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之刃·栗花落香奈乎&蝴蝶忍篇
作者:时光——Saber
时间已经接近凌晨,天边出现微明的晨光,鬼杀队剑士收拾好随身的必备用品,并把一直装饰在腰间的护身刀拿在手中。
山上的空气中掺杂着雨后微薄的凉意,此行并不仅仅是为了斩杀那位“幻梦之鬼”,三位剑士也希望自己的城镇能尽快从这场噩梦中醒来。在这里,有着令附近城镇一部分人陷入昏睡后被成批虐杀的恐怖野兽,不,称之为野兽未免太不恰当,是那种灭绝人性的杀人鬼。虽然已经向上级请求更强力的剑士前来助阵,但目前看起来援兵似乎还未到。他们继续往上赶路,眺望远方,隐约在半山腰有个鸟居一样的东西。
几位剑士抬头看向头顶的红色鸟居,互相对视着,决定上前一探虚实,他们沿着石阶缓慢向上行走,警惕地掩护着彼此。刹那间,一个若有若无的身形出现在石阶上。
“喂,这里很危险的,都快凌晨了还打算参拜吗?!”一位剑士高声叫喊,人影却没有任何回答,只是无声地向上走着,仿佛一具丢失了灵魂的躯壳。他们放开了脚步去追逐,可始终无法缩短和人影之间的距离,仿佛这段距离是两个不同空间的隔断,无论如何也无法逾越。
微风拂过,花瓣随风漫天飞舞,就像初冬纷纷飘落的雪花,三位剑士不禁伸手接住片片落下的花瓣,这情景让他们忘记了是来追寻幻梦之鬼的,在他们低头去欣赏掌中的花瓣时,竟然发现那不是寻常的东西,花瓣上面清晰的纹路,赫然勾勒出曾经在小镇上失踪的人的面孔,竟然是这三位剑士最为熟悉不过的脸庞!突如其来的惊吓令他们抖手甩掉花瓣,挥动手臂把周身扫了个遍,随风盘旋在四周的花瓣上竟然全是那样的面孔。三人在突地变成黑暗的空间里急促地呼吸着,跳动过快的心脏带来的耳鸣如同钢针刺痛着大脑,以至于那轻柔的蝴蝶飞舞之声在剑士们的大脑里演变成微弱的振动。
耳畔边响起美妙的歌声,“沉睡吧,沉睡吧,你会与你们最想见到的人相遇…”
深渊般的幻境中,望穹不知为何,恢复了一点理智,他看着队友,那花瓣已被他们自身的血液染成猩红,粘稠的感觉也在他全身肆意攀爬着,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了,理智也一点一点变得模糊——
忽然,一股幽香萦绕过来,不甚浓郁,但更不是淡香,却使人感到迷离、惬意,有点类似茉莉花那种清幽,隐隐给人一种安神之感。来不及反应,一个纤瘦的身影忽地向前起跃,以优雅和轻柔的姿势,与他们先前所见到的“人影”交织在一起,隐藏在白色长靴内的脚趾紧闭,簇拥着白袜形成一道道布料褶皱,在暗自使着气力,玉脂般的肌肤紧紧贴合,绷直,为少女的起跳奔跃提供着绵软的助力。
望穹愣愣地看着鬼与人的搏杀,直到周遭的雾气隐去,那位少女刀尖一振,洒去了鬼之余烬,走到他面前,扑面而来的淡淡清香冷静了他的心神,望穹这才看清了救了他的鬼杀队剑士——对方竟然是个身穿鬼杀队制服的少女。扎起的黑发束成了单边侧马尾,粉色边缘的翠绿蝴蝶发饰轻巧地停留在一边,系着深粉色领结的白色披风遮住了她纤巧的身体,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幽深恬静的紫色眼眸,稍微集中精神注视一下,就能发现其实里面
是黯淡无光的,相比之下,少女的脸蛋倒是眉目清秀。
“跟我走,我会带你回去的。”没有做无谓的自我介绍,她将日轮刀收入剑鞘,少女淡定冰冷的语气中不带丝毫情感。
“哦…嗯。”望穹诚惶诚恐地回答,在少女转身的一瞬间,他注意到了那白皙的手背上,有一道淡淡的抓痕,看起来少女也并非在对战中毫发无损。他犹豫着跟了上去,被鬼掠夺了大量血液的他脸色发白,有些跟不上少女的脚步,顾忌于此,栗花落香奈乎——蝴蝶姐妹收养的女孩,放慢了下山的步伐,正是因为这样,幻梦之鬼留存于她身上的迷幻毒素开始缓慢发作。
而走在她身后的望穹在移动中渐渐平复了失去队友的心情,开始专心打量起走在前面的少女,他很好奇,女孩子也能毫不留情地斩杀鬼吗?但刚刚的经历让他明白了,这位少女无疑比他强上许多。但及膝的黑色百褶裙与行走时耀白的长靴,让那种想法在他的内心慢慢发酵,在这乱世中,他有个特殊的嗜好——相当喜爱女孩子的脚掌,以至于想将之纳入口中,细细地品味着。早上的晨曦已经充足,但山林间的光线渐渐地昏暗下来,抬头只能看到重重叠叠茂密的树冠,交错的枝叶彻底遮挡住天空,脚下沉积的枯枝败叶和泥土混合在一起,望穹看到,香奈乎每踩上去都是要深陷泥沼的感觉,但她又巧妙地选择足掌上的支撑点,使之轻巧地在沼泥上踏跃,尽管足掌隐藏在纯白长筒靴内,但足底的柔软可以从微凹陷下的靴底中看出,随着时间和空间的移动,两人的可视范围在不断地缩小,下山的远处完全被迷雾所吞噬,这也是幻梦之鬼所残留的特性,雾气加速了毒素的侵袭,望穹不敢做片刻的停留,但他也意识到了少女步伐在放慢,越发凝重的雾气仿佛一座牢笼将两人围困在其中,当面前的雾气出现淡化的倾向时,香奈乎加快了脚步,周围净是半人高的灌木,小枝丫不断地撕扯着少女的制服,划在她已然麻木的皮肤上,却感受不到丝毫的痛楚。
突然,少女停下了脚步,一直在注视着长筒靴摆动的望穹也惊慌地停下,以为又有什么异状出现。而少女则是浅浅地回头,望着他,淡然说了一句,“我要休息一会儿。”便在幻毒的作用下倒在了青石铺就的路边,斜靠着一颗看起来年代久远的大树旁。
“啊?休息…在这种地方吗?”望穹不解地看着进入幻梦的少女,随即明白了,估计她是中了毒素,必须调和吧。这么想着,望穹也坐在少女身边,身为男人保护少女的使命感油然而生,但他在坐下时,眼睛若有若无地偷看着那纯白的长筒靴,默默地想到香奈乎已经失去意识,他的目光大胆起来,直接看向少女,低头梦眠的睡脸是嫩白色的,单马尾以及发梢自然下垂,五官端正,容貌秀丽的她,还有一对鲜明的黑眉,这种日本少女的风韵让她看起来楚楚动人,宁谧的睡颜触动了望穹的心,他很想看一下,这种恬静少女日日反复行走,隐藏于私密长筒靴中的足趾,究竟能呈现出一种怎样的美感。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心里面打了好半天偷偷亵渎少女足掌的想法,凑到跟前,听闻那使用“花之呼吸”的均匀出气声,慢慢地抚摸到了长筒靴的靴沿,手指先解开系带
,松了松靴子后,以平滑的速度将之褪下,香奈乎穿的是松软的白袜,所以靴壁和白袜摩擦并不顺利,尤其是在这种遍布恶鬼的世道,布料的工艺与材料都算不上特别优异。“嘶嘶——”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在凌晨听得格外清晰,但望穹也豁出去了,为了能一赏少女的足趾,他紧张得汗津津的双手终于是把这双白色长筒靴完全褪出了,露出了少女纤长的白袜脚,晨曦将清辉倾泻在白袜上,一阵早风吹过,少女独特的芳香扑鼻而来,恬淡和美的白袜足型让望穹不禁要醉倒在这双足掌下。颀长的足型在香奈乎的脚趾前端有着一小截拉长,那是因为摩擦力过大,特别松软的白袜被靴壁带着往下撸动所造成的,白袜被拉长后裸露出的小腿肚异常地白嫩,一双小巧的脚安稳于美好纯洁的白袜中,但望穹细看下这种白袜并不是纯白色的,而是在经年累月的穿戴中带上了一点点的水汽和汗迹混杂所形成的小团污渍,让布料原本的柔白转化为象牙乳白,这位给人以冷漠忧郁、难以接近感觉的香奈乎,足掌形状和白袜却看起来那么地贴近生活,与普通的邻家少女无异。悠悠地用手指抚摸上这双白袜足掌,手上传来润泽,那是白袜蓬松引起的轻松感,新鲜的微风吹动望穹的衣袖,就像此时在袜上摆动的手指一样,白矾石般的布料经过早上露水的温润后,越发沉重起来。
