上可是个能吞魂摄魄、杀人无形的妖女。多少人说她是狐媚转世,能迷倒王侯将相,能以一缕香魂摄人三魂七魄;也有人说,她根本不算人,而是采阴补阳的邪魔外道,动辄以少年阳元炼魂补身,在她床上死过的人多得能堆出一座小山。”
“这样的人物,怎么瞧着……”
他眼神一挑,似不经意地瞥向盒中人头,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蔑:“像是个青楼里卖身的女人?你不会是随便杀了个女修,就想来我嵩山门糊弄事儿吧?”
殿中弟子闻言,皆忍不住窃笑几声,目光带着嘲弄,盯着封千岳,又盯着那盒中之物,眼神里尽是怀疑与试探,仿佛在等着看笑话。
封千岳目光微冷,盯着方敬宗,嗓音低沉而冰寒:
“什么意思?你这是不信?堂堂嵩山门,发了榜不兑现?”
话音一落,殿中气氛骤然一滞,犹如一盆凉水泼进烈火,滋得一声响,众人心头却莫名一紧。
方敬宗嘴角微抽,脸上带着一抹不咸不淡的冷笑,嗓音带着几分揶揄与不卑不亢的倨傲:
“封庄主,这话可不能乱说。”
他抬了抬下巴,声音略一拔高,眼神扫过全场:
“我们这些人,没一个见过夜后真容,也就宗主……传说是见过一面。如今他去了京城,正在参加江湖大评。我们不是信不过你封庄主——只是这夜后的脑袋,是真是假,咱们总得讲个严谨,不是?怎么也得——验明正身。”
殿中弟子们闻言,纷纷抿唇低笑,剑意暗涌,几人已悄然后退半步,握紧剑柄,目光森冷。
封千岳眉头一挑,眼神骤冷,嗓音透出一丝不耐烦,沉声道:
“我他娘的杀这个骚老娘们,连命都快丢了,你告诉我不给?”
声音如刀锋,直劈殿顶,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煞气。
殿中弟子们神色一变,纷纷抬剑,防御姿态霎时齐齐亮出,刀光剑影间,寒芒闪烁,杀机隐现。
气氛陡然紧绷。
方敬宗却仍靠在椅上不动,只是两指轻轻摩挲剑柄,语气缓慢,嗓音低沉中带着一丝讥诮:
“封庄主,你这话说得倒是爽快。”
“不是不给——这事,我做不了主啊。”
封千岳眯了眯眼,声音更冷了一分,嗓音低沉如寒夜落石,带着一丝难掩的怒意与杀机:
“告诉你,这就是夜后,你们也都是曾经和鬼捕盟打过交道的人,难道不认识夜后?”
“你嵩山门要是连自己立下的悬赏都不认,那便是失了江湖信义。连我封千岳亲自一趟都不信?你这是诚心找茬不成?”
“找茬”二字一出,殿内气氛如刀割开烈酒,瞬间炸裂!
嵩山门弟子杀意如潮水般席卷而起,目光齐刷刷对准封千岳。
一时间,殿内火光摇曳,冷汗欲滴,空气仿佛都凝固成了冰渣。
方敬宗缓缓直起身子,目光锐利如刀,声音不疾不徐,却透出一股隐忍的压迫感:
“
我说了,这事我做不了主。”
“封庄主,看你你这个架势——”
声音骤然拔高,如寒刀出鞘:“你想怎么样?”
封千岳眼神骤寒,气势陡然暴涨,冰冷的嗓音如铁锤击地:
“今天,这钱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就是今天!你必须给!”
方敬宗面色一沉,目光如刃,握剑之手微微攥紧,胸中虽隐隐发虚,却仍强自镇定地冷声回道:
“封千岳,这就是你不讲道理了。”
“我知道你是天极高手,可我们嵩山门也不是随意揉搓的软柿子!你少在这里造次!”
封千岳冷笑一声,气息猛然外放,殿中烛火“呼啦”一下剧烈晃动,震得众人不由齐齐后退半步。
“怎么?不给钱还想灭口了?”
封千岳嗓音低哑如磨砂,眼神冰冷而鄙夷,透出不可一世的压迫:
“你们难道还没见过我的威力吗?就凭你们这几个虾兵蟹将——还不够我一剑劈的!”
此言一出,殿中弟子们面色骤变,纷纷咬紧牙关,手持宝剑,额头渗出细密冷汗,明显惧意已生。
方敬宗心头一跳,冷汗滑落眉梢。他比谁都清楚天极高手和地极之间的鸿沟,那是凡人难以跨越的天堑。但此刻身处嵩山门殿中,身后众弟子看着自己,若此时退缩,日后如何立足江湖?
他狠狠咬牙,强压心中恐惧,鼓起勇气大声喝道:
“你若好好谈判,等大评后宗主回来,我们自然会给你兑现!但你若要动手比试——”
他剑锋一横,嗓音骤然提高几分,带着强撑的怒意与硬气:“我嵩山门,也不是吃素的!”
封千岳闻言,怒火顿时喷涌而出,怒骂道:
“草你娘的!等他回来?他回来这脑袋都烂了,谁他娘还能认得出?今天必须给我兑现!”
殿中众人惊得后退数步,气息一片紊乱,纷纷抬剑应对不测。
就在这一瞬——
“嗖——!”
一道寒光不知从何处射出,快如闪电,刹那穿透封千岳胸口!
血光四溅,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襟,封千岳面色一僵,双目猛然睁大,似难以置信般低头,看着胸口插着的一支乌黑的箭羽,嘴唇微微抽搐。
“你们……”
他话音未落,整个人已摇晃两下,“轰”地一声倒在殿内地上,震起一片尘埃。
所有人霎时石化,瞠目结舌,呆若木鸡地看着这一幕。
殿中寂静如死。
半晌,才有人惊恐至极地喊出一句:
“天极高手……就这么倒了?”
“小王!你他娘的谁让你动手的?!”
方敬宗猛地扭头,满脸惊怒地盯着殿角一个脸色发白、呆若木鸡的年轻弟子。
那小王还端着手中刚刚射出暗器的姿势,嘴巴大张,满眼都是不可置信,整个人僵得如同一座雕像。他做梦都没想到,那随手射出去的钝镖,居然能穿透堂堂天极高手封千岳的胸口——
“二……二掌门,我……”
小王吓得嘴唇发抖,声音哆嗦着解释不出完整的话。
方敬宗没心思再骂他,转头再仔细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封千岳,瞬间眼神又是一缩,喉咙发紧,声音透着一丝不可置信:
“我草……真断气了?”
他几步蹲下身子,盯着封千岳胸口那柄不起眼的飞镖,眼神瞪得如铜铃一般。
飞镖是最普通的铁质,刀刃还隐隐泛着钝钝的暗光,刃口甚至有些卷了,平时连宗内普通弟子的护体真气都破不开,更别说堂堂天剑山
庄的封千岳——一个曾在黄河火并中,一剑挑翻自己门内三大高手的天极剑客。
现在,这位威震江湖的封庄主,就这么躺在了地上,气息全无,死得比山下集市里杀的一条鱼还容易。
整个殿堂死一般寂静,所有弟子齐刷刷盯着地上的尸体,脸色比死了亲爹还难看。
方敬宗额头上冷汗簌簌而落,脑子顿时嗡地一片空白,一股凉气直冲天灵盖:
坏了,这次是真惹大祸了。
封千岳是什么身份?天剑山庄庄主,西域门派第一高手,五大天极高手之一!这种人物在嵩山门死得如此儿戏,传出去自己嵩山门百年清誉还不得被彻底砸烂?
