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金刚不坏三娃,居然栽给了一只小妖女和她的……绣花鞋?!
作者:🐟
那只粉色绣花鞋,小巧玲珑到了极致,静静地躺在三娃赤裸的脚边。鞋面用极细的金银丝线绣着几朵含苞的桃花,晨露欲滴,栩栩如生。初闻时,鞋上散发的气息极淡,仿佛一丝若有若无的甜;细嗅之下,一股复杂浓烈的味道却猛地钻入鼻息——像是有无数种矛盾的印记交织在一起:一丝类似晨露下花蕊般、属于青春少女的、几乎能让他心头发颤的甜美幽深,却又被一种因长久穿着、从未清洁而发酵出的、带着微微酸腐的、令人几欲作呕的刺鼻气味所包裹。更深处,仿佛还潜藏着一种难以名状的、野性的、几乎能直接钻入骨髓、让他手脚发软的无形力量,让他这个未经人事的少年脸颊发烫,呼吸都有些不畅。这几种味道交织,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纯媚诱惑,与他粗犷的赤脚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这本是那粉雕玉琢般的小女孩脚上的物事。此刻,她乌黑眼眸深处飞快掠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狡黠,面上却堆出泫然欲泣的无助,长睫轻颤,泪珠欲坠。她粉唇微嘟,眼神可怜巴巴地望着三娃:“小哥哥,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声音软糯甜腻,像羽毛般搔刮在三娃心尖。
她似乎想用这只散发着奇异混合气息的鞋儿和楚楚可怜的姿态引开三娃注意,寻机脱身。三娃心中一凛,暗道这小妖女又要耍花招。绣花鞋似有灵性,在他心神微动,被那股既甜又冲、还带着莫名吸引力的气息弄得有些恍惚之际,鞋尖轻颤,竟悠悠地带着一股浓缩了她所有独特印记的暖风,飞舞了起来。
“妖物!”三娃反应极快,抬起赤裸的大脚便要踩下。他力大无穷,自信能将这小鞋踏为齑粉。
不料这正中小女孩下怀,她嘴角勾起得计的微笑,袖中小手飞快捏诀。绣花鞋灵巧地绕着三娃粗壮的小腿转了一圈,散发出更浓郁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复杂甜香,在他脚未落下时,“啪”地一声,轻柔而又不容抗拒地贴在了他右脚尖。
三娃低头,只见那软绵绵的绣花鞋浅浅套在他右脚尖,鞋身只包裹了几根脚趾。一股奇异的暖流,伴着那更加浓烈醉人、混杂了无数矛盾元素的复杂味道,其中更有一丝难以名状的、能勾起人原始冲动的气息,让他头晕目眩,从脚尖丝丝缕缕传来。鞋内因新鲜汗液而带来的湿黏绸缎紧贴着他的脚趾,这陌生的、属于女孩儿的触感让他身体一僵,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升起,令他慌乱羞耻。这鞋子是她穿了许久、从未清洁过的,早已浸透了她脚丫上那独特的、反复蒸发浓缩的复杂印记,更吸收了她肌肤的温存与滑腻。三娃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年,何曾接触过这般阵仗,只觉脚趾发烫,小腿肚也有些绷紧。
“唔……”他喉咙里溢出低哼,异样触感让他浑身酥麻。心神一荡,他赤裸的脚便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探,彻底滑入了那只粉红色的小布鞋中。鞋内那新鲜的、带着女孩体温的湿滑感,以及那股浓缩了的、陈旧的印记带来的更为醇厚霸道的少女气息,如同无数细针刺入他的感官,让他头皮发麻,一股陌生的、强烈的生理反应不受控制地在他下身苏醒,让他又惊又怕,羞愤欲死。他赶紧想甩脱这只鞋,它却像温暖馨香又湿黏的毒蛇,紧紧包裹住他整只右脚。每一次
甩动,鞋内的丝绸都会滑过他的皮肤,带来奇异的痒麻。
三娃又惊又怒,想用左脚去蹬踩,不料另一只同样的绣花鞋裹着同样的暖风飞来,在他躲闪不及间,已牢牢罩住了他的左脚。两只脚都被套上了这粉色的、散发着浓烈异香的绣花鞋。那陌生的包裹感,鞋内传来的、属于女孩的、混合了新鲜与陈旧的印记气息,让他双腿发软,身体里不该有的邪火烧得更旺,下身的反应愈发明显,前所未有的羞耻与恐惧攫住了他。
