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星,她的辰

她的星,她的辰

作者:哈哈大哭

随着代表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她放下手中的笔,略带紧张地再次看了一眼答题卡区域。

不知怎的,她最近老是梦到自己没涂答题卡,常常半夜惊醒。

也许是高三压力太大吧?

她这样想,好在真正到了考场上,她并没有犯这种低级错误。

“呼~”

等老师收走卷子,她心里紧绷的弦也渐渐松弛下来,仿佛有什么悄然流逝一样,让她感到些许落寞。

就这样结束了。

走出考场时,热浪扑面而来,从空调屋里走出的她有些头晕目眩,有种快要被烤的外焦里嫩的错觉。

周围的人很兴奋地跑着,庆祝青春的毕业,当然,这是因为他们的科目排在前面,比所有人都提前一天毕业。

她在人群里逆行,显得格格不入,不过也没人在意,最多是因看到她的脸蛋而眼前一亮,回头再找却已经消失在人流中。

炎炎夏日,她穿着一件黑色短袖,顶着大太阳走了五分钟,快步走进宿舍一楼的时候,一股阴冷便包裹全身,让燥热的心稍稍平静下来。

宿舍几乎空无一人,高考期间,走读生都在家住,只有家远的住校生才会留在学校宿舍。

这几日宿管阿姨也不再如平时那样惹人讨厌,变得慈眉善目起来,连空调遥控器都给了出去。

她打开空调,身子一软就趴在床上,两只搭在床边的脚互相踢蹬脚跟脱去鞋子,一双白袜包裹的脚便在空气里自由地舒展起来,因为一路走来的炎热,闷在鞋里的脚丫也出了些汗,湿润的袜尖显露几颗脚趾,与紧贴袜底的脚掌隐隐透出肉色,显得更加诱人。

她把头埋在枕头里,脚尖却在袜口徘徊,试图脱下这禁锢双脚的囚笼,让其重获与空气接触的自由。只不过她的脚趾并不灵活,加上袜子湿湿地贴紧脚底肌肤,她最多只将袜子褪到脚心,便因为脚趾划在脚心若有若无的痒感,而停止了这傻傻的举动。

她依然趴在枕头上,像是睡着了,可两只半裸出脚底的玉足互相用脚背搓着脚底,又印证了她的烦闷。两只脚丫的活跃是一种美丽的风景,可惜这里无人欣赏,她最后停止了脚的活动,因为屋里的凉爽,一股倦意袭来,让她忍不住打了哈欠,再度老实地趴在枕头上,渐渐地睡着了。

只有双脚就这样露在外面,既是为了吹吹空调的冷风,也是她自己想要给某人一个惊喜的小心思。

六月的白天无比漫长,太阳移动的每一点轨迹都令人感到煎熬,无穷无尽的热量仿佛从地下涌出,要将人体的水分蒸发殆尽。

当她与一众朋友告别,拎着饭盒回到宿舍,隔着玻璃看到的是某人正趴在自己的床上睡得正香,一双脚丫被半褪去的白袜罩着,左脚露出一半粉嫩的足心,右脚的袜子已经滑到脚趾,松垮地套在脚尖上。

“吱嘎”的破旧门轴声依旧那样让人厌烦,若是她的话,只要半夜有舍友去上厕所,听到这声音她就会被吵醒。不过……

某人还是趴在床上舒服地睡着呢~

她在空床板上放下依然温热的饭盒,绕到床上那女孩的面前,悄悄地瞧她那睡颜。

呵呵,真可爱呢,不过睡觉时要把眼镜摘掉啊,笨蛋。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弄了那张侧脸的下巴,微微抬起,另一只手取下了戴着的黑框眼镜。

然后她的嘴巴附在那耳洞边,一口热息随她的

话语钻进耳朵里。

“星~奕~~小~星~奕,该起床了呦~”

名为星奕的睡觉少女只是觉得耳朵不舒服,翻了个脸便继续睡,知道不可能轻易叫醒星奕的她,自然不是真的想要现在把她叫醒,只是为了让她能够放松睡眠的同时给自己找点乐子。

她绕到另一边,伸出一根手指戳到星奕脸上,心疼地轻抚了有些发黑的眼角与浓重的眼袋,那是她为了能跟上自己的成绩而下的苦功,看着这终于解脱得以安睡的人儿,她那捉弄的心思也渐渐消失了。轻点了下星奕的琼鼻,她飘然脱去衣物,将带着少女体香的外套搭在星奕因为冷气而缩起来的身上。

她带着洗漱用品悄悄地关上了门。

“唔……痒……唔……轻……轻点,冰辰……噗哈哈唔……”

她在被挠脚心,痒得忍不住哈哈大笑,露出平时短发下绝不会出现的笑脸。

“哎呀哎呀星奕怎么了呢?不是说自己绝对不怕痒的吗?怎么现在……”

她刚想说些什么反驳,冰辰的手指便准确地抠住脚心窝里最娇嫩怕痒的一小块肌肤,在那处痒肉上反复抠弄,更加激烈的痒将她的嘴用笑声堵的严严实实。

冰辰故意凑近她的耳眼,将那羞人的话语送进她的耳朵,奇怪的酥痒刺激着她同样敏感的耳道,让她浑身防备为之一松。

“……笑得这么开心呀?噗嗤,星奕连尿尿也憋不住了呢?你是小婴儿嘛?”

这才反应过来的她,在大笑中愣愣地感受着校服裆部的潮湿,聆听着笑声回荡在空旷的教室,与液体滴落地板的清脆溅落声混在一起,一抹难以遮掩的羞愤爬上心头与脸颊。

可冰辰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她只是插着胳膊,给了她温柔的休息与残酷的宣告。

“接下来,就测试下星奕对挠痒的忍耐极限吧。”

休息时间过得很快,像是一眨眼就结束,冰辰把她绑在自己床上,那绳子勒得紧紧的,她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她双臂向上伸直,穿过了对面的床铺栏杆,上身只剩下胸衣,光洁的腋窝绷得笔直,将最嫩的松软痒肉一并露出,冰辰骑坐在她的小腹上,与她四目相对,目光相碰擦出激烈的火花。

“星奕~准备好了吗?要挠你的腰咯,胳肢胳肢……”

冰辰舞动着手指向她靠近,她忍不住撇过脸紧闭双眼,可那家伙故意发出的声音还是让她内心恐惧,从她知道自己真的很怕痒之后,身体就一次比一次敏感,黑暗与紧张更加重了这种感知。

手指终于触碰到皮肤,可那并非腰肢而是腋下,在冰辰诡计得逞的阴险微笑中,她睁大眼睛,因那过于强烈的痒感冲击而爆笑,大脑一片空白,她拼命地摇头,眼中世界颠倒旋转,却除了笑声发不出别的声音。

软嫩的腋窝肉让冰辰沉醉,一会儿指腹轻抚,一会儿指甲勾挠,最狠的几下是指甲挖在腋心,她痒得近乎疯掉不断弹起肚子,颠的冰辰感觉像在骑马。

这样就痒坏了啊?那要是这样呢?

冰辰一只手放缓了在腋下的划弄,腾出一只手向下捏住正颤抖的腰肢,拇指轻轻掐住软肉,四指微微发力,按揉住光滑肌肤隐藏的神经,将一波新的痒意灌进她的脑海。

那曾经冷漠又面瘫的俏脸,在冰辰的挠痒下展现出前所未有的笑颜。她流着口水大笑的表情更加扭曲了,拳头握紧又松开,无助地抓握

空气。

“啊啊哈哈哈啊咳啊啊哈哈哈哈——!”

