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媚药而变得淫乱的菲比酱,只能让漂泊者小姐用肉体去照顾了
作者:SaraHPZ(接稿ing)
“漂、漂泊者……我回来啦。”
教堂后面祷告室的木门被推开,外面的光亮稍微撒入房间,却又被转瞬间合上的门板给轻轻扫了出去。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整个教堂即将跨入安宁的夜晚;房间内的烛火映照出来者的身影,娇小的少女缓缓步入房间,手中端着一个盛满了红色溶液的玻璃瓶。
她的面容仍有些疲惫,但当看见那倚靠在沙发边歇息、等待着自己的温柔女性时,女孩的脸蛋上也即刻绽放出微笑。
“漂泊者,等了很久吧?真是抱歉,今天来祷告的人实在是有点多了……”
“不要紧的。”漂泊者轻声笑道:“菲比小姐一直都很忙呢,我知道。你手里的这个是?”
“啊,是放在教堂门口的熏香,上面还放着一朵奇怪的花瓣;虽然没有写名字,但应该是我昨天找罗斯玛丽小姐订的,不过没想到发货这么快……听说这种不对外出售的新品能够缓解人的压力,所以,我想把它放在自己的祷告室里。”
菲比说着,一边走到沙发后的桌台边,将上面已经干涸了的香料撤去,小心翼翼地拧开了那瓶红色香料的盖子。
在瓶盖拧开的那一刻,一股奇怪的香料味道钻入菲比的口与鼻中,令她竟是失神了片刻。身体确实有了种很放松的感觉,但是——
“唔……这个味道……”
仿佛像是有着魔力一般,让懵懂的教士小姐忍不住俯下身去,想要再确认这股香味的奇妙之处。
“菲比小姐?”
“……啊。”
女孩愣愣地张开了嘴,却只是无意识地回应着对方的话语。她的一切,包括身体与思维,都已经逐渐被瓶中的香气所感染,甚至于说——侵占。
“菲比小姐,所以今天让我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
漂泊者的声音已经逐渐模糊起来,化作一股抓不住的浊流在菲比的脑海中旋转。她感觉自己的一切都已经被这瓶香料彻底夺去、控制,只能依靠着最后一点本能回应:
“我……只是感觉太累了,太累了……所以,想让漂泊者,陪陪我——”
在一阵迷离不断的恍惚之间,菲比结束自己的话语,却终于紧张地发现自己一不小心地将内心的想法毫无保留地从口中脱出。独属于少女的潮红面色骤然攀上脸颊,而在慌乱之中,她极不小心地猛吸了一口瓶中的香气。
“唔——”
剧烈的异香从她的口鼻中如瀑流倾泻而下,直直洗涤过她的骨髓,将身为教士的理智与矜持顷刻洗脱。这股突如其来的冲击几乎夺去了她全身的力气,让疲惫的少女连站立也无法做到。
她的身子如抽去了筋骨一般跪坐而下。而几乎是同时,
“啪嚓”
玻璃瓶在大理石地砖上彻底裂开,红色的幻彩弥漫在菲比眼前,又顷刻消散。她终于意识到,瓶中那些不安稳的躁动液体,已经彻底浸透了她前身的衣襟,自领口而起,一路洒过胸口与腹部,直到少女身下那最为私密的地方。
漂泊者赶忙起身:“菲比小姐?”
“……唔嗯。”
她听见了少女奇怪的呻吟声,便连忙凑上身去,将菲比的身躯扶起。然而就是在这一刻,那奇异的香味,也终于缓缓流入了自己的呼吸道。
这个味道,是——
漂泊者感觉眼前忽然有些晕眩,差点也像菲比那样倒在地上。她急忙
提起精神,将菲比被红色香料浸湿的娇嫩身躯拖开,尽可能远离这片被玻璃渣和危险溶液充斥着的地方。
“菲比?菲比小姐——”
“唔嗯……”
将菲比好不容易搬到沙发上后,漂泊者俯下身来,有些焦急地呼唤着少女的名字。可回应着她的,却只有对方近乎喘息着的娇吟声——以及在受到漂泊者触碰之后更加努力起伏着的可爱胸脯。
那瓶诡异的溶液近乎全部洒在了菲比的身上,可轻轻触碰菲比小姐被溶液浸湿的衣料,却已经感受不到多少液体的存在。漂泊者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种可怕的假设。
全都被吸收了吗……?
“漂、漂泊者,我好热……好热……”
菲比扭过身子,明亮的双眸在此刻已经因体内的怪异情况而半眯了起来,那原本端庄稳重的身躯也不得不微微扭动,试图以此稍微发泄一下身体里被药物点燃的欲望。漂泊者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对方这么磨蹭一番,却也是不禁红了面颊。
于是,她只能寻求这种怪异情境下最为合理的解法。
漂泊者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将菲比的外套在尽可能不触碰到对方身躯的情况下剥离下来;只是看着怀中的修士少女所流露出的欲望,她的动作也变得僵硬了许多。
外套脱了下来,而漂泊者的双手也不可避免地触及了菲比那对娇嫩乳球的侧面。不应当触碰的柔软触感让漂泊者心里一惊,慌忙想要抽离双手——
“不、不要。”
菲比忽然说道。她仿佛是害怕失去着什么一般,从沙发上用着被欲望侵蚀得所剩无几的力气坐起来,扣住了漂泊者同样柔嫩的腰肢。
“呼……”
已经彻底紊乱的喘息,轻轻拍打在她的胸口。漂泊者望向菲比那依旧迷离的双眸,而即便是曾经被某人嘲弄为“不解风情”的她,也能极为明显地看出那双眸子底下所压抑着的情愫与欲火。只是这些东西,似乎不应当在平日里温柔优雅的菲比小姐身上出现?
而正是因为如此,漂泊者此时才感受到无所适从。
她大概已经知道那瓶不小心泼洒出来的溶液有着怎样的可怕效应,也明白菲比此时需要的是什么;只是,作为象征着“纯白色”的修士小姐,如果用此前她与其他共鸣者们获得欢愉的那种手段来对待,便是对这片圣洁可爱的亵渎。
漂泊者心如乱麻。而即使她再三想要放开自己捧着菲比那两颗柔软乳球的双手,对方的双臂却已经将自己的身躯牢牢固定、并几乎要贴了上来——
“我……想要。”
充斥着魅惑力却又令人心惊的话语,从菲比变得火热的嫩唇中缓缓吐出,微弱的气息抚在漂泊者的脸庞上,恍惚间又将她向着欲望的深渊推了一分。
“吻我……漂泊者,我要……”
“……唔。”
终于,还是在药物的催化之下,漂泊者俯下了身体。
她只是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嘴唇轻轻碰了上去,可修士小姐的反应明显比她要更为主动。在漂泊者惊讶的注视中,菲比柔软细腻的舌尖十分坚决地挤入了她的唇间,并侵入了女人的口腔之中。不那么圣洁的水声很快在这间屋子里响起,而漂泊者只能被迫以同样亲密的舌吻回应过去。
菲比的舌头完全出于本人的欲望在漂泊者口中翻搅,而一想到自己正在与纯洁的布道者在教堂祷告室中做着这般淫乱的举动,漂
泊者便免不了内心的纠结。
这里的白天或许被教堂里的祷告声填满,可现在却被这般淫靡的湿吻声充斥——
稚嫩的舌头还在自己的口中不遗余力地搅动着,似乎要将身体里所有的欲望所发泄出去。但当漂泊者隔着衣料轻轻摸着菲比的身子,却只能感受到对方变得更加炽热的体温。
对于漂泊者而言,这不是她第一次与其他女人做这般欢爱的事情了。而此刻令她有些绝望的是,这升温的肌肤并不是欲望得以舒缓的标志,而是她们走向不可避免的交合的征兆。
“哈啊……”
细腻的淫丝从二人分开的舌尖处粘连,而后断开,落下的涎水滴落在漂泊者丰腴的双峰之间,菲比迷离地望了一会儿,竟是将脑袋埋了上去。
“唔……这样不行的,菲比!”
感受到刚刚在自己口中激烈交缠的舌尖、此时又侵入了胸口的私密地带,漂泊者忍不出轻声制止。
菲比抬起头来。她的舌头仍半悬在外边,晶莹的涎液映照着她变得通红的脸庞,已经彻底无法掩盖内心的淫靡欲望。若是清醒的她看到端庄典雅的自己变成这副模样,一定会害羞得只恨无处躲藏吧?
或许漂泊者制止的话语让她的确思索了一会儿,但当一段时间的沉默过后,她的双手依旧不受控制地碰上了自己胸前的衣扣:
“但是……菲比好热,好难受。”
“难受的话,我们可以休息一下……我,我带你去洗澡也可以。”漂泊者强行让自己从欲望的泥泞中暂时脱身出来。
“……”
“菲比,你可能是被那瓶香水影响了!如果醒来的话,你不会愿意看到这种——”
“但菲比,喜欢漂泊者啊。”
两双眼眸再次紧紧对在了一起。沉默半晌,“啪嗒”的一声落入整屋里的寂静中。
菲比胸前的纽扣被她自己解开,那双被漂泊者抚摸过后已经按捺不住的玉兔也即刻跳出,近乎完美的浑圆形状与上面雕缀的两粒花蕊,即使在祷告室的黑暗中也格外令人瞩目。
“漂泊者姐姐,来吧……这、这是菲比的心愿。”
少女的两只手缓缓放开了漂泊者,跪坐在沙发上,双手扣住自己的两颗乳球,缓缓揉动:
“即使是在清醒的时候,菲比也一直、一直想要和漂泊者做这样的事情。所、所以——”
……那,也没有推辞的理由了吧?
