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BW·阿尔托莉雅&美杜莎篇·其四
作者:时光——Saber
——柳洞寺
Saber在一间小小的和室上醒来,魔力的束缚感解开,私服也被整理到相对合适的位置,头颅一阵抽痛,而她意识到,那正是噩梦的开端。少女用了片刻去思考,为什么自己又会来到这个地方,Caster是如何在确保无人知晓的前提下将自己转移到柳洞寺的,可答案实在是太明显了,她为自己花去了三次心跳的时间来思考而羞愧。
Saber早已答应了美狄亚,在她想要的时候,随时随地地,遵守着某种契约,就是被有着足控嗜好的Caster肆意地侵犯足部,所以这种空间转移在不设防的情况下几乎是不可避免的。
【可恶的家伙…距离上次玩弄我不过才过去了三天而已、是为了,报复我们击败了Berserker吗…】穿着私服的Saber支撑起身体,她软绵绵的黑丝脚掌不安地抖动了几下,将房间内古朴的榻榻米气息染在优雅的足弓内,质感良好的黑丝连裤袜在阴影之中衬托着阿尔托莉雅的足部愈加地小巧。她缓慢地站起来,走到一扇槅门前面,包裹在布料内的洁白脚趾因为有点紧张的原因微微地翘起,那春笋般惹人怜爱的造型让人禁不住想要去把玩一波。
槅门应手而开,露出内里的隐蔽房间,屋内有着些许的魔药气味,坚硬的木质地板上铺着一张柔软的地毯,看起来像是用金色羊毛织成的。Caster是这么浪费的从者吗?少女有些怀疑,地毯的花纹有些眼熟,和卡美洛城堡那种形状抽象的五彩漩涡有些相似,低矮的茶桌边,有几个坐垫组成了松散的圆环,近旁的柳条篮满是纷乱的衣服纱线和Saber从来没有见过的木质工具,房内一角,几乎和黑暗融为一体的魔女耐心地等待少女的到来。
“啊啦,Saber酱真是守时呢~那就让我们快点开始‘亲吻和爱抚’的游戏吧?”Caster轻笑着,这时候的她并没有戴上兜帽,美丽却充满了不详的面孔上是对Saber脚掌的狂热,这几天来她可压抑得太久了。
房间里Caster的魔术味道越来越浓厚,令少女满心不快,她张口欲答,却无言以对,反正怎么说都会被魔女施以舔足的“酷刑”,此时她感觉就像脚掌里有某处被湿热的东西滑过一样,那东西很小,但是掠过的痕迹却是永远无法抹去的那种。Saber略微颤抖了一下,踌躇地坐在软垫上。
“真乖巧啊,Saber,习惯后你不觉得很舒服吗?嘛嘛,别紧张~”魔女强势地靠近了娇小的少女,神秘的蓝发与Saber软金色秀发交织在黑暗的背景中,有种奇特的美感。
“不、Caster,如果要做的话,就速战速决,圣杯战争期间,我还要去保护Master,请别做多余的事情。”Saber早已意识到反抗Caster有损无益,而沉重的后悔感也在胸腔内淤积,她感到此时不得不应付魔女的侵犯的自己无比脆弱,就像小时候被梅林带着学习魔术的那样,甚至就像年幼时光着身子被凯文哥哥发现并且嘲笑的时候。
一只手按上她精致的小腿,而她被它的温暖吓了一跳,Saber本以为魔女的手应该是冰冷的。
“啊啦啊啦,无论掠夺了你多少次,Saber酱的反应,
还是那么可爱呢~”美狄亚故意装作很亲昵的样子抬起了Saber的黑丝脚掌,手顺着纤巧的脚腕往下滑动,紧贴着布料的肌肤莹润而光滑,在美狄亚的手掌掠过的时候,带上一阵少女感的皂角芳香,她的手停留在Saber的足背上,可堪一握的瘦削小脚再度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她的面前,透过黑丝,脚背上缓缓浮现的五根跖骨漂亮而细长,回想起这样的脚掌曾经在自己的口腔内轻盈地律动,Caster就从小腹处升起了一股火热的冲动。“怎么,都舔不腻呢,Saber的脚掌~”
“…害得我每天都要特意去清理——但是别搞错了,我才不是为了你这种邪魔外道的变态嗜好去做这种事情!”Saber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不至于流露出过多的怒气和轻蔑。
“好啦好啦,我知道Saber酱很抗拒这种事情,不过,学会在忍耐中享受也是一种成年人的生活方式哦?”魔女悠然自得地回应着,手指已经不单单地满足于在光滑的黑丝上游走了,她一把压制住没有一丝反抗欲望的细嫩脚腕,将Saber包裹在黑丝连裤袜内的修长趾尖拉到面前,优雅地用舌头挑起蜷缩起来的大脚趾,慢慢地用舌面在被挑逗起来的脚趾趾腹挪移着。
