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天才少年剑士不会输给巨剑美少女

【番外篇】天才少年剑士不会输给巨剑美少女

作者:乐乐喵

# 番外剧场1:十四日份的思念与火

热恋中的人,时间的概念似乎总是与旁人不同。对于彦卿和云璃而言,一日不见,便仿佛隔了三秋。因此,当景元将军将一纸需要前往仙舟「曜青」协同处理边境星域魔阴身暴动的调令放在彦卿面前,并告知他此行至少需要两周时间时,这位罗浮最强的天才剑士,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作“晴天霹雳”。

临行的那一日,长乐天的天气格外晴朗,但离别的愁绪却像一团粘稠的阴云,沉甸甸地压在两个年轻恋人的心头。

神策府的庭院里,彦卿正在做着最后的行装检查。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比平时慢了半拍,眼神也总是心不在焉地往门口的方向瞟。

终于,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

云璃穿着一身便于活动的劲装,那头标志性的深蓝绿色长发在阳光下泛着幽深的光泽。她没有像平时那样扛着【老铁】,只是双手背在身后,一步一步,慢慢地向他走来。她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飞扬神采,那双总是亮得像星辰的眼眸也有些黯淡,红唇微微嘟着,写满了不高兴。

“……要走了?”她走到他面前,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像一只被主人独自留在家里的猫咪。

“嗯。”彦卿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地捏了一下,又酸又软。他放下手中的行囊,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

云璃顺从地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冽好闻的气息。她将脸埋在他的怀里,用力地嗅着,仿佛要将这味道刻进自己的灵魂深处。

“两个星期……好久啊。”她小声地、委屈地嘟囔着。

“我会尽快处理完事情回来的。”彦卿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里满是温柔与不舍,“在家里要乖乖的,不许跟别人打架,不许……不许太想我。”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有些底气不足。因为他知道,先受不了思念之苦的,一定会是自己。

“我才不会想你。”云璃在他怀里闷声反驳,但那双紧紧环住他腰身的手臂,却暴露了她口是心非的真实想法。

离别的时刻终究还是到来了。彦卿在景元将军的催促下,不得不登上了前往曜青的星槎。他站在舷窗边,看着地面上那个越来越小的、深蓝绿色的身影,直到她彻底消失在云层之下,才收回了目光。

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空虚感,瞬间将他整个人都吞噬了。

而地面上的云璃,仰着头,看着那艘星槎化作天边的一个小点,直到再也看不见。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也跟着那艘星槎,一起飞走了。

原来,这就是分离的滋味。

酸涩,空虚,且令人难以忍受。

———

彦卿离开的第一天,想他。

彦卿离开的第二天,很想他。

彦卿离开的第三天,云璃觉得自己快要因为思念而枯萎了。

没有了那个总爱和她斗嘴的身影,演武场变得索然无味;没有了那个总是无奈又宠溺地看着她的眼神,金人巷里再好吃的小吃也变得食之无味。她整个人都像被抽走了精气神,蔫蔫的,连那柄心爱的【老铁】,都被她扔在墙角,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这天,她实在闲得发慌,便跑去丹鼎司,找灵砂聊天解闷。

“灵砂医师,”云璃趴在问诊台案上,有气无力地拨弄着一支用作装饰的干枯龙血树枝,“

有没有什么药,吃了能让人不想事情的?”

灵砂正在研磨药材,闻言抬起头,看到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不由得失笑:“相思病可是心病,药石无医。怎么,才分开三天,就受不了了?”

“我才没有得相相思病!”云璃立刻坐直身体,嘴硬地反驳,“我只是……只是觉得最近有点无聊而已!”

“是是是,无聊。”灵砂也不戳破她,她放下手中的药碾,倒了一杯清心安神的凉茶递给她,然后状似无意地提起,“说起来,最近有不少云骑军的家眷来我这里配一些……嗯,特殊的香膏和药油。”

“特殊的?”云璃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是啊。”灵砂神秘地笑了笑,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秘密,“据说她们的夫君也都外出执行任务了。为了缓解彼此的思念,她们会用那些香膏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然后……拍一些只有她们夫君才能看的照片,通过玉兆传过去。”

“照……照片?”云璃的眼睛微微睁大。

“对啊。”灵砂的语气愈发循循善诱,“你想啊,你的恋人在外面辛苦地执行任务,身心俱疲。这时候,如果能收到你专门为他准备的、充满爱意的、又能一解相思之苦的‘慰问品’,他该会多惊喜,多有动力啊。这可比你在这里唉声叹气,让他为你担心要好得多吧?”

灵砂的话,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云璃那被思念搅成一团浆糊的脑海。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与其在这里自怨自艾,不如主动出击!

她似乎已经能想象到,彦卿在收到自己“惊喜”时,那副先是震惊、然后脸红心跳、最后又只能强装镇定的可爱模样了。这个念头,让她的心情瞬间由阴转晴,连嘴角都忍不住向上翘了起来。

“那……那要拍什么样的照片啊?”她凑到灵砂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问道。

灵砂看着她那副既期待又害羞的表情,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附在云璃耳边,如此这般地,为这位在感情方面还是个新手的巨剑少女,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

远在曜青边境临时驻地的彦卿,此刻正感到焦头烂额。

这里的魔阴身暴动比预想中要棘手得多,他已经连续两天两夜没有合眼了。此刻,他正和几位曜青的云骑校尉,围在一张星域图前,激烈地讨论着下一步的围剿方案。

“我认为,应当分三路合围,将这股魔阴身彻底压缩在陨石带‘鬼哭岩’内,然后集中火力将其歼灭!”彦卿指着星图,语气沉稳,思路清晰,完全是一副少年将军的干练模样。

“彦卿骁卫的方案虽好,但‘鬼哭岩’地形复杂,陨石密集,我军星槎冒然进入,恐有损伤……”一位曜青的校尉提出了疑虑。

就在众人争论不休之际,彦卿手腕上的玉兆,忽然轻轻地震动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腕,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发信人是“云璃”时,心中那因为连日劳累而产生的烦躁,瞬间被一股暖流所取代。

*这个丫头,总算想起我了。*

他不动声色地对众人说道:“诸位稍待,我处理一点私事。”

