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萝&冰川镜华篇
作者:时光——Saber
——美食殿堂
炊烟和它令人安心的香气拂过暖和的土地,吃完可爱的精灵为他准备的晚餐后,佑树沉沉地睡去,此刻他天真的睡颜就如同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一样,毫无防备,对周围一点儿感知也不存在。完全放松的感觉让他很快就进入了梦乡,那悠长的梦境中,有苍白的光源在前方闪耀。照明来自如萤火虫一般飞舞的尘埃,在这些微小的灯光下,佑树前面的喷水池阴影拥有了实体,它如梦似幻,精致而绝美,悠然之间,一座熟悉的尖塔突然如彩虹的轨迹般闪耀华光,佑树深吸一口气,虽然他并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里是哪里,但小孩子思维的他知道,这种梦境有着熟悉亲切的感觉。
“哟,是你啊,耐不住寂寞又跑到我这来了吗?”清甜沉稳的声音响起,随后话语间转变为蕴含着淡淡的笑意,“呵~和你开个玩笑~是我把你拉入这里的~想必你也知道了吧?”
佑树没有回答,他注意到有几道浮空的光团开始朝他飞来,而眼前满是黛紫和淡绿相间的颜色,那位自称是爱梅斯的人正在朝他说话,而且她的语气成熟得出奇。
“………”
“唉,你还是没搞懂眼前的状况吗…算了,你这个状态也不全是坏处,起码能降低它的戒心…听好啰,”爱梅斯的身体怪异地飘浮起来,鞭子般纤细的腰身被类似晚礼服一样的百褶裙勾勒出细细的线条,“最近啊,在你身边会出现不怀好意的人,不、不单单是对你,而是对你周边和你产生了深刻羁绊的人,他会对她们施加独特的影响…虽然不敢保证一定会发生,但你千万要小心。”爱梅斯伸展四肢,奋力甩动,像是企图抓住些什么,随后一些闪烁着金光的东西落到了她的手中。
“唔——你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呢,也难怪,突然对你发出这样的警告,会很担心吧?”
“……”
“没关系!我会尽我所能来帮助你的!首先恢复你的记忆和正常的行为能力是最紧迫的事情,都交给我吧~你只需要在日常生活中观察周围有没有可疑人物出现就好…”但美少女又马上无奈地叹了口气,“可疑人物…我这么说你也不懂吧…算了,小可萝应该会帮你留意的,别看她那副呆萌的样子,关键时刻可是很可靠的,相信她就可以了。”随后,在佑树没有意识到的方向,亮光带回了他的神智,那是一首百灵鸟般悦耳的歌曲,用的是佑树无法理解的语言,他的脸紧贴着干爽充满皂角香气的枕头,抬头的时候,一阵奇异的清晰感刺穿了他的记忆,顺着脊骨传遍全身。
耀眼的阳光穿过拉起的窗帘,从缝隙间射进来。小鸟停在佑树窗前树木的枝丫上叽叽喳喳地报时。早晨的气息扑面而来,夜晚的黑暗与无助消失得无影无踪。
【咦…?这是、我好像,多少变得…】佑树揉着还有些沉重的眼皮,在柔软的床上迷迷糊糊地醒来。阳光,虫鸣——清晨的气息清爽而舒心。他的记忆从朦胧不清的状态变成比完全的“空白”多了几分可选的闪光点那种情况,他“啊”地倒吸一口凉气,随后从倒在床铺上的姿势慢慢地支撑起来。
被窝吸收了少年的体温,暖和得恰到好处,幼儿化的佑树尤其喜欢这种舒服的触感,如果问他半睡半醒地在温暖舒适
的床上打滚,是喜欢还是讨厌,答案肯定是前者。
【头好晕——】佑树晃悠着脑袋,头上黏黏的,发际线那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滴落的样子,但他伸手一摸,却又不是想象中的血液,而是散发着淡淡腥味的白色浊液。
“唔…?”佑树歪了歪头,疑惑不解地看着手上滴落的液体,有些还干涸没多久,但奇怪的是,这种腥味也不能绝对地称之为“腥臭味”,哪里有散发出一阵类似平时他被可可萝和凯露等人围绕在身边的时候,温暖而香甜气味的“腥臭”啊。
“嗯?地上,也是,黏黏的。”佑树起身换上甲胄时,他很喜欢那件湛蓝色的衬衣,感觉穿在他身上有种相当帅气的感觉。注意到地板上也有那些不明的白色液体,比起在他头发上的那些来说,混杂着香气更加浓郁、但是干涸的痕迹也更加地明显,还有一些透明的黏液分散在各处,高大的衣柜版面上,红木小椅上,甚至连凯露送给他的软垫上面都有这种奇怪的黏液。
“好奇怪。”佑树对自己的判断力并没有十足的信心,也许是某种史莱姆体型的魔物趁着夜色偷溜到他房间里找吃的吧。将这些不快抛诸脑后,佑树很有乖孩子风格地开始打理自己的房间,用上清扫公会时用到的扫把、拖把等各种器具,将这些白色浊液通通清理干净。
“好了!”一边“嗯嗯嗯”地对自己的工作表示肯定,一边在内心畅想着得到朋友的表扬,佑树整理完毕后拉上了房间的木门,只留下那股清洁剂的味道与奇特白色液体残余的腥气在他的房间内交融着。
美食殿堂公会内走廊上的味道比起房间里要淡得多,而且,似乎有某种饭菜的香味萦绕在附近。佑树一边打量着周围有没有和房间里面一样的白色液体,一边走向舆洗室,早上特有的朦胧感被冷水冲洗着消失,佑树顿时感觉神清气爽,残留的睡意都被抛到九霄云外了。好像有一股香气愈发浓郁了,难道是佩可在做饭吗?如果是培根鸡蛋的香味倒是没什么好奇怪的,因为那是美食殿堂每天早餐的菜色,但这种味道既像是培根的香味,又像是别的餐点的香味,佑树对烹饪餐点一无所知,只有佩可要他帮忙的时候才会去稍微辨别一下。
到底是怎么回事?佑树抱持着疑问,笔直地穿过走廊,来到公会的大厅,眼前一位可爱的精灵少女和他撞了个满怀。
“主人,啊?对不起…在下没有注意到您走过来。”佑树能感受到胸膛前面少女的娇小,可一阵滑动声传来,片刻后,一只小巧的手拂过了他的手掌,仔细地攥住了他,就在双掌相触的瞬间,温柔的关切开始在精灵少女的眼中涌动,感觉就像是有很多年没有握到过主人的手掌一样,光滑而柔软,是属于精灵的手掌。“没有睡好吗,主人?”
“唔、不是。”不知为何,看到精灵少女那清丽可爱的容貌,佑树的心突然收紧了,他试图抽开自己的手,但可可萝却握得更紧了。“早上,是由在下和镜华小姐一起为主人做的早餐,还请务必品尝一下呢。”
柔软的新白色额前刘海从少女精致的脸庞上垂下,清纯无比的可可萝对佑树散发出一种类似母性的光辉,让他把目光再次投向少女。她和往常一样穿了一件很有精灵族风格的黛青色贴纱,配上紧贴着身体的束胸
衣,修长笔挺的衣着投射到少女纤细的身躯上,看起来像是谪仙般优雅动人,她似乎总是这样朝自己安稳地注视着,悠然可爱恍若灵动的仙女。因为那样精致的脸颊足够蛊惑人心,所以佑树会觉得和凯露佩可她们都一样,但在另外一种视角,佑树内心的某种地方来看,却是对他的一种极端诱惑,心底对照顾自己的可可萝的好感渐渐升级成了爱慕,还有某种占有她私密之处的欲望。佑树的目光停留在她束着棕色细带的脚踝上,普通的皮革细带在晨光的照耀下灿然生光,却在肌肤的映衬下,透出冰雪般的柔华。佑树不由自主地缓缓地反握住了她宽松衣袖下,那柔若无骨的小手。然而更吸引佑树的则是那白玉般晶莹的柔嫩肌肤,可可萝脚上穿的是棕色丝系带平底凉鞋,三四条左右交叉的布料滑过她的足背,丝带交叉之间是洁白无瑕的滑嫩肌肤,像是害怕让太多的人看到自己精灵种族银雪似的肌肤一样,说是凉鞋,在乳白色踏脚袜的包裹下,也仅仅只有五根脚趾前端以及脚掌心的侧沿露了出来,但以此也足够让窥视可可萝的人怦然心动了,纯洁的白如丝绸般的脚趾,以极为修长的身姿在夺人眼球,一个个纤雅的细笋自然地在行走中伸展,身为佑树的引导者,优秀的身体控制力让可可萝在陪着主人漫步时都能让脚趾尽显风姿,系带和及踝踏脚袜保护到可可萝雅致的脚趾骨节处,其余的嫩葱在窗户透进来的晨光的照耀下透出纯纯的乳白色,不知为何,盯着可可萝稍稍露出的前脚掌时,佑树想起了在皇家骑士团内看到团长用的瓷杯,宛若透明,晶莹而不失润泽,透光的贝甲让阳光为它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远远看去,如同人鱼的眼泪落在了可可萝的脚上,纯粹得不用任何装扮的脚趾,让女孩看了嫉妒,让男性看了兴奋。
唯一有些奇特的是,伴随着可可萝搂住主人胳膊行走的身姿,有像是裸足踩踏着粘稠液体般的吱吱细响偶尔令人不悦地响起,而且在可可萝细嫩纤巧的脚趾缝隙中,那闪烁着独特光亮的液体究竟是——智力不及小孩的佑树当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他只是单纯地遵从自己的思考和欲望罢了。
【咳!可可萝酱,脚,好漂亮!】佑树为自己新觉醒的性癖兴奋不已,盯着可可萝渐渐抬起又收缩的脚趾,内心那种透不过气来的压抑感觉更加厚重了,随即在另外一位萝莉少女真正踏到自己面前的时候,才恍然反应过来。
“唔…!变、变态!亏人家还特意来做早饭给你吃!居然牵着可可萝的手!太、太过分了!”羞恼的绯红色出现在冰川镜华幼稚可爱的面容上,丝毫不逊色于——不,该说是和可可萝各有各的特点,带着温柔婉约笑容的乖巧脸颊固然很招人喜欢,但冰川镜华那保持着“哼、嘁——”的傲娇型面孔也是尤为吸引人的,特别是对佑树这样单纯的孩子,镜华可爱的责骂更是触碰到了他内心受虐的一面。
“嗯嗯,镜华小姐,现在主人的情绪可能不太稳定…就暂时放过他吧。”可可萝柔和地劝说开启说教模式的镜华,“来,主人,在下带你来吃早餐咯~”
“哼,可可萝既然这么说了,我就放过你好了!”镜华忿忿不满地转过身,抬动她优雅的脚掌,那可爱的小脚一如既
往的被外表洁白的足袋所包裹,冰川镜华的家长似乎特别喜欢为她制作宽松的布料,盈盈一握的脚腕被开口不大却能恰好束缚住嫩白肌肤的足袋围绕着,蓬松的布料顺着她精致的足背曲线延展到趾尖,整个小巧的脚掌都轻柔地踏在木屐上,随着镜华的走动控制得很好,既不会沉重地拖沓她足跟的律动,也不会像不胜重负一样被大脚趾带动着向上弯起,相反,她漆上棕色的木屐仿佛有自己的生命,总能轻盈自如地跟着镜华的足袋小脚一起摆动,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之间的系带恰恰好卡住了关键的位置,让她嫩滑小脚的运行姿态如同蜻蜓一般柔软、轻松、优雅,跟在镜华身后的佑树几乎要盯着她的足袋木屐看得出神。
“好了,主人,在下稍微把餐点端上来,你和镜华小姐在这里坐着就好了~”可可萝似乎也为能和镜华一起做成的早餐而高兴着,她麻利地进入厨房,举止却相当优雅,干净利落得犹如真正的厨师,动作也如同“妈妈”那样优美,而从菜色的数量上就可以看出以往和佩可莉姆的区别。
“噢~”佑树张大嘴巴,之前佩可做的早餐都是培根鸡蛋加吐司或者蔬菜沙拉,现在不仅仅有鸡蛋、吐司,沙拉和牛奶,还有腰子派、鳕鱼刺身、炸土豆、芝士、火腿、燕麦粥、司康饼、红茶,甜点则是镜华亲手做成的切开桃子和洋梨,多到让佑树根本吃不下。可可萝快速精确地把各色餐点都递到骑士君的面前,就连那握着菜盘的纤纤玉指都显得那么地光润诱人。
“好好吃~”
“谢谢主人~镜华小姐,在发什么呆呢?一起吃呀。”
“嗯?!嗯嗯…可可萝真厉害,明明就经历了那么多,早上竟然还能这么精神…不,没什么,别用这种担心的眼神看着我啦~”镜华以小大人的身份点评着,正如她的意思所隐藏的内容,注意力一直集中在自身性癖上的骑士君根本没有注意到,可可萝和镜华今天早上的面孔充满了不正常的潮红,平常应该是以精灵的白皙而著称的可可萝,她的耳畔后与刘海下的额前,有着如王国朝霞一般的色彩,愈发得惹人怜爱;反观镜华这边,则是在秀气的瑶鼻两翼浮现出不规则的红晕,就像她平时陪骑士君在森林中打闹那种运动后的状态,有种让人不禁想要欺负她的想法。
“咕哈~好吃、咕咕~”
“主人,吃饭前要说些什么,你忘了吗?”
