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女主的养成方法·加藤惠篇
作者:时光——Saber
——私立丰之崎学校·午后三时
社团活动室充斥着少女的体香。
而这会儿,她们正置于令人惊讶的冷场之中。
“所以我说,你是不是和伦也走太近了啦!”
在笔记本电脑后戴着眼镜的泽村·斯潘塞·英梨梨正式向勾着室内鞋的黑长直少女发出质询,但却无人回应。
“说话啊!”金色双马尾少女又急又气,她迫切地想套出霞之丘诗羽到底和伦也进行到哪一步了,尤其是在他们某天一起去旅馆的事情被她所得知的时候,那种压抑着的感情更加无法克制。
然而,除了她一个人着急以外,社团活动室就像是在参加葬礼般静谧无声。
黑长直少女坐在课桌上,随意地翻阅着记载着各种突发奇想思路的扩页本,一副完全没有打算搭理她的模样,而另一位少女就更不用说了,存在感稀薄,还时常以静默的姿势一个人呆呆地把弄着智能机,说实话,英梨梨恨不得将她手机背后那个晃来晃去的小熊玩偶给扯下来——真是碍眼!
“…那么,换个话题吧,为了让我们的企划顺利进行,某种程度的交往限制是必要的…”英梨梨扶了扶眼睛,继续喋喋不休地朝霞之丘诗羽发难,后者像是不耐烦了一样,微微颔首,以不符合稳重模样、以外响亮的音色朝金发少女开口。
“没用的,与其针对我,还不如好好地问一下,她在伦理君家里过夜究竟是怎么回事。”
犹如在英梨梨的脑海里投下一颗炸弹一般,她惊慌失措的呼声打破了空气中的这份胶着。
“…真是挖苦人的话啊,学姐,”少女似乎更加放松了,咋一看容貌并不出彩,但深入去凝视的时候却能感受到她的美——加藤惠,可爱的少女拥有一头柔顺亮丽的栗色软发,双瞳颜色淡雅而透彻,此时却是一副没有睡醒的朦胧样子,不过,反倒是这样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更让作为“恋爱”竞争对手的她们感到愤懑。“嗯,你们不觉得作为剧本中的女主角,能有更多的表现机会,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什么——?!”
“唔——!”
瞬间,英梨梨和诗羽的心情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为什么平时弱气的这家伙敢这么毫无隔阂地说出应该是正宫才能做出的发言啊,而且,这不就变相承认了去安艺伦也的家里和他“可能”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情吗?!
“意、意义不明!这只是galgame的脚本部分而已,不要代入现实!”英梨梨气急败坏地嚷嚷,白瓷般的肌肤由于自己画的出格漫画内的那种想象而染上一层潮红,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想都知道会发生怎样的剧情。
“你…这话,是认真的吗?”诗羽学姐则生气地瞪视着加藤惠,然而,后者却宛如沐浴在喧嚣的春风中一般,毫不在意地继续展开论点。
“而且,伦也君也很期待和我一起的故事呢,所以作为女主人,个中价值想必也能被体会到,你们也明白的吧?这也是为了我们共同的作品呀。”
“呃,惠,请你适可而止一点…”
恐怕是因为英梨梨的脸部表情已经涨成猪肝色的缘故吧,理解了这一点的霞之丘诗羽忍无可忍地制止了惠的发言,她们两个当然无法理解加藤惠因为安艺伦也放下自己的梦想,转而去支持她们两个的作品,那种崩溃般落寞而愤怒的感受
,只是无意义地强调着自己和伦也的关系,妄想通过这种事情来缓解内心的恶气。
“不用说了,即便是争论也不可能得出什么结果,更重要的是——”
加藤惠熠熠生辉着浮现出满面嫣然的笑容,“我们不是曾经一起为作品努力过的伙伴吗?互相尊重对方的恋情,才是正确的吧?”
“你——!”
“嘘——”惠以平稳的声调返答,露出少女暧昧的笑容,像是在彰显她才是最终胜利者,而“自私”地完成作品的她们就像是无法成功的叛徒,这种程度的嘲讽,是诗羽和英梨梨绝对无法忍受的。
她们两个对视了一眼,某个在讨论中被废弃的计划不约而同地浮现在脑海中,完全没能读懂弥漫在活动室内微妙氛围的加藤惠除了说出这番“宣战”的话语外,与平时那淡然无趣的模样没什么区别,一如既往我行我素地拉起小包,粉色指甲在从窗户透入的阳光下明亮地闪烁着,借助手机的反光,被嘲讽了一番的两人甚至还能看到line上代表着安艺伦也头像的动漫人物在闪烁。
少女在课桌上留下平淡无奇的余香,转身离去。那种便宜货香水飘到英梨梨的鼻腔里,让她厌恶地皱起了眉头,“啊啊,果真烦死人了,那家伙,对别人的话,完全听不进去呢,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啊。”霞之丘诗羽叹了口气,她此时也是怒火中烧,但计划的实行必须要让失去理智的英梨梨配合才行,毕竟只有她才能提供“场地”与“资金”。
而自己恰好认识很多富有体力的人形野兽。
“真、真、真的受不了!加藤惠那家伙!居然会变得那么自信,伦也明明就是我…”开始了抱怨模式的英梨梨疯狂地吐槽着离去的少女,那份妒火渐渐地转化为复仇的欲望,那种不间断浮现出的苦闷感觉,要全力地给予克服。
“要不,那种事情,也让她去体验一下?”作为年长而成熟的女性,诗羽试探地抛出这个话题。
