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心爱的妻子因为我的懦弱被大肉棒教练睡走了

【约稿】心爱的妻子因为我的懦弱被大肉棒教练睡走了

目睹过多次两人之间的情事,可怎样都没有勇气阻止,这次好不容易勇敢一次,却被王德轻易地打倒了。

痛苦又麻木,看着两人事后还交缠着抱了好久,他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缓了良久,程琳才恢复了一点力气,下身都是黏腻的液体和白色泡沫。

“好累……黏腻腻的不舒服……”程琳在王德耳边喃喃。

他知道,她想让他帮忙清理掉。

教室的更衣区里有一间淋浴间,运动过后难免出汗,这正是为方便学员换衣准备的。却被王德用来做性事后的清洁了。

王德抱着程琳往那边的淋浴间走过去,路过柜子时他还特意瞥了一眼,脸上挂着嘲弄的笑。

他是在故意挑衅老方。

老方再生气也挣不开捆紧的绳索,眼睛瞪着他抱着程琳离开了他的视线。

目睹全过程的老方心里已经麻木了,是悲伤还是屈辱的,他现在只求程琳还能在他身边,哪怕她和王德纠缠在一起。

老方不会怪程琳的,老方知道她从开始也是被迫的,在胁迫中沉沦。

他只求程琳不要离开,不要抛下这个家。

王德把程琳放在长凳上,脱下她的丝袜和内裤,丝袜裆部和内裤边缘都沾上了一些黏腻的污浊液体。

他把这些收好,不打算还给程琳了。

程琳微张着腿,花唇随着喘息的频率翕动,慢慢地有白色液体流出,王德知道那是他射进去的精

液。

现在的画面太过诱人,他喉咙滚动,声音都是沙哑的。

“来,我帮你洗干净。”

王德扶着她站起来,让她把裙摆都捞起来,站到淋浴器下面。

王德拿起手持淋浴头,帮她冲洗污浊,另一只手辅助搓洗。

拨开她的唇瓣清洗夹缝里的污浊,穴口处也不放过,手指挤进里面扣弄。

“唔……”程琳不由自主地嘤咛,才经历了激烈的性事,这样缓慢的扣弄更让她难耐。

“疼么?马上就好了。”王德柔声说道。

程琳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头。

王德没有说错,确实很快就洗好了,他关掉淋浴花洒,抽出一片纸巾给程琳擦干。

他自己的下面也残留了些白色沫状的污浊,不想脱掉衣服,只用湿巾擦了擦。

“你饿了嘛?快到饭点了。”王德边擦拭干净自己身上的污浊,边问道。

“嗯,饿了。”程琳语气很淡,有点疲惫了,没有过多的表情。

“好,那我们现在就去吃饭吧,就去附近的餐厅。”王德提议道,他还想再和程琳多待一会儿,至于柜子里的老方,就关着吧。

暂时还不想放他出来。

“我……我的内裤呢?”程琳有点难为情,内裤被王德收起来了,总不能不穿就出去。

王德却暗自窃喜,他还挺想要程琳真空着出门的。

“内裤上都沾满了液体,不能穿了。”他言下之意就是“就这样出去吧,反正裙子一遮又看不到。”

但他没说出来,还是怕程琳生气的。

程琳没有看他,只是让他帮忙把自己的包拿过来。

王德照做了,“给,拿过来了。”王德边说边把包递给她。

程琳在包里翻了翻,拿出一个小袋子,里面竟然是备用的内裤。

“好了,现在可以出去了。”程琳整理好衣服看他,在他脸上看到了一丝的失落。

“你很失望嘛?”程琳直截了当地问道。

“没……只是惊讶,惊讶你怎么还带着一条备用的内裤。”

“为了防止你把我内裤弄脏,还不还我,我可不想光着屁股出去。”程琳说得理直气壮,她就知道王德是故意把她的内裤收起来的。

“嘿嘿,好了,去吃饭吧。”王德笑得谄媚,拉着她的手就向外走。

“出了门就别拉我,我自己走。”程琳还是很介意两人之间现在的关系,俱乐部的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学员方硕的妈妈,而她还有个丈夫。

和王德的关系是不清不楚的,是见不得人的。

“好,我知道。”王德也清楚现在的关系,他虽然享受这种背德感,但他心底还是有些失落的。他是想光明正大的和程琳在一起的。

两人走出了教室,老方也看到了,也听到了两人之间的对话,王德这是存心要把他关得更久一点吧?

门关上了,教室里空荡荡的没有其他人,老方更加崩溃了,他不知道王德是不是把他忘了。不知道要关多久,万一王德和程琳吃完饭后也不回来呢?

那今晚就要在这里过夜了嘛?老方不由得胡思乱想。

他拼命的扭动身体,想把柜门撞开,但他怎么也撞不开,柜门是有锁的。

“该死的!”老方在心里咒骂,撞了几下后他累了,只能等着王德回来了。

希望他能回来。

走出教室门后,两人之间保持了一点距离,一前一后地走在走廊里,穿行过前台大厅,出了俱乐部的门。

夕阳的余晖洒在街道上,给城市披上了一层温暖的色

彩。

“去哪里吃?”程琳站在马路边和王德说话,刚好也等一等红灯。

“跟着我走就好了,那家中餐馆很好吃的。”

绿灯亮了,两人穿行过斑马线。

王德带着程琳穿过几条街,来到一家装修古朴的中餐馆。门口挂着红灯笼,门帘上绣着精致的图案,透出一股浓郁的中式风情。

走进餐馆,服务员热情地迎了上来:“两位这边请。”

王德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窗外是小桥流水的庭院景致,显得格外雅致。他绅士地为程琳拉开椅子,等她坐下后才自己落座。

服务员递上菜单,王德接过来,递给程琳:“你看看想吃什么,这里的红烧肉和清蒸鲈鱼都很不错。”

程琳翻开菜单,目光在琳琅满目的菜品上扫过,最后指了指几道菜:“清蒸鲈鱼来一份吧,再来个清炒时蔬和一碗莼菜汤,清淡一点。”

王德点了点头,又加了一道宫保鸡丁和两碗米饭,随后将菜单还给服务员:“就这些,谢谢。”

等菜期间,王德想挑起话题和她聊天,以缓解一下这种等待的尴尬。

但两人之间的关系很微妙,好像除了性事中的dirty talk就没有过多的话可以说了。

王德有点懊恼,现在和程琳之间的关系,他本人已经撕开了伪装,不再装作只是个教她儿子踢足球、教她打拳击的单纯的教练。

他目的不纯,觊觎着她的身体,程琳这些已经知道了。

所以,王德也不用在她面前说什么关于她儿子方硕的训练成果,不需要用那些做挡箭牌了。

现在王德几乎是如愿以偿,得到了程琳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和她做。

她一次又一次地沉溺在性事的欢愉里。

可是,人总是不知足的,得到了就想要更多,想要她的心也属于他。

可他好像从来不了解她,竟不知道和她独处时应该说些什么。

现在王德才发现他其实对程琳一点都不了解,他对她的了解都是浮于表面的东西。

但是却对她身体的敏感带很了解。他轻易就能将她送上高潮。

沉默了良久,王德是不知道说什么,程琳也没有要和他交流的意思。

就这样安静地等着上菜。

不多时,服务员端来了莼菜汤,热气腾腾的汤碗里飘着新鲜的莼菜和嫩滑的豆腐。

王德这才如获大赦一般,松了口气,总算可以打破沉默说点什么了。

他拿起汤勺,为程琳盛了一碗:“先喝点汤,暖暖胃。”

程琳接过汤碗,轻轻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莼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让她忍不住点了点头:“味道很好,很开胃。”

王德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我就说这里的菜品不错吧。你平时工作那么忙,偶尔也要对自己好一点,别总是随便应付。”

“我这些天也不忙啊,都是和你在一起厮混的。”程琳毫不避讳地说,反正这里周围也没有认识的人在。

这下换王德不自在了,她明明之前那么矜持抗拒,现在怎么这么坦然地说出来了?

程琳经历了这么多的事,心境已经变化了很多,她已经摆脱不了王德,身体也总是对他有很强烈的反应,若不接受也没有办法。

接受了还能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

“咳……”王德尴尬地清清嗓子,“我是说……是说你中午在公司也别吃的太敷衍了。西式简餐也不好吃。”

他极力找补,他只知道程琳工作的公司

是外企,中午饭应该是西式的吧。

“嗯,那倒是,但我偶尔中午会在餐厅吃,不吃公司的食堂。”程琳说话淡淡,就是在说她在吃的方面可从没亏待过自己。

程琳也是不满现在这种纠缠不清的关系的,借由着他刚才的那句话发泄不满。

只是她的发泄太过于平静,王德就算察觉到了也没有办法解决。

好在很快服务员又来上菜了,这才让气氛有点缓和了。

清蒸鲈鱼、宫保鸡丁和清炒时蔬也陆续上桌。清蒸鲈鱼清香可口,入口即化;宫保鸡丁酸甜适中,鸡肉嫩滑;清炒时蔬翠绿鲜嫩,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连米饭也蒸得恰到好处,粒粒分明。

“咳,好了,先吃饭吧,吃完后我送你回去。”王德夹了一块鲈鱼肉放到程琳的碗里:“尝尝这个,他们的招牌菜。”

程琳夹起鲈鱼肉,轻轻咬了一口,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确实很好吃,清香可口,肉质很软,味道很正宗。”

王德见她吃得满意,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暗自感谢这家餐厅里美味的菜品。

气氛逐渐轻松起来。程琳也没有先前那样神经紧绷,安心享受菜肴的美味。

用餐结束后,王德结了账,餐厅还赠送了一盒小甜品,精致的糕点装在透明盒子里。

向服务员道谢,两个人一起走出了餐厅。

暮色中,街道上的灯光映照在他们的脸上,仿佛为这段微妙的关系增添了一丝温暖的色彩。王德心里清楚,程琳的态度虽然依旧谨慎,但至少她现在愿意和他维持着这样的关系。

两人慢慢走回俱乐部附近,程琳的车停在那里的车位上。

“我今天想自己回去,就这样吧,明天再见。”程琳没有给王德送她回家的机会,她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开车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解压的方式,感受车辆在道路上飞驰,能让她的心情也可以稍微好一点。

“好,那就明天见。”王德和她告别,目送她上了车,直到她的车开走,他还在看着,不管程琳有没有回头看,他都向她挥手。

直到车辆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他才想起自己好像忘掉了什么。

哦对,老方那个家伙还被他关在柜子里呢。

王德回到俱乐部教室,他的同事们很多都下班了,整个场内都静悄悄的。

他借助手机的光亮照明,穿行过走廊,回到他常用的教室。

打开柜子,里面的老方已经昏睡过去了。

或许是挣扎了太久很累了。

王德没好气地把人拖出来,丢在地上,只是这样老方也没醒来。

撕开他嘴上的胶布,还给他解开了捆绑着他的绳子,还是没醒。

“睡得像死猪一样的。”王德骂道,转身拿起一杯水泼在他脸上,老方瞬间就清醒了。

“咳、咳咳……”他呛了点水,咳了几声,才看清楚王德居高临下地站在他面前盯着他。

他瞬间吓得弹起来,王德这个男人实在是很可怕了,两次面对他都被他轻松打倒了。

“清醒了?清醒了就快滚吧,再来找麻烦别怪我不客气。”王德放着狠话,却转身不看他。

老方还在恐惧的情绪里,身体发着抖,战战兢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程琳呢?”老方迟疑地问出口。

“她回去了,你也赶快滚吧。”王德回道,给他让出门的位置,让他离开。

老方向前走了几步,他始终不明白,王德怎么这么轻易就放过他了?

王德对老

方是妒忌的,他恨他为什么是程琳的丈夫。

现在王德心态很拧巴,把老方关入柜子就是让他能亲眼看到程琳和自己做时是多么享受、多么动人。

让老方亲眼目睹他们酣畅淋漓的性事,王德是在炫耀。

可是结束后,王德又觉得空落落的,程琳还是会回那个家,是程琳和眼前这个懦弱男人的家。

这反倒让王德更加妒忌,他不满足于只拥有程琳的身体,他想要关于她的一切。

王德看着老方要走出去的背影,冷笑道:“呵呵,你也看到了程琳她和我在一起有多快乐,我可以给她如飞上云端一般的快乐,而你,你不行。你已经萎了。”

老方听到后顿住了,停在原地转过身来,他最在意的就是这个,没有哪个男人在被言语攻击性能力的时候能够不愤怒。

更何况,老方被王德说中了。

可是愤怒了又怎样呢?他又打不过王德。可忍气吞声又让自己难受,索性老方也用言语激他。

“可是程琳还是会回家,我是她的丈夫、她的老公,是她法律上的合法家属,而你——你不过是一个小三,第三者罢了。”

老方好不容易硬气一次,放下这些狠话就快速溜走了,很快就冲出教室,跑过走廊。他是真的怕王德再打他,再把他绑起来。

王德在屋里发愣了一瞬,这些话确实刺伤了他,因为他变得贪婪,不愿意只以情夫的身份和程琳在一起。

不仅想要得到程琳的身,还想要她的全部。

他确实被老方激怒了,他随手抓起了一个什么,砸向门边。

老方在逃跑时听到教室里传来一声巨大的响声,跑得更快了,好险,要跑慢点可能就被王德那个疯子砸晕了。

跑出俱乐部后,老方随手拦了辆出租车回家。

浓重的夜色里只有周围的灯光,老方叹息着,还好他还有家可以回。

家里还有人在,他还不至于是孤寡一个。

哪怕自己的妻子——程琳不愿意和他说话,不愿意理他,至少他和她还是一家人。

老方这样安慰自己,开锁踏入家门。

室内灯是亮着的,程琳的鞋子和包都在玄关处,人似是已经回房间了。

方硕听到门开,从房间探出头来。

“爸,回来了?今天加班了?”方硕走出房间问道。

老方有些心虚,他今天根本没上班,想去警告王德,反而被他打倒后塞进柜子。

“嗯……你妈回来了嘛?你吃饭了嘛?”老方岔开话题。

“回来了,她一回来就回房间睡觉了,我自己随便弄了点吃的。”方硕语气失落,他大概能猜到他的妈妈应该是和王德厮混完回来的。

“嗯,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老方自己喃喃,他也饿得不行了,转身去厨房找点东西吃。

方硕不明所以,他觉得老方今天有点说不出来的反常。

也许是加班累到了吧?

一家子人都貌合神离,各自都有心事和盘算,气氛实在是压抑。

这些事方硕什么都做不了,都把他当孩子,没人会听他说话。

轻叹口气,转身又进了房间。

偌大的客厅里就剩下老方一个人,他在厨房翻出泡面和鸡蛋,简单煮了点吃。

又该买菜了,这些天都浑浑噩噩的,也没人管家里是不是应该买菜。

垫了肚子后,老方回到他睡了好几天的书房里,放松下来才发觉身上有好几处都很痛。

全都是王德打的,肩膀上、胳膊上、腿上都是淤青

,碰到更疼。

老方找出医药箱,一个人默默地上药,云南白药气雾剂的味道充斥在空气中,心里是说不出来的心酸痛苦。

之后老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睡梦中,他又梦到年轻时和程琳的相遇,她那时也是那么美丽,老方对她一见钟情。

二十年前,老方还是小方,还是那个时候难得的大学生。只不过程琳比他更优秀一点。

但老方曾经也是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遇到程琳后每天都制造一些偶遇巧合。

后来,老方经过不懈的努力,程琳答应了和他在一起。

他成了朋友同学们口中羡慕的人,能有程琳这样漂亮优秀的女朋友真是有福气。

他自己也是那样认为,能和程琳在一起是他最大的满足。老方一直都深爱着程琳,爱她,她的一切都那么迷人。

和她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就想是做梦一样,他们顺利的恋爱,毕业后见家长,再不久后就结了婚,生下了一个儿子。

所有人都觉得他们是幸福的,老方也是这么认为的,他以为他能和程琳一直幸福下去。

可是现在梦好像醒来了,一切都如泡影般消散,平静幸福的生活被打破。

两人之间有了很深的隔阂,程琳责怪他懦弱无能,他却以为程琳是嫌弃他阳痿早泄了。

“那年雨后落花声,

惊醒旧忆观似梦,

垂摆柳下初相逢,

妄至白头翁。……”

铃声忽然响了,把老方从梦境中拉回现实。

“喂……”他抓起手机,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就接了电话。

「几点了?还不来上班?是不想干了么?」

对面直接一通反问怒骂,是公司的上司打来的电话。

老方这才惊醒,看了一眼手机的时间栏,现在时间已经是上午九点半,他昨晚没设置闹钟,睡过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陈总对不起,我、我马上就到……别……”老方连忙道歉,对面却把电话挂断了。

「半小时之内到公司,否则立马走人。」

一则短信发来,是上司最后的警告。

老方不敢耽搁,立刻爬起来整理好衣服,就提着公文包夺门而出。

程琳却悠闲地起床护肤,然后吃着早餐。明明是一家人,状态却天差地别。

看着老方慌乱地出门,心里也是波澜不惊,她现在对老方没有什么感情。

小插曲过后,程琳也不紧不慢地去公司上班。

上午,程琳和公司员工开完组会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处理文件。

安静了没一会儿,就有人打来办公室座机电话,她按下接听,公司前台说有人找她,是个很高大的男人。

程琳猜到大概是王德,就让前台放他进来了。

独立办公室里程琳等着王德上来,王德在外面敲了敲门。虽然外面看不到办公室里面,程琳还是立刻假装打字,敲门声响起后停顿几秒。

“进来。”程琳扬声对着门口说,“进来后带上门。”

王德进门,随手就把门反锁上了。他今天还特地穿了一身笔挺的西装,不得不说他这个样子还真有几分姿色。

“王德,你到这里来干什么。”程琳站起身来,盯着他问道。

“没什么,就是想过来看看你。你工作时也是好美,和我想得一样。”

王德把办公室当他自己家一样,拉过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

“其实是你昨天回家后给我发消息说今天不能去俱乐部训练了,工作会忙一点,所以我就贴

心地来找你了。”

王德说得大言不惭,他明明知道程琳今天去不了俱乐部是因为公司总部有人来这里视察工作。

程琳表情切换只在一瞬间。

心里慌乱但是身体又兴奋起来。怎么办,他到这里来是要和我玩办公室play么?