“嗯?我开动了~”
从窗户射进来的阳光明媚灿烂,佑树觉得可可萝很漂亮,以前就这么觉得了,但总是感觉今天的她特别漂亮、耀眼,似乎是经历了什么长大了一般。
“好吃吗,主人?”可可萝单手搭着下巴,在晨光中露出和煦的微笑。她的笑容非常可爱,比任何图画书里的公主或者公主娃娃都要精致。
“唔~唔唔~”佑树光顾着往嘴里塞,并没有发现精灵的嘴角漏出一丝不正常的扭曲。
【啊啊,果然,坐下来的时候,就会感受到了…不知道镜华小姐是不是也是这样…】
“呜——!”在拿起汤勺的一瞬间,镜华马上捂住了自己的小术师长袍,像是有什么溅到上面一样,但这种不正常的动作全都被佑树略过了,现在的他眼里只有可可萝和小镜华为他准备的丰盛早餐,甚至还觉得,佩可和凯露回皇宫中述职真是太好了
的说。
在散发着松木气味的长桌下面,冰川镜华紫瑾花瓣般散乱的短裙褶皱下,白色的浑浊液体毫无规律地黏在她晶莹的大腿内侧,而且伴随着她愈发紧张而反复揉搓的纤细大腿,那些液体从柔顺的可爱胖次中慢慢地往外流淌着,幸好镜华自身温暖馥郁的萝莉香气阻碍了液体腥热的挥发,让餐桌上的食物香气没有任何不同,但若有若无的挤压液体的吱吱声还是在她们进食之间泄露出来,镜华古朴的木屐前端,静静地躺着五根香软的白袜脚趾,但本该是纯白的趾尖却在被某种黏液一点点地浸透,颜色变得比其他覆盖着足袋的地方更加深厚,为了躲避这种淫靡的黏腻感,少女只能尽力地挪动着可爱的嫩趾,肌肤与布料之间相互挤压,液体突然间被穿透到极限所发出的吱呀声,与不远处可可萝的凉鞋内声音相映成趣,足袋好歹还有丝绸布料这种弹性并不强的纤维作为缓冲,但精灵所着装的连体踏脚袜,使得露出的白皙前脚掌与勾勒出可可萝软嫩足弓曲线的布料之间有着大量的空隙,那些奇怪的白色液体大量地充溢着那些空隙,随着可可萝每一次温柔地用修长的趾尖点地,为佑树擦拭黏在嘴角的饭粒时,发出最为悦耳的咕唧咕唧声,白皙的脚趾紧紧抓着湿热的系带凉鞋前端,柔腻的脚趾窝中有着令肌肤感到不适的乳白色浊液,本该离开体内就变得冰冷的液体被可可萝私密脚掌加温,再度散发出腥热的气息,将那小巧脚丫的每一寸肌肤都尽数沾染,同时还在每一次为骑士君服务的过程中扭曲着变化姿态,甜美的脚掌时而脚尖点地,让白浊液溢满脚趾间的缝隙,时而以脚跟为支点,可可萝用她可爱的足弓一点一点地触碰着粘液,发出吱咕吱咕的挤压声,但就算是脚上处于无比淫靡的状态,她的脸上还是带着温柔宠溺的笑容,偶尔还勺起一口汤到骑士君的嘴边,像一位真正的母亲一般喂了进去。美好的早晨,虽然不知道内心的愉悦感和满足感从何而来,但是可可萝绛红色的柔和瞳孔,背对着晨光用“吃这个”的手势指着摆满了各色餐点的餐桌,她的声音比屋外的鸟啼更加美妙动听,动作也柔和而温雅。早餐开始后不久,佑树就感觉到今天吃的是迄今为止最多的一次,餐桌上的食物被扫荡了大半,镜华也恢复了神采,每次他咀嚼着食物说“好吃”的时候,两人的表情都会愈发明亮,两位精灵的散发出自然与鲜花的气息,娇嫩的容颜嘴角都欣悦地泛起一抹浅笑,但佑树不知道的是,在她们可爱优美的脚掌底部,那些黏液已经在吃饭的时间里全部干涸,以湿热的姿态黏在了她们的足底——
——几日后的夜晚
佑树一个人坐在公会大厅里,夜已经有些深了,在确认可可萝和镜华休息的房间里没有任何奇怪的声音发出来后,佑树就退到玄关处的小房间里,他脱下盔甲、软铠还有内衣,用冷水清醒了一下脑袋,而后坐到沙发上,尽力去控制自己仍然不太规则的呼吸。佑树现在基本上可以肯定镜华和可可萝的脚掌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为了诱惑自己的源泉,那就像是闪烁在脑子里的闪电,而每道亮光都照亮了他想象中两位萝莉风格不同的脚趾或者足弓的曲线,他知道两位少女褪下的鞋子都放在美食殿堂公
会的玄关处,而更让智力不足的佑树感到心烦的是,他无法忽略这个事情,他躺在沙发上,回忆起爱梅斯曾经和他说过的话或者和某些难缠魔物战斗的过程,以及任何可以打消他欲望的事情,可是失败了,他起身开始朝玄关走去,默默地压低自己的脚步声。随后,佑树看到了可可萝的轻便系带凉鞋和冰川镜华的棕灰色夹趾木屐,在沉重的脉搏声中,佑树根本没有听到少女睡觉房间开门的轻响,他的身体灵动而迅速地凑到两人的鞋子旁边,很快就伸出手来,而血液的沸腾之声,在耳边更加响亮起来。
【唔!可可萝和,镜华的鞋子——好喜欢、突然、想要——】那种畸形的爱慕从骑士君的内心升腾起来,他不受控制地抚摸上可可萝的系带凉鞋,鞋面是冰冷的,几乎感受不到可可萝的体温气息,草木鞋垫上有着几道微微的泛黄,在可可萝软嫩洁白的脚趾践踏之处,有久经使用的淡淡压痕,像是微微凹陷的浪花一般,那凹痕简直让人无法忽视,令足控的佑树君想要品味一番。他不由自主地伸长舌头,舔到了可可萝脚趾反复按压过的鞋面,淡然的汗液咸涩与精灵的自然气息灌满了他的鼻腔,味道并不能算是香甜,但有种无与伦比的愉悦感,然而他没有听到的是,房间的某处响起了小声的惊呼“主人,在下的那里、很脏的啊——”
两位即将被侵犯鞋子的少女正可爱地蹲伏在墙壁后面,紧张地盯着骑士君的动作,当他把舌头触碰到可可萝小巧的凉鞋时,那种惊讶和厌恶的表情交替着出现在本人精致的脸庞上,可可萝万万没想到,佑树君竟然和真正的“主人”一样,对自己的脚掌抱有极高的情欲。佑树意犹未尽的鼻子依然想要贴近可可萝的凉鞋,探寻里面曾经踏脚袜嫩足的味道,可是那鼻子底下的嘴巴却耐受不住了。骑士君的神经仿佛已被足控荷尔蒙全然控制,不由自主嘴巴伸向了诱人的鞋面,在上面留下一圈牙齿的印记,得益于那草垫的柔软,少年的牙齿竟将鞋舌向着往外的放下拉出了几厘,那松松垮垮的黛青色系带也被带着向后退去,本来应该紧勒住可可萝优雅足背的系带竟然毫无尊严地任凭外来者的摆弄,渐渐松弛开来,系好的绳结不等骑士君下手解开,就自己松弛散开,形成了一个诱人的缝隙。
快感已经冲击得佑树大脑不清醒,佑树甚至不知道他哪来的勇气。刚刚是舔湿了可可萝的鞋面脚趾凹陷的部位,现在他居然扒下了睡裤,把肉棒插入了可可萝的凉鞋缝隙中,飞速的上下撸动了起来。
龟头撑开被黛青色系带笼罩的鞋面,顺着脚跟的开口把棒身顶了进去,龟头一下一下的顶起鞋垫,仿佛要把少女的凉鞋顶穿一样。肉棒先是划过可可萝凉鞋的边沿,一种松软的革料首先涌向龟头,像是微风吹动鹅绒一样的柔软,接着随之而来的是跌入紧致的系带和鞋面嫩穴的刺激,佑树跟随着性欲反复推送,包皮系带划过原本的边沿,软绵绵的无力肉棒已经失控,粉嫩的表皮快速掠过一排排散发着可可萝脚掌上味道的系带,凹凸不平的鞋面带来了跌宕起伏的感触,无不叩击着佑树肉棒上敏感的神经,无法忍受这种侵犯可可萝“妈妈”的快感,划过了少女一排的鞋面脚趾凹陷之后,在那皮革纹
理上留下了薄薄的一层黏软,不经意间,佑树的前列腺液体伴随着浅薄的精液就已经流出,逐渐漫上少女的整个前端鞋面,在缓缓流动至足弓的方向,那些连通着鞋垫与外界的缝隙贪婪地吸吮着佑树的前列腺液,不一会儿就全部融入其中。佑树肆意玩弄着可可萝的凉鞋,舔湿一只,另一只挂在瘦小的肉棒上抽送,没过几分钟,佑树感觉有一股力量要从肉棒头顶泄出,稀薄的精液冲击着可可萝的凉鞋鞋面,那些过于青涩的液体与早餐时黏在可可萝轻巧足底的白浊浓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呼呼、好、舒服,可可萝的凉鞋,喜欢~接下来,是——”
佑树悸动着,促使目光向那最为迷人的木屐带口附近探去,那道承载着冰川镜华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的空隙在骑士君眼中是前往幽深神秘乐园的通道,右手伸出,从平滑的木屐面狂乱地向内抚摸,像是要用手掌来确认少女的足型般,骑士君的手立刻感受到了少女残留于木屐内的余热,那是萝莉所特有的温润,他吃惊地发现,木屐比他平常偷看镜华的脚想象的状态来得更为狭窄,足背的地方被系带压下,使得掌心接触到曾是镜华足弓的地方,此处尤为冰凉,意味着镜华的小脚比起可可萝的足弓内凹的幅度较大,是一双森林内小精灵特有的优雅嫩足。骑士君的手指摸索着到达木屐的顶端,那里有镜华酱平时施法与行走时五根纤长脚趾留下的淡淡痕迹,此刻略微有些湿润,恐怕是今日长时间行走后流出的汗水,骑士君用自己的五根手指指腹贴合着那五小块脚趾印记,几乎是完美融入凹陷的造型让骑士君不禁开始了淫靡的幻想,【…我和镜华的,脚相性很好呢,如果能将手指插入到她的趾缝中,和她像是恋人般紧紧相扣的话…】就着这种想象,骑士君将刚刚在可可萝的凉鞋中释放后的青涩肉棒,拉近了带着镜华味道的棕色木屐口,把脸埋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品味着少女独特的气息,扑鼻而来的主要是古朴的生涩味以及少女馥郁的紫罗兰幽香,骑士君并没有感到不快,反而是这样充满少女感与真实感的气息极大地膨胀了他的下体,冰川镜华的这种木屐间味道,带着情欲的荷尔蒙,钻入骑士君的鼻腔,在他的脑海中勾勒出一幅镜华穿着足袋行走的画面——温热的木屐紧贴着镜华柔软的足袋,朦胧的香气在森林中伴随着少女一同前进,然后这些香气攒在一起,在阳光的照耀下,围绕着娇小可爱的精灵术师飞舞,一如在阳光中沐浴的娇小胴体一样清纯可爱,明快的尘埃顺着足袋偶尔抬起与木屐的缝隙里洒落,像是在迎合着镜华窈窕挪动着的身影,顺着玲珑的足弓曲线滑到纤巧的脚趾上,再缓缓地从夹趾前端散落,偶有幸运的落叶,能试探性地进入冰川镜华的颀长的脚趾缝中,会会那种软热的感觉,构成骑士君正在品闻的馥郁香气,最后心无遗憾地被镜华的足袋小脚摩擦着。迷人的构想立刻让单纯地被足控欲望控制的骑士君心痒难耐,肉棒不受控制地勃起,嘴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骑士君闻着的木屐内的味道,将下体对准了冰川镜华右脚木屐的夹趾带口,在某一次狂乱的呼吸中,将短小的龟头狠狠地从空隙中插了进去,马眼下的冠状沟由于硬木头