一个堂堂男子汉,此刻却穿着妖女的、散发着浓烈少女气息的绣花鞋,鞋上还残留着她脚心的湿热与陈年积垢。他羞愤欲死,想弯腰去脱,可鞋内传来的温软舒适与湿黏之感,以及那勾魂摄魄的复杂气息,让他心神不宁,手脚发软。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自己身体那可耻的反应,在如此屈辱的境地下,他竟然……他只好憋屈地站在原地跺脚,脸涨得通红。
小女孩见状,笑得眉眼弯弯:“哎呀呀,小哥哥,想不到我的小鞋子这么喜欢你呢~嘻嘻,这下你可跑不掉了哦~人家呀,就是要让你好好尝尝,女孩子的小鞋儿穿在脚上,究竟是什么样的销魂滋味儿!”她暗中催动咒语,绣花鞋缓缓缩紧,温柔而霸道地挤压着三娃的双脚。
“啊?!”三娃只觉脚上一紧,鞋子仿佛活了过来,内里汗湿的软绸紧贴肌肤,他想蹬脱,却纹丝不動。越用力,鞋子收得越紧,脚上传来阵阵又麻又痒又带微痛的奇异感觉。他狼狈后退,弯腰用力拉扯那邪门的小鞋。
小女孩趁机躲开,口中咒语不停。三娃被小鞋勒得又爱又恨,脚上传来的感觉难以言喻,既有被束缚的憋闷,又有那被汗液浸润的丝绸摩擦皮肤带来的异样快感,更有那挥之不去的、几乎能钻入魂魄的复杂气息在刺激他的神经。这些陌生的感觉,尤其是那股难以名状的、仿佛能引爆身体最深处渴望的气息,让他心神大乱,下身那不合时宜的肿胀感愈发强烈,羞耻得他几乎要发疯。他天生神力,此刻却如同泥牛入海,一身本事使不出来,折腾半天,已是气喘吁吁,头脑发晕。
他未曾料到,这双从不离脚、从未洗涤的翠玉软绸鞋,早已被小女孩日夜穿着,她丰沛的汗液、独特的体香、发酵的酸气与强烈的少女信引,连同她身为妖精的微弱毒性,都已层层叠叠浓缩浸润进每一根丝线。这些陈旧的、浓缩的印记,带着一股更为深沉、更具穿透力的气味,与刚刚渗入的新鲜汗液那略带腥甜的湿热感截然不同。新鲜的汗液带着她此刻的活力与温度,冲击着三娃的感官,让他瞬间燥热,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而那陈旧的印记,则如同陈年老酒,后劲十足,丝丝缕缕地侵蚀着他的意志,那浓缩的、带着强烈暗示的少女气息更是让他头脑昏沉,产生一种病态的依赖感,即使厌恶那股强烈的味道,身体却渴望着那份独特的刺激。此刻,这鞋子不仅早已浸透了她脚丫上那独特的、混合了她青春芬芳的甜、汗液发酵的微腥与一丝几乎不可察觉却极具穿透力的少女信引以及新鲜汗水的湿黏,更将她身为妖精,妖力所化的微弱毒性,以及那些反复蒸腾浓缩的陈年印痕,尽数吸收浸润到了鞋子的每一根丝线之中。三娃虽有金刚铁骨般的身躯,此刻穿
了这双满是妖女气息的鞋子,而且还穿了这么长时间,脚上的皮肤与鞋内那浸满汗液的丝绸不断厮磨,那些复杂的香臭气息、汗液与毒性正通过毛孔丝丝渗入。果然,那阵最初因摩擦而产生的温热舒适感渐渐退去,三娃开始觉得自己的双脚传来一阵难以忍耐的奇痒,那痒意如同有无数只看不见的小虫,在他温暖潮湿、被汗水浸泡得有些发胀的脚心、脚趾缝隙间、甚至是指甲边缘,疯狂地钻动噬咬,无孔不入。
“我……我的脚……咦?……好痒……痒死我了……”三娃声音变调,带着哭腔。他伸手去挠,触到的只是鞋面湿黏的绸缎,隔靴搔痒反如火上浇油。他拼命想脱鞋,却只是徒劳。小女孩看在眼里,喜上眉梢,又娇笑着念起新咒,让绣花鞋更紧密地包裹三娃双脚,让他充分体验那源自她娇嫩脚丫,混合了新鲜汗水、陈旧印记、青春芬芳与强烈少女信引的“馈赠”。
三娃被痒意折磨得站立不安,脚心的痒直透心底,浑身燥热,小腹紧绷,那不合时宜的生理反应愈发不受控制,让他羞愤欲狂。他不由自主地哼哼,双脚胡乱踩踏摩擦。一个魁梧男孩穿着女孩的小鞋,做出扭捏动作,脸涨红,眼角含泪,着实滑稽。
小女孩兴致盎然:“喂,小哥哥,我这双小绣鞋好不好看呀?你是不是很喜欢穿呀?嘻嘻嘻~~你看你,穿着我的鞋子,连走路的姿势都变得这么……嗯,这么有味道了呢~”
三娃又羞又怒,喘息着:“呸!你这小妖女……谁稀罕穿你这臭脚丫头穿过的又湿又黏的破鞋!痒……痒死我了……快给我解开!”声音因强忍痒意而颤抖,倒像撒娇。
“哟~还嫌弃人家小妹妹的脚丫脏呀,”小女孩故作委屈,“嫌脏的话,那你倒是把妹妹的鞋子脱下来呀?是谁自己猴急猴急地把妹妹的鞋子穿上去,现在却死活不肯脱下来呀~~哼,嫌脏怎么还死死地穿着妹妹我的~香喷喷~又带着妹妹独特印记~的~鞋~子~呀?”
