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之下散落の樱花

晨曦之下散落の樱花

作者:小鲸梦~

“或许,只有你的脚可以慰藉我那空洞的心灵,所以,请为我献身吧,亲爱的服务员小姐。”

随着一串清脆的木头与底面接触发出的哒哒声,一位身着和服的窈窕少女走到他服侍的客户面前,脱下那硌的双脚略微发痛的木屐,缓缓面对着跪坐的客户席地而坐,为他面前的酒杯里斟满温热的烧酒

“先生,您真的确定要买下小女这粗糙的肉蹄吗?”

服务员小姐姐陪笑着,礼貌的询问着眼前的男人,眼中满是悲伤

男人没有多说什么,端起酒杯走到女生身后,将那还略微冒着热气的清酒杯缓缓倾斜,将那一整杯上好的清酒全部浇在服务员那因劳累而酸痛的双脚上,微笑着从兜里掏出一沓红色的钞票,轻轻放在酒案上,随后将餐刀架上少女的脚踝

女孩没再说什么,晶莹的泪花淌落在娇红的面颊,樱唇微翘,蓦然的接受了这残酷的现实

骨骼与金属摩擦的嘎吱声,女生因痛苦而发出的阵阵哭嚎声,还有一个充满磁性的正在安抚女生的男声,不停的回荡在这日料店的阁楼里......与此同时,一个穿着与那名服务员相仿的少女正站在门口,偷听着屋里传来的淫靡之声,娇弱的身体随着服务员小姐姐的哭嚎声不停颤抖,一只手捂着嘴,难以置信的理解着房间内发生的一切......

故事的起因,还要从2009年的暑假说起。

江州,是一个依山傍水的秀丽都市,在这个经济文化高度发达的城市里,教育业,成为了这座城市的中央经济支柱,所有的资产和设施几乎都倾斜向了教育行业,街上走的行人,几乎不是教师就是学生

因为学生众多,所以,许多勤工岗位也在纷纷招人,帮助一些穷困的学生在课余时间里获得一份自己的收入,补贴家用。。。。

而这座城市最出名的日料店,樱井町,就是招募勤工岗位的企业之一,虽然工作内容让人总是会感觉到有些疑惑,但每个月2万元的月薪,还是让不少大学生放弃思考岗位是否有问题,蜂拥而入的在这家店报名服务员后厨等兼职...

“若曦,今年暑假又不回家嘛”

江州师范大学的宿舍里,三名容貌娇俏的女孩正在各自收拾着自己的行李,其中一看就是宿舍老大的女孩,扭头关切的问着唯一一个没有收拾行李的女孩子,满脸担忧

“是啊慧慧姐,最近有些变故,我...可能下学期要断粮了,与其回家多给家里加一副碗筷,不如自己先找一个工作,把下学期的生活费赚出来,这样多少能给家里减轻点压力呢”

另一个女孩听到两人的交谈,同样一脸担忧

“若曦,你给家里分忧的想法确实很好,但是为什么非要去那个地方啊...”

女孩指的,正是樱井町,她的担忧不是没有原因的,据一些学校里的传闻,有好几个学姐学长进入那里兼职之后,就再也没能出来过,等警方找到他们之后,他们有的双脚被砍掉,有的性器被挖掉,有的甚至浑身上下肉都被剃的干干净净,只剩下了一副骨架...

“真~的~吗~”“啊——”话音未落,一双小手便悄悄地攀上了她的肩膀,伴随着拿着腔调,阴森森吐出的三个字,顿时惊得女孩花容失色,从原地跳了起来

“你看你!真是的”面对女孩的娇嗔,若曦扮了个

鬼脸,又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那都只是一些传言拿来吓唬小孩子的啦~现在是法治社会,怎么可能有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直接杀人的~”

从小就热衷于各类小说的若曦对于这种老套的惊悚悬疑情节早已见怪不怪

“那可不一定哦...”

叫慧慧的那个女孩牵着若曦的手,不放心的嘱咐到

“如果真去了那里,记得每天给我们发个信息报个平安,别让大家担心,知道么”

几个女孩虽然平常经常打打闹闹,但是确是当之无愧的铁姐妹,因为若曦性格比较温柔软弱,经常在班级里受欺负,每次受欺负,都是其他三个姐妹帮她出头,甚至对班里的男生大打出手,而若曦也非常感激大家,时不时给大家买些小礼物,请大家吃个饭,整个宿舍其乐融融,仿佛一个完整家庭般恩爱

“好哒~俺记住啦~等大家回来记得来樱井町找我,到时候俺请大家吃饭!”

若曦可爱的歪了下头,用老家方言跟舍友们撒着娇,姐妹三个看晟若曦聪明伶俐的样子,也稍微放下了心,收拾完行李,便各自回家去了

送走了几位姐妹,若曦收拾了下凌乱的屋子,便带上随身听,看起了小说

这是她最后一天悠闲的时光了,第二天就要去樱井町报道,所以若曦把精力专注在放松休息上,短短一天便看完了刚买的一整套言情小说,随后怀着对书里甜甜恋爱的向往,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从第二天开始,若曦的身份便从文质彬彬的大学生,陡然扭转成了一位娇羞楚人的日料服务员

因为是完全和风的日料酒楼,所以,酒店为所有服务员都量身订做了一套绣满了樱花的振袖和服和一双木质木屐作为工作服,供大家上班时穿着

工作内容无非是为前来吃饭的顾客引路端茶,切切寿司之类的简单的工作,基本上只要不是社恐,普通人用不了一两天,便都能得心应手起来

只是,这家日料店有一项规定,一直让若曦疑惑不解

樱井町开始营业的时间是下午四点,到晚上十二点结束营业,看似工作时间只有六个小时,但是服务员们需要提前两个小时到樱井町报道,在一个身穿西装的年轻女经理的带领下,点名报道后前往工作间里面的浴室进行沐浴净身

虽说是保持卫生嘛,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这泡澡用的水,若曦总感觉闻上去怪怪的,浴池里的水并不是普普通通的清水,而是淡淡泛起棕色的一种掺杂着香料的水,这种香料很奇怪,完全不会粘在身上,洗完澡后的样子跟用清水洗是一模一样的,但是若曦总感觉洗完后,身上有一种淡淡的,给食物腌制用的腌料味,虽然不算难闻,甚至可以说是十分好闻,但是带着这种香味去见客户,总让若曦感觉自己才是客户要吃的菜,桌子上的日料才是服务生来的

更加令人不解的是,洗完澡后,会让所有人光着屁股趴在更衣室的按摩床上,集中由几个技师进来,给大家做一套从头到脚的放松按摩,技师按摩的很认真,每次都确保大家身上的所有肉都被至少揉捏过一遍,甚至连双腿之间的隐秘部位,技师也不会放过,高低要按住那里的肉肉狠狠搓一顿,有的女孩比较敏感,若曦经常看到技师还没怎么捏,有几个女孩就把腰弯的像是小虾米一样,在床上缩成一团不停抽搐,甚至能看到她们

下体喷出或者流出的晶莹液体

若曦倒是没那么敏感,但是被技术高超的技师们这么一揉捏,总是会让自己有一种被侵犯了的感觉,很舒服,但是事后总是感觉很不自在

做完一切后,女孩子们才会擦干因为揉捏变得湿润的下体,穿上精致漂亮的和服,登上木屐,排着队咔哒咔哒的走出后台,开始一天劳累的工作

日子日复一日的过着,工作内容虽然有些奇怪,并且时常让若曦累的腰酸背痛,但是当第一个月的2万元拿到手里后,若曦还是不由得笑的像花朵一样灿烂,拿着手里厚厚的一沓钞票,在宿舍QQ群里根姐妹们炫耀起来

姐妹们也纷纷恭喜若曦喜提人生第一桶金,但也担忧的问若曦,这家餐厅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工作前需要做的那些事,若曦并没有告诉舍友们,一来确实不想让大家担心,二来,每天被技师安慰的事,说出来实在是太羞耻了

但是,还有一件奇怪的事,若曦还是跟大家沟通了一下

在这些日子的工作里,若曦发现,这樱井町是有四层楼高的一个酒楼,但是自己工作的范围,却只有下面的三层,而作为第四层的顶层,几乎没有人会进去,并且四层的电梯按钮,也是自己无法按动的。但偶尔会有几个穿着华丽的富家子弟,会手持一张奇怪的黑卡,在电梯上刷了之后,就可以前往四楼。那四楼的服务好像是会员制的,只有上去的客人邀约的服务人员,才有资格拿到一张临时黑卡,前往四楼服侍客人

自己一起来工作的这一批姐妹有三十来个,现在已经有四个上去过四楼了,但是她们上去过后,第二天都听经理说她们被贵人引荐调去市里稍远的总店任职了,此后貌似就没怎么见过她们...

说完这些,慧慧长久没有回复信息,只剩下其他两个姐妹在好奇的追问着其中的细节,但若曦也不太清楚,于是邀请大家开学后来樱井町问问黑卡的事情,看看能不能办一张,也上去看看那里究竟是怎样的一副洞天

正当大家猜那张黑卡得要多少钱的时候,慧慧回消息了

“若曦,你不要再管那个黑卡的事情了,老老实实干完剩下的一个月,拿上钱,就回来上学吧,如果有人让你去四楼服务,记得千万要拒绝,哪怕他们以此不给你下工资,你也要拒绝”

“诶?为什么啊,难道慧慧姐不好奇上面是什么情况吗~”

慧慧停顿了一会,然后语音回复了一条信息,她的语气十分严肃

“我觉得那个四楼,跟之前学校里传出的失踪案有关系...”

慧慧说的,正是在这里兼职失踪后被找到的那些尸体的传闻

若曦傻乐着,觉得慧慧姐实在是有些大惊小怪了,毕竟那些案子是小道消息传出来的,都没有官方的背书,说不定,是同行故意抹黑樱井町好让大家来自己这里吃饭的谣言呢,不,肯定是这样

但慧慧还是十分严肃,用非常认真的语气警告着若曦

“千万别去管那些,有的东西,你不知道,比知道要好...”

“好啦好啦慧慧姐~俺听你的!俺乖乖的工作完回来,还等着大家跟俺一起吃饭呢~”

听到这条语音,慧慧的语气逐渐温柔下来,跟若曦又聊了几句学校里的八卦,随后说家里有些事,可能会有几天联系不到,跟大家告别了之后,群聊便渐渐安静了下来

“希

望慧慧姐家人平安吧”

若曦这样想着,合上了桌上的笔记本,懒懒的伸了个懒腰,像小猫一样爬回到了床上,带上随身听,听起了周董的新歌

一夜好梦

次日,若曦如往常一样来到樱井町,脱下衣服放进更衣室的衣柜里,如一只没长毛的小白兔一样,横着周董的小曲,蹦蹦跳跳的跑到浴池里,享受着香料滋润自己的每一寸皮肤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一个月以来,自己被这香料浸泡后的皮肤好像变得越来越水嫩了,还更敏感了。脸颊变得软嘟嘟的,脚丫也变得红彤彤起来,并且原来自己甚至能光脚走鹅卵石路不吭一声,但现在哪怕穿袜子,袜筒划过自己那粉红的脚心时,自己都不由得痒的浑身哆嗦一下

并且,就在前天的按摩时,自己第一次被技师捏到了高潮,并在技师按摩自己的脚丫时,自己的脚心竟然承受不住技师手指的摩擦,痒得实在受不了就使劲的踢了一脚技师,差点给人家踢到地上去

在浑身上下的瘙痒中,若曦体验了人生第一次乱七八糟的高潮,不是很舒服,但是总有些意犹未尽,还想再来一次

回想着前两天的快感,若曦爬出浴池擦干身体,飞快的找了一个离浴室门最近的按摩床,翻身爬了上去,期待着技师高超的按摩手艺

技师一如既往的走到若曦面前,一手按住若曦后背,一手伸进若曦那软嫩的屁股缝里,用手指轻轻摩挲着若曦的敏感地带,惹得若曦一阵娇喘,渐渐的,若曦的下体慢慢湿润了起来,一股荷尔蒙的味道弥漫在空气当中,若曦白皙的后背渐渐渗出一层晶莹的汗珠,被技师用手抹匀在背上,随后技师叫若曦翻身过来,将她的双腿M字打开,一只手握住若曦那硕大的C罩乳,用两根手指夹住那只粉嫩的乳尖,一手用手指揉捏着若曦的阴蒂,轻轻抚弄着若曦

快感一波一波冲击着若曦的大脑,敏感的肌肤被技师粗糙的手指搓来搓去,每一下都好像正在用刮痧板刮自己脚心一样,让自己不由得猛地一哆嗦

当后续技师真的用手握住了若曦粉嫩的脚丫摩挲脚底时,若曦终于忍不住内心压抑的欲火,嘴里发出一声尖叫,十根脚趾猛的扣紧技师的手指,浑身一缩,不由得抽搐起来

这次高潮所到达的巅峰,比前几次都要高不止一星半点,若曦这才明白,之前的感受不是幻觉,是这香料真的改变了自己的体质,让自己变成了一个敏感的女孩子

若曦享受着高潮带来的快感,心想等自己离职前,一定要把这香料的配方搞到手,自己要天天在家里泡这种澡,不仅养身还养心,简直是圣水

待若曦享受完高潮重新睁开眼时,更衣室已经是空无一人了,技师们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去后台待命,而其他的服务员早就穿好了自己的工作服出去接客了

门外传来一阵阵喧闹的声音,这代表顾客已经开始上人了,自己已经有些迟到了

若曦慌张的穿好了和服蹬好木屐,站在镜子前面拍了拍自己的脸,鼓励自己依然是最棒的,然后走出更衣室,迎接着新一天的工作

饭店大厅里,各式各样的顾客人来人往,有还在上学的学生带着同学来聚餐,也有身穿西装打领带的中年人提着酒来应酬,若曦前前后后的忙活着接客,不由得汗水早已湿透了自己那单薄的和服

在经历三小时的苦

战后,终于大厅里需要迎接的客人渐渐变少了起来,若曦终于可以在电梯上稍作休息,揉揉自己已经走的发酸的脚丫

就在若曦叹着气揉脚时,一名身穿白条纹衬衫,头发略显凌乱,眼神落寞的中年帅哥走上了电梯,他的手里捏着一张黑色的会员卡,按在电梯上滴了一下,随后按下了4楼的按钮

四楼的按钮随着男人的手按下,发出了和其他楼层按钮完全不同的红光,与拿着黑卡的颓废男人一起,显得十分诡谲

若曦微笑着对着男人礼貌的鞠了个躬,男人看着刚刚还在揉脚的若曦以微笑回礼,随后若曦刚想走出电梯,电梯门就不得时宜的关了起来,然后带着二人,直直的升到了顶层——四层

看着电梯门缓缓打开,若曦一脸的不知所措,四楼是经理明令禁止普通服务生在无邀约的情况下前往的,现在自己私自上来了了,后续让经理发现,指不定是要挨一顿凶,甚至可能要扣自己的工资

没等若曦细细思考,一道十分磁性浑厚的声音从耳畔传来,惊醒了还在思考的若曦

“相遇便是一场缘分,小姐是否愿意赏光陪鄙人小酌几杯,细细一叙,好让小姐在这匆忙的工作时间里稍作休息?”

若曦看着电梯门口迎接的服务员,正在朝着男人亲切的挥手,自己满脸的尴尬

“就不麻烦先生破费了,咱只是一个小服务员,让我们最尊贵的贵宾为我们掏钱,这成何体统嘛”

男人看着紧张到邹文言文的若曦哈哈大笑,随后拍了拍若曦的肩膀

“那,这次就不劳烦小姐作陪啦,脚丫是很娇贵的“器官”,千万别让它太累了,晚上回家记得泡泡脚,这样才能让它充满活力的迎接第二天的工作哦~”

男人莫名其妙的关心加上他那本就英俊的面庞让若曦小脸一红,连忙鞠躬给男人道谢,随后目送男人下了电梯,等待电梯缓缓的关上了门

“这四楼的样子感觉跟其他楼层都差不多嘛,装潢上面都一模一样,真不知道那黑卡是享受了什么特殊的待遇”

在随着电梯下降到一楼的这一段时间里,若曦不解的思索着刚刚看到的四楼外面的样子,想了半天也想不出答案,就在电梯门回到一楼打开之时,若曦刚想迈步走出电梯,随即,她感觉脚下传来了咔哒一声,好像踩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若曦低头一看,竟然是刚才那位先生的黑卡,肯定是在扫完电梯后没放稳,掉在地上了

若曦连忙捡起黑卡,想要扭头上去归还给男人,但转念一想,本来自己上去一趟就违规了,再上去一趟,估计明天经理就得喊自己辞职了

于是,若曦决定将黑卡转交给前台的接待,让他等男人下来的时候还给他

但真当自己走到了前台旁边时,若曦又一次犹豫了

她实在太好奇四楼的秘密了,如果就这么还回去,她基本上就再也没有机会去探索四楼究竟有什么了,但慧慧又嘱咐自己千万不要接触四楼那些东西,这实在是令若曦纠结不已,惆怅万分

心中的恶魔跟天使正在上演着诸神黄昏,虽然天使的力量十分强大,但终究敌不过恶魔如潮涌般的袭击,好奇的心理逐渐占据了若曦整个的理智,紧握黑卡的手,鬼使神差的伸进了自己的衣兜里。

当晚,若曦手里捏着那张镶着金边的黑卡,久久无法入睡,她翻来覆去的看着那张小小的卡片

,好像能在上面看出四楼一切的秘密来,但是上面除了印着男人的身份信息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就连会员规则什么的都没有

不过,那卡片上的男人那清秀的面庞,却也是让若曦激动不已

男人卡片上印着,他叫江刈,31岁,未婚,身份是一个作者,笔名叫——无名子

“无名子。。。。”

若曦回忆着,总感觉在哪里见过这个名字,但是努力回忆又想不太起来

若曦是个很爱看小说的姑娘,基本上自己追过的每一部小说,它们的作者若曦都要刨根知底一遍,以预测这小说未来发展的走向或者更新情况

但正因为记得太多,所以,很多名字哪怕想起来,若曦也只能剩下一个模糊依稀的印象了,基本上没法跟作品对上号

“等明天上网搜搜吧”

若曦想着,把黑卡塞到枕头底下,用一只手紧紧的握着,生怕弄丢了这珍贵的宝物

今天时间已经太晚了,明天还要起来上班,电脑关上了也懒得开了,反正,也不差这一天

想着想着,若曦便怀揣着美丽的探索梦和与那男人约会的美梦缓缓的入了眠...

次日,若曦在经历过技师的洗礼后,双腿发软的挪出了更衣室的大门

今天的按摩相比昨天,好像又让自己“更上了一层楼”

愉悦的快感已经完全淹没了若曦的大脑,现在的若曦感觉整个人都已经变得奇奇怪怪的,如果现在那个男人再约自己喝酒,自己肯定毫不犹豫的一口答应下来,然后......

想到这,若曦使劲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我到底在想什么...”

若曦响亮的耳光引得四周的顾客和服务员纷纷扭头朝她这里看来,若曦发觉所有人都在看自己,小脸一红,猛地低下头,如同过街的老鼠一般,窜进了旁边的包厢内,擦起了刚刚收拾干净的桌子

就这样,充实的一个工作日又在若曦的浑浑噩噩中悄然度过,时间一转眼到达了午夜的十二点

月亮高高挂在枝头之上,樱井町的大厅里渐渐的冷清了下来,大部分顾客都吃饱喝好后,笑嘻嘻的勾肩搭背从正门离开了饭店,只剩下还有几桌喝多后促膝长谈的客户,还在喋喋不休的教育着面前的陪酒小姐,或者吹着牛逼

这些陪酒小姐也只是服务员来的,如果客户愿意给小费,她们也完全不介意多赚一份外快

剩下的,就是在拖地的阿姨哗啦哗啦涮拖把的声音,还有后厨洗碗的水声

大部分的灯光都已经慢慢熄灭了,包括通往电梯门那里的走廊灯,以为二楼和三楼的包厢已经确认清场了,再开着灯也只是空浪费电罢了

同事和经理此时都已经下班回去了,现在已经没有人会再去在意自己要干什么了

现在正是一探究竟的好时机

若曦脱下脚上发出嘎达嘎达声音的木屐,打着赤脚,小心翼翼的从黑暗的走廊里摸索到电梯门门口,轻轻按下电梯开关,待电梯门打开一条缝立刻闪身躲进了电梯,然后使劲敲打着关门按键,让电梯门还没完全打开,就又关上了大门

随后,若曦掏出那张金灿灿的黑卡,摆在胸前,深吸了一口气

接下来就是探索秘密的时间了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若曦哆哆嗦嗦的把黑卡贴到电梯的识别区上,随着电梯喇叭发出滴的一声脆响,若曦小心翼翼的按下了四楼的按钮

诡谲的红光再次亮起,随

着电梯缓缓向上升起,若曦甚至听见自己那颗脆弱的小心脏在扑通扑通的狂跳着,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一切的谜团将在这电梯停下后,真相大白

随着电梯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停在四楼的电梯门缓缓的打开,露出了站在电梯里因紧张而全身微微颤抖的若曦

若曦蹑手蹑脚的走出电梯,小心翼翼的贴在墙根旁边,观望着楼道里的状况

四楼并没有跟着下面的楼层一起关门,不过因为到了下班时间,前台已经没有服务员站台了,楼道里空无一人,只剩下两三个包厢还亮着灯,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谈话声

若曦猫着腰蹲在前台桌下,刚想要摸进楼道听听那些人在谈什么,就听到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木屐的哒哒声,若曦微微探头看去,是一个身穿白色和服,身材窈窕的服务员,正端着一壶清酒,走进了最里面的那一间包厢。

若曦注意到,那位女服务员,好像表情怪怪的,眼眶看上去有些红,好像刚哭过一样,而且她眼神好像有些悲伤,似乎要面对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

随着包厢的推拉门啪嗒一下扣紧,若曦小心翼翼的摸索到女服务员刚走进的包厢内,把耳朵贴近包厢的门口,侧耳倾听里面的谈话

“或许,只有你的脚可以慰藉我那空洞的心灵,所以,请为我献身吧,亲爱的服务员小姐。。。。。”

一股熟悉的声音冲击着若曦的耳膜,这低沉

浑厚的声音,正是昨天在电梯上遇到的那个男人,也就是这张黑卡的主人——江刈的声音

“先生,您真的确定要买下小女这粗糙的肉蹄吗?”

