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心爱的妻子因为我的懦弱被大肉棒教练睡走了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程琳,颇有一种压迫感。他看着程琳仰起脸,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带脱下裤子。
他丝毫不在意屁股裸露出来,直接脱到了大腿中间。
程琳看他这样的动作,瞬间就明白他是想让自己给他口交,下意识想要躲开。
可下一秒,王德就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让她无处可躲。
“来,张开嘴。”王德低沉的声音略显沙哑,语气却是毋庸置疑。
“乖,给你吃好吃的。”他说着轻掐程琳的下颌,迫使她张口。
龟头抵上她的嘴唇,棒身瞬间就兴奋地轻颤起来。
口腔将肉棒包裹住,王德忍不住闷哼出声。
“嗯……”低沉的嗓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他低头,迷醉目光游移着,落在双腿之间,那妖精般的女人。
程琳舌头一圈圈打转,从马眼滑到冠状沟,给柱顶渡上一层水光。
王德的大手轻轻按上她的后脖颈,诱导她吮得更满。
男人眼尾漾起红意,兽般喘息着盯着她看。
如此勾人摄魄,王德已经不满足于这样温和的方式,挺胯将大肉棒塞满她的嘴并推入她的喉咙,硕大铃口进进出出,直抵嗓子底部。
深喉。
程琳蹙眉,喉咙有些不舒服,可王德仍旧不想停下来,兀自按着她的头。
王德越进越快,口腔温热把硬铁紧紧包裹,蘑菇头一下下弹到她上颚的软肉,声响湿滑得令人气血喷张。
程琳嘴巴已经泛酸,鼻腔开始酝酿泪意,龟头进出间抵上喉咙,惹得她想要干呕。
“呕……”她忍不住呕出声,一时不查牙齿划过王德的肉棒。
“嗯……”男人闷哼出声。
轻微的疼痛更让王德觉得刺激,本来还想继续,但听到她干呕,便知道她是真的不舒服了,忍下小腹间的躁意,从她的口中抽出肉棒。
他俯下身,用指腹抹去她嘴角的涎液,在她耳边低语:“今天暂且先放过你。”
声音低沉又暧昧,见程琳稍微放松下来,他却冷笑起来:“不过,放过你上面的小嘴,下面的可不行。”
王德把她从座位上拉起,把她推到办公桌前,从背后抱住她,又揉上她的胸。
之后双手向下移,攀上她的细腰拉开的西裤拉链,程琳本能地想掩,一双细嫩双手与他的大手争夺。
“不要……求你……”她声音带着哭腔,平时怎样做都可以,可是在自己的儿子面前,她实在做不到。
可她终究争不过王德,裤链被拉开,西裤丝滑地直接滑到了地上。
王德用力按下她的后腰,让她迫不得已前倾,不得不用手撑在办公桌上,以免摔下去。
他轻车熟路地破开她连裤袜的裆部,
只剩一小片柔软内裤遮住她最私密的地带。
那内裤衬底处,浮着一片蝴蝶状的暧昧暗色。
她早就湿透了。
“不要……不要看……”程琳绵绵叫着,头皮发麻。
她受得了王德的挑逗,却受不了自己身体的叛变,更受不了这样的叛变被他察觉,被他加以宣泄。
“不要这样……”可她越遮掩,王德看得越真切。
蕾丝边轻轻一扯,内裤缠绵得不想下落。堪堪打着卷挂在大腿间,衬上莹白如玉的长腿,加了一簇香艳的火。
欲火已被点燃,自然是不会有收回的道理,王德直起身贴紧她,火热的几把抵上她的臀瓣,他挺身一入到底。
好热。好胀。
“啊……你……”程琳话语都说不出,眼框已有泪水打转。
几步远的方硕眼睁睁地看着程琳被王德后入,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以前都是偷窥到两人的性交,自己受不了就会离开了,可这次王德竟然明目张胆地当着他的面操他的妈妈。
他本该愤怒的,他本该上去阻止王德的暴行,可是他在原地僵住了,丝毫动弹不得。
王德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脖颈,他对她的蝴蝶骨轻舔慢啃,花心被他一下下捣弄着,酥麻顺着脊梁骨节节攀升,他还嫌不足,一手去拢进她晃动的丰乳,一手揉她的蜜豆。
耳垂被咬着,胸被捏着,小蒂被打着圈弄,穴又被深深浅浅地耕耘,她背对着看不到王德,却也不敢看向前方。
她知道此时不该情动,可身体的感官早已叛逃,花穴不自觉地迎他,缠绵地绞紧他的肉棒。
各种节奏打造又扰乱心神,痒意在脑海里徘徊,程琳眼眸蒙上水雾,感觉又空又满。
王德凑在她的耳边低吟:“喜欢么?呵呵……我看你儿子挺喜欢的,他喜欢看你被我操。”
程琳听到他的话语瞪大了双眼,下意识看向不远处的方硕。
“你看啊,你儿子像是有反应了呢~脸色涨红,那裤裆也鼓起来一个包呢。”
程琳不可置信,可方硕的状态又和他说的一模一样,她的心理防线崩溃,眼泪如断线一般滴落。
王德不依不饶,侧头吻她的脸颊,把她的泪水裹入口腔,微咸的味道在舌尖炸开。
程琳感到极大的羞辱,交合的样子直接暴露在儿子面前,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今天的一切让她感觉羞愧难当,可身体上的反应更让她绞紧了王德的肉棒,更让她对儿子感到内疚。
程琳想要推开王德,伸出手向后推他,可她怎么也使不出力气。
“你、你给我……停下……出去啊……不要了……”她声音里带着哭腔。
她的挣扎像是情欲的催化剂,王德愈加兴奋,他彻底压了上来。被极致贯穿着,她酸胀得淌得更多。
啪,啪,啪。
肉与肉的拍击,混合她的呜咽,他的低喘,是最淫靡的歌。
剧烈的撞击让程琳险些站不稳,指甲深深嵌入的他的手臂,留下一道道殷红的掐痕。
有些痛,但这点痛感算不了什么,他反而低笑,抬头看向方硕,挑衅似的对他扬起下巴。
方硕看到他的挑衅行为,牙齿都咬得吱吱响。
王德满意他的反应,身下对程琳不依不饶。
“告诉他,告诉他你喜欢和我做爱,让他知道他最爱、最信任的母亲喜欢和我做爱。”
他的声音里透着痴狂,不断用言语刺激程琳,想要彻底击溃她的心理防线,这样她就
独属于自己一个人了。
“不要……为什么……为什么你非要这样做……我做不到……”程琳喃喃,她的声音略带沙哑。
他实在太爱她迷乱,“说吧,说了我就放过你。”王德顺着他软白的耳,咒语般轻声低语,“告诉他,你离不开我,离不开我的几把。”
同时,他的幅度却一点也不轻,肉棒在她体内一下隐一下现,他的青筋亲吻她的花唇。
敏感软肉被接连直捣,她被快感攻击得想哭,“里面好胀……求你……”
“乖,告诉他,告诉他真相,我就放过你。”
舌尖直扫她耳洞,王德更加疯狂。牢牢掌握她的后腰,他上下推举她动得更凶。
仿佛置身颠簸的海,程琳垂死般口渴难耐。像是水渐渐漫过来了,她眼角坠着泪,哀求着:“我……方硕……”
她声音提高了一些,能让方硕听到,被叫到名字的人闻声看向程琳的脸,他表情里带着失望的痛苦。
“我……对不起……对不起儿子……”她哭着向方硕道歉,声音还随着王德的抽插而陡然起伏。
“妈妈……妈妈还是爱你的……只是……只是我没办法再和你爸过下去了……我不能再过那样……啊~~”
程琳的声音被王德突然的顶撞撞碎,尾音里明显浸染了情欲,回荡在房间里,也同样回荡在方硕的耳边。