漂泊者知道菲比的这番话或许也只是她在当下想要尽情释放欲望的借口,但即使是自欺欺人的话语,她也甘愿在此刻被欺骗。她自问算不上多么纯洁的女人,在被如此圣洁的修女这般色诱之后,实在压抑不住自己的欲望,也是可以被原谅的吧。
抱着心头挥之不去的负罪感,漂泊者终于也是伸出手去,缓缓拉开了胸口的两块帘布,比菲比还要大上一圈的两颗乳球弹跳出来,冷空气的接触让她不由得打了个战。
不过很快,这一点点的寒意也被菲比驱散了——菲比娇小的身体压了上来,两人的双乳就这么轻轻碰在一起,伴随着菲比不安分的身子扭动、挤压、摩擦。敏感的乳尖部分在这样淫乱的接触中很快硬起,而菲比也将自己燥热的体温连同情欲,一并通过自己的嫩乳注入到漂泊者的身体里。
“好舒服、好舒服……菲比、菲比好喜欢这种感觉。”
少女通红的脸蛋埋在漂泊者的胸口,静静感受着脸庞与胸口传来的深
陷柔软的双重触感,露出幸福的微笑。这般解脱开来的菲比,除去此刻的淫乱气息,也显得有种与平日里不同的别样的可爱。
作为修士的她,平日里必须保持着布道者应有的严肃与温和,而这些品质或许并不该是这个年纪的少女所能拥有的。此刻解下这些“伪装”的她,也能够在接下来的欢爱中好好休息一番了吧——漂泊者一边轻轻抚摸着菲比的后背,一边这么想着。
对方身体的温度依旧没有消退,她明白这样的快乐依旧无法填满二人的欲壑。漂泊者伸手托住自己的一颗玉乳,放在菲比的眼前,而饥渴难耐的少女自然是本能地一口含了下去,贪婪的舌尖肆意在乳尖处游走、吮吸。
“唔……唔嗯。”
“菲比果然很累了呢……就这样休息吧。如果喜欢的话,也可以稍微在这里补充一些能量。”
伴随着漂泊者的话语声,菲比的舌尖竟是忽然感受到一股很轻微却足够炽热的黏腻暖流。她有些懵懂而惊喜地睁大眼睛,本能地加大了些吮吸的力度,让这股温柔的热流能够真正通畅地滋润少女的口腹。腥甜的乳汁本来应当是比性爱更为淫乱的象征,可当来自于漂泊者的馈赠真正将菲比内心中积压的那些疲惫涤荡干净时,即使是高洁的修女,也逐渐沉醉在了这种别样的快感当中。
在菲比恍惚着吮吸自己的乳汁时,感受到这股热流源源不断地从最敏感的乳孔中溢出,漂泊者不禁也舒爽地眯起了双眼。她握住菲比空出的一只小手,引领着将它放置在自己另一边的乳球上——很快,沉浸在其中的少女便本能地开始揉捏这颗同样寂寞的乳球,虽然只是没有技巧的抓握,也足以给予二人更进一层的快乐。
“……”
一侧的乳汁已经被菲比舔舐得所剩不多,她抬起头来,对上漂泊者有些无奈而又温柔的笑颜。
于是,在少女羞涩不堪的笑容中,漂泊者将自己的另一颗浑圆玉乳放置在菲比面前。乳孔中已经被菲比的手指摁压出了一抹醒目的白色痕迹,为了不让这股珍馐浪费,菲比便再度用力吻了上去。
“滋噜噜——。”
少女的舌尖与漂泊者乳间的肌肤相触、游走,这般声响比起刚才二人湿吻起来的响动,不知要淫靡多少倍。若是告诉外人这间正在发生着欢爱之事的房间、竟是教堂的祷告室的话,一定会让人惊得睁大眼睛的吧?
但,这也只是今夜的开始——
已经彻底被漂泊者的母乳所涤荡的菲比抬起头来,二人对视之间,也不由得露出了不好意思的微笑。
“继续吧。”
“嗯——呜、唔嗯——”
而后,又是一阵绵长的湿吻。已经同样沉溺于性爱快感中的漂泊者主动了许多,而菲比也比此前更为尽力地搅动着自己的舌尖。原本流溢在空气中的乳汁香气,在二人的湿吻下扩散开来,将这间祷告室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二人淫乱的欢爱场所。
情欲的交合一旦开始,如果未能得到彻底的燃烧,便绝无结束的可能。漂泊者已经不愿去想有关道德与教条一类的事情,她的双手触到了菲比那身雪白柔丝内衣的纽扣上,轻轻捏住。
漂泊者的动作迟缓了片刻。而很快,原本用力扣住她的双乳揉捏着的双手,翻了过去,握住了她的手腕,并不甚熟练地加以引导。
“啪嗒”
一颗、两颗,直到彻底释放
。在很轻的几声响动后,雪白柔腻的肉体便展露在了漂泊者身前,并很快坠入了她同样炽热的怀抱当中。菲比松开嘴唇,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爱欲已经完全充斥了她的眼眸——
继续、继续下去。
稚嫩的少女涉世未深,但她依然知晓自己最为隐私的那个部位,也是最能让二人感受到彼此间的欢爱的部位。在两人肉体的交叠下,菲比的小手有些困难地触到了自己已经彻底泥泞开来的下方,指尖轻轻摁动。
“哈、哈啊——漂泊者,漂泊者……”
“……我在哦。”
很快,成熟的女人便回应了她的请求。漂泊者的手很快握住了菲比自渎着的指尖,隔着薄薄的一层白丝,从湿热不堪的小丘缓缓上行,直到抵触到那个仅仅是触碰、就能让人不能自已的敏感肉粒——
“呜、唔嗯……好奇怪的感觉……”
“动作不太熟练呢。”
漂泊者搂住菲比瘫软的身体,嘴唇靠近对方的耳边,轻轻咬了咬柔嫩可爱的耳垂:
“平时,自己很少做这种事情吧?”
“是、是的……菲比、菲比什么都不懂——”
“真是个好孩子。称职的修女。”
在尽力让对方感受到欲望释放出来的快乐时,漂泊者也没有吝惜嘴边的夸赞之词。不过,即使菲比潮红的面色表明她的确对此十分受用,但漂泊者还从未在过去的欢爱中占据如此的主导地位;面对长离与家主大人这种女人时,她从来都只需要闭上眼睛、任由对方肆意玩弄自己的身体就好。
但主导性爱的感觉好像也算不错。至少,一定要让这个荒唐的夜晚,能够让菲比小姐在日后满足地回忆。
“转过身来吧,菲比。”漂泊者忽然摸了摸对方的脸颊。
“啊、嗯……”
尽管仍不知道漂泊者要做什么,但沉溺在欲望中的菲比依旧很听话地转过了身。毕竟,漂泊者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唯一能够带给她如此愉悦的女人了。而当菲比有些困难地将自己两只白嫩的玉足架在沙发上后,那对柔嫩可爱的肉臀与泛滥的蜜穴,便得以完全展露在漂泊者眼前。
感受到转过身去的对方只是呆呆地抚摸着自己的大腿,经验已不算少的女人微微一笑,脸庞凑了上去,对着菲比最为敏感的地方轻轻吹了口气;当身上少女不住的颤动传递下来后,舌尖的攻势也终于展开。
“呼……”
“啊、哈啊!漂、漂泊者——”
女人的舌尖在被淫水浸润的罅隙中走过一遍后,便精准卷住了那颗被白丝包裹着的嫩蒂。即便是隔着一层丝料,漂泊者舌尖的动作也足以让菲比这涉世未深的女孩躁动不已了。丝袜与那两瓣雪白嫩肉与阴核一并摩擦出“沙沙”的声响,似乎那层丝料并不能阻挡外界袭来的刺激,反而在舌尖的带动下摩挲着菲比敏感的穴口,让快感成倍次地提升。
而菲比还在被剧烈袭来的快感弄得茫然不知所措时,漂泊者早已经采取了下一步的行动。她的指甲扣住两瓣穴肉中的丝料,稍微用力——
“刺啦”
伴随着悦耳的撕裂声,笼罩在菲比小姐圣洁穴口的丝袜终于被撕开,雪白的鲍肉就这么暴露在漂泊者的口鼻之前,一开一合,如嘴唇般在快感的刺激下努力吐息着。这般纯洁的美味自然没有任何不享受的理由,漂泊者稍微凑上前去,便将穴肉连带着粉嫩的肉粒一并含入口中,用力吮
吸,而舌尖更是肆无忌惮地滑动。
“哈啊啊啊啊——漂泊者、太、太奇怪了啊!”