一缕带着一丝哭腔却强装镇定的女声从屋里传出,不用想,肯定是刚刚那个女服务员的

“粗糙的肉蹄?什么意思。难道这服务员还推销猪蹄吗?那为什么还说这猪蹄粗糙呢,不应该夸自己卖的蹄子香软可口吗?”

若曦不解的挠着头,正思考着这对话的意思时,屋里突然传出了女服务员的哭嚎声,还有什么东西在锯硬物的声音,发出次噶次噶的响声

突然,包厢的大门发出咣当的一声,好像有个重物重重的砸在了包厢的门上,因为屋里的灯光是量的,这塑料砂做的推拉门被灯光打透,像是皮影画一样映射出一个身影,若曦一眼看出,是刚刚那个女服务生的影子,刚刚重物撞击的震动和声音,估计是女服务生猛地椅在门上发出来的,而正是刚刚的震动,导致推拉门门锁脱钩了,门慢慢往外滑了一点,露出一条门缝,使屋里的灯光露了出来

那道光好像通往真相天堂的指引,若曦连忙缩回偷听的耳朵,慢慢挪到门缝那里,睁大一只眼睛,把脸慢慢贴到门缝上望去

然后,若曦便看到了使她永生难忘的一幕

女服务生椅在门板上,双手死死抓着榻榻米的皮,修长指甲已经因为用力过度抓劈了几个,她的双腿被并拢在一起,微微抬起于地面之上,小腿末端,她那双楚楚可人的脚丫正被男人用红绳捆紧在一起,男人一只手用手指轻轻骚弄着女服务生那软嫩的脚心,一只手正手持那切牛排的餐刀,抵在女服务员的脚踝上,使劲的一下下对着女服务员的退骨锯着,男人的腿上已经被女服务生脚踝上伤口喷出的鲜血浸透,餐刀已经因为男人的重压没进女服务员的腿骨近一半了,女服务员那十根青葱般的脚趾不停的使

劲张开然后又缩紧,好像这样可以抵消脚踝上传来的剧痛和脚心传来的瘙痒一般

若曦被眼前这一幕震惊的几乎忘记了呼吸,她现在才明白,刚刚女服务员所说的肉蹄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说肉蹄粗糙,那是因为那双肉蹄,正是她自己的脚...

若曦被吓得浑身发抖,两腿一软,突然猛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脚丫不小心顶到了包厢门,发出咣当一声

“谁在外面!”

江刈听到门发出的响动,突然停下手里锯骨的动作,抄起小刀,缓缓走向门口

若曦连忙爬起身,奋不顾身的大步朝着电梯门跑去,她现在只想立刻离开这吃人的地狱,让屋内的恶魔再也找不到自己

她突然理解了江刈昨天的关怀以及叫自己喝酒的意思,如果昨天她答应了,估计现在正在屋内“献蹄”的,就是自己了

一想到昨晚还在对着江刈的照片幻想约会,若曦胃里就一阵犯恶心

“这个杀人犯会吃了我....”

恐惧在若曦的心里无限的放大,就在马上要跑到电梯门口的那一刻,突然好像脚不受自己的控制了,左脚撞在了右脚脚踝上,然后扑通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地

若曦本想立马爬起身来继续跑,但突然,几声清脆的木屐与地面碰撞的脚步声从面前慢慢传来。随后,一双穿着木屐的雪白的希腊脚出现在了若曦的视线里,当若曦抬头看到来人的面孔时,霎时整个人陷入了彻底的绝望中.....

......

在江州市一处偏僻的公寓楼里,江刈生活在这与世隔绝的“桃源”中,享受着四下无人的寂静与祥和

因为地址非常偏僻,哪怕这座公寓楼已经可以称得上是豪华居所,但每个月都房租,林林总总也才一千出头,这让每个月靠着更新小说拿稿费的江刈,在生活上没有一丝压力

江刈是在重口秀色圈内出名的写手,在那个网络监管不力的时代里,他直接把自己的作品挂在百度空间和贴吧里进行售卖,因国内重口市场在当时犹如一片蓝海,大量猎奇爱好者纷纷涌向江刈的社交账号,无不慷慨的解放自己的钱包,来江刈这里定制作品或者直接花钱催更,大家都热情为江刈送去一笔又一笔不菲的收入,让本身生活略显局促的江刈顿时富得流

油,甚至都吸引了银行业务员上门推销理财

但显然,江刈并不是那喜欢理财的老总,胸无大志的他,只想把这些钱用到自己感兴趣的地方,丰富自己的生活

也正是这样,江刈发现,就在离自己家不远处的大学城里,有一家名叫樱井町的日料店,好像在做一些不可告人的生意

江刈顿时在重口论坛上不停的联系本市的一些秀色同好,咨询樱井町的情况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漫长的一个月的调查下,他终于在一个网名为小小苏的重口同好的指引下,了解了樱井町不可告人的生意——他们在私下贩卖活的少女,以及她们身上的肉

这一发现顿时让江刈兴奋不已,并且洪福双至的是,江刈在与小苏的沟通下了解到,这家日料店的少女肉贩卖生意是会员制的,需要内部人员举荐才能进入店内指定的位置进行少女肉的消费

而小苏,刚好就是这家店的特殊服务员,也就是若曦后来上四楼后看到的那些服务员

江刈迫不及待的留下了小苏的QQ,约小苏周末前往樱井町消费一波,

并承诺如果自己能加入樱井町会员,后续定有重谢相赠

小苏看江刈QQ空间晒得那些美食照片,龙虾啊,鲍鱼啊,一看就知道这家伙日常出手就非常个阔绰

可以过上如此奢靡的生活,这家伙肯定是一个大老板

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小苏喜出望外的答应下来,预约了周末相聚

周末的傍晚,太阳刚刚落山,小苏刚从技师手下逃脱出来,就听见一个特别低沉有磁性的声音喊住了自己的网名,小苏扭头一看,一个身着西装脚踩皮鞋,还打着大背头的英俊男子正扭扭捏捏的站在大厅前台前面,他根据小苏自己发的自拍照认出了小苏,正等着小苏带着他进行下一步流程

小苏看着江刈这庄重的着装,不禁噗嗤一下笑了出来,那一身昂贵的西装搭配着江刈那如同刚到新家的小奶狗一样不知所措的表情,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可爱,让人恨不得去捏捏这家伙的脸

“喂小苏,别笑啦,接下来我该干嘛呀”

小苏努力憋着笑意,笑嘻嘻的走到前台面前,轻声跟前台小姐姐说了两句,前台小姐姐会意,喊江刈到跟前,登记好了江刈的身份信息,然后直接在网上人肉了他的证件照,不消半刻,小姐姐的手恭敬的递出来一张镶着金边的,黑灿灿的卡片

那正是樱井町四楼特殊会员同行的会员卡

就这样,江刈稀里糊涂的成为了樱井町特殊会员的一人,在小苏的带领下,走上电梯,来到了那神秘的四楼餐厅

江刈在小苏的推荐下,选择了走廊最尽头的一个包间,里面设施不算豪华,但是酒桌上的酒具却一应俱全,环顾房间四周,在四周的墙壁旁都摆满了各种架子和橱柜,里面有的放着各式各样的刀叉,有的有的放着一些稀奇古怪的刑具,还有几个长相各异的架子和木马,稍微理解一下,就知道是固定肉畜用的

江刈被小苏搀扶着脱下鞋袜,像日本武士一样跪坐在房间中央的餐桌前,但江刈总感觉跪坐着小腿发酸,于是还是盘起腿,盘坐在了桌子旁边

小苏则脱下脚上那厚重的木屐,仪态端庄的跪坐在江刈的对面,把菜单递给江刈,示意江刈可以点菜了

但当小苏看向江刈的脸时,她发现这江刈竟然完全没有理会她的意思,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身后,好像在看什么美味的食物一样,盯得小苏心里一阵发毛

当小苏扭头顺着江刈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背后时,她那本来发毛的心顿时软化了下来,不由得又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原来,江刈死死盯着的,是刚刚自己脱下来的木屐,他好像在幻想那木屐上面残存的脚丫香味,身下的小兄弟已经直直的支起了帐篷

“死变态”

小苏娇滴滴的嗔骂着江刈,然后顺手把自己的木屐拎了过来,放在了酒桌上

“这么喜欢这双鞋,那本小姐就送你咯”

江刈愣愣的抬起头,迷茫的看着小苏

“那你要穿什么”

“嗨~这木屐是餐厅批量订制的,不止你,有不少顾客喜欢顺走我们服务员的木屐,为了防止服务员行动不便,我们总是常备一整仓库的这东西呢~这里的变态,可比你想象的要多的多哦”

“谢谢~”

江刈嘿嘿一笑,拿起桌子上的木屐,放在脸上猛猛吸了一下,一股微微发酸的脚丫特有的汗味顿时弥漫在江刈的鼻腔里,让江刈感觉一阵舒爽

“对。。就是这

个味道,真的太香了。。”

小苏看着江刈一直闻自己的鞋不点菜,不由得有些不耐烦

“喂,这位江先生,闻鞋总得有个限度吧,我也不是白陪你在这坐着,你不消费,那我可白推荐你进来了,到时候我都没法跟经理说...”

江刈顿时想起来正事,猛地一拍脑瓜,陪笑着跟小苏道歉,然后依依不舍的放下木屐,拿起菜谱

与其说是菜谱,不如说是一群裸露少女拍摄的色情杂志,菜单上大部分都是少女的照片,从几岁到四十岁应有尽有,她们各个花枝招展,用尽各种方法展示着自己窈窕的身躯和娇嫩的肉质,每个少女的全身写真旁边,还附有她们用手扒开的小穴,乳房,玉手,还有脚丫底部和侧面的特写,供食客们可以仔细挑选相宜的肉畜,在图片最下面,还有专业的评测员对这个肉畜所描述的评语,以及对她们的肉适合做什么菜进行了充分的推荐

江刈看的眼花缭乱,上面的每一个肉畜都看上去十分的香甜可口,只是整只肉畜的价格也比较感人,最低的也要两万起步,如果是一些散肉的话,就算是一双脚,也需要大概1000块钱左右

好在,江刈源源不断的积蓄让他十分有胆量在这里偶尔消费个一两波,他几乎是没有看下面的标价,一个又一个的挑选着自己心仪的肉畜

厚厚的菜谱几乎被他翻过了半本,后面的肉畜大部分都画了x,代表着她已经被其他客户先行享用掉了。但在那一堆x里,江刈看中了一个24岁的名叫陈雅的女孩子,身材苗条,小穴白皙,脚丫更是是标致的罗马脚,大脚趾肉嘟嘟的,看上去十分多汁

江刈低头一看价格

10万

虽然比较贵,但是也不算是消费不起于是江刈下定决心,指了指菜单上的这个少女,小苏接过菜单去,嘿嘿一笑

“眼光可以哦,这小姑娘是刚来这里工作的,因为脾气有些古怪,都没找过男朋友,现在还是个雏呢”

“我看小苏你脾气这么好,现实生活里肯定很受男人欢迎,是个海王吧~”

小苏脸颊微微一红

“你才是海王八。。。”

两人说说笑笑着,忽然包间的房门被敲响了,小苏起身去开门,只见一只衣服已经被剥的干干净净的,哭唧唧的小女孩慢慢走了进来,站到江刈旁边

“小哥您好,我是您点的412号肉畜陈雅,很高兴为您服务”

显然她并没有那么高兴

小苏嘲笑着面前的陈雅,年纪轻轻就被人点做菜品,哪怕她平常再是个大小姐,在这里,还不得被老老实实的吃掉?

随后,一些出乎江刈意料的,不应该在这可爱的少女口中说出的一些尖酸刻薄的话语,一下下的冲击着江刈的耳膜

原来,这小苏其实根本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美好,她本身性格其实比面前这这个所谓的“大小姐”更加的娇嗔,对自己那么好,根本不是说打心里对客户好的,单纯是自己应了她的报酬,她为了拿到报酬才对自己百般宠溺,还给自己她的鞋子

看着小苏愈发嚣张的表情,一旁本身就嘤嘤唧唧的陈雅已经被骂的大哭出来了,因为话语过于污秽,甚至涉及了陈雅的父母,江刈觉得,小苏的言论已经过分过头了,于是他出手拍了拍小苏,示意她可以了,但是小苏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好像这种态度,才是她原本的样貌

“人不可

貌相啊。。。”

江刈思索着,看着面前还在满口芬芳的小苏,不由得怒斥了一声

“够了住嘴吧!”

小苏被江刈吓了一跳,不由得扭过头,呆傻的望着江刈,又恢复到了那个温温柔柔的样子,然后假惺惺的解释道

“我只是在嫩化她的肉啦~当肉畜悲伤的时候,身体会产生一个什么激素,让肉肉变得非常软嫩”

她的言辞离谱到她自己都圆不回来,但是显然她为了讨好江刈,正在使用自己全身的解数,但显然已经黔驴技穷了

“我决定了。。。。刚刚让你一说,这个肉畜我看着有些反胃,我打算换一只吃”

“哦哦不好意思,可能我确实有些过分了,搅扰了您的胃口”

小苏此时显得额外的谄媚,好像生怕江刈后续不给钱一样

但当江刈重新拿起菜单挑选好递给小苏后,小苏看着菜单上的照片,人都傻了

那一页肉畜的姓名赫然写着——赵羽苏

而那大名的下面印着的,正是自己在入职四楼服务员时被要求扒开小穴,以观音坐莲的姿势坐在菜板上的照片,下面标价,38万

38万,对于江刈而言,已经算是一笔不菲的开销了,但是,江刈哪怕残忍到会吃人,但心底里却仍存在一线良知,他能分清是非善恶,并且他知道,恶人还需恶人磨

况且,江刈在剪见到小苏的第一面时,就已经在上下打量着小苏身上的肉了,那如成熟的红葡萄一样水灵圆润的脚趾,走路时木屐里一勾一勾的,一直在勾引着江刈那蠢蠢欲动的心。

而且,江刈何尝不能看出小苏其实也是个雏,而刚刚装的傻乎乎的,也只是为了方便让小苏卸下脸上的面具,好让她用最真实的面孔面对自己

这可是他这些年社会闯荡中多多少少积累下来的一些经验,他可没白比小苏多活这五六年时间

“我...我?”

小苏一脸不可思议,震惊的抬头看着面前的江刈

“可是...是我把你拉进这樱井町特殊会员的行列里的,你刚进来就要吃我,你这是卸磨杀驴!”

“小妹妹,你还是把这个社会想的太单纯啦~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你真以为,我会在你把我拉进来之后,老老实实给你酬谢,让你不花一点力气白拿我的钱吗?真是很可爱的想法呢~”

江刈的脸上此时也渐渐浮现出得意的笑容,这下轮到小苏说不出话了

言毕,江刈站起身,拉开了包厢的房门,呼唤了另一个穿着和服的服务员,在她耳边低语几句,用手指了下还在发愣的小苏

服务员面带微笑的鞠躬辞别后,没过一会,两个身着西装耳带耳机的保安打扮的壮年男子便走了进来,两人的手分别绕过小苏的胳膊,想要把小苏带走

此时的小苏已经吓傻了,两条柔软的小腿根本已经无法支撑她那沉重的身体,一摊晶莹的亮黄色液体,顺着她那淡绿色的和服缓缓淌出,两只脚丫的脚趾紧扣在一起,浑身都在不停的发抖

保安见状,只能像是古代拖死刑犯一样,把小苏拖走,临走时,小苏突然扭头,恶狠狠的看着江刈,又开始口吐芬芳起来

“好你个江刈,你他妈忘恩负义,这么对待我,我祝你生儿子没屁眼,你祖坟爆炸,全家被人中出致死,老娘就是做鬼,也要在你头上拉屎,你就瞧好吧!”

还没等小苏说完,保安竟直接把小苏的和服从屁股处撕下了一块

,沾着尿的湿布团被整个塞进了还在骂街的小苏嘴里,小苏呜咽着,反抗着,被拉向了走廊另一头的房间

陈雅一脸不可思议,江刈笑眯眯的给陈雅擦了擦眼泪,告诉陈雅现在安全了,陈雅可以回家了

死里逃生的陈雅喜出望外,小嘴微微一撅,晶莹的泪珠又止不住的扑簌簌的落下

忽然小姑娘猛地双膝跪地,一个响头砸在了榻榻米那翠绿色的毛绒地板上,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

“谢谢先生的不杀之恩,我此生难忘今天的经历,回家肯定老老实实孝敬父母,努力学习,找一个好工作,回报社会...”

“哈哈没事啦....你不用这样的...”

江刈一脸尴尬,慌张的把趴在地上的女孩扶起来,搀扶女孩的时候,江刈注意到女孩的菊花红彤彤的,还有一些血丝,好像被什么巨大的东西侵犯过一样

那是陈雅被灌肠后留下的伤痕,灌肠器因为为了省钱,大部分使用的是硬管的,反正女孩们灌肠后就被吃掉了,菊花破不破,影不影响后续的生活,对她们来说已经无所谓了

现在看来,小陈雅后续要去肛肠科好好看看菊穴了,不要落下病根才好

小陈雅站起身,刚刚哭过的眼睛微微眯起,忽然笑嘻嘻的面对着江刈

这180度的态度转弯让江刈摸不到头脑,完全不懂陈雅要干什么

“为了报答先生的不杀之恩,在古代想我应该以身相许才对”

“啊...那就不用啦”

江刈笑着摆了摆手,还没明白陈雅的意思

随后,江刈身体猛的一僵,他感觉自己的裤腰带突然被解了下来,一只柔软的小手从自己裤腰伸进了自己的内裤里,冰冰凉凉的玉指已经捏住了自己因为兴奋而膨胀的小兄弟,柔软的食指指肚笨拙的摩擦着自己的尿道口,整只小手缓缓揉搓起来

江刈慢慢低头看去,没想到这小姑娘竟然一脸花痴的表情,正在贪婪的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握着自己小兄弟的触感

这哪是报恩啊...这分明是这小姑娘看上了自己,想要强行反推自己然后强奸的节奏啊!怪不得这家伙到现在还没找到男朋友,换谁遇见这么个东西,怎么样都得被吓跑吧!

