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芙妮之首
作者:大型收割机
1,
1071年6月,塞萨洛尼卡
阳光柔和地洒在城郊的一处庄园里,橄榄树与葡萄藤在微风中传出甜美的果香味。远方的边境虽然有风声,但那些糟糕事儿毕竟都在亚洲,塞萨洛尼卡的人们没有感到任何惊扰。
宾客们穿着节日里的盛装打扮,正在庄园里参加塞萨洛尼卡执政官之子约翰与杜卡斯家族的黛芙妮公主的婚礼
婚礼仪式在庄园的庭院里举行,新郎是二十八岁的约翰,他穿着一身镶金边的白色长袍,目光温和,看起来是个没什么威胁的人,他站在庭院的正中央,等待着他的新娘黛芙妮。
她是先皇君士坦丁十世之女,也是现在的共治皇帝米海尔七世的姐姐。今天她穿着一袭紫罗兰色的丝绸长袍,乌黑的长发被编成发髻,点缀着几颗价值不菲的蓝宝石,看起来颇有一番雍容华贵的感觉。
最让宾客们在意的,并不是这身华丽的紫袍和妆造。新娘脚上的鞋子同样引人注目,黛芙妮今天穿着一双精致的白色凉鞋,凉鞋的细带用羊皮制成,上面镶嵌着细小的钻石,这双凉鞋看起来很有轻盈感,将黛芙妮纤细的脚踝与优美的足部曲线展露无遗。在这双凉鞋的修饰下,黛芙妮的脚趾更显修长匀称,宛如白玉雕琢,脚趾甲上还涂着淡淡的玫瑰色趾甲油,在阳光下让她的玉足更有一丝柔美的滋味。
黛芙妮每迈出一步,凉鞋上的钻石便随她的脚步挪动闪闪发光,引得宾客们忍不住对她的脚偷看几眼。
婚礼的仪式依照罗马人的传统举行,在庄园的小教堂里。神父手持十字架,诵读完祈祷文,祈求上帝赐予新人恩典与和谐。约翰与黛芙妮交换完誓言,随后戴上银冠,在祭坛上绕行三次,二人便正式成为了夫妻。
仪式结束,庭院里照例举行圣餐。烤鸡,羊肉和淋着橄榄油的鲜鱼,葡萄酒摆放在长桌上供宾客们享用。笑声与祝词交织,喧嚣的气息一直持续到夜间方才结束。
时间过得很快,夜半时分,喧嚣渐渐散去,伴随着乐师们的最后一曲赞歌,黛芙妮和约翰拉着手走进新房。
黛芙妮锁上门,又转过身,脸上仍带着笑容,却微微蹙眉,向约翰叹了口气:“亲爱的,今天真是美好,可我的脚……已经累坏了。”
她一边向丈夫说话,一边用碧蓝的眼眸注视着他。
约翰轻轻扶住她的手臂,将她引到床榻边坐下:“我的公主,走了那么多路,我帮你放松一下。”
他突然蹲在黛芙妮的身前,握住了黛芙妮的一只脚。看到约翰的举动,黛芙妮乖巧的伸出双腿。任由约翰为她解开凉鞋的系带。不多久,两只凉鞋从她的脚上滑落,露出她的一双赤足,约翰的目光在她的脚上停留片刻:“黛芙妮,你的脚真美”。
黛芙妮俏脸微红,说道:“脚都酸得不行了,你可别光顾着夸。”
她轻踢了一下他的膝盖,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的意思。
约翰起身,从旁边端来一盆温水,他将盆放在地上,将黛芙妮的双脚轻轻放入水中。很快温水包裹着她的玉足,温和方触感中和了新娘一天的疲惫,黛芙妮舒服地靠在床头的软枕上,双眼紧闭。
她能感受到约翰的双手正在温柔地清洗着她的双足,他的手指先是揉搓着她的足底,从脚跟到脚掌,再到每一根脚趾,连脚趾的缝隙也不曾放过
。洗脚的时候,水花轻溅,盆中的玫瑰花瓣也随着水波在她脚趾边轻舞。
又过了一会儿,约翰拿起一块麻布,轻轻擦干她的玉足。擦脚的时候,约翰的手指还不经意地滑过她的脚背,让黛芙妮轻轻缩了一下脚,笑出声说道:“痒!”
约翰握住她的脚踝,稳住她的动作,开始为她的脚按摩。他先是轻按她的足底,揉开她的脚掌。接着,他移动到黛芙妮的脚趾,逐一轻捏,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每一下的力道都恰到好处。
看到眼前这双精美的玉足,按着按着,约翰忽然低头,吻上了黛芙妮右脚上的第二根脚趾,黛芙妮被约翰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惊讶道:“夫君,你在做什么,不嫌脏吗”。
约翰抬起头,没有回答。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镶嵌着蓝宝石的银质脚戒,然后将脚戒套在她右脚的第二根脚趾上,戒环完美贴合,在昏暗的灯光中与黛芙妮的玉足的曲线相得益彰。
看着黛芙妮的玉足,约翰轻声问道:“亲爱的,你的脚好受些了吗?”
“好多了,我的丈夫”,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晃动脚趾,脚戒指也跟着闪动了一下。
“既然你的脚舒服了,现在是不是该轮到你来伺候我了,我的公主?”他缓缓走近,站在黛芙妮面前,腰身微微前倾,裤子下的生殖器的轮廓清晰可见,目光中透着期待的意味。
黛芙妮抬头看着他,俏脸微微一红,却没有半分羞涩。她与约翰自幼相识,青梅竹马,此前已经有很多次在私密时刻里共赴云雨的经历。
她知道约翰想要什么,对于自己的技巧,黛芙妮也颇为自信——私下里,她经常用木棍与黄瓜练习口技。
看到约翰期许的目光,黛芙妮轻笑一声,声音如银铃般清脆:“好啊,夫君,让我看看你那儿。”
她起身用纤手轻触约翰的腰带,缓缓解开他的长袍与裤子。衣物滑落,露出约翰健硕的身体,阳具早已昂然挺立。黛芙妮蹲下身,近距离端详着丈夫的鸡巴,眼中闪过一丝惊叹,随后又夸起了他:“约翰,你的鸡巴……还是这么粗”。
黛芙妮的手指轻轻抚过约翰的鸡巴,感受着它的温度与坚硬,她凑近他的阳具,嗅了嗅,淡淡的男性气息让她心跳加速。她先是低下头,用柔软的唇瓣轻触他的睾丸,慢慢吸吮,舌尖灵巧地在睾丸上打着圈,动作轻柔而熟练。约翰低哼一声,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感受着胯下佳人口交带来的温热快感。
舔完约翰的睾丸,黛芙妮的唇舌渐渐上移,从阴茎的根部开始,沿着棒身缓慢舔舐。她的舌头柔软而湿润,像是丝绸滑过,带给约翰一丝凉意与挑逗,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每一寸都被她细致地爱抚。约翰的呼吸变得急促,鸡巴在黛芙妮的舔弄下愈发坚硬,他低声说道:“小公主,别逗我了,赶紧含住它。”
她抬头朝他抛了个媚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急什么?”