“难道,小哥哥你……你莫非是喜欢上人家妹妹的这双充满了独一无二‘味道’的臭鞋子了不成~?嘻嘻嘻嘻……”她坐在石头上,晃荡着白嫩小腿,笑得花枝乱颤。
三娃听她一口一个“妹妹”、“臭鞋子”,怒火攻心,下身那可耻的硬挺更让他无地自容:“呃~!啊!你看我这就脱了你这双臭鞋子!我撕烂它!”他发狠弯腰,双手死捏鞋侧,指甲掐入湿黏绸缎,拼命拉扯,鞋子却纹丝不动。反而因他的挣扎,鞋口摩擦脚踝更剧烈,鞋身更深陷入皮肉,带来难以言喻的、既痛苦又带着诡异的快感,那鞋内浓缩的、带着她所有秘密的印记精华仿佛都要被挤压出来。
“呵呵呵~小哥哥呀小哥哥,我看这双‘臭鞋子’呀,跟你那双大脚丫倒是挺合衬的呢。不如,你就一直穿着吧,妹妹我呀,心疼你没有好鞋子穿,就把这双沾满了妹妹所有味道和陈年印记的‘臭鞋子’,送给你好啦~”
三娃忍着奇痒,徒劳脱鞋,满头大汗。他觉得双脚已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那可恶的粉色绣花鞋,从脚底到脚趾缝,都被那柔软、湿黏而霸道的鞋子紧紧抓住、包裹、厮磨,那浓烈的、几乎凝成实质的少女气息无孔不入,仿佛要将他彻底融化。
“小哥哥,呵呵呵~妹妹的绣花鞋
,岂是你想摆脱就能摆脱得了的~哈哈~你就乖乖穿着吧,你看,多舒服呀~”
三娃实在受不了,脚上痒感混合燥热,让他心慌。若真脱不下这双充满女孩儿气息、散发着如此浓烈复杂味道的小鞋,以后怎有脸见人!更何况在妖女面前丑态百出。越想越气,越屈辱,他猛地怒吼:“看我踏碎你这双臭鞋子!”
话音落,他卯足残力,怒吼着双脚狠狠踏向地面。只听“嗤啦”几声,两只翠玉软绸鞋竟被他含怒踏裂!
小女孩故作惊讶地“呀”了一声,眼中却闪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心中暗道:“好戏这才刚开始呢!”她不慌不忙,悄念更复杂的咒语。
三娃刚将鞋子蹬破,以为脱困,正想扑过去。却没有注意到,鞋面还藕断丝连地挂在脚上。此时妖女咒语催动,断裂丝线如活物般迅速伸长、交织、缠绕,非但未脱落,反而更紧密地缠上他整只脚丫,并向上蔓延。
转眼间,三娃双脚竟像穿上了一双紧绷的、半透明的粉色长筒丝袜!原本的绣花鞋只到脚踝,此刻丝线不仅重新编织包裹脚底,更向上攀爬至小腿肚,变成名副其实的长筒袜!袜子薄如蝉翼,闪着粉色光晕,紧贴腿部曲线,脚趾轮廓与脚踝骨骼若隐若现。这些由鞋面转化的丝线,同样承载了那鞋子长久未曾清洁、被她所有气息反复浸润浓缩后的湿黏触感与复杂印记,紧贴肌肤。在粉色丝光映衬下,他那本应充满力量感的男性腿脚,此刻却带上奇异妖异的魅惑。一个阳刚男娃子,小腿被这又薄又软又紧,还带着女孩浓重复杂气息的长袜子紧紧包裹,强烈的反差感及袜子上传来的持续的、混合了新鲜与陈旧印记的独特气味刺激,让他感到下腹一阵阵难以抑制的抽紧与肿胀,真是羞煞人了。
三娃脸“刷”的红到耳根。小女孩乐得前仰后合:“小哥哥呀小哥哥,人家还以为你不爱穿妹妹的臭鞋子呢,闹了半天,原来你是想穿妹妹的臭袜子呀?你早说嘛,嘻嘻,现在给你换上的这双小袜子,带着妹妹浓浓的‘味道’,滋味儿如何呀?是不是更舒服,更贴心,更……勾魂呀?”