她走近他,低头看着他的脸:“我才不信你只是来看看我。难道你是想在这里做什么吗?”

王德对着她笑得灿烂,长手一伸把她拉入了怀中。

“诶……”

程琳惊叫一声,却没挣扎,任由王德把她抱在怀里。

王德视线下移,堪堪落在她的v字领。

软白酥胸要露不露,明晃晃地想让人欺负。

“程总……”他的高挺鼻梁嵌入乳间沟壑,呼吸尽是她的幽香,王德一点点吻她。软舌被蕾丝胸衣阻隔,却依旧渡来缠绵温热。

“真是的……你真的要这样做么?”程琳被他舔得声音都在发颤,残存的一丝理智让她说出口。

“当然。”

王德抽空回答她,动作仍然不停。

被他又亲又舔,程琳感觉自己湿漉漉,软乎乎的,酥麻从乳包蔓延开来。

她不得不轻踩王德的大腿,红底黑色高跟鞋仿佛凶器,嵌入肌肉也如同情欲游戏。

王德的身材确实非常成熟性感,连大腿都感触极好,紧实又有弹性。

程琳的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飘出一个想法,顺口就问出来了:“你想是想玩办公室sm么?”

“……你想?”王德继续边亲边上手,拇指隔着蕾丝布料按压上乳尖,上下按压刮弄,“可我不想弄痛你。”

“……”浑身泛起一阵阵战栗,万姿软得趴下来,腿心刚好覆在他胯间,滚烫立刻贴上她的湿润凹陷。

一波波收缩出水,她仍然嘴硬,“凭什么你做s,我做我早就想拿小皮鞭抽你。”

这个衣冠禽兽的男人多次欺负她,可是她又无法自拔地想要他,这样矛盾的心理让她对王德的感情也很复杂。

若是能借着sm惩罚他出出气也好。

程琳正搜肠刮肚想s招数,突然听见他低声一笑,铺天盖地的黑暗袭来。

王德估计是嫌她话不中听,竟然扯下领带,把她眼睛蒙上了。

领带是丝质的,严实得宛如眼罩,真的什么都看不见了,程琳不由自主也阖上眼睛。

视觉骤然散去,触觉、嗅觉、味觉、听觉,却慢慢复苏,慌乱令它们更加灵敏。这是一种全新的感觉,程琳肌肤泛起细小颗粒。

她是一个暂盲的人,只能由王德引领入未知之境。他没说话,扶着她站下椅子,背靠着办公桌。

办公室很安静,有外面同事细碎交谈隐约传来。他们在撰写方案,修改ppt,打印文件。

这让程琳更加紧张起来,本能地想向后退,仿佛刚才说着要当s的人不是她一样。

背后一紧接着松开,束缚胸乳的布料被推高。

一对软乳弹跳出来,宛如初秋的晨露,微微震颤着,凝于冷风中。

程琳却觉得好烫,特别奶尖是灼热点,她自己知道,它们一定皱得立起来了。王德在哪里。是不是在看她。

一定是,她感觉到他的视线了。否则她怎么会这么烫,加紧双腿都无法克制的,溢漫出来的烫和湿。

“快点……”程琳终于受不了了,跌跌撞撞扑到他怀里。

娇嫩乳肉碾上王德的西装外套,乳尖有点痛又有点痒,弄得她愈发挺起腰肢,越发把自己向他怀里送。

然而王德简直越来越坏

,只用掌心磨着她的胸乳,故意地挑逗,任凭她心神俱荡,一点点啄着她的肩颈:“等等,你先回答我。”

“我一直想问,我不在的时候你无聊了,有没有想过我。”

“如果想我,你都会做些什么。”

“做给我看,”一枚吻熨烫在她的耳垂,王德喟叹一笑,“程琳。”

羞耻。太羞耻了。

幸好被蒙住眼睛,王德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自己知道她的脸颊有多烫。

她当然想过王德,身体的记忆是没有办法控制的,王德是第一个让她体验过性事的爽的男人。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会做什么,不言而喻。

“我想你干嘛?”但实话实说就不是程琳了,“才不想你,你个流氓。”

王德无语,又忍不住笑,惩罚般揉捏她裹着肉色丝袜的软臀。

把她半诱半哄抱到办公桌,自己在老板椅上坐下,幽幽控诉:“你还真是心硬呢,可我会想你,每天每晚都会想你,正因为想你我才到这里来找你……”

王德掰开她的两条丝袜长腿踏在老板椅把手上,私密处正好落在他的视线里,蝴蝶振翅般慢慢打开。

丝绒西装裙下摆四散,在他面前轻启舞台。

她只穿了件黑色丁字裤,小块布料盖不住两瓣丰盈贝肉,细绳却刚好遮住细窄嫩缝。

这种若隐若现,最令人心痒。

王德喉结滚动,双手向两边拉扯开丝袜,“嘶啦”一声,丝袜就被破开了一个口子。

手指深入她下面幽深的穴里,百转千回地碾弄,碾出粘腻色气的声响。

“唔……”被他的目光和手指撵压得瘫软,程琳不由得嘤咛出声。

漆黑一片的世界,更令想象肆意驰骋,他呼吸粗重地压上她,小兽般舔舐她的一切。

耳垂,胸乳,腰腹,拖出一条温热轨迹,然后他埋头下去,软舌比他的手指更加灵活更湿,纵深进出,蜜水交织津液,又打着圈取悦她的敏感小点。

“嗯……”领带只能束缚双眼,却遮不住双颊的情动绯红。程琳微张红唇,王德却加快揉弄的动作,看她无辜魅惑又透着欲求不满。

她并不知道男人眼眸早已燃起情欲之火,她只知道臀缝凉意十足,双腿并拢都止不住的粘。

凭借感觉找到王德的方位,她手伸过去,正中他的瘦削下颔。

玉手抚摸他下颌新长出来的胡茬,慢慢地攀向他的脖颈。

王德再也忍受不了了,“程琳……”说话的气息喷在她肩颈。没等她反应过来,膝盖和肩窝骤然覆上力度。

“啊……”顿时感觉天旋地转,程琳轻叫一声,才发现她被公主抱下了办公桌,背靠他站着,紧紧圈在他划定的方寸之地。

所有知觉打开,她屏息等待。金属皮带扣仓促解开的金属碰撞。拉链一下到底的呢喃轻嘶。他欺身覆上来的紧实触感。

肉棒弹出来轻打在臀上的色气钝响。

“嗯……快点……”腰肢轻扭,程琳泛滥得溃不成军。穴肉空虚得一收一缩,甚至去夹他昂扬的肉棒。

“程琳……”王德声音都哑了,肉棒直抵在穴口,马眼紧贴蜜豆,粘腻滑溜的感受,他忍不住开始深深浅浅地磨。

王德低声笑着,揉了她屁股一把,然后挺腰一入到底。

腰被牢牢掐住,直接撞向那火热之处。

她叫得越厉害,他撞得越凶猛,丁字裤的细绳一下下勒着,更平添一分摩擦刺激。

“唔……那里……”程琳仿佛成了海心小船

,随着波涛咆哮,上下颠簸起伏,欢愉又痛苦。

浑身又潮又燥,她忍不住伸出两指,去揉弄自己那颗小豆。

就在她濒临战栗时,他的手覆了上来。

手比她大了许多,可以把她轻松包裹。引导她抠弄研磨,勾起花汁一波又一波,又被激烈捣成奶白情丝。

程琳被刺激得浑身发软,不由得松开手,却全数落入他掌中。

“啊……不行了……”他用力揉她。尽情顶她。疯狂吻她。

他在她耳边轻喘,刺激得她泛起鸡皮疙瘩。所有的感官层层放大又消失,她只剩下腿心酥麻到极致的一点。

王德抬手拍了一下她的软臀,声音响亮。骤然又涌出一波花汁,程琳咽呜着说不出话。

只能塌腰抬高臀部,送到他面前。臀肉被按住,腿间硕大性器起起伏伏,又快又猛,蹭得几乎有了痛意,勾得她高潮来得再次来袭。然后,他们同时颤抖着凝住。

酸麻的顶点,是甘甜。

滚烫浓稠的浊液射入穴内,瞬间被填满了。

在偌大的办公室,悠长呼吸回荡,悠扬得像电影片尾曲,他们就这么互相凝视着。

时间胶着着目光,过得又长又慢。转瞬即逝,看不见尽头。

“这下你满意了么?”程琳被王德折腾得又爽又累,瘫坐在椅子上喘气,看着他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反而更加来气了。

“你快滚吧,我一会儿还有个会要开。”程琳理了理衣装,挥手就要打发王德走。

王德却笑起来:“用完了就赶我走啊,程琳你可真是无情呢。”

白他一眼,也不知道是谁恬不知耻地跑到办公室里了求欢。

程琳不想理他,但又怕他在公司发疯,只好耐着性子说:“我马上就要去开会了,你先离开这行不行。”

“也行。王德终于松口,“但我会在公司楼下等你忙完。”

“行行行,你先走吧。”程琳敷衍着答应了,把他推出门才松口气。

等开会时,程琳已经焕然一新。重补妆容发型,整理好衣裙,还补喷了香水,特别选了木质中性香调,遮住欢爱后的浓烈气味。

在公司总部派来的视察人员面前,她装作和平时一样。

开完会,又跟在那些人后面视察完整个公司,时间也差不多到了下班的时候。

她送走了总部的人员,瞬间松懈下来,离开公司大楼就看到王德等在前面不远处。

王德执意要送她回家。

车辆飞驰而过,程琳没有力气应付王德,下了车就直接回到家里休息了。

在沙发上趴了不知道多久,醒来时发现老方已经回来了,还给她的身上盖了毯子。

她已经十几天没有和老方直接相处过,现在他就坐在她的对面。

程琳不明所以,老方一脸犹豫严肃的样子,像是想和她说什么。

“那个……老婆……”老方支支吾吾地开口,手掌由于紧张来回地搓。

“我……对不起,你别再生我气了好不好?”老方对她道歉,脸上也满是愧疚。

程琳却发懵了,怎么忽然道起歉来了,这些天里两人都没有说过几句话。

“你忽然道什么歉?你失业了?”程琳想到早上老方被公司的上司打电话臭骂,匆匆忙忙地跑去上班的样子。

“没有失业……”老方解释道:“那个事情,王德入室时……我、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我没能力保护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程琳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因为那件事,可是已经完了,程琳心

境已经发生了变化,老方的道歉太迟了。

现在道歉还能有什么用,伤害已经造成了,但程琳也没有把话说死,因为她暂时还没有准备好离婚要用的材料。

“行了,我不生气了。有饭吃嘛?我饿极了。”饿了一天,程琳肚子空得要叫,就先不纠结那件事了,反正之后要和他离婚。

好在老方这个男人懦弱归懦弱,做的饭还是很不错的。

“有的!”老方如获大释一般,“饭我已经做好了,菜和肉也是今天刚买的。我现在去给你盛饭。”

他立刻跑到厨房准备,做的饭菜都是程琳爱吃的。

他和儿子已经吃过了,这些都用高压锅好好保存着没有动。

看着程琳吃得满足,老方认为他的婚姻还有救,他们之间的感情还有转机。

他天真地这样认为,却不知道程琳暗地里准备着要和他离婚。

第十三章:于轿车中的性事

老方道过歉后,家里的氛围好像缓和了许多,但程琳还是没让他回主卧睡。

只是愿意和他一起坐在餐桌前吃饭了。

程琳不得不承认老方烧的一手好菜,总是在外面的餐馆吃也觉得不如家里面做得好吃。

事情还算有点转机,让老方看到了希望,他心情还算不错每晚给程琳做好吃的饭菜。

然后,程琳连续三天都拒绝了王德的事后晚饭邀请,这事让王德非常地不爽。

周五晚餐时间,程琳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旁,桌上摆着几道家常菜,热气腾腾的饭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老

方低头吃着饭,偶尔夹一筷子菜放到方硕碗里,语气平淡:“多吃点,别光顾着玩手机。”

方硕“嗯”了一声,扒拉了两口饭,眼睛却还盯着手机屏幕,手指飞快地滑动着。

程琳坐在一旁,手里端着碗,心思却似乎不在饭桌上。她时不时瞥一眼放在桌边的手机,眉头微微皱起,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突然,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程琳立刻放下碗,拿起手机,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我去接个电话。”说完,她快步走到客厅的角落,压低声音接听起来。

老方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但什么也没说,继续低头吃饭。方硕却放下了手机,目光追随着母亲的背影,耳朵竖了起来,试图听清她在说什么。

电话那边是似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方硕和老方都听不清对面说了什么。

几分钟后,程琳挂断电话,走回餐桌旁,脸上带着一丝慌乱:“抱歉,公司有个紧急会议,我必须马上过去一趟。”

老方依旧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继续吃饭。方硕却忍不住开口:“妈,这么晚了还要去公司?什么事这么急啊?”

程琳一边收拾自己的碗筷,一边解释道:“有个项目出了点问题,需要我过去处理一下。你们继续吃,不用等我。”

方硕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可是这都几点了,明天处理不行吗?”

程琳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柔但坚定:“工作上的事情不能拖,你放心,我处理完就回来。你在家好好听爸爸的话,别让他操心。”

方硕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母亲已经转身走向主卧房间,只好把话咽了回去。他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饭,心里却觉得有些不对劲。

程琳换上一身翻领复古连衣裙,穿上肉色丝袜,然后急匆匆地出房间门,冲

到玄关。

她踩上高跟鞋,拎起包,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连衣裙的领口,随后匆匆推门离开。高跟鞋的声音在楼道里渐渐远去,直到完全消失。

方硕放下筷子,转头看向父亲:“爸,你不觉得妈最近有点奇怪吗?这么晚了还要去公司,以前可没这样过。”

老方依旧低着头吃饭,语气平静:“你妈工作忙,别多想了,快吃饭吧。”

方硕撇了撇嘴,心里却总觉得有些不安。他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下了。

方硕迅速扒了几口饭,说:“我吃饱了。”然后冲进了自己的房间换上衣服。他决定尾随母亲出去,看她到底是要去做什么。

程琳乘电梯出了单元楼,方硕也稍晚一步从另一个电梯下楼,悄悄地跟在程琳的后面。

程琳形色匆匆,一边快步走路,一边用手机回复消息,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跟踪。

她没有去车库开自己的车,而是朝着一辆停在小区内的陌生车辆走过去。

方硕更加疑惑,也更确定妈妈这么晚出来根本不因为工作。

陌生轿车的门忽然打开,伸出一条健壮的手臂把靠近的程琳拉了进去,里面的人正是王德。

方硕在不远处看清了是王德后,震惊又愤怒。他不明白为什么母亲即使撒谎也要和王德这个家伙私会,这是要准备偷情么?

车窗是半开的,方硕能够清楚的看到两人的动作,他隐藏在车辆附近的草丛里偷偷地看着。

程琳被王德拉进车里,刚好撞进他的胸膛,她一头雾水地爬起来,质问道:“这么晚了,非要我下来干嘛?”

