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魔纪(7)今夜只有派对-上篇
作者:暗角相机
11月25日 海边一别墅内
巧克力、奶油、水果三者足以勾起任何人甜蜜对甜蜜的想象,它们形成的组合点缀在桌子中央摆放着的蛋糕,庆贺某人的诞生日,数字18状的蜡块上摇曳着橘色焰火,温暖的烛光映照出一张张挂着笑容的脸,我们的寿星坐在中央,睫毛微颤,双眼紧闭,一双骨骼分明的手置于胸前,修长指节在烛光下泛着红,青筋若隐若现地蜿蜒在薄皮肤下,双手合十好似教会虔诚的信徒,低头面对着眼前的蛋糕,在朋友们的包围下默默许愿,轻快的歌声从众人口中传开: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幸福、祝你健康~~~”
不消片刻,万哲缓缓站起,深吸一口气,随后“呼~”的一下夺走了室内唯一的光亮,烟尘散去,灯光在众人整齐的掌声中亮起,客厅被白炽灯点亮,室内十分宽敞,响起的掌声都有些回音。
生日的主角修万哲还沉浸在幸福里,大伙向他一旁的小苏使了个眼色,小苏立马心领神会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按着修万哲的头往蛋糕上盖,可惜状况却不如预想中那样,万哲对此却早已料到一般,向旁边一闪空出身位,同时得意的回以微笑。
“嗨呀!,我就知道少不了这种环节,想暗算我?你·还·得·练!”
他双手环抱胸前,昂首挺胸像是一名胜利者,想使坏的小苏就没那么幸运了,那没能止住下压的小手掌深深陷进了蛋糕里,面对嘲讽她也只得抽出手掌,举着沾满奶油的手,气鼓鼓的看着万哲,顿时又计上心头,趁着他不注意一个闪身就想把沾着奶油的手往他脸上招呼,可奈何俩人技巧悬殊,万哲左右闪转腾挪使她一直不能得手,脸憋得更红了,反而恼羞成怒起来:
“可恶!臭阿哲你有本事别躲!”
“诶~那不成,我就…”
“啪唧!”
“躲…”
万哲躲字还没说出来,就被不知道哪飞来的蛋糕直击面门,众人看着这块蛋糕从他脸上缓缓滑落,只留下一脸奶油,皆捧腹大笑起来,只留万哲一人错愕的站在中央。
“小老弟!反应得过来么?哈哈哈哈!还得练!”
别墅主人白海枫对寿星送上了无情的嘲讽,万哲脸上的蛋糕就是他的手笔,万哲面对这位时而脱线的前辈,只有认栽的份。
小苏见此情景倒是乐了,嘴角上扬,笑容重新回到了脸上,
“活该!嘿嘿~看你还得瑟不。”
万哲用手抹去脸上的奶油,心里怨声载道,可毕竟是生日,不中招他们怕是也不会罢休,只好长出一口气,无奈的转身去往洗手间清洁清洁。
洗手间内,万哲站在镜子前伸手尝了尝脸上的蛋糕,奶油触碰到舌尖他才意识到不对,原来白海枫用的是过期的材料,他本想着以浪费食物为由责备他,便只好作罢。收拾干净看了一眼镜子焕然一新的自己,满意的转身,却撞见了可爱的一幕:小苏像只小猫一样在舔着手心,手指上的奶油不翼而飞,浴室的灯将她的五只手指照得光滑透亮,上面的口水挂在粉嫩的手指上,像是糖葫芦晶莹剔透的糖衣,他竟生出想要尝尝的欲望,下意识的吞咽口水,这一幕被小苏注意到了,对上了他的眼神,尴尬的将手背过身对他说:
“看…看什么看,洗完快走,我…我要洗手!”
万哲回过神故作
镇定的回到:
“奥奥,我这就走,你请便、你请便。”
他从小苏身边走过,临走前想起了什么,又突然折返,犯起了贱朝着小苏的耳根甩去手上的水珠。水洒在小苏的脖颈和耳朵上,突如其来的冰凉使她微微一颤,发出了平日鲜少听闻的可爱声响:
“哈~噫!”
赶忙转身却是看见一脸坏笑的万哲,气得她咬牙切齿,潦草的洗了两下就追了上去,伸出还没擦干水的手就往万哲脸上抹去。
“诶诶!错了错了,小苏、小苏别闹了!”
从洗手间出来的两人,同热恋期小情侣一样打情骂俏,这一幕刚好被客厅众人看在眼里,大伙脸上挂着吃瓜群众特有的微笑。片刻后嬉闹中的两人才发现他们,慌张的拉开距离背过手去,不约而同的尴尬咳嗽两声,动作同步得可以去当机甲驾驶员。
插曲过后众人又各自回到了座位上,准备分蛋糕,万哲将其分成等份大小,陆续递给大家,众人领到蛋糕并排坐在沙发上边享用唇齿间的甜蜜,一边闲聊起各种趣事,万哲挖一勺蛋糕放进嘴里,松软的蛋糕胚按摩着味蕾,香甜醇厚的奶油在嘴里化开,脸上浮现起起有些憨傻的幸福,看着周围的大家,发自内心的认为结识到了一帮很不错的前辈们。
没有人注意到,一旁的小苏咬着叉子,看着万哲吃下那块带着“巴掌印”的蛋糕,脸颊泛起难以察觉的红晕。
吃完手中的蛋糕,大伙都拿出了准备的礼物送给了今天的寿星。
白哥拿出了一把车钥匙,他将一辆新车送给了万哲,在场众人无一例外都十分惊讶,他则淡定的解释:
“前几天阿哲帮我解决了一个烫手活,为此还受了点伤,今天又是阿哲生日我再不表示表示就不厚道了,愁着怎么补偿补偿这小子,没想到雇主竟是车行老板大方的给了个骨折价,再说了阿哲都成年了,是时候考个驾照上路了,有了车去哪都方便。”
万哲表面客气,起身敬了一杯酒,实际上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将车钥匙收下,还表示一点会好好使用,多给组织出力。
而林姐这边好像没料到会有这个送礼环节,没有特地准备礼物,于是将自己常戴的墨镜送了出去,也是自己很喜欢的一款。
周辉的礼物则是一个黑胶唱片,上面刻录了好几首自己最喜欢的爵士乐,只是这年头会用上唱片机的人不算多,除非是音乐发烧友,不过刚好,万哲父亲就留有一台唱片机,他还一直没有使用过。
轮到小苏,她神秘兮兮的交给他一个信封,万哲看着这样式,不免联想到传说中的“情书”,正当他陷入对其中内容美好想象的时候,小苏凑到他耳边打断了他的幻想:
“这个东西你收好啦,是本军师给你留下的锦囊妙计,当你人生不如意时再打开它,我施加了魔法的,要是随便打开我可不会放过你。”
随后万哲将小失望藏起,故作姿态的凑到她耳边轻声的说:
“好的长官,一切听您吩咐!”
小苏:(๑•̀ㅂ•́)و✧OK!