“哈…?你说什么事情啊,等等,是说折磨人的那个吗?不不不,不行的,那也太过分了,但是…”
两人之间的沉默持续了一段时间,像是放弃了似的,英梨梨漏出寂寥的叹息,“算、算了,就这么做好了,可恶,我一定要让那家伙知道…
——”
————豪华宅邸某处
这里是,一大片乌木的玫瑰园,加藤惠穿着一件纯白的缎带礼裙,上面镶嵌的珍珠在明亮的长空下发出脆弱的光芒,花香浓厚而馥郁,几乎令她窒息,园里的玫瑰花在微风中频频颔首,而那位身穿燕尾服的少年,害羞地笑着,在朋友们的推搡下朝她走来,惠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怎样,但美妙而满足的感情灌注到了心田中,无边无际的幸福感,一直绵延到她思绪的尽头,终于,被承认了啊,所做的一切…
下一秒,黑暗的虚空吞噬了她,完全看不到少年脸上的虚实,比她拳头更大的荆棘重重地缠绕住她的身体,将她拽向深渊。一声陌生的悲鸣从惠的喉咙里发出,此刻天上的太阳看起来像是死去的鱼儿腐烂的眼睛一般。
她醒来了,全身轻飘飘的,周围都是黑暗,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药水味道与金属的生涩味,苍白的亮光从头上不远处一个闪烁的显示屏上流泻而下,她看到上面偶尔有某种不清楚的图像切换出来,有湿漉漉的液体滴淌到
脸上,加藤惠感受了一下,很咸。
【这里是,哪里?奇怪,我明明是走在路上,怎么突然昏过去了?】少女努力地想要整理纷乱暗沉的大脑,但是身体却因为保持太长的姿势而僵硬无比,阻碍了她的认知过程。
【身体,不能动…?】惠弄不清楚自己究竟在哪里,便想要直起身体,用双手环抱自己的肩膀——思维就在这时截然而止,她意识到手腕、上半身以及脑袋通通都无法自如地转动,更别说缺乏血液流通而变得基本上毫无感知的下半身了。
【为…什么?】她的瞳孔猛然睁大,如果有旁人在观察加藤惠,一定会被她从梦中惊醒的美貌而倾倒,栗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极为清澈,稍乱的秀发披散在肩膀上,苍白的嘴唇柔软可爱,就是如此柔弱的女生,存在感却像个幻影般缥缈不定。【这个姿势…好难受!】惠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手腕和脖颈似乎被金属一样的东西钳制住了,从腰部以下就被一种酥麻到没有知觉的松软充满了,想要抬头又无法做到,挣扎了一会后,她彻底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了——身体卡在一处金属制成的墙壁中,视野勉强可以看到自己胸口以下一点的部位,后面像是被黑暗的金属吞没了一样,消失得令人发慌。
与慌乱和紧张感一同到来的,还有对未知的恐惧感。
【动不了,好…难受,我到底,在什么地方…】昏暗的房间内传出少女急急的喘息声,似乎是加藤惠试图挪动身体造成的,但冰冷的墙壁纹丝不动,想要柔弱的少女依靠力量去挣脱这种束缚装置无异于天方夜谭。
而就在此时,她面前有惨白的亮光浮现,距离惠清丽容貌的不远处上方,有个液晶显示屏,惠呆呆地盯着屏幕,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下一秒,英梨梨和霞之丘诗羽美丽但冷酷的脸颊出现在了屏幕里面。
“加藤同学,想必你现在很疑惑吧?”熟悉的声音发问。
惠动了动嘴唇,有些干渴的喉咙让她一时间发不出声音来,以她聪颖的性格,大概思考一下,就知道原因了吧。
“把你‘邀请’到这里来,是为了让你彻底地明白自身的立场,充其量不过是伦理君身旁的虫子,凭什么能以女主角的身份来发言啊!”诗羽以极为冷漠的声音挖苦着现在已经不能动弹的少女,而且看起来她并不只是以“束缚于墙壁中”作为目的,而是另有打算。
“这、这是让你知道厉害的必要步骤,”英梨梨轻声叹息,本来她不想采取那么激烈的手段,但在诗羽的强烈要求下,她妥协了。“接下来,就让你好、好好地享受一下,诗羽那家伙带来的,人…!”好像对于自己的做法还颇有介怀,英梨梨底气不足地朝加藤惠宣告着,而就在她话音刚落的同时,加藤惠感受到臀部上面似乎有个东西在蹭来蹭去。
“霞之丘学姐…英梨梨…你们…”她们要对自己做什么,惠条件反射式地想,把自己禁锢在这一面墙壁中,在某处以信号传输对自己说话,好像…好像,在观赏一副正要上演的歌剧一般。
身下的那个异物产生了越来越严重的触感,加藤惠不得不把注意力转移到臀部上面,接着,她听到了让她一生都无法忘记的声音。
“呼哈哈!诗羽学姐这次真的带来了不得了的好货啊!这小屁股上的手感,还有这个代表着纯真的J
K制服,她真的没骗我们,是高中生耶!”
“够了够了,你快点,我都有点等不及了,纯白蕾丝内裤正中我的好球带,该死,为什么抽中了下下签,明明第一个上的是我才对!”
身后传来了粗鲁的男性对话声,他们讨论的话题是加藤惠绝对不会想去深究的事情。惠柔弱无比地抬起头颅,那还保持着清澈与单纯的目光对上了屏幕里面两位的眼神,诗羽只是冷哼一声,优雅地坐在沙发上,悠闲的姿态仿佛是在等待着好戏上演,而英梨梨烦躁地拿着手上遥控器一样的东西,看向加藤惠的目光里更多的是复仇与怜悯互相交织。
“你们,要对我做些什么…?”