话音刚落,她张开朱唇,缓缓将他的龟头含入口中。她的口腔温暖而又湿润,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轻舔敏感的边缘。约翰忍不住低吟一声,双手轻抚她的秀发,感受着那难以言喻的快感。她的唇舌时而轻吸,时而用舌尖挑逗,带给他一波又一波的愉悦。为了让约翰的鸡巴更满足,黛芙妮深吸一口气,将他的阳具深深含入,直至喉咙
深处。深喉的紧致感让约翰几乎无法自持。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收紧,按住了她的后脑。
黛芙妮微微仰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得意,继续用嘴服侍他的阴茎,舌头在口腔内灵活地舞动,配合着轻微的吸吮,让约翰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不多久,约翰再也忍不住,双手抱住黛芙妮的头颅,引导她的动作,带着她进行吞吐鸡巴的快节奏。
烛光映照,黛芙妮的秀发随着吞吐鸡巴的动作一来一去,来回晃动。强烈的快感如风暴般席卷,约翰的身体微微颤抖,急忙说道:“小公主,我要……”话音未落,一股热流猛地射出,尽数涌入她的口腔。黛芙妮眼疾嘴快,稳稳接住,喉咙微微一动,将白浆尽数咽下。随后,她抬起头,舔了舔嘴角,随后又低头,用柔软的唇舌清理掉他阴茎上残留的白浆。
约翰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随后他弯腰将她拉起,紧紧拥入怀中,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移到床榻上。约翰轻轻解开黛芙妮的紫罗兰色长袍,丝绸滑落,露出她如象牙般光滑的肌肤。
黛芙妮胸前的曲线在烛光下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散发着令人心动的诱惑。约翰也将自己的衣物尽数褪去,他们相拥倒在丝绸床单上,彼此的体温交融,点燃了更深的渴望。约翰先吻过她的嘴唇,随后又吻过她的脖颈,吮吸着她锁骨上的肌肤。
黛芙妮轻喘一声,双手环住他的背,她的身体在约翰的爱抚下微微拱起,胸前的柔软紧贴着他的胸膛,肌肤相触的温热让两人心跳加速。很快,约翰的手滑过她的腰侧,探向她的大腿内侧,轻轻抚摸,引得她一阵轻颤。黛芙妮主动分开双腿,迎合着他的触碰。她低吟一声,双手插入他的栗色卷发,轻轻抓紧,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他调整姿势,缓缓将阴茎插入她的身体,开始了抽插运动,黛芙妮轻呼一声,双手紧抓床单,感受着他带来的充实与热量。约翰的节奏从缓慢到逐渐加快,每一次深入都带给她强烈的快感。此时此刻,黛芙妮的双腿环住他的腰,身体完全敞开,沉浸在爱欲的狂潮中。
她的呻吟声在房间内回荡,甜美动人,她低声喊道:“约翰……我……我要……”
话音未落,她的体内爆发出一阵强烈的颤抖,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约翰感受到她的身体紧缩,低吼一声,加快了节奏。片刻后,他也到达了顶峰,热流涌入她的体内,二人同时沉浸在极致的欢愉中。他们的身体紧紧相拥,相拥而卧,烛光渐渐黯淡,房间里的震动也逐渐归于平静。
两个月后,边疆的警讯传到了塞萨洛尼卡,突厥人接连攻破了帝国东部的一系列要塞与城市。皇帝罗曼努斯四世下达诏令,征召各地军队前往君士坦丁堡与主力汇合,准备迎击突厥人,和他们的王——苏丹阿尔普·阿尔斯兰决一死战。
作为塞萨洛尼卡执政官的儿子,约翰也被要求集结一支千余人的队伍加入远征军。一想到离开新婚不久的妻子,前往战场。约翰便心神不宁忧虑。
看到丈夫闷闷不乐,黛芙妮推门而入,询问事情的缘由,约翰将皇帝的诏书递给她。
看完诏书,黛芙妮沉默片刻,随即抬起头,向他说道:“夫君,让我去吧,你别看我是女人,我从小便学习骑马射箭,刀剑与盾牌我也
会用,我可以替你代劳。”
“黛芙妮,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儿”,约翰试图劝阻她。
但黛芙妮却握住他的手说道:“夫君,我也是罗马人的公主,我有责任为罗马人而战,你留在这里守护塞萨洛尼卡吧,我可以带着塞萨洛尼卡的战士为罗马而战。”
约翰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着她眼中的决然的神情,终究软下心来。他长叹一声,将她拥入怀中:“好吧,黛芙妮,但你必须答应我,平安归来。”
黛芙妮点了点头,靠在他胸膛上:“我会的,亲爱的”。
出征前夜,两人相拥而眠,次日清晨,黛芙妮先起了床,她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丈夫,决定用最亲密的方式为他告别,他悄悄钻回被子里,目光落在约翰的腰间。
睡袍下,约翰的阴茎若隐若现,正在酝酿晨勃。看到这里,黛芙妮的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笑,他轻抚约翰的大腿,玉手缓缓移向他的私处解开睡袍,掏出他的鸡巴,感受着它的温热与逐渐苏醒的坚硬手感。
她近距离端详了一会儿约翰的鸡巴,然后凑近,嗅了嗅味道,鸡巴上浓厚的男性气息让她心跳加速。黛芙妮先是用红唇轻触他的蛋蛋,柔软地吻着,舌尖灵巧地绕着圈,慢慢吸吮。然后用舌尖轻点敏感的皮肤,绕着每一处细致地爱抚,偶尔用唇瓣轻夹,发出轻微的“啵”声,挑逗着他的神经。
约翰在睡梦中低哼一声,身体微微一动,阳具在她手中渐渐挺立,变得坚硬而炽热。黛芙妮抬头,见他仍未完全醒来,便继续低头,从阳具的根部开始,慢慢舔舐。她先是用舌尖轻触根部,沿着血管的纹路缓慢上移,舔过整个鸡巴的表面,带起湿润的光泽。当舌头到达龟头时,她放慢节奏,用舌尖绕着约翰的冠状沟打转,精准地刺激他敏感的边缘,偶尔还用舌尖快速触碰龟头上的马眼。
接下来,黛芙妮的嘴轻咬约翰的龟头下方,舔弄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疼痛又充满挑逗。约翰的呼吸变得急促,眉头轻动,终于在迷蒙中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一幕,约翰惊呼:“黛芙妮……你在做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睡意,眼中却又闪过惊喜与欲望。看到丈夫醒来,黛芙妮抬头朝他抛了个媚眼,含着笑答道:“给你个惊喜,夫君”。
不等他回应,黛芙妮又张开了嘴,将约翰的龟头含入口中。她的口腔温暖湿润,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沿着冠状沟的边缘轻舔,发出轻微的吸吮声。她的唇瓣紧裹着阳具,口活娴熟而大胆,她时而浅尝辄止,只含住龟头,用舌头快速打转,模拟微妙的震动,时而深入,将阳具含入一半,唇舌配合。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轻握阳具根部,轻轻揉捏,增添额外的刺激感,另一只手轻抚他的蛋蛋,在他皮肤上带起阵阵酥麻感。
享受着妻子的口交,约翰的呼吸愈发粗重。随后,黛芙妮深吸一口气,放松喉咙,缓缓将约翰的阳具深深含入,直至喉咙深处。她的深喉技术炉火纯青,带给他强烈的挤压感。
黛芙妮微微收紧喉咙,模拟吞咽的动作,喉咙肌肉轻微收缩,带来更多的刺激。她还会轻轻晃动头部,让阳具在喉咙中微微移动,增加摩擦感。她的鼻尖几乎触到他的小腹,约翰低吼道:“黛芙妮……我受不了了……”
即使鸡巴深入喉咙,黛芙妮仍努力
用舌根轻压底部,带起微妙的摩擦感。约翰的鸡巴在她口中愈发坚硬,脉动越发明显。黛芙妮似乎早有预料,加快了节奏,喉咙再次收紧,带来更强烈的挤压感。她的脑袋前后移动,阳具在喉咙中进出,带起湿润的声响。她还轻哼着低吟,声音通过喉咙的振动传递到他的鸡巴上,约翰再也无法克制,很快,一股热流猛地射出,尽数涌入她的喉咙深处。黛芙妮将白浆尽数咽下。随后缓缓退出,唇瓣轻裹着阳具,舌尖清理残留的痕迹。即便是清理鸡巴的步骤,黛芙妮也很认真,她用舌头舔净每一滴残留的白浆,最后在龟头顶部轻吻了一下,如同完成一件神圣的仪式。
随后,她抬起头,舔了舔唇角。约翰拉起她,紧紧拥入怀中,吻上她的额头,气息仍有些急促:“我怎么舍得让你去战场?”
