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仙宫司驭双奴
作者:木木
最近看着空唯命是从,虽然有趣,却少了些……挑战。而我,偏偏又想再次体验那种挣扎中逐渐屈服的趣味。于是,我的目光落在了海祇岛那位毛茸茸的将军——五郎身上。他的耿直、忠诚,还有那对灵敏的耳朵,简直是天生的玩物。我想要的,不仅仅是他的服从,而是将他那股对海祇岛的忠诚一点点磨平,让他心甘情愿地匍匐在我的脚下,成为我第二个完美的“奴隶”。这游戏,想想都令人兴奋。
这天,夕阳斜照,我在八重堂办公室的木门被轻轻推开。五郎一身戎装,手里拿着一封刚对上期《闲事月刊》写好的回信。他站在门口,眼神有些躲闪,显然对踏入我的地盘心存戒备。他大概以为自己只是尽责地回复读者来信,却不知早已落入我的棋局。
“八重大人,”他行了个礼,语气恭敬却带着一丝紧张,“这是我写的回信,请您过目。”
我接过信纸,懒洋洋地倚在案几旁,折扇轻摇,掩住嘴角的笑意。“五郎,你还真是勤快。这些回信,总是那么……真挚。”我故意拖长音调,瞥了他一眼,见他耳朵一颤,果然心虚。
“只是想帮帮读者,”他低声说,目光移向一旁,“希望能派上用场。”
我合上折扇,起身绕到他身旁,声音柔和却带着几分戏谑。“哦,派上用场?那可真是派上大用场了。你知道吗,你的回信如今可是《闲事月刊》的金字招牌。不过……读者们认识的不是某个无名氏,而是‘希娜小姐’。”
五郎一愣,眼中满是困惑。“希娜小姐?那是谁?”
我笑出声,凑近他,目光狡黠。“就是你啊,亲爱的五郎。你的每一封回信,我都以‘希娜小姐’的名义刊登了。读者们爱死了‘她’的温柔体贴。你听,八重堂门口那些人都在讨论‘提瓦特第一知心大姐姐’的魅力呢。”
他的脸刷地红了,耳朵猛地立起,像是被雷劈中。“什、什么?!八重大人,您怎么能——这太离谱了!我从没同意用这种名字!”他声音高了几度,带着几分慌乱。
我耸了耸肩,装出无辜的模样。“可这名字多好听,不是吗?再说,读者们那么喜欢‘希娜小姐’,我总不能让他们失望吧?另外……”我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威胁,“五郎,你也不希望大家知道,堂堂海祇岛的将军,就是那位温柔可人的‘希娜小姐’吧?”
五郎瞪大眼睛,嘴巴张了张,却没说出话来。他的耳朵耷拉下来,显然被我戳中了软肋。我趁热打铁,靠近一步,折扇轻轻点在他的胸口。“想象一下,若是海祇岛的士兵们还有军师知道他们的将军在《闲事月刊》里化名‘希娜小姐’,帮人解决情窦初开的小烦恼……啧啧,那场面得多有趣?”
“你……你这是在要挟我!”五郎咬牙切齿,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耳朵却不争气地抖个不停。
“要挟?多难听的词。”我轻笑,扇子一挥,绕着他缓缓踱步。“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更……亲密的角色。既然你是‘希娜小姐’,不如彻底投入这个身份,接受我的指导,学习如何成为一个真正讨人喜欢的‘小姐’。这可是为了你的读者们哦。”
他后退一步,警惕地盯着我。“指导?什么指导?我不需要!”
“哦,亲爱的,你需要的。”
我停下脚步,语气柔和却不容置疑。“从今天起,你将在八重堂接受我的特别调教,学习如何更完美地扮演‘希娜小姐’。放心,我会让你成为稻妻最迷人的‘小姐’,没人会怀疑你的身份。当然,如果你拒绝……”我故意顿了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我可不保证‘希娜小姐’的真实身份不会传遍稻妻。”
五郎的耳朵彻底耷拉下来,眼神里满是挣扎,但最终他低声嘟囔:“好吧……但这只是为了保护我的名誉!”
我拍手一笑,满意极了。“很好!那就从现在开始,‘希娜小姐’,我们有好多事要忙呢。”我转过身,折扇轻摇,领着五郎走进主编办公室的内室,木地板在夕阳下泛着暖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我在一张铺着丝绸的矮榻上坐下,优雅地翘起腿,露出一双白皙纤细的脚踝,赤足在灯影下显得格外柔美。我轻晃脚尖,目光戏谑地落在五郎身上,他站在门口,局促不安,耳朵抖得像要飞起来。
“五郎,‘希娜小姐’的第一课,”我轻声说,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是要学会用行动展现温柔与体贴。读者们心目中的‘希娜小姐’,可不仅仅是个会写信的大姐姐,她还得懂得如何用最……亲昵的方式,安慰那些仰慕她的人。”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过来,跪下。”
他瞪大眼睛,脸红得几乎要冒烟。“跪、跪下?八重大人,这和‘希娜小姐’有什么关系?”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抗议,耳朵不安地抖动。
我合上折扇,轻轻敲在掌心,语气柔和却不容置疑。“亲爱的,‘希娜小姐’的魅力在于她的亲和力,她能让每个人都觉得被关怀、被重视。而你,作为‘希娜小姐’,得学会用身体力行来表达这份关怀。比如……”我伸出一只脚,脚尖在他面前轻轻晃了晃,“像这样,用最卑微的姿态,向我——你的‘第一个读者’——证明你的温柔。”
五郎的耳朵猛地立起,像是被雷劈中:“这……这太离谱了!八重大人,我是军人,不是——”
“不是什么?”我打断他,声音冷了几分,带着几分戏谑的威胁,“不是‘希娜小姐’?可你的回信已经让半个稻妻的读者为之倾倒。你不想让他们失望吧?更何况……”我凑近他,目光锁定他的眼睛,“你也不想我泄露你的秘密,对吧?”
五郎咬紧牙关,耳朵耷拉得更低,挣扎了片刻,终于不情愿地走过来,缓缓跪在榻前。他的目光躲闪,低着头不敢看我,脸红得像要烧起来。我心中暗笑,这小狗的羞涩真是可爱得让人想多欺负几下。
“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从木屐中抽出一只脚并稍稍抬起,脚尖在他面前轻轻晃动。“现在,‘希娜小姐’,我要你用行动证明你的忠诚。亲吻我的脚,用你的温柔告诉你的‘读者’,你有多在乎他们的感受。”
“亲、亲吻?!”五郎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和抗拒,“八重大人,这太——”
“太什么?”我挑眉,折扇轻轻点在他的胸口,“太离谱?亲爱的,‘希娜小姐’的读者们可不会觉得离谱。他们期待的是你的全心全意。而我,只是帮你练习如何满足他们的期待。”我稍稍移动脚尖,语气变得更柔和,带着几分诱哄,“来吧,‘希娜小姐’,别让我失
望。”
五郎咽了口唾沫,耳朵抖得更厉害了。他的目光在我的脚上停留片刻,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脖颈。最终,他低声嘟囔着什么,像是试图争辩,但我的目光让他无处可逃。他颤抖着凑近,又皱了皱鼻子,显然被我脚上淡淡的汗味刺激到。他的耳朵抖得更厉害,像是想逃却又不敢。
我挑了挑眉,折扇轻轻拍在他的头上,语气带着几分威胁。“味道怎么了?亲爱的‘希娜小姐’,你的读者们可不会在意这些小细节。他们只想要你的全心全意。”我稍稍移动脚尖,几乎贴近他的脸,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还是说,你宁愿让整个稻妻知道,‘希娜小姐’连这点小小的奉献都不愿意?想想海祇岛的士兵们会怎么看你,嗯?”
五郎的耳朵彻底耷拉下来,鼻尖微微抽动,显然还在被那股气味困扰。他的目光在我的脚上停留片刻,脸红得像要滴血,最终咬紧牙关,低声嘟囔:“我……我知道了。”他颤抖着凑近,嘴唇轻轻触碰到我的脚背,动作僵硬得像个木偶,鼻息间带着几分不情愿的颤抖,显然在强忍着那股刺激的味道。
我轻笑出声,折扇掩住嘴角的笑意。“不错,‘希娜小姐’,不过还不够用心。慢慢来,我有的是时间教你如何成为最完美的‘大姐姐’。”我稍稍调整坐姿,脚尖轻轻点了点他的下巴,感受着他越发局促的反应,心中满足感油然而生。这只小狗将军的屈服,远比我想象中还要有趣。
“很好,五郎,你已经迈出了第一步。”我收回脚,重新翘起腿,脚底朝向他,脚趾微微蜷曲,汗味在灯影下似乎更明显了一些。“但这还不够。真正的‘知心大姐姐’,得用更彻底的行动来表达关怀。”我顿了顿,目光戏谑地锁定他,“现在,我要你舔我的脚底,每一寸都要仔细,连脚趾缝和脚趾也不例外。甚至……”我稍稍分开脚趾,露出纤细的缝隙,声音低沉而诱惑,“我要你吮吸我的脚趾,像对待你最珍贵的‘读者’一样,用心去感受。”
五郎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脸红得像是刚从蒸笼里捞出来,耳朵抖得几乎要飞起来。“舔……舔脚底?!还有脚趾缝?吮吸脚趾?!八重大人,这……”他猛地后窜半步,“这……我做不到!”