“当然是想你了。”王德语气戏谑,下一秒就不由分说地凑了上来。

王德单手扣住她后脑,另一只手按下电动座椅的放倒键,皮革座椅发出机械运转的声响缓缓平展。他膝盖抵进她双腿之间,冰凉的西装面料压皱了她的丝质连衣裙。

程琳的指甲在他颈后抓出红痕,喉咙里溢出半声呜咽。王德趁机撬开她的齿关,舌尖带着一丝丝薄荷糖的气息长驱直入。

她的大腿肌肉突然绷紧——他的手掌正顺着连裤袜的接缝向上游走,尼龙纤维在指腹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车窗外有远光灯扫过,照亮程琳被吻得晕开的口红,和悬在座椅边缘摇摇欲坠的珍珠耳环。

亲吻如狂风暴雨般落下,除了嘴唇,她的脸颊王德也没有打算放过。

“嗯~~”程琳忍不住嘤咛出声,想推开他也使不出力气。

这些都被方硕看在眼里,他藏在暗处只能自己懊恼地着急抓狂。

王德还不满足于只亲吻她,一边吻她一边用双手解开她的衣领,把她的胸衣推高,覆上那一捧滚圆的乳。

不紧不慢地揉捏,尤其是那敏感的软点。

收紧又松开,肆意玩弄成他钟意的样子。

“唔……”程琳不成型的呻吟,立刻被他用唇舌接住。

指尖捏住那两小点,王德的手指上有常年锻炼留下的薄茧,一点点激在程琳翘立的乳头。连带湿润又嫩白的胸肉,都一起战栗地抖。

“嗯……”快感纷至沓来,她控制不住口涎分泌。恍惚间,男人却忽然停了下来。

程琳靠在车座的椅背上不停地喘息,眼睛里都漫起了水雾。

王德此时已经抚摸上她的丝袜腿,手掌抚摸程琳的大腿中部缓缓上移,指腹隔着肉色丝袜摩挲到她大腿内侧的软肉时,明显感觉到她浑身一颤。尼龙

面料在他掌心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春蚕啃食桑叶般隐秘的响动。

他粗糙的指节沿着大腿攀升,挤进她的腿缝里指甲似有若无地刮过她大腿根部最娇嫩的部位,立刻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唔……”真皮座椅被程琳无意识抓出褶皱,她忍不住嘤咛出声。

他对她的腿爱不释手,宽厚温热的手掌又缓缓向下移动,顺着程琳的膝盖慢慢向下滑,指尖在肉色丝袜上摩挲出细小的静电。

他故意用拇指按住她脚踝凸起的骨节,感受到丝袜下骤然绷紧的肌腱。

“别……”程琳的抗议声刚出口就变了调。他的小指正沿着她小腿肚的弧线游走,尼龙面料在指尖下发出慈窒的声响。

当手掌整个包覆住她的小腿时,掌心温度透过丝袜传来,在空调冷风里烫得惊人。

他突然收拢五指,指甲隔着丝袜轻轻刮过她最敏感的腿窝。程琳的膝盖反射性地上弹,却被早有准备的他用另一只手牢牢按住。

他的手掌最终停在了她穿着高跟鞋的脚踝处。拇指轻轻摩挲着丝袜下凸起的踝骨,感受着尼龙面料特有的细腻触感。程琳不自觉地缩了缩脚,却被王德牢牢握住。

“别动……”王德的声音低沉沙哑。他修长的手指顺着她足弓的曲线游走,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脚背的温度。指尖在脚趾根部流连,那里丝袜被足尖撑开,触感更加明显。

程琳的高跟鞋不知何时已经半挂在脚尖,随着她无意识的轻颤摇摇欲坠。王德突然捏住她的脚趾,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他满意地看着她脚背绷紧的弧度,丝袜在脚掌弯曲处泛起细小的褶皱。

“你的脚……很漂亮。”王德低声说着,手指已经探入高跟鞋内部,抚上她被汗水微微浸湿的丝袜脚底。程琳的脚趾立刻蜷缩起来,却被他强行掰开,指腹重重碾过敏感的足心。

高跟鞋直接被王德脱了下来,程琳的赤足完全被他捏在掌心里,他俯下身嗅闻她的足香。

他将脚趾举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一种奇妙的味道,混合着香汗、香皂和一点点皮革的气息,纯粹而温暖。王德闭上眼睛,陶醉在这专属于程琳的气息中。

“完美……”他喃喃自语,然后他轻轻地将嘴唇贴在那包裹着丝袜还透出淡粉色的脚趾上,落下了一个无比温柔的吻。

王德喉结滚动,微微启唇,将那脚趾含进了嘴里。

他还磨出“啧啧啧”的吞咽声。口腔好湿。舌尖软而有劲,还有小而细的颗粒,温柔地舔舐,她的脚趾不由得蜷缩起来。

看到这一幕,方硕心生嫉妒,母亲的脚他总是非常渴望,甚至已经到了魂牵梦萦的地步了。现在看着王德这样玩程琳的腿和足,让方硕的下体也蠢蠢欲动地立起来了。

“唔……你别这样…好痒……”程琳忍不住呜咽,本能地想缩回脚,却被他抓得更紧了。

王德停下了舔她的脚趾,却并没有打算放过她,一只手拉着她的脚踝靠近自己的裆部,另一只手拉开了裤链。

他的鸡巴已经胀大到了极致,狰狞挺立着,从拉开裤子的那一刻就弹了出来。

拉着她的脚贴上滚烫的肉棒,足底在棒身上滑动,丝袜特殊的尼龙纺织纹理更添了几分刺激。

男人灵活掌控着她的脚为自己足交,时而摩擦棒身,时而用她的足尖挑逗鼓鼓囊囊的

囊袋。

“哈……”王德低低得呻吟,快感不断累积,刺激着他的大脑。

但她仍嫌不够,抓过来程琳的另一只脚,两只脚一起夹击摩擦着肉棒,快感更加地强烈。

程琳被他完全掌控,身体仿佛没有重心一般瘫倒在靠背椅上,腿间的风光更是暴露了大半,被王德尽收眼底。

车外藏在绿化带里的方硕死死地盯着母亲的脚,眼睁睁地看着王德强迫程琳足交,看到眼热,心底更加烦躁焦急。

方硕多想现在站在母亲面前的被玉足夹击摩擦肉棒的人是自己。

可是,这些都只能想象而已。

眼看着,王德抓着程琳的脚踝不停地摩擦撸动,过了不知多久,肉棒顶端渐渐溢出一丝丝晶莹的前列腺液,他才停下了动作。

王德欺身压上程琳,宽厚的胸膛压着她的软乳,用鼓胀的肉茎贴近她私密处的花唇,并顺手撕裂了她的丝袜。

手指侵入她的穴里,浅浅进出几下就拉出来淫靡的丝。

“不要……”程琳呻吟着,她觉得在车上做实在是太过羞耻了。可她的小穴却是不断地收缩,明明是想逃脱,却是越挣越紧,更像是她贪婪地想要将其吞吃入内……

“你很享受不是么?这么快就湿了……”王德在她耳边低声挑逗,手指灵活地在她的私处翻飞。

然后,他捉到了她的蜜豆,一轻一重地反复摩挲。敏感点被完全掌握,程琳整个人都软了,呜呜咽咽地呻吟娇喘。

咕叽咕叽的碰撞声,蜜液如潮水般倾泻,洒了王德的满手,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淫靡得令人羞臊。

徘徊在高潮边缘,程琳根本说不出话。红唇微张,杏眼倍加湿润,她只能雾蒙蒙地盯着他,像只楚楚可怜的小动物。

指甲死死嵌入他的手臂中,程琳几乎有失禁的冲动。只要再一下,她就要攀上顶峰。只要再一下,全世界将焕发色彩。只要再一下。

然而,王德却忽然停了下来,抽出了手指。

程琳周身骤然松懈又酸软,却不是淋漓尽致的感觉,穴里还空虚地吐出水来。

程琳用眼神盯牢他,眉间微蹙,张口还是情欲的味道:“怎么了……”

她嗫嚅着开口时,王德忽地把她翻转过去,“啊——”发生地过于突然程琳惊呼一声。

然后一个巴掌拍在了她的臀瓣上,她还未来得及觉得痛,王德就把手指伸向了她的后庭——

先前沉浸在舒爽快活中的程琳被这突如其来的怪异吓得惊惧无措,口中一叠声求饶。

“不要……”

王德在她脆弱敏感的后庭缓缓抽插,惹得程琳不住呜咽,几乎就要哭出来了。

“不要……不要后面……我……插我前面……不要后面……”

程琳呜咽着求饶,王德却无动于衷,手指抽插地更快了。

“放心,会让你舒服的,别急。”

王德觉得扩张地差不多了,抽出手来,顺手用纸巾擦去粘液,之后又重重地压在程琳身上,扶着肿胀粗长的鸡巴缓缓顶入她后庭。

“王德……王德,求你……不要……呜呜额……”程琳被胀痛怪异的侵犯难受得泣不成声。

王德却温柔地刮掉了她的泪珠,叹息道:“琳琳,这是爱你啊……我是因为嫉妒你那个老公,我想要你感受一下我的心情……”

一边说,一边一寸一寸强硬缓慢地替她开了苞。

明明哭着痛着,这淫浪身子却没出息地软了下来,前面的小穴更因空虚馋得水流不

止……

王德在她脆弱敏感的后庭缓缓抽插,惹得程琳不住呜咽,却被吸住了舌头重重舔裹。

这些都被躲在暗处的方硕看在眼里,又惊讶又恼怒,王德居然这么变态,这么粗暴地对待母亲。

瞪大了眼睛,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王德这个变态太过分了!

激愤间竟下意识地挥了一拳,打在周围的灌木丛树枝上,发出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不好!不会被发现吧?

方硕下意识地想,瞬间全身僵住不敢动了,就连呼吸都不自知地屏住了。

王德听到了响声,侧头向发出声音的那一片树丛扫了一眼。

看到了方硕瞬间缩回去的头,暗自笑了一下,装作没看见,继续大力地猛插。

他更加兴奋了起来,感觉得巨大的满足感,在方硕惊恐愤恨的目光下,王德扭曲的欲望更加膨胀。

快速迅猛地操干程琳。

程琳痛呼一声,感到无比羞耻和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眼泪从眼角流了出来。

泪水滴落在皮质沙发上,滴答滴答地响着,与王德抽插操干的节奏相呼应。

方硕心底升腾出巨大的不适感,他有些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王德抽插的动作更猛烈,程琳已经哭的更加大声了,

泪水完全模糊了视线,根本没有注意到车窗外的方硕。

鸡巴在后庭内进进出出,打出一缕缕的液体,滴落在皮质沙发上。

王德猛地一挺腰,迅速又猛烈地抽插几十下过后,精液悉数射了出来,灌满了整个菊花。

精液不停地从菊花内涌出来,淫靡又妖冶。

方硕瞬间崩溃了,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立刻从车窗外的树丛里跑开了。

程琳也虚脱到瘫软无力,累极了瘫倒在汽车座位上。

王德却还不想放过她,又把她翻过身去,仰面朝上地躺着。

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把脱毛仪,想把程琳的阴毛都刮掉。

脱毛仪发出细微的嗡鸣声,掠过过程琳的私处,程琳感觉到异样想要反抗,却使不出来半点力气,任凭王德剃掉了她的阴毛,露出光洁的阴部。

随后,王德仔细地把剃下来的毛发清理干净,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

程琳还没有缓过神来,全身绵软无力,也无暇顾及自己被剃掉的阴毛了。

这样还不够,王德把程琳的内裤和连裤袜都脱下来,收进一个小袋子里珍藏保管,也不管程琳过一会儿要怎样回家。

等到程琳回过神来的时候,她才发现身上只剩下一条连衣裙了。

她懊恼地埋怨王德:“我的内裤和丝袜呢?你给我弄到哪儿去了?”

“不知道哦,也许是做的太激烈,丢到哪里去了吧。”王德若无其事地说,看着程琳羞愤的表情感到暗爽。

“你真是烦,快点给我找找。”程琳没好气地斥责他,转头东翻西找起来。

王德只是动了动,根本没有仔细找,他就是想要看着她慌乱的样子,真是非常恶趣味了。

程琳把座位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内裤和丝袜,又懊恼又烦躁。她刚恢复一点的力气也耗尽了,又瘫坐在了座位上。

王德看着她这样狼狈的样子,还是因为自己在故意逗她,王德终于绷不住笑了出来。

“哈哈哈……你也太好骗了……哈哈哈……”王德笑得简直直不起腰,直接把程琳给笑懵了,听到他说“好骗”才反应过来,他故意让她找不到内裤和丝袜的。

程琳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抬脚便向

王德踢了过去,王德笑得正欢,没有躲,一脚直接踩在了王德的脸上。

“哈……嗯……”笑声戛然而止,王德低低哼了一声,但他并不觉得生气,反而觉得很爽,嘴角的弧度比先前更加兴奋。

他迅速地抓住程琳的脚,让她无法抽回,玉足的触感与气味刺激着王德,他竟然把脸凑得更近了,还伸出舌头舔舐她的脚底。

“啊!好痒——”程琳被他的动作惊到,脚底被他湿漉漉的舌头舔得发痒,忍不住蜷缩起脚趾,想要把脚抽回来也被他抓得更紧。

真是太大意了,竟然忘了他是一个足控的变态,用脚踹他实在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不要……不要舔了……好痒……”程琳挣扎着,她似是落入虎口的羔羊,无力而可怜,呻吟声也逐渐染上了哭腔。

直到看到她流泪,王德才停了下来,松开她的脚,把她扶起,又拭去她眼角的泪水,轻声细语地哄她。

“好了,好了,不哭了好不好。你用这么漂亮的裸足踹我简直是肉包子打狗嘛。你也知道我最喜欢你的脚了。”

王德凑上去一脸谄媚讨好的模样,语气就像哄几岁小孩一样。

程琳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她哭出来也是因为生理性的流泪,被他这样哄更加觉得羞耻。她便抬手拍了他一巴掌,让他离远一点。

“我没事了,时间也不早了,我现在要回去了。”程琳的神态和语气又恢复到了平日里矜持端庄的样子,贵气简直浑然天成。

和王德折腾累了,也不想找内裤丝袜了,就直接踩上高跟鞋,推车门走了出去。

晚风微凉,吹拂着程琳的裙摆,她自然下垂的手臂攥住大腿上沿的裙摆,企图掩盖“真空”的不适。

她快步走进单元楼,进入电梯后才利用电梯间内的反光理了理凌乱的发丝。

程琳又如往常一般端庄优雅了,除去一双裸着的腿外,和刚下楼时没有什么区别。

很快就到了家门口,程琳推开门时,客厅只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老方佝偻着背坐在沙发边缘,手里捏着遥控器,电视静音播放着深夜新闻。听到门响,他肩膀一颤,却没回头。方硕倒是在玄关阴影里站着,像头蓄势待发的小兽。

“还没睡?”程琳踢掉高跟鞋,光脚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浅肤色连裤袜不见了,脚踝还沾着点可疑的灰渍。

老方偷瞄的视线像被烫到般缩回去。他盯着自己开裂的拖鞋头,喉结动了动:“你饿不饿?你走得那样急饭也没吃好,厨房还留了……"

“王教练车上没给你买吃的?”方硕突然插嘴,声音带着变声期特有的嘶哑。他死死盯着母亲光裸的腿,指甲掐进掌心。

程琳听闻脸色一变,把包往鞋柜一摔:“方硕!怎么跟妈妈说话的?”

老方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能够猜到她出去一定不是因为工作。

但他已经没有勇气质问她了,最终他吐出来一句:“……那个,浴缸我放好热水了……”

他局促地搓着手,目光却黏在程琳小腿的压痕上——那种菱形的纹路,分明是汽车座椅防滑垫的印记。

“好。早点休息吧,不用等我了。”程琳故意提高声调,余光瞥见儿子瞬间涨红的脸。

她弯腰揉脚踝时,后颈忽然一凉——老方正盯着她松垮的衣领,那里有半枚没擦净的唇印,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珠光。

电视里突然爆发出广

告笑声,三人竟同时一抖。老方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抓起了遥控器,把电视的音量调得更响。响得盖过程琳手机突然震动的嗡嗡声,盖过方硕带着哭腔的、小声的“恶心”,也盖住了他自己指节捏出的咔咔声。

窗外,一辆没熄火的黑车缓缓驶离。车尾灯的红光透过纱窗,在老方僵硬的背影上爬行,像某种无声的嘲笑。

程琳踩上拖鞋,故作镇定地走进了卫生间,准备洗去方才性事产生的黏腻污浊。

程琳拉开连衣裙的拉链走到淋浴器下方,磨砂玻璃门上很快蒸腾起雾气。

雾色朦胧,只隐约看到里间的模糊人影。

老方僵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遥控器,指节发白。新闻播报声开得很大,却盖不住花洒的哗哗声。他眼神飘忽,几次瞥向浴室方向——隔着水汽氤氲的玻璃,隐约能看到程琳仰头冲淋的剪影,脖颈拉出修长的弧线。

他深叹了口气,猜得出来,她一定是去见王德了,根本不是什么公司加班。她工作这么多年了,她所在的公司从未在大晚上临时叫人去加班。

更别说那个公司还是法资企业,非常重视员工的工作时间与休息时间的平衡。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她要出去,老方根本就不敢阻拦,即便知道她在说谎,也是要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电视屏幕闪烁着,却谁也没看,客厅的父子俩各自怀揣着心事沉默着。

老方忽然想到茶几抽屉里躺着一盒未拆封的壮阳药,是上周药店做活动送的。

本来这次能和程琳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他还想着能和她和好,若是再能和她上床行房事再好不过了,可是一切又落了空。

老方盯着自己的倒影在电视黑屏上扭曲变形,终于意识到最让他痛苦的不是妻子的背叛,而是自己连质问的勇气都没有。

老方想到若真是王德叫她出去的,也许网盘里会更新了,他猛地站起来关掉了电视,快速溜进了书房里反锁房门。

方硕被他突然的动作惊到,独自在客厅里疑惑了一瞬。

但想到他在楼下绿化带里躲着看到的那些画面,心里更加不是滋味,觉得很是恶心。那种感觉就如同一根刺一般扎在他的喉间,吐不出来,更无法下咽。

他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卫生间,猛然发现程琳进去后没有把房门关好,留了一条窄窄的缝,显然程琳是不知道的。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不知是什么心情驱使着他想要凑上去看一看。

方硕慢慢的放轻脚步,蹑手蹑脚地走到卫生间门口,把脸凑近那条门缝。

卫生间内弥漫着水蒸气,雾气迷蒙间程琳的身影若隐若现,方硕到底还是个血气方刚的孩子,瞬间涨红了脸颊。

淋浴花洒的水刷拉拉地落在程琳的肌肤上,更加映衬得她肌肤白皙透亮,热气的蒸腾下,她脸颊白中透粉更显娇媚。

即使年过四十,程琳还是那样风韵犹存。她看起来是那样圣洁,不可亵渎。可是——可是方硕亲眼目睹了汽车内发生的一切,他的嫉妒心愈加强烈。

视线逐渐下移,从肩颈移到饱满雪白的胸,玲珑一点粉红的乳尖在水流的浸润下更加诱人。

方硕想到小时候一定吃过那两点,心就扑通扑通地跳。多想还是个小孩子,那样就可以扑在妈妈的怀里撒娇了。

他不自觉地吞咽口水,视线再下移,略过盈盈一握的细腰,到达最隐秘的私处。

他猛地

发现,母亲先前茂密的阴毛全部都不见了!

方才在楼下的车里,他偷窥的时候,那阴毛还是在的。

那一定是王德做的!王德把她的毛毛剃掉了。

一想到这一点,方硕就嫉妒得发狂,他怎么敢这样做呢?

妈妈一向强势,居然会任由王德做这种事嘛?未免也太纵容他了!

