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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kehara_Nanami

男主角:神城晓

身高:170cm

年龄:16岁

体重:55kg

发色:黑色中短发

瞳色:棕色

沉默寡言的少年,把几乎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学习和照顾奏上,成绩特别好,打算将来学医当医生,特别喜欢为了发泄压力而粗暴的和奏做爱,每次交做爱要在奏脚上的袜底和松垮冰凉的里面都射上好几发,享受着奏松松垮垮冰冰凉凉的里面,是个重度的足控+棉袜控,特别喜欢隔着袜子粗鲁的揉捏或含着奏的脚掌,在奏脚底的袜底上面射精,然后毫无怜悯的把奏连续肏上好久,享受的看着她因为浑身酸痛和劳累而泪流满面却又欲罢不能的样子

12岁时和奏一起睡时被奏诱惑夺走了她的处女,事后被奏的父亲一顿毒打,但也因此被两家人认定成了奏的未婚夫,从此开始和奏同居(同房间同床共枕),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每天用轮椅推着她上下学(两人在学校是同班+同桌)

女主角:秋野奏

年龄:15岁

身高:135cm

体重:37kg

发色:棕色长发

和晓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也是他的女朋友,五岁时在车祸中被大货车撞击碾压,虽然幸存但腰椎骨盆和双腿双脚全都粉末性骨折,做了好几次大手术,打了整整两年的几乎覆盖全身的厚重石膏才勉强长好(期间除了手术从未拆下来过),但因为断掉的脊髓和神经无法愈合而导致胸部以下全部终身瘫痪,从此身体变得极度病弱,不能久晒太阳,二便失禁,腰胯,私处和双腿双脚全部失去所有体温,行动能力和知觉,必须穿着厚重的护腰才能勉强在电动轮椅上坐稳,也必须穿一辈子的纸尿裤,从此一直被晓照顾着,对晓百分之百信任和依赖

不喜欢外界的生活,除了上学非必要绝不出门,也从来不遵循医嘱穿戴防止足下垂和腿下垂的支具,因此足下垂和腿下垂的情况早在十岁时就恶化到了最晚期,但自己对此毫不在意,表示自己的身体是属于晓的,只要还能给晓当发泄工具就没事

除了晓和在学校的好闺蜜以外不愿意和任何人来往(包括父母),自己的思想和认知比较成熟但身体由于生长神经受创发育得特别慢,还停留在小女孩的样子,在家时经常偷偷摔下床用双手爬着走,被晓发现后闷闷不乐的被抱回床上或轮椅上

自己在床上的能力极弱,每次和晓做爱时不到五分钟就会泄出来,再往后就只剩下酸胀感,无力感和痛感,但自己每次都一边哭一边拉住晓的手要求他不要管自己的感受,把自己当成飞机杯用到他彻底发泄完为止,而晓每次都会照做,甚至有时会把她弄得好几天下不了床

由于胸部以下的身体全部彻底坏死而永远的失去了生育能力,再也不会来生理期,因此和晓交合的时候永远不做安全措施

因为旁人异样的眼光而很讨厌上学,在和晓独处时经常扑到他怀里哭着问他能不能别让自己出家门了,就把自己锁在床上锁一辈子当他永远的专属性奴,但每次都被晓温柔的劝回

身体特别软,尤其是双腿和双脚的脚掌,软软的像水气球,仿佛没有骨头一样,双脚早已发展成了扁平足的最晚期,塌陷的足弓完全没有弧度,脚底只有一块平坦的死掉的冰冰凉凉的像水

一样的软肉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狭小的房间里,奏安静地躺在床上。柔软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小小的身体陷在被子里,像个易碎的玩偶。神城晓已经醒了,他侧身看着奏,棕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闹钟还没响,但照顾奏的生物钟让他总是提前醒来。

他伸手,动作轻柔地将被子向上拉了拉,盖住奏消瘦的肩膀。被子下的身体,胸部以下是一片死寂。他知道,那里没有温度,没有知觉,只有松垮的皮肤包裹着脆弱的骨骼和萎缩的肌肉。她的双腿,曾经也和其他女孩一样,充满活力,如今却像两条柔软的布偶肢体,无力地垂着。尤其是那双小脚,因为常年不穿戴矫形支具,足下垂已经到了最严重的地步,脚掌软得不可思议,像没有骨头一样,平坦得没有一丝弧度,冰冰凉凉的,像两块精致的玉石。

晓轻轻叹了口气,将手从被子上移开。他起身下床,动作很轻,尽量不发出声音。房间不大,除了床,就是一张书桌,还有一个专为奏准备的矮柜,里面放满了她的纸尿裤、湿巾、药膏和换洗衣物。

晓先去了趟卫生间,洗漱完毕后,他回到床边。奏依然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轻浅,像只小猫。他俯下身,拨开她额前几缕散乱的棕色长发,在她冰凉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奏,起床了。”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

奏的眼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刚睡醒的她,眼神还有些迷蒙,看到晓近在咫尺的脸,她下意识地露出一丝安心的微笑,小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抓住了晓的衣角。

“晓……”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浓浓的鼻音。

“嗯,该换纸尿裤了。”晓平静地说着,熟练地掀开被子。

奏的下半身,正如预料的那样,纸尿裤已经被尿液浸透,鼓鼓囊囊的。因为瘫痪,她完全感觉不到,也不会因此醒来。晓面不改色地解开纸尿裤两侧的搭扣,小心翼翼地将它抽出来,扔进床边的专用垃圾桶。他拿起矮柜上的湿巾和干爽的毛巾,开始仔细地清洁奏的私处和大腿根部。她的皮肤因为长期包裹在纸尿裤里,又没有知觉和正常的血液循环,显得异常苍白,没有丝毫血色,摸上去也是一片冰凉。

晓的动作很轻柔,但也很麻利。他清楚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这些年来,他已经重复了无数遍。清洁完毕后,他取出一片新的纸尿裤,熟练地帮她穿好,又在她腰胯和大腿连接处涂抹了一层薄薄的护臀膏,防止皮肤出现问题。

奏全程都乖乖地配合着,眼神一直追随着晓。她的小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似乎早已习惯了这一切。对她而言,这只是每天早晨例行公事的一部分,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今天想穿什么袜子?”晓一边问,一边打开衣柜,里面整齐地叠放着奏的衣物。她的衣服大多是棉质的,宽松舒适,方便穿脱。

奏眨了眨眼,小声说:“白色的棉袜,晓喜欢的。”

晓的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一丝弧度。他拿出一条干净的白色棉质长筒袜,长度能到奏的大腿中部。他托起奏冰凉柔软的小腿,那双腿细得不成比例,肌肉早已萎缩,只剩下皮包骨头。他先将袜子卷成一团,小心地套上她完全变形、足弓消失、像一滩软肉般的脚掌,然后慢

慢地向上拉。

隔着柔软的棉袜,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脚掌的形状,那种没有骨骼支撑的、异常柔软的触感,让他指尖微微有些发麻。他刻意放慢了动作,指腹在她的脚心和脚趾处轻轻按压了几下。奏没有任何反应,她的脚依旧冰冷而瘫软。

“晓…痒……”奏突然小声说,但脸上并没有痒的表情,反而带着一丝依赖的迷恋。她只是习惯了在他触碰自己双脚时这样说,这更像是一种撒娇。

晓没说话,只是继续帮她穿好另一只袜子,然后是内衣和校服。她的校服是特制的,上衣是普通的款式,但裙子为了方便她坐轮椅以及穿着纸尿裤,做得更宽松一些。

穿戴整齐后,晓弯腰,双臂穿过奏的腋下和膝弯,用一种抱婴儿的姿势,轻松地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奏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她顺从地将头靠在晓的肩膀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晓抱着她,稳稳地走向停在墙边的电动轮椅。

他小心翼翼地将奏放在轮椅上,帮她调整好坐姿,又在她腰后塞了一个柔软的靠垫,然后仔细地系好安全带和固定在她腰间的厚重护腰。这个护腰是特制的,非常坚硬,能勉强支撑住她瘫痪的腰部,让她不至于从轮椅上滑下去。

一切准备就绪,晓推着轮椅来到餐桌旁。早餐很简单,是晓提前做好的白粥和小菜。他先给自己盛了一碗,然后又盛了一小碗,细心地吹凉了,才一勺一勺地喂给奏。

“今天的粥很好喝。”奏小口小口地吃着,含糊不清地说。

“慢点吃,别呛到。”晓提醒道,又用纸巾擦了擦她嘴角的粥渍。

早餐过后,晓收拾好碗筷,然后拿起奏的书包,挂在轮椅的扶手上。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时间差不多了。

“我们该去学校了。”

奏点了点头,小脸上没有任何期待,反而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她不喜欢学校,不喜欢那些异样的目光,不喜欢那些刻意压低的议论声。如果可以,她宁愿永远待在家里,待在晓的身边。

晓自然明白她的心思,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却不容置喙:“听话。”

奏低下头,不再说话。她知道自己无法反抗晓的决定,也习惯了听从他的安排。

晓推着轮椅走出家门,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奏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街道上已经有了些行人,大多是赶着上班上学的人。看到坐在轮椅上的奏,一些人会投来好奇或同情的目光,也有一些人会刻意避开,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兽。

晓对这些目光早已习以为常,他面无表情地推着轮椅,步伐沉稳。他知道,保护奏,是他的责任。

学校离家不远,步行大概十五分钟。一路上,晓偶尔会和奏说几句话,大多是关于学校的趣事,或者是一些轻松的话题,试图缓解她紧张的情绪。奏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附和一两句。

到了校门口,学生渐渐多了起来。一些认识晓和奏的同学会主动和他们打招呼,晓只是淡淡地点头回应。奏则会把头埋得更低,恨不得把自己缩进轮椅里。

进入教学楼,晓熟练地推着轮椅来到无障碍电梯前。等电梯的时候,几个穿着同样校服的女生走了过来,其中一个扎着双马尾,笑容甜美的女生看到奏,眼睛一亮,快步跑了过来

。

“奏酱!晓君!早上好!”女生热情地打着招呼,她是奏在学校唯一的朋友,名叫佐仓爱佳。

“爱佳,早上好。”奏抬起头,看到是佐仓爱佳,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早上好。”晓也礼貌地回应。

电梯门开了,晓推着奏先进去,佐仓爱佳也跟了进来。

“奏酱,昨天的数学作业好难啊,有几道题我怎么也想不出来,待会儿你教教我好不好?”佐仓爱佳亲热地挽住奏的胳膊,叽叽喳喳地说着。

“嗯,好。”奏小声应道。有爱佳在身边,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晓君真是太厉害了,每次考试都是年级第一,不像我,脑子笨死了。”佐仓爱佳吐了吐舌头,半开玩笑半羡慕地说。

晓只是淡淡一笑,没有接话。对他而言,学习只是为了将来能更好地照顾奏,成绩什么的,并不重要。

电梯到达他们所在的楼层,晓推着奏走出电梯,佐仓爱佳跟在旁边。他们的教室在走廊的尽头,是学校特意为奏安排的,方便轮椅进出。

走进教室,大部分同学已经到了。看到晓推着奏进来,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一下,几道目光有意无意地瞟了过来。奏下意识地抓紧了轮椅的扶手。

晓面不改色地将奏推到靠窗的那个特殊座位旁。这个座位比其他课桌椅更宽敞,方便轮椅停放。他帮奏把书包从轮椅上取下来,放在桌子上,又从书包里拿出课本和文具,一一摆放好。

“有事叫我。”晓低声对奏说了一句,然后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他的座位就在奏的旁边,这也是学校的特殊安排。

佐仓爱佳也坐到了奏前面的座位,转过身来继续和奏小声聊天。有了朋友的陪伴,奏的情绪明显好了很多,脸上也渐渐有了血色。

第一节课是国语课。老师是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讲课有些枯燥。晓听得很认真,不时地做着笔记。奏也努力集中精神听讲,但她的身体状况让她很难长时间保持专注。没过多久,她就开始犯困,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晓察觉到了,他不动声色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奏的胳膊。奏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晓一眼。晓没有看她,依旧专注地看着黑板,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奏吐了吐舌头,重新打起精神。

课间休息的时候,佐仓爱佳拿出自己的数学作业,向奏请教问题。奏虽然身体不好,但脑子很聪明,尤其是数学,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她耐心地给爱佳讲解着题目,晓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书。

“哇!奏酱你好厉害啊!这么难的题目你一下子就讲明白了!”佐仓爱佳一脸崇拜地看着奏。

奏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脸微微泛红:“没有啦,是你自己聪明。”

“才不是呢,明明是奏酱教得好!”佐仓爱佳坚持道,然后又神秘兮兮地凑到奏耳边,小声说:“对了,奏酱,你知道吗?下周学校要举办文化祭了!”