“好了好了~”屏幕里的霞之丘诗羽清了清嗓子,对着话筒般的扩音器缓缓说道,“后面的那几位,可以开始了,尽情地让这个婊子达到高潮吧!”
【什么!她说的话,意味着…】惠战栗不已,她的胃部嗡嗡作响,刺痛难忍,脑海中响起了某种破裂声。她抬头看着眼前的显示屏,而她们看起来好远,又好小,她们的嘴角开开合合,可她却听不到她们在说什么,有那么一会,惠忘记了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拼命地挣扎着,但扭动腰部所导致的臀浪起伏似乎让后面的男人们更加兴奋了。
“喔喔!这个扭动,太可爱了!啧~”男人的手掌将惠轻薄的学园短裙掀起,带出一阵绝对领域里温柔的香风,拥有着清澈的透明感,无声地漂浮在加藤惠的胸部以下部位,带来的是一种品行端正少女的氛围,即使是给人这么一种纯洁感的臀部,接下来也要被污浊无比的东西所侵犯,玷污这份纯净的心理让加藤惠身后的男人勃起到无与伦比的程度,他们贪婪地用手爱抚着惠大腿附近的肌肤,那层薄薄的嫩肤洁白,温润,抚摸上去犹如是触碰到刚破壳的熟鸡蛋表面一样,让人想要更进一步去探究,因此而拉扯下的可爱胖次,只是顺势而为、自然而然地褪去,将那饱满却小巧的屁股暴露在异性的面前。
“呃…!怎么、会?我的内裤…不行!英梨梨,不能做到那种程度的,请,放开我!”最不愿意想象的事情即将发生,加藤惠意识到自己不能再保持贞洁的沉默了,她仰起头,音调里带上了几分坚定,不像是在恳求,而像是在命令。
“怎么啦?现在才开始着急是不是太晚了,早上的时候不还挺自信的吗,加藤同学。”霞之丘诗羽的声音里有某些东西让加藤惠感到一阵寒意,“现在只不过让你稍微体会一下正常人无法体会到的快乐而已,是报酬哦?报酬。你呀,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弄懂了~”她略略地扮了个鬼脸,就像惠在要求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事一样。
屁股上已经清晰地感受到了两只灼热的手掌在顺着曲线爱抚着,那粗糙的感觉令人胆战心惊,特别是被手掌覆盖以外的地方,传来了冷冰冰的凉意,毫无疑问,自己的下体除了室外皮鞋和及膝长袜外,不再拥有任何的布料遮挡了。加藤惠睁大了清纯的眼睛,嘴里喃喃地说道,“别、做这么过分的事情…”她低下头,不再看向显示屏,那种不详的预感完完全全地充斥着她的脑海,太长时间保持这个姿势导致瘦弱的她连哀求的力气都没有了,只留下了令人心痛的悲伤,她明白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了,
被男性恶意地侵犯毫无保留的身体,而且她连对方长什么样还不知道,而且可能——还不止一位。
手掌不单单满足于在加藤惠柔嫩臀部上的赏玩,逐渐地往下,掠过少女不住娇颤的屁穴后,停留在了她身为女孩子最为私密的部位,那从上而下化出的一条柔美蜜缝,像是在洁白的雪地里凿出一道樱花园一般,手指指尖忍不住爱抚上那温暖的阴蒂,拂过赤裸的嫩肉,尽管那丝毫没有惠的体内来的湿润,但男人们都了解那种触感。
“不,不要!”惠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本来应该挣扎得更加厉害才对,但私处被爱抚的紧张与无助感席卷了她的大脑,在这黯淡无光的绝望深渊中,她看不到一丝反抗的希望,脚掌本能性地支起,这却让她的臀部抬起,让娇嫩的阴道口与漂亮的蝶形阴唇极为淫靡地展示在男人的面前,像是主动地绽放出充斥着甜美嫩肉的小穴让人观赏一般,这种无意识间的举动反而使得男人脑海里的性欲成为了压倒一切的存在。
“受不了了,这个婊子真的太骚了,这个屁股和这皮肤,嫩得都能掐出水来,我打赌她绝对是处女!”
“...哈?来之前诗羽学姐不就说了大概率是处女吗,比起这个,你快点啊,我等不及了都!”
