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皇后/断腿/尸体保存/奸尸/奸尸双飞/肛交/恋足/舔脚/足交/轻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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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奉才昨天在寺庙将就了一晚,醒时已日上三竿,眼见着的、也住在寺庙的穷书生都已经在咿唔念书,他却毫无此意。他本来就没想着能考个官,偏偏一夜也未想出法子能骗过那铁石心肠的皇后姑母。他正要出城返乡,却被两个城门卫截住,正是他进京时收验文解和家状的二人。

俩彪形大汉一人一边扣住他肩胛骨,沉声说,“公公候你多时了。”

李奉才一愣,心说,[死太监?干我屁事?认错人了吧?诶!撒手啊——]他不由分说便被拎小鸡般悬空提起,两腿乱蹬着乱叫。

皇城根儿下,官府抓人,谁敢搭救?

路边一间酒肆,门“咣当”撞开,李奉才被丢进去,阴冷酒气混着醋酸味儿劈面打来,昏暗又空荡荡的屋子里,独一束光直打进最深处——乌木桌边坐着个面皮光滑无须的的白发男人,年约五旬,穿一身褐麻布衣。

崔礼抬眼打量面前的少年,血丝爬满眼白,难掩杀意,嗓音尖细却平稳,“你知道...娘娘怎么被你害死的么。”

李奉才吓得腿软,被丢进来直接“扑通”跪在地上,说话磕磕绊绊:“娘娘死......?我什么也没做啊!我就是求见我姑姑一面、想讨个官做、但她骂我还赶我走、我这不走了嘛!是你们又抓我——”

崔公公咬牙挤出几个字,“......你个蠢货!开科前前后后这几个月,哪个官儿不是避着见人?!生怕落人口实......你个不长眼的畜牲、前脚刚进京城、后脚就往宫里递银子要见娘娘、硬是凭空成了人家构陷她的把柄!”

李奉才知道自己摊上事儿了,拼命想要撇清关系:“我......我真不知道谁害的姑姑!不关我事!您放了我罢——”

崔礼光滑的脸上浮起恶意的笑,深深的皱纹显出他真实的年纪,说:“放了你?你进京城,不就是为求一官半职么。”他一使眼色,两名城门吏脱去外袍,将挎刀往桌上一拍,俨然老百姓的打扮。

崔礼起身,双手背在身后,往门外走,“我跟陛下启禀过了,赏你个官儿做。”

李奉才心想,[放屁!姑母都没答应我、你个老东西有好差事给我?]可他跑也跑不了,喊也不敢喊,还是乖乖从了。崔礼在前,他在中间,两个城门吏跟在后面,几人闲逛似的,将他“护送”到京城最偏僻的一条街。

西市废巷有个院子,院门没锁,崔公公推门便进。两个城门吏停下脚步,叉腰守在门口,意思很明显,得李奉才自个儿跟进去。

院子里有一棵死了好些年的枯树,旁边一口井,地面青砖落了厚灰,来回有几趟脚印,蒙着黑布的大缸就摆在脚印重合最多的地方,厚重阴森的气息不断从布下渗出来。李奉才不敢扭头看、又斜着眼睛瞟,小心翼翼地问,“那什么...公公,我...我什么也不会,能...能做什么?”

两扇院门慢悠悠、吱呀呀合上了。

“做官呐。”崔礼眼中漫起深不见底的恶意,笑脸又僵又狠

,细声道:“来,揭开它。”

李奉才战战兢兢,手抖如筛糠,勉强抓住那绳子,用力一扯。活结松开,蒙在缸口的黑布应声滑落。一股子寒气扑面而来,直钻鼻孔。一看到缸里,李奉才登时吓得腿软筋酥,魂飞天外。但见那缸水泡着一具女尸,不是别人,正是那尊贵无匹的皇后姑母!两条腿竟已是齐根而断!断面平整如斧剁,腿肉厚实得惊人!一棱棱肉层平整削断又呈阶梯状排列,鼓鼓囊囊、红得发亮,凝固着铡开瞬间的怒张与蛮劲!缸里的水纹晃动,她那腿肉棱子竟似在突突地跳着,仿佛铡刀剁下来的剧痛还未消散,正疼得她直抽抽!腿肉最外边儿,裹着一圈黄腻腻、薄长厚短的油膘子。腿皮破开处,血流干了,显着比她蜜腿的皮面白嫩许多。

两片蜜臀宽过腿根,又翘又圆,她腿间夹着一束黑卷毛,淫荡得惹人眼。

他目光才往上瞥了一点,正觑见姑母一张脸,白惨惨全无血色!腮帮子咬得紧,兀自带着几分生前的凛然威仪。两眼空洞无神无采,却镇得他不敢对视,只怕再觑得一眼,姑母那眼珠子便要转动、尸身化作厉鬼缠上他!

“姑姑...姑姑怎会变成这样?”李奉才抖抖索索地问。

崔公公将牙一咬,叹了口气,将昨日之事告诉了他。

……

……

昨日 午时

皇上又在纯妃的寝宫睡到红日当窗才醒来,昨夜他还没来,宫女就先把消息送到了。纯妃知道他受了气,于是一早提出和他去御花园“散散心”。

大太监遣散了所有宫人。

御花园里,名贵的牡丹、芍药开得正盛,花香混着草木清气弥漫开来。绿荫掩映中央,奇石堆叠的假山嶙峋,引来的温泉水沿着山石缝隙和凿出的浅槽,环绕池中的一座玲珑兰亭潺潺流淌,汇入清澈见底的巨池中。

亭里,宽大的汉白玉榻静静摆放,刚铺了一层锦褥。

皇上刚走到榻边,心头的烦躁和某种被压抑的欲望便猛地爆发,他一把将纯妃推倒在柔软的锦褥上。纯妃顺势倒下,那双纤长的腿却像水蛇般灵活地缠上了他的腰,力道巧妙,将皇上也揽倒在了榻上。

她嘴角噙着笑,脚尖轻巧地一勾一踢,丝履罗袜便飞落一旁。接着,那光洁如玉的赤足便带着丝凉意和十足的挑逗,顺着他的龙袍下摆探了进去,脚趾隔着薄薄的里衣,在他腰腹间暧昧地游走、轻蹭,熟练地撩拨着“陛下,这样散心...可还舒畅?”

大太监垂手侍立在御花园的坤宁门阶下,像一尊沉默的石佛。园内隐隐传来的、压抑过的嬉笑声和喘息,像针一样扎在他耳中。他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只有那紧握拂尘、指节发白的手,泄露了他心如油煎。

昨日,两份百里加急的奏折是他亲手捧到龙书案上的,至今留中未发,他怎能不急?但他一个阉人,连男女之欢都未尝过,哪配出口劝陛下?只能悄悄命人给皇后传话,等她来劝。

窦皇后一夜未合眼,天未亮便到了殿内,独坐案旁,候着陛下来处理两封百里加急的奏折。听闻他人在御花园与那贱妃淫乐,她周身血液轰然涌上头顶,一掌拍在龙书案上,“几十万条人命,还不及那贱婢重要是么?!”

她拂袖疾行,直闯御园。

皇后之凤威凌厉,板得面色铁青,无人敢拦,连负责悄悄报信的宫女都不敢挪一步。

窦皇后的怒火在胸中积烧,连带着脚底也蒸腾出恼人的热气。

那双凤头锦缎软履里,细绒内里的鞋垫早已被涔涔脚汗浸透,软塌塌、湿漉漉地贴着她的足底。她每一步都踏得格外用力,三步并作两步,十趾绷得紧实,挤压那饱吸趾汗的软湿鞋垫时,竟消弭了她的脚步声。

但见池中廊亭,那对男女衣衫不整,醉眼迷离,赵琬屏一条腿高高抬着,白嫩的脚悬在皇帝头顶,手里酒壶一歪,浇在她大腿的酒液,顺着腿型淌到五颗上下挠动的脚趾头,乱糟糟滴在皇上的脸。他醉醺醺仰着头,张开嘴,去接滴下的酒;而她的另一条腿伸到陛下胯间,大趾二趾钳住龟首,上下戏逗。

“陛下!”窦皇后一声厉喝如惊雷炸响,惊得御园鸟雀纷飞,她的声音因极怒而颤抖,字字泣血:“千里之外,洪水滔天,十几万条人命悬于一线!你竟——”

难听的话,她不能用来骂皇上,周身气度已凛然如霜,目光如利刃般刺向纯妃,“你竟不顾江山危殆、还要祸乱朝纲!?今日,臣妾便要清君侧!”

话音未落,窦皇后欺身上前,抬手往赵琬屏的脸狠狠劈打下去。但皇上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酒醒了大半,几乎是本能地暴喝一声“你干什么!?”他猛地起身,横臂格挡在爱妃身前,动作之大,撞翻了她拎着的酒壶,琥珀色的琼浆泼洒一地,浓烈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

赵琬屏掐准这时机,娇呼一声:“啊——!”泪光瞬间在眼眶里凝聚,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然而那低垂的眼睫下,一丝得逞的笑意飞快掠过,她心知,皇上定会加倍怜惜她。

窦皇后同样是女人,怎会看不穿这拙劣的戏码?胸中怒火未熄,反被这狐狸精的矫揉造作彻底点燃!她以被攥住的手腕为支点、猛踹一脚赵琬屏的心口,力道如攻城锤轰透胸骨。

“呃——!?”赵琬屏酝酿到一半的娇喘戛然而止,像被掐断脖子的鸡,翻着白眼,吐着长舌滚下床。巨大的冲击力,将她身上那件为了诱惑皇上而刻意穿得紧窄轻薄、低低裹住丰腴酥胸的布料绷裂开来,“嗤啦”一声,两团白腻丰硕的玉峰甩了出来,春光乍泄。

“爱妃——!”皇上被她这电光火石的一脚惊得魂飞魄散,扑向床下手忙脚乱扶起纯妃,她惨白扭曲的脸、凌乱破碎的衣衫、淫态外露的肥乳,教他心疼得无以复加。脱下龙袍遮住她的乳肉。皇上猛地抬头,指着皇后,目眦欲裂,声音因暴怒变了尖调:“贱人!你要反了天——!?信不信朕砍了你的腿——!?”

窦皇后愣了片刻,随即半笑半哭地盯着他眼睛,嘴角扯出个失望至极的笑容,“哦?纯妃妹妹的身子这般金贵?踹她一脚,要剁一条腿?那臣妾~还能再踹她一脚呢。”她撩起郁金裙片,露出右边那条蓄势如鞭的绷圆长腿,嗓音夹得与赵琬屏方才娇喘时一般细,那嘲讽像刀子,剐得皇帝脸上火烧火燎。

天下人皆知帝王好色,不然也不会纳后宫佳丽三千。可被当着面捅破,酒精又烧得他眼珠子通红,哪里还容得下半点理智?更觉在自己的女人面前丢了脸面,不铡了这贱人的腿,还显什么帝王雄风!

