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帮教父的做奴旅程

黑帮教父的做奴旅程

作者:在逃蓝莓酱(接稿中)

一只黑龙坐在会议桌最上也是最中间的红木靠椅上,他穿着身正黑色的塔士多男礼服,平驳领加稍下倾斜的肩线,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绅士感,但他却又顶着头向后拉的狮状发型,浓密的黑发垂到下颌处,两鬓垂落的头发搭住双耳,让他的脸型更为锐利,不怒自威。

“西边的帮派,最近什么动作?”

他一只手落在桌上,反握着一只新鲜的黄柠檬,一只手按住桌上的文件,一对星目扫视桌前,炯炯有神,没人敢正面迎接他的目光,他两鬓的尾位有着些许白芒,脑后,有条用染上白痕的黑发编成的小辫,从年龄和地位,都是完完全全的上位者。

看着白而不老的原因,大抵是打理的十分干净,他的胡须被剃成了碎胡渣,面容整洁,衣着利落,插花眼上还别着朵新鲜娇嫩的红玫瑰,这样一来,人也显得年轻旺盛了。

“白老板,我们控制的柠檬产业园,有少部分被他们夺走了。”

有个人报了下情况,他的话语跟被按在桌上的文件一样,苍白无力。

被称为“白”的黑龙摸了摸中指上的螺旋镂空戒指,戒指中嵌了颗红宝石,大红色的宝石完美融入了螺旋样的银色火焰旋涡中,在强烈的精巧和尊贵中又不张扬,作为珍宝的同时,不争不抢,只等人们自愿投来欣赏的目光。

“现在开始,准备夺回园区。”

白摸出桌下的手枪,装上子弹,拉开保险,完全不顾走火的风险,将手枪拍在会议桌上。

“是!”

众人异口同声的答应,没有任何人敢有反对。

“散会,三天后集结,军师指定好作战计划,我会亲自到场指挥。”

除了白之外的所有人站起身,恭敬地对着他鞠躬行礼,白戴上椅边挂着黑色软呢帽,帽子无意遮挡那两根黑底白尖的龙角,仅仅起到个装饰作用,他走出会议室后,里面才有人陆陆续续出来。

……

一个月前。

“呼……”

白回到家,第一时间瘫在了椅子上,今天是难得的休息日,独属于他的一天,他打开空调,卸下身上紧致的礼服,赶忙脱下内衬,露出里面汗涔涔的浓密白色体毛,特别是腋下和胯下,两个私密部位的汗臭味尤其严重,今天格外热啊。

“唔!”

好重的味道……

一种骚动从他的泄殖腔内传来,他的龙屌有些硬挺,白索性将裤子也全部脱掉,裸在房间里,此时,他的泄殖腔一阵翻涌,即使全力制止,肉棒依旧若隐若现,彤红的龟头在缝口进进出出,仿佛下一秒就会冲出来。

白有一个致命弱点,他对男性的强烈气味毫无反抗之力,那股味道让他四肢乏力的同时,会大幅度勾起他的性欲,就像现在。

得解决一下。

白拖着软绵绵的双腿,跑到洗手间,胡乱地打开浴霸,冷水冲下,让躁动的大脑好了些,一只手撑着墙壁,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摸到了自己的泄殖腔,他忍不住掰开了些,让水流了进去。

为了家族的事业,他已经很久没射过了。

白慢慢将水的温度调至正常,性欲一旦上来,就很难消散了,他看向被自己掰开的泄殖腔,调小水量,倒了点润滑油,将整只右手涂满,先是两根手指,慢慢插进腔内,此时,腔内已经堆了不少水,手指进出泄殖腔的“滋啦滋啦”声甚至盖过了头顶的水流。

“嗯啊!”

龙嘴中发出一声不符威严的淫叫。

他一只手撑着浴室的墙壁,整只右手都被他插进了自己的腔内,四根手指并在一起,手心按住即将钻出的龟头,在润滑油的影响下,龙根像条泥鳅似的在里面滑动,不断顶上他的手掌,大量淫水从掌中溜走,挤出泄殖腔,顺着水流淌下。

“嗯哈……就是这样……”

手掌在泄殖腔内一进一出,发出“嘎吱嘎吱”的躁动声。

还不够。

白停下肏泄殖腔的右手,关掉浴霸,随便擦了擦身子后,拖着湿乎乎的毛发走到卧室,拉上窗帘,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橡胶套子,他松开堵住泄殖腔的右手,将套子插了进去,直到完全没入泄殖腔内,嫩红的龙缝被橡胶替代,只留下一个细小的孔洞,可以看到里面的尿口,里面的龙根顽强的撞击着,还在试图逃出封锁。

“啊啊,好爽……”

白使劲按住套子,他现在就用这个鸡巴套子肏泄殖腔,直到射出来,但还是缺了点,菜还没到最终制作完成的阶段,还不能射,插了两下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条由几根黑皮带组成的内裤,还有把钥匙,他先将自己的尾巴套进内裤里,两条环腰的皮带一上一下封住泄殖腔,彼此之间还有着铁制的结扣,呈工字型。

“咔嚓”一声,锁扣合并,彻底盖住泄殖腔,白拿出钥匙,将锁芯留在里面,配合身后紧紧卡住尾巴根的环圈,这内裤算是牢牢套在了他身上,除了腰间两根,就只剩下一左一右从臀间绕过的皮带了,勒在屁股上,跟没穿似的,一根粗糙的绳子从屁股后直直连接到泄殖腔下,将白的屁股缝完全撑开,露出里面的粉嫩龙穴。

“嗯啊。”

白跪在床头柜边,双手搭在上面,用身下的锁扣摩擦柜门,一下,两下,那根粗绳随着白扭动屁股,不停摩擦着他的后穴,粗糙的绳面一遍遍剐蹭着柔软的后穴,痛,并在白喘息时,被进一步夹紧后穴中,就像个无法摆脱的异物,持续性的侵犯着白的软肋,那种侵犯感让白伸出舌头,像狗一样喘息起来,他甚至想一直穿着这件骚内裤,即使泄殖腔被锁着,说不定走着走着就会流出精液。

还差两样东西。

“呼……”

白稍稍冷静下来,他从柜子里拿出遥控器和电动肛塞,走到客厅,先前脱下的鞋子还散发着一股浓重的脚汗味。

“叮铃。”

正当他想大射一通的时候,门铃被人重重按了下,一封信从门缝丢了进来,兴致全无的白走到门边,他毫无顾忌的打开门,想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在这时候打扰他,结果……门后只有个纸包裹,似乎放完东西就飞速逃离了。

什么东西……

确定信封和包裹没做过手脚后,白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家网店的商标,他一眼看了出来,身上这些玩具就在这家买的。

亲爱的客户:

感谢您的购买,根据您的购买习惯,我们为您准备了些礼物,顺带捎上了些服务电话,在我们的市场调研中,您恰巧位于我们的服务范围内,所以,小店诚挚地邀请您进行些免费体验,只要拨打附带的电话,就会有位专门的服务人员在两小时内到达,根据喜欢为您进行性服务。

嗯?

白摸了摸下巴,这家居然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信中滑出一件镭射卡片,搞挺好看,完全看不出是卖小玩具的,看来这就是他的免费证

明了,卡片上明确写了仅有一次,他正好在兴头上,来个人给他服务服务还不错,当然……

一个奇怪的想法浮现在白脑中,他赶紧把糟糕的东西甩了出去。

“喂……”

白拨通了电话,很快说完,有个叫万呈的在三十分钟内就会赶来,在此之前,客服建议他试用下包裹里的礼物,有惊喜。

嗯哼?