黛芙妮靠在他胸膛上,轻笑一声:“这是我送你的礼物,约翰,等我回来”。
稍后,黛芙妮匆匆用过早餐,换上头巾,盔甲和武器,骑在一匹战马上,身后是一千余名塞萨洛尼卡的战士。
她回过头看了一眼约翰,朝他微微一笑:“夫君,我会给你写信,等着我回来。”
随后,她挥了挥手,带着坚定的神情,转身率领队伍,沿着通往君士坦丁堡的道路而去。马蹄声渐远,队伍消失在晨雾中,也消失在了约翰的视野中。
四天后,中午时分,约翰收到了黛芙妮刚从君士坦丁堡送来的书信。他拆开信封,展开羊皮纸,熟悉的笔触跃然纸上:
我最亲爱的约翰
当你读到这封信时,我已在君士坦丁堡的安顿下来。旅途虽长,却不算太辛苦,沿途的景色很美,马尔马拉海的波光与山间的橄榄林让我时时想起我们在塞萨洛尼卡的日子,我多么希望你能在我身边,与我一同欣赏君士坦丁堡的壮丽景色。
昨日,我觐见了两位皇帝。我们的军队令人振奋,你应该看看那些士兵,我们的队伍人数众多,装备精良,除了罗马人的战士,还有诺曼骑士与瓦良格卫兵,气势如虹。罗曼努斯皇帝说,突厥人虽来势汹汹,但罗马绝不会轻易被践踏。
不过,我的爱人,我并非只想着战争。昨天我抽空去了集市,在一位匠人那儿买了一双新的凉鞋,鞋面是柔软的白色羊皮,里面镶了一颗晶莹的绿松石,穿在脚上感觉很柔软,脚踝看起来也更加纤细。约翰,你不是总说我的脚好看吗?等我在你面前穿上这双凉鞋,一定会让你更加移不开眼。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穿着它们,在我们的庭院里,踩着你的影子,和你一起漫步。
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有时候,站在营帐外,看着天上的星辰,我就想起了结婚那天晚上,你为我戴上脚戒时的模样,对了,那枚脚戒我一直戴着。
马上就要出征了,但我并不害怕。杜卡斯的姓氏让我学会了坚强,而你的爱让我无所不能。约翰,答应我,在塞萨洛尼卡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
吻你,
你的妻子,
黛芙妮·杜卡斯
读完黛芙妮的信,约翰仿佛能听到她的温柔嗓音。他小心地将信折好,贴身收在胸前。
又过了十天,自从收到黛芙妮从君士坦丁堡寄来的第一封信后,接连十天没有她的音讯。约翰焦急的期待信使的身影,他反复回看黛芙妮从君士坦丁堡送来的那封信,聊以自慰。
直到
黛芙妮离开第十一天的中午,终于有信使终于策马而来,递上一封新的书信。约翰接过信,从黛芙妮娟秀的字体中确认了她的笔迹,他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坐在石椅上仔细阅读起来:
我最亲爱的丈夫
当你读到这封信时,我已随皇帝的军队深入亚洲,踏上了这片陌生而广袤的土地。从君士坦丁堡出发后,我们穿过博斯普鲁斯海峡,途经尼科米底亚的港口,沿着崎岖的山路抵达安卡拉。旅途艰辛,尘土飞扬,道路崎岖,但帝国的士兵们的士气依旧高昂。
不过,军营的生活远比我想象的还要粗糙,单调。我们在安卡拉的营地扎在一片平原上,白天,士兵们在操练,晚上,诺曼雇佣兵的嗓门总是震天响,围着篝火高谈阔论,瓦良格卫兵则沉默寡言,只在操练时发出低沉的号子。我们的塞萨洛尼卡战士们纪律严明,盔甲都被擦得锃亮。
亲爱的,你一定想不到,我脚上那双镶绿松石的白色凉鞋在军营里有多显眼。前几天早上,我去营地旁的一条小溪里洗脚,当时我坐在一块石头上,解开凉鞋的系带,将它们搁在一旁。溪水流过我的脚背,我低头揉着脚底的时候,不远处有几个年轻弓兵装作忙碌,目光却频频偷瞄到我的脚上。有个十七八岁的士兵,手里的箭矢不小心掉落在地,他一边捡箭,一边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脚趾,真是可笑。后来我的脚不小心踩到一块尖尖的石头,疼得厉害,我蹲下来揉脚的时候,有个年长的枪兵路过,假装停下来调整盾牌的皮带,眼睛却在偷偷扫过我的脚。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他赶紧移开视线,对我说了句“抱歉,公主”。我忍不住抿嘴偷笑,这双脚真是太招摇了!
还有一次,我穿着凉鞋穿过营地,去向皇帝汇报军情。一群瓦良格卫兵本来在帐篷外掷骰子,看到我走来,都纷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目光追随着我的脚步。其中一个步兵队长,平时不怎么说话,当时眼睛却一直在我的脚上打转,直到我走进主帐,他才把目光收回。我回去的时候瞪了他一眼,说他下次再敢这么偷看我的脚,就让他眼睛瞎掉。
还有,就在今天上午,我坐在一个木箱上给凉鞋的系带子的时候,有几个骑兵本来在擦拭马鞍,原本的说笑声一下子停了,我抬头一看,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的脚上。
哎,都怪这双脚长得太好看,怪不得你总说它们是“上帝的杰作”,约翰,如果你在场,你一定会假装生气,说我又在“扰乱军心”。军营的日子让我愈发想念我们的亲密时光。还记得婚礼那夜吗?你站在我面前,我为你褪去衣物,握住你的阴茎,感受它的炽热与脉动。那一刻,我用嘴和舌头缠绕着它,品尝它的滋味,像是品尝世上最珍贵的佳肴。你射出的精液,是我尝过最美味的食物。约翰,我好想再次握住你的鸡巴,感受你的阴茎在我口中变硬的感觉,用我的嘴让你沉醉。我渴望钻进你的怀抱,重温那份狂热。等我归来,一定让你吻遍我的每一寸肌肤,直到星光黯淡。
吻你千百遍,
你的妻子,
黛芙妮·杜卡斯
约翰读完信,嘴角却不自觉上扬。他想象着黛芙妮在溪边洗脚时,溪水流过她的脚背,涂着玫瑰色趾甲油的十根脚趾在阳光下闪着光,两只凉鞋挂在黛芙妮手
边的模样。以及黛芙妮的一双赤足不小心踩到石头,蹲下揉脚,脚背微微拱起,脚趾分开,被长枪兵偷看的画面。
此外,还有黛芙妮坐在木箱上系凉鞋的带子,脚趾微微翘起被骑兵偷看……穿着凉鞋去见皇帝,每迈出一步,鞋面便轻轻拍打她的脚背,露出纤细匀称的脚踝和足弓曲线,以及可爱脚趾的画面也让他通过字里行间联想了起来。他仿佛能看到她俏皮的模样就在眼前,让他心头一暖。
两个多月过去了,约翰再未收到她的任何消息,他猜想这可能是因为黛芙妮的军队太过深入的缘故吧。
直到一天傍晚,有仆人通报门口来了一位老兵。
老兵手里提着两个沉甸甸的木盒,身上带伤。约翰一眼就认出,他是黛芙妮麾下塞萨洛尼卡部队的一员,名叫马可斯,按理说,他现在应该在前线与突厥人作战。
“马可斯,你怎么在这里?”约翰招呼马可斯坐下,问道。
“大人……部队到了曼齐刻尔特……我们败了,突厥人打败了我们,许多弟兄战死沙场,活下来的大多成了俘虏,只有少数人逃出生天”,马可斯说道。
约翰的心猛地一沉,他急切地问:“黛芙妮呢?公主呢?她怎么样了?”
他的声音几乎带着哀求,心中闪过无数种可能——黛芙妮是否被俘,是否受伤?他甚至开始盘算,如果她被突厥人俘虏,他能否有足够的资金赎回她,哪怕倾尽所有。
马可斯没有回答他,只是将两个木盒递到约翰手中:“大人,请您收下。”
随后,他转身离去,留下约翰呆立在客厅里。
约翰捧着盒子回到庭院里,他将两个木盒放桌子上,心乱如麻,他猜测里面是否是突厥人索要赎金的信,或者是某种战利品。
犹豫再三,他终于鼓起勇气,先打开了手感更沉的那个木盒。
盒盖掀开的一瞬,约翰的脸色变成了铁青色。因为盒子里装的,正是是黛芙妮的首级。黛芙妮首级面容依旧美丽,乌木色的黑发虽有些散乱,却被小心梳理过,扎成了突厥式的辫子。黛芙妮神情安详,宛如熟睡。她双眼微张,碧蓝色的眼眸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却仍然带有一丝熟悉的温柔气。这颗美人头的脸上没有血迹,也没有腐败的痕迹,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与橄榄油的气息,看来是被人精心保存过。
看到黛芙妮的人头,约翰的泪水夺眶而出。他小心翼翼地捧起黛芙妮的首级,抚摸她的脸颊,哽咽着诉说:“黛芙妮……我的黛芙妮……你怎么……”
他声音破碎,泪水滴落在黛芙妮的首级上,模糊了她的轮廓。他将她的首级紧紧抱在胸前,试图从中找回她的温度,但却只触到冰冷的现实。
过了一会儿,约翰强忍悲痛,放下黛芙妮的首级,打开另一个木盒。
盒盖掀开,里面是一双精美的玉足,穿在一双的白色羊皮凉鞋里,凉鞋的前端和脚踝处镶嵌的绿松石。其中,右脚的第二根脚趾上,还有他当初亲手为她戴上的脚戒,脚趾涂着熟悉的玫瑰色趾甲油,纤细而匀称,脚背和脚弓的曲线优雅如昔,宛如她昨日还在庭院中轻盈漫步。显然,这双脚也被精心保存过,散发着和美人首级相同的气息,没有一丝腐坏的痕迹。
约翰跪倒在地,双手捧起那双玉足,紧紧贴在胸口,哭喊着说:“黛芙妮,你怎么只剩这些了
!”