而且,他们就在那辆车子里偷情!妒恨、愤怒还有莫名的占有欲让方硕有些喘不过气。

他真想当面质问她,可是作为儿子的立场很多话无法说出口,他只能独自生闷气。

刚好程琳这时也洗完澡了,她关掉了水龙头,拉过浴巾裹住了湿漉漉的身体。

方硕见状迅速离开了,溜进自己的房间里躲了起来。

他靠着关紧的门大口喘气,滑落跌坐在地上,无声地控诉王德禽兽不如,并且怨恨起程琳来。

老方在书房里悄悄翻看着王德的网盘,起初并没有更新。老方不死心,反复刷新了几次,更新了几张图片。

图片的内容是一条内裤,还有一条连裤袜。

那条内裤老方再熟悉不过,正是程琳的,昨天还挂在阳台上晾晒呢。

内裤居然被王德拿走了,那么程琳回来的时候是……是真空的?

老方简直不敢相信,一向矜持端庄的程琳居然会在外面真空着。

老方太过于震惊,反复看了几遍照片,一遍遍确定确实是程琳的内裤。

一时之间心情格外复杂。

还在震惊之中,他无意识地划了几下屏幕,网盘里又更新了内容。

这次是一段视频。

画面里是一辆汽车内部。

后座上仰面躺着一个身材极好的女人,看不清脸,但老方一眼就能认出她就是程琳。

她的身前半跪着健壮的男人,单单是他的手臂,看起来就孔武有力。

这人是王德没错。

他手上拿了一个嗡嗡作响的东西,贴近女人的私密处。

起初老方还以为是什么情趣小玩具,但是仔细看才发现并不是。

私密处的毛毛被嗡嗡作响的东西刮过脱落下来,那东西是脱毛仪。

王德是在给她剃毛?老方瞬间就妒忌得发狂。

他还记得曾经的某次性事,他提出想帮程琳剃掉阴毛,但程琳很强硬的拒绝了。老方清楚的记得那件事她还甩脸色,阴阳怪气地说是不是嫌弃她了。

之后他哄了程琳很久,她才不生气。

可如今,她居然愿意让王德给她剃阴毛?

心底那种妒恨、醋意、羞愤的感情全都疯长起来,就快要把老方吞噬。

他气急了,抓起椅子上的靠枕摔到了一边。多么可笑,就算是气得要死了,他也要顾及不能发出大的声音。

夜晚虽静,一家三口却各怀心事。

第二日清晨,天色已经渐亮了,老方一早就出门上班了,早饭也没来得及给母子俩准备。

可厨房的灯光却是亮着的,程琳忽然心血来潮地想做顿早餐。

她系着围裙正在煎溏心蛋,蛋黄在橄榄油里微微颤动。她特意把方硕那份煎得边缘焦脆——这是儿子最爱的口感。

程琳对老方失望,并厌恶了和他在一起的生活,可对于儿子她还是满怀期待的。

昨晚的那几句话就当是他无心的,程琳并不打算追究了。

方硕拖着书包走进餐厅时,程琳正往吐司上涂抹自制的蓝莓酱。

“快趁热吃。”她将餐盘往儿子惯坐的位置推了推,瓷盘与大理石台面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方硕的视线在煎蛋上停留了几秒。

程

琳看见他喉结动了动——那是他闻到食物香气的本能反应。但下一秒,少年抓起一片干面包直接塞进嘴里,牙齿撕扯面包时带起几粒碎屑落在校服领口。

“再喝点牛奶……”程琳伸手去拿玻璃杯。

“不用了,我先走了。”方硕突然起身,椅子腿在地砖上刮出尖锐的声响。

他抓起书包时,程琳注意到他右手指骨关节的创可贴,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受了伤。

那只有方硕自己知道,是昨天晚上他气愤得捶墙时磕伤的。

玄关处,方硕弯腰系鞋带的动作顿了顿。程琳看见他后颈处新冒出的青春痘,还有校服领口没翻好的褶皱。这些细节像针一样扎进她的瞳孔。

“我送你去吧,还能快点……”程琳的声音悬在半空。

“不用。”方硕的声音冷冷的,留下这一句话就夺门而出。

防盗门被摔上的震动让厨房吊灯微微摇晃。透过窗户,她看见儿子把自行车蹬得飞快,链条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嗒声,疾驰般得驶离了小区。

下午过去大半,程琳的手机屏幕亮起。班级群消息显示“今日值日生:方硕”。

她盯着聊天界面最上方“儿子”的对话框,上一条信息还停留在周一她发的“记得带伞”。

程琳能感觉到,方硕明显是在故意对她很冷漠,很刻意地表现出很生分,这让程琳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临近傍晚时分,程琳想出门去超市看看有什么新鲜的蔬菜和肉类。

只是才出门没走几步路,王德就迎了过来。

他似乎是刻意在小区里等着的,程琳被他吓了一跳。

“吓死我了,你在这里干什么?”程琳盯着他的脸问道。

“想你了,过来看看你,你今天早上和我说不去俱乐部练拳了,让我好失落哦。”王德嬉皮笑脸地说道,还装作委屈的语气和程琳说话。

“……”程琳无语,白了他一眼就继续向前走,不太想理他。

“诶,你去哪里呀,我陪你去吧。”王德跟在她的身后,大有跟屁虫的架势。

“去超市买晚上的菜,你快走吧,我没空理你。”程琳冷漠地说,脚步也加快了,想要甩掉他。

“我陪你去吧,而且我这么强壮还能帮你提东西呢。”王德对于她冷漠的语气丝毫不在意,依旧不依不饶地跟着她。

“……”程琳有点烦他,但也就任由他跟着了,就当他是提东西的工具人算了。

超市冷柜前,程琳无视身后跟屁虫一般的王德挑选着菜品,往购物车里放了方硕最爱吃的黑椒牛排。冰晶在包装袋上凝结的水珠滴到她手背上,凉得刺骨。

在超市里辗转挑选着,王德也在身后乖乖推着购物车,时不时还对程琳嘘寒问暖。

等她挑选完菜品,时间已经接近下午六点钟了。在收银台结完帐后,王德帮忙提着一大袋子的菜和肉和程琳并肩走在一起。

王德心里很开心,这样就像是他和程琳是一家人一样,一起买菜做饭,这种简单的幸福感和尽情纵欲时的爽感很不一样。

程琳并不知道王德的心情,她只想快点回家做饭吃。

走到程琳家住的小区门口时,王德还想和她腻歪一会儿,并不想和她分开。

他把手上提的东西都转到一只手上提着,空出来的手拉过程琳。

他低下头贴近程琳耳边说道:“我还不想这么早分开,所以——再陪我一会儿吧。”

说完就拉着她的胳膊向旁边隐秘一点的地方

走去。

“诶?”程琳反应不及,被他拉着走到一棵大树下,周围还种满了灌木,相对来说这里是很隐秘的了。

王德把她揽在怀里,低头亲吻她的唇,程琳推拒不开,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被迫地仰着头和他接吻。

程琳的内心是有些害怕的,因为王德一向发起情来就控制不住,她很怕王德又做出什么令人震惊的事情来。

在她的唇终于被放开的时候,程琳推开他,开口拒绝他下一步的动作:“就到这里吧,已经很晚了,我要回去了,而且这个地方……不能再做更多的事了。”

她从王德手中拿过在超市买的菜品和肉,然后转身快步离开了,没有给王德再纠缠的机会。

王德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一下子又空落落的了。

“……”他把手插进口袋里,目光逐渐变得锐利,“总有一天你会是我的,就快了。”

程琳快步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王德并没有跟上来,她就放心地放慢了脚步,走进了单元楼里。

只是这些都被方硕看到了,他原本远远地看到树下有两个拥抱在一起的人影。

走近后,女方的身影越发让他觉得熟悉,最终他看清楚,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程琳,她在树下和那个王德在一起拥吻。

吻得那样亲密。

昨晚才做了那种事,今天就又你侬我侬地在一起幽会了。

呵,一天不见都会受不了么?

真是令人作呕。

他瞥了一眼程琳离开的背影,看到她回过头来往王德的方向看了一眼。方硕以为她那是恋恋不舍的目光,心底更加气愤了。

妒恨让他的面目扭曲。

他转头离开,没有进小区。他想到别的地方去散散心,不想回家面对程琳。

程琳回了家把菜和肉处理了,她买的大部分是净菜,黑椒牛肉也是腌好的,处理起来很方便快速。

很快就把食材全部上锅,等着熟了就可以了。

老方今天又是加班,在公司吃快餐,并不回家来吃饭。

她做的都是小份的蒸菜,刚好够两个人吃。

饭菜都做好了,但方硕却还没回来。

时间已经是七点四十了,即便是要值日也该回来了。

直到八点多时,门外才有动静。

钥匙转动的声音让程琳立刻从餐桌前站起来,方硕带着一身汗水与塑胶跑道的气味闪进家门,左膝盖上还沾着草屑。

程琳从厨房探出身时,只听见“砰”的关门声和书包砸在床垫上的闷响。

这孩子是怎么了?

程琳站在儿子房门外,耳朵贴着门板。

她轻敲了敲房门,说:“出来吃饭了,怎么一回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里面传来游戏角色阵亡的音效,和一声烦躁的咂舌声。门缝底下漏出的光影忽明忽暗,像某种摩斯密码般的拒绝。

程琳又喊了一边,方硕才回了一句:“我吃过了,同学请的。”

“那你不提前和妈妈说。”

程琳说完自己回到了餐厅,轻叹一声,心里安小声慰,自己吃就自己吃。

她吃完饭收拾好厨房,吃不完的菜都封好放进冰箱。

都做完这些,她就回房间护肤了。

等到她迷迷糊糊地睡醒了一觉,起夜到卫生间上厕所。

方硕的房间还传来细小的游戏的背景音,门是半掩的,显然他之后从房间出来过。

已经是半夜12点了。

她皱了皱眉,走到他房间门口。

“方硕,该睡觉了,明天还要上学。”她的声音温

柔,但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

房间里,方硕正戴着耳机打游戏,屏幕的蓝光映在他紧绷的脸上。他装作没听见,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用力。

程琳推门进来,眉头微皱:“都几点了还玩?把电脑关了。”

方硕猛地扯下耳机,语气生硬:“催什么催?我又不是小孩!”

程琳一愣,随即语气严厉起来:“怎么说话的?我是为你好。”

“为我好?”方硕冷笑一声,眼神里带着刺,“那你呢?天天和王德混在一起,怎么不早点回家?”

程琳脸色变了:“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方硕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我都看见了!他抱着你,你也不躲,还对他笑!你们俩——”

“够了!”程琳厉声打断,胸口剧烈起伏,“王德是我的教练,也是你的教练,你这是什么态度?”

“教练?”方硕讥讽地扯了扯嘴角,“他看你的眼神,根本不像看学员!”

程琳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方硕,你现在的样子很幼稚。”

“我幼稚?”方硕声音陡然提高,“那你呢?你知不知道别人怎么议论你们?我爸——”

“别提你爸!”程琳突然失控,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

方硕僵住了,拳头攥得死紧。他盯着程琳,眼眶发红,像是被背叛的野兽。

“行,我不管。”他咬着牙,一字一顿,“但你记住,别让我再看见他碰你。”

说完,他狠狠推开程琳,把程琳推出了房间,狠狠地关上了房间门,并反锁上了。

程琳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睡衣的袖口。她意识到,她现在和方硕的关系也已经出现裂痕,他们中间有一层很深的隔阂了。

房间内,电脑屏幕还亮着,游戏角色的血条早已归零,像极了此刻屋内凝固的空气。

第十四章:家宴上的不速之客

自上次的事情又过了一周左右,老方计划着怎样挽回现在这岌岌可危的婚姻。

日历上标记着三天后的日子,是他和程琳的二十周年结婚纪念日。

老方决定办一场家宴庆祝一下,邀请一些好友来家里。

他早早地给一些亲朋好友发了邀请,其中多是夫妻俩的共友。

纪念日前一晚的凌晨三点十七分,老方在手机备忘录上划掉最后一项采购清单。

冰箱冷藏室里,提前腌制的酱牛肉在密封盒里泛着琥珀色的光泽;泡发的海参在冰水中舒展身躯,像某种沉睡的深海生物。

他蹲在地上,用软布擦拭葡萄酒杯的杯梗,透过水晶玻璃能看到自己变形的倒影——眼袋浮肿,鬓角又多了几根白发。

“老方?”程琳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他手一抖,高脚杯在托盘上撞出清脆的声响。

“怎么还不睡?”程琳穿着真丝睡裙站在厨房门口,肩带上还留着枕头压出的褶皱。

老方慌忙用身体挡住流理台上摊开的《家宴菜谱》,手指无意识地搓着围裙边缘:“就、就检查下食材……”

程琳的目光扫过料理台上排列整齐的调料瓶——花椒粒颗颗分明,八角按顺时针方向摆成小圈,连姜丝都切得粗细均匀。

她嘴角动了动,最终只是转身倒了杯水:“随便吃点就行,别折腾了。”

水龙头滴水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老方盯着妻子离去的背影,睡裙下摆扫过门框时,露出小腿上一块淡淡的淤青——是前天

健身房私教课留下的痕迹。

清早,老方在超市生鲜区反复挑选鲈鱼。

“要这条。”他指着水箱里最活跃的那条,鱼尾拍起的水花溅到他眼镜片上。售货员捞鱼时,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婚礼前夜,程琳在电话里说想吃酸菜鱼,他跑遍半个城区买到的也是这样的活鲈鱼。

“先生?鱼要现杀吗?”售货员的询问把他拉回现实。

“……去鳞就好。”他顿了顿,“内脏清理干净些。”

收银台前,老方从钱包夹层抽出张折角的优惠券——上上个月程琳公司发的超市卡。捏着票据的手指突然颤抖起来,他想起上个月偶然看到的消费记录,程琳在王德那家健身房刷了六千多的私教课。

老方默默叹气,接过售货员递过来的袋子,准备回家。

中午,程琳和方硕都没回家,方硕在学校里吃食堂,程琳在公司附近的池塘用餐。

忙活了一上午的老方,停下来休息,简单吃了一点垫垫肚子。

下午,阳台上的绿萝在晨光中舒展叶片。老方跪在地上擦拭地板缝隙,忽然注意到茶几腿内侧贴着的便利贴——“王教练:周四加课19:00”,程琳娟秀的字迹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爱心。

抹布停滞在那片区域来回摩擦,直到字迹模糊成蓝色墨团。

忽然厨房传来高压锅的喷气声,他踉跄着跑去关火,蒸汽扑在脸上像一记温柔的耳光。

餐边柜上,结婚照的相框玻璃映出他忙碌的身影。二十年前的程琳穿着婚纱对他笑,而现在镜面反光里,只剩一个系着滑稽小熊围裙的中年男人,正用牙签给冷盘里的黄瓜片雕花。

时间悄悄流逝着,厨房里的男人从日头高照忙碌到日暮西沉。

当门外按键声响起时,老方刚把雕成玫瑰状的胡萝卜放进冰水定型。他望着水中微微颤动的橘红色花瓣,突然希望时间永远停在这一秒——至少此刻,这朵萝卜雕花还完美无缺。

是程琳回来了,老方放下手里的东西赶去客厅查看。

“回来了?我菜差不多都做好了。你准备一下吧。”老方一边说着一边用纸巾擦去手上的水。

“嗯,好。”程琳没看他,换了鞋放下包就回了主卧房间。

老方已经习惯了她者冷淡的样子,没多说话。

没过一会儿,方硕也回来了,他放下书包到厨房转了一圈,洗了洗手,帮老方摆放餐具和菜品,做家宴最后的准备。

结婚纪念日的家宴本应该是温馨的。

老方穿着熨得一丝不苟的衬衫,在厨房和客厅之间来回忙碌,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餐桌上摆着他精心准备的菜肴——程琳爱吃的清蒸鲈鱼、方硕喜欢的糖醋排骨,还有几道拿手的家常小炒。客人们陆续到来,笑着递上礼物,夸赞老方的手艺。

就在气氛渐入佳境时,门铃又响了。

老方擦着手去开门,脸上的笑容在看清来人时瞬间凝固。

王德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瓶包装精美的红酒,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听说今天是你们的结婚纪念日,不请自来,希望别介意。”

他的目光越过老方和其他宾客,直接落在客厅里的程琳身上。

程琳今晚一如既往地美丽端庄,一头长发盘起,点缀几颗细小的发饰,鬓边留着一缕发丝更显得她温婉。她穿了一条黑白波点的赫本风连衣裙,款式典雅大方,裙摆刚好停在膝盖之下。视线再下移,裙子下面

搭配了肉色连裤袜和一双玛丽珍小皮鞋。

此时,程琳正端着果盘和几位女客聊天,察觉到视线后,她转过头,表情明显一怔。

“……欢迎。”老方最终挤出两个字,声音干涩。

王德自然地走进来,将红酒递给老方,随后径直朝程琳走去。方硕坐在沙发角落,眼睛死死盯着王德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可乐罐,铝皮在他掌心发出轻微的变形声。

“程琳。”王德的声音低沉而熟稔,“你今天很漂亮。”

程琳的耳根微微泛红,但很快调整表情,客气地笑了笑:“谢谢,没想到你会来。”

王德顺势在她身旁的空位坐下,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能碰到手臂。方硕盯着他们,胸口像是压了一块石头。他的父亲还在厨房里忙着端菜,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客人们依旧谈笑风生,没有人察觉到空气中的异样。只有方硕看到,王德借着递酒杯的动作,手指轻轻蹭过程琳的手背,而他的母亲——竟然没有躲开。

方硕咬着牙,目光在王德和程琳之间扫了一圈,最终转身走向阳台。

老方疑惑地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客厅里的程琳和王德。他的笑容慢慢褪去,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继续摆弄餐盘。

而王德,则微微勾起嘴角,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程琳。

水晶吊灯的光晕在红酒里摇晃,餐桌上酒杯碰撞的声音交错。客人们逐渐落座,老方和程琳没有坐在一处。

老方正被几位老同学围着敬酒,脸上堆着勉强的笑,衬衫领口已被汗水浸出深色痕迹。

程琳坐在长桌另一端,王德不知何时已经换到了她身边的座位。他修长的手指捏着高脚杯,时不时与旁人碰杯,谈笑间,膝盖却不着痕迹地抵上了程琳的腿。

程琳感觉到他的触碰,身体不由得一僵。

“这道清蒸鲈鱼很地道。”王德微微倾身,嘴唇几乎贴上程琳的耳垂,手却从餐巾下悄然滑落,探到了桌下。

程琳的筷子尖一颤,鱼鳃部位的脆皮裂开细纹,却没有夹起任何东西。

她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掌贴上自己大腿内侧,隔着波点连衣裙和肉色丝袜的薄绸料子。他的拇指正沿着腿根缓缓画圈。

桌上的客人还在谈笑风生,诉说着往事,可程琳却仿佛什么都听不清了。

王德则飞速探进她的裙子,在周围的人交谈时用力一扯,直接撕破她的丝袜,直捣花心。

几乎轻车熟路,他的手指一顿一顿摩挲着花唇,片刻便已泥泞,湿得要拉出丝来。那颗蜜豆很快显露而出,求他眷顾,求他爱抚。他便屈起手指,不轻不重弹向那敏感小粒——

程琳几乎就要叫出声来。

但她不能。桌子之上,他们都是衣冠楚楚的都市动物。她只能低头看去,看自己复古波点裙虚实起伏。隐隐约约是一只手的形状,如兽般尽情掌控她。

众目睽睽,无人知晓。她的丝袜已经被王德开了洞,被他酣畅淋漓地假意进出——

在穴口反复研磨滑动,让那空虚得流泪,让那兴奋充血,但就是不进去。

他简直如恶童般泄愤。

桌子之上,王德还装得气定神闲,一只手在桌下亵玩着程琳,另一只手还不忘给程琳的餐盘里夹菜。

程琳却不敢有大幅度动作,她真的很怕一不小心暴露了,还是在结婚纪念日的宴会上。虽说她和老方已经没什么感情了

,但是程琳还是很看重脸面的。

好在其他宾客们没有注意到桌下的暗流涌动。

可是坐在一旁的方硕发现了程琳的异常,侧头看桌下时便发现了王德把手伸进了她的裙底。

“!?”

