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3·符华篇

崩坏3·符华篇

作者:时光——Saber

“湄儿,姿势不对,这招出剑式不是这样的~”程凌霜笑吟吟地看着苏湄练剑。太虚七徒中,实力最强的程凌霜最喜欢在师姐或者师妹训练的时候出言奚落,然后得意洋洋地看着她们涨红脸颊费力地向她解释。这也是她在这山峰上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了。凌霜跳下巨石,随手拿起一把训练用剑,和苏湄对战起来。清脆的剑鸣声响彻山峰。

而此时在不远处的一个凸出的峭壁上,一阵不寻常的风吹过,伴随着时空的无声爆炸,暗黑色的裂缝从虚空中出现,一位戴着白色帽子的青年从裂缝中掉了出来,“痛痛痛!我说穿越的负责人怎么不找个好地方,这么不稳定,WC!这旁边竟然是悬崖!喂喂,总部听得见吗?为什么把我传送到这种危险的地方啊!喂?~”年轻人狼狈不堪地质问通讯器。

然而通讯器里面只有嘈杂的声波,一点回音都没有。

“真是见鬼了,要我来找符华了解她前世今生,现在连总部的联络都断了,就算我知道了符华的身世又怎样,咋回去啊….”在这种困境下,即使是身经百战的休伯利安舰长也陷入忧愁中。

“算了,这样颓废下去也不是办法,先找个地方生存下去吧。”行动力超绝常人的舰长立刻确定了方针,决定先朝有人烟的地方前进,话虽如此,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山峰上,哪里会有人啊….

在山路上扑腾了一会后,舰长敏感地听到了金属撞击的声音。得救了!舰长兴奋地往声音来源处走去,在一处茂密的灌木丛中,他悄悄地观察着一处旷地上两位女子的比试,引入眼帘的是一位头发如血般嫣红的女子——太虚第二徒,苏湄,她正跃到空中向另一名黑发女子发起进攻,舰长的目光扫过苏湄那性感又充满诱惑力的容颜,近乎完美的娇躯,停留在苏湄那纤细修长的高跟靴上。黑发女子——太虚第五徒,程凌霜狡黠一笑,轻身躲开,随后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一道剑气冲向舰长所在的灌木丛。

“哇呀呀呀呀!那个那个,女武神饶命!”舰长下意识地喊出经典求救声,一阵香风拂过,下一瞬间,一道曼妙的曲线娇躯,缓缓落在了舰长面前,突兀出现的美丽女孩,约莫十五六岁的样子,身着黑红相间的太虚道袍,老气的袍子下面依稀可以看出玲珑可爱的身躯,漆黑如墨的秀发随意地从香肩披散而下,垂直到那纤细的柳腰之下。程凌霜似乎不是很在意世俗规矩,穿的是充满诱惑的红色高跟鞋,那双充满智慧和狡诈的双眼紧盯着舰长的穿着,在中国古代,没人穿得像舰长一样,一股高科技风采,程凌霜只当这个是异域来的怪人。

“好呀!”程凌霜笑吟吟地看着舰长,“偷偷摸摸跑到这来,莫不是想偷师我们太虚剑派的绝技,你可要做好觉悟了,到了这就别想出去了。”

舰长大惊,这就给自己扣上偷师绝技的帽子了?不要啊!舰长回想起了自己的目的,这些人看起来好像都是符华的徒弟….

“嗯!我不是来偷师的,我要见你们的师傅,符华,她在这里吗?”舰长赶紧表明目的。

符华?程凌霜和快步走来的苏湄对视了一眼,苏湄道:“天下皆知我们师傅是赤鸢真人,符华又是何方人物?”

只见这两位美少女对自己的怀疑有不减反

增的趋势,舰长赶忙辩解“对对对,就是赤鸢!我真的不是可疑的人,我找赤鸢有要事要商量!麻烦你们禀告一下赤鸢仙人!这很重要!”不愧是征服众多女武神的男人,舰长散发出的独特人格魅力使苏湄和程凌霜这几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信以为真,留下苏湄看守舰长后,程凌霜就去找师傅禀告这件事了。

厌烦地被徒弟拉出修炼场所后,符华莲步轻移,只见苏湄和一名奇装异服的男子正热火朝天地聊着,不知为何,符华的平静如水的内心产生了一丝波澜,这男子?为什么那么面熟,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明明还没有见过面,自己面对他的内心竟然直接有些动摇,垂下的天蓝色头发微微遮住了符华的右眼,她高傲的眼神落在了舰长身上,竟一时间看得入了迷。

舰长第一眼看到这副模样的符华被吓了一跳,她什么时候变成那么有气质的仙女了….舰长腹诽道。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向赤鸢仙人,在众人视线汇聚之处,一位身穿白蓝相间道袍的少女,正淡雅地站立,平静的绝美俏脸,并未因为众人的注视而改变分毫,天蓝色的高马尾束发让符华无形间高大了几分。少女清冷淡然的气质,犹如夜棠初绽,些许仙气扑面而来,如此打扮便是倾国倾城的容颜看得舰长一阵窒息。

这份美貌和气质完全压制了在场的苏湄和程凌霜,虽然这两位也是美人坯子,但可以肯定的是无论如何成长,都远远不及她们的师傅。

符华当然不会在舰长面前显露自己的动摇,她冷峻地说道:“异乡人,虽然不知道你是如何突破我的气息感知到达山上来的,若无其他事情,就请回吧,我已经不收徒了。”

舰长急忙回答:“符华…啊不,上仙,我是为解决崩坏而来,想了解一下你的境遇,希望上仙能….”

舰长还未说完,符华就眯起眼睛,高傲地看了一眼舰长,舰长在强大的压迫力下瞬间闭嘴,她感觉到眼前的这位男人一点实力都没有,最多了解一点剑道和格斗的本领,但是,为什么他对自己有着如此强烈的吸引力呢…..一看到他,自己的内心仿佛就充实了许多,这可是多年以来从未有过的经历。嘛,他提到了崩坏和律者这类事情,还着装奇特,想必有可能是时空穿越者之类的,不如先留着好好了解一番,日后再做打算吧。念及如此,符华便交待程凌霜将这位男人的住宿安排到太虚首徒林朝雨的房间附近,“呃…感谢上仙!”舰长摸不清符华的心思,见她似乎没有马上处理自己的打算,便按照符华的嘱咐跟着黑发女子走去下榻处。

一个月后,凌虚山峰。

“哇!符华你快过来看啊,这株药草感觉好神奇!光是闻闻味道就让我精神百倍了,不知道吃下去会有怎样的神奇功效!”舰长兴奋地像个小孩,符华弱弱地叹了口气,“哼,这是灵草,不到达一定的内力吃下有你受的。”不知为何,符华总是对这个年轻人生不起气来。即使他刚进这座山峰的时候什么都不懂,对什么都好奇,东惹事西惹事,搞得第六徒马彦卿都想直接砍了他。还好苏湄及时制止,甚至自己还为此小小地责骂了一下六徒,看着其他几个徒弟惊愕的神情,符华明白自己对他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对一般外人的感情。

舰长在入门后每日找

符华聊天,一是他任务就是了解符华的经历和真正的出身,二是舰长确实对符华有着超乎寻常的好感,甚至舰长觉得,在这个与总部失去通讯连接的情况下,追求符华也不失为一种选择。

而身为七位强者的师傅的赤鸢真人,现如今天天被这位外来者亲昵地称呼为“符华”的女人,一改过去在室内修炼的习惯,和舰长在太虚山处处游山玩水,她似乎忘却了和自己亲密之人必将离去的悲伤,因为符华内心隐隐感觉到,舰长是不会那么快离去的,不如说,如果离去,那也会在遥远的将来再次相遇。因此,她毫无顾忌地在这个博学多识、幽默风趣的舰长身上投注感情,而且舰长在她感伤的时候也总能恰到好处的安慰她,直到有一天,在一处清泉流响的瀑布底下,她看着舰长下水查探那瀑布后的深穴时,冷哼一声:“喂,异乡人,里面多有奇特之物,让我一起进去吧”听到符华如此关心自己,舰长欢天喜地地主动帮符华脱了靴子,露出完美白皙的玉足,两人一同下水,进入瀑布中探索。舰长在幽深的洞穴主动握住符华的纤纤玉手,自苏醒后千年来内心从无感受到此般激烈的悸动的符华,在叹息了一声后,也是没有将手挣脱。这天过后,符华对舰长的接受程度高了许多,不再像以往那样冷言冷语,舰长也是愈发讨好符华,时不时就找她谈天说地。

冬日·太虚剑派议事厅内

“舰长,你觉得救还是不救?”虽然符华对舰长要求自己称呼他这个代号表示不解,但是还是要尊重恋人的选择。在两个时辰以前,马彦卿和苏湄来向她报告,距离山峰二十里地的一个家族村落惨遭魔兽屠戮,他们两没有亲眼确认,但是听完报告后符华怀疑是失控的帝王级崩坏兽造成的杀戮。

听到符华竟然征求自己的意见,舰长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如果是这种等级的崩坏兽,我觉得以这个时代的人们是没有抵抗的力量啦…但是见死不救也不是我的风格,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符华亲去消灭这个威胁”

“那我出手去救援的话,今后若是碰到难题,这个人情也须偿还吧?”符华难得有兴趣调戏舰长,说明她今日心情很好,舰长吁了口气,暗暗庆幸,他在今年的秋分时节就能在某几个晚上去符华寝室里留宿,当然一开始他们也只是彻夜聊天,用舰长时代的话说就是类似柏拉图式恋爱,即使是这样符华第二天醒来也是一脚把舰长踢下床….后面符华是没那么反感男性睡在身边,舰长说累了也就躺在她床上了,有时候甚至会主动拉着舰长,仔细地观察着似曾相识的面孔。就在昨天,两人聊到半夜,情到浓处,符华半推半就地褪去衣裳,千百年来,虽然没有亲身体验过,但是符华也见证了许多男女之事,可惜的是由于两人都是第一次,而舰长的尺寸过于细小,连符华看到都不禁微微一笑。即便舰长在符华完美的娇躯面前已经勃起到最大程度,他男性的象征也比一根牙签粗不了多少。符华的掩面而笑狠狠打击了舰长,因此他没能好好地和符华行房中之事。所以今天舰长一见到符华就畏畏缩缩地,生怕她责怪自己不中用。符华内心倒觉得好笑,此事也不急于一时,符华知道自己的生命是极端漫长的,有的是机会和舰长尝试。

但是看舰长这种态度,她也不禁心生欢喜,想要调戏舰长一番。

“好的!就当欠你一个人情啦!我今后会更努力的!”舰长急于证明自己,给昨晚的失意找个台阶下。

“哼,就算你说更努力,到头来还不是…”符华不满地看着他,舰长干笑着,偷看符华那绝美的脸颊上染上嫣红,然后又渐渐变得铁青…..

“朝雨,以后进议事厅要先通报一声。”极度尴尬的符华不得不马上换上冷峻的表情,掩饰刚刚出格的话语。

在议事厅门口有个眼角微微抽动的俏丽女子,她美丽而淡雅的容颜下隐藏着一颗不安分的心,太虚首徒——林朝雨。林朝雨自认能很好地控制情绪,但在刚刚无意中听到赤鸢真人和舰长的发言后,她不禁怀疑起这位算不上多英俊的外来男子是用了何种妖法才将武林第一高手变成这种性格….

