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颜的东瀛监狱受辱日记1-3

小颜的东瀛监狱受辱日记1-3

作者:sdb

“所以……国师是来跟我谈判的?”

铃木爱子端坐在榻榻米上,精致的妆容下是一张带着一丝狡黠的脸庞,她身着一件剪裁得体的和服,腰间束着宽大的腰带,更衬托出她纤细的腰身。

微笑着抿了一口茶,随后铃木爱子不屑的往杯子里吐了一口吐沫,便丢到颜心怜面前命令她喝下。

“喝掉…毕竟国师现在算是我们东瀛女人的阶下囚吧?”

颜心怜咬了咬牙,虽然有些愤怒,但毕竟是自己求着跟铃木爱子谈判的,也只好按照她那羞辱自己的命令,将杯子里含有她吐沫的茶一饮而尽。

铃木爱子都亲自喝过了,这茶里面应该没加什么东西吧?

颜心怜这样想着,殊不知,真正下药了的,是此刻房间里不停散发的奇异熏香,只有提前喝下解药的铃木爱子不受影响……

铃木爱子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着跪伏在地的颜心怜,然后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将那杯混合着自己唾沫的茶水饮下。看着她那强忍屈辱的表情,铃木爱子笑得更加得意。

“那么,我们来谈谈条件……”

铃木爱子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不知国师想要什么呢?”

颜心怜强忍着心中的不适,抬起头,用一种尽量平静的语气说道:“我想带着几位神兽圣女和女帝离开,中土神州就归你们东瀛女人统治,我想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吧?”

铃木爱子听了,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娇笑着摇了摇头。

“那可不行……青龙圣女她们再怎么说也是金丹修为,哪能让国师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带走啊?”

“除非……”

颜心怜的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她紧紧地盯着铃木爱子的眼睛,追问道:“除非什么?”

铃木爱子的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缓缓说道:“除非国师跟我对赌,就赌国师在我们东瀛女人设计的监狱里,无条件作为奴隶,如果不仅从来没有反抗,而且还表现良好的话……就允许国师带着几位神兽圣女离开,可否?”

受到奇异熏香的侵染,颜心怜摸了摸鼻子,似乎并未意识到答应这个条件的后果。

“那行……说好了哦……表现良好就让我带走圣女她们……”

铃木爱子见状,心中一阵得意。她微微一笑,向旁边的侍女递了个眼色。侍女立刻心领神会,拿出一张散发着淡淡墨香的契约,递到了颜心怜的面前。

直到铃木爱子亲眼看着颜心怜在契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嘴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大。

“好,那么从现在开始,你便正式成为我们东瀛女人的奴隶了~”

说着,铃木爱子忽然将一双脚伸到了桌子上,在颜心怜的面前得意摇晃着,她的脚趾甚至都差点碰到了颜心怜的脸颊。

“舔我的脚,奴隶。”

“不许反抗哦~”

看到了铃木爱子那张戏谑的脸,颜心怜的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愤怒,但想到自己肩负的使命,她还是选择了妥协。

“我……明白了……”

颜心怜缓缓地张开嘴巴,伸出她那柔软的小舌头,轻轻地在铃木爱子那脏兮兮的弥散着浓郁臭味的脚底板上来回舔弄着,想要尽可能地完成铃木爱子的命令。

铃木爱子眯起眼睛,笑意盈盈地欣赏着颜心怜脸上那混合着愤怒、屈辱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感的复杂表情。

她抬起那只白嫩的脚丫,在颜心怜柔软的脸

颊上轻轻地揉捏着,语气充满了嘲讽:“哟,我们的国师大人,舔得还真是卖力呢,啧啧,不过这样可不够哦~”

铃木爱子故意加重了语气,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命令口吻说道:“要用你的舌头,仔仔细细地把我的脚趾缝里的污垢都清理干净,一丁点也不许放过,知道吗?要是让我发现哪个地方还有污垢残留,哼哼,那可就要好好惩罚你了哦~”

颜心怜听到铃木爱子如此羞辱的要求,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她紧紧地咬着牙,似乎在努力克制着什么。

然而,体内的那股燥热却越来越强烈,让她原本坚定的意志开始动摇,脑海中不禁开始浮现出自己在东瀛监狱里,被迫遭受各种东瀛女人的羞辱责骂,被调教成一个完全失去尊严和反抗意识的母狗奴隶,以自己最卑微的方式崇拜这些东瀛女人的脚底板,但颜心怜越是想着,身体的最深处,越是兴奋的不停战栗着……

最终,颜心怜还是被迫调整自己的身体姿势,更加卖力地舔舐着铃木爱子的脚趾,用自己那柔软的舌头,仔细地扫过每一条缝隙,不敢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铃木爱子似乎对颜心怜的表现十分满意,她轻笑着将脚趾从颜心怜的口中抽出,那粉嫩的脚趾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晶莹的水光,仿佛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不错,看来我们的国师大人,还真是个合格的奴隶呢~”

铃木爱子一边说着,一边用脚尖轻轻地拍打着颜心怜的脸颊,像是在安抚一条听话的小狗。

颜心怜听到铃木爱子话语里那赤裸裸的调戏,不禁羞得小脸通红。

铃木爱子看似随意的问道:“不过,国师似乎还没有确定要当多少天的奴隶呢……十天实在是少得可怜呢……难道国师就只想体验十天的奴隶生活吗?”

这时,铃木爱子抬起脚,用两个脚趾夹住了颜心怜的鼻子,阻止着她想要开口说话的意图,让本来想要反驳的颜心怜顿时不知怎么就闭上了嘴巴。

“怎么不回答我啊?看来是……想多体验一下奴隶生活呢~既然如此……那就定为二十天?”

铃木爱子嬉笑着用脚揉搓着颜心怜的脸蛋,而颜心怜缓缓张开了嘴,却不是立马答应下来……

…只见她眼神迷离,不知为何舌头又不受控制的伸了出来,再一次凑了上去,在铃木爱子的脚底板上贪婪地大口大口舔了起来!

“呵呵……这么喜欢我的脚啊?真是个下贱胚子。既然如此,那就干脆关你一个月好了~”

“国师大人要好好的享受这长达一个月的奴隶生活哦~我保证,这一个月你会过的非常,非常的‘充实’的到时候可别哭着来求我啊~”

铃木爱子轻蔑一笑,似乎已经看到了颜心怜彻底在她们东瀛女人的调教下,沦为一个听话母狗的命运了……

……

“好了好了,国师大人,我的脚也舔得差不多了,时间也不早了,也该送你上路了。”

铃木爱子笑着从椅子上一跃而下,娇笑着拍了拍手,招呼了一声:“平野真弓,带我们的国师大人去监牢里好好‘参观参观’~”

话音刚落,从门口便走进来一名身材高挑的东瀛女兵,她身着一身“樱花军”的标准和服,在她看到颜心怜时瞬间眼睛一亮,没想到负责押送这位神州国师的好事居然落在了自己头上。

她走到铃木爱子面前,恭敬地

弯腰行了一礼,然后便转过头,用一种戏谑的目光看着颜心怜。

“国师大人,请吧,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到你接下来的丑态了,哈哈哈!”

平野真弓的语气里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等等,在那之前……我的好奴隶,你还需要为我做最后一件事哦~”铃木爱子笑眯眯地走到颜心怜的面前,用一种蛊惑的语气说道。

颜心怜抬起头,用一种疑惑的目光看着铃木爱子。

“脫光趴在地上,用最标准的土下座姿势跪好,展现一下你作为一个奴隶的觉悟~”

铃木爱子饶有兴致的看着颜心怜,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般的笑容。

颜心怜听到铃木爱子如此羞辱的要求,身体猛地一颤,羞红着脸支支吾吾的说道:“你……你可不要太过分了!”

铃木爱子却仿佛没有听到颜心怜的抗议一般,继续用一种玩味的目光打量着她。

“过分?呵呵,我可是你的主人,只要我高兴,我可以做任何事情。怎么,难道你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了吗?你现在可是我的奴隶,奴隶就应该服从主人的命令,不是吗?”

铃木爱子一字一句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威胁和压迫。

……看来……是躲不过了……

在沉默了许久之后,颜心怜终于长叹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紧接着,她缓缓地抬起双手,颤抖着解开了自己身上的衣衫。随着衣衫的滑落,颜心怜那雪白的肌肤,便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铃木爱子和平野真弓的眼睛里,都闪过一丝惊艳的光芒。

只是,接下来——这位美丽的少女却要在自己的脚下卑微的挣扎,想到这里,铃木爱子和平野真弓的脸上就多了一丝快活的笑容。

颜心怜缓缓跪倒在地,赤裸的身体在榻榻米上留下淡淡的痕迹,她尽可能的将脑袋深深埋进地面,柔顺的长发散落在光洁的后背上,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贱奴母狗颜心怜……拜见铃木爱子大人的脚底板…!”

声音中带着浓重的屈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铃木爱子看着颜心怜这幅卑微的姿态,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用脚尖轻轻挑起颜心怜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呵,小屁股还挺翘的嘛?不错,这才是你应该有的样子嘛,小国师。”她轻蔑地笑着,语气中充满了戏谑,“奴隶就该是这样的,匍匐在我的脚下,用你的身体来讨好我,明白了吗?”

颜心怜抬起头,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些什么,却又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最终,她只能无助地点了点头,无声地表达了自己的屈服。

铃木爱子转而对平野真弓说道:“真弓,带她下去吧,记住了,要好好‘招待’我们的国师大人,我可是很期待她最后的样子呢~”

平野真弓面无表情地走到颜心怜身旁,抓起她的一缕秀发,语气冷酷无情:“别想着耍花样,老实点跟来,你这条神州母狗!”

她粗暴地将颜心怜从地上拉了起来,颜心怜的肌肤在平野真弓粗糙的手里摩擦,留下几道泛红印记。

在平野真弓的拖拽下,颜心怜被带进了一间阴暗潮湿的牢房。

……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和一股让人作呕的臭味,墙壁上污迹斑斑,空气中充满了霉味。牢房里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床单上

沾满了不知名的污渍。

平野真弓粗暴地将颜心怜推到木板床上,工具箱中拿出一个烙铁和一把剃毛用的剃刀。

“啊…!这是要…?”颜心怜一声惊呼,心里有些隐隐的不安。

“当然是给你这条神州母狗剃毛啊~”

平野真弓坏笑了一下,扇了颜心怜一耳光,并毫不客气的命令道:“老实点,给我跪在地上,把屁股抬起来!”