“唔……我、我离不开王德了……我的身体已经不能……不能离开……”她羞愧地承认自己的欲望,王德听到满意了,才放缓了动作。
“对不起……小硕……妈妈、妈妈还是爱你的……”
方硕只是麻木地听着程琳的话语,全身颤抖着说不出来一句话,当然他现在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好。
“嗯……希望你理解妈妈……对不起……对不起……”程琳几乎泣不成声,最后一直在重复“对不起”三个字。
而王德在她说话时,仍然大力地操干她,她一遍一遍地说“对不起”,他就一遍一遍地要她。
细小的穴口被茎身撑到了极致,甚至翻覆出内里的胭脂嫩肉,奶白色粘液暗示着激烈战况。
方硕完全呆愣了,他多希望这一切只是噩梦,他的脑子里已经一团乱麻,完全停止了思考,只是僵硬的看着眼前发生的荒诞淫靡的一切。
当王德紧紧锁住牙关,程琳再也发不出声时,他再次啄上她的唇,二人唇舌交缠,他紧紧地拥着她,同时,在她温暖的体内释放。
粘稠的浊液顺着臀瓣的轮廓滴落大腿内侧,王德满意地拔出肉棒,发出来“啵”的一声。
程琳终于撑不住了,她的身体没了支撑点眼看就要瘫软地倒下去。
好在王德抱住了她,他此时不同于正在做时,满脸地温柔笑意。
他把她抱到椅子上放着,一如既往地剥下她残破不堪的丝袜。
之后为她穿好裤子,整理好衬衫,还在她泛着红晕的脸颊上轻吻一口。
但当他再次站起来时,俨然又换了一副嘴脸,他脸上变成一种不怀好意的笑,手里拿着刚刚剥下来的丝袜,朝方硕的方向走过去。
他长腿一伸,只一瞬就走到了方硕的面前,他比方硕要高大,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稚气未脱的小鬼。
方硕不明所以,眼神戒备地瞪着他,等着对方先开口。
王德戏谑一笑,同时做出把丝袜递给他的动作:“来吧,闻闻这上面你妈妈的味道,你很喜欢吧?”
方硕顿时瞪大眼睛不可置
信地看着他,眼神里逐渐浸染上怒火。
“呵呵,我早就知道你那点儿小心思。”王德凑近他冷笑道,“你妈看不出来,我可早就看出来了,同样都是男人,你看你妈的眼神可不清白。”
方硕更加不可置信,看向王德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他不敢承认,但也没有办法否认。
“你要闻闻嘛?我知道你喜欢……”他继续煽风点火,似是非要方硕暴露出恋母情结。
方硕紧张地吞了吞口水,喉结滚动,胸腔里莫名有一股燥热的感觉。
“你早就硬到不行了吧,看着你妈妈被我操。”
“哈哈哈,如果你妈妈知道你怀着这样的不洁的心思,你说她还会爱你嘛?”
方硕眼神里出现一丝慌乱,显然,他很害怕这种事发生。
会吗?不知道,不确定,她一定会厌恶的吧?
自己的儿子觊觎着自己的身体,她肯定会感到恶心吧?
“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向她揭穿我?”方硕终于忍不了,压低声音质问王德。
“没什么。”他还笑着,像是无辜,“我只是……想让你直面自己的欲望啊……这双丝袜你真的不要么?”
王德说着把丝袜又向方硕那边递了递,方硕盯着那双丝袜,没有接受也没有拒绝,像是要把它盯出洞来。
“不要?那就算了,我还要收藏——”王德故意激他,做出将要收回的动作,观察他的反应。
听到这话,方硕猛地将丝袜抢夺过来,并揣进了怀里,然后他迅速地打开办公室的门跑了出去。
王德在他身后笑得阴险,显然他的某些计划得逞了。
程琳全程瘫在椅子里,却也注意到这边的动作,没有听清两人之间的对话,只知道王德拿着她的丝袜走过去了。
然后没说几句话方硕好像从王德的手里夺过什么就跑了出去。
当王德再次转过身来时,他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与之前狠厉操她的样子截然不同。
简直是衣冠禽兽。
程琳的心里还是有怨气的,他怎么可以那样粗暴还逼着她说那些话。
她赌气地别过脸去不看他,哪怕他过来单膝跪地对她道歉求原谅。
“你太过分了!”
程琳控诉他,但在王德听来这更像是在撒娇。
“对不起,我错了,你听我说好不好?”王德试图把她的脸掰回来,和她对视。
“不听!”
她的头摇得像拨浪鼓,就是赌气不看他。
“噗——”王德被她幼稚的样子逗笑,然后朗声笑起来,“哈哈哈哈哈……”
程琳听到他笑得这样开心才好奇地把头转过来看他。
“你笑什么?”程琳没好气地问,说着便用手指掐他的胳膊。
“诶……疼——”王德吃痛叫到,“我笑你好——好可爱。”他本来想说“幼稚”,但急刹车改口说可爱。
“哼。”程琳瞪他一眼,“我还是生气,你真的很过分。”
“好了,我知道错了,但是我那么做是有原因的。”
王德语气缓和,试图向她解释。
程琳看着他,示意他说所谓的原因。
“我是为了让你能看清你的儿子。”王德突然语气严肃起来,“他对你的感情可不是清白的。”
程琳眼神里有疑惑,显然她并不相信王德的话。
“就知道你会怀疑,所以今天我才会做得这样极端。”
他轻轻叹气,表示自己不是有意这样,而是无奈之举。王德的表演天衣无缝,这让程琳有些动摇。
“他
对你一直有非分之想,你从来没有发现嘛?”王德反问她。
程琳摇摇头,在她眼里,方硕一直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只是性格有点和老方一样,一样的软弱。
“你以为他为什么从一开始就对我抱有那么大的敌意?真的只是因为看到我们在一起吗?”
程琳的动作顿住了,眉头紧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德作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在更早之前我给方硕上私教课时,他的书包不小心掉在地上。里面……”他停顿了一下,眼神闪烁,“里面有一条你的丝袜,就是你曾穿过的那条肉色款。"
程琳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这不可能……”
“我也不愿相信,”王德叹了口气,伸手轻抚程琳的肩膀,“但后来我发现他手机里还有偷拍你的照片。就是上个月你来接他时,穿那条米色连衣裙的……”
程琳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了办公桌边缘。儿子乖巧的形象在她心里轰然倒塌。她的嘴唇微微发抖:“不……这不是真的,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王德蹲下身,握住她冰凉的手:“我也希望这不是真的,但事实如此……”
“而且……就在刚才,我和他说的那些话是试探他对你有没有情欲方面的想法,他……没有否认。”
王德捧上程琳的脸,让她与自己的眼神对视,“并且,我抢走了我手上你刚刚穿过的丝袜,然后他就跑出去了。”
程琳一脸不可置信,眼泪已经从眼眶中涌出来,“那你为什么不早说?没有早点告诉我?”
