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大姐姐们释放性欲!小男娼的桃色撒丁之旅

为大姐姐们释放性欲!小男娼的桃色撒丁之旅

作者:bigfox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您选乘114514次航班前往罗马,预计飞行时间为四小时,目的地天气晴朗,温度为......”

在两排座位之间的过道上,一位空姐正在讲解着安全须知,乘客们似乎听得入了神,然而,许多乘客却一个字都没有记住。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空姐胸前那对如蜜瓜般饱满圆润的豪乳上,若非胸前那枚纽扣死死支撑,玉乳必然会突破衬衫的束缚,明晃晃地出现在大家眼前。

“这位先生,请您系好安全带,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

空姐在过道上来回游走,做着起飞前的最后检查。窄窄的包臀裙下,一双油亮黑丝包裹下的大腿,丰满而弹性十足,随着脚上高跟鞋“哒哒”的脆响,前后摆动着。一对柔若无骨的玉手,在大腿边带着韵律轻轻划过,更显得肤白胜雪。在乘客们无数道目光注视之下,空姐显得有些紧张,一抹桃红色的霞光,映上了她柔嫩的脸颊上,她的呼吸声也急促了些许。直到她走入飞机后方的休息室,她才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下来。

这时,在休息室餐车的背后,突然出现了一张粉嘟嘟的小脸。

“看到你了!”

空姐一把搂住面前的小男孩。

“乖孩子——快让我来摸摸头~”

空姐怜爱地揉弄着小男孩柔顺的头发,与此同时,右手玉指轻拨,没多久,就解开了胸前的纽扣。一对如牛奶布丁般软糯雪白的玉兔脱离了衬衫的束缚,然而,小巧玲珑的乳尖却因为兴奋而变得坚硬,泛着一抹暧昧的桃红。

“别害羞,过来嘛~”安德莉亚坏笑了一下:“在把你送到那位海军上将手里之前,我可是要把你榨干的哦~”

原来,最近撒丁帝国的舰队屡战屡胜,成功地歼灭的盘踞在港口附近的塞壬舰队,解除了迫在眉睫的威胁。然而,一想到该如何庆祝这场大胜,平日里在海面上纵横驰骋的舰娘们却是一筹莫展,直到扎拉提出了一个建议:

“要不要把那位名声在外的小猎犬调过来玩玩呢?”

此言一出,席上众人神色各异。那不勒斯兴奋地舔了舔嘴唇,利托里奥轻蔑地冷笑一声,维内托却是满脸迷惑,看起来,她完全不知道这只“小猎犬”到底是谁。

“富人区那些独守空房的太太,还有想要尝尝禁果的少女,几乎都要把这小家伙榨干了。”扎拉的脸因为兴奋已经有些泛红:“既然如此,我们也享受一下阔太太们的快乐好啦~”

扎拉的建议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赞同,于是,这只小猎犬受邀踏上了来撒丁的旅程,而安德莉亚的任务就是去迎接这只小猎犬。因此,她也因此得到了最先与小猎犬共度良宵的机会。

安德莉亚的纤细玉臂搂住了小猎犬的腰,另一只手按在了小猎犬的后脑上,把小家伙的脑袋深深按在了硕大双乳的沟壑之间。小猎犬伸出湿润柔软的舌头,细细地品味着安德莉亚那带着淡淡奶香的柔软肌肤。这润物细无声的抚慰,却激发了安德莉亚心中深处的母性,她轻轻吻着小猎犬的头发,一张鹅蛋脸却如苹果一样红,丰腴的躯体也绵软下来。

“啊啊啊......这么乖的孩子.....让我好好品尝一下你.....”

不经意间,一个坚硬无比的物体,隔着包臀裙,悄无声息地一下下戳在安德莉亚

的阴唇上。安德莉亚的秘境花穴早已兴奋得蜜水泛滥,她索性解开了腰带,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包臀裙褪到膝盖的位置。裤袜深邃的黑色下,透着一丝隐隐约约的粉白,随着安德莉亚粗重的呼吸一下下起伏着。与此同时,小猎犬的裤子也被剥了下来,坚硬如铁的淡红肉棒不住向下运动,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裤袜,挑逗着敏感多汁的白腻花穴。

“等.....等一下!”

安德莉亚小声叫嚷着,让小猎犬的肉棒停了下来。她伸出了修长的右手食指,用尽全力捅着挡在蜜穴前黑色的布料,无声无息之间,布料被戳出了一个小孔。两根手指在小孔里一撑,一条粉嫩湿润,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的肉缝展现在小猎犬面前,她抓起小猎犬的肉棒,让龟头一遍遍地划过肉缝。最后,安德莉亚的玉指撑开了肉缝,看着硕大的龟头顶在玫瑰花蕊上,慢慢地研磨起来,安德莉亚舒服得吐出了小粉舌。

“啊啊啊......不行了......好舒服......”

就在安德莉亚催促小猎犬插入肉穴的一瞬间,她的娇躯猛地一颤,些许琼浆从秘境花穴中喷涌而出,浸湿了裤袜。小猎犬却并没有停下动作,身下龟头舔弄肉穴的同时,他的舌头不断地舔舐着安德莉亚的乳头,时而轻咬,时而吮吸。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安德莉亚几乎无法自拔。

“小家伙......呃啊......你真棒.....”

安德莉亚情不自禁地发出了甜腻腻的呻吟声。她琥珀色的双眸迷离地望着天花板,眼中恍惚的灯影一点点地剥夺着她的理智,可爱的小粉舌无力地耷拉在嘴角上。然而,小猎犬用自己的舌头轻轻挑起安德莉亚的小粉舌,两条小舌先是如影随形地互相挑逗着,继而如胶似漆地缠绵在了一起。

“呜呜......真是太棒了......真想就这样一直抱着你不放手......”

一丝亮晶晶的珠光,在安德莉亚半眯着的双眸里不住闪烁。她感受着小猎犬炽热而坚硬的肉棒,在泥泞的花径里艰难抽动着,挤压着那颗敏感又多汁的糖果。安德莉亚的十只葱指深深地嵌入了小猎犬的后背,黑色丝袜下那柔软丰腴的大腿,紧紧地夹住小猎犬的躯体,一对饱满的嫩足,仿佛一对利钳交叉在小猎犬的屁股后面,榨取着腰肢鼓动下那丝丝入扣的快感。

“姐姐的腿夹得很紧呢~”

“叫我......叫我妈妈.....好吗.....”

随着肉棒一点点深入紧致的花径,安德莉亚的呼吸声也愈加粗重,一抹潮红袭上她的脸庞,让她看起来更为兴奋。看着小家伙在她白皙的身躯上卖力耕耘,内心深处的扭曲母爱袭上心头,她慈爱地抚慰着小猎犬的头顶,双眼却呆滞地看着前方,脸上露出了痴痴的笑容。

“唔唔唔——”

突然,安德莉亚的玉体瞬间紧绷起来,她半眯着的眸子猛然睁开,银牙却死死咬住嘴唇,用最后一点理智压制了想要尖叫的欲望。肉棒在蜜穴里悉心耕耘一番后,终于狠狠地撞击在蜜穴的最深处,快感如电流般瞬间击穿安德莉亚的神经,令她的四肢瞬间抽搐起来。

“停停.....让妈妈.....休息一下.....”

安德莉亚的恳求声细若蚊鸣,小猎犬也许是没有听到,相反,他

的腰肢抽动得更为激烈了。安德莉亚眼神散漫,在晕厥的边缘摇摇欲坠,直到那股暖流灌入蜜穴,她这才慢慢回过神来。看着阴阜上闪烁着色气水光的奶油,看着肉棒与阴唇间那道黏腻的水线,一种令人愉悦的满足感从心底油然而生。她伸出双臂,抱住了小猎犬凑过来的白净身躯,慈爱地揉弄着他柔软的头发。

“身子暖暖的......好舒服.....”安德莉亚轻轻地吻了一下小猎犬的头顶:“都要被你灌满了.....”

小猎犬睁大了无辜的眼睛,呆呆地望着安德莉亚略显疲惫的笑脸。

“这么可爱~”安德莉亚捏了捏小猎犬的脸蛋:“谁想到你刚才居然这么凶,让你停下来都不肯呢.....”

“对不起,不都是因为姐.....妈妈的小穴太舒服了嘛.....”

安德莉亚的纤纤葱指又不由自主地拂上了乳尖那一抹淡红。与此同时,高跟鞋“咚”的一声落在地上,安德莉亚轻挪玉足,脚趾顺着小猎犬的龙筋下方轻轻一撩。

“呃啊——”

呻吟声中,小猎犬本已软下来的肉棒竟然又一次挺立起来。安德莉亚如同一只调皮的大猫,双脚不住地挑逗着小猎犬低垂的精袋与逗猫棒,那蚀骨的痒感,不断地刺激着小猎犬的心。安德莉亚眼睁睁地看着肉棒吐出透明粘稠的花蜜,足尖转而如蜻蜓点水般,盘旋在龟头之上,悉心地把龟头擦拭干净。

“你的肉棒不太乖哦~”安德莉亚用温柔的声音调侃着快要把持不住的小猎犬。

嘴上说着,安德莉亚的双足攻势却更加激烈。粗壮又可怜的肉棒被安德莉亚的双足夹在中间,毫无反抗能力,只能被魅惑的黑丝嫩足无情地压榨。安德莉亚的双足不断地搓动着坚硬的棒身,足跟时不时掠过裸露在外的粉红龟头,小猎犬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呻吟,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软糯美足如影随形,轻轻踩在了精囊上,肉棒舒服得微微抽动起来,却又被襁褓般温暖的脚掌抚慰着。

“一跳一跳的~好想吃掉它!”