说完,他走到营帐的一个角落,背对着众人,点开了那条讯息。

讯息里没有文字,只有一张图片。

当图片加载出来的那一刻,彦卿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照片的背景,

似乎是在他们的房间里,就是那张他睡了半个多月的床。而照片的主角,毫无疑问是云璃。

只是,照片里的她,和他记忆中的样子,截然不同。

她侧躺在柔软的床榻上,身上那件丝质的睡裙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了她那圆润白皙的、线条优美的香肩,和一小片精致动人的锁骨。她那头深蓝绿色的长发如同海藻般铺散在枕上,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胸前,堪堪遮住了那片引人遐想的春光。

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神。她并没有看镜头,而是微微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的脚上,嘴角却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带着一丝羞涩和引诱的笑意。那双平日里总是神采飞扬的眼眸,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

而她的那双……那双他最熟悉不过的、总是赤裸在外的玲珑玉足,此刻正以一种极具艺术感和挑逗意味的姿态,蜷缩在镜头前。一只脚的足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另一只脚则调皮地用脚趾勾着滑落的睡裙裙摆,晶莹剔透的脚趾如同最上等的白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迷人的光晕。

这张照片,构图、光影、氛围都堪称完美。它没有过分地裸露,却又将少女那种纯真与魅惑交织的独特风情,展现得淋漓尽致,色情到了骨子里。

彦卿感觉自己的喉咙瞬间变得无比干涩,一股燥热的邪火“轰”的一下,从小腹直冲天灵盖。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着,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这……这是云璃?*

*她……她怎么会拍这种照片?!*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种被心爱之人用如此大胆的方式挑逗所带来的、难以言喻的巨大刺激,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停止思考。

“彦卿骁卫?彦卿骁卫?”

身后传来了同僚的呼唤声,将他从那巨大的冲击中拉回了现实。

彦卿猛地回过神来,他做贼心虚般地迅速关掉了玉兆屏幕,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恢复了那副一本正经的、清冷严肃的表情。

只是,他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和那略显急促的呼吸,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无事。”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沉稳,“我们继续讨论。关于‘鬼哭岩’的地形,我有一个新的想法……”

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眼前的军务上,但脑海里,却反反复复地,都是那张照片里的香艳画面——她滑落的肩带,她迷离的眼神,以及那双蜷缩着的、仿佛带着温度和香气的……玲珑玉足。

他感觉自己身下那沉寂了两天两夜的欲望,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凶猛的姿态,苏醒过来。

那一夜,彦卿失眠了。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从那天起,每天的同一时间,彦卿都会准时收到一张来自云璃的“特别慰问品”。

照片的尺度,也一天比一天更大胆。

今天,是她趴在床上,睡裙的裙摆被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她那挺翘浑圆的臀瓣和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她回过头,对着镜头,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明天,是她在浴桶里,全身都被绵密的泡沫覆盖着,只有那双沾着水珠的、精致的赤足,从水面上伸了出来,脚趾上还被涂上了鲜红的蔻丹,显得愈发娇艳欲滴。

后天,她甚至玩起了角色扮演。她穿上了他留在

家的那件宽大的白色里衣,下半身却什么都没穿,就那么光着一双腿,坐在他的书桌前。她一只脚踩在椅子上,另一只脚则用脚趾夹着他常用的那支毛笔,摆出一个极具挑逗意味的姿势,眼神迷离地看着镜头,仿佛在邀请他来享用。

每一张照片,都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不断地刺激着彦卿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

他白天是仙舟罗浮最冷静睿智、杀伐果决的天才剑士,带领着云骑军所向披靡,捷报频传。他那卓越的指挥才能和强大的个人武力,赢得了所有曜青同僚的尊敬与钦佩。

可一到晚上,当他独自一人回到营帐时,他就会变成一头被欲望反复炙烤的、焦躁不安的困兽。他会一遍又一遍地,翻看着玉兆里那些足以让他血脉偾张的照片,想象着照片背后那个正调皮地、大胆地挑逗着他的深蓝绿色头发的少女。

他身体里的欲火,被这持续了整整十四天的、不间断的视觉挑逗,给彻底点燃了。那股火焰,一天比一天烧得更旺,几乎要将他的理智都焚烧殆尽。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蓄满了水的堤坝,只需要一个小小的缺口,那积压已久的、汹涌澎湃的欲望洪流,便会以一种毁天灭地的姿态,彻底爆发。

他从未如此迫切地,想要回到罗浮,回到那个少女的身边。

他要将她狠狠地压在身下,要亲吻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要用自己那早已忍耐到极限的、滚烫的欲望,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她,占有她。

他要让她为她这十四天来大胆的“玩火”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终于,在第十四天的黄昏,当最后一股魔阴身被彻底剿灭后,彦卿几乎是片刻不停地,踏上了返回罗浮的星槎。

归心似箭。

不,比箭更快。

他现在,就是一团即将爆炸的、人形的火山。

———

当彦卿风尘仆仆地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时,一股熟悉的、淡淡的野花香气,夹杂着少女身上独有的甜美体香,瞬间扑面而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萦了整整十四个日夜的身影。

云璃正侧躺在他们的床上。

她似乎刚刚沐浴过,深蓝绿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那睡裙短得只能勉强遮住她的臀瓣,随着她的动作,身前那对饱满雪兔的轮廓和顶端那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她似乎听到了开门声,缓缓地转过头来。当看到是他时,她的脸上立刻绽放出了一抹灿烂而妩媚的笑容。

“你回来啦。”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一条腿,用那只在照片里“作恶多端”的、白皙玲珑的赤足,朝着他的方向,勾了勾。

这个动作,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彦卿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的一声,彻底断了。

他甚至没有换下自己那身还带着硝烟和尘土味道的军装,只是将腰间的佩剑“哐当”一声解下扔在地上,然后便像一头锁定了猎物的猛虎,三步并作两步,猛地扑了过去!

“啊!”