白将包裹拆开,东西挺多的,首当其冲的是黑皮项圈,还挂着狗绳,配套的有个黑色狗嘴套,有股刚出炉的布料味,还有个橡胶狗瓜手套,白试着套了下,里面空间很小,前面的五个指头完全是装饰,手指只能蜷缩着,粗厚的肉球让他的手掌难以闭合,几乎没办法跟物品互动,不能乱用,里面居然还有个脚套,同样是连指设计,从外面看只有三个脚趾,下面是一样的粗厚肉垫。

这些玩具的卡扣处都能上锁,包裹里有一堆袖珍锁,和唯一一把小钥匙。

这……

白微微脸红,里面甚至准备好了狗食塑料盆和一袋狗粮。

“咳咳。”

他咳嗽一声,将包裹收起来,既然有人要来,他还是不要穿着这种东西好了,白走到衣柜边,摸了摸身上的皮带内裤,最后还是选择套着个正常内裤,在外面,他约炮都是做1的,只有玩别人的份,从来没被人玩过。

白穿回正装,眼睛时不时瞥向快递,屁股里,绳子依旧不依不饶地蹭着他的后穴,性欲在灼烧理智,但……他还是做不出违背身份的事情。

“咚咚咚!”

沉重的敲门声传来,外面的人似乎很有力道。

“来了。”

白变回了平常冷淡的表情,开门后,一道阴影直接压住了他,他本就很高,足足两米四,而对方却比他还高了半个头,坐上家族族长的位子后,很难感受到这种压迫感了,名为万呈的家伙是头鲨鱼兽人,眼睛下狰狞的抓痕让来者显得异常凶狠。

“就是你点了我?”

蓝色的鲨鱼勾起一丝笑容,猩红的眼眸以及尖锐的牙齿给这抹笑增添了不少危险,他身上的礼服看起来极不合身,胸口绷的快要爆出来了,他急不可耐地解开扣子,露出自己健硕的身体,光滑的肌肤,茂密的胸毛堆积在两胸间,没有任何多余的,可以证明他服务者的证据。

这家伙绝对不是0。

“是的。”

白咽了口口水,他并没有太慌张,对方用抢的方式直接拿走了那张镭射票据,随后蛮横的挤进房间。

“想被怎么玩?”

万呈将衣服完全脱下,开门见山的询问白。

“你不是来服务我的吗?”

白走到沙发处,脱下皮鞋,踢了脚,让鞋口对准万呈,他将穿着黑袜的脚踩在上面,晃了晃脚,意思十分明显。

“哦?”

万呈摸了摸自己满是碎胡渣的下巴,饶有兴致地笑了笑,他脱下所有的衣服,走到包裹处,将里面的嘴套和项圈戴上,随后,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穿上胶制的狗爪手套和脚套,站起身,摇摇晃晃的走起来,脚套的三趾岔的格外开,下方的厚实肉垫让他的脚步格外虚,这东西就是为了防止穿上的人站起来走路,而即使这样,万呈依旧走到了白的脚边。

“这样服务吗?”

万呈跪在白脚边,像狗一样趴在地面上,他主动将自己布满浓密棕色体毛的下体凑到,那里有条不明显的小缝,是他的泄殖腔。

“贱狗,问话前先叫主人,想被惩罚了吗?

”

白咧嘴一笑,原来是外强中干啊,那礼物看起来确实不错,眼前的猛男直接变成了站都站不稳的狗,要不是万呈背后的短鳍,真的就太像了,不过,海洋小狗也不错,他肆意的用穿着黑袜的脚在对方的泄殖腔处上下摩擦。

“遵命主人。”

万呈格外听话,他趴在地上,身下是白的粗腿,他把头搭在对方腿上,等待命令。

“贱狗,自己把狗绳递到主人身上。”

万呈俯下身子,他低头想咬住地上的狗绳,却被白的粗腿挡了路,那条腿卡在他身下,让他低不下去,无奈,他只好将自己的狗爪按在绳上,试图将绳子抓起来,而绳子跟泥鳅似的从手套中溜走,现在的手就像抓娃娃机,滑的很。

“废物,这都拿不起来。”

白猛地踢了脚万呈的泄殖腔,语气冰冷,他的目光一直盯着万呈的狗爪手套,身下的龙根又顶了顶,都是好货啊,他有点不想要这个服务员了,不如套在自己手上,自己玩自己来的有意思。

“啧。”

万呈轻轻砸了砸嘴,看起来一脸不爽。

白看了眼万呈的泄殖腔,没有任何淫水流出,连张开的意思都没有,看来万呈意不在此,正好,他收起脚,把鞋子穿好。

“行吧行吧,知道你们家货不错了,不用你卖力推销了,把东西留下吧。”

白同样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翘起二郎腿,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来回向外挥手示意地上的万呈赶紧走。

万呈没吭声,他脱下身上的道具,穿好衣服,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么快?

还以为会打一架,果然只是个推销员么?白看着桌上的道具,咽了口口水,他走到门边,确认完全锁好后,又把灯打开,将每个窗帘都拉上,做完这一切的白再次回到桌边,脱了个精光。

白犹豫了下,还是将项圈和头套戴在了自己身上,他挺起身子,抖了抖,脖颈上,写有“dog”单词的金色吊牌发出轻微的声响,胸前悬挂的狗绳拍起他的肌肤,一股强烈的羞耻感窜上心头,被锁住的龙根不停撞击着,点点淫水从白的身下流出。

“哈啊……”

白将脚套穿上,一股余温还留在里面,不过更多的是胶材的清凉感,他的脚趾被迫分成三组,配上脚下膨胀突出的软肉垫,带来的失衡感十分严重,系好固定用的皮带,他离开沙发,本以为可以像万呈那样,跌跌撞撞的走,谁知道他直接坐回了沙发上,强烈的针扎感从鞋底刺向脚心。

这就是走路的惩罚,即使没有见血,但传来的痛感仍让白心有余悸。

“咕。”

他咽了口口水,再次看向快递盒,要是他穿上这个,被套上锁……白的龙根继续撞击着囚笼,他赶紧使劲摇摇头,将一只手套进狗爪手套里,这次,完全伸进去并用皮带系紧后,他才发现,在这手套里只能握拳蜷缩,没有伸展空间,不解开皮带的话,这只手算是彻底废了。

“哈啊……”

白跪趴在地上,身下是自己的皮鞋和黑袜,由于一只手被封,另一只手的皮带怎么都系不紧,他喘着粗气,本想将充满汗臭味的袜子塞进嘴套里闻,但用狗爪实在拿不起来,双手无力的刨动着,让他的身体更为兴奋,既然拿不起来,他直接趴进自己的鞋袜中,大口大口吸着里面浓重的汗臭味,淫水顺着下体,直接滴在地板上。

好爽!

闻着闻着,

白直接贴在了地板上,一边吸着臭鞋袜,一边扭动屁股,来回摩擦他被内裤锁扣封住的泄殖腔。

说不定……会这样射出来,不,是屈辱的流出来。

“嗯啊!嗯啊!”

白忘我的呻吟起来,完全没注意到,卧室里某处窗帘动了动,似乎有风吹了进来。

“咔嚓。”

门突然被打开,阳光透过缝隙照进了,白愣了下,他赶快抽出唯一没被锁住的右手,从地上弹起来。

“嘶!”

两只脚掌同时传来猛烈的针扎感,他跌在沙发上,白慌张的想要解开身上的玩具,而那扇门被人一脚踢开。

“是你?”

万呈仍带着那副坏笑,他敞着衣服,将狗一样的白看了个精光,不过对方反应很快,还没等他说话,就把手脚上的道具全都解了下来。

“嗯哼?现在谁才是贱狗?”

白卸下嘴套和项圈,没有回答,脸色阴沉,他一只手摸向沙发的坐垫,摸出把黝黑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万呈。

“嘁。”

万呈举起手,看着投降,但脸上的笑容仍旧没有消失。

“砰!”

