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贡已成瘾
作者:舌甘甜
“凌部长,今晚去喝一杯?”
“不了,今晚有点事要加班,你们玩。”
被叫住的男人名为凌易,是H集团技术部部长,有着全公司最难约的美名,果不其然,这次他也拒绝了同事的邀请。
等凌易走后,办公室里的人纷纷讨论起来。
“哎呀,我就说吧,你是约不到凌部长的,他可是要在长虹市定居的男人。”
“总得要试试才知道,不过凌部长还真是年轻有为啊,这种戒过毒一样的省钱毅力,我是做不到。”
“你也得有那个能力才行啊,凌部长一年几十万年薪,人家咬咬牙坚持几年就能在长虹市定居了,而你,只能买个厕所。”
“说的是噢,但也不能这么说,谁知道我哪天彩票中奖……”
同事的嬉闹话语没有传入凌易耳中,他在进入自己专属办公室时,顺便接了个电话,也顺手推了一个好哥们儿的邀请。
“凌易,晚上要不要跟我去酒吧,今晚来的妹子绝对正点。”
“不了,没钱。”
“别那么扫兴啊,你放松一晚上也不耽误你攒钱啊,过的跟和尚一样,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呢?”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出生在长虹市自带两栋楼?收租都能滋润的爽到下辈子?
当然,这句吐槽只在凌易心中闪过,他嘴上简短的回了句下次,便挂断了好哥们儿的电话,开始了下午的工作。
以优异成绩毕业的凌易没有选择继续深造,而是果断选择H集团抛来的橄榄枝,奋斗三年,职位一路高升,做到了部长位置。
凌易是一个有能力也有梦想的男人,当看到自己的薪水跟着职位一路水涨船高时,凌易有了一个新梦想,就是在长虹市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
他当然不是如哥们儿说的那样,想当和尚,只不过他会权衡利弊,他的理性会避免去直接面对诱惑做出选择,但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他自认无法在美女入怀的情况下保持那份攒钱的纯粹,只要他躲远远的,大都市的灯红酒绿就掏不走他的钱财。
尤其是隐忍了数年的关键时期,只要过了今年,明年再忍一忍,工资加年终分红到手,加上家里的资助,在长虹市三环内拥有一套自己的房子绝对不是痴人说梦。
25岁,长虹市120平,全款!
那几个闪亮的关键词就是支撑凌易的动力,光是想到在长虹市落户后,同学们的刮目相看,同事的羡艳,爸妈在老家挺直腰板宣传,恨不得让村里的狗都知道他在长虹市买房的消息,凌易都能爽到飘飘欲仙,正如咸鱼翻身呐~
一想到未来的坦途,即使加班回家的路上,凌易也能露出幸福的笑。
咚咚咚!
在家刚洗完热水澡的凌易听到了门外的敲门声,这个时间,会来找主动断绝社交的凌易的人,只有一位。
“江太太,有什么事情吗?”
“哦!打扰到你了!”
在凌易家门口的是一位貌美少妇,更确切的说,是一位寡妇,也是凌易的邻居,名叫江语晴。
两人也算熟络,凌易就直接披了条浴巾出门见她,门一开江语晴就瞄到凌易浴巾里遮不住的结实胸膛,凌易虽是文职,但年轻让他的资本充足,娇呼一声便转过了脑袋,捂住的脸蛋透出几分红润,在夜色灯光下格外可人。
“我才是要说不好意思的那个,想着你这么晚过来应该有急事,我洗完澡就直接开门了,见谅
。”
“没……不要紧,你反应这么快才叫人安心,凌易,你真是个靠得住的人。”
“别客套了,江太太,有什么事吗?”