方硕大吃一惊,但并不敢出声。眼睁睁看着王德的手在自己母亲的裙下起伏。

他不自在地捏紧了拳头,餐巾纸都被他捏成了一团。

方硕瞥了好几下桌下,王德的动作一直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更快了。方硕心里愤愤不平,时不时地朝老方的方向看去。

老方还在应对客人的客套,一直在和旧时的老朋友聊过去的事,根本没有办法估计到程琳,更别说发现王德在悄悄地猥亵她。

程琳还不知道方硕正死死地盯着她和王德之间的小动作,兀自忍耐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王德越揉越快,扯出她全身的燥痒。都听见自己涌出汩汩蜜汁,腮红颜色更深一度,程琳几乎要咬破唇角。

这时王德另一边坐着的一个中年男人开口和王德搭话:“诶,这位兄弟,我看你身材很结实嘛?可以问你是怎么练的嘛?”

“嗯?”王德应了一声,转头笑到,“谢谢夸奖,实不相瞒我是健身俱乐部的教练。”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怪不得看你这样魁梧,我也是最近才迷上健身的,那我们碰下杯怎么样?”中年男人笑得灿烂,端起酒杯来靠近,就等着王德也同样举起酒杯。

王德无奈,放下筷子,拿起酒杯和他碰了碰杯,之后象征性轻抿了一口酒。

他的另一只手还在程琳的裙下呢,脱不开手。

可身旁那位却还兴致勃勃,说了一堆有关健身的话,还说要加王德的联系方式。

王德被他打扰到,一时分神,没控制好力道,中指就被扎扎实实地吸吮住,直接整根没入泥泞穴道,直戳那最凸起软肉。

快感顿时被顶到极致,高潮来得仿佛开闸泄洪,程琳简直要疯——

于是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她发出“啊”的一声。

声音不大不小,周围的几人都听到了,庆幸的是老方那边较远没有注意到这边。

周围听到的几人都看向她,程琳心道:这下完了。玩脱了。

王德这时也迅速抽出了手指,放到若无其事的放到桌子上,指尖还闪着晶莹的水光。

电光石火间,程琳灵机应变到了极点,“啊——我突然想起来卷发棒我忘记关掉了,不好意思,你们先吃,我去把电源拔掉。”

说完她就急匆匆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有点踉跄地离开了。

这样一打岔,那个要王德联系方式的中年男人也一时半会忘了要加他。王德见程琳离开,也借口说想上卫生间,离开了餐桌。

方硕在一旁目睹了全过程,听到程琳公然地叫出来他更加妒忌得发狂,可偏偏老方那边对这边的动静全然不知情。

方硕便心里埋怨起老方来,怨他实在是过于神经大条,小三儿哥都上门来偷情了。

另一边,程琳进了主卧室里,门只是轻轻地关上,没有反锁。她掀起裙子查看自己被搅乱的下体,又为方才餐桌上那一声惊叫感到羞愧。

就在程琳准备换下连裤袜时,房间门被打开了,王德挤了进来,门虚掩着仍旧没有上锁。

“你跟过来干嘛?”程琳见王德跟了进来就气不打一处来,害她在餐桌上惊叫,就差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都怪你,害我……”程琳刚想责备他

,去被他的动作打断了。

“我忍不住了,很想要你。”

嗓音沉沉,气息粗重,王德单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推到直抵着墙。

他的指间温热,隔着薄薄布料透来,正好熨帖她的腰窝。再下一寸,便是她蜜桃般完熟的圆臀。刚刚被亵玩的小穴此刻又隐隐发痒,空虚得酿出水来。

锁定她的双眼,他的下颔线条紧紧绷着,仿佛某种锁定猎物的狮虎,仅仅用目光就能将她吞吃入腹。

但此刻两人不知道的是,方硕也悄悄离开了客厅跟了过来,他听到房间里隐隐约约有说话的声音,蹑手蹑脚地推开了一道门缝,在门外透过门缝偷窥。

“干嘛,不要这样……”程琳双手抵在他的胸前企图反抗,但实在不及他力气大,被他紧紧禁锢在胸膛与墙壁之间。

“唔……”来不及惊呼,王德滚烫的身躯已经压了上来。房间里弥漫着饭菜香气,混入男人身上浓烈的古龙水香,刺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发什么疯……嗯……”

灼热的呼吸堵住了她的抗议。王德的吻带着红酒的涩味和侵略性,牙齿磕到她下唇时泛起铁锈般的血腥气。程琳的双手被他单手钳制着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已经掀开她丝质衬衫的下摆,掌心紧贴她后腰的肌肤。

“唔……”

程琳扭动身体挣扎,后脑勺撞到冰冷的墙面,让她有些眩晕。王德趁机加深这个吻,舌头长驱直入侵入她的口腔,舌尖扫过她的上颚时引发一阵颤栗。

口中被王德搅弄得缠绵,她的感官凝于舌尖,化为一根软如头发的丝线。在彼此喘息中,轻轻软软地飞起,战栗又兴奋地等待,好似利刃将她劈开。

方硕刚好看到了这一幕,他不可置信王德竟然这样大胆地在这么多人的宴席上偷吻程琳——结婚纪念日的女主角。

可更多的还是愤恨,他恨眼前这个猥亵着自己母亲的男人。

“不要动,会让你舒服的。”王德吮到她舌根发麻,又舔上她的脖颈,密密麻麻地到更深处,仿佛没有尽头的甜蜜酷刑。

程琳全身烫得发颤,理智近乎涣散。

猛然掰开她的双腿,一用力直接把她托起,膝盖挤进他的双腿之间,让她轻易不能动弹。

衣领被男人扯得松散,春光恣意乍泄,男人看得眸色深浓,一手托住她的圆臀,一手扯开她的雾霾蓝胸衣。

揉弄。舔舐。深嗅。

雾霾蓝很难穿,却衬得住她如凝脂般的白。

王德收紧五指又再度放开,满握都是饱满形状,乳肉从指缝颤巍巍地溢出,绵软令他痴狂。两朵樱红蓓蕾在撩拨下逐渐绽开,沉甸甸地顶在他掌心。

他怎么能错过她的盛放,所以他埋头轻咬细啃,用唇舌折磨她的敏感,惩罚她的心口不一。

背悬空着靠在墙壁上,程琳动弹不得。胸前湿润又灼热,任凭微痛混合着快感席卷而来,简直要被捏爆吸干。

全身没骨头般酥软,她只能伏在王德的身上,长腿紧扣住王德的腰,即便这样令他吮吸得更深更狠。

丰乳被他含着一弹一拉,她像坐着一场羞耻秋千。低垂眼帘,便能直视他的高鼻梁陷在胸缝间,浓眉与睫毛扎着乳肉,放肆催熟舔皱她的奶尖。

“你知道我有多嫉妒他嘛?”王德的嗓音略带沙哑,他指的是老方,情欲让王德的声线也更加性感。

他的眼尾都红了,双手钳紧细窄腿弯,转身把她放在梳妆台上。没

等她反应过来,又立刻侵占她的全身。

“嗯……慢、慢点……”

程琳娇声呻吟着,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

复古波点裙早已凌乱滑落,半遮半掩描摹出沙漏型身段,雾霾蓝胸衣半挤着坚挺的乳,齿痕吮印暧昧又直白地昭示,他刚刚做过了什么。

裤袜早已破损,裆部被扯开一道大口子,露出她最隐秘的地带。内裤也是同款同色,紧窄得勾勒她的丰润柔软处。令人遐想的,是隆起中浅浅的凹陷,更是微微濡湿的一线。

她美得恍如纯粹梦幻,值得人世间一切矜贵。华服美馔,承诺与戒指。

一想到有其他男人染指她的身体,对她许下诺言,为她戴上戒指,把全世界最美好之物呈在她面前,他就沉重得无法呼吸。

他无比嫉妒着老方,程琳必须是他的。

“别太过分,宴会还在进行中,等下还要回去……”程琳浑然不觉他的弯弯绕绕,心里还担忧着宴会的进行。

这样的话语反而刺激到了王德,他真的不想她去和老方演什么模范夫妻,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起来。

唇舌是一把细密的刷,轮番从脖颈碾弄至乳尖,还模仿进出的节奏,用跨处一下下撞她。

明明他没进去,花唇却应和着一波波收缩着出水,甚至打湿他的西装裤。

程琳空虚得难受,跟着烦躁起来:“你怎么……是听不懂话么?”

脸色更沉一分,王德隔着内裤捻弄她的小穴。食指中指打着圈,蚌肉可怜又饥饿地张开,吞咽吮吸顺滑布料,以及被布料包裹的修长指头。

他也会怕,她着迷的只是他的身体。因为太害怕了,只在迷醉和清醒间托付真心:“别回去了好嘛?”

他捉到了她的蜜豆,一轻一重地反复摩挲。敏感点被完全掌握,程琳整个人都软了,呜呜咽咽地,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行……客人们都还在等……”

这女人怎么能这样,王德太阳穴突突地跳,脑子和下腹都发着痛,他也忍得很辛苦。干脆从侧边拉开她的内裤,彻底伸手进去,各种角度地碾压折磨,只玩弄她的蜜豆。

他实在太了解她的身体,不进去也能令她濒临高潮。咕叽咕叽的碰撞声,蜜液如潮水般倾泻,洒了他的满手,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淫靡得令人羞臊。

徘徊在高潮边缘,程琳根本说不出话。红唇微张,杏眼倍加湿润,她只能雾蒙蒙地盯着他,像只楚楚可怜的小动物。

指甲死死嵌入他的手臂中,程琳几乎有失禁的冲动。只要再一下,她就要攀上顶峰。只要再一下,全世界将焕发色彩。

只要再一下。

然后,王德停下了动作。

抽回手,擦干净,给她拉上衣领。

周身骤然松懈又酸软,可这不是淋漓尽致的感觉。她愣在洗手台上,难受得想打人:“……你干嘛啊???”

“你不是要回去么?”他面上笑得和煦,还贴心的为她整理微乱的发丝,“如你所愿啊。”

程琳目瞪口呆,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就像是小时候,曾存了一星期零用钱,心心念念买了一根限量口味的梦龙。

小心翼翼拆开袋子,端详了半天,怀着激动而不舍的心情,准备咬一口果仁脆皮。

好么,啪地一声,半口没吃,整根掉到地上了。

这件事令她耿耿于怀到现在。

越想越生气!

欲火和怒火同时熊熊燃烧,程琳恨

得咬牙切齿,踩着高跟鞋踢他,专门瞄准他胯下:“王德你贱人!人渣!你去死吧!”

谁知王德身子敏捷一闪,还躲过去了。今天程琳见他以来,他第一次笑得如此真心实意:“除非和你一起。”

“……你,你那里不也难受么?”程琳支吾着,偷瞄他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团。

“嗯,是难受,但是你不是急着回去嘛,你说的客人们还在等着。”王德故意这样说,挑眉看她的反应。

程琳:“……”

早让他停下来不停,偏偏快要到高潮的时候停了下来,故意让她得不到,太可恶了。

可是现在这样子回去么?下面还空虚地难受。

王德在一旁看着她纠结的小表情,意味深长地笑。

“好了,我知道你现在不想回去了,毕竟被我那样弄,刚好卡在要高潮没高潮的位置,所以——”他故意拉长音调钓她的胃口,他伸手指了指下面鼓胀的地方说:“你主动给我口,我就满足你,怎么样?”

程琳又是沉默,有些不大情愿。门外偷窥的方硕也听到了,捏紧了拳头,恨得咬牙切齿,心里祈祷着:“妈妈千万不要答应他啊。”

王德不紧不慢地又逼近她,继续威逼利诱,他今天还非要她为他口交了。

程琳拗不过他,半推半就地同意了,半蹲下来解他的皮带。

裤子滑落到地上,平角内裤被撑得饱胀,程琳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手指扒到他的内裤边缘,拉了下来。

勃发的肉茎瞬间跳到了她的眼前,上面布满了青筋,看样子他已经忍了很久了。

“来吧,含住它。”王德嗓音低沉,宽大的手掌抚上程琳的头,引诱她含下去。

她低头一撩长发,将他的肉棒含进了口中。

方硕在门外看得愤愤不平,她竟然就这样同意了王德的过分要求,既愤怒又嫉妒,但是却无能为力。

湿滑的舌尖抵上王德的马眼。马眼,是男人的命门。

“嗯……”

最敏感之处被来回舔弄,王德忍不住闷哼出声。

他低下头,迷醉目光游移着,落在双腿之间,那妖精般的女人。

她攀着他的大腿,王德扯过椅子上的坐垫垫在她的膝盖下面。

程琳的舌头一圈圈打转,从马眼滑到冠状沟,像描摹一棵树的年轮,给他粗壮柱顶镀上淫靡水光。

手握着肉茎上下撸动,她吮得更深。王德的大手轻轻按上她的头,诱导她吮得更满。

只是王德已经不满足于这样温和的方式,挺胯将大肉棒塞满她的嘴并推入她的喉咙,硕大铃口进进出出,直抵嗓子底部。

深喉。

程琳蹙眉,喉咙有些不舒服,可王德仍旧不想停下来,兀自按着她的头。

鼻尖扎在他茂盛的毛发里,嘴角有涎液流出,划过下颌,滴落在地上。

王德越进越快,口腔温热把硬铁紧紧包裹,蘑菇头一下下弹到她上颚的软肉,声响湿滑得令人气血喷张。

“呜……”

她吃了很久。

嘴巴开始泛酸,鼻腔开始酝酿泪意。

就在她快力竭时,再也受不住,绷紧了臀腹部,扶住她的脑袋,便完全一汩一汩射在了里面。

看她瞪圆了双眼,小嘴被塞得满满当当,甚至白浊丝丝流到下颔,绮丽又香艳。

这样的场面任谁看了都要脸红心跳,连门外偷窥着的方硕也不例外。

方硕他甚至忍不住意淫,要是和母亲这样做的人是自己就好了。

程琳真没想到他能射那么多,喉咙都是

腥膻的雄性味道,浓烈地让她干呕。

幸亏他递来湿纸巾,她赶紧全数吐了出去。

王德拉她起来,任由她瘫软在他的怀里,低头啄吻她的脸颊。

“很舒服,你好会口。”低声在她耳边呢喃,手却不安分地摸她的大腿。

丝袜的尼龙纤维手感光滑,轻掐她的大腿,腿肉便颤颤巍巍地荡漾开来。

他的目光实在太过炽热,程琳情不自禁屏住呼吸。谁都没说话,唯有她下体的小穴在触碰下又暗暗酿起湿意。

王德用手抬起她的头,又吻上她的唇,胯部在她的腿间摩擦,刚刚释放过的物什又苏醒了,变得更加饱满鼓胀,硬邦邦地抵在她的小腹。

“……”年轻就是不一样啊,程琳不由得感叹。

王德把程琳反转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撕扯下她的连裤袜,扒开内裤,抬起她的大腿,动作一气呵成。

花瓣重重迭迭,蕊心欲拒还迎,终究敌不过粗长硬铁裹挟着高温,就这么直接贯穿进来。

一入到顶。

上翘的肉棒勃勃挺立,略微退出又立刻齐根没入,又深又狠,泵向那秘道深处。

他的肉棒仍是筋脉暴起的凶狠模样,在她穴中进进出出,翻出她嫩红的内壁,拉出粘腻缠绵的丝,又残暴又温柔。

马眼寻得那深藏的软肉突起,便一口口地啄吻着。他完全红了眼,任凭交合处水液喷溅,捣弄成奶白色粘腻情丝,旖旎地淌入她的股间。

程琳眼眸里凝结起水意,双手撑在梳妆台上,一条腿被抬高着让她有些心慌。花穴不自觉地撅起去迎他,竭力绞扭他的肉棒——

不然她就摔下去了啊。

可王德又是这样坏,竟然开始撩拨起来,一浅一深,九浅一深,叁浅一深……她根本摸不透他的频率,当一波震颤还没过去,他又大力操弄进来,直奔她最敏感的软肉而去。

简直从头到脚要炸裂开来,肉茎捣弄、步伐颠簸、低沉喘息等等色气浓郁的节奏乱响,在她耳畔和体内回荡。

王德还有空腾出手,手掌张开,重重弹拨了一下她的胸。程琳低头,正好看到自己乳肉不知羞耻地乱颤起来。梳妆台镜子里倒映出两人交合的身影,显得更加淫靡色情。

内壁剧烈一收一缩,她极力克制着自己不发出声音,花穴泄出一波波蜜汁,潺潺流淌在交合处,滴滴答答落在实木地板上。

听到这羞人的声音,眼前又是一面镜子,程琳简直想做鸵鸟,羞涩地不知道该看何处。

她极力让自己不去看镜中的景象,偶然瞥到门口,门缝里竟有一双眼睛,那眼睛不是别人,正是方硕的。

他竟然在偷窥!

