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心爱的妻子因为我的懦弱被大肉棒教练睡走了

【约稿】心爱的妻子因为我的懦弱被大肉棒教练睡走了

如果她真的对他没有感情了,何必这样互相消耗着呢?

虽然老方真的不想放手,他还想要挽回,还想要修补婚姻里的裂痕。

老方只想求求程琳,给他一个机会,让他能够挽救他们之间的感情。

万分痛

苦与折磨,只要程琳不再和王德往来,那么之前发生过的那些事,他都可以装作不知道。

可是,她为什么就不能和那个男人断绝往来呢?今天为什么还要欺骗他,然后去和那个男人私会呢?

只是因为王德年轻嘛?那个男人有健硕的体魄,年轻的肉体,还有坚硬粗长的屌。

是因为这样嘛?

果然,男人不可以又短又快。

自卑与羞愤包围了老方,他陷入了痛苦的漩涡。今天上午休息室里的那一幕幕刺激着他的神经,心态逐渐变得扭曲了。

他听到卫生间的门响动,猜测是程琳进去洗澡了。水流声响起来,证明了他猜得不错。

老方从书房出来,透过洗手间的磨砂玻璃门看到程琳的身影。

还是那样的曼妙身姿,二十年了没有变过。他还依然会为她心动。

看了一会儿,老方鬼鬼祟祟地溜进主卧,他想找到程琳今天穿过的丝袜,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

那应该会是在洗手间里了。

老方又回到书房,但耳朵一直注意着卫生间的响动。等待着程琳洗完出来,然后他再进去找那条丝袜。

等了大概二三十分钟,水流声停了又响,再是吹风机的嗡鸣声,最后是门开合的声音。

一切都归于沉寂,老方才出书房鬼鬼祟祟地遛到卫生间,在洗衣机翻找到妻子换下的肉色珠光连裤袜。

裆部果然又是被撕破的,斑驳的撕裂痕迹还有留在上面的白色液体。

老方攥紧了丝袜,然后拿着它进了书房,他不可抑制地又硬了。只要想到这是老婆穿过的丝袜他就会无法避免地兴奋起来。

哪怕这条裤袜沾染上了其他的男人的气息和液体。

“老婆……老婆……啊……”老方对着这双丝袜发痴,总是回想程琳年轻时还温柔体贴的时光。

那时的她很美,虽然现在也美,但眼神里的那种精气神是不一样的。

那时候她看着他的眼神都是温柔的,柔得就像是一汪春水。

老方无数次地梦到那样的时光,孩子也还没要,每天就是你侬我侬地腻歪在一起。

可是时光啊,再也不会回去了,他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两人之间就变了呢?

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是因为下面那个……不行了嘛?

“呃……”

老方闷哼着,下面的肉棒喷出一股精液,喷溅在丝袜上,留下一道痕迹。

这么快就到了……好像比上一次时间更短了。

他也想过改变,有偷偷去看过医生,但开得那些滋补的补品还是效果甚微。

还有,老方也想过和老婆做之前提前吃西地那非片,也就是伟哥,但是他又是低血压,身体条件不宜吃那个药。

“唉……”

老方痛苦地叹气,可就算是嫌弃我时间短了也可以沟通嘛,怎么可以出去和别的男人乱搞呢?

内心妒恨着王德,却无能为力。

他痛苦中挣扎时,却接到了公司打来的电话,领导让他处理一份文件,还是要加急的。

老方向来不会拒绝别人,叹了口气,就端坐在了电脑前。再怎么样先完成工作吧。

方硕这边还陷在不可置信的情绪里,方硕怎么也想不到他的好妈妈会背叛家庭,背叛老爸。

到底是怎么了呢?

明明前几天还一起谈过关于迷奸视频的事,那时妈妈明明也是痛苦的气愤的,还有厌恶的。

难道那些都是装的嘛?明明她也是讨厌着王德的吧?

王德的手法实在龌龊,妈妈怎

么会为了那样的人渣背叛家庭,背叛他和老爸?

方硕还是不敢相信,可他却又真真切切地看到了两人就在队员休息室里做那种事情。

他还是第一次清晰地看到妈妈那么兴奋的表情,绯红的脸颊,身上的皮肤也透着粉嫩,还有那令人脸红心跳的、难掩的娇吟声。

一切都是亲眼所见,还有那因为快感扭在一起的五官,就和av里的女优们一模一样。

那样的场面对于少男来说还是太过刺激了,他不能相信自己的妈妈会在别的男人的胯下露出那样的表情。

王德那个衣冠禽兽,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他之前就总是也觊觎妈妈。

动不动就对妈妈动手动脚的,都被他撞见好多次了。

想到这里,方硕突然联想到不好的事情,在之前的很多次接触里,妈妈总是不抗拒来着王德的咸猪手。

他总是借着指导动作的由头,对着程琳上下其手,占尽了便宜。

可妈妈从来没有阻止过 也没有生过气,甚至在那次去商场买东西,他还看到王德脱妈妈的鞋子摸脚,还把妈妈的丝袜拿走了。

这些事情,她几乎都是纵容的,明明平时那么强势,拒绝不合理的要求也是很干脆利落的妈妈,怎么偏偏对王德那么纵容,那么温和呢?

难道他们之间很早就有了奸情?

方硕的想法越来越大胆,他这样猜测着,但又很快在脑子里否定掉。

不,不会的,不会的,不会是这样的……

他脑海里不停重复这样的话语,否认刚才大胆又疯狂的猜想。

可往事历历在目,妈妈给他报名足球班已经大半年了,平时都是妈妈送他去俱乐部里上课的,自然而然的就和教练接触多了。

再后来妈妈的工作轻松一点后,她也在那个俱乐部里报名了拳击班。

似乎就是听了王德的推销,才开始报名练拳击的。

但是他明明记得,妈妈根本不喜欢激烈的运动,以前也就只会在家里练练瑜伽,偶尔再练练普拉提。

怎么就突然喜欢上拳击了呢?方硕一直不能理解。

再之后就是,她和王德的接触越来越多,方硕逐渐发现王德总是不怀好意地接近妈妈。然后他逐渐地得寸进尺,动手动脚。

这些事情串联起来,让方硕不得不多想。

可如果两人早有奸情,那何必迷奸呢?何必要这样多次一举,而且视频还发到了方硕的网盘上。

这更让方硕百思不得其解,后面妈妈的反应也很激烈,不想是有奸情的样子,分明是受害者应激后的反应啊。

可是现在,又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况?那么妈妈这次和王德发生的事情,会是被迫的吗?

应该会是被迫的吧。

方硕这样期望着,但他也不想妈妈会受到伤害。

如果是被迫的,那妈妈应该才是最痛苦的,王德的行为就是犯罪。

如果不是呢,妈妈可能不会伤心,那就会说明妈妈抛弃了家庭,抛弃了儿子和丈夫。

两种可能他都不想要,不想妈妈痛苦受伤害,也不想和爸爸一起被妈妈抛弃。

啊啊啊啊——

方硕脑子想得都要炸了,怎么样都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虽然一直爱慕着自己的母亲,可是他从来没有在任何人的面前表现出来过。

只是一个人会在夜晚默默地幻想着自慰。

方硕从来不敢奢望妈妈会用看爱人的眼光看待他,只是想要一家三口在一起平静地生活,这样就足够了。

可是啊,为

什么连这样的平静也要被外人来打破。

天杀的王德,为什么要插足别人幸福温馨的家庭?

方硕此时对王德的恨意达到了顶峰,他怨恨着打破他家庭生活的坏男人。

被少男怨恨着的男人——王德,这时正结束了一天的教练工作回到家里。

他心情不好也不坏,虽然他再一次得手了,如愿狠狠地和程琳做了。但是,也同样被狠狠地扇了三个耳光,如果不是他控制住了程琳,恐怕她还会扇更多。

然后还被程琳狠狠踩了两脚,最后一脚她估计是要踢裆的,不过好在她很慌乱,踢歪了,踢在了小腹上。

可高跟鞋的威力还是很大,现在他都觉得小腹还有些疼痛。

不敢想如果她没踢歪,正好踢在了蛋上会怎么样。

呵呵,真是个可怕的女人。

但是程琳越是这样他就越想要得手,他要狠狠地用大屌征服她,让她抛开家庭、丈夫和儿子,然后身服心服地和他在一起。

要怎么做呢?他思考着。

但可以确定的是,下次一定要刚好让她那个废物老公好好地看到才行。

那么下次做的地点就选在他们的家里吧。

闯到家里面,当着她老公的面和她做,应该会非常刺激吧。

上上次在夜店里结束后,送程琳回家就已经知道了她住的小区和单元楼。

再多去她们家附近蹲几次点,然后就可以开始行动了。

之后的几天里,王德都在策划着怎样实施那个疯狂的计划。

他每天清晨和傍晚乔装打扮后到程琳一家住的小区里蹲点。

第一天蹲点,夜晚的风有些阴冷,王德一身黑不溜秋的打扮蹲守在程琳家单元楼的绿化带里。

天色暗的比较早了,这样更方便他隐藏自己。

王德悄悄地从绿化带里探出一个头,观察着四周,傍晚六点半左右时,有一辆汽车从小区入口驶入。

他认得那辆车,那正是程琳的车,然后目光看着车子驶入地下车库,没多久,就见到熟悉的身影从车库里走出来。

没错,那人正是程琳。

她穿着是一身很商务的正装打扮,无论是妆容还是发型,都收拾得一丝不苟。

肩上还背了一个巨大的托特包。

看样子是刚下班。

王德打开便签,记录下时间和事情,继续在草丛里蹲守着。

大约又等了一个小时,程琳的丈夫也回来了,他穿着一身西装,抱着公文包,一脸社畜的苦相。

是她的丈夫没错。

王德每次见到老方都想嘲讽他,他到底怎么配得上程琳的?

一个中年男人,身材拉胯,虽然没有油腻到肥胖,但看着体态很差,常年伏案工作,脊柱有些侧弯,还驼背。

头发也是稀疏,虽然没有变成地中海那种令人作呕的发型。

还有他的身高和高挑的程琳站在一起,没比她高几厘米,甚至看起来一样高。

最想说的还是那张苦相的脸,看着那张脸还会有爱意和激情嘛?很显然是被生活和工作折磨透了的苦逼社畜。

啧,他记录下时间点,然后离开了。

之后他每天都在这里蹲守观察。

然后发现,这些天程琳好像工作上忙起来了,几次外出都是去公司,然后准时下班回家。

而她的丈夫会在稍晚的时间回来,方硕回来的时间要比程琳早一点点。

因为方硕回家的时间和王德来蹲点的时间是差不多的。

经过接连几天的蹲点观察,已经摸清了她们家所有成员的动向。

老方是出

门上班最早的,也是回家最晚的,偶尔还会有加班,回家就更晚了。不加班的时候也要19点30-40左右才回到家。

方硕回家最早,这几天程琳都没去接送他,是让他自己坐交通工具去俱乐部上课训练。

而程琳上班时间固定,下班时间更固定,从来不加班,准时18点30分回家。

所以会有一个小时的时间里,他丈夫是不在家,而她在家的。

至于方硕,小毛孩一个,到时候打晕就好。

然后在她的丈夫回来之前,对她下手,这样就最好不过了。

休息室的事件过后的几天里,程琳一直都躲着老方,连带着也不想接送方硕上下课了。

隔天早上,程琳隔着门和儿子说,之后让他一个人乘坐公共交通或者打车去俱乐部里上课,她会多给他一些零花钱。

“因为妈妈要上班,最近公司里工作多了,要开始忙起来了。”程琳这样和方硕说。

之后她就开着车去上班了。后面接连几天都是这样,甚至回到家里,也要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借口在忙工作。

晚饭她都会单独一个人吃,避免和父子俩个过多的相处。

程琳实在是不知道怎么面对父子二人。

老方也很无奈,他知道程琳在躲他,也躲着儿子。

但他不说,还是一如既往地沉默,然后做饭,工作,再然后是一个人在书房里郁郁寡欢。

家庭关系变得紧张枯燥,工作也越来越繁重。老方恰巧在这时被委以重任,公司新招了一些新人,领导全都塞给老方来带,说是委以重任,实则吃力不讨好。

日子每天重复着,他回家也没有轻松的感觉,但他却不敢主动找程琳谈话,只会默默地生闷气。

程琳用工作麻痹自己的感情,一头扎进工作里,还主动向上层请缨,包揽下了一个大项目,如火如荼地展开工作。

在公司里,程琳雷厉风行,把项目拆分成各个小的板块交给下属们处理。

一遍一遍地开会,研究项目目标。重新把目光和心思都放在工作上,让她内心的感情负担减轻了很多。

他们的儿子也活在压抑的环境中,父母两人都不再关心他,放任他自己上下课,参加训练,偶尔还要他自己做饭。

以往被父母重视宠爱的方硕,待遇一下子一落千丈,让他有些不能接受。

在俱乐部里的训练也是心不在焉,原本好不容易增长起来的信心也受到打击。

一个人乘坐地铁回家,却不知道王德在悄悄跟踪他。

距离计划中的行动日越来越近了,王德异常兴奋。

计划已经做好,就差等待时机实施。

第十章:屈辱的做爱

王德坐在昏暗的出租屋里,面前的电脑屏幕闪烁着程琳的照片。这是他偷拍的,照片里的程琳正在公司楼下,刚走出公司的大门,微风拂过她的长发,露出白皙的脖颈。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屏幕,眼神逐渐变得阴鸷。后天就是周五,他决定在那天实施计划。他知道程琳的丈夫老方是个懦弱的人,根本不足为惧。只要用他们的儿子方硕威胁,就能让这对夫妻乖乖就范。

王德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打开抽屉,里面放着一把折叠刀和一卷胶带。这些都是他精心准备的工具。

周五傍晚时分,暮色四合,程琳开车进了小区,如往常一样,她先是把车开进车库停好,然后往家的方向走去。

王德早已提前在附近蹲守好,他的

喉结滚动了一下,手心已经沁出汗水。他正等着她走出车库后跟上去。

他依然是一身黑的打扮,还戴着鸭舌帽和口罩,遮得严严实实,没人认出来他是谁。

程琳今天穿了件米色风衣,衣摆被晚风轻轻掀起,露出纤细的脚踝。摇曳的身姿让暗处观察着她的王德就快要发疯了。

她提着上班用的托特包轻声哼着歌走在小区的小路上,看上去她心情还不错。

王德就跟在她身后十米左右的距离,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的心跳得很快,仿佛要冲破胸腔。

路灯刚刚亮起,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程琳总觉得身后有脚步声,可每次回头,身后都空无一人。

她怀疑自己是最近太累了,所以会出现疑神疑鬼的状况。

程琳拿出门禁卡,扫描进了单元楼大门,王德紧紧跟着她,程琳只以为是这栋楼里的其他住户,没有多想。

王德装作很熟练的样子按下电梯键,现在有两个空置的电梯。程琳自然而然地进了与他不同的电梯。

前面好几次蹲点,王德早已摸清了程琳家在那一层,电梯在同一层打开,程琳径直朝自己家的方向走,王德悄悄地跟在她身后。

钥匙插进锁孔的瞬间,程琳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呼吸声。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只大手已经捂住了她的嘴。

“别叫,是我。”王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令人作呕的热气,“我太想你了,琳琳。”

程琳浑身发抖,她向后看的那一眼就认出他就是之前在单元楼门前见到的那个人。此时他正半拉下了口罩,露出了那张程琳再熟悉不过的脸。

“唔……嗯嗯?”

托特包掉在地上,里面的物品滚了一地。程琳拼命挣扎,但王德的力气大得惊人。他把她推进屋内,反手关上了门。

方硕刚回家不久,就在他自己的房间里,听到了客厅里门前的动静。

“妈妈?”方硕从房间里探出头来,看到这一幕先是愣住了。

然后是愤怒,他本就对王德的所做所为不满,此时还强行跟来了他的家里。简直是不可原谅!

“混蛋!你放开我妈妈!”方硕边叫嚷边冲向了王德。

“快跑!儿子,不要过来!”程琳刚喊出声,方硕就一个箭步冲了过来,已来不及阻止。

方硕一记标准的侧踢直击王德腰部。这是他在足球队练就的绝技,力道十足。王德吃痛松手,踉跄着后退两步。但他很快稳住身形,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小兔崽子!”他咒骂着,随手抄起了桌子上的物品砸了过去。

“儿子小心!”程琳尖叫。

方硕一个侧身堪堪躲过,物品滚落在地上碰撞后碎裂。

王德已经疯了似的扑了上来,少年一个闪身躲过第一拳,顺势抓住王德的手腕。

两人扭打在一起,但王德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这个男人此刻像头野兽。

砰!方硕的太阳穴挨了一记重拳,眼前一黑。他踉跄着后退,撞在茶几上。玻璃杯摔碎的声音刺痛耳膜。

“方硕!”程琳想冲过去,却被王德一把推开,跌倒在了地上。

王德骑在方硕身上,拳头雨点般落下。少年拼命护住头部,但还是挨了好几下。他感觉嘴里有血腥味,视线开始模糊。

“你这个疯子!”程琳挣扎着扑向儿子,方硕已经被王德打晕了,昏迷了过去。

“儿子!儿子!”程琳想要触碰方硕查看他的伤势,却被王

德一把拽住胳膊拖了回来。她被王德按在了墙角上,脊背贴着冰冷坚硬的墙,让她根本无处可逃。

“啊——”

“为什么要躲着我?短信电话全部都不通,你知道我想你想到要发疯了嘛?”王德把她按在墙上,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我这么爱你,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

程琳惊恐地看着王德的脸,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脸上带着病态的红晕。他的手指冰凉,像蛇一样在她脸上游走。

“我结婚了,我也不再年轻了,更何况我有家庭……求你不要再纠缠我了……”程琳颤抖着说。

“那又怎样?”王德突然暴怒,一拳砸在她耳边的墙上,“那个男人有什么好?他能像我这样爱你吗?他的鸡巴能像我一样让你爽嘛?”