也许是达到了极限,肺部的空气被压榨干净,她的笑声突然混入咳声,这才让冰辰停止了可怕的搔痒。

冰辰让她躺在自己怀里,虽是她个子要高些,冰辰怀里却刚刚好容纳下蜷缩的她。她大口喘着气,眼角有眼泪滑落,她已经没力气再拂去落泪,任其滴落打湿枕头。

冰辰撩起自己的刘海,无意间让长发扫到了她的脖颈里,又是一声嗤笑,然后是难受的咳嗽,鼻涕眼泪弄花了漂亮的脸蛋。

她记得自己从来没这么狼狈过。

松软的枕头和整洁的床单被她搞得一团糟,冰辰就抱着她躺在那里,渐渐地,她不再啜泣,冰辰便更靠近了她一点,红唇微张,吻住她的眼眶,吮去她的泪。

“有点咸,但是很甜。”

“乱讲……眼泪哪有……甜的……”

“因为是星奕被挠痒痒流出的快乐的泪,所以很甜。”

她霎时涨红脸,本就因为长时间的大笑显得红润,现在更是如火烧云一样难以遮掩。

喜欢被挠痒本是她的小秘密,哪怕是被知道的冰辰提起,她也不可能不感到害羞。

“呜……”

她发出一声冰辰耳中极为可爱的嘤咛,避而不答,修长的脚趾互相遮着脚心,羞怯地拧在一起。

而冰辰观察着她的种种小反应,狡黠一笑,让唇离开了那双闪亮的眼睛。

她感到唇角一股清香,一条温热的香舌强硬地撬开牙关,像是条蛇迅猛出击,扼住她致命的弱点。

冰辰只是一吮,她便软了浑身的力气,任由冰辰汲取她口中香涎。

这里没有“怪胎”,没有“野种”。

只有面对敞开心扉的冰辰,显得手足无措的她。

冰辰已经一丝不挂了,她曾经和冰辰一起在澡堂洗澡时借着水雾偷看过,将那身体的完美曲线刻在了记忆里,她确定冰辰的确是不知什么时候在她面前裸体了。

她有些害怕,害怕向冰辰伸出手,害怕自己这样的人会玷污了冰辰那份圣洁,但当冰辰向她伸出手,她还是没有丝毫犹豫地扑了上去。

骑坐在冰辰的胸口,让她感觉很不真实,再度扭捏起来的她遭到了冰辰不满的催促——分在两边的脚丫正是脚心朝上紧贴床铺,突然传来的痒感让她忍不住摇晃身体,丰腴的大腿与冰辰的细腻肌肤亲密接触,仅看动作确实令人浮想联翩。

“快点啊……星奕?”

“呜……干嘛非要我来做这种……这种事……明明冰辰更喜欢主动吧?”

“因为星奕帅气的外表和冷酷的气质真的很像攻啊,我不说的话,谁会知道这个短发的帅气女孩,内里是个恋痒的~小变态~弱受~呢?”

“呜呼啊哈哈不要说啦哈哈别别挠脚心了哈哈这种时候不要挠啊哈哈哈……”

分明是她占主导权才对,她却完全沦陷在冰辰的言语攻势里,毫无尊严地在挠脚心下向身下光裸的美人求饶,可冰辰只是一如既往地嘲弄她。

“这就不行啦啊,真是杂鱼呢……是吧,杂鱼~星奕?”

“啊啦,脚心窝有筋肉在一跳一跳的,挠到这里星奕叫声超棒的!嗯,我决定了,以后就叫它‘星奕的痒痒筋’吧,星奕的弱点又被我多找到一个哦~”

“笨蛋星奕,这都做不好的话,要乖乖接受挠痒痒惩罚哦~”

“……星奕,星奕?”

她疲累的精神渐渐充盈,脚底的痒痒却越来越强

烈,冰辰在“星奕的痒痒筋”上来回勾挠,划动,反复不止,她却一点动不了脚。

为什么呢?只要躲开就好了吧?可是为什么相距得更加近了呢?

世界突然摇晃得厉害,仿佛天崩地陷。

要牢牢地抱紧冰辰,这是她最后剩下的念头。

“唔哈哈哈冰辰不要哈哈哈——!”

“哦~星奕终于醒了呀。”

她手里还捧着星奕的脚丫,手指一下一下地划在脚心窝里凸起的痒筋,让星奕再度发出甜美的娇笑。

笑过几声后,星奕也终于从半梦半醒的状态彻底清醒。

也许是太累了吧,从回到宿舍,星奕就一直躺在她的床上睡觉,等她洗完澡回来依然如此。

她看着那可爱的睡颜有些呆愣,她知道熟睡的星奕便像一只小猪,早上在宿舍起床,没有几遍的催促是叫不醒的,于是长此以往,她便学会了用另一种方式快速叫醒星奕。

她摆弄了一番星奕的痒痒肉。

轻轻揉下腰腹,手指划弄腋肉,指甲刮过脚心,这些就是星奕那梦里痒感的来源。因为对星奕的了解,她一直把控着力度,让星奕处于被轻轻搔痒的状态中,做着被挠痒痒的梦。

想必那会是个美梦。

星奕发现自己的衣衫凌乱,扣子散乱,衣摆掀起,顿时联想到梦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她怀里的双脚因此紧张得把脚趾弯起交缠在一块,脸蛋浮出淡淡红晕。

犹豫不决的星奕过了一会儿才向她开口。

“哎,冰辰,我问你哦……你……喜欢……”

未等星奕说完,她便松开星奕的脚,扬起嘴角,露出大大的笑容扑过来给了星奕一个熊抱。

“喜欢,我最喜欢星奕啦!”

她的回答不假思索,自信且毫无迷茫,也正是这点让星奕迷恋。但也是这点常给星奕惹来旁人惊奇的目光,害她屡屡在陌生人前羞得无地自容。

“我……我想问的不是这个啦,……我想说……冰辰喜欢挠痒痒……对吧?”

“对啊,怎么啦?又要问为什么啦?不是说过,是因为挠星奕的痒痒很有意思,还有一开始忍痒后来憋不住笑的表情也很萌。”

“呃啊也不是说那个……冰辰你……难道只喜欢挠……挠我痒痒吗……就是……有没有想……想做点不一样的事?”

“嗯……嗯?星奕你?想说什么?”

“呜……我……唔哇……没,没什么!我们……我们先吃饭吧?再不吃凉了……”

她想要告诉冰辰,自己在梦里和她接吻的事,想问问冰辰对接吻的看法,可话到嘴边又难以启齿,不管怎么说出口都像是在索求什么,于是她慌乱地跳出冰辰的怀抱,拆着一旁的饭食包装,试图把这话题跳过。

“急什么,我拿保温盒装的饭,现在还热乎呢。”

似乎从她拙劣的掩饰里察觉出什么,冰辰只是善解人意地笑笑,伸手帮她解开那些塑料袋上让她窘迫的结扣。

晚餐比较清淡,这是她给冰辰的建议,在这种可能影响高考发挥的小细节上,她对冰辰的要求与自己同样近乎严苛。大到一个月以前开始的饮食习惯管控,小到考试时穿衣的颜色搭配。

冰辰自然清楚她如此坚持的理由,她非常重视这次人生大考,因而想要排除一切客观因素的影响,只为能发挥出最好水平。

她想要追赶冰辰的脚步,这十个月的努力便是她决心的证明。从几乎被放弃的吊车尾走到这一步,其中的不

易只有陪她熬过无数个夜的冰辰知道。

当然,还有她那双因为做错题而受罚的怕痒脚丫也知道。

冰辰坏坏地想到这点。

“话说,冰辰不去晚自习可以吗?”