程琳顿时觉得羞愧难当,又觉得沉溺在情欲中的自己实在对不起这个家,内心愧疚不已。

方硕也意识到程琳已经发现自己了,刚想躲闪,但已经来不及。

他能看到程琳的眼神里充满了愧疚,还有一种无地自容的羞愤。

王德还浑然不觉,沉浸在情欲的快感中,继续大力操干着程琳。

这让她无法抑制自己叫得更凶,更无法抑制小穴抽搐着,流出更多的水。

她迷乱地就要哭了,但却无力阻止事情的发展,连身体的感觉也掌控不了,高潮又来临,好似潮汐将她淹没。她的身体被撞得快要散架,王德又如猛兽一般咬牙冲刺……

王德也在极乐的边缘挣扎,在程琳再一次绞紧他时,他终于受不了了。

“嗯……”伴随着一声闷

哼,王德紧紧抱住程琳,感受那一刻的温热,将滚烫的白浊悉数喷射在她的穴里。

程琳也泄了他一身。两种体液混在一起,交融出情欲轨迹。

来不及回味高潮余韵,程琳知道方硕还在看,她现在更没有勇气和方硕对视,瘫软着身子强撑在梳妆台前,还好王德伸手将她拦腰搂住他才没有摔在地上。

王德把她放在软椅上,腿间的风光泄露,门外的方硕也看得清清楚楚,那里早已淫靡不堪,穴内不断涌出白色浊液滴落在大腿内侧,沾染在半褪下的裤袜上。

就连地板上也是二人交合后的体液痕迹。

王德摆弄着程琳的腿,慢慢剥下程琳腿上半褪不褪的连裤袜和内裤。

程琳累得不行,没有力气再阻止他做什么,而且她现在已经没有办法思考其他的事情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今后要怎么样面对自己的儿子。

今天就这样被他完完全全看到了她和王德做那种事,虽然有被迫的成分,但她并非完全没有感觉,她会因为王德的动作而兴奋。

简直无地自容了。

她羞愤欲死,居然趴在软椅靠背上哭了出来。

而这时王德也把她的丝袜和内裤叠好收进了口袋里,看向门口他才发现偷窥的方硕。

丝毫没有慌乱,反倒有些兴奋,他和方硕对视上,冲他咧开一抹嘲讽的笑。

方硕瞬间移开了视线,躲到了墙的后面,之后慌忙逃开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明明偷情的是他们,而这里是自己的家,王德不过是个小三!

但这位小三过于嚣张强悍了,之前方硕被打晕的阴影还在。

所以落荒而逃了。

王德毫不在意被方硕发现,他甚至都不在意被老方发现,他们方家父子俩是如出一辙的胆小懦弱,他早就看出来了。

所以他一点都不把两人放在眼里,肆无忌惮地和程琳做些逾越的事情。

他又靠近程琳,替她把下面的液体残留用湿纸巾擦干净,再整理好衣服和凌乱的头发。

还为她擦去泪水,“没事的,他已经走了,没事的。”他竟然还贴心的安慰她,轻抚她的头顶。

可是造成这一切的正是他啊,居然还一副无辜的样子哄着程琳。

她气不打一处来,甩了王德一记巴掌就把他赶出了房间。

关上房门后,程琳心里更是难过,可现在还要应付客人,只好强行打起精神来。她把眼泪擦干,又补了补妆容,从衣柜里拿出来一条新的内裤换上。

只是她找不到和刚才一样的肉色丝袜了,干脆就不穿了。

重新回到客厅里,宴会进行已经快接近尾声了,她这个女主角此时才再次出现。

先前在她旁边的那些朋友都问她怎么大半天都没见到她。

程琳只能含糊其辞地说是迎接照顾其他的客人了。

老方还在和客人聊天,他们一群中年男人聊得火热,老方浑然不知程琳和王德做了,就在他们家的卧室里。

方硕在角落里幽幽看着程琳,尽管她此刻在客人面前表现得端庄大方,但那些淫靡香艳的画面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自己妈妈光洁裸露的腿,心里对王德嫉妒得要命。

好巧不巧,王德挑衅一般地坐在方硕面前,嘴角勾起了戏谑的笑容。

他缓缓从口袋里掏着什么,故意引起方硕的注视,仅仅拎出来一个角给他看,又迅速放了回去。

可就这一瞬,方硕便看清了那口袋里的东

西——那是程琳的肉色丝袜和内裤,是方才王德才从程琳的身上剥下来的。

方硕的脑袋里轰的一声像要炸开来,他一动不动地瞪着王德,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怎么会有人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

就这样好不掩盖地、肆无忌惮地在别人的家里把别人的妈妈干了一顿,还要在别人面前挑衅炫耀。

方硕气得发抖,想要爆发,可这样定会让客人看笑话,明明今天是爸爸妈妈的结婚纪念日啊,在外人看来,他的父母就像是模范夫妻一般,二十年来都“恩爱”如常。

可只有方硕知道,他们早已貌合神离。

他还不想父母的颜面扫地,隐忍着没有发作,只是站了起来,一个人去阳台上透透气。

宴会已经进行到尾声,宾客们陆陆续续地从家里离开,老方和程琳都站在门前送走客人们客气地寒暄几句作为结束语。

王德也站起身来准备离开了,只是他离开前还想刺激一下老方。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门前,目光先是在程琳身上意味不明地停留,然后转而凑近老方,低头在他的耳边说了什么,然后就道别离开了。

他声音太小,程琳并没有听到他说了什么,只是看到老方的表情明显一滞,神色变得非常不好,然后哑口无言地看着王德离开。

后面的客人再与他告别时,他的脸上也不像先前那样红润有气色,语气也暗淡了许多。

王德对他说了:“你的老婆尝起来很棒哦,她还一如既往地哪里都很美呢。”

听到这话,老方还反应了一瞬,回过味来时,他才发现刚才宴会上程琳不在是去干了什么。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程琳,瞥见她裸露的小腿,意识到她的丝袜又不见了,宴会开始时明明是有的。

这下老方完全没有心情应对客人了,好在客人们都忙着离开没有在意老方的异常,都还以为他是喝酒喝多了不舒服呢。

“再见啊,路上慢点,开车要小心啊。”

“好好,有空常来哦。”

“拜拜。”

……

程琳一个一个送走宾客的声音在老方耳边回荡,可他脑子里满是王德说的话,其他的什么都思考不了了。

终于所有客人都离开了,原本热闹的客厅一下子变得冷冷清清。

就连钟表滴答的声音都格外明显。

时间已经是夜晚十点,屋子里是宴会结束后的残羹冷炙,杯盘狼藉。

两人都累得不行,但累的原因嘛……明显不同。

老方几乎魂不守舍地瘫在沙发上,缓了一会儿才想起去找程琳。

程琳一个人去收拾桌上的餐盘杯碟,在客厅和厨房来回往返,老方目光追寻着程琳的背影,看着她心里却一阵酸楚。

到底为什么呢?她竟然在这样的时间里也还和那个家伙纠缠在一起,还在家里面做了,他都不敢想他们做到了什么程度。

想到这里老方就觉得怅然若失,但还是起身和程琳一起收拾起宴会后的残局。

即便这样,他也舍不得程琳一个人做家务。

餐具都被收拾进洗碗机里,桌子和地面也被清理干净了,两个人才停下来休息。

空气里又是一轮沉默,程琳羞于面对父子两人没有说话,老方也不知怎样开口才好。

“……那个,你中间有段时间不在,是去哪里了?”最终还是老方打破了沉默。

他大概猜到了程琳那个时间定是和王德单独待在一起,现在是明知故问。

老方就是想知道程琳她会怎么说。

“……”程琳沉默了片刻,她一时也不知道用什么借口,“呃……就是房间里有电器没关,我去关掉而已。”

她的谎言拙劣而破绽百出,可老方没再问下去,这样的回答他明明知道是说谎,便确定了,王德对他说的那话是真的发生了。

他没有勇气再问程琳什么,他更害怕程琳的答案,害怕她直接承认就是和王德鬼混在一起了,已经厌烦了和老方的生活,所以才任由王德对她做那些事情。

只要她还在他的身边就好,只要她还没想要撕破脸皮提出离婚就好。

老方这样想着,“……哦,这样啊……”说完便没有下文,起身离开了客厅。

程琳有些发愣地看着他落寞的背影,他……就这么相信了么?

有些不可置信,明明是那么拙劣的借口。

程琳也搞不懂他了,不知道他是真的相信,还是怎么了。

但是没有力气思考更多了,她已经累得要死,被王德那个家伙折腾得骨头都要散架了。

下身还有些黏腻得难受,得好好洗个热水澡才行。

浴室里水流哗啦啦地低落,冲刷在程琳白皙透亮的肌肤上。

只是上面还有王德掐出来的指痕,深深浅浅地昭示着曾发生了多么激烈的性事。

她哀哀地叹气,想到方硕撞见他们做爱的场景就觉得烦躁与羞愧。

以后要以什么方式面对他呢?

这时她才突然想到宴会结束时方硕就不见了,不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

这孩子该不会想不开做什么傻事吧?程琳不免一阵担忧,单单是这样想想她就后怕地要命,迅速冲洗完身上的泡沫裹上浴袍就冲了出去。

在房间里喊着:“方硕——方硕——你在哪儿呢?”

方硕趴在阳台的栏杆上发愣,说不上来是怎样复杂的心情,只是在放空自己,让自己没那么难受一点。

听到程琳在喊他,就回应了一声:“诶——在这儿呢……”

可他一下子又想到在门缝里看到的画面,不敢细想。

他从阳台走回室内,和程琳刚好打了个照面,看到程琳有些狼狈的样子,她这是刚刚在洗澡么?

还未擦干身上的水就迫不及待地找他来了。

“呼……你在这儿啊……吓死我了……还以为……”程琳喘着气没有说下去。

方硕盯着母亲被凌乱碎发遮盖的脸,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还以为什么?”方硕反问,他能猜到程琳应该是怕他做傻事,有一点点高兴,但那一丝的高兴很快又被其他复杂的情绪掩盖。

“别瞎担心了,我累了。”方硕没再看她,侧身从她身边走过去,回了自己的卧室,门被重重地关上了,之后只留下程琳一个人在客厅里发愣。

“……”程琳的内心也有说不出来的难受,她也不想变成现在这样。方硕他……一定是厌恶、怨恨自己这个妈了。

她满眼痛楚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叹气回到了自己房间,独自承受内心的道德谴责。

第十五章:老方的秘密败露

宴会后的第二日,家庭氛围并没有像老方预想的那样有所缓和,反而更加恶化了。

方硕亲眼目睹了程琳和王德在家里的卧室中偷情的全过程,他们淫乱的场面给方硕的心灵带来了非常大的冲击。

这让方硕更加恨王德,简直恨之入骨。同时,他也在心底埋怨自己的母亲一点都不反抗,也埋怨老方太过钝感力,竟

没有发现两人在自家房间里偷情。

这样的心情让方硕无法适从,郁闷到翘掉了足球课躲到网吧里麻痹自己。

而程琳也并不好过,她发现了方硕偷看到了她和王德做的事,这让她心里既羞耻又崩溃,现在她感觉没有脸面对自己的儿子。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郁郁寡欢。

最后是老方,老方预想的举办家宴来缓和家庭关系并没有奏效,也让他心情非常低落。而且王德离开前对他说的那句话也让他耿耿于怀。

王德一定是对程琳做了什么才那样对他说的。

可是老方并不知道他做了什么,这种未知感更加剧了他的不安。

老方想要搞清楚王德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又对程琳做了什么。

他忽然想起来王德的网盘,那里面或许有些蛛丝马迹。

想到这里老方立刻就溜进了书房,打开电脑,悄悄翻看着王德的网盘。

果然网盘里又更新了内容。

这次更新了几张照片,还有一段未查看的视频。

照片的内容是一条蕾丝内裤和一双肉色连裤袜。那条内裤老方认得,正是程琳的,是那夜宴会前她穿上的那条。

老方按动鼠标滑动着照片,肉色连裤袜有撕裂的痕迹,整个裆部都破掉了,明显是人为撕开的。

上面还有一些白色的浑浊液体,不用猜也知道那些是男人的体液。

那晚程琳和王德真的背着他在家里做了什么吗?

老方越看这些照片越是怀疑,这些迹象都在指向那种事。

照片已经划到了最后一张,下一个是一段视频。

老方停顿了片刻,点开了视频播放。

画面里是一辆汽车内部。

后座上仰面躺着一个身材极好的女人,看不清脸,但老方一眼就能认出她就是程琳。

她的身前半跪着健壮的男人,单单是他的手臂,看起来就孔武有力。

这人是王德没错。

男人手上拿了一个嗡嗡作响的东西,贴近女人的私密处。

起初老方还以为是什么情趣小玩具,但是仔细看才发现并不是。

私密处的毛毛被嗡嗡作响的东西刮过脱落下来,露出下面娇嫩的肌肤,老方才发觉那东西是脱毛仪。

王德是在给她剃毛?老方瞬间就妒忌得发狂。

他还记得曾经的某次性事,他提出想帮程琳剃掉阴毛,但程琳很强硬的拒绝了。老方清楚的记得那件事她还甩脸色,阴阳怪气地说是不是嫌弃她了。

之后他哄了程琳很久,她才不生气。

可如今,她居然愿意让王德给她剃阴毛?

心底那种妒恨、醋意、羞愤的感情全都疯长起来,就快要把老方吞噬。

尽管心里如此恨意充沛,看着程琳光洁细嫩的私处身体也有了反应,老方的下面肿胀得厉害,硬得难受。

管不了那么多了,老方立刻把裤腰带解开,露出硬得发疼的几把,看着视频撸了起来。

老方用再熟悉不过的右手握上挺立起来的肉棒,肉棒已经迫不及待,在他的手心里浅浅跳动了两下。

马眼分泌出一丝前列腺液濡湿了龟头,手掌快速摩擦着棒身,很快就有了感觉。

视频中程琳的毛毛慢慢褪下,健壮的男人用手和湿纸巾拂去她掉落下的浮毛,露出完整的、光洁的阴部。

花瓣重重叠叠,粉嫩的颜色惹人怜爱,隐藏在阴唇唇瓣中的小穴若隐若现。穴中涌出一股股液体混杂着白色浊液滑过大腿内侧,滴落在皮质座椅上。

老方看得眼热,他知道那些

白色的浊液一定是王德射在里面的,又由于太多涌了出来。

他愈发得嫉妒,那些精液是那么刺目,但又让他发狂,他手上的动作愈发得快,他想象与程琳刚刚交欢的是自己。

快感越积越多,马上就快要爆发,他加快了速度。

可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忽然响了——

老方完全来不及躲闪,门被拉开,程琳的半个身子已经要迈进来,精液也刚好在这一刻爆发了,从马眼里飞出,飞溅、滑落在老方的裤子上。

两人俱是愣住了,四目相对,一切都完了。

程琳率先反应过来,两三步就冲到了老方面前,电脑里视频还在播放,那声音刺痛着程琳,内容也同样刺目。

她看到电脑屏幕,一眼就认出那是她自己的身体,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偷拍了,还被放入网盘流传到了老方的电脑上。

老方大脑宕机了一阵,反应过来时,就想要去抢夺电脑,他想掩盖他在看自己老婆偷拍视频的事实。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程琳已经看到了,并先他一步掌控了电脑。

程琳退出视频,发现文件夹里密密麻麻的全都是关于她的色情图片和视频。

她一下子怒从中来,愤怒与羞耻占据了程琳的大脑,还掺杂着对老方的失望。

“你这是在看什么?”程琳大声质问老方,“在看我的偷拍视频?哪儿来的?”

程琳现在并不知道这网盘是王德的,视频也是王德偷拍的。

她现在以为是老方用了什么手段偷拍她,以为他知道她被王德猥亵强迫,还偷拍了视频用来看着手冲。

程琳觉得简直是天塌了,气得她直接对老方破口大骂:“你个死变态!竟然做这样的事!你用什么手段偷拍的我!你平时偷偷跟踪我?在我身上放了什么设备?”

老方被她吓到了,但听到她误会视频和照片是自己偷拍的,他立刻解释道:“不不不、不是!不是、不是我偷拍的,这个、这个网盘是王德的,是他拍的!”