三娃窘迫得想钻地缝。脚上和小腿上传来的感觉比之前更难受,也更难以启齿。每一寸皮肤都能清晰感受到丝线的存在,以及那丝线上附着的、属于女孩的、湿黏而带有浓烈印记的痕迹。那种又酸又麻又痒的感觉如电流般蔓延,让他浑身不自在,身体里邪火乱窜,下身那不该有的反应更是让他羞愤欲绝。
他伸手去撕扯腿上的“袜子”,可惜这浸透了她所有气息而韧性十足的丝线织成的“袜子”,又怎能轻易被他蛮力撕破。越用力,袜子勒得越紧,肌肤与带着湿黏印记的丝袜摩擦,带来阵阵细密的、令人头皮发麻、既痛苦又带着异样快感的战栗。
小女孩已恢复大半元气,她慢悠悠起身,调整了下被汗水微微浸湿而散发着她独特混合气息的衣衫,歪着小脑袋打量着三娃穿着她“袜子”的腿,嘴角噙着坏笑:“嘻嘻嘻~小哥哥,你还真是不害臊呢,一个堂堂大男人,穿着女孩子的贴身袜子做什么呀?是不是……还想让妹妹我,把我的小裙子也脱下来给你穿穿看呀?妹妹的裙子也是穿了好久,沾满了妹妹所有‘味道’的哦,那样才更配嘛~嘻嘻~”她作势欲
解罗裙,吓得三娃心头一跳。
“可恶的小妖女……我……我难道还会怕你一双臭袜子不成?!我非要把你……”三娃咬牙说着狠话。突然,脚上小腿上传来剧痛,仿佛无数烧红细针刺入搅动。他痛呼一声,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小哥哥呀,我可爱的小哥哥,你非要把人家怎么样呀?”小女孩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痛苦挣扎,“你看你,现在还穿着人家的袜子呢,你让人家妹妹我怎么办呐,人家的鞋子和袜子都被你这个坏哥哥穿走了啦~~”说着,她竟真的将粉色萝裙慢悠悠脱下,扔在一旁。那裙子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属于她的复杂气息。
“我……非要……”三娃已精疲力尽,痛楚与羞耻感让他快没了力气。他瘫软跪地,额头抵着冰凉地面。
“呵呵呵~你来呀,小哥哥,来打我呀~”小女孩有恃无恐地挑逗,“用你那双……嘻嘻……那双穿着人家妹妹的臭袜子的脚,站起来走两步给妹妹看看嘛~”
三娃听了,羞愤欲绝,猛一咬牙,想跃起拼命,却因剧痛和束缚,身体一晃又重重摔倒。“疼……唔唔……我的脚……我的腿……好痛……”他狼狈倒地,双腿胡乱蹬踢,痛苦呻吟,眼角泛起屈辱不甘的泪光。
“哼哼!看你还敢嘴硬!你姐姐我的袜子,可不是那么好穿的!”
“啊!呜呜呜……该死的臭袜子……我……啊!”三娃怒吼一声,全身肌肉绷紧。终于,在一阵“噼里啪啦”的细密声响中,那双粉色丝袜被他耗尽功力,硬生生挣破!粉色丝绸碎裂成无数细小布片,漫天飞舞。
他虽毁了禁制,此刻却也油尽灯枯,瘫软如泥,任由小女孩处置。
小女孩看着袜子碎片和瘫倒的三娃,咯咯娇笑:“哎呀呀,小哥哥你好厉害哦,竟然能挣破人家的宝贝袜子~不过呢,既然你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了,那我可得好好‘招待招待’你才行呀,嘻嘻。别急,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儿~”
当三娃再次醒来,惊恐地发现自己一丝不挂,手脚被一种柔软而坚韧得不可思议的东西紧紧捆绑着,向四方拉开,固定在一张铺着馨香柔软锦被的雕花大床床头,呈“大”字形动弹不得。“哟~小哥哥,你醒啦?睡得好不好呀?”一个娇媚入骨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捆住他手腕脚踝的,竟是那小妖女先前被他挣破、如今却完好如初、颜色更鲜艳的粉色长筒丝袜!袜子如毒蛇般紧密缠绕,每一根丝线都深深勒入他肌肤,带着长久穿着后沉淀下来的、浓得化不开的少女独有印记,让他肌肤上都现出了深深红痕,甚至有些地方微微发紫。
“啊?!”三娃羞愤欲绝:“妖精!放开我,你这不知羞耻的臭妖精!竟然敢脱光我的衣服!我……我一定要杀了你!”
“呵呵呵呵呵呵呵~”小女孩悠闲坐在床边,晃荡着白生生的小腿,“姐姐我就是喜欢看着你这光溜溜的、充满了力量的健壮身子,怎么样?有本事,你就从姐姐我的‘洞’里逃走啊?”她手指向远方石壁。
“哪里!我什么都没看见……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小哥哥,人家说的‘洞口’,可不是指山洞的洞口哦……”她凑近三娃耳边,吐气如兰,那气息带着她独特的、混合了新鲜汗液的清甜与发酵后的微酸,以及一丝丝几乎能让
人骨头发软的奇异吸引力,娇声道:“人家说的,可是我这袜子的‘洞口’呀……你看那边的墙上,不是还挂着我好多好多干净的小袜子么~每一只都穿了好久好久,浸透了人家的所有‘味道’,每一只都有一个可爱的‘洞口’哦~你想从哪个‘洞口’钻出去呀?”她爆发出一阵娇笑。三娃一听又是“袜子”,想起正是这些鞋袜让他受尽屈辱,如今更是阶下囚,身体被那带着湿黏印记与复杂气息的袜子捆得死死的,无法挣扎。