“别急呀,上处女没有润滑可不行~啧啧~好白啊这家伙的皮肤~”男人一手扶着加藤惠臀部的侧沿,在她的腰际肆意地玩弄着,另一只手的指尖伸出,顺着阴唇美丽的形状在嫩肉上缓缓地爱抚着,他能感受到少女在颤抖,为着即将被侵犯的身体而感到绝望的颤抖,但这样的女孩子他操的太多了,并且相当享受此时她们的反应——这种可爱的颤抖在真正地交缠时,会让阴道内的嫩肉剧烈地收缩,对于男性性器来说是无可拒绝的畅快感,他的手指从阴唇周边的花瓣似嫩肉上刮过,伴随着那道小口里一点一点流出了的爱液,将之均匀地涂抹在肌肤表面,这并不是发情后流出的液体,而是被玩弄阴蒂太久了身体本能地分泌出的黏液,闻起来有种咸涩的气味,男人坏笑一声,稍微地拨开一点覆盖着小口的软肉,将中指一下子插入到加藤惠的体内。
“呀!哈——!”惠感受到了体内有种坚硬的异物在前进,一瞬间泪水止不住地从眼眶内滑落,她认为自己已经被男人真正地侵犯了,体内有个东西在探索着自己从未有人踏足的地方,然而,屏幕上可以清楚地看到加藤惠和男人们在做什么的诗羽半是嘲笑半是愉悦地说着,“并不是哦加藤同学,你的贞洁还好好地为伦理君保存着呢,这只不过是男人的手指啦,现在就这么大反应,待会真正被插入的场景,可真是让人期待呢~~”
“呜…哈…不要、诗羽学姐、英梨梨、我…”加藤惠咬紧嘴唇,脸色红得要滴出水来的容颜也仿佛如朝露浸染后的花骨朵般清丽,可爱的瑶鼻上细致到每一根绒毛都在温和地摇曳,在屏幕上的两位少女看来,完全就是即将被破处的清纯少女能呈现出的最好姿态。
“已经来不及了,加藤,本来我也不想这么做的,可是你实在是太狂妄了…”英梨梨迫于加藤惠那求助般的小猫眼神,不由得脱口而出,像是要辩解或者出气一般,“反正做了以后你就不算对手了,现在不如享受其中吧,
做爱这种事情…还、还蛮舒服的吧?!”
【才没有这种事情!】加藤惠在内心无助地呐喊,但体内男人手指毫无规律地乱抖让她必须专注于“将精神从小穴内的体验分离开来”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上,下嘴唇几乎要被牙齿咬出血来,当男人的手指触碰到软滑阴道内前端嫩肉时,她的膝盖不自觉地抖动了几下,可爱的反应使得穴内的手指不断地做出各种弯曲刺入的动作,无限地放大了传到加藤惠神经中枢内那种沉闷的钝痛。
“嗯…哈…哈…”
“加藤,你还真是淫荡呢,甚至都没有插入就发出这样的声音,难道天生就是个会魅惑男人的骚货吗?就凭你这样的女孩子就想霸占伦理君,简直蠢透了!”诗羽看到加藤惠这幅无助的样子,阴郁地开了口,她有些怀疑惠到底是不是处女了——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在面对加藤惠这幅发情的景象时能控制得住自己,特别是毫无经验的伦理君。
【不是的,我根本就没有!】惠屈辱万分,她彻底明白了自己被固定在此处的缘由,而那一颤一颤的娇躯,也已经做好了被男人插入的万全准备。
“真棒啊~”背后的男人拉下拉链,将散发着腥热气息的男根缓缓地露了出来,荷尔蒙的气息压倒式地迸发到少女的小穴上,喷出点点前列腺液的马眼正对着加藤惠那可爱而小巧的花穴入口,伺机攫取着女孩美好的纯洁。“哟,这个小穴还在害羞呢,这个口子像呼吸一样拼命收缩,难不成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插入了吗?哈哈哈实在太有趣了~”他的手掌从已然湿润的阴唇后往后揉搓,滑到了加藤惠平坦温暖的小腹上,那光滑无比的肌肤在掌心上湿溜溜地摩擦着,由于紧张而流出的冷汗全部溢入男人粗糙的手掌,让他的征服欲望更为高昂。“这妞,非常紧张呢,没事的~待会被我们轮流中出后你就会习惯被这样对待,不趁现在好好放松一下可不行啊~”
“不…要…”加藤惠的心脏仿佛被拳头牢牢攥住,她的身影倒映在墙壁上,就好似今晚这个漫长而阴冷的长夜一般,就连她栗色的短发也仿佛一团昏暗的阴影,一张秀气的脸蛋似溺水之人一样苍白无光。
“噢噢~被干之前的女孩真可怜啊~加藤,你不这么认为吗?”诗羽在享受加藤惠脸上每一分痛苦的表情,觊觎伦理君的人大概也都是这么一个下场,惠和伦也在一起,令她无法忍受继续思考这种可能,只能先一步毁了少女。
男人的手掌固定住了惠柔软的侧腹,将粗大硬挺的肉棒凑近加藤惠细心呵护的阴唇,那位安静的少女,时常细声细气地调节伦也社团内氛围的少女,戴着纯白贝雷帽于斜坡上柔和地淡笑的女孩,却被污浊无比的快感发生器触碰到了私密处的敏感肌肤,从龟头表面上传来的阵阵热度通过阴唇送入了加藤惠的脑海,无法动弹一分的身体感受到了那股灼热,她于绝望中仅剩无几理智在告诉她要躲避这种热度,但被紧紧固定在墙壁上的腰部与男人按住不动的臀部都在明确地向她传达着钳制的信息,就连摆动一下大腿都成为了艰难的行为,即便如此,为了不被侵犯,普通的女孩还是做着普通的努力,小巧的阴唇开开合合,迎合着身体主人的用力方向,却使得男人的龟头被这片蠕动着的嫩肉按压摩擦,