白哥为宴会准备了一大桌子丰盛的食物和足量的酒,大家围坐在一起聊着天,偶尔有胆大的家伙直接表演起了才艺,推杯换盏间宴会来到了尾声,就像是喝到底的汽水,咽下最不舍的一口,混着气泡消失的轻微刺痛在口腔里散去,灯光照在空荡荡的玻璃杯沿,宣告
了生日宴会落幕。
然而男人们很绅士的想要送两位女士回家,却是被林姐给拒绝了,她骑着爱车来,而且刚好顺路送小苏到家,目送着两位女士离场,听着摩托车的轰鸣逐渐远去,三人相视一笑,属于男人们的派对开始。
白海枫带着有些醉意的两人走出了别墅大门,夜晚的微风吹在他们脸上,带走了些许酒气,清醒了少许。两人跟着白海枫来到车库前,只见他轻车熟路的拿出一个遥控器,按下按钮,一道通往地下的楼梯呈现在三人面前。
“这是我的私人收藏室,我大半部分的积蓄都花这上面了,还记得昨天早些时候我向你们提起的事么?我向阿哲借来的小宝贝们就在这地下空间等着呢!让女士久等可不符合绅士的作风吧?”
周辉兴奋的搓了搓手,嘴角的笑容有些变态,万哲心里也是砰砰直跳,从昨天他就在期待了,成年的第一个生日他自然要做一些疯狂的的事情,他更加庆幸能加入组织,不然这些在平时也只能是独自yy而已,自己内心压抑的情感终于有了安置的地方。
紧随两人来到地下空间,向四周张望,这里的面积非常宽敞,周围墙壁一扇扇门整齐排列,门上金色招牌用着黑色字体写着每个房间的标签,教室、医院、拷问室、泳池等,能想象到的各类场景一应俱全,就连跟在白海枫身边最久的周辉都不免惊叹起来:
“乖乖!白哥你可真会玩,你这活儿可真齐全啊!要花不少吧?”
白海枫只是淡然一笑,走到一台2米高的方形机械旁,得意的向两人炫耀到:
“我身边的这台机器可是克隆体实验的成功产物,我花了大价钱从公司手里买了过来,只可惜目前拿不到克隆人体所需的素材不然我都能打印几个克隆体玩了,你们不必惊讶~怎么说组织创立也少不了我一份力,跟公司要来些好处并不难,况且你们是了解我的,我就喜欢收藏女尸玩玩,自然需要弄一个收藏的好地方,你们幸运呐~我这地下区域不久前才刚完工。”
随后白海枫又指了指北面中间的一扇门。
“那扇门后可都是我这些年来收藏下来的女尸,不过今天的主菜不是她们。”
万哲心里暗自有了主意,心想以后有钱了也要弄一个,不过目前还是好好跟着白海枫混吧,周辉则默契的与他想到一块去,表示还是先看看今天的“主角”们。于是两人便跟着白海枫来到东侧,只见一块巨大白布遮住三张床,只露出的三双脚丫,只凭白布可遮不住少女们勾人的身材,不用掀开确认便知道白布下是今天的“主角”们。
白海枫拽住白布的一角猛地一掀,露出了三具白花花的裸体女尸,女孩们如同艺术馆的展品安静的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全身赤裸,他扬起手向两人说到:
“来吧,都挑一挑!正好一人一个,今天这里的房间都随意使用,女士们身旁的包包放着她们临死前的衣物,我让技术部帮忙还原了,有需要的就带上,小哲,为了感谢你慷慨的分享,而且又作为今天的寿星,就你先来吧! ”
万哲听闻也不客气,走到床边向床上的美女们看去,从左到右分别是关蜜盈、肖雪艺、陈晓琪,无一例外的赤裸着身体,肆无忌惮的向着自己展示着生前引以为傲的身材,高低起伏的乳峰竟按照从A到C的顺序整齐
排列,形成了难得一见的风景线,他倒也不急,摊开手掌如同拂过麦田一样,从小丘陵一路略过直到高峰,又从高峰一路回到小丘陵,时不时用指尖在“山顶”上跳起舞,感受着三人胸前属于各自的独特韵律。
“嗯嗯,真不错,不管你们生前是怎样的人,我的右手告诉我大家都是好女孩呢~”
他在陈晓琪的床边停下,陈晓琪作为少女来说大小刚合适的乳房充满诱惑的朝着万哲挺立,而且完成靶子的使命后,善后小队用的是与小雯同款的二型药剂给她做的处理,没能抵挡住诱惑,万哲伸出右手,五指攀上山峰上用力的揉捏,感受着乳肉柔软的触感,他自然不满足于此,何况对于陈晓琪他没有轻手轻脚的理由,食指与拇指用力的紧紧捏住乳头,上下左右来回拉扯,变换着不同的形状,看上去随时有撕裂的风险,这时他的左手也没闲着,一把抓过她的脚踝,将脚底抬到和自己的鼻尖同高的位置,闭上眼把面部埋进脚心深吸一口:
“斯!斯~哈~嗯嗯!,不错,不错!你这骚货居然有这么香的蹄子,这可和你不太搭!没想到平日咄咄逼人的你,也这么爱惜这双脚,那就你了陈晓琪同学!让我看看大名鼎鼎的校花是不是真的值得男生们前赴后继吧!”
说罢他背过身双手反手各抓住一只脚腕,有药剂的仰仗,自然不会怕尸身受损,手上一发力将她像拉马车一样拽离床上,尸身的头部仰面朝上,后脑勺以及手肘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嘣!嗵!嗵!”几声响,听着就疼得慌,万哲就这样拖着这头“母猪”头也不回的往房间走去,随着尸身被拖行,皮肤与地面发出不和谐的摩擦声,片刻,万哲推开了一间写着拷问室三字的房间门,陈晓琪生前随身携带的包包被留在了空空的铁床边,看来照顾她生前的体面和死后的情趣对万哲来说完全无所谓,谁也不知道少女不朽的尸身还将要面对多少残酷的折磨。
审讯室的门缓缓关上,白海枫却突然想起了什么将万哲叫住:
“等会阿哲!差点忘了这个!”
只见白海枫掏出一个遥控按下其中一个按钮,主厅墙上的暗门打开露出了里面夸张的布置,不大的空间里挤满了气球,中间是一个装着轮子的长方形礼盒,白海枫补充道:
“来,拆开看看,给你准备的小惊喜,你一定会喜欢!”
一听有惊喜万哲立马两眼放光,化身喜新厌旧的渣男,将手上的双脚随手一甩,双脚几乎同时摔在地上,尸体仰面朝上,双手以投降的姿态举过头顶,一只手正好卡在即将合上的门与门框之间。
兴高采烈的走到礼盒边,拆开丝带,将盒盖抬起,花季少女熟悉的可爱的脸庞映入眼帘,嘴角微微勾起撩拨他的心弦,向下看去粉红色丝带缠绕着脖颈绕过后肩,在胸前系上一个可爱的礼物蝴蝶结,双手握着一束玫瑰置于胸前,丝带沿着纤细的腰肢斜着勒过小腹,小腹上的脂肪被轻轻挤压,凸显出少女健康的身材,丝带一路延伸到似玉的双足,脚腕上绑着小铃铛,整体就是一个包装精美的礼品。
————长方形礼盒里躺着的是他挥之不去的遗憾,他的白月光。
“放心吧小哲,我知道小雯对你来说的意义,特地让你小林姐将她搬运过来包装好,怎么样?还喜欢么?”
白海枫的发言打断了万哲的回忆,感动之余轻轻将少女拥入怀中,一边感受着怀里的柔软,一边缓缓的回答:
“谢谢,我很喜欢。”
面对如此厚礼,修万哲鞠了一躬表示感激,倒也没接他话茬,推着装着小河豚的礼盒来到拷问室前,只是刚进门鞋子就不小心踩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万哲感受到脚底的异样抬起脚,只见被他丢在地上的陈晓琪手臂上侧多了一道漆黑的鞋印。
“哎呀,不好意思,差点把你给忘了!校花大人~”
将礼盒靠在一边,他一手一个抓起陈晓琪纤细的手腕的双臂将她抬起调转了个方向使她背对自己,陈晓琪双腿打开阴毛贴在地上在地上,两腿不规则的横着他抬起一只脚踩住陈晓琪光滑的后背,松开双手同时脚上发力向前用力一蹬!