“文化祭?”奏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下去。这种热闹的活动,向来与她无缘。

“是啊是啊!我们班准备搞一个女仆咖啡厅,大家都在讨论要穿什么样的女仆装呢!奏酱,你要不要也参加?”佐仓爱佳兴致勃勃地提议。

奏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晓,然后摇了摇头,小声说:“我不行啦……我这样子……”她指了指自己的轮椅和瘫痪的双腿

。

“哎呀,这有什么关系嘛!我们可以给你安排一个轻松的活儿,比如坐在门口负责收钱什么的,或者只是穿着可爱的女仆装当吉祥物也好啊!”佐仓爱佳不依不饶地说。

晓合上书,淡淡地开口:“奏的身体不适合参加这种活动。”

佐仓爱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有些委屈地看着晓:“可是……文化祭一年才一次啊,大家一起参加才热闹嘛。”

“她的身体最重要。”晓的语气不容置喙。

奏拉了拉爱佳的衣袖,小声说:“爱佳,没关系的,你们玩得开心就好。”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失落,但更多的是习以为常的平静。

佐仓爱佳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到晓坚决的眼神,只好作罢。她有些泄气地趴在桌子上,小声嘟囔着:“晓君真是太小题大做了,奏酱又不是纸糊的……”

晓没有理会爱佳的抱怨,他低头看着奏,发现她正眼巴巴地望着自己,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他知道,奏其实是很想参加文化祭的,只是因为身体的原因,她把所有的愿望都压抑在了心底。

晓的心里微微一动。或许,可以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下午放学后,晓像往常一样推着奏回家。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晓……”奏突然小声开口。

“嗯?”

“文化祭……我真的不能参加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晓沉默了片刻,说:“如果你想去,我们可以去看看,但不参加活动。”

奏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两颗闪烁的星星:“真的吗?晓,你真的会带我去吗?”

“嗯。”晓点了点头。

“太好了!”奏高兴得几乎要从轮椅上跳起来,但她很快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状况,又乖乖地坐好,只是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掩饰不住。她伸出小手,紧紧地抓住晓推着轮椅的手,仿佛怕他反悔似的。

晓感觉到她手心的冰凉和微微的颤抖,他反手握住她的小手,轻轻捏了捏。他知道,这个小小的愿望对奏来说,有多么重要。

回到家,晓先帮奏换了纸尿裤,然后开始准备晚餐。奏坐在轮椅上,安静地看着晓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夕阳的光透过厨房的窗户照进来,给晓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显得格外温柔。

奏看得有些痴了。她觉得,此刻的晓,是世界上最帅的人。

晚饭后,晓像往常一样,帮奏洗漱,换上睡衣,然后将她抱到床上。躺在柔软的床上,奏却有些睡不着,脑子里一直想着文化祭的事情。

“晓……”她翻了个身,面对着晓。

“嗯?”晓正在看书,闻声抬起头。

“文化祭的时候,我可以穿漂亮的衣服吗?”奏小声问,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晓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点了点头:“可以。”

“那……我可以化妆吗?”奏又问。

“你想化什么样的妆?”

“嗯……就像爱佳她们那样,化得漂漂亮亮的。”

晓想了想,说:“可以试试。”

奏高兴地笑了起来,在床上滚来滚去,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孩子。晓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按住她,免得她掉下床去。

“别闹了,该睡觉了。”

“晓,你真好!”奏凑过来,在晓的脸颊上用力地亲了一下。

晓的身体僵了一下,耳根微微有些发红。他清了清嗓子,说:“快睡吧,明天还要上学。”

奏乖乖地躺好,闭上眼睛,但嘴角的笑容却一直没有消失。她期待着文化祭的到来,期待着能和晓一起度过那特别的一天。

夜渐渐深了,房间里一片寂静,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晓放下书,关掉床头灯,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奏的睡颜。他的眼神复杂而深邃,既有怜惜,也有着一丝不为人知的欲望。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奏盖在被子外面的小脚,隔着薄薄的被子,他依然能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冰凉。他的手指在她的脚踝处流连,感受着那纤细的骨骼和几乎不存在的肌肉。

奏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动,发出几声细微的呢喃。晓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起来。他知道,自己又开始渴望她了。这种渴望,像一种毒瘾,一旦沾染,就再也戒不掉。

他掀开被子,奏穿着宽松的棉质睡裙,两条细弱的腿毫无知觉地蜷缩着,白色的棉袜包裹着她那双畸形的小脚,显得格外诱人。晓的目光变得炽热起来,他俯下身,将脸埋在奏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闻着她身上特有的、淡淡的奶香味和药水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奏……”他低声呼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而性感。

奏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晓近在咫尺的脸,以及他眼中燃烧的火焰,她瞬间明白了。她的小脸微微泛红,下意识地伸出小手,抱住了晓的脖子。

“晓……嗯……”

晓不再犹豫,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他的吻带着一丝粗暴和掠夺,舌头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奏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声。

晓的手也没有闲着,他熟练地撩起奏的睡裙,褪下她的内裤和纸尿裤。冰凉的空气接触到她敏感的肌肤,让她微微颤抖了一下。晓的手掌覆上她平坦的小腹,然后慢慢向下,来到了她湿润的私处。

因为瘫痪,奏的阴道永远是松松垮垮的,而且冰冰凉凉,没有任何温度。但晓却迷恋这种感觉,迷恋这种完全属于他的、毫无反抗能力的掌控感。

他分开她无力的双腿,将它们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他低头,舌尖轻轻舔舐着阴蒂,奏完全感觉不到晓的动作,下身的反应也极其微弱,但还是生理性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晓……别……痒……”奏断断续续地说着,但她的双手却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晓。她并没有瘙痒的感觉,但每次做爱的时候她都会习惯性的呻吟几句,以增加一些情趣让他更兴奋

晓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他喜欢看她这副情动的样子,喜欢听她因为自己而发出的呻吟。

他没有再继续挑逗,而是扶住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她冰凉湿滑的穴口挺身而入。

“嗯啊——!”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变成了细碎的呻吟。虽然已经有过无数次,但每次进入的时候,她还是会感到一丝轻微的撕裂感。

晓开始在她体内快速而粗暴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她的最深处,带给她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酸胀和麻木。奏的身体像一叶扁舟,在晓制造的狂风暴雨中剧烈地摇晃着。她紧紧地抓着晓的胳膊,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肉里,但晓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更加用

力地冲撞着。

“晓……慢点……啊……太深了……”奏哭泣着求饶,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但晓却充耳不闻,反而更加兴奋起来。他喜欢听她的哭泣,喜欢看她因为自己而泪流满面的样子。这会让他有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私处撞击的啪啪声,以及奏压抑不住的哭泣和呻吟。

不知道过了多久,奏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一股热流从她的里面涌出,她高潮了。但晓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依旧在她体内疯狂地进出着。

“晓……我……我不行了……求求你……停下来……”奏的声音已经沙哑不堪,带着浓浓的哭腔。

“乖,再说一遍,你是我的什么?”晓一边用力地顶弄着,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我……我是晓的……专属……小奴隶……啊……”奏断断续续地说着,身体因为剧烈的撞击而不断地颤抖。

“很好。”晓满意地笑了,然后加快了速度,更加凶猛地在她体内冲刺着。

又过了许久,晓终于在一声低吼中,将滚烫的精液尽数释放在了奏的体内。他趴在奏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和后背。

奏早已浑身瘫软,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脸上挂满了泪痕,眼神空洞而迷茫。每次和晓做爱,对她来说,都是一场甜蜜而痛苦的折磨。

晓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从奏的体内退了出来。他看着床单上的一片狼藉,以及从花心溢出来的精液,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的生殖系统在十年前导致瘫痪的那场车祸里受到了永久性损伤。永远停留在五岁时的样子,不仅不会来月经,就连子宫也只有樱桃大小,阴道也只有几厘米长。他的每一次插入都是一次暴力的扩张,虽然她感觉不到疼痛,但这对她的身体仍然是不小的负担。

奏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尽管没有知觉,但身体深处的神经似乎还能感受到某种压迫和撕扯。她的手抓住了床单,指尖用力到泛白,小脸上带着潮红和一丝痛苦的表情。

“晓……”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细弱得像蚊子一样,“我……我好难受……”

晓没有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律动起来。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每一次深入,那种冰凉空虚的触感都像电流一样击中他,让他感到极致的释放。

他一边动作,一边伸手抓住奏的脚踝,将她软绵绵的双脚抬起一些。隔着厚实的黄色棉袜,他粗暴地揉捏着她冰凉柔软的脚掌。那扁平塌陷的足弓,像水袋一样的软肉,让他心底的欲望更加汹涌。他将她的脚掌送到嘴边,隔着袜子含住,舌尖舔舐着那冰凉的布料,同时下身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

“啊……晓君……痛……”奏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枕头。她的身体在晓的冲撞下微微颠簸,像一片风雨中的小舟。

“奏,别哭。”晓停下动作,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但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她体内,灼热的温度和她体内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我……我好难受……”奏抽泣着,拉住晓的手臂,“可是……你继续……别停……”

她用尽全身力气拉住他,尽管还有知觉的上半身已经酸痛得快要散架,尽管

那种无知觉的冲击带来了难以忍受的酸胀和不适,但她不能让晓停下。这是她唯一能帮到他的事情,唯一能让他感到快乐和释放的方式。

晓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心底涌起一丝心疼,但更多的却是被她彻底需要的满足感和掌控感。他知道她身体的极限,但他也知道她内心的渴望——渴望成为他的一切,渴望为他奉献所有。

“好,不哭。”他再次亲吻她的额头,然后重新开始律动,动作比之前更加粗暴,更加没有怜悯。房间里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肉体撞击的闷响声,以及奏压抑不住的哭泣声。

晓完全沉浸在发泄的快感中,每一次深入,每一次在冰凉的阴道里进出,都让他感到一种极致的释放。他享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冰凉,享受着她完全无法反抗、只能任由他摆布的状态。他看着她因为痛苦和疲惫而扭曲的小脸,看着她无助地哭泣,心底却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