但他真怕窦明仪的腿再踹过来,于是扯着纯妃的胳膊,护着她,往羽林卫值守处踉跄行去,边走边嘶吼:“来人呐!带

龙头铡过来!把那贱人,给我铡了——!”

几个羽林卫面面相觑,知道皇上又发了酒疯,可谁敢违逆?谁又敢先去抬铡刀?那可是当朝国母!

皇上把纯妃按在石阶上,满口酒气哄着她:“爱妃莫怕,朕这就宰了那贱人、将她那贱蹄子拿来给你赔罪!”他朝着面前的羽林卫又暴喝一声:“速速抬来!谁敢抗旨、朕铡他全家——”

吼声传到亭子里,窦皇后知道他那是发酒疯的气话,只是自己若逃了,岂不是失了凤威?以后还如何对峙那狐狸精?她两条玉腿齐齐并立,仪态端庄立在原地;

吼声却未传到坤宁门,崔公公垂手立在阶前,满心盼着皇后娘娘能劝得陛下回殿内理政,哪里瞧得见那口乌沉沉的盘龙铡刀从琼苑东门抬进去。

皇上见铡刀抬来了,心中甚喜,走在四个抬铡刀的羽林卫前面,醉得脚步虚浮,老远就指着皇后破口大骂:“你这贱妇、朕怎么做事轮得到你来教训!?莽妇!毒妇——!你几个快将这贱人的腿给我铡下来!”

窦皇后看见那口寒光闪闪的大铡刀,怎不心慌?脚趾缝现在冒出的汗都是凉的,脸上却不见惊慌,绷得铁青的容颜在一瞬间像被抽走所有力气,骤然松弛下来。抿紧的嘴唇微微扬起,露出一抹释然、失望至极的苦笑,紧缩的眉头也舒展开,眼中积劳下的疲惫都淡了一些。她一声不吭,躺坐在玉榻上,自从皇上纳了赵琬屏为妃,她就再没沾过这床。

皇上重重拍打池边的栏杆,“铡呀!铡!!!”

羽林卫不敢违抗,一人抬起皇后的一只脚腕子,她的腿既长又丰腴,将她腿抬得越高,坠在手中的分量越是沉实的分量。然而她毫无抵抗之意,随着脚腕被提起,她原本微曲的膝盖自然而然地伸直,饱满的小腿肚随之舒展,浑圆的大腿被拉紧,在裙下显露出流畅有力的线条。那双腿脚的关节处全无一丝对抗的僵硬,让摆正她腿的两个羽林卫感到诧异——娘娘,竟不怕死么?

另两人合力,将冰冷的铡刀垫紧在她的大腿根部。

窦皇后腰肢轻转,寻了个最安稳的姿势,舒服地躺到玉榻中央,锦被上还有那二人的浅浅压痕。皇后圆润的臀形压在玉榻上,饱满的曲线向两侧延展,勾勒出丰腴的腰臀轮廓。她惬意地合上双眼,总算不用再伺候那个昏庸的废物了,替他操持国事,累得眼皮都睁不开,到头来却被骂作贱人.....哼。

“铡呀——!!!”

沉重的铡刀轰然落下,压得郁金裙深凹下去,不足片刻,丝丝金线寸寸绷断,寒光铡入皇后大腿根的皮肉。她的腿皮水嫩而富有弹性,被铡刀压得深深凹陷,腿皮的韧性抵抗不住,瞬间沿着刀刃被撕成两片。蜜色腿皮往两侧绽开,掀出两指那么厚的淡黄脂肪,缕缕鲜血从皮里渗出,勾勒出一粒粒脂肪的凹凸轮廓。

剧烈的生理性疼痛让窦皇后大腿上那饱满浑圆的肌肉骤然绷紧到极限,死死顶住下落的刀刃。压在铡刀上的羽林卫能感觉到她腿肉顽强的力量在抵抗,他还是硬生生切了下去!大腿根最为强韧的筋腱血管齐齐崩断,刀横嵌在她的腿骨间,一大股血浆狠狠撞在冰冷的刀面上,一片薄而高扬的血幕冲天而起,泼红了羽林卫的衣甲,温热的血腥气弥散到亭梁之上。

剧痛灌入她疲累而脆弱的大脑,窦皇后

眼前骤然一黑,面上瞬间褪尽血色,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失去了最后一点血色。她失去意识前却闪过一个不切实际的念头,[臣妾这双腿...若能让那昏王醒悟...便也值了。]

窦皇后昏死过去,双手还本能地、死死地抠进臀侧临近大腿根的位置,在潜意识里还想要护住已然被切断的肢体。十指深深陷入那丰腴的臀肉之中,用力之大,指节绷得发白,指腹下的蜜色臀肉被压出十点乌青的淤血。

皇后双腿紧绷的肌肉已完全松弛,羽林卫第三次发力,铡刀猛地向下一沉!只听先是“咔嚓”一声极其清脆的裂响,腿骨彻底断裂、蓄积在铡刀的千钧巨力斩下、毫无阻碍铡断了剩余的腿根皮肉。紧接着便是“嚓”一声潮湿的闷响,铡刀合进盛满血浆的刀槽里。

几根稍长的屄毛,也被齐整地铡断,两条蜜色玉腿脱离了她的身体,骨碌碌从玉榻上滚落,“嘭、嘭”两声,重重砸在冰凉砖面上,巨大的冲击力令柔软腿肉瞬间塌陷,饱满的腿肉纹理被挤压变形,断肉里还渗出血珠。下一刻,她腿肉里蓄积的弹力猛烈反冲,半条断腿向上弹起。腿根内部的弹性未完全卸去,鲜红肉纹在半空中拉伸、又聚拢,腿皮上黏着的一层薄汗,颤出蜜色光泽的涟漪,腿根处最丰厚的脂肪抖成油汪汪的浪花。

两条玉腿再次落回地上,却弹不起来了,厚软腿肉只缓冲了冲击力。两片大脚丫子各拧向一边,旋着血淋淋的蜜腿滚到栏杆边。断口处,浓稠的鲜血如同泉眼般汩汩涌出,在清澈见底的池水里晕开、稀释,终至淡薄无形。

池面依旧氤氲着乳白的暖雾,蒸腾缭绕,恍若仙境瑶池。池中小亭,窦皇后的半截身体彻底软了下去,腿根断口的血管静静流出细长血线,无声地染红身下的锦褥玉榻。自始至终,她未曾发出一声痛呼求饶。

水池的另一端,皇上的目光僵直盯在她身上。方才还颀长高挑的美妇,此刻竟兀地短了一大截,两条血淋淋的玉腿在地上滚,骇得他脊骨发凉。

他不敢再看、不敢再深想自己闯了什么祸,转头便走。皇上的潜意识里,无论他捅了多大的篓子,总有崔中贵和皇后替他收拾烂摊子。他早就习惯了。

此刻,他清醒地骗着自己,眼前的是梦,是酒劲又上来了。他步伐却不踉跄了,轻飘飘的,像失了魂。

四个羽林卫抬起铡刀往回走,面面相觑。盘龙铡刀被皇后的血喷得温热,刀口还黏着几根她的黑蜷屄毛。暗红的血滴了亭廊一路,亭中被铡成三截的窦皇后,悄悄没了气息。

最后,是崔公公去收她的尸。

昨日 午时一刻

一辆马车从供菜粮通行的西门,将几口蒙着黑布的酒缸运出宫去。

太阳照得皇陵的石板路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陵园门口,在守陵人的值房前,马车停了下来。

大太监崔礼单臂扛起一口大缸,空着的右手用指节“哐、哐、哐”扣门。

门开了,走出来个高瘦男人。金黄头发,脸长得像把弯刀,鼻子又高又勾,眼窝深陷,眼珠子是古怪的琥珀色。看着有四五十岁,模样既不像中原人,也不像西域胡商,怪得很。他是从丝绸商路那边招来的,自称会弄死人防腐,现在就在这皇陵边上待着,专干一件活计:从新到旧把坟挖开,肉没烂透的就处理妥当,烂透了的再

埋回去。

崔礼将大缸搬进了值房,屋里头光线暗,一股子土腥味、草药味和说不清的腐气混在一起。墙角堆满了稀奇古怪的家伙事儿,铜盆、瓦罐、药碾子、一卷卷的白麻布,还有好些散发着怪味的草根和粉末。

揭开黑布,一股浓重的血腥气猛地冲出来。那口大陶缸里,窦皇后的上半身立着,两条齐根断掉的腿滚到一边并拢着,脚掌一前一后,被分尸的姿势诡异骇人。而她那张曾经冷艳典雅的脸,现在惨白僵硬,额头、脸颊还黏着干涸的冷汗,泛着淡淡的蜜色光泽,腮帮子紧咬,两颊鼓起,遗容显出倔强的凄美。

崔礼掏出一把碎金子,他不会说番邦话,指了指窦皇后的尸块,大意是[交给你了。弄体面点。]

窦皇后没留下全尸,魂魄不完整了,不能入皇陵。

勾鼻子也不会说中原官话,收了钱,便是应了下来。

崔礼没有久留,驾马车回宫里去了,眼神一下子冷得像刀。窦皇后日夜为国事操劳,他都看在眼里,这般圣慈之后竟遭冤死,只恐天理不容,国运将倾!怕是要以这江山的气数,来偿她的性命了...他得趁那帮蛇鼠一窝的牲口串通一气之前,一个个撬开他们的嘴!御花园这场泼天的血案,他绝不会放过一个人,哪怕是赵琬屏,他也要清算到底。

他走后,勾鼻子的男人伸出枯瘦的手,将窦皇后的鞋袜脱了下来,露出足弓厚实、脚掌宽大的脚丫子,她五根脚趾还死死蜷缩着,脚底散发冰冷的汗香味。

男人抓起窦皇后的一条断腿,往她仅剩的上半身比划了一下,腿看着比她的身子还长出一大截。即便黏满血污,她的蜜色肌肤就像被太阳神吻过,散发着永恒不灭的活力!即使离了身子,这双肉腿依旧散发出傲人的气场。上宽下窄的腿型,将力量感悬于浑圆饱满的大腿之上,肉感重力倾斜而下。小腿骨硬朗的线条似能支撑大腿之重,又与小腿肚丰盈的腿肉轮廓形成刚柔分明的棱界,将坚实的骨感与丰盈的肉感融合匀称的小腿,得以衔接流畅地收拢她的大腿线条。整条腿型的曲线美由脚踝收束,踝骨提炼出她肉腿的力量,从纤长的跟腱延伸,在两片筋肉凸显的玉脚上具象化。

