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有荒海,境中皎月
作者:zephyr-无意
漠有荒海,境中皎月
作者:zephyr-无意
序言:
自古大陆既分四海,又曰八荒。云中本为水草丰饶之地,众生承蒙帝俊大人之恩泽,生息以至、千年若此。直至诸神之战,叛党一朝得志,急欲抹灭帝俊功业以正其名。神魂逸散,萦回世间。数千年的回忆过于沉重……如今神谕降临,帝俊大人,是时候迎接您的新生了……
(画外音:至于你…卫野,你为帝俊大人所付出的一切,值得一个承诺……)
——永夜之心的夙愿
其一、幻生幻灭终成泡影:
①残阳斜照。又是一片无际的荒漠,黄沙漫天,枯颓的荆棘丛生,四周不见商旅往来之踪迹,远方却似有狼烟间起……云中的大漠可谓是毫无生气——无论今夕、抑或往日。“四下寂寥无人,且听风吟沙鸣。”
②遗弃日久的祭坛。一男子俯身半跪于阶下,静听坛上佳人的喃喃自语。他虽说从未见过帝俊之尊容,对帝俊功业也只是有所耳闻,但此刻这和着风沙的空渺之音,对他而言便是唯一的神谕。
③他叫卫野,即护卫朝野之意。芸芸众生,常患福泽难以遍及,但他现在,就正守护着他的全世界。
④祭坛上的佳人蓦地褪去深灰的斗篷,信手一挥间,斗篷竟幻化作一只晶莹的蝶——绚丽淡雅、却又不失端庄,恰如它的主人。
⑤“卫野,你上前来。”清冷的天籁使得原本静默的男子周身为之一振。他迟疑地抬起头来,再一次直面这无垠的月色。
⑥“这是云中蝶,帝俊大人的恩赐、失落神魂残留于尘世的信物……”翩翩云中蝶似乎勾起了佳人悠远的回忆,她侧过脸去,沉思许久。“天阙山的觉醒是一切乱象泯灭的开始,你,卫野,对此功不可没。”
⑦听闻此言,卫野的黯淡的眼眸中猛然闪过一线光亮。他期待地望向佳人,回应他的却依旧是一尊毫无表情的面庞。
⑧“你的付出值得一个承诺,卫野……自帝俊大人神殒,应予忠实信徒的恩施,便暂由我来兑现……但神职本不应僭越,一切过往行径、生杀予夺,待帝俊大人降临之际自会躬奉。”
⑨“海月大人,我……”卫野本想低声回应,却又在一瞬间产生了犹豫。他低垂的目光不禁聚焦于轻落于神坛上的尤物——雕琢如玉,温婉柔嫩。玉足前端的神迹似乎昭示着这不侵外物的琉璃之身。
⑩海月似乎并不关心卫野的目光,只是淡淡地叹道:“凡人的心思真是低俗而又可笑。”刹那间,云中蝶便再次绽放了眩目的光彩,方才的一切又都隐入幻境。
其二、漠现异象,未解其踪:
①一轮皓月悬于大漠之上,洒下遍地寒辉。
②朔风呼啸、冰冷刺骨,气温骤降。沙漠里极大的昼夜温差使得多数生灵难以适应,它们被迫向沙漠的边缘迁徙或蜷缩于绿洲一隅以求生息。然而,就在这苍茫的月色下,由远而近地、逐渐显露出数个彷徨的光点。静待半晌,这才勉强辨认出五个举着火把的人影。云中沙漠的深处,被视为古战场,千年前诸神之战遗留的许多剑戟弓矛,竟奇迹般地没有深掩于沙海,却都在狂风的吹拂下时隐时现。
③来者是千色云中的五人,或许也只有他们、敢于在这肃杀死寂之地沉稳向前。
④“此地上古魔物众多,诸位请务必小
心。”玉城暃紧握手中的刀鞘,时刻警惕着四方。身后的四人闻言,也不觉地互相靠近。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脚下的沙土、正在逐渐松动……
