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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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kehara_Nanami

女主角:

白明青灯

Shiroake Akari

年龄:14岁 身高:148cm 体重:41kg 发色:银白色 瞳色:水蓝色

外貌: 大眼睛,白皮肤,圆脸,短发双马尾,细胳膊细腿,A罩杯

穿着:校服为蓝白色水手服+超短裙+白色过膝袜,常服为连衣裙+高筒袜/连裤袜

风海体弱多病的双胞胎妹妹,重度兄控,很粘人,不喜欢哥哥和别的女生相处,不管哥哥去哪里都要跟着

腹黑,心机,经常对哥哥展开各种套路

二次元宅女,经常熬夜追番画画肝二游,房间也永远是乱糟糟的

男主角:

白明风海

Shiroake Kazami  年龄:14岁 身高:154cm 体重:43kg 发色:银白色 瞳色:水蓝色

外貌:白皮肤,细胳膊细腿,大眼睛,发长盖过耳垂垂到脖子中部,中性脸,容易被认成女生的那种

穿着:校服为黑色立领学生装,常服为速干短袖+运动短裤+天气冷时加个连帽衫

青灯的双胞胎哥哥,重度妹控,很宠妹,特别喜欢青灯粘着自己的样子

四肢发达情商负数,永远搞不懂妹妹的套路,也经常被周围其他女生吐槽是榆木脑袋

石膏绷带控,喜欢看骨折打着石膏的女孩子喊疼,电脑里存着一堆虐待腿骨折打着石膏的妹子的视频,一直梦想着把妹妹弄坏

兄妹两人的父亲早逝,母亲没有再婚,常年在外工作,每个月会给兄妹俩寄一笔不小的生活费,母亲每隔几个月才会回一次家,兄妹两人从小到大一直相依为命

20xx年,日本北海道某初中

“白明!今天你死定了!”

“哈,谁死还不一定呢!”

羽毛球场上,两个男生像牛仔决斗一样面对面的站着。其中一个高大壮硕,浑身的皮肤晒成小麦色,一头黑发剃成清爽的寸头,而另一个则细瘦矮小,皮肤白的像雪,一头雪亮的银发几乎垂到肩膀,不认识的人如果看到,一定会以为是一个小学女生

“喝啊!” 高大的那位一个扣杀,羽毛球像子弹一样朝对手飞去

然而,接球的那人却癫狂的笑了起来

“西内!卡Q因!”

单腿下跪,借助自己矮小的身形,一个紧贴拦网边缘的高速球,打在了对手的场地上,宣告了比赛的胜利

“草泥马,又来这招,要不要点逼脸”

“欸?秋野,这你就不厚道了,可是你说的让我别放水啊!”

“…”

“不过,你这次很有进步哦!以前你和我的比分从来没超过1:5,这把硬生生让你干到了1:4,真厉害呢!”

“啧,下次一定要赢你!”

“我很期待。”

“哥哥!” 一个甜甜的声音传了过来,是一个小萝莉,她有着一身白皙的皮肤,一双水蓝色的大眼睛,和一头扎成双马尾的银白色短发,和球场上那位矮小的少年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两人是双胞胎兄妹

“灯!今天怎么来那么早啊!游戏部的事情没问题吗?”

“没问题啦!托哥哥指导的福,我的工作早就完成了,刚才部长一直死缠着我请教呢!”

“哈哈,小灯还真是厉害,以后要不要考虑让你们部长让位给你啊?” 摸了摸妹妹的头,少年的眼神中满是宠溺

“才不

要呢!”

“为什么?灯你不是一直都梦想着自己做个游戏吗?“

“因为,接任部长以后,工作就会越来越多“ 一转抱怨的情绪,妹妹一脸幸福的拥入了哥哥的怀抱 ”就不能每天和哥哥一起回家了啊!那样的生活才不要呢!“

“别贴那么紧,刚打完球,全是汗“ 哥哥害羞的别开了脸庞

“嘿嘿,我才不会嫌弃哥哥呢,不如说我最喜欢哥哥的味道了呢!“ 把脸在哥哥的胸膛上蹭来蹭去,妹妹痴迷的闻着哥哥的汗味

“简直就像是廉价小黄油会有的台词啊…“ 哥哥无奈的笑了笑,妹妹毫无距离感的撒娇,早已成为每天不断的日常

“哥哥想把我攻略的话,我随时恭候哦。“ 放开脸已经红的发烫的哥哥,妹妹富有侵略性的舔了舔嘴唇

“别…别开玩笑了!我们可是亲兄妹啊!“ 踉跄地后退几步,双手慌忙地摇摆着,哥哥对妹妹调戏的反应,过激的就像廉价galgame里的冒失巨乳学妹

“开玩笑的啦。哥哥出了那么多汗,一定很渴吧,呐“ 妹妹递上一瓶早就冰好的宝矿力水特,开过的瓶盖下,瓶里的液体好像有点浓稠过度 ”哥哥最爱的双份生理盐和双份砂糖!“

“吨——吨——吨——啊!“ 把瓶子一把抢过,三两口喝个精光 ”爽!小灯太会照顾人了!以后一定会是个好老婆!“

“…“ 不知为何,妹妹面色潮红的同时,眼神变得有些阴暗

“妹控真恶心“ 看着二人如同廉价后宫动漫中的男女主角一样的打情骂俏,旁边打球的同学们纷纷挂起了流汗黄豆

“总有一天全世界都会控妹妹的!“ 像是在宣告一般,少年把妹妹拥入怀中,对周围呐喊着

“屮,man, what can I say, 记得带套吧“

“喂,不准开这种玩笑啊!我和灯之间是纯洁无瑕的兄妹(大嘘)情!仅此而已!“

“啊对对对,话说回来马上要下雨了,白明你怎么走?“

“当然是和世界第一可爱的小灯打着世界第一纯洁的兄妹相合伞一起回家!“

“啧,虽然但是,今天和A班在卡拉OK有个联谊,你不来吗?带灯一起来也可以哦“

“达咩,我身为高贵的妹控,岂能为如此肮脏之俗世所扰?“

“傻逼,那我们走了”

“嗯,拜拜,乖孙子”几句日常的调侃结束,众人作鸟兽散,纷纷走上回家的路

“哥哥,这学期又换社团了啊” 搂住少年的右臂,妹妹的神情又忧郁了几分

“是啊,剑道部的人都太菜了,就中川还有点救,我稍微指点了一下,等下学期再回去看看成效吧” 无聊的伸了伸懒腰,少年那发达到超模的运动神经,似乎给他带来了很大的困扰

“羽毛球也快速通了呢,校队的人刚才又来找我了,让我劝劝哥哥去加入”

“哼,这个月第五次了,这群摸鱼怪真的是脸都不要了,等我把秋野调教好就去会会他们”

“哥哥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可怕呢…”

“哼,那是你心理承受能力太弱了”

“哥哥这样子,以后可是找不到女朋友的哦”

‘轰隆!’ 一声惊雷炸响,印着初音未来的荧光雨伞顿时亮了一大片

“无路赛!关你锤子事!” 少年原本宠溺的笑容,瞬间变成了挂满黑线的死妈脸

“……” 压制住复杂的心情,妹妹不再说话,

和哥哥手挽着手,静静的走着

“对了,哥哥” 走到十字路口前,妹妹突然松开哥哥,开口问道

“怎么了?“

“如果哥哥找不着对象的话,就让我当哥哥的女朋友,怎么样?“ 三两步跑到马路中间,妹妹扭过头来,像高成本恋爱电影的女主角一样回眸一笑

“哈?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云层流动,阳光折射着雨滴,少女的身影仿佛在闪闪发光

”我一直都喜欢哥哥,不仅是作为兄长,更是作为恋慕之人,所以,可不可以…“

“当心!”

‘吱——砰!’

刺耳的刹车声和碰撞声先后响起。雨天路滑,再加上旁边的横路本来就是下坡,驶来的车辆根本刹不住

“哥……哥……“少女最后看见的东西,是哥哥哭喊到扭曲的脸

……

“灯,灯“

“唔……“

“灯!醒醒啊!千万别吓我啊!”

“哥…哥?“

“灯!你可吓死我了…呜呜…”

“啊!哥哥!快放开我!我的腿好痛啊!”

“啊,抱歉…“

“这…这是怎么回事?“

“你的腿…“低头看去,少女被牵引带高高吊起的双腿上打满了石膏,从大腿根到脚掌,全都被洁白的石膏绷带包裹的密不透风,下身的校服短裙也早已消失不见,私处仅仅包着一条纸尿裤

“啊?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事情发生的太快,妹妹反应不过来,急得泪眼汪汪

“这...你走到马路中间的时候,右边的坡上刚好有辆车开来,由于车速太快,加上路滑根本刹不住,就把你撞倒了…医生已经给你做完手术了,要打三个月的石膏...“

“怎么会...” 妹妹不敢相信的环视着周围,很快就发现了床头挂着的x光片——双侧股骨,胫骨,腓骨,脚踝骨和脚掌骨全都粉碎性骨折,髋部以下的每一块骨头都碎成了好几片

”白明同学,你醒了?腿还疼吗?“ 来查房的医生关切的问道

”嗯...还很痛...“

“痛是正常的,说明你的神经没有受到损伤,静养三个月后把石膏拆掉,钢板取出来,应该就能恢复了”

“谢谢大夫...”