程琳感觉耳膜嗡嗡作响。

王德的手像铁钳一样扣住王德的手像铁钳一样扣住程琳的手腕,将她死死按在墙上。程琳的后背撞上冰凉的墙面,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她能闻到王德身上浓重的汗味,混合着某种令人作呕的兴奋气息。

“既然得不到你的心,那我也不介意再一次得到你的身体。”王德狞笑着,指尖挑开了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琳琳,你知道吗?”王德的声音沙哑,带着病态的温柔,“我每天晚上都会梦到你,梦到你对着我笑,梦到你主动吻我,还主动给我足交......”

程琳的胃部一阵翻涌,她拼命扭动身体,但王德的力气大得惊人。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的皮肤,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放开我......”程琳的声音在发抖,“你这是犯罪......”

“犯罪?”王德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癫狂,“我爱你爱到发疯,这怎么能叫犯罪呢?”

他的脸越凑越近,程琳能看清他眼中密布的血丝,还有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她的心跳得飞快,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别、别这样,王德,我们是没有结果的!这样下去,对你我都没有好处!”程琳挣扎着,边吼叫边用空出来的手掰他的手指。

他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受影响,程琳竟撼动不了他半分。

“哈哈哈……”王德听到她说的话,反倒笑得愈加狰狞,“没有好处?能得到你的身体怎么不算是好处呢?”

“你、你这是犯罪!是入室强奸!你做了之后一定会坐牢的!”

程琳语气更加激动,她身上的衬衫已经被扯开了大半,一时春光乍泄。

“会坐牢?那这样你要报警的话,你儿子的前途还要不要呢?”王德边说边打开了程琳的内衣搭扣,乳肉随之弹跳出来,程琳也因为他刚才的话语而僵住了。

王德在俱乐部的身份不止是教练那么简单,还是股东之一,若是他想为难方硕,会让儿子在足球队中生涯断送。

程琳明显犹豫了一瞬,紧接着王德又继续发起攻势,说道:“还有你,你之前每一次和我做过的性事我可都是有视频的。那些只要我动动手指就会在网络上大肆传播。如何?你难道真的不在乎自己的声誉嘛?”

“你个混蛋!”程琳神色一凛,破口大骂,“卑鄙无耻的混蛋、疯子?我到底哪里惹你了?你要这么折磨我?”

“哈……亲爱的,我可没有想折磨你哦,我是爱你的,只要你能够答应我的求爱,然后和你那个废物

老公离婚,我会加倍地爱你,又怎么会忍心伤害你呢?”

“呸——我怎么可能相信......”

话音未落,他的嘴唇已经压了下来。程琳猛地偏过头,王德的吻落在她的脸颊上,湿热的触感让她一阵恶心。她感觉自己的手腕快要被捏碎了,疼痛让她眼前发黑。

“别躲......”王德的声音里带着怒意,他粗暴地扳过程琳的脸,强迫她直视自己。

就在他的嘴唇即将再次压下来的瞬间,程琳感觉一阵恶心。

他的嘴唇冰冷而潮湿,像一条蛇的信子。她拼命挣扎,但王德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箍住她。

就在这时,程琳突然张开嘴,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王德发出一声痛呼,猛地后退一步。鲜血从他的下唇涌出,顺着下巴滴落。他不可置信地摸了摸嘴唇,看到指尖沾满鲜血。

程琳趁机挣脱他的钳制,踉跄着后退几步。

“呕——”她的嘴里还残留着血腥味,让她忍不住干呕。

程琳趁机想要逃跑,却被王德大步上前一把拽住。她惊恐地发现,王德的表情不是愤怒,而是一种病态的兴奋。

“可真带劲.....”他舔了舔唇上的血迹,眼神变得更加疯狂,“我就喜欢你这样,你越是反抗就越让我人兴奋......”

程琳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意识到,眼前的男人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王德的手指深深掐进程琳的肩膀,疼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他的眼睛充血,嘴唇上的伤口还在渗血,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头失控的野兽。

“不过,你以为咬了我就能逃脱吗?”王德的声音嘶哑,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琳琳,你可真是太天真了......”

程琳的肩膀还在隐隐作痛,但她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她的余光瞥见倒在地上的方硕,儿子的脸色苍白得吓人,这让她心如刀绞。

“求求你......”程琳的声音颤抖,“放过我儿子......”

“放过他?”王德冷笑一声,“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那么我自然也不会要伤害他。”

他说着,突然一把扯掉程琳本就大敞开的衬衫,强迫她不能挣扎。程琳感觉衣服马上要被扯烂了,她清晰地听到布料撕裂的声音。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你知道吗?”王德凑近她的耳边,呼吸灼热,“我每天都在想你,想得发疯。每晚我都会回味和你做过的那两次,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嘛?所以那个男人凭什么拥有你?他根本不配!”

程琳的胃部一阵翻涌,她感觉呼吸困难,眼前开始发黑。但她知道,如果现在晕过去,就真的完了。

“放开我......”她挣扎着开口,王德动作没有分毫停滞,一边禁锢她的双手,一边用下面的硬铁蹭着她的腿心。

程琳终于在崩溃中爆发,怒吼道:“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在外面被你强迫地做了也就算了,可现在这是我家!你他爹地疯了嘛?!”

“没错,我就是疯了!这可都是因为你!你让我痴狂,接下来这些可都是我爱你的证明......”

王德愈发癫狂,他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胶条把程琳双手向后反绑住。

“别担心......很快我就会让你享受到极乐的......”

西装半身裙被脱下,露出衣服下遮盖的一双长腿,一如既往地她穿

了商务丝袜,这次是烟灰色的过膝袜。

没有连裤,可惜了不能再享受撕裂裆部的快乐了。王德这样想着。

程琳因为情绪崩溃而语无伦次地咒骂着王德,他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居然这么吵闹,与平时矜持沉稳的她简直大相径庭。

不过遇上强暴怎么可能还会冷静矜持呢?那样恐怕是个机器人。

“呵......”王德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现在还是要想想怎么堵上她的嘴。

忽然他灵机一动,脱下了程琳的一只丝袜,耳边充斥着她的咒骂声。

“王八蛋的勾巴东西别脱我丝袜!”

“……”王德沉默着把丝袜捋直再卷成一团,然后快速的把它塞进了程琳的嘴里。

“唔……唔唔……”程琳嘴巴被堵住,只能不停呜咽。

终于清静了,堵住嘴的样子也还是那么诱人,呵,真是个勾人的狐狸精。

王德掰开程琳的长腿,她的两条腿现在一只穿着丝袜,另一只没有穿。

他抚摸她腿上的肌肤,光滑细腻的触感让王德爱不释手,反复地揉捏抚摸,久久不能放开。

另外一条穿着丝袜的腿却是不同的手感,特殊的纺织纹理也是手感很好。

程琳手被束缚,嘴巴也被堵上了,怎么都反抗不了,只能认命地承受。心里不停地祈祷着,希望老方能快点回来,他回来了就能够救自己了吧?

王德已经不满足于只摸她的腿,开始低下头亲吻她的脖颈。

一路向下吻上她的胸。

程琳忍不住颤抖,乳肉被他亲吻得有了酥酥麻麻的感觉,乳尖也因为刺激挺立起来,空虚地要命,她不想承认,她想被他含住吮吸。

王德的手掌也抚摸上她的胸,两颗滚圆的乳儿刚好被他的大掌覆盖住,不大不小。

之后,王德的唇终于如她所愿,空虚得硬立许久的奶尖终于被他含进嘴里安抚吮咬。

另一侧的乳尖被他捏在手指间慢慢捻弄,快感就想海浪一般,一浪高过一浪地刺激着她脆弱的神经。

程琳被迫挺胸,乳肉颠晃轻颤,都被他拢在掌心,捧着亲吻舔吮。他火热的鼻息打在乳尖周围,叫她捱不住想求饶。

“唔……唔唔……”她嘴巴被堵住,只能含糊地呜咽,眼角不受控制地流出生理性泪水,一串串地滴落下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王德猛地回头,心想他终于回来了,就是要让程琳的老公亲眼撞见这种事。

如王德所料,老方一进门就看到被打晕的儿子,以及正在被猥亵的妻子!

妻子的衬衫被扯开了,只是艰难地挂在身上,整个上半身几乎都裸露着。双手被反绑,口被丝袜塞住。而一个一身黑不溜秋打扮的高大男人正埋头在她的胸前忘情吮吻。

程琳的眼角还有泪痕,看到他回来就呜咽着求救,眼神里尽是惊恐,希望他能快点救救她。

可是老方被这样的场面吓到了,双腿莫名地发软,站在原地不能动弹甚至直接跌坐在地上。

“你……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我家?”老方哆嗦着唇艰难问出声来。

王德没有说话,只是他进门的时候撇了一眼,再然后他就继续猥亵着程琳。当着老方面,他吮吸程琳的乳头吮得啧啧有声,声音像是回荡在安静的房间里,老方在门口也听得清晰。

他更加变本加厉地玩弄程琳的双腿和玉足,老方的存在让他更加地兴奋。

裆部早已架起钢炮,像是鼓胀

的风帆。他解开裤链,把憋闷已久的肉棒放了出来。

肉棒似是挣脱了束缚,一下子弹了出来,直挺挺地对着程琳。

程琳呜咽地更厉害,一直向着老方的方向,她希望她的丈夫老方能救救她。

老方眼睁睁地只是看着,身体早被吓得瘫软无力,魂都要飞了。

不过王德还没有现在就要操进去的想法,他还想再做些刺激老方的边缘行为。

他把程琳还穿着丝袜的一只脚捏在手里,从脚趾开始,王德事无巨细地揉捏起来。

她的脚本来就是瘦长款,被男人牢牢握住,竟小得有些乖巧可怜。

王德的手好热好烫,熨着她每一个小指头,他是如此炙热,直至它们都害羞蜷起才放手。

王德转而捏上她纤细的脚踝,拉过她的脚覆上他狰狞挺立的肉茎,丝袜的触感和足底的温热让他的硬铁兴奋地发颤。

男人手掌的力道很大,按着她的脚在肉茎上慢慢移动,她感受得到足底传来的清晰触感,他的那个东西又大又烫,上面还有青筋盘绕的纹路。

程琳不由自主地感到下面有些空虚,竟暗自酿起水意来。

程琳呜咽着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眼角又流出泪水模糊了视线。

王德呼吸声越来越粗重,他握着程琳的另一只脚也覆上他的肉茎。

双重夹击的快感让他爽到了极点,手掌还不停地在程琳的丝袜美腿上摩挲。

马眼处又细细的晶莹液体溢出,沾染在程琳的足尖,洇湿了丝袜的一角。

“你可真美……太色了,琳琳,好爽……”

王德抓着程琳的玉足摩擦得越来越快,快感简直堆积到了顶峰,就快要释放之时,他放开了她的脚踝,转而用自己的手快速地撸动。

他还站的离程琳更加近,鸡巴几乎要贴在程琳的脸上。

“嗯……”随着男人一声闷哼,白色浓稠的液体从马眼处喷出,全都喷溅在程琳的脸上。

极具戏谑和羞辱。

老方受到了巨大的刺激,看到妻子被这个疯狂的歹人颜射,他忽然尖叫着站起来,跌跌撞撞地朝着王德冲过来,他想要和王德拼命的。

可是下一秒,他就轻易地被王德给打倒,王德一拳挥在了老方的左侧脑袋上,把他打得发懵,倒在了地上。

程琳更是惊恐万分,她不知是该担心自己还是该担心老方,脸上的浓稠精液像是在灼烧她,感觉火辣辣的疼。

王德嗤笑着老方的弱小,他蹲下来看着老方,眼神里尽是鄙视。

老方还想挣扎着起来,却被王德又轻易按到地上,掐着他的脖子不能动弹,然后在他的耳边说着些什么。

老方听完眼神里先是震惊,然后他痛苦地嚎叫着,软弱的他竟不能动弹分毫。

罪魁祸首的王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更加嘲讽蔑视他,丝毫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这样的男人怎么能配得上程琳呢?呸——懦夫!

王德站起身来又走向程琳,在她惊恐的眼神里他看到自己的小小倒映,心里莫名有一点儿不是滋味,可是那又如何,他可以一次又一次地要她,直到她的身心都属于他为止。

他在她的面前蹲下,拿出纸巾替她擦掉脸上的精液和泪水。

轻抚她的脸庞,在她耳边轻声说:“看到了吧,他根本保护不了你,也不够爱你,他是那么懦弱无能,他配不上你。”

程琳更加痛苦,但下一秒他就被王德从地上给拉起来,拽着她到了桌边。

然后,她被按到

了桌子上,上半身贴在冰凉的桌面上。

窄小的内裤被男人轻易地剥下,隐秘之处瞬间袒露,她那里不自觉地缩了缩,流出一点黏滑的汁液。

王德审视着她的小穴,伸出手掌反复摩挲她大腿内侧,就是冷落中间的花穴,惹得它更加空虚难耐,寂寞地沁出汁液。

这比直接把鸡巴插进来操她还令人觉得难受,花穴空虚得难耐,她忍不住摇起屁股,想要蹭上他的手掌。

王德很满意她的反应,终于不再玩弄她,手离开细腻软肉,他放开她的腿肉。

双手掰开她的两瓣屁股,程琳以为他终于要进来了,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期待还是该害怕。

她的小穴想念滚烫肉棒,她想他直接贯穿进来,她想被弄得爽飞天灵盖。

“唔……”她呜咽着,像是在催促王德。

“别急。”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很快程琳感觉到下体有什么物体贴了上来。

滚烫,湿润,强势又缠绵,纵深探入她的穴。在慌乱中,程琳陡然睁大眼睛,一声尖叫憋在喉间。

那不是男人的肉棒。

那是他的唇舌。

随之而来的还有男人滚烫的鼻息。

程琳的大脑一下子轰地炸开了。她从没被人口过。和老方在一起行房事时,也许因为不够持久,他总有莫名其妙的男性自尊。

而矜持端庄如她,也从来不会主动要求这种事。

近二十年的婚姻生活程琳从来没有体会过性爱的爽,哪怕是老方还年轻时,她和他做还是要演出很舒服的样子。

“唔~~嗯~~”她舒服极了,哪怕被堵住了嘴巴还是想要尖叫出声。

舌尖圆润带着粗糙,直奔着她的蕊心而去。

一点点逗弄舔圆,温柔又坏心,榨干又渡来她的蜜液;他埋得实在太深了,胡茬陷在她的花道口,勾起一波又一波的空虚;更别提他大手伸向臀,伴随着他舔舐节奏,慢慢揉捏起她的屁股,任凭臀肉满溢出他的指缝。

程琳有点看不清这个男人了,前面他还对她那么粗暴偏执,闯进家里把她绑住猥亵,现在却在温柔地吮吸舔吻她的穴。

他到底是要怎样?

一瞬粗暴,一瞬温柔。

但无论哪种都能让她爽得身子发颤,她暗自唾弃自己的身子真是不争气。

王德全心全意地,在吃她的那里。

有麝香般的蜜味氤氲,有咕叽作响的声音流淌。

转瞬间,温热舌头恋恋不舍地离开蜜豆,堪堪探入那湿滑得不成样的花道时,程琳就已经不行了。

“嗯~~~”程琳忍不住哼叫,口中衔住的丝袜早已被口水浸湿。

她好想叫他别舔了,快一点插进来,她已经湿的不行了。

程琳的身子简直绷成了一道弓,她浑身蒙上汗珠,手指插入他的黑发,寻找爆发的依靠,哀哀尖叫着,她竟直接泄在王德的脸上。

丢死个人了。程琳腿合都合不上,一点力气都无,简直想嚎啕大哭。

王德有些气喘,抹了一把脸上沾染的水液,重新站起身来。程琳忍不住悄悄抬了抬臀,下一秒,男人粗大硬挺的鸡巴便熟门熟路地顶入了骚洞,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程琳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颤抖着身子承受他的深插。

这些都看在老方的眼里,他整个人趴在地上看着这个男人操自己的老婆。

不管是用口的还是用鸡巴,他的亲亲老婆都表现出很爽的样子,面色潮红,表情也随着激烈的动作扭曲。

更别提她被堵着嘴都能

发出一声声压抑着的呜咽娇喘。

男人攻势迅猛,啪啪啪的声响不绝于耳,刺激着在场清醒着的每一个人。

他每一下都深深顶到了宫口,可他仍不知足,还在继续往里开拓,叫她一下子就滞了气,可他死死摁住了她的腰,不让她挣扎,只能被迫承受着他有些粗鲁的顶撞。

“嗯呜……”小穴里面酥酥麻麻的,感觉不到痛,只有止不住的痒意,丝丝缕缕缠紧了她,叫她快要疯掉。

程琳好像忘了前日里的不堪,忘了同他的龃龉,甚至有些看不清伏在背上粗喘着发着狠的男人的面庞,她只知道,他挺胯操干自己的动作是那么有力,他插进自己逼里的鸡巴又粗又烫又硬,插得好满、好深,爽得她快要死了,只想不顾一切与他沉沦……

王德被她的模样勾得魂都要飞了,险险守住精关,惩罚似的狠狠一拍她的屁股,捞起她一条腿儿架在肩上,侧着继续发狠干她。

老方趴在地上想要动一动,他被打懵了,直愣愣地看着两人忘我地交合。

只是看着王德的巨大肉棒一下又一下深插进老婆的小逼,带出白色的沫糊在她莹白的臀瓣上,他心里有了异样的滋味。

他嫉妒又愤恨,内心想着:“为什么长着那样粗长鸡巴的不是我呢?我才是她的老公啊,是她唯一合法的丈夫。”

画面每一瞬都刺激着老方的神经,他不知道看着更难受还是别过视线不看更难受。

内心挣扎着,下体却渐渐得有了些许反应,在裤裆里挺立起来,硌得他难受。

他终于动了动,程琳余光瞥见他动,还以为他终于有了勇气,要上来解救她了。

可谁成想老方只是翻了个身,仰面朝着天花板,喘息着不再看着王德大力操干程琳。

……

程琳的内心崩溃又无语,身体又处在兴奋得发颤的状态,鄙夷老公的不作为,又鄙夷身子不争气的自己,更加地厌恶强迫她做的王德,痛苦万分。

王德发觉到程琳分神,俯下身压在她的背上,在她耳边呼出一口热气。

“想什么呢……嗯?”