⑤几人正前行间,忽闻脚下沙石作响,恰如山崩之声,霎时便陷成一深渊般的坑穴。暃独行在前,猛然间发觉背后的巨大动静,虽迅速反应,却仍只来及救下最近的桑启。他们努力向滑落的边缘奔去。直到脚下沙土坚实,二人方暂作休整。桑启许久才缓过神来。玉城暃眉头紧蹙,握紧刀鞘的手却蓦然松懈下来。忽闪的月光似乎充满了戏谑。至此,千色云中唯余两人。夜色更浓了。
⑥也不知过了多久,伽罗才从昏睡中悠悠转醒。她临近的记忆只模糊地复现自己向深坑中坠落的一刹。身处何地、前途奈何,她无从知晓。陷坑内一片漆黑,她下意识地摸索到自己的佩弓与数支箭矢,便斜倚着墙缓步前行。
⑦这是一间狭道,头顶的石缝中不时地渗下细沙,她不由得时刻提防塌陷的可能。
⑧不知何处的一记嘶吼,由远及近,在空穴中四处回响。这吼叫声中所宣泄的,似乎是对不速之客的怨恨,却已全无一丝理智。伽罗冷静地搭弓上矢,紧盯着声源的大概方向试探性地射出一箭。
⑨伴随着又一声交织着痛苦与狂暴的怒嗥,一只双眼血红、遍体紫黑的魔物猛地从黑暗中袭出。伽罗侧身闪过这一扑,后撤几步,再度向魔物的要害连发三箭。似乎印证着她的判断,魔物暴怒地挣动数回后,便轰然倒地,溅起一地尘埃、久久挥之不去。
⑩正当伽罗以为松了一口气时,猛然间却闻到了一阵异香。“不好,是摄魂散!”她急忙想作出反应,只可惜为时已晚——愈发昏沉的神志再难以让她思考。失去意识前的最后瞬间,她似乎看到了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与纷飞的蝴蝶……
其三、夜尽己欢,佳语婉转:
①月色浩渺,已然午夜时分。
②伽罗在一张温润的玉床上再次苏醒。不同于之前的是,她感到浑身无力,向来贴身的狩魔之弓也不翼而飞。更让她感到紧张的、却是自己足下的空落感——一双木履已不知被何人褪下。
③谁人点燃了这密室的烛火,黑暗消散的刹那,突然的光亮竟使伽罗一时感到些许朦胧。“千窟城的继承者,你叫伽罗,对吧?”来者俯身端详,顺手摘下了先前的面罩。面罩之下为一俊朗男子,气宇非凡、目若寒星。伽罗定睛凝视,似乎想要牢牢记住这让她身陷囹圄的主使。“国破家亡的个中滋味,你我都曾领会,从某种意义上,我们可以算是同道中人……这一切的荒废与颓圮,终将归罪于胆敢亵渎帝俊无上尊严的叛党……海月大人需要你和另外四人身上的神之烙印,用以迎接神的重生……你现在可以告诉我,那个玉城前王子和他的同伴现在在哪?”
④伽罗似乎读出了卫野眼神中抑制不住的轻蔑,这对于受过良好教育的她无疑是一种极大的羞辱。“帝俊逆天而行,先前不顾云中百姓强行征伐,他的再度降临对于云中只会是雪上加霜……至于我同伴的消息,你,和你的主人也休想得到……”伽罗别过脸去,秀美的侧脸上浮现出几分羞愤的红晕,她不愿再理会卫野怫然的神色。
⑤“是吗?说起口舌之争,相比伽罗小姐,我或许稍逊一
筹……但至于对美人的逼供,这一点、我可谓胜券在握……”
⑥卫野冷笑数声后,便不再言语。他缓缓绕至伽罗的身前,伸出右手便欲抚平她额角的几缕乱发。谁知这一轻柔的举动却让伽罗的娇躯为之一颤。“看来敏感度也是上品……”卫野心说。他不再局限于轻微的挑逗,转而将双手分别探入丽人的腋下不断按揉。伽罗初时还极力忍耐,借以维护自己高傲的形象。却不想卫野为颇谙此道之人,对极泉穴的刺激张驰有度,极有章法可循。
⑦“嗯…嗯…嘻嘻嘻…呼呼…别…哈哈……”受到这样的折磨显然是伽罗先前难以预料的,她的矜持即将瓦解,脸颊上笑意渐浓。
⑧两人之间的对峙似乎逐渐陷入了僵持,卫野虽说能让丽人一展笑靥,却难以攻克她最后的防线。
⑨随着时间的流逝,卫野打量的目光逐步下移,双手也不再满足于先前柔顺的触感。暂行撤去一处的围攻,仅仅只是因为他发觉了这丽人最脆弱的防线。