从未感受过的奇妙快感猛烈窜入脑海,让趴在漂泊者身上的菲比连支撑自己都有些困难。她只能出自本能地紧紧搂住对方浑圆的玉腿,咬紧牙关,尽力去感受自己欲望过度宣泄的恶果。
不过所谓的“恶果”,在情欲的催化中,也很快释放出甘甜美味的气息。渐渐的,那剧烈的快感变得不再那么突兀,反倒是让菲比感受到一阵阵流经全身的暖流;依旧刺激,但已然有了不久前饮下漂泊者那淫靡乳汁时所感受到的温暖。
“哈嗯……”
在又一次快感冲击到脑海中之后,望着漂泊者被布料遮掩着的下身,逐渐开始享受这份快感的菲比也终于决定做一些什么。她俯下身去,撩开漂泊者那身漆黑的衣料,却惊奇地发现对方同样湿润的蜜穴展露在自己眼前——
低下头,与对方的另一张嘴用力亲吻,感受着不一样的体液交换。一缕缕的淫液很快流入了菲比的口中,让她终于感觉自己下身所流出的那些“精华”得到了另一处源头的滋补。温润的热流饮入喉咙,腥咸粘稠的气息很快充斥满她的整个口腔。
真是淫乱……这、这里可是教会啊。
在恍惚的交合之中,菲比隐隐感觉被自己吸收的那些药液,似乎已经失去了作用;现在支撑着她与漂泊者继续欢爱下去的,则是她已经被点燃开来的欲望与渴求。如果说之前的一切都还情有可原,那现在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对自己身份的亵渎——
“呜、呜啊——?!”
正当菲比挣扎在这些思虑中时,漂泊者那边的动作又让她再次难以自制。
仅仅只是舔弄蜜穴并不能满足此时漂泊者想要释放的欲望,当那层白丝一直向上撕裂开的时候,菲比粉嫩的菊穴也同时露在了漂泊者眼前。而她则是极为熟练地将舌尖从沟壑里扫过一遍、又轻轻刺入那小小的菊穴中央,再用指尖一并玩弄着对方硬起的淫核,这多重的刺激一并下来,足以让初试云雨的菲比几近失声。
菲比惊惶而可爱的叫声已然成为了这场盛宴的催化剂。很快,漂泊者对菊穴的进攻更加猛烈了几分,而修士少女也彻底无法压抑她的淫乱声线:
“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快、快停下呜——那里、那里不行——”
“嗯?哪里不行呢,菲比小姐——”
“屁股、那里——唔嗯!”
只是用上了几分认真的舔弄,就已经足以让菲比粉嫩的菊穴与肉穴一同猛烈抽搐起来。漂泊者不禁想起自己第一次被玩弄时的可爱模样;但她可不会对眼前的修士小姐有多少怜悯。
在性爱的场所,只需要狠狠用自己所有的淫巧去满足淫乱的对方即可,更何况菲比此时还深陷药物的作用之中。
“累了吗?”漂泊者像是调戏般,向着趴在自己身体另一边的菲比问道。
“嗯、……”
“可菲比还没有高潮呢。不达到高潮的话,身体里的欲望……也只会积压得越来越深哦。”
漂泊者稍微坐起身,搂住菲比一条裹着白丝的玉腿。修士小姐的腿部保养也做得很不错,即使是有些部位已经被刚刚泄露出的淫液所沾染,也能够感受到丝质下细腻的肌肤。
她轻轻地啃咬着菲比小腿处的肌肤,一直向上,直到对方那只因快感而不得不蜷缩起来
的完美玉足。漂泊者并没有急着享受口舌之快,只是将那只小脚搂在自己颈边,让菲比柔嫩可爱的脚底摩挲着自己的脸庞。
“想要高潮吗?”漂泊者柔声问道。
“菲比、菲比……想。”
几乎听不见声音的回答,甚至差点被菲比那对穴肉中传来的黏腻水声所覆盖过去。一点点被欲望侵蚀后残存的高洁,让她不愿意在神圣的祷告室中回应自己淫乱的请求。
但,这也只是自欺欺人罢了。漂泊者在黑暗中只会心一笑,稍微调整了一下躺姿:
“那,菲比小姐,请翻过身来吧。”
“好、好的……”
菲比说话的声音似乎有些微微发颤。或许是刚才菊穴的舔弄攻势让她依旧未能回过神来,亦或是无法面对自己屈服于剧烈扩张的情欲、接受不久后要被狠狠玩弄到高潮的事实?
对未知的不安与期待闪烁在修士小姐的眼眸中,然而无论是怎样的情绪,都已经被渲染上了几分淫乱的底色。面对着对方这般可爱的神情,漂泊者满足地笑了笑,坐起身来,将菲比的一条白丝玉腿扛在肩上。
“菲比,要继续了哦。”
“嗯、嗯……”
漂泊者缓缓向前挪动着自己的身子,直到听见“噗呲”一声轻微的响动,淫穴的两瓣嫩肉传来的轻微刺激,也告示着二人的私密之处终于正式交合。菲比的脸庞上立刻染上了更为深刻而淫靡的红色,就像是做过山车的人被缓缓推到了滑轨的最高点一般,即便还未接触接下来的疾风骤雨,也已然预示到了即将令人精疲力竭的淫乱性爱。
挺腰、收腹,伴随着大腿根的轻柔磨蹭,仅仅只是这样的小动作,漂泊者就已经感受到对方的嫩穴中不断溢出了淫靡的粘稠水液。细细一想,如果让这些性爱的残留物就这么留在祷告室,她也不知道如何收场……
但眼下需要关注的事情并不是这个。既然已经选择堕入了欲望的海渊,那么除了在其中感受欲望的海浪之外,便再无其他需要关注的事情。
“啪”
“——呜啊!”
漂泊者扣紧菲比软弹的大腿肉,臀部往前一挺,悦耳的交合声便混着快感一并迸发出来,惹得菲比发出一声淫乱的惊呼。这样可爱的反应再次提醒漂泊者对方正初尝禁果的这一事实,她内心中在此前几次完美性爱中被种下的淫乱本性也终于不做掩饰——对方彻底高潮后那堕落与圣洁交织的神情,一定会是索拉里斯最不可多得的风景了吧。
“舒服吗?菲比小姐。”
“唔……嗯……”
“你想要的性爱,就是这样的东西啊。”
漂泊者舔了舔嘴唇,性爱燃起的欲火已经让她感觉有些干燥;而缓解这种干燥的唯一方式,却是任由这些情欲彻底发泄出去。她依旧主动挺起自己的腰肢,肥美的穴肉一次次撞击在菲比最为私密的敏感处,听着对方跟随自己行动一同喊出的淫乱叫声,漂泊者便有了此前从未感受过的满足感。
这也是第一次彻底由她主导的性爱。她的腰肢与臀肉一次次向前发力,在逐渐变得激烈的水声中,内心更深处的淫欲也浮现了出来。若是能用这一次的欢爱,让圣洁的修士小姐变成离不开自己淫乱行为的伴侣……
真是邪恶的想法。漂泊者摇了摇头,可当她看着对方紧咬牙关、面色潮红的享受神情之时,这样的想法反而变得更加深刻了几分。穴肉
触及到菲比的敏感点,她却并未立刻挺腰组织下一次进攻,而是就这么将两瓣穴肉化作绵密的蛇吻,紧紧咬住对方淫乱的小肉粒,一阵厮磨;菲比的呜咽声变得更为淫乱,无处安放的双手只能下意识地遮掩住自己控制不住的嘴唇,可那激烈的回应却只能成为这场性爱更进一步的催化剂。
“好多水呢……”
漂泊者一边轻扭腰肢,抚摸着对方细嫩腿肉上的白丝,一边微笑着:
“菲比,这么淫乱的样子,真的会出现在教会修士的脸上吗?”
“对、对不起……菲比是个淫乱的孩子……菲比、菲比还想要——”
“认错了吗?可淫乱的孩子也是要受到惩罚的。”
虽然只是催发情欲的对话,但看着菲比脸上那已经被快感所冲得崩溃、却依然欲求不满的神色,漂泊者竟真的感觉这个孩子的本性里面确有几分压抑着的淫乱情欲。她并不明白药物究竟在菲比的体内还有多少作用,而她在竭力让淫穴更为猛烈地冲刺的同时,同样也在想一个问题……
这瓶奇怪的药物,究竟是罗斯玛丽小姐不小心研制出的催淫药,还是只是激发了人们内心的本性而已?
