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3·西琳篇

崩坏3·西琳篇

作者:时光——Saber

——远东·西伯利亚小山村

少女记忆中的冬天,雪是大地唯一的装扮。天寒地冻,散落在山坡上的石砖房是母亲以及自己的唯一避难之地,偶尔靠着其他村人的接济,才能在此处生活下来。煮牛奶后的残余焰火在室内昏暗的空间内闪烁微光,浓香之气随之蜿蜒弥漫开来,带来由食物所构成的,最为朴素而原始的抚慰。外面是西伯利亚恐怖的寒冷,石砖甚至都因为雪堆积在上面而无法透气。

西琳,母亲躺在毛毡上,轻声呼唤着她。

少女在幼年时代,四季都能见到雪,即便是在六月份,遇到天气突变时,烈风也会裹挟着薄薄的雪花四散而去,到了寒冬,一场大雪过后,望眼便是一片银白的天地,昏天黑地的风雪像是远古时代冰河期的封冻,飘摇过西伯利亚僵硬的大地上,从地底渗出寒气。

在冬季的某一天,大雪来临的短短瞬间,疾风开始肆虐,气温骤降,在西琳的认知里,此刻母亲应该和自己在一起,躲在温暖的毛毡中,对她讲着曾经的故事,而她躲在母亲的怀里,去领略那异国又或者是在幻想世界中发生的种种奇遇,她才不关心母亲讲的究竟是不是真的,只要能在她安稳的怀中度过接下来的余冬,就是西琳在全年中奢侈的幸福了。但一种急促的敲门声,强行分开了两人。

村人忧心忡忡地告诉母亲,羔羊和牦牛因为暴风雪被困在场地上,必须有足够的人手来协助它们回笼,而任何有用的劳动力都是必须的一环,西琳哭着,不懂事的她被母亲强拉起来,穿上厚厚的大衣,跟着出去帮忙。他们束手无策地看着一头头叫唤的畜生聚集起来,瑟瑟发抖抖地挤成一团,靠得紧紧的,任凭呼啸的风雪把它们推推搡搡,在少女的眼中,远远看去,像是一滴水银在光洁的地面上黏滞地移动,在村人焦急绝望的鞭策和猎犬的厉声狂吠下依然迟迟不肯前进。

在那天零下几十度的夜里,不知道有多少牲畜不能幸免于难,母亲无奈的叹息弥散在风雪的呼啸声中,她拍了拍西琳的脑袋,跟着母亲,少女的头上已经浑身落满了雪花,可爱的俏鼻懂得通红,在寒风中和母亲驱赶羊群奔跑了太久,但纯白的积雪依然无法掩盖少女天生丽质的容颜,母亲担忧着,她害怕自己的女儿在这种暴风雪中落下了什么病根。这是那天暴风雪降临的时候,西琳与大多数村人共同的记忆。

但少女还多了一项刻苦铭心的回忆,虽然她没有得病,但母亲冻得发白与毫无血色的脸颊已经在预示着什么。

——几周后

母亲因为那个夜晚的寒冷而一病不起,看起来苍老憔悴了许多,一双手因为内心深处散发的寒意而皱结起来,西琳睹之不忍。在石砖房内,母亲日渐体虚,行动迟缓,像一盏憔悴的油灯,她终日模模糊糊地念叨着少女的名字,还说着一些语焉不详的话,如同一位迟暮的老人一般。少女的心灵如同被冰冷的刀子划过,看着母亲病恹恹的样子,她终日落泪,在她的梦境里,一再出现那个夜晚在月色弥漫的雪原,赶着牲畜盲目行走的场景。

【谁都可以,请来救救我的母亲吧!无论是谁,都可以!如果能帮忙的话,请把母亲留在我的身边…】少女从出生以来最迫切的愿望没有得到丝毫回应

,每天、每天早晨被母亲刻意压抑的低咳吵醒,面对她苦笑着的面容,一成不变的憔悴面孔,少女的心底就感到一阵阵绝望。村人当然有来看望,带了足够的食物给予她们母女,但是,没有药,没有可以治愈母亲疾病的药物,她只能在看不到的地方,默默流泪。

此时母亲轻声低念叨着她的名字,西琳、西琳…

母亲的声音如同燃烧牛奶的剩余柴火一样疲弱。

外面是越来越深的冬天,白雪铺展在西伯利亚柔和起伏的无垠大地上,如同一条巨大的薄纱,然而在黑暗的石砖里面,煮着牛奶的炉火之光,就是西琳和母亲生存的全部内容。

西琳,西琳。母亲在独自呢喃着。

我在,母亲,少女痛苦地回应。

这个犹如被锈蚀了一般的女人,端坐在毛毡上,似乎是一只明白自己即将死去的苍鹰,竭尽全力想要留下点什么。母亲开始挪动身体,她想要走出这昏暗的砖房,想要看看西伯利亚平原远处的皑皑雪峰,以及那之上苍白的云朵,西琳急忙冲过去扶着,然而就在母亲试图站起来的那一刹那,她突然倒下去,女人最终没能够接近外面炫目而肃静的白色世界,她的一生,伴随着女儿西琳焦急的呼唤与小山村内袅袅升起的炊烟,终止在一个沉默而平静的梦魇里。

少女因为突如其来的打击而手无足措,她还不明白母亲永远地离开了她,惊骇地瘫坐在地上,她想要叫村里人,叫游医过来,但她挪不动身体,只觉得太过于安静,只有听见冬日的荒原上,烈风拍打石砖猎猎作响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某一位送食物的村人将屋内挡风的毛毡撩起,撕裂一道炫目的雪光,西琳的眼睛被刺得生疼,母亲静静地躺在她的身边,已经冻得僵硬和冰冷,如同一条跋涉过了巨大的山脉但最终干涸的河流,她已经听不见惊讶的村人在说什么了,清冷的目光始终沉默地注视着母亲逝去的身体。

“这样下去,让小女孩一个人住也不是办法啊。”

“唉,你家牛羊最多,你收留了她吧?”

“俺可不是什么有余粮的地主啊!你看看她,这么小,连帮忙干活都不行吧?多了一口吃闲饭的嘴在,我家人不得更辛苦?啊?”

“那要不你家?诶,你家呢?………”

嘈杂的声音在西琳屋外的空地上响起,此时冬天已过,外面仅仅只是早春的湿寒。不过少女的内心并没有随着冬天的撤去而解冻,反而是深深的冰冷混杂着村人的言语将她本该温柔的少女心灵撕开了缝口,她靠在毛毡上,痛恨着村人将她母亲拉走埋葬,虽然少女也不知道为何要痛恨,但失去母亲的感情总需要一个发泄的源头,她只能将这种悲伤倾注在毫不相干的人身上。

“那要不,我听说隔壁的村子有穿着奇怪衣服的人来要小女孩,说是要做什么实验还是啥的,要不把她送过去?这样至少也能吃饱穿暖吧,看起来那些人穿得还挺好的。”

“啊啊,好像也不错?我还听说将孩子交给他们能获得一点报酬…”

“报酬?那就这么决定了!”

最后一句说话声斩钉截铁,但无人有权去责怪他——能在这个苍白的世界里生存下去,是多么地不容易。

少女无法理解,但她也不知道在失去母亲后如何生存下去。原本煮着牛奶的残火从早到晚地摇曳,最终在有机

物的湮灭下停止了燃烧,少女呆呆地看着那道烛光最终消逝,就如同母亲和自己的生命一般,差不多可以去陪她了吧,少女心想,整个身体缩成一团,发育良好的双足被冻得通红,纤巧修长的脚趾全部蜷缩起来,粉色的足底由于体温的流失变得苍白无力,只能拼命地躲入毛毡的深处,去寻求那残留的余温。西伯利亚外面的世界,大地已经被深沉的夜色全部笼罩,不见星光的夜幕像是西琳裹在身上的毛毡一样厚重难抵,但是,今天是一个难得的晴夜,像是为了给失去亲人的少女以祝福,唯有皎洁的月光,照映得无边的雪地一片银白。天地之间皑皑素裹的寂静,像是西琳嘴角颤抖着,却吐露不出与母亲度过愉快时光的记忆。

突兀地,本该是永夜般的沉默,村子外面的猎犬却吼叫了起来,像是有什么不速之客进入了村子。一般是棕熊或是野狼,少女记得母亲对她说过这些故事,晶莹的眼泪沿着俏美的脸颊陡然滚落,她不说话,嘴角再次轻微地颤抖,依旧是没有任何言语流露,但是若有任何人看到西琳脸上细微的表情,恐怕会极为心碎吧。

不知是几时,由远及近的踏雪脚步声,少女甚至还没反应过来,门口的遮风大毡就被猛地甩开,她轻微躁动起来,朝着几位来人,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将她吵醒。西琳模模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几位穿着奇特的人影,几乎看不见眼睛,身上的装扮和银白的大雪融为一体。你们是谁,要干什么…她声音颤抖地询问。

几位人影仿佛没有听见,拿出几个仪器就往她的身上检测,浑身无力的少女只得任他们摆布,随即他们站起身,注意到了少女被冻得通红的纤足,皱了皱眉,拉起她的小腿,为她穿上防寒的雪地靴,最后拉起少女的胳膊,意欲离去。

不要,我不要离开这里,母亲…母亲她就在这,我要陪她!少女哭喊着,没有人在意她的发言,甚至这些人能否听懂西琳的俚语都无法判别,只有强压在她胳膊上那种无法挣脱的力气,从他们交谈着的字里行间,少女依稀能听见“停泊的飞机”“远处”“麻烦”这些毫无意义的单词,被拉扯着踉踉跄跄踏雪往前走,回头只能看见村里的猎犬已经跑出来,守在村民牲畜圈外面,远远传来低沉的狗吠声,没有村民在意她,在这几年来待着的村子,为她送行的只有这些狗吠。她不知道这些人想去哪里,那么长的一段路,她只能在一位壮汉的制压下盲目地向前行走。

这也是她噩梦的开始。

月色之下银色的雪原广袤无边,西琳的眼前呈现出某种幻觉般的境界。极端的寂静被黑暗盛情包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道路,也没有尽头。寒冷的空气像是冰一样厚重地顿结在这旷野,她能听见自己的脚踩在雪地上发出清晰的嗤嗤声响和自己剧烈的呼吸。因为这深夜的寒冷,她觉得自己的脚,手,脸,鼻子都已经失去了知觉,就连肺叶都好像是被塞进了一团团冰块那般刺痛。她就这么失声一般,茫然无助地跟随这群人深入莽莽荒原,忍受着巨大的疼痛和恐惧,在那个夜晚的路途,成为西琳此生命运的一个隐讳的标记,她能够因此深刻地记得,在一片白雪皑皑的雪原上,跟着陌生人盲目地行走,是比死亡更为恐怖的事情。

一直到眼前出现了的巨大阴影,西琳才反应过来,她觉得自己已经被冻得没有知觉。这家巨大的,类似秃鹫般的东西被四周深深的积雪遮住了许多,露出来的部分看起来像是有着四根脚的蜘蛛,她已经无力发出声音了,被那些奇怪的人带上了“蜘蛛”内部,出乎西琳的意料,她以为里面和外面会一样是冰窟的寒冷,没想到竟是有着火炉般的温暖,这种温暖的感受迅速为少女注入能量,然后瞬间蜷曲并消失,她亲身感受到了温暖的力量,在这无尽的寒夜,西琳竟然在一架直升机里面获取了生命的尊严感。

被带到一间舱室后,西琳惊讶地发现,和她一样瑟瑟发抖的少女还有四位,只不过她们的眼神中并没有像她那样的悲伤,而是带了决绝与迷茫。

很快,在遥远的路程中,她们互相聊了起来,阿芙罗拉、阿加塔、加莉娜、贝拉,这四个名字,在少女的记忆中,泛着尸体一般晦暗的颜色,仿佛一句句无从理解的咒语,烙印在西伯利亚无穷延伸的大地上。

【有这么一群少女,靠着研究员的施舍作为养分,得以生存下来,肉体在他们的眼中是这么微不足道的东西,它只不过是一种容器,用以承载着厚重并且不可控的能量。】

——天命·巴比伦实验室

狭长的高塔外,从大气找那个射入的、毫无阻碍的日光将冰蓝色的苍穹掀得很高,光线从巨大建筑物的顶端倾泻而下,炫目得任何研究员都会在眼睛里充满泪水,但今天又是沉闷的一天,高塔边缘有许多黑云,尖顶上,那道冰柱似乎是有着某种魔力般,聚之即来,消之即去。

当然,这只是巴比伦实验室内的工作人员的感觉,毕竟实验体可没有什么说三道四的权利,“它们”只要安心待在稳定液中接受崩坏能的灌注即可。不过,也是有不少工作人员出于无谓的人道主义心理,对她们表示同情,上层只好说明,这些外表看起来像“人”的东西只是些难民留下来的“低等动物”,无需倾注太多的同情,放手去干即可。

一位男性研究员焦躁不安地看着稳定液内的少女,放声大吼,“二阶段的崩坏能呢?为什么还没开始注入?试验部的那些人在干什么?!”言语间透露出的怒气震慑了在场的所有人。

一位女性研究员怯生生地回答,“试验部那些人害怕受体承受不了那么大的崩坏能,所以就先让一阶段的能量充盈一会儿,看看效果…”

“这里是我说了算!快点开始二阶段的实验,没时间了!绝对、绝对要做出能对抗崩坏的女武神!”男性实验员的眼睛里通红着血丝,他也是在欧洲崩坏能失控的“黑死病”中失去了至亲,所以他急切地想要探索生存之道,为此不惜放弃人性。

冰冷的机械音传来,注入第二阶段,80%的崩坏能,在该男子的授意下,巨大的崩坏能以汹涌的姿态从稳定液中注入少女的体内,光从不断紊乱变换的各色仪表中,就可以看出这种能量的狂暴和凶恶。

即便是从上帝视角来看,稳定液中的少女也是显得如此痛苦,无法用言语来描述的苍白无力,似乎随着巨大能量的涌入而剧烈地痉挛起来。不,漫长的、恐怖的人体试验,在她们成为天命测试崩坏能与人体结合的技术的医用耗材,无情地被消耗着。这点痛苦根本就会

被实行试验的人员无视,反而是在试验人员的眼神里爆发了光彩。

大量的少女在试验中死去,然而在许多人看来,只不过是作为试验的小白鼠失去性命而已,甚至都不会去记录下这些生命的消逝,但,崩坏适格体除外,一如现在在第17培养皿中的女孩,研究人员对她寄予了莫大的希望,在一次次的加能试验中去挑战她的极限。

那种身体突然被压榨性地充能,这种体会西琳已经在成百上千此的实验中经历了无数的痛苦,几乎让她的感官神经适应了这种痛感,不过天生聪慧的她并不是没有准备反抗,培养液的稳定度在这种残酷的嗜虐下下降得极为迅速,盈蕴了许久的东西,终究是要满溢出来的。

最后,在超乎想象的痛苦中,律者核心在缓慢地凝集而成,不断被注入的崩坏能以携卷一切的姿态,在少女的体内来回冲撞着,然而,西琳并没有沉浸在这种痛苦中,而是回忆起了被抓到巴比伦实验室之前,那在路途永恒的诱惑——白昼过去,便有遥远的星光洒落在夜幕,银河蜿蜒而过,穿越苍穹,村人们枕在大地上沉睡,如同山崖上的苍鹰,寒夜里牲畜打着响鼻,母亲和自己呼出烟雾般的热气,而黎明第一缕晨光照射在西伯利亚平原上的时候,母女相视而笑,这种古老的血脉在她的童年时代就深深地烙下的印记,令她无从抗拒崩坏能,空气中充满了不稳定的气息,唯有刀锋一样的爆裂夹杂着破坏性的细胞物质在少女的血管中横扫,她清丽的脸颊早已扭曲到极限,面目全非。

【啊啊,已经,找不到回去的路了,那就按照力量的指引前行吧。】少女想道。

律者核心诞生,能量爆裂,甚至有紫色的虚数空间出现,灾祸在人们没有任何准备的时空下发生,在外部还不明白第十七实验室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通讯全部中断。复仇女武神的杀戮开始了。

旁观者被锻炼得坚硬的内心也出现了裂痕,代表着悲伤与怜悯的泪水在眼里聚合,但始终没有溢出眼眶,必须拯救,必定要拯救,决不能让这样的女孩遭受无妄之灾,这只是男人单纯的想法,但因为倾注了全部的感情,所以会显得无比地真挚。

——以上,就是穿越时空中,舰长在无尽的梦境中,见到的全部内容。

“舰长,差不多要到达传送的时间了,希望这次你能成功阻止第二律者:空之律者,西琳的诞生,切莫被其他人蒙蔽了心智。”出发时,德丽莎学园长面无表情地交待他,但被远东支部的这种命令搞得云里雾里,虽然自己用唯一特性·极限预知告诉了奥托他们关于西琳的事,但好像单纯的自己马上受到了利用,很快就被派往空间结界的另一处,时空传送门那进行律者核心的回收,美其名曰阻止崩坏的诞生,但还加上了——如果无法阻止西琳的暴走与崩坏,那至少必须优先抹除那位少女,以防止第二次崩坏的诞生,并且不惜一切保住巴比伦实验室。但是,德丽莎在告诉他任务的时候总感觉好像隐瞒了什么,那副不自然的表情可是很少出现在她脸上。

不过预知术可无法跨越时空,舰长只得老老实实地坐上传送艇,徘徊于未知的时空中。

随即他就被巨大的潮汐力控制住了身体,同时被拖入了那无尽的虚数空间中,血液来回倒灌进

入脑海的声音被机械声音的喧嚣掩盖,舰长觉得自己时而轻得飘在了云端,时而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视野里是传送时灰蒙蒙的景象,随即开始做梦,直到机械停止的时候,他的眼前还是西琳那带着泪痕与不甘的闪耀目光,原来,充满了毁灭世界力量的少女,也是有着这样伤感的过往啊,舰长内心感叹道,现在外面差不多是少女曾经走过的雪原了吧,他拍拍身子,测试了一下时空传话仪的效果,毫无疑问,跨时空的谈话是不可能成功了,枉费符华这么尽心尽力地去研究了。