时间一点点过去,连续数小时的性爱让两人都精疲力尽。奏的哭声渐渐变成了低低的呜咽,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颠簸和酸痛而微微痉挛。晓的额头和后背都被汗水浸湿,但他下身的律动却没有停下。

终于,在又一次深重的冲撞后,晓感到一股强烈的电流贯穿全身。他发出低沉的吼声,下身开始剧烈地收缩。他将炽热的精液又一次强行灌进了奏因为坏死软的像水气球一样的子宫。那种热流在冰凉空虚的软肉里蔓延的感觉,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和满足。

晓的肉棒从奏的身体里抽出来,带出了大股的精液和淫水。他抓起奏那双穿着白色棉袜的小脚,厚实柔软的袜底已经有些褶皱。他粗喘着,把自己的灼热抵在奏冰凉柔软的袜底上。

“晓…痒…”奏的声音轻得像蚊子,两只脚软的像布娃娃。晓没理会她的反应,把两只脚掌并在一起,形成一个飞机杯一般的形状给自己足交。那双脚像装满凉水的塑料袋,随着他的动作变形,软得几乎能对折。隔着厚实的棉袜,依然能感受到刺骨的冰凉和惊人的柔软度。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指节都泛白。奏的脚趾被挤压得歪向一边,袜底很快变得潮湿。晓的呼吸急促起来,突然按住她的脚掌,把足底死死的压在肉棒上。滚烫的白浊一股股射在黄色袜底上,很快浸透棉质布料,在蓝色图案上晕开大片湿痕。

“第三发了…”晓数着,声音沙哑。他松开奏的脚,发现袜底已经湿透了。奏的双腿软绵绵地垂着,脚掌被蹂躏得完全变形,像两块被揉皱的抹布。

晓伸手拨开黏在奏脸上的发丝,她眼角还挂着泪,却在对他笑。他俯身含住她冰凉的耳垂:“还有两发。”奏轻轻点头,将自己残破的身体完全奉献给眼前的恋人

他一次又一次地泄出,直到体内的燥热和压力完全释放。瘫软的身体压在奏身上,晓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奏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只有眼泪还在不断地涌出,打湿了枕头和晓的肩膀。她的呼吸急促而微弱,小小的身体因为酸痛和疲劳而微微颤抖。晓慢慢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精液全都溢了出来,一滴都没有留在她的身体里。她太松了,松到留不住哪怕一滴的精液。

他起身,从矮柜里拿出湿巾,开始仔细地帮奏清洁身体。奏像个破败的玩偶一样,任由他摆弄,

没有任何反应。

简单的清洁完毕后,晓脱下奏身上满是精液和淫水的衣服袜子,然后抱起她向浴室走去

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在冰凉而柔软的身体的陪伴下,他感到一种异样的安心。

浴室里弥漫着潮湿的暖气。晓小心翼翼地抱着奏,将她放在浴缸边的防滑垫上。她的身体依然冰凉,与浴室里的暖意形成鲜明对比。晓跪下来,开始解开她身上湿掉的纸尿裤。动作轻柔而熟练,仿佛这是世界上最自然不过的事情。尽管他对她冰冷的下半身有着独特的迷恋,但在这种日常的清洁时刻,他的眼中只有照顾和责任。

清理干净后,晓打开花洒,调节好水温。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苍白纤细的身体,带来一丝难得的暖意。奏闭着眼睛,任由晓帮她清洗。她的身体软绵绵的,胸部以下完全没有知觉,只能依靠晓的双手才能完成清洁。晓用柔软的毛巾仔细擦拭她的皮肤,避开那些脆弱的骨骼和关节。他知道这些地方曾经遭受过多么严重的创伤。

洗完澡,晓用大浴巾将奏包裹起来,抱回房间。房间里的床单已经被他换成了新的,干净柔软。他先是帮奏擦干身体,然后用吹风机小心地吹干她的头发。棕色的长发在热风下变得蓬松柔软。

接下来是穿睡衣。晓拿出她干净的睡衣,一件柔软的棉质连衣裙。然后,他拿出一双新的袜子。这是一双专为奏准备的袜子,晓特意挑选的。它是一双及踝短棉袜,袜筒高度约为5厘米,刚好盖住脚踝骨下方一点点。袜子本身的厚度约有3毫米,摸起来柔软而厚实。袜子的主体颜色是明亮的黄色,上面印着各种小动物的图案,比如小兔子、小熊和猫咪,充满了童趣。袜子的材质是纯棉的,非常亲肤。特别的是,这双袜子的设计在脚尖、脚底和脚跟处采用了不同的颜色。脚尖是粉色的,脚底是蓝色的,而脚跟是绿色的。这种撞色设计让袜子看起来更加可爱。

晓将其中一只袜子套上奏冰凉的小脚。她的脚掌依然冰凉柔软,没有一丝温度,像一块冰镇的软糖。袜子套上后,那厚实的棉质包裹住了她扁平塌陷的脚掌,为她增添了一层微薄的暖意,尽管这暖意无法穿透她死寂的皮肤直达骨髓。晓用指尖隔着袜子轻轻揉捏她的脚底,感受着那块冰凉、柔软、缺乏弹性的软肉。黄色的袜面上,粉色的脚尖和蓝色的脚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仔细地帮她穿好两只袜子,然后将她的双脚放在床上。那双可爱的黄色小动物袜子,在冰凉而软绵绵的脚上显得有些突兀,却又透着一丝奇异的脆弱感。

给奏穿好睡衣和袜子后,晓自己也迅速换上睡衣。他将换下的床单和被子叠好放在一边,然后掀开新被子,和奏一起躺了进去。干净柔软的床铺,温暖的被窝,本应让人感到放松和困倦,但两人却都没有睡意。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晓侧躺着,看着身边的奏。她小小的身体陷在被子里,那双黄色的袜子在被子外面露出一角。她也侧过身,棕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看着他。

“睡不着吗?”晓轻声问。

奏点了点头,小小的手伸出来,抓住他睡衣的下摆。

晓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床头柜上拿起自己的手机。他打开相册,翻到了一个加密的文件夹。输入密码后,里面是大量的

照片和一些短视频。这些都是奏出车祸后,在医院里治疗期间拍摄的。

“给你看点东西吧。”晓说。

奏有些好奇,也有些不安。她知道那里面的内容是什么。

晓将手机屏幕转向奏,开始播放第一段视频。视频有些晃动,应该是家人用手机拍摄的。画面里,一个小小的人儿被厚重的石膏包裹着,只露出一个苍白的小脑袋和两条软软的手臂。

时间仿佛瞬间倒流,回到了那个下午。

那是奏五岁生日的前一天,东京的阳光格外灿烂,像要把所有的阴霾都驱散。六岁的晓牵着她的手,走在小区门口的便利店前。奏手里晃着一个印有卡通图案的彩色气球,随着她蹦跳的脚步上下翻飞,发出轻快的沙沙声。她棕色的长发扎成两个小辫子,随着身体的摆动而欢快地跳跃。

“晓君,我要那个草莓味的!”奏仰起头,指着便利店货架上的糖果,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晓摸了摸口袋里攒下的零花钱,心算了一下,够买两颗。他看着奏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小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好,买给你。”他笑着点了点头。

买完糖果,两人走出便利店,准备穿过马路回家。晓习惯性地拉紧奏的小手,叮嘱道:“看车,别乱跑。”

“知道啦!”奏脆生生地应着,但小脑袋还是忍不住好奇地转向马路上流动的车流。

远处,一辆庞大的货车正快速驶来,刺耳的喇叭声由远及近。就在这时,奏手中的气球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突然从她手里挣脱,轻飘飘地朝着马路中央飞去。

“啊!我的气球!”奏惊呼一声,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小小的身体便猛地朝着气球飘去的方向冲去。

“奏!危险!”晓几乎是本能地大喊出声,同时使出全身力气想拉住她。但他毕竟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那瞬间的爆发力,根本无法阻止奏那股追逐气球的冲劲。奏的小手从他手里滑脱,像一只被放飞的小鸟,义无反顾地冲了出去。

耀眼的阳光下,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紧接着,是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尖叫,是大人们惊恐万状的呼喊,最后,是巨大的、沉闷的撞击声,以及某种坚硬物体断裂的、令人牙酸的恐怖声音。

晓只觉得眼前被一片白光晃过,紧接着,奏小小的身影就被那辆庞然大物无情地吞噬了。他的脑子一片空白,耳朵里只剩下嗡嗡的轰鸣声。等他回过神来,奏已经倒在了血泊里,那个彩色气球孤零零地飘在半空中,仿佛一个嘲讽的符号,然后被无情地吹向了远处。

周围的人群迅速围了上来,嘈杂的声音像潮水一样涌入晓的耳朵,却又显得那么不真实。有人哭喊着打电话,有人手足无措地来回踱步。晓傻傻地站在原地,双腿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无法迈出一步。他看着倒在地上的奏,她的身体以一种完全不自然的姿势扭曲着,鲜红的血迹像墨水一样在她身下蔓延开来。巨大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瞬间抓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救护车的鸣笛声很快撕裂了空气,尖锐而急促。医护人员冲过来,小心翼翼地将奏抬上担架。奏的小脸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眼睛紧紧地闭着,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晓被赶来的大人拉着,也跟着上了救护车。在狭窄的车厢里,他一直紧紧地抓着奏冰凉的小手,眼

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怎么也止不住。

医院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白色的墙壁反射着冷光,医生护士们步履匆匆。奏被直接送进了急诊室,晓只能和大人一起在外面焦急地等待。时间过得异常缓慢,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爸爸妈妈和奏的爸爸妈妈都赶来了,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担忧、恐惧和无助,来回走动着,低声交流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急诊室的门终于打开了,医生走了出来,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凝重。他对着大人们说了很多专业术语,什么“粉碎性骨折”、“腰椎骨盆严重损伤”、“脊髓神经断裂”、“生命危险”。晓听不懂那些复杂的医学名词,但他听懂了医生最后那句沉重的话——“情况非常严重,需要立即进行手术,而且……”医生顿了顿,深深地叹了口气,“可能以后……再也站不起来了。”

晓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仿佛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压住。再也站不起来了?那奏以后怎么和他一起玩?怎么一起去上学?怎么一起在公园里奔跑?