漂泊者身下的一轮攻势已经让菲比的大脑彻底被快感搅乱,那只被漂泊者暂且放置在脸旁边的白丝玉足中,圆润的脚趾本能地蜷缩着,让漂泊者的脸蛋也受到几分挤压。虽是菲比的无心之举,却也提醒了她还有一份亟待照顾的珍馐置于身旁。
“菲比的脚也很淫乱呢……真是坏孩子。”
漂泊者握着那只美足,即便被不算薄的白丝包裹着,里面那标志着健康与柔美的暖红色也能够透露出几分。五根圆润可爱的趾头随即被她一并含入了嘴中,伴随着淫穴摩擦的动作,漂泊者的舌尖也在尽情享用着对方的足趾。
趾头被含入口中的奇怪感受让菲比不由得更用力地将其试图蜷缩起来,可这只是让漂泊者更为惬意地将她们并排舔弄而已;很快,被浸湿的白丝已经无法遮盖住趾头本身的柔软,在感受着这口感变化的同时,漂泊者的舌间也同时照顾起了对方更为软嫩甜美的足肉。
被黑暗覆盖的祷告室内,两个娇媚的身影互相交合摩擦着;即使是这肉体缠绕、舔弄足趾的剪影被人瞧见,再伴着房内淫靡万分的娇息与阵阵幽香,也能让人情欲大发吧。
已经彻底让神圣的祷告室变成淫乱的场所了呢……漂泊者仔细舔咬着菲比的白丝足肉,一边想着。可祷告室本身就是让人净化心灵、宣泄自己内心的地方,就算是淫乱的行径,可只要能让少女积压的思绪彻底释放出来,倒也不算是什么罪过了吧?
“漂、漂泊者……我要去了,要去了!”
菲比的腔调已经被快感冲击得颤抖不已。即使是在这种时候,她依旧尽力捂着自己的嘴巴,不让这淫乱的响动传得过远。下体传来的阵阵热流已经在警告着她即将承受自己难以控制的剧烈高潮,但这份快乐,却决不能让有可能路过的教徒听到!
而漂泊者稍微思索一下,却是放慢了身下的动作。菲比的脸庞立刻露出了更淫靡的渴求神色,可漂泊者只是俯下身子,将菲比娇嫩的躯体抱了起来。
“漂……漂泊者?”
“一起高潮吧。”漂泊者轻轻拨开菲比脸庞前散乱着的金黄发丝,语气依旧温柔。
“嗯……”
在有些胆怯
的回应中,菲比缓缓地向前挪动自己的白丝嫩臀,直到二人早已淫湿不堪的蜜穴再一次咬合在一起。
“啪”
刚冷却不久的热流从菲比的身体中再次冲洗出来。漂泊者面带笑意地望着对方,搂住菲比柔软的腰部,感受对方跨越最后一层禁忌的勇气。
“啪、啪、啪”
两对淫靡的穴肉彼此撞击在一起,迸发出甜美黏腻的浆液。猛烈的刺激让菲比不由得闭上眼睛,却又在几次交合后努力睁开,与漂泊者的眼神对视着。她也像漂泊者那般努力挺动自己的腰肢,主动与对方的交合的确带来了更多不一样的快感;而这些快感一并积压起来,便足以——
“唔——!!!”
剧烈的淫乱洪流从二人的蜜穴中几乎同时喷涌而出,扣住的穴肉终究无法封锁所有的淫靡水液,任由其如喷泉般飞溅到二人的下乳处。空前的猛烈快感让菲比彻底压抑不住自己的淫乱叫声,可当她本能地张开嘴时,漂泊者的吻却突然压了过来,探入的舌头将她的一切声音死死堵住。
“唔嗯——”
菲比的身躯不住地抽动着,漂泊者一边与对方继续着单方面的热烈湿吻,一边轻轻抚弄着少女被刺激得颤抖不断的美背。终于,当身下的黏腻淫液不再汩汩流出时,修士小姐的淫乱躯体也总算稍微回归宁静。
唇分之时,二人对视,眼中的淫欲如潮水般褪去,但彼此间的爱意依旧缓缓流出。菲比瘫倒在漂泊者的怀中,感受女人胸前的柔软与乳香。
“漂泊者……菲、菲比……”
“不用说了。好好休息哦。”
窗外的阴云似乎消散了一些,黑暗的祷告室里也撒入了更多的月光。漂泊者搂着菲比躺倒在沙发上,二人的上半身依旧互相裸露着,在皎白光线的雕琢下,让整个祷告室都仿佛落成了一座神圣与淫乱并存的艺术品。
不再言语。胸前仍然传来些许敏感的挑弄,漂泊者低下头去,只看见菲比依旧埋在自己的玉乳上,幸福地吮吸着自己暂且流干的乳穴。她们的衣物已经散落在地,甚至被刚才激烈交合的淫液所沾湿,但二人都已经没有了收拾的力气。
只是在不为人知的地方——漂泊者的衣袋中,一缕原本枯萎的红椿花瓣缓缓绽开。
滴落的淫靡水液浸透了衣袋,成为了惊醒她的引线。落在房中的月光,有那么一点点洒入了衣袋的间隙中;而即使只有这微弱的光亮,一抹令人心惊的鲜艳红色,也悄然在黑暗中绽开。
对于漂泊者来说,这一觉睡得根本算不上安稳,甚至比没有睡时还要令人疲惫。当她离开教堂、站在面向黎那汐塔海域的瞭望台上时,吹来的海风勉强让她身体里仍然挥之不去的欲望消散了些许;然而,由荒淫所引起的那份剧烈的疲惫感,却依旧让她无法缓过神来。
她感觉脑袋实在是有些发疼。未经整理的衣物仍然在提醒着她昨晚的荒淫行径,与菲比的欢愉也时不时地在她的脑海中闪现;尽管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天之久,但想从这段不足为外人道的淫乱事件中彻底脱离出来,还是需要些时间的。
身后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漂泊者本没有在意,只是脚步声一点点靠近过来,让她本能地激起了一丝防备心理。
直到对方柔腻的指尖缓缓抚摸上她的脖颈。
“漂泊者~”
灰白的发丝已然落在了漂泊者的肩头。
当对方的脸颊刻意地从背后贴过来时,漂泊者也不得不回过头去了。椿的微笑映入眼帘,很快,自己的身体被牢牢抱住——就如同二人此前见面时对方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椿啊。干什么……?”漂泊者的问候有些僵硬。
“黑海岸待着太没有意思了。”椿撇了撇嘴:“昨天嘛,跟在你身上的那片一日花有了些比较剧烈的反应,让椿很担心呐。所以,想过来看看你。”
漂泊者的表情僵住了一会儿。她不太自然的把脸庞换向另外一侧,确保椿并没有看见自己的表情变化。
而椿只是像个很普通的小女孩一样,就这么趴在漂泊者的背上,低声呢喃着:
“呐,漂泊者,昨天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我真的有点害怕。”
“没有。”
“诶。”
椿勾了勾嘴角,一丝不明所以的笑容在唇边如花芽般绽开:“那,既然漂泊者什么事都没有,椿……是不是该回黑海岸了?”
漂泊者张开嘴,却根本无法将成句的话语从喉咙中挤出。和椿相处的时候,尽管对方一直都会表现得非常开心,可她总是有种隐隐约约的危险感……宛如椿的本人一样,在一片片鲜嫩的花苞中,也隐藏着致命的荆棘。
“漂泊者很忙吗?”椿忽然凑到漂泊者的耳边,问道。
“很忙。嗯。”漂泊者赶忙回答。
“可漂泊者从教堂里出来之后,已经在这个广场上发呆了一个多小时了呀。真的、真的很忙吗?”
对方的话语已经隐隐刺在了漂泊者的背后,让她感觉有些不安。
“你……看了我一个多小时?”
“嘛,当然了。但是椿一点都不无聊哦,因为看着漂泊者发呆的样子,就很喜欢很喜欢啊——漂~泊~者~。”
完全拿这个人没有任何办法。漂泊者只能转过头去,认真地看着对方因兴奋而微微红起来的脸颊:
“我今天还算有空。要我陪你吗?”
“嗯!”椿像个小孩子一样地笑了起来:“那,那陪椿去酒吧喝点东西吧。椿一直很好奇呢。”
“酒馆?你成年了吗。”漂泊者扶额苦笑。
“这是什么很要紧的事情吗?”椿眨了眨眼:“如果椿只是个小女孩的话,那漂泊者以前和椿做那种很快乐的事情的时候——”
“……”
“嘛,真的是太过分了。漂泊者来到黎那汐塔之后,不会也对其他的小女孩做过同样的事情了吧?”椿继续揶揄道。
漂泊者的瞳孔不经意间收缩了一下。即使是在与椿相处的危险而又甜蜜的时刻,她的脑海中依然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了昨夜那场难忘的身心交合——而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一切,是否会被椿所注意到。
“走吧。”
她只能抓起椿的小手,埋下脑袋,在后者甜蜜的依偎中逃离这片广场。
——
即使是只有一点点度数的鸡尾酒,漂泊者都喝得心不在焉。只不过是半杯饮入口中,她的脸上已经染上了不太正常的微红色……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其中缘由。
或许。
“这么一点点就醉了吗?漂泊者?”
