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链接·新春雪菲篇

公主链接·新春雪菲篇

作者:时光——Saber

————神殿·山间小道

早早地出发,佑树和美食殿堂加上流夏和伊利亚,一行人在淌着春日湿气的岩土之中行走着,到了这个时候,在石头长廊的岩柱之间似乎形成了一小块的水洼,朦胧地反照着苍穹不规律的一角,而水汽挂在上面,慢吞吞地,间歇性地往下滴,穿过明净的空气,滴落到光亮的水面上。

……过了几分钟佑树才反应过来,自己并不是在盯着每道水洼,而是在留意着每次经过水洼时候,里面少女的倒影。

她的小腿在每次行走的时候纤巧地抬动着,因为太白了,所以从岩石之间的背景中抽离了出来,每次的动作给佑树一种幼嫩的肌肤蜷缩在水面上一样,步伐带有一种奇怪的从容,向东走向一条长满了羊齿类植物的绿色小径的时候,水洼消失了,佑树遗憾地收回了目光,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到了她的身上。

【雪菲小姐的小腿,好漂亮啊…她的和服,也——】一身特别典雅的外罩用犹如冰雪制成的葵花图案点缀其上,细腻的配色从和服的袖口到达肩膀的时候实现了绯灰蓝到冰晶白的过渡,下百褶繁复的形制更是一片视野的禁区,莫名地——让佑树觉得雪菲有一种平日里没有的端凝与高贵气质。

他不敢往下面看了,再注视下去,细心的可可萝一定会注意到什么,那时候自己和雪菲小姐就会被误会了吧。

伊莉亚和佩可莉姆以很细很尖的声音交谈着,雪菲则是安静地走在她们的后面,如雪般雅致的容颜平静且安稳,柔和的阳光打在她线条轻盈的肌肤侧面,佑树偷偷看着她的侧颜,想从她深邃的紫晶石眼眸中看出什么——

“嗯…诶?”

“哎呀哎呀!小雪菲的木屐——系带好像断掉了呢!!”

不用问,这夹杂着莫名兴奋的语调,佩可“跳”到雪菲的身前,刚要蹲下来查看木屐的状态,一股没来由的勇气——像是说,不在这种时刻体现自己就来不及了——这样的感觉,佑树侧身绕开凯露,“让我来看看吧,雪菲…小姐。”

“啊…佑树君吗,好、好的…”对方似乎也有点害羞,两人就保持着如此心照不宣的沉默,少年低下身体,这是第一次如此之近地接触到雪菲的完美小腿,她稍微弯下腰的时候,丝绸和服上闪亮的褶子发出沙沙的响声,像远处和煦森林的声音,少年颤抖的手在雪菲足踝上方的灰黑色绒毛边内摸索,像是手指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一样,少女的肌肤呈现凝脂形地平铺在小腿的表面,从佑树的视野侧方看去,柔软的、娇嫩的小腿肚充满了活力,而掏出手帕的一刹那,那灰边绒毛稍微往下脱落了一点,沉闷堆积在她凸出脚踝上的遮蔽物消失了——那凸字形的骨节,如同涂了雪花的冰珠,当佑树的手在上面转动的时候,那个动作缓慢、晶白色的脚腕却如同重物一样压在他的思绪上,【有种、奇怪的感觉…我好像、特别地喜欢雪菲的脚啊——】

“嗯?”

“啊…没、没事,我这就用手帕给你系上去。”

佑树急切地回应,像是为了掩饰什么一般,他的动作显得粗暴无礼,一点疑惑,渐渐地潜藏在了雪菲的思绪中。

————神殿参拜完毕后·庭院处的回廊

“佩可她们似乎去寻找什么食材了,伊利亚和流夏也去参观其他地方

、雪菲,要和我在这边休息一下吗?”

“啊?和佑树君吗…好的。”

神殿上方倒灌入的凉意让两人都在迷蒙中稍微清醒了一点,互相沉默了许久,少女犹豫了一下,稍微地弯下腰,纤细白皙的手指碰到了佑树亲自为自己系上的木屐夹带,她的手背在上面停顿了顷刻,听到的是他愈发浓重的呼吸。

“…刚才我就有注意到了的说…”雪菲小声嘟囔着,几乎快要把脸颊贴到和风袖口上了,“你是不是、对我的脚,嗯…有特殊的感觉?”

无法接受自己的失态,佑树感觉言语一瞬间冻结在口中,他在想如何掩饰这一切,斟酌着开场白,可少女的语调还在持续。

“那个、因为,你看,那边的情况,完全没法控制了吧?”雪菲轻轻地努嘴,目光落到佑树的灰蓝色的休闲长裤上,带有清新、冰晶质感的香气萦绕在少女的周围,像是雨季后的雪地一样凉爽,而被这样的香气以及少女白皙柔美的大腿刺激得下体涨大,到了如此醒目的地步,佑树觉得自己的人生也该结束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雪菲、雪菲的脚实在是太诱人了!”少年有些僵硬地说出心里话,为了躲避她纯情的目光而转向一边。倏的,似乎有什么柔软清凉的东西,在婉约地触碰着他。佑树回过头,少女清瘦的手掌覆盖在他的手背之上,他看见日光落在她三色堇的虹膜里,显得亮晶晶的。

“没关系哦,如果是佑树君的话…这样的嗜好,我也能接受,毕竟、刚刚在参拜的时候,已经许下愿望了。”【新的一年里,要成为佑树君最重要的人。】这样的感情或许永远无法真正向他传达,雪菲喃喃着,鼻尖稍微地凑近少年,想要嗅到属于他的气息,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抬头看着佑树,“你要不要、试着摸一下?”

“试着、摸一下?!”佑树的大脑快要宕机了,那如此完美又娇嫩的,属于雪菲的足部,他真的可以碰吗!短暂地愣了两秒之后,一阵无法自持的窘迫和尴尬袭上了他的胸口,他觉得自己的表情一定难看极了,但当他再度对上雪菲的目光时,却难以置信地怔忡起来——再接着,雪菲从木质悬廊上站起来,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那两只在冰蓝色额发间插入的新年神道结掩映下的瞳孔里,正盛着自己茫然无措的表情。但她却告诉他:“想要的话,我来帮你、释放一下吧。”

少女以可爱的姿势撑起身体,坐到了走廊边上的长椅之上,让那曲线优美的雪足安放在佑树的膝盖之上,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袭来。

“真的,可以?”

雪菲微微地点了点头,和服袖口拖曳在地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古朴而素雅,有种安定人心的力量,不过就算这时候的内心稍微沉着了一点,在繁复的内衬下交叠着显露出来的少女纤足,依旧是燃起了佑树心中的欲火。雪菲的脚掌上套着洁白无瑕的短袜,即便看不到她肌肤的晶莹,从完美贴合着足背与足趾的布料就能看出,雪菲拥有一双漂亮的双足。优雅的曲线从及踝袜口上面顺着曲线滑下,令人遗憾地遮蔽了少女足弓内的迷人凹陷,在如柳枝般悠悠伸直的脚趾部位,化为一缕柔白,牢牢地吸引了佑树的目光。他的目光经常无意识地在少女的脚掌上飘游。之前佑树从未特别去留意过某个女性

的脚掌,可雪菲的不一样,雪白的足袋包裹着少女秀气的脚掌,偶尔在美食殿堂特别明亮的灯光照射下依稀能透过布料看到她轮廓清晰的趾尖,每当这个时候,佑树的下体都会止不住地兴奋起来。

“为什么突然不动了啦。你不要在那边看我的笑话啊,还是说,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呢?”