——律者诞生后·舰长到达巴比伦实验室

舰长走出传送舱后,再度看见眼前的世界,是深寂的冰冷黑夜,空气中中是浓重的雪的味道,眼看面前矗立的高耸建筑物,他觉得自己像是死了,来到了地狱一般。而那夜的颜色,对于西琳来说,也是血的颜色,第十七号实验室真正地化为人间炼狱,在里面的实验员全部都被以极为残酷的方式杀死,来源于她对天命的刻骨仇恨,以及,她从资料库中调查到的,她的四位朋友,全部都以凄惨的方式死去,源自内心的仇恨蒙蔽了她的双眼,【复仇!】狂野的怒火在少女的心底升腾,但并没有使得她失去理智,此时的崩坏能还不足以让她大规模地使役崩坏兽,需要一点一点地从天命实验室积攒实力,再做打算。

【唔唔,第十七号实验室,我记得是在这里吧…】舰长一边回忆着作战会议时巴比伦实验室的地图构造,年轻的舰长在走廊里旁若无人地行走,并不是傻到不怕遇着天命的研究员,即便上穿越了时空,舰长的先天预知也能很大程度地派上用场,比如门口看管的几位女武神,随便找了个空隙就溜了进来,潜入任务简直就是轻车熟路。

走廊间通体雪白的颜色以及时不时出现的天命标志让舰长不知为何,有种不太舒适的体验,【啧,总感觉这里冷冰冰的,没有一丝人情味啊,我记得按照奥托主教说过的,女武神的培养都是在成熟的条件下变化而成,就像圣芙蕾雅学园一样…】他回想起了卡莲·卡斯兰娜那不自然的背离,总感觉就只有自己一个人蒙在鼓里一般。【唉,休伯利安号的舰长还真不好当啊…嘛嘛,反正有那么多漂亮的女武神可以看,就当是锻炼了,话说第十七号实验室究竟在哪啊?左手边还是?】突然,像是被什么撕裂的声响吸引住了,舰长朝右手方向看去,上面明明白白地用俄语标注着“17号·优秀崩坏适格体·崩坏能实验室”。

【啊,到了!】舰长狂喜,经历了那么久,终于可以见到那位少女了,经历了如此惨淡的人生,舰长希望自己能给她带去救赎。

但当舰长打开门的时候,他从来没想过会发生这一幕,这也是他忘记了使用预知术的结果。西琳被诡异的紫色崩坏能包裹着,那种虚幻又恐怖的能量在含苞待放的少女身上来回涌动着,有些过于激烈的撕扯刺破了西琳雪白的肌肤,优雅骨感的如雪纤足被鲜血染成一片殷红,她脚下踏着不知名状的块状物体,西琳坐在白纱飞扬的测试台上,仿佛在等待他的到来。那梦中出现过的容颜,只有此时真正出现在舰长面前,才有恍若隔世的实感,薰衣草般的紫色长发长及圆润的足踝,淡金色的瞳孔里是睥睨天下

的威严,穿着实验体的白色短衣,纤细的手上和光洁的小腿都缠绕着绷带,但更让舰长感到恐惧的是,那眼眸中隐隐有着“X”状的图案,那是觉醒成为律者的前兆。

“呃,你是第二律者,西琳…对吧?”舰长试探性地问道,同时觉得浑身不自然,他可不愿意仔细去想少女脚下踏的是什么东西。

少女轻蔑地抬头,仿佛根本不屑于回答他的问题。亚空之矛化为几道柔韧的条状物朝舰长射了过去,单从肉眼上看就拥有极强的切割能力,所到之处的实验仪器无不化为尘沫,当然,凭借对所有女武神的适应能力和对崩坏体的预知能力,舰长几乎是以上帝视角的情况下,轻松躲开了这次攻击。

“哟。”少女倨傲地挑起嘴角,“你还是第一个能躲过我攻击的研究员,也不错,增添了不少乐趣嘛,不过你也要认命,自从你走入这间实验室以来,就再也没有出去的机会了☆~”句末的语调快意地挑起,像是要享受此刻自己的残忍一般,虚数之力凝聚出一双巨爪,化为死亡的屏风朝躲避着的舰长飞去,在确认包裹住敌人后,西琳用甜美的声音呢喃着,“那么,就作为尘埃在虚数空间中永远陪伴着我吧☆~”两只巨爪合拢,她感受着虚数空间的触感,随后咯咯笑了起来。

【又解决一个呢~】

但令她讶异的是,那位有着东方样貌的俊美男子再次出现在她的视野中,似乎自己引以为傲的攻击对他都不奏效一般,不,西琳从男人的身上感觉不到任何能量的波动,纯粹是凭借迅捷的速度以及像是提前知道攻击会落向何处的直感来躲避她的攻击。

“哼…躲避、吗,用这种垃圾的战术,能在我的虚数空间下坚持多久呢?还不如乖乖的去死,去感受我曾经的痛苦吧☆~”西琳的眼神逐渐变得极为冰冷,原本玩味似的微笑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郁的眼神,想要将这位像雪地里的兔子一般蹦来跳去的可恶男人碾成粉末的嗜虐感。“慢慢地…没错,就这样,在那个位置,对,嗯~攻击!☆~”飘拂在西琳右侧的三支亚空之矛形成互相交叉的致密形态,以连段的远程攻击将舰长逼入绝境——至少西琳是这么想的。

【唔哇哇,危险危险~差一点就将军了!】再次辗转腾挪躲过攻击的舰长在心底长吁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也差不多是时候和她交涉了,那么,就先从搭话开始吧?】

“那个,这种攻击都会被我预知的哦?该怎么称呼你呢,我想想,第二律者?还是,能叫你西琳吗…”舰长讨好地笑笑。

“呵。”少女不怒反笑,“区区加害者,还敢直接叫我的名字吗?——那么,就品尝下我的虚数实力吧!”

噩梦般的长矛,搭配着沐浴在从窗口射入的月光中的少女,无数的虚数巨爪从虚空中涌动出来,直直地朝舰长刺去,空气中充斥着其他死去的研究员浓重血腥,启动预知,利用在休伯利安号上经历丰富战斗后东躲西闪的强健体术以及小小的能力,舰长可以规避掉大部分伤害,可惜西琳的嘴角漏出了嘲讽般的笑意,在暴风骤雨般的攻势中,舰长已经逐渐地被逼到角落,很难再有躲闪的余地了。

男人的喉咙干渴难耐,启动预知术与时间迟缓的特性会使得他对水有着极大程度的饥渴,大概是在亚

空之矛随时会置他于死地的情况中而愈发紧张,让舰长消耗了大量的精力去注意周围虚数的动向,却反而忽视了足底渐渐萌生的暗夜。

下一秒,即便已经预知到了脚下有不对劲的地方,舰长还是来不及躲避了,滥用时间延缓已经极大地消耗了舰长的精力,他无力地沦为西琳俘虏,本该立刻化为虚空中粉尘的他却被少女突然拉出,西琳似乎有点好笑地盯着舰长,【这个人…好像并没有那种冰冷且丧失人性的感觉,反而有种…似曾相识,不对,我不可能见过他,但是,在稳定液中度过的那痛苦的日子…好像做的梦中,这张脸——】

“跑啊,你怎么就不跑了?刚刚不还很能逃吗?怎么现在就和落败的猎犬一样动弹不得了☆~?”西琳冷冷地嘲讽着,她还没想好怎样去处理这位莫名其妙的男子,是将之直接杀掉呢,还是放他一马。

稍微别过脸,在犹豫着思考的西琳在淡紫色的发鬓间露出了白皙的肌肤,那纤细的脖颈就像白玉工艺一般闪耀着乳液的色泽,在实验室天花板被少女打烂的昏黄灯光下显得更加诱人。

而舰长对这种调侃置若罔闻,他只觉得脑袋微微有些眩晕,不自觉的伸出手,想握住西琳的纤长手掌,却又在半空中中犹豫地停下。“那么,可以让我们好好谈谈吗?我已经失去了逃跑的机会,你总该听听我的话吧?”

【哼,这家伙自说自话的方式真是有一套呢,不知道自己就快要死了吗?面对已经成长了之后的我,不会还以为有所转机吧?】西琳靠在试验台上,手指绕着长长的紫发末梢,白色绷带渐渐被崩坏能染成深紫色,舰长愈发急迫,他想要在西琳完全转变为律者之前阻止她,问题是现在看起来,似乎已经来不及了。

眼看着手下败将露出那着急的眼神,少女心中的满足感与愉悦感越是成倍地膨胀,她有点想要调戏下这位似曾相识的东方男子了,【呵,如果现在下不了手的话,不如就让他做我的玩具吧,也算是报复天命对我烙印下的种种恶行。】西琳嘴角的笑容,像是在每时每刻都在挑衅、嘲笑着懦弱的舰长,她唱歌似地说道,“跪下吧,匍匐在我的脚下,感受着自己的无力,最后去死吧。”

西琳在确认这位奇怪的人不会对自己造成伤害后,虚数之爪突兀地将舰长拉近,想要将他碾压在足下的欲望愈发地旺盛,而舰长也不得不仰视着这位少女,曾经在梦中见过的容颜,如今是那么地冰冷与高傲,舰长尽力克制着,心里有点惊恐与不安,他竭力冷却下自己颤抖的手——不能逃,必须拯救这位少女才行。

西琳冷傲地看着男人的反应,淡香晕染的紫色长发优雅地悬落在脚踝上,随意生长的发型很适合她过于精致的容颜,肤色洁白,犹如绽放的百合花,躯体间散发出一种凛冽的气息,肃穆且冰冷,胸口轻缓地起伏着,表情冷酷,这位少女新鲜得像刚刚下的雪,带着点女人特有的优雅,令人过目不忘。

就在西琳和舰长对视的当口,男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少女的下半身上,比起担心自己马上被杀死的恐惧,身为足控的舰长对少女的掩映在深紫色绷带下方的裸足更为在意。在舰长谨慎投去的目光中,首先倒映在视网膜内的是少女修长的小腿,笔直而没有一丝赘肉,发

育得恰到好处,实验室内暖气与冰冷的空气结合,稍微有些绵密的水珠凝结在肌肤上,闪耀着的晶莹水珠与珍珠白的肌肤在室内构成一副出神入化的美景,一股洁净的韵味配合西琳清冷恬淡的体香浸润着房间内的空气,尽管她平时并没有特意去呵护自己的足掌,但因为少女的肌肤较薄,容易被水分侵蚀变得如水晶般柔嫩晶莹,夹着着随时随地散发的带有西伯利亚韵味的少女芳香,更是让舰长急切地抬头凝视,想要真正地全部观摩少女的纤足。纯白的裸足也像是从虚数空间中伸出一样,在少女犹豫着拿他如何处理时,在男人的面前缓缓展示自己的全貌,清瘦,修长,骨感,这是舰长对西琳裸足的第一印象,西琳的双足是带着一点骨感,和略带均匀肌肉的完美线条,自然伸长的脚趾在被男人注视的时候丝毫不感到害羞,微微凸出趾尖的贝甲修长而尖细,淡紫色的指甲油染在少女的趾甲盖上,为她增添了一种神秘莫测的魅力。她的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有段其他趾间没有的镂空区域,那圆润的空虚反而更加体现了其他脚趾之间排列的整齐,直觉来讲有38码左右,第二根脚趾稍稍比大脚趾高上一点,修长的细笋样构造让西琳的脚趾看上去洁白而柔软,最令舰长感到诧异和心动的是,散发出清新足趾气味的趾窝间竟然有着淡薄的褶皱留存——按照一般的判断是,那是少女过度运动而形成的柔滑肌肤,但少女明明在稳定液中度过了大部分时间,只能认为是来西琳自己过于软嫩细薄的肌肤在少女微微用力的情况下形成的美妙纹路。脚趾们稍稍往前端凸起,前脚掌弧度优美地过渡到足背上,看起来异常诱人,让舰长忍不住想要一口含住,品味其上的湿滑。目光绕到裸足足底前,西琳最前端大脚趾趾腹处那饱满的曲线顺着蜿蜒而下的足弓,美得要让男人压制住心跳才能不至于沉沦于此,仿佛是天命最完美的杰作般,明明是一位如寒霜般凛然高傲的少女,但是裸足足底倒是给人一种别扭的成猫般性感美艳的感觉,甚至还有那迷人的粉红肉色,使得男人的下腹有了些微的反应。

在恍惚间,少女金色的眼眸注意到了舰长下腹处的变化,她冷冷地干笑一声。【什么嘛,原来是如此低级的情欲啊——也罢,做我的玩具,让我来好好地惩罚你☆~】西琳脸颊上泛出一抹桃花般的嫣红色,配合着眼睛里那骇人的高贵冷冽,就显出一种扭曲的怪异感。少女足趾白皙的肌肤上有着五根玉葱在静静地颤动着,在她的私密足掌地带张开了宽阔的脚趾,像是纯白的茉莉花肌肤盛开在雅致底座上一般,充满了神秘高雅的诱惑力,让人不禁想探索其中,或者说,用最为淫靡的污浊将之染成自己的形状。西琳轻抬足尖,撩开舰长胸口被虚数扯成几道裂帛的制服,赫然见到男人的胸口前有一道正在发光的伤口,像是刚刚被虚数巨爪撕开的,没错,并无血液流出,而是替代为虚数暗沉的不知名空间,但是身体上的伤害是实打实地造成了。

“呵呵,要是没有我的授意,这甜美的伤口,恐怕会渐渐扩大最后将你的身体吞噬进入虚空吧☆~?”西琳舔着嘴唇,一副看戏的样子,“你是想被我羞辱一番死去还是就这么自我了断了?我还

是挺喜欢看你这种自尽的呢☆~”

舰长并没有感到特别紧张,即便是面对这生与死的边缘,毕竟他总感觉自己和少女之间有种不同寻常的缘分,他隐隐有种直觉——西琳是不会让自己死去的,反而是,像一位真正的变态一样,因为少女雪白的足趾在自己胸口的挑逗而愈发兴奋,那男性的象征也将制服撑起一个小帐篷。

“唔——?竟然兴奋起来了呢,是因为我刚刚说要处死你吗?呵——你们天命的人都有这种爱好?不过,可以哦,在你临死之前,倒是可以满足这个愿望,想要被踏碎后死在高贵的西琳大人脚下什么的,还是有够恶心的呢☆~”可能是因为觉得舰长活不到最后,少女稍微地暴露了内心对天命的恶意与仇恨,长久以来的痛苦,需要在此时,在今天,好好让他们偿还!——

但,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位男人,就在她随时可以下杀手的时候,少女却犹豫了。不仅仅是因为在稳定液中似乎有梦见过他,当自己被强大的崩坏能将身体破坏得支离破碎时,少女能感受到一种不属于自己的悲伤,从遥远的时空内传来,是因为第二律者特有的敏感吗?这种支配虚数空间与时空传送的力量,也是有一定的副作用的啊…

“不,那个,说实话,踏碎倒是没必要…”不知不觉中,少女修长的大脚趾竟然在犹豫间磨蹭到了舰长裸露胸口的男性乳头上,那极为敏感的部位“惨遭”柔嫩趾尖的摩擦,一阵酥麻的刺激感袭上男人的脑海,他不禁微微地向前推动身体,想要和西琳的趾尖进行更为深刻的接触。

从恍惚中回过神的少女立刻注意到了舰长的小动作,恼羞成怒的她移开脚掌,“哼,你说了什么吗?我才不会去管你的意见,你们天命的人都是这样…”在培养皿中,西琳习惯于绷紧足掌,因为无法知道那种崩坏能什么时候会注入身体,引发强烈的反应,要是趾尖此时处于自然伸展的状态时,恐怕会被这种突如其来的痛感所侵袭,强烈地收缩,纤长的骨节会因为本能性的剧烈收缩而扭伤,所以不得不在培养皿中时刻保持着绷直足尖的姿势。此时的她用纤巧的白皙足掌尖端点到舰长的下巴,那极为修长的大腿与小腿胫上可以看出,少女光洁的肌肤在紧贴着的绷带底下显示出了良好的滑腻感,每一寸西琳膝盖下的光滑表面,都被透气性极佳的绷带紧紧地贴合着,以流畅的曲线型延伸到圆润光滑的纤白脚踝上,最终在一小片光润的肌肤后,顺滑地沿足背往下到修长的足趾之间。被这种美丽所震慑,舰长的眼光流转于西琳纤瘦的脚踝上,下巴被坚硬的淡紫色贝甲所强硬地抬起,目光汇聚于少女华美的脚腕与踝骨凹陷处,这种被压制于足底的卑贱感让这位色批舰长的愉悦油然而生。

“看来,你好像很喜欢我这样做呢?你们不是常常居高临下地从稳定液中看我们吗?有必要让你领教一下律者的手段啊,天-命-的-狗?”西琳故意拉长声调,足尖也愈发用力地抬高,逼得舰长不得不将脑袋向后仰起,但以舰长的个子很快就让颈椎的弯曲程度达到极限,反而是西琳这边,身体施加在足踝上的扭曲力甚至还不足够让她感觉到在使劲,“哎呀呀,原来你这么快就不行了,平时不是很从容在帮助天命测试我吗

?现在怎么像个渣滓一样动弹不得了?”话音一落,狠狠地用足尖往前一探,舰长的脖颈上立刻多了一道通红的脚趾印。

“唔啊,不是,西琳,你误会了,我不是巴比伦实验室的天命人员…”

“闭嘴!你们天命的人最喜欢撒谎了!说什么、什么只是给我们坐一些身体检查而已,结果,我的朋友…阿芙罗拉她们,都被你们残忍地杀死了!”