在女孩刻意夹着嗓子喊出一声声的“哥哥”下,江刈被女孩不知不觉推倒在了地上,裤子和内裤也被女孩退到了脚踝,小小的脚丫轻轻踩在江刈那早已雄起的硕大肉棒之上,用脚趾缝一下下摩擦起来

正在两人云雨之时,一个服务员推着小推车走进了包厢,小推车上,是小苏正被绳子五花大绑,强行摆出了和照片上一样的观音坐莲的姿势,手掌被用钢钉钉在了大腿上,强迫她用手指扒开自己的小穴,露出里面粉嫩的小穴洞口,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那嫩嫩的处子之身的证明

小苏两只脚丫脚心朝上,以跏趺坐的姿势静静的坐在餐盘里,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在她的尾骨下面,赫然插着一根钢钉,把她牢牢固定在餐盘里面无法挪动

陈雅看到小苏悲惨的样子,得意洋洋的走到小苏面前,用手指轻轻弹了下小苏那粉嫩的乳尖,本想再羞辱一下已经很悲催的小苏,但是想起江刈刚刚的样子,便撇了一个鬼脸,然后老老实实走回来,一屁股坐在江刈小腹上,用屁股沟给江刈素股

小苏看着两人在自己面前恩爱的样子,恨不得现在立马火化了两个人,一

个忘恩负义的畜生,一个见色起意的绿茶,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她很想再开口辱骂一次江刈,顺道骂一下陈雅,但是现在的她,早已失去了辱骂的资格

如果仔细看向小苏的右脚脚心,可以看到上面竟盘着一根长长的肉条——那是小苏的舌头,刚刚被保安生生用钳子整个拔了出来,那是江刈刚刚嘱咐服务员的,叫他们务必这么做

这下,这张臭嘴终于再也说不出一句废话了

忽然,陈雅感觉身下的江刈身体一紧,她在书上看到过,这是男生马上要射精的表现,于是,陈雅慌张的抬起屁股,用手扶住江刈的肉棒,想要直接放进自己那未经人事的小穴里

但是,就当龟头已经碰到小穴洞口的时候,突然一只手在屁股下面托住了女孩准备往下坐的屁股

陈雅扭头一看,竟然是江刈用手托住了自己的屁股,紧咬着嘴唇,遗憾的摇着头

就在这僵持的一刻,江刈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全部淋在了陈雅白皙的屁股和阴唇上,没有一滴进入她的身体

“为什么...是我不配吗”

陈雅一脸惆怅,不解的问江刈

“不,小雅,是我不同意你这么做,你还是个孩子,我也只是为了自己的私人原因才放了你,你没有必要这样报答我”

陈雅花痴的小脸瞬间没落了下来,她以为自己表达的已经够清楚了,她真的很想用自己的身体报答江刈的不杀之恩,哪怕像古代的以身相许一样,她天真的幻想着以后为江刈当牛做马的样子

小姑娘对待这个世界还是过于单纯了,有仇必报有恩必偿,这是她对待这个世界最基础的理解,也正因如此,在这个并不是非黑即白的世界里,她才会总是被别人诱骗,估计到这里来工作,也是被一些怪学姐拐过来的。

江刈擦了擦肉棒上粘上的精液,然后帮陈雅擦了擦屁股,重新整理好衣着,挂上一脸温柔的微笑,拍了拍陈雅的头

“好啦,这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你的愿望,我已经给你满足了,滚吧”

“可是...”

“滚”

江刈依旧一脸温柔,但字里行间的语气,却没有一丝宠爱的感觉,只有冰冷的命令

陈雅委屈的撅着嘴,小脚丫使劲往地板上一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包间

后面这姑娘的事,江刈就不知道了,只知道几个月后,自己收到了一个包裹,这小姑娘终究没能逃出被人吃掉的魔掌,但是那人倒是挺好心,满足了陈雅的一个愿望——留一只脚给了江刈,而那盒子里,正静静的躺着一只洁白的小脚丫

而小苏这边,显然就没有那么浪漫了,送走了陈雅之后,只剩下了江刈和小苏在房间里

小苏一脸绝望,看着面前正一脸淫笑,正用手抚摸着自己脚丫和乳房的江刈,恨不得现在把他的耳朵咬下来

可惜,自己现在哪怕往前探头一下,都会因为插进尾骨的钢钉而感受整个脊柱上下带来的生不如死的剧痛,所以,小苏只好默默忍受着江刈的抚摸

“真美啊~这么美的肉体却包裹着一个如此阴暗的心灵,渍渍,真是浪费”

江刈感叹着,把手指慢慢扣进小苏那被手扒开的小穴孔,轻轻上下一扣,一缕鲜血便缓缓从小穴中流了出来

小苏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破处了,甚至没有快感可言, 她委屈的看着江刈糟蹋着自己的身体,干眼睛一闭,宁死不屈了

但还没等她闭眼一会

,小穴上传开的刺痛,便让她猛睁双眼,不住的嚎叫起来

晶莹的餐刀正笔直的插进少女柔软的阴户里,江刈顺着女孩的阴户轻轻划了几下餐刀,阴蒂附近的阴唇,便像是特别厚的羊肉卷一样脱离了女孩的身体

江刈用手指捏住女孩那因小穴传来的刺激而勃起的小阴蒂,一根手指扣进刀子割出来的伤口里,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小苏乌黑的秀发,江刈满脸温柔,凑到小苏耳畔,轻声细语

“小苏的那里要被我撕下来咯~”

说罢,江刈用刀一点点切割着小穴肌肉的纤维,一边捏住阴蒂附近的肉肉,使劲往下拉扯起来

揪心的剧痛让小苏痛苦到了极点,刚刚拔舌头,因为保安熟练的操作,自己其实没受到太大痛苦,只是突然剧痛,而现在活撕小穴的痛苦,是那种长久延绵的痛苦,神经末梢慢慢被拉扯,崩断,那种酸爽的痛感,好像小穴正在被用烈火炙烤一般滚烫

揪心的嚎叫一波接着一波,随着咖嚓一声,一只粉嫩嫩的人欢喜被江刈高高举在小苏面前,故意让尿道的洞口贴着小苏的鼻尖,让小苏闻自己尿道里骚骚的味道

血淋淋的小穴随即被江刈交给服务员清洗,清洗好后拿回房间,放在那只没有放舌头的脚心上,挤上些许柠檬汁

这样,香舌脚丫刺身煲,还有蜜穴骚蹄刺身煲,就堂堂完成了

江刈俯下身,把脸埋在小苏红彤彤的左脚脚心上,脚心上放着那条令他出口成脏的贱舌头,晶莹的唾液还湿哒哒的挂在舌头上面,混合着淡淡的青柠酸,显得嫩舌格外香甜

同时,脚丫特有的芬芳因为刚刚处理小苏的时候她剧烈的挣扎而慢慢溢出,被江刈用舌头舔的湿哒哒的脚心略微咸咸的,使劲勾着脚趾,拒绝着江刈舌头的爱抚

当然,这由不得她

江刈取出刀叉,坐在桌子前,等待着两个服务员把乘着小苏的盘子抗到面前的桌子上,两只脚紧紧贴着江刈面前的小餐盘

服务员走到江刈旁边,用手抓住小苏盖着舌头的那只脚,温柔的问江刈

“先生香舌需要切几段呢~”

江刈想了想

“这么长一条小舌头,切太少了不好咽,那就切五段吧,方便我吃”

服务员会意,扭过头拿出寿司刀,轻轻抵在少女柔嫩的脚掌上,用极为高超的技艺在小苏吹弹可破的脚心上切开了舌头,却没伤到小苏的脚心

眼见服务员就要抬起刀切第二段,江刈立马叫住了服务员

“怎么把舌头切断就不切了?”

服务员一脸茫然

“先生这道菜就是这么吃的呢~以少女脚丫为碗,用脚丫的香味混合上面食材的本味,用嘴原始的调料浇淋,以最大提升食材的鲜味”

江刈摇了摇头

“你有没有想过,这脚丫,其实才是这道菜的精髓呢?”

“诶?”

服务员疑惑的看着江刈,不知所措

“那您的意思是?”

只见江刈抓住女服务员的一只脚踝拉起服务员的一只小嫩脚,用指甲在脚掌上轻轻一划,吓得服务员一哆嗦

“这个样子,对应着舌头切开,舌头切五段,脚心的肉也切成五段,你觉得怎么样呢?”

“先..先生,这个...小女没有试过呢...”

服务员十分紧张,生怕下一刻,江刈就要拿自己的脚教导她怎么烹饪,但江刈只是笑笑,放下了服务员那因为紧张已经大汗淋漓的脚丫,拍了拍她的肩膀

“凡事

总要有第一次嘛,听我的准没错”

“好...好的先生”

服务员十分紧张的看着面前的小苏,小苏正恶狠狠的盯着她,仿佛警告她不要乱动自己身体一样,但后面的江刈竟然开始好不在乎的摸气自己的小腿,从脚踝一直摸到屁股,还时不时用手指扣一扣服务员的屁股缝,仿佛在鉴赏一块稀缺的美肉一样

“得罪了小苏...如果我不这么干..我感觉他就会杀了我”

服务员一脸愧疚,低下头选择不再看小苏的脸,直直的盯着她那双秀色可餐的双脚,用刀在脚心上小心翼翼的比划着

“呜!呜!呜!”

刀子顺着舌头的断口切到脚掌的那一刻,小苏的嘴巴里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在那每天的药浴影响下,小苏的脚已经彻底的被敏感化,现在的她哪怕穿鞋,都要买那种非常贴脚的鞋子才敢走路,鞋袜稍微对脚心有一点摩擦,小苏都会感觉好像是有人在扣自己的小豆豆一样刺激,更何况,现在那位服务员,正在用刀子来回锯自己脚丫上面的嫩肉

脚丫咕嘟咕嘟冒出一股鲜血,雪白的寿司刀刃慢慢没入少女娇嫩的脚肉中,随着舌头斩断,少女的脚掌也被切成一截一截的,最后在脚踝处用刀尖挑断少女的关节,把断成五节的脚丫切到了面前的盘子里,把脚丫肉像是花瓣一样围成一圈摆开,每段脚丫肉上面,都摆着一截软嫩的香舌

这下,这香舌脚丫煲摇身一变,变成脚丫香舌寿司

江刈用手抓起包含脚趾的那一节,五根小脚趾因为脱离了身体,已经变得软踏踏的,无力的舒张开来,但是脚趾缝里还存留的深深的褶皱,明确的表达了这些小脚趾生前剧烈挣扎的痕迹

江刈舔舔嘴唇,轻轻用牙齿叼住小苏的那一排葡萄玉趾,轻轻用舌尖舔舐着脚丫味最浓的趾缝,想象着少女脚丫被锯下来的那一刻感受到的无尽痛苦

小苏一脸哀伤,默默盯着江刈叼着曾经属于自己的脚丫肉蹂躏,同时,服务员已经抓住了她另外一只脚,跟右脚如出一辙的,用寿司刀顺着铺在脚丫上面的小穴的文理,对着自己的脚使劲锯了下去

只是,这次因为小穴是竖着铺在脚心上,是中空的桃核形状,如果横着切,小穴就会被切成一团烂肉,完全看不出原本的形状,所以这只脚丫,服务员选择将刀刃从小苏的脚趾缝切入,将小苏的五根脚趾分别切成五段肉,直到切到脚跟骨前,最后将五片肉活活掰下,用锯子再锯下剩下的脚跟,脚心朝上,摆成脚丫原本的形状,与另一只脚相同的是,每一片脚丫肉上,服务员都会保证有一块软嫩的小穴肉摆在上面

江刈嗦完刚刚的脚趾肉,在嘴里吐出少女的五颗晶莹剔透的趾甲和五根白森森的脚趾骨,捏起右脚中趾,上面贴着的那块肉,正是包含了少女阴蒂,小穴洞,尿道洞 ,还有被连带割下的菊花的那一块

少女身上最敏感最精华的部位,都聚集在了这一块小小的脚心肉上

江刈伸过鼻子,闻了闻脚丫上面穿出来的芬芳,小穴和尿道传出的淡淡的尿骚味,爱液残留的一丝女性芳香,还有脚丫的淡淡汗味,吸到江刈鼻子里,来回冲击着江刈那好涩的心脏,兴奋的感觉逐渐涌上江刈的心头,刚刚射过精的小兄弟又再次坚挺起来,好像小苏正用她那可爱的小脚夹着自己的龟头来回摩擦一

样

可惜已经没有这种机会了

江刈咽了咽口水,将这包含着少女四宝的脚丫肉一口塞进嘴里,舌头轻轻的舔弄一下小小的阴蒂,没想到,小阴蒂竟然真有了反应,神经反射的使劲抖了一下,然后又没了动静,脚丫肉被江刈从骨头上剔下后,江刈吐出白森森的脚骨,舌尖串着小苏小穴的洞口,如同玩弄口香糖一样,在嘴里来回玩弄小苏那骚骚甜甜的小穴肉

随后小穴甚至被江刈强有力的舌头玩成了一坨烂肉,江刈这才不舍的把口中的尤物一咕嘟咽下去

两只脚丫风卷残云的下肚,江刈手里抓着最后一块小苏的脚跟肉,用肉乎乎的脚跟擦着自己嘴巴上的口水和嚼出来的肉汁,巴适的拍了拍肚子

小苏低着脑袋,两只小小的乳房无力的耷拉着,服务员拿起刀子,“贴心”的对准小苏的心脏周围,从那里把两只小白兔活生生剜了下来,又把小苏从顶子上拔起,翻过小苏,把她那一对又厚又肥的屁股肉割了下来,交给江刈手里打包,江刈要回家一边写小说,一边品尝这少女在这世界上剩下的最后的香肉

而被割下乳房和屁股的小苏,已经因失血过多,彻底昏厥了过去,在被服务员肢解了四肢之后,变成人棍的小苏被江刈命令打了一针肾上腺素,本来马上要前往天堂的小苏一下惊醒了过来,低头看了一圈已经没有几块肉的人棍身体,一脸哀怨的瞪着江刈,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如果她还有手,一定会使劲对自己竖起中指吧

江刈这样想着,笑呵呵的摸摸小苏的头

“喜欢自己现在的样子吗~小苏小姐”

小苏瞪着双眼,如同死不瞑目的鱼一样,死死盯着江刈的眼睛

“死到临头还这么凶,哎......也就是你了,算啦,以你的身世,都不配让我生气,所以下辈子记得投到好一点的人家,争取让我下辈子吃掉你的时候,玩的更开心”

江刈戏谑的调戏着濒死的小苏,看到小苏仍旧瞪着自己,江刈撇撇嘴,拿起餐刀,狠狠对着她那水灵秀气的瞳孔刺了下去

小苏哀嚎着,尖叫着,不停扑腾着自己光秃秃的身体,血液和脑浆在插着刀子的眼眶中飞溅而出,喷了江刈一身脏,在江刈不停扭动刀柄的动作下,小苏挣扎的幅度渐渐边小,哀嚎声也慢慢消失开来,只剩下一摊软绵绵的废肉,仰躺在餐桌之上

她死的非常不体面,这也是江刈对她做的最后的惩罚

这世界上有太多品行恶劣却相貌非凡的女孩子,像这种女孩子,江刈下定决心,以后抓一个吃一个,绝不让她们在街上到处闲逛,祸害这个“安详”的社会

在一旁待命的服务生已经被刚刚江刈残忍的举动吓得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喉咙不停呜咽着,像是受委屈的小猫一样

江刈缓缓走到服务生面前,轻轻用手掌托起服务员的一只脚,用手指轻轻骚弄起她的脚心,想以此安慰服务员受伤的心灵

服务员的脚丫又小又白,而且是一种非常标准的希腊脚,二脚趾长长的,超出了大拇指一大截,但修长的脚趾却显得额外的脆弱,随着女孩的哭泣声一勾一勾的,看上去十分可爱

江刈把服务员搂进怀里,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什么也不说,只是默默的陪伴着

或许,在他心里,这可怜的姑娘,已经被他选好了最终的归宿吧

只是在那之前,她还有不少

用

就这样,江刈在樱井町一呆就是三年,几乎每个周末,他都会换好一身标志的西装,准时来樱井町吃饭,他有时候自己拐肉畜,有时候来现点肉畜,不知不觉中,已经有不下200名无辜的少女,被他做成各种各样的盘中餐,吃进了肚子里,而后来他又养成了一种习惯,如果在吃脚丫之前,自己已经吃饱了,那他将会锯下少女的一只脚,做好防腐后,用红绳挂在包厢的房顶上,不知不觉中,包厢的房顶就被他挂满了密密麻麻的各种脚丫,风一吹,脚丫肉肉碰撞在一起的噼噼啪啪声显得额外的悦耳,这间包厢,也渐渐成为了他的专属包厢,永远为他预留位置

而当年那名被吓哭的服务员,后来也成为了江刈的专属服务员,每次只要江刈来吃饭,她无论人在哪里,是否放假,都会第一时间站在江刈面前,尽心尽力的满足着江刈的每一个请求,哪怕是江刈喝醉后有时会强奸自己,她也会笑着接纳江刈那宏伟的肉棒,用小穴和脚丫尽力满足江刈那无处发泄的性欲

这种敬业的净精神,最终被股东发掘,她最终摇身一变,变成了樱井町的运营总经理,掌管着樱井町大大小小的所有事情,同时,她还依旧兼职江刈的专属服务员,继续为这位财神爷尽心尽力

就在江刈彻底沦陷在自己这“平凡”的秀色人生,行尸走肉的徘徊在公寓和樱井町的包间里时,一个在电梯上揉着脚丫的小服务员,再一次点燃了她那早已死气沉沉的心

“啊啊欢迎光临~”

在电梯上揉着脚丫的若曦看到江刈走进来,慌慌张张放下手里的活动,笔直的站在电梯按钮旁,使劲的对着江刈鞠了一躬

当江刈看到若曦那张纯洁无瑕的面庞时,仿佛有一根弦,在心底抽动了一下

若曦那纯洁可爱的笑容,笔直的插入了江刈那早已寒冷的心底

因为经常混迹一些乌烟瘴气的场所,早已被世态炎凉拍碎在墙上的他,已然放弃了相信人性,他见过的每一个男男女女,脸上无不带着一层虚伪的面具,这让江刈对人际关系非常没有安全感,哪怕在外面显得特别开朗,但是内心里,早已种下了自闭自卑的冰冷种子

江刈稳稳身形,礼貌的对若曦点头微笑

“不过又是一个像小苏那样虚伪的服务员罢了”

他坚定自己心里的信念,逐渐将那刚刚被曦阳晒化的心脏又一次冰封起来,但出于礼貌,他还是客气的邀请若曦来房间做客,加上刚刚看到了若曦正揉搓的那只通红可爱的小脚丫,如果一会沟通投机的话,说不定这双脚丫就是今天的晚餐了

但可惜若曦礼貌地拒绝了

也罢,自己盯上的猎物,早晚会进自己的肚子,江刈笑了笑,反正,也不差这一会

但是,当若曦小鸟依人的声音再次响彻自己耳畔时,江刈总感觉,心头最软的那一块肉,被狠狠的拨动了一下

这姑娘仿佛有一种魔力,吸引着江刈关心着她的身体,江刈毫无知觉的多说了几句关心的话,事后等若曦离开时,江刈竟已经尴尬的把那高级双皮鞋差点抠破了鞋底

这种奇妙的感觉,江刈也是第一次遇见

“一见钟情了么”

桌子对面,穿着和服的服务员,正端庄的端着酒杯,一脸怪笑的看着江刈

她就是那年帮江刈切肉的那位服务员,也是现在若曦的顶头上司,她口中的经理

“或许吧...我也不清楚...好奇怪..”