颜心怜红着脸,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乖乖地按照平野真弓的命令,跪在了地上,将自己那圆润丰满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

平野真弓满意地看着颜心怜屈辱的姿态,哈哈大笑起来,她将颜心怜的头发一把抓住,将她小巧的脸蛋暴露在空气中,然后便粗暴地拿起那把闪着寒光的剃毛刀,对准了颜心怜的下身。

“…啧啧啧,不愧是神州的国师啊,瞧瞧这圆润的屁股,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蹂躏一番呢……不过奴隶可不需要阴毛~”

颜心怜试图再最后挣扎一下:“等等,就不能让我自己来吗?”

平野真弓没理会,直接上手粗鲁地扒开颜心怜的阴唇,露出了她娇嫩的蜜穴和浓密的阴毛。

颜心怜被平野真弓如此羞辱,羞得满脸通红。她紧紧地咬着嘴唇,双肩止不住地颤抖,她想要闭上眼睛,但平野真弓却死死地抓住她的头发,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寒冷的刀锋贴上了颜心怜娇嫩的肌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平野真弓的手法粗暴而又迅速,刀锋在颜心怜的阴唇和阴蒂上来回刮动,带走一撮又一撮浓密的阴毛。

“啊……!你……你轻点……”颜心怜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她感觉自己的下身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就像是被无数根细小的针扎一样。

平野真弓冷笑一声:“轻点?呵呵,你以为你是谁?还敢命令我?你现在不过是一条任人宰割的母狗而已,有什么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剃毛刀在颜心怜娇嫩的肌肤上肆意地刮动着,带走一片又一片浓密的阴毛,也带走了一份又一份的羞耻和屈辱。

直到最后一根阴毛被剃刀刮走,平野真弓这才心满意足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毫不怜惜的将颜心怜从地上拽了起来。

原本遮掩在阴毛下,那原本只露出一点点轮廓的阴蒂,此在此刻却完全暴露了出来,像一颗熟透了的红色小葡萄,孤零零的点缀在光秃秃的三角区。

颜心怜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剥光了毛的羔羊,任人宰割,毫无还手之力。

“你……你们这些东瀛女人,总有一天会遭到报应的!”颜心怜痛哭着喊道。

“呦,都成了阶下囚,还是这么嘴硬呢?看来给你剃剃毛,还是远远不够啊。”

说完,平野真弓邪恶一笑,只见她将剃刀拿下,转而换上了一个烙铁……

……

平野真弓手持着那柄烧得通红的烙铁,在颜心怜的眼前晃了晃,一股刺鼻的焦糊味顿时弥漫开来,熏得颜心怜头晕眼花。

看着面前冲自己一脸坏笑的平野真弓,颜心怜那娇小的身躯止不住地颤抖着,立马认怂道:“不要……不要这样对我……求求你……不要……!”

“这个……真的不行,明明之前的条约没说过有这件事的……”

“对不起,我不该对高贵的东瀛女主人出言不逊的!求求你放过我吧……”

平野真弓看着颜心怜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得

意之情。

平野真弓用一种嘲讽的语气说道:“呦呦呦,瞧瞧,我们的神州小国师,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还挺嘴硬的吗?怎么现在就开始求饶了?真是没用啊!神州母狗!”

不过,平野真弓似乎因为颜心怜的求饶,导致她心情不错。

她故意放缓了语气,用一种充满诱惑的声音说道:“其实呢……也不是不可以放过你……只要你乖乖听话,好好配合我……没准我心情一好,就免了你这一次的皮肉之苦,也说不定呢!”

颜心怜听到平野真弓的话,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连忙抬起头,用一种充满期待的目光看着平野真弓。

“真的吗?你真的愿意放过我吗?只要你愿意放过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我保证以后一定乖乖听话,再也不敢有任何反抗了……”

平野真弓看到颜心怜如此听话,心里更加得意,她不由得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

“呵呵……放心吧,我不会真的伤害你的。只不过呢……有些程序,是必须要走的。毕竟,你现在可是最低等级的奴隶,如果不给你留下一些记号,怎么能证明你的身份呢?你说对吧?”

平野真弓似乎看出了颜心怜的恐惧,她再次出言安慰道:“而且呢,这个烙印,也不是随便乱印在你屁股上的。这可是我们樱花军的标志,对你们这群神州母狗来说,可是至高无上的荣耀呢!”

颜心怜连忙点了点头,用一种充满期待和恳求的目光看着平野真弓,声音颤抖着说道:“那……那你能快一点吗?我……我真的很害怕……”

平野真弓带着恶作剧般的笑容,用手指轻轻戳了戳颜心怜的脸颊,随后便凑到颜心怜耳边,用一种轻柔的语气说道:“放心吧,小国师,我答应你,很快就会结束的,你就稍微忍耐一下下哦~”

颜心怜听到平野真弓的保证,似乎稍微安心了一些:“那就谢谢……这位东瀛姐姐了……”

平野真弓听到颜心怜感激的话语,嘴角不自觉上扬,心里暗中窃喜道:真是个笨蛋,居然真的相信了我的鬼话,不好好折磨你就怪了!

她一边想着,一边慢条斯理地将烧得通红的烙铁对准了颜心怜那细嫩白皙的翘臀。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猛地下手。只听“滋啦滋啦“几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响起,一股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颜心怜那娇嫩的肌肤,瞬间被烙铁烫得焦黑一片!

颜心怜顿时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呃哦哦哦哦!好烫啊!快…快拿开啊!!”

平野真弓却仿佛没有听到颜心怜的惨叫一般,仍然死死地按住颜心怜的身体,手中的烙铁更是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甚至还故意用力地碾压了几下,将那樱花军的奴隶标志,深深地烙印在了颜心怜的屁股上。

直到确认烙印已经彻底清晰,平野真弓才满意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然后一把将颜心怜推到一旁,任由她痛苦地抽搐着。

颜心怜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她无力地瘫软在木板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顺着她精致的脸庞滑落下来。

她那原本光滑细腻的屁股上,此刻却多了一个触目惊心的烙印,那鲜红的樱花军图案,在雪白的屁股上显得格外醒目,也格外讽刺。

好不容易缓过神来,颜心怜狠狠地咬着牙,瞪着平野真弓,愤怒地质问道:“你……你明明答

应过我,会快一点结束的……!!你为什么要故意多烫我那么久……?!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平野真弓听到颜心怜的质问,却丝毫没有感到内疚,反而哈哈大笑起来,语气轻佻地说道:“哎呦呦,我们的小国师,这是怎么了?难道你以为我会真的对你心慈手软吗?真是太天真了!我告诉你,你现在不过是我们东瀛女人的一条母狗而已,对付你这种贱货,就应该往死里折磨!!”

说完,平野真弓便不再理会颜心怜,而是从一旁的工具箱中,拿出了一套黑色的拘束衣,厌恶的丢到了颜心怜的身上,命令道:“行了,别在那装可怜了!赶紧把套拘束衣给换上!不然……呵呵……”

颜心怜听到平野真弓话语里的威胁,叹息一声,只好乖乖照做。

就在颜心怜老实穿好拘束衣的时候,又听见平野真弓在自己的脖子上和手腕处摆弄着什么工具,只听“咔嚓”一声,颜心怜的手腕和脖子就瞬间被拘束在了一起,丝毫不能移动。

“…这…这是?”

平野真弓没功夫搭理这条母狗,她不知从哪里掏出四个小巧精致的铃铛,不由分说的用细绳将铃铛牢牢的绑在了颜心怜那白皙的四肢上,随着颜心怜有些绝望的身体微微颤动,发出“叮铃铃、叮铃铃“的清脆响声,使得她看起来像极了一个被东瀛女人拴上链子的宠物,滑稽又可笑……

颜心怜尝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却发现自己现在连动一下手指头都变得异常困难!!

动…动不了……

脖子上也被粗糙的皮革项圈紧紧的嘞住,似乎勒紧了一丝,让颜心怜不由自主的张大了嘴,想要多呼吸一口空气,来缓解因为束缚而带来的窒息感,只是随着她的嘴巴大张,几滴晶莹的唾液,随着有些急促的呼吸控制不住的从嘴角滴落下来,打湿在了自己的酥胸上,略微反射着牢房昏暗的灯光,让她此刻的模样看起来更加的色情,像极了一条摇着尾巴,可怜巴巴的等待着主人施舍的小母狗……

“嗯…最后一步~”

平野真弓戏谑的声音落下,随即颜心怜忽然感到她的胸前猛的一阵刺痛,如同被针扎了一样。

颜心怜下意识的低头看去,结果却看到了让她更加绝望的一幕,只见她的那两颗粉嫩小巧的乳头,此刻竟然分别贯穿了两枚闪着金属光泽的乳环,两颗小铃铛正随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轻轻的摇曳着….

“终于结束了~”

平野真弓停下动作,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

颜心怜被平野真弓像牵着牲口一般,拽着锁链粗暴地拖出了牢房,一路颠簸,乳头上新穿的乳钉,随着身体的晃动,不断摩擦着娇嫩的肌肤。

颜心怜裸露的四肢上,铃铛不停地叮当作响,在黑色拘束衣的紧紧包裹下,那本就凹凸有致的诱人曲线更加散发着魅惑,摆裸露出的白皙双腿被铃铛束缚着,几乎迈不开步子,只能被迫无奈地拖着身体向前蹭着,看上去既可怜又色气……

就这样拖拽着颜心怜来到几名负责巡逻的东瀛女狱警面前,而因为颜心怜刚刚上任神州国师的原因,这些东瀛女狱警并不知晓颜心怜的真实身份。

平野真弓也故意没有告诉她们这可是在神州那边呼风唤雨的小国师,而是轻描淡写的交代道:“这有个新来的,以后就按最低等的奴隶对待就好,不用客气

。”说完便露出了那让人不寒而栗的招牌式坏笑,扭头离去,独留下颜心怜一人,在此不知所措。

几名东瀛女狱警立刻来了兴致。毕竟这种最下等的犯人并不常见。也只有犯了大错,或者是惹怒了上头的神州女人,才会被打上奴隶烙印。

其中一个身材妖娆的女狱警,名为小岛杏奈,她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波浪长发,还涂着鲜红的指甲,轻轻抬起颜心怜的下巴,细声细气的说道:“呦,哪里来的小美人,长得倒是挺水灵的。犯什么事了?怎么就成了奴隶了呢?”

