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心爱的妻子因为我的懦弱被大肉棒教练睡走了
“你……你那天回来,那么反常,之后又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老方越说越是苦涩的表情,“你……是被迷奸了、对不对?”
程琳被他的话惊到,那天从酒店房间里醒来后,她确实觉得下体有些怪异,肿胀又黏腻,而且裤袜还丢失了。
她也怀疑过自己是被迷奸了,而做这种事的对象……她猜测是儿子,而儿子的表现也很反常,不得不让她加深怀疑。
那天她心情因为怀疑儿子变得极差,一回家老方的注意力还就只在她的裤袜上,情绪因此瞬间被点燃,和他争吵之后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
只有老方和儿子都不在家时她才会从房间出去。
程琳张了张口,想说她也不大确定,只是怀疑过而已。
“我……”程琳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老方打断了。
“我在儿子房间找到了你那天出门时穿的那条烟灰色的裤袜……”
程琳听闻后还没来得及震惊,就听老方继续说道:“那条裤袜的裆部是被撕破的,足尖和裆部都有干掉的不明液体……一开始我就怀疑是精液。”
“什么……”程琳已经震惊到说不出话,她不敢相信方硕真的对她做了什么。
而且方硕还擅自藏起了她的裤袜,骗她是粘上了醉酒后的呕吐物。
“这还没完……”老方看着程琳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他痛苦地皱紧了眉头,最终艰难地说出了他看到的东西。
“我在儿子的网盘里,看到了你被迷奸的视频,那里面的男人……穿着那天和儿子一模一样的衣服……虽然他全程戴着口罩和帽子,我始终没能看清他的脸,但是方硕有很大嫌疑……他这两天也很反常……”
老方阐述着他看到的东西,和他的推测,他也不敢相信,以至于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不……不可能……”程琳双手捂住嘴巴,痛苦地摇头,她还是不能相信,她生养出的儿子能做出这种乱伦迷奸的混账事。
“我不相信!我不信他会做这样的事……”程琳突然大声叫道。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老方当然也不愿意相信,但是视频不是假的,他亲眼看到了。
“都是因为你!你为什么要有恋足癖!因为你那种癖好遗传给了儿子!”
程琳突然歇斯底里道,将一切的错误怪罪到老方头上。
“你走开!我不想看见你!我想一个人静静……一个人……呜……呜呜……”巨大的信息量让程琳情绪临近崩溃。
“老婆……我…
…”老方心里涌起苦涩,就算程琳赶他,他也不想出去。
老方还想和程琳好好谈谈,这种失控的局面不是他想要的。
方硕这时还没有回家,他还想等他回来他还要和程琳一起好好拷问一下。
“别哭……唉……”老方看着泪眼婆娑的程琳心里一阵心疼,她是受害者啊,再怎么样也不能再刺痛她。
老方一时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他还想上前抱抱她,用怀抱和亲吻安抚她。
但是程琳没有给他机会,她已经厌恶他到不想被他触碰。
“别过来!呜……”程琳带着哭腔怒喝道。
老方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许久他才收回。
“……我知道你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心里很痛苦,我、我也是一样啊……”老方苦涩地说道,还想宽慰她。
却被她打断了,“那你知道了又怎么样?真的确定了是方硕……你又要怎么做?”
“我……”老方愣住了,要怎么办,他也不知道,最多就是对方硕口头上教育一遍,他连动手打儿子都没有做过。
“哼!我就知道,你什么都做不了!你这个窝囊废!”
程琳情绪激动地破口大骂。
如果可以,她多希望老方能有些魄力。哪怕那种魄力是错误的,掺杂暴力的,也好过他现在这种唯唯诺诺的样子。
程琳骂完就迅速换上了衣服,避开老方的阻碍,破门而出。
“诶……”老方刚想追出去,但觉得她应该不会走远,受到了这样的冲击,一个人出去冷静一下也是应该的。
他懊恼地捶墙。让自己也冷静一下。
程琳随手抓起的衣服还和那天晚上回来时穿的一样,还是那一条过膝的羊绒长裙。
外面罩上同样的大衣,就从家里冲出来了。
一开始她并无目的地走着,只是想一个人冷静冷静。
心里无限地惆怅,不知不觉间就走到车库入口附近,正巧她也从口袋里摸到了车钥匙。
去远一点的地方散散心吧。
程琳摸着钥匙进了车库,发动车子上了大路。
就在她开着车从小区离开时,方硕才回家,刚好看到程琳开着自家的车驶离。
他很想叫妈妈,可他有点叫不出口,而且程琳开车的速度有点快,根本没有注意到他。
妈妈这是要去哪里?而且她两天了都把自己关在家里,现在怎么又一个人开车走了?
方硕心里有些不安。
他加快了速度赶回家里,家中只有老方独自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看样子很是纠结犹豫。
老方看到方硕开门进来,视线扫过来时,神情复杂。
方硕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不知道老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老方有些欲言又止,他做不到装作不知情,也做不到说什么责备他的重话。
甚至连质问他,老方也做不到。
父子俩沉默着,方硕没有直接回房间,这夜老方也没有心情做饭,从程琳跑出去时他就很担心,有些懊悔没有立即追出去。
但现在他又在心底希望着程琳很快就能回来。
打破这片沉默的是方硕,他出声说道:“……爸,我妈去干什么了?我回来时,路上看到她急匆匆地开着车离开了小区。”
“她开车出去了?”老方显然有些惊到,他以为程琳就会在周围转一转冷静一下,不久就会回来了。
没想到她会开车出去。
“对呀,我妈她怎么了?”方硕感觉到事情不太对,下意识地皱起眉头。
“……”老方不知
道怎么和他说,毕竟程琳跑出去也和方硕有关系,一时半会儿他也说不清楚。
老方决定先出去找程琳,什么事都要等找她回来再说。
“我去找她,你在家里待着就行,还有……呃……算了,回来了再说。”
老方边说边穿好出门的外套,他快速踩上鞋子就冲了出去。
留下方硕一个人在家里,他觉得莫名其妙,两个人都是怎么了。
正这样困惑着,方硕回了自己房间。
房间明显被收拾过一遍,但是那条妈妈的厚裤袜却明晃晃地摆在电脑桌前。
遭了!该不会被发现了,妈妈是因为这个跑出去的?
程琳驱车在城市大道上行驶,她开得速度很快,几乎快要超过城市限速。
她心情乱得很,漫无目的地乱逛。本不想停下来,但前方路口有一盏红绿灯,她不得不踩刹车停下。
停下等红灯的间隙,程琳瞥见街边的热闹夜店,一时兴起,不如去里面借酒消愁?
念头一旦兴起,她想也没想就驱车转向,将车子停在了店前的空车位上。
程琳下车进了夜店,踩着高跟鞋哒哒地进门。这间夜店装潢古朴典雅,暗色调的陈设更显格调。
周围看上去都是年轻人,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在霓虹灯下喝酒跳舞。
一侧是饮酒区,另一侧是舞池,舞池的前方正中还有DJ伴唱。
整间夜店都透出来一种奢靡暧昧的气氛。
在人群暗处,王德正悄悄注视着她。
就在程琳进门时就已经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程琳看上去就气质不凡,她的容貌在人群中也很是出挑的,周身还散发着一种成熟优雅的魅力。
程琳缓步走到吧台前,向服务生点了鸡尾酒。之后,她就坐在高脚凳上一人独饮。
程琳出来时很匆忙,都没来得及整理头发,发丝有些凌乱,再加上她流露出一人独饮的落寞神情,顿时让人心生怜爱。
她一定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令她心碎,才来这里独自消愁的吧?
周围有几个男人频频看向她,几次都想上前和她搭讪。
但都被王德拦了下来。
王德作为多年的俱乐部教练,他处事也非常圆滑,仅几句话就打消了那些男人跃跃欲试的想法。
他谎称程琳是他的女朋友,和他赌气才跑来此地喝酒,他不放心跟过来,但害怕惊扰她之后再跑开,就只能在暗处默默地看着她。想等她气消了再上前去求她原谅。
王德编造的谎言让那些男人信以为真,他们都表示理解了,还夸他真是个深情的好男人,之后一点也不生气地离开了。
孰不知,他们眼前这个高大魁梧的男人是实打实的衣冠禽兽。
禽兽般的人讪笑着,默默地看着程琳喝下了三杯酒后才缓缓走到她的身边。
王德又装作偶遇的样子,惊喜地向程琳打招呼,只是这次没有碍事的小鬼在,他也不必再称呼她为“方硕妈妈”,而是直呼其名。
“程琳?”
王德试探地叫了她一声。
程琳闻声向他这边看来,眼神里似是染上了水雾,迷离又破碎。
显然她此时酒精已经上头,进入微醺状态了。
不过她现在还能认得清来人。
“王德?你……怎么在这里……”程琳迷醉地看着他,声音也有点含糊。
“嗯,就是想来喝酒了。好巧啊,在这里遇到你,你也是一个人来的嘛?”
王德向她微笑着说,在旁人看来极具温柔礼貌。
“嗯……一个人……”程
琳说完又将酒杯中的酒饮尽。
她现在没有心情和王德闲聊,心里的事还在一团乱麻呢,所以故意对他很冷淡,希望他能识趣得远离她。
但王德显然是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倒不如说他的目标正是程琳。
“你这是怎么了?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嘛?”王德一副很关心她的神情和语气。
程琳是遇到什么事了,王德再清楚不过了,毕竟他正是那件事的罪魁祸首。
只是程琳是不知情的,她现在还在困惑,痛苦地挣扎。
不愿意相信是儿子对她做了乱伦之事,但又不能忽视那些指向儿子的证据。
程琳摇摇头,她不想说,不想和任何人说,她现在只想用酒精麻痹自己的大脑。
她拿起酒瓶,准备再往酒杯里倒酒,尽可能地忽视王德,好让他识趣地走掉。
王德的大手一把按住了程琳准备倒酒的手腕,然后从她的手里夺走了酒瓶,“别再喝了,酒喝多了伤身体。”
程琳愣愣地看着他,随后她突然笑道:“呵……管你什么事啊……还给我!不用你管……”
程琳状态有点迷醉,和平时端庄成熟的样子有很大的不同,伸手去抢王德手里的酒瓶。
一时不查跌撞进了王德的怀里,感受得到他的胸怀宽大又温热。
王德是故意的,他暗地里爽到了,嘴角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肆意上扬。
“……”程琳有些发懵,一时不知所措起来。
“如果……你真的很难过的话,那就去那边跳舞吧,跳舞也能发泄情绪,希望能让你心情好一点。”
王德说着就拉着程琳去了舞池,程琳还没来得及拒绝。
“我、我不会跳舞。”她第一次感觉到窘迫。
“没关系,你跟着我跳就行了。而且跳舞本来就是要尽兴就好,无关会不会。”王德一只手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
姿势非常地暧昧,在外人的眼里,两人就像是一对璧人一般。
“来,放松,跟着我的动作来就好。”王德在她的耳侧轻语,声音轻得像是在蛊惑她。
程琳本能地跟着他的动作起舞,不管周围的一切,只沉浸在舞蹈动作和音乐里。
王德的大手亲昵地贴着她的纤腰,哪怕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
她的一只手被握在掌心里,力道也是恰到好处,既让她无法挣脱,也没有捏疼她。
身体不由自主地就被王德掌控了,她另一只手轻搭在他宽厚的肩膀上。
随着音乐舞步也变得轻盈,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王德有意无意地带着她的身体向他自己的怀里按。
他不满足于只摸她的腰,手掌逐渐向下滑,抚摸上她的臀部。
并配合着另一只手一起发力,将程琳在他的怀里转了一圈。
“呀——”她本能地轻呼出声。
等到程琳反应过来时已经是背对着王德了,她的被和臀都紧紧贴着王德的胸怀,清楚地感觉到他身体间轮廓的起伏与温度。
“舞曲换了,我们也换一个舞姿。”王德注意到程琳的疑惑,开口解释道。
舞池前的伴唱DJ确实换了一张碟来唱,此时的舞曲相较之前的更加火热。
程琳头脑发懵,只懂得跟随王德的动作,这样更给了王德吃她豆腐的机会。
舞曲换的正合他心意,曲风热辣性感,英文的歌词也是十足的小黄歌。
“Whatever your type, baby, if that'
s what you like, I'll do it.
无论你是哪种类型,宝贝,如果你喜欢,我会做的.
Baby, take me off up into your dungeon.
宝贝,带我去你的地牢吧.
I brought some treats, I know that you gon' love 'em.
我带了一些零食,我知道你会爱他们。
Come eat my panties off of me.
来吃掉我的内裤。”
……
旋律和歌词都是无比热辣,程琳听得出来部分歌词,在酒精的作用下有些意乱情迷,热舞还在继续。
王德接着跳舞的借口有意无意地触碰程琳的身体,温热的掌心熨烫过她的腰身,再向下蔓延至臀侧,就连腿根他也不放过。
这首舞曲的原版舞蹈也同样是大尺度,所以也不好提出什么异议。
他们在舞池中央舞蹈,周围的人群也在音乐中跳嗨了,没人注意的角落里,有一双注视着程琳的眼睛。
视线来着一名中年男人,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老方。
他从家里出来后,用关联程琳手机的定位搜索她的位置。
一路追踪到她来了这边的夜店里,当他追踪到她确切位置的时候自己已经跑出了小区,又忘记了带备用车的钥匙。
他只好拦路等出租,焦急的追踪到夜店时,就看到了在舞池中跳舞的程琳,而和她一起跳舞的男人正是他讨厌嫉妒的王德教练。
起初,两人跳的舞还没有很过分,还是轻缓浪漫些的舞曲。
但即便如此他也发现王德的手在不老实地摸程琳。
很快,舞曲转换到现在这一首,虽然老方听不懂歌词的意思,但他能感受到这首歌的旋律和氛围,都是很热烈的。
周围那些跳舞的年轻人也欢腾起来,纷纷跳起了更热辣的舞蹈。
王德更是得寸进尺地转换了屋子,手和身体更加不老实地占程琳的便宜。
他心中虽充满愤懑,但也什么都没做,默默地站在角落里看着两人。
他情不自禁地也点了一瓶酒来喝。眼神里尽是忧伤和惆怅。
程琳丝毫没有察觉有人在看着她,她沉浸在跳舞的欢愉里,她从未觉得身体如此轻盈,她感觉自己轻盈地就要飘起来了。
也丝毫不在意王德在抚摸她,偷偷占她的便宜。程琳尽情地舞蹈着。
曲子放完了,王德停了下来,程琳却还想继续,她还没有尽兴。
在热闹的人群中,没人过多注意两人,王德突然抱住了程琳。
程琳头脑有些发懵,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样做,还疑惑难道是什么新的舞蹈动作么?
但王德抱住她的力气很大,还迟迟不肯放开,她才反应过来,已经不是在跳舞了。
“怎么了?”
程琳困惑地问道,勉强将他推开了一些。
王德的喉结滚动,他神情变得很认真,声音有些沙哑,开口说道:“程琳,我……我已经喜欢上你了。”
“什么?”程琳头脑发热,王德突然的表白更让她的脑子像炸锅了一样。
“你不能……我是说,你和我没可能的……”程琳被他抱得发紧,边推他边说道。
王德却将怀抱收得更紧,眼神热切地看着程琳说:“我知道,我都知道的,你已经有家庭了。但是我……我还是控制不住我的心,控制不住地
喜欢着你。”
“但是……”程琳还是抗拒的,想要从他的怀抱里挣开。
“程琳,我没有骗你,你听,你感受一下,我的心脏因为你跳动得厉害。”
王德一手抓住程琳的手,往自己胸膛上放,一定要让她感受到自己心跳。
程琳的指尖按到王德的胸口,能清楚地感受到胸膛下跳动的心。
这让程琳非常不知所措,本来就因为烦恼到了夜店里发泄,此时程琳的心绪更乱了。
“感受到了么?我的心跳……我……”王德仍不放弃地表明心意。
“我……”程琳缩回了手指,“你先放开我。”
王德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仍然没有松开他的怀抱。
“你弄疼我了,先放开我!”程琳几乎要叫出来,王德还是怕惊动到周围的人,才将程琳放开了。
脱离了怀抱的程琳松了一口气,抬头对王德说要让他冷静冷静。
王德仍然不想放弃,想重新拉住程琳,却被程琳躲开了。
“你好好冷静冷静吧,不要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事……我也需要冷静一下。”
说完她转身拨开人群冲了出去。
角落里的老方注意到舞池中两人异常的动静,但他隔的很远,不知道两人到底说了些什么。
随后,他就看见程琳又跑了出去。
他也跟着焦急起来,朝着程琳跑走的方向追过去。
老方原本打算等他们跳完舞,他再出现接程琳回家,然后再好好谈谈儿子的事。
不知道王德和程琳说了些什么,让程琳有一个人跑开了。
老方边追边懊恼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去来追她。就应该在程琳冲出家门的时候拦住她的。
程琳从舞池的人群中冲出来后,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无目的地逃离。
今天一天她都做逃离,躲着老方,躲着儿子,现在还要躲着王德。
程琳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发生这么多令她苦恼的事情。
她奔逃到了夜店的一个走廊的某个角落里,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程琳累极了,想扶着墙喘息一会儿。
她才刚刚停下来,喘了几口气,就有一双大手啪嗒按在了墙壁上,把她围困在角落的方寸之间。
灯光昏暗的角落里,光线映衬着男人硬朗的脸,他的身形笼罩出一片阴影,将程琳刚好遮蔽在其下。
“啊……”程琳被突然出现的王德吓到,腿都有些发软,沿着墙壁就要向下滑。
“不要逃,不要躲避我……”王德呼吸起伏,气息直直喷在程琳的脸上。
眼看程琳身体越来越向下,王德大手一伸就将人拦腰抱住,紧紧地将程琳固定在墙面和他的胸膛之间。
“程琳,回答我,回应我的感情。我知道,你和你那个老公,你们夫妻之间关系并不好,对不对?”