“做不到?”我挑眉,折扇轻轻敲在掌心,语气冷了几分,“亲爱的‘希娜小姐’,你的读者们可都在等着你的表现。你忍不了这点小味道,怎么去满足他们对‘大姐姐’的期待?”我将玉足凑近他,脚底几乎贴到他的鼻尖,声音带着威胁的笑意,“还是说,你想让我把你的回信原稿贴在稻妻城的告示板上,让所有人都知道‘希娜小姐’的真面目?”
五郎咬紧牙关,耳朵耷拉得更低,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耳根。他低声嘟囔着什么,像是试图争辩,但我的目光让他无处可逃。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颤抖着凑近,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到我的脚底,动作轻得像在碰什么危险物品。那股咸涩的味道让他眉头紧皱,呼吸间带着几分不情愿的颤抖,但他还是强忍着,一点点舔过脚底的弧度。
“不错,”我低哼,脚趾微微分开,露出纤细的缝隙,“现在是脚趾缝,别偷懒。”五郎的耳朵抖得更厉害,脸红得像要炸开,舌尖犹豫着探入脚趾
缝,汗味的刺激让他眼角微微抽搐。我坏笑着,脚尖轻轻点了点他的下巴,“很好,最后一步——吮吸我的脚趾,慢慢来,像是在品尝你最爱的点心。”
五郎几乎要崩溃,嘴唇颤抖着含住我的大脚趾,轻轻吮吸,动作僵硬而羞耻,带着低低的呜咽。他显然在极力忍耐那股味道,耳朵抖得像风中的旗帜。我满意地靠回矮榻,折扇掩住嘴角的笑意,戏谑地看着他。“好了,‘希娜小姐’,你学得很快。”
他听到我的声音,停了下来,警惕地抬头看着我。我伸了个懒腰,脚依然悬在他面前,脚趾微微蜷曲,带着他的口水在阳光下亮晶晶的。我故意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倦怠:“哎呀,‘希娜小姐’,一直这样抬着脚,可真是累人。你说,这该怎么办呢?”我斜睨着他,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等待他的反应。
五郎抬起头,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耳朵微微一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嗫嚅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八、八重大人,您……您可以把脚放下来,休息一下……”他低头躲开我的目光,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显然希望这能结束他的折磨。
我扬起眉,折扇轻轻敲在掌心,发出清脆的声响,语气中带着几分嘲弄:“放下来?亲爱的‘希娜小姐’,你觉得这么简单就够了?你的读者们可期待你拿出更多诚意来服侍他们。”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我有个更好的主意。既然你这么忠诚,为什么不做我的脚垫呢?这样,我的脚就不用费力抬着了。”
五郎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脸红得几乎要冒烟,耳朵猛地立起。“脚、脚垫?!八重大人,您……您这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惊慌,像是想逃却又不敢。
我掩嘴一笑,扇子轻轻一挥,语气不容置疑:“就是字面意思,‘希娜小姐’。你趴下来,让我把脚搭在你的背上。这可是对‘大姐姐’忠诚的绝佳证明。”我稍稍倾身,目光锁定他,带着一丝威胁的笑意,“还是说,你更希望我把你的回信寄回在海祇岛的军营?”
五郎咬紧牙关,耳朵耷拉得更低,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脖颈。他低声嘟囔着什么,像是试图争辩,但我的目光让他无处可逃。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认命般,缓缓趴下,四肢撑在木地板上,背部僵硬得像一块木板。他的耳朵抖得更厉害,羞耻感几乎要将他吞没。
我满意地点点头,优雅地抬起双脚,轻轻搭在他的背上,脚底的温热触感让他微微一颤。我调整坐姿,脚跟轻轻压在他的肩胛骨上,感受着他紧绷的肌肉,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嗯,舒服多了。‘希娜小姐’,你这脚垫当得还不错。”我故意晃了晃脚,脚趾在他背上轻点,引得他耳朵抖得更剧烈。
五郎低着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几分不甘:“八重大人……这太离谱了……”他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呼吸急促,显然在极力忍耐这份屈辱。
我低哼一声,折扇轻敲他的背,语气柔和却带着几分戏弄:“离谱?希娜小姐’的读者们可都在等着你的全心奉献。你这点小牺牲,换来的是他们的爱戴,多划算啊。”我稍稍加重脚上的力道,感受着他越发局促的反应,心中满足感油然而生。“别急,‘希娜小姐’,今晚你
得好好适应这个角色。我有的是时间,让你成为最完美的脚垫……哦不,‘大姐姐’。”
五郎的全身都在颤抖,身体的每一处都在诉说着不自在,但我的威胁让他不敢有半点反抗。双脚在他身上又放了一会儿,我悠然起身,脚从他背上移开,慢条斯理地走到书柜旁,从其中一个格子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环饰品,表面雕刻着樱花纹路,表面朴实无华,实则暗藏玄机。我转过身,笑意盈盈地看向五郎,他还趴在地上,喘着气,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很好,五郎,你的表现让我很满意。”我俯下身,把他扶起,然后捏着木环在他面前晃了晃,语气轻快,“这是‘希娜小姐’的一位忠实粉丝,特意拜托八重堂送来的礼物。他希望他的偶像能佩戴着它。作为对你的支持。你就挂在腰间吧,读者们的期待,可不能辜负哦。”
五郎抬起头,耳朵微微一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礼物?给……给我的?”他接过木环,手指颤抖地摩挲着光滑的表面,像是想找出什么陷阱,但最终没看出端倪。他嗫嚅着:“这……我挂上就是了。”
我掩嘴一笑,点了点头。我看着他笨拙地将木环系在腰间,嘴角的弧度更深了。这小狗还不知道,这木环是我用从甘雨姐姐那里学来的璃月仙术炼制的法器,是一对空间相连的木环之一。当然,另一个环在我手中。
“好了,‘希娜小姐’,别闲着。”我重新坐回矮榻,扇子一挥,指了指窗台上的一堆信件,“把这些读者来信整理好,归类分档,干完这些,我就放你回去。”我故意加重“回去”两个字,语气带着几分戏弄,眼中却闪过一抹狡黠。
五郎松了口气,像是抓住了一线希望,赶紧起身,低头开始整理信件。他专注的工作让他没注意到我的小动作。我轻轻催动法术,木环表面泛起微弱的青光,悄无声息地化作一圈灵力,瞬移到五郎的下身裤子里,精准地套住了他的男根,紧实却不至于伤人。他毫无察觉,仍在埋头整理信件。
我暗自一笑,满意地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待他终于整理好信件,擦了擦额头的汗,恭敬地对我鞠了一躬:“八重大人,我……我干完了。可以回去了吧?”
我合上折扇,起身绕到他身旁,语气柔和却带着几分诡秘:“干得不错,‘希娜小姐’,你的任务确实完成了。不过……”我顿了顿,眼里有了一抹笑意,“你收下了这枚饰品,可知道它的寓意?”
五郎一愣,耳朵微微立起,疑惑问道“寓意?不就是粉丝送的礼物吗?”
