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你海潮般的温柔——外传

拥你海潮般的温柔——外传

作者:长不大de魏杰辉

第一节:重逢

胡宗贤换下了头顶的学士帽,他毕业了,这一年很是顺风顺水,不枉辛苦的学习,他考到了最希望去的城市的名校。胡宗贤将出租屋里的所有东西都收拾好,只剩了一个行李箱还有一个背包,里面大多是自己的重要文件还有换洗衣服。大学毕业,家里再也无法承担他的生活开支,前几天直接告诉他以后就不用怎么来往了。胡宗贤挂下电话后,心里虽然有些不舍,但又有一种担子放下了,自己与家里持续几年的冷战终于有了结果,还好他有了新的寄托。

阳光下,装裱好的油画静静倚靠在墙边,这一年每当自己想念他的时候,胡宗贤都会从茫茫题海中看几眼画中的他,米黄色的秀发,白皙的皮肤,躺在自己肩膀上的背景,这是支持他学习的唯一动力。胡宗贤把画框收好,带着这份信物,出发。

“一帆,旁边的屋子打扫好了,还是保持了原样。”

陈妈敲了敲龚一帆的卧室门,现在才早上八点,龚一帆应该还没起,所以陈妈只是象征性问问。

“好的,辛苦您了,陈妈!”没想到房间里竟然传来了龚一帆的回复,声音欢快。

听着陈妈离去的脚步声,龚一帆放下了刚刚还在打理的boost,这种带有网眼的鞋面总是容易落灰,龚一帆总会隔三差五地打理,如今洁白的鞋面一尘不染,仿佛一双刚刚从工厂里提出来的鞋子一样。他从办公桌上站起,来到衣橱前,拉开柜门,一双没有标志,袜口用中性笔写着小字的白袜被画框装订在衣橱内壁上。

“终于,我能躺在你的怀里了。”龚一帆自言自语,从衣橱里抽出素色的衬衫,米白的休闲裤,还有那白色的船袜。

龚一帆下了楼,陈妈已经将客厅都打扫完了,一个人在这个城市生活,龚一帆已经把陈妈当作自己的亲人看待了,每次来打扫卫生的时候都会把新鲜的牛奶、食材装满冰箱,这样的举动就能让龚一帆感觉这里就是自己的家,而不仅仅是一间房。现在,自己的另一个亲人就快来了,一向赖床的龚一帆太阳刚泛起微光,就起了床,认真打理那双鞋子,回忆他的味道。

“我出门了!”龚一帆换上白色的老爹鞋,然后把圆环的黑色帽檐按在了卡其色的头发上,刘海正好拂过他的半框眼镜,深褐色的瞳眸既可爱,又深沉。

火红色的宝马i5弹射驶出,引擎的轰鸣打破了小区的寂静。

陈妈欣慰的看着活力满满的龚一帆,他终于等来了最思念的人。

……

……

……

胡宗贤提着旅行箱走出车站,出站口还是有很多出租车在拉客,各个县名的喧叫声层出不穷。这是他第二次来这座城市,一年前他还需要不断看手机的地图找地铁的换乘路线,可这次,一定有人会过来接自己的。果不其然,当胡宗贤推掉三四个上来拉客的出租车司机后,终于看到了那辆鲜红的跑车,龚一帆下了车在给他摇手,墨镜还没取下来,看来是刚到。

“哎呀,我好想你啊,哥哥!”还没来得及胡宗贤将行李箱拉到车旁,龚一帆就跳进了他的怀里,躺在他的胸口上,“我昨晚都失眠了,就盼着你过来了。”

胡宗贤放下了手中的行李箱拉杆,两只宽厚的手臂也挽着龚一帆的腰,“我也想你啊,要不我这个学渣怎么拼了

老命考来你的城市呢。”他用右手梳理一下龚一帆的刘海,深卡其色的发丝给阳光的大男孩一种无法言表的秀气。

“不都说好了,你过来我养你的嘛,反正我赚的钱又花不完。”龚一帆嘟嘟嘴,小脸蛋更可爱了。

“那我也不能指望你来养我一辈子啊,嘿嘿嘿,作为哥哥还是要有自力更生的觉悟才行。”

“也对,这样才是我喜欢的哥哥啊。走吧,我带你去吃饭,然后回去休息喽!”龚一帆就像即将出去春游的小学生一般开心,一点都看不出他是个分分钟几万流水的土豪。

“你确定是休息?难道弟弟一年不见就不想给旅途辛苦的哥哥揉揉嘛?”系上安全带后的胡宗贤一脸坏笑,那么久没有接触到龚一帆那柔嫩的皮肤,今天怎么说也要放纵一把。

龚一帆打着车,扭过头来,“那是当然,我怎么能放过哥哥的大脚呢,嘿嘿,这次我还有了新的东西可以用哦!现在要保密啦,嘻嘻。”

第二节:思念

胡宗贤打开车门,看着眼前熟悉的别墅,心里有了些温暖。一年前,他独自拉着箱子还在诧异为何如此豪华的房屋以那么低廉的价格对外出租,此刻,这个豪华的房屋就是自己未来的家了。相别之日,胡宗贤与龚一帆约定自己一定会考来这座城市,到那个时候,他们就确定关系。龚一帆自然欣喜,表示只要来了自己就会包下他的一生。

“嘿嘿,今早陈妈又打扫了一遍,地板都能干净的反光了!”龚一帆的喜悦顺着嗓音出来,“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喽,亲爱的!”

“嗯嗯,好熟悉的感觉,我也时刻在想念这里的一花一木呢。”胡宗贤在鞋柜准备换鞋,那双大码的三叶草拖鞋安静地躺在地板上。“不过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哥哥,嘿嘿,这样觉得你很可爱。”

“好呀,哥哥,你喜欢听啥我就叫啥,嘻嘻。”萌萌的龚一帆却拦住了准备换鞋的胡宗贤,“哥哥,你别急着换鞋的嘛!”

“唉?你都不想让我先洗个澡休息一下吗。”胡宗贤立马猜到了大男孩的心思,将计就计坏笑起来。

龚一帆两只手搂住了他的胳膊,“洗澡啊,可以由我来洗嘛!我都快想死哥哥的大脚了。”在外时刻注重形象的龚一帆此刻竟撒起娇来,白嫩的脸庞泛出阳光的笑容。“我还想哥哥帮我飞机呢!”看到胡宗贤笑着默许,龚一帆就拉着他上楼。

还是熟悉的房间,熟悉的气味,熟悉的两人。

……

……

胡宗贤被拉进了龚一帆的卧室,一幅宽大的相框映入眼帘,相框里是去年站在山顶远眺的他,海风吹拂着轻薄的衣衫与刘海,时间被定格在那个美好的瞬间。“哇,弟弟还把我的照片挂在墙上,是不是睡不着的时候在偷偷想我啊?”

“哪有,睡着的时候我也在想你啊!”龚一帆贴近了与胡宗贤的距离,两人彼此都能呼吸到对方喘出的气息,“哥哥会想我吗?”龚一帆的笑容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期待的惶恐,眼眸怯怯地望着胡宗贤。

胡宗贤看着龚一帆,既是心疼又是欣喜,这一刻,什么语言都无法陈述他有多么想念这个大男孩,每日每夜都在想念,想念与他一起的那个月,去的山峰,淌的海水,拥抱的温度。那么,应该没有比这个动作更能回答的吧,胡宗贤在脑海里想着最佳答案。

他也收回

了开玩笑的坏笑,眨了下眼睛,深吸一口气,换回了酒窝的微笑,一只手搂住了龚一帆的腰将他揽入怀中。慢慢的,慢慢的,两个男生的面颊逐渐贴近,终于鼻尖相触,丹唇交融,胡宗贤吻到了自己最喜欢的人,这就是他最想念的人啊。

龚一帆被这样的回答感动到,他也张开了自己粉嫩的嘴唇,毫无保留的奉献出自己,接纳他的一切。湿润的舌尖在两人的嘴唇间反复徘徊,荷尔蒙开始迸发,窗外风声吹起沙沙的树叶,二人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陶醉。

……

……

“嗯~~~~~~~啊~~~~”两个男生吻的呻吟声此起彼伏,沉浸在久违重逢的愉悦中,手掌都在对方的背脊上抚摸,胡宗贤搂着龚一帆的小腰,另一只手反复穿梭在他褐色的头发丛林中。龚一帆则是将手收回身前,开始解胡宗贤灰色方格的衬衫,每解开一粒纽扣,对方身体的温度就会更贴切一分。

两人的嘴唇不断接触、分离,仿佛要将口腔内的唾液都交换一边。感受到被解衣服的时候,胡宗贤转变了亲吻的位置,他低下头,将嘴唇贴近龚一帆的耳边,舌头拂过耳廓的肌肤。龚一帆被耳边传来的触感与气息推到高潮,深沉地喘息,但手上不甘示弱,终于解开了最下面的扣子,然后双手张开,在胡宗贤的配合下脱去了衬衫,随后将两只手伸入那件白色的短袖T恤内,棱角分明的腹肌坚如磐石。