“我不确定该怎么开口,”王德露出痛心的表情,“毕竟这对一个母亲来说太……”他故意没说完,让程琳自己去想象。
“况且我还是怕你不信我说的,毕竟他是你的亲儿子。”王德的眼神里流露出忧伤,声音里还带着苦涩,“而我和你现在的关系只是情人……”
“直到刚才与他的对话,观察他的反应,并且夺走了丝袜,我才确定,他对你确实是有母子情谊之外的感情……”
他说着轻轻擦去程琳眼角的泪水。身体向前更近了一点,紧紧地抱住了她,嘴唇凑到她的耳边呢喃:“所以原谅我好吗?原谅我今天做的这样极端……”
他嗓音深沉,语气里夹杂着哽咽,“我也是希望你能看清他的真面目,不像你被蒙蔽。”
“我是最爱你的,爱你爱到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程琳没有说话,只是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哭泣,今天发生了太多事,全都让她承受不住。
被王德那样粗暴地当着方硕的面操干,心灵久已经受到了冲击。
现在又告诉她,她的儿子一直都对她有非分之想,他有恋母情结,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痛苦。
她一瞬间想到了许多事情,家里阳台上晾好的丝袜总会莫名其妙不见那么一两双,偶尔再次出现时会有奇怪的像是石楠花的味道。
诸如此类的小小细节还有很多,她以前并没有在意,也没有深究,现在好像所有的都有了答案。
还有她在庆功会被迷奸后,方硕的反应也很奇怪,他起初是想掩盖那件事,藏起来了她的裤袜,可是如果心中坦荡,从来没有那样的心思,又怎么会那样慌张地掩盖呢?
程琳越想越痛心疾首,就连刚才他目睹王德操自己时,他的反应也很奇怪,他的脸上似乎有不同寻常的绯红,站姿好像也有些不自在。
这些好
像都能印证王德的话。
他真的怀有不纯的心思,对自己的母亲有着畸形的爱。
悲伤、震惊和背叛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喉咙发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滚落,打湿了王德的上衣前襟。
王德把她抱在怀里,任由她的泪水打湿了胸前的一片,轻轻拍着他的背,为伤心的她顺气。
“我是爱你的,只有我是最爱你。”他在程琳的耳边不断低声重复这句话,企图扰乱她的心弦。
他把她抱得更紧,大手轻抚上她的长发,“不哭了好吗?他和他的爹已经不值得你为此伤心了,离开他们,和我重新开始生活吧。”
程琳没有回答,只是在他的怀里啜泣,过了良久,渐渐地不哭了这里,软绵绵地在他的怀里睡了过去。
王德换了个姿势,把她从怀里扶起来时,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前片几乎湿透了,他不由得失笑。
“既然如此——那你就和我回家吧。”
依旧没有人回答,但他心情很不错,他把程琳直接横抱起来,很轻松地离开了这间办公室。
公司里的除了看门的保安,全部都下班离开了,楼道和电梯里不会遇到其他人,所以他非常光明正大地抱着程琳离开。
四下无人,他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手掌直接贴在了她大腿裸露的肌肤上。
电梯下到地下车库的过程中,王德不时低头查看程琳的状况。她的睫毛在昏迷中微微颤动,嘴唇因为失去血色而显得苍白。王德将她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重量。
出了电梯门,把她放入汽车后座,还贴心地为她盖上小毯子。
俯身为她系安全带时,趁机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王德开着车疾驰在路上,心情也如这汽车一般舒畅。
今天算是彻底解决了方硕这个障碍,让她对方家父子两人全都失望透顶,这样一来她就可以毫不留恋地离开他们,和自己在一起了。
想到这些他都不自觉地扬起了嘴角,哼起小曲儿。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王德的家,程琳还没有醒过来。
她兴许是太累了,又接连受到两次重大的打击,此时是该好好睡一会儿。
王德打开后车门把她从车里面抱出来,直接抱着她上了楼。
把她先放到客厅的沙发上,然后伸手拨开程琳脸颊上的碎发。
他没有开主灯,只开了在沙发边上的落地灯,昏黄的灯光穿透灯罩,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王德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很快你就会明白,”他对着昏睡的程琳低语,“谁才是最适合你的人。”
“咕~~”肚子在这时不合时宜地响起,提示他该吃晚饭了。
他望向程琳的睡颜,想着她也肯定什么都没吃。
“那么等下再品尝你,先吃晚饭。”他在她的嘴唇上啄吻一口,然后起身到厨房里去做晚饭。
王德走进厨房,熟练地打开冰箱,开始准备食材。他决定做一顿简单的家常菜,既营养又美味。
他切菜、炒菜,动作麻利而有条理,不一会儿,厨房里就弥漫着饭菜的香气。
与此同时,程琳在沙发上渐渐苏醒,她揉了揉眼睛,看着周围有些陌生的房间。
试图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情。她感到有些饥饿,但更多的是困惑和不安。
睡着前她是在王德的怀里哭来着,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她环顾四周,发现
王德不在,并且只有厨房亮着灯,便起身走向厨房。
经历过白天那些事后,程琳现在的心极度缺乏安全感,在看到王德的背影时才有了一种莫名的安心。
她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精壮的腰身,脸颊贴上他的宽阔背肌,那股独属于他的味道钻入鼻腔,极具荷尔蒙的张力。
“你醒了?”王德感受到她的拥抱,动作丝毫没有慌乱,但内心爽得很,磁性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温暖和关切。
“嗯。”她的小脑袋不自觉在他的背肌上蹭了蹭,勾起王德心底的痒意。
“饿了吧?”王德语气带笑,依然没有回头,“再等等,很快就好了。”
程琳低垂眉眼,依然紧紧抱着他,“嗯。”轻声答应着。
她这样软绵绵地抱着他,实在让王德很爽,他知道这次是真的把她套牢了。真想转过身去把她狠狠吃干抹净。
不过,现在锅里还煮着东西,暂时不是做那些事的时候。
只是她的一双手臂丝毫没有要放开他的意思,他不禁失笑,“这么黏我啊?再这样锅里的菜可就糊了。”
“哦。”程琳这才不情不愿地放开抱着他的手臂。
然后坐到了餐桌前,乖乖等他。
王德熟练地翻炒着锅中的菜肴,火候恰到好处。他时不时地回头看看程琳,她正托着腮,不知道在想什么。
终于,王德端着热气腾腾的菜肴走到餐桌前,一股香气扑鼻而来。