“发克......”勾鼻子感叹了一句家乡话,只觉得眼前女人的一条断腿,都足以媲美他家乡那断臂女神的雕像。

他不敢再耽误时间,生怕这般美艳女尸折损在时光里。

男人在一铜炉下生了火,两手在满墙的药柜中大把大把抓取安息香、龙脑香、苏合香和硫磺混入铜炉中阴燃。

趁炉中未生烟气,他冲进皇陵,折了一把菲白竹的竹枝,又飞快跑回值房里。竹枝中空,选其细枝作为管道,将炉中药气引入女尸经络之中。

竹枝一端要衔入炉嘴,一端要插进窦皇后的血管。而她腿根断口的血管受冻,缩进了腿肉。

男人一手奋力掐住她圆滚滚的大腿,硬是用腿肉挤得血管伸出一截;一手捻住那小截软塌塌的血管子,她的血都已经流干了,倒省了放血的工序。他两指头一使劲,将那血管断口扯宽些,捏着根细竹枝往里一插,血管子便嘬着一段竹枝稳稳当当立在了腿肉里。

插完这根颜色发青、鼓胀些的血络,他又往旁边那根颜色发暗、瘪塌塌的紫脉,照样插上根细竹枝子。

然后,在她左腿

的断面也如法炮制,插上两根细竹枝。两条蜜油油、断了根的玉腿,就这么直挺挺地并排立在一口大缸里,显得乖巧规矩。

勾鼻子抄起火钳,夹起一块烧得通红、滋滋冒火星子的炭块,去烤那几根插在断腿上的竹枝子。竹管子哪经得住这般热力?眼见着就“滋滋”冒起青烟,慢慢软了,打弯了。他眼疾手快,把烤软的那头往药炉口上一搭,再一松火钳。那炭块一撤,竹管子“嗤”一声,凉气一激,登时就定了型,弯弯地连着炉子和断腿里的血管。

待到此时,炉膛里药气蒸腾翻滚,带着股子冲鼻的怪味,顺着那几根弯弯绕绕的竹管子,“呼噜噜”冒着白烟生生灌进窦皇后的玉腿里!烟气横冲直撞,把腿肉夹瘪的紫脉青筋撑得鼓胀起来,腿肚子看着似溜圆了一圈、脚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了起来,竟有了几分活人气儿。瞧她两腿那架势,仿佛离了身子还憋着一股邪劲,是要踹谁呢?

勾鼻子看得手心发痒,忍不住伸手,在那蜜色的大脚上摩挲起来。窦皇后的腿才离身不久,脚丫子黏着一层腻腻的冷汗,松弛的脚肉软囊囊的。抓着她的大脚揉捏,几个指头一陷进她脚肉里,就感受到她脚底的滑腻褶子一道道拨弄着指尖,软乎的脂肪与脚肉吸引着指头往下陷,直到抠到她的坚硬脚骨。此时,手指头就像被吸住似的,在又黏又软的脚穴里,拔也拔不出,挪也挪不动,指尖只能轻抬,回味她脚肉筋脉交错的纹理感和皮肉筋骨叠加层次感。

摸着摸着,手指头就溜进了她那深深的足弓窝里。细密的血管子紧挨着皮,已被烟气灌得鼓胀,隔着皮按下去,隐隐透出几分活人的温乎气儿。

血管里的热量在慢慢分散到冰凉的腿肉里,而这热量不是防腐需要的,热量只是副产物。防腐需要的只是烟气的通透性、从内到外由经络熏透皮肉,将窦皇后的腿熏成虫蚁不近、腐气难侵的物件。若是等到她的腿肉摸起来都热了,血管就已经被烟气烧烂了。现在必须降温。

男人恋恋不舍地抽回手,指尖还残留着那点诡异的温热。他转身抄起水瓢,从旁边一口凉水缸里舀水,“哗啦——哗啦——”灌进这口缸里,直至水面晃悠悠地停在了皇后的大腿根断口处。

热胀冷缩,她腿芯子里热着,胀大的血管,把腿根断面的肌肉纹理都撑得歪了;腿皮子外冷着,腿肉一凉就缩紧,把血管里的那些药烟硬生生往外挤,血管和竹枝的接口,时不时“滋滋”响两声,喷出淡淡的、有血腥味的白烟。这时,药气与她双腿的皮肉筋骨就维持在动态的充分接触状态(就像高压锅)。

他开始处理皇后那仅剩的上半截艳尸,做法没什么两样,先扒光衣服,随便擦了擦血迹,就往她腿根断口的血管子里硬生生捅进两根竹枝,内里用药气熏蒸,外面用凉水浸泡。

窦皇后上半身整个倒栽进水缸里,断腿的截面朝天戳着,热气照样往那些血管里通、往她天灵盖里涌。防腐的烟气灌满了血管,逆渗进她的肺叶里,从气管、从鼻孔“咕嘟、咕嘟”冒着泡泡。她抿紧的惨白嘴唇也被气泡顶开一个小口,“噗噗”漏着泡泡。她僵着这张冷艳的脸用来吐泡泡,凄美间不免有些傻气。

至此,防腐之事已毕,剩下的便是等。

等药烟钻透五脏六腑,她

的尸身便能千年不腐,容颜永驻。

今日 子时

皇上酒醒了,窦皇后的尸身防腐也做好了。

殿内,他独自坐在龙书案前,瞪着两卷百里加急的奏折,脑子里却是一片白纸,没有半点思路,甚至连担忧灾民的情绪都没有。此刻他才意识到,铡死的贱人,也是为他治理江山的贤内助!心头涌起了悔意,然而,更多的是恐惧。

他害怕自己荒淫无道的本性、昏聩滥杀的行径被宫人口口相传,为天下人知,落得个遗臭万年。

突然,他眼中一喜,拍手叫好:“嘿!有法子了——得想办法给她治个罪,她的死,便是理所应当!朕,则是大义灭亲的至圣明君!”

他兴冲冲将史官叫到跟前,拿尚方宝剑架在他脖子上,叫道:“写、快写!皇后窦氏,徇私舞弊,干政乱法,死有余辜——”

史官在剑下抖如筛糠,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陛下...此、此等大罪,需......”

“需什么需!”皇帝不耐烦地打断,剑锋又往下压了一分,“族谱不摆在这儿呢吗!铁证如山!”

他又将纯妃叫来做人证,纯妃又将两个金吾卫叫来做人证,就连礼部的人也被叫来证实窦皇后和李奉才的族亲关系。科举舞弊的罪名,在她死后竟也安得上。

可怜窦皇后临死之际,竟还痴心妄想这昏王能有救!

此时,皇宫外面,大太监崔礼回到了皇陵值房,要将防腐好的皇后娘娘悄悄安葬。

那勾鼻子却咿咿呀呀,指天画地,对着药柜一通比划,又将先前收下的金子悉数退还。

崔礼皱起了眉,掐住他膀子,“你什么意思?”

凑近大缸一看,才发现娘娘少了条腿!这畜牲方才是在说,[你给的钱太多了,我就不计成本上了双重保险,给她做完一遍防腐,我又用我家乡制作干尸的秘方掺进水里,没成想泡烂了她一条腿......唉,实在对不住,我就不收钱了。]

勾鼻子的话一半是真,一半是假。那双重保险是真,用凉水给皇后的尸块降温时,他的确还往水里掺了一份给干尸防腐的药方子;弄坏了是假,窦皇后的右腿他已经藏起来,等会儿他就要带着这条美腿逃回家乡。

崔礼眼中杀意陡生,却硬是按捺下来。他暗自盘算,[万一娘娘玉体将来还有不妥,还需寻这厮补救。而如今,娘娘全尸都能没留下,魂魄已不完整,若是葬入皇陵,怕是先皇不允。]

想到这儿,他只把娘娘仅存的那条左腿小心擦净,收进一长条锦盒里。他打算带着这条腿去见皇上,也是对他的督促。皇后娘娘正是被这昏君一道旨意,铡断了双腿,活活流血流死的。崔礼心想,留着娘娘这条玉腿,呈于御前,教那昏君日日得见,如同悬镜自照,令他心生惕厉,从此收敛荒唐,别再祸国殃民。

崔礼捧着长条锦盒去寻皇上,却撞见许多人自殿内鱼贯而出。他心中惊疑,这般晚了,皇上为何召他们入殿?方才探讨何事?

他不及细想,横身一步,拦住其中一位史官。那史官是个老实人,此刻面色惨白,眼神躲闪,袖中手抖,尽是羞愧惶恐之色。崔礼沉声一问,方知众人在殿内三言两语,竟硬生生将一桩莫须有的罪名扣在窦皇后头上!

[他娘的!]崔礼眼中凛光一闪,认定现在的皇上和畜牲没什么两样了。他辅佐至今,全为报答先

皇深恩,不然早辞官去了。

他拿着娘娘的腿盒,要去找皇上对峙。迈出不过两步,却猛然回身,“啪!”一手叼住史官的胳膊,仔细问了一句:“你说,那授人以柄,害得娘娘落此罪名的小畜生,叫作什么?”

“李奉......才。”

“李......奉......才。”崔礼眼中的杀意变得扭曲,甚至有些怜慈。一个念头闪进他脑子里——何不叫那小畜生用剩下的阳寿给娘娘赎罪?只盼到那时候,他别自尽了。

崔礼往回走,捏得手中锦盒嘎嘎作响,似要裂开。那昏君,如今连娘娘一条腿也不配拥有!这阴谋深算的宫闱,也无处安放娘娘的玉骨了。

他回到皇陵值房,要将娘娘的尸块运出宫,却发现那勾鼻子的男人已不见踪影,崔礼心头猛地一沉,才醒过神来,那厮诓了他!但皇后娘娘的半截尸身兀自泡在浑浊的缸里,他只得亲自动手,扯过一方厚重黑布将缸口死死蒙住,又取来粗麻绳,绕着缸身勒紧捆死,直勒得布面绷紧,将她运回京城里。

崔礼将娘娘的尸身安置在一处空宅,那是他早年间得升后宫总管时所得的恩赏,但自那以后,他就一直在宫里当差了,有这宅子也没机会住。没想到,如今还能给娘娘尸身作为一个安身之所,也算报答娘娘济世之恩。

……

……

听罢了姑母身死的前因后果,李奉才心说,[她的死不还是跟我没关系吗!她自个儿性子烈、又蠢、非要往那铡刀上撞!关我屁——]一抬眼,瞧见姑母惨死的模样,他还是吓得只顾蹬腿往外爬。手腕却“啪!”被崔公公单手叼住,无法挣脱,腕骨快要被他五指蛮横的力气捏碎。

尖溜溜的嗓音再度阴阴响起:“不是你求见娘娘的么,她就在眼么前,你慌什么?”说着,他单手将吓得半死的李奉才拖回来,掐定他的后颈,摁条狗般让他跪在缸边,“眼睁开!看着娘娘,不然叫你眼珠子挖出来!”

“好......好。”李奉才闭上的眼皮睁开一条缝,眼睛却不敢聚焦到缸中女尸。

崔公公从怀中掏出一张黄纸,一掌拍在李奉才的心窝子上,吓得他一个趔趄。

“打今儿起,你,便是娘娘的狗奴才。万事皆按此起居注,将娘娘的金身玉体当作活人伺候,梳头,洗脸,更衣,请安,问寝,一件儿差不了、一样儿错不得!”越说,指甲尖在李奉才的颈皮里掐得越深。

李奉才抖抖索索接过纸,定睛一瞧,上面详细记录着姑母生前做的每一件事,几时起床、几时用膳都记录得清清楚楚,甚至梳什么样的头发、平日吃了什么,都被记了下来。他突然觉得脊背发凉,心道,[在宫里居住,一举一动都有人监视着?这哪儿是人过的日子!]