话音刚落就更加大力地进出,撞击在她的臀瓣上。程琳被刺激得浑身发抖,穴里一阵收紧猛吸,夹得秦敬泽头皮发麻,愈发狠厉,在好不容易操开的紧致宫口猛进猛出,惹得她低低的呜咽起来。

龟头被程琳骤然高潮紧缩的宫口绞得快要断掉,终于在喷涌的潮水冲击下,再也压抑不住本能,在她阴道里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精液来。

酣畅淋漓的释放叫王德头脑空白了好久,他把程琳从桌子上拉入怀里,瘫坐在椅子上喘息,这才放开了程琳被绑住的双手。

他用嘴把她口中塞住的丝袜咬下来,程琳在他的眼神里竟然看到了怜惜。

这让女人很是困惑不解,还发着懵就被他揽入怀里揉搓,她身上除了撞上墙壁什么的有些疼,还有做过之后酸软无力,他那样大力气的禁锢她,她也没有受伤。

就连手腕上也没有勒痕,奇怪,明明觉得他绑得非常紧,现在手腕却一点都没有痛感。

“亲爱的,我也不想那么粗暴地对你啊……可是你怎么就不能接受我的求爱呢?我干得你不爽么?”王德在事后突然开始打温柔牌,这让程琳很是不知所措,说不清现在是该恨他还是对他有一点心动的感觉。

程琳觉得自己快要得精神分裂了。

王德察觉到她神色的动摇,又开口

在她耳边轻声呢喃:“没关系,我还可以等,可以等你回心转意,看到我对你的真心。”

说完又在她耳侧落下一吻,然后起身放开她,整理好裤子,又和她说“我很爱你,我不会放弃的。”然后开门离开了,留给程琳一间残破凌乱的家。

“呵……”程琳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那些话可信嘛?她分辨不出,一时间发生了太多事,已经没有心思思考他到底是不是真的爱了。

她缓缓蹲下身,双手环抱自己的身体,缩成一团,无助地开始哭泣。

她活了四十多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委屈过,痛苦折磨着她的内心,没有人可以抚慰她。

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呢?一个两个都说爱她,却做着伤害着她的事。

一个从来不顾她的意愿,总是一遍一遍地操她的穴玩弄她的身体;另一个懦弱地要死,什么最爱她了,但在她遇到危险和羞辱时只是眼睁睁地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现在这场闹剧结束了,房间里安静地让人窒息,她觉得老方再懦弱这种时候过来安慰一下,这样总可以吧。

可程琳迟迟没有等来老方的安慰,抬头看他时,他只是从地上坐起来了,然后晃晃悠悠地进了卫生间,没多久又出来,向她看了一眼后,继续沉默,最后他又躲进了书房。

程琳更加痛苦,她不可置信地望着书房关闭的门,他怎么就若无其事地躲进去了?

就把一个受到伤害的女人晾在客厅里,亏他们还是夫妻呢!

“呵……呵呵……”程琳怒极反笑,状态也癫狂起来,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又哭又笑地样子好不难看,她感觉自己狼狈极了。

这时,晕倒在地上的方硕堪堪转醒,头还是懵的,就看到母亲又是哭得满脸泪水,却又痛苦地笑起来,状态很是不好,衣衫也是凌乱不整,身体大部分都裸露在外。

明晃晃地看到她的胸部、下体、还有布满指痕的臀瓣……

方硕心里一惊,感觉眼睛都被刺痛了。

王德那个畜生东西得手了么……

方硕觉得自己非常没用保护不了妈妈,心里满是悔恨。

正想出声,但不知说些什么,哑口无言间看到了墙上的时钟,已经过了八点半了,这么晚了啊。

他忽地想到,这个时间应该……老爸应该回来了啊……怎么妈妈还会这样?

他晃晃发懵的脑袋,艰难起身,查看周围,发现门口有老方丢下的公文包,还有他散乱在地上的一双皮鞋。

方硕瞬间明白了,他确实回来了,但什么都没能挽救。

方硕此时也怨恨起老方来,怎么会有一个这样懦弱无能的爹。

歹徒都跑到家里来侵犯老婆了,他居然什么都没能做,现在妈妈这么痛苦他也不知道躲哪里去了。

程琳又开始流泪,哭得伤心,经过哭后苦笑又到哭,眼睛都有些水肿了。

“妈……”方硕迟疑地轻声唤了她一声,她向声音的方向看过来,眼神里有说不尽的苦楚。

随后,程琳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扯住身上残破不堪的衬衫,想把自己包裹住,沙哑的声音叫着:“不要看……别看我……别看……”

方硕被她的动作刺激到,心疼不已,勉强撑起身来站起,一把脱掉了自己身上的卫衣,然后快步走过去给她套上。

“妈……我没有能力保护你,对不起妈……”方硕手足无措地在程琳面前蹲下来,好像是他犯了错一样。

在

妈妈面前他还是个孩子,他已经拼尽全力地保护她了,又怎么会怪他呢?

程琳痛苦地扑进方硕的怀里,她只想寻求一丝的安慰。方硕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在长大后还能和母亲拥抱,若是其他时候他一定开心得疯了,可现在他只有心痛。

方硕沉默着安抚程琳,轻拍她的后背,就像小时候妈妈那样轻拍他一样。

良久,程琳才慢慢不哭了,她擦掉糊住双眼的眼泪看向儿子,这才发现方硕的脑袋左侧鼓起来一个大包,耳朵上方靠近太阳穴的地方,还有一片淤青。

程琳心疼极了,看着儿子的伤又想要哭,“还疼吗?他怎么打你打得那样狠……”

“妈,我没事了,很快就能好了。”方硕懂事地宽慰程琳。“一会儿我拿冰袋敷一下就好了。妈你有没有受伤?”

程琳摇摇头,身上倒是没受什么外伤,唇角有一点残血也是咬破了王德的血。

“我去给你拿冰袋……”程琳刚想起来去冰箱那边就感觉一阵腿软,差点站不稳摔倒。

还好方硕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妈,我自己拿就行,你也受到伤害了,我先扶你坐下吧。”

程琳在沙发上坐下,方硕进了厨房,出来时拿来了一包湿巾、一包冰袋还有一杯热水。

他在程琳旁边坐下,抽出湿巾擦去程琳脸上的泪水,血痕还有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污浊。

这些事本来应该是老方来做的,现在却是儿子在为她做,程琳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夫妻之间感情再怎样淡薄,应该有的责任也该承担起来吧?

而老方只会逃避地躲起来。

但又有点欣慰,儿子长大了,已经知道保护和照顾妈妈了。

“妈,喝点水吧,嗓子都哑了。”程琳愣神的时候方硕把水杯递到她手上,然后靠在沙发背上仰面敷着冰袋。

休息了一会儿,程琳稍微有点力气了,就去卫生间准备洗澡。身上黏腻酸软的感觉还没有消失。

程琳已经彻底对老方感到失望了,开着淋浴冲刷着身体,她本来就只想平平淡淡地,三个人好好过日子。

可是事与愿违,王德疯狂的追求甚至极端手段让她已经喘不过气,老方懦弱又没有担当的态度令她失望透顶。

她现在只想带着儿子好好生活,把儿子培养成一个不同于老方的有用的人是程琳最大的愿望了。

或许是时候重新考虑和老方的关系了,她神色凛然,淋浴的水流哗啦啦地浇在她的身上,像是洗去了方才她身上的脆弱和狼狈。

老方此时在书房里也很痛苦,身体因为恐惧和王德的那一拳变得瘫软无力,正中头部的那一拳让他的脑子发懵眩晕。

但他无能为力,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王德那个男人凭什么那么嚣张呢?居然直接闯到家里来了。当着他这个丈夫的面操他的老婆?

他气愤地锤桌,但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无能狂怒,程琳现在应该已经非常瞧不起他了吧?他自己都要瞧不起自己了。

可是……打不过他啊……又能怎么办。

王德把他打倒后,他想挣扎着站起来,王德到他身侧蹲下来用手按住他的时候和他说了一段话。

“如果你敢报警,那你们的儿子就会失去进入市里足球队选拔赛的资格,还有你老婆的……呵呵,我知道你破解了我的网盘密码,那里面都是你老婆的私密照片和视频,你猜如果我想那些照片会出现在哪里?”

他在威胁他

,用儿子,用老婆威胁他不要报警,可明知道是威胁,但还是听了,王德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王德真的会做出来这样的事的……老婆的身体不能再被别人看到了。

威胁完之后,王德又在他耳边低声说:“你老婆从来没有被你满足过吧?她性压抑得很呢~你那个不行吧?”

男性尊严就这样被他践踏,他愤怒到想要揍他,可是后脖颈被他压制得根本动不了。

“别挣扎了,她不需要你能过的还没更好,你就是个废物。”

这些话不断地击溃了老方的心理防线,他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

之后,他就呆愣地、眼睁睁看着王德把程琳拉起来,对她的穴又舔又操。

他能怎么办呢?程琳显然是被王德弄得很爽的,从来没有过感觉嘛?

老方极度自卑起来,阻止他们也没什么用,反正程琳早已经被那种尺寸硕大的鸡巴征服了。

他内心已经不知道要怎么面对程琳,已经得不到她的爱了,不说爱,现在看见他估计都不想了。

万分愁苦无法排解,那就先躲起来吧,躲起来逃避掉,一切事情都让它晾着,不想管不想理,也不想再想了。

逃避问题就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老方这样洗脑着自己。

程琳一个人洗了澡,把王德射进她穴里面的精液都用手扣弄出来,只是这样她就又有了一点感觉。

她现在的身体好容易敏感,一不小心刺激到就有了感觉,现在她已经被王德的大肉棒搅弄得身体都不受控制了。

怎么办呢?不要再想他的那个了,那个疯子,不可以因为他动摇了。

怎么可以就这样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呢?

强迫自己不去想王德,想尽办法转移注意力。

对了,明天一早一定要带着儿子去医院做一下检查,那个王八蛋下手真是狠呢,如果有什么后遗症定是饶不了他。

一个母亲保护自己孩子的决心是非常大的,更别说方硕那样乖,在她最受伤的时候宽慰照顾她,平时真的是没有白疼他。

所有糟糕的事糟糕的人她都不想再想了,她现在只有儿子这唯一的依靠了。

洗干净身体,吹干头发,出来时,方硕还靠在沙发上,上半身裸着,已经懒得再拿衣服套上了。

他刚要把冰袋拿下来,已经敷过三十分钟了。

程琳没有拿浴袍,只用浴巾裹住了身体。她并不知道方硕的那点恋母心思,刚才那样狼狈的样子也被他看到了,程琳觉得现在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合适的了。

可方硕却慌乱地不知所措了,洗完澡的程琳又和平时一样高贵端庄了,现在只裹着浴巾又极具诱惑。一双腿也完完全全露在外面,又白又细还很长。

一时之间,方硕的眼睛不知道该看着哪里。

偏偏程琳还一脸温柔神色,缓缓向他走过来。

方硕不自在地吞了吞口水,强装镇定地开口问道:“妈……怎么了?……不去休息嘛?

“我看看你的伤好点没,不知不觉间我们家方硕已经长这么大了,已经是个男子汉了呢。”程琳在他身边坐下来,难得地温声夸奖他,方硕更不好意思了。

“我看看。”程琳凑得他很近,手指轻轻地抚上他头上的伤处,眼里是母亲对孩子的心疼。

只是,这个孩子怀有不纯洁的心思,她一靠过来方硕就紧张起来,偏偏程琳还让他低一点头,方便她查看。

方硕低头的视线刚好落在程琳

的胸上,近在咫尺,她的胸白白的露出上半截,掩盖在浴巾下的还有凸起来的两点,让他不禁浮想联翩。

“……妈,我没事了……”方硕感觉脸在发烫,不能再靠近了。

“那个混蛋……怎么伤得这样重,很疼吧?明天要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之后几天的课也都请假吧,脑子可不能被打坏了……”

程琳第一次在方硕面前这样絮叨,被母亲关心的感觉还挺好的,就是她离得太近,又只围了一片浴巾,太诱惑了。

程琳终于放开方硕的脑袋,恢复了较为正常的距离,才发现方硕脸红的像熟透的苹果。

嗯……程琳这才发觉到她现在这样子实在不妥,儿子又处在血气方刚的年纪,这种反应也正常,一时之间大意了。

“咳……”她尴尬地干咳一声,然后起身走了两步才说:“时间不早了,洗洗睡吧,明天早点起床,我带你去医院。”

“好……”方硕答应一声,终于松下了一口气,差点就要对妈妈犯错了。

听到主卧室关门的声音,他才起身,走进浴室里准备洗洗睡了。

裤子和内裤全都脱掉,他鼓胀硬挺的肉茎直直地立着,憋闷地难受。

他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强大到可以保护好妈妈,让王德那个畜生付出代价,不想再看到妈妈那样伤心地哭了。

“呃……”他手掌握住硬硬的肉茎,抒发心中的愤恨和对母亲的爱意,动作越来越快。

时间过去了十几分钟,方硕低低“哦”了一声,囊中精液尽数喷薄而出……

血气方刚的少男喘着粗气,浑身热汗转凉,扑通扑通剧烈的心跳半晌都没能恢复过来。

淋浴器的水浇下来,冲刷掉黏腻的汗和浓稠的精液。呼吸渐渐恢复正常,少男想要保护母亲的心也变得越来越坚定。

王德离开程琳的家后,一直回味着他对她做的一切,起初他只是想得到程琳的身体,只因为她的长相身材到性格,样样都吸引着他。

可后来王德变得越来越贪婪,已经不满足于只得到她的身体了。

在夜店里骗她说很爱很爱她,可不知不觉地好像真的爱上了,这种感情变成了一种偏执,他嫉妒着拥有她丈夫身份的老方。

那样的男人怎么能配得上程琳呢?

再也没办法眼看着她回到那个家和那个懦弱无能的老方生活在一起。

而他们的儿子方硕更是个讨厌的小鬼,同为男人王德早就看出来方硕对于程琳有着不同于亲情的感情。

“呵……小鬼,竟然还恋母,真是和他爹一样的劣质基因,都一样的令人讨厌。”

这样一次入室强暴的事情后,程琳应该对家庭和丈夫失望了吧?

只要她能够放弃家庭,那他就有机会得到她,之后再展开温柔攻势,向她认错,对她道歉,然后温柔地征服她的身体,这样她就能够属于自己了吧?

王德这样想象着,明天,还要再跟踪她,极力展现出“深情”的样子,好攻陷她的内心。

第二日,天还没亮的时候,王德就早早地就到了程琳家的单元楼下蹲守,他猜测她可能会在早上出门。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悄然爬上了窗台。

那是一抹极淡的金色,像是画家用最细的笔触在天空的画布上轻轻勾勒。它小心翼翼地探进房间,生怕惊扰了还在熟睡的人儿。

阳光渐渐变得明亮起来,从淡金转为温暖的琥珀色。它穿过薄纱窗帘,在房间里洒下斑驳

的光影。

程琳被照进来的阳光叫醒,侧过身看了一眼闹钟,已经七点钟了。

她从床上爬起来,在衣柜里找好衣服穿上,今天不是工作日,而且是要去医院,就不再穿商务套装,拿了一套偏慵懒的毛衣套装。

米灰色的典雅颜色,船领样式的领口刚好露出优越的肩颈线条,配套的下装是直筒微鱼尾的设计,简洁大方的款式更显得她有气质。

穿好衣服她就去敲响方硕房间的房门。

“方硕,起床了,要去医院检查了。”她在门外叫喊。

“好——我起来了——”方硕刚醒来就下意识地回答。

在床上咕涌了几下才爬起来,头上还是痛的。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扶着头勉强睁开眼睛,穿好衣服后走出房间。

程琳在卫生间里也洗漱完了,简单化了个淡妆。见方硕出来了就催促他快点洗脸刷牙。

“怎么样,还疼吗?”