云璃被他这充满了侵略性的、粗暴的动作吓了一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他按倒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彦……彦卿?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

他那充满了怒火与欲望的、狂风暴雨般的吻,给尽数堵了回去。

这个吻,没有丝毫的温柔可言。它充满了惩罚性与占有欲。彦卿的牙齿甚至磕碰到了她的嘴唇,带起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但这血腥味,却像催化剂一般,让他变得更加疯狂。他的舌头霸道地、毫不讲理地,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攻城掠地,勾着她的舌头疯狂地搅动、吮吸,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生吞活剥了一般。

云璃被他吻得头晕目眩,呼吸困难,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彦卿身上那股积压了许久的、几乎要爆炸开来的强烈欲望。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从心底里,涌起一股奇异的、被强烈需求的满足感与兴奋感。

她知道,她这十四天的“玩火”,成功了。

一吻终了,彦卿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去亲吻她的脖颈,或是爱抚她胸前的柔软。

他那双因为欲望而变得猩红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那双正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蜷缩着的、白皙玲珑的赤足。

就是这双脚!

就是这双脚,在这十四天里,通过一张张色情撩人的照片,将他折磨得夜夜难眠,欲火焚身!

今天,他就要用这双“罪魁祸首”,来为自己这十四天所受的煎熬,讨回第一次的“利息”!

他一把抓住云璃那纤细的脚踝,不顾她的惊呼,将她整个人都拖到了床边,让她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趴在床上,双腿无力地垂在床沿。然后,他单膝跪在地上,将她那两只莹白如玉的小脚,紧紧地按在了自己那早已高高撑起、硬得发烫、几乎要将裤子都撑破的巨大欲望之上。

“彦卿!你……你要干什么?!”云璃终于意识到了他的意图,羞耻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抽回自己的脚。

“干什么?”彦卿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情动而变得沙哑无比,他冷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强势,“当然是……惩罚你这个不听话的、到处玩火的坏东西!”

说完,他不再废话,握着她的双脚,就这么隔着一层军裤,开始用力地、快速地上下套弄起来!

“啊!不……不要用那里!脏……”

云璃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强烈的羞耻感和被冒犯感让她几乎要昏过去。用脚……用她的脚,去摩擦他那个地方……这种事情,她连想都不敢想!

但彦卿的动作粗暴而坚决。她那柔软的足心、温热的脚趾,被迫地、紧紧地包裹着他那根灼热坚硬的巨大肉棒,隔着布料,进行着最原始、最直接的摩擦。

坚硬的布料和肉棒的轮廓,与脚底那敏感的肌肤反复厮磨着,带来一种奇异的、混杂着屈辱与快感的奇异感觉。

彦卿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像一头发了情的野兽,疯狂地挺动着自己的腰身,将积压了十四天的欲望,尽数发泄在那双属于他心爱之人的、柔软而温热的玉足之间。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压抑的低吼,一股滚烫的、粘稠的液体,隔着布料,尽数喷射在了她那白皙的脚心和脚趾之间。

第一次的宣泄,结束了。

云璃浑身脱力地趴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满是泪痕与红潮,看上去既狼狈又可怜。

看着她这副被自己“欺负”过的模样,彦卿眼中的猩红与疯狂,终于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温柔与爱怜。

他起身,将她轻轻地翻转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他用自己的衣袖,一点一点地,将她脚上那些还温热着的、属于他的粘稠液体,擦拭干净。然后,他低下头,在那依旧微微颤抖着的、白皙的脚背上,印下了一个充满歉意与珍视的吻。

“……对不起。”他凝视着她那双因为哭泣而红肿的眼睛,声音沙哑地道歉,“刚才……弄疼你了吗?”

云璃看着他眼中那清晰的自责与心疼,心中的那点委屈与羞耻,瞬间烟消云散。她摇了摇头,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他那因为连日奔波而显得有些清瘦的脸颊。

“……不疼。”她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声说道,“你……你是不是很想我?”

“想。”彦卿毫不犹豫地回答,他握住她抚摸着自己脸颊的手,放在唇边亲吻着,“想得快要疯了。”

简单的两个字,让云璃的心,瞬间被巨大的甜蜜与幸福感填满。

她主动地、羞涩地,分开了自己的双腿。

这个无声的邀请,已经说明了一切。

彦卿笑了。他知道,刚才那场粗暴的宣泄,只是开胃菜。真正属于他们二人的、温柔而缠绵的饕餮盛宴,现在才正式开始。

他褪去自己和她身上那最后一点碍事的衣物,然后,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般,虔诚地,吻上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正热情地等待着他临幸的神秘花园……

接下来的时间里,房间里春色无边。

他们用彼此的身体,诉说着这十四天来所有的思念与爱恋。

从温柔缠绵的口舌交缠,到激烈狂野的肉体碰撞;从最能感受彼此心跳的正常位,到能给予最深结合的后背位……

他们不知疲倦地,一次又一次地,在彼此的身体里,寻找着灵魂的共鸣。

云璃的呻吟,从一开始的压抑羞涩,到后来的婉转高亢,再到最后的哭泣求饶。

彦卿的爱语,也从一开始的温柔安抚,到后来的粗重喘息,再到最后的沙哑赞美。

当黎明的曙光第一次透过窗棂,照亮这满室狼藉的房间时,这场积压了十四天的、汹涌澎湃的宣泄性爱,才终于在两人同时攀上顶峰的、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叹息中,缓缓落下了帷幕。

云璃筋疲力尽地蜷缩在彦卿的怀里,像一只被彻底喂饱了的、心满意足的猫咪。她甚至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那滚烫的、粘稠的爱液,从自己那被撑得微微红肿的穴口,缓缓地流出,在身下的床单上,晕开一朵朵暧昧的、绮丽的花。

彦卿抱着她,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的真实触感,心中那因为分离而产生的空虚与焦躁,终于被无尽的满足与幸福所填满。

他低头,吻了吻她那汗湿的额头。

“……欢迎回来。”怀中的少女用几不可闻的声音,梦呓般地说道。

彦卿笑了。

“嗯,我回来了。”

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在她耳边,用同样温柔的声音,轻声回应。

再也不分开了。

番外剧场2:为我唯一的你,献上此生之约

岁月如梭,仙舟的时光仿佛在某些人身上流逝得格外缓慢,却又在某些人的心境上,留下了深刻而温柔的烙印。

彦卿与云璃的爱恋,已经走过了数个春秋。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一心只求剑道极致的少年,如今已褪去了最后一丝青涩。他的身形愈发挺拔,肩膀也变得宽阔可靠,眉宇间沉淀下了属于成年男子的沉稳