“不,西琳,我…”

西琳冷淡地笑了起来,像是在嘲讽着弱小男人的小心翼翼。“如果想要证明自己的话,就先舔我的脚趾吧?代表天命对我的歉意,嗯?☆~”西琳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想要羞辱这位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天命男人。她用被痛苦对待后特有的残酷声调说道,她那晋阶后的“X”双瞳内散发出霜冷的光芒,匀称的脸颊上因为肌肤的紧绷变成凛冽的线条,此刻的她堪堪化身为天命的引路人,教导着足下的仆从从她清丽修长的足趾上寻求着快感,亦或者,是暴怒的主宰者,在男人随时有可能露出的破绽中找到惩罚点,予以凶恶的惩戒。

“就说了,我不是那些拿你做试验的人…”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舰长还是像个抖M一样诚惶诚恐地低下头,身为足控的他无法对少女所说的言语置之不理,特别是那双修长的裸足一直在持续地在眼前散发魅力,男人已经陷入西琳足香味中无法自拔了,抖M的心理被打开了开关,对少女纤足的情欲像是泄洪大坝般流露出来,舰长有些陶醉着看着在这西伯利亚中,不,是在这崩坏世界中都少有的绝美裸足,西琳极其白皙且光润的足踝骨形成一种严密的“凹”字形,显得清秀而不枯瘦,是最为迷人的足踝形状。西琳在稳定液中与自身那种芳香,她独有的气味让舰长的足控属性愈发严重,原本只有在幻想中才能梦见的西琳裸足,现在却主动地送到了自己的嘴边,少女纤白莹润的裸足没有半点杂质,毫无疑问,西琳平时在稳定液内的测试日复一日在进行,身体机能被反复测试到极限,足掌作为身体受力的支撑,绝对会有各种因为疼痛而青筋纵横的通病,但绝美的少女完全没有难看的暴凸静脉,整只右足仿佛是浑然一体,修长的曲线从脚踝处开始就给人一种窒息般的美感。舰长见过大部分或年轻或成熟或可爱女武神的足掌,其中不乏性感娇艳、可爱迷人的类型,但是都或多或少有着些许瑕疵。而西琳完美的足趾上丝毫看不出有任何不当之处,精致的脚掌多一分肌肉便是丰腴,多一分消瘦便是枯干,冰雪般细腻的内凹足弓犹如雪山上绽放的雪莲,足心嫩肉纤尘不染,让男人的视线能清晰地照射在西琳足底肌肤上每一寸流畅的纹路上,细长白玉在前脚掌处排列规整,以纤长的大脚趾为界限,其余脚趾错落有致地轻停于舰长眼前,光洁的贝甲不做任何修饰,平整地凸出趾尖一点范围,看起来纤巧可人。

“看够了没有?还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如果要我饶你一条命的话,那就必须趁现在哦☆~”西琳其实一开始并没有让舰长舔舐的欲望,只不过是这种稍微有些让人害羞的动作让自己有些熟悉的人做起来,反而有种愉悦感,况且这位男人待会就会被自己杀死吧,天命的狗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看到原本沉着冷静的

那位男人现在露出不安的神情,但又隐含着一丝丝对自己足趾渴望的神色,西琳的嗜虐欲望就像瀑布般从内心流淌而出,一股热流从脚趾的尖端开始攀升,渐渐深入到少女最为私密的女性花房附近,化为温热的液体,流淌而出,以稍高的热量涌到足踝处,散发出奇特的淫靡气息。在少女细长脚趾催促般的勾动下,舰长伸出手掌,扶起西琳的右足足底,入手是柔嫩且光滑的触感,男人手指轻巧地搭在足弓边缘,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西琳的脚心很美,有着完美的弓形。舰长伸出舌头,缓缓伸到令人炫目的白皙足跟处,湿热的舌尖第一次触碰到西琳的足部肌肤,从舌头上忠实回传的触感,那种美好的感觉几乎使得他当场落泪,仿佛是在舔弄温暖的玉石一样,他从西琳的脚跟处一下一下地舔向脚掌,舌头滑过柔嫩的足底,一时竟分不清究竟是舌头更柔软还是足弓处的嫩肉更柔软,唾液紧随其后,一点点地侵占着清纯的足底,从未被男人的体液沾染过的足心此时被彻底玷污,舌头不满足只是掠过足跟与前脚掌边缘的地方,舰长又将脚心舔了个遍,舌头难耐地在西琳白嫩的肌肤上打转,直到足弓的最深处也被口水润湿。

“呵呵,挺乖的嘛,这样不是做的挺好的吗?身为天命的研究员,在律者的脚下悲哀地臣服吧☆~”【啊啊,这家伙为什么感觉那么好的样子?稍微有点…羞耻?而且,我的脚心…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啊!!!】莫名的麻痒从脚底传来,西琳从未感受过这种奇特的痒意,就像是曾经在培养皿中做的梦一般,那种一瞬间察觉到的近乎灾难性的酥痒,让少女顿时有些踌躇,为了掩饰这种尴尬,淡紫色长发的少女狠狠地用足心往不规矩的舌头上一顶,算是宣泄一下心中的郁结。

【西琳她…为什么脚底那么柔软,舔过其他女武神的脚,感觉也都没有这种柔软度…明明是在西伯利亚的荒原中野蛮生长的女孩子,却有这种完美无缺的玉足——真想,好好地将这双脚在圣芙蕾雅学园内去呵护它啊!】舰长对这双裸足的渴求已经接近疯狂,舌头正对着嫩肉,在那里快速地滑了一个圈,少女因为这种奇特的痒意而半是惊讶半是羞恼地发出“呀☆~”的可爱声音,而男人的舌尖继续来回转动,用更多的热量去抬高肌肤的温度,明显能感觉到,西琳的足底悄然一震,但这次,在舰长的精心舔舐下,没有对足弓内部的舔动产生太大干扰,即便有一些唾液从脚掌侧沿漏出,却也无法掩盖住这处肌肤的柔滑与细腻,男人的牙齿不安分地交错起来,轻轻咬住靠近下足跟,那边修长的脚底板,那处肌肤与牙齿柔和地摩擦着,配合男人舌头激烈的舔舐,刺激着少女敏感的足底,“唔哈~你、你在干什么!这样不是完全像猎犬一样嘛…不过,这样做的话,还、还不错就是了,哼,果然是天命的走狗☆~”虽然声音很小,但舰长也能听到细微的呻吟声,愈发亢奋,上下牙齿和舌头搭配,一点一点地将舔舐的部位再度靠近足弓内的雪白嫩肉,慢慢挪动牙齿到前脚掌的根部,直接咬住那边的软肉,用力地用舌头、肌肤、牙齿这三处部位来刮蹭着,梦中的冷傲少女抖动感愈发强烈,西琳也愈发难以忍受这种舒适又

过分的麻痒快意。

“喂!你!张大嘴巴哦?这是在进行最后必要处罚前的奖励~在你即将被我杀死前,必须进行一次真正的教训呢~”西琳突然的妩媚声音中隐含着无法被冷却的奇特渴望,这种包含着恶意的腔调反而让正在朝裸足施加痒意的舰长兴奋得浑身发抖,急切地张开了嘴角——或许会是他此时最大的错误行为。

【哼,可悲的人,在即将死亡的前夕这样在渴求我的足掌吗?嘛、嘛,虽然也不是说感觉不舒服,但是你们这些人必须得到制裁!】内心在矛盾中愉悦着,西琳先是等残留的唾液浸湿了一点纤足的边沿,以体液作为润滑,先是将纤巧温润的大脚趾压入舰长的嘴中,授意他的牙齿轻咬住自己的贝甲与趾缝,让他的舌头深入其中,探寻那些在第一次舔动中没有触及到的隐秘、柔软部位,舰长的整只舌头都覆上了西琳有些单薄的白皙脚掌,他时而扣一扣西琳脆弱的足心,引发西琳一阵压抑的笑声,时而用手按压着揉搓着西琳前掌软软的细肉,时而五指并用,从前掌一路下滑到圆润的脚跟,引发西琳更大的反应,时而用舌尖伸进西琳那细嫩的脚趾缝里,轻轻的拨弄着指缝间最细嫩最敏感的痒肉……温软的手感让舰长欲罢不能,他不得不时刻提醒着自己这只是任务,以避免自己沉沦在手下的尤物中。

“怎样?那样大口地舔舐,我脚趾间的味道全部都灌满了你的鼻腔了~大概你们这些研究员精密的脑袋都要被融化了吧?☆~”西琳因为舰长激烈的舔舐,脚趾马上被再度侵犯的感觉让她不禁抖动起身体,不得不说,两人穿越时空后的缘分是真实存在的,但眼看这位变态男人的心中只有自己这双纤秀的裸足,男人眉目间都是那种殷切的渴望,西琳些许的抖S心态就开始膨胀,愈发想要折磨这位不知何处的男人,舌头在舔舐西琳柔和的脚趾间品味到一丝丝的甘美馨香,舰长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部位,用舌头将西琳的大脚趾,二脚趾,无名趾,小脚趾在舌面上焐热,这样可以使得它们在到达口腔内的会厌时不会那么突兀,在口腔中的脚趾肌肤已经被唾液浸得发白,晶莹剔透的趾尖在朝着喉咙处进发,西琳缓慢且坚定地用修长白皙的前脚掌朝舰长的口腔内塞入,男人嘴角似乎被撑到裂开了,但并没有真正被撕裂的痛苦,男人只感觉西琳的前脚掌撑在口中被填满的充实感和阵阵疼意,牙齿无法克制地咬在脚底中段、被唾液浸湿的嫩肉上,倒是没有咬破西琳的足底肌肤,虽然舔舐起来吹弹可破,但是在崩坏能的肆虐中幸存下来的脚掌可没有那么容易受伤,在困难而美好的呼吸中,随着吸气,喉咙自动收紧,紧紧地包裹住西琳的湿热裸足,甚至脚趾都在舰长的食道中蜷缩起来,那种精神上的满足感,在男人的所有细胞中释放快感的电流,舰长不由自主地用空闲的手掌偷偷在肉棒附近揉动起来。

“诶?你的手在干什么?偷偷地在做非常恶心的事情吗?没有我的允许,你就开始自我满足了?——未免,也太自以为是了吧☆~”少女继续向舰长的嘴里里插弄着纤长的脚趾,【变态、真是太变态了,这个男人,虽然对他有莫名的好感——不对不对,哪来的好感啊!天命的人,都是最残忍的、

丧失人性的,必须处决他们才行!】伴随着西琳内心的宣告,她白嫩纤巧的裸足大半已经进入了舰长的口腔中,男人身体本能地分泌大量唾液来抑制足趾在会厌处造成的痛感与干涩的阻塞感,而他那一滴滴不受控制的涎液从会厌处,西琳的脚趾上出发,顺滑地流过每一寸雪白肌肤,直到女子的足跟,随后缓慢地滴落在自己的休伯利安制服上,混合着西琳独有的体香,浸透布料,穿过内裤,在舰长已然勃起的无力肉棒上与前列腺液混着,达到了真正的至高快感,“哼,这时候还在想着自己的欲望啊,那就到了惩罚的环节了哦?☆~”没有任何预警,西琳直接将裸足从舰长的口腔中抽出,大股的唾液伴随着点点口腔内温润的液体从男人的嘴角溢出,西琳满足地看着自己纤长的脚趾上出现了属于男人的湿热唾液,这种味道,在第二律者的眼中可是施虐的体现。

“难道还要我教你如何去接受惩罚吗?快点,露出你那可怜的东西来,让我好好玩弄一下~☆~”少女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她惊诧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试图站立起来。

“不,西琳,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这个,我是想——拯救你,如果你没有在这里成为第二律者的话,我可以带你出去,去欧洲,或者去中原…你一定可以过上很好的生活,再也不用担心被天命组织拿去做试验了,我以休伯利安号舰长的名义,保证!”男人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凭借年轻和理想,舰长做出了他自己的承诺,但他犯了个错误,他蔑视了西琳已经经历的饥饿,崩坏能注入身体的痛苦,失去朋友的哀伤,以及最重要的,对母亲的思念,谁也不知道舰长的承诺会持续多久,何况对于少女来说,舰长只不过是一个似曾相识的路人罢了,看起来他年轻而平凡的生命或者意志,无法支撑少女痛苦和失望的沉沉重量。西琳因为舰长这番突兀的发言而愣了一会,接着手掌微微颤抖,那是自己经历过的痛苦被蔑视后的愤怒。

“给,给我…跪下。”紫色的刘海垂下,遮住了少女淡金色的眼眸,让人看不见西琳的眼神,她低声说道。

“什、什么?西琳,我现在可以带你出去,你不必再去屠杀巴比伦实验室的人了,凭借我的预知术,从这里出去不是问题,况且时空穿梭还有余裕,我可以带你回圣芙蕾雅学园,当然,你要去欧洲或者神州都可以…”

“我叫你,跪下!”少女终于抬起脸,那浮现出怒色与威压的容颜在舰长看来是那么地美丽,以及从每一寸白皙的肌肤上流露出的无尽悲伤,【看来我真的犯错了,从出生以来,经历了那么多惨遇的少女从来没有得到过长久的幸福,即便有过与母亲离别后的朋友,但还是被天命所拆开。只能,暂时听她的了…】

而少女现在心中充满了冰与冷,曾经在17号实验室,稳定液的深处,她都能听见阿芙罗拉、阿加塔、加莉娜、贝拉她们惊慌失措的呼救与撕心裂肺的痛苦尖叫,那些对崩坏能毫无准备的少女被轰然注入身体的暴烈能量压断了神经中最后一根弦,在稳定液中寻求不到活下去的方式,最后在试验人员毫无感情的目光注视下等待身躯的崩坏…她们面临这个猝然降临的末日时,帮手在哪里?怎么没有人去拯救她们?怎么只能被其他

人眼睁睁地看着走入死亡?眼前的这位青年,竟然还好意思大言不惭地说要拯救自己,要不是因为身体是崩坏的适格体,自己恐怕也早就步入死亡了吧…

舰长缓缓地半跪下来,无奈地任凭西琳去发泄她无处可去的嗜虐感,灵活的足尖挑动着舰长的制裤,将肉棒从隐晦的布料中解放出来,

但当她真的看到舰长露出的肉棒后,内心还是一阵惊诧,【这、这就是,男性的生殖器官么?唔,这外形,还真诡异——】

“不是,西琳,至少不能在这里做吧!”

西琳莞尔一笑,“因为舰长的肉棒真的太丢人了哟?在我们故乡,这么小的肉棒是没有生存下去的资格的~你那一无是处的肉棒,就由我来——”

“啊啊啊啊啊!!!”众女武神仰赖所的舰长,在此刻发出了舒服与痛苦交织的呻吟,白皙可人的修长足背以强烈的劲道狠狠地拍击了下舰长的下睾,男人顿时脑袋中一片空白,几乎撑不住身体,那种肌肤对肌肤的爽滑触感以及被抖S少女冲击的痛感混杂而成,大腿内侧直溢冷汗,类似内脏在绞痛的感觉,舰长细细体会的话尚且还能忍耐,但完全失去了此时的行动能力,看到舰长无法动弹的样子,西琳愈发兴奋,纤足碾压式地踏在了舰长的肉棒下方,随后又是小幅度地向后勾动,美丽的足型在充分地加速到足够的势能后,又是婉约的一脚,踢到了舰长的棒身上,趾尖先触碰到棒身,随后西琳葱白的脚趾被海绵体的回弹撞得弯了下去——“啊…呼…这样的话…”冷汗从额头落下,舰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感觉到自己软绵绵的肉棒消失了,只有那温润的修长脚趾在默默地按压着自己的肉棒,然后是腹股沟开始的飞跃般的畅爽感,铭入骨髓的舒适与痛感将舰长击倒在地,而迎接他的却是更加冰冷无情的足技。

“怎么了?我以为舰长很喜欢呢?毕竟从我脚上漏出来的味道,你看起来好像很喜欢呢!”西琳沉浸在调教舰长的愉悦感中,口里的言语也愈发地充满了轻蔑。

“啊啊…痛…”冰凉的空气中,西琳的玉足抬起落下,软嫩的脚掌直接踏到舰长倒下的肉棒上,完美无瑕的脚底直接触碰到弱弱的棒身,那种舒适是任何天命男性研究员都无从体会到的,西琳的足底带着她本身的热量还有肌肤的柔软触碰到海绵体上,给予了舰长无上的快感,随后脚掌微微用力,将舰长软小的肉棒压倒在小腹上,西琳粉白纤长的足底与舰长勃起后硬挺笔直的肉棒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少女为了能充分地用足底控制住舰长的肉棒,用足弓分别卡在舰长的龟头与阴茎根部处,将棒身牢牢地掌握在足底,然而,就是让男根和敏感的足底纠缠在一起的动作,使得西琳有种奇怪的感受,她从未体验过的感受,那种娇柔轻软的酥麻痒意,带着丝丝入骨的刺激,如电流般晃动在她的脊髓中,绝美容颜上的高傲神色有点朦胧起来。

【好奇怪…这是什么?!只不过是玩弄人类的性器罢了,竟然会察觉到这种奇怪的感受,难道说,他的是特别的?还是说…这种事情,具有普遍性呢?令人烦躁、令人火大…可恶——必须给予惩戒!】

“变态!居然对不认识的人脚底发情成这样啊…看来真的需要好好地惩罚一下了~”西琳一边呵

斥着,一边用力地将肉棒按下,少女裸足足弓内的嫩肉像是胁迫一般将肉棒按倒在男人的小腹上,随后轻巧地用脚趾向下撸动,为了能让柔软的趾腹触碰到舰长的马眼,西琳特意弯曲起修长的脚趾,以律者对身体精准的控制力来用灵活的脚趾靠到舰长的龟头面上,缓缓地向下移动,这种若有若无的勾动感立刻让舰长的阴茎饱胀到要爆炸,欲望几乎要即将迸裂开来。

“我、我、西琳,我要…”男人消瘦的面颊中带了渴求,声调中带了哭腔,他想要释放,释放自己精华的欲望在这双纤美的裸足足趾中,但是…

“谁、谁允许你叫我的名字了?!谁允许你射了?你们这些天命下贱的人必须要经历更多的惩罚!如果你现在射出来的话,那么我就要中止了哦,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嗯哼?”西琳一只手托着下巴,手肘撑在膝盖上面,玩味地看着喘着粗气的舰长,飘荡的紫发甚至垂到了舰长的大腿附近,发梢若有若无的触碰痒意更是加大了舰长无尽的快感。

“但…是…”强行忍耐住射精的快感,舰长咬着牙从嘴里吐出言语。

“那我就开始咯,渣滓就要好好地,忍耐住~”西琳拖长了语调,纤足捻上肉棒,按照有节奏的方式,用力地将肉棒挤压入男人的腹部,一下比一下沉重的力道不禁让舰长痛呼起来,裸足足底摩擦着男人的棒身,在西琳金色美眸不屑而略带冷嘲的目光中,身为天命极东支部休伯利安号的舰长,能感受到自己是如此的低劣,丧失了尊严,如同小狗一般匍匐在西琳的美足之下,被少女的裸足尽情地亵玩,自己还因为她冷酷的言语无法射精,极度的羞耻,极度的愉悦,再加上担心被其他研究员无意发现的忐忑心理,舰长紧紧地克制住输精管,嘴角漏出细碎的声音,害怕因为身体舒适而发出太响的呻吟,可是纤长的裸足每摩擦一次,他就忍不住的,在嘴唇下轻声喘息。

“我…啊啊…啊…”

“真是废材肉棒呢,克制射精都这么费力,还妄想着用崩坏能来拯救人类?就因为你们的私心,我的朋友全死了——你明白吗?!”西琳修长的白皙脚趾有节奏地点动着龟头,却故意不让舰长有机会射精,在每次将他推向高潮的时候又截然而止,趾腹牢牢地压制在马眼之上,另一只裸足则是猛烈地击打着敏感的睾丸,让睾丸内无数的曲精管感受到剧烈的痛感,无法舒适地迸发精液,而她这边也并不好受,虽然说脚趾并没有像脚心那样敏感而细腻,不过总是会若有若无地碰到棒身,脚弓位置的粉白嫩肉因为这种似乎间的触碰而汇集起一种强大的痒意,被她的情绪强行压抑下来,刺激感冲击着西琳的大脑,在痒感和嗜虐感的双重攻击下,她脚掌上的动作越发快速。一个粗硬的肉棒在西琳白嫩的脚底上,被她主动缓慢地在上面滑动围绕,给予双方不同的感受,暗中享受的足交嫩滑快感与西琳心底阴影处滋生的无边痒意,但还是可以忍受,同样的,快感与痒感仍然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

“啊 啊…啊…啊啊啊……”舰长的嘴中散发着无法如意、接近哭腔的呻吟,本该激起母性怜悯的痛呼反而在西琳的耳内变成了欢愉的证明,嗜虐的欲望围绕了西琳的脑海。

“你知道吗,你们这些天命的狗?有

时候看着你们这些研究员毫无人性地测试我们的身体,有时候那几位还用色情的眼神盯着我们的身体看,我真的很想一脚一脚地将你们踩死在足下哦?所以现在经历这种生不如死的体验,也是理所当然的吧,你说对不对?”