那种刺激感逼迫马眼分泌出大量的前列腺液体,一下子就将加藤惠那片纯洁的肌肤用淫液浸透了。
“呼~这家伙连阴唇都这么柔软,就像是热水一样有种想让人塞满里面的感觉啊~”男人猛地吸了口气,抬起龟头,用冠状沟去一上一下地磨蹭着加藤惠软绵绵的粉白色嫩肉,尖锐饱满的蛇头甚至还在摩擦中顶到惠本能地变得坚硬的小豆,随着龟头面与阴蒂若有若无触碰,阴唇缓慢地张合了开来,轻轻地扇动着充血饱胀的紫红色硬物,而神秘的内里也隐隐地有了交合前应有的温度。
“伦也君…”加藤惠的脸上的血色消失殆尽,说起话来上气不接下气,整个房间仿佛在随着她的心跳而脉动,不断地膨胀、收缩,她沉重地低下头去,无暇顾及放松后的下半身由于重力自然而然地将阴道口抵在了男人马眼的上方。
“哦?这家伙,居然主动地坐了上来啊,一定是想要了吧!真棒啊,让我把你好好地肏上高潮~”男人兴奋地用虎口合拢,固定住少女纤柔的侧腹,那不停摩擦着加藤惠小穴口的坚硬男根,几乎是瞬间就感应到了她蜜穴里逐渐升高起来的温度和渐渐变得湿润的质感。粗鲁的男人并不懂得怜香惜玉,他只想尽快地满足自己膨胀的性欲,在肉棒完全地做好了插入准备后,男人不再克制自己玩弄女孩的动作,挺着腰,快速地将硕大的龟头送入加藤惠的体内。
“呀哈!啊!”加藤惠的身体立刻被不正常的潮红染上颜色,异物突兀地刺入身体,即便只是进来了一个龟头的程度,也让她有种钻心的疼痛于私密处周围爆发,“好痛!…不行!放开、我!”这种疼痛让她又有了反抗的力气,她左右摇晃着臀部,试图削弱这种痛感。
稍显激烈的挣扎却让身处加藤惠体内的龟头爽到近乎攀登极乐,男人只感受到这位女孩的阴道极为紧致,周边无数湿润的褶皱像是要将异物挤出一般在暗暗地使劲,带了润滑作用的湿热淫液从尖端的马眼开始温润,紧接着覆盖了他的龟头面,一点一点浸透着男根,和他分泌出的前列腺液体混杂在一起,纯洁少女的交合淫液与身经百战男人的体液本该是永远也不会融合的存在,现在却在一间豪华宅邸的密室内,紧密无间地交缠在一起。
“哦啊~太爽了,这个婊子的里面~还继续在夹紧我的肉棒~大满足~不行我受不了了,我要彻底地干翻她~”男人极致舒爽的声音引来周围已经在打手枪的其他人艳羡的目光,几道淫邪的视线牢牢地锁定在那露出的娇嫩臀部下,生殖器官连接之处,那里还有长长的一大段棒身未进入女孩子的体内,单单是用龟头在加藤惠的阴道前段就能享受到如此极致的包裹,若是能被全棒身覆盖的话,那种舒适恐怕没有男人可以抵挡吧。
“啊哈…好痛…不、出、出去!哈!什、啊、啊、啊、啊啊啊啊!!!!”惠闭上眼睛竭力想要摒除下体传来的钻心疼痛,但是接下来的几秒对于加藤惠来说完全是地狱般的体验——身后粗壮的男人挺动腰部,直接将卡入了一个龟头的阴道狂野地撑开,硬挺的肉棒以强横的姿态毫不留情地刺入到她的体内,差不多在棒身底部三分之二没入嫩穴中的时候,马眼堪堪地吻上了加藤惠娇软而温热的子宫口。少女的纯洁
沿着勃起的男根糙皮缓缓地往下流淌,淡淡的猩红色,伴随着肉眼不可及的薄膜碎片,从被撑到几乎成为“O”型的蜜穴口溢出,意味着本该留给安艺伦也的贞洁,如今在这个莫测的夜晚,被不知名的粗暴男人彻底地玷污了。
“哦呵~干到底了~啊啊,不过这家伙的里面有点短~哦哟~勒得我好紧,混蛋…要射了…呼呼…还好忍住,奇怪,和一般的女孩没什么差别嘛,也不是名器的那种类型,竟然能带来这种刺激~”男人的脸上与惠强忍着痛苦的脸色不同,像是在演滑稽剧一样青一阵白一阵,抑制精关处的冲动消磨了他简单脑袋里大量的意志力,这或多或少也让他有些奇怪,这位JK也就是普通女性的阴道罢了,既算不上长度可人也不算包裹感强烈,紧致的束缚充其量也就是正常处女的程度罢了,但为何能给在诗羽学姐的介绍下为无数少女破处的自己如此强烈的体验?男人可不想深入去想,单单是从马眼上回传的熟悉的吮吸感就让他呻吟不已,大概地感受了下加藤惠的处子阴道后,他开始一前一后地耸动起肉棒。
被破处时的疼痛折磨着神经,奇怪的是,加藤惠忽然想起了那一刻——在坡道上的那一刻——那一幕清晰得令她心痛的景象闪过:她带着纯白的贝雷帽在樱花飞舞的斜坡上漫步,空气中弥漫着温柔的芬芳,年轻的少男少女恬静地对望。但,这一幕对她来说就像是几年以前的事情了。龟头抵在自己体内深处的刺痛代替了恐惧,男人的肉棒带来的刻骨记忆毫无预兆,顷刻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就像是她小时候发高烧,让她觉得小便处地方的血液仿佛变成了滚烫的污水,而骨骼变为消融的肉块,加藤惠想要捂住嘴,抑制那痛苦的喊叫,可不止为何却无法感受到自己的喉咙,而她的整具身躯仿佛都在男人火热的肉棒下逐渐消融。