【呵呵,Saber的趾腹,还是那么绵软呢~】口齿之间绽放出的清淡而舒适的柔软香气让美狄亚的欲望得到了满足,魔药气味的唾液随之顺着黑丝的纤维布料而到处延伸着,魔女忍不住将Saber的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含在了舌面之上,雪白的脚趾躲在黑丝袜内生涩地迎接着舌头的舔动,那一卷一卷刮蹭着软嫩趾肉的软舌于情欲之中癫狂,激烈的舔舐,让不得不被迫习惯这种行为的Saber无奈地放松了对脚趾的控制,认命般地应和着Caster的舔舐,粉嫩又软濡的脚趾在口腔内轻快地点动着舌头,本就不大的舌面与Saber娇嫩的黑丝脚趾共同起舞,两种软肉互相纠缠,阿尔托莉雅身上浓郁的少女清香溢满了魔女的口唇,细长的舌头刮在Saber轻盈的趾间缝隙中,将她身上那种私服黑丝连裤袜的弹性发挥到最大值,紧紧地贴在润泽光滑的脚趾侧沿,被舌尖探入其中,发出有节奏的咕唧咕唧舔动声。
“呃、哈——你这、也太、呼…”Saber被这种奇特的舔足感受而弯曲了身体,小巧的脚跟抵到和室的墙边,支撑着身体不往后退缩,她的嘴唇开开合合,像是想说些什么但又只能漏出温热的吐息般,耳畔是魔女啧啧舔着自己脚趾的淫靡声,果断错开她目光的Saber低眸四下乱瞟,身体少有地变成了弱势的一方。
不同于Saber的紧张,美狄亚此时可是沉浸在如沐春风一般的舒适快感中,舌头顺着Saber趾尖的黑丝镂空到唾液浸湿后嫩滑的趾根那处勾起的弧度让口感恰恰好,有一种舔舐着软弹咸味奶酪般的感觉,她的舌头顺着被撑开的脚趾趾窝间黑丝袜抚上了幼嫩的趾节,一路用唾液浸润着舔动的动作引得阿尔托莉雅身体自然而然地一阵颤栗,最后狠狠地噙住软绵的趾尖,用舌头使劲地揉搓起来。布料的干涩与Saber脚趾的甜美混合而成一种柔和的感受,像是让美狄亚的舌头置身于水底的水草一样,对一
般人来说不太可口的少女脚趾却在美狄亚专注的舔舐下变成了美味,在透过布料沁入进来的浓稠唾液中,Saber的脚趾肌肤变得比先前更为剔透了,那纤细的血管已经几不可见,美狄亚顿了顿,五根娇美的黑丝脚趾从唇边移开几寸,光滑的肌肤上有几道布料形成的褶皱,Cater用舌头爱抚脚趾的动作根本是熟练得不行,舔弄的技巧也使得Saber足底的痒意愈发激越,可这一切都没有影响到魔女眼中的情欲,仿佛是做着一件十分日常的工作一样。
“害羞了呢,Saber,真可爱啊~”
“……嘁!关你什么事!”少女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却不知道此刻她的眼神没有一点威慑力,反而因为舔足的痒意而显得万分可爱,像是在勾引美狄亚更加过分地欺负自己一般。Saber知道美狄亚想要她的什么回应,但越是抗拒这种事情,她内心的烦闷和耻辱感就越是强烈,她干脆又闭上眼睛,不去看自己小巧的脚掌是如何被亵玩的。
美狄亚绽放出淫靡的笑容,抵在少女笋嫩脚趾上的舌头将黑丝袜用魔力灼烧出一道裂口来,随后长驱直入地触碰到裸露出来的白皙肌肤,在听到Saber难耐的“呀哈!”声时也毫不吝惜地舔舐着她敏感的趾间嫩肉,光滑而柔软的脚趾在美狄亚的口腔中被舌头肆意地刮弄着,乳白色肌肤纹路内淡淡的皂角香气都被舌头萃取了出来,美狄亚面上笑意不减地眯了眯眼睛,无论过了多少次,这位骑士王的脚趾口感还是那么清澈而精致。她的舌头覆盖到除了大脚趾以外的其余脚趾薄薄的趾节肌肤面上,在那极度私密的部位分外怜惜地用舌尖擦拭着上面沾染上的榻榻米干涩草香味,舌头甚至贴着趾腹的嫩肉形成和蜷缩脚趾一模一样的可爱造型,一阵又一阵舔舐的柔软口感与精神愉悦感化为Caster逐步粗喘的呼吸,与Saber脚趾上温暖的少女香气交融在一起,随着舌头的全力舔舐,阿尔托莉雅温柔娇嫩的趾窝间变得格外黏腻起来,晶莹的肌肤宛如空荡荡的宝石一样,透着被女性涎液润湿后的空虚与绮丽吗,就在两位从者一个主动一个被动地享受着对方带来的奇特快感时——
——柳洞寺的后山上
暮色之中的柳洞寺看起来安详平和,轻薄的雾气飘过整齐排列的树木,将寺庙包裹其中。她本该有感觉的,就在她感受到Saber被奇怪的魔力传送离开卫宫宅邸的时候,本该感觉到某种感情的回归,可她的心一直在牵挂着间桐樱,绷得紧紧的,唯一能辨认出的情感就是对Saber如此不中用的愤怒。
这绝对是一件坏事,如果不能保护好卫宫士郎的话,樱会伤心的。她想。
夜色渗过冬木市厚厚的云层泄露下来,使魔发出令人胆寒的尖叫,风在细瘦诡异的树木枝条上摩挲着肚皮,还有无数龙牙兵扒着地面的落叶行走的声音。
【Saber,就是被抓到这里来么…】无数确认,柳洞寺内复数的从者气息已经很明确了。Rider——美杜莎悄然潜入了后山,站在树枝上遥遥地远望着寺庙,传说中波罗的海海兽皮制成的皮革长靴紧紧地贴合着她绵软的足底,那雅致修长的脚掌为了不发出一丝的声音微微地踮起,只留下靴内白袜足尖点在松树的树