与锐利。作为神策将军景元最得意的弟子和云骑军中最年轻的骁卫之一,彦卿之名,在罗浮早已不仅是“天才”的代名词,更代表着“可靠”与“荣耀”。

而那个总是赤着脚、挥舞着巨剑【老铁】、像一团不羁火焰的少女,如今也出落得愈发亭亭玉立。她那头标志性的深蓝绿色长发愈发柔顺光亮,眼眸依旧明亮,但那份野性的骄傲之中,多了一份只在某个人面前才会流露的、绕指柔般的温情。

他们的相处模式,在外人看来,似乎与几年前并无二致。依旧会在演武场上斗得难解难分,依旧会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而拌嘴,依旧是那对谁也不服谁的天生冤家。

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当四下无人时,那所有的针锋相对,都会化作最缠绵的亲吻;所有的不服输,都会变成在床榻之上,用最原始的、汗水淋漓的方式,来决一“胜负”。

这一天,彦卿独自一人站在神策府最高的观星台上。夜风猎猎,吹动着他金色的发辫,他却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望舒,以及那片亘古不变的璀璨星海。

他手中,正摩挲着一枚小小的丝绒盒子。

他与云璃的感情,早已水到渠成,如同两柄经过千锤百炼的宝剑,找到了彼此最契合的剑鞘。他爱她,爱她的全部。爱她那如火般热烈的性情,也爱她那偶尔流露的、不为人知的羞涩;爱她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英姿,也爱她在自己怀里撒娇痴缠的娇憨。

这份爱,已经深刻入骨,融入血脉。

作为男人,作为一名将责任看得比生命还重的云骑军人,他知道,是时候了。他需要给她一个正式的交待,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相守一生的家。

他要向她求婚。

然而,对于彦卿这样一个凡事追求完美、如同在演练一套绝世剑法般不容许丝毫瑕疵的人来说,“求婚”二字,其难度,甚至超过了独自面对一位令使。

要足够盛大,才配得上他心中独一无二的她。

要足够惊喜,才能看到她那因为震惊而瞪大双眼,然后喜极而泣的可爱模样。

要足够浪漫,才能将他这几年积攒下来的、从未宣之于口的万千情意,一次性地,全部传达给她。

于是,一场仙舟罗浮史上可能最为兴师动众的“求婚大作战”,就这样,在女主角云璃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秘密地拉开了帷幕。

———

“求婚?!”

星穹列车停靠在罗浮的专属泊位内,三月七听到彦卿的请求时,那双粉紫色的眼眸瞬间亮得像两颗超新星。她激动地一拍桌子,整个人都快要跳起来了。

“包在我身上!我跟你说,这种事情,仪式感一定要拉满!到时候,我们要准备无数的浮空彩灯,还要有漫天花雨!不对,是星雨!我让丹恒用饮月君的力量,造一场流星雨出来!然后,在你单膝下跪的时候,开拓者从天而降,送上戒指!怎么样!是不是超级浪漫!”

一旁正在擦拭【击云】的丹恒,手上的动作一顿,默默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是不是对饮月君的力量有什么误解”。

开拓者(穹)则面无表情地从垃圾桶里翻出一根“好东西”,一边嚼着一边点头,给出了建设性的意见:“可以把戒指藏在琼实鸟串的最后一颗肉里,她吃到的时候,你再出现。又惊喜,又管饱。”

彦卿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他觉得,找星穹列车这几位来商量,可能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他转而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罗浮本土的“智囊团”。

太卜司内,青雀正悠闲地靠在椅子上,手里摸着一排“清一色”的玉牌,听到彦卿的来意,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求婚啊……这么麻烦的事。要我说,你就随便找个她打累了的时候,直接把戒指给她不就行了?成了就成了,不成……你再换个时间呗。来来来,别想那么多了,陪我打两圈牌,放松一下。”

“青雀!”

符玄大人清冷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她抱着手臂,缓步走来,精致的脸上是一如既往的严肃表情。

“婚姻乃人生大事,岂能如此儿戏。”她看了彦卿一眼,然后闭上双眼,身后的法眼缓缓转动,无数星轨与卦象在其中流转,“我已经为你们卜算过了。七日之后,午时三刻,在长乐天西侧的水边,届时天朗气清,星槎祥云环绕,乃是缔结良缘的‘上上大吉’之时。你若在那时求婚,成功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七三。”

彦卿再次感到一阵头痛。*我需要的不是一个冰冷的数据,而是……*

“哎呀呀,求婚这种事,最重要的还是心意啦!”

丹鼎司内,白露晃着她那可爱的龙尾,一边往彦卿手里塞了一颗据说是能“定心安神,增加勇气”的糖丸,一边笑嘻嘻地说道,“你就告诉云璃姐姐,说你最近心悸气短,需要我帮你看看。等我把她骗到地方,用我的龙尾巴给你卷一个大大的爱心出来,她肯定感动得一塌糊涂!”

旁边的灵砂医师则温柔地递上一瓶小巧的、散发着异香的药膏,低声说道:“这是我用多种珍稀花卉调制的‘合欢膏’,涂抹之后,能让肌肤相亲之时,情意更浓……咳咳,我是说,能让气氛更融洽。”

彦卿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最终,他怀揣着这一大堆或靠谱或离谱的建议,敲响了神策府最深处,那间他最熟悉不过的静室的门。

景元将军正在悠闲地品着茶,看到他那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不由得轻笑出声。

“怎么,是剑法上遇到了瓶颈,还是……那只让你头疼了好几年的小野猫,终于要把你这只金丝雀给彻底拴住了?”

“将军!”彦卿的脸更红了。

他将自己的烦恼和盘托出。景元只是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等他说完,将军才缓缓地放下茶杯,目光温和而悠长,仿佛能看透一切。

“彦卿啊,你可知,这世上最锋利的剑,是什么剑?”

彦卿一愣,下意识地回答:“是……心剑?”