“姐姐我今天呀,是打算认一个好‘妹妹’的呢~”小女孩话锋一转,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三娃,“不知小哥哥你,愿不愿意当我青蛇姐姐的乖‘妹妹’呢?”她缓缓俯身,发间珠花轻晃,额上朱砂痣更显妖异妩媚。她那如樱桃般饱满红润的小嘴唇,慢慢向三娃靠近。三娃拼命想躲,却被捆得结结实实,只能眼睁睁看着妖女的脸在眼前放大,那甜腻的、几乎凝成实质的少女气息越来越浓郁。她没有亲吻他的脸颊,而是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直接吻上了他的嘴唇。
那柔软的触感让三娃浑身一震,他想紧闭牙关,却被女孩灵巧的舌尖撬开。她的舌头带着一股清甜又略带腥涩的津液味道,以及一种无法言喻的、能让他意志消融的独特气息,在他口中肆意搅动、吸吮,勾缠着他笨拙的舌。三娃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年,哪里受过这等刺激,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舌尖窜遍全身,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女孩更是得寸进尺,深深地吻着他,将自己口中大量的、带着浓烈个人印记的津液强行渡入他的口中,逼迫他吞咽下去。那津液滑过喉咙,带着一股异样的甜腥和麻痹感,让他感到一阵阵的晕眩和恶心,却又有一种莫名的、令人战栗的兴奋感从心底升起,下身那本就因先前刺激而抬头的欲望,此刻更是汹涌。他想反抗,却连转动头颅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她在自己口中肆虐,感受着她舌头的纠缠和津液的侵入,神智渐渐恍惚,身体也在这强烈的刺激下逐渐发软,那不该有的生理反应更是达到了一个让他绝望的顶峰。
“哎呀,小哥哥,刚才姐姐的香吻,是不是让你有些飘飘欲仙了呀?感觉怎么样?”小女孩终于放开了他,看着他眼神迷离、脸颊泛红、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她津液的狼狈模样,伸出粉嫩灵活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那沾染了三娃气息的嘴唇,眼中满是戏谑和得意,“嘻嘻,这只是开始哦。姐姐的津液可是好东西,能让你更听话,更舒服呢。想不想,姐姐我再亲你一下,让你更舒服一点?或者,用姐姐的津液,涂满你全身?”她清晰地感觉到,这个倔强不屈的“小哥哥”,在她的亲吻和津液的攻势下,意志正在迅速瓦解,身体也因为这强烈的刺激和她衣物上无处不在的复杂气息的纠缠,而逐渐变得瘫软,彻底陷入了她所营造的情欲状态。
“妖精!你就算……就算用你的口水淹死我,我也不会做你的……狗屁妹妹!”三娃用尽力气嘶吼,声音却因刚才的深吻而沙哑,更因身体深处被强行挑起的陌生情欲而底气不足。
“哟~小哥哥,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任由姐姐我随意摆布的乖孩子的?”小女孩娇笑着,刮了下三娃高挺的
鼻子,“还不是因为你一看见姐姐我的小鞋子,就迫不及待地把它穿在了脚上?嘻嘻~人家姐姐好心让你穿姐姐的鞋子,还特意让你换上姐姐更贴身、更舒服的小袜子,它们可都带着姐姐最独特的‘味道’哦,现在又尝了姐姐津液的滋味,你是不是很喜欢呀?想不想……再穿一下呢?姐姐这里还有好多好多哦~每一件都穿了好久,吸饱了人家的所有印记呢~”
“臭妖精!我……我哪里是自己要穿!是……是你使的妖法!”三娃满脸通红,想反驳,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毕竟,那种穿着女孩鞋袜的奇异感觉,那浓烈独特的混合气息,还有刚才令他神魂颠倒的深吻和津液的滋味,确实曾让他失神迷茫,甚至让他未经人事的身体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呵呵,今儿个呀,姐姐给你准备了好多好多好玩的东西呢,”小女孩笑得眉眼弯弯,“我们慢慢来,不着急哦,我的好‘三妹儿’,嘻嘻~”她笑着,不知从哪里又拿出了一只崭新的、散发着浓郁花香,但也隐约透着一丝丝她独特少女印记的粉色丝袜。
“妖精!你……你又要干什么!”三娃一看见那丝袜,顿时惊恐万分。那种被女孩的袜子紧紧包裹,被那湿黏、散发着浓烈复杂气息的布料紧贴肌肤,怎么也摆脱不了的无力感、羞耻感,以及随之而来的生理亢奋,一下子又从心底猛地升腾起来。