枝上,与Saber不同,Rider以自己的职介优势而具有整体瘦长
气味则是相对地更加浅显,浸入冰冷池塘的树叶,被寒气阻碍生长的根须的气息,当风转化为来自寺庙大堂方向时,就会传来满是魔力和魔药的腥臭气味。美杜莎集中注意力,便能听见使魔的噼啪轻响,就在大门门口的灌木丛里,离她并不远。足跟顶住树枝,她悄然跃起,屏住呼吸,如果下面有那个守护巡礼大门的剑士的话…
这样的话,他多半早就注意到美杜莎的动静了,他的日本武士刀舞动起来就像疯狂的燕子,但远远不及Rider的感官敏锐,但吸引到小次郎的注意力还是很危险的。
但她发现附近都没有Assassin的身影,再次犹豫了片刻,可了解Saber目前状态的渴望胜过了对自己安危的担心,另外,附近应该还有那位Archer在,就算守门剑士再怎么强力,如果打算妨碍她,至少Archer也能让对方忙乱一阵子了。
Rider缓慢地走下后山,每一脚都轻微地触碰着落叶,优雅而安稳的脚掌在长靴的白袜内轻柔地摩擦着布料,娇嫩的足弓因为造型深凹的关系并没有更多地碰到海兽皮革,轻盈的脚步攀附在岩石与薄土上的灌木丛和小树林里。她并不着急:Rider估计自己有一整晚的时间,这非常好,因为她来救Saber能够依靠的只有感觉和本能而已。从她估算的午夜时分又过去了一两个钟头,最后美杜莎看到了在某处寺庙后院的小房间里闪烁着的不详光亮,上空的云层已然消散,可天空却没有月亮,只有远方的星辰在徒劳地闪烁着,或许等清晨,Rider可以找到更好的位置。她驻足等待,暗自希望Caster能够放低警惕,但…很快她听到了房间内传出的可爱喘息声,她仍旧看不清屋内的情况,但能清楚地听到Caster低声的呢喃。
【她和Saber都在这里。】这才是重中之重,她小心地——非常小心地——俯卧上玄关,然后压低身体,将双手的锁链集中在一点上,打算一次性地解决Caster。
宛如两条毒蛇的锁链已经蓄势待发。
视野的边缘处有什么在闪动,一道紫色的光。
“啊啦啊啦,Saber酱,看来今天我们的享受就到此为止了,有意外的客人来了呢~”一声短促的轻笑,随即Rider感受到某种像是拳头一样的东西击中了她的小腹,她的胃部开始不适,接着发现自己趴着的地方从身体下面滑开——她被Caster的迎敌魔术击中了。整整一次呼吸时间后,美杜莎才撞上柳洞寺的墙壁,昏厥了过去。
当她睁开双眼时,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嘴里有着尘土的味道,眼睛里全是闪烁的紫光红点,仿佛有一道闪电劈开了自己的小腹一般,令她的耳朵嗡鸣不已,她看着自己的身体,后者被淡紫色的光照得透亮。
“Rider啊~看来是担心Saber酱的安危呢~”Caster的手套抚摸上她的眼罩,随即一把扯下,露出那丝毫不逊色于精灵的姣好面庞,不,该说是以现代的标准来评价也是不折不扣的美人呢,还是说是符合古典品味的清雅容貌,总之那股魅惑的样子无论是任何男人看到都会为之心动。
“Sabe
r她,退场了?”不带感情地责问,Rider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当然没有,我把可爱的Saber酱仍给那到处乱跳的Archer了~”
“……你这么好心?肯定又在打什么企图吧。”论起说话的刻薄程度,Rider可不会输给魔女。
“啊啊,这次的无礼我就当没听见好了,比起这个嘛~”美狄亚对眼前这位高挑美女的脚掌产生了极为浓厚的兴趣,被紫黑色长靴细致地包裹到大腿根部的Rider,似乎拥有和Saber完全不一样风格的脚掌呢,从她那轻便的脚底皮革就可以看出,特意制成流线型贴合风阻的长靴极好地勾勒出脚掌的美妙曲线,萦绕在Rider足尖附近的空气清爽而充满了张力,令美狄亚不禁想象起其中内容物是否和她本人一样轻盈而修长。
“做个交易如何?我知道间桐家的小女孩受到刻印虫的侵扰,不如说,不及时制止的话她活不了太久~”Caster的发言简明扼要,“如果你肯解除自身的魔力武装受我控制一段时间的话,我的宝具可以帮你的Master摆脱这种困扰哦?”
“呵,我凭什么相信你?”Rider允许自己露出紧张的笑容,她强撑着,即便不答应她的要求,破尽万法之符也能切断她和樱之间的联系,因此她悄悄地聚集脚掌上的力量,想要趁机逃脱。
“想必你没有选择,毕竟你和Saber一样,都是比起自己来说,更加重视Master的存在啊~”
Rider的脸庞突然被微弱的希望点亮,这么说的魔女,肯定很了解间桐樱所遭受的痛苦。“你能确保自己遵守承诺,Caster?”