“是,师傅,下次我一定报告。现在我和程凌霜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林朝雨轻声报告。

就这样,符华、舰长、林朝雨踏上了一条迎接即将淫玩太虚门派男子的路程~

碑林家族大庄园内

寒风呼啸,冰冷的风霜拂过倒地战士的热血,“拦住它!拦住这头怪物!”几名战士徒劳地呼喊着,随即被毁灭性力量碾成肉泥。崩坏的力量不是区区几名非正规军能抵挡的。望穹,这位碑林家族外戚的儿子,毫无感情地看着族人被成片屠杀,从小他就在家族斗争中失去了父母,能在这个争权夺利的大家族中存活下来,纯粹是因为自己过早地意识到了没有父母庇护的生存危机,他找了个机会勾搭上分家的二小姐,在那位二小姐十五岁的时候就弄大了她的肚子,得以作为外戚继续存活在碑林家族内。他在明白了家族不会丢弃他后,就开始不学无术,四处淫玩良人家女儿,甚至是手下农夫的少妻,他长得俊美过人,穿上贵族服饰也是英姿勃发,因此少有女性能抵抗他的魅力,就算那些被欺辱的农夫回家听到妻子的呻吟声,也是敢怒不敢言。他一身清爽地走出屋子后,丢下几枚金币就可以扬长而去。手下的那些父亲和丈夫看到他都对他恶语相向,望穹却不以为意,反正已经享受过了他们这些不称职的男人的妻子或女儿,挨几句骂又如何?他还是重度足控,可惜农人的女儿因为过早接触重活脏活,足部都不甚白嫩,而其他的大小姐他又高攀不起,令他很是苦恼。但是正因为他平时坏事做尽,在崩坏兽入侵的时候没人想叫醒他逃跑,反而是望穹躲在室内舒舒服服地睡到自然醒,才意识到危机来临,而提早逃跑的贵族或者农人早就被屠了个干净。

“唉”他摇了摇头,看着另一侧空荡荡的床铺,看来连自己的妻子都在生死关头不想理自己,“被杀了也不错,只可惜我向主家偷学的双修法再无传人咯!”望穹对于生死倒是看得很淡,或许从小就生活在朝不保夕的环境中吧。他穿戴整齐,听着外面魔兽的怒吼,便走了出去,看到这副人间炼狱般的场景。

崩坏兽感受到活人的气息,破开主楼的城墙,只见一人站在庄园中,冷冷地看着它。

下一秒,就要被碾碎了吧?望穹闭上眼睛,准备赴死。

剧烈的破风声传来,望穹被这巨大的爆炸声惊得睁开眼,只见一名黑发白衣的绝色女子,用剑术一

瞬间斩杀了巨大的魔物。

“好厉害….”望穹喃喃自语,待崩坏兽尘埃落尽。那位清冷淡雅的女子首先上前和他打招呼:“我是太虚剑派的首徒林朝雨,请问你们族人除你以外还有活着的人吗?”

虽然望穹对族人没有什么感情,但是听林朝雨漠不关心人命的语气,他感到十分恼火,眼前的这位小姑娘约莫不到二十岁,要不是身手卓越,望穹早给她一点教训了,正当望穹从发呆中回过神来的时候,香风袭来,一位气质更为出众的女子由一位穿着怪模怪样的男子陪同朝自己走来。

“师傅,这人似乎是哑巴,这是我在领域内唯一感知到的生命了。”林朝雨朝那位女子作揖请示, 望穹借着寒风下的月光打量那位缓步走来的女子,在皎洁月光的映照下,符华此刻婀娜动人,清丽绝尘,宛若月下的精灵般,一头天蓝的秀发飞舞,黛眉微蹙,右倾的蓝发在寒风的吹拂下遮挡不住原本掩盖的靓丽眼睛,眼神灵动,下颌微尖,若月下仙女,美丽的超凡脱俗,她轻盈地走来,一身白蓝相间的衣裙飘舞,将她雪白晶莹的美丽躯体衬托的跟朵雪莲花似的,符华的双腿修长而诱人,高跟的靴子勾勒出符华脚踝的圆润曲线。望穹不禁想象那靴内景象,该是有一双多么优美的足掌才配得上这样倾国倾城的容颜。唯一让望穹感到扎眼的是,这位绝色女子的手被陪同的男子紧紧地握在手里,两人看起来就像神仙眷侣一般,可惜,那位男子的容颜明显配不上女子,只不过眉眼间有经历了许多磨难留下的坚定和沉稳,光凭这些就可以吸引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吗?望穹不得而知。只不过他还是暗暗地对这第一次见面的仙女产生了些许憧憬。

此时在符华心里则是另一番景象,她无数次目睹了普通人民被屠杀,被灭族的惨状,但也一次次的无法释怀,这也就是她为什么不愿意下山的原因,只不过最近和舰长的幸福生活持续了太久,让自己忘记了过去的教训吗?她叹了口气,内心不觉想象出了眼前这位英俊的男子被杀光家人的痛苦、愤怒、不甘,像极了自己小时候的样子,她感知了一下望穹的身体,发现资质还不错,虽然比不上太虚七剑,但似乎拥有一种奇妙的功法,双修术,在她遥远的记忆中,这是从昆仑山僧人那传来的合欢术,通过男女交合或者体液交换可以短时间大幅度提升功力,对长远修炼也是好处,但符华认为这种修炼还是邪道之一。嗯,她想到,反正平时山庄日常杂物总是由马彦卿打理也过意不去,连洗衣服这种事情都由马彦卿这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来做,着实过分,何况马他最近对苏湄似乎有不正常的好感,再由他洗苏湄的贴身衣物不太合适….还是收留了这个可怜的孩子吧。符华做出了决定,她温柔地询问舰长的意见,天生充满正义感的舰长也被这副惨状所打动,赶忙想收留这位孤苦的男子,自然不会反对。

“嗯,我知道你不是哑巴,是对家人的死亡很痛苦吧。人生之长,痛苦会慢慢淡忘的,如果你没有去处的话。我可以为你提供一个成长、变强的机会。如果你愿意的话,跟着朝雨回山庄吧。我看这里也没什么要我出手的了,舰长,我们回去吧。”威严地向林朝雨下达命令后,转身符华又变成

了舰长的恋人,舰长更是心生欢喜,紧握着符华的手,两人消失在寒夜中。

望穹怨恨地看着绝美仙女和她的恋人在自己面前疯狂秀恩爱,还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选择,毕竟望穹已经没有归属了。他艰难地发出声音:“呃,大人?我,我愿意跟你们走,求求你们收留我吧….”膝盖顺从主人的意思,慢慢跪了下来,从小就在狭缝中生存的他早已了解,在生死攸关的时候什么尊严都是虚假的,他能眼都不眨就坑杀争夺分家二小姐的情敌,也能在危机关头跪下讨好前面这位太虚首徒。

林朝雨耸了耸肩膀,面部还是一点波澜都看不出。但是实际上内心早已惊涛骇浪,她第一次看见师傅不收徒而是收留人入太虚山庄,以往师傅带她出山的任务无非就是斩杀魔物,又或是斩杀走火入魔之人,师傅对这些东西从不会手软,即使是看到无家可归、悲痛欲绝的人们,就算林朝雨内心动摇,向师傅求情,赤鸢仙人也从不去管他们,最多留下一点盘缠,让他们自生自灭。看来还是那位怪模怪样的穿越者彻底改变了师傅啊,让师傅变得更有感情一点了。林朝雨不会违背师傅的愿望,但是看到匍匐在身下的男子,她内心竟然产生了一丝奇妙的愉悦感。从刚刚的出手到现在,她注意到了眼前的男子即使烟火蒙脸,但还是异常的俊美,是那种她没有学会情感控制之前看一眼就会怦然心动的那种男性。然而,这位男子的表情变化让她怒火中烧,她的容颜在太虚七徒中只有苏湄能与之争锋,所以她很满意自己一出现就将望穹的眼光牢牢吸引住的表现,但师傅出场后,望穹的眼神就再也没有在她身上停留过超过一秒。这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一件事,赤鸢仙人的美貌是天下无人能及的,但是这让她回想起了马彦卿在近年来的晨练上,目光从自己转到了愈发魅力的苏湄身上。没错,林朝雨已经偷偷喜欢上了马彦卿。这种嫉妒的感觉烧得她浑身难受。不行!这位男子,也许可以利用来让苏湄尽快转移目标,这样马彦卿就能重新喜欢上我了。林朝雨打定主意,决定和这位即将入庄的英俊男子搞好关系。

望穹看林朝雨呆立着不动,以为她不想带自己回山庄,或者说想当场斩杀自己?他盯着林朝雨散发寒光的长剑,咬咬牙,挪动着身子到林朝雨的靴下,直接往她的靴面上吻去。这是他听闻过古埃及人表示忠心的最高方式。

“呀!你干什么!”林朝雨被望穹突兀的举动吓到了,当即花容失色,虽然说平时装着很成熟,但还是二十出头的少女,被男性露骨的表好感举动还是会吓到。

“很对不起!林大人,你看你师傅都说了要收留我入山庄了,我很愿意,非常愿意!如果这还不满足的话,你可以把靴子脱下,要我亲吻你的裸足也是可以的”望穹小心翼翼地询问。

本来以林朝雨保守的性格应该严正拒绝望穹,但刚刚被他隔着靴子亲吻脚背的触感,透过林朝雨靴内宽松的罗袜传达到脚背,让她觉得有点痒痒,也有点征服男性的快感,她遗憾地想道,如果他是马彦卿的话,我马上就脱下来让他亲了。林朝雨甚至还认真思考了一下要不要趁师傅离去的时候,让这位男子吻自己的脚来便于以后操控他,但还是放弃了,毕竟林朝雨还是

有点羞涩的。

“不用了!你站起来,跟在我后面上山吧,喏,这是水和食物,你先恢复下体力。”林朝雨对望穹稍微亲切了点,两人都各自打着鬼主意,就这样,望穹得以在太虚山庄定居下来。

一个月后。

“阿望!你过来一下!”程凌霜中气十足的声音响彻望穹的住处。

“诶诶好马上过来。”望穹走出寝室后,四处看了看,确定没有赤鸢仙人和林朝雨后,马上换了个人似的,懒洋洋地打着哈欠“程大小姐哦,干什么啊,大中午地瞎嚷嚷。”

程凌霜,太虚第五徒,二岁习武,到现在衣服和饮食都不会自己打理,虽然剑术成长是七人之中最快的,但是很多事情都要望穹这个仆役一般的人物帮助她,所以和望穹混得最熟,但她也是一个美人,望穹也十分乐意整日和程凌霜厮混在一起,只见程凌霜气愤地走出树枝掩映处,她淡雅的灰色双眸如同冰一样纯净,发丝是深沉的纯黑色,弯弯的柳眉微微翘起,可爱中透露出几丝少女的清纯,秀挺的琼鼻,柔和的嘴唇微微撅起,十指纤细修长,身材绝美,皮肤略显苍白,一双秀气的脚掌勾魂慑魄。

就在望穹看着程凌霜愣神的功夫,她一个头扣就把望穹打醒,仍给他一双红黑相间的高跟靴,气愤地说道:“你平时到底有没有认真洗我的鞋子啊!怎么今天我穿上感觉里面好多黏腻的东西,害得我今早的对战都失误了!你说,你要怎么赔我!”

“啊,这个嘛….”望穹讪笑着,这位从小习武,不问世事的少女当然不知道是望穹对着她的靴子发情,在抽送中将黏腻的精液射入程凌霜的靴子中。他拿过程凌霜的靴子,往内看去,只见自己的精液早已凝固成白浊样稀状物,不时有着少女汗液和精液混合的酸味传出,看来今早程凌霜的运动很是激烈啊。望穹抱歉地放下程凌霜的靴子,对她说道:“哎呀真不好意思啊,是我疏忽了,这大概是什么蜗牛跑进了你的鞋子里你又把它踏碎了吧,里面连蜗牛的碎片都看不见,你早上运动得也太激烈了”

程凌霜一听立刻傲娇地俯视望穹,“当然咯!我的脚掌可是很灵活的,看,哈,呵!”程凌霜边说边扭动着自己的脚掌,穿着布鞋和白袜的脚掌在望穹的面前以各种各样的姿势转动着,述说着少女脚掌的柔软,看着程凌霜的足弓构成一个优美的弧度,重度足控望穹忍受不了了,他想赶紧和面前的可爱少女上床。

“哈,那今天的练剑发挥不好咯?是不是输了?”“对呀!托你办事不力,我今早输给马非马了!快说呀,你要怎么赔偿我!”程凌霜气恼地盯着望穹,满脑子里都是早上出那一次有破绽剑法的招式。

“我家传有种绝学,可以在短时间内大幅度提高和自己一并修炼的人的实力,至少可以提升七成以上!”望穹故作神秘地靠近程凌霜的耳边,一阵馨香传来,他忍不住心痒痒,好想就这趋势直接吻上程凌霜的脸颊。

“绝学?还能提高七成实力?就你这水平?”程凌霜毫无顾忌地转过头来,差点直接和望穹亲上,望穹赶忙后撤步,程凌霜一点脸红的迹象都没有,还是直直地发问:“那你干嘛不早点拿出来让师傅也开开眼界?在这糊弄我呢?我看你就是想蒙混过关,今天我非揍你一顿不可!”说完拿起

粉拳作势要打。

望穹知道程凌霜只是输了对战心中忿怒想找个人发泄,但是他可是真的要找程凌霜发泄生理需求了。

“诶呀,我住的地方离朝雨姐太近了,不方便和你修炼,要不到你房间去?你那屋子隔着马大哥,马大哥天天出去找事做,肯定不在,这样比较方便,具体细节到时候再说嘛。”望穹悄悄地说道。

“为什么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呀!算了,那到我房间去好了,我要看看你能如何修炼!”程凌霜二话不说就拉住望穹走向房间…..