想到这里,方敬宗手一抖,心里乱成一团麻。他茫然地回头,目光落在了身旁那个黑色的盒子上。
盒盖打开着,那颗绝美的头颅依旧静静躺在盒中,苍白的面容上带着妖异的微笑——
咦?方敬宗忽然心中一紧,那笑容……好像又弯了一点?
一股寒意骤然窜上背脊,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颤声问道:
“这个女人……真的是夜后么?”
没人回答。
殿堂里依旧死寂,只有盒中的人头,嘴角轻轻翘起,那诡异的笑容仿佛无声地嘲笑着殿中众人……
江湖大评第二天,新秀赛程已接近尾声,倒数第二场比武正激烈地进行着。
无尘子端坐于高台评委席,正目光沉稳地盯着下方比武台,却忽然见到一名弟子满脸焦急地快步上前,躬身递来一封密信,压低声音道:
“盟主,嵩山门传来百里加急!”
无尘子微微皱眉,心头骤然一紧,接过密信,刚打开看了两行字,整个人便微微一颤,目光顿时沉重如山:
“什么?夜后被封千岳杀了……封千岳去拿赏金,竟被嵩山门的人杀了?”
他心中猛地掀起一阵狂澜,眉头深锁,握着密信的手指微微颤抖。
身旁的贺天青注意到无尘子神色异样,转过头,目带疑惑,低声问道:
“怎么了,盟主,有什么消息么?”
无尘子迅速收敛脸上的惊讶,揉了揉眉心,轻咳一声,随即脸上又恢复了惯有的平静,甚至带着几分轻松的笑意,拍了拍贺天青的肩膀,道:
“老贺啊,你可真是有点倒霉了——”
贺天青更加不解,眨了眨眼:
“盟主这话什么意思?”
无尘子摇摇头,苦笑着把密信递给了贺天青,神色略带几分无奈:
“你接这个盟主的位置,可真是赶上棘手的烂摊子了,自己看吧!”
贺天青狐疑地接过密信,一目扫下去,脸色瞬间僵住,眉头也瞬间拧成了一个结。
无尘子轻轻叹了口气,转头重新看向台下擂台,似乎想要尽量将自己撇开这纷扰的阴谋与杀戮,语气带着几分解脱的味道自嘲道:
“老贺啊,我这终于要下岗喽,这些江湖破事,我是真的不想再管喽……”
而贺天青却没回应他的话,只死死盯着手中的密信,脸上的表情越发凝重,仿佛陷入了沉沉的思考,浑然忘记了下方擂台之上,年轻弟子们还在厮杀,刀光剑影,杀声震天……
坐在旁边一直未出声的桑若兰,似乎早就把刚才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她掩唇轻笑,眸中透着几分顽皮的戏谑,目光在无尘子和贺天青之间轻轻一扫,打趣道:
“怎么说,无尘子老前辈这是要让贤了嘛?看起来贺教主要正式接班喽~”
说完,她轻挑眉梢,
朝贺天青略一拱手,声音婉转娇媚,带着明显的揶揄:
“小兰在这儿提前给贺盟主贺喜啦。”
贺天青听到这话,脸色一僵,瞪了桑若兰一眼,颇有几分无奈与自嘲:
“你可别小兰小兰的了——你可比我还大一岁呢。我这才刚坐到这个位置上,就已经体会到无老前辈的难处了。”
桑若兰眉心微微一动,娇媚的脸色也略微正经了些,神色间流露出一丝好奇与谨慎,问道:
“这是出了什么事情?”
贺天青叹了口气,索性把手里的密信直接递给了桑若兰。
桑若兰随手接过,看了两眼,娇躯顿时微微一颤,脸色一下子凝重起来,美眸骤然睁大,脱口而出道:
“啊?夜后死了?封庄主也死在嵩山门?这怎么可能!”
她一脸诧异,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般,蹙眉摇头道:
“封庄主的功力我可是亲眼见过的,五大天极高手之一,轻易不会出事才对……再说,这嵩山门怎么可能在自己家门口动手杀人,这太不合常理了!”
贺天青闻言更是头疼,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摇头叹息,带着苦涩的笑容说道:
“谁说不是呢?我这刚准备接手盟主的位置,就碰到这种麻烦事,简直棘手得很啊!”
桑若兰眸中光芒一闪,眼神变得有些复杂而玩味,忽然声音一低,语气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提醒:
“贺教主,我当然会支持你坐稳这个盟主的位置,只不过今年这局势,我怎么总觉得,有人想要挑战你的位子呢?”
她的声音低柔如丝,带着几分神秘,又隐隐透出难言的危险气息,让贺天青眉心骤然又是一跳,陷入了更深的沉思。
台下擂台上的激斗,依旧热烈进行着,而高台之上,却早已是暗流涌动,风波四起……
而此时的阿瑶,早已离不开那两块砖头了。
准确地说,自从她阴窍内被塞入了那颗沉甸甸的锁阴珠,珠子之下便一直系着一条细韧的黑丝绳,绳端悬着两块粗糙沉重的青砖。不管是走路、吃饭、洗衣甚至睡觉,这两块砖便始终吊在她的身下,如影随形,几乎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陈家父子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这个清秀柔弱的小媳妇,杀起人来竟然如此利索,如此狠辣,狠辣到令人无法想象。
而这一切,都归功于她阴窍下悬挂的那两块砖头。
至于那天晚上那个被砖头砸死的倒霉男人,尸体究竟是如何处理的?
没有人知道,也绝不会有人能猜到。
阿瑶一声不吭地提着裙摆,操控这阴内的穴肉,控制阴下系着砖头的黑绳,阴窍的肌肉一紧一松之间,两块砖头便仿佛成了活物般,有节奏地不断抬起落下,沉闷而精准地携带者渗人的力道,狠狠地砸向那具尸体。
“吧唧,吧唧”一次,又一次。
力道已经完全超过普通人的捶打,仿佛每次阴窍收缩,都施加了一倍的动能,沉重的砖头每次被狠狠吸入阴穴之后,随后阴窍狠狠一送,携带者穴内骚气的气流钝而狠地落下,这一次次竟然打碎了尸骨,碾烂了皮肉,直到那具尸体彻底变成一摊血肉模糊的肉酱,散发着刺鼻而令人作呕的腥臭气息。
她神情淡漠,没有恐惧,没有愧疚,甚至连眉头都未曾皱过一下。
做完这些后,她轻轻用手指扒开了那个伸出黑绳的洁白阴口,控了控稍稍移位的
锁阴珠,让锁阴珠重新挂回穴内原位。然后,她提起那堆稀烂的肉酱,若无其事地将其倒进了陈家后院的粪坑之中,用木棍随意搅了几下,直至尸骨彻底沉入了污秽黏稠的粪水底下。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从头到尾,这一系列让人毛骨悚然的操作,竟然只凭着阿瑶一个娇弱少女——以及她阴窍下的两块砖头,便彻底解决了。
那件事过后,陈家全家人的日子并未受到什么波澜。毕竟在这个时代,信息传递极其迟缓,一个陌生人的突然消失,往往不过是村头巷尾多了一桩谈资。可若真有一具尸体横陈在谁家门口,那才是真正的灾祸。
古时有言:“无故得尸于道旁者,十户九惊。”尸体若被发现,无论死者与谁有无瓜葛,只要出现在谁家附近,那家便逃不过官府的盘查。每遇命案,地方官吏必以“凶宅”之名彻查,轻则抄家索银,重则人丁被牵连流放,哪怕无辜也难全身而退。