王德紧紧盯着程琳的眼睛,逼迫她看着自己。
“我……没有……我们夫妻之间,关系挺、挺好的。”程琳躲避着男人的视线,不像被他的目光看穿。
她此时不由自主地发怯。
眼前的男人实在是太过咄咄逼人了。
“程琳,你在骗我。我知道的,你们关系并不好。短短几次见到过你和你老公的相处,你对他的眼神里尽是疏离,甚至是厌烦的,对不对?”
王德贴紧她的耳边轻语,只是不是在说情话,而是在揭露她夫妻感情的真相。
“……唔……我”程琳仍想挣扎,但心理防线已经被他攻陷。
“你不肯接受我,不肯放弃你的家庭,只是因为你困在保
守女人的框架里,对不对?”
王德的语言炮弹还在继续。
“你放不下世俗意义里贤妻良母的身份,但是家庭关系早就渐渐地扭曲了,所以你才会那么地痛苦,我说得对不对?”
王德的话语字字诛心,程琳的内心防线被他的语言炮弹攻击得溃不成军。
“程琳,接受自己的心,也接受我吧,家庭只是你的枷锁,锁住了你自由的灵魂,才让你现在这样扭曲又痛苦。”
“你的老公懦弱没有担当,儿子也对生养他的母亲心怀不轨,这些都是你痛苦的根源,所以放弃你的家庭吧,接受我。”
王德一步步用言语引导她。这些都是真的,程琳无法反驳,以至于她都忘了思考王德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第六章:教练的邪念
“程琳,我爱你。从第一次你带着方硕来报名时我就注意到了你……后来我发现我不可抑制地爱上了你,我的心总是因为你而快速跳动,请你接受我吧。”
最后,王德毫无保留地宣泄着“爱意”,他说得半真半假,是爱意还是欲望,恐怕只有王德自己知道。
“我……我还没……”程琳想说的话被男人硬生生堵了回去。王德不由分说地吻上了程琳的唇瓣,未说出口的话语化作口水被王德吞进了肚子里。
“唔……”
程琳一时间竟不能言语一个字,周身的血液尽数涌到了头顶,连神经末梢都在叫器着狂舞,她感觉整个人仿佛都被他镶嵌进身体,竟不能呼吸。
有力手臂将她箍在怀里,鼻尖抵在她美丽的脸颊,一点点缠绵又霸道地蹭,将她唇舌吮得啧啧有声。
“嗯……”
他气息灼热得像兽,烧得程琳浑身发软。酸麻感觉完全掌控她,连带整个世界流淌着颠倒过来。
程琳想要挣脱,却怎么也使不出力气,每一下扭动都更加让王德抱得更紧,显得像是程琳在欲擒故纵。
“啊……”舌头重重舔弄上来时,她忍不住娇声轻吟。
角落里的灯光昏暗不明,混杂着羞人的声响,更添几分香艳的气氛。
程琳被王德吻得气息不稳,唇舌终于分开时拉出淫靡的丝。
原本就被酒精麻痹的头脑更加昏沉,程琳大口大口地喘息,以便让大脑清醒一点。
程琳还没从激吻中反应过来,王德就将大手伸进了她上衣的下摆。
针织布料被卷起,裸色的胸衣掩盖下,胸只露出一抹深沟,瓷白得像捧上乘奶油。
饱满挺翘的雪乳,不大不小的分量,刚好够王德的大手撷取。
于是下一秒,那裸色胸衣被用力推高,雪乳半遮半掩藏着樱红,更是一种情欲刺激。
王德一边钳制住程琳挣扎的双手,一边还腾出手,手掌张开,重重弹拨了一下她的胸。
乳肉瞬间乱颤起来,晃荡出一浪一浪的乳波。诱惑至极。
程琳的乳尖被王德搓起,按下,再搓起,再按下,直至在胀大中傲然挺立。
他像在玩什么乐此不疲的游戏,却令程琳忍不住嘤咛喘息。
王德眸色更深,尽情埋头上去,轻咬细啃,印刻下他的专属痕迹。
“啊,不要……”
程琳挣扎着,她左手的纤细手腕被王德紧紧地箍住,身体被抵在坚硬的墙上,整个人都在王德用身体圈起的方寸之地里,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王德的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右胳膊上,顺带用手指固定她被撩起的衣摆,膝盖重重地抵在程琳的双腿之间,让程琳不得不分
开腿站着。
“快、快停下……嗯……”
程琳想用右手推开他的头,但实在行动受限,又使不上力气,推着他头的样子看上去更像是在“抚摸”。
她忍不住挺起腰肢,却更加把乳肉往他的嘴里送。
程琳早已泥泞成水,而他还不满足。将两颗红豆刷上水光色泽,颤巍巍地立在空气中。
亲吻游移着,王德一路向下,碰触她曼妙的小腹,可爱微凹的肚脐眼,趁她意乱情迷,将她的膝盖轻轻上顶。
“啊嗯——”
程琳被顶到了敏感点,一不小心就惊呼出声。声音不大不小,当她意识到自己发出这种羞耻的声音时,早已来不及。
程琳霎时恨不得想把自己的舌头咬断。
而王德也终于肯从她的胸口移开,眼神里尽是兴奋,这样动人的呻吟显然是情动了吧?
“喜欢这样么?”
王德带有戏谑的口吻问道。
“……”程琳没应声,但脸颊上的一抹绯红已经出卖了她。
“程琳接受我吧,接受我的爱意,还有你自己的内心,你也对我有感觉的,对吧?”
王德的话语也依旧咄咄逼人,眼神里也充满了欲火,似是要将她“吞吃入腹”。
“你冷静一点,我已经有家庭了。”程琳反驳道,“你我之间是不可能……嗯唔……”只是她还没有说完,王德就开始了下一步的动作。
程琳的左腿被王德高高地抬起,长裙也被卷起至腰间,包裹肉色丝袜的长腿暴露无遗。
“你干什么?!”
程琳被他猝不及防地举动吓到,差点都站不稳,双手不由自主地紧紧攀住对方的双臂,好稳住重心,不至于摔倒。
王德的手臂十分健壮有力,被她用力攀住丝毫没有不稳,反而还灵活地用手掌摩挲程琳的大腿。
“没什么,欣赏一下你的美腿罢了。我可真是妒忌你那个没用的老公啊~”
王德忽然低头凑近了程琳的耳边,压低声音的同时还故意在她耳边吹气。
“真妒忌他能有你这么好的老婆~”
男人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程琳已来不及躲避,气息喷薄在肌肤上带起酥麻的痒意,更让她的脸色红了几分。
明明都是不惑之年的女人了,却还是被撩拨得羞红了脸。
王德用空出来的手固定住程琳的头,再次低头吻上了她,与之前霸道又急促的吻不同,这一次更加缠绵温柔。
他吮吻着她的唇舌啧啧作响,而右手也不忘摩挲揉捏她的大腿。
他爱不释手地抚摸程琳的长腿,宽大的手掌从膝弯向上攀升到大腿,再向上掠过臀部。
丝袜的质感特殊,丝滑又有织物的肌理,让王德久久舍不得放开。
程琳的大腿又细长又紧致,王德的大手很轻松就能掐住大半,一条腿被迫悬空,让她不得不紧紧倚靠在他的怀里。
王德灵活地将她的长腿挂在自己的臂弯,手掌翻覆着去摸她的大腿根。
腿根的软肉敏感,似有若无的触摸让程琳的身体更加酥软,几乎整个人都要挂在王德的身上了。
更别提王德的大手伸向臀,伴随着他亲吻舔舐的节奏,慢慢揉捏起她的屁股,任凭臀肉满溢出他的指缝。
腿合都合不上,一点力气都无,程琳简直想嚎啕大哭。
下体被王德撩拨出水意,她能感觉到又湿漉漉的液体从穴口里淌出。
王德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下身早就坚硬如铁,高高地将裤子顶起一个鼓包,就像是满涨的风帆。
唇舌被
吻得发麻,男人终于舍得放过了程琳的唇。
但她气息还没恢复平稳,王德就掐着程琳的大腿向自己这边拉了拉,好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啊——”
程琳的身体完全掌控在王德的手里,突然的拉力让她的脸直直跌进了他的胸怀。
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男人宽厚的胸肌轮廓,像是坚实又可靠的样子。
两人的下体也因此贴近了,男人温热且坚硬的物什直直抵在程琳的腿间,竟是那么得严丝合缝。
“程琳……”王德在她的耳边喃喃,紧紧拥抱着她,并把她的另一条腿也抬起来,让程琳整个人都悬空,只能紧紧抱住他的脖颈。
“你、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程琳一边防止自己掉下去一边用手拍打他的肩背,好让他吃痛把自己放下来。
但王德都不为所动,程琳早就被折腾得没什么力气,怕打也显得绵软无力,更像是在和他调情。
稍微远离了一点墙壁,王德用手托着程琳的屁股狠狠抓捏。
“嗯唔……”
她根本没有着力点,只能像一只可怜小考拉一样,紧紧攀住王德的臂膀,不然她就要掉下去了。
王德抱着她的间隙还腾手把裤链拉开了,滚烫硬挺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直直弹在程琳的阴阜上,贴紧她的私密处细细研磨。
即便隔着丝袜和内裤,程琳也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性器的尺寸。
实在是大得惊人,又粗又长。
还带着滚烫的温度。
程琳忍不住嘤咛,她下面被摩擦的有些感觉了,穴内空虚地溢出一股一股的汁液,浸湿了内裤的一片。
大手肆意地揉捏着她的臀,并抱着她上下耸动,性器紧密地贴紧摩擦,带起酥酥麻麻的快感。
王德简直硬到了极点,马眼处冒出了丝丝缕缕的前列腺液,是他兴奋的证明。
程琳也湿到了极点,内裤黏腻地贴合着蚌肉,磨得她发痒。
可她的心底还是害怕,怕他真的会在这里对她做出那种事。内心对这种事还是不能够接受。
她迷乱中张口:“不要了,不要再摩擦那里了,放我下来,放过我……”
声音是颤抖的,她几乎是在求饶。
这一次,王德好像是听了她的话一样,放下了她的臀,还微微蹲下身好让她站稳。
就在程琳以为他真的要放过自己时,王德又重重地把她拉住了。
程琳被迫转了个身,背对着他。
王德反手就把她按在了墙上,程琳勉强用手撑住墙壁才没撞上去。
“你!”程琳有些气急,刚想要控诉他,却被他下一步的动作惊到。
王德利落得将她的长裙重新撩起,然后拉下了她的裤袜,半褪到大腿上。
私密地带显露,与胸衣同色的内裤裆部早就被洇湿,紧贴着蚌肉,勾勒出那里的形状。
“不……不要……”程琳彻底慌乱了,被他紧紧盯着那里很是难为情,从前和老方行房事她都会要求关灯的。
从来没有被别人这样盯着下面看过。
“求你不要看……不要进来……”程琳声音里带着哭腔,平日那么强硬的一个女人,在此时也是脆弱的。
在王德看来她的求饶不过是另类的邀请,她越是求饶他就越想狠狠地贯穿她。
“嗯——”男人闷哼一声,直直挺着大鸡巴贴上她的臀。
紧接着,程琳感觉花穴一紧,一个尺寸可观的滚烫物什震颤着,直接抵了上来。
花瓣重重迭迭,蕊心欲拒还迎,终究敌不过粗
长硬铁裹挟着高温,就这么直接贯穿进来。
一入到顶。
“啊——”
程琳失声叫了出来,穴内肉壁绞拧着妄图将异物挤出去,反而绞得那巨物更紧了。
“嘶——程琳,你夹得我太紧了……”王德倒吸一口气,忍着被她小穴挤压的快感,缓慢动了动。
“放松点,再怎么饥渴,也不能死咬着我的鸡巴不放啊?”
王德反倒倒打一耙,讥讽她的身子放浪淫荡,紧咬着自己不放。
“王德你个混蛋!混蛋!你给我滚出去!”程琳又羞又恼,顾不得体内被勾起的痒意,破口大骂道。
她向后伸手妄图去拍打身后的男人。
可是男人双手掐住她的腰,胯下操干的动作越发癫狂,顶得两颗挺翘的乳儿飞晃狂摇,原本勉强用作反抗的双手也不得不转为扼住墙壁,才能避免自己撞到墙上去。
“姐姐~可是你的小穴在紧紧吞咬着我那下面的肉棒不放呢~你怎么能自己爽了就想赶我出去呢?”
王德继续语言刺激着程琳,刻意端着嗓子发出怪异的、矫揉造作的声音刺激她,身下却力道丝毫不减,疯狂在穴内顶弄抽插。
混乱疯狂之际,快感层层叠加,程琳许久未被满足的身体很没出息地就到了高潮,像是从绝壁断崖之上轰然坠落,一瞬间炸裂空白……
“啊——王德——王德、你王八蛋——”
程琳声音都在发颤,她胡乱张口骂道,重复着毫无杀伤力的骂词。
而身后的男人不仅不为所动,被骂着反倒更兴奋了,胯下几乎生风,发了疯似得顶撞程琳的臀瓣。
“呃——”程琳艰难压低声音,强忍着尖叫的冲动。
王德握住她的两条腿掰折抬起,压在自己胯上,重重地肏入穴中,放肆上顶。
上半身没了支力点的程琳不得不伸手往后抓住王德的手臂,另一只手臂屈起垫在额头上,才能勉强抵御男人的狂攻猛插。
一头凌乱披散的青丝晃荡着,精致清冷的面容因快感皱在一起,美丽的眼眸像是含着水雾,朦胧又破碎,任是任何男人见了都要为之倾倒了。
不仅没让男人心软收敛,反倒激发了他隐于心底的暴虐欲望,他将女人纤弱无力的双腿扯得更开,长腿盘在男人精壮的腰身上,几乎拉成一个直角,随即贴近半步,一下又一下顶送。
程琳被他颠得发晕,手指紧掐王德的臂膀,指甲都沁出雪白,几乎嵌进肉里。
王德却丝毫不觉得胳膊痛,下体的快感早已麻痹了他的大脑,叫嚣着挤入女人湿滑紧致的花穴。
上翘肉棒勃勃挺立,略微退出又立刻齐根没入,又深又狠,泵向那甬道深处。
撕去衣冠楚楚的伪装,他不过是一只野兽,马眼寻得那深藏的软肉突起,便一口口啄吻着。
他完全红了眼,任凭交合处水液喷溅,捣弄成奶白色粘腻情丝,旖旎地淌入她的股间。
“王……八蛋……呃……”
程琳被撞得一耸一耸,娇得像只受委屈的小动物,连她的骂声都被撞得七零八碎。
她快被王德欺负哭了,怎么会有男人冲刺得这么毫无保留,还有闲情大力揉捏她的臀瓣和大腿。
王德想说点骚浪的话刺激她,但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程琳实在是太紧了,穴是层迭嵌套的迷情圈,湿热地流出动情汁液,哭叫着绞拧他的硬铁。
她还发了狠地绞他,嫩肉吮肉棒抽搐,淫靡水流一波接着一波。
在程琳又一
次绞紧时,王德终于受不了了。
王德将肉茎猛地抽了出来,“嗯……”伴随一声闷哼,精液悉数从马眼射了出来,喷射在她白花花的臀上。
白浊液体顺着臀缝向下滑落,蚌肉红肿淫媚,糊了满满的一层白浆,如同雪地红梅,艳烈逼人。
程琳累极了,她许久没有做过这么时间长的性爱,双腿都发软。王德掐着她腰肢的手臂放松了些,失去了着力点的美妇人差点就要顺着墙壁滑倒。
男人眼疾手快又把她捞进了怀里,状似痴缠地抱着她。
程琳实在是没力气再推开他了,便任由他紧紧抱着自己。
晦暗角落里尽是淫靡的气息。喧闹的夜店舞池竟没有一个人到这边来,没有人来打扰两人疯狂的交媾。
喘息声此起彼伏,程琳稍微换过劲儿来了,才推了推王德胸膛。
但丝毫没有推动他,男人的胸膛结实有力,推在上面像是再推一块大石头,比之刚才的贴着的墙壁,也不过是更温暖更有点弹力罢了。
程琳见推不动他,反而还把自己弄得更累了,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抱够了没有?放开我。”程琳的声音恢复到了平日里的清冷疏离。
好像刚才因为情动呻吟浪叫的女人不是她程琳一样。
王德反倒笑了起来,讥讽道:“怎么?用完了我,爽够了,就要狠心把我抛弃么?”
程琳简直气得想打他,但胳膊又是那么绵软无力。
“姐姐,你也太狠心了~”
男人突然变了声调,这么魁梧高大的男人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惹得她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程琳在他怀里七扭八扭,像一尾不安分的鱼,刺激着男人敏感的感官。
“快放开我!”
她又闹又叫,抱着她的男人胯下的软下去的性器又有了复苏的苗头,生生地抵在程琳的小腹上。
“??怎么又?”
她心下震惊,不禁暗叹道:还真是年轻啊,这么快就又起来了。
心里面不由得拿他和老方对比起来。
想到这里,忽然惊觉和王德做这种事,实在对不起老方,也对不起家庭,即便自己是被迫的。
“你快放开我!我要回家了!”