“嗯,还是有点疼,不过比昨天好多了。”

程琳快速拿上包和钥匙,边走边说:“那快走吧,看了医生就会好了。”

母子俩一前一后出了门。

在楼下绿化带里蹲守了许久的王德看到他们出来准备跟上去,今天他特意开了车过来。

程琳的车子从车库里驶出来,并没有注意到王德,一路开往最近的医院。

王德也开着车跟在他们的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让她不能发现。

车辆如影随形,方硕跟随着程琳母子俩到了医院。

医院消毒水的气味刺鼻,程琳关切地扶着方硕走进诊室。

医生检查后说没有什么大碍,只是皮外伤。上点有助于恢复的药就好了,说着,医生要带方硕去处理伤口,程琳本想跟去,却被护士拦在了外面。

“家属请在等候区等待。”

“好吧……”

程琳一个人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突然,一个阴影笼罩下来。

“琳琳……”

她猛地抬头,王德就站在面前,脸上带着愧疚的表情。他今天穿得很正式,西装笔挺,手里还捧着一束白玫瑰。

“你来干什么?”程琳下意识后退,后背抵在冰冷的墙上。

“是来给你赔罪道歉,对不起,我只是太爱你了……”

王德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腕:“昨天是我太冲动了。”他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真的,你知道的,我只是太过爱你了……”

“你放开我!先放开!”

程琳想要挣脱,但他的力道大得惊人。

说什么他也不放手,无奈被他抓着拖到了角落里。走廊里人来人往,却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的异常。

“你跟踪我来的?”她的声音在发抖。

王德笑了:“我担心你。”他的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腕,“你看,我还记得你最喜欢白玫瑰……”

程琳感觉一阵恶心。又回想起来那次夜店的角落里,她被他侵犯了。

“你别跟着我,离开这里,我还要去看儿子……”程琳非常害怕还发生和夜店那次一样的事情,不停地推他。

“别怕,琳琳,我不会再伤害你了……”王德抓住她的手把她抱进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

“真的,昨天……昨天我是为了让你认清你老公的真面目才那么做的。”

程琳不想听他解释一直挣扎着,“放开我……”边叫边扣他的手臂。

她在他的手背上挠出指甲印了,王德也没有放开。

“是真的,你相信我好嘛?”王德

低头贴紧她,“你看他昨天那懦弱的样子,一回到家门,看到有歹徒居然先吓得跌坐在地上,而不是冲上来打我解救你。”

王德说得字字恳切,让程琳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真的那么在乎自己。

“他那样的懦夫怎么配得上你呢?你这么完美,漂亮成熟,又高贵,还这样有魅力,事业上也蒸蒸日上,他哪一点能配得上你呢?”

“你真的要和他那样的懦夫共度一生嘛?”

这样的质问让程琳也动摇了,昨天晚上洗澡时她确实想了这个问题,这样没有担当的男人真的还要和他在一起嘛?

可是,就算要和老方撇清关系,也不会和王德这种疯子在一起。

一个两个的都不是什么好鸟,一个懦夫一个疯子都是烂的。

“那又怎么样?”程琳反问道,“我就算甩了他之后独身,也不会和你在一起,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跟踪入室,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程琳气急了,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挣开了他的怀抱,把他推到一边。

王德被推开后没有生气,反倒做出一副受伤的样子苦笑道:“琳琳……你怎么就不能相信我呢,我行动的目的只是因为你啊。我想让你看清你老公懦弱的本质。如果我伤害到你了我向你赔罪,你让我怎么样都好。”

“……”程琳沉默一瞬,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那你昨晚用我的私密视频和照片威胁我不要报警怎么算呢?那算什么?那个时候老方可还没有回来呢!”

程琳怒视着他,倒要看看他要怎么解释。

“那也是为了让你离不开我……你要是真的报警了,我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还有威胁你是假的,我怎么可能舍得让你被别的男人看到隐私呢?我……如果可以,我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所以我嫉妒你的丈夫可以每日每夜地见到你,和你住在一个屋檐下。”

王德说得很激动,他嫉妒老方是真。

程琳盯着他的脸,像是要在他脸上盯出个洞来,“说完了?”程琳问道。

“是,这些都是真的,没骗你。”

程琳挑眉,“你说我让你做什么都可以对嘛?”

“是,你说吧,我都会尽力做的。”王德回答道,脸上还有一丝紧张得神色。

“我要你把关于我的所有视频和照片都删了,你做得到嘛?”程琳眼神里只有冷漠,紧紧盯着他。

王德听到后愣了一下,这一神态也被程琳捕捉到了,她以为他不愿意。

“哼!我就……”她想说她就知道男人都是撒谎精,但她还没说完,王德便回答了“可以”。

这下程琳愣住了,然后她看着他拿出手机删掉了相册里面的照片和视频。他边删边说:“我还以为你会提出很难的要求,诸如要我的命什么的,没想到是删视频照片。”

王德说着还特意拿到她面前给她看,还打开回收站也删了个干净。

程琳狠狠剜了他一个眼刀,“那我早知道就说要你的命了。”

“哈哈哈,你还真是不留情面。”王德还嬉皮笑脸的。

看着他删完相册和隐藏相册里的东西,程琳想说,这还不够,王德好像知道她想说什么似的,又打开了网盘,一个个文件夹打开,在她面前删掉清除。

“这样可以嘛?你愿意相信我了嘛?”王德对上她的眼睛,看着她。

程琳盯了他好一会儿,最后才点了头,“暂且相信你……但是你不可以对我儿子

再动手,你要是再对他做什么,我跟你拼命!”

她露出母狮子一般的神情,可以看出她想保护孩子的决心。

这样的她也是那么美,看得他沉醉。

“可以,我也答应你,只要他不主动攻击我,呃……就算他攻击我我也不会对他下重手。”

“你最好说道做到。”程琳用眼神剜了他一眼,还不想给他好脸色。

“好。”王德倒是轻笑,今天的他格外绅士,让程琳实在是琢磨不透。

“那你放开我吧,我儿子应该上完药了。我要带他走了,离开太久他会找我的。”

王德这次没有拦她,让出一个身位好让她走出去,程琳都有些诧异。

他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那之后我还能再见到你嘛?还到俱乐部来上私教课好嘛?为了赔罪,费用也免除了,俱乐部抽成的部分我会替你交。”

王德的语气几乎是哀求,“我只有这样的请求了,我喜欢你,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做过激的事了。”

“……看情况,我这段时间会忙一个项目,项目做完我再考虑要不要再报私教课。”

程琳没有说死,也就是说她之后还是会去俱乐部的,这样他就有了更多的机会。

看来温柔攻势还是非常管用的,那么接下来他要慢慢地攻陷她的心。

“好,那么就预祝你项目能够顺利拿下,我愿意等着你的好消息。”

他看着她走出去的背影说道,目送她在走廊的拐角处消失。在程琳看不见的地方,他狡黠地一笑,呵,猎物终于上钩了。

程琳不知道的是,删掉的网盘里的视频和照片,他还有另一个号的备份。

他怎么能轻易地抹掉这些珍贵的把柄呢?

程琳,你可真是一个天真的女人。

第十一章(上):企业高管的魅力

医院的见面过后,度过了两天平静的周末。

王德还想继续对程琳献殷勤,向她打出“温柔牌”好让她相信,入室的事情真的只是想让她认清丈夫懦弱到极点的真面目。

程琳带的项目在之前几天已经进行了一半,接下来还有几项工作处理。

王德决定在她忙的这些天里,每天去她公司献殷勤,不过还要记得避人耳目,他现在还不想遭到程琳的讨厌。

周一傍晚,日暮西沉,余晖染红了大片天空。王德站在程琳公司楼下附近的餐厅,手里捧着一束美丽的白玫瑰,花瓣上还沾着些许露水,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他特意挑选了这束花,觉得白色最能表达他内心的感情的赤诚,也能体现他想要对那件事赎罪。

花束的旁边还放着一个精致的礼盒,里面是一条他精心挑选的丝巾,柔滑的质地和优雅的花纹让他觉得非常适合程琳的气质。

他看了看手表,距离程琳下班还有十分钟。他深吸了一口气,心跳有些加快。虽然平时在训练场上他自信满满,但此刻却有些紧张。他知道程琳一定不会轻易地就原谅上次的事情,可是他还是要试一试,只要表现出一副他对她非常真挚、非常深情的样子,就能够让她心软。

王德知道,程琳在见到丈夫那么没有担当的样子后一定会非常非常地受伤,现在正是需要抚慰她的时候。

只要在这种时候给她无尽地关怀,展现出包容和温热,还是可以打动她的吧。

公司的大门缓缓打开,陆陆续续有员工走出来。王德的目光紧紧盯着门口,生怕错过程琳的

身影。终于,他看到程琳穿着一身干练的西装包臀裙套装,烟灰色丝袜一丝不苟,手里提着公文包,步伐优雅地走了出来。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依然保持着职业女性的从容与自信。

王德快步走上前,微笑着将花束递到她面前:“程琳,辛苦了,这是送给你的。”

程琳愣了一下,显然没有预料到会在这里见到王德。她看了看花,又看了看他,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眼神里还有警惕:“你来这里做什么?这里是我的公司,你可不能乱来……”

王德一副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笑了笑:“我今天私教课和训练课结束地早,并且有事情到附近来,就想着顺路来看看你,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做的,真的。”

程琳看向他,示意他不要在公司门口这么显眼的地方,他有意地向餐厅的方向走去,“这附近就这里可以暂避一下,那我们进去说?”

程琳不想在公司前太过显眼,所以也就跟着进去了。

“先坐这里吧,我约了人在这里吃饭,但时间还早,他还没有到。”王德先坐下来了,然后对她说道。

程琳将信将疑地也坐了下来,在程琳没有注意到的瞬间他向服务员打了个手势。

“你有什么想说的?”程琳开门见山地问,不想和他绕一些有的没的。

“就是想看看你还好嘛?呃……方硕的伤怎么样了?”王德无措地挠头,“虽然都是因为我,但我真的想弥补我的过错。”

“还有就是,上次在医院你没收我的花,所以这次我再次向你道歉,这花是不一样的,支数要比上次多的,而且是很新鲜的花……”

程琳听得有点不耐烦了,打断了他的话:“行了,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没什么事我走了,以后也不要到我公司来找我,工作一天我累死了。”

说着她就要站起来离开,但却被他拉住了手腕,“诶……,你先等等,我有事的要说的,我知道我上次很过分,所以这次我是想诚恳地向你道歉……”

他说着拿出手机来,“打伤你儿子的事也很抱歉,当时也是突然被他踢了一脚,我才……呃……所以我想给你赔他的医药费可以嘛?”

程琳转过头看着他,他继续说,“我也知道你不差这点钱,但我想请求你的原谅。”

“好啊,那给钱吧,这个数。”

“……”王德沉默了一阵,“那你的收款码我扫一下,你把我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她掏出手机打开某绿色软件的收款码放他面前,滴地一声过后,钱到账了。

“这下我可以走了吧?”

这时服务员却端来的菜品,放到了桌子上,还向他们两个说用餐愉快。

“他等的人还没到,怎么就上菜了?”程琳向服务员问道,由于心情差语气也不太好。

“是这位先生要求的哦,我也不清楚呢。”服务员说完就走了。

“王德你诓我是不是?骗我和其他人有约让我放松戒备,然后偷偷让服务员上菜?”

程琳原本精致沉稳的脸上出现了裂痕,想要挣开王德的手。

王德不紧不慢,先安抚她的情绪,“别生气嘛,我还是希望你能给我更多的机会让我补偿你。”

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礼盒,说道:“喏,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份小礼物,希望你能收下。还有给你儿子也准备了赔礼。”他说着,先将小礼盒递了过去。

程琳瞥了一眼礼盒,并

没有伸手接下,只是不再挣扎着要离开了。

王德也没有表现出不快,不慌不忙地打开了礼物盒子,是一条精致的丝巾。

这款式的丝巾还挺贵的,是国外的小众设计师品牌roseslingling推出的人工手织新款。

程琳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他怎么会买这样的丝巾来作为礼物呢?但惊讶只是一闪而过,程琳周围不乏追求者,送她各种贵重物品的都有,但她从来没有收过。

这次她也没想收,收了不就代表原谅他了嘛。刚要开口拒绝,却被打断。

王德看她的神色不对,连忙说道:“只是一点心意,我觉得这条丝巾很适合你。你平时工作那么忙,偶尔也要放松一下,对自己好一点。还有啊,我实在是对不起你,请你收下这份代表这歉意和爱意的礼物吧。”

王德说得诚恳,眼神紧紧望着她,让程琳分不清他到底是不是认真的。

程琳看着他,眼中多了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将礼盒收了起来:“可我并不打算原谅你的所作所为,所以还请你远离我的生活,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我求你放过我好嘛?好的。”

程琳撂下这些话就想转身离开,但王德突然冲过来从背后抱住了她,根本不管这餐厅里还有别的人。

程琳更是根本没想到他居然在这种大庭广众的场合下做出这样的动作,一时间脑海里都是以往他在私教教室、体育馆休息室以及夜店走廊做出的那些行为。

一下子就把她抱住了,不由分说,程琳很害怕他会在这种场合作点什么,想要呼救却发不出来声音。

但王德却哪里也没摸,手居然老老实实地交叠在一起,他在她的耳边说道:“求你给弥补的机会吧,好嘛?我不奢求你原谅我,只是希望你不要那么痛苦了。”

“……”程琳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她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再相信他。

“你先坐下来,我们好好聊聊,我请你吃饭,好嘛?我不会做让你难过的事了。”

王德说得恳切,程琳都有些动摇了。

她松懈下来,没有再挣扎,深呼了一口气:“那好,你先放开我。”

“嗯,可以。请坐吧。”王德这次真的很轻松地放开了她。程琳莫名感觉觉得他好像也没有那么不可理喻了,她重新坐到了座位上。

“那么这个礼物,我还请你收下。就算你不肯原谅我,先收下这份歉意吧。”坐回座位上后王德又把礼盒推向她面前。

程琳没有动作也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他,她越来越看不懂眼前这个男人了。

王德被她看着心里有些心虚,但表面还是装作很镇定地摸摸鼻子,然后说:“那么,先吃饭吧,前菜已经上了,后面还有其他菜品要上的。”

“嗯。”程琳只是应了一声,声音像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

吃饭间王德也一直在献殷勤,问她菜品好不好吃,合不合口味、要不要喝饮品之类的,程琳答的都很敷衍。

“还行。”“可以。”“不用。”诸如此类的对话,王德也没有恼怒。

餐后吃得差不多了,王德还给她推门,做出请的姿势,仪式感满满。

程琳只是面无表情地走过去,眼睛都不想多瞥他一眼。

“你先等一下。”王德叫住她,然后快步走到自己开来的特斯拉里拿出了一个挺大的手袋,里面是一双球鞋。

“这是给你儿子方硕的

赔礼,我毕竟是大人不应该那样出手打他的,所以这个请收下吧,一点点心意。”

王德说着这些话还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边说边把手袋塞进程琳的手里。

“好了,那么再见,你开车路上小心。我知道你不怎么愿意见到我,那我就先走了,拜拜。”他朝她挥手,脸上还带着笑,只是笑容里还有无奈和失措。

程琳真的不懂他了,明明两天前他闯入自己家时,样子超级可怕,现在又一副绅士且阳光的模样,越来越琢磨不透。

难不成他是什么精神分裂嘛?

程琳回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八点钟到家。不过,老方也不会问她什么,入室那件事后,程琳根本连正眼瞧他都不想。

她拎着手袋,开门、进屋、换鞋、脱外套,动作一气呵成。

老方偷偷盯着她露出的小腿和脚看,丝袜完好无损,心里舒了一口气。

方硕吃完饭在沙发上坐着,他头上的伤还没好,今天一天都在家里休息。

见到程琳回来,他先是开心,然后是疑惑她怎么这么晚回来,还带了手袋回来。

“妈,你在外面吃过饭了嘛?手袋里是什么啊?”

程琳把手袋放在玄关柜上,有些心虚,她并不想说出实情:“嗯,我在外面吃过了。我下班遇到了你张阿姨,就和她在商场里逛了逛,吃了晚饭,还给你买了这一双球鞋。”

方硕听闻是球鞋,就立刻走到门口,拿起手袋去看,确实是球鞋,最新的限量款,价格还不便宜呢。

“妈妈~”方硕的声音雀跃起来,脸上都写着开心,“妈妈真好!”

“嗯,你试试合不合脚吧。我累了先去洗澡了。”程琳看着他开心的笑脸,有些心虚,她还不想把这双鞋子的真实来源告诉他。

“好。”

方硕开心地把鞋子拿出来,坐到沙发上试鞋。

而程琳直接进了卫生间,全程无视老方,就好像这个家里只有她和儿子一样。

老方也不敢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注视这程琳的身影,眼神里充满了忧伤。

方硕并不知道老方在王德入室时是怎么做的,但他也对老方有些不满,那天方硕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时候,老方应该是已经回来了,却一个人在书房里避着。

要不是老方还是他爸,方硕还真不想多理他。方硕试完鞋,开开心心地回了自己房间。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后,程琳洗完澡出了卫生间,直接进了主卧。

老方一直都听着卫生间的动静,一听到程琳开门关门的声音,他就准备着去看看。

稍微等了几分钟,他蹑手蹑脚、鬼鬼祟祟地进入卫生间,从她换洗衣服里找出丝袜来。

嗯,没有损坏,也没有什么其他可疑的味道,那她今天晚回家也许真的是去逛街了。

确认完丝袜的状态,老方又回到书房,感觉非常地怅然若失。

明明是夫妻,是一家人,可现在这种尴尬的状态和气氛实在是让他喘不过气。

可是他又无力改变,他不知道还能怎样做才能让程琳回心转意。

而程琳却不这样想,她已经抽空看一些离婚的案例分析了,计划着准备财产的公证证明,还有孩子抚养的证明。

她已经受够了这样索然无味的夫妻生活,原本她还对老方抱有一丝丝希望,可是那晚发生的事情确实让程琳彻彻底底看清了老方是个极其懦弱、极其不负责任的男人。

在之后的几天里,王德每天都在程琳的公司楼

下等她下班。

王德对程琳各种献殷勤,还给程琳无微不至的关怀,给她捏肩揉腿,竟然还没有趁机乱摸。

这让程琳更加琢磨不透了,他的那些说辞究竟是不是真心呢?