江刈嘟囔着,一杯接着一杯喝着面前的清酒,桌子上坐着一个被从菊穴活抽了肠子的女孩,肠子缠绕在女孩那双冰清玉洁的脚丫上,穿好后又经过明火烘烤,脚丫和肠子都已经变成了棕黄色,散发着浓郁的烤肉香

但是那香浓的烤肉早已不再冒气滚滚的热烟,而可怜的女孩已经在这小桌子上活生生跪了一个下午了,早在一小时前,女孩就因为忍受不了抽肠和脚丫被活烤之后的疼痛,已经离开了人世,耷拉着头不再动弹了

而江刈,只是一味的拿着酒杯,一杯一杯的喝着酒,脸上早已红的不成了样子,歪歪扭扭的,一脑袋扎在女孩那裹着肠子的脚丫上,轻声呻吟着

经理见状,连忙把江刈搀扶起来,给他擦了擦身上的肉汁,把女孩那只被江刈亲吻过的脚丫砍了下来,连带着一截肠子,放进了江刈面前的餐盘里,跪在江刈旁边,用小刀切下女孩灵动的大脚趾,送到江刈嘴边

“是那个今天不小心被你带上来的,叫若曦的女孩子对吧”

“若曦吗,好好听的名字”

经理轻松地笑了笑

“既然你喜欢那姑娘,这样,明天我就安排她升任四楼VIP服务员,让她跟我一样,专门伺候您,如何呢”

经理谄媚的笑着,像是纣王身边的妲己一样,说着“纣王”最喜欢听的事情

“不...让她好好的”

经理撇撇嘴,有些不屑的撇了江刈一眼

“被小骚狐狸勾引了罢了,在这装什么清高”

吃下脚趾的江刈定了定神,瞳孔忽然聚焦起来,瞪着桌子上那只死掉女孩的玉手

她的无名指上,竟带着一枚闪闪发光的钻戒,他一下午光在那唉声叹气了,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个戒指

经理注意到江刈的眼神,连忙走向女孩,掰着她的手指,活生生把那只扣的死死的戒指在小姑娘手上给撸了下来,递给了江刈

“这肉畜已经被您买下了,她的贴身财产,自然也是您的”

江刈接过那枚戒指,缓缓打量着

“喜欢就勇敢表白哦,女孩子都喜欢主动的男孩子的”

经理依旧帮江刈出谋划策着,那双老练的嫩手,偷偷的解开了江刈的腰带,伸进他的内裤里,轻轻按摩着江刈的小兄弟

江刈的小兄弟早就立挺挺的僵在了内裤里,可见,他是真的对这小姑娘动了情

“可是..我这样的一个...人,怎么能耽误她的大好前程”

“你啊,真是油盐不进!要是真没那个胆量表白,我看啊,你还是直接吃了她比较好,让她在你肚子里生米煮成熟饭,你也就不再有这种念想了”

这一番对话,让江刈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但江刈刚刚下定决心,想要为若曦做点什么,突然包厢的门被猛地拉了开来,重重的砸在了一旁的墙上,震得满房顶的脚丫一阵拨动,传来一片噼里啪啦的声音

一个身穿一套运动衣的女孩正怒气冲冲的站在门口,眼中烧起的怒火,好像要活剐了江刈一般

“你们敢碰若曦妹妹一下试试!我慧慧今天就让你们死在这肮脏的地狱里”

经理看到外来者入侵了VIP包厢,连忙站起身,抄起包厢里一直放着被用的对讲机,质问保安怎么看守的电梯和楼道,一边指挥着各个部门调动起来排查,看看还有没有人跟着一起上来

江刈却没有一丝紧张感,摇摇晃晃的

站起来,双手插兜,依靠在墙根上,目光上下打量着眼前少女那在袖口裤腿里露出的健康的小麦色皮肤,轻轻舔了一下嘴唇

“若曦的朋友吗~本来”咱们本来可以交个朋友,一起跟若曦逛街看电影的,可惜。。。”

慧慧盯着面前那松松垮垮一脸好色的江刈,顿时气不打一出来,反正是杀人犯,自己教训一下应该也没什么事

于是,慧慧趁江刈因头晕低头的那一刻,猛地跳起,穿着运动鞋的脚丫如巨斧一样,直直的朝江刈头上劈来

不愧是跆拳道黑带,江刈根本来不及躲闪,一阵香风从鼻尖吹过,他下意识的歪了一下头,脑袋偏离了慧慧脚跟的运动轨道,健壮的小腿重重砸在江刈的肩头,一脚斧把他那本就摇摇晃晃的身体干趴在了地上

看到地上不断抽搐的江刈,慧慧本以为他已经被这一脚砸的失去了战斗力,现在自己只要报警就行了

但正当她要拿出手机的那一刻,忽然一个冰冰凉凉的铁棍,直直的杵在了她的后脑上

身后只听咔吧一声,一种经常在电影里听到的音效脆生生的响起

那是m1911拨开保险的声音

慧慧的身后,经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绕了过去,在餐桌底下悄悄摸出了一把手枪,在江刈挨揍的时候,已经悄然瞄准了慧慧的脑袋,随时准备一枪崩了她

“放下手机,不然你脑袋现在就开花!”

慧慧被这一声怒呵下了一跳,都不用经理说,手机就因为脱手吧唧摔在了地上

在两人僵直之际,面前的江刈,也揉着被打痛的肩膀,缓缓站了起来,微笑着看着陷入绝境的慧慧

“完蛋了...”

......

不知不觉,就到了第二天的下午

江刈在迷迷糊糊中被一双玉手轻轻拍了拍面颊,温柔的声音将他缓缓叫醒。江刈努力的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那挂满脚丫的包厢房顶,窗口被一早赶来的经理打开了一个口,新鲜的空气顺着小口灌入这封闭的房间里,吹的房顶上的脚丫来回晃荡,仔细看那脚丫上,好像还沾了点点干涸的血迹

在昨晚经历了种种事情后,劳累和酒精彻底压垮了这已不算年轻的身体,在剧烈的呕吐中,江刈昏昏沉沉的睡在了包厢里

经理端来一盆水和香皂,放在江刈旁边,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绣着牡丹花的手帕,蘸湿水后轻轻贴着江刈的面颊来回擦拭

享受着经理无微不至的照顾的江刈,这才感觉身上怪怪的

江刈下意识用手摸了一下自己后,如同受惊的老鼠一样一个健步窜了起来

他现在竟然全身赤裸,就连内裤都没有穿,那硕大的小兄弟耷拉在身前,红彤彤的,一看昨晚就没少干坏事

经理微微笑着看着江刈,恶趣味的把手帕直接裹在江刈的小兄弟上,来回撸了几下,羞得江刈一把打开了经理的嫩手

“这么大男人还害羞呢啊~昨晚我可没少享受你这跟硕物的关照,现在我对它,比对你都亲呢~”

江刈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用手死死挡住身体。这是他第一次在自己家和澡堂之外的地方裸体,不适应也是正常的

“我我我...我的衣服呢!”

经理摆出一脸嫌弃的表情,用手挡着鼻子说到

“你是不知道你那件衣服,呕吐物、精液、清酒、血液、爱液、肉汁,反正这房间里能出现的液体基本上都让你那衣服沾满了,已经彻

底报废让我扔掉了”

“那我今天穿什么啊!我还想去购物中心买一件高档点的西装今天见那小姑娘呢”

经理憋笑

“终于还是想通啦~去表白嘛”

“不...我想看看她日常工作是怎么样的”

“哦?跟踪嘛,有意思”

经理出门招呼了一下,一个长相青涩的小姑娘羞答答的走进房间,手里托着一个大托盘,当看到裸体的江刈的时候姑娘吓得立马低下头,把托盘放在房间的地板上,头也不回的从门缝就蹭了出去

经理掀开托盘上面盖着的布,里面是一个平板电脑,还有一套墨绿色的休闲西装,从吊牌上看的话,确实符合高档西装的特点——价格不菲

江刈一脸震惊的看着经理

“这...这是你准备的?我的钱可能不够买这件衣服了..”

经理抓起衣服,对着江刈的身体笔画了一下

“嗯~正正好好,跟量身订制的一样~这件衣服就当我个人送您的礼物了,不用您掏钱,毕竟,您给小店带来了如此壮观的收入,有一点回礼,也是应该的不是嘛~”

江刈受宠若惊,迷迷糊糊的就被经理套上了衣服,在房间里的落地镜前面转了一圈,被经理直夸漂亮

江刈害臊的挠挠头,谢过了经理的心意后,拿起托盘上的平板

“这二手平板,也是送我的礼物?”

经理咪咪笑着

“不是啦,这是帮你专门弄的工具,你刚刚不是说想要看看若曦的日常工作嘛”

说着,经理点开了平板的屏幕,顿时有几十个画面密密麻麻的挤在平板那小小的屏幕里,随便点开一个画面,都能看到一个针孔高清摄像头拍出的实时现况

这樱井町,为了在食客中选中潜在的VIP顾客或者肉畜,真的无所不用其极,就连厕所的便池上,都仰着安装了一个摄像头,用来偷窥前来如厕的女孩

江刈正滑动着一个个画面,好奇的看着每一个摄像头摆放的位置,忽然,他滑到了女服务员们的更衣室里,正巧看见了趴在按摩床上的若曦,光溜着身体,小穴正在被年轻的技师不断揉捏成各种形状,扬声器里传出了若曦的阵阵呻吟声,好不快活

看着看着,江刈的小兄弟又不争气的立了起来,经理见状,直接把手按在了江刈的兄弟身上,使劲的把它按了下去

“这裤子可不便宜,新买的可别马上就脏了,弄脏了我可不再给你买了”

“啊不好意思”

江刈害羞的稳了稳心神,看着监控里被扣到高潮的若曦不停扭动着,小脚丫来回胡乱的踢蹬,仿佛每一脚,都踢在了自己的心头上,自己的舌头上。

舒服完的若曦一摇一晃的穿上了工作服,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打开更衣室的门把手,一瘸一拐的走出门去,开始了今日一天的工作

江刈就这么目不转睛的看着若曦接待一个个顾客吃饭,帮他们点菜,帮他们倒酒,兢兢业业甚至没有偷过任何一次懒,若曦敬业的笑脸时不时在她那秀气的面庞上浮现,清爽的少女气息好似一阵清风,悄悄拂动着江刈那久藏于心底的阴霾,与以往那些频于应酬只会说客套话的庸脂俗粉形成了极强的反差...

这么好的姑娘...竟然没有被自己早些遇见。

江刈的情绪由欣喜逐步变得痴迷,在那孤僻而自卑心理作用下又渐渐转为嫉妒,他愤愤地着那些被若曦服务过的客户,看着一批又一批在若曦

的服务下喜笑颜开的顾客,他恨不得现在就冲下去把他们杀掉,然后把若曦拉上来,让她单为自己服务

但是,心头那残留的善意却压制住了他的冲动,使他只能咯吱咯吱的咬着自己的后槽牙,羡慕的看着那些人

不知不觉,江刈就盯着平板看了整整四五个小时,外面月亮已经高高挂在了枝头,楼下的顾客都已经走的七七八八了,若曦也跟着同事们说说笑笑的走回更衣室,好像要换衣服回家

江刈关上平板屏幕,揉着看的酸痛的眼睛,叫来了经理,又点了一桌清酒,并吩咐经理把早晨来送衣服和平板的那个女孩处理一下,今天自己想吃她的脚丫

经理笑眯眯的答应了一下,着手去准备了,又留下江刈一人在寂静的房间里,手里还把玩着昨天那个女孩手上扣下来的戒指

江刈静静的思索着,不知不觉的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从江刈懦弱的心底如同烈焰般烧起,想起若曦那双可爱的脚丫,温柔清脆的嗓音,还有那天使一般纯洁的心,他愈发下定决心,要把若曦追到手,带她游山玩水,培育爱情的结晶,而后度过余生...

于是,他猛地端起餐桌上的酒杯,将杯中的清酒一饮而尽。

隔着门板,江刈能听到一丝细微的哭声,估计是那姑娘听见经理传达的噩耗,接受不了正在做最后的挣扎

但不知经理给那姑娘下了什么药,没一会,哭声就渐渐止住了,随着一阵清水哗哗啦啦的声音在幽静的走廊里回荡,女孩重新换上了一身崭新缀满花瓣的白色和服,端着清酒,咔哒咔哒的走到了包间里,跪坐在江刈的面前

......

“先生,您真的确定要买下小女这粗糙的肉蹄吗?”

......

视线兜兜转转,再次回到若曦这里,当若曦摔倒后,猛然抬头看到了眼前熟悉的面庞,顿时震惊的说不出来话

“经理...您怎么在这...”

绊倒若曦的那只脚,正来自于刚刚收拾好厨具从厨房出来的经理

而就在若曦惊诧的时候,后面的江刈,也抄着刀子追了上来,看见摔倒在地女孩的背影,下意识的就要扑上去解决掉这个偷窥的小毛贼

但当他一把拉过少女的肩膀,准备将其抹脖子时,他看到了那本应该已经回去休息的令他朝思暮想的脸,顿时,手里那紧握着血腥餐刀的手腕猛地软下来,刀子啪啦一下掉在了地上,只剩下一片的寂静

“若曦!?你...都看见了?”

江刈不停使劲的摇晃着若曦呆滞的身体,无比确切的渴望获得一个若曦否定的答复

但是,现实已经无法修改了,缓过神来的若曦再次恢复了那惊恐的表情,下意识一脚踢开江刈那僵硬的身体,捡起江刈掉在地上的刀子,窜到前台桌子下面,用刀子胡乱在空气中挥砍着

“你不要过来!死变态你会遭到报应的!离我远点!”

经理无奈的叹了口气,把被一脚踢翻在地上的同样呆滞的江刈扶了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

“看来,这件衣服算是用不到了。”

“为什么...”

江刈双手捂着头,喉咙里不停的抽噎着,又原地缓缓的蹲了下去

“明明你老老实实回家就好了...为什么要来这里......”

江刈心理那刚刚燃起的火焰,在这一刻,被永夜的寒霜再次浇了个透心凉,那回归正常生活的希望的光,再一次

被无尽的黑暗扑灭掉

或许,这就是这条不归路的代价吧

永远的失去爱的资格

见到江刈已经丢了魂的样子,经理只好指挥保安上来了一趟,两个壮汉一手抓住若曦那瘦小的胳膊,一手抓住她那和服的衣领,没费什么力气,就把小若曦从桌子底下揪了出来,带到厨房里锁了起来

“她已经看到了,如果放她走,你知道后果的”

江刈抽噎着嗓子,一边哭一边问

“真的不能放她走了吗...”

经理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需要为樱井町负责,她必须留下了”

说着,经理轻轻蹲下,张开双臂搂住了哭泣的江刈

“想一想,怎么吃比较好吧...这次我会让我们最优秀的厨师亲自为你现场烹饪,并且这顿饭,樱井町为你免单。也算是我代表樱井町,给到你的一些心意吧”

说完,经理揉了揉江刈凌乱的头发,抬起脚丫,用脚趾给江刈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向厨房,在这个沉寂的夜晚,为若曦做上桌前最后的清理和嫩化。

寒冷的夜晚,若曦被经理扒光了全身上下的衣服,冰凉的清水一遍一遍的冲刷着身上的汗液,菊穴和嘴巴已经不知道被粗大的水管捅了多少次,剧烈的呕吐和排泄彻底榨干了这只柔弱少女的最后一点精力,被折磨到近乎崩溃的少女全身上下滴答着清水,因为夜晚的寒冷止不住的微微颤抖。当东方的地平线慢慢泛起鱼肚白的时候,若曦被双手紧紧绑在身后,锁在厨房的笼子里,在粗糙的沾满鲜血的护理床上,昏昏沉沉的睡过了她这辈子最后一个安稳觉

这一觉, 睡得十分十分安详,她梦见了慧慧姐在放假前担心的拉着自己的手,一遍遍的呼唤着她,让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她多么想狠狠揍一顿当时倔强的自己,可转眼间,慧慧姐如同一阵灰尘悄然散去,身后一双手慢慢摸上了若曦的肩膀,她蒙的一回头,江刈那狞笑的面庞紧紧的贴着自己双眼,她害怕极了,拼命挣扎着,想要脱开江刈的控制,但这恐怖的噩梦仿佛毫无止境一般,若曦感觉到江刈那双抚摸着自己身体的手越来越清晰,它慢慢从若曦的肩头顺着她如豆脂般的肌肤慢慢滑下,粗糙的双手盖在那还未经人事的娇嫩乳尖上,江刈用脂肚轻轻揉搓着自己的乳尖,那肮脏的肉棒滑溜溜的没入自己娇嫩的小穴里,带来一阵撕扯的疼痛

若曦吃痛不停尖叫着,拼命挣扎着用小脚丫猛踹着江刈的大腿,但是他那双粗壮的男性大腿哪里是若曦这娇小的少女能踢动的,在若曦胡乱的踢蹬下,江刈竟然还游刃有余的往前拱着腰,一下一下的,肉棒随着江刈的抽动在肉嘟嘟的小穴里进进出出

那小穴里的快感是那么的真实,若曦被撅的不停的轻声呻吟着,因为被破处的羞耻感和即将死亡的悲伤感同时涌上大脑,若曦又不住的低声抽泣起来,在旁人看来,好像是江刈给她怀里的小姑娘草哭了一样。

江刈粗壮的肉棒果然不是等闲之辈,虽说心情十分的沉闷,但肉体上传来快感却终究让这可怜的女孩到达了顶峰,若曦娇声哭泣着,晶莹的爱液却止不住的喷洒在身下柔软的“床垫”上,身体不停抽搐着,享受着这男女交欢带来的无尽快乐。

为什么这感觉会这么真实。。。

若曦耷拉着脑袋,无力的回想着,此时

,一个熟悉的身影忽然出现在若曦的面前,让若曦吓了一大跳

面前站着的,是那昨晚折磨自己一宿的经理,她正拿着刀,表情阴森的看着自己,好像正在看案板上的一块肉,手中的刀子以极快的速度坠向自己的胸口,若曦下意识往前一扑,重重的摔进无尽的虚空当中。

若曦忽然感觉脑袋撞在了坚硬的东西上,脖子被猛地扭了一下,剧烈的疼痛让若曦瞬间惊醒过来,警惕的环顾着四周

果然,那根本不是一场梦,或者说,不完全是梦

若曦发现现在的自己,就趴在昨天偷窥到江刈的那个房间里,房顶上高高挂满了大小各异的少女脚丫,如风铃一般,随着窗口吹进的微风来回晃荡,自己的身上也不知何时换成了那套眼熟的同款白色和服,显然,这预示着她现在的身份——一只即将被客人享用的肉畜。至于昨天的那个女孩,现在正静静的跪在一旁的墙根上,双手托着一个餐盘,里面正是她那本应该在脚踝下方出现的,骨节稍大却依然白净的双足

看她那已经不再聚焦的眼神,若曦慢慢才反应过来,她已经溘然长逝有一阵子了,由于突发情况,她只好被草率地处理掉,而尸身被这些恶魔恶趣味的固定成雕塑一样的样子,让她散发着这具肉体最后的价值

若曦感觉小穴肿痛的厉害,好在双手已经被解开了,她下意识朝着大腿根摸去,眼神微微暗淡

果不其然,一抹乳白色的液体被若曦用手指从小穴里摸了出来,她回头一看,那江刈正一脸微笑的坐在自己身后,静静的点着一根烟,经理正跪在她的旁边,俯着身体,用她那能说会道的嘴巴,轻轻舔舐着江刈肉棒上那晶莹的液体,看上去一脸幸福

“畜生...”

知道自己被侵犯的若曦抱着自己的双腿,坐在地板上,敢怒不敢言的看着眼前淫乱的两人,明明房间门就在面前,但是眼前的经理和江刈死死盯着自己的眼神,让自己对脚丫完全失去了控制的能力,十根玉趾死死的扣着底板,好像两人稍有动作,自己就会一脚踢过去然后逃跑一样

但最后,哪怕是江刈已经缓过劲来走到自己的跟前搂住了自己,若曦也终究没有鼓起勇气反抗

她害怕,害怕自己马上就会变成墙角的那个女孩

江刈微微对着若曦笑笑,笑容在温暖柔和的昏暗灯光下显得十分苍白,他好像已经在昨天的悲伤里缓过了劲,除了脸上没洗干净的淡淡泪痕作为一丝痕迹以外,好像昨天的事完全没发生过一样

“小家伙喜欢么~”

若曦看着眼前这张自己恶心的变态,悲愤的哆嗦着,嘴巴张一张好像要说话,但到最后,却一个音节都没发出来,只有左手那高高竖起的中指,表达了她一切的情绪

江刈看着气鼓鼓的若曦哈哈大笑,好像在逗自己小女友开心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这个小女友已经命不久矣

“好啦别挑逗她啦,准备干正事吧”

一旁把江刈肉棒舔的干干净净的经理砸吧了一下嘴,用纸巾抹了一下全是口水和精液混合物的脸,帮江刈提上了裤子,系好腰带,然后礼貌的站起身,对着江刈鞠了一躬后,扭头出去准备这顿特殊的晚宴了

房间里此时又剩下了若曦和江刈两人,尴尬的看着彼此

江刈看着一脸哀怨的若曦,尴尬的挠了挠头,房间里的气温此时因为尴尬和若曦

身上的怨气额外的寒冷,江刈哪怕正值壮年,也不由得在若曦面前狠狠打了个寒战

为了缓解这紧张的气氛,江刈决定找个话题缓解下

“那个...若曦姑娘,有一个叫慧慧的女孩,你们认识吧”

听到这个名字,若曦眼睛顿时瞪的溜圆

“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的,她是不是来过这里,她人呢?”

“你们两个还真是..如出一辙地让人头疼。”江刈叹了口气,不由揉了下眉头

若曦听到慧慧的名字在江刈嘴里说出来,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她顿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江刈面前,一把推倒江刈,抓着江刈的衣领一耳光扇了上去

“她人呢!别装哑巴!我问你话呢!”

激动到声音嘶哑的若曦咆哮着质问江刈,这一耳光再加上若曦接踵而至的吼声,顿时让江刈心理那阴暗自卑的一面放大了无数倍,被一个肉畜殴打,这是何等的丢人

若曦看到江刈沉着脸不说话,正准备再抽一耳光上去,但这次,江刈竟一把抓住了若曦扇过来的手腕,然后一脚踢到若曦的小腹上,刚刚被肉棒灌注过的小子宫猛地一阵剧痛,若曦顿时趴在地上捂住了肚子,呜呜哭了起来

“个老子的,还能耐上了,老子给你面子,让你跟老子平起平坐咋的跟你笑一下你就找不着北了?你他妈现在什么身份你自己清楚吧!”

江刈擦了擦嘴角被扇出来的血,恶狠狠的对着若曦骂到,一口血痰吐在桌边,然后走到若曦身侧,手里掏出昨天看监控的平板,丢到了女孩面前

“若曦...”

一股熟悉的声音在平板里传出,捂着肚子呜呜哭泣的若曦听到这声音顿时身体一激灵,连忙停止了哭泣,爬起身来擦擦被眼泪模糊的眼睛,捡起地上的平板

平板的屏幕里,慧慧全身赤裸,以鸭子坐的姿势坐在一个看上去像是蒸小笼包的大蒸笼里,惨白的脸上面带微笑,温柔的看着屏幕

“如果你看见了这个视频,说明我可能已经不在了...”