程琳回过神来,继续挣扎,胡乱拍打着男人的手臂,对他又掐又拧。
男人挨了几下她乱拍的小巴掌和掐拧,然后收紧了怀抱,连同她的双臂也被抱住,受到限制的程琳动弹不得。
“不要急嘛,先让我那里再消下去,之后我会送你回家。”
王德意有所指,他还想要再来一次。
“你休想——诶?”程琳反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紧抱着调转了一圈。
两人又变成面对面地抱着,程琳的双臂被压在了胸前,紧紧地圈在王德的怀抱里。
“干什么?!”女人有些气急败坏。
“干你。”
下一秒,他的唇便紧贴上来,直接消弭了她的鼻息。
王德伸手去探她未曾干涸的花唇。拇指抓住那潜藏的蜜豆,一圈圈来回磨蹭;中指却带着硬挺的力道,纵深长驱直入,模仿硬铁贯穿她的动作,让她的泉眼再次淋漓地哭。一指喂不饱,那就叁指尽入。
她的眉眼顿时痛似地轻皱,每一个细胞却叫嚣起来,好满足。
程琳的周身热得她模糊,她软绵绵地贴着墙,脆弱得毫无主心骨,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荡漾。
朦胧间,她看见王德从口袋里掏出纸巾,轻拭去她臀缝里堆积的液体。
她的蜜液实在太多了,硬铁压在穴口
不断打滑,有一下没一下。
但他终究还是进来了,高大挺拔的身躯贴合着她,喘息在她耳畔炸响,从唇舌到锁骨再到胸口,一路连缀他湿热的吻。
他越捣越深,推动快感越蓄越多。程琳被弄得如水被荡漾,充实的酥麻感一层层涌上来,即将淹没脑海。
之后男人停下了吻她,面对面的姿势让程琳更加地难为情,她尽力不去看男人的脸,把头埋进他的颈窝了,随着他抽插的节奏颠簸起伏。
裤袜不知何时被撕扯成了两半,裆部破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可怜地挂在程琳纤细修长的腿上。
大开大合贯穿了几下,他竟再度抱起她离开地面,身体悬空着,一颠一颠,就像耐心安抚一个哭泣的孩童。
然而腰际以下,他的肉棒仍是筋脉暴起的凶狠模样,在她穴中进进出出,翻出她嫩红的内壁,拉出粘腻缠绵的丝,又残暴又温柔。
“不行啊……”程琳真没想到还有这招,眼眸一下子凝起水意。
她再次失去着力点,只能紧紧攀住王德的臂膀,花穴不自觉地撅起去迎他,竭力绞扭他的肉棒,不然她就要摔下去了啊。
可王德又是这样坏,竟然开始撩拨起来。
一浅一深,九浅一深,三浅一深……
程琳根本摸不透他的频率,当一波震颤还没过去,他又大力操弄进来,直奔她最敏感的软肉而去。
“你羞涩脸红的样子真美……”王德不禁贴近她的耳边赞叹道,身体却更加大力地操干她。
程琳简直从头到脚要炸裂开来,肉茎捣弄、步伐颠簸、低沉喘息等等色气浓郁的节奏乱响,在她耳畔和体内回荡。
“你……坏人……”
羞涩的情绪使程琳口不择言,这样一声似是控诉又似调情的话语让王德感觉更加兴奋了。
王德向后退出了大半,然后又重重地顶了回去,蘑菇头一下子顶到从未涉足的地方,高潮摧枯拉朽地席卷而来,程琳眼睛泛起泪光,瞬间腿软着倒下去:“啊——”
内壁剧烈一收一缩,她紧抱着他娇声呻吟,花穴泄出一波波蜜汁,潺潺流淌在交合处,滴滴答答落在实木地板上。
听到这羞人声音,程琳简直想做鸵鸟,忍不住把头埋得更低,不想让男人看到她的脸。
但无论如何,她无法抑制自己叫得更凶,更无法抑制小穴抽搐着,流出更多的水。
最终,他们同时发着抖凝定住,肉棒和花穴同时用力收缩,他在她体内彻底释放,她也泄了他一身。
两种体液混在一起,交融出情欲轨迹。他们共同攀上顶峰,又共同缴械投降。
已是筋疲力尽,程琳简直想要直接昏睡过去,再也没有力气做出什么动作,只得任由王德抱着她。
王德事后还算负责一点,把她的衣服整理平整,又清理了她臀上的大部分污浊液体。
只是撕裂的裤袜不能复原,他帮她将袜筒拉高,裆部碎裂的部分用裙腰压住边缘,长裙遮盖住外面是看不出来的。
再之后,王德执意要送她回家,程琳也没力气和他争了,就把车钥匙塞给了他。
而她本人被王德一路抱着到了停车位,中间也就动了动手指,指出属于她的车子,然后被放到了后座。
说完地址后,程琳实在不行累得撑不住了,迷迷糊糊地在车后座睡着了。
直堕入迷幻梦境中,需要时间好好恢复。
等到她再次醒来时,已经到了自家小区的入口处。
“你
到家了,醒一醒。”
程琳是被王德叫醒的,眯了这一小会儿,她力气也恢复了一些。
指挥着王德把车子开进了车库,然后下车拿回车钥匙就要准备把人赶走了。
程琳的心情很复杂,她不知道现在要怎么面对眼前这个男人,被迫地和他做了,却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向车库外走去,走了两半后才开口说道:“快离开,不想再看到你。”
王德闻言轻笑了两声,“你还真是心冷啊,明明刚刚还和我紧贴在一起。”
程琳动作一滞,心道真是个无赖,分明是他强迫的,现在居然怪她心冷了?
若不是真的挣脱不开,也不会……
王德脚步向程琳的方向靠近,他用手搭了一下她的肩膀,留下了一句:“即便如此,我也是不会放弃的,我是认真地要追求你。”
说完便扬长而去,而程琳却在原地发愣。
片刻后,她才自言自语道:“真是流氓……”
程琳精神有些恍惚地出了车库,然后进了单元楼,乘上电梯,直到到了家门口,她的头脑都还是发懵的。
她不敢接受现实,竟然真的和王德做了,还是在夜店里的一个角落里,那是一场疯狂又淫乱的性交。
程琳内心很崩溃,她觉得非常对不起老方,简直没脸再到他了,在自家门口踌躇,迟迟不肯进去。
而王德并没直接就离开,他出了车库后,绕到了一旁的绿化带里,目送着程琳进了单元门。
再次和程琳做过后,他更加地想要得到她,不仅仅是得到她的肉体,他想连同她的心也一起得到。
回想着她情动时的样子,手掌虚握成拳。
内心深处疯狂的念头在滋长着,他势必要完完全全地得到她。
程琳这边,她在门前做了几遍的心理建设,又理了理头发,才输入密码开门进去。
刚一进门她就看到老方在客厅的空地上来回踱步,一副很焦虑纠结的样子。
她开门进来时,老方的目光立刻就看过来了,闪过了一丝的欣喜,随后又黯淡下去,转为复杂惆怅的眼神。
“回、回来了?”老方说道,竟还有些结巴。他双手无措地在身上摸了一下,想要去接她脱下的外套,但又收回了手。
一连串的小动作都显示出了他的不自在。
老方默默地看着程琳,她脱鞋子的时候注意到她的脚踝再往上一些的地方有一块白色的污浊,他的心里瞬间咯噔一下。
但是程琳没有心思注意这些,她应了一声,就迅速脱了外套换了鞋子,回避着老方的视线。
她根本不敢看他,一看他就觉得非常地对不起他。
冷漠的外表下,程琳的心早已慌乱不堪,很想落荒而逃。
当然她也是这么做了。
“我先去趟卫生间,洗澡。”
逃也似的躲进了卫生间里,关上房门她还能感觉到心里慌乱不安,靠着门一点点滑落,掩面小声哭泣。
老方看着她冲进卫生间的背影也惶惶不安,她还是那么地冷漠,甚至不愿多看他一眼。
而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让她多看看自己呢?
他长得相貌平平,身高普通,连工作和收入也不及她高,甚至他已经老了,身材是中年发福的,脸上也多了皱纹,就连身为男人的尊严的下体也变得疲软无力,做得没几下就会缴械投降。
其实老方在夜店里看到程琳跑开后,他也追过去找到了她。
只是他比王德慢了
一些,不熟悉那里的结构分布,追程琳前又离她比较远,他找到她时王德已经把她堵在了墙角。
老方远远地看着两人纠缠在一起,想要过去又犹豫了,他想再观察一下再做决定。
他那时看到,程琳和王德好像在争论什么,很激烈的样子,又因为离得较远他没有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之后争论了没多久,王德突然就吻了上去,直接堵住了程琳的嘴,按着她的手不让她挣脱。
老方瞬间有些恼火,这个人怎么能这样流氓,直接吻上去了呢?
他的手紧紧握成拳头,牙齿也也咬得咯吱作响,他可真想冲过去给那个男人一拳。
可是想到对方人高马大的,直接比自己高了半个头,而且他还是拳击教练啊,怎么能打得过呢?
老方又默默地把拳头放下了,继续盯着角落的方向,看着两个人火热地激吻。
能够看到王德好像变本加厉了,他直接撩开了程琳的上衣,大力揉捏她的胸。
而程琳一只手好像被他捏住了,另一只她放在男人的手臂上,老方不知道她是在推他还是在引导他。
脸色也变得粉红,看着好像含羞带怯的娇花,这让老方非常非常地嫉妒,她怎么能让别的男人揉她的胸呢,而且她居然没有抽那个臭男人一巴掌。
老方的拳头又举起来,他想挥过去,但始终没有,在空气中挥了个空,又砸在了一旁的墙壁上。
老方眼看着王德低下了头将程琳的胸含进了嘴里,吃得似乎啧啧作响,还一脸沉浸地满足。
老方感觉后槽牙都要咬碎了,疯狂地嫉妒着王德,醋意大发。
老方认为程琳也始终没有什么反抗,远远地看她的那个样子好像还有些享受呢。
嫉妒更深,他心里埋怨妻子怎么可以这么放纵,是在和那个男人偷情么?
角落里那两个人好像越来越火热,空气里都开始弥漫起暧昧色情的气氛。
老方看着王德抬起了程琳的腿抚摸,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撩开她的裙子抚摸上屁股,情况越来越糟糕了。
老方也更纠结,到底要不要上前去打断两人。那个男人很魁梧,而且手臂上的肌肉也清晰可见,如果强硬的冲上去一定会被他打得很惨吧……
老方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说是不害怕肯定是假的,他很怕疼,连程琳生起气来对他打两巴掌他都觉得很疼。
不敢想被那么健壮的人打了会怎么样,会不会直接就进医院了?
而且,而且如果程琳真的是自愿的,背叛了自己又该怎么办呢?她最讨厌别人干涉她的自由了,而且她要是再反过来骂我,更加无地自容了,说不定夫妻关系也破裂了。
他实在是怂了,根本不敢也不能上去,他害怕被打还害怕被程琳羞辱。
最终他也没有去阻止两人之间进行热火朝天的接触,而是自己灰溜溜地离开了。
恍恍惚惚地打了出租车回家,回来后又很担心老婆会不会不回来了。
又有点后悔没有去制止两人的接触。明明他和程琳才是合法夫妻啊,他为什么要落荒而逃呢?
懊恼和纠结间,他一个人在客厅里转起了圈。
来来回回地抓耳挠腮,期间连方硕出房间看见他也看不过去了。
“爸,你怎么了?你刚才出去没有找到我妈嘛?”方硕忍不住问他。
老方看到儿子心情更复杂了,想到白天发现的事情,还有程琳离家出走的原因,难受地他直想一头撞死
。
面对儿子的问题,而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和他说。
只能是含糊地说没有找到,就草草把他打发回了房间。
折腾了半天一家子也都没有吃饭,方硕在老方出去时也没有自己点外卖,过了一会儿又跑出来说自己肚子很饿。
老方这才意识到一家子都还没吃完饭,他也饿了。
他叹了口气,那么就先做饭吧,再怎么想也是无济于事,只能等程琳自己回来了。
不知道今天他们家是不是特别不顺,连冰箱里都没有什么可用的食材。两三天都闹得家里不安宁,他都没时间去买菜。
原本今天下午他想去菜市场买菜的,却因为在方硕房间里发现了老婆的破掉的厚裤袜,还有那一段荒唐的视频,然后一切都乱套了。
老方翻着冰箱,把里面可用的食材都搜刮了出来,凑在一起勉强可以做一顿晚饭。
他开始洗菜切菜,方硕也帮着打下手,父子俩在厨房叮叮当当忙碌了一个多小时,做了一顿还算丰盛的晚饭。
饭做好后也不见程琳回家,她究竟什么时候回来呢?
难道她要抛弃我们父子俩了嘛?老方不禁胡思乱想。
等了一会儿,父子两人实在饿得不行了,他们决定不等了,先吃饭。
说不定程琳会在外面吃晚饭呢。
这样想他更加悲伤,老方也算是有一手好厨艺,刚和程琳在一起的时候,他给她做饭,被她夸赞比饭店里卖的还要好吃。
现在程琳好像厌倦了关于他的一切,她连饭也不愿意回家吃了么?
之后,父子俩吃饱了,老方特意给程琳留下了一碗热汤面,里面还加了冰箱里仅剩的两个鸡蛋。
他在客厅里等着程琳回来,越等越是焦急。
看着挂钟的指针转了一圈又一圈,老方才在门后听到了熟悉的密码锁开门声,又在门前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她能回来就好了,老方这样想着,看到她的一瞬间他是欣喜的,但那份喜悦又转瞬即逝了。
因为他能从她的脸上看到一些绯色,那是情动后的残留的痕迹。
甚至她的嘴唇也是红肿的,大概是被男人给亲肿的。
她的发丝也是凌乱的,即使她好像理了又理。
很想很想上前迎接她,但他想到自己看到的那些画面,怎么可能不介意呢?
这样他就又收回了手,站着原地看着她,打量着她和出门前有什么不同。
习惯性地去看她的腿,看她最让人痴迷的脚,能看到她的裤袜上赫然有一小片白色的污浊痕迹。
虽然是不大,但白得刺眼。
老方再清楚不过那些是什么了。
他的心里万分的复杂,很想要质问她,但他又害怕把她逼走。
怕她又跑开然后一去不回。
所以老方克制住了,没有过问,假装没有看到些可疑的迹象。
直到程琳躲进了卫生间,迟迟没有响起水声,他才张了口。
隔着卫生间的门问道:“你吃过饭了嘛?我给你煮了面。”
程琳听闻止住了哭泣,扶着墙从地上站了起来,调整了呼吸才开口:“没吃饭,你给我热一下吧。”
外面等着程琳回答的老方等了良久才等到她的回答,差点就要心灰意冷,听到她的声音心里稍微好了一点。
立即应道:“好,我去热,你快一些洗完出来吃饭。”
只是程琳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沙哑,难道是哭过?老方一边想着一边转身去厨房给她热面。
在卫生间里的程琳也算稍微缓过来了,脱掉了
身上的衣服丢进洗衣机里,只剩下内衣和破得不成样子的裤袜。
裤袜上的痕迹触目惊心,裆部破损严重,已经不能要了。
只是看着它就会想到王德死死抱着她猛干的感觉,身体无意识地打了个冷颤。
一股恶寒在心底升起蔓延到她的全身。程琳利落地把这个“罪证脱了下来,直接丢进垃圾桶然后系紧了带口。
程琳还觉得这样不行,重新拿了新的垃圾袋覆盖在上面,又往里面扔了两团纸巾,才觉得妥当了。
这个绝对不能让老方发现,先这样掩盖住,然后明天一早要早点起来去把它扔掉。
做完这些她终于要开始洗澡,调好的水温从淋浴器里洒下来,滴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
下体黏腻的感觉还在,那里有她流出的汁液,也有男人留下的体液。
有的干涸了些黏在上面,更多的还是液体状的,又黏腻又潮湿,糊在她娇嫩的阴户上。
实在是有些难受,她打算先洗掉这些粘液。
程琳从支架上取下淋浴器,对准了自己的阴部,她用手指仔细掰开层叠合拢的花唇,配合着水流搓洗。
涓涓流过的水流冲刷在她敏感娇嫩的唇瓣上,连带着打在了阴蒂上,被刺激得那里又有了反应。
蕊心的一点蜜豆停了充血,小穴也酿出新的水意,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和王德做过的场景和感觉。
他真的很会做,每一下都插到底,带起来绵长的快感。
“嗯……”
程琳偷偷地曼声哼叫,还好水流声能够掩盖掉它的声音,不然就会被外面的老方听到了。
刚刚才做过两次怎么就又有感觉了呢,还只是想到他的肉茎在里面的感觉就湿了。
她怎么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竟然这么敏感淫荡?
就算是年轻的时候和老方行房事也没有这样的感觉。
这难道就是食髓知味嘛?
程琳一边想着一边揉着下面的蜜豆,轻捻慢揉激起一浪一浪地颤栗。
记忆里她也是很少自慰的,她曾经还以为自己是性冷淡呢。
没想到人到中年了才初尝到人事的欢愉。
还是被迫的偷欢,不禁有些羞愧。
程琳自己摸索着门路,把自己送上了一次高潮,她喘息着轻颤着把新的液体和旧的液体都清洗干净了。
做完她就后悔了,被迫和王德做了,还能有借口是他强迫的不是自己本意,可是现在呢?
现在正洗着澡,居然还想着他自慰然后还到高潮了。
这样对得起老方嘛?对得起家庭嘛?这要让她怎么面对老方呢?
程琳在心里唾弃自己,竟然这样不争气。
轻易地被情欲占据了理智。
水流哗啦啦地响着,程琳仔细洗了身子,和头发,终于清爽了,才裹上浴袍,从卫生间里出来了。
一出门就看到老方在不远处一直看着这边,程琳被这样直勾勾地眼神看着,实在是有些不自在。
两人的眼神碰撞交汇,然后又一同移开了视线。
老方欲言又止,最后又归于沉默。
“你还没去睡啊?明天不上班么?”