枪声在房间中炸开,白瞪大眼睛,万呈消失在原地,直冲冲地奔向他,“啪”的一巴掌打下,野蛮的力道直接把正在转向瞄准的手枪打落。

“啧……”

白的手腕传来一阵强烈的麻痹感,他抬起左手挡住万呈的拳击,身形连连向后退出好几步,左手耷拉的垂在身边,那骇人的力道,让白感觉仿佛被车撞过似的,还没等他做出进一步的反应,一发钉拳重重地撞在他的腹部。

“呕!”

白跪在地上,猛地干呕起来,整个人软了下来,这人是怪物吗,他这样想着,被强烈的痛觉席卷全身,动弹不得,在这之后,又被补了一脚,整个人向后倒去,头使劲撞向地板,昏昏沉沉的,没办法继续反抗,就像个人偶似的,被万呈摆弄起来。

“不……不行……”

万呈骑在他身上,紧紧压住他,狗头套再次套了上来,不过这次是别人给他戴的,白好想挣扎,但他的双臂被万呈踩住,只能无力地拍打对方的小腿,眼睁睁地看着那嘴套戴好,锁住。

“贱狗,你自己玩的不是很高兴吗?”

万呈拍了拍白的脸颊,拿出手机,上面是刚刚白穿着狗套装用地板自慰的视频。

“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要钱吗?”

白这时候终于想明白了,这人根本不是什么产品推销员,但万呈没回答他,脸上是满意的坏笑,项圈,手套,脚套重新被套回了去,用皮带紧紧封住,万呈站起身,用鞋子踩了两脚白的泄殖腔锁扣,走到门边,“啪”的一下将门关紧。

“钱?要钱多敷衍,给你定制的玩具,怎么样,每一样都非常合身吧。”

白脑中劈过一道惊雷,原来对方就是冲着他来的,他勉勉强强站起身,强忍着难受走到沙发边,刚刚的打斗让他兴致全无,他用一只手套蹭着另一只的皮带,试图脱掉,但皮带绑的太紧,没有丝毫松动,他用狗爪扒拉着身上的玩具,一刻不停,当这些东西真正脱不下来时,强烈的不安和危险感在他心中蔓延。

“你到底要什么?”

白呆坐在沙发上,现在的他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开口议和。

“要什么?我要的已经收到了,一条贱狗,你很喜欢被玩吧,怎么不开心呢?”

万呈没有急着动手,他手里抱着刚才的快递盒,从里面摸出

一个袖珍锁,在手里抛着玩。

“啧……”

白一时说不出话,对方的打架能力明显比他强,现在的他,就是个手下败将,任人摆布的鱼肉,但……他可是一个黑帮家族的话事人,怎么可能给别人当狗。

“怎么?还不明白自己该做什么?贱狗,主人都亲自给你穿衣服了,还不满意?”

万呈坐到呆滞的白旁边,脚下的运动鞋重重地踩在白的狗脚上。

“啊!”

白发出一声惨叫,钻心的疼痛从脚下传来,他想抽出脚,却发现根本做不到。

“贱狗,非得惩罚你才会老实吗?在我松脚后乖乖跪着,不然,下一次我会踩的更久,脚不要了?”

万呈笑盈盈的,语气却令人胆寒。

“唔……”

可怕的疼痛足足持续了两分钟才停下,白大汗淋漓,喘着粗气,左脚掌一直到小腿的部分一片酸麻,动都动不了。

“5,4,3,2,1……”

白一咬牙,滑下沙发,在最后一秒到来时,跪在万呈脚边,他低着头,双手按在地上,眼里满是不甘,但……总比脚被踩废好。

“嗯,看来你已经清楚利弊了,贱狗,挺起身子。”

白立起身子,双手搭在膝盖上,不出意料的,他又被踢了脚,这次是左手,速度很快,他的身子一下子失去平衡,向前栽去,差点撞到万呈的膝盖。

“贱狗,手放哪的不清楚?”

万呈踩在白的左膝上,另一只脚顶在白的下巴上。

真的要摆出那种姿势吗?

白当然清楚万呈想要的是什么,招财猫样的姿势,想着就十分羞耻,他愣在原地,说到底,内心仍旧不愿接受被当成真狗调教的事实,而就在愣神的几秒内,又一脚踹上他的右手,把他从幻想中踹了出来。

“嗯哼?发什么呆?不听话的小狗会被接着惩罚哦。”

万呈两只脚踩在白的膝盖上,眼睛盯着白。

“啧……”

白闭上眼睛,将头撇向一边,极不情愿的举起双手,像狗一样,不,就是一只狗,毕竟他的手已经变成了狗爪。

“真不乖,看起来你需要更多的管制和调教,直到你彻底变成狗,不仅仅从身体,连内心都变成一条只属于我的贱狗。”

万呈一把抓过白的右爪,即使对方奋力反抗也没用,他拿出包裹里的袖珍锁,挂在右爪的皮带上,原本还有用墙之类的剐蹭下来的希望,现在加上保险,完全没了自己弄开的希望,除非万呈允许。

“……”

白敢怒不敢言,在力量上他不是对手,只能恶狠狠地瞪着万呈。

“贱狗刚刚违抗了两条命令。”

万呈微微一笑,拽过白的左爪,又加上一道锁。

“你还剩下嘴,脖子,左脚,右脚,每违背一次我的命令,我就会给你上一道锁,等你身上全被挂了锁,我就会销毁钥匙,懂了吗?贱狗,乖乖听话才是你的出路,你让我满意,就给你开一道,说不定还有让你脱下手套之类的奖励。”

白没有回应,他盯着万呈握住钥匙的手,对方很聪明,先锁死了他的双手,这样即使白弄到钥匙,也必须依靠别人才能解封……如果撑到其他人来,说不定……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小狗,如果你不介意自己的特殊癖好被手下发现,我也会放弃继续调教你,我对死狗不感兴趣。”

没错,撑到其他人来,他确实可以得救,相应的,他的特殊爱好也会暴露,在帮派里积攒的威望与

名声会一扫而空,对他来说,确实跟死了没两样。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白习惯性的将手搭在膝盖上,嗯,现在是万呈的脚背上。

万呈毫无反应,就跟没听见似的。

“啧……”

白抬起爪子,再次以一样的句式发问,万呈依旧没反应。

“主,主人,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白以蚊子般细小的声音,磕碜的说出了前两个字,这时万呈总算有了动作,他挖了挖自己的耳朵,还是没说话。

“主人,怎么这么了解,贱狗。”

白大声了些,但声音越来越小,到了最后更是咬牙从缝里吐出来的,他闭上眼睛,完全不想回味刚刚的话,而他的龙根……不,他的狗屌正不争气地顶着,对于现在的受虐情况,他的心底还有些兴奋。

“真乖。”

万呈捏住白的下巴,摆弄了下。

“但你搞错了一件事,贱狗,你没资格向主人发问,而且,你最好用恳求的语气,当然,我就是不想跟你讲。”

万呈一巴掌扇在白的脸上,他抓住白的项圈,强硬的把这只狗扯到了自己胯下,他顺手拿掉项圈上的小吊牌,将背面展示给白。

“什么!”

白瞪大眼睛,背面赫然写着万呈的名字,名字上方刻着“master”,下面还有串电话号码,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对方完全清楚他的特殊爱好,甚至做了一个大胆的陷阱,这是一场有预谋有组织的袭击,他自愿跳了进去,现在羞耻的想把头埋进地里。

他第一次戴上项圈时,还对这东西发过情,就算万呈不来,他也会戴着这东西射出来,早就是条别人的贱狗了,还是自愿的。

“啧……”

想到这,白羞红了脸。

“喜欢吗?贱狗,以后这就是你的新身份了。”

重新套上吊牌时,万呈翻了个面,将“dog”那一面对准白,这样看到的人都会知道,眼前这个骚逼是个有主的狗奴。

“你做这些就是为了在这天羞辱我吗?”

白瞪了眼万呈,只要这天之后,他没赶到家族,就会有两个心腹来这里找他,大不了把赶来开锁的人灭口就行,至于心腹……万一是他们透露的信息呢?

