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护士的足底惩罚2

实习护士的足底惩罚2

作者:墨姬

林护士拖着酸痛的双脚,赤裸的双脚一拐一瘸地走在冰冷的瓷砖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的脚底已经十分明显的红肿。护士站的“调教”让她身心俱疲,脚底被硬毛刷和梳子刷挠时的剧痒仍令她心有余悸,她不自觉地蜷紧脚趾,羞耻和恐惧像潮水般涌上心头。她低头瞥了自己的脚,红肿的脚底隐隐刺痛,手掌上被自己掐破的指甲痕还在渗着细小的血珠——那是她刚才拼命憋笑时用力过猛留下的痕迹。她想起六楼还有输液任务没完成,只能咬紧牙关,忍着脚底的刺痛,加快步伐冲上楼梯,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台阶上,每一步都硌得脚底生疼,汗水滑下额头,她心慌意乱,对自己的输液技术毫无把握,但她不敢停下,只能硬着头皮准备输液的工具。

她拿着输液器和消毒工具,喘着气走进612病房。病房里是个中年女病人,姓刘,四十多岁,微胖,脸色黄黄的,眼神冷冷的,像刀子一样。她靠在床上,手里拿把小扇子扇风,嘴角挂着笑,但那笑让人觉得她不善良、不温和。林护士一看她胖胖的手臂和几乎无法看见的血管,心里慌了。她咽了口唾沫,手微微发抖,暗自祈祷一次扎进去。千万别出什么事情,要是被投诉的话肯定又要受惩罚。

“刘女士您好,我来给您输液。”林护士小声说。

她放下托盘,准备消毒刘女士的手臂。刘女士不友好地瞥了她一眼,立刻就发现她光着的双脚,皱眉说:“你怎么光着脚?医院里跑来跑去,太不专业了不专业!脏兮兮的,看着就不舒服。”

林护士脸刷地红了,她低头不敢看刘女士,刚被其他护士们‘清洗’干净的脚上因为爬楼梯的原因又沾上了一层浅浅的灰尘。

她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是实习护士,实习期有……特别的训练,需要光着脚完成。”

她声音越来越小,脚趾不自觉地扣着地板,冰冷的触感让她更慌。他害怕刘女士因为这个投诉她。

刘女士皱着眉头:“训练?这算什么训练?你们医院也太离谱了!”

她顿了顿,突然说到:“实习护士?哼,我最烦实习护士了。上次那个实习护士,扎了三次都没扎进去,疼得我要命,我直接投诉了!她后来被骂得可惨了。你要是也扎不进去,我照样投诉!”

听到投诉两个字,林护士心理咯噔一下,手不自觉的颤抖,脸白得像纸。她脑子里全是护士长王姐的警告:

“别被病人投诉,不然就等着永远光脚工作!”

刚才在护士站的调教已经够可怕了,还有那神秘的“惩罚室”,想想她就后背发凉。

她连忙低头,声音发抖地说:“刘女士,我……我会小心的,保证扎好!您别生气……”她心里慌得要命,只想一次扎进去,千万别惹刘女士不高兴。

刘女士哼了一声,并没有抬头看她,只是傲慢地伸出手:“小心?那就看你本事了。快点,针别扎错。”

林护士点点头,手抖着消毒刘女士的手臂,想找血管,但刘女士手臂胖,血管藏得深。她额头冒汗,手抖地很厉害,脚底也越发地疼痛,林护士不得不用左手按住发抖的右手,尝试慢慢地寻找刘女士的血管扎下去。但是没有成功。

刘女士痛得叫了一声:“哎哟!你会不会啊?”

林护士吓得脸更白了,赶紧说:

“对不起!我再试一次!”

她又试了一次,还是没扎进去,血珠冒出来。

刘女士彻底生气了:“你这什么技术?新来的也不能这么差吧!”

林护士吓地眼泪都要出来了,慌得差点站不稳。求饶说:“刘女士,求您别生气,我再试一次,这次保证扎好!”

她第三次试,手抖得像筛子,脑子一片空白,恐惧和刘女士的冷眼让她手足无措,针又偏了。刘女士火了,扇子“啪”地扇在林护士脸上,大声说:“够了!别扎了!技术这么烂,找你们护士长来,我投诉你!”

林护士吓得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哗哗流下来,哽咽着说:“刘女士,求您别投诉!要是您投诉我的话,护士长会狠狠惩罚我的,我真是新手,我会练好的!求求您给我一次机会!”