程琳早就饿了,今天她太累了,可到这时她又有点没胃口。
哪怕面前摆着的都是她爱吃的菜。
王德看出她的由于心情不好所以没胃口,没说什么,只是给她盛了一碗丝瓜丸子汤,放到她面前。
然后他起身向程琳身边凑了过去,紧紧地贴上她。
“没胃口么?”他把她轻轻揽入怀中,“我知道你很难过,可是再怎么样饭还是要吃的。”
他端起小碗,用勺子舀起一勺汤吹了吹,“我喂你吃吧,来。”
勺子贴近她的唇边,都这样了,她也只好吃下。
“唔……”
“好吃嘛?”王德眼神里有期待的神色。
“好吃。”丝瓜汤做得很清爽解腻。
这顿晚饭,王德一直开导安慰她,重复地说着一遍又一遍的“只有我最爱你”。
这样温情的陪伴彻底让程琳卸下心灵的最后一道防线。
曾经她最亲近的人都让她感到失望和背叛,如今只有王德陪在身边,身心彻底沦陷,孰不知这只是落入了王德的圈套。
是以爱为名的陷阱。
晚饭不知是何时吃完的,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温馨的晚饭环节又变得火热。
程琳跨坐在王德的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两人的唇舌难舍难分地交缠。
房间里瞬间弥漫开暧昧的气氛,这注定是一个淫靡之夜。
终章:离开的决心与新生活
那夜过后的第二日清晨,晨光透过轻纱窗帘洒进卧室,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程琳在朦胧中微微蹙眉,意识尚未完全清醒。她感到身下的床单异常柔软,带着陌生的气息,与家中惯用的洗衣液味道截然不同。
睫毛轻颤几下,程琳缓缓睁开眼。陌生的天花板映入眼帘,一盏造型现代的吊灯静静悬挂。她困惑地眨了眨眼,突然意识到这不是自己的卧室。
“醒了?”低沉温柔的男声从身侧传来。
程琳猛地转头,正对上王德含笑的双眼。他半靠在床头,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在晨光中泛
着健康的光泽。程琳这才惊觉自己身上只穿着一件明显过大的男士T恤,领口宽大得露出半边肩膀。
"我……这是哪里?"程琳的声音因刚睡醒而沙哑。她下意识地抓紧被单,脑海中闪过昨晚支离破碎的记忆片段——办公室的荒诞性事、儿子的秘密、伤心过度的晕厥、热腾腾的晚餐,还有……两人还没吃完饭就迫不及待地深吻。
然后他们就纠缠着去了浴室,在淋浴间里边洗澡边做了。
王德伸手拨开她额前的乱发,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别紧张,这是我的卧室。昨晚和你在浴室做完后,你就睡过去了。”
他声音里还带着笑意,但他的眼神里还有一种灼热的情欲。
程琳低头看见床头柜上摆着自己的手机,旁边是一杯冒着热气的蜂蜜水。晨光给这一切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竟显出几分居家的温馨。
“喝点水。”王德将杯子递到她唇边,另一只手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你昨晚出了很多汗,需要补充水分。”
程琳小啜一口,温热的甜意在舌尖化开。她注意到王德注视自己的眼神格外专注,那双平日里严厉的教练眼睛此刻盈满柔情。
“谢谢你照顾我……”她有些难为情,“照顾”指得是做完后身体的清理,现在她的下身一点都没觉得黏腻。
程琳话未说完,王德突然倾身向前。
他的吻轻柔地落在她唇角,带着薄荷牙膏的清新气息。这个吻克制而珍重,一触即分,却让程琳的心脏漏跳一拍。
“早安。”王德的声音比平时还要低沉,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我做了早餐,要尝尝吗?”
“好。”程琳答道,这样惬意的时光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我去拿给你,等我一下。”王德放开程琳下了床,这时她才发现他只穿了一条平角内裤。
窗外,一只知更鸟落在阳台栏杆上,歪头看着室内这一幕。晨风拂过窗帘,送来庭院里玫瑰的芬芳。在这个完美的清晨里,昨晚的伤痛似乎都被暂时遗忘,只剩下阳光、蜂蜜水,和那个落在唇角的早安吻。
“我做的三明治,不想下床的话可以在上面吃。”王德端来早餐,放在床头柜上。
“可以嘛?”端庄如程琳从来没有在床上吃过东西,现在他这样纵容自己,不禁也想放纵一下。
“当然。”王德声音爽朗,把三明治外面裹着油纸拉下来一角,递给她:“这样吃不会脏手。”
程琳坐在床的边缘,晨光透过窗洒在洁白的瓷盘上。盘中的培根煎蛋三明治金黄酥脆,培根的油脂渗入面包,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她拿起三明治,小心地咬了一口,酥脆的面包屑落在指尖。
王德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手肘撑在扶手上,十指交叉抵着下巴。他的目光直白而炽热,从她握着三明治的手指,游移到咀嚼时微微鼓动的脸颊,再到吞咽时脖颈的曲线。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用餐,倒像是在欣赏什么珍贵的艺术品。
“你不吃吗?”程琳放下三明治,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她注意到王德只拿了一个餐盘进来,盘子中另一半的三明治他也没有拿起来吃。
王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还没到时间。”
程琳困惑地皱眉:“什么时间?”
“我的用餐时间。”王德的声音低沉,目光在她唇上流连。其实在程琳醒过来之前他做早餐时就已经吃过了。
现在是故意在逗她。
程琳没有再深究他的话是什么意思,继续吃着。
他笑意盈盈地看着程琳,看着她把三明治吃完,最后一口时唇角沾上了一点蛋黄酱,她拇指轻轻擦去,指尖和唇角都沾上白色的一点。
让王德不禁联想起上一次口交时射在她嘴里的场景,喉结滚动,顿时觉得口干舌燥。
程琳还没来得及反应,王德已经倾身来到她面前。
他单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顺势搂上她的腰,俯身的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下一秒,他的唇已经覆了上来。
这个吻与清晨那个蜻蜓点水般的触碰截然不同。王德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唇齿,舌尖扫过她口腔内壁,像是在品尝残留的培根咸香与面包的麦甜。程琳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王德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将这个吻加深。他像是在享用一道迟来的早餐,细致地品味着她的每一寸气息。