胡宗贤也没闲着,在将龚一帆吻入高潮后,他也加入了解衣的行列,两只宽大的手掌不妨碍修长的手指灵活,但是并没有龚一帆那样温柔细致,两只手飞快地拽扯大男孩身上的衬衫,不到一分钟就扒下了龚一帆的外衣,雪白的肌肤暴露在他的两只手上,胡宗贤贪婪地揉摸水灵灵地每一寸肌肤,然后自己半蹲下来,从喉咙亲吻舔舐那稍稍出汗的身体。这个味道他已经想了一年之久,绝对不能放过,在上身中,还是胸口的两粒豆点味道最好,胡宗贤反复用舌头徘徊,带着温热的唾液润湿那逐渐坚硬的豆豆,同时用手挑逗另一侧的胸口。龚一帆的呻吟也不再中断,舒爽的感受让他体会着这一年的思念。

第三节:温度

当胡宗贤品尝过龚一帆的每一寸肌肤之后,他的激情也调动了起来,索性脱下了自己的T恤,再一次吻上了龚一帆的嘴唇。

“嗯,哥哥,我想,想你的大脚。”龚一帆接着热吻的间隙说出来自己的欲望,他的下体已经支起了帐篷,迫切希望得到大脚的爱抚。

“当然可以啦!”胡宗贤暂停了自己舌头的攻势,笑看着面部开始有些红润的龚一帆,然后双手解开了休闲长裤的腰带与扣子,顺着他那细长的腿扒下了米白的长裤,如同龚一帆所说的那样,他的大腿内侧白色的三角内裤里已经有一根柱子支撑起来。

龚一帆很配合地脱下了自己的老爹鞋,洁白无瑕的白袜直接踩在针织的地毯上,然后将小腿上的休闲裤脱下,柔嫩的肌肤在只有白色的内裤与船袜的映衬下格外诱人。胡宗贤默契地坐在了床边,两只脚交替蹬下了自己大码的Air Max,两只脚掌上的白色袜子仿佛散发出刚出锅的馒头的气息。龚一帆哪经得住这种诱惑,他心心念念一年之久的大脚就在眼前,此刻的他就像在海上漂流了一星期没吃到饭菜

的流浪者看到了一席佳肴等着他享用。

龚一帆直接躺在了地毯上,星辰灰针织图上的白色躯体与内裤如同中世纪的圣女一般,清纯无双。他将胡宗贤的左脚捧在手上,然后挪到了自己的嘴巴上方,开始用自己温润的嘴唇去吮吸散发热气与男性荷尔蒙的白袜,这令人心魂沉醉的味道,“啊!嗯,额,emmmm。”龚一帆每一口都很用力的呼吸,几乎鼻孔与口腔并用,大脚的淡淡汗味与薰衣草肥皂的清香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他忍不住用舌尖去舔,一发不可收拾,自己的味蕾被荷尔蒙爆开,既然关系已经确定,他也不需要小口的试探,内心的贪婪促使他直接张开嘴巴含住了大脚的脚趾处,反复品味。

胡宗贤享受着大男生的呻吟与自己脚部的服侍,路途的劳累与等待的艰辛一时间都消散了去。他看着脚下的龚一帆用自己的脚遮住脸庞,仿佛自己这引以为傲的大脚是他的口罩一般,闭着眼享受的龚一帆又是那么讨喜,既然这样,胡宗贤当然要更加疼爱他才是。

胡宗贤伸出自己的右脚,直接踩在了龚一帆的下体上,伴随着龚一帆哼的一声呻吟,开始了滚轮式地揉踩,他弓起自己的脚尖,将脚弯成了耙子的形状,然后从脚跟开始不断向后,保持龚一帆的根柱匀速接受自己的大脚抚摸,最终卡在脚尖的弧度里。

“额,啊!哥哥,好舒服啊!”龚一帆忍不住停了停自己吮吸的节奏,生理上的呻吟占据了口腔。

胡宗贤看到沉浸在被自己把玩下体乐趣中的龚一帆,索性抽走了刚刚还在接受足浴的左脚,虽然仅仅过去两分钟,但袜子的脚趾和前掌部分已经被龚一帆的唾液润湿,于是他直接踩在了龚一帆的胸上,湿润的脚趾正好用来拨动龚一帆的奶头。

“啊,哥哥,好爽啊!”龚一帆的呻吟声显得格外清纯,仿佛还有奶音般的呻吟绝对能让声控的人把持不住。他不自觉地扭动身躯,但被两只大脚牢牢踩住,自己的身体每扭动一次,那早已挺拔的根柱就会触碰到内裤,然后感受到上面还在滚动的大脚的压力。如果单单是自己的下体被把玩,龚一帆还是能抗住这样的刺激,但更要命的是,自己的胸口也被占据,刚刚被自己用唾液舔舐的袜口此刻带着自己口腔的潮湿施加在自己逐渐硬朗的豆点上,相当于身体最敏感的两处都被胡宗贤把玩着,大脑在性刺激中沉醉,排斥了其他所有的信息,享受着此刻的踩踏。

柔软的袜丝轻抚过他的肌肤,龚一帆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保障胸口的豆点能一直贴着那只宽厚的大脚,薄棉的袜尖在刚刚已经被他的唾液润湿透彻,可以隐隐约约看到里面修长的脚趾。此刻,那脚趾正在如同踩烟头般按在自己的胸口,久违的舒爽让龚一帆的呻吟更上了一个度,而自己的下体也随着大脑的刺激不断挺拔。胡宗贤滚动柱体的速度不断加快,内裤里的根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龚一帆也按耐不住,他弯起自己的双腿,两只手直接扒下了自己的内裤,摆脱了棉布包围的根棒直接暴露在空气中,还没有两秒,就被胡宗贤的大脚踩在了下面。

胡宗贤也是很懂,在看到龚一帆的下体暴露之后,他就知道弟弟已经渴望更深层的抚慰,于是他收回踩在胸口的左脚,两只脚的脚趾配合有序

,仿佛演练过很久一样,几下就拨出了龚一帆的前端。“啊,哥哥,哥哥,你要帮我飞机吗?”龚一帆持续呻吟着,眯着可爱的眼眸看着胡宗贤,身体很配合的平躺伸直,准备接受胡宗贤暴雨般的洗礼。

“既然弟弟想要,那哥哥就满足你呀!”胡宗贤笑着回复了,两只脚已经一左一右呈弓形固定住了龚一帆的根柱,随后开始有序加速,带动着根柱周围的皮肤一起上下滑动。龚一帆大口大口的喘息,去年他在坚持不懈,担心会失去他,但这一次,身上是自己最爱的人,龚一帆决定彻彻底底地放开自己。

龚一帆两只脚不断的摆动,仿佛挣扎一般,白袜不时左脚踩右脚,两只手也分别抓住了自己左右两侧的红豆。“嗯……啊……哥哥,哥哥好舒服啊!”这次龚一帆并不是被动的接收胡宗贤两只大脚的上下撸动,而是借助自己胯部的力量,让自己的身体与胡宗贤的大脚反方向运动。每次胡宗贤的脚即将抵达自己的核桃底部,他就用力将自己的臀部与地毯分离,用力向上顶起,反之,当两只白袜脚顺着根柱爬到顶端,他就将自己的腹部下压,如此这样,自己那挺拔的根柱每一分每一寸的肌肤都能沐浴到胡宗贤的阳光气息。伴随着大脑里想想自己垂直的大棒被两扇白袜把玩的画面,龚一帆很快就进入了高潮,身体各处器官都在调和,心跳不断加快,喘息也在加深,胸口的触感格外明显,自己的双脚也在不断飞舞。“啊啊啊啊啊……”龚一帆自己都能听到喉咙里的呻吟,他太想念这种感觉了,整整一年,终于自己的下体得到了最需要的抚摸。胡宗贤也是很配合地提速,此刻的两只白袜脚几乎有了残影的动作,那根挺直的柱体颜色不断加深,红色的血液充斥各个毛细血管,顶端是不是向上攒动一下,看来龚一帆很快就会开闸泄洪了。

既然要满足弟弟,怎么能这个时候刹车呢?胡宗贤心里盘算着,两只脚开始在攀爬到顶峰的时候在上面揉捏记下,下到底端又是挑动几下包着皮的核桃,他明白,在这种时候,顶端的那朵蘑菇才是最敏感的地方。于是胡宗贤加大了在根柱上的摩擦力度,几乎要拔掉铁塔般上下捋动,果不其然,龚一帆的叫声开始响起,“啊啊啊!!哥哥,不行了,要射出来了!”