“妖精……我……我不穿你的袜子!死也不穿!”三娃大声拒绝,声音却因恐惧而颤抖。
“哟~小哥哥,谁说要让你穿啦,”小女孩笑呵呵地回答,手中的丝袜却如灵蛇般离三娃越来越近,“不过呢,做姐姐的好‘妹妹’,总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吧?我的这些宝贝袜子,可都是姐姐穿了很久,浸透了所有‘味道’的,就……都送给你了哟,我的好妹妹~”她走到床边,纤指一点,捆住三娃左脚脚踝的丝袜圈套奇迹般松开少许。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准确握住三娃的脚踝,将他的左脚轻轻抬起。
“喏,好妹妹,姐姐亲手为你穿袜子~”她将那只据称穿了许久、散发着浓烈气息的粉色丝袜一抖,熟练地撑开袜口,对准三娃因紧张而微蜷的脚趾,一顺到底,便将那丝滑冰凉却又带着汗液湿黏感与复杂气味的袜子套在了他左脚上。袜子极薄,紧贴肌肤。“怎么样,好不好看呀?嘻嘻,以后我们姐妹俩就可以穿同样的袜子了~”三娃只觉左脚钻心难受,那被她所有印记浸透又蒸干浓缩多次的丝线紧勒皮肤,如无数冰针扎刺神经。
“小哥哥,我跟你说哦,你只要越乖乖听话,姐姐保证你就会越舒服。如果呢,你还是这么不乖,嘻嘻,小心你的小脚丫,会被姐姐我的宝贝袜子给一点一点‘吃’掉哦~”
“呜呜~痛……痛死我了……”三娃徒劳抵抗。小女孩又拿起另一只同样散发着浓重气息的粉色丝袜,给他套上了右脚。剧痛与无尽羞耻将三娃彻底淹没,他汗如雨下,视线模糊。“姐……姐姐……”在极度痛苦和绝望之下,三娃终于用几不可闻的哭腔吐出这两个字。
小女孩欣喜若狂,连忙凑到三娃嘴边:“妹妹,我的好妹妹,你刚才叫我什么?姐姐没听清呢,再说一遍给姐姐听听,好不好呀?只要你乖乖叫姐姐,姐姐就让你舒服哦~”
“姐……姐姐…
…”三娃声音微弱,带着认命的颤抖。
“哎!我的好妹妹,你真可爱~姐姐爱死你了!来,姐姐赏你一个最甜的香吻!”小女孩在他额头重重亲了一口。
“喏,袜子都已经穿好了,我的好妹妹,”小女孩心满意足地抚摸着三娃穿着崭新粉色丝袜的小腿,那袜子上散发出的浓烈少女气息让她露出陶醉的表情,“你是不是已经等不及,想要穿上姐姐为你精心准备的小鞋子了呀?”
三娃无力地点了点头。小女孩又从床底下拿出了一双更精致华丽的粉红色绣花鞋,鞋面七彩丝线绣着蝴蝶,点缀碎宝石,鞋头缀着东海珍珠。这双鞋子同样是她长久穿着之物,散发着浓缩了的、她独有的复杂味道。
“哎,三娃妹妹,你看,你的脚丫丫虽然比姐姐的大一些,但这双鞋子可是姐姐特意为你准备的哦,”小女孩抬起三娃穿着粉色丝袜的脚,将那双带着她浓烈印记的绣花鞋轻轻套了上去,不大不小,正正好好。她仔细系上漂亮的粉色蝴蝶结。一道微弱金光闪过,鞋子便与三娃的脚天衣无缝地结合,再也无法分开。三娃心中冰凉,知道自己恐怕永远都脱不下这双充满女孩儿气息、散发着浓郁复杂味道,并且带着湿黏感的妖女之鞋了。
他心中一横,想做最后一搏,猛地低头欲撞小妖女。头刚一动,脚上便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绣花鞋金光大盛,蝴蝶结又收紧一分,勒得他脚踝骨骼咯咯作响。
“你呀,还想跟姐姐我斗呀,你现在从头到脚,可都是姐姐我的人了哦。乖乖死了这条心吧~”小女孩娇笑着点了他额头。随即眼珠一转,又从梳妆台上拿起一只略小一些,但同样精致,同样是她穿了许久、沾满她浓浓印记的粉色绣花鞋。
“我的好妹妹,姐姐问你哦,你这里……怎么会长出这么一个不乖的小东西呢?”她的目光缓缓落在三娃双腿之间,那因羞愤、药物、先前刺激以及那令人精神恍惚的深吻与津液侵蚀后,早已不受控制地高高抬头的私密之处。三娃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年,此刻早已被那混合了各种矛盾气息以及连番的羞辱刺激得浑身燥热,下身更是起了让他无地自容的、坚硬的生理反应。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着那里,脸上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声音却充满了戏谑和挑逗,“女孩子家家的,可是没有这种东西的哦~它长在这里,多难看呀,是不是?”
“妖……妖精……你!不许看!”三娃羞得恨不得立刻死去。
“要想做姐姐的乖妹妹呀,姐姐我可不愿意看见它这么不听话地翘着呢,”小女孩拿着那只散发着浓烈少女气息的绣花鞋,莲步轻移走回床边,“不如,我们想个办法,把它好好地‘藏’起来,怎么样呢?用姐姐这只香香的、暖暖的、湿黏黏,还带着妹妹最爱的‘味道’的小鞋子,给它做一个温暖又漂亮的‘小窝’,好不好呀?”