但现在程琳也不想思考那么多,没人会拒绝一个免费的“仆人”,不是么?

她越发享受这种状态,老方虽然懦弱但回家他会做好饭菜和家务,至少还算是个“贤惠”的男人。

而王德就像是她在外面的“小妾”,天天温柔小意地献殷勤,脸和身材还算养眼。哪怕他是另有目的,管他那么多,先爽了再说。

遭遇那么大的事情,生活还是要继续,所谓情场失意,职场得意。时间已经过去一周多了,程琳接下来的项目进行地非常顺利,很快就拿下了一笔可观的收入。

王德这些天以来,每天都会到程琳面前刷好感,这事也有了成效,程琳对他放松了警惕,决定项目完成了就再订一个月的锻炼课程。

程琳这天下班了,满面春风地走出公司大楼,王德还是在公司附近的餐厅外等着她。

她今天的穿着也还是那么光彩照人,一身商务西装成熟干练,麻灰色的西装套裙,下裙包臀的款式勾勒出成熟韵味,裙摆之下是与之配套的烟灰色丝袜,与平时不同的是,上面还有几条不明显的颜色略深的竖线,腿部线条更显修长。

王德几乎是一直盯着她的腿的,一看到她出来,立刻调转视线到她的上半身,然后快速地迎了上去。

“辛苦了,你看起来挺开心,是有什么好事发生嘛?”

程琳看到王德迎上来,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顺手就把手里的包塞给了他,让他帮忙拎着包,自己解放双手。

她点了点头,语气轻快地说道:“是啊,最近的项目终于顺利完成了,客户很满意,公司也拿到了不错的收益。总算可以稍微松口气了。”

王德听了,脸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神色,仿佛这好消息也与他有关似的:“那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行。你这么优秀,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程琳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你这话说得好像比我还了解我自己似的。”

王德打着哈哈说:“哪有,哪有。不过是实话实说。”跟在她的身侧看着她,程琳依然是那么明艳端庄。

他接着提出邀请:“对了,既然今天这么开心,不如我们一起吃个饭庆祝一下?我知道附近有一家不错的餐厅,环境很好,菜品也很精致。”

程琳看看王德,想到回到家中还是要面对老方就不想回家。就顺着王德也没有邀请,答应了他:“那么,你带路吧。”

两人并肩走在街道上,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拉长了他们的影子。

王德一边走一边观察着程琳的表情,见她神情放松,心里也踏实了不少。他轻声说道:“最近看你工作那么忙,我都有些担心你的身体。今天总算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

程琳没有说话,只是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不快不慢地走在路上。她现在也说不清对王德是什么心情了。

餐厅的距离确实不远,两人很快就到了。

王德上前一步,推开餐厅的玻璃门,做出请的动作,示意程琳进门。

餐厅的灯光柔和而温暖,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混合着食物的味道和轻柔的音乐,营造出一种舒适而浪漫的氛围。

王德和程琳被服务员引

领到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灯闪烁,车流如织,但餐厅内却显得格外安静。

王德绅士地为程琳拉开椅子,等她坐下后才自己落座。

他拿起菜单,笑着递给她:“你看看想吃什么,这里的牛排和海鲜都很不错,听说主厨是从国外回来的,手艺一流。”

程琳接过菜单,低头翻阅,目光在精致的菜品图片上停留片刻,随后抬头说道:“我最近胃口不太好,那就来一份清淡点的吧,主食选海鲜意面可以么?”

王德点点头,语气中带着关切:“海鲜意面确实不错,不过如果你胃口不好,我建议再加一份蔬菜沙拉,清爽开胃。这里的沙拉用的都是有机蔬菜,很新鲜。”

程琳点头,不咸不淡地回应:“可以。”

王德招手叫来服务员,点了海鲜意面、蔬菜沙拉,还特意为程琳点了一杯温热的柠檬蜂蜜水,说是可以帮助消化。

等餐过程中,王德都企图挑起话题,但程琳的反应一直很平淡。不过她能答应来一起吃饭就已经很不错了。

王德在心里默默地说服自己不要有情绪。

这时,服务员端来了柠檬蜂蜜水,轻轻放在程琳面前。王德示意她喝一口:“试试看,温度应该刚好。”

程琳端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甜味和柠檬的清香,确实让她感到一阵舒适。

“还不错,很清爽。”

王德眼中闪过一丝满足,语气轻松:“你喜欢就好。”

气氛稍微有些缓和了,程琳的状态也慢慢放松下来。

很快,菜品陆续上桌。海鲜意面散发着浓郁的香气,面条上铺满了新鲜的虾仁、扇贝和鱿鱼,淋上淡淡的橄榄油和蒜香酱汁,看起来十分诱人。蔬菜沙拉色彩鲜艳,搭配着酸甜的酱汁,显得格外清爽。

程琳用叉子卷起一些面条,轻轻送入口中。海鲜的鲜甜和面条的弹性完美融合,让她忍不住点了点头:“很好吃。”

王德见她吃得满意,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我就说这里的菜品不错吧。以后你要是工作累了,可以常来这里吃饭,放松一下。”

程琳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你这是在推销餐厅吗?”

王德连忙摆手,笑着说道:“不是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平时太辛苦了,应该多给自己一些享受生活的机会。”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逐渐轻松了起来。程琳也放下了最初的戒备,偶尔还会开几句玩笑。王德则小心翼翼地把握着分寸。

晚餐结束后,两人并肩走出餐厅,夜色中,他们的身影被拉得修长。

餐厅在公司附近,所以两人现在要返回公司的车库去开车。

只是距离车库还有几步路时,天空飘起了雨,它来得那样猝不及防。

王德立刻脱下外套,披在两人的头上挡雨,他们在雨里奔跑。

“哈……这天气真是变化无常,说下雨就下起来了。”跑到车库后,王德喘着气说。

“是啊,我都淋湿了。要赶快回去才行……”程琳边拍拍身上的雨水边说。

西装外套上有深色的雨水打湿的痕迹,胸前露出的白衬衫已被打湿到透明的状态,隐隐约约透出里面的内衣与肌肤。

王德盯着她看,但不想被她发现,假装干咳一声后说,他能不能蹭车回家。

程琳拉开自家车的车门,朝他看了一眼,默许了他上来。

“既然要蹭车,那你来开吧,

我有点累了,不想开车。”程琳说完坐到了后排。

“好。”王德语气里透着轻快的开心,开门上了主驾驶。

之后雨似乎越下越大了。

程琳平时都是开车的,坐车她就容易犯困,一时间忘了,上车没多久她就睡着了。

这下可给了王德可乘之机。

王德开着车朝自己家的方向走,中途他试探地叫两声程琳的名字,没有回应。

这样简直是羊入虎口。

车子在路上行驶地畅通无阻,很快到了王德的家。

“醒醒,琳琳醒醒。”王德打开后面的车门,弯着腰探进去大半个身子叫她。

“嗯……”程琳这才醒来,揉揉眼睛说:“到了嘛?不好意思…啊…我睡着了。”

王德边拉她出来边说:“emmm到了,到我家了。”

“诶?不是你?你知道我家在哪儿,不是么?”程琳一下子清醒过来,美目一瞪,眼神里瞬间都是防备。

「他本来就是一个恶劣的人,只是献几天殷勤就开始放松警惕了?程琳啊程琳,你也太天真了!怎么就能让他来开车呢?」

程琳心里一阵懊恼,直接甩开了王德扶着她的手。

“你安的什么心?以为我不知道嘛?我要回自己的家,你让开!”程琳直接上手推开他,想要拉开主驾驶的门。

“不是的……我看你很困了,我家的距离要比你家近一些的。而且你淋了雨……”王德企图解释。

但程琳现在听不下去,王德干脆抱住了她,让她无处可躲。

程琳想推开他,但她刚从车里睡醒,身体软绵得没有力气。

“是真的……”王德拿出手机,给她看城市地图,他的家确实要近一点。

“好了,我们快点进去,洗个热水澡,把湿衣服换了,不然会感冒的。”王德柔声哄她,胳膊搂在她的肩膀上,带她上了车库里直升的电梯。

这个车库可以直通居民楼。

程琳半推半就地进了王德的家,他的家里还挺整洁干净的。

王德进门后,给她拿了一双很新的拖鞋,放在她的脚边。

然后他抬头说道:“你先进去洗澡吧,浴缸是干净的,架子上的浴巾是新的,可以用。”

“嗯。”程琳没多说就进了卫生间,衣服湿哒哒地在身上确实很不舒服。

浴室的构造很奇特,怪不得王德要说浴缸,淋浴头在浴缸🛁的上面,没有单独的淋浴器。

她脱了衣服,坐到浴缸里,享受温热水流淋过肌肤。

就在她想要靠在浴缸边缘歇一歇时,王德却进来了。他只穿了一条四角内裤,其他的什么都没穿,上半身裸露的精壮肌肉裸露在程琳眼前。

“诶!你怎么进来了?”程琳惊讶,不知道该捂上眼睛,还是捂上自己的身子。

“你的手机刚才响了。”

他说这拿出手机,铃声已经不响了。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未接来电。

“那你放在那边洗手台上吧,现在我不想回电话。”程琳猜也猜得到是家里打来的电话,可能是老方,也可能是方硕。

老方的电话她一点都不想接。

“嗯……”王德沉默了一下,并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你还不出去嘛?”程琳忍不住问道。

王德却一脸无辜,还略有委屈:“我也淋雨了,需要要冲澡。”

程琳刚想说,你怎么冲,结果看他打开洗手池边上的旋钮,顶上冒出来了淋浴的温水。

原来是嵌入式的淋浴器。

“……”程琳沉默不语,王德却毫无顾忌地把内裤

一脱。

巨大的肉棒一下子弹了出来,看上去早就硬得发烫了,直挺挺地立着。

程琳看到了,她不自在地别过脸,让视线只盯着浴缸里的水。

不多时王德就冲完了,程琳还稳稳坐在浴缸里没有动。

“怎么了?不起来嘛?”他边说边拉起她的手,摩挲她泡皱了的指腹,“手指都泡皱了。”

“……我腿麻了,让我缓缓。”程琳小声说,眼睛还是回避着不看他裸露的肉体。

“怎么不早说,那我给你揉揉。”王德说着就把手伸进了浴缸的水里,精准握住了程琳纤细的脚踝。

“啊……别……”一阵酥麻感传来,程琳整个身子都僵了。

“没事的,很快就不麻了。”他左手沿着小腿往上捏,右手却捏住了程琳的脚。

“嗯~~~”程琳忍不住叫出声,这样的声音更是刺激了王德,他的肉茎都一跳一跳地。

摸到程琳的腿和脚也更让他兴奋,好多天没有上手了,王德忍得很辛苦。虽然这次她没有穿着丝袜,触感也足够让他满足。

“好了嘛?还麻么?”王德询问她。

“嗯,好多了。”程琳点头,想让王德离开这里。

但王德作势要拉她起来,“好了,起来吧,我扶你。”

“……”程琳内心纠结的一会儿,但又想着算了,又不是没被他看过裸体,索性程琳站起身。任由他抖开宽大浴巾,彻底包裹住她。

他非常仔细地擦拭她,锁骨,腰线,大腿,浴巾吸纳走水滴,却也不妨碍他的手掌,在她身上缓缓游弋。

隔着略粗的浴巾,他伸向她隐秘之处,“琳琳,我是真心爱你的。”

面对王德突然莫名其妙地表白,程琳心头一凛,下意识地合拢双腿。

然而王德的手,已经卡在她两腿之间了。

中指在浴巾上顶着一个小突起,在她窄缝上轻轻滑动。

他俯下身,吻连绵落在她的肩颈:“知道吗,这些天我好想你,所以每天都提前结束课程训练,去公司找你,只为见你一面。”

“你总想我做什么,我们之间除了发生过肉体关系,再也没有别的关系了。”程琳想要推开他,但泡完澡全身绵软无力,推他胸口就像是在欲拒还迎。

王德不由分说地吻她,“唔……”他的吻炙热又缱倦,让程琳逃也逃不开。

她简直又想哭,现在真没有做爱的心情,可身体又有自然反应,被浴巾若有若无地摩擦过,乳尖已经挺起来了。王德显然也看到了,另一只手伸过去揉弄。

以慢条斯理的嬉戏方式,令两朵蓓蕾饱绽得更加厉害,随后低头咬住的其中一朵。

“是么?可我不这么认为,我爱的是完整的你,程琳。”

“你不要这样……”舌头的湿润刺激汹涌而来,万姿不由自主弓起身。

“嗯~”

王德已然听不进去,他深色眼眸里烧着火。

他转而又去亲吻她的耳垂,身下的手捉住她的蜜豆,用浴巾颗颗分明的毛粒按上去:“在你老公面前,你有这么湿过么?”

这一问题简直触了程琳的霉头,她现在听到“你老公”这个词就开始应激,老方那晚的懦弱举动还历历在目。

“你不准提他,不想听到他。”程琳反过来抓住王德的脸,“要做便做,提他做什么?”然后对着他的嘴唇吻了上去。

王德都有点懵了,她这可是第一次这样主动,看来这么久的谋划是有很大成果的。

“好,不提他。”王德笑,

再度吻了上去。

嘴唇是躲闪追逐的海浪,终于可以合二为一。王德的深吻攻城略地,吮得几乎要她性命。

程琳仰起头呻吟,浴巾早就滑落下来,半遮半掩地挂在身上,右乳被大手又夹又揉,他还时不时低下头去,舔弄催熟那一颗红豆。

“另一边也要嘛……”再也忍不住,她哀求着呢喃。

眼眸漾起笑意,王德再度吻她。五指张开拢上右胸,满载情欲意味地加重。

“自己来,摸给我看。”

昏沉迷乱之中,她的浴巾彻底滑到腰间,左乳也白得晃眼。转瞬又被温热触感覆住,那是她自己的手。

她不是没爱抚过自己,但从未当着王德的面。刺激又害羞,她闭上眼睛。

感受右乳或轻或重的拉扯,学着男人那力道,捻弄上自己的左边,漏出点点湿润娇音,流露她的欲求不满。

视线低垂,王德恣意饱览这般旖旎画面。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美。

长发丰茂披离,汗意镀在她身上,像层诱人舔舐的糖浆。

睫翼轻颤,红唇又甜又润,此刻微启叹息着,纤长手指陷入乳肉颤抖,奶尖和指甲一样,都是完熟的樱桃色泽,他想吃了。

王德欺身上去,从锁骨到丰乳,一路落下细密的吻,延宕出香艳轨迹。

他终于雨露均沾,虎口伸长拢住她的胸前柔软,任两点樱红翘立在指缝。

又在她情不自禁迎过来时,大手摸上她的屁股,轻捏上面的软肉,臀肉一下子颤颤巍巍地荡开来,在他掌心晃了几下。

“嗯唔……”程琳眼眸含水,难为情地呜咽起来。

浴巾彻底滑落,程琳绞着腿不想让他看。

一点粉,一线深,从阴阜到臀缝清晰可见,漾着蜜桃般的水意。

王德笑着蹲下来,轻轻亲了上去:“乖,把腿分开一点。”

男人鼻息粗重,氤氲在她最隐秘的地方,令空虚排山倒海般涌来,一浪绵延过一浪。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一点。

程琳双腿一软,直接坐在了浴缸的边缘,王德却仍然追过来,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掰开她的腿,然后唇舌直接贴上她大开的穴。

他专注地吃她。又空虚又满足,她被吃得神志涣散,可她又不敢腿软。

要不然,她就直接翻进浴缸里去了,这姿势实在太深,太羞人。

像是某种淫靡的榫卯结构,他的舌和她的穴浑然天成。胡茬陷在柔软穴口,高挺鼻尖直顶那颗蜜豆,有一下没一下,弄得她的水又渗出一波又一波。

“不要这样……”程琳喃喃,大腿却下意识收紧,反而扣住他的头,令他吃得更深。

啧啧啧,他甚至发出了小狗喝水的声音。眼角沁出泪水,程琳濒临疯狂边缘。

舌头比肉棒灵活,也更加湿热。在层层花瓣碾转,进而滑进淋漓甬道。

深深浅浅抽插,他对她实在太了如指掌,模仿抽插的节奏和动作,每一下都冲撞在敏感点上。

“起来快点起来……”小腹隐隐有感觉积蓄,程琳哭叫着催促起来。

“求求你起来我、我忍不住了……”

终于,王德退出来了。程琳抽抽搭搭着,却莫名有些不舍:“嗯你就……”

但转瞬间,她的声音猝然寂灭。他再度深深含住她的穴,舌头极快速地拨弄花瓣,最后轻咬住她的蜜豆。

“啊……”

液体疯狂喷射倾泻,甚至从他唇角流到了胸膛。

太难受了。太舒服了。微痛与酥麻席卷全身,尾韵绵长。

程琳陷在快

感漩涡里,颤抖得像风中蝴蝶。好不容易放松下来,她很想找个地方躲起来,这实在是太羞耻了。

却不想下一秒就被王德拦腰抱了起来,她羞涩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不敢看他的脸。

王德走到洗手池边,把她放下来,让她撑着洗手池的边缘,抬起臀部。

王德挺立的肉棒正贴着她的臀缝,有一下没一下地弹在上面,让程琳的穴更加地空虚。

第十一章(下):企业高管的魅力

室外雨越下越大,狂风裹挟雨滴摧枯拉朽而来,呼呼咆哮,撕扯城市的各处角落。

玻璃碎裂,树木拜倒,唯有钢筋水泥铸就的室内,最是安静。

安静,但不平静。

王德勃发肉茎径直入穴,瞬间被绞扭着扎入深处。

“嗯……”程琳喘息着,满足感充斥着大脑,她不管不顾起来,轻轻摇晃起臀部。

王德凭借身高优势,把程琳箍在怀里。他腰臀集中发力,真枪实弹,滚烫火热。

肉棒在穴中疯狂抽送,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狠。掐紧她的细腰贯穿,顶端直挞向那一小寸媚肉。