“平时喜欢装?让你飞起来!”
陈晓琪80多斤的娇躯体被踹飞出去轰在墙边,左脸颊贴着墙壁,左眼皮顺着墙体摩擦被搓开,露出一只失去生机的空洞眼眸,嘴唇微张舌头静静的躺在口腔,隐约能看清一排整齐的白牙,右手手背无力的支撑在地板上,左手掌心朝上正好搭在腰椎上,被干到失去意识的妓女或许就是她现在这副模样,贴着墙的状态才维持了一会,上半身便失去控制,瘫软的滑下倒在地上,左眼维持着半开的状态与地板撞了个正着,很不巧的沾上了灰尘和细碎的沙砾,她没有呐喊亦没有闭上眼,欣然接受秽物玷污自己引以为傲的眼睛,药水的作用让泪腺起了保护反应,从眼眶渗出泪水滴在地上,娇小挺拔的鼻尖被挤压得向一旁歪曲,一对裸足脚底朝天,双腿不规则的四仰八叉,撅着屁股蛋肛门正对着门口,命运似乎和她开了个天大的玩笑,往日里作为霸凌者享受着肆虐弱小的校花,下场比任何一名她曾欺负过的女生还要凄惨,万哲压根懒得确认陈晓琪的状态,现在的她不过是一个男人宣泄情绪的工具罢了,推着礼盒进了门,随着拷问室的门缓缓关上,大厅只剩下目睹全程的两人。
“欸,白哥,你说这孩子得多大怨啊?这么糟蹋人姑娘。”
“你想啊,你这个年纪如果挚爱被羞辱到自杀,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额,不明白。”
“得,我多余了,忘了有些人就是无牵无挂。”
“哈哈,不过有人破坏了我珍藏的黑胶唱片,说不定我也会给他剁了。”
“……怪胎。”
厅内只剩下关蜜盈与肖雪艺供两人挑选,白海枫很客气的让周辉先挑,两人的交情颇深,因此周辉也没跟他客气,选了比较适合自己口味的关蜜盈,临了还不忘向白海枫推销一旁的肖雪艺:
“老白,我和阿哲绑她那天,这小姑娘可能拉了,足足喷了一马桶,她的胃想必是特别能装的吧,况且这妞当天还是你给她做掉了,虽然是形势所迫,我记得后来还是你给她破了雏,不过~其他地方没有好好玩过吧?阿哲小兄弟倒是大方,自己花钱搞定的收藏就给咱分享,这好机会不好好利用可太暴殄天物了浪费了。”
听闻,白海枫像是陷入了回忆,回想起那天的情形微笑着点点头,周辉见此又趁热打铁:
“所以啊白哥,一会你可要好好把她喂的饱饱的,满足满足这个大吃货。”
白海枫嘴角上扬咧开一条缝,摆了摆手:
“哈哈~平时可没看出
来你这么能说会道,好了好了,别顾虑我,我知道你看上关大小姐很久了,不跟你抢,不过你受对了我有的是办法喂饱她,想起来当时杀她还真是迫不得已,小妞那不解的眼神我现在都还印象深刻呢。”
他脑子一转继续说:
“哎~,要不这样咱也不挑了,咱哥俩直接一块来玩点新鲜的如何?”
周辉没有拒绝的理由很爽快的就答应了,白海枫将手挽住肖雪艺纤细的腰肢扛在肩上,向一旁走去。女孩的鼻头一颠一颠的点在白海枫后背,搔动他内心的淫欲,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走入一间独立的房间,房间上用金色牌子印着三个字:夜总会,周辉看着白海枫离去的背影,也将身旁贵族的女校生拦腰搂住,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后跟了进去。
门内是一个十分宽敞的室内空间,分布有台球桌、棋牌桌、酒吧吧台、舞池、各种休闲娱乐设施,倒是符合某些大型夜总会的装修风格,吧台一侧摆放了一排塑料人形模特,形态各异的衣物挂在模特身上,都有着易于拿取的特性,用来满足“客人”们角色扮演的特殊需求。
周辉惊叹之余还不忘将手里抱着的关小姐紧了紧。
“老白,其实我想给她俩换上生前的衣服,其实下手那天我就有些馋了,她穿着校服清纯样可太勾引人犯罪了。”
“哦吼,我也有兴趣,我们一块给她们换吧,好看看俩妞的学生样。”
白海枫从肖雪艺的包里取出生前的衣物,握着她的手腕穿过肩带,纯白的花边蕾丝内衣终于遮住了少女娇小的乳房,还给她一些迟来的体面,左胸的朱砂痣异常显眼,虽然曾经整张皮都被皮匠扒走,但这对组织的医学专家来说,恢复如初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像是胎记、痣、遗传特征这些刻在DNA里的信息是不会改变的,用手触摸过就会发现,药剂促生的皮肤不仅还原了原本的属性,甚至要比原本的要更“新”。可并不是所有冰恋爱好者都喜欢这种“新”。更有甚者会喜欢保留战损、亦或者是修复后“做旧”。
白海枫一通“揩油”之后还不忘隔着内衣将胸部向上托了托,整理好内衣的同时还能感受隔着布料的绵软,与直接的接触是不同的体验,刚想着给她套上内裤,可却是怎么也找不着,突然一拍脑袋,想起那俩不靠谱的绑架她的时候,早已将她的内裤与尊严一同扔进垃圾桶。
“没办法呀,小姑娘,不是我故意不给你穿。要怪就怪阿哲去吧。”
这理由其实站不住脚,这里各种款式的衣内裤都有,只是就这样保持真空让他感觉别有一番滋味罢了,继续手里的动作,托住肖雪艺后背将下巴靠在自己肩膀上,再将双手对折一一穿过轻薄的衬衫袖口,穿好了上衣,于她的脖颈处轻咬上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轻轻将她身躯放在沙发上,两只手臂张开自由的垂落在两旁,抓住衬衫两侧往中间一合,不急不躁的扣上扣子,再将领结绕过脖子在胸前好好系上。
给她穿好了上衣,白海枫又将裙子平展开来拎起裙头向两侧甩了甩,再抬起双腿将玉足一先一后穿过裙口,顺着肌肤的曲线滑动,将裙子缓缓上提至腰部,冰凉的肌肤在手上摩挲,忍不住用宽大的手掌抓住屁股揉了揉,为了更好的使力,他索性靠在少女身上,狠狠的在校服上猛嗅一口
,体香浓郁朝着面门温柔的席卷而来,那是青草与茉莉的碰撞,吸得他有些上头,直到感觉有些缺氧才心满意足的摸上金属扣,双手环腰处交汇“嗒”一声扣上,再将侧链拉上,到这才算穿好裙子。
他又从包包翻找出装着鞋子的塑料袋取出鞋,从鞋口抽出蜷成团的白袜,干净的底部证明了这是一双已经清洗干净的袜子,一手握着着小腿腹部,轻轻抬起一只玉足,埃及脚型的脚板插进卷成柿子饼的白袜,两手抓着袜子边缘向上一提,一只脚丫就被兜住了,另一边也重复了同样的操作,接着把两只洁白的雪糕装进黑色小皮鞋里,也难怪女生的鞋子被一些人称作饭盒,看起来确实让人浮想联翩食欲大增,退后两步欣赏自己的杰作,眼前的少女焕然一新,褪去淫糜模样,仿佛一尘不染,顿时难以言喻的成就感涌上心头。
一旁的周辉亦完成了手上的工作,将关蜜盈穿戴整齐,两名少女像一对好姐妹,于平静的午后靠着沙发休憩,比对两人着装发现女校的制服和骸中的公立的制服各有千秋,女校制服设计得比较端庄,白色的短袖衬衫打着蓝黑领结,搭配白线蓝底格纹裙,公立学校则是蓝黑色蝴蝶结状领结搭配深灰色裙子。
将美好的东西玷污总是那么让人欲罢不能,因此他们摆弄着两具尸身,使她们的胳膊各自搂着对方的肩,关蜜盈左腿搭在右腿膝盖上翘着二郎腿,肖雪艺则是与她相反呈镜像,仰着的头相互靠在一起,看上去就像是喝醉的好兄弟在勾肩搭背,这副姿态与身上的女生制服如此的格格不入,没有半点淑女形象。肖雪艺生前倒是有可能摆出这副姿态,但家教极好的关蜜盈则不会,让她的父母看见从小教育的闺女没个淑女样,那得多糟心阿。摆弄好姿势两人拿出相机,像是漫展摄影一样给两位女生从不同的角度拍摄了好几张照片。
拍完照白海枫还扮演起了教导主任,来到肖雪艺面前用力揪起她耳朵,她的头部以耳垂为支点被往上提起,当事“人”却是一副有错就认的态度一声不吭,当然这要是吭声了那还真有些诡异了,白海枫扮起教导主任在她耳边训斥:
“同学!你哪个班的!好的不学就算了吗,还给别人学校的好学生带坏,你家长呢?让他说说要怎么惩罚你!”