程凌霜的闺房

望穹看着墙上挂满的剑谱和心法,顿觉无语。程凌霜的房间除了这些练功用的书本和刀剑外,只有一面镜子,一座漂亮的红色帷床,以及普通的木制板凳和桌子了,可以说简单看来是家徒四壁的感觉。

“好啦,别四处打量了,我这里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喏,现在这里都没人了,马飞马也不知去哪鬼混了。呐,你说的提升实力的功法,可以好好说道说道了吧?”程凌霜其实不怎么相信望穹所说的,来这里无非就是待会惩罚他的时候可以试试自己最新修炼的剑意,她不禁露出阴险的笑容,诡秘地看着望穹。

望穹被她盯着背脊发凉,“没,没,这个功法吧…需要程凌霜你付出一点代价的,啊,是作为女性的代价….就是可能和我们私塾学的教育不太一样,啊,不知道程大人你学过私塾吗?”

程凌霜看他支支吾吾的样子愈发不耐烦,厉声道:“别给我转移话题!练功还分男女了?你可别卖关子了,要不你就等着吧!”银白色的剑气在程凌霜手中汇聚,如果下一句望穹还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恐怕下场会比较凄惨。

“好好好,我这个功法是碑林家族从昆仑山那而的高山僧人学来的,叫合欢术,又叫双修法,传到我这一代的时候就创新了,就是…就是通过我们交换一下精华体液,即可提升五成以上实力,我之前和我的妻子使用过,效果还是很好的…所以就….”

程凌霜白皙的脸蛋展露出疑惑,毕竟还是年轻,不会隐藏情绪。她毫不掩饰对这个双修法的好奇心,“那该怎么做?我们两对剑吗?呵呵,我怕不留手你没一会儿就成一具尸体了~”她坏坏地一笑,目光汇集于望穹的心脏处。望穹又是一阵恶寒,但是看到程凌霜穿着布鞋的娇俏玉足,他还是想铤而走险一回。

望穹小心翼翼地问:“凌霜小姐,那个,你知道足交吗?”

程凌霜一愣,不清楚望穹葫芦里在卖什么瓜,突然提出一个新名词?

“没听过,怎么了?要靠这个方法修炼么?”程凌霜灰色的瞳孔里充满了少女对新词语的青涩无知。

“是的呀!就是要用你的脚踩一下我的东西….就是男性的那里即可。当然你不愿意就算了!就是比较逾越啦这种方法,对我这样的下人你肯定不愿意的….”

望穹一边说一边偷看程凌霜的表情,但是眼前的美丽少女似乎对他的话语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噢,就是用脚踩你们男性的那里吗?以往马彦卿老是不和我们上厕所,就为了防止我们发现他那里和女的不一样吗?真是好笑,你不用这么害羞。”程凌霜微微一笑,她觉得踩一下男性生殖器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她还不敢确信这个修炼是否真的有效。

“嗯,那为

了能更好地交换体液,我可以先帮你的脚润滑一下吗?”

望穹再次大着胆子提出要求。

润滑?程凌霜不知所以,“哦好啊,那你帮我打桶水来,我洗个脚呗。”她随意地吩咐望穹,殊不知望穹的意思是帮她用唾液润滑。

“这个就不用了,麻烦你坐床上吧,这样我舔起来比较方便。”望穹厚颜无耻地说道。

“什….什么?!你要舔我的脚?喂喂,这可是很脏的!虽说你是下人,但我也不会要求你做到这种程度。”程凌霜惊讶地看着望穹,粉腮微微泛红。程凌霜对于基本的礼仪还是懂一些的,让男性舔舐自己藏于布鞋罗袜中的玉足,即使她对男女授受不亲之礼的意思感到淡薄,但少女天生的害羞促使她拒绝望穹的要求。

“但是这就是我的功法要求啊,如果你拒绝的话我们就没法进行下去了….”望穹故作遗憾地说道。

“哪有这么无礼的要求啊….真是的….”看着望穹外表人畜无害、异常清秀的模样,程凌霜心烦意乱地随手拿起一个枕头就往望穹脸上砸去,在望穹狠狠吃了一枕头后,她抬起脚掌,狠狠地伸到望穹的嘴边,“你要做这么低贱的事情就做吧!”

哎,太好对付了吧。虽然程凌霜平时狡黠地很,常常欺负秦素衣和苏湄等人,但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她已经落入望穹的圈套中了。

望穹一看大功告成,迫不及待地摸上程凌霜刚换不久的布鞋,他一手握住布鞋鞋跟,一手解开横扣,轻柔地将程凌霜的布鞋脱下来拿在手中,他稍微凑上前去,布鞋上面只有些许上乘布料的清香,毕竟她早上练剑完毕才换的靴子,到中午自然不会有其他特别的气味。他用手摸着带着罗袜的娇嫩脚掌,即使每日都勤奋地训练剑术,但是正值豆蔻年华的少女脚掌还是十分柔滑的。程凌霜穿着白色罗袜的小脚盈盈一握,显得非常可爱,说实话望穹也是第一次可以这么近距离地肆无忌惮观赏如此美丽的女孩子的脚掌,心情难免有些激动。

为了不在程凌霜面前太过失态,望穹抑制着想要马上将肉棒插入脚掌中的冲动,他轻轻地嗅了一下她的脚掌,淡淡的汗酸味和少女体香混合起来的气味让望穹的脑袋一窒,和其他的香味不同,这是由程凌霜平时的魅力和性别差异所引起的性冲动,望穹是越来越兴奋了。

“怎么样啊?觉得很臭吧?我可不允许你现在中断哦!”程凌霜害怕望穹觉得恶心不愿意舔,这就会伤害到她的自尊心,赶忙切断他的后路。她可爱的眼睛注视着望穹,看起来也是相当在意自己玉足的气味。

“嗯啊….很好闻哦,和你的美貌一样,都让我很喜欢。”

“我的美貌?…哼,真的吗~”程凌霜对自己的容颜并无自觉,所以就当是望穹在开玩笑,她嘻嘻地偷笑几声,摇晃着双腿,“那你可以更靠近一点没关系哦~”

平时一直耍小心机和小任性的程凌霜现在变得如此主动,实在是太诱惑望穹了,他重重地将脸部按在她的脚掌中,吸着程凌霜脚底的气味,特别是微微踡起的脚趾让白袜起了褶皱的位置,程凌霜的少女气味流淌入望穹的胸肺当中,他享受着年轻的脚掌,好似升入云端般飘飘欲仙。

那时的罗袜为了在山峰上保暖,会有一点厚,但是望穹还是能朦胧地看到程凌霜玉足,隐

约地从白袜中透出了肌肤的粉红,玉足的曲线浑然天成,五根微屈的脚趾排列得整整齐齐,虽然望穹看得不太清楚,但足以看见其的优雅和修长。

“那个,舔的话,可以吗?”望穹小心地观察着程凌霜的反应。

“如果能好好提升实力的话,嘛,也不是不行,不过你真的不先脱了袜子再舔吗….”程凌霜无奈地看着望穹急切地伸出舌头舔舐自己的足趾。

望穹把舌头伸出嘴唇,颤抖着接近面前竖摆的白袜脚,触碰到程凌霜的脚心,布料的质感和脚底颇有弹性的肉感通过舌头的感受传来。舌面贴禁少女的脚底,沿脚心往上挪动,程凌霜白袜的阻力和吸水性让这个动作做起来十分吃力,于是望穹转而含住程凌霜的白袜脚尖,把她小巧的前脚掌含入嘴里相当轻松,程凌霜脚掌的香气、伴随着淡淡咸酸从味蕾如数刻入望穹的脑中。

电流般酥麻的快感在脊髓里流窜,望穹的下半身迅速抬头,痴迷于程凌霜脚掌的他并未顾及那边。

可能是被稍厚的棉袜隔绝了大部分触感的缘故,程凌霜看着舔舐她脚掌的望穹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喂,阿望,我看你弄了这么久也没感觉有润滑呀,要不你脱了袜子弄…——呀!”

望穹抓住有一点退避意图的程凌霜的小脚,埋头继续在脚尖处亲吻了下去,程凌霜立刻紧张地踡缩起脚趾,可爱的反应让望穹兴致高昂,他维持着嘴唇贴在白袜足尖的状况,舌头在因为唾液湿润而透出来的脚趾缝中咻咻舔舐。上乘布料构成的宽松白袜被望穹的唾液润湿后,就像贴在程凌霜脚丫上的第二层肌肤,丝滑且顺畅的触感让人相当兴奋。望穹不是因为舔舐年轻女孩子的脚才兴奋,而是自己舔的是太虚第五徒程凌霜的脚才兴奋。那平时时常玩弄其他人的最强剑士,他可以注视着程凌霜美丽而白皙的容颜,以及从她亮丽的黑灰色眸子中流露出来的羞意,望穹身为男人的占有欲便膨胀到极限。

这样的舔舐终究还是给到了程凌霜一点痒痒的感觉,她调皮地用足尖挑动望穹的下巴。

“很喜欢吗?那就帮我脱下袜子吧?”她低下头,朝望穹做了一个鬼脸。

望穹勉强地止住正在舔舐白袜的舌头,将自己的脸凑到了程凌霜的脚踝处,呼吸的空气中包含着她脚上散发出的淡淡的少女幽香。他咽了咽口水,小心地咬住了袜尖向下拉扯到拉不动为止,然后趴到她脚底再咬住脚跟处的袜子向下拉扯。如此反复几次后,袜子已经褪到了脚踝,露出了白皙圆润的脚踝,他依旧先咬住脚跟处的袜子褶皱将袜子彻底从脚跟处褪下,再去叼住袜尖用力拉扯,将整只罗袜彻底脱下来,咸咸的味道刺激着舌苔,程凌霜独有的气味让他的身体来了性致,原本只有在梦里才能侍奉的玉足,现在却主动地送到了自己的嘴边。平日里程凌霜的训练强度就很大,虽然早上换过鞋子,但是在中午走来走去还是积累了一点汗液,整只玉足有些略微的湿润,但却有没有什么异味。她的脚心很美,有着完美的弓形。望穹伸出舌头,从程凌霜的脚跟处一下一下地舔向脚掌,但又只将脚心舔了个遍,直到被口水润湿。

“好痒啊!你快点行不行!感觉你好像很享受的样子?”程凌霜不满地用另一只脚轻轻地拍打望穹的头。

望穹似乎没听见她的抱怨一样,仔细地观赏程凌霜的脚趾,五根嫩白的脚趾像是五颗蚕豆,大小均匀,修长而小巧,紧紧地贴在一起,指甲也修理的整整齐齐,看不见任何污垢。他连忙张嘴将五根脚趾一起含在自己的嘴里,用口腔内的温度温暖着程凌霜的白皙脚趾。接着先将其他四根脚趾吐出来,将大脚趾整根含进去,用舌头包裹着脚趾轻轻地吮吸,并用牙齿轻轻地叼住趾根处,小心地轻轻错动,不留下任何痕迹的同时按摩着趾骨,从指根一直按摩到趾关节,使这些在布鞋里挤压了一个上午的脚趾放松一下。过了几分钟,望穹就此暂时将大脚趾吐出来,用同样的方式吮吸按摩其他的四根脚趾。最后,再将舌尖伸入脚趾缝中,稍稍用力地舔舐脚趾缝,帮助脚趾舒筋活血。似乎这样的舔弄让程凌霜觉得很痒。她想着,似乎被舔足也没有想象中的难接受嘛,还有点舒服,我就捉弄一下阿望吧!,她一边咯咯笑着,一边时不时调皮地用脚趾夹住探入脚趾缝间的舌头拉扯几下。