奏被转入了重症监护室,晓只能隔着玻璃窗看她。她小小的身体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小脸苍白得像一张纸。晓每天放学都会来医院,趴在玻璃上,小声地跟她说话,讲学校里发生的趣事,讲他们以前一起玩过的游戏。

几天后,奏的生命体征稳定了一些,但医生说骨折太严重了,需要长时间的固定才能愈合。于是,他们开始给奏打石膏。那是一个漫长而痛苦的过程,晓被允许进去陪她。他看着医生和护士小心翼翼地抬起奏脆弱的身体,用一层又一层的纱布和浸湿石膏浆的绷带缠绕。石膏浆刚敷上去的时候是温热的,但很快就开始变硬。奏疼得哭喊,小小的身体因为疼痛和恐惧而不住地颤抖。晓抓着她的手,不停地跟她说话,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但他知道这微不足道。

石膏一层层地加厚,很快就覆盖了她大部分身体。那是一个巨大、沉重的白色外壳。它从她的胸部下方开始,一直包裹到她的脚尖。整个腰部、骨盆、髋部,以及双腿双脚,都被严严实实地固定在里面。石膏非常厚重,大概有七八毫米的样子,摸起来硬邦邦的,像一块坚固的盾牌。双腿之间被一个横杆固定住,让她的腿保持分开的姿势,无法并拢。整个身体除了头部和双臂,几乎都被这层厚重的石膏包裹住了。

刚打完石膏的时候,石膏还是湿的,冰冰凉凉的,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等石膏干透了,它变得又硬又重,像一个无法挣脱的牢笼,紧紧地勒着她的身体。奏说里面很痒,痒得钻心,可手指怎么也够不到,那种想挠却挠不到的折磨让她难受得想哭。她也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只能平躺在床上,连最简单的翻身都做不到。吃喝拉撒都必须完全依赖别人。大小便只能通过石膏裆部预留的开口,垫上纸尿裤解决,然后由护士或家人清理。那是一种彻底的无助和丧失尊严的感觉。

头几个月是最难熬的。车祸带来的疼痛,石膏带来的瘙痒和不适,以及完全失去行动能力的绝望感,像潮水一样吞噬着奏。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爱笑爱闹,大部分时间都只是睁着眼睛,茫然地看着天花板,或者看着陪在她身边的晓。她的眼神

里没有了光彩,只剩下死寂和悲伤。

晓每天放学都会准时来到医院陪她。他会给她讲学校里发生的有趣的事情,虽然大部分时候奏都没有什么反应。他会给她读故事书,用稚嫩的声音模仿书里的角色。他会小心翼翼地拿一根细长的吸管,从石膏的边缘小心地伸进去,试图帮她挠痒,虽然效果微乎其微,但那是他唯一能为她做的事情。他看着奏小小的身体被困在那个巨大、沉重的白色外壳里,心里涌满了自责、难过和心疼。他恨自己那天没有拉住她,恨那辆无情的大货车,恨夺走了奏笑容的这一切。他能做的,只有尽可能地陪在她身边,用自己的方式照顾她,希望自己的存在能给她带来一丝慰藉。

石膏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更换,因为奏的身体还在生长,也因为需要定期检查骨骼的愈合情况。每一次换石膏都是一次对奏身心的巨大折磨。旧石膏需要用一种特殊的电锯锯开,刺耳的嗡鸣声和石膏内部传来的震动让奏害怕得全身发抖,紧紧地抓住晓的手,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肉里。旧石膏被移除后,医生会仔细检查骨折处的愈合情况,然后再次用新的石膏绷带重新包裹。两年里,她经历了数次这样的过程,每一次都让她更加虚弱,更加沉默。

随着时间的推移,奏的骨头慢慢地、顽强地愈合了。但是,医生们发现了一个更严重、更令人绝望的问题。她在车祸中受损的脊髓和神经,并没有像骨头那样愈合,胸部以下的身体完全失去了知觉和运动能力。这个诊断结果像一道晴天霹雳,击垮了所有人的希望。

奏的爸爸妈妈得知这个消息后,抱头痛哭,几乎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晓的爸爸妈妈也面色沉重,叹息不已。晓虽然还是不太懂“瘫痪”这个医学名词到底意味着什么,但他听懂了医生后面那句令人心碎的话:“她可能永远都不能走路了。”

奏还不完全明白“永远不能走路”的真正含义。她只知道自己还是不能动,还是被困在石膏里。她天真地问晓:“晓君,等石膏拆掉了,我就可以跟你一起去公园跑步了吗?我们还可以一起爬树吗?”

晓看着奏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他知道自己无法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他只能紧紧地抱住她,把脸埋进她坚硬的石膏里,闷声说:“嗯,可以的。等石膏拆掉了,我们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但他知道,那是一个善意的谎言,一个为了不击碎她最后一丝希望的谎言。

两年漫长而煎熬的时光终于过去了。奏的骨头在无数次的石膏固定和更换后,终于完全愈合了。医生们决定为她拆掉最后一层石膏。当那个陪伴了她两年的巨大、沉重的白色外壳被电锯锯开,一块块被移除后,奏的身体第一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晓站在旁边,看着奏那腰胯以下的部分,心里猛地一颤。那里的皮肤苍白得吓人,像是从未见过阳光一样。肌肉已经严重萎缩了,双腿细得就像两根干枯的柴火棍,软绵绵地、无力地耷拉在床上,仿佛没有骨头支撑一样。脚掌也奇怪地向下垂着,呈现出明显的足下垂,完全没有弹性,看起来死气沉沉。那双曾经有力地跑跳、踢球、追逐的身影,现在变得如此脆弱、无力,没有一丝生机,仿佛已经坏死

了一样。

医生们尝试为她进行一些简单的康复训练,试图刺激她的神经和肌肉。他们试图让她坐在轮椅上,试图活动她的关节,但没有任何效果。她的下半身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完全没有反应,没有知觉,没有力量。所有的努力都证明了医生最初的诊断是残酷的真相——她的脊髓损伤是不可逆的。

出院那天,奏没有像其他病愈的小朋友那样自己走着走出医院大门。她被护士抱上了一辆崭新的电动轮椅。晓站在轮椅后面,双手扶着推把,小心翼翼地推着她走出了医院大门。外面的阳光很刺眼,奏抬起一只手,习惯性地挡了挡眼睛。她看着医院门口来来往往的人群,看着自己坐在轮椅里的样子,小小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

晓握着轮椅的推把,低头看着她,轻声问:“奏,回家了,开心吗?”

奏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动了动下巴,算是点了点头。她的手放在轮椅的扶手上,那双失去生机的腿依然软绵绵地垂着,被宽松的裤子遮掩着,看不出曾经遭受过的巨大创伤。

回到家后,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奏无法像以前那样自由地在家中玩耍,她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床上或轮椅上度过。她的父母带着她去了很多地方,拜访了很多著名的医生和康复中心,尝试了各种据说能奇迹般恢复神经功能的治疗方法,但结果都一样——没有任何效果。两年多的奔波和希望一次次破灭,最终让奏的父母也变得万念俱灰。他们不得不接受女儿终身瘫痪的现实。

与此同时,家庭的经济压力也变得越来越大。高昂的医疗费、康复费、护理费,以及父母为了照顾奏而减少的工作时间,让这个家庭不堪重负。在与晓的父母商量后,两家的父母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他们决定将奏完全托付给晓照顾,而他们则会去外地寻找更高薪的工作,长期在外打拼,以支撑家庭的开销和奏未来的生活。

这个决定对于六岁的晓和五岁的奏来说,无疑是又一次巨大的变故。他们两个孩子,就这样被留在了熟悉却又变得陌生的家里,由晓承担起了照顾奏的全部责任。

从那以后,晓的生活彻底围绕着奏展开。他每天早早起床,帮奏穿好衣服,换好纸尿裤,然后抱她到轮椅上。他会给她准备早餐,喂她吃饭。然后,他推着轮椅,带着奏一起去上学。他们在学校是同班同学,也是同桌。晓会把奏的轮椅推到课桌旁边,确保她能看清楚黑板,听到老师讲课。下课后,他会陪她去卫生间帮她换尿布。放学后,他再推着她回家。

回到家,晓要负责做饭、洗衣、打扫卫生,还要照顾奏的日常起居。他要帮她洗澡,给她按摩双腿,虽然知道这并不能让她的腿恢复知觉,但至少能促进血液循环,防止肌肉进一步萎缩得太快。他还要帮她翻身,防止褥疮。晚上,他们睡在同一张床上,晓会把奏抱到床上,帮她盖好被子。

奏一开始很难接受自己瘫痪的现实。她会看着窗外玩耍的小朋友,看着晓在学校里跑跳,偷偷地哭。她会问晓:“晓君,我是不是再也不能像你一样跑了?”晓总是耐心地抱着她,用自己的方式安慰她,告诉她虽然不能跑,但他们可以一起做别的事情,他会永远陪着她。

随着年龄的增

长,奏的身体虽然因为生长神经受损而发育缓慢,看起来比同龄人小很多,但她的思想和认知却越来越成熟。她开始意识到自己身体的状况是不可逆的,也渐渐接受了自己永远无法站立的事实。她不再哭闹,变得更加沉默,也更加依赖晓。她把晓视为自己世界的全部,除了晓和学校里唯一的好闺蜜,她几乎不愿意和任何人接触,包括自己的父母。她认为自己的身体已经“坏掉了”,只属于晓,只要还能对晓有用,别的都不重要。

她对外界的生活越来越排斥,除了上学,非必要绝不出门。她也从来不遵循医嘱穿戴防止足下垂和腿下垂的支具,导致她的足下垂和腿下垂情况早在十岁时就恶化到了最晚期。她的双脚完全没有弹性,足弓完全塌陷,脚底只有一块平坦的、冰冰凉凉的、像水一样的软肉。她对此毫不在意,认为自己的身体是给晓准备的,不需要保持什么形态。

在家时,她有时会偷偷地从床上摔下来,用双手在地上爬行,试图感受移动的感觉。每次被晓发现,晓都会默默地把她抱回床上或轮椅上,她就会闷闷不乐好一阵子。她经常扑到晓的怀里,哭着问他能不能不要让自己出门了,就把自己锁在床上锁一辈子,只当他一个人的专属小奴隶。晓每次都会温柔地劝她,告诉她上学很重要,外面的世界虽然有时让她感到痛苦,但也不能完全封闭自己。

就这样,时间一天天过去。晓和奏互相依靠着,度过了平静而又充满挑战的几年。晓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照顾奏和学习上,成绩一直特别好,他打算将来学医,希望有一天能找到治疗奏的方法,或者至少能更好地照顾她。他很少和同龄人玩耍,也不谈恋爱,他的世界里只有奏。

到了他们十二岁那年,晓面临着巨大的升学压力,同时还要照顾奏的日常,身心都感到非常疲惫。他偶尔会在晚上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压抑和烦躁。

奏敏感地察觉到了晓的情绪变化。她看到他日渐消瘦的脸颊,看到他眼中的疲惫,心里既心疼又愧疚。她觉得自己是一个负担,一个让晓无法自由生活的累赘。她想为晓做点什么,想让他能够放松,能够开心。她想证明自己不是一个完全没用的人,即使身体坏掉了,也能给晓带来一些帮助,即使是这样残破的身体。

一个闷热的夏夜,窗外传来阵阵蝉鸣。晓刚刚帮奏洗完澡,把她抱回了床上。他坐在床边,看着书本,眉头紧锁,显然心思并不在书上。奏躺在他身边,借着床头微弱的灯光,仔细地看着他疲惫的侧脸。她伸出一只小小的手,轻轻地触碰了一下他的脸颊。

晓被她的触碰惊醒,转过头看着她。奏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明亮,里面闪烁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芒。

“晓君……”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你是不是很累?”

晓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地叹了口气,没有回答。

奏继续说:“我……我想帮你。”

晓有些疑惑:“帮我?你怎么帮我?”