她整个身体几乎锁成一团,脑子里不断浮现出刚才在护士站被调教的场景,想象着“惩罚室”的恐怖画面,心慌得像要炸开,害怕得喘不过气。

刘女士眯着眼,慢悠悠地扇着扇子,语气里满是恶意:“行,我可以不投诉,但你技术这么烂,扎得我疼死了,你的护士长不惩罚你,我也得让你吃点苦头。”

她顿了顿,目光在她血迹斑斑的脚底上停留,嘴角扯出一丝冷笑,“给你两条路,你自己挑:要么,现在就给我光着你的小蹄子到楼下的空地上跑步跑到我满意为止!中午的太阳底下,地面温度有你受的。不过这会儿楼下没什么人,也没人看你出丑。或者呢,你可以等到下午太阳落山之后去。让全医院的人都能看到你的表演。自己选择吧。看看是你的脸重要还是你这双脚更重要。”

林护士跪在地上,泪水模糊了视线,恐惧几乎让她无法思考。刘女士的两个选择像炸雷在她脑海中炸开,她没想到刘女士居然要用如此狠毒的方法惩罚她——要么在正午毒辣的太阳下光脚跑步;要么等到下午在众目睽睽下出丑。第二个选择让她尤其恐惧——如果在全医院面前跑步,护士长肯定会问她在干什么。这样一来就全都漏馅了,之后肯定还得被惩罚。而且惹恼了护士长,恐怕要光着脚干到实习结束,还要每天被各种花样调教。还不如咬咬牙挺过这一关,别让护士长知道。

正当她犹豫不决时,刘女士的耐心已经耗尽,她冷冷地站起身,语气满是不耐烦:“选不出来是吧?行,我现在就去找护士长投诉你!”她作势要往门外走。

林护士一听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脑子里全是护士长愤怒的身影和传说中医院惩罚室的恐怖画面。她感觉从地上爬起来,声音颤抖地走上去拦住她:“对不起刘女士,您千万别……别投诉!我……我现在就下去跑!求您给我个机会!”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刘女士停下脚步,眯着眼瞥了她一眼,:“好,现在立刻下去跑。别想着偷懒,你的一举一动我在楼上都看地清清楚楚!一分钟内出现在楼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她走到窗边,指着楼下的空地,语气带着恶意,

“快去!”

林护士慌忙向外跑去,由于刚才一直跪着脚步有些踉跄。她顾不上擦眼泪,顺着楼梯以最快地速度跑下楼去,她已顾不上红肿的脚底火辣辣地疼。此时地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被投诉,绝不能让护士长知道

。”

林护士跌跌撞撞地冲下楼,红肿的脚底格外敏感。冰冷粗糙的水泥台阶硌得她生疼。但是她已管不了许多,因为她只有一分钟的时间。当她好不容易走到医院大堂,正要穿过一条走廊时,她心慌意乱,没注意迎面而来的另一名护士,手忙脚乱间不小心撞上了对方,那名护士手中的托盘哗啦一声摔在地上,针管和药瓶散落一地。她惊叫一声,朝林护士喊道:“疯了?跑那么快干什么!”

林护士吓得一缩,结结巴巴想道歉,可脑子里全是刘女士的威胁。所以只是结结巴巴地说了句 “对不起”,便头也不回地向门外跑去。

她一把推开大楼的门,立刻感到一股热浪, 夏日的中午,太阳毒得要命,此时医院后面的空地被晒的就像一块烧红的铁板。林护士光脚刚走出去没几步就烫得她尖叫起来,连忙退回医院里。她现在有点后悔刚才的选择了。

林护士深吸一口气,心想:来都来了,要是不跑的话那个刘女士肯定要添油加醋地投诉她。索性坚持一下,说不定跑着跑着脚底就适应了。她攥紧拳头一咬牙,跑出门去,脚地刚碰到地面,她立刻感到一阵刺痛。可她不敢停下来,一口气跑到了刘女士病房的正下方。红肿的脚底被滚烫地面烫得生痛疼。她咬着牙,强忍着灼痛,脚底的高温令她站不住脚,不停地换着脚的姿势,一会儿踮起脚尖,一会儿用脚跟撑着,像在热锅上蹦跶的小虾。她抬头看向六楼窗口,刘女士戴着副大墨镜,嘴角挂着坏笑,就这样看着她表演。林护士觉得尴尬极了,不知道自己应该站在这里等着刘女士的命令还是直接开始跑。脚底的灼痛让她痛苦极了。

终于楼上的刘女士开口了,冲林护士喊:“哟,小护士,总算下来了!傻站着干啥呢?围着空地给我一圈一圈跑,不准停下来,跑慢了也不行!”。

林护士刚准备动身,突然刘女士有说:“哦,对了,你晚了三十秒,看这块地方也不大,本来准备让你跑五圈就结束,你磨磨蹭蹭不下来,罚你多跑三圈!快跑,别磨蹭!”