我咯咯一笑,扇子轻点他的胸口,声音带着几分戏弄的威严:“这可不是普通的礼物哦,这个木环叫“子母连环套”。在某些传统里,主人赠予奴隶一枚子环,象征忠诚与归属。你收下了它,就等于心甘情愿做了我的奴隶。”我凑近他,紫眸凝视着他的眼睛,“从今往后,你就要永远侍奉在我的身边了。”
五郎的脸刷地红了,眼中燃起愤怒,耳朵猛地立起。“你……你在胡说什么?!这只是个饰品,我绝没同意做你的奴隶!”他气得尾巴僵硬地甩了一下,转身就要冲向门口。
我眯起眼睛,笑着对问他:“刚才我说给你的只是子环,难道你不好奇母环在哪里吗?”见他略带疑惑地回头看过来,我掏出了一
个样子差不多的木环,轻轻摩挲着,注入一缕妖力。瞬间,空间法术启动,五郎的下体,也就是阴茎连同阴囊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凭空从我手中的圆环里钻出,温热的触感让我嘴角上扬。他完全没察觉异样,也没明白发生了什么,直到我轻轻弹了一下其中一颗敏感的小球。
“啊!”五郎猛地捂住下体,痛苦地弯下腰,脸红得像要炸开,耳朵剧烈颤动。“你……你这坏女人!做了什么?!”他的声音带着惊恐,身体颤抖着,几乎要瘫倒在地。
我悠然晃了晃手中的木环,连带着被木环套住的肉棒也来回摆动,语气带着几分嘲弄:“亲爱的五郎,这对木环可是空间相连的法器。你身上的那个,已经牢牢套住了你最……脆弱的地方。”我又轻轻捏了一下他的阴茎,引得他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脖颈。“想反抗?可以试试。不过……”我故意加重力道,慢条斯理地揉捏,感受着他越发无力的挣扎,“你觉得,你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五郎咬紧牙关,试图站直身体,眼中满是愤怒与羞耻。“你……你太卑鄙了!”他低吼着攥紧拳头,忍着疼痛向我冲来,但我用手指对着手中的蛋蛋一捏,并注入雷元素,他再次痛苦地抽搐着瘫倒在地,呼吸急促,耳朵几乎贴在地上,而他狼狈的样子逗得我捂着嘴大笑。
我缓缓走近,蹲下身,用扇子轻挑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我。“别挣扎了,五郎。你已经是我的了。”我的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乖乖跟我回鸣神大社,做我的奴隶。否则……”我又轻轻挤压了一下木环套着的阴囊,引得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我可不保证这小玩意不会让你更难受。”
五郎的眼神里满是挣扎,羞耻与愤怒,但他在我又蹂躏了一次手中的要害后,最终低下了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好……我跟你回去……”他的耳朵彻底耷拉下来,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征服的快感让我心中满足感油然而生。
我拍手一笑,起身整理衣摆,语气轻快:“很好,五郎,收拾一下,我们这就回鸣神大社。你的新生活,可才刚刚开始。”我转过身,扇子轻摇,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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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神大社的樱花瓣在夕阳下轻轻飘落。我领着五郎踏上石阶,他的脚步迟疑,耳朵微微颤动,显然还在为私处那枚木环的“馈赠”而心有余悸——那枚由璃月仙术炼制的法器,早已悄无声息地套在了他的阴茎根部,与我手中的另一枚木环空间相连。我瞥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却没多说什么。推开我住处的木门,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我的小家伙,空,赤裸着跪在门口,头低垂,金发微微遮住额头,安静得像一尊雕塑。他虔诚的姿态让我的目光不由多停留片刻。他的指尖微颤,呼吸略促,似乎在期待我的降临。看着他在我的新奴隶面前第一次以这种乖巧的方式登场,我忍不住轻笑出声。
五郎猛地停下脚步,眼睛瞪得像铜铃:“旅行者?!你……你怎么在这?!”他的声音带着震惊与尴尬,尾巴僵硬地甩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这位熟悉的旅者。空的虔诚与五郎的震惊交相辉映,宛如一幅对比鲜明的画卷——一个已彻底臣服,另一
个尚在挣扎。这场景让我满足得几乎要轻哼,显摆的冲动在心头荡漾:瞧,我的小家伙多乖,匍匐在我脚下,甘愿为奴。而你,五郎,迟早也会如此。
空抬起头,眼中闪过一瞬的惊讶,认出了五郎。他的脸微微泛红,但随即低下头,严格遵守我之前的命令,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汪汪”,向我献上自己的忠诚。我掩嘴一笑,慢条斯理地走进屋内,坐在铺着丝绸的矮榻上,扇子轻敲掌心,语气柔和却带着几分威严:“小家伙,别愣着,爬过来伺候我啊。”
空立刻热切地爬到我脚边,动作熟练而顺从,低头用嘴轻轻叼住我的木屐边缘,小心翼翼地脱下,露出白皙的双脚,散发着一抹整日奔波后的微妙汗味,散发着我身为主人对他的魅惑。空的鼻尖轻蹭我的脚背,呼吸急促,似在贪婪嗅闻这羞耻的恩赐。我的双被他温热的气息撩拨得轻颤,嘴角笑意更深。五郎站在一旁,双颊烧得滚烫,耳朵不安地抖动,眼中满是震惊与羞耻,像是被这样的场景钉在了原地。
我悠然翘起左腿,脚尖在他面前微微晃动,汗味在空气中若隐若现。空毫不犹豫地低下头,捧起我的玉足,舌头完全伸出,平坦地贴着我的脚底,从脚心到脚跟,温柔地舔舐每一寸肌肤,动作轻柔却专注,温湿的触感让我脚趾微蜷,酥痒直窜心头。接着,他稍稍张大嘴,小心托住我的脚跟,牙齿轻刮,然后舌尖顺着弧度缓慢滑动,上下舔舐,最后绕着脚跟画出圆弧,脚底被他舌头摩挲的湿热让我心跳微乱。接着,他移到脚趾,用舌头先是缓慢地舔过每一根脚趾,再快速地轻刷,随后用嘴唇轻轻含住,缓慢吮吸,速度渐增,湿热的包裹感让我脚趾微微发烫,感官的愉悦直冲心间。最后他把舌尖探入脚趾缝隙轻舔。那股咸涩的酸味道让他眉头微微一皱,却不敢有半点停顿,反而因为源自我的味道而略显兴奋。
五郎的呼吸急促起来,眼神慌乱,耳朵翘得更高。“这……这……”他低声嘟囔,目光在空和我之间游移,震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我咯咯一笑,扇子轻点空的头顶,语气带着几分嘲弄:“小家伙,干得不错。”我转头看向五郎,眼中掠过一抹狡黠,“狗狗,学着点。这样的服侍,才配称作我的奴隶。”五郎咬紧牙关,眼神慌乱,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你这……恶毒的女人,太离谱了!”他的尾巴僵硬地甩了一下,像是想逃,却被木环的威胁死死牵制。
我挑眉,扇子轻敲掌心,语气柔和却不容置疑:“离谱?狗狗,你还没见过真正的忠诚呢。”我顿了顿,转向空,声音带着几分赏赐的意味,“小家伙,你一直以来的表现让我很满意。从今往后,你可以开口说话了。现在,给你的新同伴讲讲,做我的奴隶有哪些戒律。”当然我也没给空定过什么规则,不过我相信他会自己悟出怎么说会让我满意。
空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感激,向我磕了一个头,随后低声开口,声音略显沙哑:“谢谢主人。”接着他转向五郎,想了想后,语气虔诚却带着一丝无奈,“五郎,主人的戒律必须严格遵守。第一,奴隶必须尊称她为‘主人’,绝对服从她的每一道命令,无条件执行。第二,奴隶在主人面前不能穿衣服。第三,奴隶必须时刻跪地,
除非主人有特殊要求。第四,奴隶须时刻凝视主人的双脚,不能看主人的眼睛。”他的嗓音如神谕般庄重,让我心弦微动,折扇叩掌的节奏不由加快。空的顺从摆在五郎面前,像是在挑衅他的抗拒。
五郎瞪大眼睛,双颊烧得滚烫,耳朵不安地抖动。“旅行者……你怎么能接受这种屈辱?!”他的声音带着愤怒与不解,尾巴僵硬地摆动。我眯起眼睛,扇子轻敲掌心,语气带着几分嘲弄:“狗狗,从现在起,你只能‘汪汪’叫哦。不然的话。”我轻轻摩挸手中的木环。此时木环的传送功能已经被我关闭,没有显现出五郎的要害,但是灵力的波动,仍提醒着他套在私处的法器。
五郎喉结剧烈滚动,羞耻与愤怒交织,喉间挤出一声不情愿的“哼……”他低着头,眼神慌乱。
空低下头,继续清理我的脚趾,如同品尝甘露,动作专注而顺从。我满意地注视着他,扇子轻摇。突然,五郎咬紧牙关,低声嘟囔:“等我离开这里,一定要让你这坏女人好看!”他的声音虽低,但在宁静的房间里略显刺耳,同时也违背了“只能汪汪叫”的命令。