程琳向他那边的方向走去,实在有些尴尬,没话找话道。
“我在等你吃完饭,而且明天周六了,也没有加班安排。”
老方陈述地说道,听不出什么情绪。
“哦,对啊,明天是周六了。哈哈。”程琳干笑了两声,试图缓解空气里的尴尬氛围。
她坐到了餐桌边吃起了面,没有想到的是老方也跟着坐了过来。
什么都没有说,只
是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她吃。
程琳觉得很不自在,但肚子也确实饿极了,硬着头皮把面吃完。
然后她站起来,想把碗去放到水槽里。试图要逃离现在这种让人感觉有点窒息的气氛。
她从来没有这么怕过老方,明明一直都骂他懦弱,自己一直都是强势的一方。
但程琳现在心中有愧,认为已经做了对不起老方的事,又不敢把事情告诉他。
背德的性事让她内心不安,自己都想唾弃自己。
而且没有哪个男人会接受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纠缠在一起,被迫做过之后还食髓知味地想那种感觉。
程琳内心复杂的心理活动老方不知道,他只看到她拿着碗走到了水槽边。
“你放着我来吧,我洗碗就好了。”老方叫住了她,并走了过去从她手里拿走了空碗。
老方很自然地拿着碗到水槽去洗,程琳在一旁愣愣地看着他做着家务的身影。
这个家里大部分时候都是老方在做家务,她很少会做。
这样看来,老方除了性子很软弱之外,他人还是很好的。
基本上没有让程琳吃过家务劳作的苦。
这更让程琳从心底里愧疚,望着她洗碗地背影,程琳第一次感到局促,她拨弄着浴袍的带子,然后终于鼓足了勇气,说:“对不起,老方。我……”她说着有些哽咽住了,强忍着才没哭出来。
勉强稳住了声音不发抖,继续说了下去:“我不应该赌气跑出去。对不起。”
老方洗碗的动作先是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程琳会向他主动道歉。
随后他又开心起来,心里好受多了,他本来不指望老婆能对他有什么态度上的转变,只要她还愿意回这个家就好了。
只要程琳还没有把他和儿子都撇下,他就心满意足了。
“嗯……没事,你能平安回来就好了。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不该和你吵,你本来就受到了刺激的。”
老方说着,这才又回想起两人是因为关于儿子的事才吵起来的。
方硕有睡奸亲生母亲的嫌疑,只是这件事还没有解决,就又出了夜店里的事。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心里莫名感叹道,事态变得更复杂了。
两人一同沉默了,事情总要有个解决,这样一团乱麻地样子也没法回归正常的生活。
“那把儿子叫出来好好谈谈?我还是不敢相信是他做的。”
程琳说道,秀气的眉毛都拧成了一团。
她还想要好好地过日子,决心不再逃避这件事,而对于王德,之后要和他撇清关系,极力远离他。
“嗯,是该好好找他谈一下的。但现在他应该睡了吧。时间这么晚了,你和我也累了,先休息吧,明天再叫他谈谈。”
老方边说,边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接近凌晨两点了。
“白天,白天再叫他谈吧。”老方又纠正道。
“也好。”程琳点头答应到,她也非常累了,做过两次,要不是神经紧绷,她早就会直接昏睡过去了。
灭掉除卧室外所有的灯,老方久违地回到了主卧的床上睡。
关灯睡觉。
累极的程琳沾床就睡了。
老方看着她的睡颜有些复杂,随后又说服自己释然,然后也睡着了。
至于方硕,他却是辗转难眠了一夜。
傍晚方硕回到家里后,和老方说了看到妈妈开车出去了,老方又急匆匆地追出去。
之后方硕回了自己的房间,一进门就看到了那条他从妈妈身上脱下来的灰色厚裤
袜就仍在门前的地上,而房间里的其他垃圾都被收走了。
他心里突地一跳,立刻捡了起来,怀疑莫非他的父母已经发现了嘛?
但他也不敢主动去问,现在他们两个还都跑出去了。
方硕手里攥着厚裤袜,决定还是要把它扔了,留着这个实在是有很多祸害。
趁着家里没有人,他把裤袜包进废纸里,再装进垃圾袋里,然后要出门去扔掉。
他又发现,老爸好像没有打扫完卫生,垃圾还堆在角落里,然后顺手带出去丢了。
不过垃圾没扔就急匆匆地出去了,这不想平时老爸会做的事。
老爸一向做家务很仔细,突然中断了是为什么呢?
方硕心里升起疑惑,而且妈妈出去的也很急,两个人是又吵架了嘛?
他边想着边回了家,心里隐瞒的事也一直让他惴惴不安,若是真的对母亲做了大逆不道的事还被发现了,那会被赶出家门吧?或者会被打死?
不管哪种后果都会很严重。
妈妈就再也不会爱自己了。
可是他又怀疑,真的是自己做的嘛?如果是那自己一点感觉和印象都没有,而且醒来后身上的衣服也是完好的,只是妈妈裤袜破开了一个洞。
方硕坐在自己房间里思索着,打开手机浏览器,用百度搜索道:喝醉后失去意识还能做爱嘛?酒后乱性是真的嘛?
很快就搜索有了搜索结果,第一条就是某医生专栏的科普。
“据科学分析,酒后乱性是根本不存在的。虽然有“酒壮怂人胆”这一说法,说的是有的人可能会借助酒精的刺激作用,来干一些平时不敢做的事情。因为酒精可以刺激人的大脑,并且促进肾上腺素的分泌,使身体处于兴奋状态,因此“胆量”也会变大。虽然适度的酒精可以促进肾上腺素的分泌,使得性激素到达较好的状态,并且可以延长一定的性功能时间,但是达到“乱性”的程度是不可能的。而达到醉酒程度的酒精量,已经超出了肾上腺素分泌的阈值,且醉酒后身体失去了意识,性器官也不能再勃起,根本不可能还能做爱。”
方硕看完了这些科普,心里的恐慌终于落了地,要是早知道喝醉后根本连硬都硬不起来,他也不至于担惊受怕了。
这样能确定确实不是自己睡奸了妈妈,那么妈妈的厚裤袜又是谁破开的?上面的痕迹又是谁留下的呢?
新的疑问又出现了,方硕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他思考着这些的时候,听到门响了,出房间去查看却只看到了老爸,妈妈并没有和他一起回来。
他想把事情告诉父母,但是妈妈又不在他就没有说,只是问老方妈妈怎么没有回来。
老方说没有找到妈妈,意思是要等她自己回来,之后吃过晚饭,也没有见妈妈回来。
方硕回自己房间里想事情,思考到底是谁对妈妈做了那种事,然后又在两人醒来之前离开了呢?
那天晚上参加庆功宴的所有男性,不管是男人还是男孩都有很大的嫌疑。
方硕这样想着,但怎么样都是猜测而已。
正思考着,他无意间打开了电脑——
电脑是开机的,只是之前处于息屏状态,碰了一下屏幕就亮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视频,画面停在程琳躺在床上被掀起衣服侵犯的画面上。
方硕既震惊又好奇,电脑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而且视频里的人是……妈妈?
他怀着疑问把视频拉回最开始,
从头播放观看。
视频里的场景正是庆功宴那天晚上方硕醒来后看到的房间,妈妈也穿着和那天一模一样的衣服。
这算是证据么?
他紧盯着屏幕生怕放过一丁点细节。
屏幕里出现了一个男人,他穿着和方硕那天一模一样的衣服,只是头上多了一顶鸭舌帽,脸上也戴了口罩,根本看不见他的面部特征。
但他一眼能够笃定这个人绝对不是自己。
先不说他没有这种款式的鸭舌帽和口罩,就凭他那天晚上醉得不省人事的情况来看,也绝对不是自己。
这个人行事很缜密,能够看到的眼神也是有神的,这肯定是清醒的状态下做的。
方硕捏紧了拳头,看完了视频全程,更加确定这肯定是其他人,只是这个人究竟是谁,他还不知道。
他在头脑里思考着,整夜都没有睡着,方硕想着一定要把事情清楚地告诉妈妈,还要向妈妈认错,自己不该擅自藏起她的裤袜。
第七章:折磨且懦弱
方硕想着要怎么和妈妈爸爸说视频的事,辗转难眠了一夜,终于在晨光熹微时勉强睡着了。
老方是一家三口里最早醒来的,他夜里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中的场景气氛非常暧昧,幽暗又有氛围感的灯光下有两个人在痴缠交合。
他隐约觉得其中的女人是他的老婆程琳。
而那名男子,他看不清楚,只是能感觉到那男人实在是魁梧健壮。
在她的身上卖力耕耘时,身体是饱满且紧致的肌肉。
格外得有性张力。
而他自己在梦里似乎是在某个角落里偷窥,透过一个缝隙看着两人享受鱼水之欢。
身体难耐的欲望让老方的身体都燥热起来,再之后他在睡梦里惊醒了。
“啊……”
老方醒来后望着天花板,回想着梦里的场景,梦中的那个女人就是程琳吧?
她享受着性欲交欢,一双长腿搭在男人的肩上,随着抽插耸动的节奏晃晃悠悠。那双修长纤细的美腿除了程琳外,他再也没有见过别人有了。
而她动情时的模样,老方也是很久很久没有见过了。
年纪越来越大,他的身体和体力早就大不如前,总是做几分钟就“缴械投降”了。
这样的老方无法让程琳满足。
老方看着天花板愣神,下体照例晨勃后很快就软下去,重新恢复沉寂。
“嗐……”
叹气间是难言的无奈与怅惘,至少再怎么叹息身体也不能回到从前了。
老方从床上坐起来,给身边还在沉睡的程琳掖好被角,然后下了床。
他准备起床穿衣去菜市场买菜,昨晚冰箱里就没有什么库存了。
日子要过下去,饭总是要好好吃的。
老方给程琳留了言,之后就出去了。
等到程琳也醒过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左右了。
醒来后就发现老方不在身边,手机里是他的留言:“我去菜市场买菜了,回来我做饭。”
程琳本来还想在床上躺一会儿,却猛然想起来昨晚她在卫生间脱下来的残破裤袜。
她害怕老方会看到那个,衣服也来不及穿就从床上弹起,冲去了卫生间查看。
垃圾还好好的藏在垃圾袋下面。
还好老方没有发现这个。
不行,要赶紧起床扔掉那个才行!
她迅速从衣柜里翻找衣服,套上一身居家感的毛衣套装,随便整理了一下头发,就拎起装着残破裤袜的袋子出门了。
为了保险起见,程琳还特意走远了一些,把它扔到了距离居住
的单元楼较远的垃圾桶里。
做完这些她才长舒一口气,原路返回家里。
这个时间了,方硕还没睡醒,老方也还没回来,让程琳觉得家里有一点冷清。
才短短几天时间,就发生了很多事,每一件事都让她无力面对。
身体和心灵都受到了伤害。乱糟糟的感觉充斥在她的大脑里。
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总归就是不太好的感受。
程琳还是期望着能过平静的生活。一家人不管怎么样都好好的在一起生活,这样就足够了。
她嘴想要的就是把方硕养育成人,看着他能够长大,成长为一个有担当的大人,看着他能够独当一面。
程琳依然不想承认,方硕会做出大逆不道的事。
但那些证据也无法忽视,破损且粘了精液的裤袜确实出现在了方硕的房间里。
老方还提到发现了一段疑似迷奸了程琳的性爱视频。
程琳越想脑子越乱,等老方回来了一定要和他一起好好地问儿子。
正这样想着,门外响起了开门声,老方买完菜回来了。
现在这个时间做饭,差不多刚好赶上午饭。
老方换了鞋拎着几袋子的菜走进厨房,程琳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对于昨晚的事,程琳还有很深的愧疚感,于是她也帮忙,把菜和肉放进冰箱。
程琳余光偷瞄老方,然后开口问他:“你等会儿要做什么菜?”
“我准备做你爱吃的豆豉蒸鱼,还有儿子爱吃的可乐鸡翅,再添一个蒜蓉炒苋菜。主食吃腊肠蒸饭。你觉得可以嘛?”
老方一边挑出要做的菜一边和程琳说。
“好,那我先去把饭煮上。”程琳说完就往厨房走,取了电饭堡内胆锅,查看一下是否干净。
然后她量米、淘米、加水,再切了几根腊肠放进锅里,最后盖上电饭煲的锅盖。
老方这边也把食材都备好了,先处理鱼。鱼鳞和内脏都被清理干净,再切上几个花刀放进盘子,撒上豆豉油,最后放入蒸笼等到它蒸熟就好。
程琳帮忙洗着苋菜和准备蒜瓣。
老方另起一灶煎起了鸡翅,小火慢煎,很快就上了火色。
时间差不多了,倒进可乐,等它慢慢收汁就做好了。
最后再大火爆炒了蒜蓉炒苋菜,所有菜品就都完成了。
这时候腊肠饭的香气也在屋子里飘散,乍看之下真是温馨的家庭。
实际却是一团乱麻。
饭都做好后,老方去敲了敲方硕房间的门,喊他出来吃饭。
“咚咚咚……”老方轻敲几下门板,没听到回应他开口说道:“起床了吃饭了,已经中午了。”
方硕这才迷迷糊糊地转醒,听到已经中午了,才觉得不对。
昨晚胡思乱想到很晚,好不容易睡着了,没想到一子就睡到了中午。
“好,起来了,马上就去吃。”方硕来不及思考,先回应了老方的叫喊。
“嗯,那你快点出来哈。”
老方听到方硕醒了就回了厨房,和程琳一起等在餐桌前。
两个人都有点表情复杂,他们两个还没有想好到底要怎么和儿子开口。
一时间餐桌上气压有点低。
方硕很快穿了衣服出来,在餐桌边坐下,很紧张得偷瞄两人的表情。
“……”三人俱是无言,最后还是程琳开口道:“先吃饭吧。”
这话就像是在发号施令一般,父子俩这才开始动筷。
吃饭时都沉默着没有说话,安静得连墙上的挂钟指针跳动的滴答声都听得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饭菜
是可口的,只是一家人的气氛极度压抑。
吃完饭后,三个人都默契地没有离开餐桌。程琳给老方使眼色,示意他快点问些什么。
他眼神有些窘迫犹豫着开口,而方硕也同样在此时犹豫着开了口:“儿子/妈、爸我有话想和你(们)说……”
“啊……”两人都同时开口,然后俱是一愣。
“你先说吧。”老方说道。
“不不……老爸还是你先说吧。”方硕的话音有些哽咽,本就紧张慌乱的心这下更乱了,突突的直跳,吵得他感觉整个屋子里都是他心跳的声音。
老方也很紧张,但他到底是个大人,再不自在也要在儿子面前保持镇定。
“emmm…好,那我说了。昨天我下班回来得早,就打扫了房间,然后我就在你的房间里发现了你妈妈穿过的裤袜。那个裤袜的裆部……是被撕裂的。”老方顿了顿,看着眼前已经紧张到抠手指的儿子,转而抛出问题:“你能告诉我和你妈,这是怎么回事嘛?裤袜为什么会在你的房间里,还有裆部撕破的痕迹,足尖的白色污浊,都是怎么回事?”
程琳在一旁看着,面色苍白,手心捏紧了,显然也是非常紧张。吃饭前她就和老方商议,有老方提出质问,这样程琳还能有一点喘息的空间。
不然她怕自己会崩溃。
方硕在老方说道裤袜时就想到,果然是被老爸发现了。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准备说出实情:“是、是这样的。那天喝醉后在酒店房间里醒来,就发现妈妈躺在我身边,我先是惊吓到了,然后看到妈妈的厚裤袜足尖部分有一片白色的污渍。我也怀疑那个是精液的痕迹,还有一点腥腥的气味,就确定了那确实是精液。”
方硕说到这里哽咽了一下,停顿调整气息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继续说下去:“我自己都怀疑是我做了什么坏事,然后我非常小心翼翼地掀开妈妈的裙摆查看有没有什么异常。然后就发现裆部被撕裂了,已经非常残破不堪了,我大惊失色。”
“呼……”方硕再次深呼吸,他的眼神里已经隐隐有了泪花,他尽量克制自己不让泪水流出来。
“然后我真的以为是我做了大逆不道的事,心里非常非常地害怕。害怕妈妈醒来后发现然后对我失望,害怕你们会把我赶出家门不要我了……呜……”
少男的声音里都带着哭腔,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老方和程琳都没有说话,沉默的互相看了一眼,眼神复杂。程琳眼睛里也有泪水,它也快憋不住要哭出来了。强忍下来,又继续看向方硕,等他继续说完。
“因为特别特别害怕……然后我就私自把妈妈的厚裤袜脱下来了。对不起妈妈……我真的特别害怕你会不要我了。呜呜……然后你醒了我就撒谎说是我吐了呕吐物在上面,弄脏了裤袜才把它脱下来扔了。对不起,当时我太害怕了,就撒谎骗了你。”
就在方硕讲述事情的原委时,程琳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她感觉备受打击,不可置信地看着方硕,直至泪水模糊了双眼。
老方心情也非常复杂,他张口想说些什么,想质问方硕真的是他做了那种乱伦的大逆不道之事?
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喉咙发紧,发不出声音。
方硕知道他们想问什么,继续说下去:“……呜……但我能够确定,不是我侵犯了妈妈,真的不是我做的。呜……”
程琳听到这句话仿佛有了救命稻草一般,擦掉了泪水听他继续说道。
老方的神色也有所缓和。
方硕吸了吸鼻子,调整一下语气不至于崩坏:“这几天我都良心难安,总是做你们把我赶出家门的梦,非常非常地痛苦。我努力回想着那天晚上的事情,但我喝醉昏迷后的事情一点都想不起来,越想越是诡异……然后我昨天回家后,再网络上查了一下关于醉酒后到底会不会乱性的事。答案是不会。有医学认证的医生说,人在醉倒昏迷的时候,下面的那个……是硬不起来的,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根本不能做出来那种事情。”
泪水再次涌出眼眶,只是这次的不再是单纯的苦涩,程琳和老方心里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听到这个答案他们终于有了一点欣慰的感觉。
不过,那真正的罪魁祸首是谁呢?那个视频又是怎么一回事?