林护士一听,差点哭出声。三秒钟?就因为刚才门口犹豫了几秒,现在要多跑三圈?这空地一圈少说也得200米,现在地面烫得跟火炭似的,多跑三圈她这脚还不得废了?她本想求饶,可刘女士那冷冰冰的眼神隔着墨镜都能感觉到,吓得她嗓子一紧,什么也说不出,只能低头抹了把眼泪,硬着头皮迈开步子。

脚底刚一接触地面,炽热的温度就让她忍不住踉跄了一下,实在是太烫了。她踮起脚尖,想减轻压力,可脚尖刚落地,热浪又迅速吞噬了那一点脆弱的皮肤,烫得她差点叫出声。她连忙换到脚跟,可脚跟的红肿处早已敏感不堪,粗糙的地面摩擦着肿胀的皮肤,像砂纸在磨。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迈出第一步,起初的几步,她完全是踮着脚尖在跳,试图用尽可能小的接触面积承受这灼热的地面。地面粗糙的沙砾和微小的凸起,平日里也许无关紧要,此刻却成了准们针对她的最恶毒的刑具,无情地硌着、刮着她早已红肿敏感的脚心。

“跑起来!”刘女士吵她喊道。“要是再这样跳着走就再加十圈!”

林护士身体一抖,咬着牙强迫自己放下脚跟,尽量保持和平时一样的步态。一圈、两圈

……空地并不大,但在正午的酷热和脚下的煎熬下,感觉漫长得没有尽头。跑到第三圈的林护士此时觉得自己的体力已经到达了极限,汗水早已将她的护士服完全打湿,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她从没有一刻像现在一样渴望拥有一双鞋子,哪怕是最薄最薄的拖鞋也好。一上午繁忙的工作让林护士甚至没有时间喝水,现在又要被正午的阳光暴晒。林护士只感觉头晕眼花,此时的她在心里哀嚎:宁愿被护士长和护士们用硬毛刷刷脚心一整天也不要再继续跑下去了。

不知过多久,林护士已经完全不知道跑了多少圈,双腿只是机械的迈着步子。她的头发全湿透了,一绺绺地贴在脸上、脖子上,汗水流进眼睛和嘴里,又咸又涩。好在可能是由于跑的太久,林护士已经感觉自己的脚底不像一开始那么疼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感觉。

“好了,你可以停下来了。” 林护士终于从刘女士口中听到了那句她最想听到的话。

“下次注意,别再惹我生气,否则就不是跑几圈这么简单了。”刘女士甚至没有看一眼累到快要晕倒的林护士,说完就重重地关上了窗户。

终于完成了着莫名其妙的惩罚的林护士瘫坐在墙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已经耗尽了所有的体力,甚至动一动脚趾的力气都没有了。

“至少瞒过护士长了。”林护士安慰自己。

过了一会儿,林护士一拐一瘸地走回到护士站,被汗水湿透的护士服在空调房中让她感到一阵凉意。林护士没有多余可以更换的护士服,她只能忍着全身的冰冷和黏腻。

脚底仍然带着被灼烧的刺痛感。幸运的是此时的护士站内空无一人,没人会注意到;更没人会问她发生了什么。这让她能够安静地处理一下自己的脚底。林护士坐在椅子上,艰难地抬起一只脚放在膝盖上。用一块湿巾轻轻的擦着沾满灰尘的双脚。脚底皮肤此时已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红色,摸上去有些发烫;比平时肿了一圈,现在就是给她一双舒适的护士鞋恐怕她也穿不进去了。她的脚底经过几次高强度的折磨,已经十分地敏感。每一次擦拭都像是用砂纸摩擦,又痒又痛。清理完一只脚后,她换到另一只脚,重复着同样缓慢而痛苦的动作。肿胀让她的脚底无法用力,她只能用指尖轻轻擦拭,避开最敏感的部位。清理完毕后,脚底的红肿依旧明显;但至少不会让其他护士们找到把柄给她洗脚了。林护士想着,将双脚搭在面前的桌子上,想放松一下小腿。她将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打算趁着没人小憩一下。

“林护士,立即到我这里报到!马上过来!”