“不、不是的,我只是突然,不知道该做什么好,雪菲、真的允许我这样吗?”

“我这边倒是、没关系哦。”

佑树不禁想为自己的失礼道歉,雪菲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还在装什么矜持呢?他用略带颤抖的手掌托住雪菲的木屐,将那坚硬的木质基底从她柔软的足袋嫩足上褪去,一种柔和的、朦胧的清淡之香环绕起佑树的鼻腔,类似“东方色调”一样的体感,夹带着少女荷尔蒙的清甜,如同沉香木、杉木与雪松交融在一起的涩感,最后以古早的木屐朴素的质感结束,少年从来不敢如此地设想着自己能和雪菲的玉足离得如此之近,在满溢的情欲的无人走廊上,佑树想要体验更多有关雪菲纤足的味道。

“雪菲可以、踩到我的脸上来吗?”

少女微微颔首,清澈绝美的容颜上浮现出了一丝的红晕,“我也有点忍不住了,你靠得太近了…”

轻盈的足掌,包裹着足袋的情况下毫不迟疑地践踏在了佑树的面颊之上。初次感受到雪菲覆盖着足袋的柔软脚掌,鼻腔内瞬间就充斥着雪白足袋纤维内所有的清淡气息,冷瑟、孤寂,却又蕴含着女孩子独有的温暖体息,稍微地透出一点生人勿进的感觉。脸颊被雪菲的前脚掌掌心踏得凹进去一段,鼻尖变形,难以呼吸到神殿内清凉的空气,取而代之的是雪菲愈发浓厚的少女感。柔白的足袋脚掌一点一点地在佑树脆弱的脸颊肌肤上滑行,空阔的足袋前端脚趾部分有些微微“扣住”的动作,在脚心经过佑树鼻梁骨部分的时候,雪菲稍微有些不自然地颤抖了一下,立刻让他意识到:雪菲的足弓部分极为敏感,少年不由得让唇瓣微微用力,抵在雪菲的足袋柔软凹陷中,忙不迭地品味着她积蓄体味最深刻的地方,饶是如此,佑树也仅仅能在兰德索尔的春日之中闻到一点点淡淡的汗液涩味,这或许是雪菲足袋内积蓄唯一的存在,却让少年的下体止不住地勃起。

“呼…哈…抱歉、雪菲…你、不用管我…”呼吸着雪菲足底的香气,佑树只能说出让气氛更加尴尬的道歉,而对方却将另外的一只足袋纤足也踏到了佑树的侧脸,让两只并排的优雅足掌交叠在一起,肆意地、轻柔地揉捏着少年的面部肌肤。“不是的,是我想要你哦。”

一时间佑树的身体动弹不得,雪菲的足袋纤足仿佛是一触即折的牢笼,也正因为如此才能将他紧紧桎梏,少年毫不意外地听到了心脏在胸腔里乱响的声音——如果他让雪菲为自己足交,她会露出怎样的表情,窘迫,羞惭还是伤心?如果她不拒绝,那当少女轻盈的裸足触碰到性器之时,究竟会造成怎样的快感呢?方才将脸颊和唇瓣紧贴到雪菲的脚底之时,最下面那层足袋已经沾了他的些许唾液,雪菲明知道自己对她的情欲,依然尽心尽力地扮演着一个体贴的妹妹,并且到了现在,还说着“想要他”。在美食殿堂以来,她的身体并不会因为被触碰而变得更加

虚弱,因为那是能让雪菲的苍白皮肤快速染上血色的良方,像填充满了粉色颜料的透明玻璃人那样,浑身充盈着桃子似的成熟的颜色,然后佑树就会难以自持地幻想玻璃被他触碰时的样子,白浊的外在将雪菲的足底染成淫靡之色,不知道那到底是它原本的颜色,还是说,如果自己能侵犯雪菲的时候,她身体里面流下的血呢——之前好不容易维持的好哥哥的伪装,在这一刻尽数崩毁。他清楚地明白自己的心跳不是来源于雪菲答应自己带来的悸动,而是来自脑海里如上述般的疯狂联想,所以当雪菲软柔软柔的足底贴上面颊的时候,他没有拒绝她,也没有舔舐,就那样半跪着,任她将脚趾探向自己的鼻腔。雪菲在他耳边发出的声音似乎有一股清香。

“我想、摸一下雪菲的脚——”

佑树始终认定自己对雪菲的感觉不同于对一般女性的感觉,他觉得自己的内心有处地方,存储了一种欲望,但与此同时,他也明白这种欲望并不是那种肉欲,从未接触过对女性足掌的渴望,让佑树根本不知道如何着手,他甚至连自己究竟想要做什么都不太清楚。但是,对雪菲显露出的足袋,被诱惑的感觉确实存在,就像一种终极的清白,她走路时候露出的足袋脚掌就像是巢穴中蛋壳一样纯真白净,有股冲动就在佑树几乎想要犯罪的胸膛里,等待着现身的那一刻。

“你、你摸吧。”

“——谢谢你,雪菲。”

佑树调整了一下身体,从靠着悬檐的位置挪到雪菲的足边,侧身贴合着雪菲的大腿,对方均匀又有点紧张的呼吸声传到耳畔,听起来她并不是很抗拒,甚至还有点希望佑树侵犯自己的脚掌。他端详着雪菲在日光中的足袋足掌,蓬松柔软的趾窝处有几道浅浅的布料凹陷,晕染着皎白的光线,将那修长细腻的脚趾透过乳白的袜面勾勒出来,轮廓清晰,像是一朵轻云浮在黯色背景中一样,佑树怎么看怎么觉得雪菲的足袋足掌过于刺眼。那种想要亲近一下的欲望让佑树的理智渐渐退让,他心中却时时提醒着自己那份不为人知的感情。当然,对雪菲走动的时候脚掌的爱慕这些想法他都守口如瓶,从来没有对她说过,在他的心中,他有种被拴住了的感觉,透过他的睫毛望着对着雪菲的纤足,看着雪菲有着顺滑弧度的前脚掌,他怎会如此爱慕它呢?佑树玩味着自己的懦弱,他的嘴角微微歪斜,不能再克制了,就稍微地亲近一下也没关系吧,佑树的思绪中弥漫着一种不真实感,被一种奇怪的抑郁氛围层层裹住了。他伸手,手指在冰凉的空气中往前延伸,一直到触碰了雪菲柔软的足底。

【很凉,几乎都没有人体的温度…?刚刚才踩在我的脸上而已,为什么?】指尖轻盈地在袜面上滑动着,佑树一边祈祷着雪菲不会感觉到不舒服,一边慢慢地、勾勒着雪菲足底的造型,现在他的视线正对着雪菲的足袋足底。很完美,非常的完美,并不丰腴的足掌侧沿,被纯白的袜面包裹着,周围细长的曲线顺着斜面的足尖部分,在足弓处浅浅地内凹后,在雪菲的足跟处收拢成凸出的宝石造型,轻浮又愚昧的手指,踏着轻快的节奏,好似一只麻雀飞跃纯白色的地毯一般,爱抚着雪菲的足底。越是抚摸,佑树就越是能感受到一种不满足,无