“呼~~总感觉,这个人的脚好美,不好意思,能让我品尝一下味道吗?啊啊,不说话的话,就默认是同意了。”剑士把刀鞘横到一边,迫不及待地引颈伸到少女白袜的尖端,慢慢地将那趾尖与白袜的空腔用嘴唇包裹进去,在唾液玷污少女的趾尖时,布料上甚至都带了黯淡的颜色。那处空腔中饱含了少女自身的花卉香气与趾尖的淡淡汗液涩味,也有丝布的独特味道交缠,涓涓唾液流入白袜趾尖,占据了本来是少女私密的缕缕花香,夹带着点潮湿的草丛气息和泥土的滋味,男人舌头带着热量涌入,与肌肤隔着白袜摩擦着,时时送入新鲜的体液,飘出清新的蒸汽,却能强烈地刺激着望穹的鼻冠,使他有种愉悦的倦怠之感。舌头直接袭取少女的脚趾,将白袜挤压到肌肤上,少女五根脚趾被整个地包裹进口腔内,干涩的布料马上被唾液所润湿,晶莹通透到没入香奈乎充满了花香的脚趾上。
“咕呼——”布料需要大量的口水来浸湿,还好空气中的水汽帮助了望穹不必在紧张后分泌如此多的体液,他能饱满地感受到香奈乎脚趾上那一缕似有似无的、独特的灵秀之气,不像她表面上那么寡淡,这证明了在毫不留情猎杀鬼的情绪下,她仍然是位正常的少女。能在这种少女的白袜足掌下舔舐,一股极大的满足感充满了望穹,罗袜挡不住他舌头的进攻,很快就完全贴在香奈乎的脚趾上,一直到舌尖触碰到她温润的趾甲,梦中的少女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局促地缩了一下脚掌,仍然被舌头追上,对白袜的脚趾部位进行重点进攻,白色内透露出淡淡的粉红,引起了望穹对内裸足的情韵,和平与秀美的足型内镶嵌着五根脚趾,略带冰凉的上足面被舌头触碰到,使望穹起了柔腻之感,松开含弄着白袜足尖的部分,其实舔弄白袜布料内的脚趾味道并没有很好,味道稍
稍有些干涩,必须不停地分泌口水去润湿,又被携带的水汽侵染着舌面,甚至还有些草木发苦的味道,但看着香奈乎锻炼得均匀有致的大腿,滑过那柔软的曲线到达小腿肚上的松棉白袜,一直没入到自己的口腔中,这种视觉冲击配上年轻女孩儿那种独有的芬芳,却着实让望穹心头有一些火热,尤其是当他这位标准的足控遇到了难求一见的曼妙足趾时,他完全没有剑士尊严地跪在地面上,捧起香奈乎软绵绵的右足,将脚趾部分纳入口腔,甚至将那部分延伸出的白袜浸湿得厚重,躺在他舌根部分,真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刺激。仔细舔吻过前端后,望穹慢慢地将舌头离开脚掌,再次端详了下这颇悦人目的足趾,在杀鬼时灵动的纤纤雪足上散发着唾液的腥热与微弱的花香,而他的口中,满满全是茉莉花的芬芳,空洞地在足心处形成缝隙的白袜,也相当地精致可爱,香奈乎的足跟部分,罗袜形成一个弧形的顶,两边用疏疏的布料支撑着,有着一层层的褶皱。太阳像是在回应望穹内心的兴奋一般,在东方点起灯火,香奈乎的白袜足掌实在是这时候最能勾人情欲的东西——从浸得通透的前端脚趾内映出那辐射着的黄黄的日光,反晕出一片朦胧的水霭,透过这层水霭,望穹依稀可以看见整齐有致的脚趾,大部分已经染上了他的唾液,在黯黯的趾缝间阴影中,又能逗起少女在梦中于身体本能绽放的肌肤涟漪,在这种水雾和微漪中,望穹憧憬着少女的脚掌心,一只手扶在足背上,脸部靠近,舔舐着松软的袜心部位,将掌心与白袜的空隙部位压上,贴合在细腻的少女足心内,从这方面可以看出,香奈乎的足弓似乎不是很明显,肌肤足够柔软再加上从小大量的训练可能让她没有那么精细地维护自己的脚掌,但是每日用各种花瓣泡脚是蝴蝶忍的传统,所以在望穹鼻息吹漾着肌肤的同时,那种麻痒透过薄壁般的肌肤,为那些分布于毛细血管之上的感受器传递着低语,香奈乎似乎也梦到了什么好事,足掌并无抗拒,顺着地被整只润湿。望穹很怀疑,是整座山的花卉香气都凝成了在香奈乎的足心上吗?天色刚刚放晴,就是这样的香气扑鼻,他没用什么气力就将唾液遍布了少女的白袜掌心,但是那种梦幻般的芬芳永远也舔舐不尽,他只好浅浅地再尝了一口香奈乎的足香,顺着罗袜的褶皱往足踝上舔去,那么多布料的褶皱也遮没不了少女脚踝的美丽,纤巧的内凹仿佛是烙印在脚腕上一般,下一刻就被男人的舌头所玷污,那不单单仅限于用舌面撸动着白袜,而是加上双唇,去用心体会着香奈乎的气味,而那洗净纤尘的可爱脸颊,在这也激烈地被舔弄足踝处时,仅仅只是黛眉微蹙,薰衣草紫的眼眸没有半分要睁开的迹象,脸上的表情是这样地恬静、委婉,仿佛睡在公主秘闺中般安稳。舌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舔到了小腿中段的袜口了,望穹的唾液也分泌得差不多,无法再用牙齿或者舌头帮助褪下少女的罗袜了,在他用颤抖着的手掌去脱下香奈乎的白袜时,先前的口水反而成了阻碍,水液吸附着布料,再黏在肌肤上,不愿意被扯开,最后只有稍微用上了一点粗暴的力气,才将整只袜子都从香奈乎的右足上扯下,露出了少女梦
幻般的晶足。香奈乎的足掌纤细得不可思议,大多肌肤纹路细密地交会在一起,其余的则是被乳白色肌肤所掩盖了行踪,尽管经历了严酷的锻炼,足背却给人以蛛丝般轻柔的感觉,而当晨光洒在少女的裸足上时,细嫩的脚趾上便闪烁着微光,就像打磨光滑后的玛瑙。他被这种健康的洁白麻痹了,足掌对他这种人来说有着奇异的吸引力,习习的清风荏苒在香奈乎的足背上,光滑的肌肤散漫地迎接着微风,即便少女还在睡梦中,望穹仍然为这一抹白皙感到凉意,顿觉必须用唾液去润湿,去温暖这种美好的纤足。而少女的五根脚趾在那冷冷地呈现剔透的白色,比粗糙白色的罗袜更具有馨白的诱惑力,任由望穹渐渐靠近的鼻息拍打,舌头开始的妄想扰动,总像是隔着一层纯白糯米纸面纱一样,缥缈得像时蝴蝶般轻盈。栗花落香奈乎的裸足此时是从以前到现在,最靠近男人的时候,那淡淡的热气和百合花一样的芳香似乎顺着她洁白的脚踝散发到望穹面前。香奈乎的所有脚趾长短都差不上太多,但是按照大脚趾顺序往下节次递减,整齐地排列在足掌上,细长的脚趾们开始微微向下弯曲,比起白色用樱花粉来形容少女微屈的足弓更为准确,该处散发出温煦的清香,勾引着男人去抚慰,去舔舐。为了让这只裸足不在早晨的清风中受凉,被鬼的极度凶恶折磨得心变得枯涩的望穹,在香奈乎裸足的美妙润泽下,便疯狂地不能自主了,这也算是鬼杀队强大剑士对下层弱小剑士的一种安慰吧——舌头极具侵略性地舔上少女纤长脚趾,出乎他的意料,趾甲没有想象中的坚硬,初尝进入是那种手指上指甲的触感,随后被挑动起来的时候才回复应有的硬质感。望穹在迫不及待地含入香奈乎脚趾的时候,舌头直接就蜿蜒地伸入少女的脚趾缝中,那里是透过白袜舔舐时已经干涸的唾液,重新被润湿后,唤醒了之前被布料所封印的纷然香味,那翻腾着的唾液,像是要把少女的体香推上浪潮的尖端一般,清新淡雅的趾缝间味道,化开在舌苔上时甘甜美好,还具有微微的茶香,清爽透气,一改山林间的滞闷和嗜睡感,让望穹更加充满活力地舔弄着那开始往上翘以躲避软舌的嫩葱,最后以舌头触碰到大脚趾的趾窝处收尾,携裹着水汽,混着唾液,肌肤尾调里甚至有着桃花的香气。但香奈乎在梦中也是如此安静,在裸足足尖被肆意舔弄时,也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像是在克制,更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种侵犯般淡漠。从舌头上传回的肌肤口感是皮肉紧致的,可以在战斗的时候瞬间绷紧得油光水滑,香软的肌肤挤压着舌头,而舌头同样紧紧裹动着大脚趾,但仅就一根足趾被携卷在舌内含弄未免太对不起香奈乎的娇嫩裸足,望穹再次让舌头像虾一样弓起,完美地含入了少女五根雪白的脚趾,凝玉软肉被灵活的舌头起伏按压着,香奈乎秀美的裸足前端已经被完全纳入口中,一旁还带着少女热气与香味的白色长筒靴只能静静地置于草木间,无助地欣赏着自己保护许久的足掌在接受男人肆意的舔弄。