江语晴害羞,凌易也不好受,孤男寡女的,江语晴的穿着还那么暴露,怎么说呢,也不算暴露,只是对凌易来说,很有吸引力。
只是一身简单的居家白裙,却被江语晴的丰乳肥臀撑的格外诱惑,凌易居高临下随便瞄一眼,就能看到江语晴胸前几乎要爆开的纯天然巨乳把白裙顶到半透明化,犹抱琵琶半遮面显然是一句精髓古诗,更要命的是白腻双乳之间深邃的沟壑,似要将凌易拉入犯罪深渊,江语晴光是在那里站着,就是对凌易意志力的极大考验。
“呃,对了,看我这脑子,我家的热水器又坏掉了,你能不能帮我去看看。”
“好,你等我一下,我换个衣服。”
了解事情缘由后,凌易赶紧找个借口先回房间。
这个江语晴,说是寡妇,但也比凌易大不了几岁,她的前半生很幸福,大学期间和老公定终生,刚毕业就怀孕结婚一条龙,丈夫家底不错,在长虹置办了个厂子,房子也买好了,人生赢家就是说她们一家三口。
但天有不测风云,某一年,身为顶梁柱的丈夫意外去世,公婆受不了刺激也在一年内相继离世,厂子自然也经营不下去,偌大的家业,卖的卖,抵债的抵债,给江语晴留下的只有凌易隔壁的这间房子,还有连着的贷款。
按理说,江语晴亏个首付把这房子卖了,回到老家也能无债一身轻,从头开始,可她偏不愿意,一个人负担起了女儿成长的费用和房贷,继续在长虹市苦苦挣扎,凌易和她所处的位置处于长虹市郊区,但她每月的开销怎么算也得上万,凌易也不知道这个柔弱的女人是怎么坚持下来的,每次见到江语晴,凌易总感觉他们有共同相似之处,所以能帮到忙的地方,凌易都会尽量出手,前提是不用花太多钱。
很快凌易换好衣服来到江语晴家里,修热水器这种事情,显然不是第一次干了,但今天好像有点难办。
“嗯……江太太,你们家这个热水器,用很久了吧?”
“有7、8年了,我们……当时装修就安上了。”
凌易无心顾及江语晴怀念往昔的神情,直截了当的说。
“难怪,这个热水器到年纪了,得换一个了,修是修不好了。”
听到凌易的话,江语晴面露难色。
“啊!真的不能再修一修吗?对不起,凌易,我不是为难你,但马上璐璐的学费要交了,我……”
钱财连英雄汉都能难倒,何况一介妇人,看着江语晴欲言又止的样子,凌易当然知道她的难处,可他也不是专业的。
“江太太,我是没办法了,这个情况叫师傅修估计比买个新的还贵。”凌易本想再说,看着江语晴黯然低垂的脑袋,好似牡丹凋谢,他脑子热了又冷,最终下定决心。“呃,对了,最近我公司有一批内部促销的家电,我可以用权限申请一台热水器给你家装上。”
“真的吗?谢谢你!太谢谢你了,凌易!!”
当然是假的,H集团不做家电,是凌易自己出钱补贴的,千把块钱算不上肉痛,就当是日行一善了,尤其是江语晴贴上来握住凌易的手,蜜瓜似的胸脯几乎要顶到胳膊时,凌易觉得这个好人好事做的还蛮值的。
“大家都这么熟了,我也蹭
过你好多顿饭,回报你是应该的,你还没洗澡吧,不如就先用我家的。”
凌易可以保证,自己说这话绝对没有歪心思,但江语晴很明显想的比凌易多,看向凌易的眼睛里感激中有媚波流转,低垂婉转脑袋撩起耳边一丝秀发,那抹人妻娇羞韵味,凌易愿称之为绝杀。
一直到自家浴室的冲水声响起,凌易依然在回味刚才江语晴露出的那抹欲拒还迎的羞涩,恰如冷萃咖啡,历经了苦难的外表下那股甘美风情,不经意间就抓住了凌易这个情场菜鸟的心。
江语晴乳房的触感……
凌易越想越歪,意识到不对劲的他猛摇两下头,给自己红透的脸两巴掌,这时他才注意到,浴室里的香气已经蔓延到了客厅,在热水的加持下,平常充满男性气息的小房间此刻被一股熟腻的少妇体香笼罩,不知是江语晴天生媚骨,还是沐浴露带给她的加成,反正凌易平常用都没闻到这股怦然心动的味道,眼见裤裆那根涨的难受,凌易赶忙撂下一句话就回自己房间躲起来了。
“江太太,你洗完自己收拾一下帮我关门,钥匙我放桌上了,明天你再给我也没关系,我还要上班,先睡了!”