法被仅此而已的东西满足。他鬼使神差地将脸庞凑近雪菲的足底,而她本人高高在上的呼吸声在靠近的过程中更加清晰了,是那种温润的、少女的平静呼吸。

拉长脖子,鼻尖凑到了雪菲的足袋足底,一股皂感的淡香轻柔地飘到佑树的鼻腔内,一开始他着实为自己这种出格的举动而惊讶,但闻了几秒后,却为这真实的、属于雪菲这样的女孩子的足底气息,这冰冷而蠢蠢欲动的空气,注射入一种不同的感觉,一种佩可或者凯露所没有的特质——一种安心与欢欣的感觉,但这种欢欣并不属于佑树,像是纯粹的欲望。仿佛撞击般将脸庞紧贴上雪菲的足袋足底,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闻起来就像是下着毛毛细雨的港口上,海浪拍打岩石蒸腾的水汽感,这味道基本上来源于在外面走动时染上的气息,佑树几乎是将雪菲的整个足袋足掌都按在脸上了,她的足袋脚趾的地方无意识地放在额头上,而鼻尖正好填充了雪菲优雅足弓嫩肉与足袋布料之间的缝隙,就这么轻巧地一压,雪菲蕴藏在肌肤与纤维之间的味道就全数被少年纳入鼻腔,宛若点燃了佑树的情欲,像是因为身体不好、在班级中格格不入不喜交流的成熟少女,让人生出“异类”之间的亲近感,但又觉得疏离。

【如果用舌头舔一下,会怎么样?就像小孩子气做的,反正这点程度,也不算什么。】

“呀!突然舔上来的话、会很脏的不是吗!”

“我很…喜欢雪菲,所以哪里都不觉得会脏的。”

佑树边在内心支离破碎为自己找着借口,一边将热烫的舌头伸出,做贼一样点在雪菲的足袋足底。舌面接触到袜面,从修长的足弓下侧开始,一点一点地向上磨蹭,苦涩和干燥的口感溢满了佑树的口腔,出奇的是,他觉得这种布料的粗糙与舌面抵到足弓、那种精神上产生的愉悦感完全大过了不适的口感,舌头在雪菲的足袋足底上滑动,发出独特的啧咕声,佑树舔舐的节奏甚至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热烈,他回想着雪菲在美食殿堂夜晚换下衣物时那白皙鲜明的裸足,而如今就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被自己肆无忌惮地品味着,他精心地用舌头顺着雪菲的足弓部位挪动着,让舌面贴在足底上,去感受着雪菲那完美的足掌造型,张开双唇,用唇瓣感受着雪菲足底的气息,虽然雪菲里有绝色美人的资质,骨子里却是个天真的少女,所以那处的淡淡体息和少许的皮肤咸味覆盖了佑树的面孔,把舌头遮盖在足弓内凹的上方,快意地向上摩挲,一直到房间里的轻盈灰尘与足袋间的少女气息填满口腔位置,佑树自我沉醉在她的足袋足掌里,以雪菲本身的坐姿为支撑,将身子前后摇摆,舔弄着对方的松软袜面,舌头挪动的幅度看起来又大又笨又急躁,毕竟没有用手扶着雪菲的脚踝,只能靠脚掌本身的姿势来舔,全身的重量往前突出、像长条面包般张开的下颌,让佑树看起来要把雪菲清雅的足袋纤足都含在口中一样,少年的舌头在日光照耀下发暗,双眼如同黑纽扣般在雪菲的雪白趾窝内来回扫视,伶俐地将舌尖塞入到那宽松的缝隙中。

一个个不同弯曲、不同修长姿态的脚趾被包裹在布料内,紧接着被小心翼翼地舌头卷入到口腔内,直到最后,朦胧光线中仅剩下被淹没

的前脚掌。

【比平时还要热烈的感情…我喜欢她,毫无疑问,我喜欢雪菲,和面对其他人时候的冲动不一样,我想对雪菲的脚掌…】甜美的足袋脚趾,在口腔内绽放,佑树可不会让自己的舌头死板地在足袋上停留太久,舔动变得更为猛烈起来,柔美的足袋与足底肌肤层叠娇柔在一起,在轻柔细捻中感受着其中的韵味,佑树的唾液从口腔内簇拥着足袋脚趾,深入到那细密的趾缝中,脸上每条肌肉都用尽全力拉张着,比他与魔物战斗的时候还要用力,不是每条舔弄脚趾的肌肉都知道往哪个方向拉,但它们共同展现的热情却是无限大的。趾缝和足袋纤维中沾满了少年腥热的唾液,扭曲的嘴型仿佛都只是在排练而已,虽然舌头在趾节上行进缓慢,袜面的摩擦让口感变得生涩,但显现出的占有“雪菲的足掌”的意图却是自从少女加入美食殿堂以来最为强烈的。那粗糙的口感与足袋内少女的丰富气息交杂,嘴唇随着脑中的思绪在轻柔的趾根上缓慢地移动,重复着获得这种感受的动作。

【只要像这样,舔一下雪菲的脚,我就能拥有满足感…如果对她没有欲望,这一切就没有意义了!】原本确定了的想法,因为想要看到雪菲的裸足这种思绪而变得空幻、模糊。而这活生生的焦点,眼前优雅美人的一声心跳,从头到脚,都显得无与伦比。

足袋趾缝间已经被点点唾液所沾染,显示出黯淡的色泽,就像是在雪菲的足袋上覆盖一层星光,但现在,让佑树膝盖打颤的却不是这处,本来,在住进来后的佑树只能假装不在意或者远远地偷看着雪菲,透过他的某种“自我催眠”,这种距离或许也造就了雪菲的美感,那种一开始疏离、冷淡美人的温润之感,她现在接受了佑树的身体如同宁静的小猫一样柔软,一举一动之间充满了女孩子特有的魅力,这或许就是佑树希望能陪在他身边的存在,如此可爱,他可以想象雪菲在他的前边挺直坐着,因为教养良好而微微抽动,她纯白如雪的裸足正放在他的手心上,任由他欺凌着,而在佑树沉迷于足袋与脚趾在口腔中律动的感受时,不时地用力将舌面抵住趾肉,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雪菲真的就在眼前——就坐在咖啡色的神殿廊椅上任由他亵玩着足袋足掌。

舌头从雪菲的足袋脚趾上褪去,好几道腥热的唾液混杂着少女的体香,黏结在唇瓣与雪白的袜面间,如同一道锤击般的场景,回荡在神殿内,对少年来说颇有挑衅意味。

手指不自觉地伸到雪菲的脚腕那,她的脚踝光滑圆润,堪堪被短足袋包裹着,佑树活动下口齿,牙齿轻扯着,将雪菲的雪白足袋从纤足上缓慢脱下,露出了她在日光中让人惊心动魄的裸足,雪菲的裸足展现在佑树的面前,前脚掌的足心很宽,肌肤在日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极其娇嫩的质感,五根秀气的脚趾长而媚,趾节向上剔着,少年呆呆地凝视着她的足背,白净的足背衬托着肌肤之下隐隐一片彤色,反倒是愈发显得雪菲的肤质白净单薄,本来已经脸红心跳的他见到这个场景更是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他不自觉地将目光凝集在雪菲的脚趾上面,借着日光,那趾腹肌肤清明如同水晶,趾节嫩得似乎能够很灵敏地转动一般,当它们自然伸直的时候,排列