“奥?是吗,那就让哥哥看看你喷出多少吧!”胡宗贤回应也没有减缓脚上的速度与力量,反而更快的撸动,即使坐在床上,他的身体也几乎随着脚部的动作而上下摆动一般。

“啊啊啊啊,好爽啊,哥哥,好爽!”龚一帆的身体几乎扭曲,两只腿挺直,右脚踩在左脚上,雪白的袜子摩擦出沙沙的细声。他的两只手也一直扭捏着自己的红豆,呻吟声绵绵不绝。“额……啊……啊啊!”三分钟后,一缕温热又粘稠的乳液从挺直的根柱上迸发而出,如同白色的岩浆,又如微缩的喷泉,几柱液体冲到最高处后四散落下,打湿了龚一帆的大腿内侧与根柱,还有胡宗贤那双白袜。

第四节:秘密

“额……啊……”龚一帆躺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瘦瘦的胸腔不断起伏,两只腿也慵懒地平放下来,两只手放在自己的腹部,静静地任由刚刚喷射出的溶液从自己的身体上流动。

胡宗贤没有闲着,他不断用两只脚

上的白袜擦拭龚一帆的精华,粘稠的触感竟然有很不错的反馈,两分钟后终于把大多数的酸奶吸附到了自己的白袜上。“看来弟弟已经很久没有飞机了吧,这次我还没玩够呢。”胡宗贤看着缓和的龚一帆,这次的量明显很多,看来龚一帆真的等自己很久了。

“没事的,哥哥,我不是说了吗,我有新的东西可以用哦!”龚一帆从地毯上坐起来,羞涩地看着床上的胡宗贤,“不过哥哥要不要先洗个澡,等下我们再来?”

“嗯,看来你还要卖关子,我都快硬起来了,你要我去洗澡,那你一会怎么补偿我呢?”胡宗贤的坏笑又出现在他清朗的脸庞上。

“我怎么会让哥哥失望呢?嘻嘻,哥哥可以跟我一起洗澡吗?”

“那当然,你刚刚说要给我洗澡呢。”胡宗贤假装较真起来,“那弟弟就给我脱衣吧,我累了。”

“好呀!”还没待龚一帆的回复传入耳朵,他的双手就开始解胡宗贤的腰带,三下五除二连带腰带与裤子纽扣就都解决了,水洗蓝的牛仔裤被龚一帆扒了下来,肌肉紧实的小腿细长又蕴含力量。胡宗贤的内裤尽管还没被撑起,但里面的大棒已经轮廓可见,龚一帆在脱下内裤的时候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眨眼间,两个大男孩的身躯都展露无疑,只剩下彼此脚上的白袜还在,相互依偎,两人的嘴唇又一次吻到了一起,慢慢向浴室移去。

……

……

温热的水温最适合解乏,胡宗贤看着将水温调试好的龚一帆,又迫不及待地凑了上去。

“这个温度刚刚好!”龚一帆很满意自己调的洗澡水,没想到自己刚一回头嘴巴就撞在了胡宗贤的脸颊上,刚平息下来的脸颊又急速爆红。

“好呀,你个弟弟,竟然借机占我便宜!”胡宗贤的坏笑又浮起来了。

“哼,明明是哥哥你想占我的便宜才对!”龚一帆嘟嘟嘴,身上还留着淋浴的水滴。

“哼哼,才不是呢~”胡宗贤趁着龚一帆嘟嘴的时候,嘴巴又长驱直入,捅破了那气呼呼的嘴巴。

“嗯嗯嗯~~~”两人的呻吟声在沐浴室里响起,龚一帆也打开了淋浴的开关,舒适的水喷洒在他们的身躯,丝毫不妨碍两个男生的相爱,温热的蒸汽带动着两人的情愫不断升温,水流让他们的身躯更加润滑。他们彼此梳理对方被水打乱的发型,身体大面积接触扭动。

很快,屋子里充满了热气,沐浴室的玻璃幕墙被完全遮盖,屋子外的地板上,两双白色的短袜彼此依偎躺在大理石的地板上,仿佛静静地欣赏屋里的主人享受夏日。

……

……

十分钟后,两人各拿着条浴巾擦拭身体,这段翻云覆雨地沐浴让两人重新续上了情感的高潮,脸部都泛出了红润的光泽。擦干后的两人并排躺在床上,均匀的呼吸同一方空气。“卧槽,我怎么犯了这种错误!啊啊啊!”难得的平静被龚一帆霎时地惊叫打破,全身赤裸的大男孩双手不断揉搓自己的头发,懊恼起来。

“怎么啦?”胡宗贤也睁开双眼,看着抓狂的龚一帆。

“明明我们都是情侣了,我还为啥要陈妈打扫去年给你住的卧室啊,我真是笨透了。”龚一帆的脸上写满了委屈,仿佛碰一下就会哭出来一样。

“没事啦,这又没什么关系,反正我也要放一些自己的东西啊。”胡宗贤伸出手摸了摸龚一帆的头,

像安抚一只小猫咪一样温柔。“我还是可以跟你一起睡啊!”

“啊!哥哥太好啦!”龚一帆几乎跳起来,扑到了胡宗贤的胸口,“这样我就能每天躺在你怀里了,嘻嘻嘻。”

“噗嗤!”胡宗贤被突如其来的冲击撞的吐气,“好你个弟弟,竟然这么欺负哥哥,看哥哥不收拾你!”眼看正要用脚踢到龚一帆的时候,眼前的人竟突然不见了。胡宗贤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到了,刚刚那么大的一个人,突然消失了,这是怎么回事?

“哥哥,别慌,我在你身上呢!”

“在我身上?”胡宗贤惊慌地仔细看自己身体的肌肤,没什么东西啊,不对,自己的脚上!

一个笔帽大小的东西正在自己的脚踝处移动,如果仔细观察不难发现,但是刚刚他被惊讶到,没注意自己的脚上有东西,这个东西,仔细看,有着白嫩的外表,还有深卡其色的头发,是他!

龚一帆从胡宗贤的脚上跳下来,不到一秒又恢复到了正常的样貌,然后甜甜的微笑卖萌,安慰受到惊吓的胡宗贤。“哎呀,这就是我说的新东西啦,我今年闲着无聊,做出来这么个小东西。”他指了指手腕上手表样貌的东西。

胡宗贤这才注意到,即使是刚才洗澡的时候,龚一帆都带着这个表,明明连袜子都脱掉了,不过确实也没在意。“这是什么啊?”

龚一帆挠挠后脑勺,不好意思的说:“吓到哥哥了,这东西就是我设计出来,可以让自己等比例缩小的物件啦,具体的原理有些复杂,我寻思你也不是理工科的人,就不给你解释喽,反正就是我可以一定限度的缩小我自己的身体,嘿嘿,这样就可以更好的享受哥哥的身体啦!”尽管娇羞,但龚一帆的语气中还是透露着骄傲。

“那么厉害!你这个发明跟蚁人一样了呢!”胡宗贤惊叹道,没想到龚一帆竟然发明出来了科幻电影里才能有的东西,这要是拿去偷偷潜入银行啥的,更有甚者用作军事武器,不可细想啊。

“嘿嘿嘿,我就是为了玩哥哥的大脚,就突然想到了这么个东西。既然哥哥说要收拾我,那要不开始吧?”龚一帆的笑容总是那么不可拒绝,阳光又秀气并存的脸庞是那么的完美,胡宗贤忍不住疼爱几分。

“记住哦,哥哥,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龚一帆横躺在床上,准备接受新一轮的“收拾”。

第五节:新体验

“我们开始吧!”龚一帆平躺在床上,纤细的身体在洁白的床单上秀色可餐,浑身上下没有一丝遮盖,只有手腕上的表带。

胡宗贤也落位,两只大脚一前一后踩在了龚一帆的胸口与胯骨,但是他心里有了些犹豫。小时候的电视里,怪兽都是可以一脚踩坏好多东西,万一自己下脚重了,会不会伤到缩小的龚一帆?他的思路不断变换,但几乎都想到了龚一帆被自己大脚重压成肉饼的画面。“这样不会伤到你嘛?”

“哥哥尽管放心啦,我设计了保护设施,能保证我周围的压强不变,不会出事的,嘻嘻。”龚一帆两只手开始移向胸口的大脚,白嫩的脸庞转来给胡宗贤眨了下眼,还不忘坏坏地吐下舌头。

虽然有了龚一帆的解释,但胡宗贤心里的犹豫还是没有消逝,他将信将疑地开始用自己的左脚在龚一帆身上作画,45码的大脚即使是正常大小的龚一帆,整个胸口都会被自己

踩在脚下,何况等下龚一帆会缩小到模型大小。

胡宗贤试探着活动自己的左脚脚趾,五根修长的脚趾无规律地挑拨龚一帆的肌肤。

“啊啊啊!好舒服啊,哥哥,好爽。”龚一帆的呻吟声伴随着身体的扭动传来,“嗯~~~哥哥,你别光用一只脚啊,我还想要!”