突然,护士长王姐刺耳的声音从护士站广播中传来,话语间带着强烈的愤怒。林护士的脑子嗡的一声,刚才还因奔跑而燥热的身体瞬间被一股寒意穿透。她不知道自己又在哪里犯错了。但是护士长的命令她不敢违抗,只得强撑着红肿麻木的双脚,几乎是拖着步子挪到了护士长的办公室。

“护士长您找我?” 林护士低着头站在护士长的面前,她的声音小到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林!小!楠!”护士长指着林护士的鼻子怒吼,每个字都令她身体一颤,

“你真是好本事啊!第一天实习就被病人投诉?!嫌我们太清闲了,非要给我们找

点麻烦是不是?!”

林护士抬起头,瞪大眼睛无辜地望着护士长。她在飞速思考着今天还犯过哪些错误:“投诉?我怎么会被人投诉?是刘女士吗?可是。。。她不是已经惩罚过我了。。。”

突然,林护士想起自己在中午冲出门去的时候撞到了另一个护士,当时她来不及道歉便跑出门去。可能是这件事让她被投诉了。林护士想着,还是赶紧向护士长主动承认错误比较好。

她咬咬牙,鼓起勇气抬起头:“对不起,护士长,下午我……我太着急了,不小心撞倒了一个护士,我没来得及好好道歉。我……我现在就去找她,当面赔礼道歉!”

然而,预想中的“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并未出现。王姐脸上的怒火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像是被泼了汽油,瞬间燃得更旺!她的瞳孔因为震惊和愤怒猛地收缩了一下,脸色由铁青转为一种骇人的酱紫色。

“什……什么?!”王姐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几乎刺破耳膜,“你撞倒了一个护士?什么时候?在哪?!”

“就……就在中午,”林护士被护士长的反应吓懵了,结结巴巴地回答,

“在…在从刘女士病房跑出来,去后面空地的时候,在…在三楼通向大厅的那个拐角……我跑得太急,没看路,就……”

“一楼拐角……中午……”王姐喃喃自语,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荒谬可怕的事情,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巨响,桌上的文件都跳了起来!

“林小楠!!”

她几乎是咆哮出来,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你……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林护士被吼得浑身一哆嗦,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主动承认错误反而招致了更可怕的怒火。

王姐的声音因为愤怒和一丝后怕而嘶哑变形:“你撞倒的,是药剂科的韩护士!她手里端着的,是ICU病人今晚救命的药——静脉用免疫球蛋白!整整三瓶!正要紧急送去ICU静滴!”

她指着林小楠的鼻子,指尖都在发抖:“现在呢?!全完了!三瓶药!彻底报废了! 你知道现在再去调新药要多久吗?!最快也要后天!病人等得起吗?!啊?!”

林护士只觉得天旋地转,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她终于明白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护士长继续骂道:“韩护士当时就懵了!药全没了,她的手也被飞溅的碎玻璃划了好大一道口子,鲜血直流!更糟的是,旁边急诊科的张医生正好路过!他只看到韩护士打碎了药!而你!这个肇事者!头也不回地跑了!张医生当场就气炸了!他以为韩护士是自己不小心,这是严重失职导致事故!他二话不说,直接打电话到护理部投诉了张护士!说她鲁莽、失职、造成重大损失、延误危重病人抢救!!”

“韩护士被认定工作严重失职!就在这个时间!因为你像个疯子一样乱跑!因为你撞了人连看都不看一眼!一个无辜的护士,正在替你承受惩罚室的折磨!!”

巨大的愧疚、恐惧和冰冷彻骨的绝望瞬间吞噬了林小楠。她无法呼吸,无法思考,泪水汹涌而出,身体抖得像狂风中的残叶。

“我……我不知道……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她语无伦次,声音破碎不堪。

“不知道?!对不起?!”王姐猛地打断她,眼中燃烧着熊熊

怒火,声音陡然拔得更高:“我从业这么多年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像你这样第一天实习就闯两次祸的护士!”

“两……两次?” 林护士彻底懵了,她拼命的回想自己今天还犯了哪些错误。

“602病房的刘女士也把你投诉了,她说你十分不专业,还态度恶劣。”护士长冷冷地说。“怎么?这个也不是你干的?”

巨大的、难以置信的委屈在林护士胸腔里猛烈爆发!她再也忍不住,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和委屈而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几乎是喊了出来:

“刘女士……投诉我?!她……她怎么可以投诉我?!她明明……明明已经惩罚过我了啊,她说好不投诉的!她说好的呜呜呜呜呜呜。”

泪水如同决堤般奔涌而下,林护士的身体因为激动和委屈而剧烈颤抖。她的控诉充满了被欺骗、被背叛的撕心裂肺。那份她咬牙忍受、甚至觉得是“瞒过护士长”的屈辱惩罚,此刻竟成了对方翻脸无情、落井下石的垫脚石!这比单纯的投诉更让她感到锥心刺骨的痛苦和委屈!