眼前的肉棒不住颤动,看得安德莉亚不由得心跳加速,足穴的动作更是变本加厉,撸动着滑腻的棒身。小猎犬轻声呻吟之中,汹涌的精潮已经穿破了险阻,奔流而出,浓郁的白浊凝在黑丝包裹的美足上,安德莉亚带着满眼惋惜,摇了摇头:

“真是可惜了呢.....要是都射进来,生个更可爱的小弟弟多好。”

她伸出手来,想要抱一抱小猎犬,却听到了广播里传来的声音:

“嘟——”

听到这个声音,安德莉亚马上坐起了身:

“前面有乘客需要帮助,我要.....赶紧过去。”安德莉亚回过头来对小猎犬说:“把鞋拿过来。”

安德莉亚站起身来,接过小猎犬手里那双黑色高跟鞋,系上白色衬衫前的扣子,又理了理散乱的淡金色秀发。一对修长美腿,随着腰肢左右扭动着,不断地在包臀裙上撑起丰腴大腿的轮廓。然而,安德莉亚并没有发现,一汪白浊,从小穴里缓缓流淌下来,凝在了薄薄的黑色丝袜上,足底的种子牛奶也被挤压上来,在高跟鞋的鞋口出凝成一条乳白色的水线。小猎犬刚要出声提醒,安德莉亚却已经走出了休息室。

“哎呀.....这下该怎么办呢?”

小猎犬忧心忡忡地望着安德莉亚离开

的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安德莉亚才袅袅婷婷地走了回来。她的脸上挂着暧昧的笑容,匀称的玉体却兴奋得颤抖起来,以至于她要深呼吸几次,才能顺畅地说出话来:

“刚才他们都在.....一直盯着我.....眼神好奇怪的.....”安德莉亚已经兴奋得有些语无伦次了:“看得我好开心.....身体好痒.....好想要......”

安德莉亚一边说着,双膝已经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她跪在了小猎犬的身前,绯唇抿住裤子上的拉链。“唰”的一声,小猎犬的肉棒从裤子里蹦了出来,安德莉亚如同见到了美食的饕鬄一样,一下子把整根肉棒含在了嘴里,灵活的小舌缠绕着直挺挺的肉棒,如痴如醉地攫取着令人兴奋的气息。她的双手按住了小猎犬的臀瓣,雪白挺拔的天鹅颈前后摆动,龟头与喉咙相撞的触感连绵不绝,几乎要把她的灵魂送入极乐。

“呃啊——好热的口穴——”

小猎犬低声嘶吼着,他的双手已经不经意间按住了安德莉亚的后脑,肉棒如炮弹一般轰击着柔软的喉头肌肉。窒息感几乎要将安德莉亚扼杀于此,她的大脑几乎是一片空白,然而,她的玉指却如颠似狂地揉弄着水淋淋的花瓣。一滴滴带着淫靡气息的蜜水,调皮地从小穴里跳了出来。雪乳前的一对玉兔随着口穴里的抽插,不住地抖动着,那对兴奋得发硬的乳尖,更是在白衬衫上刻画出一对诱人的凸起。

“唔唔唔唔——”

安德莉亚勉强地用双手支撑着身体,宛如一只被欲望支配的雌兽,明亮的眸子已经舒服得翻起了眼白,菊穴更是不住地抽动着,吮吸着小猎犬沾满了自己口水的肉棒。她面对着后舱与乘客区那道窄窄的折叠门,竭尽全力压抑着自己想要啼叫的欲望,心中却又渴盼着面前那道门忽然被打开。理智与欲望的交战,在小猎犬肉棒的撞击下,化为淫靡爱液如清泉般喷涌而出,在身下的地毯上聚成一汪浅浅的池塘。

小猎犬用尽全力,前后摆动着自己的腰肢,火热的肉棒在菊穴里冲破着一道道险阻,终于狠狠地撞在了最深处的敏感点上。此时此刻,安德莉亚再也按捺不住,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诱人的呻吟。被灌满的菊蕾时不时抽动着,浓精从穴口涌了出来,顺着战栗不已的黑丝玉腿,缓缓流淌着。

“呼——总算到家了!”

安德莉亚放下手中的行李箱,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夕阳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她疲惫而放松的脸颊上撒下一抹温暖的光。

“——呵哈”

小猎犬打了个哈欠,乖巧地坐在了安德莉亚的身边。

“明天就要把你送到那位海军上将手里了,还真是有些舍不得呢,不过嘛~”

想到这里,安德莉亚一双妙目盯着小猎犬。

“要是我把你榨干,再送给她的话,似乎也是可以的咯?”

安德莉亚不住地把玩着小猎犬的手指。

“乖孩子,你是喜欢在我这里呢?还是想要去......”

“我......可是......”

看着小猎犬窘迫的小脸,安德莉亚莞尔一笑:

“先去洗个澡吧~把自己洗干净些哦~毕竟一会你还要帮妈妈释放压力呢~”

安德莉亚坐起身来,在小猎犬额头上轻轻一啄,随即站起身来向楼上走去,小猎犬只觉鼻中传来一丝淡淡清香,

双腿便不由自主地跟着安德莉亚走上了楼。

不知过了多久,小猎犬从睡梦中悠悠醒来。他揉了揉眼睛,从柔软温暖的床上坐起了身。

“妈妈——”

此时的安德莉亚正在厨房里哼着歌,她正在专心致志地准备着沙拉,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小猎犬的脚步声。小猎犬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甚至还紧张地舔了舔嘴唇,只因此刻安德莉亚的身躯实在是过于诱人。

一条单薄的粉红色围裙,堪堪遮掩着安德莉亚的成熟肉体,却任由如白玉般光滑细腻的香肩美背,散发着魅惑的气息。纤细的腰肢随着双唇间的曲调,微微扭动着,那对奶酪般软糯的丰腴臀部也不由得跳动了几下。笔直的玉腿如雕塑般精妙绝伦,大腿肉感十足,让人忍不住想要揉弄一般,纤细的小腿却释放着少有的青春气息,一双透肉的奶白色长袜,更是为这双美腿增添了几分仙气。

小猎犬一步步走向安德莉亚的身体,双手情不自禁地环在了她的腰间,小脸陷入了后背的软肉里,攫取着令人安心的气息。

“呜哇——”

安德莉亚转过身来,轻轻地拿勺柄打了一下小猎犬的头顶。

“小坏蛋,吓死我了!吃完饭一定要好好惩罚你~”

安德莉亚的妙手烹饪在舰队里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一盘肉丸意面下肚,小猎犬意犹未尽地舔舐着嘴唇。安德莉亚坐在小桌的对面,手中的高脚杯不住摇晃,半醉半醒的她,琥珀色双眸眼波流转,饶有兴致地看着小猎犬的脸蛋。

“唔——这么可爱——”安德莉亚压抑着自己澎湃的欲望,小声嘟囔着:“我有点想.....吃掉你呢!”

“今晚的我,您可以尽情品尝~”小猎犬吐了吐舌头:“不过嘛.....谁吃掉谁还不一定哦~”

话音未落,一种奇妙的触感袭上了安德莉亚的腿心之间,在花瓣之间如涟漪一般扩散开来。

“嗯啊.....好舒服......”

安德莉亚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呻吟。微红的脸颊深埋在双臂之间,手中高脚杯里的残酒卷起阵阵巨浪,腰肢焦躁不安地扭动着,在椅子上发出阵阵“吱呀”声响。小桌底下,小猎犬的舌头一遍遍地犁过安德莉亚的花瓣,他感觉到安德莉亚的双腿夹得越来越紧,两只白色丝袜下的玉足不受控制地乱蹬着,时不时划过他赤裸的下体。

“哈啊.....再快点......啊啊啊啊.....”

安德莉亚的颈子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半眯着的双眸扑朔迷离,她如同回味般吮吸着右手的食指,另一只无所适从的手揉弄着的自己的松软雪乳。在她的双腿之间,小猎犬的舌头在樱色花心里悉心耕耘着。柔软舌尖与充血发硬的阴蒂相碰的瞬间,仿佛有一股电流霎时间穿过了安德莉亚的心,一把烈火在小腹处熊熊燃烧,双腿间的肌肉却被电流搅得跳动不已。突然,小猎犬的舌头如同上了发条一样,如雨点般敲击着敏感的花蕊,刺激得安德莉亚从喉咙深处发出阵阵母猫般的娇啼,两腿却不由自主地紧紧夹住了小猎犬的躯体,连足弓都兴奋得紧绷起来。

“妈妈的身体抖动得很厉害呢~”

“要——要你说!”

嘴上无力的反抗,并不能让自己的身体多支撑哪怕一分钟。虽然安德莉亚不希望被小猎犬用舌头就玩弄到高潮,可是,她却还是情不

自禁地按住了小猎犬的后脑。突然,小猎犬的双唇含住了那颗脆嫩的樱桃,轻轻吮吸了一下,安德莉亚的大腿与双膝突然紧绷起来,身体里流淌的电流在这一瞬间炸裂。高潮令安德莉亚的大脑一片空白,挺拔的天鹅颈无力地歪向一边,玉藕般的双臂也松开了小猎犬的头顶,无声地摔落在身体两边,让小猎犬的脸蛋逃过了淫水的洗礼,只有那饱满的双唇还在一张一合,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没想到您这么快就高潮了啊.....”

小猎犬从桌下钻了出来,赤裸的肉棒在双腿间傲然挺立。

“你——太调皮了.....”安德莉亚气喘吁吁,把玩着小猎犬坚硬的肉棒:“就不能听话一点......用它把妈妈玩坏吗.....要等不及了.....”

“可是我还想和妈妈再亲密一会嘛~”

“这么喜欢撒娇.....看来你还是个没长大的小鬼呢~”

“唔.....是啊妈妈......只有下面这里长大了.....”

二人一边挑逗着对方,一边走入了楼上安德莉亚的卧室。

“现在你可以尽情撒娇了哟!”安德莉亚拍了拍柔软的床:“这里没有别人,只有你和我,今晚就用你的牛奶灌满妈妈的肚子吧!”