这两个女人都想拖对方下位,窦皇后是因皇上沉迷纯妃的美色误了朝政,苦劝无果,便决心要废了她。安插宫女和太监在她身边,记下她的一举一动,想看看有什么破绽和把柄;

纯妃则是单纯的好胜,想试试不靠家里帮衬,只凭自己的心机、手段和美色能不能博到皇后的位置。每当堆积如山的奏折摆在朝堂之上,皇上却躺在她的美脚下,这种一人之上、万人之上的感觉尤其能满足她的恶趣味。至于江山社稷会变成什么样,老百姓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她丝毫不在意。与

皇后的宫斗,也不过是这种恶趣味的调味料罢了。她真正享受的,是与百姓、与皇后争宠的胜利感。偏偏她又很聪明,懂得利用自己这张清纯的脸、姣好的身材和这双美脚,甚至还开发了皇上对女人脚的癖好......后来竟然发展成她只用动动脚趾、娇喘几声就让一国之君为她荒废人生。

不过,她也没落得好下场。

崔公公松开他的颈,阴恻恻立在缸边,尖声道:“时辰到了,该伺候娘娘擦身,将她抱起来。”

李奉才的腿筋还抖着,强挣着起身,撩开袖子,佝偻着腰,两膀子探进那寒浸浸的水缸里去捞他那姑母的半截尸身。缸水里,姑母那一头青丝,昨日还绾得纹丝不乱,端庄威严,今日却在这缸黄泉水中漫散如草,成了缠人索命的鬼物!

指尖探入寒水,颤得一道道水纹晃开,他心头打鼓,不敢碰姑母那鬼魂游荡般的青丝,生怕被缠住拖下水淹死!只得从腋下伸手,搂起她的半截尸身。

姑母生前站着比他还要高一头,双腿长得惹眼,如今却齐根断掉,去了不少重量。他捞起姑母的半截艳尸,还比预料中要重,双臂沉甸甸地往下坠。

姑母的头顶出离水面,湿漉漉的头发全塌了,黏住她的脸,如有一缕缕阴森怨气附在身上。姑母活着时的容貌周正,此刻却面无人色,眼神空洞得瘆人!他赶紧将这女尸的脑袋按在肩头,好不用再躲着她的眼睛。

姑母胸前的两团软肉抵住他心口,隔着湿衣犹觉饱满压人。他双手搂定姑母腰背,但觉她腰肢纤细紧实,绷如弓弦,待她两腿的肉在缸沿嵌稳了,再腾出右臂托在姑母臀下,两团软肉厚实丰腴,臂弯深陷进去。霎时间,怀里的皇后姑母竟似失禁般不堪,肉臀自向两侧缓缓溢开,扯得菊门微启,玉户浅开,防腐药液自内潺潺沁出,“哗哗”注入水缸里。

姑母一丛湿硬耻毛扎扎实实压在他小臂上,荡性尽露。李奉才心中暗想,[姑母生前性子那般烈、那般凶,这屁股上的肉倒又软又厚,耻毛又多又硬,这身肉骚得与她的脾性真不般配呢。]

崔公公未发觉他眼中神采,兀自往东厢房迈去,说:“考考你,当今东宫住的是皇后娘娘,还是嫔妃?”

“皇后娘娘。”他不假思索回答,麻利地抱起姑母尸身也往里去。

崔公公默认了他的回答,推开门,眼前是一张漆黑木床,闻气味,是樟木新打的,一般做棺材才用这木头。

床头有一矮柜,柜上放着一长条木盒,五面雕着花纹,四角镶着金边,中间还嵌了几颗红蓝宝石。李奉才不禁想,[这里边儿装着什么宝贝?尚方宝剑?]

崔公公站到床头,说:“为娘娘合上眼吧。”

姑母疼得昏死过去时,本已合上,浸入寒冷刺骨的药水后,两片眼皮却被冻得缩紧、睁开,呈死不瞑目的惨状。

他轻轻抚过姑母的眼皮,两片薄皮却僵韧得很,合不上。睫毛压得弯下来,又顽固地翘起,仿佛有多大冤屈似的,双目圆睁着。他只好用手捂住姑母的眼睛,待掌心温得她眼皮软了,指腹轻抚,隔着眼皮都感觉到她眼珠子的光滑圆韧。他小心翼翼,为姑母合上双眼,她那张板得铁青的脸才淡了些许厉气。

崔公公拉开矮柜的上层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一件重莲绫的灰色寝衣和白色布巾,“给娘娘擦身

。”

李奉才托着姑母的腰臀往床上放,力度轻缓,她胸脯的两团挺拔玉峰还颤悠几下。取过布巾,先从姑母的头发擦起。那浓密青丝已不如刚才瘆人,却依旧泛着活气光泽,布巾捋过,水珠顺着发丝挤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接着一手搂起她的后颈,抬高尸身,一手擦拭后背,布巾下能觉出脊柱的节节微凸与肋骨的轮廓。再掖进姑母的屁股缝儿里,两瓣臀肉圆翘饱满,却无抗拒之力,轻易分往两侧,还软乎乎夹住他的手。

压紧她的私密处,根根卷曲耻毛抱住的水珠就被汲出,湿冷透上他的手。手指下,隐约还摸得出“一双唇”的柔软轮廓。

姑母的耻毛不常修剪,蓄的水也多,他双手一拧,将布巾绞干,再抹上姑母的小腹和胸脯。布巾覆上那高耸的玉峰,虽隔着一层湿布,那丰盈饱满的弧度与回弹分量依然清晰可盈,沉甸甸地推他掌心。

布巾缓缓移动,拭过峰顶那一点微硬的凸起。李奉才心头一热,指尖几乎要抠穿湿布直接抚上那双玉乳,邪念油然而生,灌往下体。

然他眼角余光瞥见崔公公那两道利剑般的目光正紧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他登时如芒在背,喉头发紧,连忙收敛心神,只规规矩矩地用布巾擦尸,暂时不敢有丝毫逾矩。那布巾下的触感越是绵软丰腴,他心中那份压抑的燥热与不敢越雷池的惶恐便越是交织翻腾。

拭毕,他将布巾拿出去晾在树杈,再进来,拿起寝衣为姑母穿上。再搂起她的艳尸时,更舍得下力气,姑母的尸身软绵绵,任他如何搬动都顺从得很。

他故意将手从姑母后肩滑到腰窝儿,这具艳尸便在他怀中软软地后仰,他稍一用力,便又搂回臂弯里。手中触感又软又沉,当朝皇后的香艳玉体已完全由他做主,叫他心中怎不生出以下犯上、咸鱼翻身的快意!

他牵着姑母的冰凉玉手,与她一同穿进宽松的寝衣袖口,锦缎料子滑过肌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再从上往下扣起扣子,衣襟遮住了她的峰峦起伏,只余下庄重的轮廓。腰扣合紧,更显出她腰身的纤细,只是往下,那本该盖住双腿的衣袍下摆,却突兀地在腿根齐断处戛然而止,徒剩两道锋利的圆弧。

李奉才的目光在姑母断腿处停留片刻,心中那股奇异的快意又涌了上来。活着时何等高高在上皇后姑母,如今不过是一具任他摆布的软肉!他将那长长的衣摆从姑母大腿断处裹起,铺到身后用她的蜜臀压紧。

衣裳穿好,遮住羞处,姑母尸身便凝出一种玉雕般的尊贵威严。只是这威严,被某种毋庸置疑的力量削去大半截。双腿巨大的残缺,仿佛在嘲讽她在虚张声势。为她遮掩,却是在装饰她最大的羞耻。

崔公公见皇后娘娘穿上衣裳,恢复几分生前端肃,心下满意,便拉开矮柜第二层抽屉,里头满满当当,俱是雪白官银,码得齐整。此乃娘娘生前打赏下人办事的零碎银子。

李奉才哪儿见过场面,看得两眼发直,脑袋捣蒜一般,“谢公公!谢公公!”

他那副没见过世面的穷酸相,惹得崔公公心下厌烦。

李奉才谢罢银钱,眼珠儿又瞟向上面那长条宝盒,心想这般华贵宝盒里,莫不是锭锭黄金?还是尚方宝剑?他忍不住开口问道:“公公,那宝盒里,装的是什么?”

崔公公鼻孔发出“嗤”

一声冷笑,拿起来,递他手里。

李奉才满心欢喜,光是这宝盒就值不少钱!接过怀里,却比料想中沉许多,揭开盒盖一看,吓得他两眼发昏——那盒中竟赫然盛着姑母的一条断腿!那腿皮蜜黄,与姑母尸身的肤色一般无二,腿肉将盒里塞得满满当当,大腿处一丝缝隙也无。整段大腿生生被框在里面,绷得铁紧,腿棱子肉暴起,似要从宝盒里挣出来!

她那截小腿又沉又软,坠在底板,分量压得饱满酥软的腿肚子往两边溢开,贴到左右两块盒板。小腿骨的圆直棱线,被衬托得硬挺油亮,令人忍不住摸上一把。

她那大肉脚又长又阔,盒子一盖,脚掌必定被压直,现在仍呈僵挺压直的姿势。

五根脚趾死死蜷缩在一处,正是铡刀剁下那一刻剧痛僵死的模样,脚趾甲透出失血惨白的肉色,倒衬得她的蜜色大脚虚弱了。

五节趾骨拱起长短有序的轮廓与那时她的鞋面一模一样,仍然勾起李奉才对熟妇美脚的欲望。

但比起剑来,姑母的断腿却更具长柄重锤的优雅与蛮横狠戾之气,不失为一把利器凶兵,馋得他喉头发紧,想要抡起来练练趁不趁手。

“怎地,怕了?”崔公公见他咽口水,更要催他早日摆脱对娘娘尸身的惧意。以后要伺候娘娘的日子还长,畏手畏脚的狗奴才岂配得上娘娘的端庄大气?便又催促道:“把娘娘的腿请出来,妥当放上去,叫她睡得舒服些。”

李奉才得令,攥住姑母的脚脖子,慢慢拔出她的断腿,她那脚脖子皮肤冰凉,一握下去,弹韧跟腱又抵抗着四指,强而有力,仿佛姑母绷着脚丫子与他怄气呢。那骨头又圆又粗,握持感相当不错,用力一提,将她的颀长肉腿从盒里拔出。

干燥的蜜色腿皮蹭着木盒内壁的纹路,发出一阵干爽的沙沙声。腿型脱了方窄的框束,绷得极紧的皮肉放松舒展,暴起的肉棱也肉眼可见地迅速平复下去,恢复了原本圆厚的模样。

李奉才托着这条沉甸甸的蜜腿,放到床上,姑母这大脚丫子还因尸僵绷得铁挺,五根肉趾仍蜷得死紧,他心头一热,一手按住她小腿的骨头棱子,一手牢牢抓住她的大肉蹄子,为她腿脚扳成自然放松的姿势。