若曦听着慧慧温柔的声音,不可置信的捂着自己的嘴巴,于此同时,经理走进镜头里,手里淋着一桶像是油一样的东西,从慧慧的小脑袋上猛地扣下,然后用手来来回回在慧慧那浅棕色的皮肤上来回揉搓,让油脂渗均匀的透进慧慧的每一寸肌肤里,经理甚至拿来了软毛刷,在小穴和脚丫上来回搓弄,引得慧慧一阵挣扎,待经理把慧慧涂满油后,慧慧才羞答答的喘着粗气,不紧不慢的说着

“我就知道你这个傻姑娘不会老老实实听姐姐的话,你的好奇心姐姐可太知道了,每天像个傻乎乎的小猫一样,什么都想知道,知道了不该知道的还什么都处理不好”

说到这,慧慧轻轻叹了口气

“这也就是为什么学校里那些男生总逗弄欺负你的原因,不可以再这样..知道了么”

若曦看着慧慧那温柔的叮嘱,捂着嘴悲伤的点了点头

“若曦知道了...”

此时,经理又一次走进镜头,手里拿着几扇巨大的荷叶,裁成粗条贴在慧慧的腰上,让慧慧一手抓住荷叶的一头,自己则围着慧慧转圈,像是裹浴巾一样把一张张荷叶裹在慧慧的腰上,胳膊上,腿上,到最后,像是给慧慧穿了一件荷叶做的溜肩睡衣一样,露出慧慧的香肩,屁股,还有两只脚心白溜溜的脚丫,

最后用绳子捆紧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什么意思,慧慧的这一身打扮,完全是要被这两个畜生做成荷叶蒸鸡啊

“不要,慧慧姐不要!你快跑...”

若曦摇着头,看着屏幕里的慧慧被一根根绳子捆紧,眼泪不争气地夺眶而出,但慧慧的脸上从头至尾都保持着微笑,好像是释然了一般

“这是姐姐帮你最后一次了,我的傻若曦。以后的日子,你要学聪明点,用功读书,好好考上研究生,以后就能赚好多钱,再也不用为家里的变故发愁了...”

说到这,慧慧仿佛说完了一切想说的,对着屏幕眯起眼睛,小脑袋一歪,轻轻挥着手,对若曦告别

晃荡一会过后,好像是江刈忘记关录像了,只听见江刈说了一句“录完了”,然后慧慧的表情变成了哀伤且严肃的状态,一行清泪顺着面颊流下,对着镜头后的江刈哆哆嗦嗦的说着

“吃了我,你就要保证!放过若曦,以后再也不能碰她一根汗毛!”

随即,平板里传来了江刈哈哈大笑的声音

“放心吧小妹妹,我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说到的事,我一定办到”

笑声稍显尴尬,少了一分往日的玩味。或许这一次,江刈真的想过瞒下一切,和那个心动的女孩一起远离是非...不过他也没有想到,事情的展开会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慧慧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然后被经理用一根竹筒堵住了小嘴,再最后看了一眼摄像头之后,若有所思地,被经理用盖子扣在了蒸笼内,蒸笼上有一个小孔,扣上盖子后的经理指引着慧慧把嘴巴上的竹筒对到小孔上,这样可以保证慧慧不会在被煮熟前因为蒸笼里滚烫的蒸汽而把自己提前烤死

随着小孔里冒出一小节竹筒,经理用一个卡扣卡住竹筒根部,防止慧慧因为挣扎而导致竹筒脱落,随后镜头向下移动,拍摄到蒸笼下面,那几排榻榻米已经被拆开,榻榻米下面竟然是一个巨大的火坑,里面被堆满了木炭

经理提起一个铁桶,“吨吨吨”的对着木炭倒进了一桶热油,然后点燃一根火柴,轻轻丢进那黑洞洞的火坑里,顿时火坑呼的一下燃起了熊熊大火

房间的窗户被经理全部打开,上面覆盖着一层单向透光的纱窗,一个巨大的烧烤摊用的风扇摆在蒸笼旁边,功率调到最大,将火坑里冒出的滚滚浓烟全部吹向窗户的方向

随着火焰燃起,做完一切的经理慢慢跪在蒸笼背风的一边,江刈也把相机画面调成了广角,然后从镜头后面走出来,坐在经理旁边,恩爱的帮经理揉着发酸的脚丫

揉着揉着,一脸慈爱的江刈就把脑袋凑到了经理旁边,对着经理耳语了几句,顿时经理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红晕,随即,两人对视一笑,然后亲在了一起

看到这,若曦的精神已经彻底崩溃了,平板里两人逐渐脱下对方的衣服,在还没有死掉的慧慧身边,恩恩爱爱的做起了云雨之事,就在经理被江刈抽插到舒服的发出哼唧声时,一旁的蒸笼里,却传出了慧慧因为身体被蒸汽烘烤而穿出来的嘤嘤哭声

但随着火苗噼啪作响的声音越来越大,慧慧的哭声渐渐被淹没了过去,到最后,彻底的没有了动静

若曦看到这,终于接受不了平板里的一切,使劲一摔,把平板重重摔在了桌角上,碎了一地

但是,经理舒服的呻吟声和火苗的声音竟并没

有因此停止,若曦猛地一扭头,看到江刈手里竟然还有一个差不多的平板,江刈正把那平板放在桌子上,独自欣赏着

若曦下意识起身就想把那平板从桌子上踹下去,但刚要出脚,就被江刈一把拉坐在怀里,一只手死死抱住若曦两只无力的胳膊,一只手抓着若曦的小脚丫调皮的扣弄着

就这样,若曦在江刈的怀里,被逼着看到了蒸笼下的火苗因为缺乏燃料渐渐熄灭,以及看完了两人做爱的全过程,搞得若曦满是泪痕的小脸不由透着羞涩的涨红...

两人擦干净身上的爱液后,纷纷整理好了衣冠,经理抓起一块湿抹布,走到大蒸笼旁边,拆下竹筒的固定后,使劲把蒸笼盖掀翻到一边

随着一阵蒸汽熏过,江刈擦了擦镜头上的白雾,一副精灵般娇小,却又如专业运动员般浅棕又结实的玉体,正如扣盖以前一样,端坐在蒸笼正中央,慧慧所坐的蒸笼托盘里,红枣桂圆等食材调味料,随着咕噜咕噜冒泡的肉汁来回翻腾着,还在水煮着慧慧那脚心雪白的脚丫

慧慧身上的荷叶紧紧的贴在慧慧身上,宛如慧慧在宿舍里刚刚洗完澡裹着的那条湿漉漉发绿色浴巾,那浴巾上有一只可爱的小狗,那是慧慧最喜欢的小动物,所以慧慧特别喜欢那条浴巾,每次洗完都会用浴巾上的那只小狗撞若曦玩,逗得若曦哈哈大笑

但这荷叶上,可没那只可爱的小狗,而慧慧,也再也不会跟自己家开那种无厘头的玩笑了

江刈走到慧慧面前,剥下慧慧胸前裹着的荷叶,露出慧慧那黑里透红的粉嫩乳尖

“不要!不要吃...那个不好吃...”

若曦哀求着视频里的江刈,仿佛江刈会因为自己的哀求放过眼前的美食一般

但终究,她还是亲眼看着江刈拿起小餐刀,一点点的顺着慧慧那健硕的胸脯,割下了她身上那一对最软的酥肉

江刈大口品尝着慧慧结实的肉体,那双健美的脚丫被割下来时,江刈还恶趣味的用手提着脚腕拎到了镜头面前,用两只断足模仿芭蕾舞者跳舞的姿态

“你畜生!”

若曦一把推开搂着自己的江刈,躲到墙角,呜呜的哭了起来

江刈起身安慰着若曦,不消多时,包间的房门再一次被拉开,经理缓缓走进包间,在经理的背后,一老两小三个头戴厨师帽的女子缓步跟随进来,手里推着一个满载各种刀具厨具和餐具的推车,对着江刈深深的鞠了一躬

江刈可太熟悉那推车了,那正是当年吃小苏的时候,经理推进来的那辆小推车,只是那时,上面正端端正正的坐着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而这次推车上的餐盘里,正空空如也,餐盘的正中央有一个钢筋磨制的螺旋钉,正是那时固定小苏尾骨的那一枚钉子,钉子上面寒光闪烁,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个屈死在上面的少女冤魂所带来的故事

而这次钢钉的主人,或许就是蹲在墙角哭泣的若曦了

随着江刈坐回餐桌前,老厨师向前一步屈身行礼,介绍着自己的身世

这家伙用一嘴蹩脚的日式中文,解释着自家自打日本战国一来,就是幕府里为大名做菜的大厨,当时自己侍奉的大名,是一个好吃少女肉的家伙,她为了吃少女肉无所不用其极,战俘家属,士兵家属,封地百姓,甚至被派来刺杀自己的一个女忍者,都没能逃出他那双用象牙精雕的筷子。而自己的祖

上,则是想尽各种办法,为满足大名的口服之欲而残忍的虐杀烹饪着一个个花季少女

大名最喜欢的是鲜活的少女肉,喜欢吃女肉刺身,所以自家的烹饪秘籍里,少女活肉的处理方法也是最为精通的一章,基于江刈也喜欢活吃少女肉这一点,这名大厨,便是再好不过的人选

而大厨身后的两个小姑娘,一个叫千杏,一个叫優奈,两人是应聘来樱井町工作的见习厨师,在老厨师亲临樱井町中国分部后,被选拔出来跟随老厨师学习做少女肉的厨艺,以为日后后厨人手不够时备用

两个姑娘彬彬有礼的对着江刈行了一个跪拜礼,然后走到墙角,一把拽起还在哭泣的少女,叫優奈的姑娘从背后反拷着若曦的手,而名叫千杏的姑娘走到面前,粗鲁的剥下了若曦身上最后一件庇体的和服

和服被使劲丢到一旁的地上,若曦那粉嫩的已经被刮干净毛毛的小穴霎时暴露在空气中,肉嘟嘟的小穴仿佛两个粉馒头,一抖一抖的,十分惹人怜爱

千杏看着那小穴却满脸鄙夷——上面还挂着一缕来自某人的不明液体...

因为职业以及出身的缘故,千杏对这些即将变成菜肴的女孩们总有一种潜意识里的优越,即使她们的年龄并没有相差太多。但很显然,她也是嫉妒若曦的小穴的,生得如此完美可爱的小穴,可不是十分常见的事,虽然自己的小穴也总是被食客说秀色可餐,但在若曦面前,终究还是感觉低人一等

“贱皮子。。。”

不甘心的千杏小声咒骂了若曦一句,若曦因为还沉浸在悲痛之中没有什么反应,但这小声的一句嘟囔,却实打实的传进了江刈耳朵里

“你说什么?”

江刈问到

“我说,这小肉畜都马上要被人吃了,还这么花枝招展的去勾引男人,长得挺骚的,一看就是个到处乱玩的贱皮子”

说着,千杏用手指使劲扒开若曦粉嫩的馒头穴,一缕乳白的精液缓缓滴落在地板上,令场面十分尴尬

老厨师问经理

“这肉畜上桌前没洗么”

经理笑眯眯的解释到刚刚的前因后果,老厨师这才笑眯眯的点了点头,示意千杏不用理会那个,冲洗一下就行

千杏点了点头,拿来一桶冷水,用如豆腐般洁白的小手蘸上清水,在若曦的小穴上使劲的来回搓,好像泄愤一样,差点给若曦搓破了皮

看着那粗鲁的操作,江刈连忙“哎哎哎”的阻止,但老厨师却说,这是正常的清洗流程,不这么洗是洗不干净的

江刈半信半疑的看着千杏的动作,微微点了下头

洗完小穴后,若曦被押着跪在江刈面前,老厨师叫来千杏,让千杏介绍若曦身上推荐江刈尝试的菜品

“这贱肉身材短小,脚丫也偏小,没有办法做一些很大的菜系,如果先生喜欢生吃的话,可以尝试下香舌嫩足煲这种互相搭配的做法,可以最大限度节省用料”

江刈笑着说,自己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吃过类似的了,这回想换换新花样

说到这,江刈若有所思的问

“说实话总是吃生肉,多少有些寡淡了,如果做成菜,你们有推荐吗?”

千杏不耐烦的“渍”了一下,好像在说吃菜要我们来干什么

看着学徒不端正的态度,老厨师用日语呵斥了一句,千杏撇了一眼师傅,好像非常不服气的回答到

“那先生可以尝试下,双脚在脚心开刀花,刷上我们樱井町

的秘制酱料,再让肉畜踩在烤架上活活烤熟脚掌的落樱烤肉”

江刈点了点头

“这倒是有些意思。。。”

“其他部位的话,乳房可以切下来用液氮冷却后混合奶油做成乳酪,骚穴可以做成味增汤,菊花和肠子可以挖出来用热油淋熟......”

她说了很多,江刈一一点头,仿佛非常信任这小姑娘所介绍的自己完全没接触过的菜品

看到江刈满意的表情,女孩也越发得意起来,撅起小嘴,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江刈笑着鼓鼓掌,叫来经理,小声谈论了几句

经理挺着江刈的话,瞪大双眼

“可她是非卖品。。。”

“50万”

经理为难的挠了挠头,扭头拿过手机,打起字来

此时的千杏,还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悲剧会发生在她身上,还在得意的笑着

这会是她最后一次如此得意

片刻之后,经理走回江刈面前,微微点头,示意领导同意了,于是,经理指着旁边押着若曦的優奈,用命令的口吻说到

“你,把千杏押起来,脱光衣服清洗待命”

刚刚还在得意洋洋的千杏突然一愣,笑容直接僵在了脸上

“你。。你说什么?”

经理并不理会千杏的疑问,再次强调着说到,把千杏押起来,这是命令!

一脸恍惚的優奈听到经理的强调,虽然一脸的恐慌,但还是听从命令的一把按住了千杏,虽然千杏不停的挣扎着,但優奈的力气却出奇的大,一只手反拷着千杏的手腕,死死的把千杏按跪在地上,完全动弹不得

“你要干什么!我是厨师!不是肉畜!我的合同里没有这个!我要告你们!”

经理摆了摆手,叫老厨师扒光了千杏的衣服,当着江刈和经理的面,用水管活活给这刚刚还趾高气昂的小姑娘灌了肠

在处理自己的徒弟的时候,就能看得出老师傅的匠心纯粹了,她丝毫没有一丝师徒之间的怜悯,在经理下命令的那一刻,千杏在她面前,嫣然已经是成为了一块没有人权可言的肉畜,她眼神冰冷,像是处理猪肉一样,毫无感情的清理着自己曾经日夜相伴的徒弟

“师傅!为什么!您快救救我啊!徒弟还不想死”

千杏嚎啕大哭着,曾经慈爱的师傅突然猛地转变成毫无感情的刽子手,这让她那如小公主一样的心完全无法接受

但,没人会可怜她一点,就像她完全不会可怜其他肉畜一样

灌完肠的千杏不停的呕吐着酸水,被师傅强行用盐水洗了嘴巴后,哆哆嗦嗦的跪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此时,江刈的大脚出现在千杏的眼里,她抬头望去,看到江刈那依旧展现出赞许表情的笑脸

“小姑娘不止脑子活泛,就连肉体,也非常的“灵活”呢,做你说的那些菜一定是上好的材料吧”

千杏咯咯的咬着牙,一脸恶毒的看着江刈

“你!敢吃我?那小骚货还不够你吃吗?一天吃两个肉不他妈撑死你!”

“她有名字,叫若曦”

江刈严肃了下表情,用教导的语气告诉千杏

“我呸!我管她叫什么,她他妈现在就是一坨贱肉,吃到嘴里咽下去就没了!我可是大师亲传厨师,樱井町失去了我会后悔的!”

“其实...你也没那么重要”

一旁的经理扶着被吵到疼痛的脑门,无奈的对千杏说

“在上次的烹饪测评中,優奈的成绩远超你二十分有余,你还在刚刚及格的边界线

上,而人家,早就已经达到了优秀的地步”

烹饪测评是对每个烹饪少女的厨师进行的测评,因为樱井町的特殊情况,招聘的厨师基本上都是年轻的女厨师,这些刚刚入职的年轻厨师会定期进行评定测试,若及格则继续留任,如不及格,厨师合同有写明,该厨师将转变为肉畜,被锁在VIP楼层内当做服务员,等待食客挑选食用

“你!我!”

千杏被怼的顿时说不出话来,这时候想起来江刈才是买下她的食客,态度顿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哀求的对江刈说到

“这个..江刈先生,不!江刈哥哥,您看刚刚小女只是给您开个玩笑啦~咱只是一个小厨子,天天在厨房里忙上忙下的,肉质肯定很差,这么烂的肉脏了您的口,打扰了您的雅兴,这也不好不是吗~”

江刈无所谓的摇了摇头

“我觉得挺好啊,你的脚看上去可比我旁边这位的嫩多了”

江刈指了指一旁的经理,被经理偷偷踹了一脚

千杏仍然换着法的哀求着江刈,想要江刈放了自己

在这小姑娘的软磨硬泡下,江刈不仅皱起眉头,坐回了酒案前

就被这么嘟囔着吃她的肉,怎么想也吃不痛快

毕竟花了50万买下的肉,如果吃不痛快,那钱不白花了嘛

江刈沉思片刻,突然一个有趣的想法在脑海里升起,她找来一旁的经理,小声商量了一下,经理听着江刈的诉求,嗯嗯的答应着,然后走出门,去做准备工作了

经理出门后,江刈恢复了刚刚温柔的笑容,看向面前的千杏

“确实,小姑娘你是挺可爱的,我确实有些不舍得吃你”

“对吧对吧,咱就说您是大好人,怎么忍心吃咱这干苦力的可怜小姑娘呢”

“但是!毕竟我都花了50万把你买了,这笔钱,可是退不回来的”

千杏一阵沉默,不知道如何应对

50万,这打工的小姑娘可是完全赔不起

但接下来的一席话,却让千杏再次燃起了生的希望

“这样,因为是你介绍若曦的肉,介绍的太诱人了,导致我想吃了你,既然你对若曦的肉这么有理解,那我考考你,如果你能通过我的考核,我就放你走,这50万,就当是我买若曦的钱了”

“那如果失败了呢。。”

千杏弱弱的问

“哼哼”江刈没有回答,而是漫不经心地拉过若曦,替她裹上蔽体的和服。像是还没有从悲恸中缓过神来,若曦的眸子有些呆滞,眼眶不时地泛起层层水雾,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任凭男人的手掌在自己那一对挺翘的白兔上揉了又揉。

气氛一时间有些暧昧,却完全没有人去理会千杏的样子。

不用说千杏也知道,失败了就是自己被吃呗,但是江刈却故意买起个关子,等待经理回来

没过多时,咔哒咔哒的木屐声从楼道里传来,但这次有些不同,这木屐碰撞底板的声音,都震得底板上的尘土飞了起来,咔哒声十分杂乱,如万马过江一般,在楼道里渐渐逼近

随后,包厢的门再次被打开,经理如往常一样走进包厢跪下,而这次经理身后,有一大批花季少女顺着包厢门鱼贯而入,到最后足足有二十人站在包厢里排成一排,所有人都穿着樱井町的标志性和服,登着标志性的木屐,40只脚丫并列排成一排,脚趾大大小小各不相同,却每一个都十分水灵可人,仿佛在勾引着江刈去一根根把

那脚趾咬下

千杏呆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二十个少女,不知道江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江刈解释道

“给你十分钟,你可以自由活动,细细观察这些姑娘的脚丫,十分钟后,我会蒙上你的眼睛,让这些姑娘还有刚刚被你羞辱的若曦把脚塞进你的嘴里,让你品尝她们脚丫的味道,用舌头去测量她们的肉质和脚型”

千杏被这测试惊讶的说不出话

让自己舔别人的脚,这在普通人眼里可是奇耻大辱,而且千杏自己并不是足控,被强迫把别人的脚丫子塞进自己嘴里,那可比杀了她还难受

千杏咽了下唾沫,颤抖的问到

“那怎么样才算我赢呢..”

江刈坏笑了一下,慢慢说到

“你要在这21双脚里,找出若曦的脚丫,如果选对了,算你赢,你活下来,若曦死”

“选错了呢..”