“嗯……”
水汽声中,江语晴的回答朦胧且充满挑逗意味,凌易也不管江语晴听没听到他的话,砰的一声就关上了房门,反锁!
但那水流冲击在江语晴肌肤上的靡靡之声,房间是隔绝不了的,密闭的空间反倒回荡着淋浴间的冲刷声,搭配凌易“不小心”瞄到雾气升腾的浴室玻璃门板,江语晴那妖娆的身段剪影,两者结合形成抓不住的暧昧,已然成为凌易向往女性私密的一剂强力春药,说是睡觉,闭上眼全是江语晴身影的凌易咬紧牙关,费尽全部毅力,才勉强克制住自己的手不去触碰胯下。
然而房间外,水流哗啦之声不止,江语晴不知还要洗多久,凌易自知今晚要失眠了……
“凌易哥哥,你想当我爸爸吗?”
“为什么这么说?”
给江语晴女儿璐璐辅导功课时,小萝莉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因为凌易哥哥就跟我爸爸一样,不仅给我带好吃的,还教我做功课,还有……”
江语晴吗?凌易的脑袋不由得撇向房门,她在一门之隔的客厅里做家务,看起来他们三个确实在过着一家三口的生活,但这是出于他的好心,凌易可没有想过要将自己的命运绑在一个寡妇身上,还是带孩子的。
话很不好听,但这就是事实,凌易算不上大帅哥,但好歹相貌端正,高个小伙,又多金,这些年为了打下基础,他可是放弃了许多女孩的邀约,现在即将功成名就了,让他跟一个寡妇结婚?
不行不行!江语晴容貌是足够了,但能给予他的帮助少之又少,何况,凌易还想体验下与年下女孩甜甜的恋爱,好弥补这些年苦行僧般的日子,怎么能……
“还有什么?”
凌易甩开脑中不切实际的可能,笑着问璐璐刚才犹豫着没说出来的话。
“还有就是,凌易哥哥很有钱,妈妈跟你过的话,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是吗?我可不记得我拿出过很多钱来,我们都住一样的公寓,你怎么知道我有钱呢?难不成你是天才?”
璐璐嘻嘻一笑,天真的容颜什么话都藏不住。
“我妈妈说的,她经常夸你年轻有为,还是什么集团老总,一年能赚……个十
百千……反正好多好多钱,一只手都数不过来的那种!妈妈跟你在一起的话,我就能吃好多零食,去游乐园玩一整天!”
童言无忌,凌易不会怪罪璐璐拜金的话,小孩子都是受大人影响,看起来江语晴的生活确实很窘迫,凌易同情江语晴,但也对她提起了一丝警惕,想起那天她在浴室里的魅惑剪影,凌易在害怕?算不上害怕,他有点不自信,他不确定这具当打之年的躯体能不能扛过江语晴的诱惑,大脑基于理性给出的判断要离江语晴远一点。
“啊!你来了,凌易,要不先吃个饭,璐璐今天在学校做值日,要晚点回来。”
每逢周五下班,凌易较为清闲的时候,他都会来江语晴家里给她女儿补课。
“这样,那我先回去吧,等璐璐回来我再……”
凌易话还没说完,就被江语晴强行拖进了房间,凌易保证,他有尝试甩开,但江语晴胸前那对大雷,让他有成为流氓的风险。
“别急着走呀,凌易,菜马上就好了,上次的事情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无论如何你都得赏我这个脸!”
见江语晴严肃中带着恳切,凌易心想这或许是江语晴仅存的自尊,他便点点头,不再拒绝。
“好嘞!你先坐,马上开饭!”