周辉也是接上了他的戏:
“诶哟~领导!领导!实在不好意思,这是我家闺女~她在家也是这德行,谁都管不了,指定是叛逆期到了。”
白海枫松开揪着的耳朵,一只手伸进头发里拔草一样将头拔起,一只手托着她下巴,松开手嘴巴就会自动打开,托起下巴就能合上,像极马戏团的木偶,于是边控制着开合,边压着声带给肖雪艺配音:
“你们少来管我~老娘想怎样就怎样,这书我不念了,明天就带着她跟大哥混社会去了,爱谁读谁读。”
周辉(家长):“你这家伙怎么这么不懂事!我们这不是为了你好么!老师,你不用惯着她,该处罚的处罚,该体罚的体罚!要打要骂你随意。”
白海枫(教导主任):“得就要您这句话,你们作为家长的在家管不了~来了我这我就得好好管管,不然人人都像她这样教学任务还怎么继续?打!我替你狠狠的打!”此时的白海枫哪有几分“为人师表”,活脱脱一社会流
氓
虽然不愿承认,但对不相识的陌生人亦或者仇人施虐确实会有难以言说的快感,如同人在生气的时候需要拿个沙袋击打一个道理,沙袋不会还手,尸体也不会,因此两位美女的艳尸对白海枫他们来说也是发泄情绪用的沙袋。
白海枫拉直肖雪艺的手臂,手心朝上与肩膀平行,抽出腰间的皮带,忽地扬起,只听见"啪!"的脆响。少女摊开的手臂顿时浮起红棱,倘若少女有知觉定会不受控地蜷缩。传来的力道使她手臂微曲,白海枫把手臂重新绷直再次扬起皮带抽去。一时间皮带的“噼啪”声不绝于耳,似是古时私塾的先生恨铁不成钢,又像动用刑罚的衙门铁面无私,很快少女的一条嫩竹小手没有了原本的白皙光洁,手臂上血痕交错内侧的皮肉泛着紫淤,看着一旁的“家长”都不免有些心跳加速。
“好啦好啦~领导我觉得孩子肯定已经好好‘反思’了,体罚就到此为止~接下来要用「爱的教育」来感化了。”
“孩子他爸说的是,我会好好用「爱」感化她,还你一个文静听话的好女孩。”
角色扮演结束,俩人将尸体们恢复一般的坐姿,视觉的冲击迫使俩人气血上涌,同时咽了咽口水,周辉左手掀起大小姐的裙摆把头向裙底伸去,先是奶黄与纯白相间的条纹内裤映入眼帘。布料的遮蔽性似乎不那么强,隔着内裤能看到她细细的耻毛。周辉右手从口袋掏出折叠刀,粗暴的将内裤下端把连接处割开,将耻毛与玉蚌一同呈现于眼前,松开左手后裙摆轻柔的搭在他的后脑勺上,同时遮挡住了光线。
他索性闭上双眼专注于触觉和味觉来享受面前珍馐,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混着体香扑面而来。伸出干练有力的手掌一左一右握住小腹两侧,手指发力陷进柔软的腹部肌肤,同时鼻子凑近冰凉的穴口左右摩挲,粗粝的胡须与阴毛相互剐蹭发出“沙沙”声响,鼻尖传来的触感湿润又冰凉。周辉肩部扛着大腿发力一抬,将大腿内测的软肉挤压向自己的脸颊。
到了吃“正餐”的时候了,周辉微微仰起头,嘴巴对准小得可怜的阴蒂,将它含进嘴里,接着用牙齿挑逗般的轻咬,再次张开嘴“贪心”的将整个小阴唇含进嘴里,用舌面感受着阴唇的形状。他感受到阴唇轻薄得如同片开的鱼生,不同的是前者的纹理感会强些。在2型药剂的作用和接连的挑逗下,穴口渗出了一屡淫水,舌尖触到一丝微咸的甜,像海雾中融化的蜜,又带着金属般的腥涩在味蕾上蔓延冰凉而虚幻。
周辉在醉人的包裹感中险些窒息,片刻后他才将唇瓣不舍的离开阴阜,松开双手,只见小腹上留下一道微微发红的手印,胯下巨物顶着牛仔裤,憋得有些难受,他迅速解开皮带脱下裤子将其释放,三下五除二将自己脱个精光,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他一手伸向关蜜盈的臀部握住,一手握住手腕猛地一发力,轻松的将尸身背对自己叠放在身前,巨物刚好被屁缝隔着裙压住。
调整好姿势后,双手托住尸身腋下将她高高举起,胯下巨物没了压制重新弹起,它要进攻的穴口淫水滴落,伞盖被湿润,周辉托着尸身腋下左右控制着,将穴口对准伞盖缓缓放下,虽有淫水的润滑,却仍然能体会到没被开发过一般的紧致,阴唇深情的亲吻着伞盖,却迟迟
不肯开口迎接,也许这个尺寸对于娇生惯养的富家小姐来说还是过于巨大了,不过这可难不倒他,托住肩膀的手一松,“咕~叽!”一声,巨物便突破进去瞬间将那层象征处女的薄膜捅破,把里头塞得满满当当,光滑圆润的屁股压在腿上挤成弧形,唯一失算的恐怕就是体重下压导致有些蛋疼,却也意外激活了他的某些隐藏属性。
接着他右手穿过关小姐的腋下,隔着衬衫与内衣抓住尸身左胸,左手抓着右胸,双手交叉呈x状抱住,将胸前两团当成了发力点,向上一提一松,同时胯下也有节奏的一挺一收,化作无情的打桩机器在少女的肉壁内驰骋,内壁柔软的颗粒与纹路伴随着冰凉摩擦着滚烫的肉棒,竭尽全力给其降温,可终归是徒劳无功,小腹一起一伏,清晰的展示出肉棒的轮廓。
这时周辉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手机看了眼,竟是万哲的电话,想着这么近的距离没有电话的必要,除非是遇到了什么紧急情况,因此毫不犹豫的接通了电话。
“喂喂,是辉哥吧,我猜你们俩有人已经上了关蜜盈,虽然有些迟了但还是跟你们说下其实关蜜盈她还是处女之身哦,那里我一直没用过。”
听闻电话里的消息,周辉的欲望一下高涨起来,将大小姐搂进怀里,两眼一亮差点精关不稳,好一会才稳住语气回开口:
“哈~哦~~呜呃,我和老白在一屋,准备玩双飞呢,关小姐在我身上,正爽着呢,不信你问问她,谢谢你的消息了,哦吼~”
“那恭喜你了,不打扰你们了。”
正要挂断电话,周辉把他叫住:
“斯哈~等一等!还记得韩钰那姑娘么?我没处理掉她,而且饲养起来了,已经都快2个月了,等我这完事了回家一趟把她接来,有个新研发的好东西给你看,斯~芜!这妞夹得可真紧,等我消息!”