“呵呵,太棒了哟~加藤同学,恭喜你真正成为了女人,要知道,男人的肉棒已经插入到你身体的最深处了哦?能好好地用自己的子宫去感受一下吗?那是伦理君可能都达不到的地方,现在却被不认识的男人猛干,一定,非常地美妙吧~!”【终于看到惠被干进去了~】霞之丘诗羽根本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作为争抢伦理君最大的对手在她眼里已经失去了一半的战斗力,接下来只需要让少年对她彻底失望就好,关于这方面的事情她也有所安排,现在,只需要尽情地欣赏纯洁的少女被疯狂肏干的荒淫场景即可。
【我、已经不再是,第一次了吗…人生中的第一次做爱,竟然、给了连长相都不认识的人…为什么,会这样…】少女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然而身体里异物一阵接一阵的入侵让她明白,身后的男人已经开始进入了享受的状态,正在开发着她贞洁的身体。加藤惠不得不把上半身压得更低,直贴墙面,肉棒在阴道内的摩擦让她大脑发晕,眼前显示屏内的诗羽与英梨梨仿佛在陷落,而她的阴道内无人涉足过的褶皱以青涩的动作包裹着男人的棒身,像是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突兀插入的异物,只好用本能去阻止、温热这暴虐的侵略者,惠柔软娇小的身体逐渐下沉,被龟头上的棱角一片片地掠过软肉时,体内有着某种物质浮现,就好像异物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一样,羞耻心和绝望感在她心中翻涌,就像是颤抖的琴弦,而有那么片刻,惠真想就这么死去,让痛苦全然控制住自己。
“哈…啊…请、放开…我…哈…”少女以她一贯的温润语气,低低地吟叫着,在屏幕上的诗羽听来就像是在享受性爱一般,她自然不知道少女有多么痛苦,只见栗色软发下她的神情随着体内男根的抽插而变化,当龟头恶狠狠地顶到子宫口时,惠重重地向上仰头,嘴里轻声喷吐出香软的呼吸,而当冠状沟卡在阴道内褶皱上、肉贴肉地滑动过去时,惠又全身放松下来,被卡住的腰肢变得无力而柔软,不需要男人手掌的固定,就像烂泥一般随着后面的男根起伏。而黑棕相间的肥大睾丸,也随着肉棒一下又一下有力的抽送而重重地打在加藤惠白皙的屁股上,本该是彰显女孩子可爱之处的小巧臀部,却在过于青涩的年纪被男性的精液储存器淫靡地拍打着,像是在通知子宫内的卵子随时要侵占其中般淫邪。
“哦哦~啊~这不是,表现得很会嘛~叫起来还真好听~为了奖励你、就以中出来代替接吻吧~哦嚯~”男人完全把眼前的这个臀部以下的部位当成了飞机杯一样的泄欲工具,加藤惠的上半身只不过是大餐的佐菜,真正吸引他的是那JK穴内的压力和紧致度,肉棒应和着主人的心意,大力地在加藤惠新鲜开采的阴道内抽插着,飞溅的淫液中已经看不见猩红的存在,惠潮红的大腿内侧满是湿滑的淫液,为了压制龟头猛烈撞击宫口的痛感,大量的爱液被分泌出来,从男人的身后看,惠不时抖动着的膝盖窝附近都有着淡淡的水痕,随着每一次的大力抽插而惊恐万分地弯曲,穿在室外鞋内的可爱脚掌紧紧绷直,皮革与地面形成了一个倾斜的角度,配合着男人律动的节奏,有规律地一前一后地被肏干着。身体被贯穿的疼痛和被侵犯后精神上的痛苦击垮了加藤惠的理智,她不再顾及嘴角几乎要漏出的声音,以天堂鸟般悦耳的声线吟出被强奸的痛楚。
“嗯哈…好、痛…哈啊…太过分了…你们、嗯哈…啊…啊!啊!快、太快、了!”惠的脚掌偏离地面的程度越来越高,一度变得极为沉重的抽插带着灼人的热度掠过阴道内中段表面,无数的爱液聚合在龟头的冠状沟处,被动能带着一起往有些变硬的子宫口撞击着,小小的花房已经被长时间的后入抽插变成了长条弯曲的形状,属于少女最私密之处的体内嫩肉在异物反复的侵入中刻印住了只属于这根“肉棒”的记忆,在急剧增长的粗暴喘息中,肉棒生猛地在宫口做着循环往复的活塞运动,“啪嗒、啪啪、咕唧、啪咕——”被肉棒棒身挤出的爱液浸透了两人生殖器交合之处,无止境的撞击将淫液干出了声响,下体带着几乎要整个人从子宫被插到裂开的痛感传到惠的神经内,令她快要晕眩,但一次次强势地往上顶的龟头又强迫她保持清醒。更加深刻的快感淹没了抽插着加藤惠的男人,越是抽插就越是紧致的膣道以无边的热度迎接着他爆发的高潮,在惠亮得像抹上了一层油的大腿内侧,倒映出一幅炫丽的景象——男人的睾丸在缓慢地缩小,而无数青筋和暴凸聚集于棒身之上,从输精管中倾泻而出的精液以浓稠的姿态奔涌向加藤惠纯净的子宫口,