“你是她哥哥?”医生对跪在床边的风海问道

“嗯。”

“你们还在上初中吧,你们的父母呢?”

“父亲在我们小时候就去世了,母亲常年在外工作,下次回来还要几个月,其他亲戚也早就联系不上了”

“是吗...这样的话可以先住院观察一周,没有问题的话可以回家静养了,记得每周来复查就行,期间要绝对卧床,大小便也要用纸尿裤解决”

“知道了,谢谢大夫”

“嗯,那你们先休息”医生转过身去,匆匆的离开了病房

医生离开后,病房里再次只剩下兄妹二人。青灯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她看着风海,眼神中充满了依赖和一丝隐秘的算计。她知道,自己现在完全变成了哥哥的“负担”,但同时,这也意味着她可以完完全全地霸占哥哥,让他寸步不离。

“哥哥……我好饿……”她虚弱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撒娇。

“我这就去买饭!灯想吃什么?哥哥去买!”风海立刻站了起来,像是得到了指令的机器人。

“我想吃……哥哥喂的饭。”青灯轻轻地说,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

风海的脸又红了,但他没有拒绝。“好,哥哥去买你最爱吃的蛋包饭,然后喂你

。”他匆匆走出病房,留下青灯一个人躺在床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接下来的几天,风海寸步不离地守在青灯身边。他学会了如何小心翼翼地喂她吃饭,如何用湿毛巾给她擦拭身体,甚至是如何熟练地更换纸尿裤。起初,每次换纸尿裤时,风海都会脸红心跳,笨手笨脚,但青灯却表现得异常平静,甚至会故意逗弄他几句,让他更加手足无措。渐渐地,风海适应了这些亲密的接触,甚至在为青灯擦拭或更换时,他的眼神会不自觉地在她那被石膏包裹的腿上停留更久,指尖也会不经意地触碰那冰冷的石膏表面,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满足感。他知道这很不对劲,但他无法控制。

“哥哥,我的腿好痒,石膏里面好难受……”青灯皱着眉,可怜兮兮地抱怨道。

风海立刻俯下身,轻轻地敲了敲石膏表面。“忍忍,灯。医生说不能乱动,也不能用东西伸进去挠,会感染的。”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他想把手伸进去,替她挠痒,感受那被石膏和绷带紧紧束缚的皮肤。

一周后,医生确认青灯的情况稳定,可以回家静养了。

“白明同学,记住,回家后也必须绝对卧床,不能下地。你们的住处有没有轮椅?上下楼梯怎么办?”医生再次叮嘱。

“医生,我们家是一楼,没有楼梯。轮椅我已经借到了,也拜托了邻居阿姨帮忙。我会把灯从医院推回去的。”风海汇报着,他早就把一切都考虑好了。

“嗯,那很好。每周的复查,你们自己来就行。如果有什么突发情况,随时可以联系我。”

“谢谢医生!”

从医院出来的路上,风海小心翼翼地推着轮椅上的青灯。她穿着宽大的病号服,双腿被石膏抬高,显得格外娇小脆弱。路上的行人好奇地投来目光,青灯感到有些不自在,但当她看到风海那小心翼翼、全神贯注的侧脸时,心里的那点不适感便烟消云散了。

“哥哥,你会一直陪着我吗?”她轻声问道。

“当然!哥哥会一直陪着灯的!直到你完全康复,比以前跑得更快!”风海毫不犹豫地回答,语气中充满了坚定。

“那……如果我一直不好呢?”青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风海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哥哥就照顾你一辈子!”他开玩笑地说道,却没看到青灯眼中一闪而过的光芒。

回到家,风海把青灯抱到她的房间。她的房间一如既往的凌乱,漫画、手办、零食袋堆满了书桌和地面。风海费了好大的劲才清理出一块空地,把她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调整好她的姿势,确保她的双腿保持在医生要求的角度。

“哥哥,我好渴……”

“哥哥,我想看新番……”

“哥哥,我想画画,你帮我把平板拿过来……”

青灯像个小女王一样,不断地向风海提出各种要求。而风海,虽然会偶尔抱怨几句“你这个小懒虫”,但还是会尽力满足她的所有要求。他给她削水果,给她倒水,把平板电脑支在她床头,甚至还会帮她收拾那些散落在地上的漫画和手办。

夜晚降临,风海在青灯床边的地板上铺了一张简易床垫。

“哥哥,你睡在这里吗?”青灯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嗯,这样灯晚上有什么事,哥哥就能立刻知道了。”风海回答道。

“谢

谢哥哥……”青灯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满足。

深夜,青灯被一阵剧痛惊醒。她咬着牙,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哥哥……疼……”她小声地喊着,声音被疼痛挤压得支离破碎。

风海立刻被惊醒,他一个翻身坐了起来,迅速打开床头灯。“灯!怎么了?哪里疼?”他焦急地凑到她身边,手足无措地看着她。

“腿……腿好疼……好像骨头要裂开一样……”青灯颤抖着,她的身体因疼痛而微微抽搐。

风海立刻拿起床头的止痛药和水,小心翼翼地喂她服下。“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他轻声安慰着,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被石膏包裹的腿,试图用这种方式给她一点安慰。他的指尖在石膏表面游走,感受到那冰冷的坚硬,又想到里面那脆弱的、粉碎的骨头,内心深处那股异样的冲动再次蠢蠢欲动。他强行压下那份不合时宜的兴奋,只有心疼和自责充斥着他的胸腔。

青灯看着他那张因担忧而扭曲的脸,疼痛似乎也减轻了几分。她伸手握住他抚摸着自己腿的手,指尖轻轻地摩挲着他的掌心。

“哥哥……有你在,我就不怕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

风海的心被这句话狠狠地撞了一下。他反握住她的手,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脸上。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将成为妹妹唯一的依靠。而他,也甘之如饴。他会好好照顾她,直到她完全康复。  至于内心深处那份不为人知的癖好怎么办?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一天下午,风海回到家,推开卧室门,一股熟悉的、混合着画材、零食和淡淡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房间还是老样子,地上散落着漫画书、游戏卡带,书桌上堆满了画稿和手办,床边的角落里甚至还有一个没来得及收拾的泡面桶。

“呀……忘记收拾了……”青灯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脸埋进被窝。

风海无奈地叹了口气:“等你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嘴上虽然抱怨着,但他还是轻柔地给青灯掖了掖被子,并细心地替她调整好枕头的位置。

“哥哥,床单好像有点脏了……”青灯指了指床单上几处可疑的污渍,大概是之前打翻的饮料留下的痕迹

风海的脸又是一红,连忙摆手:“没、没关系!我这就去换!”

说完,他逃也似的冲出房间,留下青灯一个人躺在床上,咯咯地笑着。

换好床单后,风海又跑上跑下地忙碌起来,又是打扫房间,又是整理物品,忙得不亦乐乎。青灯看着哥哥忙碌的身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原本因为受伤而产生的阴霾也一扫而空。

“对了,小灯,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风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神秘兮兮地说道。

“惊喜?什么惊喜?”青灯好奇地问道。

风海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身走到房间的角落,从一个纸箱里拿出一个金属支架和几根绳索。

“这是……”青灯看着那些东西,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为了让你更好地恢复,我特意在网上查了资料,给你做了个简易的牵引装置!”风海得意地说道,一边说着,一边将金属支架固定在天花板上,然后将绳索连接到支架上,形成一个简易的滑轮系统。

“牵引装置?”青灯眨了眨眼睛,似乎明白了哥哥的用意。

“没错!这样你就可以把腿吊起来,促进血液循环

,帮助恢复了!”风海解释道,然后小心翼翼地抬起青灯的双腿,将绳索的另一端固定在石膏上。

随着风海缓缓拉动绳索,青灯的双腿慢慢抬起,与床面形成一个大约45度的夹角。

“怎么样?感觉舒服吗?”风海关切地问道。

青灯活动了一下脚趾,感受着双腿传来的轻微拉伸感,点了点头:“嗯,感觉还不错,好像没那么沉重了。”

“那就好!”风海放下心来,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牵引装置的牢固程度,确认万无一失后,才满意地笑了笑。

“哥哥真是太厉害了!”青灯由衷地赞叹道,“没想到你还会做这种东西。”

“那当然!为了小灯,我什么都愿意学!”风海拍了拍胸脯,骄傲地说道。

看着哥哥得意洋洋的样子,青灯忍不住笑出了声。她伸出手,轻轻握住风海的手:“谢谢你,哥哥。”

风海感受到妹妹手心的温暖,心里也充满了幸福。他握紧青灯的手,轻声说道:“傻瓜,我们是兄妹啊,说什么谢……”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房间,在兄妹俩的脸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房间里弥漫着温馨而宁静的气氛,仿佛时间也在这一刻停止了流逝。

“对了,哥哥。”青灯突然想起什么,问道,“你今天联谊的事情怎么办?因为我的事情耽误了你,要不你还是去吧?”

风海愣了一下,似乎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一回事。他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算了,联谊什么时候都可以去,照顾小灯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青灯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风海打断了。

“没有什么可是的!”风海语气坚定地说道,“我已经决定了,今天就在家里陪你。”

听到哥哥这么说,青灯心里更加感动了。她知道,哥哥为了自己放弃了很多,而自己能做的,就是尽快好起来,不让哥哥担心。

“那……哥哥,你能陪我一起看动漫吗?”青灯提议道,“我最近在追一部新番,超好看的!”