胡宗贤不禁笑看此刻的龚一帆,明明刚刚才喷涌出自己的精华,此刻竟然还要继续,尽管自己没有怎么活动自己的右脚,但他的两只手已经伸来反复抚摸自己的脚踝,不时拉着就往小腹上放。

龚一帆如愿得到了两只大脚的SPA,本就不宽阔的上身被两只比自己肩宽还长的大脚踩着,两只脚如同汽车前窗的雨刷器一般开始扫动。“啊!好舒服,哥哥,哥哥别停!”龚一帆刚洗完澡,浑身的舒适被此刻两只赤裸的大脚揉踩,让刚刚平复的内心再次激动起来。

尽管此刻的身体已经沉浸在大脚的踩踏中,龚一帆还是不忘自己的目的,他的秘密武器!龚一帆一边呻吟享受,此刻胡宗贤的左脚开始亲触自己的锁骨,右脚则是顺着自己肋骨的线条滑动,软热的脚趾滑过龚一帆的最软嫩的小腹,一阵阵痒与爽之间的触感让龚一帆颅内高潮,颤颤巍巍地呻吟声不由自主地从自己的喉咙中发出,仿佛自己体内所有的骨头都要酥软掉。终于,他转动了表针,在胡宗贤不能理解的力量下,龚一帆将自己的身体设定为随脑电波选择身体规模。

“啊,好大的脚,嗯,好羡慕,哈哈,他终于是我的对象了。”龚一帆有意识地回忆他与胡宗贤的一切,最初的那双大脚,那天偷偷玩的白袜与跑鞋,第二天那第一次的触感,当晚的海上表白,这一年不断的视频交流,一直到刚刚熟悉的白袜味道。龚一帆要保持自己大脑的活跃,得益于胡宗贤两只技术娴熟的大脚,他的脑内神经飞速运转。

胡宗贤发觉到了龚一帆的变化,脚下的触感也稍稍有了不同,此刻的龚一帆脸庞已经接近了自己踩在他锁骨的位置,而右脚则是几乎触碰到了龚一帆的大腿,在自己这里看来,龚一帆此刻应该只有一米二左右的高度。

龚一帆仿佛没有注意到自己缩小一般,当他的嘴唇接触到了胡宗贤左侧的脚掌时,很自然地张开上下颚亲吻还带着沐浴露气息的脚掌。龚一帆闭上双眼,用自己的舌头去体会身上的大脚,茉莉花的淡雅清香伴着大男生皮肤下血管自带的气息,真的是绝世美味。他用用两只手抓住胡宗贤的大脚趾试图往嘴里送,这枚血色红润的大棒他已经期待很久了,就像期待万圣节糖果的小孩子一般。

胡宗贤倒是觉得缩小了的龚一帆更加可爱了,看着扒着自己的脚趾往上拽的小手,胡宗贤宠溺地顺从,他将脚掌压在床垫上,直接将左脚的大拇指塞进了龚一帆本就不大的嘴巴里。

龚一帆此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现在的尺寸刚刚好能一口含住胡宗贤的大脚趾,自己的嘴巴仿佛塞进了灯泡一般,又像吃到了刚出炉的棉花糖。胡宗贤的脚趾占据了自己的整个嘴巴,龚一帆的舌头不断打探嘴巴里的信息,如同扫雷的工兵一般,湿润的舌头一点一寸地品味大拇指的味道。“嗯?!终于找到了!”龚一帆的舌头找到了“地雷”,那是胡宗贤脚指甲下方的一条细纹,虽然被

沐浴露的味道掩盖了大半,但里面还是残留了胡宗贤长久清洗不到的痕迹,男生常年穿运动鞋袜的味道在这里十分浓郁,这就是龚一帆最想找到了惊喜。

“嗯……”从未体会过自己的一个脚趾被如此细心地服侍,胡宗贤也忍不住多呻吟几声。他也不再闲着自己的另一只脚,趁着缩小的龚一帆,胡宗贤直接开始用脚掌从龚一帆的胸口捋到他的脚踝,如同使用搓衣板一般,用大脚洗刷龚一帆的躯体。

“啊!emmmmm……”龚一帆原本就沉醉的精神被新的揉搓刺激地更加兴奋,身体已经接近一米的龚一帆已经含不住大脚趾了,自然地开始打扫第二根脚趾。新鲜的味道让他的味蕾升华,大拇指也在自己的脸颊上抚动,不时拍打在他的耳边。

胡宗贤享受着的同时,突然有了新的想法,他坐起来仔细观察了一下龚一帆下体,果然是等比例缩小,既然刚刚自己的双脚能给正常大小的龚一帆足交,那么现在……

“弟弟想再来一次嘛?”胡宗贤试着挑逗沉浸在包餐脚味的龚一帆。

“当然想!”龚一帆立刻回复到。

“那我要不试试用脚趾给你撸?我还没试过呢,嘿嘿。”

“那就太谢谢哥哥啦,我早就想被哥哥的脚趾来飞机喽,嘻嘻。”尽管身体变小,但龚一帆的可爱程度丝毫未减,清纯的笑容还是让人无法拒绝。

“那我开始喽!”胡宗贤将右脚落位,新的体验就此开始。

第六节:

身高已经突破80公分的龚一帆期待着平躺下,嘴巴含住胡宗贤的中脚趾。在胡宗贤看来,自己的脚都比弟弟的脸庞大,他将左脚斜着放在床上,这样脚掌几乎与龚一帆的脸平行,脚趾也很舒服的塞进龚一帆的嘴巴里,大脚趾还能撩到弟弟的耳垂。

“啊,好舒服,哥哥,我好爱你的脚啊!”龚一帆不断赞叹,第三只脚趾的味道丝毫不逊于最大的脚趾,尽管身体随自己的意念变小,但是他总能保证自己的嘴巴完整地含住一根脚趾,然后舌头不断品味新的佳肴。

“既然弟弟喜欢,那哥哥我就开始帮你飞机啦!”胡宗贤调整调整身子,自己的两只大脚几乎能占据了龚一帆半个身子,他小心地用右脚的大脚趾与第二脚趾的指缝夹住了那缩小却坚挺的根柱。

“啊!好舒服!”龚一帆的根柱被脚趾稳稳夹住,大小刚刚好。

胡宗贤确定自己的脚不会夹伤龚一帆的弟弟后,小心翼翼地开始上下活动自己的右脚脚趾,两根修长的脚趾上下拨动被牢牢固定着的定海神针。

“emmmm!”龚一帆尽管享受着嘴巴里的脚掌细纹,但下体被拨动的情愫瞬间上了头,呻吟声又开始起来。龚一帆的舌头一寸寸探索比自己脸庞还大的脚掌,正常大小根本不能注意到的脚掌细纹此刻清晰可见,他用手一点点抚摸,仿佛要熨平这些岁月的褶皱。胡宗贤也开始与龚一帆互动,除去被含在嘴巴里接受唾液洗刷的脚趾,其余的脚趾不断张合,仿佛在龚一帆的小脸蛋上演奏月光变奏曲。

龚一帆很享受这样的拍打,只不过钢琴演奏的过程中,偶尔自己嘴巴里的脚趾会跑出去,这时候他就需要用嘴巴去捕捉,可是大脚的主人偏偏不给他含住,脚趾飞舞,轨迹难测。龚一帆索性用变小双手开始抓,两只小手即使抓住了脚趾,也别不过孔

武有力的大脚。

“哥哥,哥哥,别这样啊,我想你踩我的脸呀!”龚一帆装出哭腔,他知道自己的男生一定会答应自己委屈的请求。

“好啦好啦!”胡宗贤听到了龚一帆的声音觉得好笑,尽管此刻他几乎看不到龚一帆的表情,但那幅人畜无害的笑容还是浮现出来。“哥哥不是想陪你玩玩嘛。”说着他又乖乖重新回到演奏的位置,五个脚趾轻轻拍打龚一帆的脸庞与锁骨。

“嗯嗯嗯!!”重新接受到均匀拍打的龚一帆呻吟声重新演奏出来,“哥哥,帮我撸嘛!”