舔完了脚趾,舌头顺着脚趾缝向上舔舐脚背。青色的血管十分纤细,在脚背上若隐若现,舌头几乎感受不到任何起伏。就这样沿着每个脚趾缝开始,将脚背完全舔了一遍,而她似乎也开始习惯了这样的侍奉,背靠着椅子闭眼哼起了歌。

接下来是脚掌。在刚刚的脚趾侍奉后,脚掌已经变得红润,没有任何死皮,茧子也很薄。先和脚心一样用舌头慢慢舔舐,将脚掌润湿,然后再一次含住五根脚趾,用下边的牙齿轻轻地前后错动按摩脚掌。等脚趾被吐出来,脚心处的口水也差不多干了,便再次像一开始一样从脚跟舔向脚掌,再次将脚心润湿,然后侧过身体叼住她脚心两侧的嫩肉,牙齿轻轻错动为其按摩脚心。

望穹感觉脚心按摩的差不多了,便放开脚心再去咬脚跟。程凌霜的脚跟形状很棒,而且没有任何茧子,只是稍微比足心硬一点。望穹知道要用力适度。先是含住脚跟润湿,然后用牙齿稍稍用力地咬着,接着向上叼着脚的两侧,一点点地从后向前咬到脚掌,然后回到脚跟,舔舐脚跟两侧的位置,从下向上一直舔到小腿肚的下方;最后则是轻轻咬住脚跟后的软肉,顺着自己刚刚舔过的地方向上轻咬按摩。

清理干净支撑了一天的脚跟,接着再回到正面顺着脚趾缝重新温暖脚背,将程凌霜平时暴露在外面脚背重新舔过,最后转到后面将她的脚踝含在嘴里,一边温暖着脚踝一边用舌尖刺激踝骨的位置,再去舔她的脚踝,还不忘将那里的凹陷处含住,用唾液焐热。如此温柔和细致的舔舐让程凌霜也来了一点微妙的感觉,她可以感受到下腹有一点火苗在微微地燃烧,沾满唾液、湿滑柔嫩的脚掌还在被一个热乎的柔软物品逗弄着。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喂,阿望,差不多可以开始了吧?我好像感觉到热度了,是功法的原因吗?我有点奇怪…..”

嘿嘿,程凌霜,你也有今天啊!望穹暗暗偷笑,看着迷蒙着双眼盯着他脸看的美丽少女,他下半身开始膨胀到极限了。

“那我就开始了!”随着望穹的一声宣告,他解放出了自己的肉棒,硕大无比的红紫色棍子让程凌霜在迷乱之余不禁小声惊呼。

“好….好大啊,我偶尔看马彦

卿上厕所的时候的那个似乎都不及你一半…为什么会这么巨大….”程凌霜不禁羞涩地比划了一下她脚掌和望穹肉棒的长度,发现脚掌要完全包裹住望穹的肉棒似乎还是有些难度的。

望穹在肉棒缓缓靠近程凌霜裸足的过程中,开启了自从入门来就完全没修炼过的功法——双修术,接下来只要把精液射在程凌霜的玉足上,即可让两人在过后几天的内力大幅度提升,但毕竟不是真正的性交,所以提升的时间是有限制的,望穹打算在和程凌霜更亲密的时候再和她进行性交。

“哇,好烫啊!你这个恼人的棍子怎么那么热”程凌霜在白皙脚趾碰到望穹的火热龟头上时,羞恼地叫出声。她感觉自己的白皙美足有些痒痒的,忍不住踡缩着修长的脚趾,此番举动正好让她笋嫩的足尖好像在故意挑逗一样,轻轻地摩挲着望穹膨胀肉棒的龟头部分,甚至偶尔程凌霜也会用自己的脚趾扣弄几下马眼,让望穹的肉棒忍不住兴奋地跳动着分泌出不少前列腺液体,将程凌霜的白皙玉趾都弄湿了。

望穹喘着粗气,手里捏着程凌霜的沾了少许汗液的软嫩外楔骨,他让自己的睾丸轻轻摩擦着程凌霜美脚的脚后跟的同时,还让自己的肉棒完全枕在她的湿滑足底上,可惜因为程凌霜小巧柔嫩的玉足尺码有限,等到肉棒完全膨胀起来之后望穹就发现程凌霜的白皙美脚完全盖不住自己的肉棒,自己的肉棒龟头鼓冠区只能不住地去主动顶弄着程凌霜的弯曲脚趾,勾不到的时候望穹就只能自己去兜住程凌霜的脚趾,好让自己的膨胀到极限的肉棒可以前后都享受到这个古灵精怪的黑长发美少女第一次足交服务。

“呃,呼.... 程凌霜,你的脚真的好可爱啊.. .. .”

望穹心里砰砰直跳,这间屋子的女主人每天晚上都会燃起香薰,嗅着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程凌霜的足香和异国香熏,望穹的大肉棒完全膨胀并硬邦邦地贴在黑长发少女的温香玉足上,犹如小猫的爪子肉垫一样的软嫩美掌。

“你…你这个…你这个变态!看到我的脚就那么兴奋吗?我真是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人!”程凌霜羞恼地看着望穹对着自己玉足发泄欲望。

在龟头的蹭动之下,程凌霜感觉脚掌上的触感软乎乎的,肉棒太大,所以后半段的根部就无奈地垫在了她的柔嫩美脚的脚后跟上,不过略微有点硬的玉足后跟在前列腺液体和汗液的润滑下不住地磨蹭着望穹的睾丸,逼得望穹更加用力地挺动侵犯程凌霜的白皙脚掌,在程凌霜被动地配合望穹的抽送时,望穹感受到自己的肉棒仿佛在被她挑逗一样,反而让坚硬的肉棒挺动得更加有感觉了。

“这样摩擦的话…稍微有点累了….”程凌霜的脚踝处开始发酸,虽然被望穹巨大的肉棒刺激到了,但是持续十来分钟的摩擦还是让她的玉足有点劳累,她的脑内开始幻想,如果这个肉棒是在体内挺动的话,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望穹没有在意这些,肉棒兴奋地继续在程凌霜的美丽脚趾上来回的抽送,肉棒口分泌出了不少的前列腺液直接涂抹在了她软嫩的脚趾上,望穹咬着牙发出轻声的叹息声,几乎将程凌霜的美足当做女性的阴道一样在玩弄,肉棒狠狠对准白皙的笋趾用力突刺着,纤细的脚踝也被望穹捏在手

里,程凌霜此时软弱无辜的玉足让望穹甚至感觉会不会自己都有可能把她的柔弱无骨的小脚给捏坏了。

“………………”在两人足交期间尴尬的沉默里,望穹粗重的呼吸和程凌霜紧张的喘息同样明显。

“那个,程凌霜你这样的姿势脚不会很酸吗?”望穹打破沉默,在满足于性欲快感的同时试探性地问道。

“当然酸啦!知道你就快点嘛!呜啊…到底还需要多久啊”面色润红的程凌霜白了他一眼。

“要我快点可以的,那个,你的脚可以稍微自己动一下,我们双修强调的就是两个人都要出点力气嘛….”望穹厚颜无耻地提议程凌霜主动地帮他足交。

本身性知识就为零的少女自然不可能会什么性技巧,甚至还觉得望穹的肉棒没有完全露出来。程凌霜抬起正在运动着的右足,尽可能地向外张开脚趾,即便如此这只小巧可爱的前脚掌也仅仅是能套住龟头的小半部分,夹弄着向下滑去。似乎也是觉得另一只脚就这样放着并不舒服,稍微思考一下后,程凌霜便把左脚放到了一个方便位置,那就是望穹的睾丸上。当然,程凌霜还没有认识到肉棒下半部分包皮已经是“剥”不下去的了,还是固执地夹着小半棒身沿冠状沟附近的小段空间套弄着,另一只脚也只是无意识地轻踩着睾丸,却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这也是对正在咬紧牙关的望穹不小的刺激。明明脚上正在进行并不一般的淫戏,但是程凌霜的脸上却仍然是青涩稚嫩的表情,无论是弯曲足弓的挤压套弄还是夹住冠状沟的旋磨都让他的尾骨都像过电一样一直想要射精。裸足足交虽然触感上不会有白袜的摩擦带来的快感,但是肉贴肉的触感却更为柔软温暖。

望穹的肉棒偶尔还会狠狠地抽打在秀美的足底,他因为害怕过于用力地顶弄玉趾们会让程凌霜感受到不必要的疼痛,进而对足交产生反感。所以望穹在控制自己肉棒顶弄力度的同时也有点紧张,在这样的刺激之下肉棒也兴奋的快了许多,才在美人的秀气脚趾上用力的抽插几十下就已经开始抖动不已。为了增加快感,望穹将程凌霜褪在一边的布鞋拿起,开始套在她的嫩白足尖上,让布鞋和她被弄得湿漉漉的脚掌夹住自己的肉棒,高耸的跗骨拉高的可爱足底现在就犹如膣内深处的穹顶一样吸引着肉棒向内高歌猛进。

“你还拿我的鞋子来作弄,很脏的啊…..你们这种功法是不是邪门歪道?要是像师傅说的那样走火入魔,我可是会立刻斩杀你的哦?”看着望穹拿着自己的玉足和布鞋上下抽动,为了不处于绝对的弱势,程凌霜只好给望穹放点狠话。

望穹甩动着腰肌一次比一次凶猛的动作让自己的肉棒龟头处不断的顶撞着美人的湿热足底,偶尔会因为力量太大,还会让用玉手捂住嘴巴的程凌霜忍不住的哼吟几声,刺激得望穹只能加快节奏,不再压抑快感,没几下有了感觉之后就狠狠对准了程凌霜的雪白足底喷射了出去。

“呃…啊啊….呃啊….”“诶诶?你要在里面释放吗?等,等等啊!”程凌霜有点惊慌,她可不想让这些东西进入自己的布鞋。

望穹发出满足的低沉哼吟声,他只觉得肉棒枪管里大股的精液直接喷出去后狠狠鞭打在了程凌霜的脚底,浓稠的浊白色的精液溢入美人的脚趾缝中

,打在布鞋的前沿。但是随着望穹一波接一波的喷射,后面精液的量越来越大,最后不少精液终于挂在了程凌霜的脚底和脚背上,凝集成犹如露珠一样的白点。浊白色的东西滴落下来,黏在了布鞋的内侧,整个嫩白的脚掌仿佛被浸泡在了精液里一样,四处都是浊白色的痕迹,一开始精液还会慢慢的流淌,但是过了不久氧化之后的精液就会凝结成一股一股的黏液,最后慢慢的附着在程凌霜的布鞋内变成黄白色的精斑,大概明天走路的时候程凌霜会觉得脚底不舒服吧。不过望穹可管不了那么多。望穹射过之后赶紧将自己的肉棒从程凌霜的足底和布鞋的缝隙中抽出来。

“你还…算了,真是相当多的量啊…..”程凌霜感受着自己脚底的温热,有些失神地喃喃自语。但是随后被充盈的内力包围着,只见那些射在程凌霜脚上的精液慢慢地融入了脚掌,两人都被淡淡的金光包围着,自身的实力都得到了极端的升华……

“砰……锵……”一阵类似打铁的巨响后,林朝雨缓步点在修炼场另一块巨石上,内心充满疑惑,这小子之前连充当空手作战的对手都不配,据说和程师妹学了两三个星期,现如今居然能跟她过上两招,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不过嘛….