围裙早已被甩到一边,安德莉亚本来白嫩光滑的肌肤,此刻早已烧得火热,泛着樱花般淡淡的春色。小猎犬的双手上下游走,仿佛一条光滑的鱼,每当指尖划过滚烫的肌肤,一道道电流就会流过安德莉亚的神经,令她湿润的蜜穴兴奋得阵阵缩紧。当小猎犬的指尖揉捏在安德莉亚的乳尖上,安德莉亚喉咙深处发出阵阵小奶猫的啼声,一张小嘴不住地娇喘着:

“啊——再用力——用力点——”

安德莉亚的声音很快就淹没在小猎犬的小舌下,小猎犬轻轻挑起安德莉亚的舌尖,仿佛在品尝着一块细腻甘甜的乳酪,一边想要品尝美味,却又不忍美味在口中就此融化。与此同时,马眼处那火红的龟头不偏不倚,顶在安德莉亚的腿心之间,安德莉亚瞬间并起了双腿,柔软的大腿与坚硬的棒身来回摩擦,不断地挑逗着敏感的神经,肉棒却迟迟不肯插入那近在咫尺的秘境。

“嗯啊——”

安德莉亚欢喜欲狂,坚硬如铁的肉棒,挤压着早已泥泞不堪的穴道,那一瞬间的爽快,让她的瞳孔瞬间爆炸开来。小猎犬站在床边,双手抬起安德莉亚白丝下韵味十足的肉腿,细密的汗珠不知何时已经渗入了丝袜,让本就丝滑的触感更为细腻。小猎犬一边抚摸把玩着手中这双成熟丰腴的玉腿,一边抽弄着安德莉亚敏感的蜜穴,花径里柔嫩多汁的穴肉,此刻竟如同拥有了灵魂,如痴如醉地吮吸着棒身。

突然,小猎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怎么有着一种.....这是什么味道呢?”

与此同时,安德莉亚羞愧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蛋,指缝间却依然流露着窘迫羞愧下的潮红肌肤。而她那粉扑扑的乳尖上,却溢出了一抹乳白色的液体。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小猎犬疑惑地看着安德莉亚。

“我本来在你的盘子里下了催情药,可是.....怎么我自己也.....中招了呢?”

小猎犬悠悠地叹了口气:

“妈妈,您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呢?我那么乖—

—”

小猎犬的双手挤压着安德莉亚饱胀的乳房,两股水箭从乳头激射而出。

“哇啊——呜呜呜——”

看着自己的奶水喷涌而出,羞耻与恐惧萦绕上安德莉亚的心头,她感觉全身的力气随着乳汁一同流失,剩下的,只有难以言说的舒适。小猎犬索性俯下身来,在酥软的乳尖上轻轻一嘬,醇厚的乳香在安德莉亚的轻声惊呼中,在小猎犬的鼻腔里弥漫开来。

“嗯嗯——”安德莉亚的鼻音慵懒而魅惑:“好舒服啊.....”

然而,安德莉亚很快又发出了尖叫声,小猎犬吮吸了一会双乳中的甜润汁水,便再次扑上了面前韵味十足的胴体,肉棒对准蜜穴,如颠似狂地抽插起来。香汗浸润着安德莉亚的娇躯,在昏暗的吊灯下,她那白腻酥软的肌肤,浮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触感更是如丝绸般顺滑。一对白色长袜下朦朦胧胧的玉腿,紧紧地环在小猎犬的臀部后面,十根细嫩葱指如同铁钉一样,深深地陷入了小猎犬的肌肤里。神魂颠倒的安德莉亚在快感中丢弃了最后一点矜持,她浪荡而亢奋地吐着从未说过的淫语:

“爱死你的......大肉棒了......把我的.....把我的小骚穴.....捣烂吧.....让妈妈今天就.....爽死在这里.....”

看着身下如此渴求的女人,小猎犬深吸了一口气,胯骨如同一门重炮,将身下的炮弹轰入了小穴最深处。安德莉亚本来迷离的双眼突然睁得圆圆的,撞在子宫口的肉棒几乎要将她送入高潮,也在安德莉亚那对酥软雪乳上,带起了阵阵白浪。每当龟头狠狠咬在花穴深处,乳汁就会在奶头上绽放出一朵小小的水花,双乳的饱胀感让安德莉亚有些难以忍受,她艰难地抬起了玉臂,想要挤出还在不断分泌的乳汁,然而,小猎犬却将早一步伸出了双手,压在了安德莉亚的双乳上。

“啊————”

安德莉亚看着香甜的乳汁化为两道水柱,在亢奋的尖叫声中,如音乐喷泉般高高跃起。她翻着眼白,浸透了汗水的小麦色长发散乱在身边,奶油般洁白的媚肉却如触了电一般不断地抽动着,仿佛一只高速运转的产奶机器。无独有偶,痉挛的小穴再也支撑不住,沸腾爱液夺路而出,与乳汁一起四下喷溅,肆虐在安德莉亚如同被高压电击中,颤抖不已的玉体上。

“今天您射得比我还要多呢~”

安德莉亚听到了这句声音不大却有些刺耳的揶揄,然而,她已经无力反驳了。她无力地瘫在乳汁与阴精的池塘里,一对神采涣散的眼睛看着身旁,只有那对玉兔还在随着呼吸起伏着,时不时还会迸出些许乳液。

夕阳余晖透过郁郁葱葱的树荫,洒落在鹅卵石铺成的小径上,穿过小径,便是那位撒丁海军上将的官邸。小猎犬此刻就站在官邸的门前,他的脑海里不住地回想着安德莉亚在飞机上的“提醒”:

“这位海军上将有一些.....异于常人的癖好。”安德莉亚的食指拨弄着小猎犬的乳尖:“或者说.....有一点变态哦~”

在小黄鸡的指引下,小猎犬穿过古色古香的木质门廊。官邸虽然不甚奢华,却看得小猎犬暗暗称奇。原来,屋子里摆着不少古罗马时代的装饰品和瓷器,虽然看起来并不起眼,实际上确实价值连城。尤其是墙上挂

着的一把青铜长矛,上次看到这样的长矛,还是在一场拍卖会上,一位富家小姐的父亲,用了足足五十万里拉才把它买回家。

小猎犬来到了后院。草坪被修剪得十分整齐,草坪后面,是一个宽阔的游泳池,在这令人发晕的酷暑里,为主人带来一丝清凉。

“你就是那只小猎犬吧?”

一位身材高挑的丽人,如同古代神话中的美人鱼般,从波光粼粼的池水中走了上来。她甩了甩湿漉漉的火红长发,一滴水从脖颈上滑落下来,流过挺拔的锁骨,最后陷入双乳间的深崖之中,消失不见。

“我就是撒丁帝国的海军上将,扎拉。”

红发女郎懒洋洋地躺在了泳池边的躺椅上,她舒展着纤细的腰肢,线条感十足的美腿,阳光滋润着她小麦色的柔嫩肌肤。她打开了一瓶镇在冰桶里的红酒,倒了两杯,修长的手指夹住红酒杯,把一杯酒递给了小猎犬,自己则拿起另一杯酒,一饮而尽。

“呼——”

扎拉长舒了一口气,一滴红宝石般的酒珠从嘴角流淌下来。小猎犬伏在了躺椅旁边,像温驯的小狗一样,舔舐着挂在脸颊上的酒珠,小舌追寻着酒珠的轨迹,最终停在了扎拉粉嫩的唇上。

“很调皮嘛~”扎拉向上挑了挑眉:“很符合我的胃口。”

小猎犬拿过酒杯,轻轻啜了一口,双唇又凑到了扎拉的唇上。他用小舌轻轻撬开扎拉的牙关,清凉的酒液瞬间在舌面上弥漫开来。酒香气中,小猎犬的舌头挑动着,缠绕着扎拉的舌尖,玫红色的酒液夹杂着二人的气息,在口腔里来回游走。

“你的吻......我很喜欢。”

过了不知多久,扎拉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小猎犬的双唇,一道淫靡的丝线,横亘在二人的唇间。

“来吧,让我好好舒服一下~”

扎拉解开了黑色泳裤两边的绑带,两指撑开柔嫩的花瓣,露出了已经微微发硬的花蕊。小猎犬心领神会,他跪坐在扎拉的双腿之间,舌头深深地探入樱色穴口,挑逗着这敏感的一方天地。扎拉的黑色泳衣已经被扔到了一边,她揉弄着胸前两颗硕大的果实,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声低吟,琥珀色眸子里的朦胧水雾,仿佛在下一瞬间就将喷薄而出。

小猎犬深吸了一口气,两片薄唇含住了殷红的阴核,他瞬间呼出了刚刚被吸入肺里的空气,任由狂风吹打着双唇间那颗多汁的豆蔻。双唇随着气流涌动不住颤抖,不住地抽动着敏感的阴核,快感如同一股股接连不断的电流,刺激着这位高傲美人的神经。虽然小猎犬看不到扎拉的表情,可是,耳边传来的呻吟声却一浪高过一浪,一双无力的手掌,也无声无息地按在了自己的头上。

“小心——我快要——”

扎拉话音未落,身下蜜穴早已把持不住,一股爱液如清泉般涌了出来。小猎犬措手不及,腥甜的爱液打湿了他的脸颊,呛得他咳嗽连连。

“真是抱歉啊.....”

扎拉递过一条毛巾,小猎犬拿来擦了擦脸。突然,一丝凉意袭上肉棒,扎拉的纤手已经褪下了小猎犬的短裤,火热的舰炮跳脱了布料束缚,又陷入扎拉柔若无骨的手掌之中。扎拉的玉体还沉浸在高潮余韵里,时不时还会像触电一样突然颤动起来,然而,她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把身前的火热肉棒塞入小穴里了。

“小家伙.....我已经很久.

....没有享用过.....这么厉害的.....大鸡鸡了.....”