胡宗贤这才注意到自己光顾着用左脚与龚一帆玩了,自己的右脚都忘记活动脚趾了。那哪能委屈自己亲爱的弟弟呢,胡宗贤心里盘算着,他宠还来不及呢。

重新运动的脚趾带着龚一帆的下体一次次走向高潮,他简直不敢相信胡宗贤是第一次这么玩弄自己的下体。两只脚趾十分灵活又得体地在自己的灯塔上窜动,不时还会在自己的顶端跳一曲探戈,鼓点几乎与在自己脸庞演奏的曲子相同,龚一帆也沉浸在这场舞会中,他配合地扭动自己缩小的身躯,方便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配合在自己身上的脚掌活动,嘴巴不时能品味到按下琴键的脚趾,舌头就趁着亲吻的片刻在脚纹上留下印迹。与面部安静的接收揉抚不同,龚一帆的下体也在配合胡宗贤的活塞运动,他的小跨不停上下抽动,每一次周期都能让他的神经更向仙境挺近一步。

“啊!哥哥,好舒服啊!”接受数分钟演奏后,龚一帆此刻身躯只剩了A4纸张大小,还没胡宗贤的脚掌长。龚一帆站在床上,胡宗贤的两只脚如同屏风一般,甚至比自己还高一截。

“哇!你变小了好可爱啊!”胡宗贤用两只脚不断挑逗大小相近的龚一帆。现在龚一帆的尺寸,再也不能一口含住胡宗贤的任何一根脚趾了,但胡宗贤刚刚并没有能撸射小号的龚一帆,弟弟此刻一定还想继续玩才对。

龚一帆跑向胡宗贤的右脚,这只脚掌屹立在床上,还没有接受自己亲密的热吻,他一把抱住了脚掌,仿佛抱住了一棵参天大树。光滑的身躯不停地蹭着胡宗贤的大脚,尤其是尽管缩小尺寸但还是坚硬如铁的棒棒。“啊,哥哥的脚好棒啊,我好想要哥哥这样的大脚啊!嗯嗯嗯。”龚一帆一边呻吟一边享受着大脚的温度,那些平日看不淡的细致脚纹对于此刻的他来说如同按摩垫上的波浪一般,只要自己的身体贴着蠕动,自己细嫩的肌肤就能享受到胡宗贤大脚的软嫩,龚一帆十分喜欢这种感觉,尤其是自己的弟弟能够在如同顶梁柱般的大脚上面滚动摩擦,下体的血液又一次激动不已,急速汇聚。

“看来弟弟觉得哥哥刚才没有给你撸尽兴啊!”胡宗贤感觉到龚一帆持续用自己的下体在脚面上打磨,语气充满了宠溺笑道。

“当然啦,哥哥的大脚怎么给我撸,多少次我都不尽兴呀,求求你,好哥哥,帮我接着撸啦,我想要你的小脚趾帮我踩呢!” 龚一帆还在滑动自己的下体,他反复蹲起站立,这样不仅是自己的下体,连腹部、大腿以及上身锁骨都能亲密地接触到胡宗贤的脚面。

“那好呀,你躺好,把我的脚趾放在上面,我来给弟弟踩踩,嘻嘻嘻。”

“好,我这就躺好!”龚一帆立刻停下了身体的动作,麻溜

的躺在床上,只剩下20多厘米的他若不是仔细观察,根本不会发现白色的床单上有一个裸露的美少年在此处躺着。

看着龚一帆躺好,胡宗贤把自己的右脚伸过去,龚一帆借机用小手抓住他最小的两根脚趾,将指缝套在了自己坚挺的灯塔上。胡宗贤在得到反馈后,轻轻地开始摆动自己的脚趾,五根细长的脚趾如同水中一连串的荷叶,随微风的涟漪有序沉浮。

大脚趾依然最有力,带起震动的同时还能搓动龚一帆缩小的胸口,尽管自己感觉不到,但胡宗贤凭龚一帆的声音就能知道,自己的大脚趾总能精准的滑过他胸口的红豆,龚一帆的呻吟声带着享受的愉悦。其次是第二根脚趾,随着大拇指的起伏而升落,所踩的地方最有层次,看来是龚一帆的小腹,有些出汗的脚趾踩在光滑的肌肤上,胡宗贤都能想到那种如同一个会动的抱枕在自己胸口挤压的触感,自己忍不住都会想去用下体蹭几下。再来的中指就几乎能在最软嫩的地方弹起来,这一定是龚一帆的肚子,如同豆腐般的质地与触感,引起了胡宗贤最大的乐趣,尽管控制中指很难,但他还是会尽力用脚趾在蹦床般的肌肤上起舞,每一次撞击都会让龚一帆清爽地吼出。最精彩的当然是后两根脚趾,一前一后互动住龚一帆命脉的脚趾几乎同时上下,带动着龚一帆最纤细的肌肤在灯塔上如同电梯般运转,随着速度的不断加快,两只脚趾如同二极管内冲撞的粒子一般飞速运动。

“啊啊啊!哥哥,哥哥,好爽啊,要射出来了!”龚一帆的呻吟已经不能平静,粗旷的喘气声很难想象是这个娇嫩的大男孩发出的。

龚一帆几乎达到了极限,他的身体大半都在被胡宗贤如同打年糕般地拍打,每根脚趾的触感与力道各不相同又恰到好处。龚一帆此刻觉得自己就如同在砧板上的一条鱼,而胡宗贤就是用各种专门刀具烹饪自己的大厨。龚一帆此刻觉得身体没有什么地方能够在这般拍打中独善其身,即使是自己没有被刻意踩踏的腿与脚,也会因为身体的扭动而飞舞。他能感受到自己脸部因为血液的上涌而发烫,身体在不断的拍打中也开始出汗,肌肤与白色的床单之间那种清爽的感受逐渐被一种带有湿气的温度所替代,身体内荷尔蒙飞速暴涨,无论是乳头还是自己的根棒,此刻都呈现出最坚挺的状态。而在自己身体上飞速运转的脚趾丝毫没有减缓的趋势,此刻正带着自己内心的欲望,冲上云霄。

“弟弟要射了嘛?”胡宗贤听到这个重点的词汇后,又来了兴致。虽然用脚趾撸起来要累许多,甚至有几次都要抽筋了,但是他还没有用脚趾给别人飞机过,这种第一次体验,一定要打足精神,更何况此刻撸的是自己最爱的弟弟啊。

“啊啊啊~~~不行了,啊~哥哥,哥哥好舒服啊,哥哥,嗯嗯,你的脚~啊!”龚一帆的呻吟声仿佛手机的铃声般急速,拍打自己身体的脚趾与脚底挡住了他看自己下体的视野,但是从感觉上判断,此刻的根柱一定是充斥着血红色,自己的顶端已经好几次抽搐,再有一点点刺激,最后的一片雪花就会引起雪崩。

胡宗贤的小腿几乎抽筋了,他顶着自己身体的不适,也在保证脚趾的运动,仿佛全部的精力都投入了自己右脚最小的两个

脚趾上,肌肤上下运动挤压空气的声音伴着龚一帆的声音一起刺激着他的肾脏,大量的肾上腺素不断给躯体提供能量,连带着其他的脚趾也加重了排击的力度。

终于,伴随着脚趾终端传来的抽搐感,干涸的细纹沐浴到温热的精液,如同润滑剂一般从指缝流下。

龚一帆的呻吟暂且告一段落,被长时间的打飞机对他来说,身体也消耗了大量的能量。胡宗贤也好不到哪里去,在最后一刻,小腿的筋脉收缩,还是抽了筋。

一大一小的男生躺在同一张床垫上,喘息此起彼伏,屡屡不绝。

第七节:圆梦

疲惫又舒爽的龚一帆此刻几乎不能动弹,但新的“欺负”接踵而来。

胡宗贤趁着龚一帆动弹不得的时候,揉了揉自己抽筋的小腿,稍有好转后就开始新的大动作。他两只脚一左一右夹住了龚一帆此刻不到20公分的身躯,趁着变小的弟弟还在喘息,两只大脚快速站好了位置,大拇指夹住了龚一帆的小脑袋,两只脚掌也是牢牢卡住龚一帆光滑的身子,龚一帆的小脚丫现在还不到自己的脚后跟,像极了活灵灵的洋娃娃。

“哇,哥哥,你要把我当玩具喽?”龚一帆虽然被禁锢,但丝毫没有惶恐或者埋怨,相反,甜美的声音透露着迫切的期待,“哥哥玩弄我吧,我会像手办一样不动的,嘻嘻嘻。”

“哦?弟弟可真会说话,明明是你自己想被我玩弄吧,还说的跟我要玩一样。”胡宗贤一眼看出了龚一帆的小心思,温柔又带点邪恶的笑道,“当然,弟弟那么可爱的情况下,我当然要玩玩喽。”

胡宗贤坐起身来,盘起腿,脚面正好能精准夹住躺着的龚一帆。率先动的还是脚趾,胡宗贤的数个脚趾齐下,无次序地敲打龚一帆的脑袋。按龚一帆现在的尺寸,他的头几乎也就跟胡宗贤的小脚趾大小相当,一个个在他看来体型硕大的脚趾一次次冲击过来,仿佛眼前砸来了一个水泥墩一般。不过这都不用担心,他设计的小玩意儿能调和自己周围的压力与压强,那水泥墩在即将能把自己砸出脑震荡的时候,经过一道气门,仿佛棉花糖般吻到了龚一帆的头上。

尽管已经像棉花糖般软嫩,但频繁的撞击还是让龚一帆应接不暇,还没等他去亲吻正面来的大拇指,自己的耳垂就被胡宗贤的中指撩到高潮,转瞬又是右脚的第二根脚趾揉动他头顶的秀发,好像脚指甲离开的时候还拽掉了他一根头发。龚一帆沉浸于此,不仅仅是自己的上身在被胡宗贤的脚趾玩弄,渐渐地,他的两只胳膊与大腿也被监牢般的脚掌反复抚摸,原本还富余的空间几乎成为了只能侧身通过的一线天。这次龚一帆才真正意义的全身被揉玩,就连此前一直幸免于难的小腿与脚都被两座山一般的大脚覆盖。

“好舒服!哥哥,我还要,还要!哥哥把我当作下体吧,哥哥揉我!”龚一帆全身上下都沉浸在愉悦中,他用手表上的扩音器传达着自己的欲望。

“好呀!哥哥正想这么玩呢!”远处传来了胡宗贤的应答,同时到的还有胡宗贤新的攻势。

胡宗贤用两只脚把躺在床垫上的龚一帆夹起来,悬在空中,两只脚卡住了龚一帆的两个腋下,仿佛庞大的怪兽抓起一个渺小的人类。随后两个大脚掌如同把玩竹蜻蜓一般,反复揉搓龚一帆的身体。

“啊!