“好,回见!”
————万哲挂断了电话
在忙音中放下手机,他侧过头捏着关蜜盈的下颚,将臻首微微旋转朝向自己,少女抿着小嘴,稚气未脱的脸上是一副对自己处女之身被剥夺也毫无关系的淡漠表情,眉宇自然伸展,细长的睫毛下双眼紧闭。见此,他轻拍了两下脸蛋,手指牵动嘴角迫使其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随后对着冰凉的双唇轻轻吻了上去,柔软的唇瓣好似果冻般在舌尖滑动,口水将唇珠润湿发出断断续续的口水声,随后用舌头撬开贝齿伸进口腔内肆意搅动搅动,与躺在其中的软舌缠绵在一起,与此同时,胯下的耕耘也未停止,随着抽插的进行,少女的阴道内变得越来越顺畅,分泌出来的淫汁在一下下“噗叽~咕叽!”的水声中,满溢而出打湿了短裙和周辉的阴毛黏在一块。
不出一会,巨物忽然顶至最深处,有种要将小腹顶穿的势头,巨物头部直接没入宫颈口,抽插戛然而止,跳动的肉棒一震一震的向着子宫内注入白浆,没能挤进去的千亿子孙只能顺着肉棒沿着肉壁从洞口涌出,一同涌出的还有象征处女的鲜血,它们滴落在地板上与透明的淫水汇聚不分彼此。两只手也不安分,仿佛要将胸前的娇嫩抓爆开一般将其用力的攥着,姿势持续了快一分钟,胯下的巨物才总算是慢慢软了下来。
“叽啾~啾咕———啵!”
在缠绵下缓缓抽出,玉蚌似乎也不舍得肉棒,道别般响
起一连串水声,娇躯随着周辉松开的手,“叭咚!”一下向前倒去,以跪拜的姿势z字折叠趴着,脸贴着地被挤得微微变形,屁股微微翘起正对着周辉,浓厚的精液从穴口处缓缓滴落,这副光景过于绝妙,他忍不住用手机拍摄视频记录下来,一边维持着拍摄,一边将一只脚踩在光滑的后腰上,一路顺着肌肤向上,将脚尖塞进内衣与后背的夹缝里,左右横移还能感觉到到肩胛骨的突起,少女光滑的后背给足底带来的特殊按摩,一边陷入了贤者时间。此时一个问题冷不丁的从脑海中冒出,下意识的就开口问了出来:
“老白,我很好奇她俩谁的胸部会更大。”
白海枫在一旁抽着事后烟,听到周辉突然的提问,吐出一缕烟雾回答:
“我哪知道,不都差不多么?”
他边回答周辉边坏笑着捏着怀里肖雪艺的脸提问:
“哎!小姑娘,你胸围多少?”
“……”
见她无法回答故作无奈的摊摊手,转而面对周辉:
“你看,她不告诉我,要不~咱量量?”
周辉被他这么一说来了兴致,将少女扶起指了指一旁的棋牌桌:
“来吧,把她俩放桌上比比,省得量了”
“好主意,就这么办,刚好我想到个好玩的。”
两人抱着女尸放在了牌桌上,将俩女肩并肩靠着,也不墨迹直接将衬衫和内衣脱下丢在一旁,露出姑娘们的小山丘。遗憾的是光凭借目测实在看不出太大的差别,索性将女孩们面对面叠在一起,然后调整好位置把两对可爱的小笼包挤压到一块。这下就非常直观了,两人的胸部完全是差不多的大小难分秋色,虽然规模不大,但也有大约半拳左右,挤在一块形成一个好看的立体等号。硬要说的话应该是肖雪艺的稍大一些吧,但这个问题显然被抛掷脑后了,白海枫将手臂挤进两对胸部中间,在体重的挤压下倒不觉难受,反而有一种被治愈了的感觉,享受了一会将手抽出,让周辉也试了试。
少女们脸颊贴着脸颊,看起来有些暧昧,两人见此打算让她们更亲密些,白海枫拎着头发拽起趴在上方的肖雪艺,周辉将身下的关小姐扶正,将两人的嘴唇交叠在一起,而后把她们的葱玉指节一一摊开,十指交叠握住对方的手,于是乎热吻百合的画面跃然眼前,两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拿出相机拍下这一精彩瞬间。
做完这些,从冰箱拿了些水果,两人坐在沙发上吃着水果恢复体力,眼光扫过周围五花八门的设施,最后落到了一旁的室内高尔夫上。
“要不来场久违的高尔夫?”
白海枫的发言点醒了刷着手机的周辉,只略微思考就同意了下来。
“行啊,老白,不过你确定?别忘了这我强项啊,你可一次没赢过我。”
“切,我还怕你?再说胜负有那么重要么?你赢就赢了呗,一会别放水啊。”
白海枫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对周辉说:
“不过等会,如果只是普通的高尔夫未免少些乐趣,其实我有个点子我们先这样……然后……”
“我靠!老白,还是你会玩!”
——十多分钟后
白海枫与周辉胸前各自挂着一具身着日系体操服的女尸,保持着一模一样的姿态,双手环着脖子被轧带固定着,白色的上衣用马克笔写着各自的名字,暴露在灯光下十分醒目,下身穿着运动短裤下是两条漂亮的腿
,一双包裹着白袜的双脚穿着室内运动鞋,脚尖朝下垂直于地面却也点不着地。
球场在室内开设因此没有室外的大,但100多平米的面积也完全算得上宽敞了,至于高尔夫球棒,自然有“替代品”,只见周辉两只手握着关蜜盈的一只大腿根晃了晃,脱力的膝盖弯曲着,小腿与脚腕随着晃动被动的在空中摇摆,他将穿着运动鞋的足底对准高尔夫球体,开始了他的第一杆,将少女的大腿向身后摆动起,接着腰部旋转发力, “啪”的一声,鞋底击中球体高尔夫球沿途飞出数米落在了距离洞口34米左右的位置,看向球体落点,周辉十分满意首杆的成绩,轻轻抚摸怀中少女的头以示嘉奖。
接下来上场的白海枫就没这么好运,实际上小雪艺比关蜜盈要高一些的,一米七的身高腿长就有77cm,白海枫也因为没掌握好“新球杆”的长度吃了亏,肖雪艺的的大长腿在空中扬起,随后脚背瞄准球体打去。很可惜这一击没有命中,脚尖扬起一小块草皮,泥沙附着在脚底,顺着惯性高高翘起又迅速回落拍在他的大腿上,这一下未能命中使白海枫感到有些愤懑,习惯性握拳砸向自己的大腿上:
“可恶!开局不利!”