王姐看着眼前情绪崩溃、哭喊控诉的林小楠,脸上没有一丝动容,只有冰冷刺骨的嘲弄和更深的不耐烦。

“呵!”王姐发出一声刺耳的冷笑,眼神像看一个拙劣的表演者,“怎么,现在又不想承认了?开始演戏推卸责任了?你说刘女士‘惩罚’你了?谁看见了?证据呢?刘女士是病人,她是来医院看病的,不是来替我们管教实习生的!她有什么‘资格’‘惩罚’你?!又凭什么‘惩罚’你?!我看就是你工作失误在先,态度还不好,惹恼了病人!现在被人投诉了,就编造出这么一套被人‘迫害’的鬼话来为自己开脱!”

护士长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刀,狠狠扎进林小楠的心窝。她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苦、所有咬牙忍受的屈辱,在护士长口中,竟然变成了“博同情”、“编故事”、“推卸责任”的谎言!巨大的冤屈和无力感让她浑身冰冷,如坠冰窟。她想继续争辩,想喊出“是真的!是真的!”,但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只能发出绝望而破碎的呜咽。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和误解的可怜虫。

“够了!”

王姐看着她失魂落魄、百口莫辩的样子,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被“谎言”激起的更深厌恶和决绝,“我没空听你在这儿胡搅蛮缠!一天之内,连续两次严重错误——一次是被病人投诉操作和态度,一次是撞人毁药肇事逃逸!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护士长猛地绕过桌子,动作快得惊人,根本没给林护士任何反应的时间!一只铁钳般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巨力,狠狠抓住了林小楠纤细的手腕!

“啊!”林护士痛呼一声,感觉骨头都要被捏碎了!巨大的恐惧瞬间压倒了一切委屈和解释的念头!她被王姐那骇人的气势和手上的力量完全震慑住了,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因为极度的惊吓而僵直,连挣扎的本能都消失了,只能像一截没有生命的木头,被对方牢牢钳制住。

“一天之内,连闯两件大祸!还敢狡辩!”王姐的声音如同来自深渊的低吼,充满了被挑衅的狂怒,她拖着林小楠就往外走,动作粗暴至极,

“张护士替你受的罪,我现在就让你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走廊里,偶尔有其他护士或工作人员路过,看到护士长王姐满脸暴怒地拖着一个哭得几乎脱力、赤着双脚的新人,都纷纷侧目,或惊愕,或同情,但更多的是迅速移开目光,噤若寒蝉,没有人敢上前询问一句。冰冷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林护士压抑的抽泣。

王姐丝毫不顾及旁人的目光,她拖着林护士直奔医院深处那令所有护士们谈之色变的惩罚室。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带着要将对方彻底碾碎的决心。她的声音如同冰冷的毒蛇,钻进林小楠的耳朵,带着刻骨的恨意:

“哼!林小楠!你以为哭两声,装装可怜就完了?!我告诉你,今天不把你教训到彻底服为止!不让你这小蹄子从骨子里记住今天的教训,我这个护士长就立马辞职!!”

“你不是能跑吗?放心!等会儿进去,我会好好照顾你这双脚底板!我保证……让你这双脚最近几天都挨不了地!”

“挨……挨不了地……” 这几个字如同最恐怖的预言,瞬间击垮了林护士最后一点心理防线。她想起了护士站里被硬毛刷蹂躏的剧痒和刺痛,想起了那粗糙的搓澡巾刮擦脚心的火辣……而“惩罚室”里的手段,只会更加可怕!让她“脚挨不了地”?那会是什么?!巨大的、未知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王姐丝毫不怜悯她的瘫软,反而像是拖着一条死狗,继续大步流星地走向走廊尽头。

终于,那扇厚重的、没有任何标识的灰色铁门出现在视线里,冰冷得像地狱的入口。

王姐粗暴地将瘫软的林小楠甩在门边,林小楠像失去骨架的布娃娃般滑倒在冰冷刺骨的水泥地上。

王姐看都没看她一眼,眼中只有暴戾和急不可耐。她迅速在密码锁上输入一串数字。

咔哒!

沉重的锁舌弹开的声音,在死寂的走廊里如同丧钟敲响!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