整齐地向上矗立着,将趾窝内的娇柔微微地衬托出来,佑树的视线几乎离不开雪菲的脚趾了——

一直到,那天鹅般纯白的足弓边缘逐渐在神殿屋外掩露出的光线中变得清晰,他才能从遐想中抽回思绪,在心里无数次无意识地演练过的想法和动作,已经足够,雪菲精致纤巧的裸足造型,完全符合自己的预期想法,没错,佑树是对雪菲的脚掌起了欲望,她的嫩足的确楚楚动人,一张漂亮清雅的脸蛋有一双如此美妙的纤足是很正常的,就像前景和背景互相协调,那软弱又惹人艾亮的嫩趾,尖尖的唇色贝甲,被鱼肚白笼罩的优雅足弓,都是协调后的背景,而佑树正打算用唾液玷污这精心设计的裸足,他调整了下姿势几秒钟,就像垂钓者试抛钓竿一样,然后将身体固定不动,望着雪菲安静的容姿。

“雪菲,我想舔你的裸足…”

“——是佑树的话、可以哦。”

对方像是理所当然一样地答应了,从这里可以很清晰地闻到雪菲脚趾上散发出的淡淡气息,干净的水汽味,榻榻米的苦涩和茉莉般的体香在粉感中慢慢挥发,有点像洗完澡穿上居家服身上的味道,一整个休闲风的慵懒气息。

【没有臭味、和我这种只会战斗的人果然不一样啊。】思考对于佑树来说还是太困难了,他的手从雪菲的脚背那轻轻地靠拢,她的脚底顺着韵律自然地形成一条柔美的曲线,像是雕塑一样完美,又像是蛇一般灵巧,脚趾的轮廓因为手指压迫着往下压而显得轮廓更加鲜明,整个往少年的唇瓣处倾斜,佑树的人生,全系于此刻的每一个动作,腥热的唾液在他的喉咙中悸动着,雪菲裸足上充满了体息的皂感味道在他的脑中盘旋,令他不禁发狂。佑树深呼吸了口气,有些颤抖,耸起了肩膀,握住雪菲的脚背后侧,低下头靠近由于主人处于放松状态中松软乏力的白皙脚趾,在略微有些薄汗的趾腹上吻了两次,这是他第一次接触到少年的脚掌肌肤,还是雪菲这位青睐已久的少女。

当亲吻到对方肌肤的时候,原本在春日参拜中冰冻的寂静瞬间缩成一团结实的冰球——这似乎还不足以形容雪菲娇嫩的趾腹对敏感嘴唇的冲击力,因为这种触感,佑树的喉头酸得像缩起来,说不出话,他所有的意志都被雪菲美丽的肌肤所消磨殆尽,甚至心脏的跳动都因此放缓。

轻柔、富有弹性,如同一层热力化成水液盈灌全身,仅仅是吻了两次后就想全数占有雪菲的纤足,最后,还是由佑树喉咙里呼哧呼哧的声音打破了这种冰冻的僵局,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打断了他的恍惚状态,不过他发现自己将头温柔地俯下,用嘴唇将雪菲的大脚趾按入口中,冰凉,这是第一感觉,随后而来的是口腔内壁摩擦她足趾肌肤的满足感,舌面有着柔软异物的感觉溢满了他的内心,而随着唾液侵占簇拥着雪菲纤白的大脚趾,她身上的淡香也慢慢地被萃取出来,咸味和极度满足的嫩滑同时在舌尖上交替出现,令人感受到无与伦比的满足。

这就是了——佑树的内心某处在嘶哑地吼着,这种柔软却又能回弹的口感,少年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脸红,他的情绪高涨,包裹到贝甲部分的嘴唇正在缓缓滑落,任由舌头在雪菲的大脚趾上,和它紧紧相触,这样舌尖或许能在光洁白

嫩的肌肤上体会到什么。少女褪下的木屐抵在佑树的胸膛上,坚硬而不适,但他却沉浸在由舌面与唇瓣迸发出的触感中,某股更大的暗流正载着他索求更多。足控所导致的性欲终于破裂了,舌头裹卷着雪菲娇嫩的大脚趾,佑树将那修长的圆柱状嫩肉放置在紧闭的口腔内,坦荡地享受着它的柔软,原本大理石般的脸如火山般烈红,而雪菲的足趾间肌肤呈现出另外一种色泽,仿佛透明的水晶在燃烧,佑树让血管里的野性欲望发泄出来,凝视着雪菲那被自己舌尖侵占的柔腻雪趾,轻嗅着淡淡少女清香的细腻趾间肌肤,少年的粗糙舌头感受着雪菲大脚趾周遭的滑嫩,悠悠地抚摸着,借助起唾液的润滑,比起凯露那种不成熟的感觉,还是雪菲的更能让自己感受到冲动,每次他舌头针对大脚趾的轻微按压都能够让雪菲的肤质发出阵阵暧昧的湿润之声,仿佛将雪白的足趾当做弹奏的乐器,轻缓地奏出淫靡的乐曲。而本来冰凉的大脚趾前端,经过温热唾液的反复浸润,也就能让雪菲的肌肤纹路之间散发出让人感到羞耻的咸味和涩感。

“好痒啊、你、稍微克制一下…”雪菲轻柔地说着,脸上的晕红更加深沉了。

【呼、哈…太棒了,雪菲的脚,就像是悦耳声音的余波一样,无论怎么反复舔舐都不会腻。】佑树自责地幻想着,他认定自己现在所做的事情并不包含香艳的部分,他只不过是想帮雪菲的足掌放松一下,才采取了如此激越的举动。他迅速地用舌头在雪菲的趾节侧面挪动着,消失在口腔中的脚趾看起来与其余的四根脚趾并不和谐,而佑树本人却能感受到舔足的快感颤栗着袭来,他用舌面挤压着大脚趾的左右两侧,那股压力似乎散入到这纤细的雪趾上,均匀地从四面八方朝肌肤袭来,而就是这样略过于粗暴的舔弄,让雪菲的平稳的面孔微微皱起了眉。

“啧、哈——”自然伸展的脚趾在少年疯狂的吸吮之下,抹上了一层厚厚的湿滑唾液,佑树像是将溺死之人一般,用力地将雪菲的大脚趾朝自己咽喉部分含去,娇嫩的趾肉贴着舌面滑动,借由着湿滑的唾液润滑,尖俏的贝甲和趾尖部分已经在舌根处制造出令人迷醉的舔足快感,他在口腔内的舌头不断地上下摆弄着雪菲的脚趾,在趾节的缝隙中极其凶狠地上下起伏着,大张着的嘴唇,呼吸出带有雪菲脚趾部分清香的气息,唾液从白皙脚趾的一抹侧翼流淌而下,沉迷在舌头与雪菲足趾肌肤亲密无间碰撞中的佑树犹如被雨水打湿的荆棘,一阵阵地颤抖着,同时也让他深深地着迷。

而就是这样堪称过分的舔舐,让雪菲从安稳无波的从容中变成了羞耻之心旺盛的女孩。这本来应该是个无人打扰的、适合神殿参拜的静谧早晨,宛若涟漪般的寂静过于健康了,让人感受到迷茫。她能听到房间里佑树的粗重呼吸,感觉到脚趾那边有着奇特的暖意,充满了野兽般的情欲的空气,每当透过气息即可察觉到异状的环境包围着雪菲,她的春情已然全数苏醒。