也许是想接着转移话题,吞咽的间隙,她突然问道。

“嗨呀,明天考完生物我就解放了,还去干嘛?倒不如让星奕给我加油鼓劲呢。”

说到这里,冰辰故意看了眼她盘在床上的双腿,意图再明显不过,她也如期望那样可爱地缩了缩脚趾。

“想得美……刚才已经让你玩过了……”

“别这样嘛星奕~我可是刚刚想到一个很棒的点子。”

“……反正又是要折腾我吧?”

“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只是想拍个视频纪念下我们的高中生活,星奕帮帮人家嘛~小星奕最热心了对不对~”

“哈哈哈好好好帮!我帮!别挠啦!”

冰辰的撒娇对任何人来说都难以抵抗,对她更是有特攻效果,更不用说冰辰在她腰上按揉的手掌助攻,冰辰已经有了丰富的经验,在三秒内就能攻陷她那张冷冰冰的面孔。

六月的白天很长,星奕被她拽出宿舍时,天色仍旧亮堂,地面的余热不断烘烤着星奕,让她觉得自己像是在蒸笼里行走。

“呼……外面热死了……”

她一边走一边解开发带,披肩的长发如瀑散落,带有丝丝洗发水的化学香气与少女的天然体香,被一股热浪卷入星奕鼻孔里,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怎么啦,不会是感冒了吧?”

“没有,就是突然从空调屋里出来的原因……”

星奕揉了揉鼻子,看向她的胳臂上挂着的小包,让星奕在意的是没有听到哐哐琅琅的声音,这或许代表着她没有打算拿些“工具”来折腾星奕。

……当然,也有可能是装满了的原因。

“星奕,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是在哪里做的吗?”

不要把挠痒痒说的那么奇怪啊……

星奕默默想,撩起耳边的头发遮住发红的耳朵,回答道。

“当然记得,在二号楼的舞蹈教室。”

“嘻嘻,那时候星奕还不像现在这样乖,我去找你的时候居然还敢和班长对着干,哼哼,最后还不是被我劝导成乖孩子了~”

“挠痒痒算什么劝导啊……”

“还不是星奕很嚣张地说自己什么都不怕,这种挑衅对喜欢TK的人来说简直就是败北flag。最后星奕果然溃败得一塌糊涂,不过嘛,要是早知道会搭进去一条裤子……”

“不许再说那件事了!”

星奕羞愤地捶了下她的肩膀,捂着作痛的部位,她坏坏地吐吐舌头。

难堪的记忆与羞人的梦交错,让星奕有些混乱。

“嘻嘻,后来才知道,星奕其实怕很多东西呢,明明长得这么帅气,居然怕黑,怕虫子,怕打雷,哦,还怕痒痒哈哈哈……”

“冰辰!”

星奕恼羞着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她知道再这样就真要惹星奕生气了,既然挑逗星奕的目标达成,她就顺势换了个话题。

“好啦好啦,别生气,我们家星奕最棒了,其实我觉得你比我勇敢多了。你想,那回那家伙来找事,可是星奕为我挺身而出的。”

“那个只是情势所迫,并不是我喜欢打架哦。”

“但是我觉得那时候星奕真的像英雄一样闪闪发光呢~”

她回想起那天星奕踹倒桌子,挥舞拖把杆的“英姿”,再看看身旁这个乖巧的少女,不免哑然失笑。

自己究竟有什

么魔力能让这家伙改变呢?

“啧,冰辰又在开我玩笑……”

“没有哦,星奕,如果要我说自己喜欢上你的时刻,我会毫不犹豫地说,是你为我站出来,朝那家伙吼着‘滚出去’的那一刻。”

她压低嗓音学着星奕的语气,让星奕又回想起那天。

“我也没想那么多啦……就是觉得不能看着你被欺负,就动手了。”

“但是从那之后,我就可以确定自己喜欢上星奕啦!不知道星奕第一次心动的时刻是什么时候呢?”

“我啊……”

星奕抬头四顾,她们正走在学校主干路上,处于学校的中心。能看到大操场,几大教学楼,餐厅,图书馆……每一处地点都有她们的无数回忆,记忆里的一点一滴都已经与彼此相融,要说心动的瞬间,星奕能说出一箩筐,但要说第一次的话……

在运动会上看到她递来接力棒时的失神,在餐厅被突然喂饭到嘴里的惊诧,在黑板上做题时互相询问同一个答案的尴尬,选科后分到别班时的失落,在隔壁班再重逢的欣喜,看到她和闺蜜走在一起嬉闹的吃醋,被毛毛虫掉到身上在她面前吓哭的耻辱,走路灯坏掉的夜路被她故意惊吓的恐惧……

不管是正面还是负面的情绪,星奕已经离不开她了。

她在星奕身处的黑夜里化身引路的启明星,为星奕带来划破夜空的流光。

而第一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

“大概是,在高一某天雷雨夜的宿舍吧。”

“哦?”

“那天晚上突然打雷,冰辰因为这个醒了,然后就……就看到对床的我在裹着被子发抖。冰辰问我是不是怕打雷,我当时还嘴硬来着……可当下一道雷炸响,我都快吓哭了……然后冰辰你跑到我床上,把我抱在怀里,告诉我不用怕,那时候我很安心……我后来就睡着了,早上醒来才发现,冰辰一直捂着我的耳朵,和我额头紧贴着……”

她突然打岔道。

“那你有偷偷亲我吗?”

星奕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噗咳咳……没有!总,总之就是这样一回事啦!那时候我大概就喜欢上冰辰了。”

“啊啊,难得听到星奕这么直白地说喜欢我呢,平时都像面瘫一样完全看不出来感情。”

“那……那只是因为我觉得表情很麻烦而已……”

“嗯,不过马上我就能让星奕快活得哈哈大笑了呦?”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目的地,星奕忽视她的预告,摇头晃开遮眼的头发,看到的是那间舞蹈教室。

“来这里?冰辰……”

她已经推开门走进去,屋里很干净,她在木质地板前脱下鞋子,整齐地摆在一旁,踩着黑袜走向屋里。

“来吧,星奕?”

她拿着塑料方块回头,催促着原地发呆的星奕。

记忆如潮水涌来,星奕想起了那天为何会躲到这里来。

那时的星奕,遇到不开心的事,要么用拳头解决,要么就躲到没人的地方默默流泪。

她找到星奕时,星奕正泪流满面地看着窗外夕阳投下自己的影子,眼泪里满是绝望。

那刺痛了她,她决定做些什么。

今天也一样。

星奕明白了她的心思,便不再犹豫,脱下鞋子,与她的放在一起,快步走向她。

“冰辰,你怎么知道的……”

坐在软垫上,星奕等着她用那些五颜六色的方块固定自己的身形,忍不住开口询问。

“星奕你还真是个爱哭鬼啊,睡觉的时候也在

掉小珍珠把枕头都弄湿了哦~之前你又问我理想的大学,这不一下就猜出来了嘛~”

星奕撇过头,不想让她看出来自己的心思又被猜中了,虽然这样有点奇怪,但星奕还是把注意力放在了身体的拘束何时完成上。

有空隙的方块能卡住关节,内部填充完好的方块则能提供强大的压力,让星奕能躺在软垫上保持手臂举过头顶的姿势,三个方块叠加在一起后,她就收不回手了。脚腕也有同样的待遇,不过为了保证星奕的安全,她还是带了绳子,将星奕的膝盖与大小腿捆了数圈。

星奕现在除了晃晃脚板,抖抖腰肢,挺起肚子,已经无法移动分毫。

“你等下轻点,我怕再受不了。”

“安啦,不会让星奕太难受的,因为要让星奕开心起来嘛~”

她把手机的录像功能打开,放在手臂的方块顶端,正好能拍到星奕上半身的反应。

“我……我没有不开心……只是,只是有点……咿呀啊!这,这就开始吗?我,我,我还没准备好哎哈哈哈哈哈……”

在星奕狡辩时,她已经对着手指哈气,然后伸出手指,拉下短袖袖口,在那片滑嫩的腋窝肉里划出一道浅痕。

“我知道的,星奕是在担心自己发挥不好,担忧没有我陪伴的未来,对吗?”