“一看就是条不知死活的神洲母狗。”

声音的另一边是名为松本丽奈的东瀛女狱警,她留着一头干练的齐耳短发,皮肤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感,尤其是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但是她的眼神却冰冷无比,只是扫视了一眼颜心怜那充满诱惑的身体后,她的脸上就更加不屑了,似乎只是将颜心怜当做一个发骚的小母狗。

这时,为首的田中雅美忽然冷笑一声,打断了她的思绪:“新来的,在这里,可没有让你舒服的权利~”

说话间,她竟然丝毫不顾及形象的当面脱掉了自己的靴子和袜子,然后抬起一只散发着浓烈臭气的脚丫子,毫不客气的伸到了颜心怜的面前。

田中雅美笑里藏刀的看着颜心怜,并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新来的,规矩懂不懂?给老娘把脚舔干净!不光要舔干净,还要把老娘的每一根脚趾都给舔的舒舒服服!别忘了,为老娘这样的东瀛女人舔脚趾,可是你们这些神州母狗至高无上的荣幸呦~”

原来,田中雅美天生就有脚臭的毛病,哪怕每天都洗好几遍,依旧无法完全去除那冲天的臭味,平时她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被人闻到。

但是,眼前这个最下等的神州女奴的出现,似乎恰好能帮助她解决这个毛病呢……

刚刚经历了一场剃毛和烙印酷刑的颜心怜,本就已经是遍体鳞伤,身心俱疲。

但是身上契约的枷锁却无时无刻的都在提醒着她,她是绝不能反抗这些东瀛女人的,如果违反约定的话……等待着自己和女帝等人的,将是万丈深渊。

“我……“颜心怜面露难色,神情扭捏的支支吾吾。

她有些不情愿的看向田中雅美那只臭气熏天的脚丫,即使只是远远的看上一眼,也能感受到那股浓郁的汗臭味直冲脑门,几个黑色的脚趾缝里,还夹杂着一些黑色的污垢,实在是令人作呕……

也许是看出了颜心怜的抗拒,一旁的松本丽奈立刻露出一脸凶相,她二话不说,直接抬起一脚踹在颜心怜的肚子上!

“啊……!”毫无防备的颜心怜顿时发出一声惊呼,娇小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狼狈的摔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操你妈的,一条神州母狗,让你舔个脚,你还敢给老娘磨磨唧唧的?给脸不要脸的东西!记住,能伺候我们大东瀛帝国的女人,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要怪就怪你生来就是一条支那贱狗!”

田中雅美恶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气急败坏地怒骂道,粗暴的言语丝毫没有顾忌颜心怜的自尊。

其他几名女狱警也纷纷露出不屑的表情,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颜心怜。在她们眼里,颜心怜不过是一个低贱的玩

物而已,根本不值得她们尊重。

颜心怜被松本丽奈踹的半天都没能缓过劲来,她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想要解释几句,但是面对几名东瀛女狱警那凶神恶煞的表情,她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颜心怜缓缓地跪在地上,颤抖着用双手捧起田中雅美那布满了污垢的美足,最终还是无奈地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田中雅美的脚趾。

田中雅美看到颜心怜终于屈服了,脸上露出了更加放肆的笑容,她故意加大动作力度,将脚用力地碾压在颜心怜的脸上。

“哈哈哈~怎么?老娘的脚趾头滋味如何?”

“啊……好臭……”颜心怜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瞬间充满了她的鼻腔,这让已经快要崩溃的她差点窒息过去!但她依旧忍耐着一切屈辱,努力不去呕吐出来。

几名东瀛女狱警看到颜心怜那副楚楚可怜却又不得不屈从的样子,内心的嫉妒瞬间化为了扭曲的快感。没错,就是这种感觉!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神州女人在自己脚下颤抖哀求,真是太让人兴奋了!

小岛杏奈和松本丽奈也纷纷脱下鞋子,露出那沾满脚汗的脚丫,然后对着颜心怜说道:“神州母狗,还不快点过来?我们的臭脚丫子可都等着你伺候呢!”

可颜心怜却好像是傻了一样,呆呆的站在原地,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这可惹恼了眼神冰冷的松本丽奈,她一把抓住颜心怜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然后狠狠地朝着她的脸上扇了一巴掌,直接把颜心怜扇倒在冰冷的地上!

“八嘎!操你妈的神州母狗!给脸不要脸是吧!还敢磨磨蹭蹭的?老娘让你舔是看得起你!给你脸了是不是?”

说着,她便弯下腰,一把抓住颜心怜的头发,迫使她张开嘴巴,然后将自己的大脚丫子使劲往颜心怜的嘴里塞。

松本丽奈一边用脚掌用力的抽打着颜心怜娇嫩的脸颊,嘴里还一边不停恶狠狠地咒骂着,那种常年不洗的酸臭味,混合着脚趾缝里的泥垢,几乎要让颜心怜当场昏厥过去!

她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摆脱松本丽奈的蹂躏和控制,她那张精致的脸庞,因为缺氧和痛苦而变得扭曲变形……

然而,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松本丽奈的臭脚。

颜心怜张着嘴,松本丽奈那恶臭的脚趾被强行塞入颜心怜娇嫩的口腔中,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这种强烈的异物感,以及那令人作呕的臭味,让颜心怜的身体痉挛了起来!她痛苦挣扎着,泪水早就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却还是无法撼动松本丽奈的臭脚丫子分毫!

可就在这时!一种异样的感觉,突然从颜心怜的下身传来!随着松本丽奈的脚趾在她口腔内肆无忌惮搅动,颜心怜的身体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一股热流从小腹涌起,直冲大脑!

她那原本抵抗的身体竟然逐渐软了下来,甚至忍不住发出了几声销魂的哼哼——唔……嗯……啊……嗯……!!

感受到颜心怜这种异样的变化,松本丽奈以及那些东瀛女狱警先是愣了一下,但转念一想,便立刻露出了更加变态和扭曲的笑容。

“哈哈哈~这是怎么回事?”

松本丽奈似乎发现了很有趣的事情,便更加卖力操控着脚在颜心怜的口腔里肆虐,她的脚趾贪婪的吮吸着颜心怜口中的津液,还时不时的用脚后跟抽打

着,刺激她的喉咙。

“啧,真是没见过市面的下贱胚子~这么快就有感觉啦?”

小岛杏奈也发现了事情好像并不简单她看到颜心怜身体越来越红润,并且双眼也开始迷离了起来一时间玩心大起,她不由分说的扒掉了还穿在身上的裤子,将自己修长匀称的美腿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

“小宝贝,看起来她的身体似乎更加喜欢我呢~”

一边说着,小岛杏奈便抬腿一脚重重的踩在了颜心怜的脸上。

“再怎么喜欢也给我忍耐住!支那贱畜!别以为用发骚,就可以逃避惩罚,在我们眼里你永远都是那个低贱的奴隶,快把老娘的脚也给舔干净喽!”

小岛杏奈将脚踩到颜心怜脸上用力的来回碾压着,还时不时脚趾用颜心怜的鼻子和嘴角不断摩擦,挑逗的意味拉满!

颜心怜本来想反抗,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体传来一阵阵酥麻酥麻,让她根本提不起力气反抗,只能无奈的承受这一切,而在这种近乎羞辱的刺激之下,颜心怜彻底失去了理智!!

“哦哦哦噢噢噢!!”

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瞬间喷涌而出,颜心怜甚至控制不住的直接缴械投降了!

白浊的液体不受控制的流淌了满地,同时也模糊了田中雅美的脚,黏糊糊的一片,带着一股淡淡的腥骚味儿。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几名东瀛女狱警都惊呆了!!

几名东瀛女狱警面面相觑,片刻的愣神过后,随即爆发出了一阵幸灾乐祸的嘲笑声。

“哈哈哈!瞧瞧,这支那小婊子,被咱们踩两脚,舔几下臭脚丫子,就能高潮成这样!真是天生的贱种!”田中雅美一边擦拭着眼角笑出的泪花,一边毫不留情的嘲讽着颜心怜的悲惨遭遇。

“就是说啊,我本以为她是什么贞洁烈女呢,没想到也是个骚蹄子!”

随着小岛杏奈脸上露出了更加鄙夷的神情,就连一直冷着脸的松本丽奈,此时也难免有些忍俊不禁,露出几丝笑容,她伸出脚,漫不经心的踢了踢瘫软在地,早已意识不清的颜心怜,语气轻蔑地说道:“真是个下贱胚子,看来这条神州母狗啊,还真是天生适合当奴隶的好苗子呢~”

几个东瀛女狱警似乎因为发现了新大陆(发现了竟然有人享受被践踏)般兴奋的窃窃私语道:“这条神州小母狗不错啊!我决定了!以后就由我来负责她的日常调教了!以后她的快感全都由我来负责,我保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啊!还是杏奈酱厉害!直接给人整高潮了!”

长发飘飘的小岛杏奈故作谦虚的说道:“阿啦!真的太不好意思啦!!我只不过是随便踩了她几脚而已啦~”

小岛杏奈说完还晕倒在地的颜心怜,兴奋的嘬了一口,然后恶狠狠的在颜心怜脸上狠狠了蹭了蹭:“呐呐!好不好闻!如果还不够的话尽管说哦!”

此时的颜心怜早已神志不清,那接踵而至的刺激,早已彻底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此刻似乎正享受着来自身体深处的快感……

几个本就心怀鬼胎的东瀛女狱警对视一番之后,便又邪笑了起来……

清晨的阳光透过牢房狭小的窗口,在潮湿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此时正午刚过,十几名身着破烂囚服的神州女囚,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闲聊着,大部分都是在唉声叹气,抱怨着这暗无天日的日子。

“

哎,你们说,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能活着就不错了,还想什么什么时候出去……”

“也不知道女帝陛下现在怎么样了……她会不会还记得我们这些被困于此的子民……”

然而,就在这时,牢房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原本恹恹欲睡的“女囚”们,无精打采的向牢房外看去——只见一个身着黑色拘束破烂衣服,浑身挂满了铃铛,模样狼狈不堪的神州女人,正像一匹驮马般,弓着腰,吃力地驮着一个身穿狱警制服的年轻东瀛女人,大摇大摆地朝她们的牢房走来。

那东瀛女人,大概二十岁出头的年纪,模样倒是颇为娇俏,但眉宇间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跋扈之气。

她随意地坐在那神州女人的背上,手里拿着一根鞭子,时不时地抽打在胯下女子的屁股上,嘴里还不停地发出娇笑着,那轻蔑而放肆的姿态,仿佛在炫耀着自己的战利品一般。

“驾!驾!给我跑快点!你这支那贱畜!”