手一抓,便觉姑母的脚掌皮肤干滑,皮下的脂肉厚实,手指能摸到里面一条连着小趾的圆硬的长条骨头轮廓。他手上加力,姑母的腿离体已久,脚脖子的筋骨僵硬如铁,抵抗着他的手劲。

他整片手掌都严严实实捂住了姑母的脚底,掌心深深陷进足弓下那片软软的脚肉脂肪里,那绵密的脚褶像细浪般漾开,干滑的细腻在手中翻涌;拇指和虎口正正抵住她前脚掌那块发黄的硬茧,糙硬的茧纹顶得他指尖发麻,颇有被姑母用脚丫子碾手指头的刺激受辱感。

摸她的脚,摸到爽了,才攒足力气掰着她的脚踝上弯,伴随轻微的“嘎吱”声,姑母的美脚终于松了些。这一刻,她腿肚子的几根筋肉也松软下来,小腿骨悄悄往下陷了几分。

接着,李奉才又“不辞辛劳”地伺候起皇后姑母那死死蜷缩的脚趾。抓住她厚实脚掌的手没有松开,那只原本按住她小腿的手则转而攥住了她五根肉感长趾,用力推起。

姑母的趾节虽僵,趾肉却又不失生前那饱满的弹韧,五颗趾腹结结实实地抵压在他的掌心,尤其是她那大脚趾,

蜷缩得最为紧密,趾腹也最为韧实饱满,趾甲深深抠进掌心皮肉,一种带着背德感的舒爽如电流般钻进他的心!

昨日才恋上姑母的足趾,今日却能肆意玩弄!连奸淫姑母的梦都没做完,却已梦想成真的荒唐现实,叫他怎能不兴奋!

姑母的趾节颀长,回正的时间也变得漫长,让他可以不紧不慢地享受淫尸玩趾的过程。他掌心里对姑母脚趾又抓又攥又推又揉,死寂的肉趾被扭曲,顽固抵抗着,更像是姑母的冰软美趾在他掌心里主动扒弄、挣扎、调情、挑逗!

掌心的体温渐渐将她那冰冷的趾节捂得有了些许暖意,趾底皮肤上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水汽,是皇后姑母被玩弄脚趾羞得渗汗?

这层“湿热”在掌心与趾肉间揉出淫靡的亲昵,他正触碰着姑母最为私密、甚至连老夫老妻之间也羞于坦诚相见的缺点。他却对姑母脚趾里“不完美”的湿气与趾味毫不在意,甚至沉溺其中。

终于,经过他这番精心伺候,姑母那五根原本死蜷如钩的玉趾,扳得略略舒展,足趾姿态已显自然许多。

李奉才面沉如水,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番旖旎的“伺候”从未发生过。他动作沉稳而恭敬,小心翼翼地将这处理完毕的蜜腿,拼在皇后姑母那尊贵却冰冷的腿根布面下。

见他伺候娘娘的玉脚还算用心,崔公公便不再为难他,准备离去。宫里,还有许多该死的杂碎等着他去清算。迈进院子,他最后交代一句:“正房里收着娘娘生前用的物件,枕头,帔子,鞋袜,去捡过来。在娘娘起身之前,鞋袜都要备好了,莫叫她挨冻。就算娘娘的腿离了身,也不能坏了规矩。”说完,崔公公就走了。

“是是。”李奉才赶紧去正房,选了床漂亮的丝绸罗帔,枕头和一双鞋袜。他先把帔子盖在姑母尸身和那条断腿上,再把鞋袜整齐摆在床下。

这双鞋袜还是姑母被铡断腿那天穿的,衣裙染了血,便处理掉了。这双原味鞋袜倒留下了,姑母的趾汗浸得袜尖发黄,风干后硬得硌手,一股子墨水还是纸浆的苦味,混合着在她身上嗅到的宫廷熏衣服的香料味,还有股熟妇体香和脚汗发酵的酸味儿,冷飕飕地往他鼻孔里钻。

直起腰来,那老太监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门外。李奉才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整个人脱了力,瘫倒在床沿上。

他躺在姑母的脚边,帔子下她那大脚板的轮廓轻轻地贴着他的脸颊,让某根松懈下来的神经又硬绷绷地竖了起来。

李奉才累得不想起身,心想就玩一会儿,等会儿再去关门。他鬼使神差地,隔着那层薄薄的帔子,将手按在姑母的脚背上。微微用力向下压,引导皇后玉脚蹂躏狗奴才的脸,隔着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姑母脚前掌上一小片略硬的茧壳,正硌着他的颧骨。

这触感让他心头莫名一颤,[姑母这蹄子,要是踩在她自个儿脸上,得是什么样儿?]兴奋的电流窜过脊背,他一把掀开了帔子。

姑母的蜜色大脚在床上完全歪躺着,这般彻底松弛的“灵活”姿势,是活人平躺时绝对无法做到的。看着姑母失血灰白的脚心,一道道蜜色的深刻脚褶,仿佛能嗅到岁月沉淀进去的性感韵味。

他喉头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他凑近,将整张脸埋了进去,深深吸嗅——鼻腔里瞬间灌满的,是冰凉馥郁的

熟妇脚氲!那缸浸尸的药汤,像是将她脚的味道一并变成不朽,姑母趾肉里蕴着的、令人心荡神驰的脂香灌入鼻腔,香得他两眼发亮。

书页里的新鲜墨香,竟然能从姑母的脚底肉褶里翻出来,呛进他的鼻孔。

而姑母脚趾缝里,缕缕轻熟女人脚特有的荷尔蒙缠进他的脑沟里,挖出一条名为“奸尸”的欲望深坑。

李奉才猛地爬起身,跨坐在姑母那只剩下多半截的冰冷尸身上。她的胯骨宽硬,两团臀肉却在身下又颤又滑,难坐得稳。

“姑姑,您这死骚蹄子,还剩多大劲儿啊?”他声音挤得低沉,带着一丝诡异的亲昵和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怀抱着姑母的大腿,手指用力捏了捏那厚实前掌上粗糙的硬茧,轻柔抚过她的足弓、足跟、然后抓住她的小腿肚,举着她的蜜腿高高伸上天,然后毫不犹豫地抡下!

那片冰冷沉重的大脚狠狠扇在姑母僵硬的脸颊上!“啪!”一声脆响,她的脑袋歪进枕头里,一头湿发遮住半边脸颊,显得娴静而凄美。

他狞笑着,抓住姑母最结实的脚后跟,这次用她前脚掌上那层粗糙的茧子,对准刚才被扇耳光的位置,狠狠地地搓磨起来!

僵韧的脸皮,在粗糙的摩擦下发出干闷的“沙沙”声,皮肉连头发,在巨大的脚力下,呈现出极其不堪的凹陷和扭曲,她那原本肃穆的嘴角,竟被自己脚下巨力硬生生扭上颧骨去,嘴角虽是上扬,却无半分笑意,只显出一派冷淡。

姑母是嘲着自己竟落得这般下场,也配当皇后?

稍稍松开她这肉蹄,姑母那凹陷歪斜的脸皮瞬间回弹,恢复了那副冰冷、严厉、不容侵犯的刻板模样,仿佛刚才的脚踩羞辱从未发生。甚至比之前更加严肃,像是不把这番羞辱放在眼里......姑母的冥顽不灵,更像是在无声嘲笑他只敢虐玩女尸的懦弱行径。

目光一转,他又盯上姑母那生得精巧的鼻子。捏定她的颀长肉趾翘起,将她活着时,体味儿最浓郁的趾底,狠狠踩住她的鼻尖!运足了十分力气,肉趾搓着掀翻她的两个鼻孔,鼻梁瞬间皱巴巴的,鼻孔扩得又大又圆,一国之母,活脱脱成了拱槽抢食的猪猡!面貌之怪异丑陋,令他甚觉反胃,还笑吟吟发问:“姑母,还闻得见你自个儿的肉蹄子什么味儿么?”手中的大肉脚搓到姑母鼻梁上,她那猪鼻孔才缓缓滑进自个儿足弓,沿着足弓销魂的曲线,一点点回弹、收缩,最终勉强恢复鼻头的精致模样。

冷艳的姑母硬是不作回应,李奉才不紧不慢地将蜜色肉腿挂上肩,双手捧住柔软小腿肚,用她那最为硬实的脚后跟,压在她紧咬的一侧腮帮子上,“嗯?还是不吭声?”慢慢地,他将所有的恶意和力气都运在姑母小腿上,用最结实的脚后跟,来回碾着蹂躏她腮边的死僵筋肉。

姑母的脸颊被欺得渐渐凹下去,嘴巴终于张开一条缝。她那铁青紧绷的脸面,也因此有所松缓,只是这双白惨惨的唇,显得她气血虚弱,还有些失神木讷。

李奉才哪肯放过这羞辱她的机会?将蜜色断腿狠狠往她胸前一掼,硬邦邦的小腿骨深陷乳沟,寝衣下的两团软肉显得又拱又高,乳尖若隐若现。他一手握住姑母的大肉脚,一手分两指拨翻她的双唇,露出牙龈牙缝来。

他病态地笑着,“我倒要看看,姑母您的嘴硬

,还是这只脚硬!”他捏着姑母的五根脚趾,把那五片泛着青白死气的趾甲盖先塞进她的牙缝,再将饱满鼓胀的趾头嫩肉也使劲往她牙关里顶。

少年将手中这只蜜色大脚当作凿钉,左手攥着她的足弓,右手抡起拳头就砸往脚后跟——咚!咚!咚!每砸一下,姑母那鼓囊囊的脚趾头就一寸寸楔进自己的牙缝里,脚趾肉被门牙硌得陷下去两个深坑,蜜油油的趾肉挤满上排牙齿间的豁口;她的趾甲盖硬顶硬磨,硬是完好地将每根脚趾的第一节塞进了牙缝。

姑母的脚趾骨头已到位,他不再捶打,转而双手死死扳住蜜肉脚掌,当作撬棍,将全身力气都压上去,一点一点,撬动着那两排森白的牙齿。“嘎吱...嘎吱...”两腮僵硬的筋骨摩擦声微微响起,门牙深深啃进她自己的趾肉里,甚至硌住趾骨,几乎要破皮;下门牙在光滑的趾甲盖上徒劳地啃刮打滑,还是被五根颀长肉趾这股蛮力强行撬开,缝隙越来越大,露出淡白色的牙龈和舌头。

姑母的嘴唇被她那脚趾撑得咧开到极致,嘴角圆钝,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被迫“含住”自己脚掌的、扭曲而卑微的姿态。严肃的威仪荡然无存,一副模低贱的舔脚婢模样!

