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强大的丝柯克在和荧的战斗中大意被缚,成了荧的所有物?

实力强大的丝柯克在和荧的战斗中大意被缚,成了荧的所有物?

作者:江户四十八诡

孤云阁在夕阳下显得格外静谧,夕阳的光芒洒在沙滩上,像是给大地披上了一层温暖的薄纱。风从远处吹来,带着海浪拍打礁石的低鸣,吹拂在荧略带潮红的脸颊上,她微微喘息着,细密的汗珠缀在额角与颈间。

“多少?”

耳畔传来少女沉稳的嗓音。

身着交叉骨骼状绑带的镂空连体衣少女倚在一块巨石上,她的胸前覆盖深色硬质面料,肩部与背部裸露,毫不吝啬地展现少女娇嫩的肌肤,青蓝色水晶饰件点缀其中,显得错落有致。燕尾披风与袖摆像是鲸尾游弋的弧线,大腿两侧镂空以深渊能量填充,腿部覆盖渐变丝袜——近观为珍珠白,远看转为深邃紫,表面细闪如冰晶碎裂。

少女微微挑眉,抬起穿着尖刺高跟长靴的玉足,向荧走来。她的长发如银河倾泻,随风飘动。她面容清冷,眉眼间凝着深渊般的疏离感,从她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变化,但仍透着一股危险又迷人的气质。

这便是丝柯克,荧在此地接受她的训练。

“五只。”荧回答。

“五只不行。”

丝柯克摆了摆手。

“一炷香的时间,只能打倒五只遗迹守卫,远远不够。”

这个成绩对于普通人来说可算得上是杰出的战士,放在冒险家协会里可以吹一年,但在丝柯克这里明显不够看。其实荧的实力已经进步不少了,刚到这里的时候她被四只小宝围攻打的抱头鼠窜,堪堪躲过它们的导弹齐发,又被哈利路亚大旋风抽的原地起飞,到现在能与之周旋并且打倒,已经算是天才少女了。

“师傅,总是拿遗迹守卫练手没意思了,我能换个目标吗?”

丝柯克看了一眼堆积如山的遗迹守卫零件,确实该换个方式训练了。

“行,那你想要怎样的训练?”

荧略作思考,“师傅,我想挑战您。”

丝柯克显然没料到这个回答,她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致。

“有自信是件好事,但过分的自信可就是自大了,你可要想清楚。”

“没问题,就是要挑战比自己强很多的对手才能有提升嘛。” 荧抬起头,直视着丝柯克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挤出一丝自信的笑。其实她心里没底,手中的无锋剑微微颤抖,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

“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愿。”丝柯克轻抬手臂,一把巨大的冰剑在她手中凝聚,剑格呈棱形冰晶,剑刃透明如寒冰雕琢。丝柯克随意挥动几下,这把巨大的武器在她手中如同玩具。

空气瞬间变得紧张起来。荧率先发难,她猛地挥动手中的剑,剑刃划过空气,发出“呼”的一声低鸣。风元素在她周围迅速汇聚,形成一道小型旋风,荧翻了个剑花,卷起地上的尘土和碎石,

“失礼了,师傅。”

荧下沉身体,双脚蹬地,直冲丝柯克而去。

“来的好。”

丝柯克没有硬接这一击,她侧身跳向一旁,速度远远超过人类应有的极限。荧的风剑刺了空,露出侧身的破绽,丝柯克顺势挥剑向荧斩去,荧跃起躲开,在空中一个漂亮的翻身,稳稳地落地。

“不错,进步很大。”

荧还没来得及得意,丝柯克却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闪身到荧的面前。

“接下来我要全力以赴了。”

荧慌忙挥剑去挑,丝柯克轻微歪头,这一剑斩断了丝柯克几根发丝。丝柯克非但没有后撤,反而是对着荧

连番猛砍。荧挡住了第一下,持剑的虎口剧痛,无锋剑差点脱手。丝柯克的大剑在她手里挥舞地虎虎生风,荧吃力地招架每一招,踉跄着后撤。

丝柯克左右手交替挥舞着苍耀,随后双手同时握紧,向着荧纵劈下来。荧用剑架住了这一击,但劈砍的力道让她双膝跪地。

这一轮被荧挡下,丝柯克变招,苍耀向着下三路刺出。跪地的荧几乎没有逃生空间,只能以横斩架开丝柯克的刺击,这一下用尽全身力气的格挡勉强弹开丝柯克的攻势,让自己免受被刺穿的命运。