正史与案牍之中,不乏“因尸发案,满门遭灾”的记载。民间亦流传:“宁可家中走水,不可门前见尸。”倘若尸体被扔在村口河边,往往还要合族出钱平事;若有人因害怕或嫌晦气不敢报官,反而会让全村陷入流言与猜忌的泥淖。
世道混乱,命案一起,官府来查,无辜百姓往往比真凶更可怜。与其让尸体暴露,不如彻底毁尸灭迹。于是阿瑶毫不犹豫,用砖头将尸骨砸得稀烂,再一并抛入粪坑,任那恶臭将血腥彻底掩埋。
如此狠辣果决,连许多城中老油条都未必能做到。她心思缜密,行动利落,对于杀人善后之事,竟有着几乎与生俱来的本能。在处理这个尸体的过程中,毁尸灭掩盖血迹、抹去痕迹,阿瑶都做得极为熟练,动作沉稳冷静,心跳甚至未曾加快半分。
这一系列的动作让陈皮匠看着心惊。他对于阿瑶做的这些事情没有概念,只是惊叹,这个姑娘竟然如此果决。
近日阿瑶迷上了做鞋。
她的房间里,摆满了各色工具和皮革。墙角放着锥子、皮锤、剪刀、细长的麻线和上好的牛皮料子,还有一些散落的木料与竹片。
她先拿起一块稍厚的木头,用锋利的小刀精细地削出鞋底的弧度。削好的木底薄厚适中,前头较薄,后跟处微微凸起,有种奇异的曲线感。
随后,她将准备好的牛皮料裁出鞋面的形状,小巧精致,正合自己的脚型。鞋面在烛火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她用细针仔仔细细地将皮革和木底缝合固定,又取来上好的丝绸料子为鞋内做衬里,每一针都细密而均匀,像是在制作一件精美的绣品。
阿瑶端详着鞋底,觉得少了些什么,便转头从杂物堆中又找出两根细长而坚硬的木柱,削尖了上端,钉在鞋底后方,形成一个高高挺立的鞋跟。
她再拿起细砂纸一点一点地打磨鞋跟,力求线条纤细优雅,修长而又坚固稳当。
忙活了整整一上午,一双鞋终于初具雏形:细长高耸的鞋跟,弧度柔美的鞋底,配以柔软贴合的牛皮鞋面,乍一看竟格外纤巧迷人,宛如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阿瑶正欣赏着自己亲手制作的鞋子,心满意足地准备试穿时,却听见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随后传来陈皮匠疑惑的声音:
“阿瑶,你在里面鼓捣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陈皮匠推门而入,看见桌上摆放着那双从
未见过的鞋子,顿时愣住了,眼神古怪地盯着阿瑶刚刚做好的作品。
“你这……这是个啥?”陈皮匠一脸疑惑地挠着头,“怎么鞋跟这么高?能穿得住脚?”
阿瑶轻抚着自己亲手做成的高跟鞋,嘴角扬起一抹淡淡而自信的微笑,柔声道:
“陈叔,这是我新琢磨的鞋样子,你就瞧着吧,说不定,以后这东西会风靡整个京城呢。”
陈皮匠瞪大眼睛,满脸写着怀疑,心里却更加摸不透这个原本沉默寡言的小媳妇究竟在想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了……
其实阿瑶之所以要做这样一双鞋,只是因为她厌恶这个地方——到处都是污泥和肮脏的秽物,每一步踏出去都令她心生反感。于是,她干脆想出个法子,将鞋底和鞋跟都做高一些,避开那些令人作呕的污浊。
可是,当她将这双自己精心制作的鞋子真正穿在脚上时,阿瑶自己都未曾料到,一种莫名的宿命感瞬间攥住了她的心。
鞋跟虽细而高挑,但她脚踏上去时,却没有丝毫的不适感。相反,那鞋底的弧度与鞋跟的高度,竟与她纤细修长的脚踝、匀称柔软的小腿线条完美契合,像是专为她量身打造的一般。
阿瑶站起身,轻轻向前踏出一步。
“嗒。”
清脆的一声,在陈皮匠耳中竟如一道惊雷。
这一瞬,仿佛阿瑶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那双细高的鞋跟,将她原本便亭亭玉立的身姿拔高了不少,脊背挺得更加笔直,纤腰翘臀的曲线更显惊艳。原本柔弱的小媳妇,忽然多了一股无法言说的自信与高傲,眉目间竟隐约带着几分睥睨世人的冷艳。
陈皮匠站在一旁,原本嘲讽与质疑的神情渐渐凝固,嘴巴微张,眼神中满是震撼与错愕。
他完全没想到,自己眼中这“不像人穿的奇怪鞋子”,竟然穿在阿瑶脚下如此惊艳迷人。
阿瑶再轻轻走了两步,鞋跟与地面碰撞的清脆声响,如同某种宿命的敲击声,令她心中悄然升起一种奇妙的感觉。
那感觉就像是——
这双鞋从她动手做的第一刻起,就注定了它的主人只能是自己。
这双鞋也在等待着她,终于等到了这个名叫“阿瑶”的女人,将它们穿起,去踏出一条属于她自己的命运之路。
陈皮匠呆呆站在一旁,脸上浮起一层尴尬的红晕,竟莫名生出几分冲动的念头。他从未见过女人穿起这样的鞋子,那般勾魂摄魄,那般妖娆迷人,甚至连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尴尬地挪开目光,嘴里轻声嘟囔着:
“这……这哪是人穿的东西啊……这、这也太要命了吧……”
可话虽这么说,眼神却还是忍不住地偷偷瞟着阿瑶那双被高跟鞋衬托得格外纤长的美腿,心中不禁暗暗惊叹:
“这小媳妇,怎么……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勾人了呢?”
阿瑶并没有理会陈皮匠那诧异而隐含欲念的目光,依旧淡淡地站在原地,神情冷然而漠视。
此刻,她身上穿的还是被拐卖时那条旧裙子,衣料早已褪色泛旧,甚至还有几处破损。但奇怪的是,虽然这些天一直待在陈皮匠这充满油腻和皮革臭味的小屋里,阿瑶身上的淡淡清香却未曾减弱一丝一毫,反倒仿佛愈发纯净而诱人,真正做到了“出淤泥而不染”。
那双高跟鞋穿在她脚上,配合裙下垂下的一根细长丝线,以及丝线底端吊着的沉重砖头
,组合成一种诡谲的美感,让她整个人看上去越发不同凡响,带着一股莫名的高傲与神秘。
陈皮匠呆愣半晌,忽然心中灵机一动,讨好地笑了笑说:
“阿瑶啊,你这鞋子做得确实不错,真没想到你才来了几天,我这点手艺你居然都会了。我家小六子,学了这么多年,到现在还没学个利索。”
阿瑶冷哼一声,不屑地挑了挑眉,语气平淡而高傲:
“你这手艺有啥难度?我看个几眼就会了。”
顿了顿,她又补充一句,仿佛在说再平常不过的事:
“你要是真懂做生意,就快点送我回青楼去,或者干脆把我再卖到青楼里,肯定还能赚回你的本钱。”
陈皮匠一下子被噎得哑口无言,满脸通红,气得瞪圆了眼睛,心头也越发恼火了起来。他没想到这个小姑娘竟然丝毫不以青楼为耻,反而一天到晚挂在嘴边,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他不禁暗自嘀咕起来:“这小娘们,莫非真是天生的贱骨头不成?好好的大姑娘不想做,非得去青楼那种地方?还有她整天念叨的那个桑妈妈,难不成也是个青楼头牌?”
想到这里,他脸色一板,故作严肃地盯着阿瑶说道:
“我说瑶瑶啊,你可真得谢谢我。要不是我把你买下来,你现在早就被人卖到窑子里去了!你知道窑子是啥地方吗?那可不是什么好去处,你咋还整天想着往那里跑呢?”