⑩卫野俯下身姿,轻柔地将伽罗曼妙的双足揽入怀中,礼节性地嗟叹数声后,便欲对这玉雕的艺术先行端详而后品味。这双白玉似的秀足,晶莹粉嫩,优美的曲线自足尖而始,经深陷足弓一诱人的浅窝(足心)后,又于剔透的玉踵处收敛。近观丽人玉趾,无需细嗅、幽香自来,修葺有致、恰到好处,却又害羞似的微微蜷缩。透着淡粉的筋退在白皙足背的衬托下别有一番风情。
其四、月色婆娑,浅戏伊人:
①带着几分异样的虔诚,卫野腾出双手,试探性地将这对冰雕玉琢的嫩足纳入掌心之中,擘指却分别在丽人的足心周遭反复摩挲。
②"嗯呐…呼…卑鄙…哈...哈哈…别....."伽罗的那双纤足果真如卫野揣测,虽宛若天成却偏偏触痒不禁。丽人的笑语和不由自主的讨饶,却越发助长了卫野把玩这玉璧的兴致。尘封的密室,烛火人影飘摇。足心本是女子情根,受到外物侵扰自然难以招架。因而伽罗在此人"暧昧"的抚弄下已再难把持姿容。卫野只觉丽人莲足不断颤抖挣扎,极力想要摆脱这顿至的痕痒。
④心思缜密如卫野,自然能察觉到伽罗细微的变化,但丽人已然笼中鸟,大可不必急于一时。熟稔的手法,使他得以于行云流水间,便化揉捏为刮挠,试图借突兀的转变将她一举拿下。不出意料,再度突如其来的酥麻之感终使伽罗彻底破俊:“呼…嘻嘻…呵呵哈哈哈…求求…哈哈哈…不要…哈哈…我受不了了…噫…呵哈哈…好痒……”
⑤卫野沉浸于指尖轻划过玉足而反馈的柔滑之至的触感,软若无骨间似乎渐有香汗淋漓。可怜丽人竭力蜷曲柔荑而在脚底形成的诱人褶皱,却又在他拂拭足背后轻松化解。
⑥反观伽罗此刻、处境却不容乐观:螓首胡乱摆动,面露桃花,莲足微颤(摄魂散功效未散,加之先前剧烈挣扎,自然酥软无力)。伴随着卫野以秀足为谱的弹奏,樱唇皓齿间也不断吐露出婉转的娇语与喘息。
⑦天阙山的初见,此刻在卫野的眼前历历浮现,这使得流连于调戏丽人的他、也从不曾淡忘背负的使命。引导帝俊降临的献礼——神之烙印、兑现承诺的关键,正对应这云中沙之盟的五人。心生此念,卫野不再犹疑,他知悉足心涌泉乃少女最薄
弱之命门。屏气凝神数秒后,便准备将两指分别抵住伽罗那双玉足凹陷的浅窝。但此时熄而复明的烛火,却又让他产生了一丝顾虑。
⑧背后锐物切割空气发出的声响,逼迫卫野起身闪避,一枚镀金的匕首霎时从他的耳边掠过,其力道之浑,竟径直刺入临近的墙壁数寸有余。“来者可是金庭之子?在此潜行己久,想必也知晓了你的价值。”似乎是为了印证他的臆测,卫野脚下限于流沙牵绊的同时,一肩披翠金的男子瞬间从暗处袭出。卫野剑不出鞘,却接下了这原本致命的一击。“有了云中蝶的护祐,你的所有攻击对我而言不过是无伤神形的虚幻。”分属不同阵营中的两人已渐成剑拔弩张之势,他们眼神中的冰冷不言而喻。
⑨玉床上的丽人虽已在二度过招时被旁人救走,但卫野却故作不知,他深知得此消息(指帝俊即将新生)的云中五人与海月之间必有一战。况且先前趁伽罗昏睡之际烙下的蝶痕,终将使她(他)们无处遁形。
⑩风沙曳影,飞舟疾驰。云中的漠上已是月隐云间,秋声一片。
其五、幻海未殇,昔神已至:
①她已然记不清自己多少次经过这堆乱石了。