我眯起眼睛,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手指轻轻摩挲木环,雷光闪过,传导到五郎私处的法器,电击到那敏感的部位。“啊!”五郎猛地捂住私处,痛苦地弯下腰,喉结剧烈滚动,瘫倒在地,呼吸急促。“你……坏女人!”他低吼,声音带着愤怒与羞耻,而这当然又招来了一轮新的电刑。
我缓缓起身,走到他身旁,扇子轻挑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狗狗,违反戒律可是要受罚的。而且,你认为你还有能逃出我手掌心的一天?”我语气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手指再次弹了一下木环,引得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再试一次,汪汪叫。”
五郎咬紧牙关,眼神慌乱,但刚才的痛苦让他无处可逃。他低头,喉间挤出一声颤抖的“汪……汪……”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满意地点点头,支配的快感如烈焰般升腾,又扇子轻敲他的头。“很好,狗狗,接下来继续保持哟。”我悠然靠回矮榻,翘起右足,脚尖在五郎面前晃动,同时目光瞥向他,戏谑地说:“小家伙刚才清理了一只脚,另一只脚就交给你了,狗狗。先吧衣服脱了,然后,照他的样子,清理干净。”
五郎的喉结剧烈滚动,眼神慌乱,耳朵不安地抖动。“怎么......”他下意识地想反驳,却立刻想到到违反了“只能汪汪叫”的戒律,喉间挤出一声颤抖的“汪……汪……”羞耻与恐惧在他眼中交织,尾巴僵硬地垂下。
我坏笑着用手指按着木环,灵力涌动。“啊!”五郎又一次痛苦地瘫倒在地。我冷笑着,用脚轻拍他的脸:“狗狗,主人的戒律可不是说着玩的。”五郎咬紧牙关,双颊泛起红潮,低头挤出一声“汪……汪……”看着他在空的帮助下脱了个精光后跪下,我翘起右脚,脚尖在他面前晃动:“开始吧,脚底、脚跟、脚趾,一样都不能马虎。”
五郎颤抖着凑近,像空一样双手捧起我的右脚,舌尖小心翼翼地点在我的脚底,像是在试探那股咸涩的味道,眉头紧皱。他的动作生涩如初学者的拙笔。我的脚底被他僵硬的舌头摩挲,略感粗糙,却别有一番征服的快意。空抬起头,低声提醒
:“五郎,舌头要伸直,平坦地舔,从下到上。”五郎的耳朵耷拉得更低,羞耻感让他手抖个不停,但他强忍着伸出舌头,贴着我的脚底,缓慢地从脚跟擦到脚尖,脸色如土。
接着,他移到脚趾,咬紧牙关,嘴唇含住我的大脚趾,缓慢吮吸,舌尖探入底部,速度渐渐加快。空皱眉,小声指导:“五郎,主人的一根脚趾不要耗时别太久,换着舔每根脚趾。”于是,五郎又换着含住我的其他脚趾,挨个清理起来。
最后在空的提醒下,五郎终于想起还要服侍我的脚跟,于是他模仿空的样子,用牙齿小心轻刮脚跟的死皮,动作迟疑。突然他皱起眉,似乎试图将死皮吐出,却被我锐利的目光捕捉。我一挑眉,一缕电弧再次刺向他的私处。“啊!”五郎痛得蜷缩了一下,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
空连忙低声纠正:“五郎,主人的死皮也是赏赐,要咽下去,不能吐的。”五郎的眼神几近崩溃,羞耻与痛苦交织,但他强忍着疼痛,颤抖着咽下死皮,喉结剧烈滚动,脸红得几乎要冒烟。之后,他继续用牙齿轻刮我的脚跟,最后小心翼翼地用舌头的轻舔收尾。我满意地注视着这一幕,扇子轻摇,他已经渐渐落入了我的掌控。虽然他的动作僵硬,但是调教新奴隶的快感依然让我怀念。
我将脚收回,目光在五郎与空之间游移,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你们都是我的奴隶,理应齐心协力取悦我。”我顿了顿,“为此,我们不妨来玩一个游戏,就叫‘地毯铺路’吧。规则如下:我将踩在一个奴隶的背上向前走,另一个奴隶必须迅速爬到前方平躺,确保我的脚在落地前踩到他身上。你们轮流铺路,任何迟缓或失误,都将换来惩罚。”我看着他们,眼中掠过戏谑,“明白了吗?”
空自然是毫不犹豫地磕着头,呼吸急促地道:“遵命,主人。”,眼中满是对这场羞耻的试炼渴盼。而五郎的喉咙发紧,眼神慌乱,耳朵不安地抖动。他的拳头在身侧紧握,尾巴僵硬地垂下,内心对这个我坏女人的屈辱游戏燃起无声的怒火,却只能挤出一声颤抖的“汪……汪……”。
我眯起眼睛,轻笑出声:“很好,那就开始吧。”我转向空,声音柔和却带着命令,“小家伙,你先来。”空立刻匍匐在地,动作利落如行云流水,身体平坦绷直,双臂自然垂放,掌心贴地,金发散落在地板上,宛如一块的踏板。他的呼吸短促却平稳,显然早已习惯了这种屈辱的游戏。
“不错。”我轻笑,赤足优雅抬起,稳稳踩上他的背部。空的肌肉温热而坚实,承受我的重量时没有一丝晃动。我站定片刻,双脚停在他的肩膀处,目光转向五郎,语气戏弄:“小狗,轮到你了。”
五郎的脸颊泛起热潮,身体颤抖着爬到空前方,却因紧张姿势歪斜,肩膀略高,背部不够平坦。我皱眉,手指轻抚木环,催动套在五郎下体的法器,释放一缕微弱电弧。“啊!”五郎的身体猛地一颤,痛苦地挤出一声“汪……汪……”他迅速调整姿势,强迫自己平躺,尾巴僵硬地贴着地板。
我掩嘴轻笑,折扇轻摇,缓缓从空的背上迈下,赤足稳稳踩上五郎的背。他的肌肉因紧张而紧绷,呼吸急促,皮肤感受到我脚底的微汗与温热。我慢条斯理地迈步,脚跟轻压他
的脊背,嘲讽道:“狗狗你呀,太僵硬了。放松点,像小家伙一样。”
接着,空迅速从后方爬起,绕到五郎前方,再度匍匐,动作敏捷而无声。我的脚在落地前精准踩上他的背,步伐轻巧而从容,仿佛行走在一条流动的活路。后方的五郎挣扎着爬起,动作迟缓,未能及时赶到空前方。我一挑眉,手指再次催动木环,一缕电弧刺中他的私处。“啊!”五郎痛得瘫倒。然后他强忍着疼痛,爬到前方平躺,身体颤抖得像筛子。我踩上他的背,语气戏弄:“小狗,慢慢吞吞可不行。主人的脚怎能触到地板?”
就这样,我继续前行,赤足在他们背上交替踩踏,他们轮流爬行铺路,汗水与羞耻在静谧的空气中交织。房间内只有我步伐轻盈的节奏、赤足与皮肤的微妙摩擦声,夹杂着空与五郎爬行时衣料的窸窣声、身体伏地的轻响,五郎痛苦的“汪……汪……”声与空平稳的呼吸声。
这时,门口传来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内室的静谧。想来是外卖到了,于是我转头向门外喊了一声:“帮我放门口就好了,谢谢!”随后,我优雅地从五郎背上踏下,想着美味的晚餐,缓步向玄关走去。
取回外卖,我提着散发着油豆腐香气的纸袋返回,然后将纸袋置于矮桌上,目光扫过五郎与空,嘴角扬起狡黠的弧度。空迅速爬到桌旁,趴跪在地,背部平坦,像往常一样主动充当我的座椅,渴盼着我的羞辱。五郎却仍傻乎乎地趴在原地,尾巴僵硬低垂。
“小狗,主人要用餐了,奴隶的职责可不能懈怠。”我轻声道,声音悠然,透着捉弄的笑意,“到桌旁来。”五郎虽然满头问号,但还是乖乖地爬向矮桌,跪在我的旁边。我指了指桌子,语气嘲弄地说:“还愣着干什么?爬到桌子底下,当主人的脚垫。”五郎的拳头紧握了一下,然后极不情愿地地钻到桌底平躺,脸颊泛起热潮,尾巴贴着地板,身体因紧张而僵硬。看着他如猎物般无措,我的心头涌起戏谑的快意。
我轻笑着,用折扇掩着嘴,优雅地坐下,臀部压在空温热的背上,他的呼吸略微加重却仍平稳,微颤的顺从带给我舒适的触感。我翘起双腿,赤足轻置于五郎的脸上,脚底的微汗贴着他的皮肤,脚趾有意无意地摩挲他的鼻梁与嘴唇。脚下的触感让我感到他似乎嘴巴抿着,双目紧闭。想象了一下正踩着一张苦瓜脸,我不禁“噗”地笑了一下。现在还是先填饱肚子要紧,就暂时放过他吧。
接着,我悠然打开纸袋,包装的沙沙声在静谧的房间中回响。我取出饭团与油豆腐,慢条斯理地品尝起来,油豆腐与大米的香气弥漫开来。我一边吃着饭团,赤足一边在五郎的脸上摩挲,脚趾轻夹他的鼻尖,戏弄地滑动。五郎的呼吸急促,汗水渗出,喉间挤出低低的“呜……呜……”声。
当我咽下最后一块油豆腐,回味了一下萦绕在舌尖的豆香味后,便站起了身,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然后拍了拍手,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主人吃饱了,改轮到你们了,”空听后,熟练地从桌子边爬过来,身体擦过光滑的木地板,发出细微的窸窣声。他在我旁边跪好,背脊挺直,低垂的头颅透着绝对顺从。五郎感受到我的双脚终于从他的脸上拿开,还愣在桌底,似乎在暗自窃喜自
己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但见到空的动作,他也迟钝地爬出,动作笨拙,撞的桌子响声零乱。他跪在空旁,膝盖微颤,额角渗汗,喉间泄出颤抖的“汪”,表示自己也准备好了。
我起身从墙边矮柜取下两个铜制食盆,盆身在昏光下泛着冷光,置于两人面前。我拿起一颗饭团,掰碎丢进空的食盆,看着他,语气带着嘲弄的悠然:“小家伙,这饭团干巴巴的,想不想加点料?”