凌易的同意让江语晴腰板都多了几分力量,她亲自弯腰为凌易换鞋,热情的招呼凌易进入客厅。
灶台的烟火气与饭菜飘香组成了家的味道,看着江语晴在厨房忙活的贤惠身影,男主人般的自在让凌易不由得又想起江语晴丰乳肥臀的身段,若是……白天她将家里收拾的整整齐齐,晚上再把他服侍的舒舒服服,日子不就是这般过才滋润吗?
幻想中也能感受到的惬意让凌易情不自禁的舒起一个懒腰,他暗自做了一个决定,等房子的事情搞定以后,他一定要找一个像江语晴那样,上得了厅堂,入得了闺房的好女人!
或许是看着江语晴在那忙碌,坐在那看的凌易感觉到了自己的“游手好闲”,他想做点什么让自己看起来不是个蹭饭的。
嗯?
摆好碗筷,拖动椅子的凌易发现桌下有一双拖鞋,很常见的拖鞋,棉的,估计是小区的小卖部里买的,也很廉价,看不出什么特别,但吸引凌易的,是拖鞋上主人留下的痕迹。
现在才9月,盛夏的炎热依然残留肆虐尾声,还没入秋的季节,江语晴却在客厅里穿棉拖鞋?
尽管凌易的逻辑轻易推断出了事实,江语晴穿这双拖鞋的原因很简单,缺钱,但凌易想法广阔的大脑却将他引向了另外一个思路,那就是
大热天穿这种棉拖鞋,鞋子里的味道得有多重?
真不是凌易恶意猜测,这双棉拖鞋从外形就给了凌易脏臭的第一印象,外面的一圈绒毛边缘早已被经年累月的足汗浸透,凝结成块状硬壳,全然失了蓬松质感,尤其是脚后跟处的磨损,经常受力的鞋底绒毛被踩踏得板结发亮,如草地中的野径上被人为千万次踩实踏出来的泥土地,脚后跟多年的捶打出凹陷处甚至拓印出江语晴足跟的专属轮廓,无声诉说着这双拖鞋近乎透支的使用年岁。
但凌易看到的不仅仅是表面,他从一双棉拖鞋里,看到了江语晴脚底板又长又宽,43码的棉拖鞋都不能容纳她整只脚塞进去,以至于踩扁了棉拖鞋的厚底,并且江语晴有一双美脚,通过发黑的足垢雕刻在棉拖
鞋上的显眼足印,凌易就能品出其中的妖娆,一如江语晴本人那般修长窈窕。
江语晴还是汗脚,朝着凌易的鞋口正喘息般冒着细微热气,鞋窝里的绒毛杂乱交叉在一起,其中有黏腻水渍反射光亮,正如暴雨蹂躏过后的草丛,除了江语晴脚底的汗液,谁还能在棉拖鞋里制造这般湿漉漉的生态?
凌易此前从没盯着一双老旧棉拖鞋看这么久,期间他还学会了审视鞋子的美丑,江语晴穿过的脏臭棉拖鞋,在凌易的评分系统里是——满分!
凌易或许是疯了,是禁欲太久让他的脑子开始不正常,他居然对着一双鞋子……起了性欲?
咕~
喉咙间发出的吞咽声代表凌易是认真的,这双棉拖鞋比那天江语晴的爆乳诱惑还要迷人,凌易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快离开,但手却抽起桌上的一根筷子,紧接着脑袋心虚的瞄向厨房,不见江语晴身影,只有火热的烧菜声,几分钟的话,应该够了!
虚假的安全感让凌易有了进一步动作,他蹲下来钻进了桌子里。
想闻
想闻江语晴的棉拖鞋!
没有原因,就是想闻!!
凌易就像回到了学生时代,急于求证心中推测出来的难题与答案是否吻合,而他要证明的事情只需要拿起那双棉拖鞋
嘶~
?!
有那么一瞬间,凌易的大脑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原本定好浅尝一口的计划破产,一大口属于棉拖鞋里闷出来的足臭被鼻孔灌入身体,那吸入体内的深邃酸臭竟如同活物般侵入了凌易的大脑,想将堕落写入其中,替换凌易所拥有的自律,还好只呼吸了一口,凌易很快摆脱了那魔性的上头感,想法已经证实,现在只要将棉拖鞋放回原处,就可以结束这荒唐的一切,但
嘶~嘶~~嘶~~~
【哦吼吼~好骚……好臭……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刚才还在穿这双鞋吧,一点也不检点……这么热的天捂出这么骚臭的味道,诚心是……想让我……嗯!!】
没忍住的原因,凌易已经想不起来了,现在他唯一想做的,就是呼吸,不停的呼吸!