的摩擦而感到些许疼痛,随即被满溢的前列腺液与镜华独特的体息所覆盖住龟头面,在肉棒完全贴合起镜华小巧精致的木屐鞋面时,那种液体的湿热与肉棒本身的高温散布在了狭小的木屐前端,想象着平日里镜华施法时纤纤玉笋在这个位置纠缠、扭动,伴随着身体的动作洒下宇宙光辉,骑士君就能感到极大的满足快感。他不由自主地挺动着下身,肉棒缓缓摩擦着木屐的内面,顺着冰川镜华脚掌与木屐底贴合的曲线摩擦着,冠状沟被棒身上前后挺动的动作逼迫着摩擦起那足袋踏过的位置,幼嫩的肉棒不断侵犯着少女清新的木屐,在表面原本淡淡的汗液气味中,加入了骑士君大量分泌润滑的前列腺液体,这也反而让棒身更容易地在少女的木屐面上来回抽送。骑士君陶醉地伸出舌头,使劲地舔着可爱的木屐表面,可惜舌尖的最大距离也只能达到冰川镜华足弓曾经贴合的地方,恰好该处是味道最为轻微的,骑士君只好改换着在木屐后跟处用舌苔刮动,涩涩的汗液味道在味蕾上化开,骑士君徒劳地想要品尝更多、更多有关镜华的味道,同时因为她的另外一个木屐被骑士君的肉棒抽送着,里面的温度已经和肉棒上散发着的热量进行共享,达到了极为适合抽送的程度,骑士君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他的肉棒真正与冰川镜华的足袋纠缠的画面,在那美妙的脚趾印记处,交出了自己今夜的第二发稀薄精液,迅速占满了木屐前端那个狭小的缝隙,并且在液体的流动与龟头的摩擦下,深深地印在了木屐的前端。
“唔哇、骑士君,真是个变态!!大变态!最讨厌骑士君了、竟然,在我的鞋子里面射精…好恶心啊!”在一旁偷偷摸摸注视着骑士君亵玩两人鞋子的镜华用厌恶的语气说道,包括皱起眉头,将柔白的刘海拂到额头外的可可萝,她的眼里全是对佑树的失望和不解,她不明白,为什么拥有可怜鸡鸡的主人,会为这种低贱的鞋子而发情,本来尊敬的心态,也渐渐地产生了变化…因为啊,这样一来,佑树不就是在任何一方面都比不过“他”了吗。
“可可萝,你也说话啊、骑士君不是你在照看的吗?!啊!难、难道说,你们平时也——”镜华惊讶地捂住小嘴,而可可萝精灵般可爱的脸颊黯淡下去,“不,在下也没想到主人会这么的、令人失望…拿着在下的鞋子和镜华小姐的木屐,用那种短小的生殖器去抽送,实在是、太让人无法接受了、对不起,镜华小姐——”
而就在两位萝莉之间的气氛消沉下去的时候,不知道自己引发了多大恶意的骑士君还在律动着肉棒,单纯地去享受镜华木屐中的滑腻和坚硬…
——夜晚的美食殿堂,散发出甜香和炙热的情欲,而躺在床上早已进入了梦乡的佑树自然是感觉不到这一点的。
然而,房间里愈发激越的少女呻吟声和男人的喘息声,则是将公会内的情欲再度推上一个小高潮。
野田——一位来自皇家的贵族,正如同抱着小女孩撒尿一样的姿势抱起可可萝,“啊———嗯、主人~”可可萝主动把雅致的紧身衣后面的拉链拉下,直直脱到大腿上,而野田慢慢脱下她挂在腿上的外披风,眼神飘到可可萝穿着踏脚袜的白皙脚掌上,嗖地一下伸开的脚趾上看不到任何瑕疵,洁
白柔嫩的玉足有些紧张地踡起脚趾。
【这就是佑树君的领路人吗?呵呵~他真的配不上这样的可可萝呢~】野田淫靡地笑了起来,但还是压低声音,在少女的耳边轻轻地说道,“别发出太大的淫叫哦~如果被骑士君听到了,你就完了吧~?”
“在下、给主人的热水里已经下了宁神的药物了、啊啊、咦、啊、啊……嗯、嗯”可可萝被大大地分开的胯下配合野田的腰部,极度粗硬的肉棒马眼爱抚着精灵少女的美丽阴唇,想要模拟性交时候的感受。
“不要、在主人面前、很害羞、呃嗯…”
不给可可萝反应的时间,野田急冲冲地把肉棒往她的阴唇处顶弄过去。
“别急,好好享受吧,可可萝,在你弱智一样的主人面前被我肏一定会很舒服的哟~”明暗间杂的灯光下露出来纤美柔软的脚掌。野田抓住可可萝无防备的大腿和腿肚,让肉棒摩擦着她的胯下。
“呃、啊,骗人的吧?真不敢相信这家伙居然没对你动手过,明明拥有一副很让人着迷的完美身体呢~”
“啊啊、因为主人、对在下、没有感觉、呼——”
“哈哈,是这样吗?应该是他对着你没法勃起吧?只是摩擦你的下体就会有如此的感觉,那边的感觉好棒啊~”
站立着的野田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可可萝外层粉嫩幼软的肉璧,漏出了新鲜的粉色花肉和幽深的蜜洞,而这张“小嘴”还在不断在向外吐着淫水,不偏不倚恰好滴在了野田的肉棒上。一股灼热感从野田胯下升起,只见肉棒不受控制的摇动着,仿佛有了心脏一般,随着某种节奏不断振动。
“啊…好舒服,在下的小穴,好想要…”
“呵,想在主人的面前受孕了吗?那想要身体下的小嘴怎么做呢?”
“野田大人,请在主人的面前插入在下吧…拜托了,在下、已经被折磨得、受不了了…”可可萝眼中波光流转,闪过一丝欲望。
“真的吗,可萝酱很淫荡呢~那么,要来了喔…”蜜穴含住野田整根肉棒的瞬间,可可萝再也没任何束缚,毫无顾忌,尽情的释放身体内部的快感,她将自己被突兀插入的尿意全部释放出来,仿佛将快感都泄了出去一般,淅淅沥沥的精灵尿液滴在了佑树沉眠着的脸上,那股温和的腥热从一小股污渍扩散到少年的头发和耳后,将那股淫靡的气息充溢在床单周围,确凿无疑地暴露出一个事实——可可萝禁不住被大肉棒插入的快感,直接把尿液洒在了佑树的脸上。
然而交合之中的两人压根不在意这点。
“喔~~喔,好…好…做爱的感觉…总是如此…好棒啊…在下的里面…无法、忍受!”
只是插入的瞬间,可可萝适应了野田肉棒的身体已经高潮到失神,她的容貌丝毫没有因为性爱而动摇,宛如沾着花露的鲜花在凉风中摇曳,可可萝微张的嘴巴已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口水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流下。
“啊啦啊啦,仅仅是插入就高潮啦,不行喔,可萝酱,我一点儿~都没有满足呢!你还没有体验到绝顶的高潮,不可以说不行哦!接下来,要开始动了喔”野田单手按着可可萝娇小的胸部,另一只手搂住他的后腰,开始缓缓的抽动着她圆润的臀部,每一次抽动都带着大量的爱液,浸湿了野田整个跨部。爱液和汗液模糊了两人们交合处,淫靡的气味从
此处传出,愈发深重的情欲在房间内化为实质般流淌,可是沉浸在与爱梅斯相会的佑树丝毫没有个感觉到自己的可可萝在面前被不认识的男性抽插,继续维持着那傻愣愣的睡姿。
“啊、哈、主人…野田大人的肉棒、对在下来说、太舒服了…唔、哈——”
“哈~现在发出声音的话,全部都是在这家伙的面前,没关系吗?”可可萝的蜜穴的太温柔了,仿佛肉璧上有一圈圈的会动嫩肉,当肉棒开始抽动的时候,蜜穴如同是温柔夹紧的活物一般,不停的刺激着野田肉棒上的每一处神经。身为遥远古老的精灵族,平时不怎么训练身体,现在被拦腰抱起,在男人的肉棒上做着极大幅度的跨越动作,小穴却是异常的紧,以致每一次抽动,就像真空机一般,蛮横的吸走野田肉棒中的残余汁液。
“可萝酱还没发育就勃起来的色色乳头,要是佑树他,看着自己的守护者因为别的男人插入到身体最里面而变得这么有感觉的话~这家伙,究竟会怎么想呢,可萝酱?”
“啊啊、可是、主人的肉棒…太孱弱了,在下、没办法用那个来…嗯~还是野田大人的、最适合在下了…”极乐的快感不断地从下身传回大脑,影响着可可萝面部的神经。极致的快乐渐渐转变为呻吟声,从她的嘴边不断漏出。“呃啊…好舒服…啊…在下的里面…啊…呃…”
“可萝酱也不想被主人发现自己被他以外的人变得舒服起来吧?居然会呻吟成这个样子啊~真是可爱呢。那淫荡的表情,我倒是越来越兴奋了呢,呵呵呵~”野田突然开始快速的抽动着胯下阴道内的肉棒,啪啪的声音在房间内不停的回响。可可萝再也经受不住这样极致的刺激,不停痉挛的身体再也不受大脑控制,拼命的挣扎着。然而,越加的挣扎,结果却是让被抽动的肉棒受到更加多元化的摩擦,精灵蜜穴内的穴肉在使劲地夹弄着野田的龟头,就像将水泼入燃烧的油中,只会让火烧的更旺盛。
“啊…这样、不行……在下、已经不行了…”
阴道随着被岔开双腿的萝莉快速地上下套弄,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撕碎了可可萝的理智,让她变成了一条只知道交合的发情精灵。然而已经不多了的的羞耻心,过于敏感的阴蒂,让可可萝经受着在佑树君面前被男人抽插的极乐与酸麻。
“唔~感受到了,来了,可萝酱绝顶的高潮~~”
龟头被可可萝主动套弄到子宫口处,紧密地结合在一起,马眼淡淡地亲吻这萝莉体内最深处的小嘴。“啊~~~”野田与可可萝在房间中嘶吼着,不同的是男性的是满足的呻吟,而可可萝的却已经分不清是过于激烈所带来的的快感还是在主人面前被人抽送的快乐了。
“没事的哟,可萝酱~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哦~”
“忘记一切吧…只要快乐的和我交合就行了”
“就这样沉沦在性爱的中吧~”
“忘记你那位废物主人,成为我的宠物吧~”
“我会一直这样爱抚可萝酱的~”淫靡但是想完全吞吃可可萝的贵族男性低声发出恶魔般的话语。
“呼、在下、受不了了…啊啊…”
“就是嘛!骑士君就是个没用的变态,还是野田大人最好了~”不知何时从一旁走来的镜华轻轻地跪在骑士君的床单上,让她紫色的术师百褶裙覆盖在少年盖着被子的身体上
,呈现鸭子坐的姿态,对准了被粗硬肉棒扩张开来的柔美小穴,浑浑噩噩中,可可萝的阴蒂被冰川镜华小巧细腻的舌头抚摸着,一滴一滴交合的爱液被灵活的舌头携卷着吸到口腔里,禁不住的性交欲望再次攀附上她的脊髓,麻酥酥的快感使得本就高昂着的性欲膨胀到最大。在野田有意识的引导下,超大的伞状龟头再次毫无阻碍地钻入可可萝的体内。
“啊啊啊~镜华、小姐!不能这样、在下的、那里、很脏的…啊啊…主人、在下已经坚持不住了…要怪、就怪主人太没用了吧…好、舒服——”
“对呀对呀~可可萝里面的液体好甜哦~那个只能玩着我们鞋子就射出来的废物主人可不配吃到这种东西~哼~”
被两人羞辱着的佑树,却还保持着单纯的表情沉浸在梦乡里,第一次尿到他脸上的尿液接近干涸,那液体的痕迹仿佛在诉说着可可萝和镜华堕落的过程一样,散发出淡然的腥热气息。
渐渐地,可可萝被镜华小嘴里分泌的液体弄湿的阴唇处粘滑滑的。她阴道内复杂的褶皱像线路的轨道一样缠着野田阴茎,龟头反而贪婪地选择最大快感的线路。
“嗯…野田、大人?”
