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程旅行:第九章
作者:若水三仟
温念微离开一天一夜,杳无音讯。
唐朵朵不敢想象明天要如何与杨清见碰面,她抱着头,掌心被手机震得发麻,杨清见的短信像淬了毒的针:“最晚明天12点,再拿不来货,你猜纽约的流浪汉想不想在臭靴子里放个会动的填充物?”
床头柜上的电子钟跳成凌晨2:30,她终于听见走廊里传来行李箱滚轮的声响。唐朵朵像被针扎似的弹起来。
“你怎么在没睡?”温念微的声音带着旅途的疲惫,她摘下墨镜,卷发梢还沾着长岛的海风气息。行李箱被她随手靠在墙边,发出哐当一声,唐朵朵下意识抖了一下——她怕这震动再伤着温念微鞋里的小人。
“我、我担心你。”唐朵朵低下头,目光死死盯着她脚上的白色运动鞋
温念微把墨镜扔在玄关柜上,狡黠地笑了笑:“担心我?呵~”她抬起脚尖晃了晃:“来,给麻麻把鞋脱掉。”
被发现了吗?唐朵朵心跳得像擂鼓,指尖抠着牛仔裤的破洞:“微微,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是一直想看我的脚吗?现在给你个机会。”温念微自己蹬掉鞋子,赤着脚踩在羊绒地毯上,凑近唐朵朵耳语道:“这几天你总往我脚边凑,不是偷我的鞋垫,就是给我捏脚——唐朵朵,你得承认。”
唐朵朵的脸瞬间烧起来,像被当众扒掉了遮羞布,她退到墙角,指尖抠着牛仔裤的破洞:“没有,我什么时候...”
温念微挑了挑眉,转身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白皙窈窕的脚丫一晃一晃:“从我进门开始,你眼睛都黏在我脚上了,还说没有。”她的声音很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谁没有点小癖好呢,没什么丢人的,过来跪下,让我看看你到底敢不敢。”
唐朵朵的耳朵嗡嗡作响,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她知道温念微在等一个答案,而这个答案将决定鞋里剩下的小人能不能活——如果承认,她会被当成变态;如果否认,自己可能再也没有机会拿到温念微的鞋垫。
“你在宿舍偷藏我鞋垫时,可比现在胆大。”温念微声音里带着笑意:“你喜欢我的脚,对不对。”
唐朵朵的膝盖像生了锈,每动一下都发出咯吱声。她在地毯上跪下时,视线刚好与温念微的足弓齐平。温念微的脚就悬在她眼前,足弓绷出柔和的弧线,珍珠色甲油边缘沾着点细碎的绒毛——是从地毯上蹭到的。润足霜的白茶香漫过来,像根软针,扎得她鼻腔发酸。
“是。”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像被冻住的钢丝,“我...我是喜欢你的脚。”
温念微的眼睛亮了亮,像发现了有趣的玩具。她往前坐了坐,把脚往唐朵朵面前又送了送。“那就舔一下试试。”她的声音放软了,带着点哄小孩的意味:“舔完我把袜子送给你当纪念品。”
唐朵朵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她想说“我不是故意的”,想说“我只是想拿你的鞋”,可手机里杨清见的催促还在发烫。
“快点。”温念微的脚趾又晃了晃,几乎擦过唐朵朵的嘴唇:“再磨磨蹭蹭,我可要反悔了。”
唐朵朵对上温念微的眼睛。对方眼里没有恶意,只有点玩味,像在逗笼子里的宠物。可就是这玩味,比恶语相向更让她难堪,她知道自己在对方眼里,不过是个藏着龌龊心思的怪丫头,连那点
可怜的自尊,都成了被逗弄的理由。
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深吸一口气,闭紧眼睛,猛地低下头。
舌尖触到脚背的瞬间,她像被电流劈中似的绷紧了背。温念微的脚是暖的,比想象中更软,她闻到股混合在白茶香里的汗味,比旧鞋垫上的味道更鲜活,也更灼人,尝到了淡淡的海盐味,是长岛的海风留在皮肤上的痕迹。
“真乖。”温念微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没用力,只是轻轻抚摸,“先从脚跟开始,我走路走得有些累了。”
唐朵朵的睫毛颤得像风中的蝶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她怕泪珠砸在温念微的脚上,更显狼狈。舌尖贴上足跟的瞬间,她像被烫到似的想缩回来,却被温念微按住后颈。
“不敢了?”温念微的力道很轻,却像道枷锁,将唐朵朵的嘴巴按向脚底:“乖,继续。”
死皮蹭过嘴唇,带着点干燥的颗粒感。唐朵朵的喉咙发紧,胃里一阵翻搅,却只能逼着自己伸出舌尖,一点点卷过那片死皮。唾液在脚跟表面汇成薄薄的水膜,死皮被濡湿后变软,贴在足跟上。唐朵朵的牙齿轻轻咬住死皮的边缘,慢慢往外扯。死皮脱离皮肤的瞬间,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哽咽。
温念微低低地笑了:“不错,有点样子了。”她把脚往唐朵朵嘴边送了送:“现在舔足弓,那里磨红了,用舌尖多蹭蹭。”
足弓的皮肤比足跟软得多,舌尖划过时有种细腻的触感,像舔过温热的丝绸。可唐朵朵只觉得浑身发麻——那里离温念微的趾缝很近,能闻到更清晰的汗味,混着足霜的香,像根细针,扎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别用牙齿。”温念微按住唐朵朵的后脑,往自己足弓处带,“放松点,你看,这样是不是舒服多了?”