“慢、慢点”不顾程琳呻吟,王德入得更猛,简直想劈开她,又与她融为一体。她的泉眼,只准他掬取。

“唔……”她仿佛娇弱的提线木偶,程琳随着他的动作,荡漾起伏。

程琳成了一把剑鞘,利器凶猛拔出又齐根没入,她的腰肢软下去,看向镜子中他们交合的倒映。男人极具荷尔蒙的肌肉身材,与女人窈窕曼妙的身姿形成鲜明对比。

欲望与美色交织在一起。

王德掐着她的腰肢,低头看向他们相连的地方:穴肉是妖艳的粉,仿佛兔子楚楚可怜的叁瓣嘴,被撑开到极致,尽是他的昂扬形状。

他泵得好厉害,情丝被搅打成奶白色,又伴随激烈动作流到臀缝,湿漉漉的粘痒令人情动。

程琳情不自禁用力夹他,神色迷离地望着镜中的自己。

王德咬紧牙关,低声喘息,虎口收得更紧,仿佛要揉碎了她,征服一圈圈湿热紧致,去顶弄她最敏感的花心。

她的汁液灼烧着他,她的神色更是,一张白皙的脸尽被情欲染红。

王德用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程琳转过脸来,近乎凶狠地吻她,不放过她唇舌各处,似乎要把她灵魂吮吸出来,牢牢握在手心。

他腰胯送力快得像残影,交合的地方发出巨大淫靡的啪啪声。

他仍嫌不够,手臂穿过她的膝盖,掰开她的腿。深褐囊袋拍击在她的穴,简直想一并挤入那窄小幽谷。

蜜豆被击打,g点被肆虐,他撤退又插入,直入最深处。

程琳充实得想哭,又空虚得想叫,丰乳随着频率越颤越快,又被他一把牢牢掐住,温柔折磨。

她瓷白的脸颊层层尽染,是酒液般妖冶的红。

穴热得要着火,像是温驯急切的唇舌,疯狂舔舐肉棒暴起的青筋和血管,再积蓄着水意用力咬他:“不、不要……慢一点……”

他怎么能如她所愿,于是彻底长驱直入。反复捣弄,直到她抖。

直到那一刻,程琳的穴收缩得近乎抽搐,一股股暖流激射而出,浇在他的肉茎各处。整个人绷成一张优美的弓,她上下两张嘴都在迷乱地哭。

她已经没意识自己再说什么了,只是献祭羔羊般哀哀求饶。

不敢想她是否在老方面前也流露出过这种姿态,占有欲领先性欲,冲向另一轮高涨。王德再也受不了了,从后背抱着

她更快速地抽插。

程琳没有力气,却本能般拱起臀部,塌下腰肢。

本就香艳的姿态,更因她的前番潮吹淫靡到了极致。周身皮肉浮着草莓颜色,一掐便会流水的娇嫩水红。

臀缝根本合拢不了,滴滴答答淌着水滴,层层花瓣极尽展开,穴口仍有他大操大干的痕迹。

那幽深小洞被翻覆出软肉,一抽一抽,仍不满足。

王德根本不敢想,她在谁面前也摆过这样的姿势。

一想起来,他就气得要死。

程琳察觉到他停了动作,只是盯着她看,不满足地摇了摇屁股。

仿佛心被人用力揪住,王德眸色深沉得可怕。一把捏牢她的臀瓣,他贴上去大力插她。

抬头平视,她后颈如天鹅般优雅,却像小奶猫般绵绵地淫叫;低头看去,深褐色硬铁与她白嫩圆臀对比强烈,在窄小缝隙中出现一瞬,又完全没入。

不知为何,他今天就见不得她沉浸极乐。

她扭弄着腰肢,他终究忍不住,大手揉上她软滑的臀,在她舒服得呻吟时,一巴掌打了上去。

“啪”地一声,程琳受惊般夹紧了穴,弄得他一声闷哼。

“嗯~~你干嘛啊?”

屁股被打了一巴掌,程琳却并不觉得生气,莫名有种奇异的爽感。

但她却又不肯承认,侧过头去用眼神嗔怪他。

程琳的小表情让王德心生恶趣味,变本加厉起来,又抬起手打了她另外一边的臀瓣一巴掌。

“啊……讨厌……”

王德很快又挺腰深入,她的声音也变得支离破碎。

他们如同在玩某种色情跷跷板,他入得越深,她就绞得越狠。

用性器角力,神志在空中飘荡,她近乎疯狂。当他箭在弦上,她也在颤抖。

话语被他冲撞得破碎,脊柱都是他成串滴落的汗水。

然后她用穴拧他,拧得无以复加。

没有男人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还保持理智。

于是他紧抱她喘息起来,在她温暖体内尽情释放。仿佛是石板重压下的豆腐,程琳也喷尽了所有水分。

两股暖流混合在一起,灼得她花穴连同小腹,又酸又痒,又热又涨。

程琳已经完全没有力气,身体一下子瘫软,依靠着王德的胸膛勉强支撑。

王德把她转过来抱在怀里,亲吻上她的额头。

窗外风雨正肆虐,室内又响起水流声,王德在替程琳清洗臀瓣里黏腻的体液。

之后,王德把程琳横抱起来,她在他宽厚的怀里昏昏欲睡,已经失去了思考。

王德抱着程琳到卧室,放她到床上,程琳几乎是沾床就睡。

王德却久久不能平静,看着她睡着后的容颜,心里兴奋得不得了。但同时也有些失落,天亮后她就会离开了。

在很晚之后,王德勉强睡着,梦里他也在和程琳拉扯纠缠。

次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溜进来,像一把金色的剑,劈开了房间的黑暗。

程琳先醒了过来,她发现王德的胳膊压在她的身上,好像睡梦里也想将她抱紧。

程琳把他的胳膊推开,起床去了洗手间,她的手机昨晚放在洗手间后就没有看过。

习惯性地早起上厕所,然后拿过手机,发现有很多条未接来电。

有老方打来的也有方硕打来的,除此之外还有许多条微信消息。

都是问她在哪里怎么还不回来的话。

她将消息翻到底,实在是不想回,脑子里一团乱麻,一回想起昨晚和王德那场疯狂又淫靡的交缠,她脸上就发烫。

怎

么就由着他乱来,还和他做了呢?

而且那爽到灵魂深处的感觉,是她以前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天呐,程琳感觉到自己好像有点依赖那种感觉了。

正在她懊恼的时候,王德进来了,他还一脸慌乱,见到她之后又恢复笑容。

“原来你在这里啊,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在我睡觉时走掉了呢。”

程琳表面尽量平淡地看了他一眼,语气也淡淡的:“没走,我没有衣服穿,你家有烘干机嘛?”

“有,洗衣机是洗烘一体的。”他说着就帮她拿起昨晚脱下来的衣服,“在阳台那里,我帮你拿过去洗掉。”

“嗯,好。”

王德把衣服丢进洗衣机前特意把丝袜挑了出来,他有一点收集癖,把丝袜偷偷藏了起来。

之后,王德从卧室里走进卫生间,手里拿着一件干净的衬衫,递给她:“你先换上这个吧,我这里没有女装,你将就一下。”

程琳接过衬衫,低头看了看,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谢谢。”

她穿上王德的衬衫。衬衫果然宽大得多,下摆刚好盖过她的臀部,袖子也长出一截。她将袖子卷了几圈,露出纤细的手腕,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这才走出浴室。

王德正站在客厅里,看到她出来,眼神不由得一滞。衬衫下的程琳显得格外娇小,一双修长的腿在宽大的衣摆下若隐若现,带着一种不经意的诱惑。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眸色渐渐变得深沉。

大早上的,他本就有晨勃的生理反应,在这样的美色诱惑面前,王德更是招架不住了,又想要和她缠绵。

但程琳根本没心情,又变得冷淡疏离。她还在烦恼怎么应付老方和儿子的盘问呢。

王德也没有强求,这才刚把她稳住了,还是稳妥点的好,硬生生忍住了性冲动,准备去厨房做早餐了。

王德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忙碌起来。程琳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手机,目光有些出神。

昨晚她没有回家,电话也没接,老方肯定已经急得不行了。还有方硕,他会不会胡思乱想?

正想着,王德端着一盘蟹柳滑蛋和两片黄油烤面包走了出来,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简单做了点,你先垫垫肚子。”

她拿起一片烤面包,咬了一口,味道还不错。王德坐在她对面,目光时不时地瞥向她,眼神中带着一丝炽热。

昨夜二人缠绵的场景仿佛历历在目,王德身下的肉茎挺得很高,把居家裤都撑出了明显的轮廓。

程琳吃着烤面包夹蟹柳滑蛋,眼神没有焦点的发愣,她虽然现在和老方关系很僵,但她还是第一次夜不归宿呢。

心情莫名地烦躁,干脆不想了,随便说点理由搪塞他就好了,反正他也不敢发什么脾气。

连自己的老婆在他面前被野男人强暴都能忍下的男人,还能有什么出息。

她嚼着面包,突然觉得有点噎。王德似乎知道她需要什么,刚好给她端来了一杯牛奶。

“喝吧。”王德面上带着笑容,眼底却都是欲望。

程琳选择视而不见,只专注地吃东西,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吃完了,她才说话:“我的衣服什么时候可以好啊?”

“哦,已经速洗完了,我现在把它们烘干,大概再过半个小时就能完全好了。”王德说着,转身去了阳台。

之后没几分钟又回来了。

他再次坐在她的对面,他其实很想要程琳再报一次拳击课程,这样他才能

有更多的机会。

但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现在程琳的戒备并没有完全放下。

没想到程琳却先开口了,“之前说忙完了项目就再报拳击课,现在报名,下周上课可以吧?”

王德一愣,没想到她竟然先提出来报课,瞳孔都瞪大了,随即又绽开笑容:“可以,太可以了,按照之前说好的,你只用交给俱乐部的抽成那部分的钱就可以了。”

“好。”程琳点头,拿出手机,解除拉黑、转账,操作完她站起身。

这时候刚好烘干机烘好了衣服,程琳直接走去阳台把衣服都从烘干机里拿出来,数了一下发现独独少了丝袜。

“诶?我的丝袜呢?”她用把衣服翻了个过,还是不见丝袜的踪影。

王德听到程琳的声音有些心虚,不能承认丝袜是被他藏起来了。

他走过去明知故问:“怎么了?有什么东西找不到了嘛?”

“我的丝袜不见了。”程琳还在衣服堆里翻找,但翻来覆去依然是没有看到她的丝袜。

王德假装帮她一起找:“也许是拿过来的时候落下了,没有一起放进来洗。别急,我去卫生间再看看。”

“……”程琳没说话,看着他进入了卫生间。

但卫生间里当然没有,王德已经把丝袜私藏起来了,他假装找了一圈后出来,说:“真是不好意思,找不到了,应该是不小心落在哪里了。”

他说完这些话发现程琳已经把衣服穿戴整齐了,除了没有丝袜和昨天见到她时一样。

“嗯……你已经穿上了啊,那就这样可以嘛?”王德装作很苦恼的样子。

“就这样了,不想再浪费时间了,我要离开了,之后上课的时候再见吧。”程琳一边向门边走去,一边和她说。

“好,那我送你。”王德快速套了件衣服,换了条外出的裤子,陪她下楼。

两人乘电梯到了地下车库,程琳转头对他说:“就送到这里吧,我自己会开车回去。”

“好。”王德停下脚步,看着她上了车,关上车门,他在原地向车里的她挥手,帮她指明出口的方向,然后目送车子开出了车库。

王德莫名地有些惆怅,她还是回家了,她还是不属于他。

不过,她再次报名了拳击课程,这下又可以有机会和她调情了。

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得到她。

程琳开着车一路飞驰,很快就回到了家所在的小区。

程琳心情说不上好坏,只是昨晚做得太过激烈,现在还有些疲惫,所以走路慢了一点。

她慢条斯理地走在楼道里,找出钥匙转动开门。

家里方硕和老方都在,此时老方在客厅里焦急地转来转去。

方硕则在自己房间昏昏欲睡,昨晚他整夜未眠,所以现在困意上来了。

老方也是没有睡着,晚上雨下小了的时候,他还特意跑了一趟程琳的公司,没有结果,大楼早就熄了灯,就连门卫都回家休息了。

此时,老方听到门打开的声音,他的心情是惊喜的。他一整夜都在想程琳不回家,去到底哪里了呢?

但是他还没张口说出什么话,就习惯性地视线落到程琳的小腿上,是裸着的,昨天早上她出门时穿的丝袜不见了。

老方脑子里瞬间轰地一声,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一定是。

“……”老方眼看着程琳脱下高跟鞋,再踩进拖鞋里,确实是裸足,没有丝袜。

“你……昨晚到哪里去了?”老方纠结半天终于问出了口

。

“项目完成了,和同事们聚餐庆祝而已,玩得稍微晚了点。”程琳信口胡诌,编了个很敷衍的理由应对老方的疑问。

但老方明显也不信,程琳的公司是外企,还是法国企业,一般不会占据休息时间聚餐团建什么的。

“……”

但他什么也没说,程琳也没有给他机会,她直接就走进了主卧,“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房间里再次归于沉寂,剩下老方一个人在客厅愁眉苦脸的。

方硕被巨大的关门声,惊醒了,一下子弹了起来,他想应该是妈妈回来了,就立刻踩上鞋子冲出了房间。

但一出来只看到老方一个人,他的脸上还愁眉苦脸的,

方硕不明所以,开口问:“老爸?刚才的门响,是妈妈回来了嘛?”

“嗯,她回来了,但她不想看到我,回房间了。”老方语气哀伤地说,还是一脸苦瓜相,看着很是丧气。

方硕倒是觉得妈妈回来了就好,起码可以安心睡觉了。

他心情不错地回房间继续睡了。

偌大的家里,没有人懂老方的愁苦,他很焦虑,很想知道老婆昨晚到底去了哪里,是不是和别人有什么奸情丝袜才不见了。

想到她和别的男人鬼混了一夜,老方就嫉妒得发狂。

老方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可他又懦弱地无力阻止,正因为这样,程琳才越来越瞧不起他。

老方不断地在痛苦和悔恨中挣扎,没有人在意。

隔天下午,到了程琳到俱乐部去上拳击课程的时间。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在地面上轻轻摇曳,仿佛一幅流动的画。微风拂过,带来一丝暖意,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花香的气息,静谧而慵懒。

一辆汽车行驶而过,停在俱乐部前的停车位上。车门被推开,一条长腿先伸了出来,优雅细高跟踩在地上。来人正是程琳。

她今日提前结束了工作来到这里,还穿着一身职业套装。贴身包臀裙勾勒出她本就曼妙的曲线,上装也是精致合身的西装款式,裙子下穿了一双肉色丝袜,脚踩锋利的高跟鞋,肩膀上挎着一只不小的托特包,俨然是一副职业女性的形象。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俱乐部大厅里的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发出这样声响的主人。

在场的人无不惊叹她动人的美貌。

程琳早已习惯这样惊羡的目光,她从容地走到前台的前方,和前台小姐说了自己预定的课程,对方帮她登记好了,她才又踩着“哒哒哒”的步子离开。

王德已经在教室里等她了,他看起来紧张又兴奋,来回地搓自己的手心。

程琳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而入,目光交汇时,王德对她笑得灿烂。

她没有回他笑容,面不改色的去了换衣间换上运动套装。

她一向对穿衣有讲究,练拳也要打扮地漂亮,特意选了一套很清新的修身运动衣,上衣是领口有交叉设计的运动背心,下身是一条网球百褶裙。

这样就可以不用脱掉丝袜了,脚下换上了一双轻便透气的运动鞋。

最后再戴上保护手关节的护具,准备的环节就完成了。

只是她一直都不知道,王德在偷拍她换衣服,每一张都上传保存到了网盘里。

程琳从更衣区走了出来,目光对上王德的眼睛,问道:“今天的训练计划是什么?”

王德微微一笑,走到她身边,语气温和:“今天我们先做一下基础的热身

,然后练习一下组合拳。你最近工作没那么忙了,状态应该不错吧?”

“还可以,有段时间没练了,可能会生疏,快点开始吧。”程琳走到训练区,摆好了姿势,跃跃欲试的样子。

王德靠近了几步,伸手轻轻调整她的拳击手套,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手腕:“手套要绑紧一点,不然容易受伤。你的姿势也要注意,肩膀放松,别太僵硬。”

程琳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微微愣了一下,但并没有躲开,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一声:“嗯。”

王德见她没有抗拒,心里一松,继续动作,开始得寸进尺。

他站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扶住她的肩膀,帮她调整站姿。他的胸膛几乎贴到她的后背,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耳畔:“来,我们先做几个简单的出拳动作。你跟着我的节奏,注意呼吸。”

“对,就是这样,重心放低一点,出拳的时候要用腰部的力量。”

程琳感觉到他的靠近,后背紧贴着他宽厚的胸膛,心里有些复杂,但她并没有推开他,只是顺着他的指导做出动作:“这样吗?”