“好啊!”风海爽快地答应道,“只要小灯喜欢,我都陪你。”

于是,兄妹俩并排躺在床上,一起看着动漫,时不时地发出欢快的笑声。房间里充满了温馨和快乐,仿佛之前的伤痛和阴霾都从未存在过。

夜幕降临,风海帮青灯盖好被子,轻声说道:“小灯,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做复健呢。”

“嗯,哥哥也早点睡。”青灯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微笑。

风海关掉灯,悄悄地退出了房间。他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却久久无法入睡。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让他感到既疲惫又幸福。他想起妹妹受伤时的情景,心里仍然感到一阵后怕。他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更加小心地保护妹妹,绝不允许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

想着想着,风海的思绪渐渐飘远,最终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风海就起床为青灯准备早餐。他特意做了妹妹最喜欢吃的玉子烧和味增汤,还切了一些新鲜的水果。

“小灯,起床了!吃早餐了!”风海轻轻地推开青灯的房门,柔声唤道。

青灯揉着惺忪的睡眼,缓缓地坐起身来。看到哥哥端着早餐站在床边,她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早上好,哥哥!”青灯甜甜地说道。

“早上好!”风海笑着回应道,然后将早餐放在床头柜上,香气弥漫了整个房间。青灯的眼睛

立刻亮了起来,像两颗水蓝色的星星。

“哇!看上去好好吃!”她开心地拍了拍手,双腿上的石膏也随之轻微晃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风海将小桌板架好,把碗碟小心地放在上面。“快吃吧,趁热。”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块玉子烧,轻轻吹凉后递到青灯嘴边。

青灯张开嘴,乖巧地吞下,咀嚼的动作带着一丝满足。“嗯!哥哥做的饭最好吃了!”她眯起眼睛,像一只被喂食的小猫。

风海看着妹妹的笑容,心头一片柔软。这几天,他仿佛回到了青灯小时候,那时她也总是这样缠着他,依赖着他。只是现在,这份依赖又增添了几分脆弱与沉重。他熟练地喂着她,偶尔会因为青灯不经意间的撒娇而脸红,但早已没有了最初的笨拙。

早餐过后,风海小心翼翼地解开牵引绳索,将青灯的双腿轻轻放下,平放在床上,给她脱下那片已经吸满了液体的纸尿裤。然后,他拿起湿毛巾,开始为她擦拭身体。

“哥哥,轻一点啦,好痒。”青灯扭了扭身子,声音带着一丝娇嗔。

风海的手指在她被石膏包裹的大腿根部轻轻擦过,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石膏冰冷的表面。他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滞,心底深处那股熟悉的、难以启齿的冲动再次涌动。他强行压下那份不合时宜的悸动,努力让自己的动作保持平稳而温柔。

“忍着点,灯。擦干净才不会感染。”他低声说,眼神却不自觉地在石膏上多停留了几秒。那洁白的、坚硬的石膏,将妹妹脆弱的双腿紧紧束缚,形成一种奇特的对比,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他知道这种想法很病态,可就是无法控制。

青灯似乎察觉到哥哥的异样,她歪了歪头,水蓝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哥哥,你是不是在看我的腿?”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风海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他慌忙移开视线。“才、才没有!我只是在看有没有擦干净!”他结结巴巴地反驳,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几分。

青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像风铃一样清脆。“哥哥真是个笨蛋。”她轻声说,却没再追问。她喜欢看哥哥手足无措的样子,这让她觉得自己对哥哥的掌控力又强了一分。

擦拭完毕,风海又将青灯的双腿重新吊回牵引装置上。他仔细调整着绳索的松紧,确保青灯感到舒适。每当他触碰到那厚厚的石膏,一种混合着心疼、愧疚和隐秘兴奋的情绪便会交织在一起,让他内心复杂难言。

“哥哥,我想看新番。”青灯提出要求。

“好,我去拿平板。”风海立刻起身,将平板电脑拿到床边,支好,并打开了青灯正在追的动漫。

动漫播放的时候,青灯会不时地发出笑声,或者对剧情发表评论。风海则坐在床边,偶尔回应几句,更多的时候是安静地看着她。他给她削水果,给她倒水,甚至还会帮她收拾那些散落在地上的漫画和手办。

“哥哥,那个角色好可爱啊!”青灯指着屏幕上的一个人物,眼睛亮晶晶的。

“嗯,灯也很可爱。”风海下意识地回应,然后又觉得自己这话有点傻。

“嘿嘿,哥哥也这么觉得吗?”青灯笑得更甜了,她伸出手,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风海的手背。

风海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强忍住想握住她的手的冲动,只是轻轻地“嗯”了

一声。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风海的作息完全围绕着青灯展开。他学会了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家务,如何快速准备出美味的餐点,甚至连换纸尿裤这种原本让他脸红心跳的“大工程”,也变得驾轻就熟。

起初,每次更换纸尿裤时,风海都会感到局促不安,手脚僵硬。他会尽量避免目光接触,动作也尽可能迅速。但青灯却显得异常平静,甚至会故意逗弄他。

“哥哥,你是不是害羞了呀?”她会用软糯的声音问。

“才、才没有!”风海会红着脸反驳。

“那哥哥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呢?”她会继续追问,眼神里带着促狭。

渐渐地,风海的脸红程度有所减轻,动作也变得更加自然。他不再刻意回避青灯的目光,甚至在为她擦拭或更换时,他的眼神会不自觉地在她那被石膏包裹的腿上停留更久。他会用指尖轻触那冰冷的石膏表面,感受着它的坚硬与厚重,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满足感。他知道这很不对劲,但他无法控制。那种将妹妹“完全掌控”的感觉,让他感到一种禁忌的、却又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他也会时不时地轻敲石膏,听那沉闷的“咚咚”声,仿佛在确认里面的骨头是否真的碎裂。每次听到青灯因为腿痒而抱怨时,他嘴上会安慰她“忍忍”,心里却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他想把手伸进去,替她挠痒,感受那被石膏和绷带紧紧束缚的皮肤。他知道这很危险,也知道这会让她感染,但他就是忍不住去想象。

“哥哥,我好无聊啊。”青灯又开始抱怨,她最近迷上了画画,但因为不能动弹,很多姿势都不方便。

“那哥哥给你念漫画吧?”风海提议。

“好啊好啊!”青灯立刻来了精神。

风海拿起一本她最喜欢的漫画,坐在床边,一页一页地给她念着。他会模仿不同角色的声音,逗得青灯咯咯直笑。房间里总是充满了欢声笑语,仿佛受伤的阴霾从未存在过。

一天下午,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给整个空间镀上了一层暖金色。青灯看了一上午的动漫,又画了几页画,感到有些疲惫。

“哥哥,我有点困了。”她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一丝倦怠。

“嗯,那就睡一会儿吧。”风海轻声说,他帮青灯调整好枕头,又拉过薄毯给她盖好。

青灯闭上眼睛,很快便进入了梦乡。她的呼吸变得平稳而轻柔,双腿在牵引装置的吊挂下,被白色的石膏包裹着,安静地悬浮在半空中。

风海看着妹妹熟睡的脸庞,心头涌上一股暖意。他轻轻地起身,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惊醒了她。他走到书桌前,拿起一本之前没看完的轻小说,打算趁着青灯睡觉的时候,也放松一下。

然而,他的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青灯的床边。那吊在半空中的、被石膏包裹的双腿,像是有着某种魔力,吸引着他的全部注意力。洁白的石膏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将青灯的腿塑造成一种僵硬而脆弱的雕塑。

他放下书,走到床边,蹲下身子。近距离看着那双被石膏固定住的腿,他能清晰地看到石膏绷带缠绕的纹路,以及关节处加固的厚重感。

“灯……”他轻声呼唤,青灯没有回应,只是呼吸依旧平稳。

风海伸出手,指尖轻轻地触碰着石膏的表面。冰冷、坚硬、毫无弹性。他沿着石膏的边

缘,从大腿根部一直向下抚摸,直到脚掌。他的指尖仿佛能感受到石膏之下,那曾经活泼跳跃的骨头,如今碎裂成片,被钢板和螺丝固定,被这厚重的外壳所保护。

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如电流般从指尖窜向全身。这种感觉,伴随着他内心深处的愧疚和罪恶感,形成了一种奇特的、矛盾的愉悦。他知道自己不该有这种想法,不该对妹妹的伤势产生这种病态的兴趣。可他就是无法抑制。

他甚至想起了自己电脑里那些视频,那些穿着石膏的女孩,痛苦地呻吟着,却又无力挣扎。他看着青灯那张纯真无暇的睡脸,又看了看她那双被完全“破坏”的腿,内心深处的欲望在黑暗中蠢蠢欲动。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他是哥哥,是她唯一的依靠。他必须保护她,照顾她,让她尽快好起来。这些阴暗的、不被允许的念头,都必须被死死压制在心底。

风海收回手,指尖在石膏上轻轻敲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站起身,强迫自己将目光从青灯的腿上移开。他走到窗边,看向窗外明媚的阳光,试图用清新的空气和自然的景色来冲散脑海中的杂念。

他会好好照顾她,直到她完全康复。至于内心深处的性癖,最好别被任何人发现。

他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青灯发现自己的异常。他要扮演好一个完美的哥哥,一个无微不至的守护者。