“我说过不用忍耐吧。因为不管几次我都会让可萝酱尿出来的~”
“可是、啊嗯!镜华小姐、舔得、太厉害了…啊啊、这样刺激的话…”
冰川镜华还是轻车熟路地用小舌抚摸着可可萝的敏感地带,在两人的交合之处,舌身如闪电般抖动着。
“太敏感了,那里,好酸麻啊。在下、受不了……这个……啊”
“怎么了嘛,因为在佑树面前所以更加兴奋了?忘记这个笨蛋吧,明明有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在身边,竟然还拿着你们的鞋子自慰~唉,真是可怜啊~”
“哼,所以我早就说了,骑士君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啦!”镜华吞下可可萝分泌的爱液,啧吧着舌头品味着淫乱的气息,嘴里还不忘嘲讽睡梦中的骑士君。
“对、啊、啊、啊哈…才刚刚尿过,阁下、就、啾地把肉棒放进去了”在一次深刻的活塞运动后,野田慢慢地,坚定地把腰部按进龟头尖端早已湿润了的部分。
“呜——……”
“很爽吧,可萝酱?要不我速度更慢一点?”想要让可可萝第二次释放出更多的尿液,野田稍微地控制了自己抽送的频率。
“嗯……啊、在下的体内……啊……嗯”放缓了抽送的速度,野田将肉棒尖端慢慢地推进到精灵身体内热乎乎的阴道内部。可可萝的娇躯里面湿润而柔软,为了迎接过于强硬的龟头,这一次她放松了自己胯部的肌肉。
“…哈啊”被插入后小穴处噗嗤声不断,阴蒂和阴道内嫩肉的敏感度提升了一倍有余的可可萝可以更加细致地感受野田粗大的男根,龟头划过她体内的褶皱,二次进入后的紧致程度不逊色于第一次,可可萝的小穴果真是精灵族内唯一的极品,堪称绝美的名器,野田不禁皱起眉头仔细的感受起来,媚肉层层褶皱,还自带股强劲的吸力,穴口紧致,紧紧箍住野田的肉棒,若是长度和粗度不够,怕是要被其夹断,穴中温暖湿滑的淫液潺潺不止,在两人的剧烈交合处爆开,竟是有种异样的芬芳。接受这些爱液的镜华下巴后仰,深深地吞下了交合处的湿腻爱液。舌头总算联系上野田在可可萝里面抽送的
肉棒了,这种速度自己应该完全可以应付吧。然而少女已经完全受不了敏感的子宫口被这样抽送了,再度自尿道中喷溅而出的大量无色尿液呈抛物线式地飞溅到骑士君的睡颜上,那是被男性操到高潮才有的快感尿液,带着精灵的甘甜香气,拍打在少年面部的时候甚至还发出了滴答滴答的诱人声音,而放尿中的可可萝即使就这样不动,骨盘的快感似乎也会让身体震动。
“哈哈哈哈~你的主人,被我干出的尿液洒了一脸耶,真是太丢人了哈哈哈~”野田愉悦无比地看着懵懂的少年,龟头还一抽一抽地,逼迫着可可萝的子宫口迎合着坚硬的肉棒。
“呜呜…对不起,但还是因为主人实在是太没用了、在下才会…啊啊、继续、用大肉棒干在下吧、野田大人…”
在欢愉的最后,野田将可可萝白皙的脚趾尖端对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将粗长的棒身从五根修长柔嫩的脚趾中插入,顶到可可萝被上好的布料制成的踏脚袜足弓上,将精液全部灌入到这个温暖的足穴中,一直到那浓厚的精液溢出到可可萝狭窄的脚趾缝中,野田才掉换目标,在镜华撒娇的责骂声中,将龟头狠狠地抵入到足袋与木屐之间的缝隙中,被足袋洁白的袜面包裹着,马眼内余下的精液不断地注入到镜华软软的脚趾内,那镂空的足袋空隙都被浑浊浓郁的精液腥臭所溢满,野田才满足地将肉棒拔出,而两人就像以往一样,穿着溢满了精液的系带凉鞋和古朴木屐返回了自己的卧室,而第二天闪耀着日光的早晨,佑树君还是一如既往地对头上的奇特液体发出些许疑问,但依旧没有在意……
————闪耀着阳光的清晨,佑树却浑浑噩噩地从可可萝和镜华的手里接过早餐,身体里面的力气似乎被抽空一般的无力感,让他的四肢愈发沉重。就算是营养丰富的料理,也无法补充恢复记忆所耗费的精神力。
“主人,来,啊,张嘴~”
“呃、可可萝,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佑树挠了挠头,现在他的记忆已经恢复到12岁以后,是具有一定的判断力和尊严的存在了。
“没关系,主人在在下的眼里啊,一直都是需要呵护的存在唷~”可可萝温柔的笑颜在清晨的阳光中如此地纯洁,佑树听话地张开嘴,咬了一口白皙手指拈来的炸鱼块,尽管他并不太喜欢油炸的食物。
“怎样?”
“好吃…”真的很好吃,明明少年一点也不喜欢油炸食物,但这鱼肉被镜华炸得又松又脆,还没有半点油腻感,非常的高级。
“呵呵,镜华小姐的手艺果然很好啊~在下自愧不如。”
“才没有呢,只、只不过是从妈妈那边稍微学了一下而已,倒不如说一点也不会做菜的骑士君太差劲了!”镜华甩了甩她的紫色双马尾,脸颊上泛起一层红晕,她在餐桌底下的白袜足尖小心地触碰了一下可可萝的小腿,似乎在示意着什么。
“啊!嗯,镜华小姐,要由、在下来说吗…”可可萝竖起食指点着嘴唇思索起来,这一简单的动作同样优美动人,在骑士君沉迷于食物的时候,可可萝淡淡地笑了笑,她没有看着骑士君,而是盯着别的地方——曾经和真正的主人一起共同享受过的地方。
“为了祝贺主人的心智进一步提升,在下和镜华小姐有个惊喜要给你哦,可以请主人先遮住
眼睛吗?”可可萝那夹杂着温柔与疼爱的母性视线,即便不和她对视,佑树也能感受到身体在呻吟,在呐喊着接受她的所有请求。
“好的,可以。”恢复记忆后,成熟一点的佑树一旦深入去想的话,可可萝凉鞋那温婉秀丽的感觉根本就是刻印到了脑海里面,他的身体自然而然地开始模拟那一天亵玩“妈妈”凉鞋那记忆中的柔腻感,如果这样下去的话,不用真正接触到实物也会因为绮丽的幻想而无法自持的,所以必须,被蒙上眼睛来摒弃这种奇怪的想法…
然而,就像是为了恢复记忆后的清晨莫名燃烧起来的性欲添一把火,冰川镜华温润的香气在极近处吹拂着,她从正后方,拿着蒙眼用的丝绸布料坐到了佑树的身边,丝毫不给她提前预警溜走的机会,而且,那娇柔香软的幼小胴体,在将佑树捆在椅子上的时候若有若无地触碰着他的身体。
“那、那个,太近了,镜华…”佑树握着木质勺柄的手在微微颤抖着,既是因为镜华和可可萝像是要为他服务一般将绳索环绕着他的身体旋转,而且自己的骑士长裤也在被慢慢地拉扯着。
“怎么了嘛,主人,难道忘记了和在下一起经历过的时光吗?现在一副若即若离的样子,在下有点不习惯呢~”穿着踏脚袜的可可萝加上露出前脚趾的系带浅跟凉鞋,可以更轻松地唤醒佑树之前的记忆,特别是他能感受到可可萝那饱满的大脚趾又抵在自己的脚踝处,上下摩擦着,就像是为了提醒男根究竟是以一种怎样的方式粗暴对待可可萝的凉鞋一样,坚硬的趾甲在佑树的脚腕处上下滑动,镜华也感受到了什么,嘴角划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以轻松的样子和可可萝分别将佑树夹在座位中间,软软的肩膀与滑腻的手臂自然地靠在佑树穿着睡衣的肩膀上,而两人的味道,近乎甜美的窒息感几乎要让佑树当场晕厥…
“变态骑士君,你是不是经常拿我和可可萝的鞋子,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不要对我撒谎,我妈妈说过最讨厌别人撒谎了~”在两人的包夹下,镜华将鼻息拍打在佑树的耳垂下,那痒痒的感觉总是会让人心烦意乱,佑树畏缩地往座椅上靠,尽力想把身体与木质椅背融为一体,可左手边的可可萝一点也没有放过主人的意思,那小巧的身体堵住了佑树的退路,同样的,比起镜华来说更加温热的母性气息萦绕在佑树泛起红潮的脸颊旁。
“呼呼~主人的小鸡鸡该不会很喜欢在下和镜华小姐的鞋子吧?这种事情没有监督在场的话,在下会很困扰的。过度沉迷欲望的主人会让侍从觉得难过吧?所以说,当在下享受的时候,主人也,有必要在场~”
佑树兴奋又紧张地被眼罩蒙上,视野内一片黑暗,而且自己的裤子也莫名其妙地被不知道谁的手褪了下来,那孱弱粉嫩的小肉棒可爱地蹦了出来,引得镜华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
“哈哈哈~骑士君还是男孩子吗?感觉和我同龄的玩伴还要小呢,那个那个,该怎么说,虽然记忆恢复成12岁但成长后的身体依旧没变?好好笑哦~”
“唔、这个,只不过、我发育的比较晚而已…别笑了啦…”骑士君不好意思地想要掩盖住下体,然而可可萝却温柔地将他要阻挡下体的手掌拂开。
“主人,要勇于承认自己的缺点哦,不过果
然,这么小的鸡鸡,根本不配作为在下服侍的对象呢…还是、真正的主人来得粗重。”
“什么?!”【可可萝她究竟在说什么?而且,语调为什么变得有些妩媚了?】佑树正在疑惑间,听到了门被推开的声音。
“嗯?你们两位怎么看着佑树不说话了?”清爽朗悦的声音传来,那道壮硕的身影透过眼罩倒映在佑树的视网膜上,弱弱地抬起头,佑树这才发现房间里除了他们三个以外还有另外一个人,而现在正居高临下俯视着被镜华和可可萝夹在中间的弱小少年,“啊哈,佑树君!不是吧?这个男性的象征?话说,认真的吗?还有这么小的肉棒啊?该不会佑树是从异世界来的吧?哈哈哈哈~”
“呃…?这是谁?”