坚硬如铁的肉棒,探入了柔软濡湿的小穴,只是浅浅抽弄几下,扎拉就发出了梦呓般的娇啼声。

“请您不必客气,您可以任意吩咐我,只要您玩得开心就好。”

小猎犬在扎拉的耳边调皮地吹着气,他的双臂轻轻搂住扎拉的腰肢,感受着海军上将大人身躯的微微颤动。

“真的吗?既然如此,我想——”

扎拉把小猎犬的脸深深埋在胸前,她一边吮吸的小猎犬柔嫩的耳廓,一边在他的耳边,小声地诉说着她的欲望。

“一切都好了~您感觉冷吗?”

“没.....不冷。”

扎拉的神情有些窘迫,白皙的脸上也染上了一抹晚霞,可是,内心里难以掩饰的兴奋,又让她在这炎热的夏夜里打起了哆嗦。虽然她此刻仍披着平日里那件帅气的绿色披风,然而,披风下的美妙胴体却是一丝不挂。一根红色的绳子在后颈绕了个圈,穿过两片阴唇间的间隙,又将她的双臂反绑到背后,最后在手腕上打了个结。除了披风下的滑腻美背,还有黑色漆皮长靴下的一双肉腿,她的所有肌肤都暴露着,沐浴着夜晚的微风。

“请您放心,有我在,我会保证您不会被发现的。”

小猎犬恶趣味地给扎拉反剪的双手戴上了一副丝绸织成的白色手套。

扎拉点了点头,事实上,双手被反绑的她,此刻只能指望小猎犬能够保障她的周全了。

借着天边新月的一丝微光,扎拉与小猎犬踏上了通往海滩的小路。扎拉一边走着,一边警觉地看着周围,然而,小穴里的黏腻蜜汁已经在红绳上凝成了一个摇摇欲坠的水珠。水珠越来越大,一滴滴地掉落在身下的沙地上,若是有人在他们的身后,一定会发现这醒目的淫水痕迹。

穿过小路,扎拉与小猎犬总算来到了沙滩。然而,一阵炸雷般的笑声,却把二人吓了一大跳。

“这边来——”

小猎犬一把搂过扎拉的娇躯,二人躲在一块巨岩后面,偷偷地看着不远处那几个喝得半醉的少年。

“哼......都是些海军学院的学生,他们在干什么?”

二人竖起耳朵,听着不远处的谈话。

“.....我最想干的就是的里雅斯特大人了!一个表情那么冷淡的人,怎么会有那么淫荡的一对大奶子?”

扎拉暗暗吃了一惊,原来,这几个半大孩子,正在意淫着他们的教官。她不由得凝神静气,认真地听着他们口中那无所顾忌的淫荡话语。可是,这淫荡的话语也让她不禁意淫起来。

“如果自己被这么玩弄的话,会不会也会爽得神志不清呢?”

正在扎拉浮想联翩之际,一个火热光滑的物体探入了腿心之中,随即便开始抽插起来。扎拉吃了一惊,她禁咬牙关,拼命忍耐着想要呻吟的欲望,可越是这样,那淫荡下流的话语就愈发清晰,光是听着这一幕幕意淫的场景,就足以让她的爱液在体内沸腾燃烧。

“的里雅斯特大人一定是个看起来冷淡,内心欲望非常旺盛的女人!虽然看起来就像冰山一样,实际上嘛......她一定希望有人能够揉弄那对大奶子,然后再跪下来,好好品尝一番臭烘烘的大肉棒!”

“她哪里能和罗马大人相比呢?她怎么比得了罗马大人那白天鹅一样的气质?罗马大人上次的

芭蕾舞演出,可是全城都轰动了呢。可是,如果她在跳舞的时候,肉穴里塞上一只会震动的假肉棒,那会怎样呢?在大家的掌声中达到了高潮,想想就很刺激!”

“俗气!你们怎么都喜欢老女人呢?她们绑在一起,也没有帝国大人可爱好吧!白日里又可爱又清纯的帝国大人,晚上被我抱在怀里操得神志不清,只是嘴里不停地叫着爸爸,想想就让人激动啊!”

“爸爸.....”

扎拉的声音细若蚊鸣,小猎犬却听得一清二楚,他抬起头来,却正好与扎拉渴求不已的目光撞在了一起。她的眼角满溢着泪水,熊熊烈火烧上了秀美的脸颊,一双丰腴的肉腿,也在小猎犬抽插之下,在微风中颤抖不已,小穴却夹得比之前更紧了。

“真是的,你们难道没有一个人对扎拉大人感兴趣吗?”

小猎犬的瞳孔突然睁大,他明显感觉到,扎拉的小穴突然收缩了起来,腔内肌肉仿佛突然拥有了灵魂,吮吸着坚硬如铁的肉棒。

“扎拉大人又帅气,又性感,我做梦都想被那双大肉腿夹死,在那对大奶子里闷死。可是,像这种又能打又有着超强欲望的骚货,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

这人顿了一顿,继续说道:

“只有大家一起操她,让她不间断地陷入高潮,她的欲望才会真正得到满足吧——”

话音未落,扎拉身子一软,双膝无力地跪倒在沙滩上,身下蜜液早已不受控制,如同一股股水箭,在沙子中聚成了一个小水坑。扎拉浑身上下的媚肉都在剧烈颤抖着,小穴更是抽搐不已,不知有多少淫水从大腿顺流而下,流入了那双长靴中。

那个青年刚要继续讨论他的计划,一个焦急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

“赶紧回去!都这个时候了,一会宿舍就要清点人头了!快走快走。”

几个小青年急匆匆地离开了海滩,可是,他们描绘的淫靡场景,却还萦绕在扎拉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她翻着眼白,粉红的舌头吐在外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起来就像一只精疲力尽的母狗。

突然,扎拉的眼前模糊了一下,却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不要担心,这只是一会要用到的小道具而已。”

小猎犬站在红发美人的背后,抚慰着她滑腻的玉背。

“好戏马上就要——什么人?”

小猎犬厉声喝问着来者,扎拉心中大惊,可是,她的手脚还在绳子的束缚之下。她只听到一声闷哼,随即,刚才已经离去的几个海军学生凑在了她的身旁。

“是野生的扎拉大人!这是真的吗?”

“而且小穴里怎么流出来了这么多水.....”

有人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去,揉弄着扎拉那对湿漉漉的温香软玉。

“住手!居然敢侵犯你们的教官,你们等着被枪毙吧!”

小伙子们先是一愣,随即放肆地大笑起来。

“教官?我怎么没看到教官,只看到了一只听着下流话就高潮的母猪呢?”

“把正气凛然的海军上将玩弄成肉棒下的奴隶,死了也值!只不过,我们被枪毙了,谁又能来满足你呢?”

笑声中,扎拉只觉自己的双手间多出了一样硬邦邦的东西。已经有人迫不及待地掰开扎拉反剪着的双手,用柔嫩的手掌摩擦着装满了弹药的舰炮。盛怒之下的扎拉狠狠地抓住肉棒,换来的却是一声享受的低吟,白色的丝绸手套本就有着极

致细腻的触感,在扎拉双手用力之下,竟如同未经人事的处女小穴一般紧致。丝滑而又紧致的手穴,令身后的小伙子欲仙欲死,没过多久,一股粘稠的精液就撒在了扎拉的玉背上。

“笨蛋!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不射在她的身体里面?”

话音未落,一根火热的肉棒探入了扎拉的后庭,刚才被小猎犬抽插过的菊穴十分湿润,肉棒竟然一下子就顶在了最深处。扎拉愤怒地吼了起来,然而,一个矮矮胖胖的学员站在了她的面前,他捏住了扎拉的脸颊,肉棒如鱼雷一般,轰击着扎拉的喉头深处。无论是男根浓郁的气息,还是突如其来的窒息感,都让她不禁作呕,可是,她却又不忍咬下这充满罪恶的肉棒,甚至不想吐出来,扎拉不由得在心里默默质问自己:

“呕——为什么!”

热辣的精液在小腹里沸腾着,扎拉无力地伏在沙地上,不知是出于屈辱还是兴奋,她凹凸有致的玉体战栗不已。她咳嗽了几下,想要吐出口中腥臭的男根精华,可是,她的身体很快就被粗暴地拽了过去。一双如铁箍般有力的大手,隔着长靴,抓住了扎拉丰腴的双腿,随即,肉棒粗鲁地插入了腿心湿漉漉的花径,撕咬着娇嫩又敏感的穴肉。看着小腹处被肉棒顶出的凸起,扎拉又惊又怒,圆睁着的眸子几乎要喷出火来,然而,她的下体却没有生涩的疼痛或者被撕裂的感觉,只有一浪高过一浪的舒爽与刺激。

“啵”的一声,肉棒又一次从花穴里拔出。然而,精关也在这一刹那突然失守,浓稠的种子牛奶被瞬间射到了扎拉扭动的躯体上。看着自己高洁的肉体沾满了腥臭的白浊,她大声呵斥道:

“混蛋!竟然弄了我一身——”

“看来您更喜欢被灌满的感觉呀!”

“什——”

扎拉话音未落,双腿又一次被高高抬起。面前高高瘦瘦的学员,将高跟长靴里的小腿抗在双肩上,与此同时,一双结实的手穿过了扎拉香汗淋漓的腋下,最终停留在了饱满的玉兔上。二人将扎拉活力十足的玉体抬到了半空中,两只火热的舰炮,一前一后,同时抽插着扎拉的阴道和菊穴。突如其来的刺激令扎拉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身下的电流却愈发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两只肉棒在身体里互相抽打着对方。

“该死.....快点......停下来.....”

比起刚才的大声怒喝,扎拉此刻无力的制止没有任何威慑,甚至听起来像是害羞少女的欲拒还迎,只因她的欲望已经浇灭了最后一点廉耻。扎拉平日里的凛然神采此刻荡然无存,琥珀色的双眸早已失了神,一抹香涎也从嘴角流淌下来,只有小巧玲珑的鼻翼一下下鼓动着,攫取着满是荷尔蒙气息的空气。

“看啊——她已经开始享受起来了!”

“我.....哈啊.....我没有......”