“是每天,直到你彻底变成我的贱狗。”

万呈看起来毫不在意,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还在问,看来你还是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不理解现在的形式吗?坐着,自己把脚伸过来,不要让主人说第二遍。”

万呈挥了挥手里的袖珍锁。

想到亲信,白心头一黑,这么重要的秘密泄露,他身边的人肯定出了内鬼,怎么办,似乎已经无路可走了。

“嘁,果然,野狗就是难训。”

万呈一脚踢上白的胸口,将他踹倒在地,强行给他换了个姿势,万呈一只手抓起一只白的狗脚,摁在自己的膝盖上。

“可恶……”

又要被上一个锁了。

“啊!!”

正当白这样想的时候,无与伦比的痛觉在从脚心席卷而来,哀嚎声响彻整个客厅,两滴泪水直接从眼角跑出,他看见,万呈正在用拳头死死往他的脚心钻。

“贱狗,就该被狠狠惩罚,我说了,这次会加倍延长,直到我满意。”

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尽兴,万呈又换了只手,同时捶打起白两只脚。

“停!停下来!”

原本站立的惩罚就足以揪心,而现在的痛苦,相比站立更是多了好几倍,痛到他的双脚

在半分钟后就已经彻底麻掉,不管白怎么挣扎,怎么缩腿,都没办法把自己的狗脚从万呈的手臂下扯出来,似乎是清楚这玩意的厉害,万呈真的停了下来。

“呃啊!”

刚恢复知觉的瞬间,熟悉的击打再次降临。

“我,我错了……放过我吧……”

五分钟后,白再也忍不住了,他的毛发被汗水浸湿,整个人虚弱的躺在地上喘息着,声音也只是刚好能听见的地步。

他第一次感觉到如此折磨,他真的感觉自己快没办法行走了。

“嗯?”

万呈又一拳打上去,原本的哀嚎声都弱了不少。

“主人,主人……贱狗错了,求求主人放过贱狗。”

白在地上恳求着,他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心力,只想赶紧结束这场折磨,他不停重复着,到最后已经成了种呢喃。

“非要挨罚,果然是条贱狗。”

白的双脚被万呈扔在地上,两把袖珍锁不知何时已经锁在了上面。

“哈啊……”

白赶紧换成跪姿,将狗脚藏在身下。

“贱狗,张嘴。”

见万呈解开裤子,白连忙挪动膝盖,凑到沙发边,跪在万呈胯下,乖乖张开嘴。

“全部喝下去,不准撒出来。”

一根粗大的肉屌从万呈的泄殖腔钻出,浓重的雄臭味冲入白的鼻子,如同高质量的薪柴,让他心中的浴火重新高涨,肉棒毫不留情地贯入白的口腔,同时,万呈按住白的头,手跟下体一起发力,一路抵到了白的喉前,占满了整个口腔。

“嗯~”

万呈舔了舔嘴,温热的尿液直接射进了白的食道内,对方几次后撤都被他按了回来,直到尿完,万呈才松开手。

“贱狗,主人的尿好喝吗?”

万呈掰开白的嘴,大拇指来回摸过对方的牙齿和舌头,一股浓重的尿骚味从白的口腔中传出。

“好……好喝。”

被掰开嘴的白支支吾吾的回应着,他的老毛病又犯了,浓重的男性味道让他的狗屌硬的不能再硬,身下,淫水再次流出,一点点滴落在地。

“贱畜,以后你就是主人的厕奴,随时当主人的便池,听到了就狗叫一声。”

万呈拍了拍白的脸。

“唔……汪。”

即使有些不情愿,但白还是轻轻吠了声。

“不错,现在,开始给主人服务吧。”

万呈伸出脚。

白慢慢爬下,将头抵在万呈的脚下,就像他之前玩过的奴隶一样,把对方的头当成脱鞋用具,将脚后跟抵在对方的头上,缓缓摩擦,直到将鞋子脱下来为止。

随后是袜子。

白用嘴咬住万呈白袜的袜口,学着自己玩过的奴隶,一点点将白袜从万呈脚上脱下来,难以言说的羞耻感在他心底肆无忌惮的蔓延,谁能想到,曾经高高在上的黑帮老板此时竟成了别人脚下的狗奴。

“真乖,好好记住主人的味道吧。”

万呈扯出白嘴里的袜子,稍作折叠后,塞进狗嘴套的鼻子处,正好堵住鼻子的同时,也不会影响嘴的使用。

“哈,哈啊……”

白用嘴大口喘着,他只要稍稍用鼻子吸气,那堆积已久的脚臭味就会侵入他的鼻腔,好臭,过于浓烈的味道让他刚开始只能用鼻子吸上一两口适应下,而几次呼吸后,他直接闭上嘴,用鼻子用力吸着,任由万呈的气味在他鼻腔内打转,一脸享受的样子,对于他说,这就是最刺激的兴奋剂。

“接下来,贱狗应该知道怎么做吧,今天,贱狗就好好在主人的脚

下服务吧。”

白趴在万呈脚边,将头抵住万呈的脚掌,而万呈另一只脚就摁在他头上,即使不想,也得被迫沉浸在舔脚的快感中。

“咔嚓。”

“咔嚓。”

白闭上眼睛,不敢抬头,也不愿意了解那快门声的源头,他慢慢舔着那只脏臭的脚,从脚心到脚趾,不少秽物被他吃进嘴里,明明是下贱的事情,他却越发兴奋,狗屌安静下来,不是不愿意继续顶,而是膨胀到顶不动了,只能一味地流出淫水。

“啪叽。”

等他抬起屁股,松松身体时,明明应该接触地板的锁扣发出碰到水面的扭捏声,肯定是淫水……一道光从他的身侧闪过,不敢看,白继续舔着,让口水沾满对方的脚,对方的气味从头到鼻子到喉咙,到处都是,仿佛要彻底铭刻在他心里。

“另一只也要好好清理噢,贱狗。”

满是自己口水的臭脚踩在白头上,这种事情,还得再来一遍,如果他不跑出去,还有第三遍,第四遍……他感觉泄殖腔的锁扣有些滑腻,他用锁扣蹭起满是淫水的地板,滑腻的感觉越来越多,流精了,狗屌在不断地流出精液,他不敢动,悄悄挪动身体,用体毛将地上的精水混合物擦到身上,要是被万呈看见就糟糕了。

“真是条天生的骚狗。”

太羞耻了。

……

“嗯啊!”

回到家的白跌在门口的墙上,慢慢滑向地面,他赶紧脱掉鞋子,露出里面的黑胶狗爪。

两个袖珍锁挂在上面,这是那该死的家伙留下的。

“果然,他不知道这里。”

等脚上的麻痹感消失后,白打开门,空无一人的家里反而给了他一阵安全感,他跪在地上,抓着地板挪到了沙发处。

白没有回家,而是换了个住处,他从兜里拿出一把备用钥匙,由于知道这些锁都是同一把钥匙,他走之前特意顺了把锁,非常自然地找人搓了把钥匙。

“呼……”

白长舒一口气,他将身上的玩具全部摘下,放在桌子上,整个人都轻松不少,特别是他的泄殖腔,从昨天一直锁到了今天下午,连上厕所都……格外耻辱。

他赶紧将这些东西封存在电脑桌里,随后查起关于“万呈”的信息。

查不到。

白靠在躺椅上,那家伙跟他一样用了代称,啧……果然,都是计划好的,幸好狡兔三窟,这地方是绝对保密的,除了他之外没有人知道,那家伙绝对不可能找上门。

说起来,昨天明明准备好好射一场的。

白坐在椅子上,拉下自己的内裤,浓厚的臭味从下面传来,又是淫水又是尿的,身上脏的不行,他按耐住脑中一闪而过的射精欲,来到浴室,清理起泄殖腔。

怎么回事……

白的手指在泄殖腔的肉缝上摸来摸去,但,一点打开的迹象都没有,明明之前这个时候,闻到骚臭味的他,已经在浴室里玩起自己了,怎么……怎么丝毫反应都没有,里面的龙根跟睡着了似的,喊不醒。

难不成?