她的手指在光滑的皮肤上时缓时快地滑动,娇弱的腋肉出现一道道划痕,痒的涟漪随其在脑海中荡起,让星奕紧闭的嘴角一点点扬起弧度。

但星奕还是坚持要回答她的问题。

“唔噗噗嗤我……呼呼噗噗害怕呼坏事发生噗噗噗呼就像……以前一样呼呼噗嗤唔唔……”

断断续续的话语让她想起一年前被少女抱住哭诉的难过,她鼓励星奕坚持就是胜利。

她有很多朋友说过高三要逆袭,可真正坚持到最后的只有星奕一个而已。

只有她知道星奕的决心来自何处。

那是星奕想要和她一直在一起的单纯心愿。

“星奕,别怕,我在。”

她那时与现在皆是如此回应。

“所以,星奕要开开心心地露出笑容哦~”

一根,两根,三根……腋下的手指一点点增加,细腻的腋下肌肤与手指温柔的动作贴合,指腹清扫着腋窝每寸皮肤,揉捏细滑的嫩肉,极佳的触感让她着迷,比起用指甲反复刮挠,抠挖腋窝的痒肉带来的单纯折磨,这般柔和的对待能给星奕更加舒适的享受,所以她才只用指腹抚摸。

饶是如此,星奕的敏感肌肤也渐渐地承受不住这连绵的痒感,距离最近的腋下不断产生钻入脑袋的痒感,星奕只要歪头就能看到自己受苦的部位,这更加重了忍耐的难度。

意识到星奕的闷哼越来越急促,连同手臂都开始下意识颤动以求遮住腋下,她知道这是即将破防的前兆,而她要做的便是再添一把火。

“星奕笑起来很可爱,而且笑出来会很舒服哦~所以说,快~点~笑~出~来~”

她早就改变姿势,趴在星奕的侧面,一只手仍在腋窝爬搔,一直空闲的一只手则悄悄摸上星奕的腰肢,使着巧劲儿一捏软肉,便将那纤细的腰肢下包裹的神经尽数激活。

星奕只觉得另一股不同的酥痒从腰间传来,将那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冲击得危如累卵,几声娇笑正堵在星奕的喉间,咯咯咔咔的怪声在喉咙旋转着就要冲出去,向她诉说酥痒的舒爽。耳边萦绕的声音向星奕植入一种

笑出来的想法,“可爱”“舒服”的字眼折磨着星奕脆弱的精神,比常人更容易害羞的少女几乎要顺她的意放弃抵抗痒感的摧残。

但星奕突然想起梦里被她讥嘲的事,顿时有种逆反的心理,让那快要屈服的忍痒意志重新坚强起来。再度压抑下快要爆发的笑声,星奕的脸庞也更加红润,呼吸的每个起伏都在呼喊着痒痒的难忍,每处被挠痒的部位都在颤抖着表达渴望通过笑声宣泄痒感的愿望。

即使如此,星奕也要用充满挑衅的微扬嘴角朝着正面露困惑的她,眼中升腾的逆反火焰让她微微愣神,仿佛又看到初见时的星奕。

唇角微微扬起弧度,冰凉的眼里却没有半分笑意,对于她的话语,星奕只是冷傲地看着她,那声冷笑如同不化的寒冰散发冷意,让人心生退意。

但她那时想的只是,这孩子笑起来会很可爱。

她后来才发现,只要付出真心的温度,想要融化那块寒冰其实很容易。

她想,星奕还是那个星奕,她喜欢的人变了很多,有些地方却从未改变。

可惜现在不是感慨的好时候,应该想办法让星奕笑出来才行。

“哼唔?星奕还真是不乖呢~”

她眼珠一转,便有了对策。

她从小包拿出一包湿巾,在这停止挠痒的空隙里星奕也在拼命地喘气恢复耐力,她则撩起星奕的衣袖下摆,将那纤细的柳腰与软弹的腹部露出。湿巾轻轻擦拭星奕的肚皮,让无防备的星奕发出嘤咛,不过在她“这只是清理”的保证下又放松了肌肉,享受起舒缓的擦拭与液体挥发的凉意。

她在腹部擦拭了几遍,最后将纸巾揉出一角,探进中间的肚脐眼里旋转摩擦,这突如其来从未感受过的刺激惹来星奕的尖笑,让她有种发现新大陆的欣喜感。

“嘻嘻嘻肚脐就嘻嘻嘻不用清理了……我每天都有认真地洗那里……”

“哦~确实很干净呢。”

她的湿巾并没有染上污垢,星奕比她想得还要爱干净,难怪每次近距离挠星奕脚丫时都有种淡淡的熟悉香味,现在想来,那不就是她的护肤乳香味吗?

“喂冰辰,挠痒前为什么要清理啊?”

星奕突然察觉到这点,不过似乎太晚了点。

“因为~食品安全很重要嘛~虽然现在看来有点多余了?”

她笑了,然后俯下腰,脸贴近了星奕的腹部。她在星奕呆滞的目光里伸出舌头,湿漉漉的痕迹留在平坦的腹部平面上,她又伸出双手,挠痒的苦难再次降临在腋下与腰部。

星奕本可以再强忍下来,可来自腹部的舔舐触感一次次刺激着神经,提醒星奕她的舌头已经到了何处。蜿蜒的痒感与潮湿的异样再次激发了星奕的羞耻心,被挠痒的肌肤似乎更敏感了,星奕能感受到腋下痒肉被手指拨开,腰肢在揉捏中变换形状着抖动,这加重了痒感,忍耐的毅力也因此不断削减。

“呜呼啊噗噗呜……呼呼呼呼噗噗……”

奇怪的漏气声接连从嘴角流出,星奕感觉自己像漏气的气球。支撑着不笑出来的只剩下一股子倔劲,随时都会消散的危机感让星奕不由得绷紧腰腹的肌肉,可这只是给她一点起伏感,没有丝毫阻碍,舌苔在腹部绕着肚脐游走几圈,一点点缩小的圆圈让星奕意识到肚脐的危机,口中的呼噜噜声也越发急迫,笑意几乎冲破封锁。

在星奕一点点加深的恐惧中,舌头终于抵

达肚脐。灵巧的舌尖钻入脐眼,向着柔软的内部探索,肉壁丰富的神经使得痒意连绵产生,集中于一点爆发的痒感令星奕的感受更加古怪,既有异物进入肚脐的不适,又有被她舔弄私密部位的羞耻,更有未曾经受的刺激痒感逐渐爆发的新奇兴奋。

在星奕纠结于混合的情感里时,她找准时机,双手配合舌头找到几处最敏感的痒肉,同时给予恰到好处的刺激,手指划过腋心,戳进腰眼,嘴巴吸住肚脐向里面“噗噗”地吹气,多重的痒感自上身的敏感点涌现,一齐冲破了星奕的防线,将少女最为甜美的笑声逼出喉咙。

“呀啊哈哈哈哈——!”