扎拉本能地想要辩解,可是,再也抑制不住的一声声娇喘,却掩盖不住她沉浸于性爱中的现实。喉咙深处的婉转的嘤咛,如同夜莺鸣唱般悦耳动听,夹杂在大珠小珠落玉盘似的撞击声中。当扎拉发现自己的欲望再也无法压抑,她的内心无比煎熬,两行泪水从眼角滑落,却不知道是因为羞耻的内心,还是无与伦比的舒爽。

“呼——”

两个发泄完兽欲的家伙拔出了自己沾满浓精的肉

棒,扎拉只觉大腿一凉,自己的身体被放到了细沙上,刚才那令人尖叫的感觉也一点点消逝着。她下意识地想要用手指抚慰一下刚才差点水流如注的小穴,却才想到双手还被反绑在身后,她只得无奈地磨蹭着腿心,完全忘记了身边学员们的围观。

“看来大人还没有玩够呢~”

扎拉看着身边的长枪短炮,缓缓抬起头来。她用迷离的眼神看着刚才还被她痛骂着的流氓们,舌头却舔舐着嘴唇,仿佛在回味刚才的蚀骨快感。

一声脆响,有人用小刀割断了反绑着扎拉的绳子。摆脱了桎梏的双手,很快就拂上了身边直挺挺的肉棒,纤细柔嫩的葱指,隔着柔软的手套,在蹦跳的青筋上套弄起来。扎拉的大拇指时不时还会在马眼上盘旋一会,一想到刚才被手中的东西玩弄得神魂颠倒,她的眼神更多了几分妩媚。与此同时,扎拉用难得的乖巧姿势,跪坐在另一个人的身上,她如痴如醉地前后摆动着自己的腰肢,任由那条火辣的铁鞭抽打着敏感的穴肉。她旁若无人地大声浪叫着,然而,她的声音很快就被口中的男根顶了回去,有人抓起她火红的秀发,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喉头。窒息感几乎令扎拉晕死过去,她眼泪汪汪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可是,这楚楚可怜的样子没有赢得哪怕一丝怜悯,却让他的抽插更为凶狠。

扎拉伏在沙地上,用一对饱满的玉兔撸动着面前的肉棒。刚才被扎拉双手榨出的新鲜黏腻的炼乳,被均匀地涂抹在乳沟里面,用作了气味浓郁的天然润滑剂。看着面前若隐若现的红润龟头,扎拉调皮地一口咬在了上面,听着面前男人的哀嚎声,她像吃棒棒糖一样,用舌头悉心品尝着上面的味道。如棉花糖般柔软的美臀,却高高地挺了起来,在半空中魅惑地抖动着,任由身后的男人们尽情抽插,他们一遍遍看着刚才的浓精被自己的肉棒挤出,从红肿的小豆豆上滴落下来,又一次次把自己的种子灌入子宫,感受着滑腻肌肤下持续不止的战栗。

不知不觉,天边已经出现了一抹红晕。扎拉无力地躺在沙地上,无神的双眼看向一旁。这几个学员也打了个哈欠,准备离开这肉欲横飞的沙滩。

“再会了,扎拉大人——”一个学员向前踏上一步:“就用这个作为道别的礼物吧!”

他的脚底踏上了扎拉被白浊覆盖的小穴,狠狠地碾压了几下。

“呃啊——”

扎拉惨叫一声,她的眼前一片黑暗,身下蜜穴却如喷泉般,激起了一股股淫浪。在她的身边,大家围成一圈,撸动着自己的肉棒,任由最后一点精液,如雨点般降落在扎拉抽搐狂舞的火热躯体上。

“快醒醒——请您穿上衣服吧。”

扎拉睁开眼睛,小猎犬拿着自己绿色的披风,正关切地望着自己。

“你还好吗?那几个狗杂种去哪了?”

“只有我一个人喔。”小猎犬把食指放在了扎拉的唇上,让她冷静下来:“还记得吗,他们很早就回自己的宿舍了,刚才只有我一个人哦。”

“喔......真的吗......”

扎拉一头雾水,刚才被肉棒玩弄的快感如此真实,如此强烈,小穴还被新鲜的浓精覆盖着,可是,此刻的海滩也确是空无一人。

“请看——”小猎犬手中拿着刚才戴在扎拉双眼上的眼罩:“这是我们的新产品~只要戴上眼罩

,它就会模拟出使用者内心最深处的欲望,最想要的做爱场景与模式!不知道您刚才的体验感如何?”

“原来是这样啊......”扎拉这才长舒了一口气:“真是个好东西。”

“不过嘛,为了保证感觉的逼真,即使您戴上了眼罩,也需要我的一点小小努力。”

小猎犬抖了抖半软半立的肉棒,几滴白浊随风飘散而去,扎拉抚慰着刚才一直辛勤劳作,在自己身体里倾泻精弹的巨炮,满眼都是说不出的喜爱。

“今天希望您玩得尽兴,让我们回去吧。”

“等等......”

扎拉拿出了披风兜里的手机,两根手指撑开穴口,“咔嚓”一声,为自己满溢着浓精的小穴拍了一张照片。

“好啦~我们走吧。”

在即将消逝的夜色下,二人从小径一路走回扎拉的住所。

“姐姐这次玩得很尽兴嘛。一共几个人呀?”

扎拉的手机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

“一个?两个?好几个?当时玩得太刺激,记不清了呀......”

“姐姐你太可恶了!怎么总是趁着我不在的时候一个人玩呢?也不带上我.....不开心......”

“好啦好啦,等你回来以后,也让你好好体验一下,可以吗?”

说罢,扎拉在小猎犬的蛋蛋上轻轻弹了一下。

“看来,等我妹妹波拉回来以后,你又要来一趟咯......”

在威尼斯炎热的盛夏里,哪怕夜幕降临,也感受不到一丝微风,所幸一条条纵横阡陌的水道,为水城的人们带来一丝清凉。蒙月神赐福,今夜晴空万里,繁星与圆月在天穹争奇斗艳,在水道上撒下嶙峋波光。

一艘木船,在万籁俱寂的夜里,随波逐流地在水道上漂行着。一位银发少女坐在船沿上,她的身上披着一件红色的军服,可是,她的身躯却还是微微发颤,她的一双玉腿小心翼翼地并在身前,天真无邪的桃花眼,时不时瞟着身边的小猎犬。

“今晚的星星.....真亮啊......”

银发少女刚刚说完,小脸瞬间红了起来。

“还有远方的月亮.....就像圆盘一样”

小猎犬轻轻地牵起了她的手。

“我.....”

银发少女只觉自己心里砰砰乱跳,呼吸都有些困难。

“看起来您有些紧张呢。”小猎犬说:“您可以先闭上眼睛,我会慢慢引导您的。”

一抹红霞拂上银发少女的小脸,她合上了眼,微微点了点头。

一种柔软至极的触感袭上了少女的脸颊,进而在耳垂上徘徊。小猎犬伸出小舌,吮吸着银发少女的耳垂,细小又清晰的水声,听得少女的心尖都不由得颤了几下。

“唔.....我很喜欢.....”

银发少女大胆地张开了双眼,她看到小猎犬的唇正在向她靠近,一颗芳心几乎要从嗓子里跳出来。然而,远方空中突然传来了鹰的叫声,在夜空中显得格外凄厉,更是听得船上二人一头雾水。

“大晚上的怎么会有鹰.....”

突然,“砰”的一声,小船剧烈地晃动了几下,二人猝不及防,手牵着手一起落入了水中。好在银发少女水性极佳,小猎犬也抓住了船沿的木板,他们没过多久又爬回了船上,然而,对面却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

这位不速之客甩了甩湿漉漉的绿色长发,看起来,因为落地不稳,她也掉在了水道里。可是,她身

上的白色衬衫,与修长雪腿上的黑色裤袜,也在水的作用下,与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更显得身材高挑修长,凹凸有致。

“利托里奥,你又要干什么?!”银发少女看起来非常不开心:“你这个没脑子的家伙,把我们都弄到水里面去了!

“好啦好啦,维内托姐姐,你不就是觉得我打扰到了你的好事嘛。”利托里奥谄笑着:“话说回来,你看我新学的这招信仰之跃如何?我觉得力道控制得还不太好,不过落点倒还挺准的.....”

“不知道又是从哪个老色鬼那里学来的.....”维内托没好气地说。

利托里奥坐了下来,懒洋洋得意靠在了船沿上,玉腿轻舒,足尖隔着黑色丝袜,挑起了小猎犬的下巴。

“小脸蛋看着蛮嫩的,不知道鸡鸡是不是也一样呢?”

足尖缓慢而优雅地划过小猎犬的胸前,小腹,仿佛在品尝着他的躯体,最后在小猎犬的双腿间停了下来。

“很饱满嘛~”利托里奥舔了舔嘴唇:“来,跟我走!”

利托里奥猛地站起了身,如同一阵疾风,把小猎犬带入了船舱里。

小猎犬无辜地躺在了一块柔软的兽皮毯子上,他呆呆地睁大了双眼,与利托里奥烈火般的眼神针锋相对。利托里奥此刻正跪坐在小猎犬的双腿上,黑色裤袜勾勒出了饱满阴户的轮廓,一对美鲍间的狭长肉缝,隔着薄如蝉翼的布料,亲吻着高高顶起的玉杵。

“来吧——看看你是不是浪得虚名!”

两腿间的丝袜布料瞬间被撕开,一轮皎白明月驱散了魅惑的黑雾,利托里奥深吸一口气,轻抬美臀,坐在了小猎犬的玉杵上,她摆动着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咖啡色眸子里的火焰烧得更旺了。在阴户与肉棒缠绵之时,利托里奥的花径早已化作一片泽国,肉棒毫无阻碍地上下穿梭,抽打着敏感的穴肉,惹得利托里奥不禁发出一阵阵甜蜜的吐息。

“喂——你怎么能这样!”