白冲出浴室,不管湿漉漉的身体,拉开电脑桌的抽屉,心一横,再次将狗脚套上,有了钥匙的他甚至将袖珍锁也挂了上去,没走两步,熟悉的痛觉传来,他的泄殖腔此时总算有了反应。

还是不对。

虽然有了反应,但实在谈不上勃起,刺激太少了,白就这样穿着狗脚套走回浴室,这次他站着完完整整地洗了个澡,可对于泄殖腔这点快感依旧是小风小浪,

跟昨天完全没法比。

痛觉也是。

白坐回电脑桌上,习惯后,平时走路产生的针扎感完全比不上昨天万呈的虐待,变成了一个仅有提示作用的警铃,不过,长时间走路同样会脚麻,设计是这样的。

可恶!

白猛地砸了下桌子,在昨天被万呈调教后,他的快感阈值提升了不少,再也不是之前依靠自己就能射精的程度了,最重要的是……原本对男性气味的无差别敏感也消失了。

他拿起皮鞋,将鞋口挂在鼻子上,大口喘息着,可泄殖腔就是没反应,他的味道比起昨天的万呈还差了些,要是万呈的话,他肯定已经被味道征服,软在地上了吧。

怎么办……

他本以为自己逃离了万呈的魔爪,但事实看来,还有些距离。

能不能让部下去家里取点万呈的衣物?那家伙肯定没还走,估计有机会……

白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他可不想失去射精的自由,但让那些人去,不就暴露他是个变态吗?万呈那家伙肯定会把他当奴的玩具供出去,要不要,等几天?等他彻底离开再看看能不能在家里找到他的衣服,这样最稳妥,也最安全。

只能不射了。

“唔……”

白低下头,他似乎有些,习惯这东西穿在脚上的感觉了……而且,跟那条骚内裤一样,不愿意脱下来,这双脚套就像个提示器,时刻提醒着白,他内心深处就是个喜欢自缚的骚比m。

“唔嗯……”

他咽了口口水,最后把钥匙丢进了书桌抽屉,在洗手台洗了洗脏的不行的内裤锁扣,还有满是淫水和精液的橡胶套子,随后,十分自然的重新穿在身上。

“咔嚓。”

锁扣闭合的声音宛如起跑时的发令枪,让他的性欲瞬间躁动起来,反正射不出来,锁着也没什么关系吧。

白这样想着,他来到坐便马桶前,面对马桶坐下,双手抓住马桶盖,等着尿液从锁扣和泄殖腔下方滑落,一滴一滴的,被锁住的他,只能这样尿出来,至于蹲便,由于狗脚的原因,他只能跪着,或趴着,今天一整天都是这样过来的。

他还记得,泄殖腔周围的体毛被万呈强行剃的一干二净,这下不用担心把自己玩脏了。

“嗯啊。”

白舒服的哼着,就是这样的行为,才能让被万呈调教过的他硬起来,锁起来还能顶到锁扣,不锁的话,硬都硬不了。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是不是戴着狗爪趴马桶盖更涩呢,要是这时候再被万呈光滑粗壮的大脚踩着……

“不行……”

白摇摇头,这样下去,他这跑了不是跟没跑一样吗?

出去走走吧。

他特意选了个开口运动鞋,让自己的狗脚露出来,也没有多穿内裤,只多套了个白高弹紧身运动裤,锁扣明显的凸出来,外面再套个短裤遮住,上身只有件黑色紧身衣。

白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被紧身衣裤勒出来的身材非常棒,大胸肌,公狗腰,腿部肌肉紧致有力,看着就是个猛男,这样上街……再配上脚上的狗脚套,会不会有人过来把他……

“咕唔。”

肮脏的想法。

他故意把袖珍锁和皮带的位置调高,露在外面。

白关上门,根据他一整天的体验,大概走十分钟,就必须停下,不能让脚底继续受到压力,这座独栋位于城镇的山边,十分偏远,他可以进山,怎么玩都不遇见其他人。

但……

内心的躁动驱使他走在街道上,现在是晚

上,行人很少,白知道,他在期待一些不光彩的邂逅,没走几步路,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脚掌有些酸痛,随便找了个巷子坐下。

“哦?看看我找到了什么?”

突然间,一个声音从巷子外传出,刺眼的手电筒打在白身上。

“唔!”

一只壮硕的狼兽人走了过来,手电筒的光慢慢移到白的狗脚上,他勾起一丝笑容,毫不犹豫的用脚踩住白的大腿内侧,纯白色的高弹立马被摁上了肮脏的鞋印,另一只鞋子则踩在了裆部,将锁扣压在鞋底,开始上下摩擦起来。

真的来了?

白心头一惊,他完全不认识眼前的人,身上一股浓厚的烟酒味,还有着纹身,估计是哪个阴沟里的小混混,按他的体型,即使被脚套关住,也可以摆脱……

“你要干什么?”

他故作慌张,动了动下体,用锁扣蹭了几下对方的鞋底,假装出正在挣扎的样子。

“哼哼~你是只骚狗吧,大晚上穿成这样,就是为了给别人玩吧。”

狼兽人笑了笑,收起手电筒,似乎是知道了白戴着锁,他踮起脚,用脚尖用力蹂躏起那个锁扣。

“不……不要……”

白的脸微微泛红,嘴上支支吾吾说着不要,实际上把双手背在了脑后,双腿岔开,尽可能将自己的下体送出去,他的肉棒在泄殖腔内抽动着,熟悉的快感又涌了出来。

“贱货,身体比嘴诚实,想被接着玩就戴好这个。”

两个狗爪手套丢到白的面前,白眼神一凝,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他可不想再把身体的控制权交给别人。

他猛地站起身,快步朝巷子的出口跑去。

“唔!脚……”

拼命用脚的痛感比想象中要强很多。

“嗯?”

一只黑色高邦运动鞋牢牢套在白的嘴上,粗壮的胳膊从后面锁住他的脖子,而一只厚大的脚踩住他的狗掌,不断往下压着,浓郁的脚臭味让白使不上劲,而狗脚被踩导致的刺痛感更是将他最后一点反抗力给剥夺了,白蠕动着,怎么都逃不开对方的钳制。

“还喜欢被强制?果然是条贱到不行的狗。”

唔!不要!

白的小腿被狠狠踢了脚,他跪倒在地,疯狂晃着脑袋,但用鞋带系紧的高邦鞋怎么都甩不下来。

“来,主人亲自帮你套上。”

可恶……

味道太浓了,几乎和万呈的一模一样,白的身体软了下去,浴火在全身各处燃烧,他只能看着狼兽人抬起他的手,就在眼前,他的手被塞进了狗爪手套,用皮带和袖珍锁牢牢关住。

“哈啊……”

鞋子被摘下的瞬间,白用狗爪撑着地面,大口呼吸着,他的口腔和鼻腔呛着股挥之不去的浓郁雄臭,这时,一股缠绕感袭上脖子,原本顺畅的呼吸再度紧绷。

狗项圈又回到了他的脖子上。

“贱狗,这双鞋赏给你了,没有主人的命令不准拿下来。”

那双臭鞋用鞋带绑在了他的脖子上,挂在他胸前,里面还放着发黄发硬的袜子,什么都不做,都能闻到里面溢出来的雄臭味,不止脚臭,还有尿,精液,混在一起,让白的身体无比躁动。

白用狗爪擦了擦地板,他现在既兴奋又后悔。

“唔!”