【佑树、君?他在…毫无疑问,他对我的脚,有着不一样的感觉,但是,为什么?如果是对我有身体上欲望的话,在美食殿堂公会里面早点提出该有多简单,何必趁这个时候。】雪菲维持着她那安静的坐姿,她的

脚趾依旧惹人怜爱,未被舔弄的四根脚趾修长而白皙,瘦削纤细的骨节随着主人的发情变得更加自然柔和了,吹弹可破的足背下隐约可见纤细的青色血管,或许是她本人根本不了解自己裸足的魅力吧,这也是现在雪菲的烦恼所在,【这么激烈…我,要阻止佑树么?】然而,自己在对方进行下一步的瞬间来临之前都无意行动,缺乏生存实感的她在一开始觉得他们是同一类人,既然不论悲喜都只属于昔日的自己,如今的她自然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吧,【只不过,这种舔舐的感觉,有种别的什么…】别的什么,酥痒感?下体发热的感觉?动情的感觉?雪菲不清楚这种感觉的由来,干脆地继续保持沉默。

而佑树伸出舌头,侵入到雪菲细密交叠在一起的脚趾趾缝中,粗糙的舌苔逗弄着敏感娇嫩的趾间肌肤,雪白嫩滑的缝隙嫩肉被慢慢地点缀上他口腔内的晶莹唾液,而那窄细的空洞盈盈恰可一舔,挺翘的脚趾还在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唇瓣,而他的舌头像是在期待什么一样扭摆着,迷离的眼神在欣赏着雪菲按在唇瓣上的脚趾,他能真切地感受到雪菲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愈发浓郁的气息,承受着强烈刺激的舌头,在一波波反复于紧窄趾缝中的舔弄中感受着柔软的触感。

【居然这么用力地、像是品尝一样在舔我的脚——尽管我没有活着的真实感,但是这种酥痒、奇怪,为什么会这样,发情了吗,佑树君,一定是发情了吧!】但是对着自己的脚发情也太让人奇怪了吧,这种只是纯粹用于行走和战斗的部位,怎么会遭到如此的怜爱,雪菲实在是无法理解,但是,她相信佑树的举动——她确信这一定不是为了羞辱自己再也无法跳起来的缺陷而做的。

“想要做到最后。”

佑树艰难地开口,整个人像是从高处堕落一样,他的舌头顺着雪菲光滑的肌肤,触碰到了她的小腿肚部分——感觉像是舌尖重重地摔入一团棉花里,鼻腔被她的气息缓慢地浸透着,一直到呼吸都被蒙住。

“嗯,最后是指?呀哈!——有些痒。”雪菲顺从地低下头,看着她所爱之人。

“我会、轻一点的。”佑树回应,压住那苍白如纸的柔美肌肤,小心翼翼地在她的圆润膝盖上舔舐着,少年舔舔的方式格外激烈,试图将他那份汹涌且无处安放的情欲,全部释放在她漂亮的肌肤上,即使结局已经可以预见——他们一定会在此处融为一体。

好像是和现实世界中颠倒过来了一样,这时候的雪菲反而像是无底线地溺爱着佑树的姐姐,他想要怎么做,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全部都了解,本就在临界点上徘徊的性欲,因为雪菲的纵容而突破界限,疯狂滋长,悬在半空中的手,狠狠地搂住了少女柔美的大腿,想要触碰到她最私密部位的欲望,深入心灵。

“想要你,雪菲…”

“没关系,”她说着,将有点温热的手掌轻轻地爱抚着佑树的碎发,这时候她才察觉到,佑树的下巴也有了一些细细的绒毛了“你喜欢的话,激烈一点也可以……唔……”如她所愿,佑树收紧了拥着她的胳膊。雪菲大腿上的肌肤极为嫩滑,稍一用力便像是要滑走似的,佑树探入到她温暖的冰晶百褶下摆的内部,一面轻柔地在她雪白胖次上按摩,以便于让她完全放松。

“轻、轻

一点哦?”

很快的,雪菲这副白瓷似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热度,蒸出浅淡的粉蔓延至双靥,水面之下两只幼小的乳房在繁复的和服内挺立着,佑树的手覆盖上去,一点一点地捏着雪菲大腿上的雪肤。她那只没被发丝遮掩着的紫色眼睛,在溢满走廊的情欲里被熏染上了热气,盈盈地望着他,“佑树君……”

没有回应,少年的牙齿嵌入到雪菲胖次的边缘,尽可能轻柔、却夹杂着迫不及待的春情,将对方的布料褪去,那少女耻部独有的私密味道轻飘飘地散发出来——有着明显的情欲湿度,毫无疑问,在被佑树侵犯足趾的时候,雪菲的下体早已湿淋淋了,当他看见雪菲双腿之间那内凹进去柔美无毛的粉嫩小穴时,心脏表面有一块似乎也跟着下陷了。好像雪菲是一朵冰蓝色的莲花,而现在的佑树是蛰伏在她的根部以蚕食汁液为生的蜗牛。不管在和服遮罩外面的少女怎么想自己了,佑树小声喘息着,把身子往前凑了凑,贴上雪菲的阴唇。还是带着那样的热度,稍微有点湿滑,因此少年没有急于深入,舌尖在外面慢条斯理地描摹着雪菲阴唇的外形形。

“啊、啊…咳….这样点弄,不是很快就让人…”

少女不易察觉地轻轻呻吟,克制住羞耻心,下面仍然像个死人一样没有反应,于是佑树舔在她阴蒂部分的舌尖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很快,他得逞了,满意地感受着雪菲整个耻部逐渐升高的温度,同时舌头彻底侵入雪菲的阴道口,暧昧地撩拨起来。

“啊!啊啊…就像是、感冒了一样——!不想、明明不想、这样被欺负的!…啊啊…”雪菲的喘息止不住了,感情在升温,少女甚至异常羞耻地发现——自己在刚刚被舔舐裸足的时候——那阴道中溢出的爱液在高级的冰骨布料上绽放开了一朵巨大的花瓣。

“这样为我舔那里的话,就够了!佑树君,你应该想要更多吧,足、足交的话,我也会哦?”

“什——么?雪菲你,愿意为我——?!!”