空听后,呼吸急促,声音激动而满是虔诚地说道:“请主人赏赐。”五郎皱眉,眼中闪过困惑,不解“加料”何意,尾巴僵硬不动。我轻哼,折扇掩住嘴角的笑,优雅地走过去,蹲到空的食盆上方,裙摆微掀。不一会儿,清脆的液体声刺破静谧,尿液淅沥而下,浸湿饭团,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骚气。五郎的瞳孔猛缩,呼吸骤停,震惊得如遭雷击,拳头紧握,眼中燃起对我这恶女的疯狂行径的无声怒火。
舒服地排泄完,我满意地站起,赤足轻点地板,回到木椅坐下,双腿大敞,裙摆散落,露出粉嫩的小穴。我朝空勾了勾手指,笑眯眯地说:“小家伙,还不来替主人清理干净?”空连忙爬到我身前,低头凑近下体,舌尖轻舔尿道口,动作缓慢而温柔地清理着残液。
温湿的酥麻让我轻颤,他的低喘似在品尝的甘露。我看着在身下一晃一晃的空,愉悦与支配快感让我不由得摸了摸他的小脑袋。随后我又斜睨着五郎,语气戏谑地问:“小狗狗也想尝尝这加料的饭团吗?”五郎猛摇头,尾巴抽搐,急促的“汪!汪!”迸发,惊恐溢于言表。我哂笑,未加逼迫,毕竟第一天当奴隶,可以暂且宽容。“不喜欢吃饭团也行。不过嘛,也不能饿着你呀。”说着,我从外卖织带里拿出两片面包,缓缓抬起手臂,面包在腋下反复擦拭,吸纳着汗液的咸味与体臭,沙沙声细微却刺耳。片刻后,原本散发着小麦香气的面包中弥漫着一股汗腥气。我随手丢进五郎的食盆,声音淡漠地命令道:“吃。”
空爬回到食盆前,低声道:“感谢主人的恩赐。”说完,他热气地低头舔食起尿液浸湿的饭团,舌头在米粒间滑动,吞咽声细碎,吃得津津有味,脸上透露着满足。五郎则盯着自己的食盆,面包散发腋下的汗臭,他鼻翼翕动,厌恶扭曲了面容,迟迟未动。
我眯着眼,坏笑着激活了摆在桌上的木环,于是,五郎的阳物便通过我的小道具传送到了面前的桌子上。随后,我手指一碾,一股雷元素便化作细针,被我顺手刺入五郎的蛋蛋,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痛呼一声,“啊!”地叫了出来,身子猛颤。我冷哼,语气嘲弄悠然:“厌恶主人的赏赐?再不吃,这针可要刺得更深。”五郎额角冷汗涔涔,强忍恶心咬下面包。看着他面如土色,咀嚼如嚼蜡,我噗嗤地笑了出来。我又挥了挥扇子,轻咳了一下,摆回端庄的样子。“还不谢恩?”我淡声道。五郎喉间挤出颤抖的“汪”,屈辱涌上了他的面颊。
看着五郎终于艰难地咽下最后一口面包,我用折扇敲了敲手掌,嘴角扬起狡黠的笑容:“好了,吃饱了,总得运动运动。”我先让空把两只木屐从玄关叼过来,握在手中掂了掂,随手抛向内室远端。木屐划过空气,落地发出清脆的“啪嗒”声,滚落在
光滑的木地板上。我倚回木椅,双腿交叠着,宣布起了游戏规则:“你们爬过去把主人的木屐叼回来,一人一只,回来慢的,”我顿了顿,戏谑地笑着看向五郎,“有惩罚哦。”
空呼吸急促,虔声道:“是,主人。”他的眼神炽热,似要用最快的叼回来讨我欢心。他飞快地朝着木屐的方向窜了出去,却因过于急切,肩头撞上矮桌一角,发出闷响,身体一晃。他迅速调整了一下平衡,继续冲去。等他爬到木屐前面,低头小心翼翼地用牙齿轻咬屐带,叼起木屐,爬回我脚边。他把木屐放下,还顺便亲吻了一下我的脚背,然后抬头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微笑,像是在等待主人的夸奖。
而我此时还在看着五郎滑稽的样子呢,他的肩头僵硬,行动缓慢,如同对这我这个恶女屈辱命令的无声抗拒。他的膝盖和手掌一点点地在地板上蹭着,当空都回来的时候,他才刚刚墨迹到木屐的前面。五郎勉强低下头叼起另一木屐,牙齿紧咬屐带,磨蹭着地板转身爬回。
我挑了挑眉,冷哼道:“小狗太慢了,看来是皮痒了?”我把折扇合拢,扬手甩出一记清脆耳光,“啪!”五郎脸颊泛红,脸上多出一个掌印。我戏谑地对他说:“我每打一记,你就汪一声计数,明白了吗?”他感受着脸上的疼痛,颤抖地点头,“汪”了一下。我接连扇出九记耳光,每记都声音清脆,啪啪声不绝,而五郎嘶哑的“汪”声也紧随其后。他脸颊红肿,汗水滑落,痛楚中眼中却闪过一丝希望,似在期盼十记即止。等第十记耳光落下,他急促地看着我,吐出“汪!汪!”的叫声,试图示意惩罚结束了。
我掩嘴轻笑,随后语气轻慢悠然地回复他的叫声:“听不懂呢,这汪汪叫的是何意?”不待他反应,我再甩数记耳光,清脆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房间回荡,五郎着急地“汪!汪!”叫,试图阻拦,但我丝毫也没有手软,依旧左右开弓,打在他脸上。他挣扎着叫个不停,喉间嘶哑,却无济于事。终于他眼中希望渐黯,逐渐麻木,肩头松垮,任凭我掌掴得脑袋左右摇摆,脸颊肿胀,目光呆滞。我心跳微乱,支配的快感如烈焰升腾,他麻木的表情如同美妙的艺术品,调教的乐趣让我的节奏加快。终于,我掌心微酸,停下动作,冷嘲轻哼:“小狗狗没有反抗主人值得表扬,不过你这耐力可不够。”五郎低垂着头,一言不发。我的目光掠过空,此时他也被我的气场吓得瑟瑟发抖,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看着五郎,忽然想给这个游戏增加一点趣味性。我从旁边的木架上取来两块毛巾,命令他们蒙上眼睛,再次抛出两只木屐,“啪嗒”声清脆,落于地板角落,滚得更远。我拍了拍手道:“好了,游戏开始。这次还是输了的人有惩罚哦。”
空依旧迫不及待地动了起来。只是这次蒙着眼睛,他仅能凭木屐落地声判断。空干劲十足地爬行着,似要最快叼回木屐来换我的半句垂青。可惜在黑暗中他略显混乱,不是撞上椅子,发出轻响,就是身体一歪,被绊在坐垫上,“扑通”一下摔倒,又窸窣地重新爬起来。等他到了木屐的附近,又绕着柱子迷了路。他挥着手摸空一圈,也没发现木屐就在身侧,只能徒劳地探寻。他的乱撞把我逗得我花枝乱颤,
折扇掩嘴。看着他即使看不见却也如此急于讨我欢心,我心中十分满足。
再看五郎,他正喉头哽咽着,耳光痛楚的记忆让他更为畏惧,不顾地板硌手硌脚,爬行速度明显加快。只见他俯着身,鼻尖着刮地板,真像一只小狗般嗅闻着木屐的气味。依靠犬科嗅觉的指引,他爬行飞快,在地板上擦出吱吱轻响,却因看不见儿撞上一个矮架,发出“哐当”一声。他的卖力与撞跌让我掩嘴狂笑。比起空,五郎倒是率先嗅到木屐,并用牙齿紧咬屐带,并爬回我脚边。空随后摸到木屐,又花了不少功夫也没找到我的位置。直到我发出一声轻咳,才连忙摸着黑回到我身边。但是那蒙着眼睛的毛巾下狂热不减,仿佛对他来说,输赢不重要,接不接受惩罚也不重要,让我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我轻笑着,用折扇抬起空的下巴,语气轻慢悠然:“小家伙,这次你慢了。”五郎跪在一边,僵硬的背脊渐渐放松下来,显然这次的胜利为他免去了一次痛苦。空在一旁跪姿虔诚,呼吸急促,似待裁决。我命令他转过身来,露出臀部,随后折扇合拢,重击其上,“啪!”的一声打在他的屁股上。空痛呼一声,不过声音混着满足。我接连挥扇,他的臀部渐渐红肿,连绵击打声回荡在房间里,空的低喘渐成呻吟,身体颤抖,但是肉棒却慢慢膨胀了起来,似在贪恋这羞辱的快意。我的重击节奏时急时缓,他也扭动着喘息,汗滴地板,虔诚如初。我心跳微乱,支配的快感如烈焰升腾,他的呻吟如靡靡之音,调教的乐趣让我更有动力。终于,我手臂感到微酸,最后在他的蛋蛋上轻轻一点,停下了动作,笑着夸了夸他:“耐力倒不错,小家伙。”
我再次抛出木屐,坏笑着下达着命令:“继续,输者自扇耳光十下,免得主人费力。”后面又进行了几轮比赛,双方各有输赢。看着他们跑前跑后地追踪着我的木屐,回来后又痛哭流涕地自己掌嘴的狼狈样子,逗得我花枝乱颤。
看着看着,摧残奴隶的快意虽浓,疲惫却悄然爬上心头。我站起身,慵懒低语:“够了,主人要歇息了。”五郎和空纷纷低头,一个叫着“汪”,一个说着“是”。我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五郎,看他眼珠乱转,像是有什么打算。我心头一动,算计了起来:这小狗心有不甘,何不给他个机会自投罗网?我故意当着五郎面,将木环扔在客厅的桌子上,暗下却巧施妖术,布下小小的陷阱,隐于桌下。接着,我拾起木屐,抛至五郎面前,冷嘲轻哼:“抱着主人的木屐,爬去门口。睡觉的时候鼻尖要贴着它们,把上面的脚臭味吸干净。如果吸不干净,明天早上还有惩罚。”五郎鼻尖颤抖,喉间哽咽,叼着木屐,一脸苦涩地缓缓爬向门口。我目光转向空,语气轻慢:“小家伙,随我进卧室,替主人暖脚。”空欢快地回道:“是,主人。”毕竟我晚上很少让他进我的卧室,一般都是睡在门口,也就是现在五郎的位置。
躺在床上,感受着空的舌尖轻触我赤足,虔诚地舔舐着,温热触感让我心弦微动。而我的心里,却思忖着五郎会不会半夜来偷拿那个木环,然后趁机逃跑。如果这样,正好落入我的掌心。想着想着,我便在空的服侍下睡着了。
次日晨光微透,我便伸腰娇
吟,懒洋洋地起床了,赤足踏地,凉意清爽。我伸脚轻轻踢醒蜷在我脚边酣睡的空,领着他进了客厅。果不其然,五郎身中陷阱,无数红绳从四面八方紧缠他的四肢和身躯,吊于半空中。他眼中怒焰翻涌,气愤地瞪视我,却只能挣扎,绳索吱吱作响。我用折扇掩着嘴,库库直笑,随后对他冷嘲热讽:“昨天让你去门口呆着,怎么却被吊在这里了?哎呀呀,自投罗网的小狗,以为能逃我掌心?”