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空间,一个橙色的狗嘴套戴在了他头上,这个跟先前的有所不同,原本应该露出鼻子的部位变成了布料,做了符合鼻孔的凹陷,进入鼻腔。

“咔嚓。”

毫无疑问,项圈和嘴套都被锁上

了,这个狼兽人似乎不打算给白一点点逃走的机会。

“贱狗,好好熟悉你的新样子,跟过去告别吧,后半辈子老老实实服务主人。”

狼兽人光着脚,蹲在白面前,他当着白的面,将钥匙丢进旁边的排水口中,单手抓起他的下巴,来回欣赏起这只他亲手打造的狗。

“贱狗的角很好看呢,很适合做牛啊,反正你脖子上套着臭鞋,也不方便,就这样决定了。”

狼兽人从兜里掏出一个缺了口的银色金属圆环,他用手掰开,隔着嘴套,夹住了白的鼻梁。

“嘶!”

强烈的疼痛感让白绷紧了身子,圆环在试图闭合,以至于紧紧固定在了他的鼻子里,现在的他就像只农牛。

“贱狗可不能穿衣服啊。”

狼兽人坏笑一声,拿出一把锋利的剪刀,轻而易举地撕碎了他的所有衣物。

“走吧,贱狗,以后你就是我的私有物了,乖乖听话,没有我的命令,站都不准站。”

白看着狗绳套在了他的鼻环上,对方使劲扯动狗绳,刺激的痛觉狠狠给白来了个下马威,泪水在他的眼角打转,并不是他怕疼,而是种生理反应,毫无疑问的,这里是他重要的敏感点,一时间,他的弱小彻底被对方掌控了。

“听到了就狗叫,别让主人等!”

狼兽人收紧狗绳,似乎准备再来一次。

“汪!”

白不得不叫了声,活脱脱的就像只大型犬。

“真乖,聪明小狗,第一条规矩,没有主人的允许不准说话,贱狗只需要狗叫就行了。”

白稍稍愣住。

“啊!”

一瞬间的功夫,鼻子又被扯了下。

“汪……”

白用颤音叫着,两滴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

“贱畜!居然敢不回主人!第二条规矩,主人的每句话都要用狗叫回应。”

“汪!”

白匍匐在地,低声犬吠道。

“这样才乖,明明是贱狗,但规矩懂得那么少,看来还得进一步管制你。”

狼兽人冷笑一声,从兜里摸出一个遥控器,上面的电线连着一个肛塞,他握着狗绳,走到白身后。

“居然还是粉的,怪不得这么别扭,贱货,我都舍不得玩你了,像你这种没开发过的肯定能卖个高价。”

狼兽人一巴掌拍在白的屁股上。

他熟练地卸下那根被白夹住的绳子,在手上涂了点润滑油,简单做了下扩张,换了个稍小的肛塞,插进白的后穴中,遥控器则是用胶布绑在大腿根部。

“唔嗯!”

白咬紧牙关,一股不强的电流在他体内窜动,不疼,但十分刺挠,浑身发软,连原本的快感都被压了下去,他扭动屁股,想把那颗肛塞排出去,但那根绳子又回到了原本的位置,将肛塞挤得更深,不敢他怎么用力都无济于事。

“贱畜,没有主人的命令,不准私自停下,没有允许,你这样的狗奴没有得到快感的权利。”

唔……

第三次,白宁愿被鞭子抽都不想被扯鼻环。

“汪……”

白彻底没了气力,认命般的叫了声。

“贱狗,看来还得把你带去帮派调教好才能卖。”

“汪。”

白下意识的叫了声,他忍着电流,跟在狼兽人身后,不敢停留,他居然有了些许害怕,害怕那根狗绳再次绷直,他感觉自己的鼻梁都被锐利的圆环切面剜去了些许皮。

“跪好!把你的狗爪搭在副驾驶座位上!”

“汪。”

白不敢怠慢,照狼兽人的话跪好,狗绳被紧紧绑在副驾驶的位

置上,双手也被手铐铐住,他跪在座位后动弹不得,在电流的压制下,脖间的雄臭反而成了种嘲笑和折磨。

他栽了,栽的很彻底,败在了自己的欲望下,彻底变成了条任人摆布的奴狗。

“哎……”

白想到了万呈,至少不用被当成商品对待,而且……万呈确确实实带给了他快感,不,要不是他,要不是他带来的玩具,自己也不会变成这样。

等等,为什么这个调教方式这么相似?

白看向手上的锁,随后,他又停止了思考,是一批人又怎么样,对方还能救他不成。

“贱狗!下车了!”

已经没希望了吧。

白心灰意冷地跟在狼兽人身后,就在刚刚,连他的尾巴尖都被套上了皮带,用短铁链系在他的项圈后,冷风踢踹着暴露出的后穴,最后一处能控制的地方也不属于他了。

“哦?老大,这么晚了还在,看看我……”

狼兽人的声音忽然沉寂。

“砰!”

嗯?

猩红温热的液体溅到了白脸上。

是枪声,很响的枪声,他身前的狼兽人直挺挺地向后栽倒,万呈收起手枪,相比之前换了身行头,黑皮大衣在夜风中飘荡。

“你,把现在打扫一下,至于他,关进笼子,送到我房间。”

万呈声音极度冷淡,像块冰,吩咐完后转身离开,他的步子尤其响,像是在发泄情绪。

唔……

白感觉脖子狠狠挨了下,眼前昏黑,栽倒在地。

……

“嘶……好痛。”

白迷迷糊糊地醒来,浑身酸痛,他跪在一个狭窄的笼子里,两只狗爪被铐在笼门外,鼻子上的狗绳被栓在了前下方,导致他只能跪趴着。

刚醒来,脖子上两双臭鞋的骚味第一时间熏上他的鼻子,他挪了挪双腿,能明显感觉到被铁栅栏勒出的红印子,唯一的好事是,那股电流没了。

“醒了?”

万呈蹲在笼子外,手里还拿着根细长圆滑的木棍。

“汪……”

白下意识地叫了声。

“嗯?谁教你的?”

万呈甩了甩手中的棍子,走到侧门,棍子“滋溜”一声,裹挟着刺耳的声音扎进狗笼,将白的下巴卡住。

“昨晚那个。”

白老老实实地回答,他被迫抬起头,咬牙说着,脆弱敏感的鼻梁被圆环缓缓拉扯着,疼的难受。

“贱货,你去找的他?”

万呈踩住白被拷在笼子外的狗爪,使劲蹂躏着。

“不,是我栽了。”

白将被俘虏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万呈,他已经没了多少反抗心,只想对方将笼子里的木棍抽出去。

“哼哼,他穿的是我的鞋子和袜子,贱狗反应这么大,说明还有点忠心。”

万呈冷笑一声。

白不知道如何回应,愣在笼子里。

“贱狗,为什么离家出走又去外面找艳遇,找艳遇的时候脑子里还想着旧主人,真是贱到家了。”

万呈握住白的狗绳,嘴一刻不停的羞辱着白。

“唔……”

白说不出话,羞红了脸,相比起昨天的极度强制,万呈的手段甚至可以说的上温和。

“嘁……忘了他的规矩,懂?”

万呈居然解开了狗绳和手铐,将那块吊牌重新挂在白的项圈上。

“鉴于贱狗的逃跑,害主人丢了几分调教的兴致,不给你点惩罚还真不行,躺在笼子里,把你的狗爪子放在胸口,然后把你的狗脚抬起来。”

白乖乖照做,一根横向木棍搭在他的胸前,摁住他的手腕,一根落在他的脖子,压住头,又一

根则搭在了他的脚踝下,两根竖向木棍冲出,一左一右岔开他的双腿。

“该开苞了,母狗,好好享受你最后的射精机会吧。”

万呈打开狗笼的顶盖,放出白硬到发紫的狗屌,粗壮的狗屌足足有十八厘米,可惜从今往后都用不上了。

他将手上的干净白袜套了上去,袜子套完都没到屌根,通红的狗龟头若隐若现,一个带有绒毛内壁的透明塑料管将套着白袜的狗屌整根吃了进去,咬住屌根,任凭白甩动都掉不下来。

“唔!”