那神州女子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屈辱,她默默忍受着屁股上传来的疼痛,佝偻着身体,亦步亦趋地向前走着,身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叮铃当啷”的响声,在这阴暗的牢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神州女子的模样也逐渐清晰起来,那是一个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年纪不大的女孩,原本精致的脸庞上,布满了灰尘和污垢,原本灵动的眼神,也变得黯淡无光,身上那件黑色的拘束衣,更是将她的身体紧紧地包裹起来,凸显出她那凹凸有致的曲线,平添了几分狼狈和屈辱。

更让人感到震惊的是,在那女孩裸露的脖颈与四肢上,竟然被非常羞辱的绑上了几只铃铛,随着她的动作,铃铛不停地碰撞着,发出“叮铃铃~叮铃铃~”的响声,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小岛杏奈已经来到牢房门口,她不耐烦地用脚踢了踢颜心怜的脑袋,语气轻蔑地说道:“行了支那小母狗,停下来吧,用自己当母马的感觉怎么样啊~舒服不?”

颜心怜听到小岛杏奈的命令,连忙停下脚步,弯着腰,一副听话顺从的样子。

随后,小岛杏奈便从颜心怜的背上跳了下来,她用手帕掸了掸制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笑盈盈地看着众女囚,用一种慵懒的语气说道:“各位,给你们介绍一位新同伴!啊…不,应该说是贱畜才对~”

“总之,以后她就是你们当中的一员了!不过,她和你们可不一样,她可是最低贱的奴隶哦!”

说着,小岛杏奈还故意用脚尖挑起颜心怜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将那张饱受摧残的脸庞暴露在众人面前。

“睁大你们的狗眼好好看看,她叫小颜,可是你们中最低贱的囚犯哦!你们可以随意使唤她,欺负她,也大可不必可以把它当人看,当成一条母狗来对待就行,明白了吗?”小岛杏奈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威慑力。

神州女囚们听到她说的话,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惊讶和兴奋的神情。

毕竟,在这些暗无天日的地方,能够欺负一个地位比自己更低贱的人,无疑是一种难得的乐趣。

牢房里,一个身材妖媚的神州女囚,率先站了出来,她走到颜心怜面前,用厌恶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然后“呸”的一声,朝地

上吐了一口浓痰。

“小贱蹄子,别以为你长得好看,就能在这里得到优待!告诉你,在这里,拳头大才是硬道理!以后,老娘就是你的主人,你要是不听话,老娘就打死你!”妖媚女囚恶狠狠地威胁道,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颜心怜脸上了。

原来那妖媚女修本是毒痰宗的女修——柳絮儿,因为修炼功法有毒的原因,让她时常被监狱里的其他女囚们嫌弃和欺负,但是现在好了,有了这个比自己更低贱的奴隶,她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一雪前耻了!

颜心怜听到柳絮儿的冷嘲热讽,身体不可避免地颤抖了一下,她紧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默默地承受着,任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到了极点。

就在其他人都以为这个新来的要哭出来了的时候,一个穿着灰色劲装,扎着利索马尾辫的神州女子却主动走了过来,她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颜心怜身上的黑色拘束衣,忍不住啧啧称奇。

“你也别太在意,柳絮儿就是在吓唬你而已。”她一边说,一边伸出白皙的手掌,想要搀扶起颜心怜。

“叫我墨小夕就好,别理那个柳絮儿,她可坏着呢~”她的肌肤如雪般白皙,在昏暗的牢房里散发着淡淡的光芒,玲珑有致的身材更是被那身劲装勾勒得恰到好处。

然而,对于墨小夕的主动示好和维护,其他人却似乎并不买账,那个一直对颜心怜嘲讽的柳絮儿不屑的撇撇嘴,酸溜溜的说道。

“你们墨家都落魄成什么样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还我是坏人?哼,新来的,我只奉劝你一次,在这里别轻易相信任何人!”

“还有,墨小夕,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不就是看人家模样俊俏,想拉拢她加入你们墨家嘛?我告诉你,这种没骨头的软蛋,就算加入了你们墨家,也只会拖后腿。”

墨小夕听到那御姐阴阳怪气的话语,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不悦,她只是微微一笑,尝试着将颜心怜扶起来。

“喂,你没事吧?要不要紧?”

颜心怜感受到墨小夕的善意,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她抬起头,用感激的目光看着墨小夕说道:“谢谢你……还有我没事,不用担心……”

墨小夕忽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转移话题道:“对了,你刚来可能还不知道吧?这个监狱里的房间都是统一安排的,不过最近这段时间正好空出了一个单人间,你要不要去看看?”

“单人间?真的吗?”颜心怜听到墨小夕的话,顿时惊喜地瞪大了眼睛,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从她成为奴隶之后,每天都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不仅要忍受那些东瀛女狱警的欺凌和侮辱,还要和其他囚犯挤在狭小拥挤的牢房里,根本无法得到丝毫的自由。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墨小夕笑着点了点头。

“不过那个房间的位置稍微有那么一点点不好,可能会有点吵……而且也不是很干净,你别抱太大的希望。”墨小夕似乎想到了什么,对着颜心怜嘱咐道。

“没事没事,谢谢你,墨小夕!”

就在颜心怜沉浸在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中时,神州女囚们却忽然骚动了起来,只见人群自动向两边分开,一个模样可爱,却又带着一丝邪气的小萝莉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小萝莉光着脚

,穿着一身明显不太合身的囚服,那宽大的囚服在她娇小的身躯上显得空荡荡的,简直就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她有着一头柔顺的黑色短发,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仿佛两颗晶莹剔透的黑宝石,只是那眼神中却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狡黠和邪气,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这位是……”

颜心怜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小萝莉,疑惑的对着墨小夕问道。

一旁的墨小夕连忙上前一步,挡在了颜心怜身前,压低声音对她说道:“她叫姜璃,别看这家伙个子小小的,她其实可是来自扶她宗的女修,经常在这里欺负其他神州女囚呢……你要小心一点,千万别惹到她了。”

姜璃眨了眨眼睛,似乎对于墨小夕的警告和阻拦并不在意,然后用一种天真无邪的语气说道:“墨小夕,你干嘛这么紧张?我只是对这位新来的姐姐比较感兴趣而已嘛~”

“你叫小颜是吧……?名字真好听~”

姜璃抬起头,用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颜心怜,嘴角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我看上你了,做我老婆吧?”

姜璃的话音刚落,周围的神州女囚的表情瞬间变的有趣了起来,毕竟她们都知道,被姜璃“看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因为这已经不是姜璃第一次这样做了,每隔一段时间,只要牢房里新来一个长相姣好的新人,姜璃总是要跟对方亲密接触一番,说什么要和她共度余生。

但当她玩腻了之后,就会冷漠的将这些新人女囚抛弃,还恬不知耻的和别人讲“我又不是只能喜欢你一个~”与其说她是在找老婆,倒不如说她是在找一个可以随意玩弄、发泄的玩具。

颜心怜听到姜璃的话,顿时愣住了,她指了指自己,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你……你说我?”

姜璃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那双大眼睛里充满了孩子般的认真:“对啊,就是你,我觉得你长得真好看,我喜欢你。”

说完,姜璃那稚嫩的脸庞上,带着一丝孩子般的狡黠和认真,她的鼻尖轻轻触碰着颜心怜颈间的肌肤,贪婪地吮吸着那散发出的淡淡体香,仿佛一只嗅到了花蜜的小蜜蜂。

“嗯……姐姐身上好香啊,我好喜欢……”

姜璃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了颜心怜的身体,将她那娇小的身躯完全贴在了颜心怜身上。

“啧啧啧,这衣服穿在你身上真好看呢,姐姐……”

姜璃的语气轻柔而甜美,就像是在哄骗小动物一般,但她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不过……我更好奇的是,这衣服下面,都藏着些什么呢?”

一边说着,姜璃的小手一边轻轻拂过颜心怜胸前那两颗凸起的乳头,隔着拘束衣的面料,都能感受到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随着她的手指轻轻揉捏,颜心怜那两颗娇嫩的乳头也渐渐挺立起来,仿佛两颗含苞待放的花蕾。

更糟糕的是,颜心怜一边被这个小萝莉抱住,一边还被她下面硬硬的肉棒顶着,那异样的触感让她顿时羞得满脸通红,简直快要滴出血来。

“那个……小妹妹,你先放开我……”

颜心怜感到浑身不自在,她强忍着心中的不适,轻轻地推了推姜璃的肩膀,想要将她从自己身上推开。

“谢谢你的喜欢,但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所以……对不起……

”

在将这个裸足萝莉以不至于引起仇恨的力道推开之后,颜心怜鼓起勇气,明确地拒绝了姜璃的要求。

她知道,拒绝一个喜怒无常的扶她宗女修可能会带来严重的后果,但她还是无法接受和一个完全不了解的人发生任何关系,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比自己小很多的小萝莉。

“你居然敢拒绝我……?”

姜璃听到颜心怜的拒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孩子般的委屈和愤怒,语气也忽然变的大声了起来。

姜璃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我保证,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你会生不如死!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是什么!”

说完,姜璃便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牢房,只是在离开之前,她用一种阴冷的目光扫视了在场的其他人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威胁和警告,仿佛在说:“谁要是敢和她走的太近,就是和我作对!”

等到姜璃的身影彻底消失,牢房里的气氛才稍微缓和了一些,压抑的气氛也因此得到释放。

那些原本低着头的女囚们纷纷抬起头,用复杂的目光看向有些不知所措的颜心怜,窃窃私语的声音再次响起。

“哎……这下可惨了,竟然敢惹到那个姜璃,以后有她的好果子吃了……”

“谁说不是呢,那个姜璃可是出了名的不讲道理,凡是得罪过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墨小夕看着颜心怜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有些于心不忍,她咬了咬嘴唇,轻声问道:“你们说,我们要不要帮帮她?”

“帮她?算了吧,我们自己都自身难保呢,哪有能力去管别人?”

那个一直对颜心怜冷嘲热讽的柳絮儿,不屑地撇了撇嘴,冷冷地说道:“再说了,她自己惹的祸,凭什么要我们来承担?还是先想想怎么让自己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墨小夕只好对颜心怜露出一个歉意的表情。

颜心怜连忙摆摆手,告诉她不用担心自己,她能给自己找间屋子居住,对自己来说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随后,过了大概一支烟的时间,牢房的铁门再次被粗暴地打开,打断了原本就低沉的氛围。

东瀛女狱警松本丽奈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庞出现在门口,她那双锐利的眼睛扫视了一下牢房里的女囚们,语气不耐烦地命令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去吃早饭!磨磨蹭蹭的,想挨揍是不是?!”

那些神州女囚们听到松本丽奈的声音,顿时像惊弓之鸟一般,迅速地站起身,排着队向牢房外走去,生怕晚了一步就会遭到她的打骂。

在这些东瀛女狱警面前,她们早已失去了任何反抗的勇气,只能默默地忍受着她们的欺凌和压迫。

“对了,那个新来的,你给我留下!”就在颜心怜也准备跟着队伍离开的时候,松本丽奈突然叫住了她,语气冷漠地说道,“你不用去吃饭了,先去检查一下你的牢房,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别到时候又给老娘找麻烦!”