“是,也不是。”景元笑了笑,“最锋利的剑,是能斩断一切犹豫和彷徨的决心。最华丽的剑招,是能触动人心的那一抹真诚。”

“你为她准备了盛大的仪式,找来了所有的朋友,卜算了最好的时辰……这些都很好。但你唯独忘了最重要的一点。”

“那便是,她爱的是你这个人,而不是你为她准备的这一切。你的心,才是她最想要的聘礼。”

将军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又如同一股清泉,瞬间点醒了被各种繁杂计划搞得晕头转向的彦卿。

他豁然开朗。

是啊,他想得太多,反而忘了最根本的东西。

他对着景元,深深地行了一礼。

“多谢将军指点,弟子明白了。”

当他再次直起

身时,那双湛蓝的眼眸中,所有的迷茫与犹豫都已一扫而空,只剩下无与伦比的坚定与温柔。

———

七日后,长乐天。

云璃正百无聊赖地在演武场上挥舞着【老铁】。这几天,彦卿总是神神秘秘的,说是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整天见不到人影,让她心里憋了一股无名火,只能通过练剑来发泄。

就在这时,三月七和开拓者兴高采烈地跑了过来。

“云璃云璃!出大事了!”三月七一脸焦急地拉住她,“我们发现了一个从没见过的剑士,超级厉害!开拓者跟他打,三招就落败了!他说要挑战罗浮最强的人,点名要见你!”

“哦?”云璃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这些天积攒的郁闷,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他在哪儿?”她扛起【老铁】,战意盎然。

“就在西边水池那儿!你快去吧,我们先去叫丹恒来压阵!”三月七说完,便拉着还在啃着“好东西”的开拓者,一溜烟地跑了。

云璃不疑有他,扛着巨剑,便风风火火地朝着长乐天西侧的水池赶去。

然而,当她赶到那里时,却愣住了。

这里没有她想象中的强大剑士,也没有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

水池边,被无数盏温暖的浮空彩灯装点得如同梦境。无数的花瓣,随着微风从空中缓缓飘落,如同下了一场五彩斑斓的雨。她所有的朋友——星穹列车的、仙舟罗浮的,都站在那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温暖而促狭的笑容。

在所有人的簇拥下,在漫天花雨和璀璨灯火的映衬下,彦卿正站在那里。

他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更显英挺的云骑军礼服,金色的长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那张俊秀的脸上,带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紧张到有些僵硬的表情。

他的手中,捧着一束她最喜欢的、盛开得无比灿烂的夕红花。

云璃彻底傻眼了。她扛着那柄与这浪漫气氛格格不入的巨剑,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你……”

她刚想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彦卿已经迈开脚步,穿过人群,一步一步,坚定地向她走来。

他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那双湛蓝的眼眸里,盛满了化不开的深情与温柔。

“云璃,”他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我第一次见你,是在演武仪典上。那时候我觉得,你是我此生必须要超越的对手。”

“后来,我们一起执行任务,一起吵架,一起……经历了很多很多。我才发现,你不仅仅是我的对手,你更是我的……克星。”

他自嘲地笑了笑,继续说道:“你的出现,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颠覆了我所有的认知。你像一团不讲道理的火,蛮横地闯进了我那只有剑的世界,然后,将它烧得一塌糊涂,又将它点缀得五彩斑斓。”

云璃的眼眶,不知不觉地,湿润了。她手中的【老铁】,也“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巨响,但她却毫无所觉。

“和你在一起的这些年,是我生命中最快乐的时光。我曾以为,我的剑,是我的一切。但现在我才知道,你,才是我的剑鞘。没有你,我的锋芒便无处安放;没有你,我的剑心便失去了方向。”

“我爱你,云璃。我想用我的一生,来守护你的笑容,来包容你的任性。我想在每天清晨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人是你;也想在每个

夜晚入睡前,最后一个拥抱的人是你。”

他说着,在云璃那已经模糊了的泪眼中,在所有朋友的注视下,缓缓地,单膝跪地。

他打开了那个他摩挲了无数次的丝绒盒子,将里面那枚在灯火下闪烁着璀璨光芒的、用星辰晶核打造的戒指,高高地举起。

“所以,云璃,我唯一的、挚爱的云璃……你愿意,嫁给我吗?”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两人那剧烈的心跳声,和风中花瓣飘落的沙沙声。

云璃看着单膝跪地的彦卿,看着他那双充满了紧张、期待与深情的眼眸,看着那枚象征着永恒承诺的戒指……

她再也抑制不住,喜悦的、感动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汹涌而出。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重重地,点着头。

然后,她伸出了自己那只微微颤抖着的、戴上这枚戒指后便再也不会摘下的左手。

“我愿意!我当然愿意!你这个……大笨蛋!”她带着哭腔,哽咽着,说出了那句他等待了许久的回答。

彦卿笑了。那笑容,比漫天的星辰还要灿烂。

他激动地、小心翼翼地,将那枚戒指,套入了她纤细的无名指。

周围,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与掌声。

三月七的闪光灯闪个不停,青雀感动得连手里的玉牌都忘了摸,白露的龙尾巴开心地摇来摇去……

而在所有人的祝福声中,彦卿站起身,将他此生认定的新娘,紧紧地、紧紧地,拥入了怀中,给了她一个足以让天地都失色的、深情的吻。

———

夜,已经深了。

属于他们的卧房内,红烛高照,暖意融融。

空气中,还残留着白日里那场盛大求婚的甜蜜余韵,以及……灵砂医师特地赠送的那瓶“合欢膏”所散发出的、令人心醉的异香。

云璃坐在床边,依旧有些不真实地,反复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枚闪闪发光的戒指。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成为这个男人的妻子,她的心就跳得厉害,脸颊也始终保持着一抹动人的绯红。

彦卿从身后,轻轻地环住了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

“……还在看?”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情动的笑意。

“嗯。”云璃的声音细若蚊蝇,“我还是觉得……像在做梦一样。”

“那,就让我来帮你确认一下,这到底是不是梦。”

彦卿说着,将她轻轻地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他的吻,温柔而缠绵地,落了下来。

这个吻,与白日里那个在众人祝福下的、激动的吻不同。它充满了珍视与爱怜,像是在品尝一件稀世的珍宝。

“云璃……”他在亲吻的间隙,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我的……妻子。”

“妻子”这个称呼,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云璃的心脏。她浑身一颤,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幸福感与归属感,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她知道,今晚,她要用自己的一切,来回应这个男人给予她的、这份最盛大的爱与承诺。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被动与羞涩。她主动地、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吻,丁香小舌在他的口腔里笨拙却又大胆地探索着,撩拨着。她的双手,也开始不老实地,解着他身上那繁复的礼服盘扣。