“呼…呼哈…咕哈——咕噜——唔~”不知是中了什么毒瘾一样,香奈乎脚趾肌肤上爽滑的快感似乎要马上击倒望穹,这可和舔白
袜脚那种精神上的快感不一样,舔舐裸足的满足和舒适感是实打实地传递到男人的脑海中,自己的舌头在刚刚含入五根脚趾时就和它们缠绵在一起,接着唾液的余温在肌肤上蠕动着,在用热量与体液温润了香奈乎小巧的趾尖后,舌头依次缠绕上了女孩儿的趾间肌肤,舌头抵住了她绵软的趾根,望穹的嘴角渐渐蔓延到了香奈乎小脚趾后沿那里,标志了五根纤长的足趾已经完全被唾液和口腔所玷污,要是少女是苏醒的话,无论如何都会觉得极其羞耻吧。
“唔哈~好棒——好舒服的肌肤啊~”望穹从喉咙深处发出叹咏的声调,香奈乎的脚趾肌肤在舔舐下愈发地柔嫩而且湿滑,舌尖灵巧地跳跃着,一会儿在大脚趾的侧沿上来回刮蹭,一会儿裹着热气在温度稍稍降低的小脚趾处律动,麻麻痒痒的感觉顺着脚趾从尾椎沿着脊髓直入睡梦中少女的脑海,还是小女孩的香奈乎当然无法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当是带着露珠的小草在绵密地刺激自己的足趾,漂亮的眼瞳仍然不舍得张开,继续她那所有人都存活的梦境。
“嗯…咕咕…呼呼…哈…”舌头在香奈乎的脚趾上画出一道不规则的曲线,美丽的贝甲被唾液浸润,亮得出现异彩这段口腔内的淫靡光景,和晨光初露的辉光景象格格不入,但舌头竟然能与少女葱白的脚趾并存,交融着,这也可能是上天恩赐望穹的厚意吧。火热的鼻息拍打在消隐于嘴角处的趾根上,渐渐地,望穹吞入脚趾的部分随着唾液的润滑增加了一些,现在他已经可以明显地感受到香奈乎的趾尖碰到了自己会厌部分了,随着口水的吞吐声,舌尖轻轻拍打着粉嫩的趾腹,而后用牙齿轻轻地咬住了少女柔嫩肌肤上一小块凸起,用红色小舌头不断地挑逗着这部分的肌肤,望穹决定将这处的香气全部噬尽,不确定是否有这样的把握,他用牙齿在肌肤上轻缓地错动着,期待这样可以把附着于肌肤上的香料刮蹭下来。
“呼————————”香奈乎突然发出一声淡淡的吐息,少女仿佛在黑暗中的酣睡里眨了眨眼,她在梦中感受到,远远的,远远的脚趾上刺激总仿佛隔着重衣搔痒一般,越搔越搔不到痒处,只有那不断攀升的温度在安抚着自己,她于是盼望着有着更多的刺激,这是条件反射似的渴望,并不是出于个人的理智。小巧依人的素足足趾也在和望穹的舌头接吻着,白净的肌肤之上寻求着适才舔舐的余味,在望穹不安的心里越发活跃了,趾间酸麻搔痒的感觉也在香奈乎的神经里游荡着,满满地积攒在脚趾尖端,不由自主地翘起修长的脚趾,那处被着重进攻的趾腹终于被牙齿们释放,舌头主动去亲和着粉白肌肤,吮吸着香奈乎的大脚趾,呼哧粗喘着,将脚趾牢牢吸附在会厌处,用口腔上皮产生的蠕动感去温润这根纤巧脚趾,紧窄温热的空间溢满了唾液,将肌肤烘得愈发红润,望穹的口腔紧紧吸吮着里头的肌肤,贪婪地享受着其上的蝴蝶香气,再放松压制,让香料融入口水,再抽空吸吮,这样来回的舔舐不由得让少女难耐地颤抖了裸足几分,足背上血管的青筋从表层下浮现出一点,显得裸足更加纤巧可爱。经过唾液的润湿,正如涂上一层薄薄的乳油,舔舐着只觉越发滑腻可爱。而香奈乎还在
做着与香奈惠姐姐相会的清梦,望穹的舌头便偷偷地洗去少女莲足上的尘垢,肌肤上甜软的光泽便于水光中独自焕发了,在被望穹的口水洗去尘埃的纤足下,雪白的肌肤如锦绣般呈现在舔吻着的男生面前,得益于脸部距离香奈乎脚掌最近处的姿势,他能看到舌头插入的脚趾中有冷落的洁白,足弓内有恬静的粉红,仿若暮春时节的细笋般,勾动着男人的心绪。在舔舐少女足趾的虚无之中,由她白净的肌肤传来一种心灵的震动,召唤着望穹继续享受着这来自不易的似水霜足。
“唔唔——哈呼——”口中的饱胀感极大幅度地增强了望穹的情欲,他嘴角处不由得放开了一点,一股氤氲的白色热气,伴随着曼妙的花香从该处漏出,那是水汽与热量的结合体,也是过于激烈舔弄的最好证明,被包裹在白色长筒靴中太久的足掌,终于是在今天被好好地呵护了一番,也算是对终日追杀鬼的少女一种别样的犒劳吧。
望穹稍微放松了舌面对脚趾们的压制,淡淡的陀红已经布满了趾窝与趾腹上那原本耀白的肌肤,一种舒适的快感让望穹的嘴角兴奋地上翘,他已经体验到了,无论对少女足趾进行怎样的舔舐,温柔的也好,粗暴的也好,那种异样的花香总是挥之不去,反而是自己的舌尖都沾染上了香奈乎的独有花香,他不禁开始幻想,以后要是和这位少女成为恋人的话,接吻的时候,香奈乎闻到自己美丽脚趾上的气息,会做怎样的感想。当然,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这么强大的剑士和他肯定不是同一个阶级的,望穹也就是想想而已。但究竟是香奈乎的蝴蝶香气玷污了他的舌头呢,还是自己的唾液玷污了少女甜美的脚趾呢?在这种刺激的幻想中,舌头又情不自禁地卷起玲珑剔透的玉趾,然后缠绕住不停地舔吻起来,火热的红舌时不时地往甲床里招呼,但这只34码左右的小脚实在是太纤巧了,望穹很难将舌头伸入香奈乎的贝甲与软肉之间,即便能尝到一丝丝的汗液涩感,也马上被馥郁清香所掩盖,望穹觉得自己的味觉系统都会被麻痹了。“咕哧…哧哈…咕咕…”最后用唾液润泽了微乱的脚趾后,望穹将顶到自己喉咙处的五根嫩笋拔出,大量的唾液随即被带动着,小曳于轻风中,丝丝缕缕银线缠绕着望穹的嘴角,被牵引到香奈乎柔软粉白的脚趾缝以及趾尖上,茶壶嘴一般大脚趾趾尖上,银丝随着望穹抿起的嘴唇一勾一勾地回荡在空气中,正好对着少女美丽的睡颜,要是香奈乎此时醒来,第一眼就可以看见自己私密的脚趾上沾满了男人的唾液,还藕断丝连地与舌头苟合在一起,清白欲流。接下来望穹的视线转移到了香奈乎朦胧的足弓内,他拉近了玉足,仔细地观看着少女粉白的足底,那处凹陷给人一种纯净、柔软与平和之感,如一张睡美人的脸,足心内的肌肤纹路或散或密,都玲珑有致,肤嫩洁白,仿佛掐得出水似的,在日光中被前脚掌和足跟掩映着,足掌曲线的起伏微微有深浅之别,望穹竟从香奈乎的足底感受到了一丝的妖娆,那是属于蝴蝶天生的妩媚气息,留恋地看了一眼香奈乎被舔舐得发红的脚趾,望穹将舌面贴合起少女的足底,先用唾液配合早晨的水汽轻轻润湿着肌肤,然后手掌扶住足背,整个