席卷至脑内的足臭冲走了一切,那股诱人放纵的酸臭气味释放出了凌易心中长久以来的压抑,产生了他自己都无法判断的化学反应,如一头猛兽在将凌易三年的隐忍、规划统统撕碎,混沌的精神留下无比的空虚,唯有那一口,属于江语晴棉拖鞋里的气味,是他现在,以及未来所需要的唯一。
人上人的愿景,不重要了……
定居长虹的梦想……
!!!
足臭形成旋涡即将凌易的魂给抽走格式化成棉拖鞋里的酸臭俘虏时,苦苦坚持了三年的沉没成本拉住了凌易的理性,没让他在堕落的道路上滑坡到底。
就是这样一双江语晴穿过的老旧棉拖鞋,释放出来的酸臭脚味,让他设下的心防告破?
勉强将棉拖鞋抽离了口鼻,凌易脸上写满后怕,那平平无奇的鞋口此刻像是张口捕食人性的怪物。
“准备吃饭啦!”
厨房的这一声呼喊让原本盯着江语晴棉拖鞋沉思的凌易慌乱起身,咚的一下顶在桌角,疼的他龇牙咧嘴,放下江语晴的棉拖鞋,连滚带爬的从桌子底下出来。
“凌易,你怎么脸这么红?”
“啊啊!没事没事,刚才筷子掉了,我弯腰捡起来就这样了,天气太热了可能!”
头顶的疼转瞬间化成难耐的痒,让凌易浑身不自在,他暗
道一声险,还好赶在江语晴从厨房出来之前将现场恢复成原样。
“弯个腰出了这么多汗,擦擦吧,这天气确实热了点……嗯?我放桌下的鞋子……没熏到你吧?”
听到江语晴似有若无的暗示性话语,凌易顶着脸上的滚烫摸了摸脑袋上撞疼的地方,棉拖鞋里的汗雾重新在他脸上凝结成薄露,残留的足臭好似火烧,经过江语晴的提醒凌易才注意到这一破绽,他赶忙抓起江语晴递过来纸巾擦了下脸,不知凌易是否想太多,他竟感觉到江语晴递过来的纸巾上也有一股幽香,和棉拖鞋里的气味同源。
“不……不会,我没注意,那筷子掉的地方手比较难够到,花了点功夫。”
纸巾从脸上走一圈,带了跟细微绒毛下来,可把凌易吓的不清,连忙再抽上好几张纸将整张脸都擦一遍,心里有鬼的他说话都开始不利索。
“好热,真的好热啊……”
“只能麻烦你忍忍了,你也知道我的条件,可没那个能耐开空调,我在家就两双拖鞋,一双用在厨房里,棉的穿在客厅,今天穿着棉拖鞋干了一会的活,就闷了一脚的汗,脚趾黏死了,如果有味道的话,你千万不要介意啊。”
又一次,凌易开始产生怀疑,自己的不着调行为是否被发现?但此刻他也只能装做什么都没发生,抄起桌上的碗开始猛猛干饭。
“别光吃饭,都是些家常小菜,是不是不合你胃口,你帮我那么多忙,我也只能用这点微不足道的方式报答你。”
“不会,很有家的感觉,江太太你做了一手好菜,你也吃……啊!”