房间里只剩下青灯平稳的呼吸声,以及风海混乱的心跳声。

风海跪坐在床边的地板上,单手撑着下巴,静静地看着妹妹熟睡的脸庞。阳光照在她的脸上,白皙的皮肤几乎透明,仿佛吹弹可破。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想要抚摸妹妹的脸颊,指尖却在即将触碰到的时候,又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缓缓向下移动,最终落在了那被牵引装置高高吊起的双腿上。

洁白的石膏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尖,将少女纤细的双腿包裹得严严实实,只在脚趾处留出一点缝隙。坚硬的石膏表面在阳光下泛着略显冰冷的光泽,与少女柔软的睡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绳索通过滑轮连接着天花板上的支架,将双腿固定在半空中,呈现出一个有些奇特的姿势。

风海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他知道自己这种想法很不对劲,很变态。青灯是他的亲妹妹,是他发誓要用生命去守护的人。她现在受了重伤,行动不便,自己本应该全心全意地照顾她,而不是产生这种龌龊的念头。

可是,那两条被石膏固定的腿,却像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牢牢攫住了他的视线。石膏那坚硬冰冷的质感,包裹之下若隐若现的腿部曲线,以及那因受伤而带来的脆弱感,无一不精准地戳中了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性癖。

他想起电脑里收藏的那些图片和视频,那些同样打着石膏的女孩子痛苦呻吟、或者被无情对待的画面。每一次观看,都让他感到一种混合着兴奋和罪恶感的奇异快感。而现在,他最心爱的妹妹,也变成了和他幻想中一模一样的样子。

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风海感到口干舌燥,身体深处也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燥热。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仿佛都涌向了下半身。

要不要……稍微……摸一下?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

钻进他的脑海,挥之不去。

只是轻轻碰一下石膏表面,应该没关系吧?妹妹睡着了,不会发现的。石膏那么厚,她也不会有任何感觉。

他的视线紧紧地盯着那光滑的石膏表面,仿佛能透过那层白色屏障,看到里面被束缚着的、属于妹妹的肌肤。他想象着指尖滑过石膏时的触感,是冰凉的?还是因为体温而带着一丝温热?是粗糙的?还是打磨得十分光滑?

不行!

风海猛地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危险的想法甩出脑袋。

白明风海,你清醒一点!那是你妹妹!你怎么能对她产生这种想法!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内心的悸动。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视线从妹妹的腿上移开,重新看向她熟睡的脸庞。那张纯净无暇的脸,此刻看起来是那么的天真无邪,让他心中的罪恶感更加强烈了。

“对不起,小灯……”他低声喃喃着,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哥哥……哥哥不是故意的……”

他缓缓站起身,动作僵硬地后退了两步,仿佛那张床是什么洪水猛兽。他不敢再多看一眼,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那扭曲的欲望。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变得粘稠而压抑。风海感到有些窒息,他快步走到窗边,用力拉开了窗帘。

耀眼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驱散了房间里暧昧不明的光影。窗外的蝉鸣声也随之变得清晰,充满了夏日的聒噪。

风海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试图平复自己紊乱的心跳和呼吸。阳光晒在身上,带来灼热的刺痛感,却也让他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些。

他不能对妹妹出手。绝对不能。

这是他作为哥哥的底线,也是他作为一个人最后的良知。

他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妹妹,眼神复杂。然后,他轻轻地、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房间,关上了房门,将那份危险的诱惑和内心的挣扎,暂时隔绝在了门后。

走廊里,风海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滑坐到地上。他将脸埋进双膝之间,肩膀微微颤抖着。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这种禁忌的情感和欲望,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让他痛苦不堪。他既渴望着妹妹依赖自己、粘着自己的样子,又害怕自己会因为这变态的癖好而伤害到她。

“可恶……”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闷闷地从膝盖间传出。

他需要冷静一下。需要找点别的事情来分散注意力。

对了,游戏。他可以去玩会儿游戏。或者,去楼下院子里练练剑道。总之,不能再待在这里,不能再靠近那个充满诱惑的房间。

想到这里,他猛地站起身,用力抹了一把脸,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脚步有些踉跄,背影却透着一股决绝,仿佛在与内心深处的某种东西进行着激烈的抗争。进行着激烈的抗争。

.......

半个小时后,游戏手柄被丢在一旁,屏幕上还停留在暂停画面。剑道的练习竹刀靠在墙角,积了一层薄薄的灰。他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妹妹熟睡的样子,以及那双被石膏牢牢固定、高高吊起的腿。那洁白坚硬的轮廓,像魔咒一样缠绕着他,让他心烦意乱,身体里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行。

“可恶!”

他低吼一声,用力捶了一下墙壁。疼痛感让他短暂地清醒了一瞬,但那股扭曲的冲动却如同野

草般疯长,烧灼着他的理智。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

他猛地拉开房门,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再次走向了妹妹的房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羞耻感和一种病态的期待感撕扯着他的神经。

轻轻拧开门把手,房间里依旧安静,只有妹妹平稳的呼吸声。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给那双悬空的石膏腿镀上了一层冷清的光晕。

风海的呼吸变得粗重,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

他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挪到床边,最终跪了下来。视线无法从那冰冷的石膏上移开。

妹妹还在熟睡,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风海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石膏粗糙的表面。冰凉的触感让他激灵一下,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更加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兴奋。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无数收藏的画面,那些画面与眼前的景象重叠、融合,彻底摧毁了他最后的防线。

他俯下身,脸颊几乎贴在了石膏上,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着石膏粉末和妹妹体香的气息。

然后,他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冰冷的石膏紧贴着他发烫的肉棒,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感。他的动作急促而笨拙,完全被本能所驱使。他挺动腰胯,让阴茎不断地摩擦着那硬冷的石膏绷带,仿佛那就是他欲望的终点。

急切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很快,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温热的精液溅在了冰冷的石膏表面,留下了一片狼藉的痕迹。

风海猛地僵住,身体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当那阵病态的快感褪去,无边的空虚和罪恶感瞬间将他淹没。

他做了什么?

他看着妹妹依旧熟睡的脸庞,看着那纯洁无瑕的睡颜,再看看那被自己弄脏的石膏,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涌上心头。

精液还沾在那洁白的石膏上,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想要擦掉那些污秽的痕迹,却发现精液已经开始变得粘稠,根本擦不干净。

“对不起……对不起小灯……”他语无伦次地低声道歉,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慌乱之中,风海手忙脚乱地试图用袖子去擦拭那片污秽,却只是徒劳地将粘稠的精液抹开,在洁白的石膏上留下了更加不堪入目的痕迹。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哥、哥?”

一个带着浓浓睡意的、软糯的声音突然响起。

风海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他猛地抬头,正好对上妹妹那双水蓝色的大眼睛。那双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清澈得如同最纯净的湖水,却又仿佛洞悉了一切。

“灯……你,你醒了?”风海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他下意识地想要藏起自己还未整理好的下半身,动作却因为极度的恐慌而显得笨拙无比。

青灯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缓缓地扬起嘴角,露出了一个与平时那种天真烂漫截然不同的、带着一丝狡黠和玩味的笑容。她慢慢抬起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手里赫然握着一部手机。

屏幕亮着,正对着风海。

风海的瞳孔骤然收缩。

手机屏幕上播放的,正是刚才——他跪在床边,对着妹妹的石膏腿撸管的全过程。画面清晰,角度刁钻,甚至

连他脸上那混合着痛苦和病态快感的表情都捕捉得一清二楚。背景音里,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和最后精液喷溅在石膏上的声音。

“你……”风海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耳鸣声。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屏幕上那个丑态百出的自己。

“哥哥,刚才的样子,很可爱哦。”青灯的声音依旧甜美,却带着一种让风海毛骨悚然的冰冷,“特别是最后忍不住的时候,表情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呢。”

她轻轻晃了晃手机,屏幕上的画面暂停在风海失神的那一刻。

“灯……你……你是什么时候……”风海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崩塌,他一直以为纯洁无暇、需要自己保护的妹妹,竟然……竟然一直在装睡?还录下了这种东西?

“嗯——从哥哥偷偷溜进来到现在,一直都醒着哦。”青灯歪了歪头,笑容越发灿烂,“哥哥进来的时候动作那么轻,还以为我真的睡得很熟吗?太天真啦。”

“为什么……”风海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难以置信,“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青灯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里面翻涌着一种风海从未见过的情感,炽热、偏执,甚至带着一丝疯狂。

“因为,我喜欢哥哥啊。”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风海的心上。

“不是妹妹对哥哥的那种喜欢,”她顿了顿,视线灼灼地盯着风海惊骇的脸,“是想成为哥哥恋人的那种喜欢。是想和哥哥做各种各样事情的那种喜欢。”

风海踉跄着后退一步,屁股撞到了冰冷的地板,但他感觉不到疼痛,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他一直知道妹妹很粘人,很依赖自己,甚至有些超出普通兄妹的界限,但他从未想过……会是这样。

“我们……我们是兄妹啊!灯!你在胡说什么!”他试图用伦理道德来唤醒妹妹,声音却因为恐惧而颤抖。

“兄妹又怎么样?”青灯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仿佛那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哥哥不也对我打着石膏的腿,做了很奇怪的事情吗?”