他抚摸着她的脚趾,指尖滑过凉鞋和玉足的缝隙,过了好久,他才将她的首级与玉足摆在桌上,心情平静了下来。
2,
一个月前,曼齐刻尔特
罗马人的军队在塞尔柱突厥人的打击下溃不成军,战斗中,一支飞箭擦过黛芙妮的左臂,划出一道伤口,鲜血染红了她的铠甲,让她无法再握剑,她从战马上跌了下来,倚靠在一棵孤零零的橡树下。
头盔里的秀发被汗水与尘土黏在脸上,战场上的残肢断臂散落一地,帝国的紫色和红色鹰旗被践踏在泥土中,塞尔柱人的蓝色和青色鹰旗反而在风中飘扬。
黛芙妮喘着粗气,试图撕下衣摆包扎伤口,但手臂的剧痛让她动作迟缓。不多久,周围的喊杀声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塞尔柱士兵打扫战场的低语与脚步声。
黛芙妮看到不远处有两个身影缓缓靠近,一个身穿锁子甲,身形瘦削,腰间挂着一把弯刀,另一个体型肥硕,手持一柄短斧。
他们是塞尔柱人的步兵,负责清理战场。瘦削的士兵名叫奥马尔,他率先发现了这位倚靠在树下的罗马人。他兴奋的对同伴说道:“马吉德,看这儿,还有个活的,这身铠甲肯定值不少钱”。
他上前走进,弯刀在手。一旁的马吉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咧着嘴说:“说不定是个贵人,那可值不少赏金!”他凑近,目光扫过黛芙妮的头盔,试图看清她的脸。黛芙妮紧咬牙关,强忍手臂的剧痛,试图站直身体,但虚弱让她只能倚着树干。
奥马尔冷笑一声,一把摘下她的头盔,黛芙妮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映着夕阳的光芒,露出她那张绝美的面容,碧蓝色眼眸中虽带着疲惫,却依旧清澈,脸庞上沾着几抹尘土,更显出一种脆弱的美感。
奥马尔愣住了,惊叹道:“马吉德,这是个女人……简直是绝世美女,要是把她的人头割下来,拿去领赏肯定能得双倍,可惜这么美的脑袋,马上就要挂在营帐里喽”。
“哈哈哈哈,这女人真不错,她这颗人头,少说能换匹好马!”,说罢,马吉德一只手举起短斧,另一只手揪住黛芙妮的秀发,想马上剁下黛芙妮的人头。
“小美人,别挣扎了,给你个痛快,你的头可值不少金子呢”,听到马吉德说的话,黛芙妮眼眸微微闭合,脑海中闪过约翰的笑脸、婚礼那夜的烛光,以及她未完成的承诺。眼下,她知道她的人头很快就会被粗鲁的塞尔柱士兵割下,她的人头可能会被挂在她们的腰间,提着献给敌人的军官,然后被插在长矛上枭首示众,又或者脑袋直接被丢在地上,任由蚂蚁和野兽啃咬,变成白骨,或者腐烂发臭。
她咬紧牙关,准备迎接人头落地的结局。就在斧刃即将落下,黛芙妮的人头快要变成两个粗鲁步兵战利品的一刻,一阵马蹄声急促传来,一个骑着高大战马的塞尔柱骑兵冲到树下,对着那两个步兵说道:“住手,马吉德,放下你的斧子!”
马吉德愣住,斧子悬在黛芙妮的脖颈上方没有砍下,他转身看向来人:“艾哈迈德大人?这小妞的人头是我们的功劳,你可别抢,这颗美人头待会儿还得献给苏莱曼大人呢”。
说完,他紧抓着黛芙妮的头发,想再次动手砍下她的首级。
奥马尔也附和道:“对啊,大人!这女人的脑袋是我们先发现的,你不能抢啊
”。
他挥了挥弯刀,目光在黛芙妮的脸上流连,带着几分不舍:“不过,杀了她怪可惜的,这么美的女人,割她的脑袋之前,能不能先……”
艾哈迈德翻身下马,对两个步兵用发怒的语气说道:“你们两个笨蛋,好好看清楚,这女人可不是一般的贵人,你们看看她的脚,她的鞋子上有绿松石,右脚第二根脚趾上还有一枚脚戒,那可是银子做的,那上面镶的是蓝宝石,蓝宝石,你们认识吗?她的人头能不能割,不是你们两个小兵能拿主意的,先带去给苏莱曼大人处置!”
马吉德听完艾哈迈德的话,这才松开黛芙妮的头发,放弃了用割下这颗美人头领赏的想法,不过他还是有些不服气:“大人,我看还是割她的人头更省事,赏金到手就行,送去营帐还得费事……”
他一边说话,目光一边在黛芙妮的脸上和脚上徘徊。
奥马尔向艾哈迈德挑明了想法:“大人,这小妞真漂亮……我下面都硬了,好久没碰女人,憋得我快疯了。能不能先让她伺候一下我?”
他搓了搓手,眼中闪着猥琐的神色。
马吉德嘿嘿一笑,附和着说:“对啊,艾哈迈德大人,这么美的女人,让咱们乐一乐,再送去给苏莱曼大人,功劳还是咱们的!”
艾哈迈德的目光扫过黛芙妮美丽的脸庞,最终点了点头:“好吧,但动作快点,别耽误正事,取她首级的事儿,等她去营帐再说。”
他示意二人动手,奥马尔和马吉德迅速行动,将黛芙妮推倒在地,剥下她的铠甲和内层的亚麻衣服。黛芙妮洁肌肤在夕阳下泛着光泽,纤细的身形暴露在三人贪婪的目光下。他们用绳索将她双手反绑,黛芙妮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心想若能以此保住性命,或许还有逃脱的机会。
艾哈迈德第一个上前,他解开皮甲的腰带,露出阴茎,站在黛芙妮面前,将阳具对准她的脸,低声道:“美人,识相点,伺候好了,或许还能多活几天,省得我们现在割了你的脑袋。”
黛芙妮睁开眼,她知道现在反抗无济于事,如果能拖延时间,或许还有生机。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中的颤抖。
艾哈迈德却有些等不及了,他冷笑一声,趁黛芙妮开口的瞬间,将阳具猛地塞进她的口中。黛芙妮猝不及防,喉咙被突然的入侵刺激得一紧,但她迅速调整呼吸,试图适应。艾哈迈德的鸡巴粗大而又炽热,填满了她的口腔,他双手抱住黛芙妮的头颅,强硬地控制节奏,快进进出。
黛芙妮强忍不适,嘴唇紧裹着他的鸡巴,舌头被迫滑动,试图减轻喉咙的压力。
“哈,这女人口活还不错,肯定没少给男人舔鸡巴,比我们营地里的女人强多了!”,艾哈迈德说完加快节奏,鸡巴在黛芙妮的嘴中进进出出,带起啧啧含屌的声响。黛芙妮的舌头被迫配合,喉咙微微收紧,带来紧致的包裹感。
“再深点,女人,别让我现在就想割你的人头!”,他猛地一推,将阳具深入她的喉咙。
黛芙妮喉咙一紧,差点窒息,但她强迫自己放松。她回忆起与约翰口交的经历,将那些技巧运用在此刻,舌头在阳具底部轻压,喉咙微微振动,艾哈迈德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好……好极了!”
终于,他再也无法克制,一股热流猛地射出,涌入她的喉咙深处。黛芙妮强忍恶
心,将白浆咽下,嘴角溢出一丝。
艾哈迈德退下来之后,拍了拍她的脸:“不错,美人儿,我看你的项上人头暂时保住了。”
他提上裤子,退到一旁。马吉德早已看得心痒难耐,挤上前,解开裤子,掏出自己的鸡巴,硬邦邦地对准黛芙妮的嘴:“轮到我了,美人,好好干,不然我马上砍了你的脑袋”。
他的阳具也很粗壮,有一股浓重的汗味。黛芙妮喘息未定,嘴唇还未合拢,马吉德便粗暴地将阳具塞进她的口中,迫使她继续。黛芙妮强压住喉咙的不适,嘴唇紧裹,舌头被迫滑动,试图控制节奏。马吉德的双手按住她的头,动作粗鲁,快速地进出,嘴里嚷嚷着:“哈,这嘴真舒服!”