一根粗大的橡胶肉棒撞进白的后穴,好痛,白绷紧身子,晃悠着想缓解那副痛觉,他看着万呈,对方就在肉棒上涂了点润滑油就往里塞。

“放松点,贱狗,如果你不想肛裂的话。”

白只好敞开屁股,用力深呼吸着,尽可能放松身子,那根肉棒粗的难以想象,霸道的在他的后穴里开拓属于自己的空间,这种感觉,就跟万呈的做法如出一辙。

“呜……”

白发出一声悲鸣,他居然被别人彻底开苞了,那根橡胶肉棒一路顶到了他的敏感点,他的后穴竟然把整根粗假屌都吃了进去,快感到达脑中的瞬间,已经回不去了。

“再给贱狗加点料。”

万呈卸下一只鞋子,将两只脏袜和剩下的白袜塞进去,脱下裤子,直接尿了进去。

“呜呜!”

潮湿的骚尿味布满白的鼻尖,嘴和鼻子都是粘上了不少万呈的尿液,还没等他适应,两个机器一同启动。

“唔唔,呜呜呜!”

白呻吟着,塑料管内的绒毛一同发力,连带袜子一起,压迫揉搓着他的狗屌,绒毛们齐齐往下刷,屌身变得瘙痒难耐,同时,原本套牢的袜子左摇右晃,粗糙的袜体摩擦着他的龟头,淫水一下子流出来不少。

“嗯啊!”

身后,刚抽出去的塑料巨根又猛地撞进白的后穴里,疼痛与快感同时冲击着白的大脑,后穴在脱离他的控制,逐渐被塑造成一个合不上的黝黑骚洞。

浑身上下,能动的只有舌头和嘴巴。

“哈啊……”

白舔起湿热的,被尿淋过的臭袜,浓郁的气味仿佛万呈的脚就踩在他脸上,一股积蓄已久的浓郁精液突破袜子的封锁,射在了玻璃罩的最上方。

彻底沦陷了啊。

白大口大口舔着嘴里的臭袜,口水跟尿液混在一起,就像个不干净的洗袜子机器,他能干的只有这些,而这恰巧也是他身体最喜欢的东西,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骚逼,已经不必再回避了。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白伸着舌头,除了万呈的气味,其他的什么都闻不到,塑料壁满是他的精液,白袜早已湿的不行,从白变黑,他甚至能感受到,些许硬毛透过袜子直接刺到了他的屌身上。

怎么,怎么还在继续。

屁股痛的不行,他试图偏头,去寻找万呈的身影。

第……第几次了?

白有些昏昏沉沉的,机器仍就没有停下,能感受的快感已经到了极限,痛苦占据上风,尤其是他的狗屌,原本的玻璃壁变成了黄色,他记得,他被机器责的尿了出来。

怎么还不回来。

他有点……有点想念万呈了,再这样下去,肯定又会昏过去,后穴有些麻了,可能真的被凿出了个洞。

“贱狗,玩的开心吗?”

万呈的声音让原本萎靡下去的白猛地动起来,笼子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你……你终于回来了……”

白虚弱

的说着,身上的东西被一一摘掉,连狗爪狗脚都被拿走了,只剩下头套,鼻环和项圈,有种久违的如释重负感,他躺在笼子里,看着拆下顶盖走进来的万呈。

“称呼错了。”

光滑粗壮的脚掌踩在白脸上。

“主人,主人总算回来了。”

白自觉的伸出舌头,示好般的舔起对方的臭脚。

“贱狗,再乱叫,就让你继续被榨。”

万呈抱起狗笼里的白,用一个公主抱,将他放在床上。

“这是奖励吗?”

白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尾巴搭在万呈身上,被对方紧紧抱住,两块傲人的胸肌抵在他背后,跟两块钢板是的,格外硌人,万呈的身材,就连白也要逊色几分。

“不,这是主人享受贱狗的时候,别乱动,给贱狗穿上你的新内裤,以后你就只需要穿着这个就可以了。”

一个漆黑的橡胶肉棒插进他的泄殖腔,这根本不是内裤,他的狗屌被不停向内挤压,直到这根肉棒占据了大半位置,万呈松开手,肉棒尾端开始膨胀,变成一个圆盖,彻底遮住了泄殖腔,上面的白色锁标对比白的黑皮肤格外显眼。

新“内裤”,意思是,什么都不准穿。

“唔……”

白摸了摸那个黑色圆盖,很弹很软,但依旧把他的下体堵死了。

“上厕所怎么办……主人。”

“尿里面,它会帮你解决,母狗,你已经不需要那根狗屌了,现在就开始享受用屁穴高潮的日子吧。”

万呈坏笑一声。

“唔嗯!”

一根巨物捅进了白的后穴,那感觉格外熟悉,是插了他很久的橡胶肉棒,居然是……

想到这,白不由得闭上眼睛,停下思考,从见面开始,他的每处要害都被拿捏了,大输特输,还以为跑出去了,结果用过的每样玩具都跟万呈有关……

太绝望了。

“还是这样更舒服。”

一只手从脖子后搂住白,食指套进他的鼻环里,将他的嘴紧紧抓进手心里,另一只手则抱住了他的腰,就这样,白整只狗被万呈抬了起来,躺进了万呈怀里。

“这环让你吃了不少苦头吧,贱狗,不然怎么听话成这样。”

白沉默不语,确实是这样,躺在万呈身上后,那根粗屌也顺势全部插进了他的后穴中,要不是事先用过假的,会很难承受吧。

“那就更不可能摘掉了,至少在这里,戴着吧,贱狗,等调教好了再给你弄别的装饰。”

万呈轻轻扯了扯银环,另一只手掐起白的乳头。

“唔嗯!”

强劲的力道撞向白的后穴,比机器还要猛,明明被插了这么多次,等真正被万呈插,却有种屁股都要被贯穿的感觉,他好猛,猛到令人难以想象。

“嗯啊啊啊!”

白不断呻吟着,他伸出的舌头在一次次颤抖下,不停的撞向万呈的手掌心,原本熄灭的浴火再次被点燃,但他已经硬不起来了,好贱,想到自己的贱样后,白感觉身上的快感更多了。

“好好接着,贱狗。”

浓郁的精液在白的后穴里喷射而出,直击他的敏感点。

“还没完呢,母狗,让主人再试试你的‘小穴’。”

白愣了下,眼前突然出现了万呈的坏笑,意识到接下来的事情后,他双手撑着床面想要逃离。

“唔……”

鼻环撕扯出的刺痛让他停下了动作。

“贱狗,还想跑?”

白撞进万呈的胸脯,身下的胶包同样撞上了那根巨物。

“会……会坏掉的……”

白近乎

哀求的说着,但那根巨物已经不讲道理地插进胶包里,一股难以言喻的胀痛从泄殖腔传来。

“贱狗说了可不算。”

万呈坏笑着,双腿压在白的身体上,让肉棒进一步往里进。

“呃啊!”

白的头抵在万呈胸上,低吼着,他弓着身体,浑身冷汗直冒,仅仅是进去了三分之一,他就快撑不住了。

“啧,就这样吧,后续再接着开发。”

万呈一脸没趣的松开脚,里面的强烈阻力同样在阻止他插入,他搂住白的腰,用三分之一的肉棒肏起对方的泄殖腔。

“贱狗,被主人标记的滋味怎么样?”

腔内的橡胶肉棒收集了万呈的精液,对准没被占据的空间使劲喷射,滚烫的精液射在他的狗屌上,原本滑腻的泄殖腔现在黏糊糊的,难忍的瘙痒感从身下传来。

白没有回话,一个肛塞堵住他的后穴,属于万呈的精液大部分被拦在里面,随着白开合后穴,在里面打转。

“精畜,不说话也没事,你就这样骚贱的睡下去吧。”

万呈将半天身子压在白身上,傲人的巨根抵在白的肛塞附近,来回摩擦,像抱着一个属于他的玩偶。

“晚安,贱狗。”

白被迫卧在万呈怀里,两只手一直扣着身下的胶包,奇怪的感觉在泄殖腔内暴走,他恨不得踢两脚身后的万呈。

……

第三天。

“这就是老大新收的狗?”