“呵呵呵呵~我说过了吧,你没有选择哦?唯一能解救间桐樱的办法,在我这里~”美狄亚看着眼前这位凝集起魔眼的从者,想象着她秀美的大脚趾从自己的舌面上掠过的美景,轻微地喘了一口气,按捺下足控的欲望,她摸上Rider的肩膀,发现她在轻微地颤抖。
“——我答应你,Caster。”戒备用、反击用魔力在一瞬间消逝,Rider一直都是一位干脆的从者,为了间桐樱,她毫不犹豫地放弃了自己抵抗的机会,无论怎样,只要能帮助她从间桐脏砚的虫魔术中解脱出来,Rider都愿意用自己的第二次生命去交换。
短暂的静默后,紫色的不详之光将Rider束缚,她的呼吸第一次充满了痛苦,仿佛肺部是由玻璃制成,而呼吸进入的气息令它片片粉碎。她强健的肌肉挣扎着想要摆脱骨头,她这时候本该剧烈地喘息,可是口腔和喉咙早被凝结的胆汁和黏液填满。
在确认了Rider已经丧失了反抗的力气后,美狄亚戴着手套的手掌优哉游哉地抚摸上了她的大腿,丰腴而饱满的大腿嫩肉即便隔着手套都能感受到这种柔滑的美感,轻轻地用力,就能在这位高挑美女的大腿内侧按出一道可爱的凹陷来。
“呼呼~真不错呢,Rider,既能像现代的模特一样有架势,又能出现就吸引他人的眼光~”
“……”Rider漂亮又带刺的脸颊上写满了冰冷的不屑,像是在说“作为Caster的你还没有资格来评论”一般,与Saber身材娇小的可爱属性相反,那种赞美小巧、柔弱的形容词,和Ri
der的属性完全相反,是大众眼里的那种无瑕疵的高挑美女。不发一语,就算她不知道魔女究竟要对自己做些什么,但心里早已做好了被凌虐的准备,无论是剥夺魔女、还是将自己的血液作为魔术材料来燃烧,她都不介意,毕竟英灵,就是要忍受这种残酷的存在啊。Caster的手指尖端缓缓地伸入美杜莎黑紫相间的过膝长靴靴背,缓慢地爱抚着,温暖的手掌贴着她内侧柔软又敏感的股间肌肤一阵刮蹭,也不清楚魔女究竟要做些什么,手套之间顺滑的布料摩擦上她细嫩的皮肤,让她保持着安静的胴体稍微地震颤了起来。
“哎呀,有感觉了吗,Rider?”
“都是一回事,Caster。我只有一件事要拜托你,”美杜莎无视了美狄亚的挑逗,淡淡地说道,“我不打算在这里和你无谓地浪费时间,要用什么咒术的话尽管来吧。”事实上,被美狄亚这样爱抚的反胃感只有一半是因为被同性触摸而引起的,另外的一半是对做这种事情不是间桐樱而有种背德感——Rider的天性里有享受淫靡和甜美女性之间感情的一面,她并不介意和女孩子发生一点超出伙伴关系的事情,但快感却取决于做这种事情的对象。
“噢,那我正好有帮助你更快解脱的办法呢~”一丝烦躁感蔓延到Caster的脑海里,她对付这种冷冰冰的女性并没有像调教Saber那样游刃有余,不过还是有相当的信心让美杜莎在她的攻势下沉沦。仅仅是爱抚大腿的手仿佛是渴望更多的温暖一样,借助手指在大腿的靴口上开的缝隙,一路向下,穿过Rider纤巧的膝盖,将她的紫黑色过膝长靴褪下一半来,立刻有一股馥郁饱满的馨香飘了出来,和Saber那种淡淡的少女芬芳所不同,美杜莎小腿以下的部位带有浓厚的自身香气,像是一种美丽妖艳的蛇,在海岛的冷风之中静静摇曳着的风骚的花的味道,这种味道对于常年在欧罗巴魔女之岛上修习的美狄亚来说太过于熟悉了,她灵活的双手似乎特别精通如此刺激女性的敏感点一样,只是揉捏着Rider软滑的膝盖而已,竟然叫她感到一种异样的舒适感,虽然美杜莎的表情依旧冷酷,深邃的黛紫色眼眸内是无感情的瞳膜,但是那种满足的舒适感已经在她的神经中回荡。
没有受到任何反应的鼓舞,魔女挑动着指尖,将紧紧地贴合着美杜莎小腿胫的皮革快速地从她的足掌上滑下,她一改掌握的方式,食指和拇指同时夹住圆弧状的长筒靴前端,一边向外拉扯,一边又用掌心不断地按压着紧致的皮革,就在这手掌和长筒靴亲密的接触之中,美狄亚终于将暗紫色皮革从Rider锻炼得均匀有致的大腿上褪了下来,露出她恰好包裹住圆润脚踝的雪白短袜。那股妖艳的馥郁香气在此刻达到释放的最大值,配合着Rider展现在美狄亚面前的,她朝思暮想的脚掌造型,让魔女的情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Rider的脚掌和她本人一样,脚掌呈现出骨感雅致的流线型风姿,脚踝骨高耸而饱满,就算白袜有几道松垮的褶皱也掩盖不了她凌厉的脚掌侧沿,近处隐藏在白袜尖端内的瘦长脚趾线条遒劲,层叠的乳白色布料透出了她大脚趾的尖俏,向上隐入茫茫的白色之
中,均匀平整的脚背在Caster的视野内牢牢地吸附住她的目光,其间没有任何皱起或是赤裸的空隙,像是白袜不够轻松覆盖美狄亚稍长的脚掌一般,弹性面料被脚背拉长到极致,仔细看去就像是覆盖在光滑奶酪面的柔软丰厚绒毯。从者Rider的脚掌实在是与Saber相反的另外一种诱人风格,从她脚趾间透出的香气是那么地艳丽,这些静谧冰冷的气流简直不该被叫做香气,它们更像是美杜莎脚趾自然的呼吸,在魔女的鼻腔内轻声抚慰着她的情欲。
“哎呀哎呀,都让我有点看得入迷了,扣除对Saber的不利点后,你的脚也能称得上是绝品吧?”Caster为自己发现了另外一个值得探究的富饶之物而欢欣起来,言语之间已经不再克制自己的挑逗和放肆。
“…就这样继续下去真的好吗?我觉得这样并不会对你有什么好处,Caster。”由低头看着魔女的动作陷入沉思所呈现的不悦神色,她所抱持的严重困惑可见一斑,或是是身为正常的从者不能够体会到恋足的Caster那种丑恶与污秽,她到现在被褪去长筒靴后还不明白魔女要做什么,她一点也没发觉对面女性对她足掌攀升的情欲。
“要做什么,额呵呵呵~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你觉得,为什么我会把你的靴子脱下来呢?难道只是为了看一眼你这诱人的脚掌吗?”美狄亚欢快地回答,即将得到新的玩具的她内心无比愉悦,不再在意Rider那冰冷的态度,她慢慢地用指尖掠过她失去了皮革包覆的小腿,触感冰凉,和蛇类似,那声几近轻笑的喘息,让Rider听起来很不舒服。“当然是~让你的脚好好地舒服一下咯~有被其他人舔过脚趾吗?比如那个看起来就很M的小鬼,叫什么来着,士郎?”