他嘴里嘟囔着,腿却意外的没感受到击打,但手上却传来击中肉体的触感,原来是固定在身前的女孩的两条肉腿替他挡了下来,顿时愤懑消退了不少,由于首杆未击中球可重打且不罚杆,很快他调整好姿态重新挥杆,有了失败的经验鞋底精准的命中了高尔夫球,球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落在了距离洞口26米左右的位置,这个结果甚至比周辉的要好,但微弱的优势还不足以决定胜负。
轮到周辉,见白海枫暂时领先,脸上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弯下腰伸手握住“球杆”上的鞋子上下挪动,略微松动后一只手抓住脚腕,一只手伸出食指捅入鞋子和脚跟的缝隙中用力一扯,轻便的运动鞋被脱了下来扔在一旁,又将“白雪糕”送入嘴边,牙齿咬住袜尖,脖子扭动向后叼着“球杆”上的白袜将其撕扯下来,露出“球杆”粉嫩的真面目,当然这么做不完全是为了情趣,只是他打算用更大的力道,若是比较硬的鞋底反而比较不好控制,反正不是正规的比赛不如试试用她脚掌的软肉击球。
将嘴里白袜取下,团成了团塞进怀中大小姐的口中,大小姐表情呆滞,露出对这一行为十分不解的表情,周辉低下头有模有样的对着“球杆”侧边哈气,温热的气体使足底回温,足底在他指腹的碾压揉搓下似乎变得更加软嫩透亮,满意的舔了舔嘴唇,一手握着大腿一手握着小腿腹,瞄准、旋转胯部、击球,一气呵成,脚侧将球击出,几乎是平行的向前飞去,然后在离洞50cm处落下,可惜球体从洞边滚过最后停在了洞后方差不多10cm的位置,那是接近的!这还只用了2杆,胜利近在咫尺。
也许是自知自己获胜概率渺茫,白海枫叹了口气来到场边,有样学样将足底的室内运动鞋脱下,接着朝着地板按了按,脚尖接触地面,如同穿着一双看不见的高跟微微弯曲,亮出一排瓷面般透亮的脚趾甲,他决定用前脚掌击球,将落点尽量控制在离洞口更的地方,这样自己还有一丝胜算,捏了捏手里柔软的“球杆
”,深吸一口气,向着球体甩去,“啪嚓!”一声脆响,几乎是连带球体之下的草皮夹杂着泥沙一块掀起,高尔夫球被暴力的抛向空中差点砸到天花板,最后落在了球洞6米处,成绩相对周辉不算理想。
周辉击球,这是毫无难度的一球,双手握住小腿腹,用脚底向前轻轻一推,毫无悬念的把高尔夫球打进了洞内,下一杆只要白海枫没打进,那他就可以宣告胜利了。
白海枫看着距离胜利近在咫尺的六米距离,向着“球杆”轻轻一吻,希望能有奇迹出现,他选择用脚后跟击球保证力度的同时又不会失去准确度,“哒”的一声响,球体匀速直线向着洞口滚去,只可惜由于推动的力度过大球从洞口掠过。白海枫本就不是专业选手,这样的结果倒是意料之内,能打到这样的成绩实属不易了,最终比赛还是以周辉的胜利画上句号。相互马屁了几句,俩人就各自搂着少女们离开了场地。
这特殊的“球杆”使用起来可真是体力活,经常健身的俩人脸上都开始淌汗,他们竟直接将脸埋进少女们的胸口蹭了蹭,洁白衣衫被汗水打湿,妙曼的身材若隐若现,看的心痒难耐干脆直接将少女们的衣物褪去,直接背面朝上丢在了地上,周辉也不嫌臭直接将脸埋在屁股腚,里双手抓着臀肉两侧往就中间拢,脸像是夹在汉堡胚中间的肉饼,两月来清洗过多遍当然是没有任何臭味的,股间就只剩下沐浴露味与分泌出来的汗香。
白海枫则是一屁股坐在肖雪艺的腰椎骨上,体重的压力将尸身脆弱的腹部压扁,有药物的帮助完全不需要在意损伤,向身后摸索抓住手腕想要将其当作降温工具,可惜关节的限制使手臂无法过度的向后弯曲,有些地方够不着导致他有些不耐烦,伴随着 “嘎巴!咔!咔!”的骇声响,直接将两条肩膀关节给卸掉了,这下两条胳膊真正意义上的柔若无骨了,他将少女生前精心呵护的纤细玉手如同搓澡巾一样擦拭身上的汗,准确来讲应当是刮去,将不那么好使的“毛巾”向后一甩,两只手齐刷刷的 “啪!啪!”两声落地,甩掉了几滴汗滴在了一旁的地板上,肩膀处像旋转了180度的橡皮,整个人面朝地板趴着,掌心朝上举过头顶四指向外展开,模样狼狈不堪,如同一条被使用过的毛巾。
一旁的周辉突然提起:
“老白,我先回家洗个澡再来,顺便将我家那只也拉来,把‘那样东西’给阿哲看看。”
“嚯,那妞你不是宝贝得很?你不怕阿哲见面给你把她弄死了。”
“害,那也算她的命吧,本来也是托小兄弟的福,再说大哥你是了解我的,我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你乐意就好,我也能沾沾光;奥,对了拜托你的事可别忘了,最近‘黑鹰’那边开始不安分了,这种宁静的日子才是最可怕的,僵持了两个月,他们估计已经筹备好如何瓦解我们了,而我们的幼狮还没成长起来,怕是免不了牺牲流血了。”白海枫说着,脸上的神情变得愈发严肃,冷静和从容却不曾消失,捋了捋头发,从一旁的裤兜里掏出一张卡扔给周辉。
周辉心领神会,接住钥匙,利索的将衣服穿好,走出了地下室,不久后,周辉开着车从别墅驶出,鲜红色的车尾灯划过街道消失在夜幕里。
------与此同
时万哲视角------
门关上后我开始观察起四周的环境,这是一间用红砖作为墙壁的房间,浓烈的中世纪审讯室装修,前方的墙上,挂着往日里只在影视剧里见过的各式拷问刑具,房间中央除了一些我认识的刑具房间左右两侧还有两扇双开门。
我将小河豚的下颌靠在我的肩头,双手搂着后背与细腰轻轻将其从礼盒中抱出,轻轻的放在一旁的木质长椅上,长椅很长很宽,足够一人横躺上面睡觉,我使她背靠在长椅上,退后两步让被我遮挡的橘黄色灯光照亮她略显瘦弱的身躯,缓缓牵起她柔弱无骨的手,单膝跪在跟前,紧握着四指举起她的手背轻轻一吻。
“迷人的公主,愿你安息,原谅我接下来的无礼。”
即使灵魂已离去多日,她的身躯却依然令我着迷,她的头轻轻垂下好似回应我一般,轻柔的发丝飘散开,洗发水的香味铺面而来,我伸出双手托起她的脸颊捧在手心,软软的如同婴儿肌肤,红润的小嘴巴嘟起,说我是加了滤镜也好,这是足以将心化开的容颜,我的脸颊微微发烫,于是我闭上眼将彼此的唇瓣交叠,唇间袭来沁人心脾的凉爽,刚好的软糯下我幸福得有些晕眩,久久不舍放开,即使我知道她在也无法回应这份扭曲的爱。情到深处,脑海浮现出影像,画面中她嘴角调皮的弯起对着镜头:
“我肯定不会让你白干的,我的身体就送给你好了,随你处置。”
悦耳的声音于脑海中回响,对心脏发起一记暴击,缠绵许久的唇瓣相离,拉出一缕银丝,将她下巴靠在肩上偏过头凑近耳边细语:
“既然你都说到这份上了,那可别怪我欺负你。”
从礼盒里拿出一个黑色皮箱,我估摸着里面装着的是她生前留下的“遗产”,再次来到小河豚跟前,挪过一把椅子将皮箱放上去打开,映入眼帘的便是各种情趣玩具,诸如润滑液套装、口球、蕾丝内衣等一应俱全,我认识这些“家伙”,似是怕自己死后被潦草抛弃,特地留给我添加情趣的东西,我半开玩笑般敲了敲她额头:
“平时表现得那么清纯,脑袋瓜里都装着些什么呀?亏你这样还能考这么好。”
为了宣泄我的嫉妒,伸出双手攀上胸前琼脂,肆意揉戳属于她的软肉。礼物丝带终究是没能守护住粉嫩的乳尖,丝带被轻松的拨开,我脱下裤头将快憋坏了的鞭子抽出,肉鞭戳向右侧的软乳尖。先走汁透着光斑附着其上,见此我灵光乍现,拿着润滑套装直接挤在小河豚两只软嫩的小手,手心对着手心揉搓涂抹均匀,我将涂满润滑剂的双手并在一起夹住跳动的肉棒置于胸部前。不免感叹现役jk的触感可比平日里用的杯子强太多了,舒爽得差点哼出声,手上的肌肤与指腹轮流按摩滚烫的肉棒,闭上眼仔细清晰的感受到手上的起伏与掌心的纹路。我握着手掌同时转动腰腹,使肉棒在玉手间来回,尽头是乳房的软嫩,上瘾的快感让我一次次对它发起冲击,原本冰凉的温度在抽插中逐渐循坏开,让她的双手变得温热。不小心顶得太用力,龟头触碰到了胸前的小笼包戳得它凹陷进去,弹性十足,于是我借着回弹的力道抽出后又猛然突入。就这样持续了好一阵,突然间,一股使人麻痹的电流直冲天灵盖,全身触电般颤抖,大脑大量分泌多巴
胺的同时,浓郁滚烫的白浆从前端喷射而出,淋在小河豚的眉宇间、嘴唇上,脸上和胸前,更有一滩直接卧在了锁骨里。
我双手撑地坐在地上,面色潮红,胯下的小兄弟一抽一抽,我看向她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了,竟是用一副满足的笑脸回应了我的亵渎。忍不住想象与她交往的各种未来,想象牵着她的手像是普通情侣一样约会,想象她一袭婚纱在司仪的宣布下说出‘我愿意’,想象被现实打破当我看着她死去的躯壳,仅仅只剩下无力的叹息。
我浏览起皮箱里的玩具们,一只粉色遥控跳蛋引起我注意,作为本子里的常客,伟大无需多言,拿起小玩具俯下身,粗暴的扯开缠绕的丝带就能看见她向外露出的蜜穴,将润滑液挤在手指上,用手指轻抚紧闭的粉嫩阴唇,只觉又凉又润,细细涂抹直到润滑液均匀分布在蜜穴周围于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拿来针筒状的液体注射器,说来惭愧以前用硅胶玩具打飞机时经常用到,所以相当熟练了,将润滑液灌满注射器,“哧”一下的将前端插进肉穴中缓缓推动,也许是闭合得有些紧了,液体顺着唇边流出一些,“啾”的拔开注射器,接着要将跳蛋塞入,它将穴口挤开硬币大小,没用多少力跳蛋就被吸了进去,没错是吸进去,压强差忽然就将跳蛋“叽~”的一下吸入,我用两根手指插入肉穴,顺着冰凉黏滑的肉壁把跳蛋向着更深处推,手指临走前故意挑逗了一下小豆豆。震动开到两档,嗡嗡声传入耳朵,我将遥控放在一旁,向着大腿内侧亲吻一口,便起身离开,可不是我想做草草了事的“渣男”,只是等待起反应还需要一些时间,房间内还有个罪人等待用刑呢。
走到墙边用脚给地上趴着的陈晓琪翻了个身,我注意到她的一只眼睛红肿布满血丝,瞳孔上黏着泥沙,应该是撞到地板上压久了吧,真可怜~我也偶尔发发善心吧,我扯下一张纸巾,按在眼球上将泥沙擦去,生怕擦不干净我还多用了点力气,泪水正好将纸巾打湿,省得我湿水了,看见眼球重新恢复了整洁,但狰狞的血丝恐怕一时半会消散不去了,我见眼皮好像无法自行合上,我直接取了别针将上下眼皮穿刺到一起,然后扣上别针,嗯嗯,这样才算“瞑目”了。
我向下看去,虽然很不愿承认但这贱人的身材确实比小河豚要丰满些,也难怪如此轻易的勾引到男人,乳晕呈一角硬币大小偏浅褐色,乳头颜色相对更深些微微翘起,阴毛被善后人修理得挺整齐,梯形排布在阴阜上,阴唇薄且短小,前庭倒是粉嫩又饱满,四肢的脂肪恰到好处,双腿比例匀称,手臂修长纤细,手掌指节修长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手背过于精瘦,皮肤下青色的血管突起骨节清晰,属于那种美术老师最爱的临摹样本,平日里会用一些粉底遮瑕,可现在被善后人清洗干净后在我眼前暴露无遗。
想起小河豚平日里的生活费只是刚好够吃饭的程度,还要被这畜生抢了去,打工好不容易攒点钱,才能补贴家里,来我家时那饿了好几天的模样还在刺痛着我的心,眼前校花傲人的身材反而再度将我心中的怒火点燃,一拳砸在她的乳房上,将右胸砸得变形凹陷,重新弹起时留下一道骇人的淤青,又用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想要再
次将他置于死地,直到手指因为用力微微颤抖,拇指几乎捏到脊椎,白皙的脖颈变得只有原先的一半粗,不知过去多久双手肌肉发酸才缓缓松开,看着脖子上深深的手掌印,一巴掌“啪”的呼在她无神的右脸颊,脸被掀到一侧,拿出手机给她这副狼狈模样拍了几张,才站起身。
余光瞥到周遭的刑具,这才让我记起自己身在处刑室,一旁的沙袋让我有了主意,这东西我在某网站上看到过一个题材,用的是3d的建模搭建的场景,虽然以图片的形式呈现但内容和情节却刚好在我的xp上,只可惜一直都没有机会来尝试,眼前的沙袋让我来了兴致。
其实我的行为已经并非泄愤而是纯粹的泻欲,是的,随着这段时间的发泄仇恨已经没有那么深了,只是以此为借口,享受起对肉体施虐的快感,我的原则没变,损害我的利益与财产,伤害到我所爱之人,我向来都会以眼还眼,特别是像徐康和陈晓琪这类的人,无论是何种立场,我都不会吝啬自己的凶狠,尽我所能的将猎物扑杀!