“那就算你输呗,若曦活,你,要跟你选错的那一位小姐姐,代替她一起变成肉畜”

这一下,千杏选错的代价又变大了一倍,真正意义上的要带一个人下水

千杏呆愣愣的看着面前一排长相各不相同却又好像一模一样的脚丫,完全想不出来如何分辨

江刈则看了看时间,在秒针对准十二的时候,叫優奈放开了千杏,开始她的观察时间

游戏开始

千杏被放开的一瞬间,连跌带撞的滚到了那一排站的整整齐齐的脚丫面前,开始一只只脚摆弄嗅闻起来,江刈为了方便千杏观察,索性叫全部女生绷直双腿坐下,脚丫微微分开,任由千杏观察每只脚的每一个角落,同时,若曦也被安排到了女孩中间,被千杏重点关照着

千杏扑在若曦的脚丫上,用鼻子贴在若曦的趾缝里,不停的嗅探着这破局关键的味道,企图将这味道牢牢的锁死在大脑里

不过,她的计划并没有那么顺利

“这贱畜的脚..怎么没什么味道...嗯..有种淡淡的..肉香?”该死,我在想什么!千杏不由得拍了拍自己因羞耻而涨红的脸,随即又恨恨地瞪了一眼若曦,也没能从那张楚楚动人的小脸上看出什么情绪来。总之,这对于目前的情况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她只好再次把脸埋进若曦的足底...一番努力后,冷静之下总算是分析出了一些信息

因为刚刚高强度反抗再加上情绪波动较大,若曦的脚丫其实出了一些汗,跟其他姑娘的脚相比,有不太明显的一层淡淡的汗味,同时,若曦的体香是一种很独特的果木香味,在其他女孩身上,千杏只闻到三位有这种味道,所以说,后续舔脚时可以通过体香把范围缩小到一个很小的范围里

想到这里,千杏已经不由得松了口气,用手揉捏着若曦肉肉的那双希腊脚,惹得若曦一阵娇嗔,慌张的想要把脚丫缩回来,但是被站在一旁监督的经理狠狠踩住了膝盖,确保若曦完全无法动弹

经理紧皱着眉头,时不时的看向江刈的方向,在千杏看完闻完摸完若曦的脚丫后,连忙走回江刈身边,小声质问到

“为什么你要承诺放掉若曦,我说过了,她手里有我们的秘密,如果泄露出去,那将是灭顶之灾!”

江刈微笑着,没有回答经理,只是给了她一个神秘的眼神,叫经理自己去品

经理板着脸,嘴里渍了一下,警告江刈到

“无论如何,我代表公司,明确通知你,不得让这只肉畜活着离开这个房间,否则我们会采

取强制手段”

“知道啦知道啦~别这么紧张嘛,明明现在是最精彩的时候,哪有服务员来搅扰客人雅兴的”

江刈盯着面前慌张的观察脚丫的千杏,完全没有理会经理的警告

“滴滴滴”

江刈用手机定的闹钟不近风情的响了起来,这代表千杏的观察时间结束了

还在仔细观察最后一双脚丫的千杏,被優奈强行拉到了一旁,重新被按着跪坐在地上,被师傅用黑眼罩蒙起双眼

“不用眼睛观察自己的目标,是我们日本忍者必修的一门技术,而身为顶级的厨师,我们也要不通过眼睛,只通过触觉,嗅觉,味觉,就能定位这是哪个肉畜身上的哪块肉,以及鉴别它的肉质,只有达到这一点,你才能真正毕业”

老厨师悠然的对千杏说着,好像现在正是技术评定测试之前,她身为一个普通的老师,在考场外再帮自己亲爱的学生恶补最后一点知识

“我明白了,老师”

站在生与死的边界上,哪怕玩世不恭的千杏,也不由得严肃了起来,虽然在给自己灌肠的时候老师看上去特别残忍,但这时候她那温柔的教导,仿佛又像春风拂面一般,给自己带来一丝丝的决心

人活着,就要在自己的路上做到精进,完美,不是么

“那么,让第一位过来吧”

江刈命令着,经理响应了江刈的命令,在20个少女里,随便拉了一位,优雅的坐在千杏面前

两个少女中间,相隔着一个小矮桌,矮桌上放着一个洁白的瓷盘,用来托一会要被千杏舔的脚丫。

经理命令少女脱下木屐,用她认为最舒服的方式把脚放在托盘里,第一个女孩选择双手撑地,把两条腿直接翘在桌子上面,脚跟压在磁盘上,两只红润的脚心对着蒙着眼的千杏

千杏凑近女孩的脚,闻了闻味道

不是若曦的味道,她的体香是一种幽幽的桂皮味,但是为了防止江刈狡猾的用香料改变若曦的体味,谨慎的千杏还是选着用两只小手抓住面前的脚丫,慢慢俯下身去,一口含住了女孩的十根脚趾,用舌头顺着脚趾缝和脚尖舔了过去

女孩第一次把脚丫放在别人的嘴里,当湿热的舌头略过自己那未经人事的脚趾时,女孩下意识的使劲往回抽了一下腿,但千杏毕竟是干厨师的,固定肉畜的力气还是有的,相对面前这个缺乏锻炼的女孩的挣扎,千杏那两只纤纤玉手,此时竟如同两只老虎钳,死死的夹着姑娘的脚,让姑娘的脚丫除了勾绷脚趾外,做不出任何动作

是埃及脚,而且,这个轮廓放进嘴里偏大,肯定不是若曦

千杏慢慢吐出被自己沾满口水的脚丫,晶莹的津液丝顺着舌尖连接着女孩的脚尖,在灯光下显得熠熠生辉,慢慢滴答在下面的托盘里

“这个不是”

“好的”

经理拿过笔记本,在一号女孩的头像下面花了一个x

随后,第二个女孩走了过来,她选择趴在地上,把脚背朝下搭在盘子里,脚尖对着千杏,同样红润的脚心朝上,对着天花板上下垂的断足脚尖

千杏如盲人摸象一般定位到了女孩的脚丫,因为这个女孩的脚丫是脚心朝上放的,而且死死贴在盘子上,千杏不方便把女孩的脚尖从盘子里抬起来,索性直接俯下身,伸出舌头杵在女孩的脚心上,随后不停来回的舔弄

这次舔弄的力度可比上一个小女孩大太多了,湿润的舌尖好像羽毛一样在

自己的脚心上来回游走,女孩顿时被剧烈的瘙痒感冲破了大脑,不由得大笑尖叫了起来,脚丫也使劲从盘子上抽了出来,狠狠踢在千杏的嘴上,把千杏直接踢翻了过去

千杏捂着磕到地上的后脑勺,臭骂着面前忍不住痒的女孩,而女孩也因为叫了出来,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打扰了客户的兴致,被经理定义为不合格服务生,被保安拖出了房间,砍掉双脚做成员工餐了

还没等千杏骂完脏话,一只嫩嫩的脚丫竟直接塞进了千杏的嘴里,吓得千杏使劲咬了一口那软嫩的脚掌,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牙印

但是那脚的主人竟然完全没有因为吃痛而把脚抽出来或者踹自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静静的搭在千杏的嘴巴里,用两根脚趾玩弄着千杏的舌头

“是果木味!”

千杏品尝着嘴巴里的脚丫的味道,猛地一哆嗦,随后舌头摆脱了女孩脚趾的玩弄,仔仔细细的像是给脚丫做美甲一样,一点点摩挲着脚趾的排列

也是希腊脚

随后千杏像是嗦猪蹄一样,鼓起腮帮子,猛地把女孩前半个脚丫全塞进了嘴巴里用自己的腮帮子丈量着女孩脚丫的大小

比之前那个小一些,感觉就在若曦脚丫大小的范围里

但是她还是不敢妄下定论,因为一旦选错,就意味着舔脚环节提前结束,她也会因为她的粗心付出生命的代价

“备选!”

千杏喊出了这两个字,请求经理将备选的人单独移到一边,自己要舔第二轮

江刈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笑着同意了千杏的诉求

毕竟再舔一轮,这对自己而言,也相当于这精彩的演出能返场一回,仿佛决赛一样,紧张刺激

就这样,千杏整整舔完了21双脚丫,期间因为舌头舔到近乎干裂,被迫喝了不少水,这时候的膀胱里,积攒了许多的尿液

千杏请求去个厕所,被江刈拒绝了

因为厕所里面不是很干净,她如果想要干干净净的来回,必须摘下眼罩才能做到,但是摘下眼罩意味着有很多不确定因素,加上千杏那灵活的“脑瓜”她很有可能借此作弊

“你就忍一忍等,你活下来的时候,再考虑去厕所的事情吧”

但是尿意这种东西可不是随便谁都能忍受的了的,强烈的尿意让千杏无法安静的思考,这对她舔第二轮的判断能力有很大的影响

在千杏的再三哀求下,江刈还是服了软,让经理给她拿了个夜壶,让她就地方便

“在这里?”

千杏听到江刈的方案,顿时脸蛋红的跟苹果一样,扭扭捏捏的,拿不定主意

“可是这样会被看光...”

“你早就被看光了,主意你的身份,肉畜!”

江刈不耐烦的对着千杏吼道

“可是..可是...”

“你到底尿不尿!”

一旁的经理看着面前这小姑娘优柔造作的样子,也忍不住陪着江刈一起发起火来,一木屐摔到千杏身边,吓得千杏浑身一哆嗦

“我尿..我尿...”

千杏哆哆嗦嗦的摸到尿盆边缘,将冰凉的陶瓷盆边对准自己的小穴,慢慢蹲坐在上面

在经历了长达半分钟的心里建设之后,一股水流碰撞盆边的哗哗声在千杏屁股下炸响,惹得一旁的少女们都不由得偷笑起来

经理恶狠狠的盯了那些少女一眼,那些少女好像见了鬼一样,顿时收起了笑容,纷纷用洁白的皓齿紧咬着自己粉嫩的嘴唇

千杏的尊严在自己尿出

来的那一刻,便随着自己的尿液拍在了那洁白的陶瓷盆里,随即碎了一地

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尿尿,这证明着,她终究放弃了自己作为一个“人”而坚守的尊严,现在的她,已经从头到尾的,彻底符合了“肉畜”这一概念

一行清泪打湿了眼睛前面的黑布,顺着布料的缝隙缓缓顺着面颊滴落,心中无比的哀痛

她暗暗发誓,如果一会自己能活下来,肯定要用最残忍的酷刑折磨若曦那双小巧可爱的脚丫,自己要用凌迟的方法一刀一刀在她的脚丫和小穴还有那一对大奶子上面割肉片,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现在,她需要集中精神,认真的分辨哪双脚是那个贱人的骚蹄子

被选拔出来的五位姑娘背对背跪坐成一个圈,脚分别在自己的屁股下面,所有人脚尖对在一起,脚丫如同用绽放的一片片花瓣一样,粉嫩樱红,可爱极了

这是江刈要求的,如果五个女孩一只只舔去分辨,江刈觉得会有些简单,所以设定了这别扭的姿势,让千杏舔起来十分费力

因为脚丫都被少女的身体挡着,千杏只好像是一只小狗一样趴在地上,顺着少女们的腰间把上半身挤进女孩的身体后方,探着脑袋,伸着舌头,艰难的舔舐着每个女孩的脚

因为这次脚后跟在最上端,所以千杏把主要分辨脚丫的方案着重在了脚后跟上

若曦是一个缺乏运动且十分爱惜脚丫的姑娘,她的脚后跟是非常软嫩的,不会有老茧

千杏用牙齿轻咬了每一只脚丫的足跟后,排除了夹着自己身体的两个女孩

剩余三个女孩后,可供千杏活动的空间就大大提升了

剩下的三个女孩脚丫都差不多大小,但其中一双脚的味道,明显是一种画梅的味道,与若曦的果木体香相差很多,于是,她也被排除了

剩下的两双脚丫,千杏从脚踝舔到脚掌,从脚趾啃到脚跟,再也没有尝出有什么区别,好像两人是克隆的一样

那么剩下的,只能看天命了。

但就在千杏为难之际,她感觉到左边的脚丫微微发抖了起来

“她为什么会发抖,害怕自己被吃掉?按理说两个人我选谁她都会被吃掉,她们两个应该都害怕才对”

就在这时,千杏猛的想起了一个关键性的因素

虽然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但从刚才的接触来看若曦的神色应该是较为麻木的,至少从进屋到现在的这一段时间,她是没有体现出任何剧烈的情绪波动,所以她害怕的可能性会大大降低

也就是说!

千杏猛的抓住那一双没有发抖的脚丫,突然大喊一声

“是她!”

“你确定吗?”

江刈毫无感情的询问着千杏

这毫无感情的声音,好像江刈的情绪非常低落,看不到自己出丑,他肯定不高兴

这让千杏更加确定了自己的选择,于是她兴奋的点了点头

“好吧~那,游戏结束”

随着江刈的命令下达,一旁的老厨师慢慢走到千杏身后,为她解下了那已经捂了她那眼睛许久的眼罩

千杏艰难的咪咪睁开眼,瞳孔努力适应着突然从黑暗陷入光明的过程,弄得千杏的眼睛刺痛不已

但她还是强迫自己用最快的速度恢复了视力,迫不及待的向自己抓住的脚丫的主人看去,她实在太想看到一脸绝望的若曦,无助的哀求自己的表情了

但当她真看过去的时候,她的心,终究坠入了万丈深渊

那只脚丫的主人,

只是一个跟若曦身材相仿的小姑娘,那小姑娘看上去,好像才19岁,略带稚气的面颊上写满了哀怨,一对水灵灵的眸子无情地瞪着千杏,两行清泪正如断了线的珍珠,不停的从眼眶滑出,仿佛在质问千杏为什么选自己

千杏一脸茫然,以为自己只是抓错了脚丫,肯定是因为自己紧张抓错了,其实自己抓的是刚刚发抖的那个,另一个才是没有发抖的!

于是,她又朝着另一个姑娘看去

那也不是若曦

另一个姑娘是一个看上去24岁左右的上班族女孩,白嫩的皮肤上透露出一抹亚健康的状态,她苦笑着看着千杏,却掩盖不住那死里逃生带来的兴奋感

千杏并没有抓错,其实当两个人被留下的那一刻,便都害怕到了极点,只是那个年轻的姑娘因为涉世太浅,被彻底吓木怔了,连发抖都已经忘记了,所以才一动不动

而若曦本人,早在她筛选第一批少女时,就被她亲自排除掉了

当她舔到真正的若曦时,若曦灵巧的脚趾刚好微微向上翘起,因为脚趾不在一个水平面上,千杏无法准确的判断嘴里脚丫的脚型,于是,她把若曦那双标准的希腊脚,认成了两根脚趾一样长的罗马脚,错过了生还的机会

若曦也不是有意翘起脚趾的,只是千杏舔的实在太痒了,为了挣脱千杏的舌头,脚丫不由自主的摆出了那种挣扎的动作,所以才...

站在一旁看着即将失去生命的千杏和小服务生,若曦心头一阵绞痛

千杏扭过头,愤愤的看向若曦,眼中燃起着无穷无尽的怒火,嘴角都已经被她咬出了鲜血,顺着白皙的面颊滴落在地上

但此时的若曦,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只有同情,可怜,还有悲伤,不停的击打着她弱小的心脏

“不要...别碰我!”

千杏看着两个保安随着经理一指,一步步靠近自己,她内心那求生的欲望终于在此刻涨到最高,已经疲惫不堪的她不知道从哪里涌来的力气,竟然猛地挣脱了優奈的束缚,随后扭头飞起一脚,把赶来的保安踢了一个趔趄,头也不回的拉开房门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江刈目光看向经理,经理却淡然的摆摆手,吩咐手下去处理

自从若曦擅闯四楼后,她就极大的加强了前往四楼每个进出口的安保力量,现在无论是电梯还是楼梯,都至少有两个保安在轮流站岗

她,是跑不出去的

果不其然,经理刚把手放下,走廊里就传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以及电棍劈啪作响的声音

再然后,房间里又一次沉入了寂静当中...

“你们不会放我走的,对吧?”

半晌后若曦忽然问到,按照江刈的规则,自己现在已经是赢家了,按理有权利离开这里,但显然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江刈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抹赔笑

“这个,若曦小姐,我是很想放你走啦,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加入我们或许会更好呢?”

若曦听到这话,心里不由冷笑了一声

“变成你们一样的食人魔么?恶心!”

“诶~你这是没吃过少女肉,吃一次就知道了!要知道,那是很香很香的”

“够了!”

经理的声音在江刈背后冷冷的传出

“我已经够纵容您的肆意妄为了,我说过,无论如何,她今天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果然吗...”

若曦苦笑了一下,一脸鄙夷的看着经理和江刈

“

果然,你们这帮畜生嘴里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说罢,若曦忽然猛地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推开面前的保安,一把抓住了开了一条缝的窗框,做出随时要跳下去的姿势,吓得众人连忙上前想要扑倒若曦,却被若曦高声何止住

“不许动了!再上前一步,我就从这跳下去!”

众人闻言皆面面相觑,张开双手警戒着若曦的动作

若曦看着眼前尬住的众人,露出了一抹凄然的微笑

“我就知道,今天无论如何,你们都不可能放我走...”

她看向江刈,一脸唾弃的对他吐了一口口水

“我也知道,我死后,在场的女孩,没有一个会被你放过”

“这就是开玩笑了,若曦,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你怎么不可能?”

江刈被若曦一句句的追问噎得说不出话,毕竟,他到现在都所作所为,已经一步步的印证了若曦的预言

他可是个精通过河拆桥的小人,早在他第一次品尝禁果,欣赏着小苏恶狠狠盯着自己却又无能为力地任由宰割的样子,江刈便已迷上了这种令人愉悦的感觉。他才不管留下来的是不是什么签了合同的“优秀员工”,在踏进包厢的那一刻,便注定是他的盘中之物。

只是没想到眼前这个外表青涩的少女心思竟如此敏锐...

“那你想要干什么”

经理开口问到,她不理解为什么若曦会突然说这个

若曦此刻的心理,已经将自己的生死彻底抛弃到了一旁,看着眼前那呆若木鸡的優奈,脑海里又想起慧慧为保护自己而被做成蒸肉的样子,她逐渐释然了下来

“你一直都只是想吃我的肉吧,别再假惺惺了”

“我...”江刈刚刚出口的话又被顶了回去,若曦紧接着道

“我希望,你们要保证在吃了我之后,不会再残害其他无辜的女孩,至少,你们要放掉優奈和那个女孩,让她们回到正常的生活中!”若曦抬手指了指愣在原地的小厨娘和刚刚被千杏错选,正羁押着等候发落的少女,神色坚定地道

優奈被突然的眷顾吓得一愣,眼神复杂的看着若曦,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就算心思再单纯,她哪里还听不明白,自己显然已经是这位“客户”的猎物之一了...

“这样..吗?嗯..優奈是总店的员工,我们无权限制她的人身自由,只能让她签合同离开店面。至于她——她需要一直留在本店,以确保不会走漏风声,这是我们最后的让步,不过我答应你,会留她的性命无忧,可以了吧”

经理思考片刻,怂了怂紧张的肩膀,老练地给出了一套解决方案。在四楼任职的服务生早已签过保密合契,要管住她们的嘴并不是什么难事

“立字据!我已经再也不信你们这群畜生的任何一句话了”

在若曦的强烈要求下,经理配合的拿出纸笔,写下了優奈的开除信,递给若曦

而那个可怜兮兮的小服务生,只来得及对若曦抛以一个感激的眼神,便被匆匆带出去了

若曦紧紧的攥着面前那张盖着樱井町公章的A4纸,淡然一笑

这就是自己这条命,能换来的最好的东西了

她轻轻将纸扔出窗外,任由楼下来来往往的人接住那张宣告優奈被开除的“圣旨”

这下,楼下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叫優奈的厨师,在今天之后,便不再是樱井町雇佣的掌勺厨师了

優奈并不是纯粹的四楼厨师,她也经

常兼职楼下的一些烹饪工作,因为她精湛的厨艺,以及和总店的来往,很多有钱的大老板都认识優奈的样子,只要他们能看到这封开除信,優奈便彻底的安全了

“那,你的要求我们已经为你完成了,现在,能配合我们的工作了吧”

经理看着因为放松神经而瘫软在窗户旁的若曦,严肃地问到

若曦露出一抹苍白的笑容,站起身来,如同买到了好看的衣服后逛商场的小姑娘一样,脚步轻盈的,走到酒案旁边,用手指轻轻擦拭了一下干燥的桌面,抬起小脚,优雅的侧坐在了上面

“我可不是你们这种说话不算话的混蛋,要杀要剐,听你使唤”

江刈看着一脸决绝的若曦,渐渐的理解了她那出淤泥而不染的气节,他也明白了,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挽留住这位烈天使的心

于是,他长叹一口气,又摆出了那面对肉畜时常用的笑容,走上前,用手轻轻抚摸着若曦的脸蛋

“可惜啊,老子为了留住你的命,为你操碎了心。。。你非但不领情,还觉得老子是闲的没事陪你玩是吧,那行,我就依你所愿”

说着,江刈将那粗糙的手从若曦的脸上移开,轻轻放在若曦裸露在外的小腿上,缓缓向下摩挲,最后轻抚着若曦那娇嫩的脚丫

“这双小嫩蹄,真是勾引了我好久啊”

江刈苦笑着揉着若曦的脚丫,不住的感叹

“自打那天第一次在电梯里遇见你,你在那揉这嫩蹄,我就下定决心,早晚有一天,我会让它出现在我的餐盘里,只是...我没想到这么快就应验了”

面对着江刈自嘲般的话语,若曦只是冷冰冰地盯着他,而后猛地把脚从那双大手里抽了回来,扭头不再理会

“那就从脚开始吃吧,从脚到头这个顺序,我需要她在我吃饱之前,活着看我吃掉她身上的每个部分”

江刈扭过头去,吩咐優奈几句,然后坐在酒案旁边,将若曦面前的位置让给了優奈,闭上眼,猛灌了一口酒,两行清泪缓缓而下,不知是对眼前的女孩,亦或是对自己内心深处某种本能的告别

優奈听到吩咐,慢慢走到若曦面前,用手轻轻抚了抚若曦脸颊上的泪,一脸的愧疚

“对不起...明明你救了我,我却还要..”