王德的深吻攻城略地,吮得几乎要她性命。
程琳仰起头呻吟,宽大的T恤被撩起,除了T恤她什么都没穿。
右乳被大手又夹又揉,他还时不时捻弄乳尖,试图催熟那一颗红豆。
“嗯……”程琳却冰火交煎极了。他完全冷落了左胸,这差别对待可不要太明显。
当终于退开时,他的拇指摩挲着她微微红肿的下唇,声音沙哑:“比培根美味多了。”
“那另一边……”程琳早已意乱情迷,引着他的大手到左胸,“……这边也要。”
王德被她的主动惊到,她还是第一次这么主动,看来已经完全能接受自己了。
他的内心雀跃不已,当即就把程琳扑倒在了床上。
但又想看她的迷乱,想让她更多地哀求自己的爱抚。
五指张开拢上右胸,满载情欲意味地加重“自己来,摸给我看。”
昏沉迷乱之中,程琳的左乳转瞬又被温热触感覆住,那是她自己的手。她不是没爱抚过自己,但从未当着任何人的面。
刺激又害羞,她闭上眼睛。感受右乳或轻或重的拉扯,学着男人那力道,捻弄上自己的左边,漏出点点湿润娇音,流露她的欲求不满。
真的真的,好想要他啊。视线低垂,王德恣意饱览这般旖旎画面。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美。
长发丰茂披离,汗意镀在她身上,像层诱人舔舐的糖浆。睫翼轻颤,红唇又甜又润,此刻微启叹息着,纤长手指陷入乳肉颤抖,奶尖和指甲一样,都是完熟的樱桃色泽。
他想吃了。
王德欺身上去,从锁骨到丰乳,一路落下细密的吻,延宕出香艳轨迹。
他终于雨露均沾,虎口伸长拢住她的胸前柔软,任两点樱红翘立在指缝。
又在她情不自禁迎过来时,轻巧掰开她的双腿。
“坏人……”程琳眼眸含水,隐秘之处完全暴露在王德眼前,她难为情地呜咽起来。“你就知道欺负我……”
一点粉,一线深,从阴阜到臀缝清晰可见,花心漾着蜜桃般的水意。
王德笑着看她,拉着她的胳膊又坐起来:“嗯,就欺负你。”
男人躺倒在床上,一把捞住她的细腿:“转过去,坐上来。”
瞬间,程琳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一米九与一米七,他们的身高天生适合69。程琳跨坐在他身上,脱下他的内裤,肉棒差点弹跳到她脸上。
伸出舌尖,程琳舔了舔他的马眼。她没意识到,这彻底点燃了王德。
他
远比她凶猛得多,用力扣住她的腿,然后唇舌直接贴上她大开的穴。
与其说是69,不如说是他专注地吃她。
“啊……”
趴在王德身上,程琳脊背拉成一条线,颤抖着乳肉乱摇。
又空虚又满足,她被吃得神志涣散,可她又不敢腿软。要不然,她就直接坐在王德脸上了呀。
这姿势实在太深,太羞人。
像是某种淫靡的榫卯结构,他的舌和她的穴浑然天成。胡茬陷在柔软穴口,高挺鼻尖直顶那颗蜜豆,有一下没一下,弄得她的水又渗出一波又一波。
“不要这样……”程琳喃喃,大腿却下意识收紧,反而扣住他的头,令他吃得更深。
啧啧啧啧,他甚至发出了小狗喝水的声音。眼角沁出泪水,程琳濒临疯狂边缘。
舌头比肉棒灵活,也更加湿热。在层层花瓣碾转,进而滑进淋漓甬道。
深深浅浅抽插,他对她实在太了如指掌,模仿性交的节奏和动作,每一下都冲撞在敏感点上。
敏感水泽被人含弄,程琳跟着一耸一耸,每呻吟一声,她就会舔到那肉棒。
她每舔一下,又会激得王德变本加厉,脸几乎嵌入她溃不成军的穴。
如果性爱令人疯魔,他们早已化为咬尾蛇。
吐着猩红的信子,用情欲绞扭彼此。
“起来……快点起来……”小腹隐隐有感觉积蓄,程琳哭叫着催促起来。
她早已忘却,趴在上方的其实是自己。
“求求你起来我、我忍不住了……”
终于,王德退出来了。程琳抽抽搭搭着,却莫名有些不舍:“嗯你就……”
但转瞬间,她的声音猝然寂灭。他再度深深含住她的穴,舌头极快速地拨弄花瓣,最后轻咬住她的蜜豆。
“啊……”这次,程琳真的直接坐在了王德脸上。
液体疯狂喷射倾泻,甚至从他唇角流到了胸膛。
太难受了。太舒服了。
微痛与酥麻席卷全身,尾韵绵长。程琳陷在快感漩涡里,颤抖得像风中蝴蝶。
好不容易放松下来,她悄悄埋进被子里,不敢看自己的下身,更不敢看王德。
好丢脸,这辈子不要见人了。
“你干嘛。”王德倒笑起来,“快点出来。”
“你是不是有病啊喜欢、喜欢吃……”程琳一向脸皮薄,话到嘴边已经说不下去了。
“因为你很甜啊。”王德一把掀开被子,腻歪过来,“我现在都是你的味道。”
程琳还想说什么,红唇却被他的手指轻启,继而伸入。先是食指,然后是中指。
愤恨地瞪了他一眼,他的神情是如此投入又温柔。程琳扭捏着慢慢吮起来,软舌勾勒他略粗的指腹,感受他的深浅进出,情不自禁塌下腰,跟着他挪动。她简直想骂自己 怎么又湿了。
王德有毒。他是对她又好又坏的渔夫,即便她骂他一万遍,但在偌大的孤寂海洋里,还是想被他钓走。
再度骑到王德身上,程琳深吻着他。手向下探,撸动他的肉棒。又硬又翘,简直像块烙铁。花穴仍然汁水淋漓,程琳故意去蹭他,将铃口弄得一片湿润。
她今天实在是太过主动,既让王德惊喜,又让他想要欺负,想让她自己坐上来。
“来吧,想要的话就自己把它吃进去,你下面的小嘴饿得流口水了吧?”王德在她的耳边呢喃,说着还含住她的耳垂舔弄。
程琳腿一软,朝着肉棒重重坐了下去。
勃发肉茎径直入穴,瞬间被绞扭着扎入深处。程琳
仍骑在王德身上,却再也起不来了。
“你……”满足感充斥着大脑,她身体也跟着发软,惯性般地贴上他的身子,雪乳抵住他的胸膛,腿间却将他吸得更狠。
王德凭借身高优势,他把程琳箍在怀里。腰臀集中发力,真枪实弹,滚烫火热。肉棒在穴中疯狂抽送,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狠。
掐紧她的细腰贯穿,顶端直挞向那一小寸媚肉。
“慢、慢点……”不顾程琳呻吟,王德入得更猛,简直想劈开她,又与她融为一体。她的泉眼,只准他掬取。
“唔……”仿佛娇弱的提线木偶,程琳随着他的动作,荡漾起伏。
“喜欢这样被我肏嘛?”王德趁她意乱情迷,轻吻她的脸颊。
“啊……喜、喜欢……”她声音随着抽插起伏,颤抖的声音更加勾魂摄魄。
翻转过她,王德将她压在身下。近乎凶狠地吻她,不放过她唇舌各处,似乎要把她灵魂吮吸出来,牢牢握在手心。
他腰胯送力快得像残影,将她牢牢钉在床上:“我也喜欢肏你。”
他仍嫌不够,手臂穿过她的膝盖,掰开她的腿。深褐囊袋拍击在她的穴,简直想一并挤入那窄小幽谷:“喜欢到、只想把你占为己有……”
蜜豆被击打,g点被肆虐,他撤退又插入,直入最深处。程琳充实得想哭,又空虚得想叫,丰乳随着频率越颤越快,又被他一把牢牢掐住,温柔折磨:“想要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王德知道她要高潮了。
她瓷白的脸颊层层尽染,是酒液般妖冶的红。穴热得要着火,像是温驯急切的唇舌,疯狂舔舐肉棒暴起的青筋和血管,再积蓄着水意用力咬他:“啊……轻、轻点……”
他怎么能如她所愿,于是彻底长驱直入。反复捣弄,直到她抖。直到那一刻,她的穴收缩得近乎抽搐,一股股暖流激射而出,浇在他的肉茎各处。整个人绷成一张优美的弓,她上下两张嘴都在迷乱地哭。
她已经没意识自己再说什么了,只是献祭羔羊般哀哀求饶:“以后只给你一个人肏好不好……”