奏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些闪躲,但她还是坚定地说:“我可以……我可以让你放松下来。就像……就像漫画里……”她指的是晓的同学借给他的本子,藏在两人的床底下,奏偷偷拿出来看过好几次。虽然懵懂

,但她知道那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一种亲密行为,据说可以让人生出快乐的感觉。

晓愣住了,他完全没有想到奏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看着她稚嫩却认真的脸,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他知道奏的意思,但他怎么能……她才十二岁,而且她的身体……

“奏,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晓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知道!”奏有些急切,“我能感觉到你很辛苦。我想让你好受一点,我想让你开心。”她挣扎着想抬起身,但胸部以下无法行动,只能勉强撑起上半身,用手臂支撑着自己。

晓看着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了一样。他知道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他知道她只是想减轻他的负担,想用她唯一能想到的方式来回报他多年来的照顾。他看着她眼中那种近乎卑微的恳求,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他太累了,太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太需要一种能够让他暂时忘记所有烦恼的方式。而奏,她用她残破的身体,以一种超乎他年龄的成熟和决绝,将自己呈现在他面前。

那一瞬间,晓心中长久以来压抑的情感,疲惫,烦躁,以及对奏的怜惜和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他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但那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再也无法抑制。他看着奏因为用力支撑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看着她眼中那种混合着羞涩、期待和一丝悲伤的光芒,最终,他没有拒绝。

他轻轻地把奏放平,然后自己躺在了她身边。奏有些紧张地看着他,小小的身体绷得紧紧的。晓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然后慢慢地向下,来到她胸部以下,那片冰凉、没有知觉的区域。他的手触碰到她腰胯部厚重的护腰,再往下,是她穿着的纸尿裤。

他解开了奏的睡衣,露出了她瘦弱的上半身。然后,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拉下了她下半身的裤子和纸尿裤。她胸部以下的部分,依然像以前一样,苍白、瘦弱,腰胯和双腿无力地瘫软着,脚掌向下垂着,足弓完全塌陷。那里没有任何温度,摸上去冰冰凉凉的

晓看着这副景象,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酸涩和怜惜。这就是他一直以来精心呵护的奏,她身体的一部分已经彻底坏掉了。

奏有些不安地动了动,小声说:“晓君……是不是很丑?”

“不,一点也不。”晓轻声回答,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俯下身,吻了吻奏冰凉的额头,然后慢慢向下,吻她的脸颊,她的嘴唇。奏闭上眼睛,有些生涩地回应着他的吻。

然后,晓开始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探索着奏的身体。他知道她腰胯以下完全没有知觉,但他还是尽量温柔。他解开了自己的衣服,然后,他用手试探着触碰奏的私处。那里冰冰凉凉的,松松垮垮的耷拉着,穴口更是大开着完全合不上,仿佛是在告诉他可以塞得下一切,没有任何温度,也没有任何反应。就像一块死掉的肉。

他看着奏,她的脸颊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眼睛紧闭着,呼吸有些急促。虽然身体没有知觉,但她的心理反应却异常强烈。

晓深吸一口气,然后,他慢慢地将自己的肉棒送进了奏的阴道。

正如他预想的那样,奏的里面冰冰凉凉的,松松垮垮的,没有任何收缩感,也没有任何温度。

就像一个冰凉的、软软的水气球,完全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他没有任何阻力,也没有任何感觉,仿佛只是进入了一个空洞。

但是,当他深入时,他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阻碍,然后是某种东西被冲破的感觉。他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是血。他捅破了奏的处女膜。

晓的心猛地一缩,他停下了动作,有些惊慌地看着奏。

奏依然紧闭着眼睛,身体微微颤抖。她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晓在里面,但看到身下流出的血。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慢慢地睁开眼睛,看着晓。她的眼睛里没有疼痛,没有埋怨,只有自暴自弃般的奉献和服从。她微微地笑了,那个笑容带着一丝满足和解脱。

“晓君……”她的声音很轻,“我感觉到了……我终于帮到你了……”

晓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她感觉不到身体上的快感,她只是因为能够“帮助”他而感到开心。她的快乐,完全建立在能够满足他的需求之上。

他感到一种深深的内疚,但同时,身体里那种压抑已久的欲望却在叫嚣着。他看着奏那双因为他而发光的眼睛,最终,他没有停下。

他开始慢慢地,有节奏地律动起来。奏的里面依然冰凉松垮,没有任何感觉,但她用双手紧紧地抱住了晓的脖子,小小的身体努力地迎合着他的节奏,虽然她并不知道该如何迎合。她只是本能地想离他更近,想让他更舒服。

晓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他把所有压抑的情绪都发泄在了奏的身体里。他看着奏因为这种激烈的动作而变得潮红的脸颊,看着她因为紧张和某种生理反应而微微颤抖的身体,虽然她没有知觉,但她的身体依然会做出一些本能的反应。他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在不断攀升。

他没有怜悯,没有温柔,只是纯粹地发泄着。他享受着奏松垮冰凉的里面,享受着这种完全的控制感。他把奏当成了他唯一的,也是最好的发泄工具。

当他感觉到自己快要到达顶峰时,他猛地往里一插,将精液射进了最里面,仿佛要让她记住自己的形状,即使她永远无法成为一个真正的母亲

她的里面完全装不下,有些精液溅出来,落到了奏的棉袜上,有些甚至顺着袜子的纹理向下流淌,浸湿了袜底的一部分。晓看着那副景象,身体因为巨大的释放而剧烈地颤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但同时,也有一种罪恶而扭曲的满足感。

奏依然抱着他,小小的身体因为刚才的动作和紧张而微微发烫,但腰胯以下的部分依然冰冷。她感觉不到射在脚上的白浊,也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任何变化。她只是抱着晓,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后背,用稚嫩的声音问:“晓君……你是不是好受多了?”

晓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地抱着她。他感觉到奏的身体虽然虚弱,但却充满了温暖和依赖。他把头埋在奏的颈窝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肥皂香味,心里那种罪恶感和满足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而扭曲的情绪。

他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知道这对于奏来说意味着什么。但他同时也知道,他无法停下来。奏的身体,奏的依赖,奏那种近乎献祭般的付出,对他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已经沉沦了。

那一晚之后,晓和奏的关系发生了质的变化。他们

不再仅仅是青梅竹马,不再仅仅是照顾者和被照顾者。他们成为了彼此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恋人。

第二天早上,奏的父母和晓的父母回来后发现了床单上的血迹。奏的母亲看到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几乎晕了过去。奏的父亲则勃然大怒,把晓狠狠地毒打了一顿。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女儿,一个身体残疾、需要特殊照顾的孩子竟然被上了。他看着晓,眼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晓没有反抗,也没有解释。他只是默默地承受着奏的父亲的殴打,心里没有任何怨言。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但他不后悔。他看着躺在床上,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恐和无措的奏,心里只有心疼。

奏的父亲打完晓后,看着床上的奏,又看着鼻青脸肿的晓,最终无力地叹了口气。他知道,事情已经发生了,无法挽回。而且,他也知道,奏对晓的依赖有多深,晓对奏的照顾有多么尽心。在女儿身体残疾,自己又不得不长期外出工作的情况下,将奏完全托付给晓,或许是唯一的选择。

最终,两家的父母经过长时间的商议,做出了一个决定——他们认定晓和奏为未婚夫妻。虽然两人年纪还小,但这个决定像一个契约,将他们两个人的命运紧密地捆绑在了一起。奏的父母也要求晓必须对奏负责,永远不离不弃。

从此以后,晓和奏开始了真正的同居生活,同房间,同床共枕。奏的父母和晓的父母也开始长期在外工作,只偶尔回来看看他们。这个家,就只剩下了晓和奏两个人。

晓依然像以前一样,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奏的日常起居。他每天推着奏的轮椅上下学,帮她洗澡,喂她吃饭,帮她换纸尿裤。但除此之外,他们的关系又多了一层更加亲密的色彩。

几乎每个晚上,当所有的家务都做完,当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时,那种属于他们之间的亲密行为就会发生。

晓会把奏抱到床上,帮她脱掉衣服和纸尿裤。奏的胸部以下依然是冰凉的,没有知觉的。晓会先用手温柔地抚摸她的上半身,亲吻她。让她感受到他的爱意,而不是仅仅将她视为发泄工具。尽管奏的身体没有知觉,但她能感受到晓的温柔,感受到他传递过来的温暖。

然后,晓会开始他的“发泄”。他不再像第一次那样犹豫和羞涩,而是变得更加粗暴。他会直接插入奏的里面,那里依然是冰凉松垮的,没有任何感觉。但他喜欢那种没有阻碍的进入感,喜欢那种完全掌控的感觉。他会在奏的里面快速而有力地律动着,享受着那种纯粹的生理快感。

奏的身体依然无法给他任何回应,她感觉不到任何快感,甚至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但她会紧紧地抱着晓,努力地发出一些微弱的呻吟,试图给他回应。她的脸上会因为激动和紧张而泛红,眼睛里充满了对晓的爱意和满足。她会小声地催促晓:“晓君,快一点……不要管我,把我当成飞机杯就好……”

晓会照做。他会把奏当成一个没有生命的工具,一个纯粹的容器,在她冰凉松垮的里面,一次又一次地发泄着自己的欲望。他喜欢看着奏因为他的动作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喜欢看着她因为生理反应而变得潮红的脸颊,喜欢看着她眼中那种混合着痛苦和愉悦的复杂表情。

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奏的脸上,她的眼睛里蒙上了一

层水汽。晓看着她,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珠。

“都过去了。”晓轻声说,“你看,你现在好好的,在我身边。”

奏没有说话,只是将头靠在晓的肩膀上,冰凉的脸颊贴着他的皮肤。手机里依然播放着那段老旧的视频,视频里的小小人儿困在巨大的石膏里,无助而脆弱。

“那时候……好痛啊……”奏的声音带着鼻音,很轻。

“嗯,我知道。”晓抱紧了她,“辛苦你了。”

她在他怀里摇了摇头,然后小声说:“不辛苦……只要能和晓君在一起,就不辛苦。”

晓的心被她的话触动了。他知道她为了他付出了什么,也知道自己对她意味着什么。那种沉重的责任感和被完全依赖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感到一种复杂的情绪。

“睡吧。”晓关掉了手机屏幕,“别想那些了。”

奏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冰凉的脚丫隔着黄色的袜子蹭了蹭他的腿。那双印着小动物图案的袜子,此刻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显眼。

“晓君……”奏在他怀里低语,“你喜欢我的袜子吗?”