她的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穿了风海最后的伪装。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我……我……”他语无伦次,无法辩驳。

青灯看着哥哥狼狈不堪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和势在必得的光芒。她再次举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

“哥哥,你看,这段视频要是发到学校论坛,或者我们共同认识的朋友群里,会怎么样呢?”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恶魔的低语,“‘模范哥哥猥亵重伤亲妹妹’?‘石膏控变态的真面目’?标题我都想好了呢。”

风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他能想象得到,如果这段视频流传出去,他的人生会彻底毁灭。他会被所有人唾弃,被当成变态,被指指点点,永远也抬不起头来。他会失去朋友,失去正常的校园生活,甚至可能无法在这个地方继续待下去。

“不……不要……”他哀求道,声音里带着哭腔,“灯,求求你,不要这样……哥哥错了,哥哥真的错了……你把视频删掉好不好?求你了……”

“删掉?”青灯挑了挑眉,手指停在发送键的上方,“也不是不可以哦。”

风海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真的?你要怎么样才

肯删掉?”

青灯的目光再次落到风海的身上,那目光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让风海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

“很简单,”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弧度,用那双被石膏包裹的腿轻轻蹭了蹭床沿,发出沙沙的声响,“哥哥,来↑我。”

“什……什么?”风海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青灯一字一顿,声音清晰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用你的鸡巴,来肏我。就在这里,现在。”

她抬起下巴,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期待:“满足我,我就把视频删掉。不然的话……”她晃了晃手机,“哥哥应该知道后果吧?”

风海彻底呆住了。他看着妹妹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看着她眼中那疯狂的占有欲和威胁,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渊。他知道,从他对着妹妹的石膏腿做出那龌龊行为的一刻起,他就已经没有退路了。而现在,他被自己最疼爱的妹妹抓住了致命的把柄,逼迫着他走向更加禁忌、更加无法回头的境地。

房间里只剩下时钟滴答作响的声音,以及两人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阳光冷冷地洒在地板上,也照亮了石膏上那片尚未干涸的、象征着耻辱的精斑。

风海的内心在激烈地挣扎着。一边是彻底身败名裂的恐惧,一边是违背人伦道德的禁忌。他看着青灯那不容拒绝的眼神,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

“怎么?哥哥不愿意吗?”青灯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还是说,哥哥其实也很期待?毕竟,哥哥不是一直很喜欢看‘虐待骨折妹子’的作品吗?现在,‘骨折妹子’就在你面前哦,还是你最喜欢的妹妹。”

风海的身体猛地一颤,妹妹的话精准地戳中了他内心最深处、最变态的欲望。罪恶感和一种被禁止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撕扯着他的神经。

他看着妹妹那双被高高吊起、打满石膏的腿,看着她因为看着她因为兴奋和掌控一切的自信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怎么了,哥哥?”青灯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挑逗,仿佛一只玩弄猎物的猫,“下不了决心吗?还是说,哥哥需要我再给你一点‘动力’?”

她作势就要按下手机屏幕上的发送键。

“等等!”风海几乎是吼了出来,声音嘶哑,“别!我……我做!”

说出这句话,仿佛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他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屈辱、恐惧、绝望,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病态的兴奋感,在他的内心疯狂搅动。

“这才乖嘛。”青灯满意地收回了手,将手机放在了枕边,屏幕依旧亮着,像一只监视的眼睛。“过来啊,哥哥。难道要我这个‘重伤员’自己动吗?”

风海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双腿因为恐惧和羞耻而不住地颤抖。他不敢去看妹妹的眼睛,目光只敢落在她那被石膏固定的双腿上,以及那片被自己弄脏的、令人作呕的痕迹。

他机械地、一步一步地挪到床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滚烫的烙铁上。

“哥哥,你好慢哦。”青灯不满地催促道,声音里带着不耐烦,“快点,我可没什么耐心。”

风海深吸一口气,仿佛要赴死一般,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自己刚刚系好的裤子。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让他忍不住打

了个寒颤。

他低着头,不敢看妹妹的表情,只是僵硬地站在床边。

“然后呢?”青灯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哥哥平时看那些东西的时候,不是很有经验吗?还需要我教你怎么做?”

风海的脸颊烧得滚烫。他知道妹妹指的是什么。那些他藏在电脑深处,以为永远不会被人发现的秘密,此刻却被妹妹赤裸裸地摊开,变成了羞辱他的武器。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一片混乱。妹妹甜美的声音和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交织在一起,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快点!”青灯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风海猛地睁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疯狂。他不再犹豫,俯下身,将自己滚烫的肉棒,对准了妹妹那因为穿着纸尿裤而显得有些鼓胀的私密之处。

触碰的瞬间,两人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风海能感觉到妹妹身体的僵硬,但她的眼神却依旧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冷静和一丝近乎残忍的快意。

“就是这样,哥哥……”青灯的声音变得有些嘶哑,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用力一点……让我感觉到你……”

风海咬紧牙关,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他不敢违抗。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他只能按照妹妹的要求,笨拙而屈辱地,开始执行那禁忌的命令。

纸尿裤的材质摩擦着他的肉棒,带来一种怪异而羞耻的触感。风海能感觉到身下妹妹身体的细微颤抖,是紧张,还是兴奋?他不敢去想。

“哥哥,你在磨蹭什么?”青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她微微挺了挺腰,用那被石膏固定的腿轻轻撞击了一下床栏,发出沉闷的声响,“撕开它。”

风海的心脏猛地一缩。他看着妹妹那张混合着天真与恶意的脸,看着她眼神深处那不容置疑的命令,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塌。

欲望,混合着恐惧和绝望,像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冲垮了他。

他低吼一声,不再是那个犹豫不决的哥哥,而是彻底被本能和妹妹的命令所掌控的野兽。他粗暴地撕开了那层薄薄的阻碍,然后没有任何犹豫地,将自己滚烫的肉棒狠狠地刺入了少女初尝人事的花心。

“呜啊!”青灯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痛呼,身体猛地绷紧,指甲深深掐入了风海的手臂。

温热的阴道肉瞬间包裹住了风海的肉棒,那是一种让人欲仙欲死的滚烫的紧致感。风海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突破了那层处女膜,殷红的处女血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缓缓流下,染红了洁白的床单和妹妹的大腿根。

风海的动作停滞了一瞬,看着那抹刺目的红色,一丝清明似乎想要回到他的脑海。

“继续啊,哥哥。”青灯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一种病态的兴奋,“不要停……难道哥哥不喜欢吗?弄坏妹妹的感觉……”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再次点燃了风海心中那扭曲的火焰。他看着妹妹因为疼痛而扭曲,却又强装镇定的脸,看着她眼中闪烁的泪光和那抹不怀好意的笑意,一股更加强烈的、混合着施虐与占有的欲望席卷了他。

他开始疯狂地动作起来,每一次撞击都毫不留情,仿佛要将所有的屈辱、愤怒和扭曲的欲望都发泄在妹妹的身体里。

“哈啊……哥哥……好痛……”青灯的身体随着风海的动作剧烈地起伏,石膏腿因为牵引装置的晃动而发出吱呀的

声响。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痛苦的呻吟,但嘴角那抹诡异的笑容却越来越深。

风海的眼神变得痴迷而疯狂。他低下头,目光灼热地盯着那双被高高吊起的石膏腿。他伸出舌头,无视了妹妹瞬间僵硬的身体,开始痴迷地舔舐着脚底部分的石膏绷带。那里还沾着淡淡的汗味,这种混合的气味让他更加兴奋。

“哥哥……你在做什么……好痒……哈啊……”青灯的喘息变得更加急促,身体扭动着,似乎想躲开,却又因为牵引和风海的压制而无法动弹。

风海充耳不闻,他抬起妹妹那双沉重的石膏腿,调整着牵引绳索,让它们几乎与床面垂直,达到了一个夸张的九十度角。这个姿势让两人的结合更加深入,也让妹妹的私处暴露无遗。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更加疯狂的举动。他抓着妹妹两条打满石膏的腿,在保持着抽插动作的同时,让它们互相撞击在一起。

“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石膏与石膏碰撞,坚硬而冰冷。

“啊啊啊!痛!哥哥!好痛!”青灯的尖叫声终于不再压抑,剧烈的疼痛瞬间盖过了性爱带来的快感。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打湿了枕头。石膏内部的骨头仿佛都在震动,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撕心裂肺的痛楚。

“痛吗?小灯?”风海的声音嘶哑而低沉,眼神中充满了疯狂的迷恋,“痛就对了……这样才更刺激,不是吗?”