没有男人能在这样的表白面前,保持理智。占有欲领先性欲,冲向另一轮高涨。
王德再也受不了了,抱着她背面朝下趴在床上。程琳没有力气,却本能般拱起臀部,塌下腰肢。
本就香艳的姿态,更因她的前番潮吹淫靡到了极致 周身皮肉浮着草莓颜色,一掐便会流水的娇嫩水红。
臀缝根本合拢不了,滴滴答答淌着水滴,层层花瓣极尽展开,穴口仍有他大操大干的痕迹。
那幽深小洞被翻覆出软肉,一抽一抽,仍不满足。
王德根本不敢想,她在谁面前也摆过这样的姿势。一想起来,就气得要死。
“看完了没有啊~”程琳竟然还漾起娇音,摇了摇屁股。心被人用力揪住,王德眸色深沉得可怕。一把捏牢她的臀瓣,他贴上去大力插她。
仰头平视,她后颈如天鹅般优雅,却像小奶猫般绵绵地淫叫;低头看去,深褐色硬铁与她白嫩圆臀对比强烈,在窄小缝隙中出现一瞬,又完全没入。
“啊……到顶了……”不知为何,他今天就见不得她沉浸极乐。她扭弄着腰肢,他终究忍不住,大手揉上她软滑的臀,在她舒服得呻吟时,一巴掌打了上去。
“啪”地一声,程琳受惊般夹紧了穴,弄得他一声闷哼。
然而不顾屁股被烙上掌印,她加倍
吮吸体内肉棒。像舔一根滚烫冰棍,吃得啧啧发响。
“你干嘛……”羞耻度爆炸,可身体却忍不住兴奋。
“有点嫉妒那个男人了。”王德指得是老方,然后他又发起猛烈地撞击。
“啊……”
他入得越深,她就绞得越狠。用性器角力,神志在空中飘荡,程琳近乎疯狂。当他箭在弦上,她也在颤抖。
话语被他冲撞得破碎,脊柱都是他成串滴落的汗水,她用穴拧他,拧得无以复加。
理智已经崩塌,快感也积聚到了顶点,于是他紧抱她喘息起来,在她温暖体内尽情释放。
仿佛是石板重压下的豆腐,程琳也喷尽了所有水分。两股暖流混合在一起,灼得她花穴连同小腹,又酸又痒,又热又涨。
房间里还弥漫着情欲的气息,床单凌乱地纠缠在一起,程琳靠在王德的胸膛上,听着他尚未平复的心跳。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她的发丝,偶尔低头在她额角轻吻,像是在回味刚才的欢愉。
“累吗?”王德的声音低沉,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程琳轻轻摇头,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口划着圈,肌肤相贴的温度让她有种奇异的安心感。她抬头看他,发现他正凝视着自己,眼神专注得近乎贪婪。
“在想什么?”她问。
王德低笑一声,手指抚过她的脸颊:“在想你刚才的样子。”
程琳耳根一热,作势要推开他,却被他一把搂回怀里。他的手掌贴在她光裸的背上,指腹轻轻摩挲着脊椎的曲线,像是在无声地宣告占有。
“去泡个澡?”他提议,声音里带着诱哄的意味,“我放了热水,还加了薰衣草精油。”
程琳微微讶异:“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王德笑而不答,只是掀开被子,将她打横抱起。程琳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肌肤相贴的触感让她心跳加速。王德抱着她走向浴室,雾气已经氤氲了整面玻璃门,朦胧的水汽里透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浴缸里的水泛着微微的涟漪,水面漂浮着几片干花。王德先将程琳放入水中,再自己坐进去。
热水瞬间包裹住她的身体,舒缓了酸软的肌肉。
王德握住她的脚,把脚掌在他自己的胸膛,她脚趾蜷缩起来,有意无意地用脚趾去夹他的褐色小点。
“水温还舒服吗?”胸臆有痒意作祟,她无处不美,就连脚都是典型的仙女脚,莹白细长,璞玉般剔透细腻,令人不禁脑补她穿尖头高跟鞋,微露出指缝的模样。
程琳微闭上眼睛,轻轻“嗯”了一声。
王德始终没有放开她的脚,甚至另一只探到水下去摸她另外的脚。
“唔……”程琳又睁开眼睛看他,一睁眼就对上他热烈的眼神。
突然想到想什么,她张口问他:“话说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不记得了。”王德轻轻笑着,手指摩挲程琳的脚背。
“反正我一直很庆幸,”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脚踝,“要你报了我的拳击私教课。”
“哦……”敏感脚踝被温热包裹,也是一种刺激。
程琳嘴上没说,手却悄然抓紧了浴缸壁。她还在享受,谁知送命题就像回旋镖,被王德一击反弹:“那你呢,什么时候开始对我有好感?”
“啊?我喜欢你我说过吗?”程琳企图装傻,但敌不过王德微眯起眼睛,英俊又有杀气。
她转瞬眉目弯弯,杏眼漾起甜蜜和狡黠:“诶呀,真要说我主要喜欢它,”她
另外一只长腿挣开他的手,她戳了戳王德的重点部位,“对你,不过是爱屋及乌罢了。”
不看不要紧,程琳仔细观察,简直有大发现。
男人的肉棒,在水中会浮起来耶 而且王德那物什,还正在休养生息,大部分茎身沉于水下,只有马眼和铃口露出来。
不知因为水温还是光线,还显得有点婴儿粉。根本没有平常凶兽般的模样,简直像一只学习捕猎的短吻鳄幼崽,煞有介事地埋伏起来,殊不知自己有多可爱。
“哇哦——”程琳瞬间兴奋起来,成就感堪比哥伦布发现新大陆,她立刻用脚狂戳,恨不得一把抓过来。
“爱屋及乌?你怎么这样?”王德一把抓住她乱动的脚,听她这话属实有点无语,但也无可奈何,他之前不择手段地得到程琳,确实只是在用肉棒来征服她。
他知道自己不是好人,并且对她一开始也只是贪图肉体,只是听到她这样说心里还是失落罢了。
他知道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更加贪婪,除了身体,想要得到她的心。
“那你现在还想再感受一下它嘛?”一瞬思索过后,王德抬眼看向程琳,眼睛已经染上欲色。
程琳不过是开玩笑,没想到他反应这样大,想说不要,但王德已经扑了过来。
浴缸湿热,亲吻是最香艳的火。“你自找的。”
低头贴上程琳的脸,王德动作很轻。额头,眼睛,再是鼻尖,一点点流连,一点点拖延,最后停歇在她的唇珠。轻轻舔舐,柔柔颤动,以慢得近乎折磨的速度,叩开那温热贝齿,吮住那樱粉花朵。
“唔……”
唇舌勾缠在一起,像魅惑交媾的鳞蛇。神情欢愉又痛苦,程琳被亲得发酥。王德这家伙,真是越来越坏了,水面之上,他翩翩君子般吻她;可水面之下,他用力揉捏她屁股。
臀肉弹起,深陷,又再度弹起,伴随色气十足的力度,不过区区十个手指,他就足以操纵她,操纵她微张开腿,任凭温热液体涌入,又涌出。
“嗯快……”明明他没做什么,程琳却难受得想哭。光是脑补屁股被他肆意把玩,纵横着绯红指指印,她已经受不了了,“快点……”
王德淡淡一笑,托住她亲住她,从水里支起身,让程琳坐在缸壁上,一入到底,带着缠绵又狠戾的力道,仿佛要把她钉在缸壁上。
“啊到顶了……”
满足感灭顶而来,肉与肉的厮磨如此严丝合缝,程琳花穴被撑到极致,仿佛已有了他的形状。反复捣弄进出,一次深过一次。
原本渐凉洗澡水,仿佛因波澜摇摆而沸腾。