新的疑问再次产生,程琳和方硕都流泪了还没有平复过来,老方伸手轻拍程琳的背,试图安抚他。
等两人平复下来时,老方早就把桌子收拾干净了。
方硕主动提到在他电脑网盘里的视频,他也不知道那个视频是怎么莫名其妙出现在他的网盘里的。
昨晚,方硕因为好奇把视频看完了,更加确定视频中的男人不是他自己,而是另有其人。
之后一家三口都挤在方硕房间的电脑前看那条视频。
程琳是最难受的,强忍不适看着自己被不知名的男人侵犯。
这个男人特意换上了和方硕那天一模一样的衣着,脸部被遮得严严实实的。
看不清楚他的长相,具体的身形也不能确定,难怪老方看过后都开始怀疑了。
视频中的程琳昏睡在床上,男人对她上下其手,占尽了便宜。
但这样她还是昏睡着,睡得很沉。
平时的程琳睡觉很轻,声音稍大点她都能被吵醒。老方有时候翻身压到她的身上她都能从睡梦中惊醒。
这样深度的昏睡实在是太过反常,很显然程琳一定是被下药了,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迷奸行为。
程琳被气得发抖,若不是这个视频为证,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遭遇了这样的事。
老方看着视频,心情很复杂,一方面他痴迷于老婆的媚美色里,又对视频中男人的行为感到愤怒和嫉妒。
下体悄然有些硬了,只是别人看不到,他憋红了一张老脸盯着视频屏幕,试图掩盖自己的异样。
方硕呢?他虽然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但他此时生不出一点欲念,全然被愤怒淹没,大脑也亢奋着,想着定是要在视频里看出破绽来。
被诬陷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更何况在此之前连他自己都怀疑过自己。
视频播放到了男人拉开裤子的时刻,隐约能看清他的肉茎尺寸不小,狰狞黑紫的茎身又粗又长。
程琳看到肉茎的样子就觉得刺目,又觉得有几分熟悉。
忽地想起了昨夜的场景,王德半褪了裤子,漏出性器,用那坚硬如铁的棒身蹭她的臀瓣。
王德的那个尺寸也是很大……
心里一阵狐疑,这人莫不就是王德?
程琳想到这里,就感觉到脑子里面一团浆糊,太阳穴都突突地直跳。
身体本能地想起昨晚在夜店做时的感觉,不经意地酿出一股水意,然后滴落。
没人注意到她的异常,都在死死地盯着屏幕,妄图找出里面那个男人的破绽。
程琳越看越觉得,这个人就是王德,他的
动作幅度和频率几乎和昨晚时一模一样,她能感觉到。
父子俩还在聚精会神地看着视频,能够看出来他们确实在替她愤怒。
程琳能够知道老公和儿子还是很关心她的,这让程琳的心里更加愧疚,昨晚真的不该由着王德的,并且还和他做了两次。
重要的是,她还真的觉得爽了,太久没被满足过的穴一下子被狠狠填满,快感又直冲大脑,让她不仅失去了“肉体”,还失去了理智。
昨晚和王德做时的程琳还想,时间就这样暂停就好了,尽情享受爱欲的狂潮,沉沦在高潮的余韵里,一辈子也不想要醒来。
但是人总是要回归现实的,现实里是她有家庭,有老公和儿子,她需要他们,更需要家庭,她是不能抛却现实中的一切,然后沉溺在关于他的欲海里。
怅惘和愧疚感充斥着程琳的大脑,在她走神间,视频播放完了。
父子俩人沉默不语,但都眉头紧锁,似乎是在思考着凶手究竟是谁。
而程琳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她敢肯定,视频里的男人就是王德,除了他不会有别人会这样做了。
但她实在是说不出口,她判断的标准是昨夜那场荒唐又疯狂的性事。
终于,是方硕开口打破了沉默:“凶手的身份基本上可以确定了,是那天晚上参加庆功宴的所有成年男性。”
老方点头,同意他的推断。程琳也默认同意他的说法。
“妈,那天晚上我记得我最后清醒的时候还在酒桌上,被王教练灌了一杯又一杯的酒,然后我直接就倒在了餐桌上。那后来,我和你是怎么到酒店房间里去的呢?”
方硕对着程琳分析着,询问那晚他醉酒后发生的事情。
“啊……那天晚上是你醉倒在了餐桌上,我本来在另外的地方喝酒,然后有人告诉我,你喝醉了,我就去找你,发现你醉得不醒人事,我叫你也叫不醒。然后,是王德……王德教练和我说把你带到房间里去休息。房间是他事先订好的,说是为了以防万一。之后他就帮我搀扶着你到了房间里面。”
程琳说到这里,老方和方硕就都有了怀疑的方向。
“再之后,我感觉到一阵头晕,然后就昏睡过去了,现在想来应该是在那之前我就中了迷药,昏倒在了房间里。后面的事情我也没有印象了,只有醒来后的印象。”
方硕思索了一下,开口说道:“王德教练感觉不是出于好心帮忙的,我会喝醉到不省人事,完全是因为他一直在灌我酒,我怎么推脱都推脱不掉。”
他神色一凛,正色道:“怀疑王德就是凶手,我早就发现他对妈妈有歪心思,平时上课就总对妈妈动手动脚……”
程琳脸色瞬间不好了,这种事就这样大喇喇的在老方面前说了,而且还有种怪她没有拒绝王德平时动手动脚的意思,这还让她怎么面对老方啊?
这种事老方也知道,他跟踪程琳去送方硕上课的时候看到过好多次了,甚至还有昨天晚上的事他也看到了很多。
而且老方还有王德网盘的破译版,他偷拍的那些美腿玉足照他都看过。
但是老方不敢说,多年的懦弱让他发现了这些也没有说出口。除了性格原因,他还隐隐感到一些刺激。
那些偷拍的视角,和平日里的程琳有很大的差别,那种窥探的欲望在他的心底滋生,这些他更是不敢和别人说起的。
方硕看着神色各异的父母,有点
莫名其妙,怎么突然都不说话了呢?
半晌,程琳才反应过来,应该需要说点什么的:“emmm……儿子你说的有点道理,那天晚上确实是只有他知道我和你去了哪个房间里,那个d房间也是他说是提前订好的。”
方硕有些欣喜,觉得自己的推断被认可了,神色激动开口说道:“那我们就去报警吧,一定要让他受到惩罚!”
“但是啊……我们也只是推断,没有更多的证据呢证明就是王德……就连这个视频也不能看出来是王德做的。”
程琳的话就像是给方硕泼了一盆冷水,但她也不是为王德开脱,只是她说的确实是事实,没有足够的证据贸然去报警,得到的必然是失望的结果。
许久未说话的老方也不再沉默:“而且报警后,这条视频就要交给警方,要让他们对着这个视频反复研究观看,但视频里也看不出凶手是王德,一方面视频交给警方会给你妈带来二次伤害,另一方面也是浪费精力去做口供和笔录,过多回忆事情的细节对她也是一种隐形的翅膀伤害啊。”
老方说的确实是实话,但他也是有私心,他实在是不想让更多的人看到程琳那种淫靡动人的样子了。
他坚信任何一个男人哪怕他是警察,看到这种程度的美色不可能没有反应的。他会嫉妒,嫉妒每一个有可能觊觎她的人。
现在就连他的儿子他都有些嫉妒。视频的传播范围不能再更广了。
还有原因是,他们如果没有证据实锤就是王德干的,老方很害怕他会报复他们一家,他第一次见王德就觉得他的面相不善,不是什么好人,尽管他装作很有礼貌的样子。
现在想来他看人倒是没错,确实不是什么好人。
但是老方也希望王德能受到惩罚,这样老婆也能好好地和他在家里过日子,该有什么方法能够两全呢?
他想到了那条厚裤袜,说道:“除非……除非我们还有别的证据,儿子,那天你妈妈穿过那条厚裤袜是不是有他留下的精液?”
“对。”方硕下意识的点头回应,却忘了他昨天把它给扔了。
“那个就是更有力的证据了,裤袜上有他留下的生物信息,只要能去做个基因检测,证明那精液是他留下的,那这个最有力的证据也就有了。”
老方也有些激动,他也确实看王德很不顺眼了,只是他平时都不敢说。
这一次像是抓住了王德的把柄一样,能够狠狠地给他一个回击,让老方不由得开心雀跃。
“但是……爸,呃……我昨天还没想明白不是我做的的时候,因为害怕,我就把那个裤袜扔掉了,还扔到了最远的垃圾桶……今天恐怕已经被环卫工人给拉走了。”
方硕越说越小声,他不敢也不想承认,最关键的证据就断在了他的手里。
“……”
三个人一同沉默,这件事还是没有一个很好的解决,但好在一家人因为这件事产生的猜疑和隔阂消失了,之后还能好好地在一起生活,也算是有一个结果。
事情就这样暂时被搁置了,最终也没有报警,但在他们的心里始终有无法消弭的疙瘩,都有不能说出口的阴暗心思,悄然将亲人向外推得更远了。
生活还是要继续,方硕在俱乐部的课程没有取消,程琳很早就给他订了一年的课程,而且退课是不退费用的,虽然程琳的收入很乐观,但钱是老方出的,这对老方的工资
来说实在不是一笔小数目。
所以方硕还是要像往常一样,去俱乐部上足球课,参加足球队的训练。
教练通知他们,半个月之后还有一场足球比赛。
要接下来教练们要对他们足球队进行更严格的训练,备战接下来的比赛。
方硕还是去上课,但程琳却不能去了,王德对她性骚扰和疑似迷奸她的事情被在老方和儿子面前揭穿,她实在是没有理由再去俱乐部里打拳击了。
况且,夜店里发生的事也让她心有余悸,王德那晚和她分别前还扬言,他绝对不会放弃追求她的。
这件事也很让程琳担心,但好在程琳办的拳击课程是月卡,取消还能退一部分费用,再加上她本来就有工作,直接借口说工作变忙了,就可以轻易取消。
但王德见不到程琳也没有死心,经常给用微信给程琳发骚扰信息,说一些暧昧不清的话。
一开始程琳只是不回他信息,当做没看见继续做自己的事。但是某一天的半夜里,王德突然给她打来了视频电话,吓了她一大跳。
程琳立刻把他给拉黑了,之后的好几天都清静了不少。
而关于方硕课程的事,程琳就只在大群里和教练们沟通,王德在大群也就不好发骚了。
这些荒唐的闹剧过后,程琳也算是恢复到了正常的生活,没有了打拳击的安排她就开始在家里对着大屏电视练瑜伽和普拉提,状态也比之前更好了。
只是老方想要的那种恩爱夫妻的生活还是无望,他们之间的隔阂也没有完全消失,每次老方想做程琳都借口推脱。
因为程琳享受过那种激烈舒爽的性交后再也不能忍受和老方之间寡淡无味的性交了。尽管这样有点对不起老方。
为了平衡这种对不起他的感觉,程琳特意给他买了一款飞机杯,让老方自己给自己解决性欲的问题。
程琳觉得她已经对他很好了,老方也从来没有让她爽过,既然不能满足她,那就没必要忍着不舒服和他做那种表面工。
老方看着他亲爱的老婆给他买回来的飞机杯,心情很复杂,但是他也不敢提出什么异议,只能被迫接受了这件事。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很快就要到了方硕比赛的日子。比赛的前一天晚上,程琳在饭桌上提到了儿子的比赛。
“老方,方硕明天就比赛了,你明天放假没有加班吧?你和我一起去看比赛,给儿子加油怎么样?”
老方放下碗筷看着程琳,又看了一眼儿子,说道:“好啊。明天不加班,我和你一起去。”
第八章:想与母亲结婚
(这一章类似于番外,是对于方硕恋母情结的一个交代说明。)
“喜欢妈妈,很想和她结婚。”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方硕对于程琳有了超脱母子感情的别样心思呢?
那种恋母的小心思在他的心底悄然生根发芽,直到生长出一朵怪异的花。
小的时候,方硕就很喜欢妈妈,喜欢粘着妈妈,妈妈在哪他都要跟过去。
有什么事情都会第一时间大喊:妈!不管是大事小事,还是开心的事、伤心的事。
不过这种感情对于孩子来说也无可厚非,基本上每一个孩子都是这样的,天然地和母亲更亲近,更愿意依赖母亲。
稍长大一点后,上学了也很喜欢粘着妈妈,每天程琳放学莱接他是他一天里最开心的事,当然每天被送去上学和妈妈道别也是最让他伤心的事了。
最开始上幼
儿园,他进了门发现妈妈走了就会大哭,好几个幼儿园老师轮流哄他也哄不好,最后还是要给程琳打电话。
那时候程琳的事业正在上升期,每天都很忙,听到他的哭声也是非常地烦躁生气。
但也只能耐着性子去哄他,哄他乖乖待在幼儿园,等放学了妈妈就会去接他。
这样方硕才会不哭了,安安静静的等着妈妈来接他回家。
只是他也不会和别的小朋友玩,就独自蹲在角落里发呆,老师问他为什么不和小朋友一起玩,他就只会说:“要等着妈妈来接我,要安安静静的。”
诸如此类的还有很多。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年纪在增长,心智也变得成熟一些了,等懂得分辨美丑时,他便对程琳更加迷恋。
他觉得妈妈一定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脸好看,精致又成熟,身材也好看,他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
最重要的是,方硕感觉得到,妈妈很爱他,对他很好,尽管平妈妈会有一点严厉。
方硕最喜欢的妈妈会开心妈妈开心时笑起来是最好看的,最害怕的是妈妈生气,他会不敢看她严厉的眼神。
平时妈妈去学校接他放学,总能听到其他小朋友赞叹的声音,“方硕的妈妈真漂亮啊!”
每到这个时候,方硕心里就暗自得意,心想:“那是当然,我的妈妈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我长大还想要和妈妈结婚呢!”
但是又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对程琳的感情开始变味了呢?从孩子对母亲的天然迷恋,变成了一种男人对女人的痴迷,甚至会产生邪恶的欲望。
大概是从初二暑假的那个夏夜开始的吧。
那时的方硕算是刚刚情窦初开,生物课上老师还讲了关于性的知识,而那时的同学们尤其是男同学都对性有很强烈的兴趣,都对于性非常地好奇。
而且方硕的身体也是在那时开始发育,性激素时他的生殖器官长大,第二性征也发育了起来,他感觉他好像突然就长大了。
放暑假前,方硕的一群男同学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关于十八禁的内容,他大概听到他们再说的是什么。
很多都是少儿不宜的内容,但在初中的男生群体里讨论这样的事早就是见怪不怪的了。
方硕听到其中一个男生提到了一个网站,他说那个网站上都是“好看的”,这让方硕也不禁心生好奇。
悄悄记下了网站的名字,但一直没有去搜索过。
之后就放暑假了,在某天燥热难眠的夜晚,他突然心血来潮,想要悄悄搜索一下那个网站,看一看同学们口中的“好看的”究竟能有多好看。
那时他的房间里还没有安电脑,只有一部妈妈不用了的手机给他玩。
那晚也是恰巧,程琳没有在睡前收回他手里的手机,这更让方硕有了搜索那个网站的必要工具。
方硕不敢开灯,爬起来借着手机发出的光翻找出他记下网站的记事本,然后逐个输入进搜索框里。
之后网页跳转了好几次,他才看到网站的真面目,整页整页的都是黄色的、色情的画面,琳琅满目的赤裸肉体,还有很多不堪入目的标题。
属实是把他吓了一跳,他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女人的裸体,手机都差点没有拿稳。
方硕迅速躲进了被窝里,用被子把头也蒙住,偷偷摸摸地翻看着小网站。
方硕刷了一遍首页。
「跟淘气妹妹的乱伦性爱」
「瑜伽教练课后用菊花给我开
小灶」
「小情侣国语对白内射操我的逼流出」
……
直到刷到底,都是这些令人羞耻的标题,这对于第一次接触这种东西的方硕来说实在是太过刺激了。
他忽然看到了一条名为「美艳长腿小妈和我的背德性爱,足交太爽我直呼受不了」的视频。
标题让方硕非常的好奇,他的妈妈也有一双很美很美的大长腿,但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过什么想法。
视频封面也很诱惑,女优的长腿就占了封面的一大半。
方硕决心点开视频看一看。
点开了他才发现是日语版的,时长也很长,有字幕,还有一点点的剧情。
开头是在类似于家的场景,女优长相偏成熟高挑,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地做饭。
镜头一转,是一个看起来年纪很大的大叔穿好西装出门去上班了。这个人应该就是视频剧情里的“爸爸”角色了。
“小妈”问他不吃饭就要去上班了嘛?
他回答说,不吃了,上班已经来不及了,你和儿子一起吃吧。
说完就开门出去,消失在了视线里。
之后一个看起来年纪小的男优从另外的房间里走出来,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说着:“妈妈,饭做好了嘛?”