脸贴到香奈乎的裸足足底,用脸部的感受器去体会肌肤的温和柔软,鼻尖触碰到前脚掌的那处凸起,双唇触碰到足弓内的凹陷,香奈乎的足心是这样的妩媚和嫣润,让人恨不得就这么死于她的足趾之下,但就这么死去,还是舍不得少女裸足上花卉的馨香,粉白的设色在脚掌边缘上游弋,而肌肤之薄,足以让舌头在足弓内的抽动形容成急剧的撞击,望穹疯狂的舔吻,让唾液便飞花碎玉般乱溅在少女的足底肌肤上,有些幸运儿被舌头抬起,向更上面去浸润,最上方可以达到香奈乎的脚趾之间,留在那儿,与花香一同刻印于少女的私密肌肤上,永远地留存在白色长筒靴中,有些唾液只能遗憾地最后享受一把足底微微起伏的曲线,顺着粉白肌肤流到略显坚硬的脚跟处,等着其他不走运的唾液一同汇集成体液滴,缓缓地投身于泥土的怀抱。
“呼哧——呼哧——呼哧——”被眼前晶莹而多芒的脚趾刺激到了,望穹更加用力地将面部压入香奈乎的足底,近看去,脚趾像一朵朵小巧的白梅,唾液在上面微雨般纷纷滴落,轻风起来时,望穹的舌头狂野地寻找足底肌肤上最温暖的部分,便倏地舔弄进去,可笑地索求着剑士的素白肌肤。望穹接下来张大嘴,牙齿裹住那凸起的肌肤,将这一块嫩肉含在嘴里,慢慢地用轻错着,脚掌的曲线也在摩挲着口唇,激烈的舔舐使得望穹扶住足背上的那些韧带都浮现起来,手指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四道突起,证明了香奈乎的脚趾都在用尽全力地翘起,利用身体的本能抗拒着男人的舔吻,牙齿在啃噬着她的足底,舌头可以说是在鞭打着柔腻的肌肤,渐渐地,那种难以忍耐的酥麻快感侵袭了香奈乎的梦境,情欲萦绕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梦中和姐姐相会的场景,不知为何,出现了灶门炭治郎的景象…这足以说明,她被这样舔吻足部后,空虚已久的内心被生理上的快感所刺激,沿着脊髓深入脑内,开始刺激雌性激素的分泌,能感受到这种欲望。另一只未被侵犯的白袜足松松地皱缬着,像是和服拖动的裙摆一样,与另一只脚趾间沾满唾液,足心被舔成粉白色,白皙的足沿挂上红晕,足底还有舌头在律动的景象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舌头轻轻摆动着,用灵活的舌头尖端用力挑逗和吸吮,换来的便是足底的肌肤被随意地揉动,让肌肉陷得更加深入,诱人红霞已经遍布足底的每一寸肌肤上,蒸腾的热气伴随着花香萦绕于望穹脸旁,将香奈乎的足底用舌头料理得绵软无力后,他又把目光投向了无人侵犯过的足背,像绸缎般绵软的足脊,躲不开望穹明亮而贪婪的双眼,雪腻瓷白的肌肤仿佛在召唤舌头的舔吻,望穹立刻将肉舌置于白皙的足背上,在翘起的韧带外围绵密地刮动着,在那柔嫩且富有弹性的皮肤上来回揉捏,如雨点般打在香奈乎的裸足上,浓烈地和肌肤交缠的舌头,将隐藏在表层肌肤下的青筋全部逼出,随后又被唾液毫不客气地润湿,望穹的舌头在不是很敏感的足背上起落滑动,按着香奈乎鼓起的趾骨中间,那道道缝隙往上去律动舌头,待脚腕上的涩味充满口腔后,随即再以凌厉快速的姿势滑到少女馨香的甲床处,这种超长的舔弄想要望穹付出相当多的唾液,但他身为足控
早已习惯了这样对待女孩子,特别在这是位平时难以遇到的清丽少女的情况下,他激动的心情使得体液仿佛无穷无尽般在分泌着,沾满了少女的足背后,他用舌头缓慢缠绕上香奈乎的脚跟两侧,一点点地向上去过渡,在达到那处凹陷后,再正眼观赏这处茭白的足踝,香奈乎的软嫩跗骨,在日光中滑嫩的明亮着,像是涂了乳油一般,有着鸡蛋清那样的柔软,那样清冷,令望穹想着所曾接触过的最嫩的皮肤,但是这段肌肤又不杂成一些尘埃,宛然一块温润的羊脂玉,只有清清的一种色调——柔白,大约是香奈乎的足踝经常在受力,使劲,又被白袜包裹得很好,故能蕴藏这样耀眼的白皙。舌头吻上香奈乎的脚踝,挽着她细腻的皮肤,随后服服帖帖地趴在跗骨之下,由望穹的牙齿去感受着这份细腻和柔滑,随后在那处凹陷内伸入舌头,先用唾液随意地润滑了下,舌尖顶入,在较明显的肌肤纹路上来回滚动,又挣脱出既定路线,画着一小道一小道的圆圈,刺激着梦中的少女,香奈乎能感受到浑身的畅意,随着望穹的舔足进行而愈发被放大,随后他刮蹭着肌肤到达跟腱,直接吻上那道略坚硬的地方,用心去呵护少女的肌肤,敏感的地方立刻袅袅地成了一个软弧,但被拿捏在手上的足掌无可凭依,只能被舌头随意侵犯着,还被带着好玩的心态在含在口腔中搅拌,至此,少女的右足上每一寸肌肤,都被望穹的唾液彻底地润湿过,即便在脚趾上的早已干涸凝固,待少女醒来,穿上长筒靴后,那刻印于肌肤纹路上的涎液与花香将成为香奈乎体息不灭的一部分,如果再有幸运儿触碰少女的脚趾的话,那他将可能体会到另外一位男人的气息——幻梦之鬼的毒素还在持续,另一只白袜足,恰巧在这个时刻被望穹所拿起,继续着他绵密的亲吻…
天空已经完全放晴,无尽的阳光照耀在日之国这片饱经恶鬼蹂躏的土地上,大地已经被深沉的暖意全部笼罩,是个难得的晴天,映得正在被嘴唇亲吻的香奈乎脚掌一片银白,带了血色的肌肤被舌头滑腻地舔过,留下一道道水渍。而日出后的天地之间,是金黄素裹的寂静,像是栗花落即将从毒素所造成的梦境中醒来,那嘴角颤抖却吐露不出来的夜半记忆。
【咦?是有什么,小动物在我脚旁边吗?】香奈乎躺了许久的身体还稍显僵硬,眼皮如同灌了铅般沉重,身体的感觉在恢复,血液从心脏处有力地鼓动到全身上下,让肌肤内的感受器重回敏锐。毫无疑问,首先感受到的就是血液奔涌到的下肢,随着干涩的血管重新开始被填满,那种奇妙的感觉也渐渐在神经中安然扩散。
【脚趾那里,好湿…肯定是,清晨的露珠吧,但,为什么麻酥酥的呢…不行,要站起来,还要赶路…】香奈乎的嘴角再次轻微地颤抖着,想要打开沉重的眼皮,想要站起身。
似乎自己的白袜已经被褪去了,一条像是毛毛虫一样灵活的嫩滑东西在自己的脚趾中打转,带给少女一种急促、炽热的麻痒感,随后那个东西又转而进攻敏感的足底,撩拨着雪白肌肤上凝脂般的细腻嫩肉,在稍微凹陷进去的足弓内蠕动着,给予着丰富血管以电流般的刺激感,少女可爱的面颊因为足底上的酸痒而微微扭曲,右足已
经有着湿漉漉黏腻腻的不好触感了,左足的趾间似乎也是这样,无法再忍受,香奈乎积蓄了点力气,强行睁开了眼睛,香奈乎乌黑而绵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墨色的虹膜不急不慢地向四周转动,眼白在刚刚适应的强烈光线与干爽气流交融的场景里显得格外分明,最后目光终于停留在异样感发生的地方,见到了令她无法理解的一幅场景——通透的空气中,不知为何,自己的脚掌上的遮蔽之物全部被褪下,干净的阳光洒落在回复了血色的足趾之上,娇柔的足沿线条也被模糊得温柔起来,问题是,那位方才拯救于恶鬼威胁之下的男子,正伸出他的舌头,不遗余力地在自己的足底与脚趾处来回刮动,那种奇妙的黏腻感正是由于大量的唾液分布在趾尖上造成的,不单单是那里,连脚踝的凹陷处,足弓内的嫩肉上,以及贝甲与趾头的缝隙都灌满了腥热的涎水,香奈乎惊呆了,不过只受过蝴蝶姐妹最低限度性教育的她并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但是身体肌肤被他人舔舐的羞耻感还是立刻涌上心头,她出声制止,“那个,你、你在做什么?”