②渺远的云中漠,纵如戈娅这积年的骑手,也难以觅得一长期可靠的标志性景物。无情的狂风不时掺杂着碎石于脸旁掠过,远方废弃的村落在岁月的洗礼下也只剩下残壁断垣。③戈娅警惕地环顾四周,确定暂无险情后,这才背负着意识模糊的伽罗,藏身于临近的巨石背阴处。④夜色渐渐散去,拂晓悄然而至。戈娅小时便常听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说,云中漠的深处有十一块嶙峋的巨石,历时千年、却仍根基牢固,是为上古殒神帝俊昔日神坛的支柱……传言也是帝俊重生的关键……戈娅突然不安地仰头观望着她们此刻栖居的巨岩、以及不远处看似零散却又循以规律排布的怪石。
⑤远方忽而雷声阵震、阴云迫近,原本炽热的天际霎时被昏暗吞没。黎明的逆转似在暗示着危难的酝酿。
⑥万千幻蝶自漠北而来,遮掩天幕的刹那,环绕弃坛的巨石上黯淡的符文竟蓦地闪烁,石柱尖端的光点也开始诡谲地聚焦。
⑦飞沙走石。随着石柱外层的不断剥落,戈娅急忙揺醒身旁的同伴、扶持着奔向近前的沙舟,飞身而上,却又在慌不择路间、阴差阳错地困在了祭坛中央。
⑧已再无退路。幻蝶似乎在某种未名的指引下、分栖于十一枚光柱之上。眩目的光晕终结的同时,琉璃于此刻绽放。
⑨苏醒伊始的伽罗虽难以直面这纯粹的重华之诞,却在这琉璃的幻象中感受到了偏执——与卫野相类的执念。
其六:皎皎明月,只若初见:
①流逝的时间也无法洗去佳人的风姿。一袭琉璃相衔的蓝白色长纱、和翩跹于手心的云中蝶,无不彰示着她的雍容与淡然。
②佳人玉足轻点于地,却又不染浮尘。仰面沉吟间,云中蝶传喻了神的旨意。她拂手将幻蝶托向苍穹,召至一道径直的天光维系着尘世与天启。
③“帝俊大人的荣光,不容尔等僭越。”海月用她那看破一切的目光审视着坛中的两人,“神之烙印…这气息不会错……”二人正错愕间,未及回应,便被佳人瞬间缔造的幻境迷失了心智。
④“不堪重负的草芥…此外,卫野,你做得很好
……”佳人睥睨着阶下衣衫破碎的、再无力反抗的昔日金庭(兰陵王)、微微勾起了嘴角。
⑤“凭借云中蝶的强大力量…海月大人…我很荣幸能与您见证帝俊大人于尘世的新生……”卫野右手抚胸,自觉地隐退数步。
⑥佳人不再言语,身后的琉璃幻化为满月,将云中沙之盟三人的烙印先行注入神坛中央。祭坛的其中三角应验似的冲散尘封于上的沙砾,几乎在同时耸峙天穹。
⑦“云中蝶正在完成信徒们的使命,在此期间,留心外人的侵扰……”余音未绝,一道黑影骤然飞至——这是撩起披风穿梭的桑启,他要径自夺取进行仪式的幻蝶。
⑧“荒谬之举。”佳人闪身而上,瞬华迸发间便将桑启击落于地。“鸣沙不再歌唱……”残敌的苟延之态使她产生了极短的疏忽,却又恰恰是这一刹使得仅剩的一人有了可乘之机。
⑨玉城暃悄然而至,拔刀的动作尚未看清、利刃已然出鞘。海月只觉耳梢一阵锐风,几缕青丝悠悠飘落间,蓦然转身,眼前却是一片殷红……
其七、前路漫漫,道阻且行:
①绯红的月色下,是死一般的寂静。汩汩的殷红流淌——透支生命的虚弱已使卫野的脊背如负千均。他艰难地抬起头,眼前浮现的却都是先前的一幕:锐物刺向佳人的瞬间,他便抽身阶下、竭尽全力护佑。二人的剑锋相斥,他看破了对方的虚实、却难以展开凌历的攻势…羁于身后的顾虑...他不能退后……
②玉城暃的断刃最终还是贯穿了他的身体,伤口因疼痛地颤动而再度迸裂。卫野疲倦地掷下缺痕斑驳的残剑,倚着墙根缓缓坐下。玉城暃急于一击制胜的招式已使他遭受反噬,想必此时也已无力抗衡海月……
③佳人的眸中泛出一丝担忧,她不禁回想起在天阙山卫野的首次舍身相救。同样的人、不同的景、却都是为了她自己。“是他……”佳人移步身形,眼见卫野伤势严峻,竟毫不顾忌地将他揽入怀中。迎着佳人目光的关切,卫野的眼神在萦绕的芬芳中逐渐渺远。他尽力想挤出一个微笑,但换来的却只有嘴角的抽搐。“海月...海月大人…还记得…您许下的承诺吗...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您…我希望你能做自己的月亮……”听闻此言,佳人神情复杂,她昂首望向无垠的月色,低语道:“不…你不能死…我说过…你的命是属于我的……”