“是…对不起,啊啊——西琳…好痛苦…啊啊啊…”

“哼,你这抖M变态,身体还真是诚实。”西琳绝美的凛冽容颜上浮现了红潮,足底上传来坚硬肉棒的触感也不是让她没有感觉,极度敏感的足心被肉棒缓慢地摩擦着,就像是有火热的棍状物在顶击自己足心上的嫩肉一样,酥酥麻麻的快感从足底传来,这种痒意也传遍了西琳的全身。少女主动地用裸足套弄起舰长的肉棒,男人的两颗柔软睾丸从脚心被磨蹭到足弓,西琳白皙玲珑的脚趾蹭着马眼,本人则在用着粉嫩的脚趾不停来回按压踩踏,甚至将那大脚趾和二脚趾分开,夹住可怜的囊袋轻轻用力挤压按摩着,满溢的精液都快要被挤压出来。西琳分开的修长脚趾从囊袋─路向上移动,夹着男人的肉棒,开始将肉棒夹在脚趾缝之间,来回颤动着,而舰长也顺从地主动挺着腰部,让肉棒晃动的幅度约等于脚掌揉捏踩踏的节奏,就像是渴求被少女踩在脚下一般,西琳的纤长脚掌以及脚趾同时摩擦撸动着阴茎,脚趾时不时还会卡在那龟头的沟壑处,不断刺激着男人的敏感带,将舰长致命的欲望带向高点。

“你真该为此而感到荣幸啊,素不相识的人类,多少天命的研究员想被我踏在脚下,被我碾成粉末——现在,他们差不多已经完成愿望了哦?只不过是以死亡的形式☆~就算是我,也不可能用律者高贵的脚去满足他们——而你,下贱的人类,竟然在用我的裸足发泄欲望,以后的你要学会感恩,明白吗?啊,不对,可能待会你就会被我杀死了~所以,没关系哦,尽情享受此刻吧,能明白吗?”从脚底明晰地传来男人迎合自己修长足掌律动的感觉,还有那缓慢攀升的酥麻痒意,西琳厌恶地别过头,在那粉嫩柔软的肉棒上用脚掌狠狠地碾压着,享受舰长那挣扎中带着祈求的可怜神色,用裸足蹭动了一会儿以后,西琳似乎还是不满足,觉得这样的摩擦可能过于干涩,毕竟舰长那种过于坚硬的肉棒根本分泌不出有效润滑的前列腺液体,她俯下高挑丰腴的上半身,用香甜甘美的唾液慢慢滴在自己的足背上,随意从足趾上那种光滑而优美的曲线向趾尖进发,随着踩踏的节奏而一滴一滴地自然流到舰长的肉棒上,让那温热的软肉与海绵体之间出现一丝冰凉,两种极端的温度同时刺激着肉棒,让肉棒也感觉到更加愉悦。又是一种逼近射精临界点的快感袭来。

“哦哦?肉棒在颤抖呢,又要射精了吗?——不可以。”西琳故意将足交的节奏放慢,本来在马眼附近挑逗的修长脚趾移开,唾液的黏腻和趾腹的柔软顿时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坚硬的趾甲在肉棒冠状沟处狠狠地扣弄,纤长的脚趾让痛意成倍放大,舒适的快感也同时放大,再次将想要脱出的精液压制回去,舰长大张着嘴巴,射精边缘,想出而不能的阻滞感让他近乎疯狂。

“呵呵,真是没用呢,那就承认吧?承认天命不是你最好的主人,我才是☆~不过不用急着回答,我喜欢给

脚下的低贱人类一些思考的时间~”西琳冷傲地微笑着,待舰长的肉棒射精欲望褪去后,

将玉足笔直地点出,踩踏着男人的阴茎,脚跟不停按压着睾丸,脚掌以及脚趾则飞快的在肉棒龟头面上来回撸动摩擦,大脚趾时不时还会踩在嫩皮系带处,用趾腹去碾压着马眼,让那脚趾都沾上了些许前列腺液。另一只本在睾丸下侧踢撞着嫩皮下的软蛋的脚掌,则是直接按压在舰长的脸上,感受着将天命男人踩在足底的快感,西琳的内心就饱含愉悦。纤白玉足在肉棒上磨蹭了一阵以后,将足弓横向卡入龟头侧,让舰长的敏感带完全和自己的足心嫩肉接吻,即便这样的举动会让自己险些失去理智——敏感的足心传来了剧烈的痒意,西琳不禁低声呼吸了几次。她的脚跟踩着舰长的睾丸,将睾丸以各种形状蹂躏玩弄着,而脚趾则弯曲紧贴着肉棒,趾甲还在包皮下轻轻剐蹭,那细碎的快感让男人不断发出舒爽的呻吟,舰长就被西琳这样吊着射精的快感,还只能自己挺动着肉棒在少女的脚下来回摩擦,睾丸也是贴着少女的嫩足足跟,享受着被软物挤压压迫的快感,终日在索求那永远无法射精的场景。【啊啊,西琳,她的裸足太过美妙了…不过,无法射精,好难受…好想在她的脚趾内迸发,让西琳的脚趾怀孕…不行,做不到,无法做到,啊啊——这种快感,要沦陷了——】男人一边享受,一边在收敛着内心的渴求欲望,哪怕是一阵微风吹过,都能让龟头忍不住颤抖。察觉到足底异样的少女立马快速地刺激起舰长的马眼,足弓也是弓了起来,想让自己的足底贴合舰长的肉棒。

“又想射精了吗,人类?看起来很想玩坏我的脚呢~我觉得你的内心现在一定想着,自己是天生下贱的人类,是个被我用脚底踩踏就能射出来的没用奴隶,肯定是这样吧?”

“啊哈…啊啊…是…是的…好难受…”

“我没问你感觉怎么样,别说多余的话,可恶的人类!”西琳克制不住内心的嗜虐,凶狠地怒骂着。西琳双腿紧绷,双足也是弓了起来,但是即便只有脚尖触碰到那火热的肉棒,舰长棒身上那温度也会逐渐融化她的双足,让她加速摆动脚趾,裸足上的肌肤也是又开始放松了起来,到最后再次卡在了男人的冠状沟处,推高射精的欲望,而舰长本人在射精感饱胀的刺激下不断舒服着痉挛,却还是无法得到那闸门放开的许可,那种想要又达不到的临界点,强行被柔软的肌肤卡在马眼内。

“啊啊啊啊啊啊!西琳!我想,求求你,受不了——完全无法忍受,用女武神做实验什么的也好,我再也不会支持奥托做那种事情了,以后什么都听您的——第二律者,我想要——”

“呵呵,你就这么饥渴吗?真是没用呢,那么也差不多了~”愉悦的心理被放大到极限,西琳的美穴中甚至都流出了交合前淫靡的爱液,足底那细腻滑嫩的皮肤光是贴着肉棒,就让舰长的身体已经不停剧烈抽搐颤抖,而且一直持续着,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西琳抬动双足,将足底对着足底合并在了一起,敏感的皮肤刚刚触碰到对方,就在舰长的大脑中迸发出剧烈的快感,让那龟头不断完全抽搐,前列腺液也是加快分泌,甚至都滴入了双足的趾缝中,以充当润滑液

。西琳将双足的缝隙对准龟头,慢慢用嫩肉含了进去,柔软的足底边缘就像是两片阴唇一样,被龟头慢慢分开,而那足底的嫩肉以及皮肤的褶皱就像是阴道壁,包裹着肉棒,同时刺激着舰长。【啊啊…就像是在操西琳的小穴一样,真不敢相信她的脚可以嫩到这个地步,这种感觉,要完全的上瘾了——】东方男人清瘦的身体躺在地上,仰着脑袋克制着,双手不由自主地抚摸着西琳的脚背,肉棒被挤压的同时也是不断被脚趾爱抚,甚至马眼在和西琳的趾尖接吻,好像是一对爱人似的。舰长爽得大腿快要抽筋,而随着西琳的脚掌越发用力,快感也是更加剧烈,那脚趾的按压就像是直接安了快感电极在自己的脊髓上一样,浑身都像是有电流通过,额头到处都是大汗淋漓,顺着躺倒的身体不断流下,

肉棒被少女的唾液还有脚掌所包围,原本的腥臭味似乎也被盖了过去,而舰长此时早就已经被即将射精的高潮逼到脱力,整个人就像是失去了提线的木偶一般躺倒在西琳足下,双眼微微上翻,一脸淫靡的痴笑,嘴里说着不知所谓的话语,“啊哈…啊…身体——已经完全适应西琳的脚了,这样一来,要永远沉迷在她的脚下了!已经没法履行原本的职责——哈啊…呜——第二律者的脚——太舒服了…快感全部涌上来了!”

舰长的肉棒被那柔软的脚掌挤压,终于也是射出来精液,滚热的精液覆盖在少女的玉足上面,将那白嫩的纤巧足掌完全包裹,修长的脚趾缝也被浓稠的精液所填满,没有一块有空隙,细腻敏感的皮肤被精液刺激的快感连连,那炙热的感觉让西琳获得了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哼哼,体内崩坏神说的方法,果然有用呢~人类,还真是容易满足☆~】西琳脸上那若有若无的笑容,随着足下舰长高潮的呻吟,绽放出了耀人的光彩。“唔、那里的话——”羞耻感溢满了舰长的脑海,西琳的目光笔直地射向舰长的肉棒,那种羞愧和罪恶感充斥了舰长的内心,急忙想要拉上制裤——问题是,某种散发着温度的、不可忽视的存在靠近了舰长最敏感的地方。

被西琳身上洋溢着的威压感所驱使,舰长做了最不应该做的动作,将目光聚集在自己的肉棒上。像玉雕的工艺品,西琳片片精致的脚趾呈现弯曲状靠近了舰长的肉棒,那距离马眼只有一寸之遥的肌肤,根本就是会让人忍不住联想触碰上去究竟能造成多大的快感。

“这、这样的话,不可能会忍住的啊…”明明知道顶上去就和吃下毒药一般的后果,舰长自己的性欲却如浪潮般不断拍打着理智铸成的守城。

“嗯哼?所以说,现在算作是向我屈服了吧?气氛变得真好呢~呐,这样的话,如何呢?”

“呃啊?!这种触感!完全、不是对手!啊啊!!!”令人陶醉的呻吟从舰长的口中发出,但能够确定的是,在面对一位只在显示屏上见过的少女足交,特别还是这种简单而纯粹的动作——用弯曲的纤长脚趾,将舰长的整个龟头包裹进那带有唾液的,温暖而细腻的五根脚趾窝中,马眼仔细地顶在西琳第三根脚趾的趾肚上面,该处的肌肤是松软的,像是为了舰长能感受到快感而连接而成的软嫩存在一般,但又不像过于年轻的女孩那种肌肤软嫩到会直接被顶

入那种,而是在马眼稍稍地深入西琳脚趾趾腹上的肌肤内时,富有韧性和嫩腻的脂质保持着回弹性,用凝脂般的柔和温润地包裹住舰长的龟头,其中迸裂的快感一寸寸地断开,这种插入西琳脚趾窝内的感觉,恐怕全世界也只有舰长一个人能做到。

“唔啊…呼…呼呼呼…忍、忍不住了…”

“嗯?看起来,你忍耐的样子是如此痛苦,但又如此甜美呢~放心好了,你的欲望就由我来碾碎~”西琳此时的身体不同于她碾碎天命研究员的战斗模式,现在变得轻盈而柔软,无数从额头前拢到身体后的黛紫色长发散发着恐怖的女王气息,而被她纤长的五根脚趾随意地包裹在其中的肉棒,像是被驯服的野兽一般,趾温肤软,让舰长的性器只想永远地被西琳的脚趾含在中间,视野所及,那淡色的优雅凝脂,以宽大的趾面,慢慢地开始了轻柔的挪动。

【呼呼~虽然很痒,但这家伙的表情真是有趣~不禁让人,想要多看几眼~】趾间肌肤的痒感尚且在可以忍受的范围,西琳相当注意,不让自己的敏感的脚弓碰到舰长的棒身。

【啊啊啊!西琳的脚趾!太狡猾了,也太…温和,太柔腻了!】令人大脑麻痹的性快感冲刷着神经,而后,舰长能感受到自己敏感马眼上的颤抖,接着,龟头的边缘部分被具有强力勾感的脚趾边缘接触到,西琳似乎想把舰长坚硬的龟头完全压榨在蜷缩脚趾与前脚掌根部那紧致的“趾间嫩穴”中,更令人恐惧的是,舰长所分泌的前列腺液体与龟头的适中温度恰好可以模拟适宜的温度与包裹感,耳畔似乎听到了西琳轻蔑且充满诱惑的斥责,伴随着她会让人沉溺进去的不屑笑容,肉棒在颤抖的余韵之间,从五根纤长脚趾内闪烁出的湿糜水光,有一种说不出的刺激感,似乎在呼唤舰长的心灵,完全听从西琳脚掌的律动,让肉棒插入进去进行一次充满快意的畅游。

“啊…呼——诶?为什么,突然——啊啊啊!!”舰长的口中止不住地发出沉闷的喘息,那是由于突如其来的一阵强力压榨感,当然,西琳的脚趾很柔软,她的呼吸清爽怡人,但她兀自收紧的脚趾窝,伴随着带有冲击力的触碰,让快感直抵神经。

“哼,你的反应~真是太可爱了,渣滓的存在也是有让我取乐的价值的嘛~”问题是,西琳并没有就此罢手,极具包容力的水润肌肤再度收紧,舰长感觉自己就跟一个初次面对少女的男孩一般迟钝笨挫,五根脚趾像是海中的水藻一般来回收紧,放松,脚趾上嫩白的肌肤一次次地滑落在舰长的马眼上,触碰过龟头系带,舰长裸露在外的肉棒享受着西琳脚趾尖端的亲吻与抚慰,内心想要射出的欲望愈发强烈,虽然此时整个实验室非常地安静,或许只有舰长自己的内心能听到纤长的趾节在男根上摩擦按压的声音,但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当马眼再次感受到西琳脚趾缝内的挤压时,舰长终于主动地去顶击着,去渴求着完美脚掌内的快感,贝甲扣住舰长的龟头边缘,嫩趾狠狠地去挤压着马眼以及下方的冠状沟,长久地律动着,舰长主动去贴合着西琳足交的节奏,而她充满了傲慢情绪的目光让舰长心醉神驰,满溢的精液在温润湿滑的趾窝中爆裂开来,一根根修长的脚趾试图去抚慰那汹涌而至的

精华,但粗大肉棒所射出的年轻种子直接就从西琳洁白的脚趾缝中穿过,溢出到她光滑的足背上。西琳看着脚背上来自舰长肆意流淌的精液,那份迷蒙的笑意更加深沉了几分。

“呼呼~看来你已经对自己的废柴程度有了深刻的了解呢,,那么,需要进一步的加深咯~”富有张力的脚趾绵密地锁定了舰长刚刚射精完毕敏感的龟头,而这次,西琳将自己的另外一只优雅的嫩足挪了过来,形成了宽阔的十趾嫩穴,那合并而成的光滑脚趾,一张一合地,一边是清新柔顺的完美裸足,一边是被舰长射精后温暖湿润的淫靡嫩趾,而中间所形成的、充斥着西琳身体气味的脚趾小穴,缓缓地将舰长的肉棒拖入了情欲的深渊中。

“那么,惩罚结束了,也是时候要结束你的生命了,天命的研究员啊☆~”西琳冷淡地说着,百无聊赖地盯着在享受射精余韵的舰长。

“要是把我的生命献给你、不,您的话,能让你成为一个正常人,我很愿意。因为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就对你…想要拯救西琳,的说。”舰长认真的地说道,西琳抬起头,这位不知所谓的人类究竟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方男人因为实验室灯光与精虫上脑后的潮红遍布了他的面庞,额前的头发结着滴滴汗珠,略微凌乱地拂起来,露出光洁的前额,那身天命的制服因为足交的激烈而有些湿透了。舰长面带淡漠真挚的笑容,透着一股成熟男人特有的英俊,忧郁和单纯。不知为何,这位隶属天命组织的人类,目光却深得像一口井,里面并没有对她们这些试验体的残忍意味,而是更多的有着同情、怜悯与…爱慕?