“……好吧,松本丽奈大人……我这就去……”

说完,颜心怜便低着头,快步朝着墨小夕所说的那个单人间走去,看着颜心怜那狼狈离开的背影,松本丽奈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

刚走到门口,一股刺鼻的异味就扑面而来,熏得颜心怜差点喘不过气。她忍不住皱了皱

眉头,捂住了鼻子,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推开门,眼前的景象更是让颜心怜大惊失色。只见房间里凌乱不堪,脏乱得简直无法形容。破旧不堪的床位上,堆满了乱七八糟的杂物,被褥也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霉味。地面上更是布满了灰尘和污垢,角落里还散落着两双不知名的臭袜子……

而更让颜心怜无法忍受的是,房间里竟然弥漫着一股莫名其妙的骚味,她在四处寻找了一番后,才在床位旁边发现一个洗脸盆,只是那盆里面居然有一摊浅黄色的液体,散发着一股骚味,让颜心怜忍不住捏住了鼻子。

就在颜心怜几乎要被那股奇怪的味道熏晕过去的时候,松本丽奈那不怀好意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哎呀,我差点忘了告诉你了,这个房间之前一直空着,有一次监狱的女厕所堵了,大家找不到地方方便……”

松本丽奈的语气轻佻而随意,仿佛在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

“所以……我们就只好用这个房间的洗脸盆来解决喽~毕竟总不能让我们这些高贵的东瀛女人们憋着吧?你说对不对?哈哈哈~”

松本丽奈顿了顿,又故意补充道:“哦,你还不知道吧?这个房间旁边就是女厕所哦,那些神州贱婢们每天都要在这里拉屎撒尿,味道可能会有些……奇妙,不过我感觉倒是很适合你这个废物的哦?哈哈哈哈~”

说完,松本丽奈便捂着肚子,肆无忌惮地嘲笑起来,仿佛颜心怜脸上的错愕表情有多么招笑似的。

……

颜心怜在简单收拾自己的房间后,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女囚的食堂。

因为耽误了一点时间的原因,食堂里的饭菜已经被领取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残羹冷炙孤零零地躺在餐盘里。

负责管饭的女囚看到颜心怜姗姗来迟,顿时露出了一副不耐烦的表情,不屑地白了她一眼,然后用一种尖酸刻薄的语气嘲弄道:“哟,新来的,怎么,现在才想起要吃饭了?可惜啊,今天的饭菜都已经领完了,说不定你可以去其他女囚脚底下看看,有没有人家吃剩的饭,说不定还能捡到一些残渣呢,哈哈哈……”

那管饭的女囚一边说着,一边发出了刺耳的嘲笑声,引得周围的其他女囚也纷纷向颜心怜投来鄙夷和嘲讽的目光。

颜心怜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喉咙忍不住滚动了一下,自从昨天被那些东瀛女狱警们教训了一顿后,她就一直没有吃上一口好饭,现在早已经是饥肠辘辘,如今更是饥渴难耐。

她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十分艰难,想要吃饱饭简直就是一种奢望。正当颜心怜感到灰心丧气,做好饿着肚子的打算后,一阵“啪叽啪叽”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那声音清脆而响亮,在这嘈杂的食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颜心怜有些疑惑地回过头,循声望去,只见一双粉嫩的小脚丫光着走在地面上,那脚丫白皙细腻,如同羊脂玉一般,与这肮脏不堪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颜心怜顺着那双小脚往上看去,映入眼帘的,是姜璃那张稚嫩的脸庞,和那双充满了不屑和厌恶的眼睛。

“哟,这不是小颜吗?怎么,现在也沦落到要靠别人施舍才能活下去的地步了?你可真是可怜啊……”

姜璃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用一种充满诱惑的语气说道:“不过嘛,看在你

这么可怜的份上,也不是不可以给你一点吃的……毕竟我姜璃也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只要你乖乖求我的话,说不定我会大发慈悲,赏你一点残羹冷炙填饱肚子呢。”

颜心怜听到姜璃的话,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紧紧地咬着嘴唇,努力克制着内心的屈辱和愤怒。自从被那些东瀛女狱警们教训过后,她的自尊心早已经被践踏得体无完肤,现在竟然还要被一个年龄比自己小很多的萝莉如此羞辱,简直让她感到万念俱灰。

但是,饥饿的感觉却不断地侵蚀着她的意志,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东西了,如果不尽快补充能量,恐怕连站都站不稳吧?

颜心怜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屈服了,她缓缓地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小声地说道:“求……求你……给我一点食物吧……我……快要饿死了……”

听到颜心怜的话语,姜璃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更加灿烂了,她用一种充满怜悯的目光看着颜心怜:“唉,你这么小声,人家都听不见呢!”

颜心怜听到姜璃的话语,身体顿时僵硬了一下,她明知道对方这摆明了是在故意羞辱自己,但是她也知道,自己现在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

颜心怜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屈辱,再次开口说道:“好姜璃……求求你……给我一点吃的……我……我快饿死了……求求你……给我一点食物吧!”

姜璃听到颜心怜的哀求,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满意的表情,反而皱起了眉头,用一种不满的语气说道:“你这是在求我吗?声音这么小,我根本听不到啊!再说,你觉得你这么随便的求一下,就能让我满意吗?”

颜心怜听到姜璃的话,身体忍不住颤抖了起来,她抬起头,用一种带着乞求的目光看着她,声音颤抖着说道:“那……那我要怎么做,你才能满意?”

她重新审视了一遍颜心怜,眼中划过一丝鄙夷之色,居高临下的睥睨着颜心怜,用一种命令的口吻颐指气使道:“听好了!我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你现在跪在地上,对着我的脚底磕头道歉,只要你磕得我满意了,说不定我会大发慈悲,赏你一点东西吃,怎么样?”

此话一出,周围的女囚们再也忍不住了,发出了此起彼伏的嘲笑声。

“哈哈哈哈,真是有好戏看了!”

“快看快看!那个新来的,要给姜璃磕头啦!”

“嘻嘻,真是不要脸的家伙,怪不得会沦为最下等的奴隶呢~”

姜璃的要求,无异于是在颜心怜的伤口上撒盐,让她感到无比的屈辱和愤怒。她紧紧地咬着嘴唇,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着。但是,饥饿感和求生的欲望却战胜了她的自尊心。在经历了短暂的挣扎之后,颜心怜最终还是选择了屈服。

她缓缓地跪在了姜璃的面前,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将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姜璃那双光洁粉嫩的脚底上。

“咚……”沉闷的碰撞声在食堂里回荡着,引来了周围其他女囚们纷纷侧目,她们的脸上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似乎在嘲笑着颜心怜的卑微求饶的样子。

“力气太小了!没吃饭吗,用点力懂不懂啊!”

看到颜心怜屈服,姜璃原本高傲的神色缓和了一些,可语气依旧无比傲慢和不客气。

姜璃伸出小脚丫,用粉嫩的脚指头

不满的夹了夹颜心怜的鼻子,感受着那张精致的脸庞在自己脚下微微发颤,内心深处一股奇妙的快感油然而生。

面对姜璃如此侮辱的动作,颜心怜本该因为屈辱而产生愤怒,但她却做不到,看着姜璃鄙夷不屑的眼神,以及从她嘴里漫不经心说出的嘲弄话语,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竟是让颜心怜,在这种屈辱的体位下,缓缓兴奋了起来,逐渐适应、甚至是开始享受这种被羞辱、被践踏的感觉……

“咚……咚……咚……”

“对……对不起……我……我不该惹你生气……求求你……赏我一点食物吧……”

一下又一下的撞击,让颜心怜的额头已经是一片通红,甚至让她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了,但姜璃依然没有满意。

终于,在经过了漫长而煎熬的等待之后,眼前那双粉嫩小脚的主人貌似终于觉得玩腻了,这才傲慢的说道:“这才对嘛,做错事就应该道歉,知道了吗,我的小狗狗?”

可紧接着,姜璃接下来所做的事情远比言语上的羞辱更加令人发指——只见她竟然直接端起自己面前的餐盘,毫不犹豫地将里面的饭菜尽数倒在了地上!

“哦呀,好可惜,饭掉在地上了~”

姜璃用一种极其戏谑的语气说道,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捉弄和玩味,似乎在欣赏着颜心怜的狼狈和绝望。

“不过,这些东西,现在都是你的了,要好好享用哦!”

姜璃看到颜心怜呆立在原地,似乎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脸上露出了更加不屑的笑容,她抬起那只粉嫩的小脚,毫不犹豫地踩在了那些散落在地上的食物上,将它们狠狠地碾压在地面上,原本还算完整的饭菜瞬间变得一片狼藉。

姜璃一边肆意地践踏着那些食物,一边用挑衅的目光看着颜心怜,抬起被饭菜残渣浸染的脚丫,得意扬扬地凑到颜心怜的嘴边,用一种命令的语气说道:“舔!用你的舌头把我的脚舔干净,我就勉为其难的让你吃掉这些垃圾,怎么样啊,小颜?快点啊,难道你不想吃东西了吗?哦……你是不是嫌我的脚臭啊?哈哈哈,那可不行!我命令你必须舔,快点舔!”

看着姜璃那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用脚趾轻蔑地指着地面上被踩成烂泥的“食物”,此时此刻,颜心怜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脏跳动的飞快。面对近在咫尺的粉嫩小脚,那是怎样的一种感情呢?

食物原本的味道,以及姜璃脚底那种常年不洗脚所散发出来特有的臭味,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竟在颜心怜眼里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变的可口至极……

周围那些抱着看好戏心态的神州女囚们看着颜心怜那屈辱又难堪的样子,更是发出了毫不掩饰的嘲笑声——“快看快看,真的要舔了!”“这新来的还真是够贱的啊,竟然真的肯舔那种东西!”“啧啧,真是刷新了我的三观,原来人真的可以下贱到这种程度……”

颜心怜不禁思考,自己...如果舔了这只小萝莉的脚丫,真的还能被其他女囚当做一个人看待吗?