“不错,能和我过上几招,已经很出色了。”丝柯克在呼吸的间隙说道。

得到师傅的称赞,荧本该得意,内心却被莫大的恐惧撅住。刚才的几招,自己已是十分勉强接下,而且看得出丝柯克根本没用上全力,光是速度与力量这两方面,自己就完全不是对手,更别提丝柯克的战斗技巧与经验。

只好孤注一掷了。

荧从地上跳起,重振旗鼓,她在自己的无锋剑上附上雷元素,宝剑滋滋作响的声音以及往外冒出的电光,像是雷电将军的无想一刀,只不过缩水了许多,大概是一格电的状态。

荧怒吼一声,在身后与脚下凝聚风元素,微风附着在她的身上,使得她行动更为迅速。在短暂的蓄力后,荧冲上前去,提剑便劈。丝柯克挡住第一击,用大剑迎上第二击。格挡了第三击,挑开第四击,就算用元素加强过的宝剑仍是被丝柯克轻松接下,刀刃的摩擦间迸发出翠绿的火花。两名战士辗转腾挪,化作两团白银和蓝色的影子,缠斗在了一起。

就是现在!

荧正面持续发动猛攻,暗地催动岩元素,在丝柯克脚边生成了许多岩造物,抓准时机大喝一声,岩造物朝着丝柯克齐齐射出。换做寻常,这一击足以结束战斗,可丝柯克只是轻描淡写地一蹬,身影便从视野内消失,无数岩造物射了个空。荧慌忙转身,还未找到丝柯克的踪迹,冰凉的大剑便抵住了她的脖颈。

“不错的招式,差点就得手了。”

岂止是慢了一些!正如荧之前所想,丝柯克根本没使出全力,光是她那快如闪电般的速度自己就根本无法应对。

唉,真是一场一面倒的战斗,必可活用于下次……

荧闭上双眼,做出各种设想,要是能和丝柯克师傅打正面就好了,要是丝柯克师傅不能动的话……

欸!☝️🤓

丝柯克正欲收剑,荧开口道。

“师傅,我有一个提议,您太强大了,这让战斗显得清汤寡水,不如加入一些规则限制,让我们打的更为尽性些如何?”

丝柯克眉间一挑。

“什么规则?说来听听。”

荧拿出无锋剑,在丝柯克的身边画了一个圆。

“接下来的战斗,师傅不可以离开这个圈,接下我的每一次进攻,这样可好?”

丝柯克略一沉思,不能移动,这不成了活靶子吗?接受这样的不利的规则还是第一次,但荧是自己的徒弟,只是师徒之间的切磋的话也没什么问题,况且丝柯克对自己的实力十分自信,就算站着不动也能接下里荧的每一招。

“行,那你来吧。”

丝柯克重新摆出战斗姿势,而荧则绕着丝柯克转圈,反复变换起手招式,试图找出师傅的漏洞。

很可惜,就算丝柯克师傅站着不动,荧仍无法观察出丝毫破绽。

硬拼不成,只好智取!

荧咬

紧牙关,迅速凝聚起几种元素力。首先是如刚才一样,给无锋剑附上雷元素,荧单手持剑,双腿一蹬,朝着圈中的丝柯克弹射而出,一剑递出,瞄准丝柯克的眉心而去。丝柯克没有丝毫的慌乱,伸出两根手指只轻轻一夹,便将无锋剑稳稳夹在两指中,荧的雷霆攻势顿时被化解了。

“空手接白刃?!”

荧心中一惊,不过她留有后手,便是藏在身后的另一只正在凝聚水元素的手。荧娇喝一声,左手的水球便朝着丝柯克射出。荧的设想是,就算师傅的剑技再怎么高超,也斩不断这无根之水,届时必定被淋湿,而自己趁机引下天雷,给师傅来一次电疗。

不过她还是低估了师傅的实力。

丝柯克单手一挥,苍耀抵在水球的弹道上,一道寒气从剑中现出,瞬间便将这水球冻成了冰球,随后在丝柯克的面前应声破裂。

“不错的想法。”丝柯克称赞道,“你对元素力之间的配合愈发熟练了。”

“是啊,师傅。”荧苦笑着回应,她的宝剑仍被丝柯克夹着,甚至师傅仅用两指,就拉住了荧全身的力量。更遭的是,刚才的寒气已经逼近荧,让她的动作变得迟缓,要是被冻结,师傅的苍耀可就要朝自己头上砍来了。

不过荧还有后手。

刹那间,丝柯克站立的土地迸裂,其中冒出许多绿色的藤蔓,缠绕上了丝柯克的双腿。

“什么?”