林朝雨冷哼一声,功力在剑中凝聚,待望穹欺身向前时,一剑将他扫出五十步开外,顿时丧失了作战能力。

“呼哧呼哧…..林师姐不亏是太虚剑派第一人啊,果然吊打我这种渣渣。”望穹累得直喘气,苦笑地说道。

渣渣?这是什么意思?可能在讽刺他自己吧。林朝雨不以为意,冷声询问:“刚刚进门派的时候你内力简直为零,知道你根骨聪慧,但是仅凭数月就能和我对剑,放眼天下寥寥无几。是不是程师妹偷偷给了你什么赤鸢真人的秘籍?如实招来!”

林朝雨清楚程凌霜进门派不久后实力简直是突飞猛进,她甚至怀疑是师傅更喜欢她而产生了偏袒,给了她自己不知道的什么秘籍传授。林朝雨内心忍不下这口气,她必须维护自己太虚首徒的尊严。所以她试着从望穹口中打探出点什么来。

眼见面前这位容貌冷淡的娇俏女子有些微微发怒的迹象,望穹赶紧说出真相。

“啊不是,没有啊师姐。真没有什么师傅传授的秘籍。是我之前的家族有代代相传的绝世功法,按照如此修炼便可以极大提升内力和对其他功法的理解。当然林师姐想要的话我也可以和你一起探讨!”望穹边说边色咪咪地盯着林朝雨踏在巨石上的脚。林朝雨的足掌此时正被一双白色的高跟靴很好地包裹在内,但是刚刚对剑期间时不时的扭动让望穹心猿意马,有一种马上就射在她脚上的冲动。

“有如此神奇的功法,我怎么不知?好歹和师傅巡遍七州十六郡,我从没听说…..”在林朝雨怀疑的声音中,望穹渐渐凑到她耳边,向她述说这个功法的妙处….

“这个,用脚按摩你的那边是吗?是叫什么….足交是吗….”林朝雨少见的羞红了脸,但是为了彦卿,为了能保持自己每日修炼第一的位置,为了轻松打败程凌霜…..“好,但是如果没用的话,我就废了你男人的功用!”林朝雨无意间暴露了日后的凶狠性格。

“好的好的,那朝雨师姐,进你屋吗?”“….来我的房

间吧,你看看你房间,乱得不成样子!”林朝雨将一匹饿狼引入自己的起居室中。

望穹一进入林朝雨的房间,就有一股幽兰的香味传出,看来平时她很重视洁净。

没等望穹动手,林朝雨主动将脚上的靴子褪去,基本没有什么异味传出,只有少女的清香继续回荡在室内。

林朝雨把刚刚剧烈运动的右脚抬高,“按照你们家传的功法来办事,我会配合你的,尽快解决吧,我很希望最后能在内力方面有所提升,不然….”

林朝雨那曲线优美的脚微微颤抖着悬在空中,对望穹不断散发着吸引力,望穹欣喜一笑,“朝雨师姐,我可真要动手了,这可是你说的,足交什么的可以对吧?”

“你动作快点就行,只要能迅速提升功力,我不介意的”朝雨双手抱胸,眼看望穹慢慢蹲下后眼神也挪到另一个方向,不去看他,想必是怕会害羞吧。

望穹轻轻用手接住林朝雨的右脚,穿着淡蓝色罗袜的脚掌小巧可爱,凑过去还能闻到因为刚刚使用轻功而散发的热量,些微有点皮革的热气。

“好吧,不瞒师姐,说实话,我挺喜欢你的脚的。”

盯着眼前林朝雨脚掌上大脚趾到足跟的那条弧度,美得要让人闭住呼吸,仿佛是上天的杰作,性感美艳。

“少见,还有你这种人啊”林朝雨眉头微蹙,淡淡地说道。望穹握住林朝雨的脚掌,她的脚掌36码或者37码,比程凌霜的脚掌大了一点,不过可能因为经常锻炼的缘故,足弓深凹,整齐曲线笔直修长,套着白袜,摸起来的手感非常好。望穹解开自己的外裤,拉下内裤,“诶诶等等,你这也太快了吧!”林朝雨一看望穹要露出肉棒的迹象,惊讶地要抽离脚掌,但是望穹哪里会让她得逞,“你不是都答应了吗师姐,足交一下,我肯定要脱裤子露出下面的啊?”

“唔….那好吧,就想象你是彦卿好了,彦卿彦卿彦卿…..就在你上面按摩下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林朝雨不得不再次将脚掌主动伸到望穹的下体处。

看见望穹在她精致的脚踝上拉开了一点袜口就想往内裤那送的动作,林朝雨微微瑟缩了一下脚掌,就选择了主动配合。因为他的肉棒已经从林朝雨的袜口插入,笔直地顶上去,龟头被勒在白皙脚掌的脚跟处,因为刚刚运动完而流的脚汗全被蹭到了望穹的龟头上。

“才训练过剑术,我脚底都是汗,你那里不会出问题吧,这么脏”

林朝雨仿佛接受了望穹抽插她脚跟的行为,语气渐渐淡泊了下来。

“没事,不过这样不太方便,你坐那边的椅子上帮我弄吧”

望穹拔出自己的阴茎,林朝雨也单脚跳跃着到椅子上,为了防止白袜沾到地上的尘土。

待两人都坐定后,望穹伸手拉下林朝雨的淡蓝色罗袜,其实他更想在林朝雨的脚底和趾窝间抽动的,如果长期接触足交就知道,那两个地方柔软度和给阴茎的刺激很大。他把脚上的罗袜拉到脚跟处,然后用涨的通红发亮的阴茎从林朝雨圆润白皙的脚跟顶入

“哈嘶”那洁白的肌肤和棉制罗袜的触感叠加在龟头的冠状沟处,特别是现在从林朝雨这位不属于望穹的二十岁女性脚底插入他罪恶的肉棒,给了望穹极大的快感

“朝雨师姐,我插进去了噢”“…随便你吧”

望穹看向林朝雨,她漂亮的脸蛋红彤

彤地望向闺房的一角,眼神中充满对彦卿的依恋和动摇,望穹凶恶的阴茎顶开包裹着玉足的白袜,顺着柔软肌肤往上移动,最终马眼接触到了几个绵软湿热的球体,望穹明白已经顶到了林朝雨的脚趾的趾肚了。

“好软啊,朝雨师姐,你的脚趾真的好软,我顶着这种感觉挺舒服的。诶诶,能把脚趾收紧吗,这样更舒服点。”望穹厚颜无耻地向林朝雨提出了新的要求,林朝雨气恼地看了他一眼。

“阿望!我警告你不要太过分了!我是看在你实力确实有提升的份上,才愿意和你一试的!”抱怨归抱怨,林朝雨一甩自己用白色发带扎起的头发,右脚的五根白皙脚趾都缓慢收紧,将望穹的龟头包裹在其中,林朝雨的脚趾十分修长,和程凌霜的不一样,她可以轻松地将望穹的龟头包在湿热充满汗水的趾窝中。

望穹开始小幅度地挺动自己的肉棒,让肉棒在朝雨湿滑的脚底摩擦,蓝色罗袜不紧不松的勒住他的阴茎,防止肉棒不慎滑出。林朝雨也没有任由望穹一个人享受,她的右脚五根脚趾有规律的收紧,修长的脚趾们按压着龟头,不少汗水蹭在马眼上,和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使抽插更为顺畅

“啊…啊…啊…好棒啊,师姐的脚…好舒服…你的脚真的很灵活…幸好能和师姐足交…啊…谢谢你…我真的好舒服…你的脚好棒啊…”

“阿望,请你不要再说了!”林朝雨通红的脸颊显示出她内心的娇羞,明显是望穹的言语刺激了她,林朝雨用力挤压了一下她的脚趾,可惜龟头太过坚硬,她感觉是想抓紧龟头让望穹感到疼痛,可惜此举只是给了望穹一波更大的快感,他的龟头马上变得更为坚硬,下一波的抽插顶开了脚趾的包裹,差点挤入林朝雨湿滑黏腻的脚趾缝中。

林朝雨又急又气地说“你这里也太硬了!我感觉就像踩着木棍一样,能不能快点解决啊,我脚都有点酸了!”

“我也很想释放啊师姐,可是刺激不够,啊!别…别收紧…我不是说你脚不舒服,这不是你的脚没法模拟女人那里的感觉嘛,也不能怪我啊”望穹开始渣男本色的发言了。

“啊哈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怪我这个足…足交技术不够好!”林朝雨有点生气。

“嗯…也有这一层面在吧,毕竟程凌霜最近的足交技术那可…”

林朝雨见望穹竟然敢承认,气急败坏地说“现在是我在帮你足…交你还敢提程凌霜!啊,阿望你真的是一点都不会取悦女孩子!怪不得天天和程凌霜腻在一起她也没对你多好!”

“你还说呢,朝雨师姐,谁看不出来你喜欢马彦卿师兄啊…问题是师兄他也老是和苏湄腻在一起啊….”不服气的望穹说道一半停了下来,林朝雨突然用手去拨开另一双鞋子的脚后跟,那女性脱鞋优美的动作看呆了望穹,一如脱下另一只高跟靴后,中指勾住袜口,扯下了包裹着温润玉足的棉袜,显露出一只完美造型的玉足,小巧的36码玉足白皙可人,而且洁白脚趾个个修长,中脚趾略长于大脚趾,是经典的美人玉足,因为刚刚的练剑脚底有些许红润,但是内凹的完美足弓构筑了一只极其美丽脚掌的曲线。

“很漂亮吧?”林朝雨戏虐地看着直勾勾盯着她左脚的望穹,右足的脚趾弯曲地握紧了他的龟头,望穹不禁发出一声呻

吟,“你刚刚想说什么来着?”

望穹张开嘴正要发声,那洁白修长的玉足径直插入了他的口中,白皙的脚趾优先进入嘴唇,堵住了望穹的声音。林朝雨的脚趾入口湿滑,带着不少的咸味,因为方才流了不少汗剧烈运动的结果,反而更增添了性感的味道。

在林朝雨玉足不断刮蹭和按摩的情况下,望穹终于顶不住快感的压力,在最后一次玉足抚上他龟头的时候,一股股暖流从输精管中喷涌而出,洒在了林朝雨白皙的玉足上,将整只足掌染成白浊……然而,在这体液传输的过程中,林朝雨感觉到了内力的大幅度提升,那舒爽的媚意让她发出了微弱的呻吟,隐藏在亵裤中的下体也流出了少许爱液。

“看来,还真的有用啊。”林朝雨满意地看着望穹,陷入了沉思中。

在望穹用双修术祸害了除双子外的其他几名美女后,他自身的实力也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春去秋来,现在连太虚门派每日早间的修炼,望穹都有资格参加了,而且在和程凌霜、苏湄、林朝雨的交手过程中也不落下风。实力大幅度提升后的望穹在训练场上身着纯白色太虚道袍,黑发随意散落,身材壮硕而挺拔,肤色非常白暂,面部由于玉石般闪耀,闪动晶莹的光泽,双眼睛深邃若星辰,满头乌黑的发丝随意散落,此时的他少了些许乡村小男孩的俗气,却多出了种放诞不羁的气质。此时在对战的他犹若战神般,将马彦卿压制于剑下,以深厚的内力将狂放的太虚第四徒逼出场外。

“望穹小弟啊,今天是我输了。”马彦卿摇了摇头,沮丧地说道。

“哈哈,马师兄谦虚了,还是托你让了我两手啊!”望穹想到自己的深厚内力还是从林朝雨和苏湄身上拿来的,却以此为契机击败了马彦卿,不禁感到一阵快意。

而此时在场外观战的程凌霜内心一阵不满,凭什么和他一同进行双修,自己的功法提升速度甚至都达不到望穹的十分之一,正烦恼着,无意中看到身旁的林朝雨师姐气得直跺脚,狡猾如她心中也明白了几分,原来是望穹不单单和自己进行足交,师姐和师妹估计也都被他祸害了。