“什么?!”Rider第一次发出了惊讶的声音,她的反应让人感受到有深刻的心理问题,【舔、脚?她在说什么?是这个发音吗?不是折磨我,而是…】
“啊啦啊啦,好像很惊讶呢,Rider?真没礼貌~”Caster优雅地笑着,一点也不像待会就要臣服在眼前高挑美人的足底品尝的样子,“怎么可以发出如此不淑女的声音呢,对付说这种话的Rider,不好好惩罚一下可不行呢~”她强制性地封印了Rider所有的魔力,以防她做出过激的举动,随后慢慢地抬起她纤长的白袜脚掌。
“不、会吧?”Rider遮断魔眼后面的眼神涣散,她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请求,说什么卫宫士郎舔自己的脚…她可是很好地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以防止自己的主人间桐樱产生了什么不得了的误会,平常除了保养她那一头长发以外,Rider最不在意就是自己的脚掌了,虽然偶尔、非常偶尔的时候会对魔力(吸血)产生欲望而去士郎的房间里让他做淫梦,可…她猛然间想起了什么,在鲜少的几次,士郎在淫梦里是对自己的脚产生过欲望,在疯狂的发泄欲望的同时舔着自己修长白皙的脚掌…问题是,那时候Rider从来都是作为旁观者,而现在,居然要被眼前的敌人,Caster侵犯自己的脚吗?
石化魔眼之主,长发如丝、肤白胜雪、绰约若处子的美杜莎,是比努比亚沙漠还干枯、比沙暴
还残酷的存在,现在却在柳洞寺内无力地接受传说中的魔女的凌辱。并未刻意地等待答案,魔女的双手便再一次动了起来,却不再漫无目的地游走,而是从Rider的白袜脚踝的两侧向上抚摸,最终停留在了她纤巧的脚腕上,随后扼制住这个地方,将她纤长的趾尖慢慢地朝自己的口腔内送去。
“真不敢相信,Caster,你!——”即便是感情淡漠的Rider也禁不住这种同性之间的侵辱,身体不自觉地躲避着美狄亚的扼制,她用不太清晰的头脑思考着为什么魔女要给予自己这样的试炼,虽然很想仔细思量,但是自己的白袜脚趾眼看就要没入Caster的口中,那种感受使得她越想越混沌,最终只能下意识地蜷缩起脚趾去躲避。
“呼~——真香啊,Rider~”
美狄亚柔软的唇瓣触碰到松软的白袜前端,几乎没有任何过渡的,嘴唇地吻上了被袜面覆盖着的纤长脚趾,她并不急着用舌头去刮舔美杜莎的嫩肉,而是借着这种激发情欲的艳丽香气,吻过Rider的全部趾尖,借着嘴唇上敏感的触觉,她能体会到美杜莎的脚趾大都有着精致修长的形状,比起Saber来说,她的大脚趾有着蛇一般更加优美的弧度,尖端俏丽,两侧饱满且呈现弯曲的淡雅姿势,像是被海岛上的水流打磨成的鹅卵石一样光滑无暇,那股醋栗花的甜香更加馥郁了,美狄亚用唇瓣厮磨着被软白袜包裹的趾尖,感受着这种柔软和香氛。
“你…怎么敢这么做?!”美杜莎的大脑好像失去了对脚掌应有的控制,变得一片空白,手指在榻榻米上无意识地收缩,死死地扣住粗糙的纸草面,地面都被她指尖的拉痕扯皱了。
“呵呵~虽然都说,个头大没脑子,但是你连品味和美感意识都欠缺呢~不清楚自己脚掌魅力的女人,还想着诱惑Saber的御主吗?”