黛芙妮的口腔被填满,舌头在马吉德的鸡巴上滑动,尽力用技巧减轻压力。她的喉咙再次收紧,舌尖轻触底部,带起微妙的摩擦感。马吉德的胖脸上升起一股满足感:“再快点,使劲吸!”
黛芙妮强忍着屈辱,加快节奏,嘴唇紧裹,舌头绕着阳具打转,喉咙微微振动。马吉德的阳具在她口中脉动,越来越硬,终于,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按住她的头,将一股浓烈的白浆射入她的喉咙。黛芙妮强迫自己咽下,嘴角也溢出几滴,泪水滑落脸颊。
奥马尔对口交兴趣不大,他的目光早已被黛芙妮的脚吸引。他蹲下身,盯着黛芙妮那双精美的玉足,解开黛芙妮脚上的白色凉鞋,然后他脱下裤子,将黛芙妮的右脚拉到身前,用脚底摩擦自己的阳具。她的脚冰凉而柔软,脚趾微微扭动,带起一阵阵快感。
“扭快点,女人!”
黛芙妮被迫配合,脚趾轻轻夹住他的鸡巴,脚底滑动,玫瑰色的指甲油闪着光。右脚脚趾上的脚戒也随着她扭动脚丫的动作闪闪发光。最终,奥马尔也射出了白浆,不过是在她的脚上,溅在她的脚趾与绿松石凉鞋上。
三人进入了贤者时间,艾哈迈德冷冷命令把她收拾干净,别让苏莱曼大人看出破绽。
马吉德用粗布擦去黛芙妮脸上的白浆,奥马尔则用水清洗了她脚上的痕迹,重新为穿上凉鞋。
艾哈迈德将她扶上战马,用绳索绑在马鞍上。黛芙妮就这样被绑在艾哈迈德的战马上,颠簸着穿过战场。
一个小时后,她被艾哈迈德带到一处华丽的营帐前,这里最中央的帐篷以深红与金色的丝绸装饰,周围站满了卫兵,看起来等级是高级指挥官所在的地方。
帐篷的主人是埃米尔苏莱曼,他是苏丹阿尔斯兰的堂弟。艾哈迈德将黛芙妮推入帐内,向苏莱曼禀报:“殿下,这个女人是罗马人的贵族,身份可能不一般”。
埃米尔苏莱曼坐在一张铺着羊毛垫的矮榻上,在看到黛芙妮的瞬间,他的眼神中亮起一抹惊艳的神色。他起身,缓缓走近俘虏的身边,目光在她近乎赤裸的身上游走,从散乱的头发到美丽的脸庞,再到她脚上那双镶着绿松石的凉鞋和玉足。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问道:“美人儿,说说看,你是谁,我或许能饶你不死”。
黛芙妮强压住心中的恐惧与屈辱,虽然近乎裸体,但她还是选择挺直胸膛说道:“我是黛芙妮·杜卡斯,君士坦丁十世之女,米海尔七世的姐姐。”
苏莱曼闪过一丝惊讶的神色,随即化为贪婪的笑意:“杜卡斯家的公主?哈,我的兄弟阿尔斯兰会为你
这个战利品高兴的。”
他绕着她走了一圈,目光在她纤细的腰肢和精美的脚上停留,语气变得暧昧起来:“既然是公主,就该知道如何服侍男人,来,爬到我胯下,好好表现,说不定我还会好好赏赐你”。
黛芙妮的心猛地一沉,屈辱如潮水般涌上。之前那三个塞尔柱士兵的行径依然仍历历在目。
为了一线机遇,她咬紧牙关,跪在苏莱曼的面前,双手被绑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长发也垂落在地毯上。
苏莱曼满意地坐下,腿微微分开,示意她靠近。等到黛芙妮爬到他的胯下,他抓住黛芙妮的长发,粗暴地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说:“公主,拿出你的本事,让我看看罗马的女人有什么特别。”
黛芙妮知道,这是苏莱曼暗示她为其口交的意思。
她深吸一口气,用牙齿咬住苏莱曼长袍的腰带,缓缓拉下,露出一条织锦的裤子。她继续用牙齿解开裤子的系带,动作虽慢却很娴熟,因为在此之前,她不止一次用嘴为约翰脱下裤子。
裤子滑落后,苏莱曼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黛芙妮的心跳加速,屈辱与求生的本能交织,她低头,嘴唇贴近他的睾丸,舌尖小心地舔弄着睾丸上的皮肤。
苏莱曼低哼一声,双手插进她的金发,语气带着戏谑:“不错,公主,你口活不错。”
黛芙妮的舌头沿着他的睾丸缓慢滑动,细致地舔过每一寸皮肤。她的动作温柔而熟练,给苏莱曼的鸡巴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然后又抬起头,用嘴唇滑向他的阳具,从大腿内侧,沿着整根鸡巴缓慢舔舐。她的舌头柔软而湿润,细致地爱抚着鸡巴上的每一寸,每一处。
苏莱曼的鸡巴被黛芙妮舔硬了,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黛芙妮的舌尖绕着他的龟头打转,轻轻刮擦冠状沟的边缘,偶尔还用唇瓣轻咬,力道恰到好处。舔完鸡巴,黛芙妮开始做深喉的动作,深吸一口气,放松喉咙,将他的鸡巴完全含入嘴中,用喉咙的紧致地包裹着他的鸡巴。脑袋缓缓前后移动,让苏莱曼的阳具底部承受他喉咙的轻压。
接下来,黛芙妮吞吐鸡巴的时候,苏莱曼不禁感叹:“真是个尤物!你的深喉比我见过的任何女人都强!”
苏莱曼双手紧抓她的金发,控制着她吞吐鸡巴的节奏,阳具在她的嘴中摩擦进出,让他非常享受这种征服感。
营帐内的灯火映照着黛芙妮吞吐鸡巴的脸上,画面美得令人心动。
苏莱曼沉溺在快感中,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画面——波斯舞女的妖娆、阿拉伯美人的柔顺、突厥女人的热情,但没有一个能比得上眼前这位罗马公主的技巧。她的深喉毫无保留,喉咙的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刺激着他的敏感点,而她吞吐鸡巴的快感,则让有了上天堂的感觉。
“公主,你这张嘴……简直是天赐!”苏莱曼喘着粗气,又继续说道:“我身边从不缺美女,但她们的口活跟你比,差得太远,你竟然能把我的鸡巴完全吞下去,真是不可思议!”
他幻想起了更奢靡的画面——黛芙妮与他的另一位突厥宠妃古力娜扎,一并跪在他的胯下,两张美艳的脸争相舔弄他的鸡巴,四片唇瓣在他大屌上缠绕,舌头交织,争抢着取悦他。想到这里他用沙哑的声音对黛芙妮说道:“美人儿,当我的第四位妻子吧!
我保证让你穿金戴银,过上好日子!”
听到苏莱曼的这句话,黛芙妮的口中的动作忽然一顿,使得喉咙中苏莱曼的阴茎停在深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与绝望。她原本以为,只要伺候好苏莱曼,或许能回到塞萨洛尼卡的家中。可苏莱曼的话如一盆冷水,浇灭了她的希望。
成为敌人的小妾?不,她宁愿战死!屈辱与悔恨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想起约翰温柔的目光、婚礼那夜的缠绵,想起自己曾为他口交时的甜蜜与亲密。那时候,她的心属于他,每一次吞吐鸡巴都充满爱意。而现在,她却在为敌人屈膝口交。
她脑海中闪过另一个念头,若此刻在她口中的是约翰的阳具,她会用尽全力取悦他,用爱意填满每一寸触碰;退一步说,哪怕是为最普通的罗马士兵口交,也比为敌人屈辱地苟活强千百倍!而现在,她含着敌人鸡巴的模样,像什么样子?难道是荡妇,婊子?
黛芙妮心一狠,她的手脚虽被捆绑,但牙齿却还能利用。她深吸一口气,猛地咬紧牙关,狠狠咬住了苏莱曼的鸡巴。
苏莱曼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痛得身体一颤,他用双手猛地抓住黛芙妮的头颅,怒吼道:“贱人!你要干什么!”