“这小崽子!真是管不住欲望!明明有我了还去找其他人!”程凌霜恨恨地想到,今早又帮望穹足交了一次,白色的黏液还在自己的靴内肆意流淌着,而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罪魁祸首在修炼场上耀武扬威。

突然,在场内外的人似乎都感受到了什么一样,全部安静下来。

赤鸢真人——符华仿佛精灵一般,从隐蔽的角落缓缓走出。绝色的容颜冷峻地看着望穹,她清冷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响彻每个人的脑海。

“望穹,短短一两年你就可以成长到如此地步,可见你的资质是非常出色的。但这也不能否定你付出的努力,如果你有什么愿望可以说出来。”符华以为望穹的努力是为了成为太虚第七徒,他的实力符华也看在眼里,今天的这次宣布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之前说的不收徒弟找个台阶下,她以为望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提出成为太虚第七徒的要求。

然而望穹现在的心思根本不再符华的言语上面,他因为多日的和秦素衣、程凌霜等人的足交,已经迷恋上了女性玉足的形状和香气。他直勾勾地盯着符华那一双纤美玉足,今天的符华穿了一双蓝色贴趾

的系带凉鞋,排列整齐小巧秀美的脚趾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望穹的眼中,让许久见不到赤鸢真人的望穹以为自己见到了天使。

他继续抬头顺着符华光滑宛若凝脂般的美腿向上看去,她的大腿根部被蓝白色短袍所遮住,无法窥探其中的奥妙所在,设计精巧优雅的天蓝色服饰裹着纤细的柳腰和微微隆起的胸部,清丽秀美的娇容上有一双深蓝的明亮眼睛,如大海般湛蓝的长发柔顺地垂落,小巧可爱的耳朵从她的发须中露出。

与平时望穹一直渴望中的美丽女子如出一辙,长久以来的仙女,脱尘的容貌与干净纯粹的气质构成了眼前的赤鸢真人,约莫是人类十五六岁时的模样。

好美啊!简直就像是神明打造的艺术品般精致!望穹看的呆了。直到程凌霜走上来不经意地碰了碰他的肩膀。

“哦,好的大人。我,我的愿望是…是能为大家洗衣服做饭,希望能将这些杂事全部交给我!”望穹鼓起勇气大声地说出自己的愿望。

“好吧,我就正式收你为…..??你说什么?”赤鸢真人平静地打算接受望穹要求的时候发觉许些不对劲。

望穹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要求,符华正觉得奇怪。程凌霜抢先一步走上前,“师傅,既然阿望他如此热心,要不我们所有人的衣物都交给他和马彦卿清洗,让他们两位男的都做点事情。”

符华平时的衣物都是马彦卿在洗,交给其他人她也没什么意见,虽说自己从前不曾清理过贴身衣物就可以保持清洁,但是和徒弟们一起洗她也没有什么意见。

就这样,当望穹一日的训练好不容易结束后,他回到房间,手里捏着符华今日穿过的系带凉鞋和她穿过的贴身罗袜。

望穹原始的欲望被少许汗水和清香浸透的蓝色罗袜点燃,望穹像失去理智一般把那双符华今日穿的系带凉鞋猛按在鼻子下面,仿佛想要将符华的凉鞋挤入自己身体一样,挤压着其中每一丝的气息,全力吸气直到肺部微微刺痛。与符华罗袜绵软的手感不同,符华凉鞋的玉足甜香并不是特别重,除了鞋子本身的纤维质味道外,只有仙人般的高贵香气和些许少女春情的丝丝清甜。可那浸透在每一点符华玉足踏过部位上的汗水,却让望穹情欲接近癫狂。望穹忍不住把符华的袜子压在鼻子上,深深地吸气,符华换下不久残留的体温带着某种奇异的灼热感在他体内流淌。望穹的鼻腔被蓝色罗袜深深盖住,被浸透,脸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扩张,都在呼吸,都在呼吸仙人存积在罗袜中的汗液甜香。

望穹再也忍不住,将下体释放出来,粗大无比的肉棒试着从符华的系带凉鞋的后端插入,但是由于符华的玉足过于娇小,后跟那没有足够的空隙让肉棒穿过,望穹忍着刮蹭的痛苦,强行将肉棒插入鞋中,在分泌的前列腺液体的润滑下,龟头插到了凉鞋的脚趾印处,望穹有些惊讶于符华鞋子的纤尘不染,她的足印若有若无,来得极淡,望穹本想直接抽插这双凉鞋,但这次忍不住内心的好奇,“仙人的玉足也会有些许味道吗?”这么想着的他凑到符华的五根脚趾印处,仔细闻了闻,少女的体息清素淡雅,带着微微的甜香,这些也是理所当然的——像符华这样高贵的仙人,生存了上万年,五官精致,眉眼秀丽,唇齿间散发着优雅和沉稳的

气质,贴身衣物肯定也带有不寻常的诱惑力,这或许就是天仙的魅力吧,望穹想道。随即他受控于符华鞋子散发出的吸引力,在足香的刺激下,望穹的理智被淹没得一干二净。他慢慢地拿起符华的另一只凉鞋,脸埋在鞋上,而肉棒却迫不及待地进入了另一只鞋的天蓝色销魂圣地。

因为刚刚在符华的鞋底抽送过一阵子,所以鞋子里有很多黏腻的液体,一阵灼热感从下身传来,刺激着望穹的神经。阳具在符华少许香汗的刺激下,个头竟是前所未有地膨胀,龟头直接顶上了凉鞋的顶端

脚趾处是最容易出汗的地方,也是少女气息最浓重的一处。 当望穹最敏感的龟头被玉趾上的香汗包围时,其中的快感可想而知。 凉鞋的布料在肉棒上摩擦,

少许的香汗成了最好的润滑剂,更兼鼻孔中四溢的足香,让望穹欲仙欲死….

望穹嘶吼一声,浓浓的阳精倾泻而出,竟是和几天前,被林朝雨挑逗得射无可射的模样判若两人。回味着和这双符华的凉鞋做爱带来的快感,望穹感觉自己以前被林朝雨的脚趾压榨出的精液简直就是浪费。不知不觉中,望穹已经被符华的玉足给征服得服服贴贴。

呼,呼…在太虚山峰的一间普通房屋中传出男子的粗重喘息声。近来,望穹对符华所穿过的鞋子的痴迷已经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每天望穹只要一回到小屋,想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老老实实地将自己积存了一整天的精华全部如数上交给符华玉足上的凉鞋、或者高跟靴,每天至少要大泄两三次阳精才肯罢休。

而此时在符华房间,她也正在思考着。之前的符华因为过长的寿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喜欢的人类、那些青春的容颜,都因为时间的流逝渐渐老去,她只能无助地看着从小的玩伴死去,看着人们因为利益分配不均而自相残杀,这种哀痛和悲伤是旁人无论如何都体会不到的,在过长的时间中,只有舰长能给她一种“以后一定还会相见”这种隐隐的感觉,所以她愿意和舰长成为恋人也是有这一种关系在。但符华也不能完全规避人类的七情六欲,这几年来望穹越发英姿勃发,帅气的身影至少吸引了多少她的徒弟。

太虚山下·汉阳城

蒙蒙的小雨,混杂着热闹小巷的烟火气息。现在时辰还不晚,但有些小贩已经开始呦呵生意了。

汉阳城是一个州的首府,因为地理位置优越,也是人们对外贸易的必经之路,所以许多大的商团和旅者都在这里停留歇脚,催生了格外多的服务业,其中就包括高加索人所喜欢的男娼服务业,用琉球群岛那边的话说,就是牛郎业。

当然,此时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的符华可不知道有这个行业存在,她只是空虚地在这下雨天来到山下的这座城市,想在自己情人们忙于琐事时找点慰藉。在经过长久的努力后,舰长终于联系上了休伯利安号,所以今晚是舰长和那边的联络员定期汇报和通讯的时间,而望穹则被程凌霜和林朝雨叫去山的背面那讨伐攻上来的圣火教,唉,早知道就不给程凌霜她们安排这个任务了,导致望穹被她们占去,晚上就陪不了她。一想起那张英俊的面孔和充满活力的身躯,符华的脸上就掠过一丝笑意,年轻人就是好啊!虽然说很对不起舰长,但是望穹的双修术带

给自己的快感是无语伦比的,符华想着望穹那根几乎是舰长六倍粗有余的阴茎,在自己的小腹处来回进出的场景,就感到下体一阵温暖,她用纤细的手掌抚摸着小腹,回想着望穹带给自己的快感。

恰好这时,符华走到了闹市区的一家专门为贵族服务的欢管,里面不但有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女妓,还因为副馆长是从扶桑而来的倭人,所以还有专门设置为贵族太太或者少妇解相思之忧的男妓,馆内俗称牛郎。

“这位小姐,今天出来找乐子吗?为何不来我们这里玩玩呢?有上好的酒水和可爱的男人们都可以为您服务哦~”绽放着温暖阳光笑容的年轻男子向符华搭话。他已经注意这位穿着高级布料的女子很久了,因为符华的出众容貌,从小巷一出来时,所有揽客的牛郎都朝这个方向看去,只见此绝色佳人的双腿非常修长而惑人,宛若羊脂玉雕,再看向那被蓝白色袍子包裹着的小蛮腰,的确盈盈不足握,洁白柔软而纤细似水蛇般的双臂慢慢地放在小腹那,她娇慵的甩了甩小脑袋,梳起的蓝色亮丽高马尾辫霎时散落,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铺在玉背上。她有种出世的美,不食人间烟火,绝美诱惑的脸颊挂着清冷的表情,但是身材亦玲珑起伏,有种极限的诱惑,宛若天上的仙女一般。

在符华刚刚拐出小巷时,在场的所有牛郎都不知道如何和这位仙女搭讪,凡人岂敢侵犯她那高贵儒雅的气质?怎么能用牛郎的肉体凡躯将她拉下神坛呢?直到那位眼尖的牛郎注意到这位佳人的小动作——慢慢地用手放在小腹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微笑。身经百战的顶级牛郎自然知道,这可能是女性在和深爱的人初尝禁果后的小动作,因为性交所带来的快感和刺激会让女性在被内射后,子宫被精液所充满带来的充实和温暖的感觉被错认为是性爱的余韵。当然普通人也可能因为吃饱了而满足地摸着小腹,可这里是烟火是非之地,像符华如此美丽的女子走到这来,必定是为了寻求快感和淫靡的乱交而来。

他大着胆子上去搭话,符华在夜晚闪耀的灯笼下看到面前的男人似乎有几分像帅气的望穹,也似乎有几分像幽默老实的舰长,本应该直接拒绝其他男人不轨邀请的她,今日却因为寂寞而鬼使神差地答应了:“如果能多了解一下你们的生活的话,也没有什么坏处,在哪里?带我进去休息一下吧。”符华高冷地回答让这位顶级牛郎欣喜若狂,竟然能约到如此美丽的仙女进入馆中,要知道,虽然扶桑那边的男娼在迎接客人的时候,全程不一定会发生关系,除非客人强烈要求,但是在华夏,男娼馆内基本是必定和客人发生性关系的,毕竟在儒家学派掌控的世界,能脱离道义的贵妇人或者大小姐一旦到馆内,脱离束缚的时候都会放得很开,牛郎们心里也知道,所以他们的身份更接近于满足女性生理需求的娼妓一般。

被其他牛郎羡慕和嫉妒的目光围绕着,这位顶级牛郎将符华迎入店中,在灯红酒绿的花花世界中带领着美女辗转过好几个走廊,其中不乏已经开始性交或者在进行前戏的客人与牛郎,看得符华面红耳赤,那全力的呻吟仿佛魔音一样灌入符华的脑海中。

“哼,都是些什么享受性欲的笨蛋,我和望穹做到

最高潮的时候也不会这样叫吧,真是让人羞耻,人类就如此克制不住欲望吗?太丢人了!”在喃喃自我安慰的符华并不知道她被望穹全力抽插时的吟叫也只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

在一个隐蔽但巨大的豪华榻榻米房间,两人坐了下来,符华自觉无话可说,便安静地叫来几杯好茶,细细地品味着,牛郎也不急,他知道刚进来的女性都要保持一会儿保守,或者说保持一会儿自己贞洁的样子,一般来说,他遇见过的贵妇初次进场越保守,后面被肉棒征服后的表现就越淫荡,甚至于同时和好几个牛郎交媾都面不改色。

端详了一会儿符华那清丽高雅的容貌,牛郎缓缓开了口。

“外面,好大的雨啊。”从符华进屋到现在,雨声是愈发响了,他挺喜欢这种雨的,能盖住很多杂音。

“…………..”