丝柯克第一次在这场战斗中露出惊讶的神色。她很快反应过来,荧在开战前绕着自己踱步就是为了布置下这个陷阱。她下意识想跳起逃离,在这个阶段,藤蔓只是缠上了一两圈,自己轻松一蹬便可脱逃,可她想起了战斗前与荧约定的规则,不能出圈,便放弃了这样的想法。

殊不知这个念头会给她带来无穷的麻烦。

在丝柯克思考之际,那绿色的藤蔓已然缠绕上她的脚踝,小腿和大腿,丝柯克立即想挥剑去砍,荧怎能放由机会溜走,提剑去刺,丝柯克只得暂且防御荧的这一下。便是这一瞬间的功夫,藤蔓爆发出巨大的拉扯力,将她的双腿紧紧捆在一起只能紧密贴合无法分开。

丝柯克挥出势大力沉的一击将荧击退,随后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如星空般闪耀的丝袜上如今多了无数细条藤蔓,仿佛自然之绿对天外来客的一次惩罚。藤蔓横绕双腿五圈并竖着再往两腿之间进行加固,将她的大腿根部,膝盖上下部分,小腿上端以及整个脚踝都进行了精密的束缚,深陷在双腿间的藤蔓让丝柯克切切实实感受到了压力。

双腿被绑成了一根,丝柯克只能勉强稳住身形,她试着发力挣脱,却发现这束缚牢不可破。至少以她现在的状态无法绷断哪怕一根藤蔓,自己被完完全全固定在了原地。

“很不错嘛。”丝柯克称赞道,“接下来你要怎么做呢?是把我的双手也绑缚住,让我无法使剑吗?”

跳出十米远的荧重重喘气,刚才的几下进攻皆是刀口舔血,稍有不慎便会被师傅的苍耀斩成5T5,不过结果是好的。虽然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不过师傅好像并没有异议,荧感觉到胜利的天平正朝自己这边倾斜。

“多谢师傅夸奖。”

丝柯克还是第一回品尝到紧缚的滋味,即便是隔着丝袜,从双腿涌现的紧缚感还是如同电流般在体内激荡。实际上在她将荧击退的时候,她便能用苍耀

斩断自己双腿的束缚,只是不知为何,在那一刻,她竟然迟疑了,也许是觉得双方实力差距过大,决定多放放水,且让徒弟双手双脚又是如何?自己照样能应对的游刃有余。

荧调整过来,也在疑惑为何师傅不解开自己的束缚,不过没时间考虑那么多,她举起手继续操控草元素力催生藤蔓,无数坚韧的藤蔓缠绕上丝柯克柔软纤细的腰际,在她的小腹处展开一个规整漂亮的菱形,随后便是其他同样规格的,由绳子构成的菱形出现在她平坦的小腹与腰间。

进行这项精细捆绑工作的同时,荧快步上前提剑佯攻,一瞬间又与丝柯克师傅拆了十几招。丝柯克没有像上次一样将荧击退,而是以恰到好处的技巧与力道挥舞着苍耀与荧战在一处。这也使得藤蔓的工作没有受到丝毫阻碍,很快在她的躯体上编出漂亮的绳网。

密实的绳网压迫着丝柯克的胴体,让她的呼吸受阻,动作也慢了下来,甚至第一次出现了破绽,荧抓住机会,一剑挑飞了丝柯克手中的苍耀。

啪嗒。

苍耀飞出几米远,清脆的落地声似乎宣告着丝柯克的战败。

“在战斗中还能持续提升实力,荧,你很不错。”丝柯克没有吝啬自己的嘉奖。

“谢师傅夸奖,不过师傅还是担心下自己的状态吧。”

荧抬手一挥,更多的藤蔓争先恐后地迎了上来,首先是两根藤蔓缠绕在丝柯克的手腕上数圈,并且以极大的力量将她的双手拉至背后,交叠,形成一个“W”形。在丝柯克尚未做出任何反应时,藤蔓便在她的手腕处横竖交叉多次捆缚,做出一个规整的十字。