但在颜心怜内心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里……

她却似乎并不反感这些侮辱性的行为……

颜心怜红着脸,缓缓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姜璃脚底沾染着米粒和菜叶的脚趾。

细嫩的舌尖触碰到那些残羹冷炙,带来一丝丝的黏腻和油腻感,以及一股

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臭味的脚汗味,让她想要作呕,却又不得不强忍着。

她努力地控制着自己,将那些沾在姜璃脚趾上的米粒一丝不落地卷入口中,细细地咀嚼着,感受着食物在口腔里带来的短暂满足。

甚至连姜璃脚趾缝里残留的食物碎屑,她也舔舐得干干净净,不敢有丝毫的遗漏。

看着颜心怜如此顺从,甚至可以说是卑微地舔舐着自己的脚趾,姜璃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着,脸颊飞上两朵红霞。那股兴奋感,如同电流一般,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她胯下的那根隐藏在囚服下的扶她肉棒,更是以一个惊人的尺寸,挺立了起来,在小小的囚服下摩擦着,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沙沙声。

姜璃情不自禁地喘着粗气,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她想要进一步调戏颜心怜,想要感受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想要将颜心怜彻底征服。

就在姜璃正准备付诸行动,打算将颜心怜压倒在地,好好享受一番的时候,颜心怜却忽然停下了动作。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精致的脸上充满了屈辱和不甘,或许还有深深的无奈,眼神也变得坚定无比。

她红着脸,狠狠地瞪了面前这个一脸淫邪笑意的萝莉一眼,然后,她以一种出乎所有人意料的速度,猛地站起身来,没有丝毫犹豫,头也不回的朝着牢房深处跑去,留下一脸错愕的姜璃独自站在原地。

“喂!你给我站住!”姜璃望着颜心怜逃窜的身影,发出一声气急败坏的喊叫,但她并没有追上去。

或许在她心里,这次小小的“狩猎”以失败告终,这种结果是她预料之中的事。

姜璃看着自己因为颜心怜突然的离开而泄了气的肉棒,尴尬地挠了挠头,一脸不解地自言自语道:“怎么回事?她怎么突然就跑了?我还没玩够呢……”

颜心怜一路小跑回到自己的“单人间”,哐当一声关上门,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那股子尿骚味依旧呛鼻,但她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只想尽快摆脱刚才那种屈辱和兴奋交织的奇妙感觉。

她胡乱地扒下身上的拘束衣,柔软的肌肤终于摆脱了束缚带来的不适,却又因为刚才的遭遇而感到一阵阵的酸痛。

随意地扯过一件脏兮兮的破布,胡乱擦拭了一下身体,便一头栽倒在铺着不知何物,散发着霉味的破旧床榻上。

或许是因为过于疲惫,颜心怜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眼皮也变得越来越沉重,她缓缓地闭上眼睛,意识也开始渐渐模糊起来,但是脑海里,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姜璃那双粉嫩小脚的画面。

那双脚丫光洁细腻,娇小可爱,但却又充满了力量和威胁,尤其是姜璃用脚趾夹住自己的鼻子,以及她命令自己舔舐脚底的那一幕,更是让颜心怜感到难以忘怀。

“那种感觉……其实还挺……”颜心怜在心里默默地想着,脸颊也微微发烫。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奇怪的想法,但那丝酥麻酥痒的快感,却让她感觉有些难以抗拒。

“不行!不能再想了!”颜心怜猛地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从脑海中驱散。她告诫自己,为了能够早日将青龙圣女她们救出去,这些可能会导致她犯错,从而增加刑期的事情,还是少发生为妙。

就在颜心怜沉浸在美梦当中时,另一边,食堂风波过后,身

穿破旧囚服仍难掩姣好身材,正辛勤地浇灌着花坛的女囚——蔷薇,却被一个小小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此人正是姜璃,或许是厌倦了牢房之中冷冰冰的铁栏杆与一成不变的压抑氛围,在难得放风的时间里,不少女囚都会选择来到监狱中这片小小的花坛旁,用自己仅存的温柔与耐心,细心呵护着这些脆弱的生命。

身材娇小的姜璃,神情严肃的对着眼前这位身材高挑,年龄稍长的女子说道:“呐,蔷薇,我有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任务想要交给你去做。”

“我要你……明白了吗?”在确认对方已经完全领会了自己的意思之后,姜璃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了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

这蔷薇,可不是什么平平无奇的女囚,她是神州大陆上有名的植物系女修,能够通过植物来操控其他人的意识,实力非常强劲,绝对不是容易对付的存在,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人虽然畏惧姜璃,却没有一个人敢主动和蔷薇交恶的原因。

“呵呵,你放心吧,人家办事,你还不放心嘛?”

蔷薇轻轻一笑,声音妩媚而充满诱惑,仿佛能够勾魂摄魄:“既然是姜璃大人您亲自吩咐的事情,奴家自然会竭尽全力,让您满意的。保证让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贱货付出应有的代价~”

……

在那张简陋的木板床上沉睡了一段时间之后,颜心怜感觉自己恢复了一些体力。

然而,还没等她完全清醒过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便再次响起,打破了牢房里难得的宁静。

“起来了,别睡了,该干活了!”

颜心怜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发现站在牢房门口的,是那个一直对她态度恶劣的东瀛女狱警——松本丽奈,她正双手抱胸,用一种鄙夷的眼神看着自己。

“来了……来了……”她连忙应了一声,然后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快步走到门口,打开了牢房的门。

“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快点!别浪费我的时间!”

松本丽奈看着颜心怜那副睡眼惺忪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更加不耐烦的表情,她不客气地一把抓住颜心怜的手臂,将她拽出了牢房。

在松本丽奈的拖拽下,颜心怜踉踉跄跄地跟在她身后,一路来到了监狱的放风地点。然而,当颜心怜来到这里之后,眼前的景象却让她感到有些疑惑。

只见其他的神州女囚们,一个个脸上都洋溢着轻松的笑容,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一边悠闲地散步,一边和朋友聊天,看起来十分惬意。

就在颜心怜感到有些不解的时候,她忽然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之前在食堂里羞辱她的扶她宗萝莉——姜璃。

此时的姜璃正站在不远处,对着颜心怜露出一个充满戏谑的笑容,那笑容让颜心怜感到有些疑惑。

颜心怜刚想问问松本丽奈,为什么其他的女囚可以自由活动,而自己却要被单独叫出来干活,松本丽奈却不耐烦地打断了她:“想什么呢?你以为你这个最低级的女囚,能跟她们一样在这里悠闲地放风吗?哼,给我老实点,别想那些不该想的事情!”

“哦……哦……”

颜心怜弱弱的回了一句,只能无奈地跟在松本丽奈身后。

在曲折蜿蜒的走廊中穿行许久之后,松本丽奈终于停下了脚步,她指着一间看起来十分隐蔽的密封木质房间,又指着旁边一块种满了奇异灵草的田

野,对着身边的颜心怜说道:“以后你就在这里工作,别想偷懒,好好干活知道吗?”

这是一个僻静的角落,远离了监狱中心的喧嚣。木屋的周围,用高高的围墙围了起来,将这里与外界隔绝开来、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无法发现这个地方,只有木屋的门牌上歪歪扭扭的写着【灵草堂】三个大字。

与监狱内的其他地方不同的是,这里种植着各种珍奇的灵草,散发着一股股浓郁的药香味,沁人心脾、让颜心怜感到惊讶不已。

“这座房屋是樱花军专门为一名炼药师修建的,虽然你们都为神州女奴,但她的地位,可跟你这种低贱女子之间,宛如鸿沟!”

松本丽奈似乎看出了颜心怜眼中的疑惑,面色不善解释完之后,又对着等候在此处的一位女性囚犯,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蔷薇,这个新来的叫做小颜,是个不知好歹的低贱奴隶,从今天开始,在其他犯人们集体放风的时候,她就会来这里协助你一同栽培灵植,所有粗活累活也全都交给她来做就好了,你看怎么样?”

等到松本丽奈离开之后,蔷薇便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拘谨不安的颜心怜。

“小妹妹,你就是小颜吧?你好,我叫蔷薇,以后我们就要一起在这里工作了,还请多多关照才是,不过,你也别太在意,那个松本丽奈就是那个样子,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不用放在心上~”

蔷薇笑靥如花,声音温柔的简直可以滴出水来,仿佛春风拂柳,让人如沐春风。

但这温和的笑容,却让颜心怜莫名想到了之前在放风区坏笑的姜璃。

“蔷薇姐姐……你好,以后还请你多多指教了……“

颜心怜看着面前温柔的大姐姐,却是有些紧张地回答道,显得有些勉强和僵硬。

“指教谈不上,不过既然你现在是最低等的奴隶,那就要有做奴隶的觉悟,没问题吧?”

蔷薇笑眯眯的盯着颜心怜,眼神中,那原本的温柔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捉摸不透的意味。

“你之前有接触过灵植栽培相关的事情吗?要是之前没接触过的话我教你呦?”

“我……我没有……”颜心怜听到蔷薇的询问,有些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她之前一直生活在四圣国内处理国事,根本没有接触过任何灵草种植相关的事情。

“没有啊,那可就有些难办了呢。”蔷薇闻言,顿时露出了有些为难的表情,她用手轻轻托着下巴,似乎在认真思考着什么。

过了片刻,她才抬起头,对着颜心怜说道:“既然你什么都不会,那我就从最简单的开始教你吧。”

“这样吧,我看这片灵田里缺少了一种叫做‘清心草’的灵植,这种灵草比较娇贵,对生长环境的要求很高,如果稍有不慎,就会枯萎死亡。如果你能顺利地将这种灵草培育出来,那就证明你还是有点天赋的。”

“没问题吧?这个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啊?可是……”颜心怜听到蔷薇的要求,顿时愣住了,她根本没有接触过灵植的栽培,就连普通的种植都没有尝试过,想要在短时间内成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颜心怜挠了挠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蔷薇姐姐……我真的什么都不会,而且清心草对生长环境的要求很高,我怕自己会搞砸……”

蔷薇闻言,脸上原本和善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

之的是一种难以捉摸的阴冷。她用一种轻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颜心怜,仿佛在看一件毫无价值的废物。

“不会?没关系,我可以教你啊。”她一边说着,一边漫不经心地走到一旁的木柜前,抬起头,似乎想要拿些什么东西。

那个木柜足足有两米多高,上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灵药和工具,其中一个盛放着透明灵液的罐子,正静静地躺在木柜的最顶层。

蔷薇踮起脚尖,伸出手,想要够到那个罐子,但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触及,她尝试了几次,最终还是无奈地放弃了。

“真是的,这个东西放这么高干什么……”蔷薇有些不满地嘟囔了一句,然后转过身,对着站在一旁的颜心怜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小颜,姐姐现在要去拿柜子上面的灵液,可是姐姐的身高有点不够,你能不能帮我一下呀?”

“帮……帮你?”颜心怜有些疑惑地看着蔷薇,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是啊,你只需要趴在地上,用你的身体给我当个脚凳就可以了。”蔷薇笑眯眯地说道,语气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过耳畔,但说出的话却充满了嘲弄的意味。

“当……脚凳?”