“唔…?!嗯啊!”望穹舔舐得过于投入,以至于连香奈乎早已醒来都没注意到,可能半跪着舔舐的时间太长了,外加被迷人的雪白纤足诱惑得犯迷糊,他在将舌头撤回口腔的时候不小心用手掌压到了少女地上的小腿,整个身体重量的支撑点都压在柔软的胫骨上,香奈乎吃痛,本能地斜踢上来,那一刻,少女那只雪白又精致的脚掌和望穹的脸部来了一个亲密接触,修长而沾满了唾液的脚趾还主动戳入了牙齿中,男孩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好像有成百上千个恶鬼在他耳边呢喃,全身的血液也仿佛瞬间迅速地向大脑涌动,又仿佛感受着被香奈乎吓到的惊厥,他顿时呆愣着不动,保持纤长的足趾在牙关附近挪动的状态。
“唔呀!——没、没关系。”香奈乎赶紧用手撑着地面,僵硬的身体由于锻炼得相当好的体能而迅速恢复常态,她直起身,想要穿上袜子和鞋子,但眼疾手快的望穹立刻拿起她的贴身衣物,想作为对侵犯少女足趾的补偿。
“对不起,我来帮你穿上吧,那个,刚刚我只是觉得你走了那么长的路有点累了,帮你按摩一下而已,希望你不要介意。”望穹以抱歉和愧疚的口吻说着,同时偷偷去注意香奈乎的眼神,奇特的是,里面并没有流露出强烈的抗拒,反而是困惑与不解占了主流,甚至并没有出手去夺回自己的衣物,算是变相地接纳了望穹的举动。
【那就…能为这样的少女穿上鞋袜,真是太棒了~】望穹兴奋地拿起松软的白袜,慢慢地往香奈乎的足掌尖端套入,有些干涸的唾液与仍未凝固的体液混杂在一起,让布料与肌肤的贴合显得生涩无比,足掌想要插入袜内异常艰难,为了配合望穹的动作,香奈乎主动绷起脚丫,让原本是流线式的足掌变成从脚腕处到足尖处成笔直线段的优雅造型,粉白的足掌缓慢地与望穹的手指配合,一点一点地进入罗袜中,套入的过程中他的手指指腹能若有若无地触碰到香奈乎精致足边上那最为柔软的肌肤,在这种巨大的诱惑下,望穹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再舔上香奈乎的脚掌,他直接用手扶住少女裸露的脚腕,将最后一段的布料
好好地包裹上这一抹稠白莹润的肌肤,随着左右脚都被望穹穿上鞋袜,葱白的脚趾伴随着液体在鞋的前端,聚集于白袜挤压所形成的褶皱中,在没有经过清理的情况下,男孩的唾液永远留在了少女的雪足中,在上面留下了他淫靡涎水的刻痕。栗花落香奈乎略一沉吟,她在足尖伸入的时候,瞬间感受到了唾液与棉袜相互接触的黏稠触感,聪慧如她,不声响中已经察觉到了这种粘粘的感觉是什么物质造成的,立刻想到了昨晚沉睡时的梦境,但少女并不想和眼前的男孩多说什么,犹豫了半响,终于是用手指抵住布鞋,最后慢慢地挪动脚掌,将纤巧的莲足抵入布料内,粘稠湿热的不适感在鞋内足尖这种狭窄的地方铺散开来,似乎是香奈乎纤巧脚趾所包裹之物将那堆聚在一起的唾液分散,她稍微缓了缓右足内的湿热,一声不吭地盯着望穹。
“好了,那就这样,能带我下山吗…”男孩心虚地问道。
“嗯。”香奈乎并非不在意自己的足掌发生了什么,她不愿意朝“整个昏睡期间都被侵犯脚丫”这方面去想,但还是出于一点点的好奇与介意,她轻声说道,“刚刚,我睡觉的时候,你是不是…”
“啊、啊哈哈!我感觉好饿,我们还是尽快下山吧!”望穹可不想场面太尴尬,况且她肯定是实力比自己高出许多的鬼杀队剑士,若是真的惹恼了她,绝对没自己好果子吃。
香奈乎静静地凝视着望穹,看得他心里发毛,【自己要被杀了吗?肯定要的吧?对这清纯的女孩做了舔足这种事情,要逃吗?没有被鬼杀掉而是被自己的欲望所杀掉了啊啊?!!不,死在有这么一双美丽脚丫的少女手上也不错,希望能是那种她将足趾塞入我口中窒息的那种死法呢…】望穹紧张起来,脑海中开始胡思乱想,一股尴尬的沉默持续了许久,随即只听到悦耳的声音在耳畔轻轻响起。
“你的脸色,有些苍白。”香奈乎平淡的声音像是在述说故事般,“可能刚刚又受到了什么刺激,你在持续失血,这么下去,你也会成为鬼的牺牲者之一,去蝶屋,我姐姐,可以帮助你。”一口气说完这么多话,少女有些不适应,随即闭上了嘴,沉默地朝下山的小道上走去,不再言语。望穹只能听到香奈乎纤细的足掌踩在干枯树枝上发出清晰的“吱吱”声响,以及自己剧烈的呼吸。
【什么啊,原来是这样,这女孩是个很好的人啊。】但他也能感受到力气在流失,看来被鬼萃取血液的过程仍然在持续,就这么失声般,男孩茫然无助地跟随少女下山,在走到半道时,那种失血后的无力感与肺部如塞入冰块般的疼痛化为了实质性的恐惧,他丧失了意识,在昏迷的最后一瞬间,望穹无不遗憾地想道,自己对少女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恐怕她不会再回头救助了吧,不过,舔舐少女未经玷污的足掌,他不曾后悔,只不过是比一起上山的兄弟们多活了那么半天而已,就能享受到如此美好瓷白的脚丫,就这么去死也心满意足了…
——名为“蝶屋”的医疗设施
当望穹清醒过来时,鼻腔里全是消毒水的呛人气息,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前突然又出现了一双白袜足掌,又是香奈乎的吗?不,比起那位少女,这个足掌似乎要稍宽大一点,被药师制服袜般收纳
在内,看起来有些臃肿,只不过上面散发出清香的皂角气息,带着淡淡的百合甜香,让人心情平静。
【这是高天原的诸神们给予我的恩赐吧!死亡一次醒来又是白袜足!那我,就不客气了~嘿嘿~】望穹以为自己失血过多早就进入了高天原,毫不客气地将舌头印上少女的足底,粗糙的布料质感在舌面上化开,还有那种早春时净洗衣物的清新香气,他陶醉地用舌头从女孩子的足跟处向下刮动,还没等他刮到脚掌心,白袜足消失了,望穹的脸上则是重重地挨了一巴掌。
“啪!”
“什、什么?怎么回事?”
“你干什么?中了毒后变成喜欢吃人的鬼了吗?”眼前的少女——神崎葵,蝶屋的护理人员,用她晶蓝色的眼神死死盯着男孩,眼眸里的怀疑不不信任几乎要满溢出来,看起来她以为望穹已经变成了鬼的一部分了。
【啊啊?原来我还没死啊,那位少女,果然是个好人啊,如果能再见面的话…】望穹愣了半响,一把火在内心燎烈地跳动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在失血的条件下想要再次昂扬起来,但是随即被神崎葵狠狠地用手掌打在了自己大腿根部。
“病人就要好好养伤!要是变成鬼了,蝶大人对你不会手下留情的,好自为之!”头戴蓝色蝴蝶发饰的少女用冰冷的语气警告望穹,在整理好他的床单后,白色的护理服轻飘飘地甩动,尽管性格急躁,举止粗暴,但至少这位少女内心善良而体贴,尽心尽力地帮助前来蝶屋的鬼杀队队员,将受伤的患者一视同仁,用不透明的屏风将望穹与外面吵闹的三人隔开就是最好的证明,望穹竖起耳朵,侧耳倾听。
“我、我要死了,救命啊啊啊!”带着哭腔的男声。
“善逸,别大吵大嚷的,周围还有其他人在啊,你不会死的。”那是比较稳重的声音。
“再吵就杀了你!杀了你哦!”低沉带点喉音的怒火,似乎就是这几人在斗嘴般地交谈,望穹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这里是没有香奈乎了,也罢,好好养伤,等到这个什么蝶屋能把自己放出去的时候,再找那位少女道谢吧,说不定,还能再发生点什么…失血过多让望穹的眼前再次呈现某种幻觉般的境界,半响后,极端的寂静被黑暗盛情包却,他再次进入了梦乡。
——蝶屋·夜半时分
紫粉交融的羽织随着凉爽的夜风上下浮动,莫名出现的蝴蝶在临近庭院的木板下起舞,走廊里悄无声息,是浅白色松木藤条编织而成、经过鞣制的草履鞋轻轻覆盖于木质地面上的声音,两种充满了森林气息的造物相互摩擦的声音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也体现出了草履主人对于足掌姿态控制力的高超技巧。