我又看向脚边的空,只见他低着头瑟瑟发抖,怕被我迁怒,吓得不敢说话。我笑了笑,对他说:“小家伙,主人有点晨尿,你觉得我是该用厕所里的马桶呢还是用点别的什么东西呢?”空连忙抬头,兴奋地看着我:“主人,请使用我吧。”说完,他双手撑着地板坐正,张大嘴巴对着我。我走近他,双腿微分,把巫女服丝绸轻轻扬起,窸窣声细腻,随后宽大的下摆垂落,遮住空的头部,像是给他罩了个羞耻的小帐篷。在我看不见的下面,我感受到空的嘴唇贴上我的下体,舌头轻轻一碰,温热的感觉让我身子一颤,尿意慢慢上来。他的舌头小心翼翼,像在讨好,每一下都带着虔诚。我隔着衣服按在他的脑袋,让他更加贴紧我的下身,并轻声命令他:“小家伙不许漏哦。”随后我腹部微收,尿液缓缓流淌,进入空的口中,声响细微,渐渐的尿流越来越大,我也不刻意控制流速,声音清晰地回荡在静谧的客厅。空在我身下大口吞咽,喉头急滚,咕咕声低响。片刻后,我终于尿完了一晚上的积蓄,而身下的空也立即开始了清理工作,他舌尖轻扫,吸净残余尿液,动作恭谨。
我哼笑一声,掀开巫女服下摆,露出空那张满足的脸,嘴角还挂着湿润,脸红得像熟透的果子。他低头喘着气,当着五郎的面恭恭敬敬地说:“谢主人恩赐。”我的目光看向五郎,坏笑一声,像是告诉他:瞧好了,你的将来就是这副模样。五郎的眼神几乎要喷火,别过头去,尾巴僵硬地扫着空气。我慢步走到桌前,拿起木环,在五郎面前晃了晃,冷笑说:“这个小玩意儿,我先替你保管啦。”说完,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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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港今天阳光明媚,南码头上挤满了人,观众的欢呼热闹得像过节,某品牌的广告在风中哗哗飘。我受邀来参加一个饮料公司的联动活动,换了身行头,甩开往日的巫女装,换上一身清爽的运动打扮。粉色头发微卷,发尾随风轻轻晃,红白发带绑得利落,透着股低调的青春劲儿。上身是件红白短款运动夹克,露出里面的黑色运动背心,紧贴身形,像个篮球场上干净利落的选手。下身一条红色短裤,白色抽绳松松系着,裤脚的白色缝线在阳光下闪光,膝盖上贴着运动护膝贴布,看着轻快又实用。
而脚下的红白运动鞋里面,还藏着一个小秘密。我将里面的鞋垫偷偷换掉了,左脚的鞋垫软乎乎,是几片软软的的面包,打算回去之后赏赐给小宠物们;右脚的鞋垫硬邦邦,正是通过空间小道具传送过来的五郎的肉棒,还带着五郎那倔强的“脾气”,每迈一步都像在碾压着他的不甘。每走一步,都带着点微颤,像是那小狗在底下挣扎。在大庭广众下偷偷踩着五郎进行“调教”,这可比在鸣神大社还带劲。
台上的主持人
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中央,拿着话筒简短开场:“欢迎大家来到由月永云力赞助的运动盛会!今天我们请来了两位特别嘉宾——稻妻鸣神大社的八重神子大人,和海祇岛的珊瑚宫心海大人!”观众们一听,欢呼声热烈起来,大部分人都认得我们,喊声里带着的兴奋。我和心海并肩走上场,她穿着紫色无袖运动短上衣,露出一截白皙的腰,清爽又优雅。白紫相间的网球裙层次感十足,裙摆轻晃,深紫色运动鞋配着长筒白袜,腕带和头上的蝴蝶结让她多了几分少女的活泼。她的长发扎成小马尾,轻轻晃动,温柔得像海祇岛的微风。我瞟了她一眼,笑得像只狐狸,低声夸道:“心海小姐,今天穿得真漂亮,就像一颗珊瑚珍珠一样闪闪发光。”她掩嘴轻笑,温和回道:“八重大人,你这身打扮也很有活力。”表面正经,可我心里却在暗笑:你的部下五郎,如今在我脚下受着折磨,深海舌鲆鱼小姐怕是还不知道呢吧?
主办方的人走过来,递上两瓶冰得冒汗的维生素饮料,语气客气:“八重大人,心海大人,尝尝我们新款,活力满满。”我接过瓶子,打开盖子,抿了一口,甜中带点酸,笑眯眯道:“味道不错,酸酸甜甜,这个产品有点意思。”心海接过她的那瓶,也优雅地喝了一口,点头微笑:“确实清爽。”我斜眼瞟她,嘴角一扬,心里暗想:五郎肉棒的脚感虽然略硬,但是热热乎乎的,可比这饮料带劲多了。
之后的环节,我参加了个投篮表演赛,算是给活动添点彩。接过篮球,我运球几步,鞋子踩得地面咚咚响,右脚的“鞋垫”硬邦邦,投篮时用力一踏,微颤的触感让我心痒痒的,像是五郎在底下不甘地挣扎,踩久了似乎软了半分,又倔强地硬回来,真像他的脾气。篮球在空中划出弧线,唰地空心入网,观众的欢呼适度响起,亲切又热闹。我又投了几球,每一次脚下发力,都像是在教训不听话的五郎。旁边的网球场上,心海正优雅地挥拍,回击一记高球,裙摆晃得轻快,马尾一晃一晃,引来另一拨观众的掌声。我看着那个青春活力的少女,不由得欣赏起来,年轻向上的女孩子谁会不喜欢呢?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心海也回头,回应我一个微笑。随后,她又准备下一个开球了。
活动结束后,周围的热闹渐渐散去。我和心海并肩走在码头上,等待着返回稻妻的客船,我们也借此机会惬意地闲聊起来。心海在一旁看着原处的孤云阁,笑着说道:“八重大人,今天的观众还挺热情。”我笑着点头附和:“是啊,这人气也有咱们元气满满的心海小姐的功劳。”她掩嘴轻笑,温和道:“宫司大人说笑了,您一颦一笑间的韵味,我可比不了呢。”
此时由于没什么剧烈的运动,五郎的肉棒也稍微软下来一点,不那么硌脚了。我一边听着心海的恭维,心里却在想象着五郎跪在我脚下痛哭流涕的样子,意味深长地笑了。心海自己养的小狗被我截胡,不知道什么时候该让她见识见识?表面上,我只是笑着对她说:“小丫头,你今后一定是个人见人爱的好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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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十分,鸣神大社沉浸在夕阳的余晖中,而我才刚从璃月坐船归来,真是劳累的一天啊。推开神社的大门,木地板在运动鞋
下吱吱作响,鞋子里五郎那倔强的温热倒是让我提起了点精神,有点迫不及待想看看他的模样了。空听到动静,照例爬到门口迎接,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低着头不敢多言。我瞟了他一眼,哼笑一声,没理他,径直走向客厅,每一步都像在提醒五郎,他还在逃不出我的掌控。
客厅里,略显昏暗的阳光从窗棂透射进来,照得红绳吊缚的五郎身影清冷。他赤裸的身体依然悬在半空,双手双脚被红绳束缚得动弹不得,脸色苍白,尾巴耷拉着,嘴角却带着点羞耻的潮红,眼神倔强却透着无力。我停下脚步,双手抱胸,斜眼打量他,揶揄道:“哟,小狗,憋了一整天,脸白得跟见了鬼似的?不知道被我踩了一天,是不是爱上这种感觉了?”