“好事之徒!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操心,现在这种事…我警告你,我稍微有点生气了。”被如此羞辱的美杜莎不知道该怎么做,难得地能够见到一直维持平淡表情的她脸上出现了一丝微妙的怒气。
“呵呵~”连那乳色的短白袜上面都能透出血色涨红趾尖的诱人色彩,美狄亚轻笑一声,就仔细地用小舌去包裹住了Rider的脚趾,舌头带着唾液的温度是温热的,而裹在白袜内的尖俏脚趾则是冰冷的,两者结合着接触到魔女口腔内裸露的组织时独特的感受让她的身体短暂地僵持了瞬间,不过这份僵硬在美狄亚温热的舌尖通过揉捻的动作来回流连于Rider修长的脚趾侧沿上,从未体验过的奇妙感和坚硬趾甲下方传来的舔舐感让麻痒在Rider的身体里延伸着展开。
“不对你动武,你就不会明白是吧,Caster,这么过分的事情,即便是为了樱——!”Rider像看疯子一样看着Caster对自己的脚趾尖端又舔又吻,白袜融合着唾液在美狄亚小小的口腔内交织着,羞耻心在发酵着膨胀,稍微有些难以忍受…
“你答应过的哦,Rider~”魔女轻轻舔弄着湿热的白袜布料,太尖俏了,甚至比起Saber的笔直脚趾更为修长而温润,将Rider的白袜脚趾含在舌面上有种奇特的苦味,但这种来自蛇身的剧烈诱惑让她更想
去品味Rider的裸足了,不由得晃悠着将及踝白袜从美杜莎的脚掌上扯了下来,露出了她光润晶莹的裸足。Rider,苍白胜雪的脚掌肌肤,甚至在紫光下都显得如此洁白,晶莹透亮的修长脚趾被扯下白袜后凌乱得让人惬意,冰冷的脚底就像拂晓的百合花那样纯白而滑腻。
“真美啊~你的裸足,那我就不客气咯~”
“怎么会!?要直接舔到、脚趾吗!”讶异的神情在Rider的脸颊上浮现,因为足部之前被舔得太过激烈,Rider的饱满趾窝之间有一股热气腾腾的感觉,只透过那层薄薄的甘美汗雾,Caster就可以轻易看见少女隐藏在脚趾缝隙里的紧致肌肤,这种紧致是由于魔兽本身的天性肉体而体现出的。美杜莎修长且纤细的每根脚趾散发出一种富有光泽的雅致,褪去白袜后嫩滑的脚趾肌肤可以从中清晰地看见淡淡的粉肉,Caster满足地继续玩弄用牙齿轻咬那温润深凹的足弓底,她开始对她肌肤的弱点更有兴趣了。手指在趾肉附近的揉动把完美的肌肤,白皙的趾尖,红润的脚跟统统在Caster的口腔内被唾液展示得淋漓尽致,不禁让人对美杜莎脚掌的每一处都想入非非。
“做到这种地步了、还没、满足吗…Caster!”尽管Rider的身体猛烈的挣扎,但是Caster的手腕依旧纹丝不动。
“为了避免你乱动弹,这是必要的举措哦?”足弓上被轻舔到无法自持,为了彻底地玩弄Rider修长的脚掌,美狄亚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那白净纯洁的光滑肌肤,从她的脚趾外侧来看,根本就是一览无余。而由于她方才被舔舐脚心的时候一直拼命往榻榻米的后面退,位置比较靠后,脚趾正好耷拉在边缘外,露出了粉嫩的趾窝,身体的重量都靠背部支撑,连膝盖处的肌肉都开始被边角挤出痕迹,“听好啰,把美好的事物玩弄到不成样子,这才是真正的美学哟~”美狄亚的舌头比起美杜莎更像是白蛇一样顺着脚趾趾腹慢慢地滑动上去,慢得让人看得着急,无法移动身体的Rider,像是自己全身被蛇卷起来一样,一动也无法动弹。
“……啊…这种、奇怪的、感觉!咳!”这是被奇怪的酥痒击中、痒意深入了血管的叫声。
“嗯啊…呀~啧啧~”这是咂嘴舔动着舌头,在细腻紧致的脚掌肌肤上啜饮着美好触感的雅音。意识还在酥痒中的她面对Caster色情的目光愈发紧张了,不由得将身子向后撅起,她稍微扭动了一下身躯,发现自己连挣扎都做不到了,还没等她斥责谩骂,Caster的舌头微微地勾动着,使得美杜莎的心里忐忑不安,忍不住扭过头去。Caster静静端详眼前被完全的唾液痕迹拉出一道道湿热过道的脚底肌肤,光滑如同大理石面,敏感的神经被刺激而泛起的潮红涟漪充满了迷惑般的魅力,一看就知道口感绝对是极好的,不知道这种锻炼后紧致的肌肤敏感程度会如何呢。被这么直勾勾的看着脚底,Rider有些不自在,她双眉紧锁着,咬住的嘴唇似乎下一刻会倾泻怒火,但Caster爱抚着她企图往后缩的趾骨,洁白的脚背被毫不留情地抚摸着,Rider白嫩的足底嫩肉显现了出来,没有任何遮挡的,因
为刚才脚趾附近的血管一直被舌头压迫包裹着,血液流通不畅,足弓处已经有了些粉色,以及一些闪闪发亮的汗珠。“作为一名大个子的女人,你拥有相当优秀的足弓呢,为什么同样是从者,你连这个地方都那么吸引人…我啊,算是完全被Rider你迷住了呢~”Caster的手在柔软的脚心肉上摸了一把,然后分别用尖锐的牙齿卡住前脚掌心和靠近脚跟处的韧肉,涌舌面亲切地和她脚底的嫩肉纠缠在一起。美杜莎身上淡淡的汗液甘美气息灌入女人的口鼻。
“嗯嗯~Rider被舔后流出的汗水竟然是甜的哟~那为何不多来点呢?啊,这里的肌肤还挺柔软的嘛~”
Rider扭动自己的头,她的四肢已经被足底不断的侵犯而变得冰凉,轻舔痒后血管内的温度因为Caster打算做的事情而熄灭,此时,从内心蔓延出来的寒冷反而占据了她的大脑。