我将沙袋放下,再把陈晓琪的尸体绑上去,手脚以及腰部做了固定,头发扎起,再次将她连同沙袋吊起,可变故突生,沙袋太重双手一滑,半空中的沙袋与陈晓琪一块砸在地上,滚了几圈,看着地上的沙袋,一个人是完不成了,无可奈何只得打电话求助白哥,从别墅的安保抽了个兄弟,与他合作将沙袋重新吊起,过程中还时不时的在陈晓琪身上捏来捏去,抬起时还特意托着两对乳房占了不少便宜,对此我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给他的“小费”了。
我转了一圈检查稳妥性,看起来被固定得很牢,只是身上因为意外沾了不少泥沙,白皙的皮肤显得有些埋汰,两只手臂的肘关节被压断,膝盖和大腿擦破了些皮,不过想着反正也会恢复没太放在心上,此时的她昂首挺胸头部低垂面朝着我,膝盖弯曲对着地面,脚板底朝着天花板向后伸展夹着沙袋,双手垂落在腰腹两侧,轻轻转动沙袋,两条错位的手臂如同拨浪鼓的双耳一前一后交替拍在肚皮和沙袋上,模样十分滑稽,我向后退一步,左手置于跨间核心肌群收紧,蹬身发力。
“嗵~”
拳头打在肉体上的声音很闷,武打片中的音效果然是为了打击感特意加上的,这一拳打在了肚子上被卸掉了大部分的力道,沙袋几乎纹丝未动只有小腹上多了个拳印,于是我换了个方式左右开弓交替出拳
“嗵~啪!嗵~啪!嗵~啪!嗵~啪……”
我对着肚子猛烈倾泻拳头,手中不断传来打面团的触感,回弹的力道使我的肌肉逐渐发酸直到我打累了才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休息,我重新向她看去,只见小腹已经被我打得遍布血痕,鲜血从胯下溢出顺着膝盖滴落在地上,看来肚子里面也已经一塌糊涂。休息时间结束,我从墙上取下一根金属球棒,走到“人形沙袋”前,向着躯干挥动球棒砸去,伴随着破风声,球棒狠狠地对陈晓琪的一对乳球打去,直到肋骨发出咔咔声响,勾人胸器也变得红肿不堪。发泄这几下虽然让我心情畅快了不少,却使我口渴起来,盘算着去夜总会房间逛逛,顺便搞点饮品喝。
我走到白哥他们的夜总会房,推开门只见衣服被乱七八糟的扔在地上,屋内不见人影
,辉哥大概是回家去了,可白海枫呢?连作为尸体的她俩也不见踪影这时,清洗室传来的哗哗水声解答了我的疑惑,呵!原来在吃独食呢,我走到吧台,拿了个酒杯接了杯纯净水一饮而尽,冰块、白朗姆、蓝橙力娇,然后摇晃,杯中雪碧加冰,倒入雪克杯中酒液,调了一杯简单的“冰岛”,临走前顺带拿了一盒小河豚最爱的番石榴汁。
重新回到房间我来到小河豚身旁,只见她坐在长椅上,双手张开垂在身侧,上面还挂着我的白浆,双腿叉开,跳蛋似乎没电了停止了震动,丝带没能待在本该待着的地方,挂在身上,看上去就像一件等待签收的礼物,于是我忍不住吐槽:
“不是吧小河豚?你这样色得有些过了哈,看来你已经准备好艾草了。”
我将她双腿架在脖子上,于是她身下弱点就暴露出来,两只手扶着肩上的两双玉足,跪在木椅上,挺起长枪发起第一轮冲锋,在润滑剂与淫水的作用下长枪非常顺利的刺入,但我知道还远远不够,我需要进入更深处探索,握紧双足狠狠向内挺进,直到睾丸都撞在了屁股上肉棒齐根没入,我的抽插进行得很缓慢,因为想多坚持一会慢慢享受,可惜事与愿违,紧致得犯规的穴道,把我吸得实在是太爽,一个不留神意识忽然飘到天边,浑身失去了力道,闭上了双眼,任由精液喷射而出将她灌满。
待我睁开眼,看到的是耳朵的轮廓,奥,原来我正靠在小河豚肩头,于是我将耳垂含在嘴里轻轻一咬留下我来过的记号,鼻腔内是属于她的浓郁体香,我拿起桌上的酒杯将“冰岛”缓缓灌进她嘴里,又立马托起她的下巴嘬着她的舌头,冰块再度降温了口腔,软舌就着美酒更加醉人,被她咽下的酒液又会化作保持不腐的养料,实现俩人共享佳酿。
饮完美酒还不忘用她喜爱的番石榴汁收尾,先让她的小脑袋以仰着的状态枕在我肩膀上,一只手轻轻捏着鼻子斜向后提,嘴巴就会自动打开一颗草莓大小的小口,随着向后提起的距离越长,嘴巴就会张得越大,打开一个鸡蛋大小我觉得最合适,开启一瓶500毫升的番石榴汁往嘴里倒。
快速的倾倒将口腔填满,然后保持匀速缓缓倒入,这样做能让嘴里保持能看见积累的液体,又不至于洒出来,我非常享受这个过程,她的营养液都是我亲自喂的,起初总撒得全身到处都是,因不熟练吃了不少苦头,那段时间甚至还有漏斗的辅助,可如今我非常熟悉以怎样的速度倒不会洒出,(和洗手台的原理相似,相当于先把洗手台灌满再放个口让水流流出,同时水龙头保持着打开,这样水流和积水便会同时存在。)
嘴里甜美的果汁左右晃荡,似在勾引我去享用,这场面太过香艳,眼看瓶子倒空,我托起脑袋沿着唇边一吸溜最后一口果汁夺走,既能喝到果汁又能品尝到可爱的唇,只是希望她能原谅我的“横刀夺爱”吧,揉了揉她装着果汁的胃,听着里面令人安心的水声我向她发出邀请:
“小河豚,要不要来些饭后运动?”
接受了她沉默的肯定,于是将她放上轮椅,推行至我们的校花大人陈晓琪跟前,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俩人的待遇天差地别。一个绑在沙沙袋上浑身是伤,一个安稳的坐在轮椅上,空洞的眼神相互看着对方
。至此霸凌者与受害人在死后完成了“身份互换”,我拿出手机拍下这一戏剧性的时刻,随后从墙上取下短刀与长钉。用匕首对着校花的胸腔划开口子,手伸进去好确定心脏位置,两团肉晃得碍事,胸腔内部过于粘滑在里面摸索了一会才找到心脏。没有丝毫犹豫我将心脏扯出,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抄起短刀,从胸侧捅去给一对傲人的乳肉串在一块,被小刀固定的胸部正好形成了心脏的“托盘”。心脏躺在上面暴露在灯光下,往外滴着血染红了“托盘”。
我用沾满鲜血的手将长钉放入小河豚的手心攥着,就这样她握着刀,我握着手,用腿推着轮椅前进,瞄准心脏一同把长钉刺入校花的心脏,长钉穿透心脏和身躯穿过背后的沙袋,血液向下缓缓流出,将我们的手染红,看着昔日校花被我们折磨得狼狈不堪,她的尊严与生命被踩在脚下,使我的施虐欲望被极大满足,从未有过的畅快令我忍不住放声大笑: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是嗨到不行啊!”
正当我还在颅内高潮,不合时宜的铃声响起:
“嘟噜噜噜噜!”
我看了一眼屏显,见是辉哥打来的电话便将接听键下滑:
“怎么个事辉哥?回来了吗?”
“嗯,跟老白在房间里了,哥给你弄了点攒劲的!”
“是新玩具吼?”
“比新玩具还刺激~”
“什么啦?这么神秘”
“哎呀,来啦,来夜总会房间你就知道了。”
“马上到,挂了!”
我穿好衣服裤子,简单收拾了一下,将小河豚抱起放回礼盒,至于陈晓琪这样放着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总之交给善后就好了,一切准备完毕我离开了房间。再次来到“夜总会”前我敲了敲门随后表明身份,可开门的人却出乎我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