“嘶……”

丝柯克扭头去看自己被反剪的双手,这样漂亮的捆绑方式她闻所未闻,荧在这方面的技巧娴熟得有些超乎了她的意料。

没有留给她反抗的时间,藤蔓依旧在收紧,深深嵌进她柔嫩的皮肤中,手腕已经处理完成,藤蔓缠绕上了她的小臂以及大臂,将大臂向内侧拉紧固定。同时刚才对身体的束缚也派上了用场。完成了小臂与大臂束缚的藤蔓与丝柯克身躯上的绳网进行了连接,这使得她的双臂与躯干完全贴合,不留一点缝隙。由藤蔓带来的疼痛以及压迫感正提醒着丝柯克,这双挥舞着苍耀击败无数敌人的双手已经离自己而去了。

丝柯克试着扭动自己的双臂,结果除了让藤蔓更深的嵌入自己的肌肤之外,没有任何作用。现在的她除了尚还有自由活动空间的手掌,从手腕开始,连带着整双手臂都确确实实被藤蔓捆住无法动弹丝毫。

“真是精巧的绳艺。”丝柯克反复打量着自己身上的束缚,对荧的实力再次给予肯定。

“那为师已经被你完全绑住了,接下来你要怎么做呢?”丝柯克屏气凝神,因为稍有不慎就会因为重心不稳而摔倒在地。

听不出是反讽还是激将法,荧愣了愣神,按她的设想,战斗进行到这一步,陷入无法动弹境地的师傅应该认输才是,可荧从丝柯克的脸上没有读出丝毫认输的意思。

是陷阱吗?

师傅难道还藏了什么底牌?

假意不敌,实则诱骗我靠近,再给予反击?

一定是陷阱!

荧无比确信自己得出的结论,没有贸然接近被绑成人棍的丝柯克,仍是战在远处试探着和她对话。

“师傅,这样的绑法让您感觉很疼吗?真的无法适应的话,我可以

使用稍微放松一点的,只要您现在认输……”

“没什么,只是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绑着有些不习惯……”

丝柯克露出捉摸不透的微笑,“我可还没有认输哦,怎么了,不来摘取你的胜利果实吗?”

果然是陷阱!

荧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想,于是她抬起手臂,继续施展草元素力。

“抱歉了师傅,在确保您被完全拘束之前,我是不会靠近的。”

完全拘束?丝柯克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词,自己这副模样还不算‘完全’吗?难道要将自己捆成木乃伊状才算结束?

很快她的疑惑便得到了解答。

藤蔓这次盯上了她那对傲然挺立的胸部,经过此处反复用八字形进行缠绕收紧,让原本的胸部显得更加突出,只是荧这样细致入微的捆绑带来的便是胸腔与内脏感受到的强烈压迫感,以及呼吸空间的进一步被压缩,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要将空气狠狠压进被绑的不能扩张的胸腔内。

不过在经历了下身、手臂的捆绑之后,丝柯克对这样紧缚的感觉逐渐适应了,或许她真是万里挑一的战斗天才,对不利的环境适应的无比迅速,仅仅几个呼吸,便掌握了吸气的节奏。

不过她的适应速度反而成了弱点,丝柯克自己也未曾察觉的是,自己这极强的适应能力似乎让自己‘爱上’了被紧紧捆住的感觉。

藤蔓的下一个目标是丝柯克的私处,一根藤蔓迅速钻入丝柯克两腿间的缝隙,突如其来触电般的感觉从私处直达脑内,丝柯克忍不住娇嗔起来。

“啊啊……”

藤蔓持续在她的下体摩擦,最后在她腰间做出固定用的绳结,那根邪恶的藤蔓就这样紧紧勒进丝柯克的穴口。即使隔着衣物,丝柯克仍被刺激地满脸通红,下意识地发出有些不适的呻吟。

丝柯克好不容易平复下来,“你这逆徒。”的话语刚想出口,作为呼吸要道的纤细脖颈便被无情缠绕两圈并收紧。

“呃啊?!”