“太深了……”眼眸像捧了一汪水,程琳上下都在哭。长腿如双吻锁般扣住王德,紧紧攀上他的胸膛,可她不知道,雪白软乳正颤巍巍顶弄着他,晃得人心猿意马。
所以他低头,张口含住。
实在太懂程琳的敏感带,王德大口吞弄乳肉,又盘旋在胸尖两点,不轻不重地啃咬,慢慢将它们从浅粉染成樱红,发出啧啧响声。
好爱他的吮吸,程琳情不自禁把他夹得更紧。
被小穴层层紧箍着,王德一下下耸动着,也忍不住轻吟。他的喘声,也好好听。
在水中载沉载浮,程琳几乎有了醉意。王德饱含情欲的脸近在咫尺,五官实在太浓了,睫毛实在太长了,她接受不了这般炫目,所以闭起眼睛。
在黑暗中,感受他的情动。如果世界乱得像梦境,那到底
哪个才是真实。
他吃她的胸,揉她的屁股,从正面入她,还有从侧面,后面,跪在地上,对着镜子……
她对他喃喃:“不要拔出来……”
他吻着她笑:“乖,我不会走。”胯下的动作却无比狠厉。
再次恢复意识,已是下午两点。从清晨折腾到下午,竟然已经过了大半天。程琳是被公司下属的电话吵醒的,本来她简直能睡一世纪。
接完电话,她躺在被窝里发愣,令人脸红心跳的记忆不断闪回。真不记得最后发生什么了,可好不容易起身,酸痛立刻汹涌而来,蔓延至任何一道骨头缝。
天杀的王德这只泰迪!立刻从床上爬起来,她气势汹汹冲出卧室。
看到王德正在阳台晾衣服,是她昨天穿过的那一身,连同丝袜、内衣都一同洗了。
“……啊”起床气瞬间消弭,程琳都有些害羞了。
王德看到她醒了,脸上挂着微笑朝她走过来:“醒了啊?你的衣服我洗了,很快就能干。”
“嗯……谢谢。”程琳不知道怎么觉得脸颊有些发烫。
“客气什么,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了,见什么外。”王德中间顿了一下,差点就要说成是“情人”了,她肯定会不高兴的。
女朋友也没差,她马上就要和那个家伙离婚了。
“emmm折腾了大半天你应该饿了吧?我做了意面,先吃一点吧。”
王德说着就牵着程琳的手走向餐厅,他先让她坐好,然后去厨房端了两盘意面出来。
吃过下午饭后,王德提议一会儿出去逛逛商场,买一些东西。
“去商场买一些你需要穿的衣服、贴身衣物、生活用品什么的,你这几天就不要走了,好吗?”王德看着她的眼睛说得认真。
“……诶?”程琳有些惊讶,虽说她没有打算立刻离开,但也没想过要留在这里多几天。
倒不如说她完全忘记了回家这件事。
“因为我知道你因为……因为方硕的事很难过,你回去的话,肯定会见到他,留在这里几天就当散散心了。”他微微皱起眉头,看上去真的是在关心她一样,“而且这里离你公司还要更近一点。上班也不用担心。”
他句句恳切,程琳也就答应了他留下来几日。
之后下午四点钟时,两个人去了最近的大型商场里买东西。
商场里,王德推着手推购物车,而程琳在一旁挑选,在生活区域买了牙刷、牙杯、毛巾之类的私人生活用品。
还要再买两件换洗的衣服,女装区里,两人穿梭在一排排衣服里。
挑选了两条典雅大气的连衣裙,用于换洗的外衣就有了。
还剩下贴身衣物,程琳有点不太想让王德跟过去,那样她会非常难为情。
就让王德在内衣区的外层等着,她自己进去选购。不过内衣区的外侧有一排货架是各式各样的丝袜,所以王德也没有不高兴。
程琳去里面选内衣裤,王德在外面也不闲着,看着货架上的丝袜,选了两条放进了购物车。
在收银台前结过账,王德一手结过店员递过来的购物袋,一边牵起程琳的手。
他的手掌温暖干燥,指节修长有力,牵着她的动作自然得仿佛已经做过千百次。
两人就这样穿梭在商场的人流中,心里某个角落隐隐觉得这一切似乎发展得太快,可身体的记忆却已经先一步适应了他的存在。
购物袋在两人之间轻轻晃动,影子在地上交叠。
“晚上想吃什么
?他问,手指在她掌心轻轻挠了一下。
程琳想了想:“回家做吧。”
王德挑眉:“我家?”
程琳抿唇,没否认。
他笑了,握紧她的手,脚步不自觉地都变得轻盈了几分。
傍晚的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修长,他们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这一幕格外温馨。
日子像小溪一样缓缓流过,程琳在王德的家里过的舒适,并且几乎每天两人都要进行欢爱。
某天晚饭时,程琳突然感觉有些恶心,她连忙跑去卫生间干呕。
王德也被她惊到,连忙跟过去帮她拍背顺气。
“没事吧?怎么了?是饭不合胃口嘛?”王德边帮她拍背边关切地问。
程琳摇摇头,等平静下来时才说:“不是……”但她脸上有些担忧,“我害怕是……”
她没有说下去,刚才呕吐时她就在脑海里想了一遍,这月的月经已经推迟了好几天了,本来以为是正常推迟,但现在这样的反应,很难不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中招怀孕了。
毕竟她和王德做过那么多次,还有很多是毫无保护措施的。
这都让她猜向那种可能。
“你,你去帮我在药店买验孕棒回来吧……”她脸色不太好看,“我怕是中招了……”
王德脸上先是愣了一瞬,然后他有些暗喜,但看程琳脸色那么差就没有表现出来,装作镇定地答应:“好,我这就去,等我。”
他立刻换了衣服,几乎是冲出门的,十几分钟后,他就带着一个小袋子回来了。
程琳接过袋子,迅速拆开包装,然后进了卫生间,没一会儿,她再出来时,脸上的表情有些失落。
“怎么样?”王德非常想知道结果,语气里不免有些焦急。
“……”程琳没有说话,直接举起验孕棒给他看,上面明晃晃地是两条杠!
真的是两条杠,王德有些激动地抓住程琳的手,从她手里拿过验孕棒看了又看,反复确认。
“这、这是真的嘛?”王德激动得都有些结巴了。
程琳垂下眼点点头,没有看对方,她心情很复杂,这个孩子来得实在是太突然了。让她实在是有些措不及防,不知所措。
“嗯……如果你感觉——诶……”程琳刚想说如果他感觉有负担,就打算不要这个孩子,而她自己也没有准备好,更没有想过再要一个孩子,但她没来得及说完,就被王德抱住了。
还被他猛亲了几口。
“啊,真是太好了……我真是很高兴,我就要当爸爸了……”他还沉浸在喜悦里,完全没有注意到程琳其实有点失落且纠结。
等到王德稍微平复下来后,王德才感觉到程琳有点不太开心。
“你是在担心嘛?”王德抱着她坐到沙发上,贴近她的耳边问。
“没关系万事有我呢。”
“我会好好照顾你,应该担起来的责任我都会负责的,不要担心。”他说着偏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动作极尽温柔。
这些天在他的家里,他都温柔地过头了,和之前在外面在一起时完全不一样。
这让程琳既摸不着头脑,又无法自拔。
她当然不知道,王德在外面和她纠缠时内心都在不安,已经是扭曲的样子了。
他极端行为的一切动机都是来源于对老方及他们的儿子方硕的忌恨,方家父子让他的妒忌到心理都发生了扭曲,通过强行占有程琳才让他心理平衡。
而现在,她在他的家里,没有了那份偏执扭曲的占有欲,变得正常温柔了
许多。
此时王德的心就像是塞满了棉花糖一样轻盈、满足,就快要幸福地飘起来。
“明天,明天就去和那个家伙做个了结吧。我们需要有自己的生活了。”王德认真地说道,“我明天送你过去,哦,对了,离婚需要的资料什么的都准备好了吧?”