晓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向那双袜子。黄色的袜子上,粉色的脚尖和蓝色的脚底在黑暗中隐约可见。他伸手隔着袜子轻轻捏了捏她的脚掌,那冰凉柔软的触感让他心底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喜欢。”晓的声音低沉,“很可爱。”

奏似乎因为他的回答而感到一丝高兴,小小的身体在他怀里动了动。

“那……以后都穿给你看。”她小声说。

“好。”晓应道,心底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是她用自己的方式在回应他,在表达她的依赖和爱意。

他抱紧了她,闭上眼睛。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外面的夜色很深,但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他们紧紧地依偎在一起,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第二天清晨,晓醒来时,奏依然在他怀里睡得很熟。她的身体冰凉,但呼吸平稳。晓小心地挪动了一下,没有惊醒她。他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巴掌大的小脸,长长的睫毛,棕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

他知道她昨天累坏了,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疲惫,还有情绪上的波动。看那些旧照片和视频,对她来说无疑是再次揭开伤疤。但他觉得有必要让她面对过去,让她知道自己是如何一路走来的,也让她明白,无论过去多么痛苦,现在她都有他。

晓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小心翼翼地起身。他先去浴室洗漱,然后开始准备早餐。煎蛋和牛奶,这是奏喜欢的简单搭配。

做好早餐,晓回到房间。奏还没有醒。他走到床边,看着被子里的她。那双黄色的、印着小动物的袜子依然露在被子外面,在晨光下显得格外鲜亮。

他轻轻摇了摇她的肩膀:“奏,该起床了。”

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晓,立刻露出安心的笑容。

“晓君……早上好……”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早上好。”晓把她从被子里抱出来,她小小的身体软软地贴在他怀里。冰凉的温度让他习惯性地皱了皱眉,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他帮她换上干净的纸尿裤和衣服。在穿袜子的时候,他再次看到那双黄色的袜子。他没有换掉,而是又帮她穿上了。柔软的棉袜包裹住她冰凉柔软的脚掌,那种触感依然让他心底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

穿戴整齐后,晓将她抱到轮椅上,固定好护腰。然后他端来早餐,放在轮椅的小桌板上。

“快吃吧,吃完要去学校了。”

奏乖巧地点头,拿起筷子小口地吃起来。晓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吃,偶尔帮她理理头发。

中午午休的铃声响起,教室里顿时喧闹起来。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讨论着去哪里吃饭,或者趴在桌上小憩。晓合上书,准备拿出背包里的便当和奏一起吃。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他们班门口。

那是一个身材瘦小、比晓矮了一个头多的男生。他有着一头几乎垂到肩膀的棕色长发,一双大大的琥珀色眼睛瞪得溜圆,皮肤很白,长得十分软萌可爱,看起来就像从动漫里走出来的正太角色。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短袖T恤和短裤,露出的胳膊和腿虽然细,但线条紧实,一看就知道体力很好。他背着一个塞得鼓鼓囊囊的双肩包,上面挂满了各种动漫角色的挂件。

“哟!晓君!奏酱!中午好啊!”男生元气满满地挥了挥手,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但语速飞快,显得异常话痨。他是晓在隔壁班的损友,名叫星野光。虽然长得可爱,但性格却十分欠揍。

晓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嫌弃。他知道这家伙一来准没好事。奏看到是星野光,也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光君,中午好。”

“快快快,咱们边吃边聊!”星野光自来熟地挤进教室,拉过一张空椅子坐在晓桌边,从书包里掏出两个饭团,一个塞给奏,一个递给晓。

晓无奈地接过饭团,一边拆包装一边问:“你怎么又跑我们班来了?你们班没饭吃吗?”

“嘿嘿,这不是想你们了吗!而且食堂的饭哪有我妈做的香啊!”星野光咬了一大口饭团,含糊不清地说,“话说,过几天就是文化祭了,你们班准备搞啥呀?”

“女仆咖啡厅。”晓简单地说,他一边吃着饭团,一边用余光注意着奏。奏也拿起了晓递给她的饭团,小口小口地吃着。

“哦哦!女仆咖啡厅!传统项目啊!”星野光眼睛一亮,但很快又疑惑地问:“那你们俩呢?也参加吗?女仆装的晓君,想想就带感啊!”

晓打开自己便当盒的同时,脸上的表情更嫌弃了:“不去。奏的身体你也知道,那种嘈杂的环境她不喜欢。而且我还要学习,没时间搞这些。”

“切——”星野光拉长了声音,开始了他的阴阳怪气模式:“晓君真是清心寡欲啊,学校一年一度的盛事都不参加,一心只有学习和……嘿嘿,照顾奏酱。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提前进入老年生活了。”

“总比你每天沉迷那些纸片人强。”晓毫不客气地回击,“有这时间多撸撸铁,别把自己练得像个豆芽菜一样。”

“喂喂喂!我这叫精瘦!精瘦懂不懂?而且我体力超好好吧!100米12秒呢!”星野光不服气地挺了挺胸,又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地说:“告诉你个秘密,我们班这次要搞点特别的!我们说服了全班,要办一个微型漫展!”

“漫展?”晓挑了挑眉,显然对这个词不太熟悉。

“对啊!就是动漫展览!我们班半个班的人都要穿上cos服来营业!我也会穿上我OC的cos服!”星野光说到自己的OC,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的OC超酷的!是一个在星际科幻黑

深残世界里,是个长着猫耳和猫尾巴的白毛蓝眼小男娘,看起来弱不禁风,但其实是战力爆表的流浪雇佣兵!我为他设计了超精致的服装和武器!”

晓用看外星人一样的眼神看着星野光,冷冷地说:“二次元的东西又小众又贵,你们怎么挣钱?到时候别亏得血本无归。”

星野光闻言,立刻露出了一个狡黠的、有点邪恶的笑容。他凑近晓,小声说:“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晓君!挣钱这种事,得靠脑子!”

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他们的盈利计划:“首先,我们进的周边都是从网上批发来的,几百日元一箱的盗版货,成本极低!卖的时候就按正版价格打个折,利润空间巨大!其次,我们做了很多类似二游抽卡的那种周边抽奖!有好几个定价和奖品都不一样的卡池,有普通的,有稀有的,还有欧皇专属的!单抽花一份钱,十连抽打八折,花八份钱!这样就给顾客制造了‘鸟笼效应’!他们本来只想花一份钱抽一次试试手气,结果看到十连有优惠,就会忍不住多花钱,还觉得自己赚到了!而且我们把SSR的概率调得很低,让他们上头,越抽越多!这叫心理学运用!”

晓听着星野光得意洋洋的描述,再看看他脸上那副精明的样子,忍不住用看人渣的眼神看着他。他知道星野光平时看着软萌,但骨子里是个十足的腹黑。

星野光完全没注意到晓的眼神,还在兴奋地说:“我们还准备了各种小游戏,比如猜谜、知识问答什么的,赢了可以获得代币,代币可以用来兑换奖品或者增加抽奖次数!总之就是想方设法让他们把钱掏出来!嘿嘿嘿……”

他嘿笑了几声,然后期待地看着晓:“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你们班打算盈利多少啊?我们可是目标保底十万日元!”

星野光的豪言壮语激起了晓内心深处的一丝胜负欲。他对赚钱没什么兴趣,但听到“保底十万日元”这种话,总觉得不能被这家伙比下去。他们班的女仆咖啡厅虽然传统,但只要经营得好,肯定也能赚不少。

然而,当他看了一眼旁边安静吃着饭的奏,想到她脆弱的身体和对外界的抗拒,以及自己对她的照顾责任,他还是压下了心底的冲动。

“说了不去。”晓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

星野光看到晓油盐不进,也有些泄气。他知道晓做的决定很难改变,尤其涉及到奏的事情。他叹了口气,将剩下的饭团三两口吃完,拍了拍手上的饭屑。

“好吧好吧,不去就不去。不过文化祭那天你们可以来我们班玩啊!我请你们吃章鱼小丸子!”星野光热情地邀请道。

“看情况吧。”晓模棱两可地回答。

就在这时,下午上课的铃声响起了。

“啊!铃响了!我得回去了!”星野光猛地站起来,抓起书包往肩上一甩,“那回头见啦晓君、奏酱!文化祭那天记得来哦!”

说完,他像一阵风一样冲出了教室,只留下晓和奏两人。

教室里又恢复了安静,同学们陆陆续续回到座位上。晓看着星野光离开的方向,眼神有些复杂。文化祭……那个热闹的词汇,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

下午的课程平淡无奇,晓一如既往地认真听讲,做着笔记。奏虽然努力想跟上老师的节奏,但身体的疲惫和注意力不集中让她有些吃力。晓注意到她偶

尔会走神,但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她需要的时候,悄悄地帮她翻书或者递笔。

放学铃声响起,晓熟练地帮奏收拾好书包,挂在轮椅扶手上。然后,他推着奏,在人流中缓慢地向校门口移动。佐仓爱佳过来和他们告别,约好了明天见。

走出校门,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匆匆。奏坐在轮椅上,小小的身体被护腰固定着,显得有些僵硬。她抬头看着晓的侧脸,他推着轮椅的背影显得那样可靠。

回到家,晓先将奏抱到床上,帮她换下了被尿液浸湿的纸尿裤。清理完毕后,他从矮柜里拿出一条干净的纸尿裤和一条宽松的居家裤,以及今天早上穿过的那双黄色的、印着小动物图案的短棉袜。

他先帮奏穿好纸尿裤和裤子,然后拿起那双袜子,套上她冰凉柔软的小脚。厚实的棉袜包裹住她扁平的脚掌,带来一丝无法深入的暖意。晓用指尖隔着袜子轻轻揉捏她的脚底,冰凉柔软的触感让他感到熟悉。

换好衣物后,晓开始给奏的腿脚做活血化瘀的按摩。这是他每天的例行公事,希望能稍微改善她下半身的血液循环,尽管效果微乎其微。他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托起奏细弱的双腿。她的腿软绵绵的,像两条布偶肢体,没有任何支撑力。他从大腿根部开始,用轻柔而缓慢的手法揉捏着她萎缩的肌肉,然后向下,按摩膝盖、小腿,最后是脚踝和脚掌。

奏的胸部以下完全没有知觉,感觉不到晓的动作,也感觉不到按摩带来的任何刺激。她的双腿和双脚在他手中像没有生命的物品一样,任由他摆弄。但她知道晓在做什么,知道这是他为了她好,心里还是感到暖暖的。

“晓君……”奏安静地看着晓忙碌的身影,轻声开口问道:“今天……不做吗?”

晓的动作顿了顿。他抬起头,看着奏。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他知道她是在关心他,也在用她自己的方式确认自己在晓心中的位置。

晓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温柔:“不想让你太累。昨天……已经很晚了。”

奏闻言,心里暖暖的,但又感到一丝失落。她知道晓是心疼她,不想让她承受身体的酸痛和疲惫,但她也渴望能为他做点什么,哪怕只是充当他的性玩具。那是她唯一能感受到自己还有价值、还能被他需要的时候。

她看着晓脸上沉思的表情,察觉到他似乎有什么心事。

“晓君,你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奏小声说,“有什么事情让你不开心吗?”

晓犹豫了一会儿。他看着奏清澈的眼睛,知道自己什么都瞒不过她。他叹了口气,放下奏的腿,坐到床边

“下午,星野光来找我了。”晓说,“他跟我说了文化祭的事情。”

奏的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晓想说什么。

“他班上要办漫展,听起来挺有意思的。”晓顿了顿,然后看着奏,语气有些复杂地说:“我有点想去看看。”

奏的心情变得更加复杂。她知道晓为了照顾自己,放弃了很多同龄人可以享受的乐趣。他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花在了自己身上,几乎没有任何属于自己的社交和娱乐。文化祭对正常的高中生来说是个很有趣的活动,而晓却因为自己而不得不放弃。

一种强烈的愧疚感涌上心头。她觉得自己拖累了晓

,剥夺了他本应有的生活。

“晓君……你想去的话,就去吧。”奏小声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可以在家照顾自己。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晓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义正言辞地拒绝道:“不行。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万一摔倒了怎么办?或者有什么突发情况?你完全没有知觉,出了事都不知道。”

奏不满地嘟起了嘴,语气带着一丝赌气:“晓君,你是不是还把我当那个五岁小女孩啊?”

晓看着她因为生气而微微鼓起的脸颊,以及那双依然稚嫩的眼睛,心里有点想笑。她的身体自瘫痪后,生长神经似乎也受到了影响,身高和体重几乎停滞不前,看起来确实还像个小女孩。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无奈又带着宠溺:“你本来就是。”

奏气得拍开了他的手,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我不是!我已经长大了!我十五岁了!”