接触到那道细缝时,满满地将其填充于嫩肉的每一处,将粘稠度不同的女性爱液一扫而空,强势地占据了着卵床,渴求着少女的受精姿态,大股大股的浓稠被毫无顾忌地射入加藤惠的体内,她能感受到那与龟头亲吻花心所体会到重度灼痛不同,带有一种被中出所特有的作呕感和淌入体内更深处的黏腻感,加藤惠终于明白,自己在第一次和男人的做爱中,还被内射了,而且这个份量,灌到体内满满当当的饱胀感,毫无疑问会有极大怀孕的可能。
“唔喔~内射JK的感觉简直!太棒了!爽到飞起啊~”男人在初次经历高潮后,维持着注入残余精液的姿态,理所当然地朝下一棒说道。
“别射太多啊!清理起来很麻烦的,你也为我想一下啊!我还要继续干她呢…”下一位高高瘦瘦的男人不满地注视着被内射时加藤惠颤抖的小腿,纤细优美的肌肤竟然是被内射时才有这种娇怜的美丽,这个女孩,实在是拥有一副让人想要怜悯又想要玷污的身体。
“哈哈哈~被中出的样子真可爱啊,加藤同学。”当视野中的少女茶色瞳孔放大,身体前仰,拼命想要挣脱墙壁束缚的悲惨样子,让霞之丘诗羽一下子就明白了她正在被一根素不相识的肉棒因为性冲动而剧烈射精着,“能感觉得到的吧,男人精液的热度,以后你还会体验到许多,不趁现在好好熟悉子宫口前的感受,说不定,下一次就会坏掉了呢~”
“哈、啊…哈…呜、呜…”不想让自己的软弱被人看见,但心底的委屈和“为什么会是自己”这种被全世界背叛的心理让晶莹的泪水从惠精致的眼角滴落,本来完全无关上半身的抽插却使得加藤惠端庄秀丽的容貌经历了插入时的扭曲、抽送中的痛苦、被中出后的绝望三种极为鲜明的体验,瞳孔中已经没有了高光,女子高中生的必修课之一,柔顺的短发也因为主人的痛楚而乖巧地黏在她汗湿的额头上,真正成为了女人的惠,反而是更进一步地强化了她的轻盈感,仿佛无法被真正捕捉的虚幻鸟——
“啊啊啊啊啊!不要再、插进来了!怎么又、啊啊!痛、痛啊!”惠发出了确实的惨叫,完全被扩充到可以容纳成年男性龟头的穴口其实来说也只不过是昙花一现,被射精完毕的龟头卡着穴口嫩肉拔出后,那红肿带有血丝的地方在灯光下一清二楚地展现在下一位男人面前,然而,不存在怜悯,只有上脑的性欲,小穴口就像樱唇一样,缓缓地吐出代表着浓稠精华的液体,一滴一滴地从阴蒂附近聚集成液滴掉落在地上,有些女性自身的爱液混着晚些时候射入的并不浓稠的精液从大腿潮红的肌肤上滑落,诱惑似地嵌入加藤惠黑色及膝袜内,浸透了她娇嫩的五趾,面对如此淫靡而魅惑的场景…
“混蛋!肏成这个样子的JK,根本忍不了!太淫荡了,故意勾引我是吧,让我肏死你,婊子东西!”第二位男人为了狠狠地抒发自己等候太久而积蓄的勃发怒气与性欲,在肉棒尖端对准了固定位置的嫩穴后,笔直地“刺”入了少女的体内——由于长度过剩,那瘦长中锋的棒身被嫩肉们缓缓含到了一半左右就再也没办法进入加藤惠的膣道里面了,以普通液体流的速度在褶皱上流淌的精液,被肉棒这么一挤,冠状沟带着白浊往子
宫口狠狠地冲撞着,硬物混杂着灼热的暖流击打在刚刚浇灌后的花心,让强烈的疼痛与不适感充斥惠的脑海。
“啊啊…好痛!停、停下…要死了…啊啊…”
但隔着一堵金属墙面,惠以恬淡的低吟声线叫出这种呻吟,对于男人来说完全是腰部抖动的燃料剂,龟头借助着前一任男人的精液与流淌着的少女爱液,让紧致的阴道束缚感没有处女那么严重,反而是以更加温暖和宽松的姿态包裹着男根,只不过惠的阴道较短,那种私密的热度仅仅只能做到覆盖于半截肉棒之上,所以为了索求更加高昂的快感,比起第一位男人来说格外剧烈的抽送速度对加藤惠来说完全就是残虐性交,她丝毫不能从这两次和男性的做爱中感到一丝的快感——也是理所当然的,强迫性质的插入与前戏不足的润滑,还有零爱意的性交让这种授精交配犹如野兽般残酷,男人的手掌按在加藤惠柔软的小腹与弯曲着的耻部缝隙里,以此为固定点,疯狂地前后律动着,完全只是为了让马眼一次次地亲吻住少女体内最为温柔的娇嫩软肉,带着要将子宫口破开的气势,紫红色的龟头自从进入惠的体内后再也没被抽出过,总是在穴口夹住龟头面的沟壑时,就再次硬挺着插入,让少女的小巧臀部被压制到极限,随后身体带动娇躯往复回旋,让阴道内的褶皱充分地感受到肉棒棒身的坚硬。
“啊哈…啊啊啊…好、痛苦…谁、谁能来——啊!…救、我…”
“好棒的表情啊加藤~距离高潮还有多久呢?我想想,从第一个男人开始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了吧?真亏你能坚持这么久呢~不过,想必你不知道吧?”霞之丘诗羽淡淡地笑着,但惠已经看不到也近乎听不见了,男人的肉棒仿佛嵌入了自己的身体一般,在小腹以下有力地搏动着,丝毫不顾忌这边的感受,任由欲望在阴道内冲撞,龟头使劲地挤压着已经不断往后退缩的子宫,那娇嫩的宫口嫩肉几乎要被挤成一团,已经完全适应了抽送的阴道以自己的节律分泌着润滑的黏液,未经世事的女孩第一次体验性交就被开发到如此敏感的境地,不断地随着痛感而仰起的脑袋就是最好的证明。“但这还不是最后,要让你彻底地了解女孩子的快乐和悲哀才行,将男人的大肉棒刻印在记忆里吧,会好好教导你的,毕竟我找来的,都是具有充沛精子活力的男人呢~”