他试图将她的脑袋推开,但黛芙妮却咬得极紧,牙齿深深嵌入。苏莱曼痛得额头冒汗,他用尽全力才将黛芙妮的头颅拽开,阳具上留下一圈血痕。他捂住下身,勃然大怒:“你这疯女人!竟然敢咬我?”
黛芙妮被推倒在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碧蓝的眼眸却燃着不屈的火焰。她昂起头怒骂道:“你这个肮脏的野蛮人!我就是死不做你的玩物!你们这些突厥狗,玷污了帝国的土地,终将被神的怒火惩罚!”
苏莱曼气得脸色铁青,眼中杀意涌动。他指着黛芙妮,咆哮道:“好!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来人!把这女人拖出去,斩首示众!”
很快,黛芙妮被两名塞尔柱卫兵粗暴地拖出帐篷,带到营地中央的断头台上。
断头台由两块厚重的橡木板组成,上下两半可开合,下半块木板上凿出一个半圆形凹槽,正好卡住犯人的脖颈。
刽子手手持一柄宽刃大斧,冷冷地注视着黛芙妮,示意卫兵动手。
“跪下,女人!”卫兵吼道,他们按住她的肩膀,迫使黛芙妮跪在断头台前。刽子手抬起上半块木板,露出下半块木板上的半圆凹槽,卫兵抓住黛芙妮的头发,将她的脑袋强行按向凹槽,她的脖颈被卡在冰冷的木板上,皮肤触到粗糙的木质表面,头发则散落在木板外,很快,刽子手又迅速放下上半块木板,两块木板严丝合缝地合拢,将黛芙妮的脖子牢牢固定。她试图挣扎,但木板的压力让她的脑袋动弹不得。
黛芙妮闭上双眼,脑海中回忆起约翰的笑脸、塞萨洛尼卡的风景和残酷的战场,她低声呢喃:“约翰……等着我……”。
刽子手缓缓举起大斧,斧刃在火光中闪出一道冷光,映照着黛芙妮苍白的脖颈上,他调整姿势,瞄准她的脖子,没过多久,大斧猛然落下。
咔嚓一声脆响,斧刃精准地劈断她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木板与地面。黛芙妮的人头在脖颈上停顿了片刻,随后她的人头缓缓滑落,滚落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她的人头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沾上了血迹与泥土,碧蓝的
眼眸半睁,美人头滚动的轨迹在火光下清晰可见,直到刽子手伸出靴子,轻轻一踩,黛芙妮的人头才停止了转动。
看到黛芙妮被砍了首级,围观的塞尔柱士兵爆发出一阵欢呼,刽子手弯腰抓住黛芙妮的头发,将她的首级高高举起,向众人展示。黛芙妮首级的面容依旧美丽,脸上沾着几滴鲜血与尘土,唇角微微上扬。火光映照下,她的碧蓝眼眸似乎还带着一丝生气。刽子手冷笑一声,将黛芙妮的首级递给一旁恭候的侍者。
侍者捧着一个银盘,他将黛芙妮的人头放入其中,走进苏莱曼的帐篷,然后跪下,双手奉上盘子:“殿下,这是那个罗马女人的首级。”
苏莱曼打量着银盘中黛芙妮的首级,黛芙妮的首级静静地躺在那里,苍白的脸庞上沾着几滴干涸的血迹与尘土,碧蓝的眼眸半睁,宛如在凝视他。她的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倔强的笑意,苏莱曼回想起这颗美人头方才在胯下服侍的画面——那张柔软的唇,熟练的口活,令人沉醉的深喉。
他咒骂道:“该死的贱人,这么美的脑袋,刚才还在伺候我,现在却……”
说罢,他伸出手,托起黛芙妮的人头,滑过她的脸颊,感受她冰冷的皮肤。想到刚才她趁着口交咬自己,苏莱曼扬起手,狠狠朝她的脸上扇了一耳光。
或许是她的头颅还有残存的意识。挨了耳光之后,黛芙妮的人头突然眨了一下眼睛,直直盯着苏莱曼。她的唇角似乎微微动了动。苏莱曼猛地一颤,手中黛芙妮的人头差点滑落,他脸色苍白,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低声喃喃:“怎么回事?
又过了一会儿,苏莱曼强压住心中的不安,将黛芙妮的首级重新放回盘子里,让人立刻将黛芙妮的首级送到苏丹阿尔斯兰的营帐,免得这颗美人头在这儿再让他感到害怕。
侍者捧起黛芙妮的首级,快步走出营帐,来到营地边缘,让一名年轻的士兵哈桑清洗这颗美人头。
哈桑将黛芙妮的首级从盘子里提前了中小心取出,他先是把这颗美人头放在手里把玩了一番,然后又将黛芙妮的首级放入一只装满清水的木桶里。
黛芙妮的人头浸入木桶中,清水冲刷着发丝上的尘土与血迹,秀发在水中漂浮,哈桑抓着她的人头,一会儿将她的人头浸入水里清洗后脑,一会儿将她的人头翻个面,清洗脖子。清洗完毕,哈桑又将黛芙妮的首级取出来,用亚麻布擦干水珠,还把她的头发打了结,方便其他人提她的人头。现在,黛芙妮的人头干净多了,脸上的血迹和灰尘全部都被打扫干净。
传首的工作还是由艾哈迈德来做,看到黛芙妮的首级在一两个小时前还是个活生生的美人,如今却只剩一颗头颅,他感慨一番,随后将一根绳子系在黛芙妮人头的秀发上,就这样,黛芙妮的首级被挂在他的马鞍上,一路被送到苏丹阿尔斯兰的营帐。
苏丹的帐篷要比苏莱曼更大一些,黛芙妮的人头被装在一只金盘里献给苏丹阿尔斯兰:“陛下,这是罗马人的公主,黛芙妮·杜卡斯的首级,苏莱曼大人专门献给您的”。
阿尔斯兰低头一看,金盘中,美人的首级仿佛凝视着他。阿尔斯兰沉默片刻,命人将这颗美人头带下去好好保存,这颗美人头大概会作为他此次胜利的战利品,传送到巴格达,阿勒颇,伊斯法罕等地
展示。
侍卫低捧起黛芙妮的首级,将她的人头交给御医阿齐兹。看到黛芙妮的首级,阿齐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叹,他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女人。
感慨之余,他走到一片空地上,开始处理美人头的防腐工作。他先要烧开水,营门角落里支了一口简陋的铁锅,锅下堆着柴火,里面还有没洗干净的几颗麦粒,看样子不久前这口锅还给士兵做过饭。
阿齐兹取出黛芙妮的首级,随后又点燃一束没药,烟雾袅袅升起,他低声念诵一段祈祷,感谢神赐予胜利,并祈求净化这颗作为战利品的美人头。
铁锅装满清水,柴火熊熊燃烧,水面很快泛起滚滚热气他提起黛芙妮的首级,将首级放入沸腾的铁锅,黛芙妮的首级在沸水中轻轻浮沉,头发在水面漂浮,脸庞在蒸汽中若隐若现,皮肤渐渐泛起白里透红的色泽,仿佛恢复了些许生机。
阿齐兹站在锅旁,仔细观察水面的变化,手中握着一根木棒,来回搅动拨动,确保黛芙妮的人头均匀受热。这一步并不是要把黛芙妮的人头煮熟,而是为了用高温防腐。因此火候要恰到好处,太久会导致黛芙妮的人头被煮熟且面目全非,太短则无法保证高温防腐。大约一刻钟后,阿齐兹见黛芙妮脸上的皮肤呈现出柔和的红润感,他判断火候已够,便将黛芙妮的首级捞出。
黛芙妮的人头一离开铁锅,头发便湿漉漉地贴在脸上,阿齐兹将她的首级挂在一根木架上悬在火堆旁,利用余热晾干水分。美人头晾干后,他又将黛芙妮的首级在木桌上,开始更精细的防腐工序。
首先是处理脑浆,他用小刀小心划开头骨顶部,同时避免损伤面部皮肤。颅腔暴露后,他用银勺一点点挖出黛芙妮的脑浆,这些易腐的组织被他装入一个罐子里,准备稍后用盐腌制。要是不取出脑浆的话,黛芙妮的人头要不了三天就会腐烂发臭。
取完脑浆,阿齐兹将没药粉和粗盐塞入黛芙妮的颅腔,确保她的头颅内部干燥。没药的香气透过美人头的鼻孔弥漫开来,与柴火的烟气交织,别有一番风味。
接下来的工序是将黛芙妮的人头腌制起来,助手提着两个瓦罐,问他应该用油罐还是沥青罐。
阿齐兹把助手骂了一顿:“沥青?那是给一般女人腌头用的!这颗脑袋身份高贵,她的头颅怎么能泡在沥青里,泡在沥青里到时候脸都变形了!”