李奉才满意地拍打姑母的脸颊,“怎么样?这下你尝到自己脚趾的味道了?”他还试着将手指插进姑母的唇角,扯开更大,但她嘴唇已被扩张到极限,再撕就烂了。

他俯下身,热气呼在姑母的脚后跟上,“你这蹄子,生得比猪蹄还壮!您还没尝过自己整只蹄子是什么味儿吧?来,侄儿帮你。”

说罢,他的舌猝然贴上了姑母冰凉的脚后跟。粗糙厚实的脚皮纹理刮过敏感的味蕾,却尝不到她袜里的酸咸味,只留下她足跟浑圆巨大轮廓在舌面。

他的舌头滑进姑母足弓里,掀开一道道深深的肉褶里。那些因死亡僵直而略微板结的皮肉褶皱,在温热的唾液和舌头的力量下,被强行扭曲、压得倒伏下去,又在舌面离开的瞬间,带着僵硬的迟滞感,缓慢地回弹起来。

姑母脚底的蜜色肌肤被濡湿,在昏暗光线下反射出黏腻的光泽。她的足弓高耸,要极力伸长舌头,舌尖才能触及那最深凹的脚心。姑母的脚心肉软,却也无味无温,白白累得舌肉发酸。

他的舌继续前行,舔上姑母的前脚掌。那里覆盖着薄薄一层硬壳般的茧子,纹路清晰刮得舌面微微发麻。

舔脚途径的所有感官蓄在这条湿滑的舌头上,裹挟着他的恶趣味,幽幽钻进了姑母被强行撬开的嘴里!舌头陷入她趾肉与门牙的夹击中,对皇后姑母“软硬奸尸”。

舌尖艰难地挤动,在她脚趾缝里探索。那趾缝因尸僵而紧紧闭合,毫无活人的柔软与反应,只有僵韧冰冷的皮肉触感,舌身不仅要承受姑母的强劲趾力,还有她嘴唇箍紧的力道,都快被这两股力挤扁了。

他却硬要伸得舌头更长,让姑母尝尝他带过来的“脚味儿”。终于,他触碰到了姑母口中那条同样冰冷、毫无生气的舌身软肉。舌尖游到姑母那条死舌头底下,用力一挑,把她舌头从脚趾下面掀了起来。

李奉才喉咙里咕咚一声,张嘴裹住姑母的死舌头又吸又嘬,把自己舌头上沾的“脚味儿”全抹到姑母的味蕾,嘬得啧啧响!在这狭小的口腔里,两条舌头,一条活热,一条

死寂,在冰冷的趾底嫩肉与牙齿之间,扭曲地搅缠在一起。

姑母的死舌被他吮得暖湿,软趴趴地总滑出他的唇,她的脚趾缝也沾满口水,在两舌缠绵时,颗颗趾肉按摩的滑腻感在舌下跳动。

他再忍不住胯下胀热,一手揽住姑母的腰肢,一手撩开她的寝衣下摆,一股冰凉的血甜味扑面而来,不像猪肉铺前那般腥,但也难以当作闻不见。

姑母的双腿自根部被整齐铡断,蜜色的皮肤即使干燥也总像泛着淡淡的汗光,往内是一指厚的淡黄色脂肪,靠近她屁股的半圈脂肪则厚达二指,脂肪颗粒之间渗了血,圆孔网状的血丝将每一粒脂肪的轮廓都勾勒出来。

他忍不住摸上去,指尖在姑母断腿上轻抚,脂肪滑凉,如冰面融化的水,腿肉弹性十足,一簇簇贴合紧密的筋肉划过指腹,有细微的落差感。拇指在姑母的大腿骨断面上划圈,骨髓摸起来像硬质毛刺,传来厚重阴凉的气息。

少年对姑母的行为已超出了族亲之间的范畴,甚至有些变态。而姑母已经不再完整,双腿没了,成熟冷艳的身体显得短小可人,她的阴毛都比腿桩长出一两寸。

抚开姑母的卷曲屄毛,伴随沙沙轻响,阴阜的软皮被阴毛扯动,蜜褐色的唇瓣露出一条缝,灰白的阴肉在屋外阳光漫射下,呈现凹凸有致的软肉感。他脑子里跳出两个字,[玉户。]大概书里也认为女人的屄是如玉珍贵的两扇门吧?

姑母的屄没有太多使用痕迹,阴唇外瓣与她肌肤同色,如蜜涂了一层。内瓣小巧凝缩至阴道口,紧挨着阴肉,比阴肉更显灰白,多了一层真皮的质感。阴肉则嫩薄得透光,即使一点水分没有,阳光漫射在阴壁黏膜上,也反射出润亮光泽。

他“哇”地惊叹,情不自禁伸食指进去抠了两下,冰软的屄肉凹陷、扭曲,屄褶清晰的条纹感抚弄指腹。“好舒服喔——”他忍不住多拨弄几下,拨得姑母的松弛屄肉外翻,蜿蜒惨白的屄襞都被他拨开看了个清清楚楚。

若姑母泉下有知,定被气得活过来。好在她的花径嫩肉仍保持较好的弹性,抬起手指,外翻的阴襞又缩回屄里,完全藏进两瓣蜜唇里。

他眼里放光,叹道:“姑母下面真是别有洞天啊!”阳茎已经硬得要爆炸,他跪在姑母双腿缺失的位置,握着粗壮肉棒,将胀热通红的龟头抵在蜜穴上。意料之中的女尸冰凉还是冻得少年哆嗦一下,他像条佝偻的狗,竟饥不择食地用这具女尸泄火!

姑母生前,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得到皇上临幸,尤其是阴屄,现在黏涩无比,阴道口的软褶扒住龟头表皮,愣是不让他插进去。

但李奉才哪知道行房之前要润滑?书上也没写啊。他愣是凭借动物交媾的本能拱送腰胯,将鸡巴往姑母艳尸的花径里插,插得软嫩阴肉凹陷了一两寸。

龟头还在阴道口,只是阴道口陷进去了,看起来插进去了而已。压缩的阴肉反馈给龟头极大的弹性,胀痛瞬间缓解。

他自以为蜕变成了男人,“喔喔”发出粗沉的喘叫,扑在姑母身上捧着她风韵轻熟的脸就“嘬嘬”猛亲,唇吻落在她的颧骨,这是她脸型最有轻熟韵味的位置,颧骨与削瘦脸颊的折线让她的脸更立体,经过了岁月沉淀,凝聚了对抗风霜的坚韧气质。

热烈的吻绵绵落在姑母冷艳的脸上,冰凉紧致的脸颊渐

渐升温,亲吻的唇感变得温和舒适,像是姑母接受了他热烈而畸形的爱。

他更加放肆,舔吸着姑母的两瓣惨白嘴唇,冰软的唇肉丝毫不知抵抗,细腻干燥的唇纹,磨弄着他的唇舌,这般另类的“口舌之快”却令他觉得与姑母的不伦关系愈发甜蜜。

他的鸡巴拱得更加卖力,不知不觉,马眼流出前列腺液。黏液一点一点被涂抹开,润滑了姑母的阴道口褶纹。

阴道黏膜与龟头表皮黏膜直接接触的粘滞感消失,她的屄口弹起来“含住”龟头,滑嫩的穴环箍紧龟头、套紧茎身,此刻,他才算插进姑母屄里了...阴褶肉纹抚弄龟头的绵密,弹嫩肉褶箍住冠状沟的紧致,屄穴与鸡巴严丝合缝嵌合的那一刻,是姑母的艳尸在告诉他,当皇上有多快乐!

李奉才有尸自通,跪趴在姑母艳尸上一拱腰、整根鸡巴都插了进去。姑母的阴道已经松弛无力,但穴形天生蜿蜒,且当今圣上的龙根无力开垦她的深处,李奉才的半根鸡巴插入后,再深入,便感觉到姑母阴肉的蜿蜒与弹韧在“纠正”鸡巴。

他突然松开姑母的唇,乞求讨好似的舔她的唇边,小声道:“姑姑,奴才的屌要被撅折了,你轻一点儿好不好?”

姑母的惨白嘴唇泛起湿润光泽,被舔得一翻一翻,像极了热情迎客的妓女。而她下体迎客的功夫比妓女更胜一筹,双腿都不用打开,便能让阳具长驱直入,直达花心。

姑母并拢腿的姿势,还保持着屄径紧窄,抽插体验不输于她生前的主动夹吸。

李奉才搂着姑母的艳尸一边舌吻一边舔脚还一边抽插,床都摇晃起来。寝衣下的两团玉乳摇出淫荡的幅度,她的尸身却没有实质性的抵抗,并拢着的双腿也只是维持端庄,屄唇被粗犷的冠状沟犁得一翻一翻。￲

正午阳光斜照进雕花木门的棂隙,浮尘在光纹里飘舞,光天化日,吱呀、吱呀的摇床声格外刺耳。皇后姑母的尸身随着被奸淫的节律摇晃,外翻的阴屄肉褶泛出水润灰白的光泽,在抽插中,冒出咕唧、咕唧的淫靡声响。

姑母的屄被操得和她活着时一样温暖,发出的黏响也与她分泌的爱液别无二致,闭上眼——当真体验到了当皇帝的快感!浓精发泄在蜜穴里,腥臭灌满她未受孕过的娇小子宫,肉杵亢奋挑起整条屄道,她平坦的小腹隆起一脊山丘,肚皮几乎要被挑破。滚烫浓精如热粥般溢出她的宫颈口,暖浆沿着阴褶肉缝外流,似有无数暖丝缠绕鸡巴,舒服极了。

泵精的肉杵胀得更加肥壮,撑得她的屄穴扩张。泵完一管精浆的间隙,她屄穴又回弹裹紧鸡巴,如胶似漆的,仿若做了夫妻一般。

少年精竭力乏,搂着姑母艳尸便要入睡。耳边忽听得“嘎吱吱”一阵涩响,院门被推开了!

[死太监又回来了?!]李奉才手忙脚乱地爬下床,那根玩意儿还一甩一甩。回头再看姑母的屄,两瓣屄唇被龟头坎儿猛犁得外翻,花径口正漏出一泡浓白浆汁,冒着热气儿。

他来不及提裤子,就近抓起姑母生前穿过的一只发黄臭袜,掖进她的屄唇软缝里。

那袜子结得又干又硬,多少带着点她脚汗发酵的酸馊味,指尖捏上去能感觉到板结的汗垢。他已顾不得怜香惜玉,往姑母的屄穴里狠狠塞了进去!

粗糙的袜面刮蹭着姑母的娇嫩屄褶,刮下褶缝儿里的湿

滑黏液。那袜子瞬间吸饱了浓稠精浆,浊黄色的袜尖发出“滋滋”汲水的细响,湿漉漉地膨胀起来。

湿袜更贴合地嵌进花径上的一道道肉褶缝隙,彻底截住精浆外流。而她的脚汗味儿与书墨香气,在袜腔里与精氨腥臭对冲,堵住了腥味儿扩散。

从姑母屄里拔出手指,松手那一瞬,能感觉到硬硬的袜尖,吸了精液变软变暖。他一手揽起姑母的腰臀,一手掖寝衣下摆到她屁股下面,这才堪堪还原她方才睡下的模样。

李奉才喘着气,目光落到姑母的蜜色断腿上,二人方才“含情脉脉”的那只大肉脚,还湿漉漉地插在她嘴里。

脚后跟的皮被舔得发亮,足弓的绵密肉褶里蓄着一道道水光,前脚掌的黄茧被沁得柔软,五根颀长的蜜色肉趾,趾缝间溢满了哈喇子——哪里来得及给她擦干这蹄子?