“不……不要……妖精!你……你敢!”三娃惊恐地看着那只鞋,他瞬间明白了她想干什么。
但一切都晚了。小女孩动作轻柔迅速地解开鞋带,在那令人窒息的复杂气息中,将那只柔软温暖、内衬因新鲜与陈旧汗液交织而变得湿滑黏腻的鞋子,像一个特制的套子般,轻轻地、却不容抗拒地,套在了三娃那早已挺立的私处。鞋口紧紧箍住根部。那鞋内属于
女孩的温热、湿黏以及复杂的浓烈气息瞬间包裹了他的前端,三娃脑中“轰”的一声巨响,血液疯狂涌向头部和那被包裹之处,他气得全身通红,眼中喷火,喉咙里发出嗬嗬声响。一个男子汉的私密之处,竟被套上了一只女孩子的、沾满她所有印记的绣花鞋!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万倍!羞耻的快感与极致的屈辱感交织,让他几欲昏厥。
“啊哈哈哈哈~~~我的小妹妹呀,这才像姐姐的乖妹妹嘛!真可爱~”小女孩大笑,又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套据说是她最喜欢的、同样穿了许久从未清洁、用上好青色软缎制成的襦裙。那裙子因长久穿着,也被她的体温与所有气息浸润得柔软而带着一股独特的浓郁香气,裙摆处甚至有些印痕,在空中一抖,便自动飞到三娃身上,将他赤裸的身体严严实实包裹起来,连同那只被绣花鞋套住的“不乖的小东西”也一并遮掩在裙摆之下。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三娃已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穿着女装、脚踏绣花鞋,浑身散发着女孩浓烈复杂气息的“女孩子”了。
“来~三娃妹妹~哦不,现在应该叫我的青儿妹妹了,”小女孩满意地打量着他,“姐姐早就为你把被窝暖得香喷喷、热乎乎的了,这被褥也是姐姐用了好久的,都浸透了姐姐所有的‘味道’,快进来吧~姐姐抱着你睡~”她率先躺进那张散发着浓郁女子气息与奇异花香的大床上,故意将被子一角掀开,轻轻扇动,一股股更加浓烈、更加甜腻,混合了她所有新鲜与陈旧印记的气息便混合着被窝里的暖气,向三娃扑面而来。那奇异的香气带着强烈的催情魔力,让经历了深吻和津液侵蚀后的三娃,此刻更是心神恍惚,身体发软,竟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意乱神迷,身体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四肢百骸涌起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下身被鞋子套住的地方更是因这股气息的刺激而愈发肿胀,彻底陷入了情欲的状态。
可怜的三娃,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就被看不见的丝线如提线木偶般,轻柔地送到了小女孩的床上,紧紧挨着她那温软馨香、散发着诱人热力与湿黏汗意,以及那复杂而强烈的少女气息的身体。
“我的好妹妹,你年纪虽然不大,但有些事情,想必也应该知道一些了吧~嘻嘻~比如,男人和女人之间,那些最最快活、最最舒服的事情~姐姐今天就好好教教你~”小女孩说完,便将自己身上碍事的青色外裙也慢条斯理地脱了下来,只剩下里面一套更加轻薄贴身,同样因长久穿着而浸透了她所有气息的粉色绣花小衣,汗湿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肌肤。这时,她那带着促狭笑意的眼睛,又落在了三娃双腿之间,那只被绣花鞋包裹着的“小东西”上。她清楚地看到,隔着那层柔软的、被汗液浸湿的鞋面,那里……又有了不该有的、更加剧烈的反应,甚至将绣花鞋都顶得微微变形。
“什……什么!才……才没有呢!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胡说!”三娃涨红着脸否认,可身体不受控制的可耻反应却无情地出卖了他。
“啊~是吗?”小女孩意味深长地轻吟,伸出纤指轻轻一勾,便将那只套在三娃私处的、湿漉漉的绣花鞋前端的鞋带拉开了一些。那早已挺得笔直如铁、被鞋子束缚得有些变形的“小东西”,便迫不及待
地从鞋口探出了一点点头,并带出了一股浓郁的、被鞋子闷住的、混合了她所有印记的强烈气味。三娃低头一看,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羞愤地低下了头。
小女孩却对此露出了一个了然于胸的、妩媚至极的微笑:“没关系哦,我的好妹妹,既然它这么不听话,这么有活力,那姐姐就亲自来帮你‘解决’一下它的烦恼吧~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
小女孩“解决”的方式,竟然是……用她那双白嫩小巧、散发着她独特少女气息、刚刚脱离了鞋袜束缚的、光洁如玉的脚丫!她并没有完全脱掉脚上的粉色丝袜,那薄如蝉翼的袜子依旧包裹着她的玉足,只是袜底已因先前的活动而微微汗湿,紧贴着她柔嫩的脚心,散发着一股令人眩晕的、她独有的复杂“味道”。
还没等三娃反应过来,小女孩的一只穿着那半湿丝袜的玲珑小脚,便带着一股醉人的、混合了她独特气息的香风、她肌肤的温热以及新鲜汗液透过薄袜传来的湿滑,轻轻地、却又不容置疑地踩在了三娃那被绣花鞋半裹着的、早已不堪重负的私处上面!