“那这些为什么在你电脑里出现?”程琳语气稍微平复了一点,但还是很气。

“是、是我之前、之前无意中破解了他的网盘密码。然后、然后就发现里面全都是……”老方支支吾吾,他不敢说都是程琳被偷拍的照片。

但他不说,程琳也已经知道了。

“所以你就看着这些做那种事?你知道我被偷拍了对吧?你知道这些丝袜照片,色情视频里都是我,对吧?”程琳气急败坏,语气更是咄咄逼人,让老方根本来不及反应,避无可避。

“……是,知道……”老方的声音很小,身体往后缩,他真的很怕程琳发火,他的裤子都还没提上,几把早就萎缩成小小一个,身体还有些发抖,看起来既滑稽又狼狈。

“你知道你还——还看着那些打手枪!你知道你在事情变得严重前不知道阻止他!”程琳有些情绪崩溃,声嘶力竭地控诉他。

真是太让她失望了,她忍不住觉得委屈,这糟烂的婚烟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么?

“呵呵……”程琳怒急反笑,看着老方滑稽又狼狈的恶心样子更觉得这一切荒唐。

“真是恶心至极!”

她想要逃离,逃离这个所谓的家,这里的一切都让她感到窒息。

之后她抬脚踢了老方的小腿一脚,然后快速地摔门而出,留下老方在原地呆呆地愣着。

程琳取了车钥匙直接从家门离开,衣服也顾不得换,穿着宽松的

丝质衬衫,下半身搭配半身铅笔裙,腿上还穿着灰色连裤袜,踩着低跟单鞋就跑出去了。

直奔地下车库,启动发动机,踩着油门一路飞驰。

好在这个时间路上的车辆不多,她一路上行驶得很顺畅。

不知道要开去哪里,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只是这样开车能让她的心里好受一点。

漫无目的在城市里乱窜,迫于红灯她才减速停了下来。

在停下来等红灯的间隙,她瞥见街角的一间酒吧,好像之前去过那里。

现在还是白天,应该没有什么人泡在酒吧。

她现在需要酒精暂时麻痹自己的大脑。之后她转向,朝酒吧的方向开了过去。

进入酒吧,程琳就到吧台和服务员点了酒和下酒小食,然后挑了个角落里的卡座坐下。

现在酒吧里人不多,她也不想被别人搭讪打扰,就挑了个不起眼的地方独自喝酒。

她神色黯淡,稍微有心之人就能看得出来她心情不好,此时是来借酒消愁的。

不知不觉间,一瓶酒已经下去了一半,头有些昏,但还是止不住有悲伤压抑的情绪在心底翻涌。

天色渐晚,酒吧里陆续有更多的人进来,店内也变得热闹。

程琳今天没怎么打扮就出门了,但朴素的穿搭也掩盖不了她的美丽,即便是可以找了个角落坐着也被一些人注意到了。

也包括酒吧的老板,这老板和王德是朋友,王德似乎还在店里投了一点点股份,上次程琳来王德就凑过去了,而且和老板暗示过他和程琳关系不一般。

而程琳这种高挑美女自然也被老板记住了,那样的脸和气质实在令人印象深刻。

看到她又到这里来,还是独自一个人喝酒,明显是有什么心事。

酒吧老板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他立刻给王德发去了信息。

“上次和你在一起在我这酒吧里跳舞的美女今天可又来了。”

“一个人。”

随手拍了一张只能看清人影的照片,也给王德一并发了过去。

“点了两瓶威士忌,都快喝了大半瓶了,啧啧不知道是有什么心事。”

“是你和人家吵架了么?”

王德那边才刚教完私教课的,拿起手机就发现了这些消息。

他放大那模糊的照片,认出来确实是程琳。

他挑了挑眉,在输入框里打字。

“别冤枉我,我可没有和她吵架,今天一天我都还没见她呢。”

“她看上去很难过嘛?”

酒吧老板收到消息后看了程琳一眼,她俏丽的脸上明显是难过的表情,而且看样子她现在喝得应该是有些头晕了。

“是啊,她看起来就难过的样子,而且我看她啊喝得还有些醉了。”

王德皱了皱眉,发了条“我这就过去”,然后火急火燎地换了衣服,快速地离开俱乐部,去酒吧找她。

酒吧里,已经热闹起来了,音乐和彩色灯光让氛围变得躁动暧昧。

很快酒吧里的其他顾客注意到了程琳独自一人坐着饮酒,容貌和身姿又是那么地优雅漂亮,很快就有好色的野男人上前去搭讪了。

“美女,一个人么?”

一个陌生男人轻佻地凑到程琳身边,直接坐在她对面,开口搭讪。

程琳没有理睬他,继续喝酒,她现在郁闷得很,谁都不想搭理。

男人并没有自己识趣的离开,反倒被程琳的冷漠勾起了兴致。

心底嘀咕,这还是个冷艳美人呢。

“别那么冷漠嘛,美女是有什么心事么?有心事可以和哥说说,哥

最会安慰人了~”

这男人说着话,手却不老实,他还想搭上程琳的玉手摸一摸。

就在这时,王德赶来了。

高大的身影在那陌生男人面前突然出现,个那男人一下子就有点怂了。

“走开,她是我女朋友。”王德说得毫不心虚,把搭讪的野男人撵走了。

然后,王德坐在了她的身边,问她怎么了。

程琳看到眼前的人是王德,就突然哭了出来,所有的情绪都压不住了,一下子倒了出来。

王德被她突如其来的哭泣弄得一头雾水,但还是连忙把她揽入怀中安慰。

可程琳却不愿意让他抱,一直抗拒地推他,边哭边骂道:“王德你个死变态,王八蛋……死变态,呜呜……”

王德被她骂的更懵了,今天他可什么都没做啊,怎么突然被骂了?要是别的时候被骂他也认了,自己确实挺变态的。

但是现在他不明白,今天他可是才见到她。

“怎么了?怎么这么生气难过,我做错什么了,让你这么骂我?”

王德倒是没有生气,一脸耐心地看着她,语气还很温柔。

“呜呜……呜……你为什么、为什么偷拍我的照片?还拍了、拍了我、我和你那个的视频……呜呜……全都被看到了,全都被老方看到了……呜呜呜呜……”

程琳呜咽着,第一次这样哭得没有形象,已经四十多岁的女人头一次像个小姑娘一样,边哭还边锤了王德几下。

王德大概明白了程琳为什么哭。

他没想到偷拍的照片和视频被老方看了,这事还被程琳知道了。

不过这样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可以有无数个理由哄她。

“啊……原来是这样,别哭了别哭了……”王德轻拍着她的背,脑子里快速思考着要怎么哄她,好让她不生自己的气。

“呜……你们男人都一样恶心,令人讨厌!他、他竟然看着那些、唔……看着那些打手枪,今天我一进门就发现了……”

程琳由于已经醉了,说得话也毫不遮掩,和平日里优雅端庄的她截然不同,现在她竟有些幼稚得可爱。

“还有你!都怪你拍了那些……都怪你……呜呜……”程琳边埋怨他边用拳头锤他。

不过她现在因为醉酒,手劲一点都不大,软绵绵地打在身上一点都不疼,反而像在调情。

“哎呀,哎呀,我错了、我错了。是我的错,我不该色迷心窍地偷拍和你的视频,不要打我了好不好。”

王德认错态度极好,边说边把程琳胡乱捶打的手抓住,然后低头亲了亲她的指尖。

“打我打手疼了怎么办。”他笑得灿烂,惯会用些迷惑人的手段。

“嗯……唔……”程琳被他弄得有些懵掉了,不过这种伎俩确实好用,程琳真的没再打他了。

“唉~真的是我不好。可是那些照片视频,我都是存来自己看的,从来没有外传过,是觉得你实在是太迷人了,就忍不住拍下来留作私藏欣赏了。可是怎么会被他看到呢?”

王德先是甜言蜜语让程琳理解自己拍下照片和视频的动机,再让她相信自己没外传过,最后一句又把矛头指向老方。

他真的是很狡猾了。

“他、我发现的时候,听他狡辩,说是你拍的,然后、然后他说是无意间破解了你的网盘密码……”

“啊?”王德故作震惊,“什么!我的密码被破解了?怪不得有几次总觉得网盘里按时间查看的顺序有变动过。”

“他真

是太可恶了,无耻下流之徒。”王德顺口就顺着程琳的心情骂老方。

“对——无耻下流!无耻、下流……唔……”程琳也重复着刚才王德的骂词,但她酒劲上来了,口齿变得有些含糊不清,看上去意识也已经飘飘然了。

“王德……呃……他坏……可恶……嗯……好恶心……恶心……”

程琳声音逐渐变小,看样子已经醉的不轻了,不过听她的醉话来看,她应该没有很生王德的气了,只是一味地骂老方。

这正是王德喜闻乐见的,只要她和老方之间的嫌隙越来越深,他就更有机会真正和程琳在一起。

王德把程琳安抚好了,天色也已经晚了,王德破天荒的没有对程琳做什么别的事,只是把她扶起来送进车里,又驾着程琳的车送她回家。

车子的后座,程琳昏昏沉沉地睡着了,再醒过来时就已经到了自己家的小区地下车库。

她的头有醉酒后的痛,被王德扶着下了车。

程琳对他表示感谢,回想起酒吧里的醉话,程琳心里有一点点尴尬,实在是过于幼稚了。

四十多岁的人了还像小姑娘一样对男人撒娇,这让她脸上有些挂不住。

她向来强势惯了,那种样子就算是年轻时也很少有。

酒精这种东西还是少碰的好,程琳在心里暗暗地嘀咕。

“送我到这里就可以了,我自己可以上去的。”程琳说道,现在她还有些不自在。

“没事,我可以扶你上去,你这样子上去我不放心。”王德还是坚持把她送到家门口。

不由分说地缠上她,一手扶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牵过她的手,两个人就这样走出了车库。

电梯一层层攀升,两人在狭小的空间里挨得很近,但谁都没有说话。

很快电梯到了程琳家的楼层,王德扶她到家门口按响了门铃。

老方闻声赶来,打开门的瞬间有些怔愣,程琳此时正半靠在王德的怀里,任由高大的男人搀扶着她。

程琳见到老方那张脸就气不打一处来,果然还是好气。

醉意未完全减退,酒精作用下,再加上报复心理,程琳就这样当着老方的面,仰头亲了王德的脸颊一口。

王德立刻被点燃了兴致,今天他还什么都没做呢,这下可是她主动的,可怪不得自己。

他大手把程琳揽入怀中,然后不由分说地捕捉到她的唇,重重地吻了上去。

并在老方震惊的眼神里,用舌头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仅仅是一个吻就性张力爆棚。

老方只是怔怔地看着这一幕的发生,什么也没做,也什么都做不了。

王德顺势挤进来家门,并腾出手把门关上,他这一进来就一发不可收拾。

王德激烈地吻她,双手也不老实。

一只手托住程琳的纤细的腰肢,另一只大手则在程琳穿着烟灰色连裤袜的腿上游走。尼龙纤维的触感光滑细腻,手掌忍不住在上面揉捏。

老方就在旁边看着,他想阻止,却没有一点勇气。过往几次和王德对峙,他都是非常轻松地被王德打倒。

那些瞬间在老方的脑海里循环播放,让他再也没有勇气制止王德对自己老婆做的一切。

王德轻蔑地看着老方,心里冷笑,这种男人怎么配拥有程琳?

他敢打赌,这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都比老方要有骨气。

王德心里更加鄙视老方。

然后,王德开始抚摸上程琳的乳房,丝质衬衫被王德单手解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

胸衣。

下一秒钟,她的胸罩被拉高,一只大手重重覆了过来。王德的身高不止一米八五,手掌如运动员般宽厚,却刚好包住她的一侧绵乳。

嫩肉从指缝中溢出,与男人粗糙的手对比鲜明,乳肉还不知羞耻地晃晃悠悠,一派无辜天真。

他看得口干舌燥,故意加重了力道,用力去捻她的两点樱红。

乳尖原本那么软绵,却瞬间变重变硬,挺立在咸湿灼热的空气中。又随着乳肉波动,一下一下回撞在他的掌心,简直在要他再来加倍欺负。

“唔——”程琳呻吟起来,声音湿润得像小奶猫在叫,勾得王德的下身阵阵发痛。

一旁看着的老方也同样有了反应,但他却不敢有任何动作。

王德已经受不了了,这个女人真是天生尤物,仅仅只是呼吸就让他觉得手段了得。

王德把程琳推到沙发上,半蹲下来去脱她的鞋子。烟灰色的连裤袜衬得她双腿修长性感,一双长腿从暗色中沁出了雪白,骨肉均匀又光润。

高级性感,莫过于欲说还休的撩人。

他的大手握住程琳的穿着丝袜的脚,整个手掌覆盖在她的纤纤玉足上。

手掌的温度让程琳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在一起。

王德越看她的脚越觉得喜欢,他的下体已经鼓胀得裤子都撑起来一个明显的包。

他迫不及待地拉开裤子,肉棒一下子就弹了出来,青筋也一并跳动着。

王德拉过她的玉足贴近自己的裆部,用足尖上下捻弄他的肉棒,描摹那雄厚形状。

程琳并没有抗拒,很快就主动用足尖摩擦他的肉棒,甚至用撒娇般的力度去堵他最敏感的马眼,让王德爽得欲罢不能。

王德眼角发红,薄唇抿成紧紧一线,呼吸也随之变得粗重。

程琳虽然在用脚给王德足交,但注意力却不在王德身上。

她这样配合王德是想看看老方的反应。

但老方从刚才他们进门开始就已经呆愣在原地了。

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

而此时,王德已经不满足于只是足交。他挺着鼓胀起来的大几把,撩起程琳的铅笔裙,抚摸揉捏了几下她的臀部。

随后扒下了她的裤袜和内裤,直至扒到程琳的膝弯处才停下来。

王德将她的膝盖轻轻上顶。双手抬起她的腿架在肩头,这样的姿势,直接袒露她最隐秘的小穴。他毫不餍足地俯视,在心中轻轻地叹。

好小,好嫩,美得仿佛一朵铃兰花。蕊心沾着露水潜藏起来,甘甜源泉就在那窄窄一缝。

一收一缩,勾人探索。

喉结一动,他看得有些干渴了。

“你不要这样看啊……”透亮灯光下,最羞于见人的地方被细细审视,声音却呻吟得宛如在邀请他进来。

所以王德俯下身,用唇舌撷取那朵铃兰。

“你……”程琳彻底疯了,眼眸里水意透着红。眼睛余光瞥见一旁呆愣的老方。

王德舌尖圆润带着粗糙,直奔她的蕊心而去。一点点逗弄舔圆,温柔又坏心,榨干又渡来她的蜜液;他埋得实在太深了,胡渣陷在她的花道口,勾起一波又一波的空虚;更别提他大手伸向臀,伴随着他舔舐节奏,慢慢揉捏起她的屁股,任凭臀肉满溢出他的指缝。

王德正全心全意地吃她的那里。

有麝香般的蜜味氤氲,有咕叽作响的声音流淌。

转瞬间,温热舌头恋恋不舍地离开蜜豆,堪堪探入那湿滑得不成样的花道时,程琳就已经不行了。

身子绷成一道弓,她浑身蒙上汗珠,手指插入他的黑发,寻找爆发的依靠——

哀哀尖叫着,她竟直接泄在王德的脸上。

丢死人了。

王德倒是毫不在意,看着她这副害羞到全身发粉的样子,笑着抹掉脸上的水迹。

他又重重伏了上来,紧接着,程琳只感觉花穴一紧——

一个尺寸可观的滚烫物什震颤着,直接抵了上来。粗长硬铁裹挟着高温,就这么直接贯穿进来。

一入到顶。

他架着程琳的美腿在自己的肩头,侧过头亲吻她的足尖,很快丝袜尖就被王德的口水濡湿了一小片。

上面这样,下面也不忘挺腰送胯地在她的穴里抽插猛进。

上翘肉棒勃勃挺立,略微退出又立刻齐根没入,又深又狠,泵向那秘道深处。

马眼寻得那深藏的软肉突起,便一口口啄吻着。他完全红了眼,任凭交合处水液喷溅,捣弄成奶白色粘腻情丝,旖旎地淌入她的股间。

王德越发兴奋、忘情地与程琳交合,全然不顾还有老方在场。

“嗯唔……”程琳被撞得一耸一耸,娇得像只受委屈的小动物。

她快被王德欺负哭了,怎么会有男人冲刺得这么毫无保留,还有闲情大力揉捏她的大腿,贪婪流连于她的足尖。

王德此时也觉得辛苦,他一句话也说不出。程琳实在太紧了,穴是层迭嵌套的迷情圈,湿热地流出动情汁液,哭叫着要他的硬铁。

她还发了狠地绞他,嫩肉吮着肉棒抽搐,淫靡水流的一波接着一波。

即便是这样,程琳还是抽出神志去观察老方的反应。

她想报复,想羞辱,也想看看老方是否还有血性,期待唤醒老方的男人气概!