少年一手拔起她的腿,一手往她的脚套上另一只原味臭袜。粗糙的袜筒摩擦过她湿滑黏腻脚趾和脚背,发出“咝咝”的涩响。袜尖一勒紧、凸显她的五趾轮廓的瞬间,他迅速甩出姑母的断腿,用那帔子盖住她的两截尸块。

此时,门轴涩响已经听不到了——[死太监迈进院子了?!]李奉才一步跨到床头,姑母那张嘴,被尸僵的脚趾强行撬开后,依旧大张着,舌头在颌内软趴趴的,密密麻麻的舌粒显出黯淡的潮湿。

他一手压住姑母的天灵盖,一手虎口卡住她下颌尖,两膀子一用力,硬生生将她僵硬的下巴推回去,牙齿相碰发出“嗒”的轻响。她那嘴巴,只留下一条紧抿的唇线,与死时无二。

他慌得直喘,用袖子胡乱地在姑母的唇上擦拭,抹掉了那些亮晶晶的口水痕迹,两瓣唇纹只剩失血的惨白,与从水缸捞出来时差不多。

他这才一把提起自己的裤子,将那腌臜肉茎藏住。

李奉才的前脚刚迈出东厢房,后腿就软得跪在地上——崔公公竟拎着一具女尸朝他走来!

那白绫勒得她的颈肉凹进去一圈,脑袋几乎像是被斩下来,无力耷拉着。一条紫黑肿胀的长舌,从她乌黑的唇间直直垂挂出来,舌尖长过下巴,柔柔摆摆,索命似的向他飘来。

那女人的脸和脖子因为窒息变成了青紫色,原本雪白的颈皮下面,根根青筋暴凸绷起,仿若她死了还在顽抗,不甘心落得这般下场。

李奉才只敢瞥她一眼,却瞧出这娘娘骨相生得极好,一张鹅蛋脸儿,下巴尖俏,两道烟笼眉,眉尾细弯,睫帘浓密长翘。

纵使她两眼翻白,也觉着是这生得机灵的美人儿在挤眉弄眼、扮丑作怪,全然不像那些个丝毫活气儿都不剩的吊死鬼。

她那鼻梁秀挺,鼻尖微翘,娇俏的模样,像是悄悄憋着一口气,要调皮地吓他个猝不及防。而纯妃脖颈的惨状,却将她与活人彻底区分开。

白绫的另一端,在崔公公手里提着。他高举右臂,拴上门,瞧着瘫坐在地的李奉才,细声说了句,“起来吧,见纯妃娘娘不必行此大礼。”说罢,左手从右袖口掏出一张纸,塞进李奉才抖成鸡爪的手里,“这份儿,是皇后娘娘要的‘起居注’,你且先收着。”

崔公公自顾自说着,进了东厢房,又问,“你可知,嫔妃初入后宫,该当如何?”

李奉才摇摇头,咽了口唾沫,但猜到自己多半又要给这位娘娘当奴才了。

崔公公耷拉着眼皮,“这头一

件儿,便是去清宁宫见皇后娘娘,三跪九叩,大礼参拜。”他轻轻放下悬空的女尸,纯妃那双穿着精致绣鞋的脚尖便点在地砖上。

李奉才心里还是瘆得慌,[这老太监不是疯了吗?拖个死人给死人请安?]他一咬牙,蹲下抓住纯妃的小腿。纯妃身披一件雪白的狐裘大氅,下身是一条上好的锦缎宫裙,入手滑暖,还保留有她的少许体温。腿肉软得一捏便陷进去,软如春水,不似姑母的腿,摸起来还有一条条筋肉棱子在皮下滚动。

纯妃那细伶伶的腿肚子,一只手便能握住大半,将她双膝合拢,朝着姑母的床跪下。

崔公公抓过她两只手,交叠在小腹上,又摁弯她的头颈,叫她的视线不得高过娘娘的床,是为初跪肃拜。他又问,“那么,娘娘该如何受拜呢?”

李奉才说话打抖,“我......我找找,我找找。”他快步去正房,翻出一本正经的起居注,那是内廷有品级的女官或太监,按规矩记录皇后每日起居时辰、召见何人、行至何处等大事纲要的册子,讲究的是体统和规矩。与她二人相互监视对方、将一言一语的细枝末节记录在的零碎纸张不同。

他捧着那本厚册子翻了许久,纯妃尸身也在姑母床前跪了许久,这才找到,“纯妃依制行肃拜大礼于皇后御前。皇后端坐受拜。礼成,命退。”

崔公公已经有些不耐烦,瞪他,“你还等什么?”

李奉才怕露馅儿,尤其是怕姑母的屄里露馅儿!他脸都吓白了,掀开帔子还用身挡着,然后俯身搂住姑母。

一掌搂背,一掌贴腰,那重莲绫如膏脂般柔滑,一使劲,手掌便在姑母脊沟上打滑,指尖摸到浮纹凸起的踏雪寻梅。这么片刻,他双手的体温被女尸吸去,冰凉侵袭五指,触感变得麻木。

他将姑母搂进臂弯,脸几乎贴在她的脸上。凑那么近,呼吸间,冰凉幽香探进他的五脏六腑,身心一下舒软下来。

这是姑母发丝上的香味?还是衣服?是她皮肤上的?少年的心跳得好快,咚咚震着胸膛,如若不是这老太监还在,他早就吻在姑母脸上。

姑母双目紧闭,眼皮微微皱向眉心,仿佛死后还感觉到铡断双腿的疼痛。纤细睫毛在他咫尺间的呼吸下微微颤动,若有灵性。鼻梁直挺,将她面相定得端正,鼻尖小巧,又流露出几分柔情,苍白嘴唇抿成倔强的一条线,嘴角弯下些许弧度,脸颊还能瞧出她忍痛赴死时咬紧鼓起的腮帮子,毫无被羞辱的迹象。

他一提气,“嘿——”将姑母抱起身坐直,她腰直不到三息,便软软从他怀里沉下去,两团挺拔丰满的乳肉滑蹭他的胸膛,让他下体又充了血。

阳茎胀痛,顶在姑母的臀侧。他一臂下滑,搂紧姑母的腰肢,另一臂也下滑,抱住她的冰绫肉臀。

双臂横拉,将姑母抱至床沿正坐,五指深深抓进柔软臀肉,丰腴肉团便在掌心滑动,绫面丝滑与凉意抚弄指尖,手感舒服得令他叹为观止。

姑母仰着脑袋,蜜色玉颈抻得修长,颈间寒香扑往他的脸。线棱分明,微微凹陷的锁骨令她威严的尸身,添了几分轻盈骨感。他不禁想要凑近去嗅、去吻、去再亲热一番。姑母的睫毛颤颤扫到他的下巴,他才意识到自己离怀中的艳尸太近了。

临松手,中指撩进姑母的臀沟里摸了一把,丝绫下有几根毛的棱感,在

指尖搓揉下滚动、缠卷、摩擦出沙沙轻响。脑中闪过一个猜想,[是姑姑屁眼儿的毛?]他不敢多摸,指尖一松,丰腴臀肉迅速回弹,浑圆的轮廓撑满手掌。到了臀腿交界,柱状的顺直肉感将其替代。

然而,姑母的双腿几乎是被齐根铡断,大腿根只剩不到一掌的长度,被灰色寝衣裹如襁褓。臂弯轻揽,大腿断面便坐朝床沿,呈“端坐”姿势。

他慌极了,生怕坐姿导致姑母屄穴里的精汁流出来,稍微沁湿这灰色寝衣,他的小命就交代在这儿了!李奉才松手,立即回禀:“公公,娘娘现在坐好了。”

崔公公斜着眼,看向丝绸罗帔下独剩的断腿轮廓,问:“腿呢。”

“腿也要?”

“你的腿不要?”

[要要要!]他又咽了口唾沫,怀里搂着姑母的软香艳尸让她先躺下。伸手摸进帔子,摸到素白罗袜下,姑母的潮湿肉脚,此刻全是他的唾沫!趁拿出来的片刻,他单手也要使劲搓揉姑母的脚,将那些唾沫汲了去。

手掌覆上去,便摸到她脚背的根根筋棱,拇指下,按得脚心软肉凹陷贴骨,抻开足弓密密的肉褶。拇指横扫,将袜面压进她的脚褶湿缝,汲出一缕缕冰凉的哈喇子。他贪婪张开五指,却无法合围姑母那丰腴又精致的足弓,更无法抹到她那最为饱满的足跟。

手顺势滑到她的脚尖,与拿出她腿的方向一致,隔着帔子并看不出来在摸姑母的脚。她那袜尖已黄硬,抓在手中脆干糙麻,他攥紧了姑母脚尖,五根肉趾本就饱满,脚趾缝里的涎水,经不得这般蛮力挤压,“滋滋”便从缝里溢了出来,聚在脚趾根处的窝里。

掌心触到这般“爆浆”湿润的手感,对准姑母的脚趾窝狠狠按了下去,四指同时在她趾节上往下顶。五根颀长肉趾翘起来,毫无保留任由袜尖汲出她趾窝里的湿液。吸饱了涎水,袜尖的黄渍又深了些。

幸亏姑母的脚趾被舔得软了,不然哪儿能用手指就掰得动她那筋肉趾节?扯出蜜色断腿,她的小腿自然垂于床沿,袜底的湿痕总算没被崔公公看到,他心下稍安。

垂下床沿的小腿形状饱满匀长,皮肤依旧呈健康的蜜色,勾人肉欲。郁金裙在铡腿时染了血,穿不得了,姑母现在只得光着腿,在床沿受拜。

他双手捧着姑母的大腿根,对齐左腿断口,沉甸甸的腿肉在十指下暗自揉捏,一截小腿和脚掌贴着床沿无意识地摇晃,膝盖蹭着他的裆部。就这片刻,他对女人腿的欲望又燃。明明是他在支配这条美腿,却感受到被姑母撩拨调情的兴奋,马眼渗出水,湿了裤裆。

李奉才以为这祸事已经遮掩过去,崔公公的细嗓却厉了起来,“娘娘的脚是怎么回事,谁让你给她穿上袜睡觉的!?”

李奉才的心脏都要跳出来,惶恐到发白的脸上挤出一丝讨好求命的笑容,“奴才......奴才看娘娘的起居注上写‘申时三刻起身’,又怕自个儿午睡过了头,就......就斗胆给娘娘先穿了袜。”

崔公公依旧阴沉着脸,“混账东西!规矩就是规矩!再敢僭越,剁了你的手!”他眼睛挤成一条线,扫过娘娘的蜜色断腿,盯着她的发黄袜尖,又斥道:“你怎还给娘娘穿这只脏兮兮的臭袜子!?这成何体统!?她没别的袜子了吗!?”