三娃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巨大的耻辱感和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到极致的身体舒适感,如同两股汹涌澎湃的潮水,同时向他袭来,让他几乎要窒息!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脚上丝袜传来的、那股几乎要让他灵魂出窍的复杂气息,那新鲜的汗液透过薄薄的丝袜,带着少女的温热与湿滑,每一次踩踏都让他未经人事的身体产生剧烈的、羞耻的颤抖与反应。小女孩饶有兴致地看着三娃那副不知所措、羞愤欲死却又带着迷茫渴望的表情。而她那只穿着汗湿丝袜的作恶小脚,则在三娃的私处上,不轻不重地、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销魂的韵律,缓缓地移来移去,时而用袜底轻柔地覆盖、按压,时而用穿着丝袜的脚趾灵巧地勾弄、研磨……每一次动作,都带来一阵阵让三娃头皮发麻、灵魂战栗的奇异快感,那脚上新鲜的汗水透过丝袜传来的独特触感与那无形的、强烈的少女信引更增加了滑腻的触感与迷魂的魔力。她时不时地用穿着丝袜的脚尖轻轻地、挑逗性地点一点那最敏感的前端,或者用整个袜底覆上来回厮磨,让他体验着在寸止边缘徘徊的极致折磨与快感。
三娃本想反抗,想大骂,但那种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前所未有的舒适与快感,尤其是那股让他既厌恶又忍不住渴望的、复杂的少女气息,如同最甜蜜致命的毒药,渐渐侵蚀他的意志。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背叛了意志,在那股难以形容的气味和奇异的触感下,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令他绝望的生理反应。小女孩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她会故意在三娃即将达到顶峰时稍稍移开穿着丝袜的脚,看着他因为突然的失落而发出焦躁的呜咽,然后再用那带着她独特印记的袜底重新覆盖上去,给予他更强烈的刺激。三娃连是否射精的权利都不能自己掌握,她让他射精他就不可能忍得住,她不让他射精他就不可能漏出来一滴。
“来,叫姐姐。从现在开始,姐姐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乖乖听话,照着做,不然的话……”小女孩的声音如同魔
鬼的低语。她说着,突然一下子将那只作恶的、穿着汗湿丝袜的脚丫子从三娃的私处拿开了。
那种令人销魂蚀骨的舒适感瞬间退去,只留下无尽的空虚、焦躁和难以忍受的渴望。三娃那刚刚被挑逗得无比敏感的身体,此刻因失去刺激而疯狂叫嚣。小女孩得意地看着他失魂落魄、眼神空洞迷茫的表情,知道这个倔强的“三娃”,此刻已是她彻彻底底的囊中之物。
三娃默默地、屈辱地、却又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渴望地点了点头。
“姐……姐姐……”他嘴唇蠕动,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哎,这么小声,姐姐可听不见哦……”小女孩故作为难地皱了皱鼻子,那只刚刚移开的、散发着诱人气息的穿着丝袜的脚丫,又慢慢向三娃的私处靠近,却保持着令人抓狂的距离。
三娃急了,他现在非常渴望那种感觉,那种被她穿着丝袜的小脚……“教育”的感觉。他甚至想,如果现在自己手里有一只那小妖女穿过的、充满她所有印记的鞋子,或者一只她的、同样湿黏且充满复杂气息的袜子,那该有多好。
“自己好好想想,要怎么叫,姐姐我才会开心呢?要怎么求,姐姐才会满足你呢?”小女孩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那只调皮的、穿着丝袜的小脚丫,就在三娃的面前轻轻晃来晃去,脚趾还不是勾一勾,用那被丝袜包裹着的脚趾甲,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刮擦着他的大腿内侧,那脚上新鲜的汗液与独特的少女气息若有若无地触碰着他的肌肤,撩拨得他心痒难耐。
“好……好姐姐……我……我错了……我永远是姐姐的乖妹妹……我……我喜欢穿姐姐的袜子……喜欢穿姐姐的鞋子……喜欢姐姐所有带着独特‘味道’的衣物……还……还请姐姐……用……用姐姐香香的、穿着袜子的、带着汗珠和所有‘味道’的脚丫子……好好地……教育我……姐姐……求求你……帮我……把……”三娃语无伦次地说着,身体不安地扭动,眼中充满了乞求、屈辱和浓浓的渴望。
“真乖~这才像姐姐的好妹妹嘛~”小女孩满意地娇笑一声。她终于将那只令三娃魂牵梦绕的、穿着微湿丝袜的小脚丫,重新贴了上去,并且用一种更加熟练、大胆、深入的方式,开始“教育”起他来。在反复的寸止与高潮中,三娃的体力被一点点耗尽。最后一次,在他声嘶力竭的哭喊与哀求中,小女孩才终于大发慈悲,允许他释放出来。精疲力尽的三娃彻底瘫软下来,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然后,她玉手一挥,那床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同样散发着她浓郁气息的锦被,便如同有生命一般,将两人的身体完全罩在了里面。
三娃不知道,那天晚上,自己究竟在那张充满了女子独特气息与奇异花香的、温暖而柔软湿黏的大床上,被她用各种方式“玩弄”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彻底沉沦下去的,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所有的仇恨和屈辱。他只依稀记得,自己的脚上,始终穿着那小妖女的、浸满她所有印记的丝袜和绣花鞋,那鞋袜仿佛已经长在了他的皮肉里,湿黏而温热;自己的私处,有时被那小妖女的另一只同样充满她印记的绣花鞋温柔而又霸道地包裹着,有时又被她那穿着汗湿丝袜的脚丫肆意玩弄,承受着难以
言喻的刺激;而自己的嘴巴里,似乎也总是塞满了那小妖女的、带着她独特气息和她口津的鞋子和袜子……他彻底变成了她的俘虏,她的玩物,她的……言听计从的“好妹妹”,被她用她特色的方式,囚禁在她那些汗湿粘腻、充满她所有印记的衣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