他看着妹妹痛苦流泪的样子,听着她凄厉的喊叫,内心的变态欲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加快了身下的动作,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石膏腿的碰撞声和妹妹的哭喊。

快感和剧痛如同潮水般反复冲击着青灯的意识,让她几乎晕厥过去。她的视野变得模糊,只能感觉到哥哥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以及双腿不断传来的、钻心般的疼痛。她的脸上泪痕交错,表情却在痛苦的扭曲中,依旧维持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仿佛在嘲笑这一切的荒诞,又像是在享受这种极致的痛苦与欢愉。

风海感觉自己即将到达顶点,他粗重地喘息着,紧紧抱住妹妹颤抖的身体,将自己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妹妹温暖湿热的最深处。

结束后,风海脱力地趴在妹妹身上,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石膏腿偶尔晃动发出的轻微声响。空气中弥漫着精液、淫水和石膏混合的奇异气味。

风海的意识逐渐回笼,看着身下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的妹妹,看着精液和处女血混在一起流到了床单上,无边的悔恨和恐惧再次将他吞噬。

“我……我……”他想要道歉,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原本瘫软无力的青灯,却缓缓抬起手,轻轻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她的呼吸依旧急促,脸色苍白,但那双水蓝色的大眼睛里,却闪烁着胜利者的光芒和冰冷的算计。

她看着风海,脸上露出了一个疲惫却又带着十足掌控力的笑容,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哥哥。”

风海身体一僵,不敢看她。

“从今天起,你必须答应我三件事。”青灯的声音很平静,却像冰锥一样刺入风海的心脏。

风海沉默着,等待着审判。

“第一,”青灯伸出一根手指,尽管因为脱力而有些颤抖,“从现在开始

,我们是情侣。真正的,会做情侣之间所有事情的那种。”

风海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青灯无视他的震惊,继续说道,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以后不准和除了我以外的任何女生有任何身体接触。说话可以,但绝对不能碰她们,一下都不行。”

风海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第三,”青灯的目光变得锐利而充满占有欲,她伸出第三根手指,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诱惑和威胁,“每周,至少三次。像刚才那样,不准用避孕套,把你的精液,全部射在我的子宫里。”

她顿了顿,看着风海惨白的脸,嘴角的笑容加深:“当然,如果哥哥表现好,或者我心情好,也可以‘奖励’哥哥更多次哦。”

“你……”风海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你这是……”

“这是哥哥弄坏我的‘赔偿’,也是哥哥继续保守秘密的‘代价’。”青灯打断他,语气冰冷,“视频,我暂时不会删。它会作为哥哥听话的‘保证’。只要哥哥乖乖遵守这三条,它就永远不会出现在别人面前。”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风海的脸颊,动作温柔,眼神却像看着一件所有物:“答应我,哥哥。说你答应。”

风海看着妹妹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看着她眼中的疯狂和势在必得,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落入了她精心编织的陷阱,再也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屈辱、绝望和一丝病态的宿命感攫住了他。

他闭上眼睛,声音干涩地如同枯木:“我……答应你。”

......

几个月悄然流逝,季节由盛夏转向了微凉的初秋。

青灯腿上的石膏早已拆除,但那段被囚禁在病床和轮椅上的时光,以及无数次放纵,却在她本就脆弱的身体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她的双腿,从大腿到脚踝,变得异常绵软无力,失去了大部分支撑身体的力量,再也无法独立站立或行走。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地板上锃亮的白色塑料支具上。那是医生为她量身定做的,从大腿中部一直延伸到脚底,穿上时像一层坚硬的外骨骼,能固定住她无力的双腿。

“哥哥,袜子,我要穿那双白色的。”青灯坐在床边,两条穿着贴身打底裤的腿无力地垂着,等待着哥哥的服务。

风海沉默地拿起那双厚实的白色过膝袜,那是他曾经最喜欢的款式,如今却成了提醒他罪孽的标记。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袜子套在妹妹冰凉的脚上,然后一直拉到大腿根部,确保袜子平整地包裹住皮肤。触碰到妹妹绵软无力的腿部肌肉时,他的指尖总会不受控制地轻颤。

接着,他熟练地帮妹妹把腿卡进支具里,扣好魔术贴绑带,最后拿起靠在墙边的金属双拐递给她。

青灯接过拐杖,双手用力撑住,尝试着站起来。支具发出轻微的塑料摩擦声,她的身体摇晃了几下,才勉强站稳。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需要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双拐和手臂上,拖动着两条被支具固定的腿缓慢前行。

风海默默地看着,眼神复杂。有心疼,有愧疚,还有一丝被强压下去的、连他自己都唾弃的隐秘满足感。

“好了,哥哥,我们该去学校了。”青灯调整了一下呼吸,脸上露出了和平时无异的甜美笑容,仿佛身体的不便对她毫无影响。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家门。风海刻意放慢了脚

步,跟在妹妹身后半步远的位置,随时准备在她失去平衡时扶住她。

嘎吱,嘎吱——双拐的橡胶头与地面摩擦,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声响,在清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来到校门口,穿着风纪委员袖标的女生一眼就看到了行动不便的青灯,脸上立刻露出关切的神情。

“白明同学,你还好吗?腿还是很不方便吧?”风纪委员快步走过来,目光落在青灯厚重的支具和双拐上,“要不要我帮你申请一辆轮椅?推进教学楼会方便很多。”

“啊,谢谢你,田中同学,不过不用啦。”青灯微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突然松开一只拐杖,身体一歪,顺势扑进了旁边风海的怀里。

风海下意识地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防止她摔倒。

“有哥哥在就足够了!”青灯把脸埋在风海的胸口,声音带着浓浓的依赖和撒娇的意味,“哥哥会一直照顾我的,对吧?”她抬起头,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风海,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和占有欲。

“嗯,当然。”风海僵硬地点点头,感受着怀里柔软的身体和周围投来的各色目光。

周围上学的同学们纷纷投来各色目光。有羡慕,有嫉妒,也有疑惑和不解。

风纪委员田中显然对这对兄妹过于亲密的举动有些惊讶,但碍于青灯身体不便,也不好说什么。她只是略带尴尬地笑了笑:“既然白明同学坚持,那我就不勉强了。不过,在学校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可以来找我。”

“谢谢你,田中同学。”青灯礼貌地道谢,然后紧紧地搂住风海的胳膊,用几乎是命令的语气说道:“哥哥,我们走吧。”

风海无奈地叹了口气,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扶着青灯,一步一步地朝着教学楼走去。

进入教学楼,人流更加密集。青灯行动不便,行走速度很慢,经常会被拥挤的人群碰到。每当这时,风海都会立刻挺身而出,用自己的身体为妹妹隔开人群,同时不忘用严厉的目光警告那些不小心碰到她的人。

“对不起,对不起!”

“小心一点啊!”

道歉声和抱怨声此起彼伏,风海却充耳不闻,他的眼中只有妹妹。

终于,两人来到了教室门口。他们的座位是同桌,位于教室的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这是青灯特意要求的,她说这样可以方便哥哥随时照顾她。

风海小心翼翼地扶着青灯坐下,帮她调整好双拐的位置,又细心地为她整理了一下裙摆,确保不会压到支具。

“哥哥,帮我把书包拿出来。”青灯指了指放在课桌上的书包。

风海依言拿出书包,放在青灯的腿上。

“还有,把我的水壶也拿出来。”

“好。”

“哥哥,我有点冷,把你的外套给我披上。”

“嗯。”

风海默默地满足着妹妹的一切要求,像一个尽职尽责的仆人。

周围的同学早已习惯了这对兄妹的相处模式,只是偶尔会投来一些意味深长的目光。

“白明,你真是个好哥哥啊,对妹妹照顾得无微不至。”坐在他们前面的一个女生转过头,笑嘻嘻地说道,“要是我也有你这么个哥哥就好了。”

“切,谁稀罕。”青灯撇了撇嘴,语气带着一丝不悦,“我哥哥才不会对别的女生这么好呢。”

女生被青灯噎了一下,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讪讪地转过头去。

上课铃声响起,老师走

进了教室。风海这才停止了对妹妹的照顾,拿出课本,准备上课。

然而,即使在上课期间,他的注意力也总是会时不时地飘向身旁的青灯。他会留意她的表情,观察她的坐姿是否舒适,还会时不时地递给她纸巾或者水。

青灯似乎也很享受哥哥的照顾,她会时不时地向风海撒娇,或者悄悄地在他的耳边说一些悄悄话。

“哥哥,这道题我不会做,你教教我。”

“哥哥,我的腿有点麻,帮我揉揉。”

“哥哥,我好困,借我靠一下。”

风海总是会耐心地满足妹妹每一个琐碎的要求。

秋意渐浓,染黄了街道两旁的银杏树叶。时光荏苒,放学的铃声响起,学生们如同归巢的鸟雀,涌出校门。

青灯艰难地移动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有些急促。从教学楼到体育馆附属的剑道部活动室,这段平时只需要几分钟的路程,对现在的她来说却漫长得如同跋涉。汗水浸湿了水手服的领口,也濡湿了包裹在支具里的白色过膝袜边缘。

终于,剑道部的木门出现在眼前。里面传来竹刀激烈碰撞的“啪!啪!”声,以及练习者们整齐划一的呼喝声,充满了力量与汗水的味道。

她停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而是扶着门框,微微喘息着,平复着急促的呼吸。她调整了一下腋下的拐杖,然后才探头向里面望去

道场中央,白明风海正与对手进行着激烈的对打。他穿着一身标准的白色剑道服,赤着双脚,身姿挺拔,动作迅捷如风。他的对手,正是之前在羽毛球场上被他“调教”的秋野,此刻正咬紧牙关,全力防守,却依旧被风海压制得节节败退。

风海的眼神专注而锐利,每一次挥动竹刀都带着破空之声,精准地击打在对手的有效部位。“面!”“胴!”干净利落的得分声不断响起。周围围观的部员们发出阵阵惊叹。

“太强了……风海学长完全是怪物级别的吧?”一个低年级部员小声嘀咕。

“是啊,明明才加入没多久,连中川部长都不是他的对手了。”旁边的同伴附和道。

风海一个干净利落的收刀,竹刀稳稳停在秋野的喉咙前一厘米处。秋野喘着粗气,丢下竹刀,无奈地瘫坐在地上:“服了,服了!你这家伙根本不是人!”