五郎咬紧牙关,眼神狠狠瞪我,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哼,像是抗议却又无能为力。我慢悠悠走近,抬起他的下巴,凑近他的脸,戏谑道:“今天我还见了你家心海,我们聊得很开心。”我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可她哪里知道,你这小狗在我脚下多听话?”五郎的眼神一僵,脸上的潮红更深了几分,像是羞耻和愤怒交织,却只能沉默。
我直起身,翘起脚,慢条斯理地脱下两双运动鞋,鞋口散发着一天的温热,带着点运动后的独特色泽。五郎的肉棒上压力减轻后,他明显松了一口气。呵呵,看来之后要给他点惊喜,不让他高兴得太早。我从左脚的鞋里掏出闷了一天的面包,虽然被踩扁了,但是还带着余温。我用两只手指捏着晃了晃,假惺惺道:“小狗,饿不饿?瞧这面包,扁得跟你的小弟弟一样,想不想尝一口?”五郎狠狠扭头,哼了一声,拒绝得干脆,眼神里满是不甘。我装模作样叹了口气:“啧,真不识好心,饿着我的宠物可不行。”转身看向空,我随手抛过去:“空,赏你了。”面包掉在地上,空先爬过去凑到面包前面,鼻尖深深闻了闻,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三两口吃得干干净净,嘴里含糊道:“谢谢主人,好香!”我瞟了他一眼,心里暗笑:这小家伙,比五郎省心多了。
我又将目光转回五郎,慢悠悠脱下脚上的纯棉短袜,微汗的气味在屋子里下散开,带着运动后特有的浓郁味道。我捏着袜子,凑近他,笑得狡黠:“小狗狗就算不吃东西,嘴也不能闲着,这可是你一整天的‘陪伴’。”五郎紧闭嘴唇,眼神挣扎,试图反抗。我坏笑着凑近他,悄悄小声说道:“今天我和心海还聊到了你,她夸你很老实,在海祇岛忙得挺上心。”我又压低了声音,如同恶魔一般在他耳畔低语,“不过,她好像觉得你有点太傻了,说不要你了,打算把你送给我当玩具。”五郎眼神一震,目瞪口呆,嘴巴张开,像是心神失守。不等五郎反应,我趁机将袜子塞进他嘴里,汗咸的味道填满了他的口腔。五郎脸涨得通红,眼神挣扎着,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我看着他绝望惨白的脸色,顿时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我骗你的,今天我在心海面前根本就没提到你。”
不顾五郎吃人一般的目光,我将地上的一只运动鞋捡了起来,又掏出了一个小瓶子,笑眯眯道:“说起来,今天在璃月从一个叫莺儿的小姑娘那儿买到了一种有趣的香膏,应该挺适合
调教小狗的。”我晃了晃瓶子,滴了几滴在运动鞋里,汗味与甜香交织,散发着让人鼻尖一痒的气味。我将鞋口对准他的口鼻,用红绳牢牢绑在他头上,气味紧紧包裹着他,像要把他彻底锁在我的掌控中。我拍拍他的脸,戏谑道:“好好闻闻,主人的气味你得好好记住了。”五郎的呼吸急促,脸上的潮红更深,苍白的底色被羞耻与香膏的迷乱晕染,眼神复杂,像是屈辱、愤怒又夹杂着一丝让人心悸的沉迷。汗咸的袜子在他嘴里发酵,甜腻的香膏勾着他的味觉,鞋内的气味在他鼻尖萦绕,羞耻与折磨交织,他的呜呜声从鞋子里闷闷地传出来。
我退后一步,满意地欣赏着他的模样,看得心头暗爽。这时,我的余光瞥见空在一旁低着头,大气不敢出,我懒懒道:“小家伙,愣着干嘛?主人忙了一天,还不快服侍我去沐浴?”空连忙点头,爬着跑去准备,脸上还带着吃面包的满足。我走之前,又看了看五郎,嘴角一扬,希望明天能看到一只乖顺的小狗。
我走出客厅,推开浴室木门,喷淋已经被空打开,水声在房间里哗哗响起,温暖的水汽弥漫着,氤氲的雾气包裹住我的身体。我脱下运动装,赤裸着站在喷淋下,水流滑过皮肤,冲刷掉一天的疲惫,粉色湿发贴在肩头,带着几分慵懒的魅惑。
我向后瞥了眼跪在门口的空,轻声道:“爬过来。”他连忙蹭了过来,赤裸的背挺得笔直,眼神低垂,低声应道:“是,主人。”我按着他的肩膀,转身慢悠悠坐在他的背上,空的背部温热又顺从的触感让我心头一暖。水流哗哗溅落,滑过我的肩头,滴在空的背上,湿润了他的皮肤,泛起细小的水珠。他一动不动,像把听话的椅子,任由水花打在身上。我漫不经心撩起湿发,水流顺着指尖滴落。
我一边擦拭着自己的身子,一边语气平静却带点揶揄地问道:“小家伙,你说,那小狗被吊了一整天,晚上怎么还是生龙活虎,眼神犀利?”此话一出,空气里弥漫着的水汽和混入了隐秘的压迫感,空的呼吸明显停顿住了。我嗤笑了一下,“是不是趁我不在,你偷偷给他喂了水和吃的?”空吓得一哆嗦,背脊僵硬,声音发颤:“主人,我错了!我…我只给他一点水和面包,我…”他的语气里满是害怕,身体都没敢动一下,像是怕接下来的惩罚。我依旧坐在他背上,在淋浴下擦拭着身体,微笑着,语气平静,带着一股不在乎的语气:“我也没禁止你同情那小狗,这事不怪你。只是想着你居然不跟我站在一条战线上,多少让我有点失望。”
空低着头,声音几乎哽咽:“主人,我对不起您!我…我再也不敢了!”他的自责浓得像要溢出来,赤裸的肩膀微微发抖,像是真觉得自己辜负了我的信任。我心里暗笑,面上却只是淡淡一笑,拍拍他的头:“行了,知道就好。”水流哗哗冲刷着我的身体,湿发贴在背上,我闭上眼,享受着这片刻的闲适。虽然空现在已经对我百依百顺,绝对崇拜,但是一成不变的服从又有些无趣,不如偶尔敲打一下,看着他的丑态。
洗完澡,我裹着白色浴巾走出浴室,水珠挂在发梢,湿发微干,散发着淡淡清香。我赤脚踩着地板的凉意,转头对身后的空轻声道:“跟上。”空着连忙跟
来,身体在夕阳的余光下泛着微光,步子轻得像怕惊扰我的小动物,低垂的眼神不敢多看。房子里安静得只剩木地板的轻响,我路过客厅,瞥了眼被红绳吊缚的五郎,他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苍白,运动鞋仍然绑在头上,脸上却带着点羞耻的潮红,喉咙里偶尔挤出低低的喘息声。我看着他就像是一件漂亮的艺术品,又如同一个可口的猎物。
我推开卧室的木门,渐渐暗淡的日光从窗户洒进来,柔软的床铺在夜色中透着安静的温馨。我回头看了看空,发现他身上还有之前我淋浴时残留的水珠,便随手将浴巾扔到空的面前:“小家伙,擦干净。”空接过浴巾,先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浴巾上残留的我的体香让他眼底闪过一丝迷恋,随即低头默默擦去身上的水珠,动作小心翼翼。我转身走向书架,点亮一盏小灯,暖黄的光晕洒在房间,衬得书香更浓。我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小说,慢悠悠走回床边,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与灯光交织下泛着柔光,粉色湿发散在肩头。
我爬上床,斜靠着枕头,瞥了眼擦干身体的空,笑得暗藏深意:“虽然今晚不应该惩罚你,但主人还是有点不太高兴,想捉弄你一番。小家伙,你有什么异议吗?”空连忙摇头:“不敢不敢,请主人责罚。”我拍拍床铺,语气平静却带点调侃:“来这里躺下。”空大气不敢出,连忙爬上床平躺,赤裸的身体紧贴床单,双手僵硬地垂在身侧,眼神闪烁,像是怕违抗我的意思。我慢悠悠起身,赤裸着坐在他的脸上,臀部的柔软沉重压住他的口鼻,温热的气息被我掌控。我轻声道:“舔。”空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口舌试探着舐上臀间敏感的屁穴,温热柔软的触感让我心头一暖,舌尖的轻动带起一阵让人心动的颤栗。相比于舔阴,舔舐肛门的支配感更加强烈,会让我更加兴奋。我从床头拿起小说,拍了拍他的手,命令他:“把书拿好。”他虽然看不见书本,但还是双手接过,举高捧着。