王德的手顺着她的手臂滑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帮她调整出拳的角度:“对,就是这样。不过你的手腕要再抬高一点,不然容易受伤。”

他的手指在她的手腕上停留了片刻,才缓缓松开。程琳侧头看了他一眼,秀眉微挑:“你还真的死性不改呢。”

王德却不觉得尴尬,仍然笑着:“你也还是那么美,美得我身子都不听使唤了。”

说完,他更是变本加厉向前挺了挺挺了挺腰身,一个硕大还温热的硬物刚好贴上程琳的臀缝上端,仿佛只要她稍一抬臀,他的那个东西就能进来一样。

“?”程琳有些惊讶,虽然早见识过王德的厚脸皮,但她怎么也想不到这才刚开始他就有反应了,未免也……太有活力了?

“我说——王教练,这课才开始五分钟,你就已经按捺不住了么?”程琳语气有些阴阳怪气,听得出来她有点不妙的情绪。

王德一如既往地厚脸皮:“是你魅力太大了嘛,而且这不说明我身体好嘛~”

“呸,不要脸!”程琳白了他一眼,转头不再看他,语气不好地说:“你最好老实一点,拳击课课时还没完呢!”

程琳在心底一阵无语,她是真的还想练一练拳击才同意再次在他这里报名的。虽然他人品不咋地,但教的课还是专业的。

“好,我会专心教的~”王德语气黏腻,害得程琳不经意间起

了鸡皮疙瘩。

接下来的训练中,他时不时地贴近她,帮她调整姿势,手指有意无意地滑过她的手臂、肩膀,甚至腰部。

即使知道他一贯的作风,也没办法忽略这种若有似无的挑逗,尤其想到昨夜做过的那些,她就难免腿心酿起湿意。

上身前倾,挥拳打向面前的沙包袋。动作间,她蜜桃般丰沛的臀,就这么撞在他的小腹下方。

他们俱是一颤。

手被轻握着,程琳在他的教导下开始一下又一下地挥拳。她的臀也不受控制地蹭向他腿间,呼吸逐渐地急促。

王德把她握地更紧,配合动作频率挺胯撞在她的臀缝间,感受难以自抑的欲望,肉棒已经硬到了极点。

程琳的内裤也早泅湿了大半,嵌在深沟里,勒出最丰硕饱满的唇肉,还有期间暗藏的那颗核。颤巍巍地收缩着。

好想要……小穴收缩着吐出汁液,

无比渴求坚硬滚烫的肉茎贯穿进来。

程琳也受不了了,但她还有羞耻心,苦苦在欲望与理智间挣扎着。

王德察觉到她面色和呼吸声都染上了欲色,更加大胆地把手伸进了她的裙底。

在她挥拳之际,双手在裙底用力一扯,直接撕破了她的丝袜,直捣花心。

“嗯……你、不是说了……”程琳有些腿软,双手向前抓住巨大的沙袋,扭头嗔怪他:“要你、老实一点?”

王德仿佛充耳未闻,在程琳扭过头的时刻,迅速地吻上了她的唇,并单手绕过她的脖颈固定住她的头不让她躲开。

“唔唔……”

程琳被他吻得迷乱,口水都从嘴角处淌下来。下面也已经潮湿,滴滴答答地溢出来掉在地板上。上下两张小嘴都被他占据挑逗。

几乎轻车熟路,他的手指一顿一顿摩挲着花唇,片刻便已泥泞,湿得要拉出丝来。

那颗蜜豆很快显露而出,求他眷顾,求他爱抚。他便屈起手指,不轻不重弹向那敏感小粒。

程琳几乎要叫出声来,但她不能叫得太大声,只能咬唇压抑着,轻轻地低吟。

她只能低头看去,看自己百褶网球裙虚实起伏。隐约是一只手的形状,如兽般尽情掌控她。在寂静的教室里,背德地偷欢。

她的丝袜已经被他开了洞,被他酣畅淋漓地假意进出。在穴口反复研磨滑动,让那空虚得流泪,让那兴奋充血,但就是不进去。

王德简直如恶童般泄愤,手指越揉越快,扯出程琳全身的燥痒。

就在两人专注于调情时,教室的门悄悄打开了一道小缝,是方硕站在外面。

他本来是休息时路过这间教室,隐约听到低低的呻吟声,好奇地开门窥探。却没想到是自己的母亲在和王德做这样淫靡的事。

显然程琳并没有告诉方硕,她又重新报名了拳击课。

方硕还以为经过上次的那个事,程琳会恨透了王德,却不想两人这么快又纠缠在了一起。

看上去程琳起初还有些抗拒,但是很快就在欲海里迷失,任由王德对她亵玩摆布。

王德还没摆弄够她,他贪婪地想要程琳哀求他,求着他插进去。他又拉起她的上衣,大手揉上她的乳团,将它揉捏成任意形状。

另一只手的手指还在裙下,拨弄花唇时,手掌也不忘轻蹭她的大腿内侧,激地她里面空虚难耐,收缩着吐出更多的汁。

程琳都听见自己涌出汩汩蜜汁,腮红颜色更深一度,她把几乎咬破唇角。

这个王八蛋,明知道她想要了,却迟迟不肯进来,连手指也不进来。

她都想求饶了,求他快点给她一个痛快的性。

王德其实也忍到了极点,大屌就要冲破裤子的束缚直挺挺地硬着。

他还不死心,咬牙切齿道:“想要么?你想要么?”

程琳已经迷乱了,听到他这样说,瞬间开心了,以为他马上就能进来了,不住地点头,嘴里“嗯嗯”地哼着。

但王德还不想放过程琳,他想要让她亲口说要他,说想被他插进去。

“说出来、说你想要什么?”他变本加厉,手指尖在她的穴口处绕圈。

“想要……我想要……”程琳已经失去了理智,此刻她想要欢愉,再也忍不住,臀也摇晃着追着他的手指,甚至想伸手抓住他的肉茎。

“想要什么?”王德继续追问,他偏要她说出来露骨的话。

“想要、嗯……”

“说出来,说出来我就给你……”王德也忍

耐到了极点,先前揉着她胸的手已经握上了自己的命根子,一下一下轻蹭她的臀缝。

“想要、想要你的……你的大肉棒插、插我……”

如她所愿,话音未落,王德就把肉棒抵上她的穴口,一下子深插到底。

“啊……”

两人俱是满足地一叹。空虚已久的穴终于被填满,忍不住轻晃起曼妙腰肢。

这样淫靡、充满性张力的一幕都被方硕看在眼里,他简直不敢相信,那个主动求着男人插她的女人是自己的母亲。

里面的声音越来越色情,女人娇软的声音回荡在耳边,惹得方硕也不合时宜地硬了。

好妒忌!

凭什么那个男人可以呢?而他的感情却要藏起来,在她的面前扮演起乖巧儿子的角色。

凭什么呢?明明都是背德,都是欺瞒着父亲,偏偏自己不可以。

他愤恨不平,但又无能为力,只能在休息时间结束前灰溜溜地离开。

方硕回到那个足球教室里,掩藏起所有的不甘与妒恨。

时间过去了半晌,王德和程琳谁都没发现门外有人来窥探过,忘情地交合在一起。

男人又大力操弄进来,直奔她最敏感的软肉而去。

重重颠了她一下,他甚至向前走了几步。

程琳始终不敢放开沙包,双手攥着沙包的布料,撅起屁股,在摇晃的频率中沉沦。

程琳简直从头到脚要炸裂开来,肉茎捣弄、步伐颠簸、低沉喘息等等色气浓郁的节奏乱响,在她耳畔和体内回荡。

内壁剧烈一收一缩,她紧抱着他娇声呻吟,花穴泄出一波波蜜汁,潺潺流淌在交合处,滴滴答答落在实木地板上。

她无法抑制自己叫得更凶,更无法抑制小穴抽搐着,流出更多的水。

做到最后,程琳甚至都记不得是何时结束的。

她晕乎乎地被抱着到了休息区的长沙发上,迷乱着昏睡过去。

等再次醒来时已是暮色时分。

王德在她身边看着她,醒来的程琳发现身上的衣服换成了来时穿的那套职业装,但唯独没有穿着丝袜。

疑惑地看向面前的男人,男人却满脸笑意,不觉得替她换衣服有什么不妥的。

程琳白他一眼:“我丝袜呢?”

“我脱下来了,都坏了,我之后给你买新的。”王德答的嬉皮笑脸。

丝袜当然是被他脱下收藏起来了。

不想再和他废话,整理了一下头发,就起身要走。

王德没有拦,在她身后甜腻地说再见,看着她走远消失在视线里。

方硕也早已自己回家了。所以不用接他一起走,她坐上车里时,才有一种巨大的落空感,再一次和他做了,而且……感觉很爽,那种汹涌的情欲没有办法用理智平息。

她既欢愉又懊恼,无法自拔地跌进王德编织的情欲网里。

车辆疾驰着回家,老方又在客厅,看上去像是在专门等着她回来。

她看都不想多看他一眼,自顾自地换鞋、放包、脱掉外套。

老方又注意到,她的丝袜又不见了。

紧盯着她的小腿,想问她的丝袜去哪里了,但老方知道她不会说的。

他惆怅地叹气,懊恼不已。

看着妻子在眼前晃来晃去,然后消失在卫生间的门里,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想质问她,但又不敢。

还能看她一眼就好,她还能回来就好,老方这样安慰自己,叹着气进了书房。

书房里,电脑网盘弹出一个消息,是王德的网盘又更新了,大量角度刁钻的偷拍照映入眼帘,都

是程琳在换衣服时的照片。

她又去那里练拳击了?

她宁愿和王德那种野男人厮混在一起,也不想见到自己是么?

这让老方更加地崩溃,想要质问程琳。冲出去敲了敲卫生间的门,隔着门,他支支吾吾地问她丝袜怎么不见了。

程琳无心搭理他,随口编了一句:“今天喝咖啡的时候洒了,弄脏了就扔了。”

她语漫不经心,好像是真的只是因为这种小事弄脏了丝袜,倒显得老方多事多心了。

“……嗯。”老方沉默一阵,最后嗯了一声离开,他知道她在说谎,但没有勇气揭穿。

灰溜溜地回到书房,独自一人喝起了酒,麻痹自己的大脑。

他没有酒瘾,且酒量很差,只是心中苦闷,只好用酒精麻痹自己的神经。

之后昏昏沉沉地晕过去了。

方硕也不好受,再一次亲眼目睹了母亲和王德的奸情,她还央求着那个男人做,这给方硕的幼小心灵带来了巨大的冲击。

之前也窥见过两人交合,可那些都是王德逼迫的,他还可以说服自己,妈妈她不是自愿的,都是那个人渣在强迫她。

可是今天……她竟然央求着,让王德插她。

方硕实在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不能接受!

可是有什么办法,他阻止不了大人要做的事,连他的老爸都阻止不了王德疯狂的行为。

只有再变强一点,变强一点,强到可以把王德那个家伙打倒在地。

方硕无比恨自己没有更加强健的体魄。

暗自决定,要加倍地锻炼身体。

事件的女主角——程琳也并不好受,在疯狂追逐情欲过后,她现在又后悔了。

被欲望蒙蔽,轻易地沉沦,清醒后是无尽的悔意。程琳觉得自己好淫荡,就这么轻易地受他的摆布,心有不甘。

明明只是想平淡地生活,可偏偏命运要和她开玩笑,和这样的疯子纠缠不清。

王德的确有手段,不如说是因为那方面相当的好。让程琳轻易地沦陷其中。

怎么办,身体还是想要他,欲望像细小的虫,一点点蚕食着程琳的理智。

再也……无可救药。

时光悠悠流逝着,又过了几天。

这些天里,程琳只上半天的班,下午就直接去俱乐部里上拳击课。

上课时,假借指导动作之名,王德一次又一次地挑逗她,激发起她的欲望,让她越陷越深。

情欲已被勾起,就像是离弦的箭矢,无法再回头。

他们拥吻着彼此,唇舌都侵入对方的口中,交缠着、吮吸着,吻得难舍难分。

她衣领被扯开,露出里面洁白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胸衣,大手覆盖上来,不知餍足地揉捏着乳肉,爱不释手。

裙摆被掀起,圆滚滚的臀和粗细刚好的大腿是那么完美,轻弹丝袜的布料,腿肉与臀肉就颤颤巍巍地荡开。

手感也是极为舒服,摸上就再也不想放开。

王德情到深处也脱了自己的上衣,裸露出健硕的身体贴着程琳。

他的胸膛好热,热得她头都要发晕。

他的肌肉好坚实,紧贴着竟然有种莫名的安心。

程琳没有意识到,她越来越陷入其中。身体习惯了他的触碰,只轻轻一撩拨她就难以自抑地流出水来。

两人在教室里交合,在每一处角落都做过了。

有时是他站在她的身后,让她扶着墙边的单缸,挺腰送胯得抽插她。

有时,他让她躺在沙发上,他好埋头吃她的花穴。只是这样也不满足,他还哄骗着她为他口

交,让她含的更深……

有时,他还在淋浴间里把她抱起来抽插,让她不得不把重心都放在他的身上,她紧紧抱着他的脖颈,这样的姿势更让王德安心。

这样淫靡的生活持续着,无人打扰,偶有方硕会来偷窥,但他又因为接受不了母亲和野男人偷情的事实而垂头丧气地离开。

程琳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而每次回家,她的丝袜都不见了,连续几天都是如此,老方的神色更加阴沉。

这天晚上,程琳归家的时间更晚了,天已经完全黑下来,她的神情还很明显地有淡淡红晕,还有难掩的疲惫。

老方坐在沙发上等她,幽怨的眼神看着她脱鞋换鞋的身影。

丝袜再一次不见了,前面几天老方偶尔问起,她只是说意外弄脏了、或者是被什么东西钩破了。

老方明明知道她在骗他,却还忍不住要问,这天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竟然大声地质问程琳:“丝袜到底是为什么不见了?”

程琳眼皮都没抬一下,还是先前一样的话语搪塞他:“没有为什么,就是弄脏了,不想要了,可以么?”

说完,她就想和之前一样,用关门声隔绝她与这家里的一切。

但老方动作比她快一步,拦住了她的去路,堵在主卧的门前。

“你在骗我!”老方大声地嚷着,声音因为情绪激动都有些破音了。

“你说!你背着我、背着我干什么了?!”老方气急,“还一次比一次晚回家!”

没想到程琳比他要淡然地多,丝毫没有被他的声嘶力竭影响到:“怎么?晚回家又怎么样?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我、我……我是你的丈夫!你的老公!怎么没有资格问你了?”老方结巴着争辩,他真的气急了。

“呵!”程琳竟嗤笑一声,眼神鄙夷地看他:“你还知道你是我老公?你怕什么戴绿帽啊!那次,他闯进来凌辱我,你怎么不说你是我老公!你有作为丈夫的担当么?!我受辱时,你都无动于衷!你没资格问我!”

老方瞬间哑口无言,嘴唇因为情绪激动不住地哆嗦着,想争辩什么却说不出口,呆愣在原地看着程琳。

程琳也气急了,力气突然变得很大,呵了一声“走开!”,就一把把老方从门口推开,利落的进了门,再次把老方隔绝在门外。

老方在原地愣神,又痛苦又懊恼,这样局面到底还能怎样挽回?

不想、不想失去她。

可这样也没有用,他几乎麻木地走进书房,重重地坐在椅子上,沉浸在无尽的悲伤中。

程琳将对老方的不满宣之于口后,心里也不好受,她又想起那夜老方无能的样子,还有事后,老方冷漠地躲进书房里,留她一个人狼狈地在客厅冰凉的地上。

“呜……”程琳越想越难过,埋进被子里痛哭。如果老方能有担当一点,现在也不至于会变成这样。

性事上无能、工作上平庸,她都可以忍,都可以承受,可是,就连自己受了歹徒的欺负,他都那样懦弱,不负责任地撇下她,自己躲起来。

这有哪个女人能够接受,这么多年,她都忍受了他的懦弱。旁人安慰程琳,说他只是性格软,这样的他也是有好处的,处处都会依着老婆的,听老婆的话就足够了。

她都听了,也接受了。

一起生活了近二十年,她也都接受了,只要日子能平淡地过下去就好了。

可是,发生过那样的事,程琳再也

无法忍受,她恨老方的懦弱,恨他没有担当的样子。

今天的架算是吵赢了,但她一点都不开心,开心不起来。

甚至和王德做完后,也没有很开心,只是情欲上头、激素作祟。每次做完她都会陷入一种巨大的空虚之中。

她哭泣声音越来越小,好累了,好困了,不想再思考了,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程琳睡着了,但老方却睡不着了。

他出走的灵魂被电脑的消息提示拉回,网盘里又有新消息。

他有些不敢看,一定是关于王德和程琳的。反复纠结中,他终于点开了页面,这次更新的更加劲爆——

是好几段的视频,看封面中程琳的穿着都是这些天里拍的。

他手颤抖着点开视频,程琳呻吟娇喘的声音毫无预兆地钻进他的耳朵。

她叫得那样销魂,可是这样的声音并不是因为老方,这让老方很痛苦。

画面里的男人健硕的肉体更加提醒着老方,程琳是因为这个野男人而兴奋,因为他而呻吟。

老方一个个地翻看着视频,他既痛苦,又不想停下来。

这是他唯一能了解老婆的渠道了,多么可笑的事,又是多么可悲的男人!