风海收回竹刀,脸上露出一丝略带散漫的笑容:“是你太弱了,秋野。下次再加把劲。”

青灯看着哥哥那自信满满、无人能敌的身影,水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骄傲,有迷恋,还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想要将这份强大完全据为己有的占有欲。哥哥是她的,只能是她的。无论是他强大的身手,还是他内心深处那不为人知的阴暗面,都只能属于她一个人。

就在这时,剑道部的部长,中川健太注意到了门口的青灯。中川是个身材中等,相貌端正的男生,性格沉稳认真,是剑道部里少数能让风海稍微提起点兴趣的对手。他看到青灯拄着拐杖、双腿被支具固定的样子,立刻皱起了眉头,快步走了过来。

“白明同学?你怎么来了?你的腿……”中川的声音里充满了惊讶和担忧。他之前只听说风海的妹妹出了车祸住院,却没想到会严重到这种地步。

随着中川的声音,道场里其他人的目光也纷纷投向门口。

“哇,是青灯酱!”一个留着齐耳短发,看起来

很活泼开朗的女生跑了过来,她是剑道部的经理佐藤亚美,平时和青灯关系还算不错。“你的腿怎么回事?怎么包得这么严实?”她好奇地打量着青灯腿上的支具,语气里满是关切。

风海也看到了妹妹,他立刻放下竹刀,几步走到门口,习惯性地伸手想去扶她,却被青灯轻轻避开。

“哥哥,我来给你送饮料。”青灯举起手里还带着水珠的宝矿力水特,脸上露出一个甜美却略显苍白的笑容,仿佛刚才那段艰难的路程对她消耗巨大。

“你怎么自己过来了?不是让你在教室等我吗?”风海接过饮料,语气带着一丝责备,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妹妹穿着支具、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样子,精准地刺激着他内心隐秘的开关。

“我想早点看到哥哥嘛。”青灯的声音软糯,带着撒娇的意味,“而且,我也想看看哥哥练习的样子。”

“白明,你妹妹的腿到底是怎么回事?”中川健太严肃地问道,打断了兄妹俩的互动,“医生怎么说?能恢复吗?”

周围的部员们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表达着关心。

“是啊是啊,看着就好严重。”

“走路一定很辛苦吧?”

“白明同学要好好休养啊。”

青灯低下头,长长的银色睫毛掩盖住眼底的情绪,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脆弱和委屈:“医生说……车祸伤到了神经和肌肉,恢复得不太好……”她抬起头,水蓝色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汽,看起来楚楚可怜,“可能……可能一辈子都要这样,需要靠支具和拐杖才能走路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晃了晃被支具包裹的腿,塑料部件发出“咔哒”的轻响,仿佛在印证她话语的真实性。

“一辈子?!”佐藤亚美捂住了嘴巴,满脸震惊和同情,“怎么会这样……”

中川健太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着青灯那两条被完全固定的腿,又看了看旁边脸色有些复杂的风海,心中叹了口气。他拍了拍风海的肩膀,沉声说道:“风海,全国大赛预选赛还有一段时间,不着急。”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郑重:“我看你妹妹现在这个情况,行动很不方便,身边离不开人照顾。接下来这段时间,你就先别来部里训练了,专心在家好好照顾你妹妹吧。她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部长……”风海愣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剑道是他少数能全身心投入并获得乐趣的事情,也是他为数不多的可以从妹妹的掌控中短暂逃离的机会

“中川部长说得对!”秋野也站了起来,走到风海身边,用力拍了拍他的背,“兄弟,妹妹要紧!剑道什么时候都能练,照顾好青灯才是正事!等你回来,我一定变得更强,到时候再跟你好好打一场!”

其他部员也纷纷附和:

“是啊,风海学长,照顾妹妹要紧。”

“我们会连你的份一起努力训练的!”

“青灯酱,你要快点好起来哦!”虽然他们刚刚才听她说可能一辈子都这样了。

风海看着妹妹那双依赖地望着自己的眼睛,感受着周围部员们真诚的关切,内心的那点犹豫瞬间被强烈的责任感和一种隐秘的满足感所取代。

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可靠哥哥”的表情:“我知道了,部长。谢谢大家的关心。这段时间我会好好照顾小

灯的。”

“嗯,这就对了。”中川欣慰地点点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跟我们说。”

“哥哥……”青灯轻轻拉了拉风海的衣角,仰起脸,眼中充满了“感动”和“依赖”,“我们回家吧?我有点累了。”

“好,我们回家。”风海温柔地应道,熟练地接过青灯腋下的书包,然后自然地伸出手臂,想要搀扶她。

青灯却微微摇了摇头,将身体的重心更多地交给拐杖:“我自己可以走,哥哥帮我拿东西就好。”她需要让所有人看到,她现在是多么“努力”又多么“脆弱”。

风海看着她坚持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夕阳的余晖将兄妹俩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同投映在铺满落叶的人行道上。风海一手提着妹妹的书包,一手推着青灯,小心翼翼地避开路面不平的地方。青灯的拐杖与支具的足底交替叩击着地面,发出“叩—咚”、“叩—咚”的规律声响,在安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那白色的硬质塑料支具从她的大腿根部一直包裹到脚踝之下,将前脚掌也一并固定,只露出穿着厚实白色过膝棉袜的圆润脚趾。每一条支具的侧面,都有几条魔术贴束带和金属铰链,像是冰冷的镣铐,将她的双腿牢牢禁锢。

回到家中,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风海放下书包,先帮妹妹把腋下的拐杖靠墙放好,然后熟稔地半跪下来,开始解开她腿上支具的魔术贴束带。 “嘶啦——嘶啦——”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有些刺耳。他神情专注,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支具被支具被小心地一一取下,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紧紧贴服在腿上的白色过膝棉袜。风海将冰冷的塑料支具放在一旁,目光落在妹妹那双穿着厚棉袜的小脚上。他轻轻握住其中一只,隔着柔软的棉袜,开始揉捏。

青灯的脚掌小巧玲珑,触感惊人地柔软,仿佛没有骨骼一般。这是她那极其严重的先天性扁平足的特征,整个脚底几乎没有任何弧度,像一块温软的年糕。几个月前那场车祸,她双脚的数根掌骨都碎成了好几块,虽然现在已经愈合,但用风海的话说,捏起来还是“软得不像话”。更糟的是,由于两人在她骨折“疗养”期间不加节制的交欢,巨大的冲击力使得部分新生的骨骼和组织再次受损甚至坏死。复查时,医生不得不通过手术,切除了她双侧脚踝部分坏死的骨头和韧带。

手术的直接后果,就是青灯双脚都患上了极其严重的永久性足下垂,脚背再也无法向上勾起,脚腕处也失去了大部分的活动能力。现在,她那双曾经还算灵活的小脚,能做出的动作,只剩下脚趾轻微的蜷缩,以及整个脚掌非常小幅度的前后左右晃动,像两片无力摆动的鱼鳍。

“都怪哥哥,”青灯感受着脚底传来的力道,鼻腔里发出一声带着满足的轻哼,声音却带着一丝戏谑的指责,“要不是哥哥那时候那么……‘努力’,我的脚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哥哥可要好好负起责任哦。”

风海的手指顿了一下,喉结滚动。他知道妹妹说的是“实话”,尽管这实话里充满了她刻意引导的成分。他不敢反驳,只能闷声闷气地“嗯”了一声,手上的力道却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惹得青灯发出一声介于舒适和

痛楚之间的抽气声。

“哥哥的手法还是这么舒服,”青灯眯起眼睛,享受着这带着些微惩罚意味的揉捏,坏笑着扭动了一下被包裹在厚实棉袜里的脚趾,“不过,光是捏脚可不够表达哥哥的‘歉意’呢。”

风海停下动作,抬起头,有些不安地看着妹妹。

青灯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水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我想看哥哥……像夏天吃雪糕那样,隔着袜子,吃我的脚。”

风海的呼吸猛地一滞,脸颊瞬间涨红。这种羞耻的要求,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看着妹妹那双被白色棉袜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脚,脚趾部分因为棉袜的加厚设计而显得格外圆润可爱。那股熟悉的、混合着石膏气味(即使现在没有石膏,但似乎已经刻入了他的嗅觉记忆)和少女体香的味道,再次让他心跳加速。

他没有犹豫太久,或者说,他根本没有犹豫的资格。他低下头,将脸颊贴上那柔软的棉袜,然后,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般,伸出舌头,隔着厚实的棉布,轻轻舔舐着妹妹的脚心。棉袜很快被他的口水濡湿了一小块。

“嘻嘻,哥哥真乖。”青灯发出满足的笑声,蜷了蜷脚趾,感受着那湿热的触感。

风海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呼吸也越来越粗重。玄关里的气氛变得黏稠而暧昧。青灯的眼神迷离,看着哥哥在自己脚下沉沦的样子,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油然而生。

“哥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魅惑,“就在这里……要我。”

风海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欲望和屈从所淹没。他看着妹妹潮红的脸颊,看着她眼中那那不容置疑的命令,几乎是粗暴地将妹妹压在了冰冷的玄关地板上。水手服的裙摆被掀起,露出下面为了方便而穿着的纸尿裤。青灯没有反抗,反而伸出双臂,勾住了哥哥的脖子,脸上带着一丝兴奋而病态的笑容,主动迎合着。