“呃、哈…这样、的感觉——”这Rider颤抖着说话的几秒钟内,足弓底忽然传来一股湿热气息,贴着嫩肉向外攀爬。Caster看着眼前聚集在美杜莎脚底那些柔软湿薄的肌肤,按耐不住内心的欲望,用舌面紧贴着嫩肉快速地舔过那略带汗液的足弓底,这一下让Rider猝不及防,但她忍住了没有挣扎,因为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即使Caster的舌头轻轻的划过她那伸展开的光滑肌肤面,触电般的刺激传达到她的大脑,也只是让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好痒…好、难受…Caster这种人,只要我展现出软弱的一面,她就会上瘾地更粗暴地对待。为了樱,我必须忍耐下去。】
Caster舔了几下后,愉悦地看着Rider的表情——那种强行忍耐还带着轻蔑的神情,仿佛空中坠落的冷艳的冰,享受着Rider脸上极度的甜美,她停下了用舌面一次次紧贴脚掌心的过程,开始用舌尖沿着Rider的前脚掌心上的那一道肌肤纹路轻轻勾动,敏感软嫩的舌头顺着唾液痕迹从脚趾趾骨向下滑动,经过足弓软肉的凹陷处时,那舌头弯曲了上下刮动,脚心传来的酥痒感让Rider反射性的想收缩双足,然而被魔术束缚的手臂让她无法行动,强行压制了伸展开的脚趾嫩肉纹丝不动,这种微小幅度的摆动依旧把清晰可见的足弓内肌肤纹路裸露出来,那股难以言表的酥痒感游离在她修长的脚底,虽然还不至于使她爆发,但却是极其不适,Caster的舌尖在富有弹性的脚底舔舐了一会,又上移到靠近脚趾趾窝的软嫩肌肤,舌头从镜面般的光滑紧致前脚掌嫩肉上擦掉汗液,接着开始搔刮软滑脚趾嫩肉间的纹路,因为本身很紧张的原因,趾窝内肌肤处于紧绷状态,Caster轻松地将舌头全部深入了趾缝那一道道凹陷,把Rider极为修长的脚趾向后掰去,让趾窝的柔白肌肤表面完全舒展开来,接着舌头弓起来抵在裸露的脚趾趾节肌肤上快速舔弄,此时的美杜莎根本就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了,背在身后上面的双手的手指彼此交错扣在一起,分担抵挡痒感和羞耻感的任务。
“啊!太突然、了——”【有种、奇怪的感觉、唔!】Rider的话语正随着尖俏脚趾上的情况产生起伏,Caster自然
也知道,况且她更在意的,是当初那高高在上,似乎对自己的战斗方式感到不屑的美杜莎,正因为自己的舌头在她足底的刮动而变得束手无策。
“嗯嗯,这样的反应才值得嘛~原来你的脚趾也和Saber酱那样敏感啊~~说实话,我很中意哦?”舌头刮动的幅度开始增加,Caster把甜美的唾液集中在舌尖上,贴在Rider脚趾缝隙内上下刮动,另外用可爱的牙齿小口小口地迎合着Rider坚硬的趾甲,在那光滑的贝甲上游走,Rider双唇紧咬,喘息声呼之欲出,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过于刺激的舔足方式让她反射性的想缩起趾窝内肌肤,直到她用尽最后的力量,也没有把脚缩回,白嫩的脚趾肌肤只能在美狄亚的口腔内无力的晃荡。
“啊啊…无法、继续…太不像样了…我竟然会、这样…”无法抑制住剧烈的喘息声了,本来足弓被舔完之后Rider就已经变得非常敏感,然而脚心上的痒意只不过刚刚消去了一刹那,致命的湿热酥痒便以更高层的频率从自己的趾甲与嫩肉缝隙内、趾缝旁、裸足脚趾那处难以言喻的部位传来,Rider试图保持自己冰冷的表情,来威慑Caster,但身体抖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她仅剩的思维正在分崩离析,Caster见状便配合着用手指的指甲反复滑过她圆润的脚踝,让她的身体一抽一抽的。
“味道真是可口啊~那种锻炼得恰到好处脚趾,在嘴里的口感莫名地特别~总是该,多让人品尝才对,不然就太可惜了~”Caster故意将后面几个语调加长,并且挑逗脚趾趾腹的舌面一下了并拢来,刮过Rider的饱满肌肤,不同于酥痒,这痒中带热的感觉直接穿透了Rider的神经,她的脚趾紧绷起来,用十倍于刚才的力量晃动,这让Caster吃了一惊,让舔动的舌头暂时地挪开。
“竟然还有这样的力量,比起脚心上一下就变得没力气,这个地方似乎更有志气一点,不过也好,这样反倒让我更有兴趣了~”
“呼…呼我…呼呼…只是…那里、格外的、无法忍受……呼吁…你…居然敢这样,我要、解决你——!”饱含威胁的话从Rider嘴里说出来,若是平常,美杜莎所说的话一定会使人有所忌惮,但是现在自己已经是刀俎上的鱼肉,这个说法根本就毫无威慑力。
“都这时候了还任性啊~真是有趣呢,Rider。”Caster将Rider的修长脚趾按压得更为下面,补充了甘美的魔女唾液后,不安分的舌头又开始了它的舔动之旅,从她富有弹性的脚跟移动到她的趾肉上面,轻轻的抚摸打断了Rider那毫无威慑力的话,瘦长秀丽的脚趾散发出阵阵艳丽的香气,吸引着Caster把脸凑过去,将嫩白脚趾附近的风光尽收眼底,但光是看到那比例匀称的嫩笋们并列在一起,时不时地搓动,舌头就会突然按耐不住的往前伸,细长的舌尖深入Rider的脚趾缝,把仿佛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挖动着玩弄,Rider看不见过于近处的舌头上的动作,所以当Caster的软舌接触到她脚趾嫩肉的那瞬间,那处甜美的肌肤自然地紧绷。
“唔?会应对我的舔弄自动地做出可爱的动作了吗?”