“小妈”回答好了,然后端上来两份早餐,坐在这个“儿子”的对面。
然后就是一些日常对话,说出了那句非常非常经典的吃饭开场白:“いただきます”,意思是我要开动了。
方硕看到这里忽然觉得有些无聊,这前情剧情太长了还没什么意思,直接就按了快进。
然后画面直接就到了色情的场面,“儿子”脱掉了裤子半裸着躺在床上,那个性器官就直愣愣地出现在屏幕上,方硕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清楚的别人的阴茎,觉得紧张有刺激,脸已经憋红了,眼睛还是一动不动地盯着手机屏幕。
接下来,扮演“小妈”的女优只穿着蕾丝内衣和一双过膝丝袜,坐在了“儿子”的小腿上,并且是面对着“儿子”的方向。
两人用言语调情,但由于是日语,字幕翻译出来听着有点怪异,方硕索性就不看字幕了,只盯着两人的动作。
“小妈”伸出长腿,缓缓抬脚,用脚心踩上“儿子”的肉棒,在上面慢慢地摩擦。
忽然“小妈”忽地一笑,赤足缩起,上下捻弄着“儿子”的肉棒,描摹那雄厚形状,再往下寻找他紫黑色的囊袋,甚至用撒娇般的力道,去堵他最敏感的马眼。
男优发出一阵舒爽的喟叹,“小妈”却还嫌不够,另一只玉足也搭了上来,在“儿子”的小腹周围挑逗画圈,再和另一只赤足一起,夹住肉茎来回地摩擦。
“儿子”忍得眼角发红,薄唇抿成紧紧一线。他的呼吸粗重起来,周身都散发出不一样的情欲味道。
戏外的方硕看得也欲火焚身,下体不受控制得肿胀起来,把平角内裤顶起来一个大包。
第一次尝试这种事的方硕有点不知所措,只能学着视频中演员的样子用手握住自己的男根,反复地摩擦抚摸。
男优喘息声越来越重,“小妈”的玉足动得频率也越来越快,双足夹着“儿子”的肉茎快速摩擦,终于在一声男性嗓音发出的闷哼时,一股白色的浑浊液体从马眼处喷射而出,许多都粘在了“小妈”的足尖,浸透了本就薄透的丝袜。
好色情……下面要炸了,但是方硕仍然没有射意。
方硕第一次尝试着手淫自撸,
手的动作毫无章法,甚至把自己的鸡吧都搓得有点红了,不仅没有爽还觉得有点疼。
“啊……怎么办……”方硕有些着急了,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也不敢告诉家长他在做这种事。
非常羞耻的,方硕最害怕的就是被妈妈讨厌。
无奈之下他只能减缓撸动的速度,然后转移注意力,看看视频里的演员在做什么。
视频中的画面场景又换了一个,这一次又是在厨房里,“小妈”只穿了一件围裙,别的什么都没穿。
简单的棉布质地,却完美勾勒出那玲珑曲线,黑色长发披离,面容褪去脂粉却也明艳动人;细腰被绑带束住,更衬得盈盈一握;胸只露出一抹深沟,瓷白得像捧上乘奶油,乳尖在牛仔布上傲然立着,饱绽出勾人窥探的两点。
有意无意间,“小妈”半侧过身去,仿佛纵容“儿子”的视线滑过脊柱沟和腰窝,一路再向下,是雪白臀肉紧夹着花唇,那在湿润,还在充血。
半张半闭着,像是无辜邀请,她什么都没露,却什么都露了。
“儿子”似乎再也忍不住了,叫着“妈妈酱”就冲上去抱住了“小妈”。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一个起身抱住她,直接让她悬空起来,坐在了厨房料理台上。
“儿子”唇紧贴上去,直接消弭她的鼻息,留下啧啧的吮吸声。
料理台冰凉的质地蹭着“小妈”的大腿和臀沟,放大一切快感。
男优的手托起女优饱满的一对滚圆,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
乳肉饱满弹软,由于他手掌的力度和地心引力,一跳一跳地荡起乳波,晃得戏外的方硕都晕乎乎的。
他也想埋进妈妈的胸怀里。
方硕只能隐约记起,很小的时候被妈妈抱在怀里的样子,但那时他也不懂乳房这个部位所隐含的情色意味。
小的时候就只是单纯地喜欢妈妈的味道,喜欢黏着妈妈罢了。
视频里关于男女的热火朝天的性爱仍在继续,“儿子”揉捏够了“小妈”的乳房,转而伸向了她的下体。
手掌摩挲着“小妈”白皙的大腿,慢慢地上移,直至撩起围裙的裙摆。
女优隐秘的花穴暴露在视线里,方硕仍然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女性的性器官竟然是这样美,层叠的花唇半掩着,就像一朵饱绽的花。
男优用日语说出,你真美,然后从一边拿出来了一个银色的小包装,利落撕开,取出里面的乳胶薄膜,套在了已经硬挺着的肉茎上。
“小妈“忍不住伸手去摸,轻刮“儿子”敏感的冠状沟,感受那肉茎附着滚烫的弹跳,引导它来更湿滑的地方,于是她两处娇嫩的唇,同时又被尽情吮住。
……
方硕的下面也要硬得炸了,极其需要疏解,但他用手撸过,实在是不得其法。
不得已的情况下,他选择先退出这个色情小视频,去搜索新手怎样自慰。
他在搜索框里一遍遍输入又删掉,直到他打出一个满意的词条,搜索页面跳转出来,第一条就写着,未成年人不应该太早的自慰,会影响自身发育。
方硕咯噔一下,有点害怕。但后面又说,若是已经有了遗精的症状,可以适当地自慰,缓解一下性欲。
他这才又长舒一口气,他几个月前就发现自己遗精了,一开始发现这种事他还以为自己“尿床”了,但又有些不一样。
后来老师课上讲了青春期的男孩会产生遗精的症状,是非常正常的事
情。
方硕继续看下去,看网上说是要怎么正确自慰的。
“首先要保证环境的安全和隐蔽,自慰是一种很私人的事情。”
环境隐蔽安全,做到了,他现在在自己的房间还在被窝里,足够的安全。
“其次要注意下体和手部的卫生。”
嗯嗯,这个也做到了,上床前他是洗过澡的。
“然后要保持心态放松,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感受这件事。”
唔,心情需要放松下来,深呼吸,呼——
“再然后动作要轻柔,不能用力过猛,一点一点尝试找到自己最舒适的力度和频率。”
动作轻柔,动作要轻柔……
方硕一边默念一边再次握上自己的肉茎,缓慢地开始移动,然后渐渐地加快一点点,闭上眼睛,深刻感受着下面的感觉,这样下来果然好了很多。
然后他一点一点地尝试着加快速度,和撸动的角度,很快就掌握了怎样能让自己的身体更加舒服的方法。
方硕开始加入想象,刺激自己的大脑,他想象着他的妈妈会像那个小黄视频中的“小妈”一样用漂亮的玉足帮他足交出来。
长腿一搭搭在他的身上去,用足尖挑逗着他的身体,然后慢慢游移到硬挺的肉棒上,足尖踩在上面摩擦,不停地挑逗,直到方硕开始欲罢不能,舒爽到极点……
方硕越想越刺激,越感到兴奋,下面硬到极点,撸动的速度也加快,他隐约感受到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忍不住闷哼呻吟,和声音一同忍不住的还有他滚烫黏腻的精液。
白色浊液喷射出来,有部分溅到了床上,更多的在他的性器和大腿上。
第一次做这种事经验不足,导致喷射的很多地方都是。
他借着手机手电筒的光查看粘到床上的液体,然后抽出纸巾把那些都擦去。
手机屏幕里,还停在搜索自慰步骤的网页上,最后一条是:“最后最重要的就是,别忘了清理干净,做完后要清洗性器官保持干净,以免滋生细菌。”
原来还要洗干净。
方硕拿着手机蹑手蹑脚地去开卧室的门,准备溜进卫生间里洗一下。
他卧室的门是新的,所以不会发出过大的“吱呀”声。
方硕偷偷摸摸地溜出房间,却看到斜对面妈妈爸爸的房间的门开着一条小缝,里面还透出来一道昏黄的灯光。
还能听到里面有妈妈呻吟叫喊声,很像刚刚他看过的视频里女优发出的声音,只是那声音像是在刻意压着的。
该不会……妈妈和爸爸是在做那个事吧?
好奇心驱使着方硕向主卧室的那道门更靠近了一些。
方硕站在门缝边上往里看,果然正是他刚刚猜测的那样。
老方和程琳在床上翻云覆雨不知天地为何物,更是忘了把门给关紧。
方硕在门边忍不住驻足,他甚至忘了自己出来是要干嘛的。
他真的很想知道平日里妈妈和爸爸是怎么做爱的,妈妈也会和黄色视频中的女优那样给爸爸足交么?
他不知道,也许会,但这次是看不到了,因为那两人已经纠缠交合在了一起。
程琳仰面躺在床上,而老方则半跪在她的腿间,看不清细节,只能看到老方一下一下地向前顶撞,程琳伴随着老方“进攻”地频率跟着颤动,修长的一双腿悬空在老方的身侧,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好美……妈妈的腿实在是太美了,方硕第一次带着情欲的眼光去看程琳,他也第一次发现妈妈是那
么有魅力。
他在门外听到妈妈吟哦的叫喊声,像是一曲淫靡的乐章,勾人心魄。
不自不觉间,方硕的下面又支楞了起来,他看她看得入迷,甚至于忘了他出来是要清洗下面残存的液体。
……
老方在那时还没有早泄的症状,性爱还是能比较好得完成的,但程琳的感觉也说不上有多么的爽,只是觉得还可以,没有不适就好。
也是因为彼时没有对比,程琳从年轻时和老方相识再到后来确定了关系,她都不曾尝过情欲的滋味,后来和老方结了婚,第一次的性体验也是在新婚之夜。
两人并不知道门外站着他们的儿子在偷看,老方沉浸在情欲里,然后在某一刻爆发,悉数射了出来。
他趴在程琳的身上大口喘息,实在是累极了,但他还不想放开程琳,想与她再温存一会儿。
但是程琳实在是太困了,性交过后身体变得更加疲惫,让她简直要昏昏欲睡。
“快起来……去洗洗,洗完睡觉了……”
程琳推老方的肩膀,催促着他快一点从她的身上起来。
“再抱一会儿,让我再抱一会儿吧,老婆。”
但老方还不想,他还想多抱抱她,他每在这种时候就会更加感叹自己真是太幸福了,能有一个这么好的老婆。
“诶呀!你快点起来,洗完了回来再抱,黏腻腻地难受死了~”
程琳更用力地推他,声音也有些急了,忍不住发出一种似是埋怨他的骄横声音。
老方这才舍得放开她,嘿嘿傻笑道:“好吧,那洗完了回来再接着抱抱。”
程琳不想理他,见他松手,推了他一下,哼地一声下了床。
到此时,门外的方硕才感觉不妙,妈妈就要往这边走来了。吓得他慌忙找地方躲,来不及开门回自己的房间,就往墙壁的拐角处躲。
“呼——差点就要被发现了……”
程琳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发现门留了一道缝隙没有关键,不由得动作一滞,老方紧随其后跟了上来,看她停下脚步便问她怎么了?
“这门怎么没有关紧呀,我不是让你关好门再上床的嘛?”
程琳语气不满地质问道。
老方却不觉得有什么,挠了挠头,好声哄到:“诶呀,我记得关上了的,不过也没什么嘛,家里也没别人,儿子也肯定早就睡下了。”
程琳用眼神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倒是心大。”然后就转身去了卫生间里。
“哎呀,好老婆,你看儿子的房间门这不是关得好好的嘛,他肯定已经睡着,现在都快两点了,没事的。”
老方狗腿地哄着程琳,挤进了卫生间,两人又在卫生间里边洗下体边嬉闹了一会儿。
方硕衬着他们进了卫生间才偷偷摸摸地溜回自己的房间。
关上房门他又深呼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没有被发现。
重新爬回床上,但这时,他也才想起来自己刚才出去是要干什么的。
终究是没洗,他在抽屉里翻出一包湿巾,凑合着擦了擦,然后躺下睡觉了。手淫过一次后实在是太困了。
夜里他果然做了一场绮丽淫靡的梦,梦中的母亲异常温柔,微笑着坐在他的身边。
然后,他一头扎进妈妈温暖的怀抱里,轻蹭着她的胸前的软肉。
妈妈轻拍他的背,然后拉开了衣服,示意他可以舔吻吮吸。
然后方硕就如同被哺乳的孩童一般,把程琳的乳尖裹入口中,贪婪地吮吸,像是真的要在上面吸出奶水一
般。
再后来,他梦到妈妈像视频中的“小妈”一样帮着她的儿子自慰,手掌握上他的肉棒然后温柔缓慢的撸动,还会时不时地问他:“舒服么?”
他感觉简直舒服得要炸了。方硕心里想着,他一定是世界上最性福的小男孩。
……
直到第二天上午,方硕才从睡梦中醒来,不出意外地,他昨晚又梦遗了。忽地想起了那个羞耻的梦,他感觉自己简直是无地自容了。
门外又是老方叫他出来吃饭,昨晚老方和程琳睡得也晚,醒来时是上午九点半了。
老方简单地做了早午饭给一家人先垫垫肚子。
“儿子啊,快来吃饭了。”老方隔着门板又叫了一遍。
方硕晃晃脑袋清醒后回答道:“好,来了。”
巨大的羞耻感让他有些不敢面对父母,尤其是不敢面对程琳,但他再不出去肯定是不行的。
只能硬着头皮面对了。
方硕从床上起来竟然还有一种莫名的悲壮感。
当他磨磨蹭蹭地来到餐桌前吃饭时,程琳和老方已经吃掉了一半了。
程琳一如往常地是一脸严肃的面孔,见他来得这么晚不由得责怪他。
“又是这么磨磨蹭蹭的,赖床了吧?今天要写哪部分暑假作业知道嘛?”
责备的声音响起,但方硕却不敢看向她,昨晚看到的和梦到的画面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一张小脸涨红了,只顾着“嗯嗯”应答,然后埋头吃起了早饭。
程琳看着她的儿子,觉得今天他实在有点怪异,但又说不出来是哪里怪异。
皱眉思索了一会儿,也没有想出所以然来,只说了一句:“知道了就行,记得写作业。”然后她起身离开了餐桌。
方硕听到妈妈起身离开的声音,才敢抬起头里来看她离开的背影。
就是从这个时候起,方硕才开始对程琳产生了不同于母子感情的情愫。
他对妈妈的爱意是不能宣之于口的,只能深深地掩藏在内心深处。
也是在那个夏夜之后,他常常偷看妈妈和老爸行房事。
随着年龄的增长,那种感情非但没有减弱分毫,还愈加地与日俱增。
方硕的胆子也越来越大了,性癖也更加向老方的喜好发展。
老方最喜欢程琳的一双脚,方硕也很喜欢,甚至常常幻想程琳为他足交。
其次,老方最喜欢看程琳穿肉色丝袜配职业包臀裙,他也渐渐地喜欢上这种装束。
甚至不惜冒险去偷程琳的丝袜,偷过来后再用丝袜裹在肉棒上自慰。
再到后来,他看任何小黄视频都没有兴趣,但只要想到妈妈就会硬得发疼。
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方硕总会依靠着想象力描绘着他和母亲直接的性事,然后让肉茎和大脑一同冲上云霄,到达高潮。
甚至于随着感情滋长,他都开始嫉妒自己的老爸,嫉妒他是妈妈的老公,嫉妒他能够并正言顺地对妈妈宣泄爱意,还能顺理成章地和妈妈享受性爱交欢。
后来,老方的身体渐渐垮了,这两年更是不行了,他们两个吵架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他偷窥得到的是老爸下面不行了,身体变得很虚,时间越来越短,硬度也大不如前,越来越软。
程琳本就不爱做那种事,这下更加不愿意配合他做了。
每到这种时候,方硕就会想象,如果他能光明正大地爱妈妈就好了,不是单纯的孩子对母亲的敬爱,而是基于男女之间的爱意。
他想要给妈妈幸福,还有性福。两
种不同的,只要妈妈想要,他就会愿意给。
但是他不能说出口,程琳也必然不会接受这种事。
然后方硕又陷入沮丧中,他能做的就是尽量当一个好儿子。
但他多想做母亲的恋人,做母亲的长大,然后成为她可靠的依靠,让她再也不会伤心。
方硕一遍一遍地做着“想与母亲结婚”的梦。
这份无法见任何人的感情深埋在心底,以至于后来,方硕能够第一时间察觉到王德对于程琳的小心思。
因为方硕也怀揣着差不多的心思。只不过他方硕的更加纯净罢了。
所以方硕很讨厌王德,他清楚地知道王德在觊觎着他的妈妈。
不仅如此,王德还时不时地对妈妈动手动脚,借由指导动作的便利,占尽了妈妈的便宜。
这让他怎么可能不嫉妒呢?方硕嫉妒王德嫉妒得发狂。
但他什么都做不了,他被当做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儿,没有人会认真听他的声音。
就算对方是他深爱着的妈妈,她也不曾听过他的心声。
他只能尽量让妈妈高兴,不让她伤心失望,所以妈妈给他报的班,他再不喜欢,也还是乖乖地上着课。
甚至会想着要再做的好一点,妈妈就会开心了,他想让妈妈会为他骄傲。
所以,方硕在足球训练时拼命地提升自己,赛场上也努力不失误,争取能够做到最好。
然后算是得偿所愿去,在赛场上发挥出了关键的作用,和队友一起拿下了青少年赛的亚军。
在公布成绩的时候,他看到了,妈妈对着他很欣慰的笑。
这让他心里非常满足,他深爱着妈妈,这其中的感情,既有孩子对母亲的敬爱,又有男人对于女人的那种痴迷。
尽管别人还不成认他是个男人,只会觉得他还是个男孩儿。
不过没关系,他早晚会变成男人,变成一个可靠的能够让妈妈骄傲自豪的男人。
再之后,就是那场庆功宴上,方硕怎么也没有想到,王德居然会在这样的场合下对他和他的妈妈下手。
实在是太过卑鄙无耻,王德迷奸了妈妈,还特意留下了一些有误的“证据”,让妈妈以为是她的好儿子侵犯了她。
本来这样的计划应该是听着很荒唐的,但由于恋母情结,连方硕自己都怀疑是不是自己侵犯了母亲。
他曾经无数次梦到过和程琳互通心意,然后母亲抛去世俗观念接受了他,和他酣畅淋漓地做了一场性事。
因为这样阴暗隐晦的心思,让他不得不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做了悖逆伦理之恶。
这样的怀疑让他痛苦万分,他深知母亲不会接受发生这样的事,更不会接受他对她的男女之爱,所以方硕害怕了。
害怕他们之间连母子都做不成,害怕母亲对他失望,然后把他赶出家门。
恐惧感让他偷偷把程琳的裤袜脱下藏起来,让他不得不隐瞒他醒来后看到的真实情况。
痛苦挣扎了几日,他都不敢面对妈妈,连老爸他也想避之不见。
但是幸好,坏事不是他做的,是王德故意陷害他的。他发现真相后和父母坦白,再也不会担心妈妈会不爱他了,也不用担心会被赶出家门了。
开心之余,方硕还想让王德得到应有的惩罚,但妈妈和爸爸都说证据不足,是不能够让王德受到惩罚的。
方硕再次感到失落,只能寄希望于能找到更多的证据,作为一个未长大的男孩他只能这样希望着了。
关于他恋母的小心思再次
被深埋在心里,绝对不可以暴露。
第九章:教练身下的味道
时间如约而至,比赛当日,程琳一早就开车载着老方和儿子到了体育馆会场。
方硕还要做准备活动,休息室里,队员们都非常紧张。紧锣密鼓地做赛前热身,还有互相鼓励加油,每个人都热血沸腾。
程琳和老方提前到了观众席上占了位置,等待比赛开始。
陆陆续续地还有其他家长赶来。
上午九点,比赛准时开始。
两队球员一起上场,一红一蓝两方队伍,方硕正是红方球队的6号球员。
双方经过简单的介绍后,裁判一声令下,比赛激烈地开始了。
比赛已经拉开了帷幕,那个黑白相间的足球放在了球场的中心点。
在阳光的照耀下,它显得格外耀眼,一个个足球队员活力四射!