晓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知道她内心渴望被认可,渴望证明自己已经长大,不再是那个需要完全依赖别人的脆弱小女孩。但他同时也清楚地知道,她的身体状况决定了她永远无法像正常人那样独立生活。这种矛盾,是他们之间永远无法回避的痛。

奏看到晓沉默,气也慢慢消了。她知道自己无法改变身体的现实,也知道晓的担心都是出于对自己的爱。她垂下眼睛,小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冲你发脾气。”

“没关系。”晓将她的手重新拉过来,轻轻握在手里。她的手依然冰凉,但掌心却因为刚才的激动而微微有些湿润。

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奏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渴望:“晓君……其实……我也有一点点想去文化祭。”

晓的手猛地一颤。他知道,奏的内心深处,其实是向往正常生活的,向往参与到同龄人的活动中去,向往体验那些她从未体验过的热闹和快乐。只是她把这些愿望压抑得太深,深到连她自己都快要忽略它们的存在了。

他看着奏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闪烁着对未知的憧憬和一丝对他的依赖。他知道,这个愿望对她来说有多么珍贵。

晓的心里开始天人交战。带奏去文化祭,意味着要面对更多异样的目光,意味着要应对各种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意味着要承担更大的风险。但他又实在无法拒绝奏那样的眼神。

他犹豫了一整个晚上,脑子里不断回响着星野光的话,以及奏那句带着渴望的低语。最终,他做出了决定。

第二天一早,晓就带着奏来到了学校。与往常不同的是,他没有直接推着奏去教室,而是先去了教务处,然后又找到了他们班的班长。

他们班的班长名叫樱井美咲,是一个身材高挑、留着利落短发、笑容总是热情洋溢的女生。她性格开朗,有点不太正经,是班里的活跃分子,也是这次女仆咖啡厅的主要负责人。她今天穿着一身休闲装,正在教室门口和几个同学讨论着文化祭的布置方案。

“班长!”晓推着奏来到她面前。

樱井美咲转过头,看到晓和奏,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呀!晓君、奏酱!早上好啊!有什么事吗?”

“班长,我们想参加文化祭。”晓开门见山地说。

樱井美咲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秒,似乎没反应过来。然后,她

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发出一声惊呼:“诶——?!真的吗?!太好了!我们班正愁人手不够呢!你们愿意参加真是帮大忙了!”

她的热情像一阵旋风一样席卷而来,让晓和奏都有些措手不及。

“是……奏想参加。”晓补充道,同时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轮椅上的奏。

樱井美咲立刻蹲下身,平视着奏,握住奏放在轮椅扶手上的小手:“奏酱!太棒了!想参加什么项目?我们可以给你安排最轻松的!比如收钱?或者当看板娘?”

奏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都可以……只要能帮上忙就好。”

“没问题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樱井美咲拍了拍胸脯,然后站起身,眼神突然变得更加兴奋,“既然要参加女仆咖啡厅,那当然要穿女仆装啦!奏酱身材这么娇小,穿上女仆装肯定超级可爱!”

说着,她不由分说地推起奏的轮椅:“走走走!我们去试衣服!我早就准备好了各种尺码的女仆装,肯定有适合奏酱的!”

晓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樱井美咲已经推着奏风风火火地走向了学校礼堂旁边的临时换衣间。晓无奈地跟在后面。

换衣间里,樱井美咲拿出一套为身材娇小的女生准备的女仆装。那是一件黑白相间的连衣裙,围裙和头饰都做得非常精致。她还拿出了一双白色的、看起来非常厚实的连裤袜,以及一双小巧的黑色皮鞋。

“这套怎么样?我觉得超适合奏酱!”樱井美咲一边比划着,一边对奏说。

奏看着那套可爱的女仆装,心里既期待又有些紧张。她从来没有穿过这种衣服。

在樱井美咲的帮助下,奏开始换衣服。瘫痪的下半身给她带来了很大的不便,樱井美咲小心翼翼地抬起她的腿,帮她穿上那双超厚的白色连裤袜。袜子的材质很柔软,但厚度惊人,紧紧地包裹住她细弱的双腿和扁平的小脚。穿上袜子后,她的腿看起来比平时稍微丰满了一些,但依然显得瘦弱。

然后是女仆连衣裙。穿上连衣裙后,樱井美咲又帮她系上围裙,戴上蕾丝花边的头饰。最后,她拿出那双小皮鞋,套在奏穿着连裤袜的脚上。鞋子是平底的,很柔软,但奏的脚掌因为足下垂严重,脚掌软得像没有骨头,即使穿上袜子和鞋子也无法提供任何支撑。鞋子只是一个装饰,套在她完全变形的脚上,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十几分钟后,奏换好了衣服。樱井美咲将轮椅推到换衣间外面,站在一旁的晓看了过去。

眼前的奏,穿着一身黑白相间的女仆装,头上戴着可爱的蕾丝头饰。连衣裙的领口和袖口都有精致的蕾丝花边,围裙系在腰间,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超厚的白色连裤袜包裹着她细弱的双腿和脚,让她的双腿看起来不再像柴火棍那样单薄,但依然显得纤细。小巧的黑色皮鞋套在她软绵绵的脚上,显得有些不合脚。

明明全身上下都遮得严严实实,但不知道为什么,坐在轮椅上的奏穿着这身女仆装,却透着一种莫名其妙的色气。也许是因为她娇小的身材和苍白的肤色与这身充满活力的服装形成了反差,也许是因为她柔软无力的双腿被厚实的连裤袜包裹后,反而更加引人遐想。

晓看着这样的奏,心跳竟然漏了一拍。他感觉脸上有些发热,一种久违的、类似初恋般的心动在他心底悄然萌芽。他一直以来都把

奏当作需要照顾的家人和依赖自己的恋人,但此刻,他第一次以一个纯粹男性的目光审视她,发现她竟然可以如此……诱人。

这种感觉让他有些手足无措,同时又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他想到文化祭那天会有很多人看到奏这副样子,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和窥探的目光。他刚想开口,拒绝让奏穿着这身衣服去前台接待客人。

然而,奏似乎察觉到了晓的犹豫,她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期待和跃跃欲试的表情,小声说:“晓君……我喜欢这身衣服。我想去作为女仆帮忙接待客人。”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晓的头上,瞬间将他从刚才那种朦胧的情绪中拉了出来。他想到那些可能会投向奏的异样目光,想到她可能会遇到的各种情况,他的脸瞬间就绿了。担心和吃醋两种情绪在他心里交织,让他几乎脱口而出:“不行!”

但看到奏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以及她脸上难得一见的、对参与活动的渴望,晓知道自己无法强行阻止她。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底的不安。

“好……但是……”晓的语气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不情愿,“我也要去。”

“诶?!”这下轮到樱井美咲惊讶了。她眨了眨眼,然后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夸张:“哈哈哈哈!晓君也要穿女仆装吗?!太棒了!我们班最帅的男神要穿女仆装了!这绝对是文化祭的最大看点!”

她不等晓反驳,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将他往换衣间里拽:“走走走!晓君!我给你也准备了男士尺码的女仆装!保证合身!”

“喂!等等!我没说我要穿女仆装!”晓挣扎着抗议,但樱井美咲的力气出奇的大,他完全无法摆脱。

“哎呀,都说了要一起帮忙嘛!当然要穿一样的衣服才更有气氛啊!”樱井美咲一边拽着他,一边笑嘻嘻地说,“别害羞嘛晓君!你长得这么好看,穿女仆装肯定帅炸了!”

“我不好看!”晓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抓狂。

“谦虚什么呀!快点快点!奏酱还在外面等着呢!”樱井美咲完全不理会晓的抗议,硬是将他拖进了换衣间。

换衣间的门被关上,里面传来晓微弱的抗议声和樱井美咲得意的笑声。奏坐在轮椅上,看着换衣间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她知道晓是为了自己才做出这样的决定,心里既感到歉意,又有一种被他彻底保护和占有的满足感。

换衣间的门被关上,里面传来晓微弱的抗议声,很快被樱井美咲的笑声盖过。

晓被樱井美咲连拉带拽地推进换衣间。他试图挣脱,但对方的力气出奇的大。他皱着眉,语气不悦:“我说了我不穿。”

“哎呀,别这么扫兴嘛!”樱井美咲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利索地从衣架上取下一套黑白相间的女仆装,这套显然是为男生特制的,尺码要大不少。“来来来,试试看,肯定很适合你!”

晓僵硬地站在原地,拒绝配合。樱井美咲也不废话,直接上手帮他解开校服扣子。晓的脸瞬间涨红,他抓住对方的手:“你干什么!”

“帮你换衣服啊!”樱井美咲理所当然地说,“快点啦,奏酱还在外面等着呢!”

在樱井美咲的“帮助”下,晓被迫脱下校服,套上了那件黑白相间的连衣裙。裙子的长度勉强过膝,腰部系着白色的围裙。然后是头饰,一个蕾丝花边的发箍,戴在他黑色的

短发上显得格外突兀。最后是那双厚实的白色连裤袜和小皮鞋。连裤袜紧紧地包裹住他的腿,触感有些奇怪。小皮鞋倒是意外的合脚。

晓站在换衣间里,感觉浑身不自在。他低头看着自己这身装扮,黑色的裙子,白色的围裙,头上的蕾丝,还有腿上那双显眼的白色连裤袜。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感,恨不得立刻把这身衣服扒下来。他的头发在刚才的拉扯中变得有些凌乱。

“好了!完美!”樱井美咲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他,然后推开换衣间的门,“出去给奏酱看看!”

晓脸色铁青,浑身僵硬地走出了换衣间。他强忍着立刻逃离的冲动,眼神冰冷,仿佛想用目光把周围的一切都冻住。

奏坐在轮椅上,看到晓这副样子,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睛弯了起来。她捂着嘴,肩膀微微颤抖,最终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是她今天第一次发出这么开心的笑声,清脆悦耳。

樱井美咲在一旁看到奏笑了,更加得意,她拍了拍晓的肩膀:“怎么样?我就说奏酱肯定喜欢!你看,奏酱笑得多开心!”

晓听到奏的笑声,僵硬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他看向奏,看到她因为开心而微微泛红的小脸,以及那双因为笑而弯成月牙的眼睛。她的笑容真实而灿烂,仿佛阳光穿透了阴霾。看着她这样,晓心底的羞耻感似乎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为了奏,这点丢脸……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

“晓君,你穿这身……很好看。”奏忍着笑,小声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愉快。

晓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没有反驳。他走到奏身边,推起她的轮椅。

“走吧,去看看我们班的布置。”他的语气恢复了平静,但脸上的表情依然有些不自然。

樱井美咲跟在他们后面,还在不住地感叹:“哇!晓君和奏酱的女仆组合!这绝对是今年文化祭的最大亮点!我们班的女仆咖啡厅肯定要火爆了!”