“不好意思啊,主人,在下,没有经过您的同意就叫他来了,不过、也许现在应该称呼您为骑士君了呢,因为在下的主人,已经变成了野田大人了~”身穿青涩紧身衣的可可萝缓缓地坐在佑树的对面,在公会内明亮的灯光中,覆盖于柔白色刘海下的猩红色眼眸内是极具妩媚感的情欲目光,“现在,在下要为真正的主人服务了~而不是骑士君这根永远也无法勃起的弱小鸡鸡~”她随意地撇了一眼露出软嫩男根的佑树,“不过,在下会担负起监护骑士君的责任,决不会让您被冷落在一旁的~”
几乎是被推搡着扯下眼罩,佑树被迫坐在椅子上面,惊讶地注视着可可萝的脱鞋的动作——仿佛是要故意展现给佑树看一般,被淡绿色的系带交缠起来的轻便凉鞋被她缓慢地拉住系带,轻轻地让鞋底摩擦着足弓,白皙有力的手腕从顺滑的泛绿踏脚袜中拿下系带凉鞋,在将宽阔的足沿踏到椅子的木柄上时,佑树都能感受到那沉闷的震动,思绪在可可萝柔软的足底与质量上佳的踏脚袜接触面上开展了禁忌的幻想,目光死死地注视着草绿色和白皙软肉之间夹杂的缝隙,若是能在那温热而狭窄的地方来回律动的话,那种甜美的快感,该是何等的享受啊…
“怎么?眼睛在不该看的地方乱窜啊,是对可萝酱的脚有特别的好感,还是说对所有的女孩子都一样?佑树君,你给我一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感觉啊~不过,现在她可不是打算为你做那种事情哦,而是——为我,真正的贵族~~”野田哼哼地笑着,“展现给你的主人看吧,我可爱的可萝酱从这里学到的东西,还有很多呢~”
“是的,在下会为您做到最好,会让骑士君充分地意识到,您的肉棒和他的究竟有多大的差距。”可可萝随意地用指尖搭住凉鞋后跟上的系带,挑逗似地仍到佑树的椅子下面,迎面而来的诱惑感甚至让佑树的呼吸为之一滞,火焰的灼热感刹那环绕在他可怜的肉棒旁边,带着想要侵犯可可萝脚掌的欲望。
“是不是过于残忍了,这么说的话,毕竟他可是你的前任主人啊~”
可可萝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问题是,连自己的侍从在享受快感的时候都无法从梦中醒来,这么杂鱼的主人,在下不需要呢~”愉悦之色显现在可可萝妩媚的面容上,“镜华小姐也是一样吧?”
一旁的萝莉撅起小嘴,精致的脸颊厌恶地看着佑树软嫩粉白的肉棒,鄙夷之情完完全全地展露在脸上,“我都懒得为骑士君的下体做出评价,太废物了吧,就这
样还想做我的哥哥吗,做梦去吧!”
“……”佑树还想说什么,但脑海突如其来的一阵沉重眩晕感,让言语在极短的时间内破灭:可可萝穿着踏脚袜的精致小脚,轻盈地跃起,放在了那位自称野田的贵族男人的裤裆下,轻轻地挑动着他的拉链,仿佛这套动作已经熟悉了很久一样,将坚硬粗长的肉棒从裤子内挑出,极具力量感和宽阔感的肉棒强韧地展现在在场所有人的面前,宣告着自己男性象征的胜利。
“骗人的吧、居然,有这么大的存在、我…为什么我的、却…”
“所以说,骑士君,你能意识到吧?自己的男根是多么废柴的存在呢~”
“呵呵,可萝酱,开始吧~”
野田舒适地坐到了可可萝的对面,敏感男根上传来的触感不会骗人,可可萝方才还被好好地包裹在系带凉鞋内的踏脚袜嫩足已经隔着制裤点上了野田的男根,炽热的触感,绝对错不了。
“不、可可萝,请你快停下来,不能这么做,别被这个男人给骗了!”看到自己贴身的萝莉为其他男人足交的场景,佑树想为自己的勃起找到理由辩解,想为对可可萝的脚起了情欲找到借口,但她似乎对自己一点儿也不感兴趣。少女的意念控制着足掌上的动作,灵巧的脚趾变动着,将野田的肉棒从内裤的边缘中勾出,冠状沟甚至还在踏脚袜前端的趾肚上卡到了几下,柔腻的感觉让野田的意识蹒跚着离去,但仍在舒服地确认着下半身上的触感,男人没法确切地在踏脚袜与白皙肌肤的间隙中感觉到覆盖着肉棒的温热脚掌,但情欲已经让血液沸腾起来,下腹不由自主地往上顶,急切地探向比自身的体温更高的存在,终于感觉到了某个较为柔软,某个能够让龟头被包覆住的软滑东西,野田能感受到可可萝的足弓环绕着自己的胯下仿若蝶翼般在大腿内侧拍打着。
“真棒啊~精灵果然在足技方面有奇特的天赋,没错没错~就是这样点在上面的话、呃——”喘息声变得急促,野田用手掌爱抚着可可萝柔顺的秀发,眼神在快感中飘忽不定,而一旁的镜华像是在参加足技选拔一般地从容,单手撑住尖俏的下巴,甚至有些慵懒地盯着骑士君。
“噢,原来你交给可可萝的足交就是这样啊,对我来说,是没有在学校里学过的东西呢~可是变态的骑士君只能在一旁看着,诶嘿嘿,真可怜呢~”
“嗯嗯,在下会为这根真正的肉棒认真服务的,用脚去、这样——”
可可萝缓缓地将踏脚袜包裹的脚趾往下压,男人的龟头因为足底嫩肉的压制而偏离了寻找快感正确的通道,反倒是让肉棒边缘的系带摩擦到了白皙软肉上,小巧而甜美的足底在本就温度富余的冠状沟下给予了过剩的温度,比起女孩子体内阴道更加火热的干燥之物逐渐地被野田马眼上分泌出的黏液浸湿,顺滑的踏脚袜布料透入了淫液,变得有些黏湿,但从外观上看,不过是萝莉丰腴的足底透出更多粉红色的肌肤而已,要说对棒身都形成灼热的环绕感,这点前列腺液可远远不够。
“呼~技术真不错,像上次一样足交的初体验也是我呢,我还奇怪为什么不找佑树君,原来他的鸡鸡是这样子的啊,简直弱爆了~”野田有些享受着这种温水煮青蛙的快感,手指玩弄着可可萝的脸蛋,而少女光洁的额
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被佑树看着为另外一位男人足交,这种奇特的体验让可可萝脚上的动作又加重了几分,脚趾的温度贴合着室内,让野田的下体附近染上一层异样的潮红,所有能接触到可可萝宽大的踏脚袜嫩足的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
“野田大人真持久啊、在下觉得,如果是骑士君的话,在下的脚可能没一分钟就会让他射出来了。”在为野田足交的时候,可可萝时不时不屑地看向佑树,注意到佑树因为自己的动作而呈现病恹恹发情后的状态,可可萝在心里断然拒绝这样的少年,她眼里的主人,应该是更能容忍这种快感的家伙,怎么能因为区区用脚几分钟就能让他达到高潮呢?由此引发的,想要“测试”佑树忍耐力的冲动,在她的思绪里蠢蠢欲动。
“区、区区可可萝的脚,怎么可能会、让我直接射出来!虽然大小上、输了,但是,我一定会比这个野田来的更为持久!”在可可萝促狭地眯起眼睛后,那种不服输的心态如同蛆虫样爬上佑树的心头,想要反抗,心底在呐喊着,不愿意就这样看着可可萝为其他男人服务,要,阻止这个贵族的进一步举动!
“哦?挺敢说的嘛,勃起得那么大,还在说什么啊,变态骑士君,就好好看着就行了,还是说,用我的脚来舒服一下呢?”镜华将她的足袋嫩足稍微地伸了出来,从木屐上抬高的脚掌纤细秀丽,看得佑树眼睛一阵发直。
“镜华小姐可以帮助在下测试哦,不知道原主人到底能坚持多久呢~野田大人,没意见吧?”可可萝无所谓般地在足掌上的力度加码,被染上黏湿的踏脚袜袜面淡淡地扯出几道镂空,而在有些地方由于弹性更紧闭地贴合在脚趾的肌肤上,如果触碰到的话,那层隔着淫液被浸透的纤维根本成不了阻碍。纤长的脚趾缓缓收紧,原本杂乱无章地在野田肉棒上按压的松软脚趾似乎找到了目的,可可萝娇嫩的趾腹似乎比野田想象中还要来得更加柔软,触感犹如未加工的果冻,龟头与可可萝前两根脚趾接触,初尝到的只有可可萝比起冰川镜华来说更加火热的体温,以及布料的柔顺干涩,这大抵是她的脚趾与其他女孩子不一样的地方吧,随着两者更加亲密的接触,灵活的脚趾与粗硬的棒身交缠在一起,两者对于对方身体的涉猎显得有些磕磕绊绊,但可可萝似乎很快熟悉了野田的男根敏感点所在,开始用上足以包裹龟头的大脚趾、第二、第三根脚趾之间的温暖缝隙来给予野田娇美的摩擦。
“啊…呼…我这边当然没问题~毕竟看起来就像是废物的鸡鸡,在镜华的足交下根本不可能撑过五分钟的吧~这种只是对着鞋子就能自慰的家伙,那种事情对他来说太刺激了啦~哈哈哈、呼呼~可萝酱的脚,好爽~”
“主人真是厉害,如果是佑树的话,马上就会在在下的脚趾里面射出了吧~”
可可萝的音调中带上了平日里对佑树说话的温柔语调,将她母性的气质化为有形的气场,亲切而柔美地在野田肉棒上施加的包裹感就是可可萝性格最好的体现,刺骨的快感爬上脊背,与野田脑海中龟头面被舒适包裹着的愉悦感汇合,形成一种在萝莉的踏脚袜嫩足内体会快感的奇特感受,男人感受到了血液中喷涌的,名为“足控”的剧毒,但棒身却
止不住地追逐着越发紧致温暖的趾窝间小穴,可可萝脚掌上的那种炽热,那种趾腹的柔软,那种施加在马眼中的束缚感,逼迫着野田的精液呻吟着要满溢出来。
“能这样为野田大人足交,在下感觉、很幸福哦~”可可萝的嘴角露出古怪的浅笑,不是精灵的优雅,而是带有沉溺于男人大肉棒时候的从容,“再让在下多听一点嘛,大肉棒在在下的脚里面呻吟的声音,如此悦耳,野田大人的肉棒,已经在说喜欢上在下的脚掌了~”哪位的肉棒对可可萝更具有吸引力,在她真诚的话语内,答案已经不言自明。五根饱满笋嫩的白皙脚趾猛地用力,紧致地抓紧了野田的肉棒,敏感的龟头完全被包覆在紧致的踏脚袜足穴中,大脚趾与其余的脚趾不分大小长短,来回轻揉马眼的动作更是让野田忍不住哼出声来,染上足交情欲的嗓音与情不自禁扭动的下体都是点燃野田感受可可萝可爱小脚的快感的星火,他沉重地喘息着,马眼到包裹着的踏脚袜脚趾之间是濡湿一片的禁区,底裤早已被可可萝的足跟褪去,当可可萝火热的前脚掌裹着顺滑的前列腺液一寸寸地挤压野田的冠状沟时,就让人再也无法忍受了,野田的手指紧紧扣住少女的下巴,另外一只手玩弄着可可萝的未发育乳房,无法自持的爆发足以说明可可萝的软嫩趾窝内具有多么软滑和紧致的束缚感,一股股乳白的精液汹涌而出,疯狂地朝可可萝脚趾间的缝隙中贯入,一直到在踏脚袜的前端都如避孕套那样被注满了精液,那种滚烫才带着释放后的满足感黯淡下来。
“唔哇!比起佑树君射在在下鞋子里面的可怜精液,还是野田大人的来得更加浓郁、这种味道、啊啊,在下、受不了了…脚趾,像是被什么东西满满地填充了一样…”可可萝轻吟一声,却没有将脚掌从温热的精液浴池中拿出来的意思,反而是轻蔑地看向对自己的脚掌垂涎欲滴的佑树,“现在,只有野田大人能享受在下的足交了,某个无能的废物肉棒真是可怜啊、只能在一边看着在下为主人服务…呵呵~”
这么说着的同时,可可萝足尖上的动作仍然没有停止,她缓缓地挪动沾满了精液的脚趾,踏脚袜足弓被液体浸透后以粘稠的姿态在龟头面上来回爱抚着,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脚趾根滑入前脚掌心中,描绘出了可可萝细长丰腴的足型,也将情色刻画到极致,在佑树君的眼皮底下,精液与淡薄的汗液黏在可可萝的踏脚袜袜面上极为显眼,令人无法忽视,他喘息的声音愈发粗重,完全是将渴求足交的快感压抑到骨头里,这样的事情要是被望或者初音她们发现了,后果就是完全被认为是变态而已吧…
“啊啊,那么,接下来,我就要和可爱的两位萝莉大干特干了呢~佑树君,做好在特等席观赏的准备了吗?”