红队2号以他惊人的速度和敏捷的身手,将球掌控于他的脚下。传球、运球,一切有序地进行着,胜利在望之时,蓝队球员乘虚而入,扭转乾坤。
哦不,此时此刻,球似乎要落入他们的球门了。只见我们的红队守门员严阵以待,他分腿弯腰,上身前倾,随时准备防守。
这时,奇迹发生了,方硕飞快地从球场上穿梭过去,拦住了足球的去路。拦截下来取,并将足球向蓝队守门员防守的球门前进。
蓝队的7号和9号球员连忙接招,几次凌空扫射,却屡屡遭到失败。
于是,蓝队9号球员调整位置,在那一方聚精会神地盯着球的动态,跃跃欲试。
但是,方硕很快将球传到了红队8号球员的脚下,8号球员来了个临门一脚,耶,终于进球了!
全场欢呼雀跃,大家仿佛从难以置信的梦境中醒来,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现在红队与蓝队的比分是1:0。
观众席上的程琳和老方也不禁为之欢呼,他们的好儿子——方硕的那个拦截简直太漂亮了!
比赛仍然焦灼地进行,但是程琳却受到了一条陌生短信。
老方全神贯注地看着赛场上的情况,丝毫没有注意到程琳的手机有什么动静。
程琳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短信看了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我是王德”这四个大字。
王德的微信和手机号早就被程琳拉黑了,现在显然是他换了一个新的手机号码来给她发消息的。
程琳本来不想理他,想直接删除短信再拉黑这个号码的。
但很快王德发了一个新的消息,是一张照片。程琳一眼就认出来照片里的背景是那一晚的那家夜店。
仔细一看,竟然是她半裸着臀部、双手按着墙壁的样子!
王德那天晚上竟然还抽空拍了照片?!
程琳的瞳孔都不可置信地缩了缩,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与害怕。
很快王德又发来了下一条信息:“我知道你在比赛现场,来后面的教练休息室找我。我就在这里等着你呢。”
又附上了一张休息室的照片。
“不要不来,也不要拉黑我。否则的话,第一张你的那个照片我可就不知道会发到谁的那里去了。”
最后,他还附带了一个贱兮兮的笑容emoji。
可真是个无赖!卑鄙、无耻、下流的臭流氓!程琳疯狂地在心里骂道,但她真的害怕自己的那个照片被传播出去。
她硬生生忍下了愤怒的情绪,真的准备前去王德说的那个休息室了。
“我先去个洗手间,你看着儿子的比赛吧。”程琳偏头对旁边
看得入神的老方小声说道,然后边压低身子边从座位上离开。
老方没察觉到她的异样,真的以为她只是去上厕所,连头也没回就应了一声。
程琳小心翼翼地从观众席穿过,离开了比赛现场,向后台休息区域绕行。
当她走到走廊拐角处的时候,王德突然冲了出来,吓了程琳一大跳。
“啊——唔——”程琳下意识地张嘴惊叫一声,却很快就被王德捂住了嘴吧。
“嘘——不要叫啊。”王德轻声说着,像是试图安抚她,但很快他就紧紧地拉住了程琳的胳膊,然后带着她向前方快步走。
程琳的胳膊被他抓得很紧,这让她感觉有点疼;再加上王德的步伐很急,步子迈得又大,程琳穿着高跟鞋有些跟不上他的步伐。
“你到底要干嘛?”程琳没好气地质问他,但他没有回答,只是一味地拉着她往前走。
王德拉着她进了休息室的门,刚一进门,程琳就被王德抵在了墙上。
“你别……你放开我!”程琳试图挣开他的怀抱,但王德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
“程琳,你知道这些天我又多想你嘛?”王德的眼神里尽是欲火,死死地盯着她,双手抓着她的肩膀,不容她逃开。
下一秒,他吻上她的唇,舌头长驱直入,卷吸任何一个角落。手则撩起衣摆,撕掉她的乳贴,手掌完全覆盖上来。
“嗯……”乳肉被他的袖扣硌着,有种近乎凌虐的快感,程琳低声喘息,“你、你要干什么?不要……别这样……”
两人纠缠着到了休息室的沙发旁,沙发正对着一面巨大的落地镜。王德把她丢在沙发上,没等她起身,又重重压了上去。
“唔……”掐着她腰的手慢慢收紧,程琳被亲得晕头转向。
程琳今天穿了一件典雅的白衬衫,下身搭配墨绿色的西装长裤,原本的外套被她放在了老方的身边,室内温暖只穿着里面的衣服就已经足够了。
她被他抱在怀里,从耳垂到锁骨,吮得啧啧有声。面朝镜子,程琳几乎抬不起头,衬衫还挂在身上,但已盖不住白里透粉的胸。
身后有手伸来,指节起伏揉捏乳肉,手指缝隙中,她看见自己的奶尖完全皱缩起来,又被他用大拇指揉着弄。
“不要……”
程琳的精致打扮完全散了,眼眸漫上水意,脸变得更红,被情欲支配得理智全失。
王德还不满足于只揉她的胸,摸索着找到了她的裤链,半褪下了她的西装长裤,她里面还穿了一条珠光感的肉色丝袜。
珠光质感的丝袜衬得程琳的一双美腿更加白皙纤长,美得王德移不开眼,他还想探究更多,索性一把将她的裤子全部脱下。
“啊……别脱……”程琳想要挣扎,但当她想要抓住裤子时已经来不及了。
王德用身体半压住程琳,而手掌却向下摩挲着程琳的大腿和臀瓣,丝袜特殊的纺织手感更让他爱不释手。
腿上的软肉被揉捏搓扁,轻颤着荡起一阵阵的波浪,弹软的触感让王德更加兴奋。
“唔……”程琳被他摸得身体酥麻,不由自主地轻轻摇晃。
王德轻笑一声,狠狠捏了一把她的臀肉,然后双手拉住她的连裤丝袜的裆部,用力地向两边撕扯——裆部被他破开了一个大洞。
程琳意识到事情的不妙时,已经来不及了,她嘴里叫喊着:“不要……不可以……”但却无力阻止。
王德再次倾身压下来,在她耳边轻
语:“没关系,我之后给你买新的。”
程琳心里觉得莫名其妙,根本不是丝袜的问题啊……但她说不出话,很快王德的唇就覆盖了上来,顺带将她翻了个身。
她仰面卧在沙发上,手腕被王德抓住,唇舌也被他占据了。
但王德的另一只手还能空闲出来,沿着她的身体一路抚摸。程琳身上的衣物早已凌乱不堪,衬衫敞开着,袒露胸乳和光洁的腹部,再向下,是她微凸的小腹,还有若隐若现的私密处。
王德的手掌游移到她的阴阜上,轻按了两下后,手指挑开她轻薄的内裤。
程琳不由得张开大腿,她的花穴清晰可见,嫩肉层迭微开着,亟需填饱般,闪烁一线水光。
男人满意地嘴角勾起,调笑道:“小穴已经这样湿了啊,你老公是没有满足过你嘛?嗯?”
程琳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提起老方,想到老方她心里莫名地有些愧疚。老方毫不知情地还在观众席上看儿子的比赛。
怎么办……
程琳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王德却还变本加厉。“你老公的鸡巴有我的大吗?有我的持久吗?”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呜咽着,她根本不敢想老方,越想越觉得羞愧难当。
王德也不在意她有没有回答,手上的动作更加过分,轻轻拨弄起她濡湿的花唇。
“那是哪里不满足呢?”王德咬着她的唇呢喃。得体衣装下,动作却如此不堪。
程琳看着镜子,他的手一路向下,中指分开外层花瓣,直奔嫩蕊:“是这里吗?”
脆弱之处被掌握,程琳就快哭了,只顾呜呜咽咽。
王德没得到答案,便探得更深,在横流的水中捉得那颗明珠,夹在指间不停地把玩:“是这里?”
她在朦胧中羞愤,镜中那女人为何如此情动,嫩肉不由自主翻出,蜜汁多到成串滴落,在白色衬衫的衣摆上扩散出大片水渍。她看到了,他肯定也看到了。
王德身下硬得发痛,表面上仍旧认真。
把怀中人搂得更紧,腾出一只手解开皮带,另一只手间湿得打滑时,并指顺势挤入,那温暖滚烫的甬道:“还是这里呢?”
满足感瞬间推到极致,程琳心里轰地一声。她受不了了,她到极限了。
这时王德突然把手指抽了出来,程琳顿时觉得一阵空虚感,身体叫嚣着不想让他退出。
王德半跪在沙发上,脱掉了紧身的上衣,袒露出健壮的、独属于男人的肉体。
壮硕的胸肌,紧实的腹肌,都倒映在程琳的眼里。
她从未这样直观地看过男人健硕的肉体,矜持如程琳也不得不多看两眼,实在是太过震撼了,让她移不开双眼。
裤腰上的皮带也已经打开,王德顺手把裤子连同内裤一并褪到了膝弯。
粗壮的肉棒一下子弹了出来,直挺挺地对着程琳。
再次震惊到了,肉茎上青筋盘绕,根部是一片耻毛,棒身一下一下地弹动着,深红色的龟头处还有淡淡水光……
程琳看得出神,不由得吞了吞口水。王德也不动声色地看着她,很满意她的反应。
王德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包装,拆开后套在肉茎上,然后把尿般地扶住她的腿,一道水流直泄出来,是她的小穴抽抽搭搭地哭。
戴着安全套的肉茎出现,硕大铃口被弄得淋漓淫靡。
紧接着,它就借着水意完全进来了。
“嗯……”在巅峰尽头,程琳来不及停息,又有快感纷至沓来,一浪比一浪快。
她完全迭在王德身上,他又半躺在沙发上,掰开她的腿,挺腰猛烈送入。
这个姿势特别深,也特别狠,她仍面朝落地镜,眼睁睁看着他的硬铁是如何捣入的。
一下接着一下,雪乳随着他的拍击上下乱颤,囊袋打在她下坠的穴肉。
隐秘之花彻底盛放,万姿简直能目睹自己的唇瓣渐次大开,迎接肉棒抽送,甚至迎合着节奏剧烈收缩 太直白了。
太淫荡了。湿软内壁突然收紧,一圈圈绞得梁景明差点射了。
他深吸一口气,连忙退出来:“转过身去。”
她看不见王德,只能尽量撅起屁股,任凭被操弄得合不拢的粉嫩花穴外露,小洞还在滴答淌水。
现在比赛在进行时,哪怕有中场休息也不会到这么远的休息室来。但程琳还是不由得担心会有人闯进来,羞耻混合着刺激油然而生。
周遭世界和谐有礼,球场上似是进球后众人在欢腾雀跃,而百米之上,她正撅臀跪着,等待被后入。
“屁股不要乱晃。”王德对不准,轻拍一下她的臀肉,却勾得她又涌出一泡花汁,顺滑得令他齐根没入。
“嗯……”他填满她,她咬着他。两人齐齐闭眼,发出一声喟叹。
“不要了不要了……”
“那我出来?”
“不要……不要…不要…那里、唔……”呼吸渐渐急促,频率越来越快,程琳几乎晃得头晕。
高潮即将来临时,王德扶她直起来,把上半身紧紧贴在侧边的墙壁上,他则抱紧她抽插得更深。
圆乳被撞击着不断压扁,奶尖触着玻璃更是一片冰凉,下身却烫得快滚了,他的蘑菇头没进一下,都会剐蹭在她的内壁,又直冲敏感点而去,让她怎能忍住不绞他?
“啊……啊啊……”程琳的呻吟已变颤音,王德却仍未餍足。
他略微分开她的腿,沾着捣出来的乳白情丝,翻来覆去刺激那点蜜豆。趁她魂不守舍时,他彻底掐牢她的腰。
肉棒前所未有地,猛烈冲刺起来,顶点来临,她在哭泣,他在喘息。
他们浑身湿透,抱在一起颤抖。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十指相交。
沉浸在高潮尽头,他们至死方休。缓了片刻,程琳仍周身无力。
紧接着,王德停下来换了一个安全套,又贴紧程琳的身体,准备再来一次。
赛事已经进行得快要过半,程琳迟迟没有回到观众席上,让老方有些焦躁不安,给她发信息也没有回复。
老方拿着程琳的外套和她的包,从观众席离开去找她。
在程琳还和王德交缠时,老方找到了休息室的门外,透过休息室门上的小小窗口,他看到了程琳在正王德的身下呻吟。
落地镜还能刚好照出两人交合处的细节。休息室的门是被反锁了的,从外面是打不开的。
老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程琳在别的男人胯下被操得高潮。
女人的脸色涨得绯红,一副难掩的欲色,颤动着身体呻吟喘息,交织出淫靡的乐曲。
“唔……呜……”程琳极力压制着自己的声音,用手掩住嘴巴,可还是抑制不住呜咽。
妻子的神态刺激着老方,难以言喻的心情充斥着他的胸腔,他感觉自己要炸了,但是他却无能为力。
那个男人比他要健壮,比他年轻,就连那个东西也比他大、比他长。
妒忌和愤怒的心情快要达到顶峰了,他无处发泄,一双手握成拳头,紧攥着颤抖。最终一拳打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此时刚好传来赛场上裁判的哨声,伴随着播报比分和宣布中场休息的声音,老方拳头上的两个指节磕破皮了,一点点血迹渗透出来。
这点疼痛感比起心里的痛苦来说简直不值一提。“果然她还是不能只属于我一个人么?我深知自己配不上她……可她说到底也是我老婆啊……怎么可以……”
老方内心痛苦万分,休息室里传出的喘息声更是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的内心就快要崩溃了。
此时已经是中场休息了,如果方硕休息时没有父母在身边他也会难过吧,其他的孩子家长都在观众席呢,肯定会鼓励自己家的小孩的。
“嗐……”老方叹了口气,先忍下内心的不适,从走廊另一侧离开了,他需要回去看看儿子怎么样了,总不能让他孤零零地一个人。
正如老方所想,方硕刚一下赛场就在找程琳和老方,他一边擦汗喝水,一边用目光在观众席上扫视寻找自家父母的身影。
但是没有找到,他们之前坐的位置上也没有,连物品也没有。
方硕心里莫名地有些慌乱了,他放下水瓶就离开了休息区,到处找程琳和老方。
兜兜转转找了好一会儿,方硕到了离赛场较远处的休息室外的走廊,隐约听到里面似有若无的呻吟声,他好奇地上前查看。
“诶……”
方硕看到休息室窗口里的一幕,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并用手捂住了嘴巴以免自己惊叫出声。
他几乎是呆愣地,直直地杵在了原地。
母亲在和别的男人做那种事?!那个男人不是父亲,而是自己的足球教练。
不可置信,虽然之前的视频里的那个男人,他就猜测是王德,但他没有想到的是,居然在现实中亲眼撞见母亲和王德的性事。
实在是太过震惊了,而且母亲不拒绝的嘛?她看上去还很沉溺其中……
父亲被背叛了么……
这些念头充斥着方硕的大脑,让他险些无法思考。
他很想冲进去,大声质问母亲,还有那个该死的男人。
怎么会这样?妈妈她不想要这个家了嘛?虽然两个人会吵架,他早就看出来父母之间相处很疲惫,他们之间有隔阂,但他从未想过其中一方会背叛另一方。
哪怕他们和平离婚呢?