李奉才一个响头磕在地上,“公公恕罪!奴

才该死!”他说的是实话,“奴才在正房外间最先看到这双鞋袜,奴才......奴才实在不知娘娘的其它鞋袜都收在哪个箱笼柜子里啊!”

“废物!还不快去找!”崔公公没弄死他,显然被这理由暂时糊弄过去。身为后宫大总管,他也认不得女人那箱箱柜柜里装的是哪样儿东西。

李奉才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冲去正房,“噼里啪啦”故意弄出声响找了一番,在琳琅满目的描金漆盒里,找到了几双干净鞋袜。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又冲回来,捧着姑母的大脚,撕扯下那只湿漉漉的黄袜,潮湿袜筒与她脚掌皮肤飞速分离,黏滋滋的声响掠过耳朵,听不清是种黏响,还是布料摩擦她足趾的声音。

眼下,姑母的脚趾已看不出水痕,乖巧并拢在一起,趾甲盖透出惨白虚弱的肉色。脚底板也干得很,除非凑近了闻,才闻得出口水味儿。脚后跟最为饱满,即使没能搓到,也服服帖帖撑满了袜跟,汲干了涎水。

他将这只湿袜攥在掌心,为姑母套上一只干净柔软的罗袜。李奉才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姑母的脚趾缝,趾肉间一丝丝微凉的潮意,沁得他心里发寒。他飞快地抹平了袜口,确保姑母的脚与新袜服帖,再为她套上新鞋。淫尸舔脚一事,才没有败露。

但李奉才方才行事慌张间,那眼皮子的疲惫被他尽收眼底。他耐下性子,先办正事,纯妃娘娘须得向皇后娘娘尸身行参拜大礼。

李奉才忙上前,将姑母的艳尸扶正坐直。

崔公公早已有些不耐烦,咬紧腮帮子,嘴角微微斜着,鼻孔长舒一口气,细嗓平稳,“皇后娘娘圣安——”他一手扶着纯妃娘娘双手叠放在小腹前,做出恭敬行礼的姿态,另一手掐着她后颈凹下去的一圈肉,迫其低头。

那白绫还勒在她颈间,随着叩拜,在皇后娘娘面前飘舞。纯妃的眼珠翻白,血丝密布,胀紫的舌头长长伸在嘴外,随着崔公公按头叩拜的动作,那软塌塌的死舌便一下一下地甩动,舔到下巴,舔到地上,荒唐恐怖得瘆人!

李奉才立马闭上眼,他哪儿受得后宫大总管的大礼?更看不得这惨死女尸被如此操控参拜的诡异场面。

崔公公却一丝不苟,扶着纯妃,对着皇后尸身行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最后一下,没再掐着她起来,他松开掐着纯妃后颈的手,任由那女尸保持着跪地磕头的卑微姿态。

崔公公站起身,拍打自己膝袍上的灰尘,目光又落回李奉才身上。这小子做错事,神色慌张也就罢了,那眼皮子的疲惫干眨却与皇上行完房事后的模样十分相似!他心中疑窦大起,[莫不是这狗奴才,对皇后娘娘的尸身行了那等不轨之事?]

他绝不允许娘娘死后蒙尘,还遭人玷污!登时便要验看。只是他身为阉人,即便出了宫城,也万不得触碰娘娘的私密之处。他沉着脸,厉声命令李奉才:“你!去,将娘娘的后庭、阴私之处扒开,我要验个明白!”

李奉才心如死灰,怎么可能暴露?!又确认一眼姑母的寝衣下摆,没有一丁点儿湿痕啊!他面上却不敢显露,只毕恭毕敬地将姑母尸身轻轻放倒躺平,撩起衣摆,露出她双腿的狰狞断面,还有腿间的一丛黑毛。

[姑姑——您可千万要保佑侄儿!万万不要露了馅儿啊!]他慌得快哭了,还是稳住了手。十指扒住

姑母的蜜臀深沟,那处肛毛浓密,扒得十分用力,待如乌云密布的肛毛分得远了,姑母的娇嫩屁眼儿才露出来。肛褶黏膜呈灰白色,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点防腐药液泡过的水渍残留。

崔公公蹲近前来,鼻尖几乎触到姑母的肛毛,轻轻嗅了嗅,气味与那缸里的水一般无二。

姑母的蜜臀肌肤滑嫩得很,扒得越开,在指尖越滑,竟自个儿一点点闭上了。

验罢菊门,崔公公轻轻“嗯”了声,示意李奉才扒开娘娘的玉户。

李奉才的十指,螃蟹似的往上走了些,指下的弹软臀肉,换成了如水柔软的脂肪。姑母生前也有几年与皇上交欢,阴阜被撞得狠了,皮下堆出许多脂肪,让她的屄型显得有些外凸,但按下去却能容进两段指节。

两瓣屄唇已然有些外翻,唇肉灰白。只是她这玉户生前是何模样,这死太监怎知?摆在面前都不知她被肏过!目光再往里寻,只见阴道内壁也呈一片灰白之色,黏膜光滑,隐有黯淡光泽,不见半点儿白浆残留。

李奉才之前灌入姑母的那泡白精已深入宫腔,而那塞入的袜子更是被他深深推入花径深幽处。此刻扒开来看,只见一片灰白肉壁,严严实实合在一起。姑母屄肉的弹性实在是好,鸡巴拔出来不消片刻,肉褶便又聚拢得只剩一条蜿蜒的线,深处的秘密,是目力所不能及。

那太监狗似的,鼻子又凑了上去,但这回,却嗅到了那股混杂着精液的腥膻、书墨的陈旧气息以及皇后娘娘脚部特有的荷尔蒙气味。他眉头紧锁,是,确实有味儿,但这味道古怪......莫不是娘娘生前便有的妇科病?他终究是阉人,对此等妇人私密病症不甚了了,嗅了几口,虽觉异样,却也不好“深究”下去。

姑母的屄毛被鼻息刮得颤了又颤,仿佛在责怪他的失职,又或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见崔公公直起身,李奉才才松开了姑母的屄穴。

“给娘娘遮上吧。”崔公公不甘心地咬了咬牙,[难道是错怪这厮了?]他又亲自上前,伸手去捏皇后娘娘的下巴,欲要撬开她的嘴查看。谁知一捏之下,那腮帮子的咬得僵硬如铁,竟是纹丝不动。

崔公公只得用手指捻开皇后娘娘已然失色的灰白嘴唇,向内窥探。只见两排贝齿紧紧咬合,牙龈肉亦是灰白一片。他心想,[娘娘嘴巴咬得这般死紧,料这小子也没本事对着这两排牙齿做什么腌臜勾当。]至此,才算是勉强打消了心中的疑虑。

李奉才垂手退开一旁,让出道来,给崔公公出去。掌心那团湿冷袜子,仿佛在咬他的皮肉——妈的这辈子都不敢再乱碰姑母的尸身了!

崔公公刚要迈出院门,李奉才慌忙在后头叫住:“公公且慢!那...那纯妃娘娘的尸身,该如何处置?”

纯妃咽气不过半个时辰,尸身未经防腐,留在这儿,怕是没几天就臭了。

崔公公闻言,顿在院中。他本意不过是将纯妃拖来,在皇后娘娘尸身前磕头谢罪,哪曾想过替她料理后事?他回头瞥了一眼东厢房,那女尸的头还磕在地上,他又瞧了瞧院中那口盛满药液的大水缸,鼻子里哼了一声,甩下一句,“你自个儿处理吧!”说罢,推开门,径自去了。

李奉才心里那个骂娘啊!这么大一个人的尸体你让我处理?是埋了?是烧了?埋在哪儿?去哪儿烧?总不能他

娘的埋这院子里吧?到时候满院尸臭还怎么住人?

他踱到那大水缸边,探头细看。

缸中药水虽浸泡过皇后娘娘玉体,却依旧清亮,不见浮沫,也无异味。他把心一横:“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他从后背揽住纯妃的腋下,将女尸从东厢房拖出来。狐裘大氅下,她的身材稍显高挑羸弱,实则丰乳肥臀,尸身重量坠在李奉才的两条胳膊,沉得很,他不得不双手抓在纯妃胸脯的两团乳肉以借力。

掀开狐裘大氅,拨开一字抹胸,两团白皙巨乳跳进他的掌心。沉甸甸的乳肉摇晃,细腻滑凉的肌肤摩挲着手掌,十指忍不住抓拢,指尖陷进脂肪的柔软里,乳肉填满整个手掌,甚至要从指缝溢出。他惊叹道:“喔——!这就是帝皇般的享受么!”双臂收紧,十指提拉,连拖带拽将纯妃娘娘拖过门槛。门槛刮过她的脚跟,将鞋跟拌了下来,倒省去了给她脱鞋。

将女尸放躺在地,他已累得气喘吁吁,不明白崔公公哪儿来那蛮力单手拎起一具女尸,现在更觉后怕。

三两下,将女尸剥了个精光,褪下罗纱白袜,两只雪白足背慢慢露出来,肤白筋细,可见骨骼的起伏,快要露出脚趾,才见五根纤直脚筋的隆起。一股蜜桃和冰雪的清甜香气从她脚掌飘散到空气中,活泼得与这院子的枯冷气息格格不入。

袜尖离开脚趾,纤长美趾与嫣红趾甲的骚艳摄人心魄!那么俗气的红,在她脚趾上却被冷艳的气场压制风尘味,十趾自然舒展的翘起姿势,将脚型修长与足弓的曲线美展现得淋漓尽致。[女人脚还能这么漂亮?!]少年为了欣赏,将她的脚越捧越高,脚趾快要塞进鼻孔里,嗅到的冷冽香甜也更清晰,饥渴的嘴巴张开呼吸,快要含进她的脚趾。趾尖小巧圆润,沉积了血,白里透着淡紫,趾肉贴在唇上,弹韧冰凉。

从怀里掏出纯妃娘娘的起居注一看,[午时三刻,尚寝局遣宫人奉敕以温泉调荔枝壳粉,温润未散,以素罗自足踵推揉至趾尖,祛其厚茧粗纹。濯毕,侍御,宫人拭其泽。]李奉才大概猜到了,皇上能在她的脚留下什么“恩泽”,连忙呸了几口,斜眼瞧着地上的女尸,说:“娘娘就是不一样啊,洗个脚都那么讲究。”

他下体那根也胀了,但不敢肏纯妃的脚...毕竟,奸尸姑母差点败露的后怕还如芒在背,他不敢妄为。

李奉才费力抱起那滑腻冰冷的娇躯,口中嘟囔道:“娘娘,您就将就用用我姑母的洗澡水吧——嘿!”他先把纯妃的上半身“噗通”推进缸里,剩下半截挂在缸沿的身子就轻盈许多。

可缸里,还有几缕汁水是从姑母的屄和屁眼儿里漏出来的,也不知这位娘娘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