阿瑶闻言嘴角微微扬起,忽然冷笑一声,小腹微微一收,穴肉熟练操作的裙下的青砖,竟然无风自动,那砖头“呼啦”作响,带起一阵森冷的杀气与诡谲的意味,让人看了莫名胆寒。
她目光冷然地瞥了陈皮匠一眼,轻蔑而又自信地说道:
“就凭我这下阴的本事,就算真进了窑子,也没人动得了我。”
那一刻,陈皮匠被她话里隐含的杀意与自信吓了一跳,竟一时说不出一句话来,浑身莫名打了个寒战,只觉得眼前这看似娇柔无害的小媳妇,似乎比他所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危险百倍……
陈皮匠愣了片刻,突然灵机一动,嘿嘿一笑,搓着手靠近两步,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狡黠:
“你老惦记什么窑子啊?说实话,这鞋穿在你脚上,你这小模样就更勾人了。要不咱们别光想着去窑子,你跟着我好好做鞋,要是有哪个达官显贵瞧上了,说不定我们可就发大财啦!”
他眼神里带着打量和几分贪婪,算盘在心里打得啪啪响。
阿瑶闻言却不动声色,眼神微微一转,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冷不丁抛出一句:
“你若真有本事,不如带我去趟京城。我想去看看江湖大评。”
这话一出,陈皮匠顿时一愣,瞪大了眼睛:
“你说什么?从这儿到京城,路上得走多少天哪?现在出发,怕是赶到京城,大评早都结束了,你这丫头,真敢想!”
阿瑶只是静静看着他,眼中泛起一抹幽深的光。她低头拨弄了一下脚上的高跟鞋,语气忽然柔软下来,却带着莫名的诱惑:
“你不是一直想让我和你儿子圆房么?只要你肯拉我去京城,我的身子就是你儿子的。”
此言一出,陈皮匠仿佛被雷劈中,嘴巴大张,眼珠都快瞪出来了。
这些天他儿子守着这样一个娇滴滴又艳得发光的小媳妇,早就憋得心慌气躁,每日里不是偷看就是手淫,都快疯魔了。可眼前这丫头却说得如此爽快,令他一
时竟不敢相信。
陈皮匠又兴奋又狐疑,心头警铃大作,眼睛眯了眯,试探道:
“你……你不会是想借机跑了吧?去了京城你要是溜了怎么办?”
阿瑶立刻轻轻一跺脚,鞋跟发出“嗒”的脆响,裙下那根丝线晃荡,砖头撞地发出一声闷响。她轻描淡写地笑了笑:
“就凭我穿着这双鞋,还吊着砖头,你觉得我能跑得了吗?这么高的跟儿,路都走不利索,能逃去哪儿?再说了,反正我本来也没地方可去呀。”
陈皮匠听她这番话,忽然一阵发虚,心里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小姑娘说得滴水不漏,每一句都像早就想好了似的。
可眼看着她笑得温顺,眼里却藏着一股说不出的冷意,他不禁打了个寒战,心底竟升起一丝莫名的忌惮。
“这丫头……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啊?”
他心里嘀咕着,却再不敢表露出来,只能干巴巴地咽下一口唾沫,勉强笑道:
“那……那就说定了。只要你说到做到,我就套马车,送你去京城。”
阿瑶抬眼望着他,笑意更浓,仿佛什么都没放在心上。
阿瑶从未放弃过再见桑若兰的念头。
哪怕流落异乡,心头始终有一根看不见的线,将她与京城、与那道高傲温柔的身影牢牢系在一起。每一天醒来,她都会将桑若兰亲授的功夫反复温习。绣春楼时,她提炼锁阴玉锤,如今身陷这穷乡僻壤,条件所限,便用砖头权作替代,丝毫不敢懈怠。
药石灵珍、仙草美食,对她而言更是奢侈遥远。她自小跟着桑教主长大,被悉心呵护、被寄予厚望,从未真正明白自己“极阴体”的意义,却谨记桑若兰一再叮嘱——“极阴之体,最忌杂食烟火,须以松子、枸杞、百合、灵芝、莲子滋养本元。”
这些雅致食材,唯有城中大青楼方能得见。如今寄身陈皮匠家,每日都是糙米杂粮、野菜糠粥,一开锅就臭气扑鼻,令她连筷子都提不起。每每咽下一口,阿瑶都忍不住皱眉叹气,心头只念着蜜炖百合、莲子松仁羹、山药芡实粥,馋得夜夜梦回,醒来只余满腔酸涩。
至于功夫修为,阿瑶年仅十二,根骨尚未长成,但论起身法、心法、基本棍术,早已在绣春楼被桑若兰磨练得滚瓜烂熟。论拳脚、劲力、步法,这方圆百里的小村庄,根本无人能敌。
只是——
也正因被桑若兰极疼极宠,那些最苦最险、最能催人觉醒极阴体的修炼,如入寒香池、服寒毒、剥皮熬骨之类,阿瑶自小从未尝过。每每问起,桑若兰总是温柔一笑,将她拥入怀中:“你还小,不急,不必苦自己。”
于是,阿瑶一面暗自用砖头修炼筋骨,一面把桑若兰教过的每一句口诀、每一式身法都在心里背了千百遍。纵然漂泊无依,忍辱负重,她也从不肯让那份记忆有丝毫褪色。
她始终相信——
有一天,自己会凭这身本事,踏回京城,再见那位只属于她的桑姨。
陈六这个干瘦的皮匠家的小伙子心心念念许久,终于得偿所愿——今夜,他总算可以与阿瑶同房了。
陈六终于等到了这一刻。烛光下,他开始阿瑶解下外衣,纤细的腰肢、雪白的肩膀、线条柔美而紧致的腿脚,一寸寸展露在他眼前。那身子并不瘦削但是非常玲珑,肌肤胜雪,胸前虽尚未完全丰腴,那是也是超出了寻常少女的尺度,自有一股青
涩而诱人的美感,纤小的足踝上还带着高跟鞋的压痕。
他的手微微颤抖,迟疑着掀起阿瑶的裙摆。那一瞬,他看见了从未真正见过的女子秘处——
洁白大腿之间,那片柔软的幽谷在昏黄烛光下带着难以言喻的羞涩与神秘,肌肤细腻、没有一丝杂质,纤小紧致,仿佛轻不可闻。他屏住呼吸,只觉得喉咙发干,心头怦怦直跳。那些年少时偷看的画本、流言里的故事,全都在此刻化为真实,偏又比任何幻想都更加震撼。陈六既激动又惶恐,目光不敢停留太久,却又忍不住偷偷打量,仿佛生怕一眨眼那片风景就会消失。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笨拙地伸手,试图去触碰,却觉指尖微凉,连自己都被那一份柔软与滑腻吓得心神摇晃。陈六呼吸急促,脸涨得通红,眼中满是震惊和贪婪的光。
他呆住了。
这么多夜的想象,今夜都变成了触手可及的现实——可那股冷香与异样的高贵,却让他手足无措,仿佛面对着一尊不敢亵渎的玉像。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嘴唇抖了抖,半天竟没有再动。
阿瑶静静地站着,脸色平静,既无羞怯也无顺从,只是淡淡地看着烛光下自己的影子,神情冷淡得像隔着一层雾。
衣服已经褪尽,目光顺着阿瑶的腿线,不由自主地落到她裙下伸展出那根黑色丝线的地方,那是阿瑶的修炼的阴口,那是作为一个十六岁青壮年梦寐以求的地方,那里的颜色和她的肤色一样白,阴阜并不肥沃,反而显得平坦,但是洁白异常,连一丝黑斑都没有,阴唇极薄,纯净无毛,紧紧闭合成一条美缝,那美缝中间挤出一条黑线,末端沉甸甸地系着两块青砖。他顿时愣住了,脑中浮现出这些天阿瑶日夜“吊砖练功”的场景,还有那传说中“锁阴珠”的邪门玩意。
他咽了口唾沫,心里不免发虚。
壮着胆子,手指指了指那少女的阴口,已忍不住低声结巴道:
“你这……这得取下来吧?”