颜心怜听到蔷薇的要求,顿时愣住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对方竟然要自己趴在地上,给她当脚凳?!

这……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啊!

“怎么?你不愿意吗?”蔷薇看到颜心怜犹豫不决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威胁。

“难道你想违抗我的命令吗?要知道,松本丽奈可是说了,现在我是你的主人,你的一切都属于我,必须无条件服从我的命令!”

颜心怜听到蔷薇的话,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她知道,自己现在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如果拒绝了蔷薇的要求,恐怕之前的赌约就作废了。

最终,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颜心怜还是选择了屈服。

来吧,只不过是当个脚凳而已!!

看到颜心怜如此听话,蔷薇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呵呵,这才对嘛。真是乖孩子~”

但她并没有立刻行动,反而故意磨蹭了好久,先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然后又欣赏了一番自己那双白皙修长的手,全然没有注意颜心怜此刻正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内心那忐忑不安的样子。

过了良久,蔷薇才终于缓缓地抬起脚,然后毫不犹豫地踩在了颜心怜并拢的大腿上。

蔷薇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将身体的重量转移到颜心怜的身上,感受着脚下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哎呀……这还是我第一次用活人当垫脚石呢,真是有点不太习惯呢。”

一股酥麻的感觉顿时从大腿上传来,让颜心怜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吟。

“嘶……”

她的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兴奋。

蔷薇似乎察觉到了颜心怜的异样,连忙呵斥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小颜,你可不要乱动了哦,要是姐姐不小心摔倒了,那之后可有得你受哦……”

颜心怜强压住心中的悸动,努力让自己躺下的身体保持平衡。

蔷薇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迈开脚步,踩着颜心怜的身体,一步一步地向高高的木柜走去。

“嗯.…不错,这肉垫的触感刚刚好,

真想一直踩下去呢~”

蔷薇一边走着,一边刻意加重了脚上的力道。

“哼哼,老实点!不然事后我有一百种羞辱你的办法,保证让你每天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知道了吗?”

“呃……”

蔷薇粗暴的行径让颜心怜只能紧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只能默默承受着来自蔷薇的羞辱。

蔷薇的脚,先是踩在颜心怜的大腿,然后又慢慢地向上移动,然后是她的肚子,最后竟然直接踩到了她的脸颊上!

“啊……”

蔷薇的脚底带着丝袜的触感,隔着囚衣面料,重重地压在颜心怜柔软的脸颊上,将她粉嫩的肌肤挤压变形,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让她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但透过薄薄的丝袜,颜心怜酥却依旧能感受到蔷薇脚底的纹路和温度,以及那股淡淡的酸臭味,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诱惑力……

就在颜心怜感到有些难以忍受的时候,蔷薇却忽然将脚抬了起来,然后又毫不犹豫地踩在了她的胸上!

“唔……”

颜心怜闷哼一声,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感觉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蔷薇穿着丝袜的脚底,就这样毫无预兆地踩在了她那两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酥胸上,透过单薄的囚衣,可以清晰地看到颜心怜那对丰满的酥胸,被蔷薇踩踏得变形。

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向四周扩散,乳头也因受到刺激而微微挺立,在丝袜的摩擦下,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

颜心怜只觉得自己的胸部传来一阵阵的酥麻感,仿佛有一股电流在体内涌动。那种感觉既羞耻又刺激,让她忍不住想要发出声音,但又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我说,小颜,你的胸还挺软的嘛~”

蔷薇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力地碾动着自己的脚,感受着脚下那柔软的触感,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呃……”蔷薇的脚踩在颜心怜的胸上肆意蹂躏着,如同揉捏面团一样,时而轻柔地抚摸,时而又狠狠地碾压,让颜心怜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那种酥麻感,仿佛要把她的理智都融化了一般,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就在颜心怜感觉下体一阵燥热,就连看向蔷薇脚底时都露出痴迷神色的时候,蔷薇这才将自己的脚从颜心怜的身体上移开,颜心怜只觉得浑身一阵轻松,却又带着一丝失落。

那种被践踏的屈辱感,以及身体被征服的兴奋感,让她感到无比的矛盾,一时间让她有些意犹未尽。

蔷薇似乎看出了颜心怜的异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她慢悠悠地将那瓶灵液取了下来,然后稍微调试了一下瓶塞,递给了颜心怜。

“呐,小颜,这里有一瓶灵液,等下你负责将它浇灌到那株绿色的蔓灵草上。记住,一定要小心谨慎,这灵液可是非常珍贵的,如果浪费了,你知道后果吧?”蔷薇一边说着,一边用一种玩味的目光看着颜心怜。

颜心怜当然不知道,这株蔓灵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植物,而是蔷薇精心培育的一种特殊灵植,拥有着强大的“束缚”能力。

颜心怜听到蔷薇的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有些懵懂点了点头。

后房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那气味刺鼻难闻,几乎要将颜心怜熏晕过去。

她强忍着恶心,来到那株

蔓灵的跟前,却发现这所谓的灵草种植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坑里…颜心怜刚准备动手,心头却升起一股不安。

这深坑里的味道……怎么这么像……自己曾在女厕闻过的味道一样……?

就在她准备回头询问蔷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蔷薇却忽然从后面冲了过来,毫不犹豫地一把将她推进了那个深坑里!

“啊——!“颜心怜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跌入了坑中。

恶臭!熏天的恶臭!!!

被蔷薇毫不留情地推入坑中的瞬间,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便瞬间充满了颜心怜的鼻腔,让她差点当场昏厥过去。

原来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灵草种植地,而是一个巨大的粪坑!

各种腐烂发酵的味道冲击着她的嗅觉,让她原本就很难受的胃里,现在更加是翻江倒海,恶心到极点。

坑里到处堆着女人污秽的排泄物,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颜心怜整个人都陷在了其中。

那粘稠冰凉的粪便瞬间包裹住了她的身体,让她动弹不得,那种恶心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想要呕吐。

颜心怜用尽全身力气,艰难地抬起胳膊,想要捂住口鼻,只是那粘秳而恶心的污秽物却如影随形,牢牢地沾满了她的双手,脸上,身上,让恶臭也直接从嘴和鼻子灌入到身体里。

“呜……额……”

实在没忍住的颜心怜低声呕吐起来,却因为现在几乎整个身体都被压在厚厚的粪便下面,导致张嘴呕吐的结果只能是让自己吞下更多的污物……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呢,小颜妹妹。“蔷薇站在坑边上,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

“蔓灵这种灵植,它比较特殊,需要吸收…嗯…特殊的养分才能生长,所以呢,我只能委屈你一下了。放心,这对你来说也是一次难得的修炼机会哦,说不定能让你突破修为呢~”

颜心怜拼命地挣扎着,想要从粪坑里爬出来,双手在肮脏的粪便中胡乱抓挠着,却始终无法挣脱那粘稠的束缚。

“呕……好臭……蔷薇姐姐……你到底为什么……什么?!”

“吵死了!贱货,闭嘴知道不!!”

就在颜心怜几近崩溃的时候,蔷薇那冰冷的声音,再次从头顶上传了下来。

不等颜心怜反应过来,无数粗壮的藤蔓破土而出将颜心怜紧紧缠绕住,让她动弹不得。

与之相伴的,是如雨点般落下的泥土……蔷薇正在用最快的速度填埋她,打算让她在这个恶心的粪坑里,永世不得超生!

这让之前还心怀侥幸的颜心怜彻底崩溃,她声嘶力竭的哭喊着,哀求着……希望蔷薇能够大发慈悲放过自己一马,可她等来的却只有对方更加肆无忌惮的凌辱……

“咳咳咳……咳咳……”粪便呛进了她的喉咙,让她剧烈地咳嗽起来,鼻涕眼泪混杂着粪便,糊了她一脸。

“蔷薇……姐姐……饶……饶命….!放我一马……….”

在无助之下,颜心怜可怜兮兮地哀求了起来,她哭喊的声音十分微弱,在污浊气味的掩盖下快让人分辨不清。

此刻的颜心怜绝望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会被欺负,为什么命运要如此的捉弄她?但她不想……就这样滑稽的在一群女囚们用来排泄的粪坑里溺死……

“咳咳……蔷薇姐姐……求求你救救我……”

在填埋完最后一方泥块后,蔷薇竟然直接脱掉了自己那散发着淡淡香味的内裤。暴

露了自己因为常年不见太阳而显得异常白皙的肉体,白皙大腿内侧的粉嫩沟壑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叫你妈呢?傻逼贱奴,给我去死!!”

确认颜心怜此时甚至连脑袋都没法动,只能一脸绝望的注视蔷薇之后,蔷薇脸上带着恶毒的笑容,竟是毫不犹豫地便将体内,所储存的温热腥臊的液体向着颜心怜的脸上浇了下去……….

“啊啊啊!!”

温热骚臭的女性尿液浇在脸上,顺着她的脸庞流淌下来,也将颜心怜最后的尊严彻底冲刷。

她疯狂的呕吐、咳嗽、挣扎企图大口呼吸。然而涌进鼻腔的只有更多令人作呕的粪便——以及那浓浓的骚味儿。

那股刺鼻的尿骚味,糊住了她整张脸,顺着鼻腔往里倒灌,咸涩恶心的味道直冲大脑,让她的身体痉挛般的颤抖。

好臭……不能呼吸了!不能呼吸了!