凌易在扒饭时刚准备客套一下,抬头就看到江语晴也不动筷,只是端坐在那,看着凌易露出不明意味的笑,双手当成扇子往脸上吹风,凌易的目光很自然的就落在了江语晴的胸口,单薄的居家裙已被汗水湿透,贴在乳肉上将里面皎白的肤泽透出,凌易一时盯着那两颗呼之欲出的黑葡萄忘记了脑中的词,好在他反应够快,以一种尴尬的方式圆了回来。
“我没事的,你先吃吧,我等璐璐回来一起,刚炒完菜,身上热的难受,我一个人先晾晾。”
“哦……”
凌易不敢再轻易说话,总觉江语晴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挑逗意味,就说她上一句,凌易爱乱想的脑子立刻通过江语晴湿透的胸口想到江语晴的脚是不是也一样布满了汗液,她说在客厅只能穿棉拖鞋,那么……
!!
凌易身体莫名的抖了一下,他恨不得跺了这双不经过思考就行动的腿,他在胡乱联想时,脚鬼使神差的往前伸去,谁料竟碰到了江语晴的脚,她确实穿着那双棉拖鞋,但凌易不想用这种方式证明,激灵过后凌易想说点什么,但说什么好像都无法缓解这份尴尬。
凌易可以肯定,她是察觉到了凌易的小动作,但江语晴也不说话,只是用脚撩着棉拖鞋,轻点着地板,凌易不敢抬头询问,他怕此刻混乱的脑袋控制不住面部肌肉,再做出什么露馅的蠢事。
房间里的气氛一时陷入诡异的寂静,只剩下装模作样的扒饭声和江语晴一下一下用棉拖鞋点击地板的声音,凌易从未感受到如此之大的压力,即使刚毕业就承接大项目,以菜鸟资历在公司一众大佬的注目下发表第一次演讲,也没这么紧张过,凌易的心脏都开始跟随江语晴的棉拖鞋点地声跳动。
得做点什么
,这是凌易脑子里对“危险”的提醒,他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两人相处的主导权掌握在了江语晴手里,更确切的说……是脚下,自己唯唯诺诺的等待,如被缠在蛛丝上的绝望小虫。
咚咚的棉拖鞋点地声让凌易止不住的想起穿着棉拖鞋的脚,那只又长又宽的肉脚,此刻正踏在凌易脸埋过的地方,43码鞋子都容纳不下的脚仿佛也能将凌易的脸轻易覆盖,甚至是将他全身踩扁,自己面对那只修长肉厚的大脚,毫无胜利的希望。
凌易的精神世界里,那只脚遮天蔽日的朝他踩来,光是脚底形成的阴影,就让他失去了逃跑的勇气,脚底随意拧起的褶皱都如延绵山脉,只要再一次落下,就会将凌易碾碎……
凌易的骨骼都因那粉身碎骨的幻痛发软,扒拉的饭菜也无力咀嚼,掉回碗里,下一秒他就要屈服,凌易也不知向什么东西屈服,总之,他受不了了!
“妈妈!我回来了!”
呼~呼!!
天使般的童音将凌易解救,凌易宛如一个即将毙亡的溺水者,在获救后浮出水面大口享受着呼吸的权利,他瘫靠在椅子上,后背被冷汗湿透,再度看向江语晴时,她还是那般端坐扇风姿势,嘴角划出和煦微笑的弧度都没变过,仿佛刚才短短几分钟内发生的事,都是凌易的幻想。
“回来了璐璐,赶快洗手吃饭吧~”
这才是凌易熟悉的循环轨迹,他也希望之前的插曲就只是插曲,而已。
但种子一旦埋下,会结出什么样的果,就由不得凌易了。
周五,同样的地方,璐璐依然晚归,他又被江语晴热情款待晚餐,又又一次面临抉择,循环的日常出现了新的节点?
这次江语晴“贴心”拉上的厨房的轮滑门,还将那双棉拖鞋摆到了凌易伸手就能捞到的地方,凌易不用再那么狼狈的钻到桌子底下,只要伸手,就能享受上次同等的梦幻经历。
一切都是那么合乎情理,这双棉拖鞋上一刻还穿在江语晴脚上,凌易亲眼看到的,手指探到鞋口,还能感受到江语晴的脚留在棉拖鞋里的余温。
这是江语晴刻意为凌易打造的“私人”空间,让他进一步释放内心野兽的地方,是江语晴的报恩?还是让他成瘾的前期投入,一个见不着血的蚀骨陷阱?