阿瑶本来全然无感,直到陈六这样一问,才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她低头一看自己的下体,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习惯了锁阴珠和丝线的存在,仿佛它们成了身体的一部分。她自己都觉得好笑,淡淡地应了一声:
“哦,对,确实该取下来。”
她说得极其随意,只见她小腹微微一收,阴阜微微鼓动,丹田用力,那颗锁阴珠顺着力道一紧,随之一声闷响——“砰!”
那锁阴锁瞬间弹出,如箭矢射出,甚至带动链接的砖头飞出去寸许,震得地砖都颤了三分,连屋内的烛火都晃了一下。
陈六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身子都抖了一下,眼里带着一种既敬畏又茫然的惶惑,呆呆地看着那奇异的东西,仿佛这小小少女体内藏着什么妖异的机关。
阿瑶却神情自若,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她轻轻合拢下阴微开的穴口,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淡淡开口:
“现在可以了。”
陈六咽了咽口水,忽然觉得自己面对的,不再是一个柔弱的小媳妇,而是一只温顺皮毛下藏着利齿的异兽,如此强劲的力道,让这个干瘦的小子都有点不敢上了,他是真有点怕自己的处男根被这个女子的魔穴咬断。
陈六本是千百次在心里演练过这一幕——阿瑶在身下,自己疯狂的揉搓她的小馒头,享受着女子的美好。可真
正近到身前,目睹阿瑶那般熟练地操控锁阴珠,仅凭腹力一收,那股力量就如暗涌爆发,重重那一声。把他原本的欲火,竟然被那一瞬的力量击溃了一大半。他的心里升起一种莫名的恐惧和犹豫。
阿瑶早已习惯了身体的苦练与自控,此刻终于放下防备,身子一松,双眼轻闭,静静等着陈六冲入她的胯下。
可等了半天,没有任何动静。
她微微皱眉,转头睁开眼,冷冷地瞥了陈六一眼,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戏谑:
“怎么?你这是软了?”
陈六脸色涨红,一时间羞愤难当,嗫嚅半晌,连声音都带着几分畏缩。
陈六不能想太多了,这可是自己的媳妇,他爹花了半辈子积蓄给他买的一个媳妇!终于咬了咬牙,压下心头的惶惑,终于上手了——
他一下扑上去,身心俱如火焚,欲不可遏地剥解女孩身上那件仅剩的薄薄的贴身亵衣,渴盼着能在最短的时间内与之融为一体。 阿瑶白如细雪的肌肤大片大片地迅速露出,经旁边燃烧的烛火映耀,渲染成一种无比绮丽的迷人嫣红,更惹得爱欲如潮,眼神越发狂荡起来。 男人死死瞪着这具完美的身体,喘息、颤抖。一具火热的躯体蛇一般的缠了上来,浑身血液沸腾起来。
陈六就这样在阿瑶身前,阿瑶的体香浓厚了几倍,香味钻入男子的心扉,瞬间变成致命的春药。陈六颤抖的顺着她裆线抚摸下去,只觉潮湿一片。 阿瑶没有男人侵犯过,虽然锁阴珠的锻炼,让她的穴内极为紧实,但毕竟是异性的刺激,手指的温度已经让着阿瑶身体有了点点燥热,竟挑逗着蜜汁溢出,蜜汁湿透了裆下大片褥子。陈六见此景淫心大起,壮起胆子,狠狠在阿瑶的平滑的胯下摸了一把,瞬间满手滑腻,还有点点银丝粘在手上,甚是淫靡。
陈六的正值年轻的下体瞬间扬起,这一模,满足了他这么多天对美人的美好幻想:
“这就是女人的感觉么~”
毕竟这是一个没见过女人的小子,初试禁果的他将蜜汁水在往自己嘴唇上抹去,想尝尝女人淫水的味道。
而阿瑶的身体也极为配合分泌淫水。
“哦?那里好喝么。”阿瑶竟然有一点娇羞地问到。
“好喝,好喝,阿瑶的水就是蜜汁”陈六痴痴地回应着,眼神开始不老实,双手上移,又放在阿瑶柔细的腰身上,自己干瘦的身体紧紧贴阿瑶的嫩躯。顿时感受着那柔软的不大不小的两团乳球在挤压自己的胸口,虽然阿瑶还未发育完全,但是被桑若兰呵护的很好,没有缺营养,一个非常坚挺的水滴胸形。让陈六体会到丰乳饱满鼓胀而弹力十足。 见阿瑶没什么反映,少年又进一步将阿瑶的身躯搂住怀里一阵轻抚,在其玉乳、纤腰和翘臀等敏感部位上下其手,这刺激让阿瑶开始了一阵娇吟,身子开始酥软烘热,更泛起一层薄薄的香汗。
陈六的手越来越不老实,悄悄游移于胴体各处,移到她的酥胸前,在上面贪恋地搓来揉去。 阿瑶原本就还算丰满的水滴乳,在天性驱动的阵阵爱欲的摧动下微微地涨了起来,被陈六粗糙的虎口轻夹殷红乳蒂也胀硬了,煞是可爱。
那阵阵快感开始令阿瑶有一丝向往,禁不住羞闭美眸、抽紧颈脖,让脸儿在热火之中上扬,微微地呻吟出来:
“哥哥,痒~” 。
洁白的酥胸还是那么
销魂,那么白净而富有弹性。 少年粗糙的双手放肆地在那高高耸起的乳峰上大肆揉捏,两只饱满美乳生出一层胭脂般的玉粉,更显娇媚。敏感酥胸传来的触感,让她陶醉而羞涩地眯起眼睛。
陈六感觉到阿瑶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亲密无间的身体接触,感觉也越来越销魂。
这热火驱使阿瑶欲火焚身,淫水横流。
“你快点~~” 阿瑶欲火燃起,娇喘吁吁,再也无法忍耐地娇吟道。 甚至臀部忍不住地往前移,渴望少年更多的触碰。
阿瑶头一次这么主动,已经让陈六喜出望外,鼓作调情地问到:“要什么?要老公的手,还是……老公的鸡吧?”
“你快点吧~~” 阿瑶忍不住地眉目圆睁,痴痴望着前面干瘦的小子。此时此刻,情火燎原的她再也忍受不了,只觉得自己的小穴奇痒无比,需要大肉棒的安慰。
陈六看到阿瑶魅姿,胯下的肉棒更加硬涨起来,顶在的蜜穴口处,轻轻摩擦了几下。
阿瑶轻哦一声,浑身火热,两条光滑丰满的玉腿轻拧,如蛇般盘于他身上,隆臀微扭,媚眼如丝:“你快点进去啊~~”
这个时候,陈六便抱住阿瑶的如花娇躯,两人的下体亲密地接触着,陈六挺着已如嗔似怒的肉棒压在那阿瑶腿间那薄薄的细缝上,不停得摩擦。
这肉棒在阿瑶细缝上探寻着,不断尝试进入,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手指也微微发抖。明明在脑子里已经想象过无数遍,可实际动起手来,那层神秘的器官让他彻底迷失了方向,
心里一阵发麻“这,这,插哪里??”
阿瑶已经准备闭目享受的眉目,久久不见下体有阳物进入,情绪已经消解了大半,缓缓睁开,看着他满头大汗,不禁心里泛起一丝不耐。
她索性侧过头,不发一语,只听陈六在身下笨拙地摸索,任由这肉棒不断撞击着肉缝和耻骨,每一次碰撞都带着迟疑与无措。
许久,陈六实在憋不住了,低声在她耳边讷讷地问:
“阿——阿瑶,这——这怎么——我怎么进去啊——”
阿瑶冷冷扫他一眼,声音不带一丝情感:
“你他么连洞都找不到?”