④卫野的身躯逐渐变得轻浅,边缘的光芒也如细沙般随风消散,这一切都导向着最终的结果——卫野的神形即将受到不可逆转的磨损。然则琉璃的幻境,亦能在虚无中救赎。
⑤“这是哪里…还有…海月大人?”“我留下了你的魂…因我而生的琉璃幻境,惟有这次…是为了私欲……”佳人浅浅一笑,“作为与神通灵之信使,自可洞察凡人心思…我欠你一个承诺…只可惜…还是不能免俗呢……”未等卫野从愕然中醒悟,佳人便轻盈地撩起纱裙一角,将那对玉足轻放于卫野膝上,又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继而暂行褪去了琉璃的遮蔽,终究显露了那双尤物的全貌:净如雪,嫩若荑。玉葱错落,修长秀美。足心处那俏皮的凹陷更是勾得卫野心旌荡漾。
⑥他虔诚地用无名指探入佳人柔美的足底、蜻蜓点水般地轻轻一点,同时偷眼观察着佳人的反应:佳人黛眉
微蹙,但并未表现出丝毫的抵触。见此情形,卫野决定不再拘泥。他轻柔地将佳人整只右足托入手心,享受着掌上尤物的娇嫩与它难以抑制的微颤。
⑦就像是灰烬在风的利诱下复燃,得到爱慕已久的佳人的默许、卫野那压抑多年的夙愿终在此刻实现。轻轻握住佳人细腻足踝的同时,左手的指尖也不安分地挑逗起粉嫩的玉趾,间或爱抚起净白的足背、感受着它触感的美妙。"呼…嗯.....不要……"顾不上佳人若有若无的"嗔痴",卫野小心地取下了佩剑上的流苏——依常人所见,流苏过于绵软,不堪重用,但经卫野亲手拣拾、绝非平常:此物实为琉璃之羽所化,看似柔顺,实则刚正,却又不伤肌肤。
⑧向来随身的流苏逐步铺散在佳人玉琢的足底,丝状的末端也覆于每一寸娇柔。佳人竭力想不让自己失态,但神经的高度紧绷、和从未体验过的痒意,却屡次将她推向陷落的边缘。"呵哈哈…为什么…嗯哈…会这样……"眼见佳人已是面色绯红、娇喘不定,一双秀足也渐有闪躲之兆。卫野见状、急忙乘胜追击:伸指隔去流苏的瞬间便直抵足心处的柔软——佳人娇躯一软,却只来得及感受玉足上隐约传来吻的湿润,就意识朦胧地坠入这张快感与酥麻的密网中……
⑨许久之后……
仍是一片蔚然无际的幻海,茕茕孑立的佳人此刻却不再落寞。她俯身拾起海螺、小心地贴近耳边,这次回应她的不再是风声无意——传出的喁喁私语竟使得佳人眉眼如花葳、已然眷念。帝俊救她一世,她守望千年;而他,却值得再等待一世。
⑩至于帝俊,归于云中蝶的助力、业已成功降临。他的神魂经长年漂泊,反而深深体会到征战给流民带来的苦痛,便在很大程度上放下了与女娲等诸神的争斗——这也就意味着海月与帝俊的契约终究落下了帷幕。
后记: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若狂。月影徘徊,层林尽染,时属深秋。相如的歌赋至今吟唱稷下。不甘寂寞的游子们乘着诗情酒意,纷纷登阁以望、把酒临风,思于怀才凌云间一展锦口绣心。"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这对于有心者而言,无疑又是一段缱绻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