椿的脸蛋从旁边凑了过来。她的手中还捏着一只装着黄澄色酒液的高脚杯,更加令人迷醉的酒精气息从她的口中呼出,漂泊者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晕眩。
脖颈传来一阵微微令人不适的嗫咬感。周遭的喧嚣与此刻发生的过度亲密的接触形成诡异的割裂感,漂泊者尽力稳定住自己的心神
,努力睁大着自己的双眼,却只能瞧见椿的双眸中沉淀着的混沌底色。
“漂泊者,椿真的很开心、但是又很难过……”
“明明是这么美妙的相处的时刻,明明只要和漂泊者待在一起,椿的下面就泛滥得不得了——”
一丝黏腻的湿润触感贴在了漂泊者的小腹处。她看着椿已经悄悄对着自己掀开了只属于她所能见着的裙底春光,反射到她眼中的淫靡光线令她再也睁不开眼。
她看见椿的另一只手伸到裙下,指尖微动,粘稠的水液声震荡起令她心慌的旋律。椿的唇瓣用力侵入了她的衣兜,而在外人看来,这在漂泊者眼中即将变成淫乱前奏的一幕,或许也只是一个小女孩在向着亲爱的姐姐诉说着什么。
“可是,一想到漂泊者昨天晚上做出那么过分的事情……那么过分的事情。”
“椿就很难过。”
漂泊者只感觉身体忽然抖了一下。昨夜与菲比的那些荒唐性爱的片段触电般在脑海中重新浮现出来,而她居然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自己的一切行径已经被发现的事实。
“你……看到了啊。”她感觉脑袋更加晕了,暂且伏在了吧台上。
“椿的花瓣一直在向椿哭喊呢……淫乱的气息让纯洁的花蕊变得如初红般鲜艳,就这么一点点把椿不想要见到的绝望灌进椿的脑海里。椿真的好担心,好难受——都怪那个淫荡的修女,都怪漂泊者。”
椿凑得更近了一些。酒馆里的声音很是嘈杂,但她依然不会让这露骨得如此彻底的对话传入别人的耳朵;而她更需要漂泊者将自己所有化作语汇的情感,都一个字一个字地咽下去。
“呐,椿准备了好久才来到这里,才来到这个漂泊者当时宁愿推脱掉椿那一点点伴星的邀约、也要执意前往的地方……可是最后把椿引导到漂泊者面前、那个抱着淫乱修女不停扭动着身躯的漂泊者面前的,却是一日花所传来的那极为不纯洁的绝望感受啊。”
“……”
“——漂泊者?”
精神状态并不算好的漂泊者在椿的挑逗与酒精的双重作用下,竟是再一次返回了浅层的梦乡。椿托住了对方缓缓下沉的身躯,感受着自己所爱之人在怀中的柔软与分量,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混着更进一步的淫欲,在她的心头缓缓燃起。
………………………………
当漂泊者再次睁眼的时候,看见的却是一片熟悉的天花板。她的身体沉在不那么柔软的沙发里,而调转视角,头顶照下来的一片阴影令人心慌不已。
“漂泊者。”
椿的脸蛋从上方贴了过来。漂泊者的身子悚然一惊——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椿?这里是——”
“——昨天晚上,我最亲爱的漂泊者,和那个可恶的金毛坏蛋做-爱-的地方。”
祷告室的窗帘已经被彻底拉上,椿记得自己昨日是如何见着了漂泊者与菲比欢爱的场景,也自然不会让接下来的美妙时刻被人窥视到。屋内的光亮并不比昨夜二人性爱时要明亮多少。少女支起手臂,饶有兴致地看着漂泊者那被自己道出真相后飘忽不定的眼神。
她并没有对对方做出什么激烈的束缚动作,只是将自己的指尖轻轻放在了漂泊者敏感的颈窝与胸口处——然后,像昨夜另外一个女孩对漂泊者所做的那样,以轻柔的动作施以爱抚。
仅仅只是这样的抚摸、再加上一点点过量酒精
的醉意,就能让漂泊者躺在这片危险之地中却丝毫不做挣扎。在漂泊者尝试着与对方对视的同时,几根荆棘悄悄缠上了她浑圆的一双玉腿,一直向上、直至来到那隐隐流出些腥稠水液的桃源洞口。
没有刺痛的感觉。仿佛只是靠在这样一具诱人的柔软躯体上,所有锐利的尖刺都温柔地软化了下来——就如同现在正饱含着情欲、注视着漂泊者的椿一样。
“椿、这样……不太好……”
“是吗。”
椿鼓起嘴巴,忽然凑到漂泊者面前,仿佛下一秒就要对她的嘴唇进行猛烈的侵犯:
“不太好吗?可是,昨天晚上,被寂寞和饥渴折磨得快要发疯的椿,听见漂泊者和那个坏蛋交缠在一起的声音——哈啊、嗯……根本,根本控制不住……”
她仿佛是带着些嫉妒的情绪,妩媚的娇吟从她的口中毫不避讳地传出,像是刻意般被她呼入了漂泊者敏感的耳道中。一阵稠密的搅动声响起,椿的指尖再一次贴在了漂泊者的唇瓣处,带来一丝湿热的淫靡水液。
“你想要和我做……在这里?”
尽管漂泊者不知经历过了多少场死斗,可她仍旧拿这个疯疯癫癫的女孩没什么办法。缠绕在腿部的荆棘藤蔓已经兴奋地向上钻去,她慌忙牵住藤蔓的头部,试图阻止对方下一步的荒唐行为。
“为什么不行?”椿的语气不太开心。
“这、这里,不太方便——不行。”漂泊者不住地摇头。
“如果昨天漂泊者和那个女人做爱的时候,也那么矜持就好了……”椿难过地撇了撇嘴:“这么伟大的漂泊者大人,宁愿在教堂的祷告室被一名淫乱的修女奸淫,也不愿意在同样的地点答应椿的求爱吗?”
“我……呜……”
说话的间隙,椿已经缓步走到了漂泊者的身前,一点点蹲下身子。尽管她尽力让自己的身体挪动得不骄不躁,可最后看着对方那亮着属于自己的淫丝的唇瓣,终于抑制不住内心即将崩溃的饥渴感,用力与对方肆意激吻了起来。
一模一样的场景……而不同的是,这次漂泊者只能勉强扶住对方的腰肢,迎接对方那放肆在口中搅动的舌尖。久别重逢的饥渴不断刺激着椿实际上极为敏感的神经,唇舌间的欲望还未消除,她已经急不可耐地抓住对方的腿,在自己真空着的黏湿胯部扭动了起来。
“唔——嗯。 ”
用力,再用力——缺氧的感觉一点点从脑海中扩散开来,椿依旧死死地吻住漂泊者鲜嫩的红唇,激烈的水液交织声几乎要将她这些日子里所有的寂寞与不甘全部狠狠发泄出来。直到二人咬合的嘴角间流出一丝涎水,压在身上的少女才稍微放开了一些。
“哈……漂泊者,想死你了。”
再怎么想我也没有必要用这样过激的方式吧——正当漂泊者这么无奈地想着的时候,一根藤蔓已经悄悄从她的腰后绕了过去,纠缠住她裹住上半身的衣袍。很快,藤蔓上原本软下来的尖刺似是收到了主人的命令,将那本来就不堪一击的布料撕扯开来。
白皙柔腻的乳肉暴露在椿的面前,即使房间内没有多少光亮也格外诱人。椿贪婪地伸手撕扯开漂泊者的衣物,埋下头去,做好了大快朵颐的准备。
“可以吗?漂泊者?”她忽然抬头,问了一句。
装模作样。漂泊者撇过头去,无奈地捧住椿的脑袋,却并没有将其搬开,这
让受到默许的少女更是欢欣鼓舞。她一头埋入漂泊者的乳肉中,先是惩罚般地狠狠舔咬了几口,好好感受到对方这与数月之前更为丰满的玉峰之后,便一口包住了红嫩的蓓蕾。她的舌尖在胸前的敏感点好是一番舔弄,漂泊者只能不受控制地淫叫出声。
椿用力地吮吸了起来。漂泊者慌忙把身子往上抬了抬:“椿……干什么?”
“我要喝漂泊者的,乳汁……好香……”
“没有。”漂泊者的脸蛋一红:“怎么会想这种事情?”
“没有?是被昨天的那个坏女人喝完了——可恶。”
少女的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与不悦,却并未因此放开对方两对蹦跳开来的乳球。胸前的藤蔓在背后打了几个转,将两颗滑腻的玉乳团牢牢固定住,如同那些色情影片中所展现出的绳缚艺术般。椿用手稍作拨弄,便能看到那被藤蔓捆绑的乳肉满溢出来、在自己的手心晃荡,再看着漂泊者那欲拒还迎的神色,被满足的淫欲便让她得到了极大的享受。
“这、这么做不太好……椿……”
“不准拒绝椿。”少女勾起嘴角:“就要把漂泊者牢牢绑在这里,直到漂泊者能给椿提供足够让椿开心的乳汁。”
“喂,别闹了,椿——”
“就要闹。”椿的脑袋塞进了漂泊者两颗玉乳的中央,惬意地磨蹭了一番:“那个淫乱的修女只不过是对漂泊者哼唧了几下,漂泊者就和她在这里翻云覆雨了起来……是漂泊者觉得椿不好玩了吗?对吗?”