陈六脸色涨得通红,呼吸紊乱,动作越发慌乱,越找越是心虚。外头夜风呜呜作响,屋里气氛尴尬得几乎凝固。
“算了,我来帮你吧。”阿瑶不想在和这个所谓的处男墨迹了,本来因为抚摸而膨胀起来的情欲。被这个没用的小子搞的消失殆尽。她身体放松,小腹微微蠕动,原本自然合并的细嫩肉缝,不需要外力的借助去掰,竟然缓缓自由的张开,如鲜花绽放一般,花中嫩瓣翻滚,一点点暴露出穴内的花心。
“看到洞了吧,就插这里” 阿瑶的手随意指着已经开有三指宽的肉洞,花穴肉瓣鲜红,蠕动,诱人又惊悚。
陈六已经被这个景象惊掉了下巴。不过也终于如愿以偿。现在倒是简单了:
‘哦,女人的洞就是这样的?’他迫不及待地把早已经炽热的热铁就直接往前一送,缓缓进入到她完全张开花穴之内。
“嗯——”坚硬硕大的肉棒一进入,阿瑶不禁轻声一叫,粗硬充实的快感令她浑身又紧绷又舒爽,但更多的是难言的快慰。肉棒插入花穴,陈六双手把阿瑶扶着,让她双腿夹住自己的腰间。她的腰被陈六紧紧扣住,开始了他脑海已经模拟多遍的抽插。
感官的刺激淹没阿瑶,原本可以张开的很大的淫穴,在收到肉棒的刺激之后,竟然自动紧缩死死包裹住了少年的阳物,陈六扶着女孩,他的下身不停地往上顶,他不也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只是听说到大家都是这么做的,试图更加深入阿瑶的花心,滚烫的棒子在自动适配的狭窄的甬道内不断律动,每次插入与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液花蜜,阿瑶被插得已有点神思皆迷。
“老婆,喜欢老公这样对你嘛?”陈六故作姿态,满脸大汗地问道,下身却机械地猛烈攻击。
“嗯——喜欢——”她微微呻吟道。这也是她第一次感受到面对面地抽插,实实在在的深入。陈六虽然长的瘦弱,不过阳物长度倒是不小,次次都顶插入最深的花心。阿瑶不禁感到身上有一点点的酥麻,肉壁出现了一阵阵的痉挛,竟然渐入了佳境:
“这比那锁阴珠,爽多了啊~”
“嗯——嗯——干死你,干死你”少年的臀部前后摆动着,两人交合紧贴之处已经一片泥泞。
初为人事的陈六,纵然憋了许久,纵然很想如同乡吹牛那样久干不射,但真正临到头却哪里撑得住?才刚刚抽插没几个回合,便如箭在弦上。
“啊——!!”
随着他的吟叫落下,一个猛烈地抽进,硕大的肉棒在蜜穴里勇猛冲刺的过程中,一股浓厚的阳精直接冲入了女孩的花穴深处。 一泻如注,他只觉酥软入骨,四肢无力,身体还在剧烈颤抖,竟已经控制不住地败下阵来.
“嗯~~~~”阿瑶迷乱的微微吟叫,因少年的这次突然精出,竟然让她的娇躯全身颤抖着,胸前的雪白玉乳也因为肉棒的刺激不停的弹跳.
“啊——哥哥,你这是什么东西进来了——”
“啊……啊?”陈六惊愕失措,脑中一片空白,身下还在微微抽搐。
阿瑶方才好不容易才觉出一点欲念与奇异的快感,谁知少年还未发力,便草草结束。她一瞬间意犹未尽,胸口微微起伏,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与轻蔑。
她低头看着陈六,看着不断流出浓精的阴口,语气冷得像刀子:
“啊?你怎么回事?这么快嘛?我才刚有点感觉,我这身子给你用,你不中用啊——再来!”
阿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复杂,既有讥讽,也有几分期待与野性未歇的渴望。
陈六脸色通红,羞愤难当,喘息片刻,才强撑着又打起精神,气息微定地说:
“我了个娘啊,你的小逼,正紧咬着我的玩意真狠啊,我忍不住啊~ "
但是看到阿瑶眉梢眼角都是鄙夷,被自己的娘子如此看待,岂能认输?只好咬牙,硬着头皮再次扑上前去。
“人家不是都你的媳妇了么?这小逼和你当然是天造地设了~" 女孩亲情地回应一句,眼里瞬间充满了暖意。只是在一瞬间,未等陈六落位,阿瑶竟然一个翻身,将陈六压在自己的穴下,阿瑶将自己的花穴,置于少年的还未恢复的阳物之上,嫩臀徐徐下落,重将肉棒寸寸纳入体内。
" 啊哦——媳妇,你的逼实在太妙了——好紧啊——" 那少年刚射,正是疲软麻木之际,被这一阴口纳入,瞬间血流加快,心跳加速,竟然有一丝丝榨取之意?
阿瑶已经动情,仅此一次喷射不足以满足这天生骚货的花穴,紧致花蕊肉褶如丝环将少年的阳物寸寸紧裹密缠,偏褶皱又软
腻滑润,仿佛在贪婪地吞纳吸吮。
“啪!” 开始了,随着嫩臀撞击腿胯的一声脆响,阿瑶的臀部重重打击在少年的盆骨,阳物再次顶入幽宫深处,女人眼神微眯,似挤出些许水雾来,微微娇吟道:
"你不行,那我来~!"