她第一次开始怀疑,现在在此处,立刻处死这位男人,或许是个错误。

“你在说些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啊,我可是律者,你们人类的毁灭者,希望你能认清楚自己的立场!多说无益,你还是去死吧!”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西琳的亚空之矛迟迟未射出,在这少女的犹豫之间,轻微的脚步声传来,舰长稍微感知了下,是A级女武神帕特里克·海史密斯——这次的任务,恐怕是失败了。舰长没能在第一位女武神来临前阻止西琳的暴走,而下场,就是即将被时空传送器召回。

“不,西琳,我——”舰长还想说些什么,但少女摆摆手,她也察觉到了不速之客的来临,正好可以试验下自己的实力,西琳轻蔑地瞟了一眼一旁的男人,“你先滚吧,算你好运,捡回了一条命。不过下次再让我遇见你的时候,就没这么轻松了。”舰长绝望地看着少女走出门,随即低沉的邪恶声音响起——

“天命的人,一个都不能活下去☆~”

在舰长晕头转向之际,一切归于混沌。

——月球背面·崩坏之神殿

荒凉而冷落的月球背面,因为崩坏风暴中不时降下的紫色雷电却并未有声音可听,更显得极致地静谧。宇宙射线与幻象龙卷交缠在一起,形成少女眼里深深的雾霭,缭绕梭巡,将洒在月球尘埃上之上的太阳耀光蒙上一层淡晕。在西琳所视的范围内,天地之间无声地糅合了,高大的残骸断壁褪尽了曾经繁华的文明痕迹,只剩下淋漓的骨骼,却朴素得让人感到悲哀。流星划过宇宙最后深入黯淡的苍穹,就如同那休伯利安号的舰长与第二律者·西琳,饱含着

无尽时空的偶然与相遇的突兀,透过月球旁的尘埃,迷雾一般的陨石缥缈无定,稀疏的星辰隐现其中,少女的离去使得月球正面一片宁谧。

恐怖的崩坏能笼罩着的地方,庄严而肃穆的崩坏神像正缓慢地散发出炫目的金光,清秀的少女刚刚经历过战败的绝望,但生性单纯的她却被眼前的这幅神秘景象所吸引,不知不觉地开始观看崩坏石柱上刻印下的字迹。少女秀气的裸足踏上石阶,绵软但又富有弹性的趾腹按压在冰冷陨石石砖上,传回的触感却让西琳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在很久很久之前那位年轻男人,他身体的触感可没有那么冰冷…那天晚上,少女因为杀戮的快意和满足在17号实验室里静静地回味着,突然有位男人闯入,还说着什么要拯救自己,真是可笑。但是,在为了羞辱他而做了那样的事情后,西琳察觉到一阵无法言语的奇特感受——未曾接受过教育的她不明白那是与痛苦区分开来的“痒感”,正是因为她在培养液中待了太久,身体内部似乎发生了些许的变化,但是那种令她觉得讶异的感受…并不坏?是为什么呢,在长久的痛苦与折磨当中,偶尔出现的“天命那边的狗”竟然会带给自己这样的体验,是因为那个人是独特的吗?还是说,所有人都会这样呢,她的内心,隐隐约约地有一种想要验证答案的感情。

因此,在之后的每场战斗结束后,包裹被那位浑身燃烧着火红色拳风的少女击败后,西琳的脑海里面全是年轻男子的模样,再也无法挥去他脸的影像。【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呢?他说自己是穿越者,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西琳这么想着,就连向叛徒第一律者瓦尔特复仇的心思都有点遗忘了。

在崩坏神的低语中,西琳的执念并不在渴望之王、征服之王、疾疫之王、静谧之王的宝石之上,在最后回答是否接受这些力量的询问中,少女缓慢而又坚定地向崩坏神提出了一个要求。

世界线由此发生了变动。

——2014年·第三次崩坏发生后·休伯利安号

舰长单独又渺小的休息室内,突然发生了空气的急剧震爆,空气中浮荡着灼烧的气味,然而在睡梦中的舰长只是小小地翻了个身,他也在做着曾经穿越后,无法拯救的少女的梦,他甚至自己都无法分辨,西琳对于他是一个怎样的角色,是一位需要被彻底抹除的律者,抑或是身世可怜的平凡少女,或者有点抖S属性的傲娇女孩,还是…有那么一丝令自己动心的,想要将她作为至死不渝恋人对待的,想要和她成为亲密无间的关系,想要她的裸足,再次被少女所抚慰——

床头似乎有什么东西,绊住了舰长翻身的动作,又软又暖,好像是一个人的身体,舰长飘飞的意识被吓得瞬间归位,【琪、琪亚娜?虽然有那么一丝的气息像,但感觉又不是…芽衣?不可能,她的性格不会这样…】身体僵硬了一会后,眼见那莫名的肉体没有动静,舰长缓缓睁开眼睛,急忙将目光投向在床上的少女,虽然简陋的舰长室内光线昏暗,但他仍然能看出这是个娇小柔弱的少女,一头奇异的薰衣草紫发霸占了床铺大半的位置,她就像是受伤的猫,蜷缩在舰长的臂弯里。

不过,她精致的脸蛋舰长不会看错。这张脸他曾经在迷离的梦中无数次见过,

即便她此刻双目紧闭,眉毛痛苦地皱着,舰长也能准确地认出她。

【啊啊,我知道,我可以感觉到,的确就在那里——在我的身边,在那个地方,确实有着自己长年以来梦寐以求的东西。】

因为就是那时候,在巴比伦实验室内,两人的命运发生了纠葛。

西琳,舰长轻声低唤。看到这位梦中的少女后,他的听觉和视觉仿佛都变得模糊,世界和他之间隔着层微妙的距离。只有手上在暗暗地使劲,将少女暖柔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这种令人窒息的束缚让少女很快就从昏厥中醒来,她闪烁着碎金的眼睛扫了周围一圈,最终停留在舰长的脸上。

“……”激昂感顿时洋溢于心胸,他不禁拼命抑制住想要露出笑意的脸颊。

“……………即使是像你这样的男人,在近在眼前的状况下腋还是难以掩饰内心的兴奋吗?从这方面说还真是幼稚!”令舰长的颤抖和笑意停滞了一下,西琳向身边的男人投来了稍显不满的视线。

“呃…没办法,那个,是第二律者吧?不…西琳?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

“……关你什么事?我来是为了向天命复仇!你,你还在当天命的走狗吗?☆~”少女的语调仍然带了熟悉的尾音,不过西琳扬起了手,毫不客气地就在床上抽了舰长一个耳光,打得男人目瞪口呆,而且最重要的是,舰长万万没有想到,梦中水晶般透明而脆弱的女孩,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仍然不改那有点抖S的个性。

“不,怎么说呢,这也是为了对抗第三次崩坏…”

“我才不管这些!你们天命的人一定要付出代价!”西琳的自信意味又回来了,她测试了一下自身的力量,虽然穿越消耗了大量的崩坏能,她的实力基本上暂时被封印了,但少女仍然很有自信,面对瓦尔特,符华,塞西莉亚都已湮灭的今天,毁灭大主教奥托的天命并无问题。

“呃…那你,还认识我吗?”舰长压根不管什么天命这些难懂的事情,试探性地问道。

“什、么?认识你什么的,我才不记得在那时候的事情呢!你就是个变态受虐狂,从这里滚开!诶啊啊!压到我头发了!”少女毫不客气地扭动身体,长长的紫发在舰长的胳膊下狠狠地抽动着,让少女痛呼出声,冰冷的眼眸内蒙上淡淡的水汽,似乎随时会直接失控的狂躁模样,反而让舰长想起了她在稳定液中遭受的痛苦。

“不,没什么,我光是能忍耐见到你欢喜雀跃的冲动就很好了,比起这个,西琳,你到这里来要做什么,你自己应该很明白吧?帮助我们对——”

舰长拉起身,他并不知道少女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但轻轻地握住了西琳的手,开始这位高傲的少女还面露无所谓的表情,后来察觉到舰长手掌心里的心意,变得有些惊讶。

【莫非他对那段回忆记得还很清楚?但——】西琳的脑海中,浮现起了最不该想的事情——

【三角锥状的物体,缓缓成型,浑身散发着巨大的恐惧波动,越是在少女的面前转动着它的方向,越是令人感到不安,脸颊上甚至传来了冷冽的剧痛,这就是逆熵开发的弑神武器,原子弹吗。】身为第二律者,自己一开始并不知道这武器究竟是什么,最后落得败走月球也是无可奈何。

【还没死啊,抱歉,为了守护这个世界,我不得不杀死你。

】可恶的叛徒瓦尔特,竟然大言不惭地说出这种话,身为律者,他不会为之耻辱吗?!

当舰长放下少女的手时,西琳已经满脸俱是灰败之色。

“不过,现在你打算怎么办?不如就在这住下来吧,我可以为你提供女武神的一切,只要…”

“住下来?”西琳粲然一笑,“为什么?和你一起当天命的走狗吗?是我赢了,女武神根本都不是我的对手,我会一直赢下去,像你这种人,哼!不过是虚伪的大人罢了,还说什么…守护我…”后面少女的声音低了下去,舰长没有听清楚,他傻傻地“啊?”了一声,随后便是被不客气地推开。“滚开!你没有资格离我那么近!”西琳理了理散乱的胸衣,将那一抹雪白隐藏在繁复的花纹之下。舰长直勾勾地盯着少女,急切地询问,“那你现在,打算做什么?”

西琳白了一眼舰长,“当然是把有关你们天命的人或物全部毁灭了。”看起来根本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却拥有相当强大的实力,她站起身,碎金色调的眼眸冷冷地注视着舰长,“就先饶你一命好了,别误会,只不过你的逃跑技术让我记忆犹新罢了,为了保存实力,我懒得在这里和你一般见识☆~”

“不,等等——”舰长立刻启动自己的预知术,大概探测了下少女的实力…无尽的蛮横力量比起之前来说有所减弱,但依旧强到令人恐惧。这位穿越而来的第二律者力量被大幅度地削弱了,“你以这样的力量出现,是想要同时对抗你的素体,第三律者,逆熵的圣女吗…”

“闭嘴!我能感受到力量的充沛!我曾经击败过天命的女武神,现在一样可以!”西琳说完就简单地操纵虚数·六位魔方轻松束缚住了舰长,不知是为了阻止他的行动还是保护他免受战斗波及,“这里,有天命熟悉的气息,呵呵☆~毁灭吧!”她说完就想打开舰长室的门走出去,再也不愿理会舰长,在昏暗中,她单薄的背影看起来满蕴孤单。问题是老旧的自动门在没有感应到主人的情况下并不会随意打开,活在过去的少女狠狠地扳动装饰用的门把手,发现纹丝不动后,恼羞成怒地开启空间传送,毫无疑问再次消耗了她本就不多的崩坏能。并不愿破坏自己房间的这个小动作反而让舰长感受到了一丝慰藉,他可不是什么看不懂少女心思的人,【没办法。】舰长挠了挠头,说实话,他的实力可不像平时表现出的那种与废物别无二致的模样,至少在体术上,自己可是出类拔萃的。【总之,先救下她吧——可恶,她还动真格了,这虚数魔方怎么那么难解开…】

——休伯利安·主战场

大概是来自崩坏顶级战斗力的本能吧,即便是一座空中堡垒一样的休伯利安号,西琳也能从中感应到其内部女武神的气息。暗紫色的光粒子开始收束,构成了少女的轮廓,完全体律者——空之律者西琳,她露出残忍的微笑,默默地注视着这座对她来说类似“浮游堡垒”的巨大舰艇。

“没想到人类不光以那种丑恶的塔楼进行肮脏的试验,还到处散播着这种要塞来迅速到达各地啊…不可饶恕,绝不能让悲剧重演,我——”西琳露出了明显的不愉快的表情,在看到休伯利安号的瞬间,她内心就明白了,他们就是敌人,他们就是该死的实验人员,“必须

将肮脏的人类全部杀光”的强烈义务感瞬间束缚着她的全身。

“我不会再迷茫,作为人类对崩坏神的背叛,在此降下裁决——”西琳以坚决的态度宣告道,按照她的说法,她是为了确认人类历经崩坏而未灭绝的历史而来,在舰长看来,独自面对所有人简直就是一种蛮勇的愚蠢行为,但自信来自于西琳对她们的轻视和对自身实力的自信,那是他人无法理解的,非同寻常的强迫观念,为了巩固自己是“最强”的意志,屠戮殆尽,这是必不可少的确认自身实力的仪式。

虽然舰长室破旧不堪,但奇特的是独独在此没有安装大量的监控。所以基本上当西琳踏足到受监控的第二走廊时,才触发了休伯利安号的警报。毫无疑问地,前文明遗留的超级战士首当其冲,虽然失去了记忆与大部分实力,但是面对曾经的对手,符华仍然保持着冷静。

“完全体律者,就是你吗。”符华平淡的声音响起,现场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全员都分别以话语和动作表达了对抗西琳的意志。战斗力有着明显的差距,败北的概率相当高——对于这个事实,琪亚娜、芽衣和布洛妮娅她们都有着面对的觉悟,所谓的女武神就是这样的存在,爆发性的力量是压倒的不利、

“符华!”琪亚娜她们以细小的声音叫道,从她的声音中可以感受到一丝颤抖,但那也是因为敌方太过强大的缘故,在疏散去避难的工作人员听来,她的声音根本就没有半点动摇,对于努力维持冷静的其他人而言,德丽莎凝重的表情预示着,若是要完全打败这个飘浮在空中,力量极为恐怖的对手,她们将付出相当惨重的代价。

“没有交涉的余地吗?也就是,要全面对决了。”舰长在控制室内轻声呢喃,所有的运算资源都在分析西琳的力量程度,构成的数据每时每刻都在打包发向总指挥部,以及奥托的神座。

“是相当棘手的敌人,但并非不可战胜。”符华整理好拳套,不管是什么敌人她都不会害怕,但面对这样的强大律者又是另外一回事了,现在她面对的对手,是无限接近全盛时期的空之律者,唯一可能限制她的只是崩坏能满溢的程度,而且包括休伯利安号周遭的空间在内,也在她的技能【空间操纵】的影响下被划定为叠加于现实空间上的虚数空间。

布洛妮娅——重装小兔已经转化为武装重炮,她用崩坏能填充量子层级的地基炮管,瞄准的目标并非浮在半空中,散发着威慑力的西琳,而是被朦胧的日光所照亮的天空。

【天基武器阵列·唤醒】

早晨在高空独有的冷而干燥的风吹拂着西琳飘拂着的紫色长发,纤巧白皙的脚掌微微地抽动了一下,仿佛是在对那位人偶般少女的举动感到不屑一般。

“不是吧?连站着不动让你打都能打歪的?看来瓦尔特对理之核心的掌控还不到我的万分之一啊,你们就想凭借这样的作战能力和我打吗?别笑死人——嗯?”西琳蹙起眉头,并不是对布洛妮娅武装系统自动提供的构造浮游炮进行的火力压制而感到疑惑,自己所处的空间本身就将这些微不足道的高能炸药屏蔽,那位戴着拳套的武者、武士刀少女和似曾相识的白发女孩都面色凝重地盯着她,谁都没有动弹,那么,有些危险的感觉来自于——

遥远的高空

闪耀出光辉,布洛妮娅的重炮并不是在直接朝西琳开火,这只不过是触媒本身而已,她的攻击是以重炮发射的激光来“召唤来自轨道武器系统的裁决之镰”,空中顿时闪现出一道极光,划破空气形成剧烈音爆的滚卷之声顿时震撼了整个休伯利安号的上空。

“必须消灭造成崩坏的律者。”布洛妮娅面无表情地打起了头阵,一开始就是以最新最强的技术发起攻击,她明白如果不这么做,以她的机械力量是无法突破西琳的防御,而且她也非常明白,如果对手是这位律者的话,她的普通模式的进攻根本就毫无意义。

话音刚落,那恐怖的黑色闪电就降落在西琳的黯光领域上,如果在布洛妮娅宣告之前就留心上空的话,本来是可以让自己潜入虚数空间不被天基武器所锁定的,但骄傲的少女决不允许她多高看渣滓们一眼,光是如此居高临下地和她们正面战斗,就让她满心不悦,蝼蚁也配被神所正视?但那接踵而至的狂暴气流,让西琳意识到这可不是普通的攻击。

“哼,来吧,把你们的力量展现给我看看,如果有人能阻挡我的话,就尽管——来试试看好了!”少女的声线逐渐低沉压抑下去,那从心底绽放的嗜虐之花,将她碾碎虫子的欲望不断扩大。

淡蓝色的棱形光幕凭空从西琳的手掌上显现,刚刚扩展到接触黑色闪电前端的光幕,不堪一击地被碾成了淡淡的雾气。巨大的动能携带着加速式构造之力正以超越极限的速度切割着西琳的防护罩,光是在光幕上的冲击气流就能蹂躏整个战场。

“呼、呼——这种冲击力——要、要被吹走了啦!”琪亚娜吃力地用手肘挡在脸颊前面,而她旁边除了符华屹立不动以外,所有人都被狂风吹得往后急退。

“嘁——居然能突破我的虚数屏障,不,该说是我供能不足吗、啊啊,令人烦躁!”在持续地抵抗布洛妮娅的终极一击,西琳的内心逐渐对自己时断时续的崩坏能产生了怀疑,本应是轻松挡下的攻击为何,为何能给自己造成如此的困扰?