纤足缓踏,包裹着足履上优雅之物的墨黑色乌皮翎羽随着蝶香腾起,一直到少女的身姿到达病人的床前,稍宽的草鞋前沿微微收拢,足边巧趾渐收,借着无暇的月光,淡淡的雪白色泽止不住地从脚掌尖端的绸缎中映出,那是这双纤足主人所特有的美丽与温和。
鬼杀队虫柱——蝴蝶忍,蝶屋的主人,精通药学与毒理学的她,能够针对不同鬼的血鬼术含有的毒素开出药方,进行进一步治愈。少女慢悠悠地踱步走来,查看这间病房里善逸等人的治疗情况,因为白天都在进行侦查等任务,只有晚上才能回蝶屋,确
认一下医护人员们的工作效力。
漆黑如墨的头发散漫地垂下,蝴蝶忍缓缓地走近病床,她的目光从几人的脸上探寻似地扫过,从睡梦中的脸色来看,并没有任何异样,她看到了两扇屏风,心里也猜到了是神崎葵因为这几位少年过吵而为这位病人隔起的音障,进入后,她看到了一位普通鬼杀队员那单纯的脸,凝视着他虚弱的脸庞,似乎是被鬼的毒素抽走了大部分血液,只需要好好养精蓄锐就行了,就当她准备离开的当口,望穹醒了。
“呃…蝴蝶忍,大人?”他试探地叫道。
少女微微地笑了,温柔如同春水的笑容在她的面庞上无声地流过,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就仿佛随时都会消散一样。
“你应该会没事的,只不过失血过多而已,多待几天你就能回去了。现在就先好好养伤吧。”蝴蝶忍总是带着些许的笑意,夜风在两人之间徐徐地吹过,蝴蝶忍的长发被吹起,少年发呆地看着她的突然降临,迷糊的样子就像是一个迷路的狗熊。蝴蝶忍微微一笑,笑得温文尔雅,她穿着一身粉白鬼杀队制服,鬼杀队制服外披着蝶翅纹图案的羽织,虽然只是随意的打扮,但是有一种高贵骄傲的气质从她的身上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清亮的眼眸中带着紫色的光芒,正是这种光芒,治愈了无数惨遭恶鬼毒手的队员。
但望穹的心里除了对蝴蝶忍有着感激和膜拜以外,还多了一重深层的含义,这样强大又富有亲和力的优雅少女,不知道她的足掌会是怎样的造型呢?会比香奈乎更加修长吧?亦或者是同样的小巧,只不过锻炼得更多导致足弓凹陷程度更高?全凭猜测,他也知道,在这人数众多的蝶屋,除非蝴蝶忍主动愿意褪下鞋子与他共枕,将纤足款款置于他脸上,否则自己一辈子也无法靠近如此美丽素雅的少女分毫,只能在远远的地方观瞻蝴蝶忍的纤足,就像现在,自己无助地躺着,连床沿下少女足掌的外形都不得而知。
不过接下来蝴蝶忍的一句话彻底改变了望穹的想法。
“不过,你还是足够努力的,那‘幻梦之鬼’拥有相当有趣的毒素,我从香奈乎身上稍微提取了一点,浓缩后放在储药室,以后和鬼作战的应用价值很大~”少女顿了顿,似乎是感觉有点渴了,手指指向望穹旁边桌上的一杯清水,意思好像是“我可以喝吗?”在得到望穹肯定的回答后,蝴蝶忍小口缀饮了下清水,继续说道,“之所以告诉你这些,是想说,你队友的牺牲是有价值的,不必难过——他们的死,会成为肮脏邪恶的恶鬼们的墓志铭。”她纤长的手指慢慢伸出,看样子本来是想覆盖在望穹被泪痕沾湿的两腮,犹豫了半响,还是停住了。
“呵呵,不必难过。”蝴蝶忍嫣然一笑,“那么,你临走前我大概会再来一次,尽快好起来吧。”少女转身离开,深紫色边缘的薄荷色蝴蝶发夹消失在屏风后,留下了带有绵密花香的味道久久地萦绕在望穹的鼻腔内,这种勾魂夺魄的百花香气,竟然在他的脑海里缓缓勾勒出蝴蝶忍足掌的形状,通过从她本人口中的信息,他知道了,如果要继香奈乎之后,再次侵犯这位鬼杀队虫柱的脚掌,只需要在自己能活动的时候进行小小的冒险,就能…
——几日后
如果是一般的人躺在刚刚被暴晒过的棉被
里,肯定会感到炽烈的温暖与温和的阳光气息,但这种略高的温度反而让望穹激烈勃动的内心愈发地厚重,因为紧张而从额头上流下的冷汗凝结成珠,滴在干净的床单上,为了遮掩自己的慌乱,他将棉被拉过头顶,躲在被窝的黑暗中,双手紧贴着心脏,而在他的掌心中,赫然是那个小小的紫色瓶子,瓶内无色的液体在轻微地摇晃着,幅度几乎恰好等于近在迟尺的心脏搏动速率。
【终于,拿到了!!这就是蝴蝶忍大人说的提取浓缩后的幻梦之毒吧!不知道在去储药房的路上有没有被那几个小女孩看到…】兴奋与恐惧交织成蝴蝶状在他内心游荡,但望穹豁出去了,反正要是被发现,也能说是因为想给逝去的队友做最后的纪念才偷窃的,就算被当场赶出去,自己的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这仅仅只是暴露偷盗后的结局,如果没有的话…那自己的幻想,已经算是成功了一半。
望穹拉紧棉被,尽力提高自己的听力,有隐隐约约的吵闹,但这并不是发现有东西失窃后的呼警,而是灶门炭治郎与嘴平伊之助们斗嘴的杂音。望穹松了口气,看来机敏如神崎葵,也没有发现自己在清晨时分偷偷溜出去到贮药室内盗窃吧。
【那么,万事俱备,只要蝴蝶忍能再一次、再一次地来到我身边,就能够品尝到她那美妙的脚掌了,啊啊,拜托了,高天原的诸神们,如果有的话,请让我——】仅仅是稍微想一想蝴蝶忍的足掌,射精感就要蓬勃欲出,望穹的脸色变得潮红,那种说不清的眩晕感再次袭来,在睡意中,他等待着这几天夜晚的到来。
——入夜
又是辛苦无比的探查与作战,但这对蝴蝶忍来说都不算难事,她甚至有时间在一天的工作结束后来到蝶屋小憩一番,在漫步回房的过程中,她想起了那天炭治郎对她说的“你在生气吗?虽然面带微笑,总感觉一直都带有怒气的味道”,内心苦笑着,哪能不生气呢?毕竟,姐姐是被…算了,去看望一下病人们吧。
穿着灰黑色分叉式袜子的纤足又一次踏入了望穹等人的病房,由柔软藤条制成的绳索缠绕在少女圆润的脚踝周围,并将鞋底牢固地绑在脚上,这种鬼杀队的草履轻便、耐磨、柔软,紧紧地贴合在蝴蝶忍的足底,以平滑的方式展现出少女纤足的美好。
【嗯,善逸和炭治郎,伊之助他们没有大碍,呼吸训练得也很好…去看看那位普通的剑士吧。】蝴蝶忍再次拉开屏风,这可能是她近来做的最错误的一件事了。
今天的月光投射进来,躺在床上的少年似乎呼吸有些不稳定,看起来又没睡着呢,蝴蝶忍保持着不断的温和笑意,探头去端详着望穹的脸色,确定没问题后,也不打算戳穿他装睡,临走前,蝴蝶忍看到了桌上的水杯,轻轻地拿起,小口地啜饮了一下,随后在浑身上下香风的包裹下准备离去,但是…那种奇妙的药效,在蝴蝶忍的脑海中回转,脑海里竟然出现了姐姐的面孔,蝴蝶香奈惠那粉紫色的眼眸,同样是翠绿色的蝴蝶发夹仿佛在温柔地注视着蝴蝶忍,比起香奈乎,失去了至亲之人的她更容易被这种直击心底的幻象所迷惑,没有做过多的抵挡,蝴蝶忍沉迷在自己亲手浓缩的幻梦毒素中,迅速进入了梦乡,摇晃着的身体没有支撑,后仰倒在了望穹
的病床上。
“噗通”少女的胴体与床铺撞击的轻响,预示着望穹的计划已经取得了成功,完美地让蝴蝶忍睡去,实际上在少女进来的时候,他的心脏就止不住地狂跳,用尽最大的力气才把它压制住,在蝴蝶忍离去的刹那,还担心起不喝那杯水…但现在看来,这个计划相当地完美。
望穹直起身,精力充沛的他将少女纤细的腰肢搬上床,用被子好好地将少女的上半身盖好,即便有人突然闯进来,望穹也能立刻将被子下压造成蝴蝶忍只是在此休息的错觉。