哥哥,太舒服啦!”龚一帆被悬在半空,两只脚不能着地,伴随着胡宗贤的反复旋转,他的心也悬了起来,但是比起这些,肌肤揉搓的舒适与享受更明显。天旋地转,龚一帆也在享受两只大脚的温度,原本细微不见的脚纹此刻看起来仿佛山崖的石刻,粗旷又不失豪气,他被这种充满男性性感的荷尔蒙痕迹所吸引,尽管两只胳膊与腿都被卡死,但是细嫩的小手还是忍不住多去抚摸几遍岁月的痕迹。

龚一帆觉得此刻正在一辆不会停歇的过山车上,巨大的动能带着他驰骋天地遨游,常人感受不到的微风对他来说如同山崩海啸般,原本前遮的刘海被大风吹散到后面,额头不曾被日光侵蚀的肌肤白皙如初,只可惜此刻的胡宗贤并不能亲吻到这里。

数分钟后,过山车落地,但没有停下。胡宗贤将龚一帆双脚着地后,两只脚夹住他站立笔直,两扇大脚如同屏风般牢牢固定龚一帆的身体,并弓出圆柱的形状,正好贴合龚一帆的四肢。还不等龚一帆从过山车上缓息一下,胡宗贤的两只脚又开始搓动起来,仿佛要用脚夹着龚一帆钻木取火。

“啊啊啊啊~~~”龚一帆沉浸在充实的愉悦中,最令他兴奋的是,每次旋转都能完完整整接触到胡宗贤45码脚底的每一寸肌肤,一个轮回,他能从脚尖的脚趾与底板交接的空隙亲吻到脚后跟坚实有力的肌肉,途中软滑湿润的脚心他总能用手捏一捏上面的肌肤,反正这个尺寸不会捏疼胡宗贤,他也偷偷取乐。

……

玩弄几分钟后,胡宗贤将龚一帆平放在床垫上,两只脚的脚趾仿佛在给猫咪按摩一般踩压龚一帆的小脸蛋,脚底也有意无意在他的身上滚动几下,感觉龚一帆身体如同光滑的钢笔一般。随后,龚一帆被翻了个面,整个人趴在了床上,细腻的后背皮肤与凸翘的臀部被整到了上面,胡宗贤的大脚也没客气,上来就是打了二十大板。骨骼分明的脚趾敲击在龚一帆软嫩的屁股上,触感尤其的好,连胡宗贤都忍不住多按按这里软滑的肌肤,只是他想到了新的玩法。

“弟弟痒不痒啊?”胡宗贤边踩边挑逗龚一帆。

还在享受按摩的弟弟突然察觉到了要素,立马兴奋起来,这是他都没有想到的玩法,“痒!”他很明白一个人被问到痒意味着什么,毫不犹豫的回答。

“可是弟弟这个样子,我怎么好进入你的身子呢?”胡宗贤的语气仿佛在发愁,即使是自己最小的脚趾,也进不了此刻龚一帆的后庭。

“哥哥别急,我恢复一点就可以啦!”

只见龚一帆拨动了下仪器的表盘,他的身体恢复了20公尺的大小。胡宗贤也是高兴,他开始尝试自己大胆的想法,把右脚侧过来与龚一帆身体同向。万事俱备,胡宗贤慢慢地用小脚趾穿过龚一帆后庭的缝隙,向他的禁区探去。

“啊啊啊……”龚一帆后方紧实的屁股被胡宗贤一点点扒开,随着脚趾的每前进一分,他的呻吟声就加大一度,这一度只出不进的通道,上面附着的神经无一不再被闯入者惊扰,不断提醒龚一帆的大脑做好准备。慢慢,慢慢,就当龚一帆几乎能适应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所遭遇的掘进时,胡宗贤的脚趾突破了禁区的封印,他能感受到自己身体传来了仿佛打开瓶盖的响声,那带着指甲的脚趾闯入了他的身

体。

尽管龚一帆做好的心理准备,就在防线被突破的一瞬间,他还是被突如其来的疼痛给刺激到大叫一声。

“弄疼弟弟啦?”胡宗贤不免也有点担心,毕竟脚趾还有指甲,对此刻缩小的龚一帆,脚指甲也可能损害他的身体。

“没事,呼呼呼…”龚一帆一边喘气,一边表示自己还行,他的手因为疼痛也紧紧抓住了床单,仿佛要捏碎它一般,但后庭深入的触感打开了他新世界的大门,一种无法言喻的舒爽竟然令他如此沉迷。甚至他都有点明白为何女人会那么希望男人用自己黝黑的大棒插入自己娇嫩的身躯了。

“额,啊,啊,啊……”龚一帆不免开始娇喘,此刻胡宗贤的脚趾已经进来,正在试探着有序的前后往复,那宽大的脚趾此刻正在拨动着龚一帆常年未激发的神经与触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也触发了一套机制,龚一帆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分泌一种液体,顺着直肠涌向后庭。

胡宗贤仿佛是在压井一般,深入水井的正是自己的右脚小指,从龚一帆体内传来的温度还是可以体会的,看着龚一帆的呻吟正在有序进行,刚刚悬着的心也是放了下来。此刻胡宗贤把自己的左脚递到了龚一帆面前,脚趾轻轻地抚摸弟弟的面庞,偶尔探探龚一帆的嘴唇,他想这样可以给龚一帆放松。几分钟下来,胡宗贤明显感觉到了自己右脚传来的湿润触感,他仔细看了看龚一帆软嫩的后庭真的如同一颗牛奶糖一般,自己都忍不住去亲咬一口,种下草莓,那清晰可见的肌肤深处,一圈圆圆的仿佛泉眼一般正在向外泵出水花。

胡宗贤十分欣喜,“弟弟水好多啊!”激动的胡宗贤忍不住用自己的食指去摸了摸新鲜的液体,再收回手仔细端详,放到鼻尖问一问,一种清秀的男生所特有的气息扑鼻而来。新的体验让胡宗贤也高潮起来,他没缓下自己压水的力度,几乎要榨干这口水井。

“啊啊啊啊啊!”龚一帆的呻吟也加快了,虽然嘴巴上有另一只脚供自己享用,但后方的疼痛让他不自禁呻吟,不,与其说是疼痛,倒不如说是沉浸在爱情中的欢愉。

性感的呻吟促使胡宗贤性欲大发,他也不再闲下自己的双手,平躺好后,右手修长的手指扶正了自己硕大的圆柱,胡宗贤将龚一帆的呻吟当作舞曲,右手的手指开始在自己钢管上起舞,原本软趴趴的下体也在节奏的敲击下开始挺立,一柱擎天。

胡宗贤自然不能让自己错过这种时机,他的左手也开始滑动自己的胸口,反复扭动红豆,右手在唤起钢管的坚挺之后在上面反复撸动,口中也不禁开始呻吟。他尽量保证自己脚上的动作,小巧的脚趾依然于插入拔出之际徘徊,但是自己的身体难免带动脚趾运动的幅度,龚一帆的呻吟自然音量有增无减。

胡宗贤飞速撸动自己的手让大脑也开始高潮,几分钟下来,他钢柱上的筋脉骤起,身体火热的精华正在汇集,可是,难道要用自己的脚来取代自己的大棒嘛?