“根本就没有
,愚蠢至极,Caster,要是你以为我这样就会屈服的话…呜——!我就不该——”Rider姣好的脸颊浮现出了难以忍受的表情,她咬紧牙关,脸上泛起了红晕,自从成为从者以后,还真没有人像这样羞辱过她,那双浅紫色的蛇形双眼瞪着Caster,似乎要迸出火花,不过配上一脸难耐的表情,倒是使她看起来十分滑稽,
“好了好了,何不慢慢享受呢~”湿热的舌头轻轻地拂过Rider的脚趾尖端,美杜莎一下子承受不住了,自己的修长脚掌正被柔软的舌头不断轻柔地爱抚着,那令人窒息的酸痒意识,让她慢慢地有了感觉,一种想要喷涌而出的感觉开始挤占了大脑的空间,Rider垂下头重新闭上双眼,不管喘息着的嘴角渗出的唾液,打算集中精神防御这种酥麻,但事与愿违,失去视觉后她的脚趾对外界的感知更加敏锐,从趾缝中间持续上下摆动的舌头在狂刷存在感,它甚至从Rider的软肉中央,趾骨的上方从上往下开始滑动,用尖端勾动脚趾内交叠的嫩肉里的粉红纹路,每一下的勾动都可以激起趾尖的收缩,引起美杜莎一阵哆嗦。舌头抵在Rider细致的弹性嫩趾上,重重地吮吸起来,发出旖旎的咕唧咕唧声。而且还一边挑逗着趾尖一边向上移动,从趾侧移动到足弓的凹陷处,停顿片刻又上移到前脚掌,在这疯狂的痒意侵袭脑海期间,Rider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唇,发出了猛烈的呼哧呼哧声。
“呵、哈——咕哈!”Rider那一向冷漠的漂亮脸颊被痒意和羞耻心扭曲的不成样子,用作忍耐的汗液不停从光洁的额头滴落,滴嗒滴嗒地打在榻榻米上,无处可放的粉白双脚开始难受的左右搓动,从足底和脚趾传来的,如同附骨之蛆般的痒感让她左右转动着身躯,依旧无法摆脱Caster那灵活的舌头,弯曲的舌根延着Rider被压弯的脚趾边缘勾动,时不时会挑逗那粉红色的凸起物,造成的奇怪感觉如浪潮般席卷了Rider的神经,被压弯的嫩趾因为主人强行挺直趾节而逐渐恢复修长,可是这样无疑是给Caster更多进攻敏感处的机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紫色的纤长发丝因为头部的上下摆动而变的凌乱,额间渗出的汗水粘住了晃悠的发丝,遮住了自己视野。
“住手、呵、哈…这样舔、你不觉得、羞愧吗、身为从者、呼呼——Caster!”
“喔…居然能坚持这么久,这可难办了~”看着即使喘息得扭曲面容,Rider仍然不打算向她屈服,Caster怜悯的心情加深了,会不会是真的除了挽救樱以外,Rider没有太多的想法就过来了呢?这位从者似乎很像是那种从来都不会吸取教训的人啊,舌头绵密地触碰着Rider足弓内晶莹剔透的湿薄肌肤,在这双大开的足弓中心无规则地刮动,靠着使用这种方法试探Rider足底最敏感的位置,当Caster的舌面爬上靠近足弓窝顶的位置时,Rider一连串模糊的呼吸声激越地灌入她的耳内。
“唔——啊——!”
如此温婉美丽的喘息让美狄亚满足地吮吸着美杜莎白皙的嫩趾,从一根脚趾增加到三根脚趾,保持了一定距离,有节奏的在Rider光滑的趾腹底乱
舞,那刻意露出来的柔软光滑的双足趾窝,也成了Caster舔足游戏的天堂,Rider的身体随着脚趾上舌头的游动不断地颤抖着,一股憋屈的心情在她心里油然而生,再由痉挛的身体表达了出来,当美狄亚软嫩的小舌从前足弓晃悠到足弓软肉的凹陷处,顺着轮廓分明的柔美褶皱小幅度地运动时,Rider猛吸了一口气,接着夸张地摆动起头部,紫色长发全部飘摇起来,全然不顾自己的形象。
与其说是太过酥麻,不如说是混杂了羞耻心发作的恨意,周身传遍了奇怪的感受,无数的刺激之下,Rider的身体正顺从着生理产生反应,她清楚地感到小腹灼烧起来,鼓起的下腹似乎有什么即将冲出,此刻,她的大脑不停传来危险警告,并且浮现出求饶的想法,可是美杜莎的尊严让她决不会对除了樱以外的人屈服。魔女一边上下移动着香舌,以便把刮弄肌肤的力道控制到恰好,多亏了之前用手指进行了探查,如今自己可能要比Rider自己都更清楚少女脚趾最敏感的位置,舌面用力扫着纹路明显的滑嫩肌肤,每时每刻都在激起Rider那兴奋起来的私处进行剧烈痉挛。随着寺庙外的天空逐渐放晴,Rider的脚掌也被美狄亚湿漉漉的唾液全部沾满,那闪烁着晶亮反光的淫靡,标志着魔女再度将一位从者的美丽脚掌的形状刻印在了她柔软的舌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