“不,也不是。我……”
漂泊者只能就这么让椿尽情享用自己软糯的双峰,也只能后悔自己为什么在昨天与菲比互相取悦的时候没有做好绝对的封闭措施、或者将眼前这个吃醋精送给自己的一日花花瓣扔到广场下的海域里。但漂泊者此刻并没有精力再去思考这些,善良的她必须想着如何让椿如此压抑的欲望与情愫在自己身上得到彻底释放——
再怎么样也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漂泊者想。不,其实她也有着几分内心深处的放荡,只不过是顺着椿的意思顺势再来一次美妙的性爱而已?
思索之间,椿已经开始在这具淫熟躯体上疯狂宣泄自己这些日子里积压的一切杂念。她尽力地用并不算大的檀口吞吐着漂泊者的丰腴乳肉,每一次吮吸都几乎是想要将这单掌难握的巨乳吞入口中享用一般;而发觉自己没有能力做到这件事情的椿,在细细啃咬了几口对方的可口蓓蕾之后,便用上了自己的手掌——先是从这对蜜乳的下方用力托起、顺势像揉面团一般狠狠揉捏一番,再口手并用地在这对乳球上释放爱欲,那被嫣红染料浸染的指甲不断地扣入绵软乳肉之中,形成一道极为美丽的点缀。
“太——太过分了,椿……”漂泊者忍不住嗔道。
椿听见了这句话,但她当然只是将其作为对自己所宣誓出的爱欲的夸奖,而动作则更加变本加厉起来。束缚住漂泊者两颗乳球的藤蔓又一次向着别的方向收紧,始作俑者一边依旧舔弄着不知道被自己侵犯了多少次而吃力勃起着的鲜红乳头,一边欣赏着这美玉般的雪白乳肉在自己藤蔓的肆意妄为下不断变形着的模样,二人交合的影像简直犹如一件艺术品。
只是这么做了些许时候,椿的动作忽然放缓了一些……她暂且抬起了身子。
在椿的猛烈攻势下被弄得有些支
撑不住的漂泊者一时间并未发现什么,只是她明白,这绝不是眼前的女孩已经玩腻或者力竭的征兆,更不可能是已经被淫欲所彻底浸泡的对方想要放过自己——
“椿?”
“……嘘。漂泊者,听啊。”
椿忽然俯下身子,轻轻摁住了漂泊者想要回话的嘴唇。少女依旧轻轻爱抚着被自己的口水彻底浸湿的一对淫乳,可她变得意味不明的眼神已经望向了祷告室的门口:
“奇怪的动静,奇怪的动静……嘛,或许漂泊者还有其他离开的方法?”
——“放、放开漂泊者!”
大门被重重地推开,几乎是同时,耀眼的法术光芒铺满了整个房间,将正在淫乱的二人彻底照亮。
门口的女孩扶了扶自己因奔跑而歪下来的帽子,当她看清房里的一切时,那张可爱的脸蛋再次浮现出和昨晚如出一辙的微红色。她显然已经从某处得知了漂泊者被某个“不太像好人”的女孩拐走的消息,而当她看见眼前淫乱一幕时,内心可怕的想法也总算得到了证实。
她跌跌撞撞地跑进屋里,把门锁好:
“放开她……你要干什么?你——”
仅仅只是回身锁门的功夫,椿便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菲比的面前。当女孩转过身的时候,危险的恶女已经将手攀向了她丰满的胸脯,并毫无顾忌地揉捏了起来。
“好软,好舒服呢……菲比小姐,真的令我羡慕啊。”椿勾起嘴角。
“坏人,快放开——”
法杖已经举了起来,却立刻被椿的藤蔓反过来勾住。菲比立刻意识到了眼前这个家伙的危险性,可椿仅仅只是微笑着对自己做些并无“杀伤性”的侵犯行为,让她竟是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击。
椿差不多揉捏了几遍对方的丰满乳房,便径直将指尖伸向了那身修士服的衣扣。菲比还未反应过来之际,自己的外套便已经被剥落了下来,昨日在漂泊者眼前展现过一遍的优美肉体,又再一次暴露在这神圣的祷告室内……
“里面没穿衣服呢。果然,只有这么淫乱的修士小姐,才能够俘获漂泊者的肉体吗?”
“你、你才淫乱!”
“嘛,我可不否认自己淫乱的事实。”
椿倒是毫不忌讳地撩开了自己的外衣,柔美的肉体曲线同样裸露出来。然而,伴随着她撩开衣物的动作,几朵鲜嫩的花苞也缓缓从她的身后探出,悄然展露其中鲜红的花蕊——
菲比的双眸猛地放大。一股极为熟悉的、让她本能间感受到“危险”与“放松”的双重情绪的气息,竟是从那花苞中飘出,在自己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吸了进去。当她已经意识到什么的时候,身体里骤然上升的温度、与昨日自己受难时如出一辙的反应,让她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呼吸。
“你……是你……”
用最后一点力气思考后,菲比总算觉察到这一切的来龙去脉,而她竟是无法多加怪罪眼前这个淫乱少女,因为一切的导火索正是自己将“并不属于自己”的那瓶香料拿了进来,并在此后误打误撞地造成了昨日的恶果。——然而,即便如此,此刻面前这位尽显淫靡媚态的女人,同样不可放过。
已经有些迷离的双眼恼怒地盯着椿,这个在当下的菲比眼中淫乱而又危险的大反派。而椿只是歪了歪脑袋,撇了撇头:
“应该怪罪的人是你才对,菲比小姐。本来这瓶香料是我放到教堂门口、打算送给
漂泊者,让情难自抑的她好好疼爱疼爱椿的——
“可你夺走了这份美好的体验。漂泊者、漂泊者也是。两个淫乱的共犯……让椿得不到满足的可恶共犯。”
她重新走回漂泊者的身边,俯下身子,缓缓在漂泊者的脸庞边舔弄了起来:
“只不过,现在漂泊者这个样子,显然昨晚的菲比小姐没能让她彻底满足啊……”
“我、我会出去喊人的!你再这样的话……”
“嘛,如果你愿意让别人看到这样的漂泊者和椿在教堂神圣的祷告室中、做着这样的激烈交合的话,也是可以出去找找帮手的哦。——只不过在这之前,你真的不打算再把你昨天淫乱的样子拿出来一下、好好让我看看究竟是怎样淫乱的女人,才能让漂泊者也得到和椿做爱一样的美妙体验呢?”
椿抬起头,挑衅般地舔了舔嘴唇。
“你……”
菲比捂着脑袋,生气地咬了咬牙,可当她转头看见椿再次与漂泊者用力深吻、看见漂泊者脸上那不知不觉间浮起的潮红面色时,那由椿投放出的淫乱媚香再一次搅乱她的思绪,一丝奇怪的不甘心从她的心头冒起。
想起昨日刚刚尝过交欢的甜蜜,她缓缓挪动了步子——一直来到漂泊者的脚边。
“我说得没错。你就是个淫乱的女人……和漂泊者一样。嗯。”
另一头的椿朝她投来不算太友好的微笑。椿一边说着,张开了自己的双腿,那光滑紧致的下身竟是只有两根从腹部垂下的红绳勾着,似乎根本没有任何遮羞的意思,反倒是将她那两瓣红润穴肉勾勒得更加饱满。椿就这么缓缓沉下身子,直到自己的淫靡穴肉真正接触到漂泊者的嘴唇,而对方也是十分自觉地伸出舌尖,在那两道敏感的穴肉中厮磨、回转,很快就将少女的私处打上了淫乱的水光。、
椿仰起头,缓缓吐出一口放荡的娇吟:
“啊嗯——”
而即使是正在让漂泊者做着如此淫乱的舔穴,椿在尽力享受对方的同时,那带着些许不屑意味的眼神依旧注视着菲比。被这般对待的菲比也不再露怯,只是恼火地瞪了一眼回去,也同样俯下了身子,脸蛋埋在漂泊者不住颤动的双腿间,将自己昨夜已经经历过一遍欢爱的舌尖再次吐出、细细照顾着漂泊者同样已经泛滥开来的蜜穴。而躺在沙发中央的漂泊者,却倒是莫名其妙地享受起了这足以令人快感升至巅峰的双飞服侍,一面紧紧揉捏着椿丰满的肉臀,舔舐着那甜美蜜穴中不断涌现出的花蜜;一面张开双腿,任由菲比在自己那同样淫乱的肉穴中认真采撷。
毫无疑问,两位少女此刻便是为了她而展露出自己的淫乱本性,而自己只是需要认真感受这些满溢出来的情欲就好——
“呼……”
在这从未有过的三人交欢中,漂泊者只感觉昨夜彻夜欢愉的昏沉又有些加重,可她却感觉自己已然沉醉在这淫欲的海洋中,即便疲惫不堪也甘之如饴。
“漂泊者,好像很享受的样子呢。”
似乎是能够感受到漂泊者同样躁动的淫欲,椿满足地舔了舔嘴唇,将原本放在漂泊者身侧的双腿抬了起来,轻轻踩在那对仍然受着藤蔓束缚的乳团上。而后,椿灵巧的足趾便在软糯的玉蒲团上起舞,时而如和面般揉搓,时而用趾尖的罅隙夹起两颗已经涨大的乳尖,这般的玩弄让漂泊者只感觉自己的乳尖传来一阵
阵别样的刺激感,甚至连昨日已经尽数喂给菲比的甜腻乳汁都似乎要再次冲刷出来。
“唔……啊。”
“很舒服吧?漂泊者?”