彦卿感受着她的主动,眼底的欲望之火,瞬间被彻底点燃。

衣衫尽褪,两具完美的、

赤裸的身体,在摇曳的烛光下,紧紧地交缠在了一起。

“彦卿……”云璃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身上这个她深爱着的男人,“……爱我。”

这个夜晚,注定无眠。

他们用最原始、也最真诚的方式,向彼此表达着最深沉的爱意。

他的唇舌,吻遍了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从她羞涩的眉眼,到她精致的锁骨,再到她胸前那对被他吮吸得愈发挺立饱满的雪兔。

她也同样热情地回应着。她用她那双总是赤裸在外的、玲珑可爱的玉足,夹着他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坚硬滚烫的欲望,生涩却又极尽所能地,为他带来极致的感官刺激。

“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彦卿被她这大胆的举动刺激得几乎要失去理智,他抓住她的脚踝,声音沙哑地低吼。

“我只……只磨你一个。”云璃媚眼如丝,声音甜腻。

当前戏已经做足,当两人都已经被情欲的烈火焚烧得再也无法忍耐时,彦卿终于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热情地等待着他临幸的神秘花园。

“我的好璃儿,”他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准备好,成为我真正的新娘了吗?”

“……嗯。”

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喟叹,他挺身而入。

那一夜,红烛彻夜未熄。

房间里,春光旖旎,喘息与呻吟交织成了一首最动人的、只属于他们二人的情爱乐章。

他们不知疲倦地,一次又一次地,在彼此的身体里,寻找着最深的契合,诉说着最真的情意。

当黎明的曙光照进房间时,云璃正像一只慵懒的猫咪,蜷缩在彦卿的怀里,沉沉地睡去。她的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红潮和幸福的笑意。

彦卿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带着无限爱意的吻。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们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无论未来的剑道之路有多长,无论仙舟的岁月有多么漫长,他都会永远地,守护着怀里这个,他用尽一生去爱的女孩。

以星为证,以剑为媒。

此生之约,永不相负。

番外终章:以爱为名,生命的初始之歌

仙舟「罗浮」与仙舟「朱明」的联姻,无疑是数个世纪以来,仙舟联盟内部最为盛大的一场喜事。这一日,整个长乐天都仿佛沉浸在一片流光溢彩的金色海洋之中。高耸入云的琼楼玉宇之间,悬挂着无数由金箔与流霞编织而成的巨大同心结;宽阔的玉兆广场之上,铺满了由朱明特产的、据说能千年不谢的“合欢花”,馥郁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的每一个角落。

婚礼的举办地,设在了罗浮最为庄严的“承露台”。这里是唯有将军授勋或仙舟盟会时才会启用的神圣之地,如今,却为了两位年轻的天才,铺上了千丈长的朱红地毯。地毯的两侧,分列着罗浮云骑军与朱明焰轮军的仪仗队,银甲与赤甲交相辉映,长枪与巨剑肃立如林,将这场婚礼的规格与荣耀,彰显到了极致。

承露台的高台之上,来自两个仙舟的高层们悉数到场。神策将军景元一身华贵的礼服,脸上是如沐春风的欣慰笑容,他身旁的怀炎老将军,虽然还是一副不苟言笑的严肃模样,但那微微上翘的胡须,却暴露了他内心的喜悦。太卜司的符玄大人难得地没有抱着她的法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法眼微闭,似乎在为这对新人卜算着

最美好的未来。丹鼎司的白露大人和灵砂医师也来了,白露的龙尾巴兴奋地摇来摇去,几乎要将身旁的案几都扫翻。

当然,也少不了那群来自星穹列车的朋友们。三月七正举着她的“六相冰镜”,以前所未有的热情,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疯狂拍摄着,口中还念念有词:“啊啊啊!这可是限定版的婚服!千年难遇的素材!我的同人画册……不,是要卖爆了!”开拓者则一如既往地,在人群中寻找着可以放进嘴里的“好东西”,只是今天,他(她)的嘴角也始终挂着一抹真诚的微笑。丹恒则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台上那对新人,清冷的眼眸中,也流露出一丝罕见的、温暖的祝福。

万众瞩目之下,今日的主角,彦卿与云璃,终于携手登场。

彦卿褪去了一身戎装,换上了一套由罗浮最顶尖的司针坊量身定做的金色婚服。金色的丝线在衣袍上绣出了繁复而华丽的云纹与剑形暗花,衬得他愈发英姿挺拔,俊美无俦。那张总是带着几分少年傲气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紧张与庄重,他紧紧地牵着身边之人的手,掌心里沁出的细汗,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而他身边的云璃,更是美得令人窒息。她身上穿着由朱明皇室工匠耗时数年打造的朱红色凤羽嫁衣,层层叠叠的裙摆如同燃烧的火焰,上面点缀着无数细碎的、由星辰晶核打磨而成的宝石,随着她的走动,流光溢彩,仿佛将整片银河都穿在了身上。她那头标志性的深蓝绿色长发被高高地挽起,插着一支由景元将军亲手赠予的、象征着“永结同心”的白玉凤簪,露出了她那光洁优美的脖颈。最令人惊奇的是,她今天,竟然穿上了一双同样由红色丝绸制成的、精致的绣鞋。虽然她走起路来还有些不习惯,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她那惊心动魄的美丽。

她紧紧地回握着彦卿的手,那张总是神采飞扬的俏脸上,此刻也染上了一层动人的、名为“羞涩”的绯红。

在两位将军的主持下,在所有亲朋好友的见证下,他们交换了代表着一生一世承诺的信物,许下了将彼此的生命与灵魂都交予对方的郑重誓言。

当彦卿轻轻地掀开云璃头上的红盖头,看到她那在烛光与泪光中,美得不可方物的娇羞容颜时,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如火般热烈、如玉般纯粹的女孩,将是他此生唯一的妻子,是他将用生命去守护的、永不凋零的玫瑰。

而云璃,看着眼前这个她爱入骨髓的男人,看着他那双湛蓝眼眸里满溢的、几乎要将她融化的深情与温柔,她也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将不再是那个独自挥舞着巨兵的、无所畏惧的少女。她有了可以停靠的港湾,有了可以撒娇的怀抱,有了……一个名为“家”的归宿。