“嗯,我拜托我的律师朋友做好了,财产公证什么的也都办下来了。”
“也确实该和他做个了结了。”
程琳的语气平静,下定决心要与老方离婚。
今夜也异常的平静,一点风都没有,程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心中却异常清晰。她知道,明天将是新生活的开始。
第二日清晨,她坐着王德开的车来到她和老方房子的小区楼下。她提前给老方发了消息让他在家里等着她,要和他做最后的了结。
王德在单元楼前的一片空地上停下车,却迟迟不肯解锁车门。
这次程琳坐在副驾驶,看到停车了就解了安全带,准备开门下去,但车门没有解锁,她打不开。
“开车门啊!你在干嘛?”程琳语气有些焦急,看向王德的眼神里也带着微怒。
“……”王德没有说话,只是解开了安全带凑到程琳面前。
下一秒,程琳就被王德拉入怀中,强势地亲吻她,嘴唇被吮住,气息完全乱了。
“唔……”程琳忍不住嘤咛,激起一圈圈涟漪。
“我还是舍不得你去见那个家伙……”王德喃喃,眼神里早已染上欲色。
“哪怕知道你只是要去和他离婚的,且必须那么做,我也会忍不住……”
他再次吻上来,竟比刚刚更加热烈,手掌也在她的身上煽风点火。
大手探入裙底,摩挲她穿着连裤袜的臀瓣,在裆部扯开一道口子,直接摸上她温热的抵挡。
“唔……别这样……”
他的嘴唇也在煽风点火,顺着她下颌一路亲吻,在她的颈间狠狠吮吸一口,留下一枚“草莓“印。
裙下的手更加肆无忌惮,王德隔着内裤捻弄她的小穴。食指中指打着圈,蚌肉可怜又饥饿地张开,吞咽吮吸顺滑布料,以及被布料包裹的修长指头。
他捉到了她的蜜豆,一轻一重地反复摩挲。敏感点被完全掌握,程琳整个人都软了,呜呜咽咽地:“不要……啊……快停下……”
王德被她的呻吟声勾得燥热,脑子和下腹都发着痛,他也忍得很辛苦。
干脆从侧边拉开她的内裤,彻底伸手进去,各种角度地碾压折磨,只玩弄她的蜜豆。
他实在太了解她的身体,不进去也能令她濒临高潮。
咕叽咕叽的碰撞声,蜜液如潮水般倾泻,洒了他的满手,滴滴答答落在座椅上,淫靡得令人羞臊。徘徊在高潮边缘,程琳根本说不出话。
指甲死死嵌入他的手臂中,程琳几乎有失禁的冲动。只要再一下,她就要攀上顶峰。只要再一下,全世界将焕发色彩。只要再一下。
然后,王德停下了动作。抽回手,擦干净,整理好她的衣服。
“?你干嘛!”程琳难受得想打人,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糟了。
“不是你说让我停下嘛?”他笑得一脸无辜,“我停下来了啊。”
“我让你最开始的时候停下啊,你故意的!”程琳气得锤了他几记,却被他钳住双手。
“对,我就是故意的。”他起初嬉皮笑脸地,而后又一脸认真,“是为了让你快去快回,上面那个家伙满足不了你,你办完事情就会快点来找我,
那时候我再好好满足你。”
“……”程琳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忍着空虚利落下车,“砰”地一声关上车门,表示她的不满。
她现在的脸臭的像是有人欠了她钱,踩着低跟皮鞋哒哒哒地进了单元楼。
电梯很快上升到对应的楼层。
到了程琳自家的门口,她呼了一口气才拿钥匙开门进去。
一进门,老方就在客厅里等着她,一脸愁苦的衰样,看上去好像比之前更老了。
他立刻站起身,“来了……”说话的声音很弱,几乎要听不到。
程琳没有过多表情,只是“嗯”了一声。
她从包里拿出离婚协议以及财产公证等资料,抛到了桌上,“看看吧,没问题就签了。”
没有再说多余的话,空气凝固了几秒,程琳垂下眼,径直走向卧室。空气凝固了几秒,程琳垂下眼,径直走向卧室。
她拉开衣柜,取出早已准备好的行李箱,动作利落地开始收拾衣物。丝袜、内衣、常穿的几件连衣裙……她折叠得很仔细,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抽屉里还有些贵重物品,她把那些都取出来放进行李箱里的夹层里。
老方终于跟了进来站在门口,嗓音沙哑:“真的要走嘛?”
程琳的手顿了顿,但很快继续收拾:“嗯。”
“是因为他?”老方的声音发抖,“那个教练?”
程琳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合上行李箱,拉上拉链,这就算是收拾好了。
老方还是不死心,走得更近了几步,“别离开我和小硕好嘛?”
程琳是背对着他的,她转过身,眼神里只剩下冷漠:“老方,我对你已经失望透顶了,你不需要再白费力气挽留我了,现在能做的就是把刚才给你的离婚协议签了。”
方硕听到后突然冲了进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妈!你就这么走了?为了那个男人?”
程琳抬头看他,眼神复杂:“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方硕几乎是吼出来的,“你知不知道我和爸这几天——”
“我怀孕了。”程琳突然说。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房间瞬间死寂。
老方的脸唰地惨白,嘴唇颤抖着:“……是他的?”
程琳默认了。
老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了一步,突然冲上前想抱住她:“琳琳,我们可以……我们可以当没发生过……”
他的手碰到了程琳的丝袜大腿,温热光滑的触感曾经那么熟悉。但这次,程琳猛地推开他,力道大得让老方撞上衣柜,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别碰我。”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争执间,裙摆有一瞬被掀起,方硕站在一旁,刚好看到了程琳的裙底。
丝袜的裆部……是被撕开了?
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看着母亲拉上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老方瘫坐在地上,手里还攥着那份离婚协议,指节捏得发青。
程琳在玄关停下,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二十年的家,轻轻关上了门。
方硕突然冲到窗前,一把拉开窗帘。楼下停着一辆黑色汽车,车窗半开,王德的手搭在方向盘上,看到程琳出来,下车迎了上去。
方硕眼睁睁看着王德接过母亲的行李箱,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几乎是半抱着将她塞进后座。
车门关上前,王德突然抬头,精准地对上了方硕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引擎轰鸣,车子绝尘而去。方硕的
拳头砸在窗玻璃上,震得整扇窗嗡嗡作响。身后,老方终于发出了一声呜咽,像受伤的野兽。
过了三天,老方终究签下了离婚协议,方硕被判给老方,房子是老方和程琳订婚时付的首富,就留给了老方。
不久之后,程琳和王德举办了一场婚礼,婚礼进行曲的旋律悠扬,见证两人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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