“……”
看着椿与漂泊者如此娴熟的甜美互动,一直只是埋头舔弄着那微张淫穴的菲比不免有些郁闷。她也想让心爱的漂泊者能够为自己发出这般淫乱的声音,而不知不觉间,修女的最后一层矜持也在逐渐加温的淫欲中被融化。她试探着伸出了自己裹着白丝手套的指头,在漂泊者那颤动不断的肉粒上稍微拨弄了些许,又用力挤入了狭窄紧致的淫穴密道——
“唔!”
还未真正进行预想中的剧烈抽插,一股淫热的甜美热流从漂泊者的穴道中流了出来,女人呻吟的娇息让菲比也终于有了参与性爱的欢愉回馈。她连忙将嘴唇再次凑过去,温暖的淫水一股股流入菲比的小小檀口,只是接触到味蕾便已经让少女的娇躯微微发颤。
继续加速——她的指头无意识地开始更用力地进出着漂泊者的淫乱蜜穴,如同饥渴的旅者试图从井中得到更多的滋养。而漂泊者的回应的确足够丰盛:无论是女人高潮迭起的淫叫声、还是那更加猛烈地喷涌出的蜜流,都已经足够让菲比彻底沉浸在这场荒唐的三人性爱中。她就这么一股股地饮下漂泊者的馈赠,就这么让原本圣洁的心灵被淫水一遍遍洗涤得污浊。身为修士的菲比依旧对此有着沉重的愧疚感,她绝不应该任由自己堕落下去,更不应让这间神圣的祷告室变成淫欲的洗礼之地;可更令她感到“绝望”的是,这一丝愧疚感在越来越淫乱的交合中,竟然也成为了催化内心情欲的可怕燃料。
“唔——啾——?”
当菲比饮下足够多的蜜汁、抬起脑袋的时候,却看见了椿凑过来的脸庞。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之际,自己的红唇便已经被对方死死吻住,极具侵略性的舌尖猛然撬开她的唇关,在她仍含着一汪淫靡水液的口腔中用力搅动。
被这捉摸不清的恶女如此对待,菲比澄亮的眼眸中尽是不悦与敌意;可椿的眼神中却只有玩味,她在对方的口中肆意妄为了一小会儿,嘴唇微微用力地吮吸了起来,二人口中的水液便是在这样淫靡的交织中彼此交换、融在一起——
“啵”
直到椿松开那只紧紧扣住菲比脑袋的手,二人的唇才得以分开。椿将身子暂且缩了回去,在漂泊者与菲比二人都能看到的角度,扬起修长的脖颈,一点点将刚才从菲比口中掠夺的温暖淫液缓缓饮下,甚至能从她脖颈处的肌肤颤动看着水液自喉咙下咽的动作。
“哈啊……漂泊者的淫水,比以前还要美味不少呢?”
椿的舌尖再一次滑过嘴唇,将嘴边残留的水液以极其淫靡的动作带入口中,如此放浪的姿态让菲比也不由得感叹。而这个女人竟还没有满足,她又凑上前来,捧住菲比的脑袋,舌尖轻触少女粉嫩的唇际,缓缓滑过一圈,几乎已经将菲比刚刚饮入口中的残留淫液彻底收集干净。
面对对方带着侵略性的挑逗动作,菲比本能地想理直气壮地呵斥回去,可内心涌起的奇怪快感却让她无法抵触这三人行的淫乱交合,也只能生气地瞪着眼睛作为回应。
或者说,她还期待着……更多?更多的被玩弄,无论是怎样的欢爱都可以——直到把自己作为修士小姐所积压下来的所
有淫欲,彻底地宣泄出来。
然而正当菲比依旧在思索着自己究竟应当坚守圣洁还是彻底堕落下去的时候,椿已经抱着漂泊者展开了新一轮的、更加激烈而淫乱的欢爱。未能先一步得到满足的她仍然将自己的湿热淫穴摁回了漂泊者的脸庞上,而这次的索取则是更加变本加厉;已经陷入爱欲的痴狂的少女不断前后扭动着自己的腰肢,让漂泊者的舌尖不需要多做移动就可以走遍她两瓣穴肉间的每一寸饥渴罅隙。炽热的爱欲很快在这样剧烈的动作中化作暖流从椿的小腹中升腾而起,她兴奋地想要将自己那从一开始便已经阻拦不住的甜美淫液,彻底宣泄在心爱漂泊者的美丽脸庞上,如漂泊者昨日亵渎菲比一般……也如出一辙地亵渎自己的心爱之人。
“呜、呜——漂泊者,椿要去了!要去了!!”
决堤的感觉充斥着椿的柔软小腹,她猛然撅起嫩臀,将自己与菲比同样稚嫩的雏菊朝向漂泊者的舌尖。想起昨日与菲比交欢时舔菊所得到的美妙反应,漂泊者便抱着不偏心的无奈态度,也紧紧搂住椿的腰肢,将菊穴的敏感点用舌尖仔细舔弄着,很快不一样的刺激感便又一次狠狠刺入椿敏感的神经,伴随着她更加淫乱的一声惊呼——
“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修士小姐惊讶而迷茫的注视下,炽烈的淫流随着少女小腹处剧烈的收缩猛然泻出,顺着漂泊者柔软双峰间挤压出的沟壑,如奔流的江海般几乎一路喷射到女人小腹中心的脐眼处。椿那娇媚万分的身子在泻出淫液后显得更为淫靡,如受到滋养的鲜花一般,不显疲惫,只是慵懒地伸展了一下腰肢,便俯下身去舔弄自己刚刚喷射出的淫靡水液。
椿的淫液散发出极为妖艳而美妙的味道,恍惚之中,菲比甚至从中闻到了一丝藏在这淫液深处的、与昨日那瓶香料的调性如出一辙的气息。虽然高傲,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神圣,仿佛这朵妖艳的花魇只为淫乱之事而展开。
在这淫乱气氛与此前被迫吸入的香气作用下,菲比缓缓低下头去,舌尖微微颤抖着伸出,触碰在那一丝残留于漂泊者腹部的淫水上。椿一边以深吻的方式将口中淫液尽数授予心爱的漂泊者,又见着菲比这般几乎与自己同样淫荡的行径,却是满足地笑了笑:
“呐,菲比小姐,这就是我的气味呢。真的……很淫乱吧?”
“唔……”
菲比埋着脑袋,不做回应。可在她并未注意到的地方,一根细长的藤蔓如此前捆绑漂泊者那般悄然钻出,竟是毫不留情地缠住了她的丰饶臀肉,连带着两条柔美的大腿分开困住,在少女的惊呼声中将她变为了一具受到束缚的艺术品。
“而现在,菲比小姐——就差你了哦。”
椿悄悄凑到菲比的耳边,口中吹出并不带着多少正面情绪的气流,更是在话语结束时轻轻啃咬了一下对方粉嫩的耳垂,似乎宣告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同样不算是什么“好事”。漂泊者正担忧着什么,可当她看见菲比那同样潮红的淫乱面色时,她也暂时安慰自己一切的思考皆为多虑。
“那么,还是继续这场不太圣洁的‘祷告’吧~?”
自天花板生长、垂下的藤条吊着菲比,在少女微弱的挣扎中将她缓缓放到了柔软的地毯上。地毯的前方是一座小型喷泉与圣洁的神像,原本是
菲比神圣的祷告之地,而这地毯除了平日里被她的白丝玉足所踏过之外,一直被维护得很好,也得以在此时成为了做爱的绝妙场所。
身为始作俑者的椿也紧紧抱住了这具美味的娇躯,从圣洁的躯体上感受着经由自己改造过后所散发出的淫靡气息。这样一个可爱而庄严的修士少女,若是告诉任何一名黎那汐塔公民其淫乱的背后行径,恐怕没有任何人会愿意相信……或者接受吧?
一想到亵渎的过程,就已经令人兴奋不已、血脉偾张。椿冲着漂泊者投去一个眼色,示意对方也加入这场淫乱的盛宴;而内心已经在一次次的做爱中变得不那么纯洁的漂泊者,自然也不会婉拒这份请求——
不过,她还是很关心地来到菲比身边,俯下身子:
“菲比……可以吗?”