“砰”的一声,船舱门被推开,维内托突然站在船舱门口,秀气的小脸上满是恼怒。与此同时,利托里奥感觉花径里的肉棒又颤抖了两下,还向上顶了一顶,她回头看了看怒气冲冲的维内托,瞬间明白了一切。

原来,维内托已脱下了那件红色大衣,凹凸有致的青春肉体,在小猎犬面前一览无余。一张秀气可爱的小脸之下,两只硕大的玉兔不住地上下跳动着。聊胜于无的深蓝色连体泳衣,只是堪堪遮住了粉嫩的乳珠与柔软的小丘,却更衬得维内托肌肤胜雪,苗条纤细。

维内托来到了小猎犬的面前,俯下身来,她撩了撩鬓角柔顺的发丝,嗅着小猎犬的气息,就像一只温驯的白猫。

“吻我——”

小猎犬吸了一口气,嘴唇又一次向着维内托的小脸凑了过去。然而,二人双唇即将相碰之时,维内托却突然地大声呻吟起来,动听的声音听不出许多痛楚,反倒满是不甘。与此同时,利托里奥的笑声在船舱中回荡着:

“哈哈哈哈——东煌有句话说的好:杀鸡焉用牛刀。我用一根食指就可以让你爽上天了,今天的肉棒你就不用玩啦——哈哈哈——留给我吧——”

“你.....唔唔唔......才是.....鸡......呃呃啊啊啊......绿毛鸡.....”

“叫得声音这么大,身体倒是蛮诚实的。”利托里奥轻蔑地

哼了一声:“既然不喜欢,你的腿为什么夹得这么紧呢?”

利托里奥并没有撒谎,维内托的一对玉腿严丝合缝地夹在了一起,大腿不断地互相摩擦着,她甚至还向后蹭着自己的小穴,迎合着利托里奥食指的抚弄与抽插。虽然她的一双桃花眼还看着面前的小猎犬,可是,此时此刻的她,宛如利托里奥手中的提线木偶,无论是她凹凸有致的肉体,还是被色欲焚烧的灵魂,都随着利托里奥手指的抽动翩翩起舞。

“我没有——唔唔——”

维内托刚要继续反驳两句,小猎犬却吻上了她的一对薄唇,用舌头抚慰着维内托刚刚要发声的小嘴。过了许久,他们终于吻在了一起,看着眼前稚气未脱的小脸,一种异样的兴奋涌上了维内托的心头,她卧在小猎犬的身边,伸出双臂,把他紧紧搂在自己的怀里。与此同时,利托里奥的手指似乎抽动得更快了,修长的中指此刻也加入了战局,揉搓着穴口敏感的媚肉。

“呜呜——呃嗯——”

一阵阵小奶猫般的呻吟声,从维内托秀美的鼻翼里飘飘摇摇地飞了出来,小猎犬感觉怀里的身躯愈发火热,如同远空中飞扬的风筝般,微微地颤抖着。突然,维内托睁大了满是水雾的双眸,双唇也离开了小猎犬的小脸,大口地呼吸着。远处的风筝挣脱了最后一根线,她的身躯如同触电一样,战栗不已,爱欲的清泉从花穴里涌出,化为点点露珠,点缀在那双白腻的玉腿之上。

“哼哼——还是熟悉的味道!”

利托里奥的两根手指从维内托的蜜穴里拉出一道色气的水线,她将手指放入口中,细细吮吸起来。她依旧骑在小猎犬的肉棒上,脸上满是骄傲的神色,如同一位凯旋归来的将军。她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晕倒在爱潮中的维内托,一边如骑马冲锋般鼓动着自己的腰肢,不多时,她享受地长吁了一口气,一丝丝炼乳般的浓精,从蜜穴与肉棒的缝隙中流淌下来。

“舒服——这次的钱还真是没有白花嘛~”

利托里奥坐在小猎犬的身上,双眼微阖,仿佛在回味着火热精液烧灼蜜穴的美妙瞬间。

“你怎么能这样——明明——明明是我先来的!”

生性严谨羞涩的维内托,并不像其他同僚那样,身边都围满了忙着献殷勤的男人。她本想在这难得的夏夜,好好体验一下性爱那令人心醉的感觉,可是,这一切都被利托里奥的纵身一跃毁掉了。一想到这,维内托泪眼汪汪地看着利托里奥,小嘴一扁,泫然欲泣,心中满是说不出的委屈。

“真是的.....别哭啊.....”看到姐姐这样,利托里奥不由得摊了摊手:“好啦.....那就让你好好爽一下......这下总可以了吧?”

利托里奥此刻才意识到自己的玩笑有些过火,可是,她却也不想就此服输,三人就这样面面相觑,无可奈何地让这份尴尬持续下去。

“您的皮肤好细腻啊.....”

就在此时,小猎犬适时地出现在了维内托的身边,他轻轻地吻着维内托的脸颊,吮吸着口感如冰淇淋般细腻的肌肤,仿佛下一秒就会在口中融化。有这么一只善解人意的小猎犬在身旁,再大的怨气也会烟消云散。维内托舒服得眯起了一双亮晶晶的眸子,她抚摸着小猎犬那裹着黏腻残精的巨炮,任由自己丰满的玉体与小猎犬

水乳交融,互相抚慰。

“唔......越来越热了......”

维内托一边说着,一边脱下了身上聊胜于无的泳衣。

“......只有你,能来让我凉快一下了~”

小猎犬坐了下来,靠在了船舱门边的木板上,肉棒斜挺在双腿之前,维内托激动得玉体抖动了几下,她优雅地抬起弹性十足的美臀,撑开穴口,深深吸了一口气,坐了上去。

“嘶.....有一点胀.....”

维内托秀眉微颦,绯唇半开,喉咙深处传来一声飘飘摇摇的呻吟。小猎犬的肉棒填满了花穴的每一寸空隙,搞得维内托的穴口又酸又麻,她刚要伸手去揉一揉,一对修长玉指却已经拂了上去。

“身为旗舰,可不能说逃就逃呀。”

利托里奥坐在维内托的身后,左臂环住了维内托白腻的小腹,她的双唇如蜻蜓点水般,亲吻着维内托脖颈上的每一寸肌肤。右手却拂上了维内托的小穴前面,柔情似水地揉弄起来,她的动作如溪水般舒缓轻柔,维内托本来酸痛紧张的小穴一点点放松了下来,酿造着爱欲的花蜜,流淌在肉棒与花径的缝隙之中。

“哈啊——”

肉棒在火热的水帘洞里搅动起来,令人陶醉的感觉从阴蒂一点点蔓延到全身,维内托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力气仿佛被慢慢地抽空。看着在自己身体里来回穿梭的肉棒,维内托下意识地想要向后挪一挪身子,然而,身后的利托里奥却顶在了维内托的玉背上。利托里奥已经解开了衬衫的扣子,一对玉兔在白皙的肌肤上不住地磨蹭着,滑腻的触感令维内托稍微心安,可是,来自乳尖的那一抹粗糙却令她更加兴奋了。虽然维内托看不见背后的场景,可是,她能够感受得到,利托里奥此时正贪婪地吮吸品味着自己的每一寸冰肌玉骨。

“啊啊啊啊——”

被利托里奥和小猎犬夹成帕尼尼的维内托,在抽插之下吟唱不已,虽然她还在摆动着自己的腰肢,可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如同大洋上的一叶小舟,不知何时就将彻底沉沦在快感里。利托里奥修长的手指按在了蜜穴上方,如颠似狂地揉弄着,她的天鹅颈搭在维内托的香肩上,在维内托那摇摇欲坠的美妙胴体旁边,与小猎犬火热地吻在了一起。维内托看着身边的一切,却又无可奈何,此时的她仰着白腻的颈子,一滴滴香涎顺着吐在外面的舌头,流淌在跃动着的玉兔上。

“我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维内托媚眼如丝,慵懒地侧卧在一块柔软的兽皮上,迷离地吮吸着修长的食指,小猎犬从身后搂着她的纤腰,肉棒在维内托紧夹着的双腿间鼓动着。那对滑腻的阴唇如痴如醉地吮吸着肉棒,淫靡的水声回荡在小小的船舱里,听得利托里奥都不由自主地把手指放入了自己的小穴。

“喂.....你都爽了这么久了.....”利托里奥抱着肩膀,撇了撇嘴:“该轮到我了吧!”

利托里奥调皮地伸出包裹着黑色丝袜的美腿,用足尖轻轻踩了踩维内托可爱的脸蛋,又将柔嫩的脚趾塞入了她的口中。面对着迎面送来的珍馐,维内托丝毫没有犹豫,她一边吮吸着利托里奥黑丝下的嫩足,一边直勾勾地看着利托里奥略显幽怨的表情。虽然沉浸在快感里的维内托并没有什么表情控制的意识,可是,在利托

里奥的眼里这无异于一种挑衅。

“唔......”

利托里奥索性也卧在了维内托的身前,她把头埋入了维内托的双腿之间,舌头在小蜜穴周围打起了转。

“呃......”

“啊啊.....”

小猎犬与维内托不约而同地呻吟起来。利托里奥那灵活的舌尖挑逗着二人在交合中本就敏感至极的性器,如同在平静的海面上投下一枚深水炸弹,令小猎犬与维内托的欲望瞬间爆裂开来。二人肌肤的清脆撞击声中,小猎犬软糯的喘息声愈发急促,与维内托黄莺般的浪啼交相辉映,听得利托里奥身体里的火苗也燃烧了起来。

“呜哇——我快要——要——啊啊啊啊——”

一阵尖叫过后,维内托的玉体如同触电一般,不受控制地抽搐了起来,而小猎犬也并不急于拔出肉棒,而是任由乳白色的醍醐滋润着,温暖着维内托的花径。此时此刻,只有利托里奥的小舌还没有停歇下来,她舔食着从姐姐蜜穴里流淌下来的精液,品味着属于自己的那一杯羹。

“啧啧.....不错嘛。”

利托里奥慵懒地卧在兽皮毯子上,黑丝下的玉腿松弛地躺在小猎犬的手里,她看着小猎犬胯下的巨龙悉心侍奉着自己的小穴,看着自己的一对玉兔跃动不已,不由得微微眯起了双眼,享受着这蚀骨的美妙滋味。

“啊啊~长着这么嫩的一张脸,却比那些大人都要厉害呢~”

利托里奥吮吸着自己的食指,看着面前小猎犬细心耕耘的样子,她心中感觉无比受用。随着每一次直抵花心的撞击,利托里奥无所顾忌地大声浪叫着,然而,那张英气十足的俏脸,却还是挂着一副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比起享受性爱的快感,她似乎更享受男人被自己榨干后,软弱地跪在自己面前的样子。

“嘬嘬~”维内托凑到了小猎犬的身边:“我还要好好品尝一下——你那美味的舌头呢!”