每个人最柔嫩脆弱的脖颈被这样的对待,丝柯克第一次有了危机感,脖颈的束缚完全不同于胸部,强烈的窒息感侵占了她的大脑,她几乎被勒地翻出白眼,失去意识。

好像玩过头了……

这样的想法才冒出,丝柯克又察觉到脖颈的束缚并不如她想的那么简单。几根藤蔓顺着她的脖颈继续往下拉去,在穿过手腕并在那里的绳结进行系紧,最后打上几个繁琐的绳结,将她的双手与脖颈连为一体。

迅速恢复神智,丝柯克调整呼吸,观察起自己的状况。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体验到从头到脚都动不了的感觉,每一寸的束缚都与别处相连,牵一发而动全身,如果双手想要挣扎一番,依靠蛮力破解这严密的束缚的话,也许在起到效果之前,就会因为剧烈运动导致缠绕在脖颈处的身体绳索进一步收紧,强烈的窒息感只会使得自己失了力气。然后便是被彻底绑死失去行动能力的双腿,若是使出蛮力,一定会因为重心不稳而摔倒在地,无论是俯卧还是仰面,都是极为不利的情况。

现在的她才真正的被繁琐细密的绳索强行剥夺走一切行动能力,成了无法反抗,任人宰割的美少女了。

吗?

“呼……”荧松了一口气,从战斗开始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她料想任何人都不可能从这样严密的捆绑中逃脱出来,就算是丝柯克师傅也不行。于是她提

起剑,轻步上前。

“师傅,现在你可认输了吗?”

“唔……不错,在战斗中将自己的技巧尽数使出,无论是战斗前迫使我接受不平等的规则,战斗中设下藤蔓陷阱,而我因规则的缘故无法逃离只能中招,就算看到我双手双脚无法动弹也没有贸然接近,荧,你每一方面都做到了最棒。”

丝柯克打心底里认同这个年轻的战士,看似娇柔的外表下确实隐藏着不俗的实力与狡诈。

“师傅,你为何顾左右而言他,徒儿在问您是否承认自己的败北呢。”

荧得意的笑了,认为一切尽在掌握。

“不过为师还有一件事要教你。”

荧有些不耐烦了,在她看来丝柯克师傅在过去的战斗中未尝一败,而自己打败了她,碍于面子只好找借口开脱。

感觉还在嘴硬送上的飞机,

“还有一件事,永远不要低估你的对手。”

“嗯?”

暗紫色的微光开始在丝柯克的体内积累,阴冷的光芒被压进她那紧缚的身躯,周遭的温度以夸张的速度降低下来,空气凝结出冰晶,环绕着丝柯克飞旋,如镜面破碎的清脆声响中,她的白发飞扬如银河倾泻,发尾的淡紫光痕瞬间炽亮。

荧被吓了一大跳,忙撤出十步远。

丝柯克的白衣披风如被黑洞吞噬,转为深邃的蓝黑底色,星空丝袜浮现冰裂状光纹,鞋跟的鲸骨金属刺泛起青蓝冷光。她四肢的深渊纹路清晰可见,暗流缠绕臂膀,她的身躯渐渐挺拔,展露真正的体态。

不过嘛,现在的丝柯克依旧被藤蔓五花大绑,而她本人也没有先破开藤蔓的意愿。这样的形态切换散发出莫大的压迫力,当然这不是花花架子,第二柄由冰晶与虚空凝成的副剑在丝柯克的身边幻化而出,剑身透明如寒冰,边缘却撕裂出扭曲的暗影。

荧看到了这位外来者的真正面目,未知的深渊力量在她身体中盈溢,原本暗红色的双眼现在燃烧着新星的光芒,逐渐浮现出蛇眼的特征。

这样的生命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震慑,任何传说中的描绘刻画都无法准确记录这位战士的真正力量与伟岸。

“准备好接招了吗?”

还是丝柯克的出言提醒唤醒了愣神中的荧,那把冰晶凝聚成的剑悬浮在空中蓄势待发。

御剑术?丝柯克师傅仅靠意念就可以做到这种程度吗?

荧架起了防御姿势,丝柯克见状轻笑一声,空中的冰剑发出炸裂的破空声,裹挟着千万之力朝着荧射来。

会被杀死!

荧心中警铃大作,这是她从这一击中读出的全部信息。

不能直接用剑格挡!