【呜…!虽然很想正面轻松接下这个东西,但还是采取更有效率的方式好了…】

“少给我玩这些小把戏!”交错只是一瞬间,光与光幕掠动着,宛如倾斜的天平,西琳前面的淡蓝色光幕倏地一下消失了,众人一下子以为是空之律者放弃了抵抗,然而在致命的黑色闪电与西琳本体冲突之间,一直持续猛速前进的天际武器突然停住了,那力量在霎时令人惊愕地消失了,就在这一瞬间里,冒出的硬质化黑紫色光球一点不漏地夺走了所有冲击过来的动能,满溢的能量就像雨水般洒落在缥缈不定的空间内,这种逆转一下子将布洛妮娅的战斗意志击得粉碎。

“不可能的,为什么——?”视野虽然被摇动舰桥上栏杆的强风覆盖着,布洛妮娅仍然看向黑色闪电消失的地方,时间仿佛凝固了,不满一秒的空白,血液在血管中奔驰,自召唤天基阵列武器起实际只有几十秒,但毫无疑问,失败了。白皙的皮肤渐渐地转化为日光下无血色的苍白,布洛妮娅不明所以地喃喃自语,身后的重装小兔也随着她情感的剧烈波动转化为守卫者的形态。

“不,现在放弃还太早,光是强行去硬碰你的攻击就让她消耗了不少能量了。”符华冷静地安慰呆

呆地发楞的女孩,而身边踏着甲板飞跃起来的白色倩影,说明了天命小队仍然不向西琳屈服。

“什么嘛,就算这样还要挣扎吗?刚才的攻击,是你们机械之力的极限输出功率吧?真是没有学乖啊~”虽然在某种程度上硬接冲击失败了,但西琳仍觉得用【空间转移】将天基武器消弥也非常地具有压迫感,不禁以绝对支配者的姿态凌驾于看向这里的女武神之上。

“哈、呼——”琪亚娜的呼吸因为紧张和恐怖而急促,握着神器的手掌发热,看得到接近西琳后的死亡结局,但是,有些事情必须去完成,为了不让人们再遭受崩坏的劫难…

少女挺身跃起,就像是在一个个暗黑色的光球中穿梭一般,装备上弑神装甲,连呼吸的力量都集中在枪械中的攻击,迸发出火花的枪口,一条条银色的火焰,被琪亚娜附魔后具有某种对律者杀伤力的子弹暴风朝着西琳的脖子迅猛地袭来。

“哈哈哈哈!你,你该不会真觉得这种过家家的东西能对我造成伤害吧?!”和旧时代的人类使用着没有任何区别的武器和弹药,所以才说他们是无可救药的生物,无论发生多少次崩坏,该吸取的教训他们还是——

“唰”的一声,鲜红的血液滴了出来,被伤到了——这份惊讶,对西琳来说是绝对的屈辱。

“怎么会…呼——这种东西,应该一点用都没有、的啊…”甚至懒得展开防御屏障,只由自身的“领域”来面对琪亚娜的射击,但这种没有拦截下来的擦伤真真切切地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显现。“垂死挣扎…你们!那就让我来好好杀戮一番!”

仿佛以此作为回答似的,弹雨又再次向她的脖颈上袭来,然而只要稍微认真起来,要阻挡这些东西对西琳来说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躲、起来了?”和没有接受过正规战斗训练,纯粹是以力量和本能碾压对手的西琳战斗,琪亚娜不得不采取迅疾的战斗方式,她将律者召唤出的数个传送门当做隐藏身形的道具,在其中飞跃着,瞄准西琳的空隙向她射出名为暴风的弹雨。“滚出来!”

“——比你想象的,近得多啦!”

在西琳回过头的瞬间,只见躲在某处传送门背后的琪亚娜一边巧妙地隐蔽着自己的身形,一边射出子弹,因为其中灌注了崩坏能,所以比方才射出的要来得更快——

“哼!”被瞄准的目标是脸颊——更准确的说,琪亚娜把西琳眼眸内的金色X形标志当做了完美的靶子准心,她不耐烦地挥手将这些子弹吞入虚数空间,但是她的视线也因此而被挡住了一瞬间,琪亚娜就趁此机会跃到另一处的传送门背后,再度伺机释放出弹幕。

“没完没了了,你们这群废物,竟然比那时候的虫子们更难对付——可能是发育出大脑了吧,知道躲着我了?”厌烦的声音透过虚空传到每个人的脑海中,让舰桥中的女武神不禁为琪亚娜捏了一把汗。

【但究竟是为什么这样的攻击能对我奏效啊!可恶——】西琳努力要捕捉琪亚娜的身形,自尊让她不允许自己收回传送门,要是刚刚那种武器再来一次,再召唤出虚数空间,那简直太丢人了,银白的身形决不暴露自己的位置,一边躲藏在暗黑色光球后面,一边接二连三地对西琳发动攻击。

但这样的攻击绝不是在单方面地打游击,琪亚

娜知道,再怎么灵巧地射击,如果不能准确地给西琳造成伤害,那么她拼尽全力也没有用。

她在引诱西琳的注意力,让她浮在空中的身形完全背对着符华她们。

造成决定性致命一击的,除了上古真人符华,还有就是,拥有着出色破坏力的,擅长打近身战的雷电芽衣。

“啪!”一声清脆的响指,琪亚娜半秒前的残影被锁定,一瞬间发生了剧烈的时空震荡,为了让这个小人物选择符合她的死法,西琳采用了耗费能量最低的方式,但还是差了一瞬。虽然浮在半空中的她对于女武神来说的确强大得非同寻常,而且只要一次的【虚界降临】,就可以撕裂空间,将大部分视野内的渣滓时空锁定并且斩杀,但现在的她无意这么做,西琳清楚地知道舰长就在某处观看这场战斗,她要让属于他的手下承受最难看的死法,并且要在战斗结束后将他踩在脚下,慢慢地舔舐着他失去在意之人的伤口,享受着他毫无尊严的呦哭,一念及此,西琳竟然觉得自己的脚心又开始缓缓地搔痒起来了,光滑白净的足底竟然在高昂的战斗中变得有些潮红——整个战场中,恐怕只有高傲的女王在享受着这场战斗,殊不知对于天命小队来说,一旦失败,意味着这就是第三次崩坏的爆发,这是攸关生死存亡的决斗。

“呜!”

为了不错过西琳冰冷目光扫到自己时,那种扑面而来的杀意,琪亚娜集中了全身的注意力来注意周围空间位置的变化,她能感受到虚数空间嗡嗡的低响,却不知道下一次时空震荡的具体位置,她只知道自己正处于西琳的攻击范围内。

【绝对不会犯上次崩坏那样的错误!】琪亚娜早已立下了这样的誓言,“喀哒”一声,剧烈的爆炸在她的身边响起,被余威击飞的她扭转手肘,持续地在呼吸的间隙射击着。

“这一招,我早就看穿了。”西琳惬意地舔舔嘴角,她瞬时以手指指向琪亚娜所在的位置,在巴比伦实验室内,她获得了某种本能,某种根据对手的动作进行详细的分析的本能。“别以为那种小儿科一般的攻击能够再次得手,接着就轮到我…来惩罚你!”

随着西琳如西伯利亚北风般冷酷的声音落下,那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相位穿梭】,以琪亚娜的大概位置为圆心展开一片半圆区域,区域内时空滞慢,银白色的身影如同慢动作一般在她金色的眼眸内一帧帧地播放着。

“抓到你咯~”西琳残忍地微笑着,她正打算享受琪亚娜惊恐的临死表情呢,没有任何可以逃脱的空间,下一步要怎么做呢~西琳慢悠悠地想着,用虚数之力贯穿她吧,不不不,小虫子被透体而出的内脏真是太难看了,记忆中的那位卡莲就是教训,还是用虚数巨爪碾成血色粉末更美得惊心动魄吧。

然而,琪亚娜本该是惊讶而绝望的,不,她必须绝望,少女被西琳彻底逼近了绝路,被滞慢的时空封住了所有攻击,最后连她来说最致命的距离优势也被西琳的瞬间转移打消了。

明明如此,但琪亚娜的表情却显得无比狡黠,她甚至朝向接近而来的虚数巨爪露出了微笑。

——不,等一下。

——背后,有股凛冽的杀意!

“你——你是在!”

“没错,这就是你的缺点了,律者!”雷电女王的鬼铠——芽衣以平稳的声音这么说完,就

以强烈的斩切击破了近处的不稳定空间,流水般自然的剑术倾泻而出。

“……!”在理解到被瞄准的位置是自己的律者核心时,西琳全身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她拼命将自己的虚数屏障提升到极限,力图错开芽衣的必杀斩切。

——在崩坏能暴胀到至高点的时候,光幕错开了刀刃。

芽衣的全力斩切没有击中西琳的要害,而是刺进了侧腹部分,尽管强烈的痛楚贯穿了少女的全身,她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在巴比伦实验室经历了许多痛苦以后,这点身体上的刺激根本不算什么,而且也会很快在超恢复力下复原。比起这个,矗立在自己眼下的这个蓝黑色少女才是大问题。

“竟然胆敢伤害到我的身体…触碰神的行为,不可饶恕,来吧,践踏我崩坏神世界的蝼蚁们,现在,就是惩罚的时刻,久违地感受到绝望和无力吧,就用血液来认识到自身的渺小吧,你们这些…肮脏的人类!”西琳再次使用出相位穿梭,拉开与武者的距离。空气中发出了轻微的震动,站在甲板的符华和布洛妮娅条件反射地看向天空,瞬间,周围一带被召唤出无数巨大的陨石,本来单颗的巨石砸向休伯利安号的话,没有太大的破坏力,而且速度也不够快,用无量塔姬子的舰炮就能将之击碎,然而西琳召唤出的陨石数量多的吓人,恐怕在上空已经云集了大约一百颗直径超过十米的燃烧陨石——似乎是因为崩坏能不足的缘故,或许应该是直径超百米的现在变成了缩小版,但光是这样已经是破格的存在了。少女类似紫色双目的长条裙摆在她纤秀的裸足旁边猎猎作响,白皙纯净的脚掌肌肤由于上空倒映下来的火光而变成潮红,一如她因为感受到虐杀快感的脚心部分,无所畏惧般地弓起,在舰长的监控器中滑出一道漂亮的脚部曲线。

【西琳…你是来真的吗…】舰长无奈地在内心叹了口气,仪表盘上,绿色的通信信息传来了回应。

“喂,奥托,这样真的没事吗——”通讯器已经连到欧洲总部,传来的却是他轻松的声音。

“放心好了,交给符华就能解决了,毕竟…不,你自己也能从观测器中看到。”

和奥托的通讯只不过持续了不到半分钟,舰长察觉到崩坏能测定器上的数值飘忽不定,就像是那位空之律者为了维持自己的能量规模已经耗尽了崩坏能一样。

【希望,两边都不要受伤才好…】舰长瘫倒在座椅上,默默地从显示器上环顾着散发红光的战场。

“这、这个是!”解除了锁定的琪亚娜气喘吁吁地回到了甲板上,凌空的陨石群给了她们压倒性的冲击力,即使是最不害怕的符华也会感受到无形的威压感,尽管充满了疯狂的气息,但确实最强烈也最具威慑力的“有西琳风格”的示威行为,那简直是身为人类的躯体绝对无法做到的事情,到处都充斥着要把她们赶尽杀绝的死亡气息。

“那么,未经许可就玷污我曾经世界的罪人啊,现在是处决的时刻,就跟那些污浊的人类一样,曝尸荒野吧!!”西琳高傲地抬起头,就像是要在火光下见证天命小队的破灭一般,她的指尖稍微地动了一下——瞬间。

【陨石天降】

完全解放空之律者的力量。陨石的洪流从天而降,就在陨石群即将击中休伯利安号众人的时候,符华的身体就

像是要割裂长空似地绽放出无比耀眼的光芒,【太虚剑气】,早已被遗忘的技能被回想起来,没有时间去想象,也不需要时间去想象,符华忘却的事物,全都是为了在这个瞬间,不畏陨石群的迎击,仅仅只是为了做到一次成功的防御。

已经逼近空中巨舰的陨石,还有即将落到甲板上面的燃烧巨石,全都被瞬间烧熔落地。

“呃?!这、这、这怎么会?为什么又——不,你究竟是,什么人——?”西琳惊愕的表情展现了她对符华所具有力量不符合预期的愤怒,那势要把休伯利安号砸成灰烬的陨石,却完全没有伤到符华的半根头发。

——实在是让人困扰啊,符华叹息,但是刚刚使用的心蕴“神”所耗费的精神力实在是太过巨大,她仅仅只能挡下一次西琳的全力攻击罢了,接下来只能凭借特化攻击的第四代弑神装甲“影骑士·月轮”,看看能不能在近身战中从律者手里讨到一些便宜。

“——看来,你是比起其他人还值得一战的玩偶呢。”西琳一边拨开陨石划过留下的烟气一边以冷冷的声音说道,从她恢复了冷酷的表情上看不到任何精神动摇的迹象,但是她的脑海里早已怒火中烧。

“要降服吗,律者。”

“!别·说·那·些·开·玩·笑·的·话!”西琳高举右手,符华周围的空间瞬间涌出了强烈的杀意,她打算彻底地,一次性地,一劳永逸地,解决对方——

伴随着强风从休伯利安号的巨炮附近凝集的能量粒子,就像无数萤火虫似地闪出一瞬间的光辉,那闪烁着深紫色光芒的巨炮管口,看起来就像装填完毕的终极武器一样。

“符华,快闪开!”底下众人知道要发生什么,而太虚真人也灵巧地闪到侧翼去,而正在聚集恐怖的崩坏能的西琳条件反射地看向休伯利安号,顿时哑然无语,不仅仅在她的面前有着展开的四门巨炮,自己下方的空中也有着无数的浮游炮,全部都被填满了庞大无比的能量,只等掌控之人一声令下就会同时发动。

而此时,坐在主控室的德丽莎轻声呼唤,“坠落吧——”

接到了解放命令,巨炮同时射出,伴随着如同猛兽吼声般的光柱声音,巨炮轻而易举地突破了西琳草草构筑的虚数壁垒,向着少女袭来。

“可恶,没有时间准备虚界降临了吗——那么,就先挡下这个——”少女已经有了对抗机械之力的经验,她瞬间汇聚了强大的磁场,从本质上极化周围内部的原子,并通过斥力去迎击能量炮。

“区区这种——!”

由于在准备超大型秒杀技能而无法躲开的西琳全身都受到大规模的能量冲击,甚至连体内稳定的虚数空间也被搅动得七荤八素,遭到了无比执拗的彻底凌辱。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坠落在甲板上的少女发出压抑的悲鸣,但很快地重整旗鼓,既然让神从空中跌下,那么她们就要做好被残杀的准备!

“可恶!区区蝼蚁,竟然让我如此狼狈…你们,你们一个个都要为这种事情付出代价!!!!!”在西琳发出愤怒的宣告的同时,符华就开始向前疾奔,她以左手挥拳,同时压低腰身猛然将冲拳打出。

“呜——!”一时间没有料到符华这么果决地冲过来的西琳被击打到了手臂,这个感到疼痛的事实,让她产生了这个人类并不是寻常的女

武神的实感,能够穿透虚数空间伤害到她的人,在这个世界已经那么多了吗?

但是不管怎样,她们的力量规模完完全全都被我看透了!不会输,我绝对不会输!西琳开始感觉到某种沉淀在胃里面的不快感,她受够了和这些蝼蚁纠缠了,扬起手臂,【崩坏之箭】、【虚数长枪】、【虚数巨爪】交替出现,令人感到胆寒的崩坏能分明就是要将甲板上所有人都消融殆尽的存在。

不是喜欢和我打近身战吗?

那就来吧!

金色的光芒如同不灭的火焰一般在西琳的X型瞳孔里熊熊燃烧,接触到甲板的脚底升腾起淡淡的空气薄膜,轻轻覆盖在敏感脚底肌肤上的屏障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志,一阵一阵地荡漾着,让这种痒意被西琳误以为是“战斗的高昂感。”

战斗终于到了最终地点——那是远离地面的休伯利安号甲板之上,普通人类根本无法触及到的绝景。

少女召唤的陨石残渣烧红了云朵,填满视野的苍穹无边无际,无法纳入视野的地平线宣示着人类世界的尽头。

那是没有任何阴暗的完全世界,即便有着一位充满了狂气和骄慢的少女,那也是为了她本身的无知愿望在战斗着。

动用了权能的西琳和黑紫相间的弑神装甲,无数的虚数之力在阻挡着符华前进的道路,不使用羽渡尘和太虚剑气,单纯的速度与冲击的对战,纯粹只靠身体机能与西琳的空间操纵进行攻防战。

“喝、哈——!”有序而坚定的连击拳舞,若以攻击次数来算,西琳的虚数之爪每收合一次,符华就击出三四下,力量不及虚数之力的少女,运用天生的敏捷袭击西琳,两人在甲板上的战斗交织成一副异样的光景,符华的速度绝对算不上慢,瞬息万变地移动步伐,毫不间断地挥舞着拳套,加上如同武术服一般轻盈的设计,狂热的特攻精神,快到不能再快,而且每挥出一次,下一次靠近西琳的速度又再度往上升,使得空间束缚根本无法捕捉到符华的身影。

“还挺能干的嘛,蝼蚁。”西琳也在专注于符华的战斗模式上,只要能找到一息间的空隙,她就会发动亚空之矛直接将她撕成碎片。

但符华不知道提升了多少倍的攻击速度,形成的拳风,变成滴水不漏的攻击风暴,全被西琳的光幕轻松地弹开,通常来将,符华的攻击模式罕有敌手,但是这次形势逆转,具有压倒性优势的是空之律者,不管她再怎么加速,到头来还是沾不到西琳的衣边。

全功率爆发的实力相差太多了,对符华而言,这片虚数屏障和致命的空间之力是人为的坚固要塞,即使有了自灭的觉悟,换来超越极限的速度和攻速,她还是比不过西琳。

“到此为止了。”西琳估量着符华的力量,一旦判断出她速度下降的时候,她便开始反击。

射向女武神的两根亚空之矛描绘着耀眼的轨迹穿过休伯利安号上的护盾,消失得无影无踪,伺机从某处向符华等人发起冲击,那是向崩坏之神发出的申述,控诉天命的种种劣迹,作为向崩坏神寻求帮助的代价,过度使用本就不足的崩坏能让西琳的浑身上下都再次洋溢了极为痛苦的感受,面前的银白色小蝴蝶翩然飞舞,西琳要求的是灾难,所谓的灾难——即为对天命女武神造成同等程度的痛苦。

清晨的天空中充满了淡淡的光

彩,响起了虚数空间如同雨水随风飘流般的细小声音,但那可不是什么和风细雨。实数空间外侧的一切空间寻求祭品,向休伯利安号洒落名为灾难的暴雨。

连做出反应的天命小队也被西琳的强横气势压倒了,并不是说西琳正面投送过来的攻击,而是她那冷酷无比的眼眸,带着要征伐一切的决心。只不过琪亚娜的心中对西琳总有一种极度熟悉的感觉,而正与她进行近身战的符华心中反而是像澄澈无比的湖水般平静,她在此瞬间看出了西琳深受力量不足的困扰,这种破绽对于身经万战的她来说是不会放过的。对于西琳这股扑面而来的杀意,符华的身体顿时做出了反应,就像是在风暴中穿梭似的,亚空之矛躲避在虚数隐晦的空间闪耀中,朝着符华的脖子迅猛射来。