唐朵朵被迫贴紧温念微的足弓,温热的皮肤下能摸到轻微的血管搏动。她像被施了定身咒,只能任由舌尖顺着对方的引导,反复蹭过那片泛红的皮肤。唾液顺着脚掌往下淌,滴在她的手背上,黏糊糊的。
“现在轮到脚趾了。”温念微的声音突然沉了些,带着点命令的意味。她把脚趾张开些,趾缝里面还沾着根细小的棉线,“趾缝里有点痒。长岛那边一直在应酬,脚都没好好洗过,你帮我清理干净。”
唐朵朵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她看着那道趾缝,像看着道深渊。那里的皮肤更嫩,汗味也更浓,棉线贴在细嫩的皮肤上,像根羞耻的标记。她想摇头,想把脸埋进地毯,可温念微的脚趾已经抵住她的嘴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不愿意了?”温念微笑了,声音里的戏谑像针:“表现好的话,我可以把鞋子也给你舔。”
诱饵像根胡萝卜,悬在唐朵朵眼前。她逼着自己忽略舌尖的触感,忽略那股羞耻的气息,舌尖颤抖着探进趾缝。绒毛混着唾液被卷出来时,她看见温念微的睫毛颤了颤,嘴角勾起浅淡的笑意——那是满足的笑,像看着宠物完成了指令。她的舌尖在趾缝里僵住,能尝到更浓的汗味,咸涩里带着点酸,胃里的酸水终于涌到喉咙口,她偏过头想干呕,却被温念微用脚趾堵住嘴。
“咽下去。”温念微的声音冷了些:“这点东西都受不了?”
唐朵朵的眼泪终于掉下了来,她逼着自己把唾液咽下去,那股带着汗味的液体滑过喉咙时,她听见自
己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是她总在室友面前假装“去过瑞士”的体面,是她拼命攥了二十一年的骄傲。
“哭了?”温念微看见唐朵朵的眼泪滴在她的脚背上:“这不是做的挺好嘛,乖,继续,每个在趾缝都要舔干净。”
声音落在唐朵朵耳里,像在嘲笑,又像是满足。她机械地重复着动作,舌尖从拇趾缝滑到小趾缝,每次触碰都像在舔烧红的烙铁。拇趾缝最宽,舔起来最容易;小趾缝窄,舌尖得用力往里钻。温念微偶尔会用脚趾夹一下她的舌尖,力道不重,却带着明确的掌控——快了就夹紧点,慢了就松开些。
唐朵朵不敢看温念微,只能盯着地毯上的纹路,数着格子逼自己忍耐——一格,两格,三格……不知过了多久,温念微终于收回了脚。
唐朵朵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瘫在地毯上,肩膀抖得停不下来。温念微用纸巾擦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窸窸窣窣的,像在凌迟她的神经。
她盯着对方脚趾被舔得发亮的皮肤,突然觉得眼睛发酸——那片原本布满汗垢的皮肤,现在透着健康的粉色,像被她的舌尖“治愈”了似的。她能感觉到嘴角还沾着对方的脚汗,舌尖残留着死皮的颗粒感,胃里的酸水涌到喉咙口,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委屈你啦,以后没钱了可以来找我,你在寝室吹牛时的样子真的有点可笑。”温念微站起身,把擦过脚的纸巾扔在唐朵朵面前的地毯上。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唐朵朵的心里。原来温念微什么都知道,知道她的窘迫,知道她的伪装,却把这一切都归结成可笑的“恋足癖”。那她做的一切到底算什么?为了那些倒了八手的奢侈品皮包、为了临期的高档化妆品,为了这些荒唐的东西,自己沦落得像个真正的变态,跪在别人脚边舔脚趾?
唐朵朵没敢抬头,直到房间门关上,才敢抓起那团纸巾捂住嘴。胃里的酸水终于涌了出来,她趴在地毯上干呕,眼泪混着唾液淌进绒毛里。玄关的AJ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个刚完成交易的凭证——她用自己的尊严,只换来了这双鞋。
还有几个小时,杨清见的最后期限就到了。唐朵朵把鞋子抱在怀里,她知道这还没结束,但至少现在,她用一个荒唐的谎言,用一场屈辱的服侍,用自己再也回不去的清白,保住了他们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