他取来另一个油罐,那里面里面装的我阿勒颇橄榄油与大马士革玫瑰油调和而成的防腐液,同时散发着浓郁的花香与橄榄味。他提起黛芙妮的首级放入瓦罐,很快,油液缓缓没过黛芙妮的头颅,让这颗美人头仿佛沉睡在琥珀之中。
为了让黛芙妮的人头更好的吸收玫瑰和橄榄的养分,阿齐兹将瓦罐吊在篝火上方,利用火堆的余热,缓慢加热。油液在低温烘焙下微微起泡,玫瑰与橄榄的香气愈发浓郁,渗透进黛芙妮首级的每一寸皮肤。整个夜晚,火堆的噼啪声与瓦罐的轻微晃动声交织,黛芙妮的首级在油液中浸泡了一夜。等到次日清晨,油液冷却之后,阿齐兹从瓦罐里捞出黛芙妮的首级,油液从她的头发和脸上上滴落,闪着晶莹的光泽。她的脸庞看起来虽然有些油腻却还很鲜活。
阿齐兹又取出丝绸,轻轻擦拭美人首级上多余的油脂,不多久,油光渐渐消退,露出
光洁无暇的皮肤。美人头的脸庞焕然一新,没有一丝腐坏的痕迹,宛如一尊精致的雕像。
就这样,她的首级完成了腌制保存的工作,足以千年不腐,美人头放回金盘里,交给阿尔斯兰的嫔妃法蒂玛,再做一番装点的工序。
听说要为死人头化妆,法蒂玛一开始有些抗拒,但当她接过金盘,看到黛芙妮的首级后,她打消了这份恐惧的心理,一边夸赞起黛芙妮的美貌一边决定尽力让这颗美人头显得更加体面。
她取出一把象牙梳子,为黛芙妮的首级梳理头发。从发根到发梢,发丝在她的手中灵活的流动。她并未选择将黛芙妮头颅的发型弄成罗马人常见的盘发或松散卷发,而是要用突厥少女的发型装饰这颗美人头,这样才能让人知道她的人头是突厥人的战利品。
她将黛芙妮首级上的头发分成三股,编成一条紧实的辫子,从头顶延伸到后,又用一根细银链缠绕辫子,随后她又用金色发带交叉绑在辫子的末端,增添出一抹波斯式的精致感。然后,法蒂玛将黛芙妮首级稍稍倾斜,调整发型的角度,确保黛芙妮的人头在长矛上悬挂时能展现出最佳的美感。
头发处理完后,法蒂玛开始为黛芙妮的人头化妆,她先用亚麻布擦拭黛芙妮的脸,去除脸上残留的油脂与微尘,确保皮肤光洁,为后续首级化妆打下基础。随后,她取出炭黑眼粉,用羊毛刷蘸取,在黛芙妮的眼睑上勾勒出一道细腻的眼线。线条从内眼角延伸到外眼角,微微上扬,勾勒出她的眼形,她小心控制力道,避免眼粉洒落,不一会儿,眼线完成,黛芙妮的碧蓝眼眸在炭黑的衬托下变得更加深邃,看起来有了几分阿拉伯-波斯美人的韵味。
她又蘸取少许胭脂,涂抹在黛芙妮的脸颊,染出自然的红晕色。接着,法蒂玛又用小指蘸取玫瑰色的唇膏,涂抹在她的唇瓣上,让她生前擅长口交的红唇更显得娇艳欲滴。最后,法蒂玛加了几滴茉莉花精油在黛芙妮的辫子上,让它的香气与玫瑰香互相交织,黛芙妮的首级妆容均匀,看起来就跟活着的时候一模一样。
法蒂玛提起黛芙妮的首级放入金盘,交给苏丹的侍卫。侍卫又提着这颗美人头走向营地边缘,一将黛芙妮的首级插在一根长矛上示众,长矛周围环绕着火把。火光映照下,黛芙妮的人头散发着玫瑰油与茉莉花的幽香,让塞尔柱士兵们忍不住在营门口驻足观看。
次日清晨,塞尔柱大军拔营凯旋,向巴格达的方向行军,黛芙妮的首级换了一根长矛悬挂,
每当队伍行至附近的城镇,黛芙妮的首级都会吸引了无数目光。黛芙妮的首级路过了阿勒颇,卡米什利,摩苏尔等一系列伊斯兰世界的城市,有时候她的人头会由步兵高举,有时候会放在游船的长矛上迎风招展。得益于发达的道路网,不过十日,黛芙妮的首级便跟随阿尔斯兰的大军来到了巴格达。
巴格达城内,马蹄声与战鼓交织,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格外引人注目,马车以深红丝绸覆盖,镶嵌金线刺绣的星辰与弯月,四匹白色战马昂首前行,车旁环绕着全副武装的古拉姆骑兵。
而最夺目的,是马车前方一杆长矛,高高举起,矛尖上赫然插着黛芙妮·杜卡斯公主的首级。长矛由一名高大的塞尔柱旗手高举,他每走一步,黛芙妮首级上
的银链就叮当作响,仿佛是在提醒人们观看这颗美人头。
巴格达的市民们挤在道路两旁,争相目睹阿尔斯兰的凯旋式。当黛芙妮的首级在长矛上出现时,人群爆发出一阵惊叹声。商贩放下手中的椰枣,妇女掀开面纱,孩童爬上父亲的肩头,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颗美丽的头颅上。有人低语:“这就是罗马人的公主?”
还有人惊叹:“她的眼睛还活着,还在盯着我们!”
在这座异乡之城,她的美貌吸引了无数目光,连路边的乞丐都停下乞讨,呆呆地望着这颗美人首级。
被俘虏的罗马士兵被押解在队伍末尾,衣衫褴褛,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大多会沦为奴隶。
巡游队伍穿过巴格达的拱门街市,沿底格里斯河前行,直奔哈里发的圆顶宫殿。街道两旁,波斯诗人高声吟诵赞颂塞尔柱胜利的诗篇,乐师吹奏芦笛,鼓手擂响节奏。
不一会儿,队伍抵达圆顶宫殿,阿尔斯兰率领亲卫进入大厅,黛芙妮首级也被暂时从长矛上取下来,装在一只铺着丝绸的金盘上,由一名侍卫高举在前。
见到哈里发穆克塔迪,阿尔斯兰躬身行礼,向这位穆斯林世界地位最尊贵的君主说道:“尊贵的哈里发,曼齐刻尔特的胜利属于安拉与您!这是罗马人的公主黛芙妮·杜卡斯的首级,她的美貌与高贵无与伦比,现献给您,作为我们胜利的见证!”