婚礼的流程繁琐而漫长,从白日的仪典,到晚间的盛大宴席,两人几乎一刻不停地在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祝福。等到宴席散尽,宾客离去,夜已深沉之时,他们才终于得以回到那间早已被布置得喜庆而温馨的婚房之中。

虽然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但两人的精神,却因为即将到来的、真正属于他们二人的洞房花烛夜,而显得异常亢奋。

———

婚房之内,龙凤红烛静静地燃烧着,烛火摇曳,在墙壁上投下两道紧紧依偎在一起的、暧昧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淡

淡的酒香、花香,以及一种名为“期待”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气息。

彦卿小心翼翼地,为云璃卸下了头上那顶沉重华丽的凤冠,又一根根地,拔下那些固定着她发髻的金簪玉钗。当她那头如海藻般浓密柔顺的深蓝绿色长发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披散在她那身华美的朱红嫁衣上时,彦卿的呼吸,不由得为之一滞。

“……真美。”他由衷地赞叹道,声音因为情动而有些沙哑。

云璃的脸颊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她低着头,不敢去看他那双灼热得仿佛要将她融化的眼睛,只是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害羞地“嗯”了一声。

彦卿轻笑出声,他捧起她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然后,他的吻,温柔而又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强势,落了下来。

这个吻,充满了新婚的甜蜜与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他们交换着彼此的呼吸与津液,诉说着那些在白日里无法宣之于口的、最深沉的爱语。

良久,唇分。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眼神迷离。

“我来帮你……我的新娘子。”彦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的笑意,他的手,开始一颗一颗地,解着她身上那件繁复华丽的嫁衣的盘扣。

嫁衣层层叠叠,每一层都代表着一份祝福,也代表着一份束缚。而现在,这些束缚,正被她的新郎,一层一层地,温柔而耐心地剥开。

当最外面那层绣着金凤的厚重外袍被褪下,露出里面那件丝滑的、紧贴着身体曲线的红色中衣时,云璃的身体,已经因为羞涩和期待而微微颤抖起来。

彦卿没有停下,他的吻,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滑过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在那精致的、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锁骨上,烙下一个又一个滚烫的印记。

他的手,也同样不老实地,探入了那件中衣之内,准确地握住了那只他早已熟悉无比的、柔软而饱满的雪兔。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他用指腹,轻轻地、反复地,碾磨着那颗早已因为情动而悄然挺立的、可爱的蓓蕾。

“唔……彦卿……”

云璃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幼猫般的甜美呻吟。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这个男人的爱抚下,迅速地融化成一滩滚烫的春水。

终于,当最后一件碍事的衣物都被褪去,当两具同样赤裸的、滚烫的身体,在摇曳的烛光下,紧紧地相贴在一起时,这场属于新婚之夜的、浓情蜜意的饕餮盛宴,才算是真正地拉开了序幕。

彦卿将她轻轻地抱起,放在那张铺着鸳鸯锦被的、柔软的婚床之上。他没有急于进入,而是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在朝拜着自己的神明一般,用他的唇舌,细致地、耐心地,品尝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他吻过她羞涩的眉眼,吻过她小巧挺翘的鼻尖,吻过她那被他吻得微微红肿的、娇艳欲滴的唇瓣。

他的吻,一路向下,流连在她胸前那对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饱满的雪峰之上。他将那两颗诱人的红樱,轮流地含入口中,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时而轻吸,时而又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着,引得身下的新娘不住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口中发出的呻吟也愈发娇媚动人,如同破碎的琴音,敲打在他最敏感的心弦之上。

“我的好璃儿……我的妻子……”他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不断地低语着,赞美着。

这些充满了

爱意的称呼与赞美,让本就羞耻到快要昏过去的云璃,更是彻底地放弃了抵抗。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叶漂浮在情欲海洋之中的孤舟,而这个男人,就是她唯一的、可以依靠的舵手。她只能任由他,带领着自己,驶向那片她既害怕又渴望的、快乐的彼岸。

彦卿的手,也没有闲着。他那双曾经只懂得握剑的、布满薄茧的大手,此刻却显得无比灵巧。它顺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下滑,探入了那片早已因为主人的情动而变得一片泥泞湿滑的、神秘的幽谷之中。

他的手指,灵巧地拨开那柔软的花瓣,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最为敏感的珍珠。然后,他用指腹,以一种时轻时重、时缓时急的节奏,反复地、温柔地,揉捏着,挑逗着。

“啊——!不……彦卿……不要……不要碰那里……”

云璃的身体如同被电击中一般,猛地弓了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到让她几乎要失神的灭顶快感,从身体的最深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理智彻底崩断了。口中溢出的,是再也无法压抑的、高亢而婉转的娇吟,在寂静的婚房里回荡。

“喜欢吗?我的新娘子。”彦卿看着她那副被情欲折磨得泪眼朦胧的可爱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邪魅,“喜欢我这样……爱你吗?”

“喜……喜欢……嗯啊……彦卿……我……我想要……想要你……”

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之下,云璃终于卸下了所有的羞涩与矜持,大胆地、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渴望。

这个邀请,如同吹响了总攻的号角。

彦卿再也无法忍耐。他分开她那双因为情动而不住颤抖着的修长双腿,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肿胀发紫、硬得像烙铁一般的巨大肉棒,对准了那片热情地、贪婪地,等待着被他填满的、泥泞不堪的神秘穴口。

“如你所愿,我唯一的妻。”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然后,他沉下腰,将自己那滚烫的欲望,毫不留情地、一次性地,狠狠地,贯穿到了底!

“啊——!!!”