佑树的目光已经离不开少女的足掌了,此时,在神殿的回廊里,似乎连空气都在为少女的肌肤而颤抖,雪菲的脚掌温润地趴俯在精巧的木屐上,微微颤动的五根脚趾如同银白的月光洒在樱花花瓣上一样,肌肤的光洁与她本人以冰晶淡蓝为主轴的色调相互衬托,单从视觉上、冰白就给予了观看者一种骨感的效果,从近处仔细地去看她排列文雅的趾节时,可以看到雪菲的脚趾缝隙与木屐之间若有若无的不真实感,随着她被少年紧紧盯着产生的某种害羞使得镂空的脚趾窝而变得模糊、空幻,她裸足上的每一样的肌肤纹路都隐藏了它的细致之点,趾尖上肉色的贝甲与脚掌侧沿的轮廓都清新刻露——这也是雪菲与其他美食殿堂的少女裸足的不同之处,她的足掌更加贴近纤长、骨感的类型,或许脚趾没有佩可这样饱满女孩子的那一抹丰腴,可她冰华尽饰的趾肚与高庭暖和的足弓给予任何看到雪菲裸足的男性,想要接受她柔和无声足交的渴望感。

而且,这种渴望感随着注释她裸足的时间,是一分钟比一分钟强烈。或许这就是身为雪菲她内核的诱惑吧。

涉猎过一些可可萝建议她为了取悦佑树而阅读的书籍后,雪菲并不是不清楚这种事情该怎么做,但依旧让她的脸颊烧得

通红,不仅仅是羞耻心在作祟,更是因为某种对佑树的爱意,温和软嫩的脚掌从平滑的木屐之上微微抬起,象牙般光滑细腻的皮肤在佑树看来完全就是会行走的性器,慢慢地,雪菲的木屐裸足踏到了他的肉棒之上,他感到自己的龟头上面传来了少女秀气脚踝处的阵阵颤栗,准确无误地传达了这是她第一次为男性足交的信息,巨大的幸福感使得佑树感到有些晕眩。

“佑树君,这是限定在这里的举动,请别告诉其他人哦,”雪菲停顿了一下,她迷蒙白皙的容颜之上,忽然地出现了一点红雾,“大概是、因为我很信赖你,所以才会做这种事情吧…呼、实在是、让人害羞——”

“我、我当然理解,只要雪菲能为我足交,就已经很幸福了,”强忍着下体快要迸裂的饱胀感,这时候的他有点无法直视对方的脚掌了,光是那白嫩柔软的裸足加上短棕色枞木木屐叠合于一处的至高美景就已经逼迫得普通人大脑发狂,更别说雪菲她清淡随意地触碰着龟头的脚趾软肉了,“我会对这件事守口如瓶的!!”

“既然这样、那我就、试一试…我其实也并没有那么了解…”怀揣着对少年的倾慕,雪菲以“想要为佑树做他喜欢的事情”作为羞耻心和身处神殿内背德感的抑制力,缓缓地开始了为佑树的服务。因为想要穿着木屐为他足交,所以雪菲处于木屐前半段的脚趾轻盈地抬起,一眼望去,如同神殿外面半开的樱花,以花型最美的姿态,张开了她雪白的趾窝。很遗憾,尽管平日里的雪菲大部分时间都以穿着鞋的银龙之女状态示人,可她纯净的肌肤上压根看不出任何尘埃的残留,明晰而华美。紧接着,和这幅裸足美景格格不入的巨大龟头,像是卵石一般,被张开的趾节樱花花型缓缓地“含入”到其中。

“啊啊…这样的触感…呼…”

流动的快感谱出了躁动的性欲,雪菲的脚趾肌肤触碰到龟头面的那一瞬间,如同细碎的绵柔降落在布满了神经的感受器上——更奇特的是,在这冰凉的早春,雪菲的体温并无暗哑的冷厉,而是以比起普通人来说略微繁密的温暖包裹了肉棒尖端,每一处的性感受器都如此地鲜明,佑树就算闭上眼睛,不让视线聚集在雪菲美嫩脚趾的前端,都能感受到现在肉棒的处境:少女溢满了冰晶白肤色的大脚趾、第二趾及略长的三趾像是歇脚一样点在了龟头之上,而马眼那道缝隙恰巧是被修长的三趾紧贴着,那弹软饱满的趾腹每一寸都自由地摩擦着敏感的缝隙,佑树几乎能听到他心脏垒动着血液,在睾丸上部沙沙作响;而更加敏感的、少年的冠状沟,则是被不紧不松地压制在坚韧的木屐之上,同样的,这里的温度并没有佑树预计的、有着木材独特的冰凉感,而是由于方才雪菲害羞的热度渗入到了木材纤维中,仅是比上端的完美足趾坚硬了一些。两种不同程度的快感徐徐涌入到少年的脊椎中,他感到自己浑身开始燃烧。

“…….”

当然,相当善于察觉人类情感的雪菲也从佑树青一阵白一阵的表情上读出了他的快感,内心暗暗地质疑着他的性癖,可足趾上却不得不开始了她认为“应该如此”的足交。

“佑树君,表情很难看?”

“呼~呼~”佑树的呼吸逐渐加重,罪孽般的情欲在睾丸附

近累积,雪菲的脚趾也终于不再仅限于将龟头面包裹,而是以不轻不重的力道,配合着木屐从下往上于惯性中的挤压,开始给予男根以摩挲的快感。那饱满缀有冰凉质感的脚趾,象征着雪菲身份的纯净无浊,完美地窥探着马眼的敏感地带,此时完全地将佑树的性器尖端含在了她宽阔的脚趾趾窝中,而雪菲特意为了降低肌肤与肮脏之物的接触强度,让她的脚趾尽可能地抬高弯曲、也就是达成了最为软嫩馥郁的趾腹亲密地摩擦在了龟头上,而趾腹下方有一点坚韧部位的肌肤则是绵绵柔柔地点在了马眼的侧后方,伴随着雪菲的揉动,佑树觉得似乎有着温暖的水流在自己的性器尖端流淌着,这种水流是实质性的存在,并且富有温度和弹性,舒畅丝滑的感受如海浪般融化在阵阵拍击着神经的酥软之中,他的双腿几乎无法支撑起上半身,那心底盘算着待会如何侵犯雪菲的计划也顿时消隐无踪,唯独留下了龟头尖端于樱花一般的脚趾中绽放的入骨快意。

“还没有、满足吗?佑树君,不惜做到这种程度也要感受我的脚…”可逐渐的,雪菲也不能漠视自己足尖上传来了的极致硬度,并非完全对男女交合之事一窍不通,所以她软绵绵的足趾下方昂扬着的性器也在雪菲的脑海里带起了一片涟漪:若是如此坚硬的男根,进入到体内的话,究竟会带给女孩子怎样的体会?身为冰龙的雪菲拥有着如此旺盛的好奇心,以至于在脑海里缓缓地、不受控制地勾勒出“那种画面”,理所当然的,在闪回着的佑树天真无邪的清澈容颜下,罪恶感立刻覆盖了那些有关肉棒的禁忌画面,那是想要出现在自己体内的存在。

“呀嘞…呼、可是,无论如何我都想要在雪菲的脚下…你肯定知道,代表我释放的结局,是什么吧?”努力做出很单纯的笑容,被雪菲的软滑脚趾夹在木屐之间,还能做出这副表情,不得不称赞一下佑树的意志力了,或许这也得益于他对她的深刻爱慕吧。

“嗯,是让那些液体满溢而出。如果不这样做你就得不到满足吗?真是…佑树君,还真是H呢。”

“别这么说嘛…”佑树有些喘不上气,强撑着射精的欲望,淫邪的计划已然成型。

雪菲默然,男根充血所具有的热度烘暖了雪菲冰白色的肌肤,为了追寻更多的快感,以及雪菲为了让这位少年更快地得到满足,两人不谋而合地——让这根巨大的阴茎往少女的足弓部分——也就是木屐的深处、中后段挪移着。冠状沟立刻接触到雪菲日常温润前脚掌心摩挲的木屐表面,该处的木质明显地比木屐前端总是被脚趾镂空占据的部位更加光滑细腻,而龟头的上部则是摩擦着雪菲的前脚掌心,这一处的圆滑和柔嫩所形成的体验更是让少年进一步地体会到雪菲脚掌的饱满,伴随着肉棒的深入,强烈的昏眩中夹杂着将要解脱束缚的快感,不过佑树不再满足于完全由雪菲来主导足交,狠狠地将肉棒从柔软脚心的缝隙中压入,龟头在酥软白皙的脚心当中用力地抽打了几下,伴随着快感,一直在忍耐着声音的雪菲也轻轻地喘息着,她的喘息声温吞而冷淡,仅仅只是为了抒发心中的羞耻。