“啊啊啊,好爽啊,弟弟能不能让哥哥下面爽啊。”胡宗贤丝毫没有停下自己的手和脚,急促的喘息。

“啊…啊…啊,哥哥想要,我当然可以啦!”龚一帆也终于恢复了神志,刚刚已经被后庭的触感而迷惑。

龚一帆调整了手上的仪器,身体逐渐恢复原尺寸,占据

了半张床面。

还不待龚一帆适应片刻,早已饥渴的胡宗贤就扑了上去,生硬的插入了自己坚挺的大棒,仿佛用钥匙插入锁孔一般。“啊!”伴随着龚一帆本能的叫声,胡宗贤开始急速地撸动自己的大棒,坚硬的柱体取代了方才还有些缓慢的脚趾,一次次冲击龚一帆的后庭,胡宗贤的大腿拍打在弟弟的屁股上,清脆的肌肤碰撞声混合着两个男孩的呻吟充斥了房间的空气。

“啊,奥奥。”随着胡宗贤一声舒爽的呻吟,龚一帆感觉到自己体内涌入了一股热流,后庭的缝隙逐渐被粘稠的溶液占据,胡宗贤也满意地抽出了自己的大棒,留下喘息的龚一帆趴在床上。

第八节:明朝(zhao)

悠悠的海风扑面而来,胡宗贤嚼着口中的薄荷糖,方才晚饭的蒜汁味道奇佳,可龚一帆并不是很喜欢这种辛辣的食物,所以趁着弟弟结账,胡宗贤跑去便利店买来了一盒。

车内十分安静,只有胡宗贤嚼糖的声音起伏,两人都很累了,下午的那番折腾几乎将大男孩榨干。胡宗贤将副驾驶的座位放倒,舒服地躺下,眼睛看着天窗外的飞速闪过的路灯。

“弟弟,明天我们有什么安排吗?”他率先打破沉默。

“没有啊,哥哥刚到,我当然是陪着你喽。”龚一帆很像回头看看胡宗贤的表情,可疾驰的车辆不允许他将目光转移一刻。

“那明天,我们去这个城市走走吧,每次都是开车出来,我还没有好好了解过这里呢。”胡宗贤咽下了融化的糖水,喉结蠕动几下。他还没来得及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用脚步丈量城市的空间。

“当然可以啦!”龚一帆没有拒绝的道理,他在想一种新的体验。“要不,哥哥,明天我变小了陪着你走吧,嘻嘻。”

“怎么个走法?”胡宗贤有些不解。

“就是我变小后,趴在你身子上啊,我会缩小到别人不在意的大小的!”龚一帆的声音开始雀跃。

“你这明明是搭便车吧。”胡宗贤感觉自己满头的黑线,“娇贵的公子连路都不想走了,哼,缺乏锻炼。”

“才不是呢,走太久腿上会有肌肉的,那样我的腿就不好看啦!”龚一帆开始撒娇,右手伸过来捏了下胡宗贤的大腿根。

“啊!好你个弟弟,都敢捏我了,看我不收拾你。”

“别别别,我还在开车呢,回家好商量。”龚一帆急忙求饶。

“哼,你是我的小可爱,你的腿怎么样我都会喜欢啊。”胡宗贤也作罢,重新躺了下去,“既然弟弟最喜欢的是我的脚,要不,明天你就缩小了藏在我鞋子里?”

“好呀好呀!,这主意不错。”龚一帆赞许道,其实也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这一手欲擒故纵果然有效。

胡宗贤把双手枕在头下,仰望星空,静静地,期待明朝。

晨光初现,静悄悄地洒在床上的两人脸庞上。

“啊呜……”龚一帆伸个懒腰,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眶,昨晚他与胡宗贤早早就休息了,胡宗贤更是回来后简单洗漱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一向讨厌打呼声的龚一帆也因为疲倦睡的深沉。他看了下时间,已经九点有余,小区里晨跑的大爷都开始在椅子上看报遛鸟了。

龚一帆看着躺在身边的胡宗贤,俊俏的面庞还在安睡,他开始犹豫要不要叫醒自己的对象。

对了,他没醒,岂不是我就可以偷偷玩玩喽?龚一

帆在脑中盘算,事不宜迟,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他翻个身子,趴在了胡宗贤的脚旁,然后转动了手腕的指针,原本176cm的身体骤然缩小到20公分。变小的龚一帆直接扑向了叠在一起的大脚上,就像3岁的孩子冲向广场中心的弹簧床。胡宗贤此刻侧卧,右脚正好贴合压在左脚上,脚心弧出了爱心的形状。

龚一帆伸手去摸脚心的爱心,线条有序的脚纹此刻如同泰山的石刻一般,雄武有力。看着一线天空间很大,龚一帆又调小了自己的尺寸,只剩下十公分的他趴在胡宗贤的左脚上,两只胳膊扒着脚弧,双脚几乎离地,仿佛在做引体向上一般。费了老大劲,龚一帆终于攀爬上了悬崖,上半身挤进了山崖的洞穴。若是此刻胡宗贤醒来,就能看到自己两脚之间仿佛长了个蘑菇,最可爱的是蘑菇竟然长着清秀的男生面容。

龚一帆在一线天中匍匐前进,每前进一点就能让自己的身体亲吻山体般的大脚一寸,他这辈子都没有那么大量的运动过。但他不知道的是,山体即将苏醒。

胡宗贤终于从睡梦中苏醒,他本能地翻过身子平躺在床上,右手在龚一帆的位置上探索,却没有发现身边有人。本来还闭着眼睛的他突然睁开双眸,坐起身来。急速的起身让他大脑有些眩晕,有些懵。“嗯?这是什么?”还在困乏状态的胡宗贤感受到自己脚上传来了一种小虫爬动的痒痒感。

胡宗贤抬起自己的右脚,他定睛看了看,左脚上正趴着一个5公分左右的豆点。

“早上好啊,哥哥,没想到你这个时候醒了。”龚一帆发现胡宗贤看到自己后,也不再伪装,站在了胡宗贤的脚掌上问好。

“呦,没想到弟弟那么喜欢我的脚啊,大清早就钻进去了。”胡宗贤也觉得好笑,“是不是昨晚就躺在我的脚上睡一夜啊?”

“没有啦,我刚刚起来才来玩的,嘻嘻。”龚一帆挠挠头,变小后这样的动作胡宗贤都很难察觉。

“哦吼?那弟弟想不想体验一下孙悟空的感觉啊,被压在五指山下动弹不得咋样?”胡宗贤的坏点子涌上脑海,龚一帆此刻的身体大小正好就适合自己的双脚紧贴揉捏。

“当然啦,哥哥快来吧!”龚一帆兴奋道。

胡宗贤坐起来,把两只脚心贴在一起,弯曲的脚底正好形成了一个天然的空间,如同大山的溶洞一般。龚一帆把自己仅剩5公分的身体塞了进去,两侧面颊紧紧贴着胡宗贤的皮肤,自己的大腿则是被溶洞的内壁禁锢的动弹不得。胡宗贤看着跟纽扣大小相当的龚一帆,忍不住开始揉动双脚。龚一帆此刻切身体会着地壳运动的剧烈,只是幸好这山体如同布丁一般柔软,所以在他看在,自己更像是在一个温热的水球中享受SPA。

“啊,好舒服啊。”龚一帆沉浸在愉悦中,忍不住发出舒爽的呻吟。

龚一帆又开启了脑电波的功能,身体被胡宗贤的大脚反复揉踩,龚一帆的兴奋点被刺激开,他享受着浑身上下被软滑滑的脚部肌肉挤压。胡宗贤时不时会将脚心留出一点缝隙,龚一帆趁机喘几口大气,不到几秒,两只脚如同被灌入水泥般复合,再次将龚一帆锁定在了脚心。“嗯,奥奥,嗯。”龚一帆被玩弄的无法刻意呻吟,嘴巴一直在被不同部位的脚面亲吻,他也不用反抗,这就是自己最

希望的。

当然激动的不只是自己的上身,他那不听话的下体再次竖立起来,但是还没等完全坚挺,就被胡宗贤的大脚踩到了高潮。果然还是自己的阴茎刺激最大,龚一帆原本就很小的身体再次浓缩,几乎跟纽扣电池一般。他蜷缩成一圈,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被温热的大脚踩踏。

过了一会,胡宗贤的脚底竟有些湿润,两只修长的大脚因为反复的揉搓,再加上一晚上夏日的闷捂,原本就有些发烫的脚面竟然析出了汗珠。龚一帆察觉到了,他还用自己的小嘴吸进去一滴尚未汇集的汗液,咸咸的口感在夏日清晨是如此爽口,刺激地他浑身都兴奋起来。于是龚一帆将自己的身体尽力展开,双手与双脚都尽量往汗液集中的地方伸展,按照这个大小与密度,他很有可能会被汗液的表秒张力所黏住。尝试了几分钟后,果然得到了成效,得益于此刻胡宗贤脚面大范围析出的汗水,龚一帆被牢牢地粘在了胡宗贤的右脚脚底板。

胡宗贤发现自己脚心的龚一帆没了动静,特意伸开双脚去看了看,别弟弟因为自己的脚臭被熏晕过去,或者被自己的脚玩到窒息。但龚一帆果然没让他失望,此刻弟弟以大字型贴在自己的右脚上,仿佛被锁在了行刑架上。胡宗贤看到顿时来了玩弄的心思,他弓起自己的左脚脚趾,如同中世纪的大炮般轰炸行刑架上的罪犯。龚一帆被轰来的脚趾炸到,全身上下都被不同的脚趾踩压。