晓没有理会樱井美咲的碎碎念,他推着奏,一步一步地走向他们班的教室。文化祭,这个曾经与他们无关的词汇,此刻因为奏的一个小小的愿望,以及自己那一点点不甘心的胜负欲,变得真实而具体起来。而他,也将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参与到这场盛事中去。他低头看了一眼轮椅上的奏,她依然穿着那身可爱的女仆装,小小的身体被护腰固定着,双腿藏在厚实的白色连裤袜里。她的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文化祭的期待。晓的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为了让奏能够体验到一丝正常的快乐,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即使是穿着这身丢人的女仆装,即使要面对无数异样的目光,只要奏开心,一切都值得。

文化祭正式拉开了帷幕。学校里人声鼎沸,到处都装饰着彩色的气球和横幅。晓推着奏来到他们班级的摊位前,这里已经被布置成了一个充满日式风情的女仆咖啡厅。门口挂着写有“萌萌女仆咖啡厅”的招牌,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甜点的香气。

班长樱井美咲今天格外引人注目。她戴着一对毛茸茸的猫耳发饰,身后还别着一条黑色的猫尾巴,身上穿着和奏、晓同款的女仆装。她双手抱胸,摆出一副萌萌哒的表情,冲着路过的同学一口一个“主人喵”地喊着,每句话后面都

要加上一个“喵”字,显得十分敬业又有点滑稽。

“欢迎主人喵!请进喵!”她用甜腻的声音招呼着,引得不少同学忍俊不禁。

晓和奏则站在店门口,负责发放传单和招揽客人。奏坐在轮椅上,小小的身体穿着黑白相间的女仆装,头上戴着蕾丝头饰,超厚的白色连裤袜包裹着她细弱的双腿,显得格外乖巧。她笨拙地操作着电动轮椅,小心翼翼地靠近经过的同学,伸出小手递上宣传单。一开始她有些紧张,小脸涨得通红,声音也细得像蚊子:“请……请进……主人……”但很快,她就逐渐适应了,虽然还是有些羞涩,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难得的兴奋。

晓站在奏的旁边,眼神寸步不离地盯着她。他穿着同样的男士女仆装,虽然别扭,但脸上却是一贯的平静,只是紧抿的嘴唇透露出他内心的不适。他的手习惯性地放在轮椅扶手上,那里塞满了奏的应急药品,以应对可能出现的任何突发状况。更隐蔽的是,他的袖子里藏着一根伸缩甩棍,随时准备对任何敢对奏产生不轨企图的人大打出手

奏柔弱而小巧的样子,以及坐在轮椅上的特殊性,吸引了很多同学的目光。一些人纯粹是好奇,但也有一些人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直勾勾地盯着奏看。每当这时,晓的眼神就会瞬间变得冰冷而锐利,像刀子一样射向对方。被他这样一瞪,那些带着不对劲眼神的人都会立刻移开视线,匆匆离开,仿佛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盯上了一样。晓就像一头守护着幼崽的雄狮,将奏牢牢地保护在自己的领域里。

“嘿!晓君!奏酱!早上好喵!”

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晓抬头一看,果然是星野光。他穿着一身奇异的cos服,正热情洋溢地在隔壁班的门口拉客。他的cos服是一套科幻风格的装扮。头上戴着白色的猫耳朵和一顶白色的短假发,遮住了他原本的棕色长发,一双蓝色的美瞳让他的琥珀色眼睛变成了妖异的蓝瞳。他穿着一件蓝白相间的痛衣露脐装,露出了白皙的腰腹,外面套着一个复杂的战术弹挂背心,上面挂满了弹夹和手雷。下身是一条白色的猫尾巴和一条只遮到大腿根黑色的超短裤,脚上穿着运动鞋,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腿上的白色吊带袜,袜口用黑色的吊带固定在大腿根部,与超短裤之间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手里则提着一把两米多长的巨大道具武器,那是一把赛博朋克风格的粒子步枪,由黑色的硬塑料和银色的金属漆构成,枪身上布满了LED灯带和复杂的线路纹理,看起来既笨重又充满未来感。

星野光本来就长得秀气可爱,化了妆穿上这身cos服后,更是怎么看都像个身材娇小的女生,俨然一个专业的女装大佬。晓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

星野光完全没察觉到晓的嫌弃,反而像个花蝴蝶一样穿梭在人群中,时不时地跑到晓和奏这边来调戏晓。“哟,晓君,穿上女仆装更可爱了喵!”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想捏晓的脸。

“不想被揍就滚远点。”晓冷冷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

然而星野光却不知死活,继续凑上来,贱兮兮地说:“主人~别这么凶喵~来给奴家笑一个喵~”他甚至用那把巨大的道具枪

戳了戳晓的腰。晓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他眼神一凝,藏在袖子里的手已经捏成拳头。就在他要忍不住动手的前一秒,星野光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突然收敛了戏谑的表情,嘿嘿一笑,赶紧跑开了。晓憋着一肚子火无处发泄,只好深吸一口气,强行将怒意咽了下去。

星野光像个打了鸡血的推销员,又回到了自己班级的摊位前。他一把抓住每一个路过同学的手腕,脸上堆满营业性的笑容,嘴里快速地蹦出邀请词,几乎是连拖带拽地将人往“漫展”场地里拉。一旦踏入那个用廉价布幔隔出来的空间,顾客就仿佛进入了一个由二次元幻想和商业陷阱共同构建的迷宫。

里面更是群魔乱舞。好几个穿着暴露cos服的人立刻围了上来。有的女生穿着短到几乎露出大腿根的超短裙,上衣也刻意设计得能看到事业线。更夸张的是其中几个女装男娘。他们化着浓妆,戴着假发美瞳和兽耳,穿着比女生还色气的cos服,裙子短得稍一弯腰就会走光,故意做出各种卖萌或诱惑的姿势。他们像苍蝇一样贴上来,用甜腻到发齁的声音轮番轰炸顾客,嘴里不断重复着催促消费的话语,主要目的只有一个:让他们参与抽卡。

“主人,不来一发吗喵?今天运气超好哟喵!”一个穿着猫耳女仆装的男娘贴到一位男同学身边,嗲声嗲气地说,甚至用手去拉对方的胳膊。“欧皇大人!SSR就在这个卡池里等着你哟!抽到了可以和COSER合影哦!”另一个穿着魔法少女cos服的女生也凑过来,眨着大眼睛诱惑道。

有的同学本来只是好奇进来看看,结果被这阵势吓得想跑,却被他们团团围住,根本脱不开身。禁不住软磨硬泡或者被那种奇怪的气氛冲昏头脑,一些同学只好掏钱,试着抽了几发单抽。结果拿到手的奖品,无一例外都是一些粗糙的盗版周边,比如边缘毛刺都没修干净的塑料钥匙扣,或者图案模糊的徽章。拿到手的瞬间,那种期待感立刻变成了失望和被愚弄的愤怒。

更惨的是那些被缠得没办法,或者心里抱着一丝“万一呢”的侥幸心理,咬牙抽了好几个十连的同学。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零花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而抽到的依然是一堆堆垃圾周边,连一张像样的卡片都没有。星野光班级的收入确实在快速增加,回本甚至盈利似乎指日可待。然而,由于他们故意将SSR的概率调的级低,就连保底的抽数也多到让人看一眼就头晕。绝大多数顾客都成了非酋,偶尔抽到SSR的幸运儿,拿到手后却发现是廉价购物网站上几百日元一个的盗版手办,不仅质感粗糙,散发着浓烈的甲醛味,就连五官都歪歪扭扭的。那种血本无归的感觉让他们的脸上写满了不满和愤怒,有些人甚至当场就小声骂了起来。但那些COSER和工作人员却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用那种甜腻的声音拉拢下一个目标。晓站在不远处,推着奏,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看着那些被坑的同学,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星野光这招确实够黑,完全是把同学当韭菜割。奏坐在轮椅上,也好奇地看着那边。她虽然不太懂动漫和抽卡这些,但也能感觉到那边气氛的奇怪,以及那些顾客脸上不高兴的表情。

相比之下,晓和奏班级的女仆咖啡

厅因为有奏这个轮椅女仆吸引眼球,生意反而更好。奏一开始有些紧张,但很快就习惯了,她操控着电动轮椅灵活地穿梭在桌子之间,帮忙送点心和饮料,虽然动作有些慢,但她认真而努力的样子赢得了不少好感。在拉客之余,她也和一些顾客聊得很开心。但每次有人好奇地问奏为什么要坐轮椅的时候,奏都会咬着嘴唇,眼神黯淡,不敢回答。这时候,晓就会立刻上前,用平静但带着一丝警告的语气说:“她只是身体不太方便。”简单一句,就成功地为奏解围,也让对方识趣地不再追问。

期间,晓也好几次推着奏去卫生间。学校的无障碍卫生间空间很大,晓熟练地帮奏换下了已经湿掉的纸尿裤,清理干净,然后换上新的。整个过程熟练而自然,仿佛这是他们生活中再寻常不过的一部分。

一天很快过去,文化祭在傍晚的热闹中落下帷幕。晓推着奏来到隔壁班门口,和精疲力尽的星野光告别。星野光虽然累得够呛,但脸上依然带着得意的笑容,看来对今天的收益很满意。晓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推着奏回家了。

第二天,文化祭的盈利结算结果出来了。让所有人惊讶的是,晓和奏所在的班级——女仆咖啡厅,以绝对优势成为了所有参与班级中盈利最高的。星野光班级的“漫展”排在第二,其他班级因为缺少商业经验,大多都亏得血本无归。

然而,虽然盈利了,但星野光班级的情况却是一团糟。他们的盈利比星野光之前宣传的十万日元保底要低不少,所有投资的同学拿到那点可怜的分红后都非常不满意,抱怨连连。更糟糕的是,他们进的盗版周边货太多了,没卖出去的那堆堆积如山,因为是盗版货,根本没法去别的地方卖,只能彻底烂在手里,造成了巨大的浪费。

更让星野光班级崩溃的是,他们的名声在全校彻底臭了。不仅仅是因为那些穿着色气cos服的女装男娘让人议论纷纷,更是因为他们那种堪称诈骗式的超低出货率抽卡营销,让无数同学感到被欺骗,怨声载道。大家都在背后骂他们“黑心商家”、“骗子班级”。星野光和几个负责策划的同学被所有其他人都用看仇人的眼光看着

晓听到这些,心里觉得星野光纯属活该。他早就知道星野光性格顽劣,这次只不过是自作自受。

然而,让人无法理解的是,星野光清楚地知道这些都是自己的错,是自己策划的方案导致了这些灾难性的后果,但他却完全没有一丝后悔或者改正的意愿。在班级总结大会上,面对同学们的指责和不满,星野光和那几个一起起草这次方案的同学们非但没有道歉,反而抱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心态,站在一起,像一群激昂的革命家一样。

星野光站在讲台上,眼神狂热,挥舞着手臂大声喊道:“同志们!这次的失败,只是暂时的挫折!我们的理念是超前的!是颠覆性的!那些愚蠢的庸人根本不懂我们的伟大之处!”

另一个负责策划的男生也站起来,推了推眼镜,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没错!我们只不过是提前运用了市场的游戏规则!是他们太天真!太容易上头!运气太差还想甩锅给我们!”

还有一个穿着cos服的男娘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那些骂我们的人,都是嫉妒我

们的创意!嫉妒我们的勇气!嫉妒我们敢于挑战传统的精神!”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用各种中二的词汇为自己辩解,为自己的失败寻找借口,甚至将自己包装成了受人误解的革命家。他们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同学们的愤怒视而不见。

最后,星野光一拍桌子,斩钉截铁地总结道:“所以!明年的文化祭,我们还要继续!我们要吸取这次的经验!优化方案!让那些质疑我们的人看看!胜利终将属于我们!明年一定要超过A班!”

全班同学都无语了,没有人响应他们的口号,只有一片死寂。星野光和他的小团体却仿佛听到了万众欢呼,他们互相击掌,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晓在教室里听着这些转述,只觉得一阵无语。他摇了摇头,觉得星野光这家伙,真是没救了。他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奏,她正安静地翻着书,似乎没有受到隔壁班闹剧的影响。晓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无论外面有多么混乱和嘈杂,只要奏在他身边,他就能找到内心的平静。

平淡中带点喧闹的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