“不要、不要这么做!可可萝和镜华,是、是属于我的!”佑树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的鸡鸡止不住地在观赏可可萝的足交中勃起了——然而长度还不及野田的五分之一,粉嫩的小男根感觉都会因为房间内的微风而抖动,是一根一看就会让女孩子们心生怜悯的肉棒。
“哈哈哈~还那么嘴硬呢,佑树君,那么,我们打个赌吧?如果你能在镜华的小脚下坚持三分钟,我就永远不来打扰你们,再
也不踏入这个叫什么?美食殿堂半步,怎么样,算是很有诱惑力的选项了吧?看看,还能得到镜华酱的足交还能彻底夺回她们两位~很合理不是吗?”
野田嗤笑着将镜华拉到被绑住的佑树面前,他的眼神因为野田的话语不由自主地往下看,冰川镜华那软绵绵的脚掌依旧温润地踏在木屐上,若有若无的淡淡森林紫罗兰馨香让佑树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不要啦,人家才不想帮变态骑士君做那种事情呢!”镜华急急地拒绝,但是野田爱怜地摸了摸她的秀发上的紫色蝴蝶结,“有什么关系嘛,反正啊,据我的估计,佑树君,可能连半分钟都坚持不了哦~哈哈,尽管去尝试吧~”在野田温柔的爱抚下,镜华不情不愿地抬起了穿着雪白足袋的柔嫩小脚,正对着佑树孱弱无比的鸡鸡。
窸窸窣窣的响动,似乎是冰川镜华将手伸入足袋,下一秒她干净纤细的手指再度握在衣袖上,尽管并不明白镜华做了什么,但接下来自己肉棒上传来的触感完全突破了骑士君的心理防线。
“镜华——啊、哈…这个,莫非是——”佑树艰难地把控着自己的欲望,脸颊涨得通红,简直要滴出血来。
“是吗,变态骑士君会是这种反应啊。也难怪了,人家只是配合野田大人的要求,没想到居然会给变态这样的刺激啊,”镜华以刻薄的口吻刺激着少年,完全不在意佑树那激烈的反应——她将自己褶边足袋的袜口部分用指尖拿捏出一道可人的缝隙,在熟悉了佑树小小的肉棒的构造后,轻松地将脚踝最为软嫩的部分按入红彤彤的龟头尖端,现在佑树的鸡鸡是顶部被足袋和极具弹性的肌肤覆盖,而大部分的棒身以及棒身的上侧,完完全全地紧贴着镜华柔软嫩滑的雪白足底肌肤。“真有意思,让人家多听一点嘛,原来骑士君也会发出这种恶心的声音啊~”冰川镜华挪动着脚掌,即便是她这样小巧的萝莉嫩足,在袜口被佑树的肉棒插入后,少年的龟头也只能顶到她软嫩的足弓处,甚至连前脚掌的脚趾根部都无法达到,比起野田的硕大男根来说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啊啊,明明是这么屈辱的,被镜华将男性象征随意碾在脚下,但…好、好舒服…】这种强烈的刺激击打着骑士君的理智,让他徘徊在足交的快感之中。
“咕哇…为什么、对我就用这样的、镜、镜华的足袋和裸足…未免太犯规了…这种、柔软的感觉…要——”镜华足弓紧贴在马眼上的温暖和软嫩给人极限的快感,肌肤呈现鱼肚白的地方,以嫌恶又有点强硬的态度撑住骑士君的冠状沟两侧,将佑树忍不住主动去摩擦的肉棒一次次地压下,埋入足袋的肉棒部分越陷越深,就如同佑树自己的情欲一般,在镜华的足掌缝隙中无法自拔,疯狂地顶弄着她狭窄的肌肤深处,呼吸骤停,嫩滑的触感沿着脊髓攀升,折磨得佑树欲仙欲死,细长的足弓仿佛是为了给佑树最后一击般从龟头面的上方从上而下滑动,然后反之,大概持续了几次而已,让一声声无法克制的呻吟从佑树的齿缝间溢出,少年只觉得格外的羞耻,镜华她仅仅只是,这么悠闲地坐着,以戏弄的神情盯着佑树看而已,凭借足底间时而轻柔时而激烈的揉搓捏紧,就将骑士君折磨到不能自已,为何…佑树能清楚地感受到有
轻蔑和不屑的视线黏在身上,而这道视线的主人是曾经自己的侍从,自己最喜欢的可可萝,这便让佑树颤抖的内心更混乱起来。
“人家的脚心每次用力蜷缩起来都有反应,难不成变态骑士君特别中意被这样玩弄?明明就是个废柴肉棒呢~”镜华嘀咕道,可爱的声音中带上了犹如斥责的嘲讽语调,与此形成强烈反差的是持续不断对龟头施加压力的足底脚掌,娇嫩无比的脚心朝下,压制性的摩擦几乎是在言语说出口的刹那就将佑树带上了欢愉的高潮,少年微微张开的嘴正要迎合,但即将脱口而出的满足爽意却在镜华柔软足跟对睾丸的一阵爱抚下,声线变得支离破碎,喷薄而出的青黄色精液溅射在了镜华娇嫩精致的脚掌心上,一点点的浊液顺着肌肤的纹路往下流淌,滑过她细腻的脚心,有些甚至浸润到光洁漂亮的足袋纤维上,涓涓地流向她圆润的脚踝,镜华足袋内温暖的脚心贴着佑树龟头下方的敏感冠状沟一阵刮蹭,让佑树本来就因为射精的快感而瘫软下去的腰肢止不住地战栗起来。
“不行、啦…啊…咕,再这么射下去,真的要死了…呜——!”
“真的好废物哦,人家只不过是对变态骑士君进行了足交的第一过程而已,这样就坚持不下去了吗?而且,好像才过了…”
“三十秒,主人、不,骑士君,在下和镜华小姐现在完完全全属于野田大人了呢~”可可萝柔声地在佑树的耳畔补充道。
“哈哈哈~真是有够没用的啊,佑树君~那么,按照之前的承诺,我就来好好地享受一下镜华酱和可萝酱的身体了,无能的鸡鸡就在一旁看着就好了,还是说,被足交一次后就阳痿了呢?”野田将可可萝娇小的身体按倒在沙发上,从佑树的角度看不清楚可可萝具体的样子,然而他听到了曾是自己侍从的可爱萝莉发出了一声熟悉的呻吟,那是比起被虫子吓到时候发出的可爱叫声更加妩媚的轻吟,就像是…情人之间亲热的缠绵一般。
“唔喔~入口还是一如既往的紧呢可萝酱,但是精灵的阴道里面黏黏的,好舒服~——哦~~”
“啊啊、主人、您顶到、在下的最里面了…啊…主人的大鸡鸡、而不是骑士君的废物鸡鸡、进到…里面了…啊啊~”少女淡淡的呢喃和恋人般的语气让佑树的内心如同气球一样膨胀起来,无法接受,绝对无法接受自己的可可萝被其他男人在面前插入,问题是,这种场景竟然真的在他的面前发生了。黛青色的丝绸外斗篷遮掩着的交合之处传来咕唧咕唧的水声,佑树胆战心惊地朝沙发上看去,眼前的是被架在野田后背上不停摆动的一只萝莉的纤纤玉足,那些脚趾因与粗大肉棒交媾的快乐紧绷着用力蜷伸着,把纤薄的踏脚袜撑出那朦朦胧胧好看的尖俏形状。正穿在脚上的淡青色系带凉鞋使可可萝白皙的脚背高高踮起,足底肉肉的脚后跟白里透粉,它连横至踝部的肌肤与到纤细小腿的曲线透露出萝莉身体的优美,散发着能让男孩子的肾上腺素决堤而出的性交欲望。佑树呆呆地盯着这双随着男人肉棒抽插而跌宕起伏的可可萝嫩足,心中充满了欲望和绝望交杂的复杂感情。
“黏糊糊的好厉害~感觉可萝酱里面都要溢出来了呢~真是可爱啊~”
“啊哈、在下、的声音、完全被骑士君
听到了、好、害羞、嘻嘻…不知道骑士君会不会对在下的身体勃起呢、啊啊!这样插的话、顶到、在下敏感的地方了!”可可萝的阴道被阴茎填塞和冲击时她兴奋地发出愉快的喉音,冲着野田哑哑地呻吟着。男人的阴囊不断撞击萝莉私处的啪啪声,木制沙发摇晃着发出的咯吱咯吱声,男人舒爽的喘息声,可可萝的娇喘声,这些声音不再被梦境阻挡而直接灌进佑树脑中。
【为什么、可可萝,难道、真的因为我的男根不行吗、不…这是,骗人的吧…】“嗡嗡嗡嗡”佑树开始耳鸣了。
可可萝似乎并未察觉到心灵濒临破碎的佑树,她仍全神贯注享受着男人肉棒的抽插,但实际上,是可可萝注意到了佑树的目光,但是她根本不想理会这位没用的少年。
“呼呼~这种紧致~呵呵,可萝酱绝对是我操过的女孩子里面数一数二的呢~”野田似乎插了太久,他停止了抽送,转而让阴茎深深顶入可可萝的阴道深处,开始研磨她紧箍滑腻的宫口嫩肉。
“啊、呀哈…啊、啊啊啊!这样、不行、在下会、变得、奇、怪…啊啊!”可可萝温柔的脸颊上露出既痛苦而又兴奋快乐的表情,尖声喘得近乎失神,她的腔肉嫩脂正在吮吸野田的马眼,那种性交的温暖和吮吸感使得正在缠绵的两人分享着快感。
【为什么、可可萝愿意和这个男人做,也不愿意对我…我的肉棒、为什么会这么小、绝对是,有哪里搞错了!】佑树难以遏制地思考这个问题。
【那家伙的生殖器,该不会、现在正顶着可可萝的子宫口抽插吧…】
恢复了12岁记忆的他,充满嫉妒心地从可可萝高亢快乐的呻吟中搜寻着内心的答案。而这时可可萝用笔直的小腿紧紧环扣住野田肌肉横陈的屁股。她那包裹在已经半褪下的乳白间青踏脚袜中的双腿绷紧全身力气,让野田的肉棒更深地插入自己,此时的可可萝仿佛是想将野田的所有的性器,他的阴茎,睾丸和阴囊整个压入自己蜜穴中。
“插到里面也不觉得痛,这样的话马上就会爱上我的鸡鸡了哦,可萝酱~”
“啊嗯、最喜欢、野田大人了,在下要永远做野田大人的侍从、啊!那里、不可以…啊啊……”可可萝的双手死死拖拽男人的脖颈想埋入野田的胸膛里,甚至那精心修饰过的淡色指甲都陷入野田的后颈中。但因气力实在纤细而男人太过于健硕,反而可可萝自己被干得微微吊起。佑树心爱的可可萝她就这样在他的眼前近距离被一位贵族男性的阴茎插入最深处,被别的男人的肉棒研磨着柔软诱人的子宫口。她那交错在男人股间的淡绿色系带凉鞋清纯而可爱,挂在脚踝上不停晃荡的已经卷皱成一圈的白色可爱胖次上溅满了性器拍击而淌下的淫液,这景象让骑士君仿佛身在梦魇之中,可可萝可是佑树最信赖的侍从和引导者啊!而这个可恶的家伙,竟然不要脸地压在她身上不停扭动臀部,去抽插、去研磨可可萝最为私密地方的健壮男人,仿佛视他为无物般地在他的眼前疯狂地肏干着可可萝。
“看吧~懂了吗?我的肉棒每次一进一出的时候,可萝酱的小穴就会跟着一起抖动哦~好可爱啊~佑树君,呐,这个位置、能看得到吧?你的小小侍从,用她的肉穴在吮吸我的肉棒呢~”野田淫靡地冲佑树一
瞥,然后转回头去继续亵玩可可萝,像是故意展示成果般用力扳开那缠绕在他股间的可可萝的双腿,将他插在粉嫩小穴间的粗大肉棒整个拔了出来,那带着可可萝私密处神圣淫液的肉棒,一瞬间萃取了少年的眼球:野田正在享受萝莉体内的肉棒,青筋一条条突起布满了阴茎根壁,他发红发黑的龟头硕大又挺翘,根本不是他这种幼嫩的小鸡鸡所能比拟的存在。
“唔、呜呜…我、输了…这个、东西,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可、可萝,请你不要、离开我…”佑树无助地哭泣着,他在为自己的没用而流泪,连最喜欢的可可萝都无法守护,这样的骑士究竟还有什么用,他辜负了所有人的期待。
“啊啊、野田主人的肉棒、在肚子里满满地填充着、摩擦…嗯啊!全身、像是被麻痹了一样、在下、好舒服啊~啊啊~多、快…啊嗯…嗯啊…!”