“啊,舒服,哥哥,太舒服啦!”行刑架上的龚一帆仿佛没有把刑罚当作惩戒,反倒是享受。

胡宗贤哪能只有这点手段,他将自己的左脚与右脚的脚心呈十字垂直状挤压在一起,然后顺时针扭动十字,两只脚心的皮肤仅仅贴合,根本没有给龚一帆留下一点空隙。尽管自己的身体被胡宗贤的右脚汗液仅仅黏住,但也遭不住这样强大的扭曲力,龚一帆还是被从行刑架上拽了下来,还好胡宗贤的两只脚紧密贴合,来不及灰发的汗液再次黏住了龚一帆,只不过这次他黏在了左脚的脚底板。

十字扭动半圈,胡宗贤发现自己的弟弟竟然换了只脚,于是他慢慢的将左脚踩在床垫上,仿佛电影中的哥斯拉去踩踏一辆坦克,他想看看此刻龚一帆的反应。

龚一帆没有惊慌失措,他挣脱了自己的左手手腕,凭借意志力调解了自己身边的压力,在身体触及床单的一刻,他的身体周围出现了一股力量撑起了胡宗贤巨大的脚掌。

看着自己的踩踏无效,胡宗贤顿时产生了新的念头,他伸手抓住了还黏在自己脚上的龚一帆,慢慢的送入了自己的口中,如同进击的巨人那般,吞下了龚一帆。

当然,胡宗贤含住了指甲盖大小的龚一帆,心里还是有数的,他把自己的弟弟放在了门牙的牙龈前端,这样就可以防止龚一帆被自己不小心吞进肚子。龚一帆被放入口腔中倒也自在,他左攀右爬,时不时还越过胡宗贤的下颚跳进了舌头的巢穴。胡宗贤自然不示弱,粗壮的舌头如同豺狼般迅猛,直接扑向了嘴巴里的龚一帆,龚一帆躲闪不及,被胡宗贤的舌尖从小腿舔到了发尖。胡宗贤竟然被龚一帆此刻身上的味道所迷惑,软滑的口感仿佛一块细致的白巧克力,还带着一点咸咸的味道,虽然知道是汗液,但与榛子味道相近。胡宗贤忍不住鼓

动口腔中的空气,再一次用舌头冲锋。龚一帆急忙越过门牙,但还是被灵巧的舌头追踪到,自己的后背受到了湿润的重创。

胡宗贤忍不住叭叭嘴,龚一帆仿佛还是刚出生的孩子,身体竟然有浓重的奶香。这种特殊的大男孩体味竟然如此上头,但是自己口腔内空气流通不畅,对于龚一帆来说就是大型的蒸炉,不能长留。胡宗贤还是妥协,用舌头送出了自己嘴巴里的玩物。

龚一帆全身被唾液打湿,若是有放大镜,就能看到此刻他的头发被口水黏在了一起,本来清秀的发丝此刻如同马尾辫一般。

胡宗贤看着湿漉漉的弟弟,用手把他放在了自己的脚趾缝隙中,两只修长的脚趾三下五除二擦拭干了龚一帆身上的液体,“时间不早啦,要不我们出门喽?”

“好呀好呀!”经历了刚才如此长的玩弄后,龚一帆竟然还是精力满满,“哥哥就直接穿袜子吧,我要呆在哥哥的大脚里,嘿嘿。”

“那这样我们怎么联系啊,你说话我又听不到。”

“没关系啦,我早就想到这里了!”龚一帆语气难掩骄傲,“你床边不是有那只索尼的耳机吗,我给重新做了程序,用它就可以联系啦。”

第九节:未来的未来

胡宗贤起身开始穿衣,米黄色条文的衬衫,九分GXG水洗牛仔裤,依旧是无印良品的白袜,当穿右脚的袜子时,他还能看待站在指缝中间的龚一帆欣喜若狂,紧紧抱着自己大脚趾。胡宗贤来到房门前,换上了自己熟悉的Air max,硕大的脚掌慢慢塞进了45码的鞋子中,在穿右脚的鞋子时,龚一帆还戳动他的袜子示意准备就绪。

胡宗贤搭上了开往市中心的公交,比起地铁虽然快捷但没有办法欣赏城市的感受,他更喜欢这样散漫地穿梭在城市大街小巷。路边的早餐摊开始掩去了烟火,大型商场的人员不断密集,等红灯的时候对面有个穿蓝色百褶裙的小姑娘在吹动风车。胡宗贤静静的享受着这座城,未来的不远处,他也会成为这里的一份子。

胡宗贤戴上了耳机,坐在公交车的最后一排,手拿着GoPro记录公交的轨迹,耳机里传出的是龚一帆最喜欢的《起风了》。胡宗贤忍不住抖腿跟着旋律打节拍,细长的小腿连带着右脚也在上下震动。龚一帆此刻觉得自己仿佛在经历大地震一般,要不是他把自己固定在胡宗贤最大的脚趾缝隙中,说不定早就被地震压在脚底板了。胡宗贤也想起了自己袜子里如同糖片般的弟弟,“想必这个时候,龚一帆一定很享受喽。”胡宗贤心里想到,随即开始扭动自己右脚的两个脚趾,正是龚一帆所在的地方。

龚一帆在地震后仿佛被丢进了搅拌机里一般,身边所有的空气都被搅动,自己也不能独善其身,他的脸庞不断被粗壮的脚趾洗刷,尤其是最有力的大脚趾,几乎要把自己的身体从这仅存的空间中拽走。龚一帆游荡在指缝与棉袜之间,仿佛这里是一个太空空间站,他借助两侧的脚趾上下攀爬,还能在脚尖的袜子上荡秋千。“哥哥的脚趾好灵活啊!”龚一帆借助无线的耳机与胡宗贤连麦,自己则是被玩的不亦乐乎。

“那可不,为了你,我这一年可没少锻炼自己。”胡宗贤假装在与朋友打电话,避免坐在他旁边的大妈怀疑的白眼。

“嘻嘻嘻,哥哥想好

去哪里了吗?”

一个问题又将胡宗贤的思绪拉入回忆,他想要去哪里呢?汽车的轰鸣声还在回荡,旁边的车窗已经能看到阳光普照下的海面。他最初来这座海滨城是为了度假,那次他结识了龚一帆,缘份就是那么神秘,他从来没想到自己最爱的人竟然是这样初识。为了龚一帆,他从新拾起了自己学习的动力,奋进一年终于得到成果,终于二人可以好好在一起了,对他来说,龚一帆就是自己的未来。

胡宗贤仿佛有了答案,他起身在下一站下了车。清爽的海风吹拂他的刘海,远处的沙滩金光闪闪,他买下了两双拖鞋,只不过路边的便利店最大也只有44码,但这都不重要,这片海才是他内心的归宿。

胡宗贤没有顾忌自己的衣服被沙土污玷,一屁股坐在了沙滩上,他麻溜的脱下了自己的鞋子,踩着软绵绵的沙滩,不少沙子已经顺着脚踝进了鞋子里。他简单清理一下,抽出了自己两只洁白无暇的白袜脚,新的白袜在阳光的照耀下格外迷人,他用左脚脚趾夹住了右脚的袜口,一点点捋下了右脚的棉袜。

终于,在两只脚的协同下,袜子被顺利脱下,脚趾缝隙的龚一帆也沐浴到了阳光的海风。

“真舒服啊,不是吗?”胡宗贤仿佛自言自语。

“是呀,这就是我居住的城市,也是你的家了。”龚一帆也不再玩弄,依靠在脚趾上感叹。

美丽的风景如此诱人,但孤芳不自赏,没有身边的他,再美丽的景色终究淡了味道。龚一帆明白,自己深深爱上了他,那一种可以把自己一生托付的感受,就是所谓的爱情吧。

龚一帆从仪器中取出一个胶囊,里面是压缩过的衣服,随后穿戴整齐,扭动指针恢复了原貌。

胡宗贤看着身边多出来的男孩,挪动下身子给龚一帆坐下。穿着短裤的龚一帆也不嫌弃沙滩的细沙会侵蚀自己娇嫩的皮肤,背靠背与胡宗贤相互依靠。

远方,太阳已经升起,碧蓝的海面泛起阵阵波涛,柔和的海风送来海鸥云游的鸣叫。两个大男孩心照不宣,彼此将对方的脊梁作为自己的依靠,未来的未来,岁月如此安好。

“哥哥,你愿意陪伴我一辈子吗?”龚一帆侧过头来。

“当我重新来到这里,我就知道,这是有你的城市,此刻你就是我的唯一。”胡宗贤声线温柔下来,“若你不弃,与子相依。”他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个小巧的盒子。

龚一帆被突然的惊喜所感动到,任何恋爱中的人都不能拒绝心爱之人单膝跪下的瞬间,胡宗贤取出了盒子中小巧精致的戒指,纯银的圆环对龚一帆来说算不上高贵,却是无可替代。他慢慢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接受戒指从自己精细的手指穿过。虽不是千人万人道贺,心中却有波涛。

两人终于含泪相拥,彼此即未来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