岩元素在她身前凝聚,一道厚重的岩石屏障拔地而起,一道不够,两道,三道……在短暂的时间内,荧构筑了七道荒星,试图抵挡这‘杀神一击’。

但她还是太天真了。

冰剑在接触到荒星的一刻,并未像她想象中的减缓力道或是偏离轨迹,而是丝毫不受影响地继续飞行,速度也未曾减缓半分,就是想一根针刺破一匹布那么轻松。荧能感受到自己构筑的荒星接连被刺穿的时候,冰剑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

不……

荧以为一定会死,毕竟自己根本挡不住这一击。

【派蒙,我走了之后,你可以去投靠芙宁娜小姐,你和她挺合得来的。我给你存了小金库,就放在风起地的大树后面。摩拉要省着点花,一顿不要吃太多了,要是还有机会的话,我

们下次再做旅伴吧。】

荧已经构思好了遗言。

那把冰剑稳稳地停在她的眉间,散发出的寒气给她的双眉画上了一道冰棱。

丝柯克在最后一刻停住了攻击,毕竟这只是师徒两人之间的较量嘛。

荧跪倒在地,劫后余生并没有给她带来欢喜,反而是无尽的恐惧,她颤抖着用剑撑起,双腿还是软的。丝柯克师傅仅用一招便可制敌,甚至不用她‘出手’,两人之间的差距还是太大了。

“抱歉徒儿,为师刚才出手有些狠了。”丝柯克忙安慰踉踉跄跄的荧。

“师傅……您说的对,徒儿是轻敌了。”

丝柯克笑了,“那今天就练到这儿吧。”她解除了变身状态,回到了原本的一袭白衣,飘若天仙的模样。

“为师站的有些累了,可以抱为师去休息一下吗?”

“欸?”

我没听错吗?师傅刚才说了‘抱’是吗?

依照丝柯克师傅的实力,解开身上的束缚应该轻而易举呀。

难道说?🤔

要是她猜的没错,师傅是喜欢上这种紧缚感了。

“是!”刚才的恐惧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欢喜,荧快步走到丝柯克身边,后者仍被绑的‘无法动弹’。荧以公主抱轻轻托起丝柯克师傅,来到了一个山洞中。天色渐暗,正适合休憩。

“师傅,其实徒儿还有几样宝物没有用上。”

“哦?”

荧拿出了眼罩、马具型口球和一个项圈,而丝柯克完全没有见过这几样东西,好奇地打量着。

“师傅定对此物抱有疑惑,徒儿也不必过多解释,现在请师傅闭眼,张嘴。”

在丝柯克的配合下,口球很轻松地进入了她的小嘴,绑带绕至脑后,‘咔哒’清脆的声音响起,意味着口球已经上锁,没有钥匙的话,自己是无法取下的。

丝柯克试着用舌头顶了顶嘴里的异物,发现毫无建树,除了让自己的口水控制不住的留出,在荧面前显露出狼狈的模样,于是她放弃了,乖乖等待荧对自己的进一步束缚。

随之而来的是一个眼罩,戴上之后,丝柯克感觉自己的视线完全受阻,一丝光亮也透不过来。眼罩同样在丝柯克的脑后上锁。口球承担着让丝柯克保持静默的作用,而眼罩则剥夺了她的视线。荧突发奇想,师傅能否在看不见的情况下战斗呢?

这样的想法还是不要尝试为好。

最后是项圈,虽然这并没有增加更多拘束感,但可以让人感到屈辱,随着荧小心地给师傅戴上项圈,如法炮制地上锁。丝柯克师傅处在四肢无法动弹,目不能视,口不能言的状态中,完全成了荧的‘所有物’,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嗯嗯……”丝柯克娇嗔一声,像只倦鸟般蜷进荧的怀里,额头抵着她的锁骨凹陷处。

此时的丝柯克,幻想着自己终于遇到了一个强劲的对手,一时不慎被对方擒住,捆绑成这副羞耻模样嘲弄。想到此景丝柯克的脸颊羞红起来,但躺在徒儿荧的怀里又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也许她早就厌倦了战斗与杀戮,余生只想处在这么一个无法动弹无法思考的状态中吧。

荧的手指穿过她散开的长发,另一只手轻轻拽起项圈上的铁链,丝柯克轻轻缩一下肩膀——像被阳光晒透的猫在躲避过分的爱抚。夕阳给丝柯克的睫毛镀上金边,荧忽然感觉锁骨处一沉——她已陷入浅眠。深渊纹路彻底沉寂,星光从她衣摆的细闪

粒子中浮起,化作暖雾环绕两人。

此刻没有深渊与旅途的宿命,只有被暮光黏合的影子,一位少女怀抱着另一位被严密束缚的少女,以及两颗互相敞开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