当野田连根没入可可萝的柔软小穴时,龟头突破宫口,深深顶入精灵圣洁的子宫去研磨她的宫心四壁———那些从未有人抵达过的处女圣地,少年无法不自惭形秽,他意识到野田的肉棒极度地凶狠和粗壮,单单从他往外抽拔出肉棒的那一刹那就可以让可可萝露出痛苦的神色。而当他完全抽出巨硕肉棒的时候,可可萝的整个阴唇嫩肉都被翻出,她的阴道发出因空气急速涌入而响亮的“咕唧”声,那被插到坚硬起来的阴蒂充血挺起,在阴道口附近闪烁着淫靡的光芒,那些已经被肉棒搅拌成乳白色奶油泡沫,是可可萝分泌的在野田强烈高速的抽插下变成泡沫的腥热爱液。野田的性器与可可萝娇小的阴部之间有细细的银丝相连,那粘丝最粗处是他的马眼到可可萝阴道口的一股透明爱液。而此时可可萝她纤细而紧闭的粉色阴道此时也湿漉漉的完全敞开着,两片阴唇完全分开,张开的阴唇在收缩着,同时也在保存着些微野田粗大男根直径的形状。
“看啦佑树君,基本上都变成我的形状咯~如果不抓紧时间——啊啦,我都忘了你是三十秒就会射精的废物鸡鸡了,那就没机会咯哈哈~~”
野田嘲讽着兀自勃起的佑树,还未等这股淫秽的透明粘丝滴落断开,野田已经重新摆正了姿势将巨硕长坚的肉棒轰入可可萝的纤弱体内,他双手扶正佑树心爱的可可萝那卷曲的白嫩小腿大力疯狂突刺。
“怎么、会…啊啊…那样的、舒服…”
“这边的嘴巴一直在说最喜欢我的肉棒了,是不是啊?可萝酱,需不需要向佑树君弱小的鸡鸡道歉呢~本该是他的剑鞘才对,现在居然被我的肉棒狠狠地肏着呢~”
“在下、不知道…啊啊…好舒服~”
在壮硕高大的野田怀中的可可萝显得十分纤小性感娇嫩,她宛若风暴中的海燕,性交的风暴卷起滔天快感将她彻底埋葬,嗯嗯啊啊的呻吟配合着被野田剧烈突刺,她起伏的雪白脚掌剧烈颤抖,带着上面那一双如脂的脚趾蜷缩在一起,忍耐着性交的畅爽。而未发育的乳房上那粉色微翘的乳头已经坚硬直挺,在甩动的身体上胡乱划着让人目眩神迷的圈。娇小的可可萝神智此时已经被野田干得迷失,他粗壮的肉棒甚至直接插入了她灵魂深处,向少女吐出了快感的毒液。以至于她平躺的头部早已经离开了沙发上。可可萝的全身都用力绷着——她白皙的
脖颈和光洁的足背都不约而同地出现了因为肌肉痉挛而紧绷抖动的青筋,还在随着男人进出体内的节奏一跳一跳,在清纯之中透出少许的艳丽淫靡。
“好厉害、野田大人…把在下、干成了笨蛋了…”
可可萝用那双勾人心魄的水灵灵大眼睛紧紧地盯着野田。潮红从她纤细的脚踝,白皙若凝的小腿,骨感的胴体开始成片地出现,因为性快感的强烈迸发甚至在可可萝她白嫩的双乳上绽放了粒粒肉眼能分辨的鸡皮疙瘩。
“看到佑树君在前面的反应变得很激烈呢~一边看着前主人的脸,一边被我啾噗啾噗地抽插着,这样也没问题是吧~”
“啊、别说、了…在下、才没有那种废物鸡鸡的主人…啊嗯~”
野田淫邪的用嘴撬开可可萝的软嫩唇瓣吮吸她的舌头,而在可可萝性味盎然急切地回应时,他故意停止了亲吻,等待着可可萝仰起头颅想要索取得更多,少女长大了樱色的粉唇,被肏到迷离的绛红色瞳孔里里射出光亮和满足,任由野田不断淋下的唾液经她伸出的舌尖顺流而下,直咽心腹,俨然就是催情的春药,看到吃下自己口水的可可萝更加淫靡,野田兴奋了得加快了肉棒的插送,在他更猛烈的肏干中,可可萝双眼上翻露出眼白。
“啊嗯~给在下…全部都、进来、啊啊~野田大人、最喜欢、了、大肉棒~嗯嗯~❤”清纯的可可萝朝心仪的肉棒大声索求着精液,用子宫和阴道这种淫秽而赤诚的直接方式来表达对贵族男性的深切爱意。她甚至已经完全抛开了一贯的矜持和羞涩,和萝莉本能的对性爱的恐惧和逃避,她抛开了精灵族那良好家教带来的理智,现在少女只渴望着男人的大肉棒。
“啊啊~好舒服、快点、都射给在下吧、太、舒服了、受不了…啊啊根本受不了啊!”
“呵呵,那可萝酱一边看着佑树君的脸一边尽情地高潮吧~”
而野田显然因为佑树的存在而别有用心,他在可可萝将要飞上天际之时忽然“咕唧”地将龟头狠狠地顶在可可萝的子宫口,开始了长达数十秒的激烈射精,一直到大量的精液毫无阻隔地将可可萝幼嫩的子宫灌满,他才胜利者般咧开嘴冲着佑树开心的坏笑,抽出的肉棒带着一股一股浓厚的精液气息,上面不知道是可可萝的爱液还是精液的黏腻液体在龟头咕唧一下拔出的时候滴到了曾经他们一起聊天的沙发上,
因他从上面狠肏可可萝的关系,拔出来的时候原本就烁长无比的肉棒更长了一两公分,直挺挺地立如旗杆向佑树示威。
“唔——!好羡慕可可萝,人家、也要啦…平常都是我先的,这次为了变态骑士君才让可可萝第一个,野田大人可要好好地补偿人家!”
冰川镜华小心地拢了拢自己的百褶裙,被激烈的性交激起的情欲的瞳孔里面满是对佑树的不屑与对野田的爱慕,她像是看垃圾一般撇了一眼佑树,随即就转头痴渴的盯着野田红得发黑的龟头和粘液涔涔而出的马眼。
“呜…也是、呢,在下的、里面、好热…野田大人,就拜托你、满足镜华小姐了…呼、在下、要仔细地感受一下、野田主人的精液~”可可萝无力地垂下染上潮红的踏脚袜嫩足,她正在缓缓地感受着体内的炽热。而野田的肉棒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趋势,他淫笑着搂过发出一声可爱的叫声
的萝莉术师,果断地抬起她娇嫩的身体,让她被木屐保护的双足分别跨在自己的腰部上,打算让佑树感受一下主动索取性爱的冰川镜华是有多么地诱人。
“呜——!好害羞!这个姿势、野田大人,真的要这么做吗?人家、人家还没有试过在别人面前尝试这种姿势啦!而且,骑士君的话,一定会对着人家撸吧!太恶心了啦~”
野田握住镜华柔弱无骨的小脚,那温温的足袋伴随着她的体温传入掌心,想到自己即将插入眼前的可爱萝莉,那种迫切的心情就入燃料般注入心脏。“别说这种可爱的话嘛镜华,如果你能把淫荡的一面给变态骑士君看一下,让他彻底明白自己所处的境地不也是很好吗?毕竟啊~这种弱小的肉棒,在王国内,是没有存在下去的资格的呢~”
佑树睁大了眼睛,被镜华的足袋嫩足逗弄到射精的孱弱鸡鸡在看着她主动地掀起百褶裙后又坚强地硬了起来,只不过是那种一碰就会软下去的硬度,如果可可萝看到佑树君这么可爱的肉棒,估计会直接笑出声吧。
“嗯~那就,请野田先生做下去吧…”
“也是呢,可爱的小镜华都这么说了,果然很色情啊!”