做完所有的准备事项,他陶醉地看了一眼少女美丽的容颜,蝴蝶忍安静的额角下,藏着整个对病患的温柔与对鬼的决绝,望穹想到接下来自己竟然能够近距离去接触少女最为私密的足掌,内心就兴奋地无法克制,他从蝴蝶忍优雅秀美的脸蛋上移开目光,双手撑着柔软的床单,往下挪动着,直到脸部恰恰好在少女足掌的前沿,此时,望穹的嘴唇距离蝴蝶忍纤足的尖端只有十余公分。终于,在此等距离,他能完整地端详少女足掌的造型,她的足掌是那种较为修长类型,整只被草履好端端地贴合于鞋面上,像轻盈的云朵落入尘土,那种松软而纤长的感觉让少年的心里微微颤动,脚掌的侧沿轮廓分明,外圈和足弓内都很匀称,像是一件用墨水雕刻出来的艺术品,足弓并没有非常高,和香奈乎差不多,虽然经过后天的锻炼习惯于足尖点地,但先天似乎那处凹陷会较其他人更为贴近地面稍许。由于被简单包裹在黑色护脚袜内,足背部分有许多因为布料受力而形成的沉黑色褶皱,点点蓄积在其上,便是她的足背化为夜幕般,对望穹有着无穷的诱惑,慢慢地贴近趾尖,那分叉式的袜子主动地将蝴蝶忍的大脚趾与其余四根脚趾分开,再次费力地往袜内看去,可以依稀看到少女的脚趾前端是椭圆形的,颜色嫩白,全缘向前脚掌外侧凸起,但也因为黑袜的沾染渗透着淡淡的紫色,修长而可爱。在靠近蝴蝶忍袜尖的过程中,望穹始终无法忽视那若有若无、愈发浓郁的初绽蝶香,这种香气不以艳丽的色彩取胜,没有特别妖娆的重气味,而是配合那隐藏在罗袜微尘的纤白脚趾,星星点点的芬芳聚散缀与脚趾之间,望穹呼吸时的鼻翼翕动,呼出的气体已经可以打到少女的脚掌前端了,少年的气流拂过足趾,整个屏风内都弥漫着淡淡的蝶香,似有若无却穿透骨髓,萦绕在缥缈与现实之间,随夜风飘散,整张床上随处是可闻见的少女暗香。
【无法忍受,鬼杀队的虫柱大人竟然拥有这么甘美的脚掌,不好好玩弄一下实在是太可惜了,那就由我,不客气地收下蝴蝶忍大人脚丫的第一次啦!】望穹的内心在混沌中渴求着少女的足掌,难以忍受这种足掌就近在眼前的诱惑,望穹没有伸出舌头,而是直接以口腔去包裹、去接纳,一下子含住了蝴蝶忍分叉式黑袜的前端,立刻,那种馨香伴随着袜面的粗糙与阻滞感袭上舌面,【终于,舔到了蝴蝶忍小姐的脚掌了!】望穹激动的心情无法抑制,他主动地用舌头去包裹存在于布料内的柔嫩,蝴蝶忍干燥馨香的脚趾被舌头包裹一会儿后就变得湿滑柔嫩,他用舌尖在少女大脚趾前端稍许有尘埃的地方舔弄了一阵子,将唾液缀满了有着
大量空腔的丝绸缝隙,而后整个地将蝴蝶忍的五根脚趾含入口中——做到这种地步还算有些艰难,毕竟比香奈乎大了几岁,她的足尖会显得更为宽阔,况且望穹没想到蝴蝶忍的前端足型是依次递减的,尤其是小脚趾,并没有像外在的黑袜一样平衡,反而是被松松垮垮地包裹在袜的侧边,尤为小巧,所以少年必须将几乎三分之二的前脚掌纳入口腔才能品味到她小脚趾的气息。入口的五根修长脚趾是带有清爽感的奇特蝶香和皮肤上残留稍许汗液的咸味,望穹猛烈地喘着粗气,吮吸着蝴蝶忍那通透的袜尖,同时身体配合着舌头的舔动而上下摇晃。他此时的肺部洋溢着窒息感,因为占满口腔的前脚掌因为唾液的湿热而在微微发颤,甚至蝴蝶忍的贝甲都有一定幅度的翘起,导致需要大量的唾液才能去润滑舔舐的地方,热乎乎的舌头在袜内的脚趾缝、趾腹处都近乎癫狂地摩擦着,这种麻酥酥又带有一定热感的挑逗让睡梦中的少女有了一定的反应,蝴蝶忍像是感受到了什么,脚趾主动地躲避起舌头的骚扰。但望穹的舔舐反而因为这种抵抗而变得更加激烈,尽管袜子的味道在被唾液浸润后,散发出泥土与被神崎葵缀洗同样的残留皂角味,却仿佛向令人上瘾的毒药般甜美,一股暖流随着舌苔贴合到蝴蝶忍的罗袜趾窝时流入食道,本来已经有点枯竭的唾沫,再次充满了爆炸般的力量与欲望。
【好香~蝴蝶忍小姐的趾间原来是这种味道啊~携带着花的馥郁,还有咸涩的汗味~原来她也会流汗吗?嗯嗯~~】松软的黑色袜尖由于唾液粘性的沾染,被舌面抵押着贴在少女第二至第三脚趾趾腹下方的骨节上,舌头途经此处,掩映在袜内的纯白肌肤与舔得舌面中心都有点斑斓的涎液亲密地交缠在一起,在整只罗袜玉足深黑色的背景下切出了线条分明的轮廓,直至将蝴蝶忍的趾尖全部用口水滴满,但那种香气似乎是取之不尽的,望穹只能遗憾地离开了罗袜尖端,毕竟唾液总归是有限的,如果要舔净蝴蝶忍的足尖,那还不如直接去和她的裸足脚趾接吻呢,浪费过多的涎液在她的罗袜中毫无意义——毕竟鬼杀队的柱不是普通人,如果想要的话,一个月就能换一次丝质布袜。
还是抓紧时间,让自己享受下蝴蝶忍美丽的裸足吧,望穹默默地想着,不知为何,肺部的窒息感再次涌上来,或许是即将见到少女的裸露脚掌有些紧张,他用右手揽住膝弯,左手托起脚踝,将足掌平放在自己的脸前面,为了不给睡梦中的蝴蝶忍以太大的刺激,脱下黑色护脚袜与重叠在一起的青白色膝袜没有用力去硬拔,而是左右托着绵软的脚后跟,右手环住少女的脚踝,然后慢慢往下把袜撸掉,当望穹的手将黑袜从脚踝撸动到脚跟,再从脚跟撸动到足心时,眼前只有如苍穹雪一般的银白,他能够再次体验到,蝴蝶忍从足踝到足弓内那种给人以素白的寂静,犹如给予足控们沉默的馈赠,待到袜口从少女的足趾尖端脱出时,望穹的内心似乎也遭到了繁星的重击,搭配着那一抹最为温雅的香气,纤长嫩白的脚趾是那么不卑不亢地矗立在他的面前,让望穹几乎可以想象出来这种纤长在蝴蝶忍斩杀鬼的时候是以怎样的曼妙姿态,去蜷缩,去挺直,时而笔
直地接触地面,时而弯曲以减少跃动的阻力,这种洁白一望而知,况且蝴蝶忍赤裸的脚趾有种天生的高雅,趾腹的模样,肌肤微颤的动作,有股说不出的让人平静的气息,望穹的欲望融化在少女脚趾散发出的蝶香中,内心世界里,叫嚷着要将纯白足掌纳入口腔的声音显得那么地喧嚣,少年在自己不自觉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脸已经贴在蝴蝶忍的趾窝中了——无怪乎那种香气近乎到了刺鼻的地步,毕竟是鼻腔顶入了温润光滑的肌肤群中,他近乎疯狂地伸出舌头,用舌面去拥抱前前脚掌内趾骨外的柔嫩肌肤,蝴蝶忍光滑而富有弹性的皮肤再一次被暴露在粉色的软肉之上,望穹的喘息声在剧烈的心脏搏动中变得浑浊不清,但舌尖在五根脚趾的骨节弯曲处幸福地舔舐,少女的脚趾上气息以及肌肤滑腻的触感真真切切地反馈到大脑,由于舌面往上抬的力度无法精密地去掌控,偶尔会让舌头尖端从两根脚趾的缝隙里溜出去,但他的脸上始终挂着满足的微笑——就在蝶屋内,就在其他三位看起来就很强的鬼杀队剑士的附近,望穹把身为“虫柱”的蝴蝶忍最私密的温热脚趾,完全地放置在舌面上,只要他愿意,甚至还能用舌头包裹着、温吞着、轻咬着那丝滑绵软的少女足趾间肌肤,而蝴蝶忍本人却依旧是进行她深长美好的梦境,精致的小脸因为呼吸而起伏着,无法对正在舔舐自己脚趾的望穹作出任何反应,她脚趾上如上色白瓷般诱人的肌肤,配上望穹嫩红欲滴的双唇,以及那舔舐中腥热的气息和舌头永不停息的律动,在夜间凉爽的空气中隐藏着少年对蝴蝶忍这种少女春心萌动时的情欲与倾慕。舌尖勾动着将蝴蝶忍差不多平行的大脚趾和第二脚趾,像是催促一般,含入了口中,温润且湿滑的趾间肌肤立刻被唾液所覆盖,同时,望穹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重,眼神也不如之前打算埋伏少女一般有神,只是因为口腔内的脚趾的口感实在是太过于美好,他沉醉于这种丝滑的触感中,完全没有注意到,睡梦中的少女脸颊上带了一丝的绯红。含住脚趾后,望穹的双唇亲密地吻在脚趾中段的骨节上,舌头也配合地弯曲以嵌入前脚掌与脚趾之间的空隙里,在湿热紧窄的口腔中,用软肉与蝴蝶忍细腻的趾腹进行淫靡的交缠,赤裸着的白皙脚趾被舌头缓慢地揉搓着,望穹记得,这种滋味是小时候出生时品尝过第一次的大米饭,那种热气蒸腾以及最后咬到嘴里的绵软口感,就像现在品尝的白皙脚趾一般,是如此地柔嫩而温热,唾液已经溢满了蝴蝶忍纤长的趾缝,舌尖强势插入其中,在狭窄的趾间缝隙中抽动着,望穹用舌头轻轻拍打着她的肌肤,犹如对蝴蝶忍发情的每一夜梦境中他所希望做的那样,如今,真的成为了现实。
“咕唧…咕咕…咕哧——”丰富的唾液在舌面卷裹下与少女温柔的肌肤发生了剧烈的摩擦,这种声响伴随着望穹怕被周围三人发现的害怕情绪反倒成为了催化剂,不断刺激着少年的情欲,他不再满足于口中那几乎被舔舐到无味的两根脚趾,而是咧开嘴角,试图用整个口腔去容纳蝴蝶忍的前脚掌,先是轻松地将四根脚趾纳入口中,随后嘴角扩张,慢慢地,像是撸动般地含入足掌侧沿,虽然蝴蝶忍的脚趾