“嗯哼哼~星奕的肚脐眼原来也是弱点啊,以后就叫它‘痒痒眼’好了~”

一边调笑着星奕,她的动作却不曾停止,更加卖力地搔起星奕的痒痒肉,势必要将星奕积攒的笑声尽数释放。

星奕已经淹没在痒海中,分不清是哪边腋下的嫩肉被指甲挑过,又被指头画着圈地搓动,薄薄的皮下神经被痒信号塞满,在星奕不需要的时候勤勤恳恳地尽数运到大脑。而柔软的腰腹被按揉着软弹的敏感部位,刚才那番舔弄过后,那里的痒点似乎被全部激活,源源不断的痒感不顾少女的意愿塞入脑中,强行叫星奕放声大笑。

咧起的嘴巴肆意流淌笑意,痒感占据意识的空隙,让星奕产生有无数的手在挠自己的错觉,这挫败感终于让星奕妥协。

“对对,星奕就这样笑吧,既舒服又快乐,这不就是星奕喜欢被挠痒的原因嘛~”

于是,在她的诱导下,星奕笑得一塌糊涂,心里却被舒服与开心的情绪填满。

直到她停止挠痒,星奕也是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仍在傻笑。

“那……那个……因为太痒了所以……”

“我知道哒,那么,星奕~现在好多了吧?”

她骑在星奕肚子上,拂开星奕盖住脸蛋的头发,将那张通红的小脸露出来。

“嗯……快点放开我吧……这样怪羞的……”

星奕的脸越来越红,因为这姿势的缘故,脑袋里不断冒出乱七八糟的想法。

“嘿嘿,不行哦~星奕,刚才是安慰你,现在星奕没事了。但是,星奕让我担心那么久,所以接下来还有惩罚哦~你看,星奕的脚脚不是还没有满足嘛~刚才挠痒痒的时候,星奕的脚趾像花一样分得很开呢~”

“诶?!不,不是,那个,那个,我,我,呜啊啊……我不管啦……随便冰辰啦!”

心知如此说的她便不会让自己逃过这一劫,星奕索性自暴自弃地甩下一句话闭上眼睛,不去看她在那捂着嘴坏笑。

“嘛,星奕有觉悟很好,不过要先换下姿势呢~”

冰辰能做好很多事情,无论是运动,学习,交际,礼仪,外貌,冰辰大多数情况下都能保持自身的优雅形象,让人忍不住夸赞其天赋异禀。

在耍弄她这方面,冰辰同样有着天赋。

冰辰把她翻了个身趴在软垫上,手臂放在背后,手心抓住肘部,互相抓牢后再用长绳一圈圈绕紧,拢住肩头,缚住双臂,让她上半身完全动弹不得,绳结汇集在前面,勾勒出少女略显贫瘠的曲线,刻意挺起的胸脯则强调出少女独有的青涩美感。

“好~星奕没有觉得不舒服吧?比如有没有压到欧派?”

“明知道我那里没什么料还说这种话……”

双手缚后,只有下巴趴

在软垫上的她,似乎已经看到冰辰得意的表情和随着双手抱胸而晃动的雄伟双峰。

她稍微有点嫉妒。

……只有一点点而已。

“我觉得星奕这样就很好呀,大其实也有大的烦恼~这个刷子要用吗?”

“不行,太大了。”

似乎是为了一贯的调戏她,冰辰提出要让她自己选择三个用来挠痒的道具,规则是冰辰从包里拿道具给她看,她同意就留下,不同意的就放在一旁。当然,她也不能一个都不选,那样的话最后剩下的三个道具就要入选了。

“唉~我还挺想用这个的,这个电动牙刷呢?”

“不行,肯定又是要卡到我脚趾缝里去的……而且,这不是你的东西吗?”

她顺带吐槽,冰辰白了她一眼,挥了挥牙刷。

“提醒你啊,还有八件道具,再不挑我就要把最痒的几个留给你了。”

“唔……那我先选这个羽毛吧。”

她说的是一根极长的羽毛,看上去又软又轻,根据她多次被挠痒的经验,这样的东西一般不会很痒。

“行,那接下来是这个,我的气垫梳!”

“不要不要!那个太痒了!”

“扫兴哎……好吧好吧,那这个呢?星奕的梳子!”

“不要乱拿来用在挠痒上啊!”

“那这个呢?经络梳怎么样?”

她仔细看了看,那只是光滑的月牙形木片,几个钝圆的尖端让人完全不觉得它挠痒会痒。

“就这个吧。”

接下来的几个道具全部被否决,她也见到了冰辰放在最后的道具——硬乳胶撸猫手套,这是她没被用过的道具,不过光是看那布满尖刺的表面就能猜想到,这玩意一定很适合挠痒。

人类到底为何能发明出来那么多挠痒痒的东西啊?看着在脸前摆成一堆的各种道具,她不禁在心里发牢骚。

“羽毛,经络梳,撸猫手套,嗯~星奕,你还真是会挑呢。”

直到此刻冰辰才露出满意的笑容,刚才的失望与不满似乎全是演技,她的额角泌出冷汗,心中大呼不妙,却为时已晚。

冰辰坐在固定她双脚的方块上,下面那双脚丫因为脚底朝上而不安地晃动,即将遭受苦难又不知何时到来,令她觉得相当折磨,尤其是对面就是舞蹈教室的镜子,能清楚看到自己的紧张表情,一想到那失态爆笑的滑稽表情要被自己亲眼捕捉,她就有点心慌意乱。

冰辰调整好手机摄像头对准那双脚,然后拿起那根长羽毛,在手心轻抚一下,羽枝两侧的纤毛为冰辰带来一阵酥酥的电流,满意地点头后,羽毛便一点点接近了动弹不得的双脚。

侧面的无数纤毛从前脚掌擦过,在她骤然缩紧脚趾弄出的脚底褶皱间缓缓掠过,波浪似的肉褶毫无遮挡作用,羽枝上参差不齐的纤毛轻易就能钻入其中,将一份痒感掰碎了揉进脚底的神经去,酥痒的电流在脚底穿行,扫遍脚掌便沿着足弓一转方向,一点点向着脚心靠近。

“呜啊唔啊……这,这个怎么回事嘿嘿哈哈……”

分明不是多么刺激的痒感,偏偏就是这细微又温柔的挑拨,恰到好处地让她无法忍受,含糊不清的话语不知是啼鸣还是享受,她的笑声也比先前更加魅人。

羽毛绕着脚心的区域打转,但就是不去给她来上那一下,像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剑,随着时间推移带给她弱点将被攻击的恐慌,以及她自己察觉不到的期待。

那种期待在她脚上的

小动作体现出来,十颗修长的脚趾如同嫩葱一样,在冰辰的注视下悄悄舒展开,露出隐秘的趾缝肉,仿佛一朵足花绽放眼前。

她总是不承认也不信冰辰给她描述的这番景象,所以这次冰辰用视频记录下来,到时候又少不了拿来揶揄她。

冰辰如此行事自然有自己的心思,戏弄只是其一,其二则是为了挠到趾缝的痒肉。为此,冰辰在脚心周边转了好多圈来误导她,实际上早就瞅准了绽放的脚趾。

某一刻,羽毛离开了足底,在她正为消失的痒感困惑时,趾缝突然被羽枝入侵,让她不适地夹了下脚趾,不过马上就被冰辰掰开,让羽毛继续侵入下一处趾缝。很快她就感到趾缝被纤毛塞满,这才明白这根羽毛的为何那么长。

冰辰手里的柔羽看似软软的,实则材质坚韧,在她的趾缝间穿入穿出,如同一条粗糙的细绳勒住了小巧的脚趾,而冰辰就用四根手指分别捏住羽毛的尖端与末尾,轻嘲一声还蠕动脚趾试图弄出趾缝中羽毛的她,然后快速向左拉动羽毛……

“咿啊哈哈哈哈哈什么哈哈什么鬼?”