但不管是不是陷阱,选择权都在凌易手上,只要他不碰陷阱,故事就不会继续,不会真有人和贪吃的麻雀一样,为了那点谷子主动踩进那一眼就能看穿的陷阱里吧?
嘶~嘶嘶~~嘶……
【我还真是蠢的够可以啊……】
足臭再一次溶解大脑,肆意改造着凌易脑中对江语晴的认知,氤氲缭绕于眼前的足汗雾气中,江语晴的形象随着那带劲的酸臭变得神秘高贵,而他面对如女神般的江语晴感到自惭形秽,他的存在甚至都不如女神的一只脚,即使那双脚并不是世俗认知的那般玲珑剔透,散发可口体香,反而又大又厚,红润的脚掌时刻都逸散着热量蒸出来的雾气,劳动过后分泌出来的污浊汗水时刻趟过足掌纹路,在脚底任何可以藏污纳垢的地方积蓄污秽,使整只脚臭不可闻,但凌易还是觉得这双臭脚,比自己要高贵。
毕竟他现在只是一个把脸埋进江语晴穿过的棉拖鞋里,嗅着里头积蓄的酸臭足味,进行性幻想的……变态?亦或是贱人?
他可是连江语晴真正的脚底都没碰过
。
脑中一闪而过的自嘲使原本还算稳定的情绪开始沸腾,这份落差带到现实身份之中使凌易倍感屈辱,一个集团部门一把手,年纪轻轻白手起家,马上要在长虹落户的都市精英,居然在一个小出租屋里,闻着一个带娃穷寡妇穿过的棉拖鞋,还是没钱穿了好几年的旧鞋。
这可真是……嘶嘶!嘶嘶嘶~嘶……
呼吸也因为脑中幻想出来的屈辱愈发急促,堪称洗脑的酸臭源源不断进入凌易的身体。
不知是世界出现了反转,还是凌易疯了,但他现在真的好爽,爽到头皮发麻,储存责任感与烦心事的头层褶皱全都被这股足臭清空了,原来快乐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只要遵从本心,他甚至想在此地,江语晴的家里,直接掏出胯下那根开始传统手艺活。
好在江语晴响玻璃门以及厨房油烟机的噪音消失及时制止了凌易愈发出格的行为,今天的“放松”时间到此为止。
“妈妈!我回来啦!咦~凌易哥哥,今天你也在我家里吃吗?”
“嗯……嗯!”
原来江语晴的提醒是在说璐璐要回来了吗?记下这个要点的凌易默默感慨江语晴的心细,他已有9成确定,江语晴知道了他的“秘密”,凌易将一团纸巾塞进口袋里,笑着和璐璐打起招呼,循环随着璐璐归来,又回到了正轨。
饭后
“江太太,我给你转了一点钱。”
“为什么?”
“总不能白吃你家的吧,多不好意思啊。”
凌易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他从内心到表面都不会承认,自己是偷闻了江语晴的棉拖鞋,还带走了里面的一点东西,心里有愧才付钱的。
“这怎么行?不过是多一双筷子的事,你还转这么多钱来,我不能收。”
“上次就当你是谢我热水器的事,这次就得按我的规矩来,要不然,我以后不会再去你家吃饭了。”
“行……行吧,下次不用再给这么多钱了,成本都没几块钱。”
“不要紧,主要是江太太(做的好吃)~”
200也算多吗?就一顿家常菜来说,是贵了,但凌易买的可是江语晴亲脚踩出来的原味。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呢?帮别人的脏鞋子除臭,还要倒贴钱,但凌易还是给了,他甚至有点窃喜,在江语晴接受转账信息传来的那一刹那,他想自己或许是病了,但他很快又拿好哥们儿说过的话来安慰自己。
放松一天也不耽误攒钱。
这句话成为了凌易的生活新指标,实践过后,凌易发现,这跟他庞大的工资比起来,花在江语晴身上的钱确实是九牛一毛,根本影响不到他的买房计划。