“……!”虽说反应迟了那么一瞬,但刻印在符华肉体上的记忆仍然存在,少女还是以拳击开了亚空之矛,这恐怕都是由于符华的敏捷身手。尽管如此,她还是没能完全地,同时将两根亚空之矛击落,双矛改变轨迹从她的脖子边上擦了过去,唰地一声,一小道伤口从符华的脖颈上裂开,被伤到了——这份擦伤对符华来说不是屈辱,更是战士的标志。

“哈!竟然敢直接接触——去死吧! ~”西琳精致的容颜上浮现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发出嚣张的笑声,为了死去的母亲,还有为了跟自己分享巴比伦实验室痛苦的永恒挚友,她绝对不能选择逃避。

但眼前的这位战士在以极速朝自己突进,已经没有装填并发动下一次亚空之矛的攻击了,不过西琳有相当的自信,要是这家伙敢靠近自己的话,她对自己的“虚数之手”有着一击葬送对方的自信。【笑死我了,区区女武神,竟然以我第二律者为对手,天命可能就这点本事吧~瓦尔特之后的人,果然都不太行呢☆~】

然而符华对战律者的战斗经验太足了,她在此时做出了超越西琳可以理解的行动,在半空中根本没有任何移动余地的立足点上,符华轻松地再次虚踏一次,纵生跃到了西琳虚数空间的侧翼。

目标是少女柔软的小腹部分,带着火炎的拳风,拥有着必杀一切的力量。

【为什么这家伙的速度还在进一步提升?…这种事情,从来没有遇见过…】西琳的耳边传来符华极速移动的音爆声,但是,全身都能感受到危险的气息,足底的凉气不断地往上溢着…那是因为存在于附近的“什么东西”在不断增强力量的缘故,女武神怀抱着汹涌的杀意,以及要消灭自己的坚决,正在伺机要一击击败自己。

【不对!这位女武神,和之前遇到过的不一样,这种力量——】西琳猛然意识到这一点,但因为没有力量补充,身体机能的快速下降让她无法维持速度,自己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本能在告诉自己要逃出去,但是天命必须被消灭,明明如此,身体却像被影子紧紧绑住似的无法动弹,冰冷的令人不快的汗滴,就像蛞蝓似的,在西琳裸足下温热的足底慢慢蠕动。

闪耀着狂野力量的拳头,强行穿破了西琳的防护,某种高热的物体钻进了小腹,随即而来的是一阵让她感到目眩的剧痛游遍全身,本该是直接穿过少女的五脏的,本该如此。

在远处默默观战的舰长启动了不知名的力量,替少女抵

挡了大部分的伤害,不如说是在符华出拳的时候特意削弱了自家的女武神。

然而,这对确信了自己胜利的符华来说,这次攻击产生的效果相当奇怪。

“咳唔——你,这家伙!为什么——”西琳光凭怒气就打消了像波纹板从小腹处传遍全身的剧痛,毕竟忍受这种疼痛对于经历了崩坏能肆虐的她来说太轻松了。对准了符华,毫不犹豫地放出第二次准备好的亚空之矛。

“砰!”

近身战只允许一次击倒敌人,符华可不会犯无数年以前的那种错误。

就像坠入凡空的星辰一样。舰长心想,尽管决不能说这种惨然的姿势是优美,但正是其过于嚣张的态度与现状形成的反差,使得那种光芒具备了诱人的魅力。毫无疑问,舰长必须承认西琳是一位强大的律者,尽管有自己的力量削弱,但中了符华那一击后还能强撑着想要放出亚空之矛转向反击的少女,就必须拥有足以无视那种痛楚和冲击的强烈意志。

但没办法,符华的作战经验实在是太丰富了,她丝毫没有抑制突击的势头,瞬间扭转身体,再次逼近西琳的同时,狠狠地一脚踹到少女的后足跟跟腱上,在西琳刚刚领悟自己被如何对待了的同时,神经就开始发出警报,爆炸般的疼痛击穿了她的防线,被重重地摔在名为钢铁的休伯利安号舰载面上,少女不禁对这种传遍五脏六腑的强烈冲击给瞪大了双眼,全身有好几秒钟都像是被锁链紧紧地束缚住一般无法动弹,这是极其致命的状况,西琳觉得心脏快要被涌出的血液所撕裂,剧烈的疼痛蔓延开后便是一阵难以抵抗的麻木和眩晕,西琳只感觉一阵热流顺着后脑流淌到脖子上,眼前的景象都在飞速地旋转,天地之间剧烈地摇晃着。【怎么会…我竟然,又输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赢啊,啊啊,总觉得,也太假了吧——】

西琳全身瘫软地跌到在地上,意识彻底消失前的混沌模糊中,听到了可爱的女声与那熟悉的声音在激烈地争吵。

“什么?奥托同意她留下了吗?问题她可是造成崩坏的根源律者啊,疯了吗!”

“但多亏了奥托提供的时空转移,我那时候才能在巴比伦实验室和西琳达成羁绊,如果这时候出尔反尔的话…”

“唉,就先把她禁闭起来再说吧——”

——休伯利安号·关押西琳的温压室

(“舰长,做出这种举动,希望你能对律者所造成的最后灾难负责,那么,审讯她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如果你不能把这个家伙的所有情报和弱点都套出来,那要是发生什么事,后果我们都无法承担。”德丽莎少见的将声音变得严肃且认真。

“我当然明白,这也是我的第一次认真地请求你们,由我来对付她吧。”舰长信心满满地保证道,虽然符华,琪亚娜等人看向他的目光充满怀疑,那不过是她们短浅的见识罢了。)

舰长怀着复杂的心情,进去被改造成禁闭室的房间,从结论来说,西琳的双手双脚都被桩子一般的东西卡住,同时被流体式的能量封住了行动能力,事实上是处于与巴比伦塔内差不多一样的幽闭状态。紫色的刘海长长垂下,遮住了她X形的碎金色眼眸。少女似乎对舰长的到来没有察觉,仍旧是低着头,不发一语。

舰长的目光在少女的身上反复扫视,确认了一下战斗后的伤口,德丽莎

可没有那么好心,在囚禁第二律者之前帮她治疗伤口,况且死之律者的宝石少女也在选择上未获取,超速再生已不可用。舰长无奈地轻叹,自然是首先去关注西琳足踝上的扭伤,他缓慢地蹲下,去查看少女的伤势。

“…干什么,走开啦。”

“唔!还以为你睡着了,原来是装睡啊。”

少女猛然抬头,经过了那么多年,舰长再次近距离观察少女的时候,仍然是感受到了西琳的美丽,那是一张只有画技出神入化的绘师才能绘出的面孔,瞪大的双眼宛如金色的圣殿,淡雅的紫发如清泉涌泄垂在两肩,连体式私服映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就是这么一位不说话的时候极度清纯动人的女孩,却——

“你在胡说什么!我才没有装睡!明明是你自己没注意到我醒着!”

“好啦好啦,我只是觉得你受伤了,想过来看看而已。”

“我才不需要你的关心!反正你也是来问我有什么目的的吧,哼~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天命的人都该死,你简直就是在做梦☆~”

“抱歉咯,德丽莎,稍微切断一下监控☆~”舰长像是要故意激怒少女一样,惟妙惟肖地学着西琳的尾音。在她一脸的“你是弱智吗”表情的注视下,慢悠悠地回答,“其实,你在月球背面的时候并没有选择接受律者力量,而是穿越时空来这里吧?当然,我绝对不知道你来这里是为了干什么,这点你可以放心。所以,我现在是真心实意地想看看你的伤势——那时候的诺言,现在依然有效哦?”

“哼,什么诺言,我根本不知道,也不在乎,都是谎言!”一旁的西琳心不甘情不愿地将头转到一边。

“好啦好啦,那么,可以让我看看你脚上的扭伤吗?”舰长冷静地说道,顺便看了一眼少女脸上的表情,稍微有些淡红,那是被自己一语戳破目的的羞耻。

“哼。不要,你还是滚开好了。”本来应该是占据绝对优势一方的西琳被舰长直白的话语压制得毫无反抗之力,清丽的视线看向一旁。

穿越而来的西琳穿着淡雅的紫色私服,笔挺修身的布料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腰身,和琪亚娜等人不同,不知为何西琳在任何时候都习惯于裸足的打扮,并不是很适合快速行走,但是可以直接地展现出少女适中且优美的脚型,对于足控的舰长来说,保持裸足,对于少女恐怕有一份不同寻常的意义吧。

“唔,那我解除流体限制了,你随意,我帮你看看伤口哈~”舰长毫无戒备地凑上前,西琳身上那种凛然的茉莉花香气立刻围绕在舰长旁边,在靠近少女的同时,舰长也能感受到西琳的肌肤微微绷紧,像是有点紧张般。

这样的少女当然不可能在解除限制后就对舰长下杀手。

“事先警告你,如果弄痛我的话,我不会手下留情的哦?”西琳冷冷地看着凑过来的男人,没好气地说道,“反正你自己也解除了监控吧?那些垃圾一般的女武神可不会那么及时地来支援你。”

“我会小心的~”

男人的手掌轻抚在西琳的手臂上,少女点在房间内的纤秀脚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身为足控的舰长当然是肆无忌惮地注视着西琳形状优美的裸足,他甚至可以看到里面顺滑的肌肤纹路,白皙且深沉的美丽勾起了舰长的无限遐想,【要是能握在手里把玩一下就

好了。】像是听到了舰长内心的想法一样,被身旁的男人盯得浑身不舒服的西琳终于忍不住了,“呜!总感觉你的眼神不太对劲!还、还以为你是真心想帮我治疗的,没想到!”深紫色的长发一飘,少女趁势起身,但她忘记了手足上仍有着镣铐一般的束缚,剧烈的转弯让西琳失去了平衡。

“诶?西琳!”舰长想握住少女的手,但已经来不及了,歪曲的身体眼看就要难看地倒在地板上,一直到蝴蝶发饰快要着地,舰长才搂住了少女的腰身。

“放开我,我才不要你的帮忙!”失态的西琳剧烈的扭动着,这么一瞎搞可好,本就没有支撑点的娇躯更是重重地撞在束缚着的坐椅上。

“呃,好痛……”西琳失去了那种嚣张的气势,脚踝处似乎被狠狠地扭到了,本就被符华重击的地方再次受伤,瞬间疼痛并红肿起来,看到少女痛苦的模样,舰长幸灾乐祸地窃笑着,以特有的沉稳训诫少女,“不要在审讯室内乱动,这倒好,更痛了吧?真是,可怜啊~好好坐着让我帮你看看嘛,也不是要真的要从你嘴中套话什么的~”

那双相比在西伯利亚时有着更加尖俏下巴的少女狠狠地剜了一眼舰长,眼睛里没有通常的凶恶,而是一点点的无助。

舰长见状,也犹豫着要不要去安慰少女,【不是特意从月球回来看我吗…怎么就…】毕竟西琳对他这么大抵触是没有想到的,久经沙场的他不可能不知道处理一般脚踝扭伤的办法。

“哼!你们这点力量是无法束缚我的,为了之后的逃跑做准备,现在就先让你帮我处理伤口好了!”西琳恨恨地说道,眼神止不住地在舰长身上流转。

舰长失笑,原来她打的是这个主意,也不错,正好可以近距离地去观赏少女纤足的全貌,不知道过了那么就,西琳的足趾是否还有曾经的柔软度。

犹豫了一会,西琳冷静地重新坐回位置上,不理会舰长灼热的目光,虽然也有些小脾气,但西琳很清楚是自己的原因导致受伤,因此对及时解决这种错误所要付出的代价,她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少女轻巧地摆动小腿,修长纤细的白皙足掌像出水鱼儿般滑出私服下摆,将遮挡的衣服撩到一边,顿时一种神秘的暗香弥漫在紧闭着的审讯室内,是西琳平时用的特殊香料与自身保养极好的体香混杂而成,悠远深邃的舒缓气息沁入舰长的鼻腔,像是一位日暮中的紫衣少女,牵引着男人去追求那种莫测的路途,并且少女的足型是和草履虫前宽后窄的不同,西琳的足弓极为明显,在绷带的掩映下,那处足心深深地内凹进去,一看就知道平时随意地在用裸足行走,而不是琪亚娜那种半吊子开始练习的战斗技术,美丽而纤长的玉足在审讯室内的暗光下直接暴露在舰长面前,盈盈一握的脚踝顺着优美的曲线滑到西琳的五根脚趾上,躲在视野明暗处的精巧花瓣因为少女的从容而自然伸展,性感的修长中隐藏着的白皙对舰长来说充满了诱惑性的挑逗。

“呵!你要不要先冷静下来?一副想要吃人的样子。莫非想起了那时候被我羞辱的事情?想不到堂堂的舰长,也会跪坐在女孩子的面前,不觉得羞耻吗?总之~那就麻烦你咯?”西琳仍然是那位傲娇的少女,此刻仍旧想把持着局面,化被动为主动。很可惜,舰长可

不吃这一套。

“嗯,造型相当好呢,搞得我都有点想再一次尝尝了——哈哈,说笑的,不过你不把脚踝从衣服下拿出来,我是没办法帮你清理淤血的。”

“什、什么,好吧…”西琳悄声低喃,这时候,在全身都被束缚的情况下,真要让这位男人仔细端详自己裸足的话,未免还是有些奇特的害羞,虽然之前在西伯利亚的时候用足掌去羞辱了舰长,不过那时候的局势完全是在自己控制下,现在正好相反,颠倒过来了,主动被他拉住脚掌,还是有些…

平复了下剧烈跳动的内心,西琳轻轻地将手指插入膝盖下方的私服侧摆中,缓慢推动着布料直至那抹淡紫色绷带从笋嫩的足踝处离去,冰白的足背和五根脚趾连成一片,铺成一道肌肤晶莹剔透的幕布,西琳身为第二律者凝脂般的足掌肌肤似玻璃般,淡青色的可爱静脉与细腻的肌肤纹路不可思议地被封冻于那片素丽肌肤内,依旧是如同华贵冬日般洁白无瑕,如同一只白净的精美琥珀,巧夺天工。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西琳的足掌呢,就算比起符华等人的也不逞多让啊,各有各的魅力,只不过这双玉足还不曾在我的指尖上飞舞了~不得不说有点可惜,就以这次的审讯为契机,让西琳酱沉浸在我手指给她带来的痒意中吧~~】舰长悠悠地想着淫靡的事情。

“…哼,我很清楚女孩子被按摩足踝会变成什么样子,所以那种情况你就不要指望了,我会压抑自己的情感的。”区区二十多岁的少女还是能在这时候摆出从容的样子,西琳并没有用话语表示太多。

“……”无所谓西琳怎么想,只要自己先满足就可以了,舰长拍了拍大腿,示意西琳将她修长的足掌踏上来,少女的耳畔微微红了红,便缓慢地抬起玉足,用扭伤的右脚轻柔地踏在舰长坚实的大腿上,那种迷人的香气愈发浓重,近距离的两只脚掌如玉琢般晶莹润滑,脚拇趾还是由于裸足而紧张地向上翘起,从西琳的白皙足尖处隐约可以看见她足底的红润,可惜不是直接踏到舰长赤裸的大腿上,还隔着厚厚一层的制服,不过舰长相信,很快两人就将毫无隔阂地赤裸相见了。

“那差不多要开始了。”舰长先是被这如霜般的美足吸引了一会注意力,随即醒悟过来,两只有力的手掌捧起西琳柔软的脚掌,他诧异地发现西琳的足掌不如之前的柔软,外部的肌肤稍微有些紧致,不是说那种手指触碰就会凹陷下去的棉花皮肤,而是用力到一定的程度旋即会回弹的那种,用手把玩着也别有一番风味。

“...我说,你真的在帮我缓解扭伤吗?”蹙起眉头,西琳不解地看着在自己裸足上游移轻触的手指,明明红肿的部位是脚踝,舰长却在足背上流连。

“虽然看得出你经常有在注意自己的姿势,但是行走的时候完全不在意你的脚吧?脚趾和足背这边很僵硬哦,我要先帮你放松一下血管,之后脚踝处的扭伤自然会好起来。”当然,全是谎言,明明只要用快捷的治愈术就能好,但在女性这种玉足资源上舰长可从来没有手软过。

“这、这样吗,哼,虽然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不过我允许了!☆~”像是放下了矜持,西琳高傲地说道。舰长用手捧起美妙的右足,先从足背上缓慢地按压着,手指指腹滑过白

皙的肌肤,激起纹路的一阵轻荡。

“嗯……”西琳声如蚊呐,舰长有力的手掌握在自己的纤纤玉足上,一股奇异的感觉从足背上直逼小腹,从耳根处开始的火烧感也慢慢蔓延到了脸颊。正事还是要做的,舰长用大拇指的指尖现在西琳圆润清瘦的脚踝处揉搓,慢慢地体会嫩滑的触感,随后用中指挪移到少女的足弓内,那敏感的肌肤被用力地向下按去,另一只手的拇指同时捏着西琳瘦长的前脚掌趾根处轻轻往后掰。

“呃…你干什么!有些…痛。”右脚脚掌上下的奇怪扭曲感让西琳是一阵难受,但紧接着的是酸酸麻麻的爽快感,每次受伤的地方被抚摸、按压得疼到极限时,舰长总是会适时地松开手指,悄悄地用指尖在足踝上画圈,化解少女足踝上的淤血,此时就会有一股更加强烈的轻松畅意从西琳的足掌上传到神经,这就是舰长把玩少女足掌的特殊之处,让西琳同时在羞耻、痛苦与畅意中体会快感。

“这也算得上第二律者吗?稍微忍一忍,我按摩完你就能自由行走了。”舰长差不多知道这种感觉,足底按摩嘛,在神州大地上,谁曾经没做过这种事~,长达两三分钟的揉搓使得西琳白皙的右足内血管发热,淡淡的潮红染上凝脂,足弓处细微的血管透过红润的肌肤清晰可见,这样美妙的足掌让舰长都有点不舍得再用上气力。

【虽然知道会是这种反应,但是这家伙的手法…好过分!事先完全没想到他竟然有这样的技术…不行,声音,忍不住了…】小恶魔一般的少女几不可闻的呢喃着,“好的…呼…哈…嗯…嗯…哈…”