她的确知道趾缝是一处弱点,但没想到冰辰手里一根看似无害的羽毛也能给她带来如此大的杀伤力。纤毛带来的刺痒作用在其他部位显得过于温柔,对敏感的趾缝来说却正合适,这还只是拉动了一下,她便感觉脚趾被无数虫子爬过,浑身都打了个激颤。

“星奕,没想到吧?这是我新想出来的点子哦~是不是脚趾超~级~痒~但是一点也逃不掉哦~”

说话间,冰辰仍在拉动羽毛,羽枝像是一把小锯子,纤毛作为锯齿啃咬着细嫩的趾缝肉,连同脚趾侧面与趾腹都能一同照顾,十颗脚趾不断地颤抖蜷动,宛如戴上会挠痒的羽毛镣铐的罪人,一边忏悔一边跳着滑稽舞蹈。

“哈哈停下啊哈哈哈……求你啦啊哈哈哈好痒……别用羽毛呀哈哈……换一个哈哈求你换一个好不好哈哈哈……”

她一点也不想称赞冰辰的鬼点子,只希望快点停下羽毛对脚趾的搔痒处刑。

出乎意料的是,冰辰真的听从了她的话。

“那么,经络梳和撸猫手套,星奕想要用哪个来挠你的怕痒小嫩脚呢?”

又是选择题,她已经能想象冰辰因为她被自己选择的道具挠痒而哈哈大笑的戏谑表情了,冰辰似乎格外喜欢这样激发她的耻感。

“那就……经络梳吧。”

虽然不知道这玩意挠痒痒不痒,但她还是觉得光滑的经络梳会比布满凸起的撸猫手套好受一些……虽然她也清楚那个早晚要用,只是时间先后而已。

冰辰把羽毛取出放在一边,拿着经络梳瞧了瞧,如同梳子一样有五个梳齿,不同的是顶部凸起的小圆球是用来按摩穴位的,直接在脚上划动恐怕不会有多少痒感。

但是,热衷于用各种工具挠她痒痒的冰辰怎么可能没有做功课?

只见冰辰从包里掏出一小瓶透明的液体,打开瓶盖,将那名为精油的按摩用物滴落在脚底,手指轻轻抹开,在足底自由滑动,很快就用精油将她的脚底涂满。亮晶晶的油状物令本就光滑的肌肤更加滑腻,透着粉红的脚掌与白嫩的脚心凹坑更加诱人,冰辰不自觉地咽了口水。

“星奕的脚还真是……让人想咬一口尝尝味道呢。”

“别说那么羞人的话啦!”

“好好好,看来星奕已经迫不及待想要

挠痒啦!”

“才……才没有那种呀啊哈哈……呜?冰辰……你,你干了什么?”

她的话被一股迅疾的痒打断,直击大脑的痒让她有一刻感到空白。那是熟悉又陌生的痒感,她一时间有点难以辨识冰辰的施痒部位,冰辰也向她揭露了残酷的答案。

“哦~星奕的痒痒筋还是一如既往地弱呢~”

她脚底的痒筋是一次被冰辰挠脚心时意外发现的敏感点,冰辰那时一时好奇,指甲顺着那条凸起的肉筋刮挠,差点把她给痒得从床上掉下去。

她没想到的是,经络梳可以拨筋按穴,配合精油后本该用在按摩上,但因为她的脚太过敏感,这本该舒适的足底按摩反而会成为残酷的痒刑。

冰辰没给她太多时间,经络梳的小球继续按压在那条凸起的痒筋,陷入慌乱的她再一次被痒感冲击,而随着冰辰沿着痒筋的延伸移动经络梳,她爆发出一阵阵混着惊叫的笑声。

经络梳的五个梳齿像是五只小手,在她的痒筋肉上按压着脆弱的神经,为了更好地凸显那条肉筋,冰辰强行让她的脚趾压在了软垫上,脚背和脚趾保持着一定的倾泻角,绷紧的脚趾与脚背则将脚底的痒肉完全展现出来,那条让她苦不堪言的痒筋也更加明显地跳动。冰辰就一只手压住脚跟防止姿势改变,另一只手就拿着小小的经络梳在双脚的痒筋来回按动。

没有锐物与娇嫩肌肤接触的莎莎声,只有她无规律的爆笑,经络梳的按摩润雨无声,让精油一点点渗人皮肤,多余的精油则顺着脚掌滑落,聚集在脚趾缝间,最终滴落在软垫上,留下一滴滴脚趾印下湿润的凹坑。

这特殊的足底按摩直到冰辰捏着经络梳的手酸时才停止,期间她不知道在嘴角喷出多少香涎,冰辰给她休息时间时,她几乎控制不住抽搐的嘴角,依然傻傻地发出几声痴笑。

“这还有最后一个道具没用呢,星奕还能坚持住吗?”

冰辰如此“关心”她,一边按揉着被摧残许久的脚底。这不仅是安慰她的动作,也是为了让她从刚才的挠痒中缓解一下,以在新一轮的挠痒中保持敏感。

她犹犹豫豫许久才下定决心。

“唔…………来吧,反正,反正那两个都用过了……说过今天随便你的,快把那个手套拿上来吧!”

听闻她好像不怕痒一样的豪言壮语,冰辰感动得差点要去亲她一口。于是,为了满足她的愿望,冰辰拿出了那个黑色的手套。

冰辰戴上手套,双脚的精油已经被冰辰重新涂抹一遍,看着那双怕痒的脚丫在微微抖动,冰辰不免想到网上说撸猫手套的挠痒效果如何如何恐怖,想要狠狠挠她痒的欲望与对她隐隐的担忧发生激烈的碰撞,已经放在脚底的手也犹疑着没有动作。

“我说星奕,这个可是很痒的?真的真的超痒的哦?”

注意到迟迟没有痒感到来,她也想到了冰辰在顾虑什么,心中暖暖的。转念一想,除了第一次被痒到失禁外,冰辰挠痒时其实都会考虑到她,知道她的承受极限所以从来没有太过激烈。

“是吗?我倒是没试过,说不定对我来说根本不痒呢~”

她挑衅似的回答,让冰辰微微一愣,旋即意识到她是故意这样说,让冰辰能无所顾忌地施为。

“那……我要挠三分……不,五分钟哦~如果受不了要告诉我呦~”

冰辰打消了犹豫,带着兴奋的微

笑看向绷起足心的双脚,用带有一丝狂热的语气告知她。

提前预告只是加重她的惧怕心理,她默默把眼睛闭上,脸颊贴住软垫。

等待并没有多久,冰辰戴着手套,按压在脚掌上,然后轻轻地,迅速地划过整片脚底。

几乎一瞬间笑声就溢满教室,如果不是残留在脚心的痒感,她简直要怀疑自己的感知了。

怎么会有那么痒的东西呢?

她来不及想明白了,这是她最后一个能思考的念头。

随着冰辰继续刷动,脚底的痒感如同洪水泛滥冲破了她的堤坝,前所未有的爆炸般剧痒令大脑短暂宕机,随后便被过量的痒感塞满,超出处理能力的痒潮将她的意识淹没在一片空白,以至于口中爆发的只有笑声,无论是求饶还是制止的言语都无法组织成句,混在笑声中的单个字眼根本无法让冰辰理解其意,而冰辰正沉浸在少女受痒的绝妙反应中,也想不到她遭受的痒感有多么恐怖。

脚底的精油润滑着手套上软刺的运动,快速的刷动令痒感更上一层楼,覆盖了脚掌脚心甚至脚跟的痒痒无穷无尽地涌现,她都怀疑自己的脚要被手套的刷动痒到报废了。

冰辰真的只挠了五分钟,但对她来说,这是有史以来最为漫长的折磨。

强烈的痒催发的笑声让她头脑昏昏的,口水流出嘴角滴在软垫上,发丝湿湿地盖住半边脸,过度呼吸的喉咙干涩得发痒,富有英气的脸蛋被泪水弄花,镜子里的她模样简直糟糕透顶。

朦朦胧胧的视线中,冰辰慌乱地解开她的束缚,将她再次搂在怀里。靠着冰辰的肩膀,她才从刚才可怕的挠脚心地狱里缓过神,她大口呼吸着空气,肺部有点烧起来的痛,但她还是捂着胸口,摇摇头示意冰辰她没事。

“对不起,我没想到那个会这么痒……以后我绝对不用了!”