“今天明明到傍晚为止都是很好的天气,哈哈。”

“……….”

“外面的那些和牛郎在街上闲逛的夫人,不知道会不会躲不及这场大雨,带他们到自己家中做呢,哈哈哈哈。”这位顶级牛郎试着开一下黄腔,想引起符华的兴趣。

但是符华毫无反应,小口小口地抿着香茶,氤氲而上的雾气让牛郎有点看不清符华的表情,他不禁有些烦躁,不是进来就打算和他做爱的吗?他都打算开几个头了竟没得到回应,莫非是自己长得不够吸引人?牛郎甚至对自身的容貌产生怀疑,其实他大可不必,因为在这十里八乡,能称得上绝顶英俊和能勾引女性的,他说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嗯,待会我们在哪里做?如果在地上的话我铺个床铺吧!哎呀呀,不过看今天这场大雨,待会把床铺弄得太湿了明天真的不好晒干啊。”他装作很难办的样子向符华哭诉。

“做?一定要做吗?”符华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店,但是她可能只是想来找个满意的男性聊聊天而已,她随意地扭动了一下身子,撑起道袍的胸部微微摇摆着,那衣服的褶皱描绘出令人神魂颠倒的模样……

糟糕,牛郎暗想到,心动不已,好想推倒她,怎么偏偏是穿着这么高贵的样子啊。

雨声越来越大了。

“….当然,客人,这不是一定的,您愿意的话我会奉献我的一切。但如果对您来说太刺激了的话,我们可以做点别的事情。”牛郎还是充满希望地。

“嗯,我不喜欢像你这种小孩子气的。”符华高傲地说道。

牛郎轻轻地笑了,这种言语他听过很多次,早就习惯了怎么应付。

“客人真是恶趣味,喜欢这样捉弄男性吗?那个,什么啊,我对您真的很心动哦。”

“和你怎么想没关系,我并不在意。只不过你这样我觉得太小了,你几岁来这了?”符华对牛郎的挑逗不以为意,她现在就当他是个小孩子,虽然在符华这种生存了几万年的来说,牛郎确实太小了。

但是在牛郎的视角来看,这个充其量最多就是二十多的大姐姐,“蓝白色调的衣服很可爱啊,不过嘛~客人您觉得我小了,可以亲自来确认一下我小不小的。”

“哦?”意识到了一点不对劲。

“你的这茶?”符华身体变得有点燥热,每位客人都会被下一点微量的媚药,但是牛郎对这个绝美的仙子很感兴趣,为了防止只有一夜发生关系,他下了数倍于规定剂量的药。

符华的仙躯对这些药有很

强的免疫效果,但是这是从扶桑那带来的新品种植物提炼出来的,完全排除这些媚药需要一点时间。

牛郎将右手边的烛台切稍微挪过来了一些,试探着帮她用干毛巾擦拭还带着水汽的发梢。符华的高马尾下可以看到她洁白纤细的脖颈,在做爱的时候如果吮吸上去一定会绽放嫣红的玫瑰色吻痕,牛郎希望在过会这种想象可以成真。

“嗯哼,你说让我确认你小不小吧…..”符华突然玩心大起,伸手进被炉里摸索了一下,拉开自己蓝色道袍的下摆让腿能够活动更加自如一些。

被炉不算大,因此她很轻易地伸腿,试着蹭了几下就碰到了牛郎的皮肤。

“这件衣服我穿了很久了,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它可爱。”

“不、不是啦,是因为客人您穿着才可爱啊。”牛郎感受到了下体上的异物,足交?不会吧?他略微有点紧张。

“哼,这种奉承,给你个及格好了。”符华虽然表面上满脸淡泊,但内心还是小小地高兴一下,自从以前的老伯伯夸她美丽可爱后,很久没人这么说了,连望穹和舰长都不曾这么努力夸赞她。

符华在被炉下的脚不安分地从牛郎的浴衣下摆伸进去,轻轻从他的小腿一路往上划动,稍微让自己往被炉里又钻了一些,加上腿的长度,刚好能踩到他的小腹部分。

在桌面上摸着茶杯的手稍微停顿了一下,牛郎看了她一眼,默默地感受着下体的触感,他知道这时候不能惹怒客人,只能任符华玩弄了。

试探性地用足背蹭到对方的性器后,符华便换了一下坐姿,不轻不重地用脚底隔着内裤揉搓着内裤下方的一团软肉,顺便用脚踝搔弄他大腿内侧,没过一会儿,就感觉到脚下那一团开始微微变硬了。

“对女孩子来说,稍微遮掩一下会更好不是吗。”

“哦?你认为我是女孩子?”猜测这个牛郎不知道比自己小了几万岁,符华就想笑,那清丽的容颜似笑非笑,牛郎看得呆滞了。

一瞬间符华感觉脚下踩着的性器又硬了几分。

不满于只有自己一个人作弄他的情况,她用脚趾隔着内裤夹住牛郎已经充血的性器稍微用力地往下挤压,时不时用另一只脚的脚背勾住阴囊后玩弄着提升他的快感。牛郎的身体已经开始诚实地小幅度颤抖了起来。肉棒的顶端吐出的前列腺液在内裤上渗出后从硬币大小的水渍开始慢慢变大,不得已,他自己伸手褪下了碍事的内裤,让勃起的性器从布料的束缚中出来接受另一种玩弄。

符华的两只白皙玉足夹住了变得粘腻的肉棒后开始前后小幅度地揉搓,感觉到脚下性器的温度开始变高,她又停下来动作改成用脚心去给予龟头刺激。原本是摸索着想去堵住尿道口不让他那么快射精,反而因为看不清具体位置,在马眼口不规则的磨蹭带来了意想不到的额外快感。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负责人的声音。“阿劳啊,明天的衣物看起来干不了了,晚上那床被子少流点水啊,要不就射客人里面好了,不然清洗得麻烦。”符华微微一笑“啊啦~看来你还要忍一忍了。”硬生生让他在射精边缘将这种感觉截住,她把稍微脚缩回来后改成贴着大腿有一搭没一搭地用脚趾尖撩拨他。之前沾在脚上的汁液已经逐渐开始干了,稍微有点粘腻的触感让符华不太舒服。

树枝型的烛火

洒落的光芒给房间内镀上了明暗相间的金黄色,映照着符华淡蓝色的道袍。一场美梦即将开始的预感与期待令人震颤。

“抱歉,不要在意我朋友说的。这样的大小还合您的意吗….我这副样子,果然很可笑吧”

符华莞尔一笑,“我可没这么说。但是,刚刚奉承我说衣服可爱,其实还是想看我脱光了的样子吧?从古至今男人都一个样子。”

“不是,我没这么想…当然能看到客人的全身我也会很高兴….”牛郎被符华的突然进攻搞得非常尴尬。

符华突然用手伸到自己脚趾上,取了一点牛郎分泌的前列腺液体,将白皙的手指伸入口中,品味着其中的滋味。

“嗯,你还蛮健康的。不错。”

“哇….客人您…”被媚意和牛郎的英俊控制了意识的符华,变得大胆了许多。

牛郎装作没有看到符华充满情欲的视线,凝视着她胸口展现出的雪白肌肤。他渐渐地把手伸了过去,“可以吗?”

“…………”

牛郎不由得咕嘟一声吞了吞口水。

蓝白相间的衣服还披在符华的身上,掩盖着胸部的山丘。从道袍中间暴露出来的细嫩肌肤就像从山丘中间流过的河川。因为太过耀眼,刺激太大,牛郎犹豫起来要不要把衣服继续脱下去。

“为什么停手了?”符华对这位外人突然停止拖衣服的行为很不解。

“嗯,我看呆了,客人,您真是太过美丽了。”牛郎由衷地赞美。

是由于衣服被脱感到兴奋呢,还是没有心理准备而感到焦虑呢?仿佛河面泛起了涟漪,符华的肌肤缓缓地起伏着。

“令人心急…感觉好奇怪…”

“什么?”

“…嗯,没什么…啊嗯。”

“嗯?客人刚刚是不是发出了什么声音?”牛郎明知故问。

“没有啊,你听错了吧。”符华在衣服被褪去的时候保持着内心。

“嗯?客人,只是抚摸胸部的话就感觉这么舒服吗?”

“啊…你这人真是,我明明一点感觉都没有!”符华为了掩饰自己的害羞怒斥道。为了不让符华觉得不舒服,牛郎以娴熟的手法冷静地爱抚着胸部。

“啊…嗯…嗯嗯…”

“感觉怎么样客人?或者说我直接接触更隐蔽的地方您更喜欢一些?”

“不…呜…这样就好…”

符华自己把脸别过去。就像要把她叫回来似的,牛郎开始用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内侧。

那里是河川的源头,像是瀑布下泻那样,舌头从那里一直爬到符华纤细的脖子。

“别这么突然就冲上来,你还真是性急,和望穹一样…呜啊,等等…”

牛郎停下来,“怎么了客人,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吗?”

符华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不是的,那个…可以了。”

符华语气中的清冷和淡雅毫无减少,但是这番言语预示着她愿意让一名男娼插入了。

牛郎继续进行他的前戏,用另一只未在玩弄胸部的手掌包裹住符华纤细的脚掌,来回抚摸着。

“哈啊…嗯…嗯…嗯嗯…”

“待会感觉疼的话,可以和我说,我会调整力度的。”牛郎谦卑地表示。

他告诫自己,一定要对这位仙女温柔点,再温柔点,直到彻底征服她….

他让双峰震动并用舌头舔着符华的乳头,在符华的身体上流连着。吮吸锁骨,沿着山谷来回舔了几次,捞起微微沾湿肌肤的汗水,拉起粘着的发丝。一边继续爱抚着符华的脚掌

和胸部,一边凝神感受着,全身都像天线那样确认着符华的变化。

“嗯…你真的好下流。”符华在微微地呻吟着。

牛郎再次笑了笑,“这样啊,客人如果觉得我下流的话,我不用那么温柔也是可以的吧?” 符华的玉足在身体下面动来动去。牛郎往下一看,她的膝盖就像搔那样地蹭着自己的大腿。

“哼,这样吗?那让我见识一下也可以吧?”

在牛郎听到这话不知所措的情况时,符华俯下身体将手伸到他的裤腰,这个脱裤子的姿势是!牛郎感觉不秒,这也太快了!

“等等,客人你不需要做这种事情的!”

“好了,把腰抬起来一点。”符华冷静地吩咐道。

“等、等…啊”牛郎狼狈地被脱着裤子,突然间他的肉棒就像上了发条的玩具一样立了起来,巨大的长度和粗度着实有点吓到符华。

“什么?….男娼这么厉害…哈,靠这么近看的话…还这么…”

看着符华清丽的面容对着自己怒胀的肉棒评论着,牛郎少有地感受到了一点羞耻。

“这样的东西待会就要在我里面吗…真不敢相信…究竟是如何进来的呢…”

牛郎有点好奇现在符华是什么表情,从这个角度是看不到的。

“那个,客人,不用这么好奇吧…今天也不是第一次了吧?”

“哼,哪里有办法啊,这么大又这么奇怪的东西,怎么可能看得惯。”

要趁这时候直接推倒插入吗?既然不是第一次,对这种事情应该是轻车熟路吧?要试着去按下她的头让自己的肉棒插入眼前的樱桃小口吗?牛郎正焦躁着无法选择,他的阴茎就被冰凉的手指紧紧握住了。

“嗯,咕啊…”

“啊?你会痛吗?”