“可、可以的。”
菲比睁开双眼,眼中的清澈已经被淫欲所污染得浑浊,却让这位修女小姐更具一番需要细细品尝的韵味。她轻轻张开嘴巴,原本诵读教义的嘴唇此刻却发出了淫乱的请求:
“请……请用力,爱菲比吧。”
漂泊者便也不再多言,躺在菲比身前,捧住这张无论多少次注视与触摸都会爱不释手的脸蛋,轻轻吻了上去。在昨天的初吻被掠夺后,菲比的技艺似乎熟练了不少,不再像淫欲突然发作时那般拼命侵入漂泊者的口腔搅动,而是跟随着对方舌尖的旋律,勾勒、吮吸、摩擦——直到悦耳的湿吻声编织成二人都心动不已的乐曲。
“——果然是个淫荡的女人。”
椿看着二人湿吻的画面,不满地从菲比的身后伸出手掌,用力扣住对方比自己丰满了一个维度的胸脯,反复揉捏:
“只需要哼唧几下就能让漂泊者乖乖交出身体,不像我,还得像个傻瓜一样地用所谓的‘恋爱’做铺垫。明明就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人家就已经想让漂泊者狠狠把椿摁在身下肏晕过去呢……”
“呜、呜。”
漂泊者本来想驳斥对方的话语,可菲比却努力锁住了她的舌尖,同时紧紧抱住了她的腰肢,即便烫刚刚被椿的淫液彻底浸湿过的肌肤贴着自己的内衣,也不愿意让漂泊者的任何一处离开自己片刻。感受到对方心意的漂泊者也只能在心里无奈地笑了笑,以身体上的爱抚回应菲比的依依不舍。而几乎是与此同时,此前以束缚的行径向漂泊者灌输爱欲的藤蔓,也故技重施般地刺破了菲比的白色裤袜、在修女小姐淫乱的惊呼声中肆意在她的敏感处拨弄,不一会儿便让丝袜与地毯上一并出现了带着腥香气息的水痕。
“漂、漂泊者……唔……”
二人仍在沉浸地舌吻着,即使菲比有着想要诉说的话语,也不愿意离开漂泊者温柔的红唇。她只能努力克制着身下一股股涌来的剧烈快感,牵着漂泊者抱紧自己的手腕,将其放在了她那正在被椿的藤蔓随意玩弄的淫骚穴口。漂泊者自然是心领神会,在菲比大腿腿肉的挤压中,她的手掌勉强钻入腿部内侧,而椿也很是识趣地将自己的藤蔓挪开、让漂泊者的指尖能够顺利地如她所愿般侵犯这个淫荡的修女。
或许是菲比的双腿过于紧张、亦或是她的肉穴本就淫乱得发紧,漂泊者只是想将自己的指尖稍微挤入这泛滥的穴肉之中,都感觉自己的指头受到了莫大的阻力。那一层层的淫靡穴肉似是在努力地阻击着
外来的侵入者,可当漂泊者真的将指尖用力挤入蜜穴之时,瞬间传来的紧致吸力让她只感觉两根指头被彻底卷入淫欲的深渊之中,方才感受到的阻力反而像是这淫乱穴肉的欲拒还迎之举。只是那插入的紧致快感与淫液激荡的声响实在是太过诱人,漂泊者便一边亲吻着菲比的颈窝,一边将指头来回抽插起来。
“啪嗒、啪嗒——”
温热的淫湿水流不断从深渊的最深处汩汩涌出,让漂泊者和椿都不禁感叹这位压抑许久的修女小姐究竟有着一具多么适合发泄欲望的躯体,仿佛她并不应该成为引导众生的圣洁修士。然而,即使是淫乱的性交到了现在,在看到沙发上散乱铺着的修士服与墙壁上挂着的神像、以及菲比眼眸中尚未褪去的圣洁之色时,这种剧烈的反差感仍然让人欲望陡增。
那么,侵犯她、玩弄她,直到这圣洁彻底与淫乱所交织在一起,再去欣赏这二者结合起来的美景——椿与漂泊者似乎都是这么想的。二人的湿吻落在菲比身上,无论是平常所能触及的脸蛋、额头、嘴唇,还是更为淫靡的背脊与乳尖,都已经在漂泊者和椿的双面攻势下沦陷殆尽。
“呜、呜哦哦哦——还要、还要更多……菲比、要坏掉了呜——!”
面对这样的攻势菲比已然没有了任何招架的力气,半闭合的眼眸与潮红的面色都在诉说着这具身体的主人已经彻底沦陷在快感中的事实。性爱的欲望实在是太过强烈,她也似乎遗忘了自己身为神职人员的身份,更忘记了自己是在什么样的地方接受着二人的欲望调教;她只能凭借着本能地回吻着向她伸过来的舌头,甚至已经分不清究竟是漂泊者还是椿在对她做着口舌之间的调情,只能任由湿吻的响动与淫水被不断抽插的声响混在一起。
直到她听见“啵”的一声轻响。插入肉穴中搅动的指头被忽然拔出,穴肉被迫再次闭合,强烈的空虚感让菲比不禁发出一阵阵哀求般的娇吟。
“呜、呜嗯……菲比、菲比想要——”
带着淫湿水液的指头塞入了菲比的口中,被她下意识地含住舔弄,即便是自己那足以让她羞怯万分的水液,在漂泊者的指尖也显得无比甘甜。而一旁的椿也凑了过来,同样吮吸起了漂泊者的另一根手指。
——果真是修女的淫液,即便依然带着原罪般的从小穴中脱出的湿热气息,却无法遮盖其中带着的特殊甜腥气味。若是以“圣水”对这些淫乱的汁液进行代称,那也是再合适不过的。
“淫乱的家伙……”
椿嘟哝着,却又露出一抹恶意的笑容,不久前褪下去的藤蔓再次钻入菲比的身下,此时却又是瞄准了对方昨天被漂泊者刻意照顾过的粉嫩菊穴,缓缓钻入;而在漂泊者的指头随后又一次进入蜜穴并加速抽插之时,更为悦耳的淫乱哭喊便响彻耳畔。然而这不太明显的哭腔没有半分悲痛哀愁的意味,反倒是有几分索求不得的难受。
肉穴中涌动的水液越来越炽热,漂泊者隐隐已经感受到对方即将高潮的事实。她便再次加大了抽插的力度与深度,肉穴被连续插得“噼啪”作响的声音加入了这场淫乱交响乐中;对面的椿自然也明白了漂泊者的意思,那双空余出来的手便肆意揉捏着菲比的乳团与嫩臀,甚至时不时地做着训斥般的拍打。
而在这样的攻势之下,
菲比又怎么可能经受得住?
很快,她只感觉自己的小腹热得发烫,全身上下都被这股热流所洗涤得无比敏感。她难受地看了一眼漂泊者,只是见着对方朝她露出一个温柔而淫乱的微笑,又俯下身去含住她的乳尖;而椿的藤条也是极为配合地、冲着菲比的嫩菊猛然一刺——
“呜哦哦哦哦哦哦——要去了、要去了——呜啊!!!”
伴随着女孩接近绝顶高潮的哭喊,菲比只感觉自己全身的闸口都被这巨量的快感猛然破开,透明的淫乱洪流彻底喷涌而出,几乎将她软嫩腿肉上包裹的白丝浸湿得失去颜色。她的淫液喷射得惊人地猛烈,两侧的漂泊者和椿甚至感觉得到自己的足尖沾染上了几丝湿热,而她们则是紧紧将不断颤抖着、喷涌着的少女抱在中间,感受女孩身上不断散发出的淫湿热量,并任由这绝不属于教堂的淫乱液体肆意奔流,直到将地毯浸润得颜色发深。
“漂、漂泊者……哈啊……”
菲比努力地伸出手去。这场闹剧似乎已经结束,而她……却已经成为了永远无法满足的淫乱修女了。
耳边忽然被轻轻咬了一下。椿带着不可明说的笑意的脸庞凑了过来,
“——还没有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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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啊。”
仅仅只是稍微收拾了一下地面、换了个位置,祷告室里又想起了淫乱的声响。
椿和菲比就这么坐在漂泊者的另一端,将自己的美妙嫩足同时塞给自己的心爱之人,共同延续着这场淫乱的盛宴。而漂泊者只是无奈地笑了笑,便低下头去,满足地舔弄着自己怀中放置着的两只玉足。而无论是椿涂着鲜红指甲油的、带着些骨感之美的修长足趾、还是菲比那一如既往可爱的圆润脚趾,在浸满少女们的淫液之后,皆是变成了她来到黎那汐塔后所品尝到的至上美味。
而两名少女也并未闲着,她们似是心有灵犀一般,抱起漂泊者分开的双腿,同样也对着爱人的腿肉与足趾做着相同的事情——同时,将未被漂泊者的舌尖所触及的脚掌就这么放在淫靡穴口之前,争抢着抚慰漂泊者的敏感之处。
“不、不许跟我抢……”
“直到现在还这么淫乱吗?看起来菲比小姐的本性如此呢。”
即便是共同服侍着漂泊者,两位少女似乎又有了剑拔弩张之势。只是,在脚趾间互相角力了一番之后,两人瞪了对方一眼,便捧住对方的脸蛋,彼此间湿吻了起来。
真的不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看见对方缺氧的狼狈模样吗?漂泊者舔弄着怀中的两双美足,无奈地揣测着。
不过,这样奇妙的双飞体验,如果以后还能维持下去的话……
“椿、还有菲比——”
——“怎么了?”
“我有一个……小小的提议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