冰辰低声向她道歉,她声音沙哑地回答道。

“没事啦……冰辰喜欢用就用好啦,只要……别太久就行……刚才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差点痒晕过去……”

看着她憔悴的样子,冰辰也难得没有逗弄她的心思,而是让她在怀里静静休息。

教室里安静了一会儿,她感到有了力气,便开口打破了这种寂静。

“冰辰,我想看看你拍的那个……挠我痒痒的视频……”

“啊?哦哦……”

冰辰拿来手机,她从头开始看,足足有半个小时的视频,她只是跳着快进看了几眼。

自己忍痒的努力,憋不住而大笑的破防瞬间,被各种工具挠脚心时的反应,还有刚才那番疯狂下的挣扎,都被她看了个遍。

当然,她不可避免地看到自己主动舒展脚趾的一幕,呆滞过后便不由得慌忙退出,捂住脸以此遮掩自身的羞意。

“星奕看完了吗?”

“嗯……给,给你……对,对了,这么丢脸的东西,下次不许拍了!”

她在软垫上扶着膝盖支撑起发软的腿脚,脚底仍有些精油残留,滑滑的很不舒服,她忍不住在软垫上蹭了蹭脚。

“嗯哼~那你亲我一口我就考虑下~”

冰辰看她好转过来,又恢复调皮的模样,指了指自己。

因为知道星奕被动的性格,冰辰只是想过个嘴瘾,殊不知,这一句话让她心头激动一番。她转身正要说些什么,脚下的滑腻却让她的动作打滑,她下意识张开手臂前扑过去,摔倒的同时把冰辰也按倒在软垫上。

“…

…星奕?你……你……”

“……冰辰……我,我,我……”

她撑着手臂,突然拉近的距离让两人的头脑都一片混乱。四目相对,急速升温的呼吸扑打在对方肌肤上,尴尬与迷茫让少女的动作近乎停滞。

夕阳正在缓缓坠下,透过教室的窗户投入橙色的光线,镜子反映着少女的身影。

良久,她才说出下一句话。

“……我,好喜欢你。”

她的短发垂下,遮不住汗涔涔的脸蛋与溢满复杂感情的眼睛。

“……我也,喜欢你。”

冰辰放松了身体,让她更贴近自己,回应着早已明了的心意,冰辰露出一抹鼓励的微笑。

帅气的星奕难得能做出这种事呢,这次就随她吧~

冰辰这样想着,她的唇渐渐贴近。

夕阳坠至天边,光线达到了饱和的极限,绚丽壮美,少女的感情便如那般热烈灿烂。

镜中,两个少女的身影贴近,渐渐在日落中融为一体。空荡的舞蹈教室里,只有细微的汲取声响动。

冰辰的脑袋一向灵活,可这次似乎是被少女的体香盈满,僵硬地板着身子,任由她从口中索取唾液。

她做了一直想做但没敢做的事,冰辰的唇柔软地像果冻,尽管她的吻技青涩,也能从中汲取到甘甜的香涎。

少女们深吻着,忘却一切地宣泄三年来的情感。

直至日落,星辰高悬。

附记1:

天色已晚,学校里仍有两道身影走向宿舍。

路灯下的她们手挽着手,显得格外亲密。

稍矮些的少女又在调笑另一人,而短发的少女一如既往毫无还嘴之力。

“星奕刚才还真是激情四射呢~原来你是肉食系啊……不过那种吻……应该是床上的前戏吧?”

“呜呜呜……别再提了!还不是冰辰坏死了!为什么不提醒我啊!”

“我只是想让星奕亲一下我的脸,谁知道你那么猛,直接就把我‘地咚’了,还……咳,还会那么成熟的吻……”

“说过那是不小心滑倒啦……”

“嘿嘿嘿……不过,这样的星奕我也喜欢哦~”

星奕闻言,默默地握紧了冰辰的手掌,相扣合的手指让少女的心紧密相连。

宿舍里,冰辰放在桌上的笔记本被风拂起几页,哗啦啦地翻过几次后,风儿就失去了兴趣,停留在某页的纸面上,留有不同少女的清秀笔迹:

吴星奕♡李冰辰

附记2:

冰辰走出考场的那一刻,心里轻松得有些不适应。

冰辰心里正盘算着暑假和星奕的约会计划,就突然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似乎是星奕?她不是应该在宿舍吹空调等着吗?

冰辰看向四周,一眼就看到了她。

因为星奕的穿着有些过于显眼,想让人不在意都难。

星奕笔直地挺着腰,时不时撩起耳边汗湿的发丝,露出一闪而过的白嫩腋下,大红色的旗袍正面绣着“旗开得胜”四个大字,衣料的剪裁露出修长的脖颈与白藕样的胳膊,下摆只遮到膝盖,侧面的分叉露出部分雪白的大腿,少女身材不足的青涩感与增添成熟气质的装扮本该相斥,在星奕身上混合起来反而更具有美的冲击力,令人浮想联翩。

周围的人群目光流连,冰辰几乎能想象到星奕那张面无表情的冷酷表情下强忍的羞耻感,连忙快步走上去拉起她的手臂,迅速逃离现场。

远离了几乎能杀死星奕的目光,她才放松呼吸大口喘起气。

“你怎么穿成这样跑出来?”

“啊……这是之前买的衣服,一直藏在行李箱里,想着你今天考完最后一科,就穿来接你了,讨个好兆头嘛……冰辰不喜欢吗?”

“怎么会,星奕穿什么我都喜欢……不过你刚才难道一点不害羞吗?”

“看到冰辰之前还没觉得……你出来后才突然觉得这件衣服露的太多了点……”

“唉,那我谢谢星奕啦……走!我们回宿舍收拾收拾,等会吃完饭玩一玩我们的游戏,顺带一说,星奕要穿着旗袍呦~”

“啊!不,不是吧?!”

后来星奕穿着旗袍被冰辰挠了一顿。

附记3:

五月的某日,星奕刚回到教室,就看到冰辰在她座位上转过来与朋友聊天,星奕心里泛着醋意撅了撅嘴,朝着冰辰张嘴比口型示意她等会和她出来。冰辰会意,伸手在桌下悄悄比了个OK。

因为天气炎热,星奕就拿了冰辰的杯子,当她大口喝着清凉的水时,突然听到冰辰和朋友的谈话中提及她的名字,她立马竖起了耳朵。

“话说你和吴星奕关系还真好啊,你们是不是在一起啦?”

“啊?啊,为什么这么问?”

“你看哦,她的名字有星,你的名字有辰,从你们两个的名字来看,你们这一对简直是天作之合啊!”