她的肺部仿佛要炸裂开来一样,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想要吸入一点新鲜空气,可是,鼻腔里涌入的只有更多令人作呕的粪便和尿液。

这种窒息的感觉,混杂着恐惧与羞辱的复杂快感,却如同附骨之疽,缠绕着颜心怜的神经。

当颜心怜费力地抬起头,透过糊满粪便和尿液的长发,她隐约能看到蔷薇高高在上的身影: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挂着最残忍的笑容,以及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厌恶鄙夷——和幸灾乐祸。

“啊……呜……”颜心怜绝望地哭喊着,她只能任由那恶臭的粪便和尿液侵蚀着自己的身体,羞辱着她的尊严。

那温热的液体的刺激,恐惧带来的颤栗,以及对死亡的绝望与本能的求生欲……扭曲的混合为一齐冲击着几欲窒息的颜心怜的神经,让她下体不由自主的分泌出大股透明淫液打湿着本就狼狈的亵裤,那是她被这极端羞辱激活的淫荡本性。

她自己也不知道,即便在被人当成发酵粪便一样,在如此凌辱践踏的窘境下,她的身体最深处竟也渴望着蔷薇的施舍,那怕只是一丝一毫的怜悯。

“好了,现在你可以好好吸收我的‘灵尿’来修炼了,快点说谢谢姐姐赏赐我‘灵尿’喝啊?哈哈哈~”

蔷薇看着被熏到直翻白眼的颜心怜,露出了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颜心怜的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被困在这个肮脏的粪坑里多久了,只是感觉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一样漫长。

……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终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重新唤醒已经半昏迷的颜心怜:是蔷薇,这个恶毒的女人终于想起自己了。

不出所料,伴随着一阵轻佻脚步声,之前将她推入深渊的罪魁祸首再次出现在粪坑边上。那是一股混合着高级香水味、少女体香和药草特殊气味的奇妙芳香——与此时臭气熏天的她构成了对比鲜明的亵渎反差……

“哎呀,小颜妹妹还活着呢?我还以为你已经被这堆粪便给淹死了呢~”

蔷薇伸出右脚,穿着黑色长筒高跟丝袜的脚尖恶意碾磨着颜心怜糊满秽物的脸颊将她踩的更加用力的深陷淤泥中在令人绝望的窒息感和摩擦感之中,只有颜心怜能够感受到,在蔷薇包裹着昂贵丝袜足底的传来的温热、细腻以及若有若无的诱惑气味,仿佛在邀请着她自暴自弃任其蹂躏。

明明是如此受辱的窒息境地,颜心怜的下体却痉挛着再

次分泌出清澈粘稠的液体……

产生了一种本不该出现的——名为“崇拜”的情绪……

确认脚下这个废物的状态之后,蔷薇心满意足的收回踩踏,随即好像发现了什么,笑容愈发娇艳轻柔:“啧……竟然在这种情况下都能发情吗?不愧是贱种,被埋在粪坑里,闻着这股骚臭的味道该不会让你很爽吧?”

“呵呵,本来还打算让你这个贱奴一辈子种在这个粪坑里,给我的宝贝灵植提供灵力的,但就是姜璃那边不好解释呢,所以你还是快点死出来,然后乖乖做事吧~”

“不过,你要是不幸的彻底恶堕了,甚至主动央求我希望从此成为这粪坑里的肥料,直到最后连生命都被咱养的灵植吸干,将一切奉献给我的话,那我倒也可以顺手收下你的性命~”

“嗯……到时候就跟姜璃说,她的小奴隶不堪受辱、自暴自弃了,大概就能蒙混过去了吧?呵呵呵……”

感受到蔷薇话语里毫不掩饰的恶意,颜心怜颤抖着嘴唇,最终还是选择了求饶:“求求您,蔷薇大人,将我放出来吧……”

蔷薇闻言好听的嗤笑一声,好像听到了什么格外好笑的笑话一般,止不住的花枝招展,咯咯轻笑,蔷薇收起之前盛满恶意的脸面,转而换上一副娇媚且为难的神色,弯下腰,凝视着深陷污泥之中,早已狼狈万分,气息奄奄的颜心怜。

“哎呀~瞧把咱家的小母狗委屈成什么样啦~啧啧啧,真是可怜~”

她好似真心怜惜一般,伸出嫩白的手指,爱怜的轻抚着颜心怜那张早就被污泥彻底覆盖的脸蛋,故意拉长音调,惺惺作态可语气之中却满怀讥讽与戏弄。

“真是的~早这样乖乖听话那又怎么会遭这么多罪呢?你说对不对呀?姐姐我啊,其实是个心很软的人呢~最见不得别人苦苦哀求了,早这样啊,姐姐也并不是不可以发发善心大发慈悲的放你出来呀~”

她意味深长的勾起嘴角,露出一个足以魅惑众生的绝美笑容,随即话锋一转,故意顿了顿,话语之中充满了玩弄人心的恶趣味:

“不过呐~真是非常可惜呢~正所谓无功不受禄,空口白牙,姐姐又凭什么要白白放了你呢?要不……小颜妹妹,你也让姐姐稍微占点便宜,逗我开心怎么样?”

颜心怜听到还有机会,连忙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点了点头。

“但想要伺候好我,那可不是动动嘴皮,说说好听的话,就可以蒙混过关敷衍了事的哦~”

蔷薇俯视着被粪泥包裹的颜心怜,笑容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好比看着一只摇尾乞怜的母狗。

“毕竟姐姐我最讨厌的就是没有价值的家伙,如果让姐姐不满意的话,到时候可就……”

说到这里,蔷薇故意拉长音调,卖弄着关子。本就笑意盈盈的双眸弯成了月牙,艳丽的红唇轻启,一副心情上佳的模样。

此时此刻,早已沦为待宰羔羊的颜心怜,根本无暇顾及蔷薇到底又会抛出什么令她颜面尽毁的折磨,只能跪伏在粪海之中,可怜巴巴地望着这个恶毒的姐姐,苟延残喘,听侯她的发落。

“嗯……要不这样好了,考虑到你奴性如此之高,姐姐今天就破例稍微降低一些门槛,给我的小可怜一个机会!只要你认认真真服侍的姐姐心情好了,说不定妾身这一开心,真就大发慈悲的拉你出来了呢~”

她意味深长地勾着

嘴角,流露出一个足以魅惑众生的绝美笑容。

“至于这件事情嘛,其实也简单的,保证难不倒机智聪明过人的小颜~嘻嘻嘻!就比如......”

蔷薇抬起来,高高踩在粪水杂草地面上的丝袜包裹的性感美脚,如同展示猎物一般,在颜心怜面前晃了晃,那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姿态,仿佛高高在上的女王。

“就比如瞧瞧姐姐的这双脚,小颜你看漂亮吗~”

蔷薇朱唇轻启,笑嘻嘻的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望着,几乎已经被熏的完全没有了意识的颜心怜那穿着黑色丝袜的纤细美腿在空中摇晃着,她美丽的脚趾调皮的来回摩擦勾着颜心怜的脸庞,眼神戏谑的说道。

“可是啊~现在姐姐我突然脚有点痒,好希望有条听话的母狗能够用舌头好好舔干净上面的灰土啊哦,对了,还有汗水与长久捂着带来的脚臭,妹妹不会嫌弃吧,呜呜,不能清洁自己的美脚,好可怜呢~”

蔷薇朱唇轻启,笑嘻嘻地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望着几乎被熏得完全失去了意识的颜心怜,她那美丽的脚趾轻佻地勾起颜心怜的脸庞,满是善意的说道。

“所以啊,接下来,既然你要伺候我,那就像个最下贱的舔狗一样,跪舔我的脚,直到每一个脚趾缝都干干净净光滑透亮,舔到我满意了才可以哟!然后再夸夸我这美脚,得保养多么认真仔细,付出了巨大的努力,才能一直保持这样洁白光滑吹弹可破呢!怎么样?这点简单的小任务对小颜妹妹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吧?”

不等对面呆若木鸡的颜心怜做出任何回应,蔷薇便不屑地扬起了下巴,伸出裹挟着黑色丝袜的纤细而又完美的脚,不过此刻却满盛着汗液的诱惑臭脚,不偏不倚地放在了颜心怜嘴巴的前正中央……

那带着汗臭味的脚丫子,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出现在眼前,颜心怜甚至能闻到脚趾缝里散发出的那种令人作呕的酸臭味儿,可是,她却丝毫没有反感,反而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兴奋。

好高贵,好优秀,好美……诸如此类的想法在颜心怜的脑海里不断涌现,她呆呆地望着蔷薇那正不屑地踩着她的头顶,趾高气昂地晃动着的臭脚丫子,嘴里竟是不由自主地流出来了几滴晶莹的口水……

蔷薇大人的脚只需轻轻下压,就决定了贱母狗的性命……

我的贱命……根本比不上蔷薇大人的一根脚趾头……

我的存在……只是为了取悦蔷薇大人……

我的一切……都应该奉献给蔷薇大人……

“是,贱母狗的舌头……只配服侍您的美脚……”

颜心怜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屈辱,她缓缓地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小心翼翼地舔舐着蔷薇那散发着汗臭味的脚趾。

蔷薇看着颜心怜那副卑微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更加得意的笑容,她故意抬起脚,在颜心怜的脸上轻轻地摩擦着,如同戏弄一只温顺的小狗一般。

“不错,不错,看来我的小贱奴还是挺识相的嘛~”

蔷薇轻笑着说道,她用脚趾轻轻挑逗着颜心怜的嘴唇,然后故意用脚后跟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脸颊。

“继续舔,要认真舔,把每一个地方都舔干净了,尤其是脚趾缝里的污垢,一丁点儿也不许放过哦~”

蔷薇眯着眼睛,细细欣赏着颜心怜那充满屈辱和兴奋的表情,享受着这种高高

在上的快感。

“是……是!”

颜心怜颤抖着回答道,她更加卖力地舔舐着蔷薇的脚趾,小巧的舌头灵活地在蔷薇脚趾缝间游走,将那些黑色污垢舔舐得干干净净,甚至连脚趾甲边缘的细小缝隙也不放过,她的动作极其认真仔细,像是真的将蔷薇当做了主人,生怕会让对方感到一丝的不满意。

蔷薇眼见颜心怜如此顺从,仿佛一条忠实的母狗般,细致地舔舐着自己的脚趾,连脚趾缝都不放过地清理干净,让她感到心情大好。

“不错不错,算你这条母狗今天伺候的还算舒坦,本大人今天心情还不错,就饶你狗命,破一次例好了~”

片刻之后,蔷薇似乎是有些厌倦了,她轻哼一声,收回了自己的脚,脸上充满了不耐烦的神色:“行了,不用舔了,再舔下去,老娘的脚都要被你的狗舌头舔脏了……”

蔷薇嘴上虽然说得好听,却没有丝毫想要亲手将颜心怜从粪坑里拉出来的意思,而是嫌弃的看了一眼地面,从旁边拿起一根沾满了泥土破旧木棍,用棍头勾住了颜心怜的脏兮兮的衣领。

“真是恶心死了…算了,看你这么可怜,就让我勉为其难的帮帮你吧。”

蔷薇一边嫌弃地嘟囔着,一边轻轻用力,便将颜心怜从粪坑里拖了出来。

被从粪坑中解救出来之后,颜心怜无力地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自己真的得救了……?

“呕,刚刚还没怎么发现,你这该死的母狗,怎么这么臭啊,快离我远点!”

蔷薇捏着鼻子,十分嫌弃看了颜心怜一眼又好似想到了什么,指了指一个方向后,对着颜心怜命令道:“去那边的卫生间,把你身上的骚味好好洗洗,要是一会还让我闻到你身上这股令人作呕的味道,那你就等着被我好好惩罚吧!”

说完,蔷薇就皱着眉毛,自顾自的回到了她的炼药室中,只留下颜心怜有些凌乱的走向卫生间,准备久违的清洗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