狭窄的玄关里,很快便充满了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身体碰撞的声响。汗水浸湿了风海的额发,也濡湿了青灯散落在地板上的银白色短发。她那双穿着白色过膝棉袜的腿无力地垂着,脚趾因为兴奋而微微蜷缩,厚实的棉袜紧紧包裹着她残疾的双脚,在哥哥的每一次撞击中轻轻晃动。

激烈的交欢过后,风海瘫倒在妹妹身旁,大口喘着气。青灯的脸上泛着潮红,眼神迷离,嘴角却依旧挂着胜利者的微笑。她轻轻抚摸着哥哥汗湿的头发,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哥哥,今天的‘赔罪’我很满意哦。”

风海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进妹妹的颈窝,感受着她皮肤的温热和淡淡的体香,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罪恶,还有一种无法摆脱的沉沦。

第二天清晨,风海是被一阵急促的咳嗽声惊醒的。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身旁的青灯脸色通红,呼吸急促,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他伸手一摸,滚烫的温度让他心头一紧。

“小灯!你发烧了!”他急忙起身,想要去找体温计和退烧药。

“咳咳……哥哥……”青灯虚弱地睁开眼,声音沙哑,“我没事……就是有点冷……”

“怎么会没事!烧得这么厉害!”风海焦急万分,“我今天请假在家照顾你,哪儿也不去!”

“不……不行……”青灯却摇了摇头,眼神闪烁了一下,

从枕头下摸出手机,屏幕上赫然是昨晚两人在玄关交欢的视频片段。她虚弱地笑了笑,声音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胁:“哥哥……要去上学哦。我……我想看哥哥为我担心着急,却又不得不离开我的样子……咳咳……那样……我会感觉好一点……”

风海看着手机屏幕上不堪入目的画面,又看看妹妹那苍白却带着一丝病态执拗的脸,心中的怒火和无力感交织在一起。他知道,自己又一次被妹妹拿捏住了。这种变态的掌控欲,已经深入骨髓。

“灯!你……”他想发作,但看到妹妹那副随时可能晕过去的样子,最终还是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好,我去上学。但是你必须答应我,好好吃药,好好休息。如果放学回来你还没退烧,我立刻带你去医院。”

“嗯……哥哥真好……”青灯虚弱地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

风海咬了咬牙,强迫自己不再看妹妹,迅速穿好衣服,胡乱塞了几口面包,便匆匆离开了家。每走一步,他的心都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着,充满了对妹妹病情的担忧,以及对自己这种被操控状态的愤怒和绝望。

一整天,风海都心神不宁,课也听不进去,脑子里全是妹妹苍白的脸和急促的咳嗽声。好不容易熬到放学,他几乎是冲出教室,一路狂奔回家。

然而,就在他即将跑到家门口的时候,一个身影拦住了他。

“风海君!”

风海停下脚步,有些不耐烦地抬头,发现是剑道部的学姐,二年级的山岸雪绘。山岸学姐是剑道部公认的美女,黑色的长发扎成高马尾,眼神明亮,性格爽朗,在男生中很有人气。她此刻脸颊微红,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

“山岸学姐?有什么事吗?”风海现在只想快点回家看妹妹的情况,语气有些急躁。

“那个……风海君……”山岸学姐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我……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吧!”

风海愣住了。被告白这种事,他不是第一次经历,但每一次都让他手足无措。更何况,现在他满心都是妹妹的事情,根本没有心思考虑这些。而且,他很清楚,即使他想,他也根本没有“资格”去接受任何人的感情。他的生活,已经被青灯牢牢掌控,容不下第三个人。

“对……对不起,学姐!”风海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鞠了一躬,语气慌乱,“我……我现在不能……我……”他语无伦次,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最终只能留下一句“我还有急事,先走了!”,然后像逃跑一样,绕过山岸学姐,冲回了家。

山岸学姐看着风海仓皇逃离的背影,眼神中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最终化为一片失落和不解。

风海一路冲回家,连鞋子都来不及换,直奔妹妹的卧室。

“小灯!你怎么样了?!”他推开门,焦急地问道。

卧室里,青灯正靠坐在床上,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看起来比早上好了很多。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听到风海的声音,抬起头,对他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

“哥哥,你回来啦。”

“你感觉怎么样?烧退了吗?”风海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温度似乎降下去了不少。

“嗯,吃了药,睡了一觉,好多了。”青

灯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古怪,带着一丝熟悉的、让风海心中警铃大作的狡黠。

她慢慢地、带着一丝挑衅意味地,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薄被。

风海的瞳孔骤然收缩。

被子下面,青灯的双腿,赫然又打上了厚厚的石膏!洁白的石膏从她的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将她纤细的双腿包裹得严严实实,形状和她车祸后第一次打的石膏一模一样。更让他心惊的是,石膏下面,她并没有穿裤子或者裙子,而是和之前一样,只穿着一条纸尿裤。而这次,石膏是直接包裹在她那双穿着厚实白色过膝棉袜的双腿外面的。十根被白色棉袜包裹得圆滚滚的脚趾,从坚硬的石膏末端“弹”了出来,像是十颗饱满的白色浆果,正用微弱的力道,富有诱惑力地蜷缩着,仿佛在对他发出无声的邀请。

“灯!你……你这是在做什么?!”风海的声音因为震惊而有些颤抖。她明明已经不需要石膏了,为什么……

青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举起了手中的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录音。

“风海君!我……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吧!”

是刚才山岸学姐向他告白的声音!

“哥哥,今天真是受欢迎呢。”青灯笑眯眯地看着风海,眼神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看来,哥哥在学校里,过得很‘精彩’啊。”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风海难以置信地看着妹妹,“你……你又在我身上放了窃听器?!”他想起了早上出门前,妹妹那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止哥哥的衣服哦,”青灯晃了晃手机,笑容越发灿烂,“哥哥的书包里也有。毕竟,我很想知道,哥哥不在我身边的时候,都在做些什么,说些什么呢。”

“白明青灯!你太过分了!你这是侵犯我的隐私!”风海终于忍不住怒吼出声。被自己最疼爱的妹妹用这种方式监视、控制,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愤怒。

“侵犯哥哥的隐私?”青灯挑了挑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带着浓浓怨气的表情,“那哥哥对我做的事情,又算什么呢?哥哥对着我打石膏的腿做那种事情的时候,有想过我的感受吗?哥哥在我不能动弹的时候,一次又一次强迫我的时候,有想过那是‘侵犯’吗?”

风海被妹妹一连串的质问堵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知道,在这些事情上,他根本没有任何立场去指责妹妹。

“还是说,”青灯的声音再次变得甜腻,却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她用那双被石膏和棉袜层层包裹的脚趾,轻轻蹭了蹭床单,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哥哥觉得,只有你的隐私才叫隐私,我的身体和意愿,就可以随意践踏吗?”

“我……”风海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青灯看着哥哥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她再次举起手机,点开了一段视频,正是昨晚两人在玄关激烈交欢的画面,角度刁钻,内容清晰。

“哥哥,你说,如果我把这段视频,还有哥哥对着我的石膏腿撸管的视频,一起发给山岸学姐,她会怎么想呢?她还会觉得哥哥是个值得托付的人吗?”青灯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却带着致命的威胁。

风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知道,青灯说到做到。

“

或者,我干脆把这些‘精彩瞬间’,配上哥哥被告白的录音,一起发到学校论坛?标题我都想好了,‘纯情学姐错爱变态妹控,石膏残妹泣血曝光禁断内幕’,怎么样,哥哥,够不够劲爆?”

“不要!灯!求求你!不要!”风海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他彻底崩溃了。他知道,自己已经完全被妹妹玩弄于股掌之间,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不想我发出去也可以哦。”青灯看着哥哥绝望的表情,满意地勾起了嘴角,笑容重新变得甜美而富有诱惑力,“只要哥哥乖乖听话,满足我。”

她用那双被石膏固定的腿,在床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发出“叩叩”的声响,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挑逗。那十根从石膏和厚棉袜里探出头的脚趾,蜷缩的幅度更大了些,在洁白石膏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

“哥哥,”青灯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命令,“过来,再来↑我。就像上次那样,不,要比上次更‘用心’一点。”

风海看着妹妹那张既天真又邪恶的脸,看着她眼中那疯狂的占有欲和掌控一切的自信,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自己又一次,或者说,每一次,都无法拒绝妹妹的要求。

他咬紧牙关,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手心。屈辱、愤怒、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妹妹这种病态依赖和掌控所激起的扭曲兴奋,在他的内心疯狂翻涌。

“你……你这个样子……都是你自找的!是你自己要把腿弄成这样的!”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低吼道,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嘶哑。

“是啊,”青灯毫不在意地承认,甚至还带着一丝骄傲,“为了能让哥哥永远留在我身边,为了能让哥哥只看着我一个人,这点‘小小的牺牲’,算得了什么呢?”她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眼神灼热地盯着风海,“而且,哥哥不也……很喜欢我这个样子吗?”

风海的身体猛地一颤。妹妹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剖开了他内心最深处、最不堪的欲望。

他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黑暗。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猛地扑上了床,将青灯娇小的身体压在身下。他不再有任何怜惜,动作粗暴而直接,充满了愤怒和一种近乎报复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