她想看老方为了她能和王德厮杀,不管是否能打得过,至少要有气势,敢上来阻止王德现在的行为。

可他没有,他只是在原地发着抖,眼睁睁看着他们疯狂的交合。眼泪还在他的眼眶里打转,他像是要哭了,但始终没有动作。

这真令程琳失望,终究是恨铁不成钢。

王德察觉到程琳的视线没在自己身上,伸手掰过她的脑袋,“看着我……”他声音有些低沉得沙哑,全然染上了情欲。

他知道程琳在看哪里,这让他有些吃醋嫉妒。

“是我力度还不够么?你还有精力分神?”王德醋意都溢出来了,身下更是发了狠地撞她。

“不……啊——”程琳想说些什么的声音都被他撞得支离破碎。

程琳高声浪叫着,更加刺激到了老方,可他始终不敢动,在一旁哭了出来。

王德却更加忘我干她,“只看着我……你的眼里只能有我……”他大开大合贯穿着程琳。

腰际以下,他的肉棒仍是筋脉暴起的凶狠模样,在她穴中进进出出,翻出她嫩红的内壁,拉出粘腻缠绵的丝,又残暴又温柔。

程琳被他强行拉回神志,紧紧攀住王德的臂膀,花穴不自觉地撅起去迎他,肉壁竭力绞扭着他的肉棒。

可王德又是这样坏,竟然开始撩拨起来——

一浅一深,九浅一深,叁浅一深……她根本摸不透他的频率,当一波震颤还没过去,他又大力地操弄进来,直奔她最敏感的软肉而去。

程琳简直从头到脚要炸裂开来,肉茎捣弄、步伐颠簸、低沉喘息等等。色气浓郁的节奏乱响,在她的耳畔和体内回荡。

内壁剧烈一收一缩,她紧抱着他娇声呻吟,花穴泄出一波波蜜汁,潺潺流淌在交合

处,滴滴答答落在布艺沙发上。

王德今日兴致格外得高,现在仍然精力慢慢,毫不疲倦地在她的穴里进进出出。

无论如何,她无法抑制自己叫得更凶,更无法抑制小穴抽搐着,流出更多的水。

就在她又一次高声浪叫时,老方也抽泣起来,一边哭着一边胡乱抹去脸上的眼泪鼻涕,嘴里胡乱叫着什么,但声音含糊不清。

他就这样叫嚷了几声,然后控制不住地昏了过去,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程琳看到他倒在地上,瞬间紧张起来,可王德还没有打算放开她,仍然紧紧箍着她的腰,挺胯猛送。

老方年纪上来了,身体也不大好了,心血管有了点问题,现在这样突然晕倒,不知道是不是发病了。

程琳的思绪全然飘走了,她心里咚咚直跳。纵然是老方错在先,她确实想要气他,可现在她很担心他的身体状况。

她现在想起来去看他到底怎么样了,可王德却变本加厉,不想放开她。

下体撞击的声音就像淫靡的鼓点,敲击在程琳心头。

“不要了……不要了……放开我……”程琳叫着,声音都有些嘶哑了,可她越是叫越是挣扎,王德就越是不放开她。

“你哪里也不许去,你是我的……”王德的眼眶发红,占有欲已经占据他的大脑,让他失去了理智。

就在这时,一直在自己房间里的方硕终于舍得出来了,他站在自己的卧室门口看着荒唐的景象,和老方如出一辙地愣在原地。

方才他一直戴着耳机打游戏,游戏的背景音让他完全没有注意家里发生了些什么。

想上厕所才摘下耳机出来了。

一出门就发现了客厅里发生了不得了的事。

他看到自己的老爸晕倒在地上,脸上还有鼻涕眼泪,好是狼狈。

沙发上还有正在疯狂交合的两个人。老爸俨然是被这样的景象气晕过去的。

可是多么可笑,气愤到极点也没有阻止那两个人,却自顾自地气晕了。

方硕觉得这一切都好荒唐,心里苦笑着,身体却僵直不动。

程琳也发现方硕出来了,她眼神向他看去,想让他给老方去在一旁的抽屉里找药。

但方硕没有看她,也没有动作。

她对父子二人都有失望,只能转过头寄希望于王德快点结束。

她控制呼吸,发狠地用穴绞紧他的肉茎,在她又一次绞紧时,王德终于受不了了。

伴随一声闷哼,程琳紧紧抱住他,感受那一股股喷射,悉数承接他的情动。

这场疯狂的性事终于结束了,程琳立刻推开了王德,什么都不顾地奔向不远处地收纳柜,拉开抽屉,翻找着能给老方用的药。

她就那样狼狈地、衣衫不整地跑了过去,甚至连裤袜也没来得及提起来。

这时方硕才把视线投注到程琳身上,他看到程琳弓着身子弯腰在抽屉里翻找药品。

屁股就那样在他眼前展露无遗,刚刚承受过性事的穴肉还向外翻着,露出一片小小的殷红。

随着她弯腰找东西的动作,王德方才射进去的浊液汩汩流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出一条色情的线。

异常地淫靡,方硕整个人都僵住了,宛如二次元里的石化反应。

程琳终于找出了可以给老方吃的药,慌乱地冲到老方面前,蹲在他身侧给他喂药。

掰开他的嘴,把药塞进去,还不忘掐他的人中。

“老方……老方……你别死啊……你别吓我……”

程琳慌乱不已,

声音也一并哽咽着。

王德还在沙发边喘息,他有些震惊于程琳那样迅速的反应。

不由得心里又升起醋意。

他果然还是更在乎老方么?

刚做完就立刻到他身边去了,其他什么都顾不上,顾不上穿好衣服,更顾不上地板冰凉,就那么跪坐在地上。

一切都是为了老方,为了给他喂药。

他心里不爽,站起身来整理了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朝程琳的方向走过去。

几步就到了她身边,他伸手想拉她起来。

“地上凉,先起来吧,他会没事的。”王德这样说着,大力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抱进了怀里。

“诶……”程琳没什么力气,轻易就被他抱起,还想挣脱,但无能为力。

“你这样会感冒的。”他说着帮她把裙子拉下来,衬衫也给她合上。

“你去洗澡休息吧,你儿子还在呢。”王德这样说,程琳才想起来方硕还在场,而她这样衣衫不整的模样也全被他看到了。

她这才赶紧捂住胸口,整理起衣服。

“……”王德顿时觉得有些好笑,“我的意思是,你儿子会管地上那个的。你放心去洗澡休息就好了。”

方硕听到王德说自己,他才有所反应,走到老方身边去看老方有没有事。

他蹲下来探了探呼吸,已经变得平稳,应该是没什么事。

他拿来湿纸巾,擦去老方脸上干涸的泪痕和鼻涕,然后半搀半扶地把他拖去书房的床上。

等到他再出来时,王德已经和程琳一起在卫生间里了。

王德帮程琳洗了澡,洗完时程琳已经累得睡着了。他把她抱进主卧,放在床上掖好被角。

出了卧室门,正好迎面和方硕对视,谁都没有说话,王德直接就离开了。

此时,这场闹剧到这里才算结束。

第十六章:办公室里的激烈性事

自上次的事情后,方硕接连受到王德和程琳之间事情的冲击,已经好几天没有和程琳说话了。

母子两人在家里面都是沉默无言,程琳有几次都想和方硕说话,欲言又止间方硕也没有给她机会,他只会躲进自己的房间里惆怅伤感。

程琳也没有什么头绪,只能用工作来麻痹自己。她对老方的态度也更加地冷漠,要么不在家避开他,要么就无视他。

家庭氛围冰冷到极点,一家三口眼看就要支离破碎,所谓的“家”已经是名存实亡。

可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问题总要面对的。在家里没有办法说开,那换个环境或许会有转机了。

程琳这样想着,决定把方硕约出来好好谈谈。

方硕的手机在课桌上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程琳发来的消息:

“小硕,放学后来妈妈公司一趟好吗,有些事想和你当面谈。1807办公室,我等你。”

文字末尾跟着一个浅黄色的笑脸emoji,是程琳惯用的表情。方硕盯着那个笑脸,拇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最终只回了一个“嗯”。

课桌抽屉里,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一双打结在一起的短丝袜,那是他从程琳房间偷拿的她穿过的。尼龙纤维被脚趾撑出凸起的形状,方硕用指腹摩挲着,渐渐浸染了手上的汗渍。

放学铃响时,方硕故意磨蹭到教室人都走光。他收拾好书包,把哪双短丝袜塞进书包最里面的夹层,才准备离开。

他一路上踩着自行车疾驰,路上的风在他耳边呼啸而过,正如他此刻凌乱的心情。

终于到了公司楼下,

推开公司旋转门时,前台小姐正在修剪一盆绿植。她抬头看了眼方硕:“程总监的儿子吧?电梯在左边。”话音落下的同时,剪刀“咔嚓”剪下一片枯叶,轻飘飘落在接待台上。

方硕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左转按下了电梯。

方硕站在电梯里,不锈钢墙壁映出他扭曲的倒影。数字从1跳到18的二十七秒里,他想起上周发现的那管口红——不是母亲常用的那个牌子,却出现在她的外套口袋里。

1807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方硕透过门缝看见程琳的背影,她正在整理一摞文件,动作比平时急促。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她的侧脸,睫毛在脸颊投下的阴影微微颤动。办公桌角放着杯喝了一半的咖啡,杯沿留着淡淡的口红印。

方硕刚要敲门,突然听见程琳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眼屏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那个笑容让方硕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

挣扎了一刻,方硕深呼吸后终于推开了办公室的木门。

此时,程琳正站在落地窗前出神。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这天她穿了一身干练知性的西服套装,白色丝绸衬衫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摆塞进笔挺的高腰西裤里,腰身显得盈盈一握。她转过身,手里还捏着半杯已经凉透的咖啡。

“把门关上。”程琳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实木地板上。方硕注意到母亲的办公桌上摊开着几份文件,最上面那份的标题里“离婚协议”四个字格外刺眼。

“我和你爸……”程琳放下咖啡杯,杯底与桌面接触时发出轻微的磕碰声,“我决定和你爸分开生活。”

方硕觉得耳朵里突然灌满了嗡嗡的杂音。他盯着母亲无名指上的婚戒,那圈白金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方硕张张嘴,几次欲言又止后说出:“是因为王德吗。”这句话不是疑问句。

程琳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婚戒,指环转动时带起一丝细微的摩擦声。

“他?不是因为他,我和你爸……早就貌合神离,我已经过够了和他在一起的生活,所以才想离婚。”

方硕没有心思听她的辩解,在他看来,王德出现后家里才一切都变了。

“……我不信,你说那些还不是因为你想追求刺激。”

方硕话语带刺,揶揄她是因为寻求性上的刺激感才准备离婚。

程琳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说,瞳孔轻微颤动后,尽力用平静的语气说道:“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王德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显然刚结束训练,运动服领口还沾着汗渍。

“抱歉打扰了。”他的目光在母子之间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桌上的文件上,“程琳,下周的课程安排需要确认一下。”

方硕看见母亲的手飞快地盖住了离婚协议,但这个动作反而让纸张发出更大的沙沙声。

“现在不方便。”程琳的声音突然间变得紧绷。

王德却径直走进来,随手锁上门。他身上那股混合着薄荷沐浴露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

“方硕也在啊。”他露出那种教练式的招牌笑容,“最近足球课怎么不来了。”

方硕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没有说话。他眼睁睁看着王德大步走向程琳,脸上带着方硕从未见过的神情——那不是教练对学

员的严肃,也不是长辈对晚辈的温和,而是一种赤裸裸的占有欲。

“琳琳。”王德的声音低沉而亲昵,他伸手搭上程琳的肩膀。程琳看了眼方硕,神情有些不自然,想要推开他的手。

“你现在来干什么?”程琳尽量小声地问他,不过即便如此方硕还是听到了。方硕立刻就猜测到王德平时也会到这里来吧。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他的语气里仍带着笑意,声音不大不小,丝毫不避讳方硕还在这里。

王德察觉到程琳有些抗拒,反而变本加厉起来,把她紧紧抱进了怀里。他的动作很强势,却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

方硕看见母亲的手抵在王德胸前,像是要推开,却又没有用力。

“别这样……”程琳的声音很轻,但办公室太安静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方硕耳中。

王德没有理会这微弱的抗拒。他一手环住程琳的腰,指间温热,隔着薄薄布料透来,正好熨帖她的腰窝。再下一寸,便是她蜜桃般完熟的圆臀。

锁定她的双眼,他的下颔线条紧紧绷着,仿佛某种锁定猎物的狮虎,用目光就能将她吞吃入腹。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然后毫不犹豫地低头吻了上去。

细密的吻落在程琳的脸颊,一下接着一下,最终落在她的唇上。

方硕看见母亲的指尖在王德肩上蜷缩了一下,最终慢慢放松下来。

程琳的口中被王德搅弄得缠绵,她的感官凝于舌尖,化为一根软如头发的丝线。在彼此喘息中,轻轻软软地飞起,战栗又兴奋地等待,利刃将她劈开。

“放松点……”吮到她舌根发麻,王德又舔上她的脖颈,密密麻麻地到更深处,

接吻时灼热的呼吸声在办公室的空气里弥漫着,气氛瞬间变得暧昧了起来。

阳光依旧明媚地洒在他们身上,这个吻在光影中显得格外刺眼。

方硕的视线模糊了,他分不清是因为愤怒还是泪水。

很快,办公室里响起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那是王德在程琳的身上抚摸,同时还有王德满足的叹息声。

王德的手慢慢向上探,相隔衬衣与胸衣,他托住她的左乳根,像在掂量,像在把玩,像在晃荡。

仅仅搁着布料抚摸让王德觉得还不满足,他将她的衬衣解开,大手探了进去。

那略有薄茧的指腹总是如此敏锐,推高胸衣,捉住那最娇嫩的蓓蕾。

然后轻轻一按。

“嗯……”

程琳不由得娇吟出声,眸子漾起湿润。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乳头激凸起来,在轻薄衣料中撑出小点。

她不用低头看就知道,他的大手深嵌在她的胸前,把那软白乳包肆意捏成了什么形状。

娇吟声酥麻入骨,在场的两个男人都被这声音勾得受不了。

王德终于舍得放过他的唇,一手托住她的圆臀,一手扯开她的胸衣。

揉弄。舔舐。深嗅。

胸衣衬得出她肌肤如凝脂般的白。

王德收紧五指又再度放开,满握都是饱满形状,乳肉从指缝颤巍巍地溢出,绵软令他痴狂。两朵樱红蓓蕾在撩拨下逐渐绽开,沉甸甸地顶在他掌心。

他怎么能错过她的盛放,所以他埋头轻咬细啃,用唇舌折磨她的敏感。

“嗯……轻……你轻点呀……”

胸前湿润又灼热,任凭微痛混合着快感席卷而来,简直要被捏爆吸干。

程琳就快要站不稳了,她本能的向后退,王德也顺势追逐她的脚步,直至她的臀部抵

上办公桌的边缘才有了些许支撑点。

王德把她的屁股托起,让她坐在了办公桌上,掰开她的双腿,身体挤了进去。

而他的勃发也跳动着,紧贴着,仿佛在暗示她——这也要嵌进来。

全身没骨头般酥软,她只能伏在王德的身上,长腿紧扣住王德的腰,即便令他吮吸得更深更狠。

程琳想仰头呻吟,抬头间才发现方硕还伫立在原地,没有离开,距离缠绵的两人仅仅不到五步远。

程琳的脑袋轰地一声,她被王德吻得都忘了方硕还在场。而且他还直勾勾地盯着这边看,眼神里尽是怨恨。

“啊——”她瞬间高声叫了出来,惊得王德动作一滞,下一秒王德就被程琳突然推开。

王德有些懵,脸上浮现出不悦,但很快就反应过来程琳突然这样是因为方硕。

“怎么?还害羞了?”王德戏谑地抹了抹唇,语气也同样戏谑。

程琳不想理他,只顾着慌乱地把衬衫合上,想掩盖方才泄露的春光。

方硕呆愣地站在原地,他的样子如前几日的老方如出一辙。

王德忽然单膝跪在程琳面前。落地窗外的阳光斜斜地洒进来,将两人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

程琳坐在办公桌边缘,面色微红,身体还在发颤,双手还在捂着凌乱的胸口。王德的手已经解开了她高跟鞋的搭扣,黑色漆皮高跟鞋“嗒”的一声落在光滑的地板上。

“别……别这样……方硕还在呢……”程琳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桌上的纸张。

王德没有停手。

他把程琳的裤腿向上卷起,握住程琳穿着丝袜的脚,拇指沿着足弓缓缓滑动,尼龙面料在他指腹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放松,”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你儿子不会做出什么反应的。”

阳光透过肉色丝袜,将程琳的脚踝映得格外纤细。

王德的指尖已经滑到膝盖后方,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勒痕,是今早丝袜松紧带留下的印记。程琳轻轻颤抖了一下,但并没有抽回腿。

“你的脚真美,”王德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了丝袜表面,“你每次训练时我都会忍不住看……”

方硕站在原地,看着王德的手指继续在母亲丝袜上游走,将平整的尼龙面料揉出细小的褶皱。他的胃部一阵绞痛,耳边嗡嗡作响,却像被钉在原地般无法移动。

男人宽大的手掌在程琳的玉足和脚踝上移动,她的脚是瘦长款,在男人的掌心里更显得小巧玲珑。

掌心的温热熨烫着她的脚的每一寸肌肤,让她的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唔……王德……”

她被摸得受不了了,忍不住轻吟出声,可这样地声音更加点燃了王德心底的欲火。

裤子被巨物撑得鼓胀起好大一个包,宽松的运动裤也没办法遮盖住。

王德低头吻上她的脚背,亲吻细细密密地落下,程琳觉得一阵酥麻。

“啊……不要……不要这样啊……”她在爽感和道德感间挣扎,另一只脚在挣扎时无意间踩在了王德脸上。

“……”王德动作停了下来,程琳瞬间更加慌乱,她觉得完蛋了,他会不会生气了。

“对……对不起……我……”程琳慌乱地想解释,下一秒和抬起头来的王德对视上。

他的眼神里浸满了欲望,并没有生气,反而是感觉到性兴奋。

他快速抓住程琳刚才踩到他脸上的脚,轻笑一声,含住了她的脚趾。

“很不错嘛……”他表情颇有些疯狂,“学会主动取悦我了嘛。”

“……我没……啊……”程琳想反驳,却没想到他竟又吻上她的脚底,足底传来的痒意让她又忍不住蹬了王德一脚。

王德彻底忍不住了,下身的几把硬得发疼,急需缓解。

他一把把程琳从办公桌上抱下来,放到一旁的椅子上,他倾下身把办公座椅的高度调到了最低。

程琳被他这样弄简直一头雾水,不知道他这样是要干嘛。

方硕在一旁只是呆愣愣地看着,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唯独攥成拳的手指,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里。

王德直起身却更加贴近程琳,膝盖抵上她坐着的座椅边,她的双腿被迫分开,自然夹住王德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