直接撞见这样的一幕对于方硕来说打击太大,他手比脑子快,抓着门把手用力地推了一下,门是被反锁的。
他并不能进去。
这么一下惊动了正在沉溺性事的两人,王德被突然的撞门声吓得险些射了。程琳也被惊吓到,小穴突然紧紧地收缩一了下。
刚好夹得王德缴械投降。
“该死!什么人?”王德愤怒地对着窗口喊了一声,然后两人同时看向门上的窗口,但光线的反光让他们看不清楚有什么人。
此时,裁判哨声响起,他宣布中场休息即将结束,各位球员立刻到赛场上集合。
方硕这时才反应过来,不得不匆匆离去了。
等王德从程琳身体里退出来,提上裤子去门外查看时,走廊上早已没了人影。
他懊恼地重新把门反锁,找了张纸盖住窗口,然后再走回沙发旁。
程琳已经把衣服穿好了,整理着已经凌乱的头发,她的眼神里尽是怒气。
刚才那一惊吓已是把程琳吓得不轻,强行被王德唤起的情欲也已经荡然无存。
可王德却还想继续,他还没有享用够。
“外面没有人,也许是听错了。”王德还想企图安抚程琳,
好纠缠她再来一次。
“我们继续吧……”他话还没说完,程琳便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手掌拍击在他脸上的声音清脆有声。
这样猝不及防的一巴掌让王德有些摸不着头脑,一下子给他扇懵了。
“嘶……你下手可真狠啊……”王德回过神来看着程琳,眼神里却是戏谑的。
“不要脸的东西,都被别人撞见了还想继续?你不要脸我还要呢!”程琳越说越气愤,便又抬起手来抽他的脸,连扇了两巴掌然后被王德死死抓住了。
“对,我就是不要脸,所以你别想摆脱我,哈哈哈,你越是这样我越兴奋,就是喜欢你这种泼辣的,怎样?”
王德颇有一种地痞流氓的气质,越说越向前凑,还想强吻程琳一次。
“嗯……你个流氓!放开我!”程琳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怀抱,但男人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怎样挣扎他的手都没有松开半分。
慌乱间,程琳用高跟鞋鞋跟狠狠地踩了王德一脚,王德这才有些动摇。
“呃……”
紧接着,程琳趁机用鞋尖踢他的小腿,又张口咬他的手,这样胡乱地攻势下,她终于从王德的怀里挣脱开了。
最后,两人拉开了一点点距离,程琳又狠狠地踢了王德的小腹一脚,然后慌乱又狼狈地逃窜了。
王德没有去追,他干脆瘫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陷入沉思。
他本以为经过夜店那次和这一次的两次得手,就能够征服程琳了。
但是他没有想到她居然反抗得这么激烈,又是打又是踢的,很显然,程琳依然不愿意放弃家庭和丈夫。
这让王德的内心极度扭曲变态,他内心策划着一场更加疯狂的行动。
程琳匆忙逃跑后,先是躲进了洗手间,她看着镜子中凌乱狼狈的自己,顿时觉得难过。
很想崩溃大哭,但她的妆容已经有些花了,再哭就没办法见人了,而且补妆的工具不在身上,在老方帮忙拿着的包里。
她靠在洗手台边调整心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展现出脆弱和慌乱。
“呼——”深呼吸,让自己的心态逐渐平稳下来。再次看向镜中时,眼神已经恢复如常,她抬手理了理秀发,又从西裤口袋里摸出纸巾,擦拭唇角花掉的口红。
然后整理好凌乱皱巴的衬衫,重新把衣摆塞进裤腰里。只是衬衫背后还有一片水渍实在是难以掩盖,这让程琳很苦恼。
但也没有办法了,只能回到老方身边后迅速披上外套了。
一切都整理得差不多了,程琳才从卫生间里走出回到了比赛现场的观众席上。
这时比赛已经快要结束了,程琳稳住步子蹑手蹑脚的回到老方身边坐下,然后自然的拿起老方怀中的西装外套披在了身上。
老方本来在沉思,刚开始没有注意到她回来了,被拿走外套还小小地惊了一下。
他抬眼看她一眼,然后随着她坐好视线平视,但老方没有说话。
程琳被他看得有些心虚,本来就很懊恼了,而他这样阴沉沉的目光更让程琳不适。
“……我”程琳刚想说些什么,但老方这时却开口了。
“你去厕所去了这么久?”
程琳知道他要问,但她内心还是非常地心虚,只好支支吾吾地说:“啊……是因为、因为场馆太大了,我找不到厕所在哪儿,兜兜转转了好几圈才找到……然后我今天肚子还有点不舒服,所以回来才很晚了。”
程琳虽然很强势,但她意外
地不会撒谎,如果是事实她会说得非常理直气壮。
现在她显然没有底气。
哈……老方内心冷嗤一声,她果然还是会对他撒谎,和别的男人做了,恐怕也是心甘情愿的。
老方坚信以程琳强势的性格,没有人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迫她做不愿意的事。
内心的痛苦与扭曲逐渐放大,他只能痛苦万分地看着曾经相爱的妻子。
也许在外人她还是那么精致美丽,但老方能看得出来,她掩藏在粉底下的绯红肌肤,是和那个混蛋交合时情动的余韵。
程琳并不是毫无破绽的,哪怕她在极力掩盖。
“……”最终,老方只是沉默着,再没有多说其他的话。
两个人都没有心思再看比赛了,已是不知道赛场上是什么形势。
实际上,现在的局面对于方硕那一方的队伍非常的不利。
方硕从休息室门外的走廊离开后,匆匆赶回比赛现场,但他的思绪一直停留在母亲身上。
他心不在焉地上了赛场,可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妈妈在别的男人身下呻吟娇喘的模样。
绿茵场上本来就惊险万分,稍有不慎,赛场形势就有可能改变。
原本方硕所在的红方球队在上半场结束时是占优势的一方。
但下半场刚一开始,就由于方硕失误导致局面扭转了。
下半场比赛开始,裁判吹响口哨,双方队员们便一触即发地拼抢起来。
你一脚我一脚,队员们一会儿就争得大汗淋漓,谁也没占到丝毫便宜。
在观众的注视下,红方队的8号球员一个背后铲球,球便轻飘飘地滚到了红方队员脚下,周围虽是对方队员的虎视眈眈,但他依旧从容不迫,轻轻将球往左脚脚边一踢。
就在对方以为他又要耍虚招时,他大力一踢,足球便飞到了方硕的脚下,惹人阵阵叫好。
原本的作战计划是方硕带着球传到迷惑蓝方球员,让对方以为方硕要进攻球门,在他们拼命拦截时,就可以趁机传给下一个球员,下一个球员趁其不备进攻球门。
但是,方硕有些不在状态。
蓝方队员的目光迅速转到了方硕的脚下,他东躲西闪,想要把球通过间隙传向下一个红方球员,却被对方球员拦下。
形势瞬间逆转,对方球员向红方攻来,队员们的心都随着球而紧张不已,对方球员一个个漂亮的假动作,闪过了一个又一个队员。
红方队员千方百计地阻拦,却还是让对方躲了过去。
方硕也乱了阵脚,按照计划二,他现在应当配合队员上去围攻,然后将球拦截下来。
可是母亲的身影在他脑海中盘旋,影响了他的判断,再次失误,补救也失败了。蓝方球员顺利地将球踢进了球门。
球进了,比分瞬间追平,现场的观众一阵欢呼尖叫,其中不乏懊恼的声音。
程琳这时才回到座位上没几分钟,她和老方在观众席也是各怀心事,并没有注意到赛场上的风云变幻。当然也并不明白人群为哪方而欢呼。
下半场的比赛也已经过半,还剩下十几分钟的时间了,现在双方比分是1:1。
必须有一方再进一球才能分出胜负。如果双方球队都没有进球那就会进入加时赛。
裁判再次吹响口哨,球一发出双方球员就开始了抢夺,方硕的速度却慢了。
方硕在观众欢呼的时候扫过一眼观众席,他的父母坐的地方比较靠前,他看到了他们,但两个人都低着头不知道在做
什么。
就是这样一点点的停顿,让红方球队错失良机,原本方硕要站的下一个站位他没来得及过去,让蓝方球员钻了空子,很轻松地突围了。
足球在蓝方球员之间传递,中间红方几次围剿都没能得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比赛就要接近尾声了,在最后的五分钟里,蓝方球员已经突破到了红方的球门前。
只差临门一脚,红方的守门员也万分紧张。蓝方7号球员蓄力一踢,足球精准飞入红方球队的球门里。守门员铺了个空。
红方遗憾战败,方硕的思绪直到比赛结束都还在飘。
蓝方球员欢腾地抱在一起欢呼,胜利属于他们的,掌声也是。
方硕和红方球员们互相拍拍肩膀以示安慰,然后从出口处离场。
教练们也都很遗憾,但大家都还是年轻的孩子,难免有状态不佳,没有多说,也是安慰一番让他们各自休息去了。
一行人到了后方的休息室,方硕还是心有余悸,但还是跟着队员和教练们进去了。
休息室里空无一人,室内也很整洁,完全没有一点痕迹,若不是方硕亲眼见过母亲在这里和王德做过,现在都不敢相信这里四五十分钟前还发生过那种腌臜事。
只是这整个比赛结束王德都没有露过面,其他教练们也很奇怪。正当他们疑惑时,王德叫着几个穿着工作服的人搬了几箱运动饮料和蛋白棒零食进来。
方硕一看到他就捏紧了拳头,充满敌意地看着他。
可王德却还满面春风地笑着,说大家都辛苦了,喝点饮料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
然后他就张罗着拆开箱子,给他们分发,几个小伙子累极了,纷纷从箱子里拿了饮料和蛋白棒。
只有方硕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他没有去拿饮料,也没有拿蛋白棒。他现在视王德为眼中钉、肉中刺。
他双腿岔开,胳膊架在上面,视线低垂,瞪着地板快要瞪出洞来。
忽然视线里出现一双鞋,方硕抬眼向上看,来人正是王德。
王德却笑着递给他饮料和蛋白棒,似是宽慰地对他说:“输了这一次不要紧,先补充点水分和能量吧。”
方硕没有动,只是死死地瞪着他,暗地里却捏紧了拳头。
天知道方硕现在有多想揍眼前这个男人一顿。
但是先不说他打不打得过,现在队员和其他教练们也都在,他并不能按照内心想法冲动行事。
王德保持“递”的这个动作良久,方硕也没有接过,有一个球员看出了不对劲,上前打圆场。
“唉呀,没事的方硕,下一次我们能赢的,谁都有状态不好的时候,不要太伤心了。”说话的人是和方硕关系最好的一个球员,名叫张阳,他一直都很开朗乐观,在队伍里像个小太阳一样。
张阳边说,边替方硕接过饮料和蛋白棒,然后塞到方硕的手里。
这样还不够,他还不忘拍拍方硕的肩膀,告诉他放宽心,比赛还有很多场,下一次一定能赢。
方硕也只好收着情绪,他很感激张阳来安慰他,但他不是因为比赛的事而伤心,真正的伤心原因他不能说。
王德大概猜到那时休息室外撞门的是方硕,那时候刚好中场休息结束的提示响了,所以是球员不会是其他的人。
再有,小孩就是小孩,喜怒哀乐的心思都表现在脸上了。显然方硕是发现了的,所以对王德的敌意空前的大。
王德刚才是故意到他面前试探他的
反应的。
很快,队员们稍作休息后,广播播报了下一次比赛的队伍对决安排。
然后,教练们就宣布大家可以离开了,还再三地叮嘱他们要好好休息放平心态。
方硕出了休息室转过走廊就看到程琳和老方在等着他。
一家三口汇合,只有程琳说了一句“走吧”,之后三人在路上再也没说过话。
开车回家的路上,程琳心里也还是不安。在等方硕出来时,王德比他们的儿子要先出来,难免要打个照面,程琳原本想装作没看见他,王德却还和没事人一样和她打招呼。
还说什么好久不见,真是睁眼说瞎话。
程琳这样想着,越想越气,猛地踩了一脚油门,车子一度在超速的边缘狂飙。
父子俩再怎么有心事也被惊吓到了。
好不容易回了家,程琳没管老公和儿子,自顾自地踢掉高跟鞋甩下包包和外套,直接冲进卧室,然后“咣”地一声关上门。
父子俩沉默地相视一眼,再有诸多不满也不敢到程琳面前说了。
外表强势的女人再次把自己关进卧室里,门一关上,坚硬的外壳就碎了,只剩下脆弱敏感的心。
她靠着墙边蹲下,然后失声痛哭。
程琳不知道命运为何总要捉弄她,王德那种流氓为什么要缠上她,明明都顺利地过了大半辈子了,却在中年遇上这样的流氓无赖。
接二连三地就莫名其妙地和他做了,该死的是还久违地体会到了快感。
那像通往极乐一般的高潮,一浪高过一浪……
这些全都是老方不能给她带来的体验。
她抱紧自己的身体,尽力把自己缩成一团,还是很委屈。
这种事情她没有办法说,哪怕是夫妻之间。
如果她没有性兴奋的感觉,她还可以和老方倾诉,自己是被迫的,王德对她做的事是强奸。
可惜不是,程琳自己内心知道,她身体深处是渴望着那种快感的。
王德每次摸她的身体,她都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渴望着王德能给她更多。
正是这样她才痛苦,她觉得自己个不检点的女人,为什么被侵犯了还会有性快感。
程琳把脸埋在腿间哭泣,泪水打湿了裤子。再加上上午时,和王德在休息室里做的疯狂的事,身上有些黏腻难受。
她擦干眼泪,轻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然后打开卧室门,向两边看了看,老方和儿子都不在客厅里。程琳这才放心地从卧室里出来,迅速进了卫生间。
她不想让老方和方硕看到她哭红的双眼,还有哭花了的妆容。
进卫生间反锁了门,脱掉已经变得黏腻的衣服,一股脑儿地丢进洗衣机里。
她突然又想到什么,折回来把内裤从里面抽了出来。先在洗手池里搓洗干净内裤。
这些她放心地洗澡了,只是她忘了要把丝袜也拿出来,再把它扔掉。
花洒调到了适宜的温度,水流落在程琳的肌肤上,似是能帮她冲刷掉今日的疲惫。
身体逐渐放松,水流轻柔温暖的触感却莫名地让她想起上午和王德在休息室里纠缠的感觉。
“啊——”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叫了一声,然后迅速用手捂住了嘴巴。
怎么会……干嘛突然想到那个臭流氓啊。
本不想想他的,但身体莫名地贪恋那样爽到骨髓里的快乐。
她慢慢地抚摸身体,手指顺着水流一同滑落,手掌捧住胸前的乳肉,轻轻揉捏,很快乳尖就立起来了。
乳头是很
敏感的,刺激乳头会获得快感。程琳小心翼翼地用指尖夹住两颗小小的乳头,缓慢地搓捻,她很快就有了感觉。
“嗯……哈啊……”
身体有了舒适的快感,程琳便忍不住发出阵阵喘息声。
娇喘连连。
这么多年来,她似乎从未这样自慰过。过去她对性事总是兴趣不大,每次和老方做也只是例行公事似地草草了事。
老方的表现也不好,从没有让她爽过,让她以为这种事就是那样无趣的。
谁也没想到,当她品尝到性事的欢愉时,她已经四十来岁了。就连儿子都快要成年了。
程琳胡思乱想着,只是揉揉胸还不够,她还想要更多,想要更多的快乐。
她的手指慢慢探到小腹上,向下摸索到阴阜上,轻抚过稀疏的耻毛,然后找到掩藏在两瓣内阴唇之间顶部的肉粒。
轻按那里会有无尽的快感。
指肚打着圈揉着,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水滑腻着肉的咕叽声,发出越来越羞人的响。好在还有洗澡时的水流掩盖。
她的身体是被拉满的弓,上身曲得越低,下体却翘得越高,她已经没有了廉耻,她只是想要。
程琳看不见自己有多淫靡。
像一朵妩媚的花,在暗夜幽幽绽放。
直到手指都有些累了,高潮却迟迟没到。
不够,还是不够……
她干脆取了淋浴器的小花洒喷头,对准了私处浇灌,水流因为被淋浴头加压而更加有力,直冲击在程琳的花穴上。
身体瞬间有了舒爽的感觉,高潮如期而至。
她颤抖着感受那快感,就像那时承受来着王德下体的撞击。
“哈……啊……哈……”
程琳喘息了许久,才在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
好在高潮来临时,她就记得把淋浴器关了,没有浪费太多的水。
洗干净下面流出的液体,再冲洗了头发,把它吹干,披上浴袍,就走出了洗手间。
但身体的欢愉是一时,心里的罪恶感还是没有消除。
但她来不及思考更多,实在是太累了。
反锁上卧室门,然后一头扎进被子里,沉沉睡去。
老方回来后见程琳进了主卧后,他就自觉地去了书房。
他在书房里也是焦头烂额,想开口问她,但无从说起。老方很了解程琳的脾气,要是逼问的太紧,恐怕又会像上次那样一个人跑出去。
啊,上次那件事就足够让老方难受了,但程琳回来后和他道了歉,还久违的让他回主卧一起睡觉。老方实在是好打发,这样他就不再追究他所看到的她和王德发生的事了。
可这次怎么又是这样,她还撒谎说自己只是去洗手间,去那么久只是因为在场馆里迷路了。
拙劣的谎言。
且不说程琳是不是那种容易迷路的人,就说那个场馆程琳自己都去过好几次了。
方硕每一次比赛基本上都是去的那个场馆,那里是市里唯一一座大型的足球比赛体育馆。
程琳对方硕的比赛特别上心,每次她都要陪着去看的。
居然撒那么拙劣的慌,欺骗都不认真一点,这让老方更为生气。
可是他没有拆穿她的谎言,选择了沉默。
到底怎么了,他们两个之间为什么走到这种地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