空的呼吸被我的臀部压得断续,鼻尖埋在臀间,呼吸困难,舌尖却顺从地舔舐着,持续触碰着敏感的温热。我看完一页,我像是自言自语般语气平静地说道:“翻页。”我同时轻缩臀部,挤压了一下他的鼻尖,空立刻沙沙翻动一页,动作机械却精准。后面我每次轻轻一动屁股,他便连忙翻到下一页。空的呼吸越发困难,口鼻被我压得几乎喘不过气,舌尖却不敢停下,持续舔舐着臀间敏感处,温热的气息被我的节奏掌控。我心里暗笑,面上不动声色,继续读着,纸张翻动声音的在安静的卧室里沙沙作响。
过了一会儿,空的呼吸急促起来,像是憋得受不了,身体微微一颤,却不敢乱动。我故意抬高臀部一丝,让他吸入几口新鲜空气,鼻尖刚触到清凉的空气,突如其来地,我从股间施放出一声轻微的臭味,带着隐秘的味道直冲他的口鼻。空正好大口吸入,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呜咽,羞耻与顺从交织。我笑得幸灾乐祸,随后控制住情绪,低声道:“别停,继续。”他重新舔舐,舌尖在臀间敏感处游走,呼吸被我掌控得服服帖帖。我又轻缩臀部,挤压他的脸,他立刻翻下一页,书页的沙沙声与他的喘息交替着传来。
读着读着,眼皮渐渐沉重,我
打了个哈欠,困意涌上来。我从空的手中把小说抽走,然后合上书,随手扔到床头的桌子上,声音低柔而平稳地说道:“主人要小憩一下,小家伙要继续舔哦。”我随后熄灭灯光,拉过被子盖住身体,而空的脑袋仍在被子下。我转了转身体,姿势改成了侧躺,这样方便空的舌尖继续舔舐着我的臀间敏感处。我闭上眼,嘴角微扬,感受着他的顺从。密闭的被子里温热湿润,空的舌尖在里面轻动,节奏缓慢而听话,陪伴着我渐渐沉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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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鸣神大社静谧无声,卧室的书香气息在昏暗中更显浓郁。我从睡梦中醒来,感受到空的舌尖还在被子下轻动,温热柔软地舐着我的臀间敏感处,呼吸声低低地回荡在密闭的被子里。我心头一暖,这小家伙的顺从真是让人满意。我掀开被子,坐起身,赤裸的身体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柔光,头发散发着淡淡清香。我拍拍空的头,柔声道:“小家伙很听话嘛。辛苦了,表现不错,今天可以奖励你一次。”平时他小腹的雷元素印记会限制他的欲望,在勃起时自动释放电击,算是个另类的锁。今天空听了我的话,连忙爬出被子,跪在地板上,眼神低垂,欣喜藏在眼底却不敢放纵,低声应道:“谢…谢谢主人。”我起身穿好衣服,示意他跟上:“走。”
我赤脚踩着凉意的木地板,带着空走向客厅。昏暗的房间里,烛光微弱摇曳,映照出五郎被红绳吊缚的身影。他依然是那副被绑着的样子。运动鞋和香膏的混合味道,勾得他眼神挣扎又迷乱,倔强中透着让猎人心动的沉迷。我藏起嘴角的笑容,走到五郎身前,伸手解下他脸上的运动鞋,鞋内残留的我的足香味混着香膏的甜腻扑鼻而来。我转身递给空,语气平静却带点调侃:“小家伙,跪好了。今天你就用这个吧。”空连忙跪下,伸出双手接过我的鞋子,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随后他的眼底的欣喜一闪而过,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呻吟。
我伸手在他的小腹点了一下,暂时关闭了印记。只见空自己捧着鞋子闻着闻着,肉棒就渐渐立了起来。我拉过一张椅子,坐在空的身后,双腿绕到他身前,脚掌轻蹭他的阴茎,缓缓撸动,温热的触感让空的呼吸猛地一滞。我双手从他身后绕到胸前,指尖轻捏他的乳头,在敏感的皮肤上打转,感受他轻微的颤抖。我低头看着他,鼻尖埋在鞋口,吸着汗味与甜香交织的气息,呼吸越发急促,身体在我的掌控下微微抽动。我心里暗笑,这小家伙平时被我禁欲久了,这么快就进入状态了。我的双脚加快节奏,不时用脚趾灵活地撩拨他的冠状沟,同时指尖更用力地捏弄乳头,空的喘息越发粗重,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不一会儿,他的肉棒开始抽动,黏稠的液体接连喷射而出,在烛光下泛着微光,伴随着无法抑制的节奏,接连数次,渐缓而止。紧接着,他的身体松懈下来,像是被方才的释放抽空了力气,疲惫地垂着头,眼神迷蒙,像是沉入一片疲惫的迷雾。我满意地笑着,拍了拍他的头:“小家伙,乖哦,待会儿自己清理干净。”
我目光扫向一旁的五郎,他盯着空方才被我撩拨到高潮的场景,身体微微颤抖,眼神里透露着震惊,又被这淫乱的画面勾起沉迷。我轻声笑着,
带着调侃:“小狗看得这么入迷,是不是也想要?”五郎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哼,眼神越发迷乱。我心里暗笑着想,这小狗的倔强在我的攻势下已经露出了破绽。
我站起身,缓步走向五郎,拾起他旁边的另一只运动鞋,轻轻一抖,还没拿出来的五郎阴茎从中滑出,而这根肉棒早已硬挺。我手指轻撩他的阴茎,柔滑的触碰让他喘息加重,指尖沿着敏感的边缘缓缓挑弄,时而变换节奏,快慢交错,偶尔轻捏顶端,让他身体猛地一颤,嘴里的袜子堵住了他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我低头凝视他,嘴角带着潮红,眼神越发迷乱。我心里暗笑,这小狗的反应真是让我愉悦。就在他阴茎抽动得越发激烈,连尾巴都竖了起来,到快要喷射的边缘时,我停下手指,柔声问他:“五郎,你愿不愿意当我的小狗?”五郎咬紧牙关,眼神挣扎,随后扭过头去,沉默不答。我笑了笑,掐住了他的阴茎根部。等到他的肉棒稍微变软了一点后,我用手指再次撩拨起来,快速上下滑动,又时而故意放慢,或者轻捏顶端,快到高潮时又停下,反复几次,他的喘息越发粗重,身体在红绳中挣扎,眼神却透着沉迷。终于,五郎受不了了,喉咙里挤出“汪汪”的祈求声,带着屈辱对着我点头。
我得意地笑了,这么长时间的努力终于攻破了五郎的心里防线。随后我调整了一下捆绑着他的红绳,让他的嘴恰好够到我的胯下。我从一边的柜子里翻出一个漏斗,,然后抽出他嘴里的袜子,再把漏斗置于他唇边,叫他叼住,随后掀起裙摆,对准自己的尿道。酝酿一阵过后,温热的尿液缓缓流出,顺着漏斗,流入他口中。我语气威严地命令他到:“先含着,仔细的品味,别咽下去,等主人叫你咽你再咽。”五郎顺从地含住尿液,嘴角微微颤抖,闭上了眼睛。尿完了后,我将漏斗也扔到一边,按着五郎的头,用他的脸蹭掉了余下的尿液,接着回答原处,继续用手指玩弄他的阴茎,节奏渐渐加快,指尖不时磨蹭一下他的冠状沟,偶尔轻捏顶端,刺激得他身体颤抖。他的喘息越发急促,喉咙里发出阵阵低吟。感到五郎马上就要忍不住了,我立刻对他下达指令:“还不快咽下去!”五郎喉头一动,咽下嘴里的液体,同一刻,他的阴茎在我手上剧烈抽动,黏稠的液体接连喷射而出,滴落在地板上。我笑着扔下了手上已经疲软下来的肉棒,又解开了红绳陷阱,让五郎瘫倒在了地上,低声喘息。
我看了看五郎和空,目光在他们之间游走,感受着这深夜的客厅里,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心里感叹到两个奴隶的臣服模样真是让人满足。此时空已经缓了过来,准备清理地上的脏东西了。我蹲了下来,拍拍五郎的脸,狡黠地说:“小狗狗要好好记住今晚哦。”随后转身离开。我心底的喜悦如潮水般涌动,期待着明日的调教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