镜华这时的百褶裙被她自己主动地慢慢从背后拉下,翘起的脚趾上正穿着未完全褪下的足袋,私处那里的丝布已被野田的手指指尖插入,便于肉棒插入。她因在一旁观看可可萝和野田猛烈抽插性交而淌出的情欲粘液已经把双腿和私处部分的布料彻底浸湿,而那些被佑树的精液润湿的足袋全然无法起到遮光的作用,它完全地透析出镜华可爱脚趾上肌肤的纤细脂滑。
“准备好了吗镜华酱~用你可爱的小穴来主动含住我的肉棒吧~”
那些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和星星点点的可可萝淫液残渣点缀在野田的棒身两侧,而这根肉棒即将进入佑树另外一个重要的女孩子体内,镜华挪动着她软绵绵的足袋小脚,满脸通红而兴奋地跨坐在野田双腿上。
她用玉白纤细的右手撑住男人毛茸茸的大腿,左手扶住粗长的阴茎对准自己粉嫩柔软的小阴唇,镜华脚上穿着的足袋木屐深深地陷入了沙发垫中,摇摇晃晃让她难以支持平衡。野田没有丝毫要帮助她正确插入的意思。性经历仍然生疏稀少的镜华,饥渴地握着着男人的阴茎,慢慢找寻着自己阴道的位置。
“不要!镜华,我、不要这么做!这样做、是错误的,镜华!”佑树再也难以忍耐自己重要的人一次次地被陌生男人玷污,他分明就是冲着她们的身体去的!少年拼命地呼喊着,但下体上勃起的肉棒又仿佛在诉说他也乐于见到这淫靡的交媾场景一般,脑海中恍然回忆起爱梅斯的话语“你最近要小心你的周围哦,有人会夺走你重要的人…”
但在可可萝已然被玷污的当下,就算再怎么用力去弥补两人之间的羁绊也已经来不及了。
野田坚硬的红黑色龟头在青涩萝莉的错误引导下,一次次在镜华粉嫩的阴唇,充血挺起的阴蒂和尿道口蹭来刮去,她那阴道周围稚嫩的息肉被挑得翻来覆去。
“好痒、好想被插入、啊啊…野田大人、赶紧进来嘛…”
此时镜华知道她的私处以及野田的性器还有她的欲望已经完全暴露在佑树的目光之下,毕竟还是一位上小学的萝莉,镜华的脸颊微微有些泛红,她的
双肩颤抖着,向卧躺着的男人投出哀求的目光。她不想在骑士君的面前表现得如此主动,如此对性交如此神往。她只想要被他的肉棒插入,她想要被野田腥臭的精液灌满。
“话说回来,镜华酱也不像是很介意这种事情的人啊,明明在夜晚的做爱中骂佑树君骂得最厉害,就是个隐藏的淫女,根本就不用在意嘛~”
“唔——!没有那种事啦,虽、虽然变态骑士君是个无能的废物,还喜欢在拿着人家的木屐自慰,但、但是至少他在生理学上还是个男孩子嘛~人家才不想让笨蛋白痴的男孩子看着人家高潮啦…”
“放松,不需要紧张的镜华酱,和你夜晚的表现一样就可以了~”野田悠闲
在多次哀求无果之后,镜华自主地更换了一种坐姿,对性爱与精液的渴求让此时的她已经顾不上那位勃起不能的废物骑士君了。她双膝跪坐在沙发上,细嫩精致的足袋小脚贴在沙发垫上,一对木屐温温地背对着骑士君,慢慢地,她又挪回野田肉棒的位置,这一次,她终于找对位置了。镜华皱起眉头,认真地扶住野田超长的阴茎缓缓坐下,佑树看到野田红黑如鸡蛋大小的龟头撑开冰川镜华粉红色的小巧阴唇没入她深深的阴道之中。
“唔哦~镜华的里面、比起可可萝的要来得更紧、呼…这种束缚感,和可萝酱的温柔包裹不一样,是傲娇的小穴呢~”野田舒服地直喘气,因为是女上位的体态,比抬起可可萝的双腿抽插可以插入到镜华的更深处。
美食殿堂大厅内的景象更加色乱情迷,感受着体内的异物,镜华的呼吸开始急促,她引导着男人青筋暴露的阴茎一寸一寸挤入她不断渗出淫液的软嫩小穴中,可是野田的阴茎实在太长太粗了,尤其是如今他平卧在沙发上的姿势,他的龟头在抵达镜华阴道最深处的子宫口时,还有约五厘米的一大截露在外面。但是萝莉却任由这一长截阴茎留在阴道外,她开始主动地满足自己、也在满足着男人的性欲。可爱的术师萝莉缓缓的提起腰肢又复而坐下,她起身时阴唇和阴道内壁肉与爱液都被带出,坐下时又被肉棒推回。,肉棒和腔肉摩擦推揉让淫液不断发出咕咕的搅拌声。
【镜华她、也成为了这个人渣的俘虏了…】
佑树盯着她上下晃动的白玉般脚掌出神,野田正是想向佑树展示可爱的镜华对他的完全臣服——她是主动和他做爱的,证据是当他全然不动懒散躺着的时候,镜华还急切地把他的肉棒送入子宫口处,根本就是沉迷在他大肉棒带来的快感之中了。
“干我、干人家嘛、野田大人、也动一动啊!”镜华可爱的呻吟声带上了渴求欲望的哭腔。
此刻佑树的小鸡鸡勃起到几乎和他的小拇指一样长,从尿道口分泌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已把佑树的内裤弄湿了一大片。但是少年的心在滴血,很多话语卡在喉咙中,他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绝望地看着镜华抚着男人的腹肌上下律动着,当冰川镜华因为用阴道内嫩肉研磨肉棒舒服得双腿瘫软,精致的足袋小脚滑了一下,将野田尚留在体外的五厘米阴茎连根坐入,龟头破开子宫口,深深地插入到镜华的体内,野田趁机却动了起来,他丝毫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想法,凶狠地将龟头顶入她的子宫深处,然后就用双手用力框紧她的腰就开始
大力挺身抽送起来。
“嗯唔、这样插的话…啊嗯…人家、要坏掉了…啊啊…啊啊啊…妈妈、哈啊..好舒服…啊嗯~”
镜华满足而稚嫩的叫床声伴随着野田睾丸撞击耻骨发出啪啪啪的击打声,一声一声地抽在佑树心头。在野田向佑树彻彻底底展示了镜华对他的渴求后,他觉得是时候射精了,他直坐起来重新掌握主动权,将少女搂入怀中一边刺入她紧致的体内一边轻轻的吻她,手掌心按压着镜华可爱的足袋脚底。此时镜华阴道紧贴着硕大的男根坐在他身上,他们双腿交叉着,这种性交的姿势让阴茎能最大限度的深扎入镜华体内。然而野田显然不满足于此,他还要近一步鞭挞佑树这个失败者,他抱起镜华朝佑树的方向转了一圈,还故意后仰了姿势以暴露她被肉棒穿刺的阴户。于是这时冰川镜华终于正面朝向佑树,她无法再假装骑士君在睡觉还是在自慰!她羞涩且充满了情欲的目光不可回避的与佑树对视,镜华的小嘴微张着喘息着呻吟着,仿佛在述说着什么。
“啊~变态骑士君,你那可怜的鸡鸡,一辈子也不能插入到女孩子的身体里哦~~~”镜华那上翘的雪白脚趾,白皙凝脂的美妙小腿,让人目乱神迷的腰腹曲线,被爱液淫液浸湿的乳白色胖次,以及被硕大的男根阴茎完全撑开的阴道,都近距离的展现在佑树面前。
“看好了哦佑树君,我会把镜华酱肏到高潮的~”
待佑树这个观众已经到位之后,野田用双手托住镜华的膝盖内侧把她的双腿抬起来,一对仍穿着雪白足袋的木屐甚至贴在佑树脸旁晃荡。
佑树心爱的镜华的整个萝莉性器,她那淋淋湿湿的红肿阴户,曲张着沾满了乳白爱液和前列腺液体的阴蒂,被肉棒撑扩开的两片充血阴唇,都完全的暴露在佑树的目光之下。
“不要啦、人家才不要让废物看到小穴呢,变态的骑士君、嗯啊、野田大人、太用力了——变态骑士君还不转过头去!”
正当镜华害羞的伸手遮挡时,野田开始了全力突刺。野田大力地抽拔着肉棒,他的睾丸和整个阴囊都疯狂燃烧着,他用尽全力撞击着镜华的尿道口与可爱阴蒂,啪啪啪啪声炸裂于耳。佑树看到他托举镜华的双手青筋暴起,手指都陷入到镜华细嫩的脚底肌肤中。他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大力,以至于到了每秒一次的抽插速度。洁净的足袋小脚随着胴体被撞得一直甩来甩去,这个被野田强力的阳具托举着狂干的精灵术师,已经彻底瘫软了,她整个人就全靠连接着子宫口的男性性器支撑,她被肏得在空中抛荡,她的阴道中被搅出越来越多的白浆,而镜华显然很满足于被心爱的大肉棒所干着,她的呻吟逐渐增大到声音嘶哑。最终镜华的瞳孔中逐渐失去了高光,嘴唇翘起,张大嘴做出要发声的口型,但喉咙深部只咕噜出小声断续的哀嚎。
“啊!!…射了~”
这是野田的喘息,他放开镜华的柔然的双腿,双手死死抓扯她的腰臀,而他的胯下向前最大限度的弓顶着,把他巨柱般的肉棒紧紧肏进萝莉子宫的最深处喷射精液。
噗噗噗噗…镜华被精液烫得迎接来一阵阵的高潮,以至于连双腿的肌肉都全部绷紧,精液像子弹一样激射在少女的子宫内壁上。镜华已经亢奋到失神,她全然瘫软着身体任
凭阴道挂在他的肉棒之上接受乳白雄精一波一波的喷射,野田的呼吸非常急促,低吼着两只睾丸一抖一抖的用力挤压着,乳白色浓厚腥臭的精液源源不断地冲出马眼直接抵住镜华的子宫尽情喷射,佑树所喜欢着的冰川镜华,此时却被陌生男人的滚烫精液激得身子一抖一抖,佑树甚至看到她的阴唇蠕动着吮吸着野田的肉根,紧紧夹住野田舍不得让一滴精液流出来。
“呼呼~内射我们可爱的镜华酱真是太爽了~哦~真紧~”
壮硕的野田扶住镜华,龟头和她的宫口纠缠着不愿意离开,大量浓稠的精液径直浇灌进女孩的花房,镜华此刻享受而兴奋的表情告诉佑树,她把身心都给了这位拥有粗大肉棒的男人。过了一会儿,性交的余韵仍未退却,浑身无力的镜华依然在轻轻颤抖,她目乱情迷的不去看佑树,眼神空灵,她正在出神地回味刚才畅快性交的快乐和子宫中精液的质感。而野田则继续保持插入的姿势笑吟吟的看着佑树,一副得胜者的模样。佑树内心痛苦无比,他感到身体被钉在原地一般动弹不得。
时间就这样静止了一会。
而恢复了体力的可可萝,率先在精液飘扬着的室内走到佑树面前,用穿着踏脚袜的白嫩小脚轻轻地按压在他的肉棒上,用修长的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夹住佑树的冠状沟底下的包皮,敏感的感受器受到可可萝软嫩脚趾的触碰,又可怜兮兮地迸出几道透明的液体来。
“真是废物呢,佑树阁下,在下只是这么轻轻用脚碰了一下,就发生这么大反应吗…太让人失望了,在下平时对你的培育,完全没有作用啊。”可可萝用不变的温柔语气,说出最为冷淡的话语,她已经失去了对原主人的留念,在自己足弓处的系带那里稍稍拉了拉,同样的,比起冰川镜华来说更为柔软的足弓在布料和肌肤的夹磨之下接纳了骑士君的龟头,甚至将沾了自己爱液的胖次盖住了他的脑袋,让佑树的鼻腔内充满了自己的甜美味道。
“啊哈、可可萝、脚、那里、太软了…要、要射出来了…”佑树大口喘息着,足弓嫩肉传来的感受比起镜华的更为激烈,因为足袋是不如踏脚袜的束缚感强烈的,而且自己软嫩的龟头也完全地陷入了可可萝的脚底嫩肉包围圈,温暖而紧缚的感觉再加上在近处观摩了野田与镜华性爱的他,在可可萝的嫩足触碰到肉棒不过十秒后,又想射精了。
“呵,佑树阁下如此无能的肉棒,不配再展现在大家的面前了,就让在下尽最后的义务吧。”在佑树即将射精到可可萝温暖的脚心时,她将孱弱的肉棒从脚心直接抽出,将冰冷的金属制贞操锁紧紧地套在了佑树的男根上,随着喀哒一声的轻响,佑树的内心一阵绝望,他的脑海里再也没法浮现出可可萝和镜华往昔时候的笑容了,现在下体尖端只有贞操锁冰冷的触感。更让他感到绝望的是,可可萝拿出了在他睡醒后第一次遇到她时,穿的那身精灵斗篷,同样的,不知为何镜华也将宇宙之蓝法杖放到了他的眼前。
“这是、要做什么,可可萝,镜华…你们,难道愿意和我重新开始吗?”佑树一瞬间又燃起了希望,或许是两位萝莉回心转意了,想要将他与她们之间珍贵的回忆物品拿出来展现自己的意志,这样的话,和陌生男人的交合也能
埋藏在佑树的记忆深处不再回想了,这样就可以——
淅淅沥沥的尿液声,可可萝和镜华主动地抬高下体,以嫌恶和轻蔑的眼神盯着佑树套着贞操锁的无能鸡鸡,将淡黄色的性交后尿液洒在了黛青色斗篷和宇宙之蓝法杖上面,不仅如此,她们身上的衣服在他迫切地想要夺取回忆之时换成了崭新的婚纱,分别靠在那位自称野田的男人身边,以岔开双腿的姿势,在放尿的时候以妩媚的声线说出动听的嗓音。
“野田大人,成为在下的新主人吧~”
“人家再也不要看见这个变态骑士君了,野田大人,可以每天晚上都用大肉棒插人家嘛、好想要~”
一边是温柔悦耳,一边是傲娇妩媚,回想起两人不同的脚掌触感和不同的性交表情,佑树再也忍受不了内心焦灼的情欲,在贞操锁内缓缓地射出了稀薄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