“真是太舒服了,雪菲的足底,这样的柔软——”

“和刚刚被舔的感觉,完全不同…”雪

菲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绝对是不喜欢被下流的东西插入到自己完美的足底,她足够清楚这一点,但那轻微的、本能一样的东西,似乎触动了她足底某个敏感的地带,酥酥麻麻的足底电流贯穿她的脊椎,是清楚地知道不能称之为快感的感受。佑树尽力让肉棒在木屐与雪菲的柔美足弓中来回抽插,龟头上方的皮肤随着摩擦抵在雪菲足弓内最为娇嫩的地方,在两人足交的间隙中发出下流无比的黏腻拍打声。

【啊,啊,雪菲,你的足底似乎在叫嚣着,不愿意离开我的肉棒呢…】

“…这样抽插的话,会不会太过分了呢…!”冰晶色调的少女能体会到,像是坚韧的鞭子在抽打着自己的嫩足足底,那些精致滑嫩的肌肤活泼地缠绕起少年敏感的龟头,就像是揪紧了肉棒在足底一样,佑树可不在意自己的快感是否会被雪菲看出来,他狠命地开始抽插那媚红色的、泛着前列腺液湿润亮光的足弓软肉,嘴唇已经在快感之中张合了数次,无法停下自己在雪菲的木屐当中腰肢的动作——他已经做不到了,因为已经被逼到了这种地步,每一寸龟头上面的海绵体都因为雪菲的脚底私密肌肤摩挲而微微地刺痛、微微地发颤,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雪菲身上的淡淡清冷馨香,然后再度加深对她脚掌内部的需求。雪菲的表情热了起来,她的紫色瞳孔颜色变得更浅,清冷的声音第一次听起来如此低沉、浑浊,好像是在侵犯着佑树的耳膜,“我想,你该不会是要——射在我的脚掌里面吗?”

“呼…呼…你肯定知道结果的,雪菲…”佑树稍微地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雪菲柔软绯红的脚趾在茎部那覆盖着浓密毛发的部位轻巧地撬动着,在那之上、是组合式的足交快感,是十倍、数十倍的满足感,木屐的坚硬和雪菲足底的柔软带来的复杂感受是如此甘甜,修长饱满的嫩趾稳稳当当地在茎部揉搓着,兴奋到极点的性器已经落下了精液迸发的预兆,甚至睾丸都在微微地抽动着,龟头回到了雪菲散发着高热的足弓,而雪菲似乎也因为如此激烈的足交,有点压抑不住自己的喘息了,她嘴里的热气越是吐息着,空气中那种让少年沉醉的淡雅气息就愈发沉重,想要移开裸足,可是龟头却死死地卡在自己的足弓内,只能让雪菲优雅地用脚趾抓弄着对方的茎部,殊不知这给予了佑树最后的刺激。

“唔啊!”

即使是在这个时候,龟头抽插着木屐与足趾之间缝隙的动作也是粗暴有力的。

一片狼藉,唯有这个词语才能修饰穿着和服的新春雪菲此时足弓内部的白浊程度。在方才的一分钟内,佑树的龟头死死地顶着雪菲足弓靠后一侧的嫩肉,马眼在与软柔肌肤亲密无缝的接吻中迸发了足量的精液,顺着茎身和木屐内部的曲线缓缓下滑,精液藏在粉嫩的肌肤之间,浓厚的乳白色与淡然的樱花粉交错在一起,略微有点像是打翻的墨水,龟头的顶端也仍旧在肆意地顶弄着,去彻底地感受射精时刻那上方的柔软与下方的坚硬。

“居然、还硬着吗?”

“呃、虽然说雪菲的脚掌赏心悦目,但技术如此青涩,是无法让我感到满足的啊…”佑树略作遗憾地叹了口气,而对方则是沉默不语,半响,雪菲缓缓开口,“佑树需要我、做什么才能满足呢…”

“我想雪菲很清楚我想要什么吧?”少年极度满足地盯着少女经过了一番强烈的心灵挣扎后,在他的眼前缓缓背过身。

“那个,这里的话——等到更合适的地方,再做吧。所以,先用这边可以吗?尽管我想让你轻一点…不过佑树君…没有这个意识吧?”

几秒钟后,雪菲顿时说不下去,因为佑树挺着火热的肉棒在她幽闭的后庭里披荆斩棘。也许是因为方才的足交让少女的下体分泌了较多淫水浸润到了肛门的缘故,佑树的肉棒被雪菲的后庭肛壁上的圆环形褶皱一层一层褪去包皮的那种刺激和快感,让神经顿时灼烧了起来。

“嗯…啊…”【被佑树,从外部进来了…】雪菲细如蚊鸣的急促鼻音呻吟,随着她身体挺起后仰传了过来。雪菲的声音总是具有如此无穷的魅力,佑树仿佛被此时此刻的雪菲按下了开关,才决定“慢慢来,仔细享受雪菲臀部内部的包裹”的计划顿时抛开。一只手扶在雪菲纤巧的腰肢,把她逃离的屁股往佑树火热的坚硬上套过去。这种“要顶到可爱雪菲的最里面”的想法是如此激烈,以至于让少年的生殖欲望跟着往前挤。这一下是深刻的结合,肉棒不但刺入到后庭的最深处,雪菲娇嫩的臀部表面和佑树的耻骨紧紧的贴合在一起。

“啊!——突然、这么深的…话…”

两人的身体交和达到了耻骨相交的程度,少年的欲望仍然是想继续往里钻,操纵着胯部左右扭动着抽送,后庭的好处就是无论肉棒插得有多深,都完全可以容纳,雪菲被佑树这么突然的一杆到底,刺激得整个人往扶手的方向挺过去。然而,佑树的手掌都收回拉住雪菲的胯部,不让性欲的感受器从这里逃脱。

“啊!——不!不行——这样…!稍微有些!”雪菲被这次的深入张大了杏口,喉咙深处发出类似被足交一样的、低低的感叹声,单纯在感叹被侵入到后面的饱胀。

“啊、哈…啊、啊…”

雪菲的喘息声连绵不绝,一声比一声低,最后随着吐气声小腹开始激烈的颤抖起来。佑树倒是因此而感受了一番她后庭肠壁内部的空间和形状,肉棒的硬度得到了很好的稳定,肉体缓缓的拔出龟头。像是冠状沟卡在了雪菲的肛门口,她洁白的小腿突然颤抖了几下,两手死死的抓住了握紧的木质扶手,坚硬的指甲在上面划出了情欲的刻痕。佑树把肉棒抽出到后庭口附近,并没有拔出,即刻降低腰部,凶猛地刺入雪菲的体内。