陈六瞬间陷入了冲天的快感之中,手掌握住阿瑶软脂乳肉,五指包围贴裹,弹性十足,诸多妙感霎时混涌入心。
阿瑶眼睛一闪,眉眼迷离地看着陈六,腰臀渐渐起伏,紧致的花径将阳物吞进吐出。美艳的身躯轻若乳燕,摇晃间青丝起落,一团雪乳被两只层叠的手按住, 肉脂四溢;另一团则无拘无束,上下翻飞,画出淫荡的魅影。阿瑶的身姿挺拔,玉臀坐落时的啪啪声渐渐急促,蜜水亦是丰沛如潮,被挤撞得飞溅小腹,打湿了黝黑卵囊。
"啊——好爽,好爽!" 强烈的抽插快感占满了这个处男的脑袋,发出断续呻吟。而阿瑶的玲珑花穴套弄渐渐激烈,在绣春楼长大的瑶瑶,怎么能不懂男女交合之术,虽然这是她第一次实战,但是可能这就是天赋,抽插起来极为熟练,甚至每回只肯将阳物吐至冠状沟便即纳回花径,把唇口花瓣次次撩拨男人龟头,惹得少年一阵颤抖,那玉臀撞击在陈六腿上的脆响,也愈发急促清脆和诱人。
但那柔润的臀波撞在结实大腿上时,便似一团膏脂落下又弹起,还带着温热黏腻的蜜汁,足以让这个处男爽到极点。
少年沉浸于性爱的奇妙,也强忍冲击胯骨的不适。
" 你——你——你怎么这么会——"陈六感到阳物微麻,但是女孩招式不减。
"嗯~ 噢 ~,因为,我想——"阿瑶媚眼如丝,娇腻如水,抛臀耸腰,爱语颤微。
"我只想草你啊,啊——啊——"
阴穴吞吐间,小腹微微收缩起伏,宛若水波; 那团乳上蹿下跳,未失形状,即使浑如水珠,也甩得东倒西歪, 煞是诱人。那细珠香汗流入深邃乳沟,胴体更加晶莹玉润,让少年心头更痒:
" 啊——啊——瑶瑶,你好美啊——"
阿瑶被欲念激发,身体愈发炽热,连带着一股奇妙而浓郁的香气在这破败的小屋中悄然蔓延开来。初时只是淡淡清雅,仿佛雨后初荷的幽幽体香,渐渐又带上一缕乳香的甜润柔和,如初绽的花蕊,更有蜜穴深处隐隐透出一股蜜意缠绵、馥郁悠长,浓烈而诱人。
三香交融,宛如无形的水流,将整间屋子都包裹其中。
身下的陈六鼻间一甜,呼吸间全是阿瑶身上独有的香气。那香气温柔而撩人,先是沁入心脾,让人如饮甘露,随后渐渐变得浓烈。
阿瑶奔腾起伏的身姿,上下摇摆的玉臀,带起层层蜜汁飞溅掀起了阵阵气浪像有无数只温软的小手在胸膛腹腔间揉捏撩拨。陈六只觉浑身酥软,意乱情迷,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被欲火烧灼着,连理智都像快要被这香气溶解。他张口喘息,眼神迷离,只觉得身前的阿瑶整个人都在发光发热,诱惑得他神魂颠倒、心神荡漾。
而阿瑶自己,也感觉到了这爽意之中的香气变化。那股香甜越发浓烈,仿佛体内某种力量被缓缓唤醒。
阿瑶水意迷蒙的眸子透出一丝温柔,娇吟道:" 啊~ 好舒服啊~。"她的薄薄花唇主动抽弄着阳具,神秘的香气以花穴为中心不断散开,让人欲火高涨,她甚至觉
得,每一次呼吸、每一寸肌肤的碰触,每次阴处的交合,都能把香气推得更盛一分,将那欲火彻底点燃。整个人如坠云雾,半醒半醉,竟有些分不清自己是梦是醒,只觉得再也无法回头。
"啊——再硬一点,再硬一点——"
阿瑶香气更胜,更柔眸似水,腰肢起伏,胯间爱液淋漓浓厚,娇喘渐渐急促。
"再硬一点——" 女孩腰肢不知疲倦,起伏激烈不已, 玉臀更是前摇后晃,阳物在花穴深处快速进出,紧致而润滑,缠咬而套裹,那美艳比曼陀罗的毒药还猛烈,若非那陈六刚射不久,恐怕早已一泻千里,但是阿瑶的艳技无师自通一般,抽插中让少年刚射之物,强行勃起,越来越刚猛。
" 嗯~啊~有点硬了——继续——嗯——"
被压在身下的陈六已经丢失了控制身体的权利,刚刚射出不久的阴囊,被这香气逼得加速运转,阳精飞快集聚。虽铁棍已麻木但是精气如寻主一般,渴望着花心深处的召唤。随着腰臀起落,阿瑶娇喘不已,仿佛灌脑魔音一般摄魂夺心,臀胯相撞的" 啪啪" 声,层峦叠嶂,升浪起潮,清脆急促,宛若金玉和鸣。
“嗯——嗯——,干死我,干死我~”
那穴肉控着阳物撞入花心。婉转娇媚的呻吟似拨弦般回荡,臀胯相撞的清脆响声尤其勾魂,雪臀沉落坠坐,犹如记记玉锤,直击少年心脏。
在勾魂夺魄的呻吟与脆响中飘荡了一会儿,这幅度和频率也不消减,少女已经完全渗进其中。而少年面色潮红一直强抑喘息也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道:
" 阿——阿——阿瑶,停一会儿……"
似是沉溺在情欲中激烈起伏的阿瑶,迷蒙美目霎时清明数分,将阳具再次狠狠贯入花穴深处,那花心深处的宫口,狠狠抵住少年宫的阳首,穴肉瞬间紧抑,箍住少年阳物,不让其离开,强抑情潮,娇喘两口,温柔问道:
"嗯——嗯~?不舒服?"
"当然舒服——只是——" 陈六眼神已经泛花,摇头答道。
“只是什么——?”
"只是缓一会,让我看看你的屁股。"
“噗嗤~”阿瑶一声轻笑,眼睛中飘来几缕水雾,面上的潮色却半分未减。
“你别动,我来动,你都不行,想歇会就直说,看什么屁股?”
陈六虽羞的不行,但是看到阿瑶方才的停顿并非是羞辱,反而是调情,这胯下阳物瞬间更涨半分。
"宝贝,你可太诱人了,我鸡吧又大了,不会撑坏你吧——"
“呵呵~”阿瑶看陈六,一声轻笑,玉手抚上阴阜。" 是不是我的淫水太滋润了,让这根宝贝茁壮成长了?"
陈六只是想喘息一会,但自己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岂能就此低她一头?尴尬得神情,强撑地回答:"阿瑶,可别拔出来哦,我的根儿还没滋润够呢~"
" 真的么??"阿瑶轻轻抚摸陈六腹上丛生的阴发,眸中温柔。
"这样还差不多,可不许你像方才那样没用哦~"少年听得此语,热血更是被漩吸至下体,若非阳物几乎到了极限,恐怕还要硬涨数分。
陈六是处男,阿瑶也算是处女,不同的是陈六是寻常男子,但是阿瑶,自幼就修习各种滋补之术秘诀,更有天下第一采术师桑若兰亲自开蒙,其床术持久力非寻常男子可比。
可那陈六虽已极限,但是他有爱妻之意,见
阿瑶如沉醉,也不想扰其兴致,即使他身上的女人已经有点妖了,但是每次阿瑶的目光投过来,他都会微微点头,想讨阿瑶一份欢心。
"嗯~"
阿瑶轻轻一笑,紧锁的玉穴,微微张开,释放出已经红肿的阳物,轻轻将腰臀抬起半分,以膝盖为圆心,那玉足如同月桂横空一般在少年胸前扫过,那雪嫩足心一闪而过,带起一阵香风,雪嫩月足宛若贡品贴于少年两侧,双手撑在少年的腿胯,如同峰回路转一般转身,露出毫无瑕疵的脊背腰窝,那不属于这个年龄段的软腴丰弹的玉臀仿佛明月拂纱一般缓缓回转,直至青丝如瀑布般垂直飞流,赤裸的腰臀便展露无遗。她腰背挺直,刚刚落位,正如陈六要求的那样,将屁股漏于少年的视线。随后软腰玉臀缓缓转动,花穴开始紧缠旋咬着阳物。
" 啊——" 肉棒似乎被花穴拧动挤磨,却又湿滑润腻如舌舔指捋,这奇妙快 感教少年双目微白,却仍强撑着观赏这美妙玉臀。花唇与玉户借着丰沛的蜜露,摩擦着陈六下体的黑毛。
"嗯~"随着女孩的婉转低吟,只见腰肢紧束的曲线化为了两扇弯月银弧,两瓣臀丘如乳房般浑圆鼓胀,明明是未经风霜的洁白细腻,却如同熟透饱满的蜜桃般满溢着成熟风韵。玉臀稍显扁圆,尾骨下两段分道扬镳的月弧分擘出人字轮廓, 雪白臀缝中一朵小巧嫣粉的菊蕊,湿润花穴半含着肿胀的阳物,一圈薄薄阴内肉膜紧咬棒身。
"阿瑶,你太美了。" 陈六被这绝伦的背影所惊叹,撑着阴下传来冲天快感,咬牙夸出这句话。
“好好享受,别说话。” 阿瑶轻地回眸一笑,玉手将脑后青丝尽数挽至胸前,霎时间,一幅玉雕雪铸的美背映入陈六眼帘。白璧无瑕的玉背冰肌雪骨,如瓷刻的脊沟中隐伏着雪中银龙,上连修长玉颈,下引丰翘玉臀。让少年的阳物又胀了几份。