于是去江语晴家里的频率从1周一次,改成了5天一次,3天一次,到现在1天一次。
江语晴脚底在棉拖鞋里踩出来的新鲜汗酸味成了凌易每天必闻,他充分理解了吸烟人群,甚至是吸毒人群成瘾的心理,他自己也将脸埋进江语晴的棉拖鞋里,久久无法自拔。
不仅此,凌易的举动越来越大胆,在自己家使用沾染了江语晴棉拖鞋里的脚汗臭味的纸巾自我释放后,他的舌头也开始主动在江语晴的棉拖鞋里探索,吸取绒毛之间的鲜热足汗,舔舐发黑足印里凝结的酸涩脚汗盐晶,用自己的口水充分梳理棉拖鞋里,被江语晴大臭脚踩平的绒毛。
每每听到江语晴习惯性的用脚趾撩着拖鞋点在地板上的声音,凌易都会忍不住
幻想那只大臭脚正踩在沾染了他口水的棉拖鞋里,自己的舌头好似与江语晴的脚底软肉有了间接接触,凌易竟会产生一股扭曲的自豪,仿佛那是对他工作的认可。
璐璐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给她辅导课程时,她还会开心的和凌易分享,妈妈给她钱去游乐园玩,江语晴也从炒菜改成了煲汤,而凌易
也将那份憋回房间的自慰改成了当场闻舔着江语晴的棉拖鞋释放,每个人都获得了幸福。
真的不用付出代价吗?
“凌易,鞋子给我。”
“啊?什么?”
在江语晴家吃晚饭的第二个月,还是第三个月?
凌易不记得了,一回到这个充满江语晴味道的房间里,凌易的脑子自动被她脚下的足臭所支配,以至于某一天,江语晴向她说出不曾道破又陌生的话语时,凌易愣住了。
他从未想过,两人心照不宣的秘密会以这种随意的方式被平淡说出。
“棉拖鞋啊,还能是什么,要不然我赤脚踩地板上,多脏啊,今天我下班晚,没来得及收拾屋子,脚底踩两下就一脚灰尘,很难受的。”
江语晴再一次以平常的语气重复那个凌易认为是晴天霹雳的秘密,直接把脚穿过桌底,架到了凌易大腿上,这是凌易与江语晴的赤足距离最近的一次,近到江语晴脚底上沾染的灰尘都看的一清二楚,还有一根头发黏在上面。
很脏
脏到……咕~凌易想给江语晴舔干净,已是冬至时节,江语晴的脚还是那么爱出汗,汗水与地面的灰尘混在一起,堪比加入了石灰的混凝土,凌易想把舌头贴上去,将上面的污渍全都扫干净,把江语晴原汁原味从脚底汗腺的汗水吞入口中,不再需要棉拖鞋那个二道贩子,再用嘴裹住江语晴的两根、不!三根脚趾,恶狠狠的将她脚趾缝隙间的重口味汗腻酸垢嗦啦干净,警告江语晴,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的脚,就这么随意的赤脚踩在地上,那可是一双……一双……
“喂?凌易,快点,璐璐要回来了!”
“哦?噢噢!”
脚掌的纹路似是把凌易给催眠,江语晴扭动脚趾才让凌易如梦初醒,像个被脚底操纵的傀儡,拿起一旁的棉拖鞋给江语晴的赤脚套上,看着那红润的脚底板被棉拖鞋“吞噬”,从自己的大腿上落回地面,连空气中浓烈的味道都淡了几分,理智重新回归凌易大脑的高地,接着是璐璐回家的招呼语
“妈妈!我回来了!”
日常循环随着璐璐归来,又回到了正轨。
只不过
凌易什么时候变得对江语晴这么言听计从的?就连给她穿鞋,凌易也没觉得哪里不对。
看着自己大腿上,汗渍留下的两道脚后跟印子,仿佛那一刻,江语晴只是把自己当做了鞋架?自动穿鞋机?还带清理功能的那种,凌易陷入了深思,在自己家里一直回想到深夜。
其中的细节已被江语晴的足臭遮蔽,凌易怎么想也只能回忆起在江语晴脚臭中的那份放纵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