“啪!”的一声轻响,佑树的耻骨又撞击在雪菲的耻丘上,这一次冲击,他更是细细体验到了雪菲紧窄无比的处女后庭里的层层细微阻力,那些阻力同时也意味着快感。

“呜——!”雪菲被肉棒这一撞,发出像被干到脚趾敏感处那样的闷声。她咬着下唇,一只抓着扶手的手掌改为上挪,按在佑树小臂上。 一左一右的“爱抚”着,看起来倒不是在阻止佑树,而是在配合。少年再度缓缓抽出,开始了肉棒在雪菲体内的享受。当然,后穴难以分泌足够的黏液,所以龟头在少女的圆环形肛壁表面高速运作相当耗费体力,肉棒在体内的饱胀感让雪菲感觉脸颊发烧似的滚烫,比起被佑树说“喜欢”的那刻来说心脏更猛烈的锤击着胸膛,仍然试图紧闭嘴唇,闭眼忍受着,不知道是快感还是痛苦的性爱

。

“啊…呼…”

肉棒在连续的冲刺着,实实在在地用耻骨撞击雪菲的小巧臀部,啪啪声在狭窄的神殿回廊内清脆而响亮。肉棒在少女后庭里的排障感能产生极强的愉悦感受,每次的快速抽出都是对再次插入雪菲温暖后庭的期待。插入的时候属于她肛门嫩肉上的绵软阻碍,成了抽出时的欲望。

“呵、哈呼、我、竟然、要、要不行、了…啊啊…”

少女的呻吟中带上了一些哭腔,不知道什么时候雪菲突然腰往后一挺,整个腰腹都在激烈颤抖着,她握住扶手的骨节发白,身体在轻微地战栗着。

【呼!雪菲是被我这样持续的抽插干高潮了吗?】佑树感受到雪菲的这波颤抖是由强到弱在衰减,但他更加快速的连续冲刺,为了报复她之前对自己的冷淡,强行中断了雪菲的高潮体验,她很快被佑树同化成配合龟头触碰肛肉壁的呻吟节奏。

之后雪菲的臀部很快又降低了下来,鼻子里发出的呻吟更响亮清晰,和佑树的冲刺节奏完全配合上了。雪菲的后庭有规律的从内往外收缩,仿佛是一头在游泳的水母。圆环形状的直肠别扭地用无数触须在抚弄佑树的整个阴茎,无论是海绵体还是冠状沟,都经受了这股异常的刺激。肉棒在此刻也感觉到了极限和疲劳,大腿和臀部肌肉都在微微颤抖。从佑树的视角看来,他所仰慕的雪菲光洁的玉背上满满的汗水在流淌,顺着背上的臀沟汇聚到后庭,而这个时候需要最后的波澜,他的视线追巡着少女的后庭。

【雪菲的味道、好浓郁——先拔出来,欣赏一下吧~】少年的鼻腔内充斥着雪菲身上的甘美香气,依旧能给予荷尔蒙的刺激,抽出在屁穴中被雪菲的黏热爱液染得湿淋淋的肉棒,插入到她的腹股沟中,龟头稍微往上一点,抵在雪菲的后庭肛门上,卷裹着周遭皱缩的皮肤,用棒身在肛门周围上下摩擦,在某种“嗜虐心理”的作用下少年特意加大了一点力道,想着这时候的雪菲会不会发出奇怪的声音,然而毫无回应。他改变了主意,至少要让自己耻部晃悠的少女先满足,龟头探入被拉扯到最大程度的臀部肌肉中,轻轻地游荡着,先用淡淡的液体沾满雪菲的肛门,仔仔细细地律动让躲藏在臀缝内的后庭被他带有荷尔蒙气息的龟头液浸湿得水润发亮,电流般的快感在雪菲的臀部附近乱窜,随后在本人的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下,少年抬起粗大无比的肉棒,再度地狠狠插入到雪菲的肛门内,用龟头在少女坚韧的臀部肌肉来回抽送着,棒身围着肛门打转,左右开弓,马眼摩擦着少女体内的甬道,温润的龟头将后庭插弄得发红,佑树便用肉棒在雪菲的肛门内画着圈子,绵密的触感透过软肉传达到少女的大脑,回廊内洋溢着两人性交的火热气息,佑树充溢着血色的龟头前是雪菲温暖的后庭,马眼和后庭内的肛壁亲密接吻着,温度比雪菲体内低一点的龟头先走液在她臀部内凹的肌肤纹路里留下水痕,肉棒上部压下来,佑树甚至还轻轻地抖动着,主动用龟头去挤压着肛道,前方肛道壁仍旧是自然地、放松的绷紧状态,任由龟头与棒身双重挤压着上面敏感的后庭,女孩子独有的馨香与肉棒的腥臭混杂在一起,以人类种族所谓的深不见底的亲和力在和雪菲的后庭纠缠,差不多已

经浸湿了她的肛门后,佑树先是快速地抽插着那道缝隙,这种如春笋般滑腻的触感荡漾于敏感的后庭,从未被这么猛肏过的雪菲终究是无法忍受这种过分的麻痒,以肛门为圆心,幽幽的快感传递到前方的阴道内,高潮的欲望无法再忍耐了。

“唔,佑树、可以、哈呼、哈——射在里面哦…”雪菲整个身体弓了起来,佑树死死的顶在她下身,不留一丝缝隙。

“当然!到这个时候了,肯定必须在里面、才行!”

别说雪菲本人的意志,允不允许他内射到肛门里面了,她有点消瘦的小屁股感觉上都被佑树的耻骨顶凹了进去,根本就没有抽出的意思。在精液从马眼处迸发的时候,佑树全身的感觉器官都被封锁,整个脑海里只剩下肉棒有感觉,它硬挺着再次胀大,一股又一股的射出浓精,挥斥着快感,佑树能感受到精液打在雪菲直肠底部反射回来的那种触感,这种感受让佑树感觉到对方的后庭深处也并非无底洞,而是容积有限的空间。而一贯可爱的雪菲被内射到屁穴里面的时候,胴体颤抖激烈而短暂,基本上是跟随着佑树一次射精一次颤抖。而她的白皙脚掌的颤抖则细微一些,但是非常持久。雪菲空余的左手死死的抓着佑树的肩膀肌肉,指甲深深的扣了进去。在性欲顶峰的佑树根本感觉不到痛,反而固定着雪菲胯部的手越发用力往肉棒上拉。仿佛是想把雪菲的腹腔给顶穿,直到佑树的精液全部释放在雪菲的直肠内才结束,快感虽然一波波在消退,但是残留的余韵还是能让人飘飘欲仙。

“呼、呼、坏、坏蛋…都说了、不要这么激烈啊、外面都是其他人呢…”在性爱之后,雪菲散开的天蓝色秀发乱糟糟的贴在脸上脖子上,甚至整个上身都因为全是因为香汗粘上了长发。身体肌肤到处都是粉红色冒着热气,周身汗珠随着重力滚落,在闪耀的日光下展露出冰龙种族女体特有的立体柔软光泽。

佑树这时才察觉,雪菲的整件高级和服都因为性交而已经被汗液湿透,阴茎与屁穴交缠附近的位置周围全是水迹,显然是两个人都出了很久的情欲之汗才能侵染成这样。

这是一种性爱的余韵,又是不同的畅爽,不需要努力,不需要劳累,只要休息就有愉悦感来袭。

此时,神殿外的天穹之上,渐渐地开始垂落兰德索尔的第一场春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