“啧啧,居然扔到这里来当厕奴了。”

“听说会被调教一个星期。”

三个壮汉围在白身边,他再次穿上了狗奴套装,一丝不挂,下体只有个胶包堪堪遮挡,双手被狗爪手套框住的同时,一副手铐将其紧紧锁在一起,白的膝盖上套着护膝,而护膝也将他的大小腿绑在一起,被迫跪在公厕正中间,狗绳从鼻环处垂下,随意放在地上,等人捡到手中。

胸口,“贱狗”两个字一左一右占据了他的整块胸肌,两个大乳头被打上了金色的乳环,挂着乳夹和乳链,一只耳朵挂着标签,上面写着厕奴。

“老大说可以随便玩,除了狗穴。”

一个人迫不及待地拿起狗绳,走到白旁边。

“贱狗,张嘴。”

那人踩住白的胶包,肉棒怼进他的嘴巴,开闸放水。

“真贱,明明那么壮,却来当一只下贱的奴隶。”

“所以才说是贱货。”

另外两个直接脱下裤子,尿在了他身上,很快,白就跪在了一片尿池中,腥臭的尿骚味瞬间布满整个厕所。

“贱狗,躺着,好好享受爸爸们的臭尿吧。”

对方踩住白的胸脯,将他踢到在地,三人的足袋踩在尿池上,白净的足袋很快粘上了不是黄尿渍。

“贱狗,给老子舔鞋底!”

为首的人用狗绳扯起白的鼻环,一只脚踩住他的胶包,一只脚抵在他的嘴巴边。

“唔……”

尿液顺着鞋底滴在白的脖子上,纵使心里十个不愿意,他也只能乖乖用舌头为对方清理鞋底。

“贱奴,这里还有。”

两只沾满尿液的足袋一左一右抵住白的脸颊,原本干净的狗头套现在满是尿液的骚臭味,同时,白感觉到,他的乳环也在被踩,两个乳头正在被满是尿液的鞋底来回蹂躏着。

“真贱!”

头顶,两根肉棒正对准他的脸撸动着。

“畜生!接好爸爸的精液!”

脸上的足袋挪开,两道精液直冲冲地射在了他脸上。

“爽了。”

“明天再来。”

“等等,给这个贱狗留点被我们

玩过的证明。”

为首的人脱下足袋,两只一齐挂在白的乳链上,又用裸足踢了两脚地上的白,这才满意离开。

到了晚上。

“可恶……”

白跪在地上,他的胸口已经挂满了沾有尿液的足袋,不仅如此,这些家伙还把足袋挂在了他的脖子上,腰上,而他的胸肌,大腿,中性笔留下的各种字迹清晰可见,大多是废屌,骚奴,贱货之类的侮辱性话语。

尤为明显的是他身上由尿渍踩出的足印,能踩的地方几乎都会留下一份。

“贱狗,玩的开心吗?主人来接你回家了。”

白不吭声。

万呈有点遗憾,他拿出厕所的水喷头,不一会,白身上的污渍就被冲了个干净,就是过程有些暴力。

“嗯哼?”

万呈摸了摸下巴,他摘下白身上的所有玩具和足袋,照例剩下头套和项圈,随后,又拿起喷头,给白冲了遍身体,而这个过程中,白跪在地上愣是一声不吭,怎么调教完脾气更大了。

“贱狗,怎么不说话?”

万呈使劲扯了扯白的鼻环。

还是没声。

“啧。”

他不耐烦地砸了砸嘴,继续加大手上的力道,银环在他的力道下缓缓挪动,这贱狗现在肯定不好受。

“砰。”

万呈栽倒在地,两端沾血的鼻环套在他的手指上。

“杀了我。”

万呈疑惑地看着白,对面一脸阴沉,看不见表情。

“你说什么?”

他有些没听懂。

“我说……杀了我,如果你要这样羞辱我一星期,不如直接杀了我来的痛快。”

白的声音格外冷淡。

“羞辱?这不是你这条贱狗最喜欢的事情吗?”

万呈蹲在白身前,抬起他的下巴,那是死灰般的眼神,他心头一惊,抽出白身下的胶包,里面只存下了些尿液,原本他以为,这只贱狗肯定会被玩到流精,但事实不是。

“已经不是了……”

白看着万呈,垂下眼睛,叹了口气。

“这样呢?”

万呈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他标志性的坏笑,他抬起手,将白的头夹进了他的胳肢窝里。

“呜呜!”

白挣扎起来,双手不断敲打着万呈的手臂,很快,这股动静就沉寂下去。

“果然是这样。”

万呈摸了摸白的泄殖腔,一根狗屌已经在探头探脑,鬼鬼祟祟的企图钻出来。

“啧……”

白不甘地握紧拳头,唯独面对这个人,面对跟这个人有关的东西,他一点都反抗不起来。

“没想到,贱狗看起来喜欢玩骚的,背地里却是个痴情种。”

万呈松开手,乐的在原地哈哈大笑。

“你没资格说我。”

白冷声回了句,这家伙当场射杀某人的场景还印在他脑子里。

“你本来就是我故意放走的,他抓了我的猎物,破坏了我的游戏,还做了我想玩的调教,活该死。”

万呈往地上碎了口口水。

“行,我最近忙,没工夫玩你,你走吧,项圈戴好,我会吩咐手下的人别碰你。”

万呈站起身,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来一件白大褂,连同一把钥匙甩给白。

“我要是不戴呢?”

白解开项圈的锁,将它拿在手里。

“真拿你没办法……好吧,谁叫你已经是我的雄妻了,偶尔偏袒一点也不是不行。”

一颗华贵的红宝石戒指被按在白的手心里。

“谁是你雄妻?”

白火气直冒,但始终没把手中的东西丢出去。

“哦?是谁昨天晚上被操到用泄殖腔产蛋,还求着我起

床把蛋掏出来。”

白的脸瞬间烧的通红,明明都快忘了这件事了。

“我走了!”

白气冲冲地夺门而出。

“随便,反正我肯定会找到你的。”

……

硝烟弥漫的黑帮战争在一片植物园区进展着,周围满是尸体,子弹,土地里混杂着污黑的鲜血。

两军对垒,死伤过半,到了将帅见面的时候了。

“是你。”

白看着同样穿着西装礼服的万呈,一路走来,他已经猜中了七七八八,但,真正戳穿了这层窗户纸,他还是有些手足无措。

该怎么办?

对方准备充分,白看着周围的惨状,不能再打下去了,家底都会赔进去的,哪有台阶可以结束这场战争呢……

“喂!对面的!你家老大是我的雄妻!”

白心头一惊,两道拉保险栓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赶紧举起手臂,将身边部下的枪压下。

“老大!他怎么能这么侮辱你。”

面对部下的话,他只是摇摇头,白甩了甩右手,食指上,那颗低调显贵的戒指在夜光下却是异常刺眼。

“什么?”

身后随行的两名部下惊掉了下巴,手里的枪跟着一同落下。

“还愣着干什么!”

白吼道,不过这句话,是对不远处的万呈说的。

“不准动,你们的老大已经被我抓了。”

万呈几个箭步冲到了白身旁,手臂摁住他的喉咙,手里的枪怼在白的太阳穴上。

不出一刻钟,剩下的人纷纷投降。

“好好善待我的兄弟。”

白叹了口气,软在万呈怀里。

“当然,你跟我关系好,他们的待遇自然不会差。”

万呈放下枪,一直用手臂挟着白走到后方。

“看来,我这次也输了。”

白喃喃道。

“骚货,快一个月没玩,想我了吗?”

万呈当然不会这么简单就放下白,两只手指灵活地搓起白的乳头。

“有点吧。”

“贱狗,今晚就玩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