阳物依旧在花径中挺勃,享受着内里的温柔缠绵,当初只是一场冷静而功利的交易,阿瑶本来是以房事换做去京城的筹码,只等约定完成便一切作罢。可谁知,在那绵绵不绝的身体碰触与香气氤氲间,她心底越来越有一股前所未有的悸动与火焰。呼吸渐乱,心跳加速,本来想着配合着过完这一晚,她也没想到竟然掌握着这吞吐的主动权,什么时候结束完全取决于自己,但是她趣在其中却不想结束。
丰臀一直紧贴陈六的腰胯滑动,花径片刻不离地吮裹着阳物,更奇妙地促促夹缠肉茎,一下下的撞击,如皓月落山,又如巨石夯地,玉臀白肉荡漾起阵阵雪波。
身上之人阵阵淫叫,身下之人也阵阵呻吟。
香气愈盛,欲念愈浓,阿瑶再无法分清哪里是任务的边界,哪里又是自己真正的情动。她恍惚间甚至希望,这一刻能够稍微久一些、再久一些,让那陌生又甜美的快意彻底席卷身心,任由自己在极阴的天赋与初次的欢愉中,悄然迷失。享受着撑圆的蜜穴,与半截黝黑肉棒无情扦插的快意。
那两瓣雪润阴唇、白璧无瑕的阴口,不断吐纳这少年的阳物。不知疲倦,不知多久,少女在享受,少年在硬撑。
随着夜色渐深,阿瑶在那反复的交合中,本是心如止水,只当是一场冷冷的交易的交合,早已经变了味道,她不知道上下翻飞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
己的莲宫吸纳了多少精水。
她笑意连连,呼吸紊乱,身影翻飞。体内某种久违的热流早就翻涌了全身,浸透了这极阴之骨,如藤蔓一般缓缓缠住了她的神魂。
与此同时,身下被强压的陈六也逐渐力竭,喘息粗重,虽然他是被动的一方。他不知道阳物在这花径里走了多久,只知道每次射出的阳精,都没有流出一点,被那个红嫩的肉膜尽数吸收。他正欲结束,可那女孩依旧沉醉在甜腻的爽意之中,被花露完全润透的阳物不断得挤在花唇中,起伏盘踞蜜穴圣宫次次侵吞这少年的绣剑,享受着独属于自己的极乐时刻。
阿瑶不想结束,这也是她第一次做爱,她不知道她不是什么寻常女子,也不知道,寻常女子根本做不了这么久。她是被天下第一采术高手桑若兰开过蒙的女子,天生就是要做妓女的骚货——阿瑶。她只顾着自己享受,她不知道的是,她的穴——寻常少年是顶不住的。
少年的身体已经极为虚弱,那阳物早已麻木,失去了知觉。第一次做爱的他,不知道做爱真正的感觉是什么,也不知道他身上的女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寻常的大姑娘。但是他确实顶不住了,他现在很难受,现在真的以为“女人是老虎”这句话不是什么调侃之词,而是前人经验。他不行了,正要喊出让阿瑶停下那句话,忽觉下体一阵传来莫名的抽搐与空虚,仿佛筋骨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缓缓抽走。筋疲力尽之余,却陡然间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脊骨直透丹田,阳气像被什么柔软又冰冷的力量攫住,顺着脉络一点点被牵引离体。他双眼猛然瞪圆,满头冷汗,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抽动。
“唔——不,不对……阿瑶,不对——”
他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四肢软得像水,连发声都变得断断续续,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精魂,只剩下一口微弱的喘息。
阿瑶在迷离快感中蓦地察觉到陈六的异样。那股灼热的快感愈来愈裂,穴内的温度越来越高,就在情欲最盛、身心恍惚之际,阿瑶忽然察觉体内有一股幽暗的力量在缓缓觉醒,像蛇影盘旋,自丹田深处悄然苏醒。那股力道循着经脉自下而上,聚成一道温冷的气流,自小腹子宫幽处缓缓而出,沿着九曲花径无声无息地探向身下男子。一缕若有若无的气息,如同细密的水丝般,从她体内渗入陈六的阳根处,悄然牵引着他的元气。起初只是一丝微不可察的撩拨,但很快,那气息便悄然化为一股温柔却难以抗拒的吸力,缠绕着陈六体内那一点可怜的阳气,丝丝缕缕地摄入阿瑶体内。
阿瑶能真切感受到,一股微弱的暖流自那阳根的铃口之处缓缓流入自己花心,虽极为细小、淡薄,几乎微不足道,却在她的感知里格外清晰,这不是爱意的感觉,这是精气!她甚至能分辨出,这股阳气带着寻常男子的粗糙和稀薄,和青楼女伎们口中的“大补元阳”全然不同。
但无论多么淡薄,那气息依然令她浑身酥麻。
吸精?
这不是她的本意,她也没有学过,但一阵阵异样的满足感在真真切切在体内蔓延。她本能地收束那淫穴,轻吸轻引,让那股微弱的阳气一丝丝地汇入自己极阴的源头,如同干涸的土地吸纳初春的雨露。
那一刻,她的心跳与喘息都慢慢沉醉在幽暗的快意里,却又惊疑不定——自
己怎么会拥有如此异能?而陈六,却已在不知不觉中被这股神秘的力量吸得筋骨酸软,呼吸微弱,意识模糊……
她心头一惊,连忙收敛神魂,猛地一推,紧紧咬住男人的穴口终于分离了。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一地冷汗。陈六瘫软在炕上,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像散了架,眼中满是惊恐与迷惑,那黝黑的阳物领口仍旧点点冒着阳精,只是那精液已经稀到透明,几不可查,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
阿瑶也怔怔地望着自己淫靡的下体和陈六的模样,心头浮现一种莫名的慌乱与疑惑——
她分明感觉到,在方才的极乐时刻,自己的身体似乎真的“吞”走了对方的什么东西。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既冰冷又带着一丝甜腻,仿佛有一缕微弱的阳气,在自己体内缭绕不去。
她低头望着自己的手指和身体,有些不解,有些惊异,更有一丝本能的兴奋。
陈六却已陷入极度虚脱与迷惘之间,他睁着无神的眼睛,似乎还在回味,也似乎在惊恐地挣扎着,低声呢喃:
“怎……怎么回事?我……怎么这样虚……”
夜色如水,屋内残香未散,一切仿佛刚刚开始,又像结束在某个难以言喻的诡异边缘。
六子和阿瑶就这样瘫倒在床上,房内静得连呼吸都近乎消失。
翌日天色微亮,陈皮匠早早地把马车套好,心里乐开了花。想着自家傻儿子昨夜总算如愿以偿,还能不乐?他特地绕到屋前,敲了敲门,满脸堆笑地喊道:
“瑶瑶,醒了没?我儿子呢,昨晚上可还得劲儿?”
屋里传来阿瑶清冷却平静的声音:“来了。”
片刻,门开一条缝,阿瑶让了让身子,脸上带着一丝莫测的笑意,语气淡然道:
“他啊,累坏了。昨晚把我折腾得够呛,给我搞疼了都,不过我没事,你儿子还在睡,估计还得一会儿才能醒。”
陈皮匠探头往床上一瞧,只见六子果然四仰八叉躺着,嘴角还带着痴傻的笑,心里不禁更加得意,连声道:
“哈哈哈,这小子,可真是给他美死了!”
阿瑶随意整了整衣襟,眼神里却早无波澜,随口一问:
“哎呀,你还真把马车套好了?”
陈皮匠咧嘴一笑,拍了拍胸口,带着几分自豪道:
“那可不!既然你是我儿媳妇了,你许下的第一个愿望,我这当公公的怎能不满足?路条我都办好了,咱们今天就出发,带你去趟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