“不会,只是被客人您的动作吓了一跳…”

十指的指腹描着歪曲膨胀的男根,像是要确认它的形状那样,战战兢兢地轻抚着。符华的手指沾满了分泌的前列腺液体,正涂抹到那上面去。由于那笨拙的触感,牛郎的腰部底下麻痹了。

“那个,客人,我有点想射第一发了….”牛郎不好意思地宣告。

“……客人?”

牛郎抱着就这样结束也无所谓的心情。但是内心还是想确认一下。而且他身体的核心还有一把火。

“嗯……你这个平静不下来吗?”“因为还没跟你做到最后啊”牛郎抱歉地说道。

“…是不是做过头了”看着硬得直立的男根,符华轻轻地叹了口气。

“那……我可以抚摸你吗?”

“为什么现在才问?”

“啊……哎,这个嘛……”牛郎不好意思地摸着头。

“我允许了,随便你摸”牛郎轻轻地抱紧符华。那副躯体并非紧绷的样子,而是稍微缓和了下来。“我会慢慢来的。客人你可以也配合一下”

“……嗯”符华决定只享受今晚,就今晚,一个晚上,稍微体验一下其他的肉棒也没问题吧,她想着。“啊———嗯”

牛郎慢慢脱下她挂在腿上的袍子。嗖地一下伸开的赤脚上看不到任何瑕疵,洁白柔嫩的玉足紧张地踡起脚趾。

“咦、啊、啊……嗯、嗯”牛郎的胯下配合符华的腰部,用肉棒的马眼爱抚着符华的美丽阴唇,给尚未习惯的符华以刺激的模拟性交。“为什么———啊、呼、啊……”

“别急,好好享受吧,客人”明暗间杂的灯光下露出来光光的长脚。抓住无防备的大腿和腿肚,摩擦着胯下。“啊、

啊、骗人……真不敢相信”

“怎么了?”

“只是这样就会有如此的感觉……嗯啊”

渐渐地被牛郎分泌的液体弄湿的阴唇处粘滑滑的。符华阴道内复杂的褶皱像线路的轨道一样缠着阴茎,贪婪地选择最大快感的线路。

“嗯……?”

“我说过不用忍耐吧。因为不管几次我都会让客人到达高潮的”牛郎还是轻车熟路地抚摸着符华的胸部。

“太大了受不了……这个。……啊”

“怎么了?”“啊、啊哈……你刚才的、啾地进来了”牛郎慢慢地,温柔地把腰部按进符华早已湿润了的部分。

“呜——……”

“会痛吗?客人?要不我更轻一点?”

“嗯……啊、进来了吗……啊……嗯”肉棒慢慢地推进热乎乎的阴道内部。

符华的娇躯湿润而柔软,身体已经可以接受男性的插入了。

“……哈啊”被插入后小穴处噗嗤声不断,符华的小穴果真是人间唯一的极品,堪称万古名器,穴内千曲百转,媚肉层层褶皱,还自带股强劲的吸力,穴口紧致,紧紧箍住牛郎的肉棒,若是定力不够,怕是要被其夹断,穴中的琼浆淫液潺潺不止,竟是有种异样的芬芳。

符华下巴后仰,深深地吐了一口气。腰部总算联系上里面了。即使就这样不动,骨盘的快感似乎也会让身体震动。“啊……不行,好像醉了似的横冲直撞。……啊、啊嗯”

“因为只是连在一起就这么舒服了”

“可以吗,客人?”

“我没关系的……才做过数次有余,竟会如此快乐….真不可思议”

“仅仅做到心情相通就会这样啊”牛郎还是不急不徐地抽送。

“嗯….啊….”

牛郎用手挽着符华纤细的腰,先把打进去的楔子拔出来。榻榻米上面的人影剧烈的晃动,牛郎耷拉着的肚子随着一前一后的操动啪啪啪啪的顶击被按在身下的美人的屁股,屁股尖被肉棒撞击得红红的,符华清纯素雅的面孔上爬满了红霞,向后仰着头细细呻吟,急急的喘着气。符华仿佛一放手就会飞走一样,牛郎不愿分开,灼热的蜜穴就会湿嗒嗒地缠住肉棒前端。

“要来了,客人”

“咦?……啊!嗯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牛郎强行拉倒符华的身体,同时腰部跳起来。

“呜、啊、啊、啊、啊啊———”

“咕———!”

符华漂亮的下巴猛地往后仰,咬着嘴唇发出呻吟。一口气贯穿那一点一点被剥开的隧道。纤细的粘膜一瞬间灼热起来,只有狂热的感觉在翻腾着吧。

牛郎的肉棒也是一样的。“嗯、嗯嗯、嗯啊……这么的……啊、啊啊、呀啊……你……”

“好戏还在后头,客人请您做好觉悟啊”“……呀!……哈啊!……哈!……啊啊!”腰部碰撞的声音响彻夜晚的小房间。

牛郎从洞口到深处,一口气穿过去。因为这难以置信的动作,感觉异常地好。

腰部向前突着,符华的身体像玩具一样震动。“呜!……呵!……好……厉害!……嗯嗯!……嗯嗯———!”

符华的脚淫乱地动着。没有目标的踢,只能认为是催促牛郎抽送的信号。“嗯啊!……呀、呀啊!……我的!……里面!……要!……要烧!……烧焦了!……!”猛抓住臀部肌肉打落到腰部。配合着抽送腰部前后震动,而且抽击更大、回转加速。“哈!……哈啊

!……要……来了!……呜呜!……呜啊!”

里面的敏感点被顶起,灼热的肢体在空中弹起来。

像是为了不让肉棒拔出来似的,符华的玉足缠着牛郎的腰,就像为了不让大风吹走船只那样放下锚。“呀!……要坏掉……了!……啊……哈……!就、这样、再进来一点、你……!”

符华已经不再害羞了。符华和牛郎两人就像被快感驱动的机器的零件,疯狂地交媾着。

“——————”

牛郎按照扶桑传授的性教育课程来,有节奏地贯穿符华应该极度疲倦的身体。但是符华的身体即使意识早已被极度的快感所迷惑,还是可以这样配合着身前男人的动作,用自己紧窄的小穴去麻痹牛郎的感官。

“啊!这样的…感觉….真是令人….沉迷啊…嗯啊…!”

像是忍耐着里面的冲击,符华失态地呻吟着,说出感想。就好像是牛郎巨大的肉棒穿过符华的肚子,到达喉咙强迫她坦白似的。

“这么用力的话!……啊嗯!……可以了!”

符华完全解开了束缚,似乎语言还不足够,猛烈地甩着头。

“啊……哈啊……我也……我也差不多要到了!”

牛郎的身上也滴滴答答地流着汗,运动所造成的灼热感,下体被温柔包裹造成的爽快感,都让他欲仙欲死,能和如此美丽的少女结合,这是他从事牛郎业来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他的下面似乎已经喷出了灼热的东西。

“呜啊!……好喜欢这种感觉!……我!……嗯嗯!……呼咦……嗯!”

“客人,差不多要出来了,我拔出来了!———”

牛郎想在体外喷射,如果可以的话,他更希望能射在符华的脸上或者嘴里,他默认这位是贵妇人,想都不敢想射在她的体内。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但是符华重重地摇着头,纤细的玉足缠着牛郎的腰,五根白皙柔嫩的脚趾贴合在牛郎汗津津的背部,温热的脚掌一抖一抖地,仿佛在催促抽插的主体射精。即使身体变得格外敏感了,符华的脚力却没变。腰完美地配合着,肉棒完全被吞进去了。

“啊、喂,客人———”

“呜啊、啊啊啊啊嗯……呼啊啊啊嗯……呀嗯……呀呀嗯……嗯嗯!”

不仅如此,渐渐地,肉棒稍稍穿过子宫口。坚硬的龟头卡入柔软的子宫颈,在伸缩着蠕动。

“笨……你要在里面……出来了……喂!”符华稍微有点在意了。

“客人、嗯、哈……我、一直……呀嗯……其实、一直……”

牛郎的脖子战战兢兢地开始痉挛。这是最大快感将近的证据吗?

“客人、我已经、到极限……了……”

“不要忍着……你……不行…你要再深入一点……再深入”

“咕!……真是、我不管了!”

“啊….哈…!”

牛郎腰部动着准备最后的冲刺。被符华的脚固定着,腰部不能往后退。准备穿透花蕊,向前突进。符华缩紧喉咙,声音如音阶一般提高了。与此同时,牛郎像要把它们压入身体一般用力抱紧符华的乳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符华的手指、手、膝盖、大腿、脖子、玉足的脚趾依次痉挛起来。

与让全身震动的波浪重合在一起,压进抽动着的小穴里。

牛郎浓稠的精液从底部喷上来,,终于到达符华里面———

“咕——

———————!”

“啊———呀啊、嗯啊、啊……!”

“呜、啊、进来了……呜、啊啊啊啊!”牛郎抱紧符华,肉棒蠕动着在子宫里倾泻一空。“咕啊啊啊!”符华全身冒汗,像是要破了一样地膨胀起来。

———但是还停不下来。

“呀啊、啊、啊啊!好烫的又、出来了……嗯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

牛郎的身体像打桩机一样固定住符华的娇躯,吱吱地震动着,连续地冲击。

“……啊……哈啊、啊……哈啊……好厉害……”

即使如此符华的身体也回应了。阴道壁用最后的力量压迫着牛郎的肉棒,把精液挤出来。她垂涎三尺的嘴唇颤抖着。牛郎感觉到仿佛自己的全部都被吸进符华里面的快感,甚至连体温也觉得被吸进去了。胴体呈现淡红色的符华蠕动着美妙无匹、娇软雪白的玉体在他胯下被动地回应着他每一下的抽出、顶撞。承受着他每一次粗野的猛冲狠刺。她在他身下缠绕着他,优美修长的一双雪白玉腿盘在他身后,将他缠夹在自己的玉腿雪股间,迎接极其粗大的肉棒每一次的进入、狠顶。.

接住就像拔掉插头而倒下的符华,抱紧火热的身体。

两个人贪婪地激烈地呼吸着,像要融合在一起似的肌肤重叠着,在平缓的快感的波涛里飘荡着。

……完蛋了。射里面了。牛郎冷静下来认真反省。但是未征得客人允许就在里面射出来,是至今为止最失态的。床单因为两人激烈的闹腾而变得乱七八糟,贴在肩上。床上汗液、淫液之类的液体飞溅地到处都是,所到之处无所不染。

“抱歉,客人……没事吧?”符华无力的身体就像快要融化的奶糖一样紧贴着牛郎,慢慢地喘息着。分开搂住的四肢,慢慢地把身体从符华那里抽出来。

从像蒸笼一样湿热的阴道把肉棒滑溜溜地拔出来的同时,泡沫的白浊也洒了出来。一不留神,符华的脚伸向牛郎的颈脖。

“咦……?”

符华引以为傲的娇嫩的玉足缠着牛郎的脖子,从头部后面压过来,传递到手腕

接吻的奇袭。符华的舌头缠绕着他的舌头。两人尽情地接吻。

“……?!”

被吻住的牛郎的口中,慢慢地流进符华黏黏的唾液。

“哈……啊……?”

牛郎因为热情的接吻导致有点儿缺氧,头晕晕地倒下,对上符华炫耀着胜利的笑容。

“呼呼呼……射在我里面了嘛”

“客人……你……”

“你的这个也是,变得好……可爱”因为叫得太多而变沙哑的符华的喉咙。使不上劲的脚趾笨拙地玩弄牛郎渐渐软下的肉棒。

“一直是这个大小就很不错”“呜哇、客人,你这么做的话———”

牛郎感觉到明明已经在符华的体内射过两次了,身体里面应该一滴体液也没有了才对啊。“这……!?”粘稠的前列腺液从龟头溢出,肉棒每跳动一下就撒散在符华的腹部,拉着细细的丝。就像被弄坏那样,感觉很舒服。符华观察着,微微一笑。

“但是我稍微有点累了———”

“咦……不,那个,客人,不再来吗?”牛郎不甘心今晚就这样结束。

符华仰躺着,慢悠悠地爬到榻榻米旁边。“要不接下来你来动?”符华勾了勾朝牛郎渐渐勃起的肉棒勾了勾手指。

那里是,今晚开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