“哎,没事啦,反正已经深陷狼窝了,无论再怎样,到头来怕也是走不掉的,能把你们救下来,我去到那边,说不定就保送天堂了呢~”

若曦一改刚刚的冷酷,眼睛微眯,浅笑着安慰到

“可是..从脚丫开始烹饪...我还没见过能抗到失血过多而死还不崩溃的....她们都..你..”

若曦轻轻捂住優奈的嘴,温柔的摇了摇头

没有多言,若曦主动将案板拿了过来,垫在自己的脚下面,因为紧张而终于显得汗津津的脚丫散发着淡淡的咸味,脚趾一勾一勾的,仿佛在期待着接下来那残酷的“足疗”一样

優奈犹豫的点了点头,对着若曦微微一笑,两人默契地对视了良久,優奈抽出一张厨房纸,轻轻给若曦擦拭起了双脚

渐渐的,随着自己不停地操作着熟悉的女肉清理流程,優奈那厨师的本能也不停的涌上了她的心头,只见優奈处理脚丫的手越发变得娴熟起来,到最后,若曦自己都感觉到仿佛是在被屠夫做着烹饪前的清洗,那双脚丫正在砧板上如同猪肉一般,任人宰割

终于,在擦干一只脚之

后,優奈完全进入了烹饪状态,面前的,已经不再是自己恩人的脚丫,在她眼里,现在那就是一双普普通通的少女肉罢了

纸巾不住地来回刮擦,每一次接触,都宣告着那双娇嫩的脚丫离成为别人盘中的食物更近了一点。若曦虽说并没有像足控那样对自己的脚有过特殊的感觉,可那毕竟..是承载自己身体的自己最宝贵的部位之一,作为天性爱美的小女生,平日更是少不了对脚丫的呵护,到了这一步,就算心理再无芥蒂,但生理上那即将被生吃的恐惧,确是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压制住的

看着自己的脚被優奈不停揉搓按摩,耳边又响起老厨师手下发出的擦擦的磨刀声,若曦终于还是像个即将打屁股针的小宝宝一样,眼眶通红了起来,脚丫不自觉的想要往回抽,嘤嘤的发出呜咽的声音,娇弱的样子看得江刈是一阵心疼

江刈慢慢走上去,轻轻握住若曦那因为紧张而有些冰凉的脚,用手掌不停摩挲着若曦娇嫩的脚底,俯下身去,又对着哈了哈气

“有暖和些吗~”

江刈突然的温柔,让若曦肚子里一阵不适,她使劲踢了一下脚,发现根本无法逃脱江刈那双大手的固定,于是倔强的扭过头去,不再看江刈那令人作呕的脸

好心不被接受的江刈心理不免一阵失落,他小心翼翼的为若曦坐着最后的脚底按摩,时不时将嘴巴靠在脚趾上,用舌头舔玩着若曦那十根水灵灵的脚趾肚,一开始江刈还装模作样按摩两下,到最后,他还是被那脚丫的美味彻底击败,完全卸下了伪装,贪婪的把脸贴在若曦的脚心下面,来回胡乱舔玩着这双人间尤物,山珍佳肴

若曦敏感的脚底被江刈这么一搞,不禁一阵花枝乱颤,挣扎着想要踢开江刈的束缚

但是,还没等使劲,她就感觉脚踝部分猛地一痛

若曦慌张的扭过头去,只见不知什么时候,江刈已经退到了餐桌一旁,欣赏着自己刚刚花枝乱颤的样子,而来回舔弄自己脚丫的,竟然是自己的掌勺大厨——優奈

優奈眼神温柔的望向若曦,砸吧着樱桃小嘴,仿佛还在回忆若曦脚丫上那咸咸的香味,而在她的手中,一把已经被提前磨好切玉如泥的钢制斩骨刀,已经沉沉的没入自己脚踝一大半,随着優奈使劲的来回摆动着双臂,伤口里不时的传来呲噶呲噶的骨骼被锯开的摩擦声,令若曦一阵头皮发麻

優奈那看似胡乱舔脚的行为,在外行人看来仿佛也是有着某种癖好一般,但只有她和老厨师知道,这是师傅祖上传下的肉畜脚丫处理前的最后按摩口法,通过厨师湿润的舌尖,有力地在肉畜脚掌特定穴道上来回游走,让湿润的舌尖打开穴道的通路,可以使脚丫在被切割时保持皮肤与肌肉的放松状态,哪怕肉畜因疼痛而使劲绷住脚掌,在切下后,也会很快恢复成松弛的姿势,而不是那种脚趾大张开的狰狞样貌,让脚丫切下后保持最美的姿态。

若曦白皙的脚丫随着尖刀的切入不停来回摆动着,刀刃每摩擦脚骨一次,就会有一道钻心的疼痛殴打若曦一次,若曦也会忍不住的呜咽一次

就在若曦亲自演奏的悦耳的协奏曲中,那双伴随若曦度过22个春秋,带着若曦逛遍各大商场游乐园的如娇似玉的香足,彻底失去了和身体的最后一丝链接,被優奈猛地拔了下来,在微微擦拭干净

断口处的鲜血后,踩在小托盘上,被经理端在了手里

優奈仔细地给若曦用止血带固定好伤口,又将她轻轻抱下了桌子,等待江刈的下一步发落

生生经历了断足之痛的若曦已经泣不成声,即便因为对江刈这种玩弄人命的伪善的愤懑,态度表现得那般强硬而无畏,她终究还是个未经世事的少女,小腿断面上传来的剧痛一次次如针扎一样不停的摧毁着这弱小的姑娘的心理防线,若曦仿佛觉得现在自己的脚丫还在腿上一样,自己使劲动一动,好像还能感觉到脚趾的动作

但是眼前那光秃秃的小腿,却只能让她那无谓的幻想被一次次击破,让这未出象牙塔的女孩不得不接受这残酷的现实

她已经是一个残疾人了,哪怕自己活着离开这里,也再也不能跟同学姐妹们一起去逛街踏青了

想到这,若曦不由得趴倒在桌面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優奈端着被砍下的少女嫩足,放在水流下轻轻刷洗着断口,脚踝处粉红的嫩肉随着血液渐渐被冲掉,显得格外瞩目,脚踝的骨骼断面出奇的平整,鲜活的肌腱还在一下下的抽搐,而这充满活力的小脚丫,竟然在被砍下后,依旧保持着一丝活力,圆润的足趾无意识的微勾着,仿佛它还希望再带着若曦走一次路,跳一支舞...

清理完毕,優奈麻利地提着两只断足,摆放在一个木质托盘上,玉制的搁垫将足跟微微抬起,好似一双无痕的高跟,全方位地展示着。若曦红肿着眼眶,怔怔地望着盘中那双骨肉匀称,如藕段般白净的足丫,即使早已有过心理预期,可一切发生得还是那么的不真实...只有腿末传来的剧痛,时刻提醒着那熟悉的轮廓已经不再属于她的身体,任凭往日再如何精心呵护,如今不过是砧板的两只肉蹄罢了。

江刈点头示意,而后小心翼翼地接过,捧在手心。轻轻提起一只还在微微抽动的小脚丫,搭在自己脸上,任由脚趾戳着自己的面门,鼻子像是野狗一样不停的对着足心嗅闻,感受着脚丫上残存的少女的生命气息

泪汪汪的若曦不忍看见江刈变态一样玩弄自己脚丫的恶心场景,干脆闭上那水灵灵的双眸,微微低下头去,虽然若曦知道这残酷的场景早已无法挽回,但是她的手,却不由自主的握着小腿末端仍留有热意的断口,仿佛自己再摸一摸,就能摸到自己的脚丫...

正在若曦沉痛之际,一个带着清香的,软乎乎的肉体,突然从正面,戳到了自己的双唇中间,好像在希望自己叼住它。慢慢睁开眼,映入眼眶的,是五根因失血已经有些发白的脚趾,在正面看去,五趾以一种优雅的弧度蜷缩在软嫩的掌前,饱满的脚掌从脚趾下方微微隆起,颇有一种可爱的感觉。

“这是你的脚丫哦~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耳畔传来江刈那熟悉的低音,那令人恐惧的温柔,在已经彻底崩溃的若曦面前,竟然慢慢失去了令人生畏的压迫感,到了这个局面,赴死,仿佛也不失为一个更优的选择。

“还..还好...”若曦有气无力的应付着,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恨这个人了,所有的情绪,仿佛已经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对死亡的恐惧..或者..应该说是期待吗...

看着若曦情绪稳定下来,江刈挂在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了,他迫不及待地躬身向

前,坐在若曦身边,而后抬起女孩的一只手,把那只脚递到若曦手中,然后自己拿起另一只脚丫,像是孩子买到了最爱吃的棒棒糖一样,发出窸窸嗦嗦的舔食声

江刈把舌头贪婪的伸进若曦的脚趾缝中间,寸寸地舔舐着那里的每一缕肌肤,一股少女天然的清淡体香,还有脚丫的独特香味,顺着江刈的舌头流进嘴巴里,如果这对尤物还没被砍下,它们能再用脚趾夹一下自己的舌头,那就彻底完美了。

若曦看着不知在想些什么,一脸陶醉的江刈,竟生不出什么多余的想法,只是呆呆的看着手里握着的脚丫,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以这么“全面”的角度看到这带着自己走南闯北的老伙计的真实样貌,一股异样的感觉,莫名从心底滋生“我的脚丫..真的有那么..诱人吗”想着,竟无意识的把脚丫抬到了自己的鼻子下面,又一次轻轻闻了一下 上面还掺杂着昨日在樱井町浴池里泡出来的香料味,到这会,若曦这才将将分辨出,那种香味,其实是一种类似烧烤酱的味道

江刈几乎把手上那只粉嫩的肉块再次“清洗”一遍后,他抬头一看,若曦竟抓着自己的小脚丫,木讷地用自己粉嫩的舌尖一下下的舔着足尖,不由得一阵喜出望外。

“你知道吗,其实我是一名作者,嗯,是比较偏向秀色题材的,就是..吃掉女孩子之类的,之前看你的档案,你很喜欢小说对吧,你可能看过我的书呢~”

“无名子..吗”若曦记得那个黑卡上面的名字,当时,若曦还没能想起来这个稍显奇怪的id,只是仿佛有一些印象,在今晚的遭遇过后,她终于想起来——

当时,自己还是刚刚入坑的轻度小说迷,只是囿于家中不愿给自己买课外书,便只能在网上找一些小说看,那些盗版小说网站的内容大部分良莠不齐,在几经周折后,若曦才在一个论坛的角落翻到了这个叫无名子的作者...

那本小说,前几章看上去只是普普通通的言情故事,但是书中的人物塑造之细腻,刻画手笔之毒辣,让未经世事的小姑娘深深陶醉在其中,男主和女主曲折的爱情,两人一起共同奔向幸福生活的魄力,无时无刻的都在若曦的脑中徘徊。甚至那一段时间,自己连做梦,都是在跟那个小说的男主约会,直到她看到小说即将结尾时,男主竟然提出一个令人发指的请求,他希望吃掉女主,让女主彻底与自己融为一体,若曦看到这顿时感觉到不对劲,但是因为她太沉迷与那篇小说的剧情,于是,竟然顶着满头的问号,硬生生看完了那篇小说

看完后,若曦毫不犹豫的删除了那个盗版小说网页——她看到,女主竟然欣然接受了男主的要求,当着男主的面,将自己双足砍下,用嘴咬下脚丫上的肉,嚼成肉球,喂给男主吃掉

后面的剧情,因读后极度的震惊与反胃,已经完全忘记是这么样了,她只记得,故事的最后,男主又找了一位受害者,重新开始了他的“爱情”。

“《起舞的青春》...真是一篇好文章啊”清冷的声音响起,似乎听不出什么波澜。

“原来你真的读过啊!怎样怎样,我写的很棒吧”江刈顿时来了兴趣,边随意地拨弄着眼前的餐具边问着——在闲聊的空挡,優奈已经接管过那两只沾上口水的肉足,用秘制的手法

进行断生——以最简洁的方式去除血水,并最大程度保留肌肤和肉质的鲜活,摆在精致的冰镇瓷盘中,呈放在桌台上。

“死变态!”若曦冷冷地道。

听到若曦骂了回来,江刈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于是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慢慢放下手中的活动,笑容也逐渐收敛了起来

“哎,果然还是我的痴心妄想吗..妄想我们可以成为同好,妄想你能走进我的心里”

江刈低下头,脸上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既然如此,道不同,不相为谋,没有办法让你理解我,那么,我就让你成为会理解我的那个人吧。”

江刈扭过头,对经理吩咐了两句,经理默默点了点头,然后扭头出去带了三个服务生过来。

服务生一进门就背着手笔直的朝着若曦坐着的地方走去,还没等若曦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她们就从背后抄出两根绳子,一人用绳子死死勒住若曦的玉颈,一人按住若曦的手腕,把若曦的双手背到背后,捆住双手手腕,最后一个人用力把若曦摆成鸭子坐的姿势,然后用一个铁质的圆弧卡在若曦白皙的小腿上铁弧两侧钉入桌子里,把若曦牢牢锁死在桌板上。

若曦被突如其来的控制吓得有些失声,当她被服务员们摆弄成鸭子坐的固定姿势后她终于明白了江刈那句让若曦成为会理解他的那个人的意思——那个人就是《起舞的青春》的女主:顾晓雯。

小说里,当男主要求吃掉女生之后,那个傻乎乎的姑娘就心甘情愿的坐在了男主家的餐桌上,任由男主用钝刀一点点割下自己的双脚,然后捧着那两只陪伴她走南闯北的好伙伴,一点点用嘴巴把肉咬成肉糜,吐在一旁的餐盘里,喂给男主吃,吃完脚丫后,还不止于此,男主用开水把女生活活烫熟,以活叫驴的方式,在死后一点点享用晓雯的小穴,双乳,还有各个部位的美肉...

但是,现在的状况好像不太一样,小说里,女主是自愿坐在餐桌上的,所以并没有被束缚,而若曦现在是被五花大绑的,根本没有办法拿起自己的脚脚啃

不过江刈早已想到了这一点,并给出了一个非常诗情画意的解决方案:江刈用两根红绳捆在若曦的踝骨下面,把两只脚丫呈丁字步的姿势捆绑在一起,脚掌四十五度向下倾斜,像是踮起脚尖的芭蕾舞演员一样,而后江刈爬上桌面,将一根新的红绳束缚在两脚中间,延伸出来的绳头,被江刈挂在了若曦面前的屋顶,这样,两只脚就晃晃悠悠的,吊在了花容失色的若曦面前,这样,若曦一抬头,就能看到自己那对可爱的小脚丫,以及天花板上挂着的遗留下来的各色玉足 江刈想要用这种方法,让断脚这一概念,在若曦生命的最后一点时间里,深深地烙印在她的心头,这不仅是一种对女孩心理的摧残,也是江刈表达出来的征服欲。

当然,如果仅仅是这样,不免会出现一些小插曲,想着,江刈挥挥手,指示经理带进来一位浑身赤裸哭哭啼啼的小服务生,让她跪在若曦面前,双手托着一个青花瓷盘。

“这就是你最后的任务了,若曦,请你像顾晓雯一样,亲自咬下自己的脚丫肉,嚼成肉糜,吐在盘子里,只有亲身体会小说主角的处境,你才能真正的理解她,并成为她,不是么?”

惊魂未定的若曦不由反驳道“你..我..

要我吃..自己的脚?怎么可能!”

江刈指了指面对若曦的小姑娘,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嗯哼,不从的话,也可以嘛,只不过她,可就要体会一下脚趾被一根根锯下来的痛苦了”

说着经理已经拿起一把餐刀,狠狠的扎进了少女娇嫩的足心,少女吃痛,顿时浑身发抖起来,脑袋一低,惊叫了出来

“你!你畜生!说好的吃了我就不会伤害其他女孩子的!”

江刈无所谓的答道“是啊,我是答应过你,可是你现在不是在违抗我用餐方法吗,是你破坏这份条约在先哦~”

“你...无耻!”被江刈这种资深诡辩家这么一怼,若曦竟然一时找不出破绽,只好恨恨地瞪了江刈一眼,小声威胁到

“我..答应你,但你不能再动她了!”

江刈不置可否,摆摆手叫经理拔出插进女孩脚心的餐刀,用嘴舔了舔上面的鲜血,并为女孩把伤口包扎起来,笑盈盈地看着一脸纠结的若曦,像是在等待着她的回应。

让自己吃自己的肉..这得是什么程度的变态才能想出来的点子,若曦现在才发现,自己真的完全小瞧了眼前的这个畜生,他已经完全丧失了人性的概念,这楚楚衣冠的外表下,潜藏的唯一爱好,就是看着女孩子受苦难了

若曦微微低下头,使劲的深呼吸了几口,然后缓缓扭过头,望向挂在自己面前的,那双小巧玲珑的脚丫,还有它身后,那满房顶的江刈的光辉战绩......这就是自己的结局了么..

苦涩的感觉再次从心底升起,豆大的泪珠,不由滴滴从她那清秀的面庞上滑落,若曦颤抖着,缓缓将脑袋伸向自己的那双已经全无生气的玉足,皓齿微微张开,轻轻咬在脚丫上最好下嘴的足弓上,叼住一小块肉,上下颚慢慢用力,哆哆嗦嗦的,终于咬破了那雪白的肌肤,露出下面的肌腱。

一股肉香和淡淡的血液的咸腥味随着脚丫肉落入若曦口中,顿时弥漫开来,受到自身的保护机制影响,若曦顿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反胃感,喉咙顿时变得火辣辣的烫,要不是很久没吃东西了,估计这一下就已经把胃液吐出来了

看着若曦剧烈的反应,面前的女孩不忍直视的低下头,轻轻啜泣起来,一旁的江刈却连忙摆手,指着若曦督促她千万不能把肉吐出来,他一边引导若曦咀嚼着嘴里的脚肉,一边按住若曦的一条腿,轻轻的爱抚着

若曦感受着口腔里那不可名状的肉状物随着自己牙齿的开开合合,失去了最初的形状,但越是咀嚼,脚丫那种奇特的肉香便越是强烈,当若曦感到那块肉终于彻底变成了一坨肉糜的那一刻,她猛地把脖子向前一伸,伸着舌头把那块烂肉吐在了面前的餐盘里。

餐盘里的脚丫肉,只有小小的一点,好像肉末茄子上面的肉沫一样,江刈小心翼翼的用小勺子舀起那一小块碎肉,放在面前细细观赏了一下,然后轻轻放入嘴中,吧嗒着着嘴巴,露出满意的表情。

随着若曦的咀嚼,断生步骤里锁住的香味被彻底激发了出来,因为若曦抗拒的心理,在咀嚼时,她甚至连口水都不敢咽,掺满足肉味的津液包裹着着碎肉被若曦一起吐在餐盘上,原原本本的进入了江刈的嘴里。

这,应该就是原汤化原食的最高标准——自我烹饪。

艰难完成任务的若曦大口喘着粗气,两个姑娘因为巨

大的压力,几乎紧紧贴在了一起,但江刈怎会让这两个可怜的小家伙休息,刚刚咽下第一块肉,就又开始催促若曦啃第二块......

看着眼前的女孩,又看了看江刈,若曦只好甩了甩脸上的泪,重新调整好状态,再次向自己的小脚丫发起了攻势,这次,若曦选择了自己的拇趾趾肚,那里的肉也相对好咬...