“喂——该轮到我了哦。”利托里奥不满地抗议着:“你挡到我的视线了。”

话音未落,利托里奥眼前一黑,一只冒着白浆的小穴,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下一秒,维内托轻轻地沉下腰肢,软糯火热的穴肉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利托里奥的唇上。

“既然你这么喜欢吃.....小穴里面的种子牛奶都是你的咯~”维内托受用地长吁了一口气:“给我舔得干净点~”

说完,维内托的小嘴又凑到了小猎犬的耳边:

“一会你要是能把下面这个家伙弄到晕死过去,我给你多加小费!”

话音未落,维内托便觉得身下的躯体开始了扭动,她不禁喜上眉梢,捧着小猎犬的小脸舔弄起来。在她的身下,利托里奥几乎要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击穿,小猎犬的龟头像鱼雷一样,在清脆的“啪啪”声中,鞭笞着柔弱的花蕊。利托里奥的一对美乳晃动不已,黑色丝袜下的玉腿与雪足不断地抽搐着,而挣扎得更厉害的,是维内托小穴下的的绯唇。她竭尽全力地呼吸着,想要对抗那扼住喉咙的窒息感,可是,维内托的小穴却总是阻碍着新鲜空气的进入,几番纠缠下,穴口满溢的奶油却被利托里奥吮吸得一干二净。

“呃啊——从我身上——啊啊啊——滚下去——”

利托里奥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想要把维内托从自己的身上推下去,却还是无济于事,然而,身下那朵鲜艳的

玫瑰正喷洒着爱意满满的花蜜,利托里奥的力气仿佛也随着蜜液的沸腾,一同流失。当利托里奥还沉浸于高潮之时,那条毒辣粗壮的恶龙又一次滑过大腿上战栗的媚肉,在花园秘境的最深处,撕咬开来。无休无止的抽插,还有令人又爱又恨的窒息感,在利托里奥饥渴的躯体上熊熊燃烧。利托里奥潇洒的神情不复存在,她翻着眼白,琼鼻传出一声声无意识的闷哼,然而,在大脑断线前的一瞬间,她狠狠地在维内托的阴蒂上咬了一口,疼得她跳了起来,这才离开了她恋恋不舍的小嘴。

“嘶——”维内托悻悻地说:“看来这家伙好像真的生气了......不过嘛,在她醒来之前我要留个念哦~”

维内托一把抓过了手机,她靠在利托里奥的身边,按下快门,让喘着粗气,双眼失神的利托里奥与神采飞扬,顾盼生姿的自己出现在一张照片里。看着手机里一张张来自各种角度的利托里奥高潮脸写真,一抹邪恶的笑容,浮现在了她艳如桃花的小脸上。

“噢对了~还有你呢,小可爱~”

维内托抚着小猎犬的胯下肉棒,爱不释手,她那可爱至极的脸蛋凑了过来,在肉棒上不住地磨蹭着。“咔”的一声,这美好的回忆就此铭刻在了维内托的脑海里。

往日里酷热的南方老城,此刻却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水洗刷着街道上古老的石砖,也带走了空气里令人昏昏欲睡的灰尘。

街边的阁楼上,一位气质典雅的女郎斜倚在床边的窗框上,向外望着。她的眸子如粉钻般艳丽,秀气的薄唇却向下垂着,百无聊赖地望着街上躲避着雨水的行人。她打开了小半扇窗子,带着清新水汽的微风吹了进来,宛如一只凉丝丝的手,撩动着她草绿色的发丝,抚慰着她胸前白腻酥软的肌肤。

“叮——”

听到门铃响起,女郎不禁打了个寒颤,不由自主地扬起了眉毛,很快,她的表情又一次变得平静如水,可是,墨绿色睡袍下的肌肤却一下下起伏着。

“您.....您好!”

“你就是小猎犬吧。”女郎粉色的瞳孔闪过一丝光芒:“我就是南方舰队的将军,那不勒斯。”

她慵懒地斜卧在床上,舒展着雪一般的手臂,打开了床后的壁柜。壁柜里满是火腿,奶酪,一瓶瓶宝石般晶莹剔透的酒,以及各种琳琅满目的小吃点心。她看也没看,便摸到了一瓶葡萄酒,又从身边的床头柜里拿出了一只高脚杯。

“想必你已经渴了吧,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喝杯酒呢?”

那不勒斯倒了大半杯酒在高脚杯中,她坐起身来,将酒杯放在了地上。与此同时,她抬起了一只浑圆饱满的美足,放入了刚刚倒好的美酒之中。纤细的足弓,弯曲如新月,如同兰草般秀美优雅,在紫红色丝袜的点缀下,几乎与杯中佳酿融为一体。那不勒斯将足尖从酒中微微抬起,任由酒液顺着玉趾顺流而下,足弓一震,几滴酒液飞溅而出,弹在了小猎犬的脸上,可当小猎犬回过神来,足尖却又一次浸在了美酒里。

“发什么呆呢?来喝呀~”

小猎犬脸蛋微红,他跪了下来,用膝盖缓缓地挪到了酒杯前,低下头来,像一只饥渴的小狗一样,舔食着杯里的美酒。灵巧的舌尖,时不时刮过那不勒斯柔嫩的足底,撩拨得她的心尖都颤动起来。

“啊——”

那不

勒斯深呼了一口气,小猎犬已经开始吮吸着被美酒浸透的玉趾与足背,小舌温润的触感,如同足部按摩般舒适,她不由自主地把手探入了墨绿色睡袍下,揉弄起了微微发硬的乳尖。虽然那不勒斯的表情依然平静如水,可是,喉咙深处的喘息声却愈发强烈,几滴调皮的花蜜,也悄无声息地从小穴流了出来。

“好可爱......的小家伙......哈啊.....要再......再喝一点吗.....”

那不勒斯拿起瓶子,瓶口向下一倒,紫色的葡萄酒倾在了白皙的雪腿上,浸润着丝袜的蕾丝花边,向小腿与脚踝流了下去。而小猎犬的双唇也离开了被口水裹满的玉足,小舌一点点向上挪动着,一边舔舐着顺流而下的美酒,一边抚慰着紫色丝袜下吹弹可破的白嫩肌肤。那不勒斯的一对乳峰在情欲鼓动之下,剧烈地起伏着,在她那浓得散不开的喘息声里,丝袜下肌肤的颤抖却是愈发清晰。

“我好像......哈啊......被你搞得......兴奋起来了.....”

那不勒斯解开了睡袍前的带子,她那令人血脉贲张的火热躯体瞬间显露在小猎犬的眼前,在兔女郎连体衣的修饰下,更显得丰腴诱人。哪怕是见过无数女人美妙肉体的小猎犬,此刻视线也舍不得离开半分。一条黑色蕾丝文胸横亘在胸前,堪堪遮住了玉山上那粉嫩的尖峰,然而,透过蕾丝间镂空的间隙,那朦朦胧胧的樱色却显得更为诱人。与丝袜同样颜色的两条紫色布料,紧紧地贴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两侧,却令软糯滑腻的小腹肌肤更显白皙。窗外微弱的光线在小腹上泛着光芒,更是为那不勒斯增添了一种女神般的圣洁,然而,双腿之间早已湿透的紫色布料,却打破了这种氛围,水渍阴影在无声无息间膨胀着,几乎要将饱满的阴阜吞噬下去。

“喜欢吗?”那不勒斯的眼里流露出了些许落寞:“我都记不得上次是什么时候穿上这套衣服了.....”

她摘下了草绿色秀发上的蕾丝兔耳,戴在了小猎犬的头上,又捧起了小猎犬的小脸。

“所以说,今天你可一定要让我尽兴哦......”

那不勒斯小指轻轻一拨,撩开了雪乳上的蕾丝文胸,突然离开束缚的玉峰来回晃动了几下,却又很快平静下来。白腻的乳肉触手有些凉,仿佛一只硕大的银盘,银盘中央,一颗饱满诱人的粉钻嵌在上面,如同成熟的莓果般多汁诱人。

“远道而来,为什么不尝一尝我们的特色美食呢?”

那不勒斯从身后橱柜里端出一只小橡木盘,橡木盘上,是一片片肉香四溢的火腿。她用指甲挑起些许火腿,轻轻地覆盖在饱满的乳头上,随即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双眼,虽然这些火腿不会进入自己口中,可她却像是做好了享受盛宴的准备。

“嗯啊——”

那不勒斯琼鼻微颤,发出一声悠长而受用的闷哼。在小舌隔着火腿肉,轻轻点在乳尖的那一瞬间,那不勒斯的玉体激动得抽搐了一下。然而,小猎犬却并不急于将火腿片吸入口中,而是在乳头上慢慢地啮咬起来,牙齿隔着火腿,如蜻蜓点水般刺激着充血发硬的乳头,却已经令身下的丰满肉体躁动不已。那不勒斯的腰肢如白蛇般地扭动着,双腿不住地互相磨蹭,雪足上的丝袜与床单

来回摩擦,“沙沙”之声不绝于耳,时不时还夹杂着来自那不勒斯灵魂深处的喘息声。

“呃啊——啊啊——”

“我把您弄痛了吗.....对不起。”

“不.....我很喜欢.....你还可以再用力一点的.....”