少女嘴角漏出的甜美又不失优雅的低吟让还未征服她的舰长满足地轻笑,女孩子果然都是一样,根本抵不住身体自基因内来的本能欲望,看来在被莫名的物体压入体内时,西琳也会发出更为甘爽的呻吟吧,若是能同时和西琳进行不同的性交,那该会多么畅快——只不过,出身困苦的少女让舰长暂时没有推倒她的打算,而是想要好好地玩弄一下她白皙的纤足。手指如芭蕾舞演员般在西琳的足底穴道上跳动,嫩肉上传来的刺激让西琳光洁的额头上溢出了一丝的汗水,因为疼痛和舒爽的交替,再加上那可笑的羞耻心,让她的下体有了一些羞人的湿润,只不过掩盖在私服下,即便扩散成一小点污渍,舰长也无法窥得,只看见绝美的俏脸上皱着鼻子,不知道是难受更多还是享受更多,他也不想过多地调戏少女,又开始在裸足上用力地揉搓起来,拇指顺着粉嫩莹润的足底,从受伤的脚踝处一直搓到修长的脚趾处,惹得西琳一阵颤抖,苦苦地咬着下唇,生怕自己舒服得发出呻吟,西琳的小脚已经红透了,馥郁的体香浸透了舰长手掌,淡淡的汗珠挂在少女娇嫩的趾缝间,沁出的水迹自足底滑到足弓,在舰长看来香艳绝伦,他也被西琳美丽的足掌震慑到了,眯了眯眼睛,回过神来后用随身的手帕帮少女擦拭起带着汗液的裸足。

“啊哈…哈…好痒,不行,这样不可以了!我自己来就好了!”西琳稍微扭动了下足踝,发现已经可以轻松自如的转动了,这才长吁了一口气,右足的五根脚趾舒服地翘起,享受着舰长按摩后的轻松感。

“不对哦,西琳,这可还没结束呢。”舰长微笑着,身为

足控的他可不会因此而满足,特别是西琳还被全身束缚着动弹不得,以后要想说服她主动被自己爱抚足掌,那可就说不准了,不如趁现在——

“什、么,你还要干什么啦!”西琳有些惊慌,她最想掩盖的事情,就是自己的深凹的足弓内,有着异乎寻常的敏感度。

舰长的手指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灵活,他轻轻地抵在了被压制住的白皙趾窝中,触碰到了西琳的柔软肌肤,如雪皮肤的嫩滑质感与其富有弹性的肌肉通过舰长手指尖端的感受器传到中枢神经,确认了少女肌肤的紧致度后,舰长在手指上用了点力气,犹如游蛇般带着致命的痒意穿梭在西琳白皙的足趾之间,不得不承认的是,西琳的足够纤长,可以让舰长的手指恶狠狠地插入脚趾缝隙后向外延伸一定的距离,但这种奇特的感受就不是少女所能承担的了。

“唔哈!不要再!摸了!哈…很痒!把你的手,拿开!”西琳绷紧脸蛋,尽力不让自己笑出来,那绵厚的痒感已经如附骨之疽般,在脊髓处升腾。

“不会吧?西琳,这只是个开始哦,是治疗的必要部分,稍微,忍耐一下吧~”舰长愉悦地说道,无视少女的抗议,手指直接在五根白葱上来回摩擦,偶尔轻轻地,如吹过池塘的微风般,指尖逗弄着西琳的趾腹,不放过少女任何一处柔软的部位,指尖传回的第一触感就是松软,如过用指甲去搔的话会有坚硬的骨节感受,这种奇特的感觉更是让西琳搔痒异常,滋味无穷,舰长张开手,掌心裹住五根脚趾的趾腹地带,在少女紧张又带着笑腔的质问声中,轻轻地用自己的皮肤去温润少女的脚趾,让那种酥麻的痒意渗透入趾缝,等到大量的快感完全侵袭了西琳干净洁白的脚趾缝后,再用力地向足背处一扭,轻松地就让西琳的嘴角漏出细细的呻吟。

“呀哈!哈哈…等等,谁也没说…哈…谁也没说你可以这样做啊?马上…呵…哈…停止!”

“不行,这次可不能让你任性,我想,必须让你好好知道这种感觉才行~”

“你说…哈哈…呃…哈哈…什么!”

舰长像是想用手指去萃取西琳足趾内的温软,细细地用指尖抚摸着纤长脚趾缝中的每一寸肌肤,待到少女的嫩葱拼命扭动,在抗拒他的爱抚后,才依依不舍地放过着绵柔的香软趾缝,将目光投向了那足弓下优美的曲线,舰长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将手指卷起,指腹朝下,来慢慢地去划弄西琳的足底,律者特有的尘埃绝域那种阻滞力让指尖划过皮肤的时候有些生涩和不太顺畅,但是这种刺激已经足够让西琳浑身上下激起一阵涟漪。

“哈啊…哈哈…不行…等哈…”那种坚硬的指甲与自己肌肤上的柔和混合而成的酥麻快感在西琳的脑海中回响,舰长转入下一个目标,迅速地用指尖在黛白纤足的足背上勾动了一下,由于足背的肌肤紧贴着骨骼,指尖按压下去后几乎没有空隙地紧贴在一起,这种抚摸就让痒感大打折扣,不过在足背上抚摸的好处就是可以让痒意直达骨骼,分布在韧带上的舒适区被舰长的手指狠狠地扰动着,特别是他来回地快速用指甲刮蹭足尖端的四条韧带与肌肤形成的空隙,触感就像在光滑的糯米纸上滑动,被舰长的指尖挑逗着内心深处的欲望。

“哈哈——呃哈哈哈…停止…马

上停止,否则!”

“否则什么?”西琳短促地叹息,从她的脚趾尖端往上,浑身轻轻地颤动了一下,用手指去触碰光洁的足背,果然还是能给少女一定程度上的搔痒触感,这种温雅的反应让舰长的兴致变得愈发高昂,指尖不自觉地朝西琳的足弓处摸去。

“啊哈…哈…等等,那里是!不对——你这家伙,该不会是想去?——呀啊!”

“嗯?”自己的指尖也才刚刚触碰到西琳的足底,为何少女会反应这么大?舰长诧异地再次触碰了一下少女深凹的足弓,西琳的裸足足底宛如秋季的云朵渐渐移开遮挡皎月的过程,房间内自动感应后的明晰灯光照亮了西琳足底上一泊泊淡粉与纯白交织的软嫩肌肤,舰长从未设想过,一位常日在稳定液中生存的西伯利亚少女可以拥有如此惊艳的裸足,肌肤如镜,闪烁着丝帛般的柔润光泽,唯有在他颤抖的手指触碰到足底的皮肤纹路时,激起足底感受器荡漾的一阵阵波纹,轻轻扩散后被富有弹性的肌肉所阻挡,那抹诱人的白皙便紊乱地弥漫到更宽广的足跟、足踝处中去,唯有像是凝着霜露般白皙的五根脚趾似钟表指针一般在匀净地摇摆。

“难道你的这里格外敏感吗?”

“哈、哈——哪里敏感了?才没有!只不过你的手指令人恶心罢了!你是活在幻觉中吗?对你这种人,我才不会敏感什么的!”

舰长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明明是自己占据主动,可以随意去亵玩温润的足底,没想到西琳竟然还在嘴硬,【无所谓了。】舰长窃笑着想着,像拱桥样优美曲起的足掌仿佛磁石,全面接触手指后将之牢牢地锁定在里面,同时,更加强烈的刺激感也涌向少女的脑海,单纯只是用手指摸上西琳的足弓就能给她如此亢奋的感受,那要是用指尖去轻轻刮蹭,拿捏着不同的力度,亦或者用上舰长随身携带的飘摇羽毛,会给少女带来怎样的感受,男人可是相当期待的,他的心已经被这玲珑胜雪的霜白纤足所占据,那时候于西伯利亚的足交在舰长的脑海里种下欲望的种子已经萌芽,驱使他去思考如何才能更加深刻地玩弄西琳的脚掌,他迫不及待地用手指去触碰着西琳的足弓,那吹弹可破的嫩肉被揉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变换不定,像是有一股股的电流从足横弓处源源不断地传出到少女的神经,此刻的声音,再也无法抑制。

“啊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那里!怎么可以!你——哈哈哈——”少女极为敏感的足弓受到侵扰,这种无可抗拒的痒感一瞬间汇集成一点,击破了那紧紧抿起的下唇,紫发少女的喉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催发般,清越的笑声脱口而出,在舰长听起来美妙绝伦。

“哈…啧…哈哈…哈哈哈…”指甲在那一小片珍贵的软滑肌肤上刮动,无法挣扎的少女也感受到了这种疯狂而激烈的搔痒,针对自己的足弓缝用软指发起的罪恶攻击还是让她有了点感觉,指尖紧紧箍于足弓边缘,像是几根柔软的羽毛在上面轻轻拂动般,神经内有阵阵细微的电流在穿梭,接连不断的笑意漏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嘴角不自觉的咧开,西琳闭上的眼眸内含了点春意,面色因为足弓内奇特的感觉而微微发红。舰长可没有时间去观看西琳因为搔

痒难忍的面容,他正堪堪沉迷于手指在少女软嫩足弓中的抽插快感,无法自拔,少女的鼻腔微微翕动着,节奏恰好是舰长手指来回伸缩的节律,一旦触碰到那处细腻的软肉,立刻抽回,用指甲好好刮蹭一番,再接着用掌心去上下贴合,直搅得西琳的内足弓与脚掌心之间的缝隙里充满了腥热的余温,皮肤的血管被这种指尖按摩激荡起阵阵热度,不由自主地变成嫣红的粉色,待裸足足心那道缝隙里,属于西琳的味道被舰长的手指完全掠取后,男人才不舍地缩回指尖,那品尝过无数柔软度的敏感手指已经将西琳修长足掌内的馥郁芬芳完全刻印在了肌肉记忆中,当然,并不会就如此中止,舰长在少女充满恐惧的目光中,将那轻若微尘的羽毛从手腕上弹出。

“呼、呼,哈——咳哈,你这是要,干什么——你该不会是想?!【解放,虚数之爪,我的影子照耀大地——】”足弓上的痒意令少女发狂,如果还要被这种东西玩弄的话,那还不如就当场把舰长打成残废,西琳决绝地伸手,徒劳无功地试图唤醒沉睡的力量,无处宣泄的魔力在体内四处弹撞,像是橡皮擦一样,所过之处,西琳能感觉到的,只有渐渐转化而成的空白。

“怎么会,啧——啊…?”西琳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如果说输给符华是因为自己短时间被近身,大意了所导致的失败,现在的力量则是在解除了流体限制后实打实地无法发挥。

“呃,穿越而来的你恐怕消耗了大部分力量吧?就算是崩坏能,也是需要补充的~那现在,我就代替德丽莎来审问你吧~”再次无视西琳闪耀着“X”形金色怒火的目光,舰长手上的羽毛已经爬过足掌边缘,逐渐接近那已经被手指玩弄得敏感异常的足弓嫩肉,西琳此时是毫无阻碍地看着那根羽毛靠近,在还未触碰到时,竟然情不自禁地发情,温热的潮红从纤长脚趾的尖端,以及饱满的足跟处,像涟漪般聚合一样集中到足心来,本就敏感的足弓内嫩肉像是被加码了数倍敏感度一般,连室内空气的微微拂动都能感受到,若是被强化刺激后的肌肤触碰上那根绒毛,恐怕会…

“【第二律者,空、空间传送!】”西琳焦急起来,手无足措的她甚至想到了逃跑,内心在吼叫着,被体内的那种空虚、害怕在酥麻快意中失去自我的恐惧驱使出来的叫喊。

“真是可爱的表情呢,西琳,那么,就要上咯?”舰长观赏着少女的神情,比起高高在上的她,还是这样子的少女更为可爱迷人,配合着西琳那因为害怕而更显动听的清雅嗓音,犹如山泉与礁石演奏出的动人乐章,勾引着舰长的魂魄。

“等等,为什么会没有用啦!——别,不行,走开,谁、谁也没说你可以这样做啊!呀啊!哈——”决堤溃流的宏达搔痒感,完全破坏掉少女的理智,羽毛才刚刚触碰到敏感的软肉,莫名的酥痒如浪潮侵袭了西琳的全身,修长而白皙的四肢被这种快意冲刷着,不断地痉挛,皮肤因为毛细血管愉悦的欢呼而变得通红,让西琳精致的脸蛋无法克制地高高扬起,如果渴求呼吸的蝶鱼,急促地喘息着,散漫的紫发铺到了坐椅下,霎时将发丝间的淡香染遍审讯室,尤为让舰长满足的是,少女嘴中最后发出的可爱笑声。

“啊、哈啊、哈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咕——咳、咳、哈哈哈哈哈哈——”笑到上气不接下气的西琳脑海中一片空白,被羽毛轻拂过细腻的足心,甚至还在来回招展着,每根绒毛调皮地蜷起,似乎划过一遍肌肤纹路还不够似的,要用惯性再次抚摸过一遍,爆炸般的漆黑极光被击碎成四处散逸的快感,笑声——被炫目的白光照耀着,那是审讯室内的灯光,西琳耗尽了体力与意志力,躺在束缚椅上,连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唯一幸存在脑海中的,逐渐演变为对所倾慕之人对自己足底所做一切的满足与快意。

当然,无法忍受的搔痒感除外,必须用笑声作为抵抗。

“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啊、不行了、哈——结束——哈哈哈——结束掉啊…咳!哈哈哈哈哈哈!”

“真棒啊西琳,没想到你的足弓内能有如此激烈的感受度,不觉得我们两人都特别幸运吗? ~”舰长陶醉地看着西琳脚趾上美丽的淡粉色趾甲,太多的潮红沾染在上面,羽毛随着自己手腕的摆动而变成上下滑动的方式,因为肌肤极度光滑的关系,那种快意所产生的不正常淡粉色缓缓地从趾甲以及趾缝中往下蔓延,沿着趾窝侧边潺潺而下,轻柔地划过她白玉般的足心,搭配着情绪波动而产生的少许兴奋的汗液,闪然澹荡。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啊——”

眼见肌理细腻的嫩白脚趾被自己的羽毛拂动着花枝招展,西琳本人却无助地坐在椅子上被动地笑着,舰长难以压制内心的欲火,再次用羽尖与她葱白的趾尖亲密接触,用绒毛去仔细地挑动西琳的贝甲与趾尖的柔滑,偶尔用指甲小心地接触一下肌肤,随后是铺天盖地的温柔拂动,完全把西琳的脚趾当做了豆腐块般的轻柔之物,在爱慕之情的驱动下,舰长拿捏着羽根的手掌感受着那种如羊脂玉般柔软的触感,不由得挨个侵犯起其余的四根脚趾。

“不行,那里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哈…我快——哈哈哈哈——”这种细致的搔痒导致的快感一阵大过一阵,少女像是怒放般放声大笑,羽毛在舰长的授意下,和那婉约的趾尖细密地接吻,与最小巧可爱的小趾头进行慵懒的缠绵,这一切,都是利用舰长灵活的手指裹卷起轻柔羽毛形成的淫靡TK场景。在痒意盈满了大脑中的少女,她只觉得自己的敏感右足足心以及脚趾上,牢牢地被什么东西来回刮蹭到神经一般,尖端在侵犯自己的足心敏感带,那个轻飘飘的软物每一挪动,阵阵麻痒的奇妙感受随之而来,委实受用非常,嘴里的笑声也愈发激昂。

“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求你——哈哈哈哈哈——你这家伙——不,哈哈哈哈哈舰长!”

舰长的羽毛再次转移阵地,在足背上挺起的韧带处微微地扰动着,那些凸起与足背之间形成了可爱的缝隙,流畅均匀的肌肤在舰长贪婪的目光下显得白嫩而紧致,丝毫没有被搔痒得通红的不安脚趾所影响,西琳褪去浮华的足背上肌肤温润而蕴藏光芒,镶嵌在其上,因为身体在暗暗用力而隐约展露的青色血管静静地浮现在肌肤之下,渗入鼻腔和大脑的淡雅香气又从西琳的足背上扩散开来,舰长一下子把手掌心埋入足背上的温柔乡,抚摸到了西琳身上熟稔的冬风凛然,

冰冷但又甜美,像是幻想中北方所特有的气息,他闭起眼睛,长久地用羽毛在西琳足背月光般温润的皮肤之间抚摸,搔弄,充满了渴望与爱意,在室内的笑声中,只留存着舰长手指间女子香软的足趾味道,舰长兀自在内心想到,【何其幸运,若在穿越的时候没给西琳留下深刻印象,那她就不会放弃完全体第二律者的身份来找我吧。如果所有的过去只是为了这个时候而必须的代价,那现在我也甘心了。】

“停——停啊…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骄傲冷酷如西琳这样的人,是不会说出“求你饶了我吧——”这种示弱的发音,过去不可能,现在也不可能。

除非面对的是所爱之人造成的困扰。

舰长用手掌托着西琳柔软的脚丫举到面前,在足背上深深地吸气,温柔轻浮的羽毛自舰长的手中跃出,开始在西琳的脚背上飞舞,在那上面很快就留下了一道道的潮红印记,那是血管感受到极度的搔痒而主动去迎合着的血液奔涌,羽尖围绕着那些韧带下的缝隙上下左右摆动着,滑过上面的每一寸肌肤,甚至连肌肤紧绷造成的青筋稍微隆起的那处下沿都不放过,【好甘美的手感…太美了,堪称敏感类足趾中的绝品啊!】舰长像是沉浸在无法醒来的美人梦一样,直接将羽毛刮蹭在西琳修长饱满的前脚掌上,惹得笑声成倍地放大,女子柔嫩的足背被羽毛抚摸着这种微微的压力差造就了舰长手掌中美妙的触感,足背上嫩得像是初生的婴儿一般,舰长甚至怀疑这种柔软程度可以与棉花相比较,用羽毛将第二律者西琳这种美丽的足掌在指尖上绽放,想想都觉得奢侈,他可以感受到,西琳足背上的温度温暖适中,羽毛滑动时所接触到皮肤的质感分外光滑,随着羽尖的颤动,西琳的白皙足背上已然全是红痕,在闪烁着晶莹且粉嫩的光泽。

“怎么样,西琳,有点撑不住了吧?只要你恳求我停止,那么你就可以从这种痒意中解放出来哦?”

“哈哈哈…谁、谁要——呼哈哈哈哈哈——谁要向你求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