就在若曦刚刚闭上眼,使劲咬下趾肚上的肉的那一刻,她忽然感觉被两只手按住了肩膀,猛地回头,只见優奈那可爱的面庞,顿时出现在了自己的视野里

優奈不知什么时候换上了一身功夫旗袍,小小的脑袋上被扎起了两个丸子头,仿佛民国时期茶道馆里面给那些富豪高官表演功夫茶的武家妹子一样。

看到她手边放着的长嘴茶壶时,若曦才反应过来,優奈这会正是功夫茶舞女的身份。優奈望着若曦,露出一丝歉意的表情,不过工作的职责所在,她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工作——優奈轻轻向前俯身,双手环抱住若曦弱小的身体,胸前的小白兔紧紧的抵住了若曦的背部,哪怕自己也是女生,若曦被人这么一抱,竟然也不自觉的害羞了起来,稍显苍白的精致小脸上顿时显出一抹通红,随即羞愧的低下了头,将嘴巴里的肉末吐了出来。

如果只是这样抱抱的话,若曦说不定可以暂时从紧张的情绪里舒缓出来,但是显然,这种环抱,只是一道工序的开始——優奈用手解开若曦身前的暗扣,把若曦身上的和服轻轻褪了下来。若曦只觉前胸一凉,顿时与江刈那如痴如醉的眼神对了个正着,那目光盯着自己的衣襟看,她下意识地扭动身体,想要躲避,不让这个变态看到自己的春光。但,紧紧束缚的绳子阻断了这一想法,她只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衣服被从胸口两侧缓缓褪下,两只小白兔直挺挺的暴露在空气里,也暴露在那火热的目光里。

随着腰带被解开,若曦的下摆也被缓缓抽离,已经被刮干净毛毛的白嫩小穴就这么光溜溜的映入江刈的眼帘,若曦已经恨不得快把脑袋埋进地里了,她努力的挣扎着,想要遮挡住自己的私密部位哪怕一点,但是这该死的铁环和绳子却完全让自己无法做到,如果这个时候有条地,她一定会麻利地钻进去,让自己跟这个世界彻底隔离开来。

“小穴和乳房保养的很好嘛,若曦一看就是平常生活很在意自己的人。”毕竟还是初出茅庐的女大学生,被江刈这么一评价,羞耻到了极点的若曦彻底破防了,眼泪又滴滴答答的滴落在面前的桌子上,嘴里呜呜的哭着,又好像在迷迷糊糊的说着什么,江刈努力听了好几次,才知道若曦其实是在模糊的说着“谢..谢谢...”

因为若曦双手被绑住,所以和服无法完全脱下,優奈仔仔细细的把若曦身后的和服整理了一下,让部分胳膊还套在和服的袖筒里面,衣襟在若曦的腰后像是喇叭一样向后翻开,下摆则像是花瓣一样,轻轻盖住若曦的小屁股,还有那已经失去脚丫的小腿断口。

打理好若曦后,刚刚的两个服务生不知从哪里,一人拿出一个小花篮,轻轻一扬,大片大片带着香气的樱花花瓣如白雪一般,轻轻飘落在若曦的头顶,肩头,小穴,还有本身就缀满樱花的和服上,让这具软嫩诱人的酮体更蒙上了一层柔和的色

气

温婉的樱花香,让若曦紧绷的精神稍稍缓和了一些,作为菜肴的她此刻心里所想,其实并不重要,只有身上的味道,对江刈而言才是有价值的。

窗外,一抹夕阳的余晖渐渐打入窗户的缝隙,温和的洒在若曦的身上,随着太阳落山的轨迹,房间里的光线也慢慢变成了暗淡的昏黄色,服务员们在若曦身体周围点上了几只红蜡,混合着香料味的蜡烛与空气中的樱花味渐渐附和在一起,沁人的清香顿时弥漫在空气中,被刚刚的各种插曲搞得有些疲惫的優奈也又一次打起了精神。

優奈身着旗袍,光着脚丫走江刈面前,示意江刈起身,桌子前面的这部分区域,優奈叫服务生仔细打扫了一下,确保没有任何障碍物后,而后自己乖乖的站在正中央,微笑着对江刈鞠了一躬“尊贵的江先生,自打樱井町与您相遇后,我们专做特殊料理的四楼区域也因您的到来日渐变得蓬荜生辉,在这里,我谨代表樱井町的诸位高管,向您表达真诚的致谢。”

说着優奈慢慢提起一旁的长嘴壶,走到江刈旁边,向后一拉壶身,将壶嘴精准的对准江刈面前的茶壶,为江刈斟满了一杯上好的西湖龙井“这上好的龙井,是我们的领导为感谢您的大力支持而备的一份心意,当然,如果仅有如此薄礼,想必,您也会觉得我稍显怠惰”優奈一边说,一边轻笑着,提着茶壶走回若曦前面“正巧今天您吩咐过,以活叫驴的烹饪方法对面前这只可爱的小肉畜进行处理,優奈也在刚才申请了一下,领导们也非常豪爽地同意,本次,由我亲自为您展示,我们平常只有在特殊集会上才会演出的古代茶艺舞,并在这支舞蹈的过程中,会让若曦妹妹尽好她最后的职责,希望您能够喜欢~”

听罢,江刈又露出了那标致的笑容,拍着巴掌为優奈叫着好,好像一个被长辈带出来看大戏的孩子一样

“赵家第十三代嫡传茶艺舞女,为您献丑了”

声音刚刚落下,几声古色古香的古琴声,从房间的音响中响起,優奈粉嫩的脚趾在地板上轻轻点了几下,然后使劲一点地,将自己整个身体直接撑了起来。长嘴茶壶随着音乐的节律,在優奈手里来回翻转,壶嘴时而如白鹤观云般高高扬起,时而像蜻蜓点水般贴地旋转,奇迹的是,在这么剧烈的活动下,竟没有一滴茶水在壶嘴中滴出,仿佛壶嘴被一层薄膜隔绝了一般

若曦在后面看着上下翻飞的茶壶,渐渐入了迷,完全忘记了自己便是这场大戏的“主角”,她一边看着優奈眼花缭乱的茶艺舞蹈,一边下意识的把脑袋凑到面前的足跟上,轻轻咬下一块肉来...

優奈婀娜的舞姿,使面前的江刈逐渐想入非非,看着優奈辗转腾挪的脚丫,还有旗袍下随着優奈踢腿而若隐若现的小穴,每一次優奈进行丢壶或者抬腿等大动作时,江刈都会下意识的大喊一声好。

優奈的表演的确精妙,要不是若曦被捆在桌子上,她都恨不得现在伸出双手,为其称赞。但就在此时,突然,優奈转过身来,一边舞蹈,一边向着自己靠近。若曦心理顿感不妙,只见優奈手中的茶壶,随着音乐不停的盘旋在双臂间,就在乐曲的气势达到巅峰的那一刻,優奈突然顿住身体,一只脚丫高抬着踩上桌子,踩到若曦柔软的大腿上,然后双臂往后一

伸,做出一幅到弹琵琶的姿势,茶壶的壶体向上,壶嘴向下,笔直的瞄准向若曦胸口那一抹红润...

顿时,一阵白雾伴随着滚烫的触感乍现在若曦的胸前,她只觉自己的胸口被火焰吞没了一般,尖锐的嚎叫声几乎是瞬间便脱口而出,刚刚嚼碎的脚跟肉差点就咽了下去,剧烈的疼痛让若曦险些失声,嘴里嚼碎的肉末,也随着不自觉的张口,掉在下面的餐盘里

一旁端餐盘的女生则因为距离太近,不停的被溅出来的茶水滴的满身通红,她却不敢松开手里的餐盘,只能尖叫着努力的维持住现有的姿势,两个女孩的哭嚎声伴随着轻柔的音乐,在江刈眼中竟有一种别样的反差美。

茶叶的芬芳伴随着如仙境般的缕缕白雾缓缓升起,衬得若曦仿佛是在仙山温泉里沐浴的仙女,浑身雾气缭绕,好不自在。这种盛况没有持续多久,当一壶茶水全部浇灌在两只小白兔上后,優奈耍了个花壶,将茶壶放在若曦的腿边,袅袅清雾,也随着優奈的收势渐渐散开

只见若曦那两只白兔,已经被茶水浸制成了两只白里透红的肉团,几片碎茶叶贴在若曦傲人的双峰上方,仿佛衬托红花的绿叶一般清雅

若曦为了忍住不让自己叫出声来,竟然已经主动的咬住了自己面前的脚丫,此时面前的左脚,已经被啃得坑坑洼洼,几乎看不出原型了,只有那优美的足弓曲线,还在诉说着它曾经的美丽。

虽然工序已经结束,但是火辣的刺痛却从未消散,还没等若曦喘过一口气来,一阵寒光,忽地闪现在了若曦的眼角——優奈正提着一柄闪亮的餐刀,默默地站在若曦面前。若曦抬起头,望着優奈那秀气的面庞,小声哀求道:“不..不要切..” 话音未落,優奈已经用一只手抓住了若曦的右乳,将餐刀直直的架在乳根后面,刚刚被开水刺激过却又未完全烫熟,若曦的神经末梢正处于刚刚受伤的敏感期,優奈只是用手捏住乳房这一动作,就差点没把若曦疼晕过去。旋即,優奈麻利地将餐刀顺着若曦锁骨下的平面笔直切入,每一次切割都伴随着一首哭嚎的协奏曲。就在若曦即将撑不住的一刻,她感觉胸口猛地一轻,自己的一只乳房,就被優奈齐根切了下来,提在了手中

无助地望着面前那曾令自己骄傲的丰乳,若曦两眼一阵发黑,随后便没了意识。

江刈当然不会让这精彩的表演即时中断,很快一盆冷水便泼了上来,昏昏沉沉醒来的若曦只见優奈的身体正挡在面前,而自己的胸口,又一次传来阵阵煎熬的剧痛。

若曦颤抖着低下头,只见優奈正端着一个雪白的磁瓷盘,用一只特别小的剜肉刀,在自己的乳尖上来回翻飞,那专业的手法,随着刀刃一割一挑,左乳前端便飞下一片薄的透光的鲜嫩乳肉片,慢慢飘落在托在下面的瓷盘里

而江刈那边,现在正坐在座位上,享受着刚刚切好的右乳,只见若曦的右乳被用刀从中间切成了六瓣,如同花朵一样盛开着,而刚刚咬下的足肉正置于盛开的乳肉做成的“容器”里,经理拿着一个喷枪,对着乳肉上面的一个小香包不停的炙烤着,那香包在火焰的侵蚀下,渐渐冒出一股带着果木香味的浓烟,随后经理将香包在若曦的“乳花”中间来回打了几个转,然后用刀切下一瓣乳肉,托着脚丫

肉糜一起送进了江刈的嘴里。

入嘴的那一刻,一股浓厚的果木香,带着脚肉的咸香,掺杂着一股淡淡的乳酪味一并绽放开来。江刈使劲的咀嚼着嘴巴里的乳足双拼,而后抄起茶杯,也不管茶水有多么烫嘴,脖子使劲往后一仰,直接顺着喉咙下了肚,把那一大块乳肉也顺了下去。

随着茶香入口,脚丫的香醇被渐渐弱化,乳香味反而被茶多酚激发,这种淡乳香味加上西湖龙井的浓郁绿茶味,竟然混合出了一种上好的白茶风味,这种味道的转变让江刈惊叹不已,细细地品味着。

此时,若曦的左乳也被完完全全地割下,呈放在江刈面前,在盘子下面铺满一层碎冰之后,若曦的乳肉片,被優奈还原成了一个完整的乳房,端端正正的摆在上面,乳房的表皮上,还敷上了一层冰霜,让这雪白的乳肉刺身多出了一分清爽。

江刈夹起一片入肉刺身,轻轻放入嘴里,茶叶的芳香混合着乳肉的乳香,因为最后的冰镇工序彻底糅合在了一起,随着牙齿撕破乳肉上的组织纤维,浓郁的芳香如同液体般流淌进江刈的嘴巴里,作为“鲜奶片”而言,可谓称得上是顶级。

随着乳肉料理完成,優奈又重新打满一壶茶水,提着茶壶重新站在若曦面前,这一次,音响里传出的音乐不再是轻柔雅致的古琴声,而是一阵一阵,一股一股的激烈的乱弹琵琶声。

大漠孤烟,苍凉强劲的琵琶声仿佛在讲述着一名戍边将军,在大漠之中追杀匈奴的英勇战况,優奈仿佛手持银枪,壶嘴随着琵琶声的高低起伏中来回戳刺,仿佛優奈的身边此刻围满了匈奴的马刀手,優奈则化身古代女将花木兰,正在英勇的刺杀着眼前的敌人

如此激烈的戳刺,壶嘴依旧没有一滴茶水流出,優奈有意无意的靠近江刈面前,将自己的脚丫几次踢到江刈的面门之下,在离江刈鼻尖只有几公分的时候精准的抽回,留下一阵清爽的足香。

江刈再次被優奈精湛的舞技所折服,在脚丫踢到面门旁后,甚至伸出手,意犹未尽的扇着面前的空气,想要多嗅几下这女将的脚丫上的英气,桌子上的若曦,因为双乳被切下的缘故,胸口只剩下了两个血淋淋的大洞,于是優奈吩咐服务生给若曦裹上了缠胸布,这样一来看上去好像只是做了裹胸一样,而且还能呈现一种负伤的女兵般的壮烈感。

已经没有力气再看那精彩的舞蹈表演,若曦只觉视野越来越沉,失血过多导致她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是一味地大喘着气。

若曦身边的花瓣,已经被優奈舞蹈的气旋搅得四处乱飞,那一头修长的青丝紧贴着后背上,显得十分凄凉。優奈转过头,看向若曦,她的手停顿了一下,眨眼间,只见優奈将手中茶壶如钢刀一般使劲一挥,一溜滚烫的热茶,精准的横着泼在若曦那已经被刮干毛毛的小穴上面,滚烫的茶水精准命中若曦那本就敏感的小豆,烫的若曦好似回光返照般打了一个机灵。

優奈手中的茶壶如同乱舞的花剑,一下下的将滚烫的茶水横着,斜着,竖着泼在若曦的小穴口上,每一次挥洒,若曦就会配合地轻哼一声,倒显得有些俏皮。

大约泼了小半壶茶水,優奈突然从英姿飒爽的女将变成了一位优雅的千金,手里的茶壶一下收回到臂弯里,如同提着花篮一样,翻身爬上若

曦坐着的桌子上,双目紧紧的盯着若曦那渐渐失去光彩的眸子,霎时间柔情万种,妩媚动人,江刈作为一名作家,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優奈的用意——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这是花木兰在大破蛮夷后,功成返乡回家重回少女的婀娜样貌。

既然回归了少女身份,那么房事必然是不能少的,只见優奈将滚烫的茶壶慢慢贴在若曦雪白的小腹上,壶嘴顺着小腹轻轻向下滑动,就在长壶的壶身彻底离开若曦身体那一刻,優奈竟直接用手抓住茶壶滚烫的壶颈,抵住若曦肩膀,让其躺倒在桌上后,将壶嘴对准那含苞待放的小穴,瞄准阴道口,慢慢滑入。

滚烫的茶叶随着壶嘴向下倾斜奔涌的朝着若曦的小穴里灌入敏感的小穴被开水浇灌的那一刻,虚弱而尖锐的爆鸣霎时炸响在空气中,優奈将若曦还算完好的右脚从绳子上取下,轻轻塞进若曦嘴里,让若曦含住自己的脚丫,私处不断传来的剧痛让若曦牙关不停发紧,直咬得脚骨嘎吱作响,就在小穴被茶水彻底灌满,優奈将壶嘴从小穴里抽出,对准阴蒂浇灌的那一刻,若曦彻底承受不住,竟将嘴里的右足从骨缝处咬裂开来,優奈只好顺势接下,助力若曦将其变成了一块又一块肉末,平铺在硕大的青花瓷盘里。

此时優奈望向逐渐停止挣扎的若曦,整个小穴已经呈现粉盈盈的通红状,看起来已经彻底熟透了。看着眼前不住颤抖的玉体,優奈缓缓解开了若曦身上的束缚,这下,被捆绑了一个多小时的若曦,终于可以放松地,躺在自己的死刑台上了。

“辛苦了,若曦...”優奈跪在若曦身边,俯下身小声念叨着。出于内心的愧意,也出于对眼前女孩的敬意。

若曦扭过头,看着默默致意的優奈,淡淡地回以一抹微笑,她已经没有力气控制自己的身体了,只是觉得很热,很热,可自己明明是裸体暴露在空气中,是错觉吗...

“慧慧...慧慧姐会为我骄傲的吧。”若曦小声地嘟囔着,像是对優奈,亦或是对自己的自问答。

表演已经结束,但是若曦的身体还没有料理完,優奈起身重新倒了一壶茶水,跪在若曦身边,让壶嘴自然的向斜下方倾斜,如同浇花一般,将滚烫的茶水不停的浇灌在若曦的双腿,小穴,菊穴,或者说整个下半身上 白雾再次升起,滚烫的茶水不停的溅在優奈的脚边,滚烫的蒸汽也在不停的烧灼着優奈的双足。

但是優奈好像感觉不到痛一样,只是默默的跪在若曦身边,陪着若曦渡过她最后的时光,此时的江刈,已经吃完了乳肉,正被身旁端着盘子的女孩嘴对嘴的喂着盘子里的脚丫肉,女孩的嘴角肉眼可见的渗出一片鲜血,不知是失误还是故意而为,江刈把这可怜姑娘的舌头给咬下了一块,但是,若曦已经再也看不见,听不见,也无法阻止这个畜生的残忍暴行了。

若曦的下半身已经彻底被浇熟,優奈拿来一个大锯子,抵在若曦的肚脐上方,轻轻探过脑袋,附在若曦耳畔“要说再见了..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我会替你转达的”若曦呆呆的望着房顶,现在的她,脑袋好像已经彻底被双脚这个概念灌满了,这一切的一起,都是因为自己这双不争气的脚丫,是它们带着自己出现在了不该出现的四楼,是它们让江刈痴迷到无法自

拔,是它们害死了自己...真的..是这样吗?这一切的一切,似乎有些荒谬......

终于,若曦的思绪渐渐飘到了云霄之外,最后,剧烈的刺痛在腰部传来,阵阵皮肉分离的声音充斥着耳畔,最后的本能占据了思维“爸爸..妈妈...若曦好痛..救救若曦...救..救...”这,就是若曦的遗言了,没有什么意义,又充满了意义。

服侍江刈的女孩已经被拖出了房间,估计明天就能在餐桌上看见她了,回过神来,他才发现,若曦已经永远闭上了那明媚的双眸。

“若曦?”江刈轻轻地呼唤着,他起身来到若曦面前,温柔地抚摸着若曦的脑袋,确认过她已不再会有任何反应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而后有些颓然地,一屁股坐到地上,捂着脸,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就在江刈稍显emo的间歇,一股幽香从他身旁飘来,江刈抹了抹眼角不经意流出的泪,抬头向着香味的源头看去——那是若曦被烹饪好的下身,已经被優奈用m字开腿的姿势,摆在了餐盘里。

江刈站起身,理了理衣襟,又晃晃悠悠的坐到桌前,愣愣地望着面前那如小馒头一般粉嫩的肉穴,唾沫不自觉地涌了出来。

经理微笑着从一旁走来,轻轻靠在江刈身边“怎么啦~是不相信这是给你吃的嘛,明明刚刚你还在跟这两片肉云雨交织~”说着,经理挑逗般的拍了下若曦的屁股,发出清脆的一声响,看着江刈还在失神的盯着那小穴看,迟迟不下嘴的烂怂样子,经理实在是失去了耐心,偷偷翻了一个白眼,然后慢慢趴匐在桌面,张开洁白的皓齿,叼住若曦的小馒头,使劲撕下了一半,叼着小馒头喂到了江刈嘴里。

江刈嚼着嘴里已经烫的有些烂的小穴肉,不停的发出嗯嗯的赞许声,处理的阶段,若曦的痛觉神经已经彻底麻木,后续浇在若曦阴蒂上的滚烫茶水,其实在她感受来,就像是有一只温暖的手轻轻爱抚着自己的小穴,因为浇灌的时间不短,所以一些生理上的兴奋不免积累衍变成了快感,而这些快感,都变成了最后分泌的一些爱液,粘在了小穴上,江刈吃进嘴里,茶叶的清香,加上咸咸的爱液,混合着少女小穴难免的淡淡尿液味道,口感竟丰富异常。

经理一边跟江刈聊着未来樱井町打算开展的有关少女肉的活动,一边从小穴上撕肉下来服侍着江刈品尝......

当晚的最后,江刈以一种惆怅的姿态,找了个理由,便匆匆离去,留下一脸问号的经理处理着满地的狼藉。

優奈处理完最后的工作,收拾好了厨具,便默默地下了楼,消失在一片人海当中,没有留下任何话语,也没留下一点踪迹。

这是人们最后一次看到優奈的身影,在那之后,優奈就像人间消失了一样,有人说優奈因为在客人面前跳舞勾引到了大客户,后来被带走处理掉了,有的人说她为了偿还自己的罪孽,跳河轻生了,也有人说,在另一个城市的大街上看到了她,她正穿着一件得体的西装,像一个普通白领一样奔波在日常的生活中。

江刈在认真地品尝完若曦的身体料理的最后一块肉后,带着若曦残余的物件回了家,没人知道若曦剩余的身体被怎样处理了,只知道此后他消失了一段时间。过了大约一个月,他才再次出现在樱井

町,继续享受着舌尖上的快乐。

而经理,据说她因为业绩优秀成功前往了日本总部,成为了樱井町的高官,不过据小道消息某食客称曾见到经理的最后一面是和江刈在一起,是江刈吃掉了她。至于是真是假,那只有江刈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