牙齿与乳头肌肤轻轻一碰,小猎犬突然感觉身下的肌肤猛烈地抽搐了两下,仿佛一股电流穿过了那不勒斯的冰肌玉骨。那不勒斯更是舒服得大声呻吟起来,刚才隔靴搔痒般的舔弄,远不如此刻乳尖上画龙点睛的一丝刺痛。些许香涎,也从那不勒斯紧咬的银牙间迸出,流过她被刺激得痉挛的天鹅颈,直到隐入双乳之间,消失不见。

“哧溜~”

小猎犬小嘴一吸,将那不勒斯嘴角的香涎尽数卷入口中,随即又贴上了那对柔软的绯唇。那不勒斯素手向后一扬,捻起一块香气浓郁的柑橘巧克力,塞入了自己双唇之间,与小猎犬互相分享着甜蜜。他们如痴如醉地吮吸着对方的舌头,时不时还会轻轻咬住对方的嘴唇,鼻中发出的声声闷哼,在此时此刻成为了最好的催化剂,让他们的肉体紧紧地缠绕在一起。

突然,一阵柔软的触感,袭上了小猎犬的肉棒。适才那不勒斯一直盘旋在阴蒂上的玉指,紧紧地握住不断戳在小腹上的肉棒,宛如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好啦——”那不勒斯手指的动作愈发激烈:“也该让下面的小嘴品尝美食了。”

小猎犬拨开几乎被阴唇吞没的布料,任由布料与蜜穴间的那丝水线缠绕在肉棒上,随即,马眼便抵住了那颗流淌着蜜汁的樱桃。他深吸了一口气,肉棒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就穿过了爱液浸润下湿滑的花径,顶在了花穴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啊啊啊——”

销魂的呻吟声,从那不勒斯喉咙深处倾泻而出。她的手中拿着一瓶橄榄油,瓶口向下一斜,黄金色泽的橄榄油如瀑布般流了下来,滋润着酥软的雪乳和光滑的小腹。她感受着小猎犬的肌肉按压摩挲着自己很久无人染指的躯体,在橄榄油的作用下,几乎要与自己的肌肤融为一体,这种久旱逢甘霖般的快感,不断地在她的大脑里掀起一波波高潮。快感作用之下,那不勒斯的啼声也变得愈加高亢,青葱般柔嫩的十指,此刻却像铁钉一样,狠狠地嵌入了小猎犬的肋骨之间,身下的小穴更是不断收缩着,迫不及待地想要吸干肉棒里的每一丝精华。

小猎犬直起了腰,跪在那不勒斯的双腿之间,他将紫色丝袜下的玉腿拥在臂弯之中,肉棒的抽插也变得更为凶猛了。大腿与阴阜一下下撞击着,清脆的声音不绝于耳,时不时还夹杂着那不勒斯的浪叫声或是抽泣。那不勒斯那迷离的粉眸半眯着,草绿色的长发散乱在床上,泛着油光的美乳与小腹,随着肉棒抽插,如同波浪般鼓动着。那双无所适从的纤手,时不时揉弄着一下下隆起的小丘,或是抓挠着那对多汁的小红莓。

“您的叫声这么动听......有考虑过做歌星吗?”

“别——呜呜——没有——”

意识到自己叫声有多么大的那不勒斯顿感羞愧难当,她想要用白腻的双臂捂住自己潮红火热的脸,却只能勉强挡住小嘴与琼鼻。没过多久,她的双臂就被快感抽干所有力气,瘫软在身体两边,那双粉色美眸此刻却翻着眼白,奶油

般的皮肤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与身上的橄榄油水乳交融,散发着一层柔和的光芒。

“啊啊啊啊啊——”

那不勒斯的玉体突然蜷缩起来,一声尖叫过后,高贵丽人如遭雷击,丰腴的肉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双腿间的小玉丘一下下痉挛着,一股股裹挟着白浊的蜜水,随着小玉丘的起伏,喷涌而出,在大腿根处的紫色丝袜上留下一大片水渍。

“您.....还好吗?”

小猎犬小心翼翼地爬到了那不勒斯的身边,关切地望着眼前刚刚从高潮里平复下来的丽人。

“我很喜欢.....很久没有这么刺激了......”

那不勒斯含情脉脉的双眸望着小猎犬,眼角渗出了一滴清泪。

“不要走了,就留在这里陪我吧.....”

“我——”

“算了,我知道我留不住你的,还是今天好好享受吧。”

那不勒斯收起落寞的神色,指尖在冠状沟上抹了一圈,又放入了自己口中吮吸起来,双眸轻阖,慢慢回味。

“像你这样的小可爱射出来的东西,也是不可多得的美味呢~”

那不勒斯慵懒地靠在床背上,吮吸着小猎犬还未软下来的肉棒,舌尖先是在玉柱上来回盘旋,又不断地挑弄着马眼,攫取着棒身上残留的淫靡气息。

“唔——”

小猎犬闷哼一声,身下巨龙再也把持不住,在湿热的口穴中喷洒着乳白的男根精华。精关失守的瞬间,那不勒斯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兴奋的光,随即,她眯起了朦胧的双眼,在“啧啧”水声中开始耐心品味起了这份美食。

“很浓厚的味道.....”那不勒斯张开小嘴,口中还残存着些许还没吞下的白浊:“谢谢款待喔~”

她拿起一小块水果蛋糕,擦拭着刚刚倾泻而出的炮管,把最后一点残存的种子牛奶都吸附在上面,又放入口中咀嚼起来。吃完蛋糕,她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全身上下的压力都在这一瞬间消失殆尽。

“那次扎拉都看见了什么?快给我讲一讲~”

八卦,永远是人类不可避开的一环。一番云雨后的二人,面对面卧在床上,两双腿缠绕在一起。他们一起舔食着面前那杯细腻的冰淇淋,聊起了其他几位舰娘不为人知的秘事。

“其实安德莉亚的药剂我也对别人用过喔.....”

“是吗?感觉怎么样呢?”

“啊~真希望再用上一回。”回忆起那次经历,那不勒斯露出了满足的神色:“他就像一只小狼狗一样,不断地渴求着我的身体,哪怕软了下来,稍微碰两下,就又挺起来了呢.....”

那不勒斯突然戳了一下小猎犬的鼻尖。

“要是用在你身上,不知道会有多刺激呢~”

“嘶——”

小猎犬不禁打了个寒颤。

“不过嘛,似乎不用给你喂药,你也很快就能恢复呢~”

那不勒斯凑得更近了,她那婴儿襁褓般温暖的大腿腿心,此刻已夹住了再次装填完毕的巨炮,裹着丝袜的双腿不断摩擦,那“沙沙”的响声,让小猎犬不由得想起了毒蛇吐信子的声音。

“你看,现在你不就已经恢复了吗?”

她一把推倒了侧卧着的小家伙,随即自己也跨过了他的身体,一对满是露水的阴唇,如同舔食棒棒糖一样,在棒尖磨蹭了好一会。直到龟头上泛起了乳白色的细小泡沫,她才沉下身子,让蜜穴吞噬了挺立的肉棒。

“啊——

”

坚挺火热的肉棒填满蜜穴的瞬间,那不勒斯悠悠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丰腴的娇躯在快感之下,早已染上了一片淡淡的红霞,如划船般前后摆动,任由蜜穴与肉棒相互研磨,丝丝入扣的快感让她十分受用,肉棒的每一次跳动,都会惹起那不勒斯黄莺般的啼声。与此同时,小猎犬也不由得呻吟起来,火热的小穴仿佛有了生命力,如颠似狂地吮吸着身下的恶龙。兴奋无比的那不勒斯抄起身旁的半瓶红酒,咕噜咕噜地喝了几大口,眼波流转之间,脸颊已然染上了一片桃红,迷醉的眼神看着身下瞪着一双无辜双眼的小猎犬。

“我怎么感觉....你快要挺不住了啊......哈哈哈哈哈!”

那不勒斯高高抬起两团酥软的奶酪,又重重地坐了下去,龟头没有任何阻碍,直接撞在了花穴最深处的子宫口,她挺拔的脖颈舒服得后仰过去,硕大双乳随着深呼吸声,起伏不已。那不勒斯很快就对这种刺激上了瘾,那对软糯的雪臀上下翻飞,小猎犬的小腹都被拍得泛起了血色,一对泛着油光的玉乳雀跃不已,时不时甩起几滴香汗。

“呼——让我——休息一会——”

过了一会,体力不支的那不勒斯停了下来,她喘着粗气,却还坐在那条挺拔的巨龙之上。龟头不断撞击之下,那不勒斯的冰肌玉骨早就舒爽得酥软无力,喘息之间,肌肤上浮起了一身香汗,连草绿色的秀发都被汗水黏在身上。然而,小猎犬却突然鼓动起了自己的腰肢,肉棒如同上了发条一般,冲击着那不勒斯敏感的穴口。

“不.....呜呜......不要......”

带着哭腔的恳求声,并没有让小猎犬的动作停止下来,相反,那泫然欲泣的神情,与双颊上那诱人的红霞,似乎令小猎犬的肉棒都胀了半分,他的腰肢也抽动得更激烈了。他似乎没有察觉到,在他身上的那不勒斯已经在抽插之下不能自已,身下的花穴不断地抽动着,吮吸着,在阴精的涟漪里惹起阵阵水声,却又被那不勒斯沉闷的呻吟盖了下去。她可爱的小舌飘荡在外面,不顾一切地攫取着清凉的空气,只因她的小腹犹如爆发的活火山一样火热。平日里挺拔笔直的身躯不由自主地晃动着,宛如欲海中一页摇摇欲坠的小舟,狂风暴雨之下,这艘小舟再也把持不住,向下坠去,沉没在了小猎犬的臂弯里。

那不勒斯无力地卧在小猎犬的怀里,美妙肉体在高潮余波里一下下抽搐,火热的男精在狭长花径里流淌着。看着乳白色的液体如浓雾般凝在穴口,点缀着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紫色丝袜,她情不自禁地亲了亲身边的小脸蛋。

“现在连我身下的小嘴都吃得饱饱的呢~真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