朋友笑嘻嘻地开着冰辰玩笑,殊不知身后就是她口中的主角,这一句话直戳戳地击中了星奕的羞耻心。

“噗啊咳咳……”

星奕表演了一下鲸鱼的喷水技巧,衣领前湿了一片,脸上红晕颜色比日暮的火烧云还要深。

冰辰的朋友吓了一跳,看到“气得”满脸通红的星奕更是立马跳了起来,躲在了冰辰背后小声道歉。

“对……对不起,吴星奕同学……那个,我刚才乱讲的,你不要在意哈,别生气……”

星奕未作回应只是咳嗽,在冰辰朋友眼里可能是火山爆炸的酝酿,冰辰却心里清楚这是星奕过于激动脑子一片混乱。

她过去帮着拍了拍星奕的背,她很快就感觉好多了。

“没事的,星奕只是……呃,只是呛到了,没生你的气。”

冰辰向朋友的解释让她悬着的心放下了,星奕也懒得再向她解释什么,只是拿纸擦了擦衣服,表情依旧冷漠地向冰辰朋友摆手。

“我和冰辰有事出去下,等下把冰辰还你。”

她拿着水杯和冰辰一块走出教室,冰辰的朋友对那句话还有点懵,她走到门口张望,很巧地看到星奕又一次化身喷泉的壮观景象,冰辰就在一旁拿着水杯,坏笑着给她拍背。

至于说了什么,只有她们自己知道了吧……

“以后要是和星奕结婚,领养个小孩也不错?到时候就叫她吴星辰吧!”

“噗!”

附记4:

高一刚开学时星奕和冰辰是一个宿舍的,她们在上铺的对床,起初是头对头地睡,但自从冰辰发现星奕并不反感挠痒甚至有可能喜欢之后,她便叫星奕睡前换个方向,这样每天早上叫这只小懒虫起床时就会方便很多。

后来选科分班,星奕是物化政,冰辰是物化生,她们互相尊重彼此的选择,没有产生什么风波。但当她们分到隔壁班,又在两班的一个混合宿舍住时,星奕还是偷偷地跑到没人的地方哭了一番,感谢神明收到了她的祈愿。

当然,这也意味着她早上还是不能睡懒觉。

附记5:

高二那次运动会,冰辰也报名了,结果比赛时很不巧地伤了脚踝,星奕在医务

室陪她休息时,曾试图挠躺在那里的冰辰,动弹不得的脚心毫无反抗之力,柔嫩的脚心窝吸引着星奕的指甲不愿离去,冰辰捶着床铺的大笑声更让星奕心潮澎湃,有种别样的征服感。

她挠过冰辰的脚心后,还想再去欺负冰辰的胳肢窝,可冰辰凶巴巴地说“要是再敢挠我,以后一定要在星奕身上十倍奉还!”,这威胁一下就让她泄了气。所以那成了星奕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挠冰辰的痒痒。

后来星奕被冰辰用指甲抠挠了十分钟脚心,差点笑到缺氧。

附记6:

也许是冰辰(调教成功)(划掉)的原因,星奕显得比以前乖巧多了,连她的室友也不怎么怕她。

因为早上的特殊起床铃,她们也知道了星奕怕痒,偶尔也会因为星奕无意的错误而成为冰辰的帮凶,按住星奕的手脚,挠她全身的痒痒肉。

不过这种次数并不多,冰辰还是更喜欢自己独占星奕的痒痒肉。

附记7:

高三的星奕为了能和冰辰考同一个城市的大学,请求她对自己进行了“魔鬼特训”。

在做错题狠狠刷脚丫子与做对题温柔足底按摩的奖罚制度下,星奕的成绩飞快地提升,当然这也不仅仅是冰辰的功劳,她自己的努力也不可磨灭。

现在看来,那时的特训确实卓有成效,不过星奕希望还是不要有第二次比较好。

附记8:

与冷漠的表象不同,星奕其实很喜欢毛绒绒的动物,尤其喜爱猫咪,知道冰辰家里有养猫,她还为此去过好几次,尽管每次都要付出奉上痒痒肉给奸商冰辰的代价才能和猫咪一起玩,但星奕还是甘之如饴。

她觉得冰辰形容自己像猪一样贪睡很失礼,在她心里,猫才是更符合自己形象的动物。

猫咪同样喜欢睡觉,而且有些猫看似高冷,实则更喜欢和主人玩耍,她觉得这和自己比较像。

但冰辰觉得,考虑到星奕糟糕的睡相,还是比作猪更合适。

附记9:

星奕和冰辰养了一只猫,在她们合租的房子里。

冰辰一开始不太喜欢它,因为它太调皮,总是弄坏东西,让冰辰很头疼。

直到某天,小猫在星奕床边舔了她的脚,把她痒得从床上弹起来,冰辰才发觉猫舌的妙用。

自那之后,对星奕的挠痒工具又多了一个,只消在她脚底涂抹猫爱吃的东西,小猫便能成为全自动的挠痒机器。

不过真正让星奕对小猫感到害怕的,还是后来的一件事。

对星奕来说,最残忍的一种play就是放置。

那次冰辰在为她的脚趾捆好绳子后又涂抹了一层厚厚的脱毛膏,正要开始正戏前,她却突然接到电话要出去一趟。

于是冰辰便突发奇想,尝试了下放置的玩法。

冰辰先是切了山药,榨了点山药汁出来,然后把那山药汁拿小刷子涂抹在了星奕上半身的痒肉上,腋下和“痒痒眼”尤其受到照顾。

之后星奕被冰辰用被子裹了起来,像条毛毛虫只有两端能露出头脚,而绳子的捆缚又使她无法自行逃脱。

之后冰辰就出了门,留下一只跃跃欲试的小猫在星奕脚边亮出舌头。

冰辰很惋惜没能亲眼见证具体的过程,她只知道回来时星奕又哭又笑,床单和被子尿湿了一片,连捆被子的绳子都崩断一根。那时小猫仍在舔舐她的脚底,白皙的足底一片通红,显然经受了不小的摧残。

冰辰后来好不容易把星奕哄好,

后来她们再也没玩过这么折磨人的play。

附记10:

小猫似乎被她们教坏了。

也许是总在星奕脚底摄食的原因,小猫对脚产生了极大的兴趣,现在只要星奕在家里裸足,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受到小猫的袭击。

对此,冰辰一开始还幸灾乐祸。

直到有一天,为了试验买来的手铐性能,冰辰把星奕的右脚和自己的左脚一同拷在了床尾的栏杆上。正在测试时小猫突然从床底下跑了出来,冲着两只并排的脚丫喵喵叫,伸着舌头扑了上来。

意识到不妙的冰辰想要解开拷锁,钥匙却在星奕手里,而她是首先被猫的舌头攻击到的。

从脚趾到脚跟,几乎毫无间隙的舔舐让星奕痒得乱抓,连钥匙也扔了出去。在冰辰绝望的目光下,小猫的舌头很快也降临到她的脚底,少女狂笑不止,很少被人挠痒的冰辰挠痒抗性比星奕更低,小猫的舌头几乎每一下都舔在她的心尖儿上。

小猫的舌头时不时就会切换目标,似乎是被少女晃动的脚板吸引,每隔一会儿两人中的一个就会爆发出笑声,怕痒的少女早就抱着彼此紧紧缩成一团,最后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一番闹腾过后,小猫玩累就跑掉了,至于被困的少女……还是冰辰从包装袋里找到了备用钥匙才解除危机。

出于对小猫的喜爱以及养了一段时间培养出的感情,小猫后来没有被两人抛弃,只是冰辰再也不敢让这猫跑进她们的卧室了。

“真是变态的小猫咪,说!是不是星奕教你的!”

冰辰如此质问小猫,被她抱起来用额头凶巴巴顶着脑袋的小猫很无辜地喵呜叫着,像是为自己申冤。

“明明是冰辰最早让它来舔我脚的……”

星奕在一旁小声嘀咕,冰辰仔细想想似乎确实是这样,不免有些尴尬地抱着猫看向星奕。

星奕眼疾手快,拍下她那一刻的呆萌表情,替换成了她新的手机壁纸。

星奕窃喜,猫猫和冰辰,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