只能通过别人偷拍下来的猥亵视频来了解自己妻子的事情。

他所有的都仔细地看完,看着程琳在别的男人身下露出那样的表情,他就忍不住妒忌,他恨那个男人为什么不是自己。

妒恨之余,又忍不住起了反应,下体肿胀难耐地发紧,在视频中的程琳一声声娇吟中迷失,他情难自抑地撸上鸡巴,不久射出来一股浊液。

事后,他翻动网盘,在文件夹里看到每一双程琳前些天丢失的丝袜。

原来都在王德这里。

第十二章:从沉默到悲伤

老方猜测到了程琳又和王德纠缠到了一起,心里更是懊恼不已。

那件事之后,程琳就对他非常冷漠了,但又和直接伤害她的家伙纠缠,老方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他不知道,王德究竟对程琳做了什么,让她能够心甘情愿地和他做,维持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

老方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痛苦的生活了,决定去当面和王德问清楚,并且警告他不要再打扰他们夫妻二人的生活了。

他特意请了一天的假,比程琳提前去到俱乐部里找王德。

老方踏入俱乐部的大门,向前台询问过后,穿过走廊和阶梯,到了王德常用的教室前。

老方站在拳击教室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拳头。他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透出一丝压抑的怒火和不安。

这几天,他一直在观察程琳回家时的状态,她每次回家丝袜都不见了,脸上还有一丝丝的诡异红晕,这让他心里越来越不安。

终于,他决定不再犹豫,直接找王德问个清楚。

推开拳击教室的门,老方径直走向正在整理拳击手套的王德。王德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老方时,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老方?你怎么来了?”王德笑着打招呼,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老方没有回应他的笑容,直截了当地说道:“王教练,我有话要问你。”

王德察觉到老方的语气不对劲,放下手中的手套,点了点头:“好,你说。”

老方盯着他的眼睛,语气低沉:“你最近都在和我老婆在一起到很晚,对吧?”

王德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程琳是来上拳击课的,我是她的教练,自然会有接

触。她想要训练的时间长一点,晚回家也是合理的,这有什么问题吗?”

老方的脸色更加阴沉:“只是教练和学员的关系?那你为什么总是对她动手动脚?还有她的丝袜每次都会不见了。别以为我没注意到!”

王德没再否认,他根本不怕老方揭穿他所做的一切,忽地咧开一抹诡异的笑:“呵,是我做的,我每天都对她动手动脚,丝袜也是我脱下来的。当然不仅如此,我还把这个——”说着他指了指自己鼓胀的裤裆,“插进她的穴里,操得她欲罢不能、欲仙欲死。怎么样你满意了么?”

“你!”老方被刺激得气炸了,他想不到王德竟然可以这么厚颜无耻!瞪大了双眼恶狠狠地瞪着他,手臂上青筋也由于愤怒暴起来了。

“而且她很享受,呻吟娇喘叫得销魂,做完她也不想走,赖在我怀里很久才离开。怎么样?”王德持续添油加醋,语言刺激着老方,就是想要激怒他。

“你!不许说了!”果然如王德所料,老方成功被激怒了,竟一时昏头挥拳打向王德。

但他根本不是王德的对手,轻易就被王德躲开了。

然后王德反手就将老方制住,扣住他的头按在了一旁的器械上。

“就你那小身板还想和我打么?”王德嘲笑他不自量力,随手抓起一条绳子把他捆了起来。

“你、你做什么?!为什么要绑我?你、这是犯法的、你、你知道……唔……”老方恐慌地挣扎大叫,但很快就被王德用胶带封住了嘴。

“老实点,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就是想让你看看你老婆是怎么和我在一起做的。让你认清楚她早就对你没有感情了。”王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半拎半推地把他弄到教室角落里的柜子中。

“在这里面好好看看吧,她很快就要来了。”王德关上柜门,老方的视野瞬间变得漆黑,只有柜门中间一条小缝透出一点光,这里向外看过去,能刚好看得到教室里的拳击训练区域。

不多时,程琳也从公司提前结束工作,到俱乐部来了。

刚下车关门,就碰到了方硕也在俱乐部的门前,他和几个同龄的学员一起买了饮品喝。

程琳穿着一身轻熟的深色连衣裙,方形的大领口更衬托出她优越的脖子和锁骨,收腰的设计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腰臀的曲线。长裙的裙摆是不规则的设计,前片裙摆特意有一道缺口,刚好露出纤细的小腿。她今天穿的丝袜是浅灰色的,脚上踩着一双小猫跟的高跟鞋。

“哒哒哒”的高跟鞋声,在俱乐部门前格外引人注意。

“诶,方硕,那不是你妈妈嘛。她好像好久没来过这里了吧?是来找你的嘛?”离方硕最近的学员认出了程琳,声音不大不小,在场的几人刚好可以听到。

方硕早知道程琳又报了拳击课,只是装作不知道,现在和其他学员见到她来,就没办法再装下去了。

他不得已上前打招呼,“妈,你工作不忙了嘛?有空来看我。”

程琳装作镇定从容地说:“嗯,工作结束了,我也想放松一下,还能顺便看看你训练得怎么样。”

程琳就这样和一群半大不小的男孩子们一起进了俱乐部。

王德也在大厅里,看到这一幕还有一点惊讶。其他学员见到他都向他问好:“王教练,下午好。”

只有方硕没有说话,他眼神阴沉。

王德随意回应了几句,就让他们都去训练了

,却把方硕留了下来,让他和程琳一起到自己常用的教室。

程琳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眼神疑惑地看他,并眨眼使眼色。王德却不以为意,反倒一副让她“放心吧,没事”的表情。

方硕把两人的眼神交流看在眼里,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到了教室,王德难得有一种教练的派头,询问方硕最近能不能跟上训练进度。

“能,训练得挺好的。张教练最近带我们足球队训练成果要好多了。”方硕语气不算好,提到其他教练也是暗戳戳地说王德带训带的不好。

王德却丝毫不生气,他自然知道这小屁孩是故意的,反倒夸赞他最近的表现:“我知道,方硕,你最近的表现不错,体能和耐力都有提升啊。”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许,但随即话锋一转,“不过,你的速度和反应时间还是有点慢,和其他学员相比,还是有些差距。还是要加强训练。”

方硕觉得他果然是没安好心,这是要变着花样为难他。

角落里柜子中的老方近距离的看着王德和母子交谈,听到他对方硕说的话,不知怎么地,莫名觉得王德有些不怀好意。

王德想伸手拍拍方硕的肩膀,却被他躲过去了,王德也不尴尬,继续说:“接下来我会给你安排一些专项训练,重点提升你的速度和反应能力。你要有信心,只要坚持,一定能赶上其他人。”

“训练强度会不会太大了,我怕他吃不消呀。”程琳先一步接下王德的话,语气里是对方硕满满的关切。

王德转头看向程琳,语气温和:“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方硕,你先在那边做下热身运动,然后再用器械辅助着做四组深蹲,增强一下腿部力量。”王德指了指教室里的一个很大的健身器械。

方硕没有说话,但还是照做了,走到那个器械边上,开始做热身运动。

王德见到方硕在那边去了,并且视线没有看向这边,他就开始不老实地对程琳偷偷动手动脚。

“我们也开始训练了。”王德故意提高音量对程琳说。手却悄悄伸进了程琳的裙摆,抚摸她的丝袜美腿和臀。

“诶,你别……”程琳小声说,用手推拒他不安分的手。“方硕还在呢!放开啊……”

王德更加兴奋大胆,直接把她揽进怀里,嘴唇贴近她的耳边:“没事的……他看不到这边……”

话语喃喃间,又轻吻她的脖颈,程琳想推他也推不开。轻声耳语刺激着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些亲密的场面,都被塞进柜子里的老方看在了眼里。老方想阻止也无能为力,只有眼睁睁地看着,他与王德之间差距太过悬殊。

王德身强力壮,高大魁梧,年轻有为,又很会撩拨程琳。

而老方自己呢,已经青春不再,不管是身材外貌还是性能力都变得大不如前,性格又是无趣懦弱的,什么都给不了程琳。

可是,就算是这样老方也没有办法放手,他还是爱着程琳,想每天见到她,想和她永远在一起。

老方既痛苦,又想要麻痹自己,他谁都阻止不了,打架打不过王德,吵架又吵不过程琳,就连儿子他也管教不了。

太失败了,无能又懦弱,老方在柜子里竟然出了一身冷汗。

外面,王德依旧变本加厉地亵玩程琳,摸她的大腿和臀部,时不时用手指撩拨娇嫩的私密处。尽管还隔着丝袜和内裤,程琳的私处也隐隐酿出了湿意。

“

别这样,嗯……”程琳极力克制自己的声音,小声控诉王德。

王德却始终充耳不闻,手还想揉她的胸。

另外一边的方硕已经做完热身运动,开始深蹲训练,他没有看王德和程琳的方向,却能够猜到王德肯定不会老老实实地只是和程琳训练。

王德一定会对程琳动手动脚,但方硕就算知道了,也什么都做不了。

他打不过王德,上一次被打晕的经历已经让他有了些阴影,偶尔睡觉又会梦到那个场景而惊醒。

王德肆无忌惮地对程琳上下其手,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挑逗她的私密处。

他单手揉捏她的臀肉,收紧五指又再度放开,满握都是饱满形状,臀肉从指缝颤巍巍地溢出,绵软令他痴狂。

王德毫不客气地撕开她的丝袜裆部,手指隔着内裤捻弄她的穴。食指中指打着圈,蚌肉可怜又饥饿地张开,吞咽吮吸顺滑布料,以及被布料包裹的修长指头。

他捉到了她的蜜豆,一轻一重地反复摩挲。敏感点被完全掌握,程琳整个人都软了,呜呜咽咽地,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要……”

王德的太阳穴突突地跳,脑子和下腹都发着痛,他也忍得很辛苦。

干脆从侧边拉开她的内裤,彻底伸手进去,各种角度地碾压折磨,只玩弄她的蜜豆。

王德实在太了解她的身体,不进去也能令她濒临高潮。

咕叽咕叽的碰撞声,蜜液如潮水般倾泻,洒了他的满手,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淫靡得令人羞臊。

徘徊在高潮边缘,程琳根本说不出话。红唇微张,杏眼倍加湿润,她只能雾蒙蒙地盯着他,像只楚楚可怜的小动物。

指甲死死嵌入他的手臂中,程琳几乎有失禁的冲动。只要再一下,她就要攀上顶峰。只要再一下,全世界将焕发色彩。只要再一下。

然而,王德却停下了动作。

方硕的四组深蹲也刚好做完了,在他转过身来之前,王德悄然把手抽回,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程琳一瞬间呆愣住了,她刚刚都快忘了这个教室里还有她儿子方硕的存在。她却险些失态,太羞耻太丢脸了。

她拽了拽衣裙,背对着王德和正走过来的方硕,又借助沙袋掩饰自己的尴尬。

“你做完了四组深蹲嘛?”王德隔着几步远对着方硕说。

“做完了。”方硕气息微喘,声音却听不出来什么情绪。

“好,那你现在可以归队练习了,去张教练那边吧。注意一点下肢发力要稳准快。”王德一本正经地叮嘱方硕,就好像真的是关心他的训练一样。

“嗯。”方硕应和一声就向外走,余光瞥见程琳绯红的耳侧,心里隐约猜到了什么。

他们两个刚才一定是做了什么吧?他不敢细想,脚步匆匆,几乎是逃离这一间教室。

王德走到门边确认了一下方硕真的离开了,关好教室的门,又回到程琳身侧。

程琳早被他挑起欲望,转过身来瞪他,做到一半戛然而止的感觉太难受了,难受得想打人。

可王德还偏偏嬉皮笑脸地凑过来亲她的脸颊,程琳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给了他一拳。

“诶呦,生气啦?”王德更加得寸进尺,刚才那一下也不疼,贱兮兮的握住她的拳头,说:“疼不疼啊,手打坏了吧,揉揉揉揉。”

“王德!”程琳已经湿的难耐,偏偏他还这样故意调情,真是幼稚。

“怎么了?”王德还在装,明明他自

己也忍到了极点,胯下鼓胀起一个大包,很是明显。

他把程琳翻转过后抱在怀里,嘴唇凑近她的耳边亲吻,上半身这样旖旎。下半身却粗暴迅速,单手就把裤子褪下来,再一把撩起她的裙摆,肉茎对准穴口,一入到底。

好热。好胀。“唔……”所有蛮横瞬间哑火,程琳只顾着呜呜咽咽。

腿是被王德分开的,屁股却是她自己翘起来的,要他入得更深,要把他夹得更狠。

满目是沙袋的红,她看不见他,却知道他无处不在。

粗重呼吸喷在她脖颈,他对她的蝴蝶骨轻舔慢啃,花心被他一下下捣弄着,酥麻顺着脊梁骨节节攀升,他还嫌不足,一手去拢进她颤动的丰臀,一手揉她的蜜豆:“喜欢吗。”

耳垂被咬着,臀被捏着,小蒂被打着圈弄,穴又被深深浅浅地耕耘。

各种节奏打造又扰乱心神,痒意在脑海里徘徊,程琳眼眸蒙上水雾,感觉又空又满:“嗯……喜欢……”

她的娇颤,令他彻底压了上来。被极致贯穿着,她酸胀得淌得更多。

啪,啪,啪。

肉与肉的拍击,混合她的呻吟,他的低喘,是最淫靡的歌。

声音与画面都看在老方眼里,他震惊程琳竟也有这样的一面,那样矜持的她在别的男人的胯间可以说出“喜欢”这样的话。

他此刻就像一只阴暗角落里的老鼠,躲起来窥探着别人的性福。

“啊……”

程琳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快感积蓄着即将漫过水位线,她竟忍不住抓牢王德。

指甲深深嵌入的他的手臂,恨不能他连囊袋都弄进来——然而“啵”地一声,他拔出肉棒。

虚空刹那间席卷全身,程琳简直要疯,恨不得打爆王德,她却不由得腿软,转身直接跌落到他的怀里。

“你干嘛?”程琳明显是不尽兴,隐约有愠色,气他怎么故意拔出来。

他却不急,长腿一岔,坐到一边的圆凳上。顺手还脱掉了上衣,健硕的肌肉映入眼帘,尽管看过多次,程琳还是会忍不住小小惊叹一下。

像一只华美的猛兽,他毫不在意地展露身体。肉棒勃发昂扬,简直要冲破塑胶小套。

微微上翘的完美弧度,晶亮着,湿润着,全是她的泛滥痕迹。

抬眸看她,王德嗓音仍是情动的沙哑:“乖,过来。”

顾不得计较他的口吻就像在唤小宠物,程琳魂不守舍地奔过去,一把跨坐在他身上,孩童般扎在他怀里。

乳肉紧贴他胸膛,激起层层战栗。他们吻得难舍难分又激烈,仿佛在搅弄彼此的灵魂。

扫荡口腔每一处湿软,直至拉扯出旖旎情丝。

“喜欢吗。”呢喃着,王德又问她。

轻轻扭腰,微微抬臀,程琳迟迟不肯坐,只用花唇蹭他硕大铃口,任凭花液滴滴答答,落在他的马眼:“喜……”

故技重施,他只要她分神。掐着她的腰肢,他将她按下去:“那你喜欢我吗。”

被填满了。

每一处肉体与灵魂的缝隙,都被无孔不入的充实填满了。

王德只让程琳回味一秒钟,便立刻开始挺身操弄。他就在面前,支起颀长身子,眼眸又狠又柔地凝视她,长驱直入直抵那处敏感软肉,还能让她怎么答:“喜欢……”

“喜欢就叫我。”实在太爱她迷乱,王德顺着她软白的耳,咒语般轻轻喃喃。

但他的幅度却一点也不轻,裹住那绵软的乳,一前一后地抽送,他将她抱得更深。

微痛之上,点缀着爽。

恍惚间低头,程琳看自己如何吃下他,一下隐一下现,他的青筋亲吻她的花唇。

那穴口实在太细太小,却被茎身撑到了极致,甚至翻覆出内里的胭脂嫩肉,奶白粘液暗示着激烈战况,引得她更加收缩出一浆。

“唔……”敏感软肉接连直捣,她被快感攻击得想哭,“肚子好胀……”

“乖,叫我名字。”

舌尖直扫她的耳垂,王德更加疯狂。牢牢掌握她的后腰,他上下推举她动得更凶。

仿佛置身颠簸的海,程琳垂死般口渴难耐。水渐渐漫过来了,她眼角坠着泪,哀求着要尝:“王、王德……”

“我叫什么。”

“王德……”

“我是谁。”

“王德……”

他一遍一遍地要她,她就一遍遍地叫他。

当他紧紧锁住牙关,她再也发不出声时,他们唇舌交缠,拥抱在一起。

这是只有两个人的交响乐,他们演奏,也是观众。

手指在管弦上舞动,快得近乎残影。乐声交织着愉悦与痛苦,爆裂瞬间,猝然停止。

高潮如约而至,女人筋疲力尽趴在男人宽厚的肩头,感受着高潮的余韵。

程琳不知道的是,角落里还有一个观众,悄无声息地透过柜门的缝隙看着两人交合。

程琳跨坐在王德身上时,刚好是朝向柜子的方向。她情动时的神色被老方看得一清二楚。

她喃喃的娇吟软语都清晰的传入老方的耳朵里,老方就快疯了,他妒忌地发狂,却挣脱不开绳索的束缚。

尤其叫着王德的名字时,老方觉得自己要气炸了,鸡巴也直挺挺地鼓起来。

身体发着颤看他们交合的每一处细节,理智告诉他不要再看了,却控制不住想看更多。

老方知道这都是王德对他的挑衅,可是程琳是不知情的,她所有的反应都是真情流露。

她是真的喜欢上王德了么?

不知道,但至少是真的喜欢和他做。

而作为她的丈夫,这点都不能得到,她的身心全都不属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