纤巧可人,但其实三分之一的足掌被含入进去也已经是极限了,但是自己握在少女足踝上的手还在不断使劲,最终也将少女小脚趾的贝甲部分含入到了唇系带附近,在唾液的润滑下,少女那种温馨的蝶香味道愈发浓重,完全掩盖了本身肌肤所带有的咸涩气息,他双手捏稳了少女白皙的脚踝,开始用舌头和插到自己会厌处前脚掌以及五根脚趾来回纠缠,蝴蝶忍的脚趾们已经是完全地湿漉漉了,仿佛在口腔内就能滴出水来,望穹如同萃取一般舔弄着那些沾湿了的白皙脚趾,那闪耀着唾液光泽、透出肌肤乳白色的贝甲侧面的光洁皮肤被深深地吮吸着,温热的鼻息拍打在少女足背那里翘起的韧带上,不由得让梦中的佳人低低地呻吟了一声。
“唔——呵——”清丽脱俗的声音立刻让望穹的情欲勃动到最大值,嘴角立刻像是要一大口咬住这五根嫩笋一般,开始了致密的吮吸。
“啧——啧啧——”望穹的吮吸方式仿佛是那种想要喝到母乳的初生婴儿一样,他吮吸着蝴蝶忍脚趾肌肤的气势如同是要吸净积攒在长久战斗中,蝴蝶忍肌肤纹路以及褶皱内那些汗液凝集体一样。望穹深刻地体会到了将这位清丽出众的少女私密处含在口中的充实感,下牙齿无法控制地咬在前脚掌足横弓那道缝隙内,用牙齿去推动前脚掌足底在口腔内的来回摩擦,甚至偶尔也会用舌头去刮蹭一下足横弓内的缝隙,口腔内的吸吮仍然没有停下,仿佛在期待着更进一步被蝴蝶忍的娇柔足掌所填满一样,尽力地往内去索求,去涌动着自己的唾液。
“咕哇——哈…蝴蝶忍大人…你的脚…好温柔——”根本发出的是模糊不清的声音,前脚掌完全地阻塞了望穹发出声调的渠道,他的口腔上皮带着痉挛一般的蠕动,死死地去挤压,去呵护入侵的异物——那纤细柔美的娇嫩足趾,仿佛是要将她们挤压成表皮的一份子,蝴蝶忍的贝甲更是在触碰到会厌处那带有干呕特性的软肉之后,大脚趾前端完全地伸入了小小的食道中,随着望穹一边强忍着呕吐感一边舔动舌头,更是在用软肉裹卷住白皙的肌肤后细细地去研磨,加上又有唾液的润滑与精神上的舔足快感,那种被蝴蝶忍脚趾插入食道后的不适感并没有特别强烈,反而是给了望穹一种征服了少女足掌的愉悦感,如果不是之前已经在两根脚趾的侧面完整地品尝肌肤的具体味道,恐怕现在舌头的律动会更为强烈吧,不过即便如此,在被强烈的征服欲和满足感冲昏头脑的望穹,也一下子用牙齿咬噬住如棉花般软嫩的前足心粉肉,开始了猛烈的舔吮,一直到足掌的主人在药力的作用下慢慢恢复过来。
与蝴蝶香奈惠的重逢只不过持续了一个梦境,却让蝴蝶忍感受到了温馨的家庭暖意,特别是不知为何,脚趾尖端甚至传来了母亲为她清洗时候的舒适感与温热感,稍微有些紧致的压迫感,不过这反而让劳累许久的脚趾们有了活血放松的机会,她在梦境的余韵中长时间地停留,开始闻到自己足上那种化开在水液里的独特香氛,有些头晕,浑身乏力,那种麻酥酥的痒感似乎也因为身体的清醒而被成倍地放大,隐约地听到有人喝水般“滋滋…咕唧”的声音,她想要站起来,睁开眼睛,可是肌肉没有丝毫力气
,甚至直不起身体,蝴蝶忍有些恐慌,鬼入侵到蝶屋了?仿佛感到一种死亡的迫近,不自觉地闭上眼睛,想先优先恢复自己身体知觉和理智的灵敏度,但觉得自己再次看到幻象——素白的雪铺满大地,蝴蝶香奈惠那温柔的眼神静静地凝视着自己,苍穹之上有着银白的月色,寂静无声。
几分钟过后,在望穹转而进攻少女极度软嫩的脚底时,静静躺着的少女已经在脑海中临摹出了在自己沉睡时全部的幻象——毫无疑问,不可能听错这种液体的声音,不可能无视足尖上的麻痒和湿热,黏糊糊的唾液一定溢满了自己的脚趾缝才有这种触感,而这位少年,甚至还想着去舔舐自己的足底,没错,她意识到了,自己的足趾正在被这位病人所亵玩。
“嗯?舔够了吗?”她突然发声,望穹被黑夜中犹如炸雷般的甜美嗓音惊得牙齿紧闭,不小心直接咬到了蝴蝶忍的足弓内软嫩的肌肤,少女立刻吃痛,但紧紧抿着下唇,毕竟这时候主动权在她手上,要是发出那种“嗯啊”的娇吟保不准这位少年会怎么想。
“啊啊,你醒了啊…对、对不起!只是蝴蝶忍大人的脚实在是太美丽了,总、总是在看望我的时候散发出好闻的味道,让我都忘了自己多大…蝴蝶忍大人战斗那么辛苦,就想好好地为大人服务一下,去帮您按摩一下脚掌…”
“那么,有人允许你用舌头去帮我按摩了吗?”少女睁开眼睛,身体依旧无法动弹,但带着温柔的笑意,淡淡地说着,其实说到底,她也分不清究竟这样做是好是坏,反而自己的脚趾与足底除了那种有点恶心的唾液干涸后的黏腻感外,血管确实变得通透、血流变得顺畅了许多。
“真的很抱歉!!那我现在就离开——”
“…嗯。”在自己足底的那根软肉渐渐离开肌肤的光景下,酥麻的痒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竟是浑浊的空虚感,更是让少女回忆起还有舌头在时的舒适,在望穹将身体直立起来时,蝴蝶忍默默地改变了主意。
【呵,反正炭治郎他们似乎也没睡醒,就当是蝶屋为这小子收取的报酬算了…】少女这么想着,轻动娇唇,吐露出望穹一辈子都无法想象的话语,随后慢慢地闭起眼睛,没错,蝴蝶忍之所以没有直接痛下杀手或者将他驱逐出蝶屋等死,全是因为姐姐在梦境中的温柔,再次激发了她内心隐藏许久的人形与宽容,她还想在少年舔足的断续酥麻刺激下,感受姐姐的温柔——
然而对望穹来说,这可是莫大的恩典,他急忙回归原位,伸出填充完弹药(唾液)的舌头,不自觉地发出粗鲁急迫的喘息声,嘴角贴上了足弓处的凹陷,将舌头覆盖住那些细腻的软肉,一边发出啾波啾波的声音一边吞吐着舌头,而且舌头不单单是在其中致密地舔动着,偶尔也会在醒来的少女足底细致又温柔地刺激那几道敏感的肌肤纹路,甚至用双唇吻上足弓上下方稍微硬了一点的肌肤,用口腔进行吮吸。
【呼呼——如果将这种视为服务的话,也还是蛮舒服的嘛…呵,这点实在是太卑鄙了,没想到竟然会让这么年轻的男孩来帮我舔脚…】淡淡的低喘从少女的口中发出,其实蝴蝶忍也就刚刚十八岁,但是在这普遍早熟的年代,她已经将望穹视为年纪极小的男孩了,舌尖在精确地刺激着足弓内嫩
肉的敏感点,每当望穹用喉咙发出含糊不清的满足哼哼声时,唾液便会从舌头上滴落,牵引出数根银丝,慢慢地粘结到她玉润的足底肌肤上,在舔舐之前,望穹能看到蝴蝶忍足底形状的那种通透优美,肌肤是滑润的,却也是冰凉的,依稀可见淡紫色蝴蝶翅膀在足弓内肌肤上闪耀,可能是少女修行的那种呼吸会自然地改变身体刻印吧,这种类似纹身的美感反而极大地刺激了望穹的情欲,而且更是有了温润的质感,不止见到足底肤色趾细腻如玉,亦且见到肌肤之气息,少女如万花般的香气,而现在,雪白莹润的足底已经被自己的唾液完完全全地玷污了,不仅仅是可见的肌肤,连那道道充满了蝶香的纹路都染上了男性体液。麻酥酥的快感几乎让蝴蝶忍主动地抬起脚踝,似乎自己的右足已经变成了望穹舌头的俘虏,连制止他舔舐都很困难,在汹涌而来的酥痒快感与轻柔刺激的缝隙之间,姐姐的脸浮现了出来,仿佛是在叫自己去接纳,去感受少年的舔足…接踵而来的快感让蝴蝶忍溃不成军,晶莹而明澈的足踝不用望穹去压制,主动地将足底靠近他的舌头,任由舌尖在肌肤上跃动,去上下地按摩,在足弓的凹陷中来回抖动,尽情地挥洒着唾液,舔吮着属于少女独特的气息,两人都无法否定、也无意去否定的是,在这个蝶屋本该平静度过的夜晚,都从对方的身上得到了独一无二、从未感觉过的刺激,望穹收获了和香奈乎不同,更为成熟纤美的足掌,而且这双凝脂经过了长久的锻炼,灵活的脚趾甚至能在他的舌面上起舞,作为足控的精神上满足感与舌尖上无可辩驳的娇嫩触感都填满了他作为男人的情欲,那种匍匐在少女足下的愉悦感只能像水管一样阵阵注入脑海,否则绝对会立刻窒息;而蝴蝶忍,则在无害的幻梦之毒中见到和接触了死去多时的姐姐,再加上被舔足时那种奇妙的酥麻快感,让她也变得坦诚,变得宽容,比如在右足变得湿漉漉的这时,在身体恢复了一点气力后,她看向窗外,东方的鱼肚白还在酝酿,少女犹豫了一下,幽幽地主动褪去左足的黑袜,主动地将散发花香的雪白纤足去触碰望穹的嘴唇,此等用意,再为明显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