侍卫上前,跪下奉上金盘。黛芙妮的首级在阳光下泛着柔光,辫子垂落盘边,双眼半睁。哈里发穆克塔迪俯身凝视:“尊敬的东方与西方之王,我坚实的右手阿尔斯兰阁下,感谢你献上的礼物,真是一位绝世美人”。
廷臣们纷纷围拢过来,低声议论,点评黛芙妮的人头容貌,穆克塔迪挥手示意侍卫将黛芙妮的人头重新交给阿尔斯兰,他说:“感谢神赐予你胜利,阿尔斯兰,你可以将这颗罗马公主的首级在巴格达展示三日,然后再让它随你巡游大马士革与伊斯法罕。”
阿尔斯兰躬身谢恩,黛芙妮的人头又被带走,再一次插在长矛上,悬挂于巴格达的街头,供人围观。
并不是所有人都抱着喜悦的神情看待黛芙妮的首级。至少马可斯不是,他自从被塞尔柱人俘虏后,便一路被押到了巴格达。在巴格达被巡游的时候,他总是盯着长矛上黛芙妮的首级。认为她的首级被敌人亵渎,插在长矛上示众简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辱。
乘着,夜幕降临,塞尔柱人防备松懈,马可斯趁着夜色,蜷缩在角落里,用腰间藏着的一块尖锐石片割断了手上的绳索,随后他匍匐在地,借着椰枣树的掩护,爬上一处城门。
此刻,黛芙妮的首级还是插在长矛上,只不过旁边无人看守。
“公主,我带您回家”,马可斯抱住黛芙妮的首级,将她的人头缓缓拔下长矛,美人的首级入手冰冷,她的秀发滑过他的手上,柔顺如丝。他将黛芙妮首级抱在怀中,贴着胸口,确认无人察觉,又迅速从另一根长矛上取下黛芙妮的一双玉足。他将黛芙妮首级与玉足裹进自己的破旧披风里,趁着夜色,溜出了巴格达。
月光洒在美索不达米亚的平原上,指引着他逃亡的方向。马可斯不敢停留,他咬紧牙关,一路狂奔。曼齐刻尔特的荒野危机四伏,接下来好几个星期,他穿过丘陵与溪流,躲避塞尔柱的巡逻队,饥
饿与疲惫一度让他有了放手的想法,但一看到披风里黛芙妮的人头,他便又感到有了回家的动力。有时候,他会和黛芙妮的人头说说话,聊天,有时,他也会忍耐不住寂寞,抚摸黛芙妮的脚丫,透过凉鞋的缝隙揉捏她的脚趾,又或者干脆用她的玉足夹住自己的阳具,为自己来一场足交。
在路过托罗斯山脉的荒野时,他曾躲在山洞里,解开包裹,取出黛芙妮的首级,看着她饱满娇艳的红唇和胭脂晕染的脸颊,低声呢喃:“公主,原谅我……我只是个一个凡人,我实在忍不住了。”
然后,他颤抖着解开破旧的裤子,露出肿胀的阳具,捧起黛芙妮的首级,把阴茎对准她的唇瓣,轻轻摩擦,冰冷的触感带来一种禁忌的快感。他将阴茎缓缓推入她的口腔,感受她的口腔里传来的快感,享受她的首级口交带来的温柔感。
渐渐的,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起她在军营里,笑声如铃,温柔而高贵的形象,那时候,他只是一个小卒,只能远远偷看她,并把对她的性幻想藏在心里。而现在,他暂时成为了她的守护者,甚至,还能享受她的脑袋提供口交。
想到这里他双手紧握着黛芙妮的首级,加快了美人头吞吐鸡巴的节奏,黛芙妮的口腔里带来一阵阵剧烈的快感,龟头摩擦着她冰冷的舌面上,让他的龟头舒爽无比,黛芙妮口腔的每一次包裹,都让他的呼吸急促。终于,快感如狂潮涌来,他低吼一声,一股浓烈的热流射入她的口腔。
享受完美人头的口交,他用一块破旧的亚麻布轻拭她的唇瓣,擦去黏稠的痕迹,将她的首级放回旧披风里。这是她第一次用黛芙妮的人头口交。
而最后一次,发生在士麦那,这座沿海城市还在罗马人的掌握之中,马可斯逃到这里很不容易,他用仅剩的几枚铜币买了两个结实的橡木盒,把黛芙妮的人头和脚放在了盒子里。随后找到一艘开往塞萨洛尼卡的商船,踏上归途。
在船上,他脱下裤子,又一次举着黛芙妮的首级享受了一次口交。
他的目光移到另一个盒子,黛芙妮的玉足在里面躺着,月光映照下,玉足的曲线柔美,宛如上帝的杰作,勾起了他心里的回忆。
第一次偷看黛芙妮的玉足,发生在一次夜间巡逻的时候,那时,他路过黛芙妮的营帐,看到帐篷没有合拢,便停下脚步,偷偷窥视,见黛芙妮坐在地毯上,两只凉鞋被脱下放在一边。她正在用手指轻揉脚掌,把橄榄油涂抹在足弓与脚趾之间,油光在火光下泛着柔光,勾勒出她脚上的完美曲线。黛芙妮的脚趾微微张开,露出细腻的皮肤,几滴橄榄油顺着她的足弓滑落,带着一丝慵懒的魅惑,马可斯不敢停留太久,便匆匆离去。
而他第一次触碰到黛芙妮的脚,则跟一场意外有关。
那是一天午后,黛芙妮来到马厩前检查战马,她还是穿着那双凉鞋,马可斯站在她身边旁,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的玉足上。她的脚在干草上扭动,看得他心烦意乱,尤其是她用脚踩在马镫上,凉鞋的皮革紧贴着脚踝,脚趾微微蜷曲,理他的脸很近的时候,他都能闻到她的脚香味了。突然间,马镫松动,黛芙妮脚下一滑,轻呼一声,险些摔倒。
马可斯连忙上前,托住她的右脚,触碰到了她的脚踝,那一瞬间,他觉得公主的脚触感
非常柔软,他假装调整马镫,又用手指滑过她的足弓,感受着她脚掌的微温与皮肤的细腻,带着一丝紧张的温度,他恨不得将她的玉足捧在手中细细摩挲,随后又问道:“公主,马镫有问题,您的脚……没事吧?”
他又把手指停留在她的脚趾间,轻轻摩挲,假装是在扶着马镫。黛芙妮朝他低头道谢,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玉足。
最让他心动的一次经历,发生在尼科米底亚郊外,当时,黛芙妮坐在她帐篷里,赤足放在地毯上,正在修剪脚趾甲。马可斯被派去送水,一走进帐篷,就看到黛芙妮的脚掌在丝绸地毯上轻轻踩踏,手里还拿着一把小银刀修剪脚趾甲。他将羊皮纸放在桌上,目光无法离开她的玉足。黛芙妮正在专心修剪,突然,银刀不小心滑落。正准备弯腰去捡,马可斯连忙上前,捡起银刀,手指有意无意地触碰到她的脚掌,还滑过了她的足弓。
此外,黛芙妮脚上被泼了红酒的时候,他也曾借着擦拭的名义摸到她的脚,甚至,在她脚扭伤的时候,他也被叫进帐篷,为她洗过脚。
可现在,斯人已逝,即便她那双曾让他朝思暮想的脚就在眼前,他也总觉得缺少了点什么。那双玉足和她的首级即便栩栩如生,终究也失去了灵魂。
两天后,船只抵达塞萨洛尼卡的港口,马可斯一下船,便前往约翰的府邸,把黛芙妮的首级交给了他。
3,
看到眼前妻子的首级,约翰的心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占据——他突然站起身,脱下裤子,掏出发硬的鸡巴。对着黛芙妮的首级,他说:“原谅我,黛芙妮……我只想再感受你一次。”
他捧起她的首级,将鸡巴塞入黛芙妮的口腔,约翰闭上眼睛,回忆起她生前的温柔。以往她的舌头灵巧地滑动,喉咙微微收紧,主动吸吮的节奏总能让他沉醉。而此刻,她的首级无法回应,只能由他抱着她的脑袋控制节奏。他一点一点在她的嘴里抽送鸡巴,控制着美人头吞吐鸡巴的节奏。很快,一种熟悉却又陌生的快感袭来,他一边插入,一边诉说:“黛芙妮……你还是那么美……那么柔软……”
“我爱你,黛芙妮……永远爱你……”
快感如潮水涌来,他再也无法克制,一股白浆射进了她的口腔,只是这一次,她再也无法主动伸出舌头,帮他把鸡巴上的白浆清理干净了。
射精后,约翰的腿一软,瘫坐在地毯上,双手仍紧捧着黛芙妮的首级。他将她的脸贴在胸口,和她自言自语。
他抬起她的首级,凝视她的碧蓝眼眸,仿佛能从中找回她的灵魂。
“你一定很痛吧,在曼齐刻尔特……那些野蛮人对你做了什么?”
没有回应。
他把目光转向黛芙妮的两只脚,他拿起一只脚,亲吻一番,随后又将玉足放回盒中。
从那以后,约翰将黛芙妮的首级与玉足放在卧室里保存了起来。等他死后,黛芙妮的首级与玉足与他一同放进了棺椁里。
墓碑上刻着简短的铭文:“约翰·马勒诺斯与黛芙妮·杜卡斯,永不相离”。
—————————后记
黛芙妮·杜卡斯:虚构角色,死于和塞尔柱人的战争中
约翰·马勒诺斯:虚构角色,1087年,也就是十六年后,他死于一场抵御佩切涅格人入侵的战事中
马可斯:虚构角色,1116年,他死于菲罗梅隆战役,
这一战拜占庭人击败了突厥人。
埃米尔苏莱曼:即苏莱曼沙一世,罗姆苏丹国的建立者,十五年后,即1086年,他在安提阿被阿尔斯兰的儿子突突什袭杀。
苏丹阿尔普·阿尔斯兰:塞尔柱帝国的统治者,一年后,他死于一场意外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