云璃的口中,爆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高亢的尖叫。

那是一种被撑开到极限的撕裂般的痛楚,更是一种被填满到最深处的、无与伦比的充实与满足感。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紧致温热的穴肉本能地、疯狂地收缩着,死死地绞着那根带给她无尽快感的巨大异物,仿佛要将它彻底地吞噬、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

彦卿被她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夹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感觉自己几乎要在进入的瞬间,就缴械投降。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地、坚定地,在她那温暖湿滑的身体里,律动起来。

婚房之内,红烛摇曳,春色无边。

那张铺着鸳鸯锦被的巨大婚床,随着两人激烈的动作,发出了“咯吱咯吱”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仿佛在为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盛宴,进行着伴奏。

从最能感受彼此心跳与爱意的正常位,到能让云璃感受到主导权的牛仔式,再到能给予最深结合的、充满原始欲望的后背位……

他们不知疲倦地,一次又一次地,用最直接、也最真诚的方式,向彼此诉说着积攒了多年的爱恋与欲望。

云璃的呻吟,也从一开始的压抑羞涩,到后来的婉转高亢,

再到最后的哭泣求饶,最后,甚至变成了主动的、大胆的索取。

“彦卿……再快一点……再深一点……用你的全部……来爱我……”

她的双腿,如同最柔韧的藤蔓,紧紧地盘在他的腰上;她的指甲,也在他那结实的背脊上,留下了一道道充满了爱意的、暧昧的抓痕。

彦卿看着身下这朵被自己彻底采撷、尽情绽放的、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感与征服感。

他不再保留,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勇猛的雄狮,在她那片温暖湿润的草原上,肆意地驰骋着,耕耘着。

不知过了多久,当窗外的月色渐渐泛白时,这场充满了浓情蜜意的性爱盛宴,才终于在两人同时攀上顶峰的、一声满足到极致的、混合着解脱与幸福的叹息中,缓缓落下了帷幕。

滚烫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尽数射入了云璃温暖湿滑的子宫深处,将她的小腹,填得满满的,仿佛在宣告着主权,也仿佛在播撒着希望的种子。

两人筋疲力尽地,紧紧地相拥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汗水与爱液的甜腥气息。

“彦卿……”云璃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沙哑,她像一只吃饱喝足的猫咪,蜷缩在他的怀里,小声地呢喃着,“我爱你。”

“我也爱你,我的妻子。”彦卿温柔地吻了吻她那被汗水濡湿的额头,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这一夜,他们终于,真正地,成为了彼此生命中,密不可分的一部分。

———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亮这满室狼藉的房间时,彦卿从一阵香甜的睡梦中,缓缓地醒了过来。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拥抱睡在身旁的爱人,却摸了个空。

他猛地睁开眼,便看到身旁的床铺已经空了。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云璃?”

他有些疑惑地坐起身,正准备下床寻找,却突然听到,从内间的洗手间里,传来了一阵阵压抑着的、痛苦的干呕声。

彦卿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甚至来不及穿上衣服,便赤着脚,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他推开洗手间的门,便看到云璃正脸色惨白地、无力地趴在盥洗台边,不断地干呕着,但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她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看上去虚弱极了。

“璃儿!你怎么了?!”彦卿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他冲上前去,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慌乱与恐惧,“是不是昨天晚上……我太……我弄伤你了?”

“不……不是……”云璃虚弱地摇了摇头,她靠在他的怀里,有气无力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觉得……恶心,想吐……”

看着她这副痛苦的模样,彦卿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揪住了,又疼又怕。他不再犹豫,迅速地为她和自己穿上衣服,然后将她打横抱起,用他最快的速度,冲出了婚房,直奔丹鼎司而去!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有事!

丹鼎司内,依旧是那股熟悉而安神的草木清香。

灵砂医师在看到彦卿抱着脸色惨白的云璃、风风火火地冲进来时,也吓了一跳。她赶忙将他们迎进内室,让云璃躺在诊床之上。

彦卿在一旁焦急地来回踱步,

一颗心悬在半空,紧张得连手心都在冒汗。

灵砂为云璃盖好薄毯,然后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搭在了她光洁的手腕上,闭上双眼,开始为她仔细地诊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对于彦-卿来说,都像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他看着灵砂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平静,到微微蹙眉,再到惊讶地睁开双眼,然后,那份惊讶,又缓缓地,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欣喜与祝福的、古怪的笑容。

“她……她到底怎么了?”彦卿终于忍不住,声音颤抖地问道。

灵砂收回了手,她没有直接回答彦卿的问题,而是转过头,看着床上同样一脸紧张和茫然的云璃,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语气,柔声说道:

“恭喜你,云璃……哦不,现在应该叫彦夫人了。”

她顿了顿,然后,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公布了那个足以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震动的答案:

“一个崭新的、可爱的小生命,正在你的子宫之中,悄然孕育着。你,要做母亲了。”

……

母亲?

云璃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呆呆地看着灵砂,又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一时间,竟完全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而一旁的彦卿,也彻底僵住了。

他像一尊石雕般,愣在原地,那双总是锐利而沉稳的湛蓝眼眸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巨大的震惊。

做……父亲了?

他……要做父亲了?

他和云璃……要有……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孩子了?

这个念头,如同最绚烂的烟花,在他的脑海里轰然炸开,将他所有的理智、所有的认知,都炸得粉碎。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地、机械地,转过头,看向床上那个同样处于呆滞状态的、他此生唯一的挚爱。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他们从彼此的眼眸中,都看到了同样的震惊、同样的茫然,以及……在震惊与茫然之后,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的、难以抑制的、巨大的狂喜!

“我……我要做父亲了……”彦卿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梦呓般的、不真实的颤抖。

然后,他猛地冲到床边,将云璃紧紧地、紧紧地,拥入了怀中。他将脸深深地埋在她的颈窝里,肩膀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微微颤抖着,口中不断地、语无伦次地重复着:

“璃儿……我们有孩子了……我们有自己的孩子了……”

云璃也终于从那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她伸出手,回抱着他,感受着他那因为激动而剧烈跳动的心脏。她的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但这一次的眼泪,不再是因为感动,也不再是因为幸福,而是因为一种……即将成为人母的、神圣而奇妙的、难以言喻的巨大喜悦。

她将手,轻轻地,覆在了自己那依旧平坦的小腹之上。

她能感觉到,在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生命,正在茁壮地成长。那是她和彦卿爱情的结晶,是他们生命的延续,是……上天赐予他们的、最珍贵的礼物。

曾经,他们是仙舟之上最耀眼的、无所畏惧的少年天才,一个是名动罗浮的剑士,一个是威震朱明的女将。

而从今天起,他们,即将迎来一个全新的身份。

父亲,和母亲。

窗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