随着诗羽魅惑声音的余韵,那种灼热感再次真切地爆发在加藤惠的子宫口处,这次射精让少女连声音都无法发出,白嫩的脖颈绷得笔直,眼眶里溢满了泪水,顺着上一次留下的泪痕滑落姣好的脸颊,本能性优雅张开的小嘴不再是吐出轻快的言语,而是无声地抒发自己被男性第二次激烈中出所包含的屈辱感和灼烫感——比起第一次内射来的更加敏感的子宫口,这次能更为深刻地品味到精液的浓稠和炽热,也把加藤惠娇嫩的子宫灌溉着热乎乎的。
【啊——啊——第、二次,我,还有机会…吗…】无声的呻吟结束后,加藤惠的嘴角滴落了甜美的涎液,不过难以分清是泪水还是汗水夹杂其中,上半身彻底陷入死寂的她,在朦胧中又感受到一股不同的热度,一根崭新的、渴求交配姿态的阳具又抵在了惠变得坚硬的阴蒂,上下滑动着,没等她意识到
什么,在龟头面被爱液和精液润湿后,第三位男人再一次插入到了她的体内,适应了的阴道并不会在已然麻痹的痛苦中比第二次更能察觉到什么,但无穷无尽的屈辱感淹没了惠——被连着三个男人插入到体内,在轮奸的夜晚,她丧失了各种意义上的纯洁,成为了一名字面意义上人尽可妻的精液厕所…
——长夜后
加藤惠梦见她躺在一片随着轻风荡漾的碧绿草场上,森林遮天蔽日地覆盖在草地上方,从左肩处望去,一只湿地蛙正咯咯叫着跳进一片布满了睡莲、周围由灯芯草环绕的池塘,从右肩望去,是苜蓿纯白和淡蓝色的花朵,安宁而平静的景象,而远处出现了一位少年模糊的人影,一定是来拯救自己从这片不归原野出来的骑士吧,她身下的草坪泛起涟漪,惠想要努力站起来,当上半身刚刚支起身体时,下体内饱胀的温热与撕裂般的疼痛将她从梦境中拉回现实。
【刚才的,都是梦吧..】少女清丽的容颜上是性爱后的倦怠,不知道的人可能还以为是经历了春梦后醒来的女孩,不过下一秒霞之丘诗羽冷冰冰的声音如梦魇般在惠的耳畔响起。
“啊啦,刚才那么粗暴真是抱歉。我以为像加藤同学…啊不,已经是加藤‘小姐’这样的女孩子,是最喜欢沉迷在男人的大肉棒里面呢~”黑发少女的话语中充满了讥讽的意味,“但很可惜,从始至终我从你的脸上看不到欢愉的神色,真是太对不起了~那么,没有感受到交合之极乐的你,就让我来好好地补偿一下吧?”随着一声清脆的响指,惠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奢华的大床上,柔软的床垫像是在安慰她紧绷着的小腹,红肿的阴唇附近全是精液淌过的干涸痕迹。
【啊啊,好绝望,原来,我从一开始就被强暴了啊,不是、梦…】眼眶不由得又热了起来,想要哭泣,但附近凑过来的几位男人让她重新感受到了恐惧,惠费力地张开口,缺乏净水的滋润,她的声音显得格外嘶哑。
“不、不,咳、不要了…我不行了,拜托你们,放过我吧…”含糊不清的声音中依稀可以听出哭腔,“真的、不能再做了,会、咳咳!会死的…我不要…”
“没事的小妹妹,刚刚你好像一直很痛苦吧?我们是负责来让你开心起来的~”对身着制服的少女燃起了欲火,男人们拿起形状奇怪的毛笔,缓缓地凑到惠的身旁,因为之前做的性爱太过激烈,少女的腋下有一股热气腾腾的感觉,只透过那层薄薄的甘美汗雾,男人就可以轻易看见少女隐藏在贴身校服附近的柔美锁骨,圆润纤细的肩膀散发出一种富有光泽的雅致,白皙的腋下肌肤可以从中清晰地看见淡淡的粉肉,男人用毛笔点上了少女的胸口,羽须在乳肉附近的揉动把完美的乳沟,白皙的乳肉,红润的乳头都被毛笔统统展示得淋漓尽致,不禁让人对她私密的那处敏感地方想入非非。
“哈、哈、呼——这是、什么!放…放开…我…咕呜…呃呜”尽管加藤惠的身体猛烈的挣扎,但是男人的手腕依旧纹丝不动,没过多久,男人们轻松地压制住少女的身体,将她固定在了床上。
“为了避免加藤乱动弹,这是必要的举措哦?”诗羽玩味地透过显示屏观察着惠的反应,她倒是对这样的女孩子经历高潮的脸部表情很感兴趣。
“
唔!?唔唔,要做、呼、什么!” 锁骨附近被刺激到无法自持,加藤惠因为男人们固定住自己的这一动作,直接紧张地声音都在颤抖了,该不会男人除了胸口之外,还想对自己的——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加藤惠根本不愿意去想象。因为双手被折叠捆住,那白净纯洁的光滑肌肤,从她的胸口外侧来看,根本就是一览无余。他们手上的羽毛尖端微微地勾动着,使得少女的心里忐忑不安,忍不住扭过头去。男人静静端详眼前被完全暴露出来的加藤惠裸露的身体,光滑如同大理石面,洁白如同初冬下的新雪,一看就知道手感绝对是极好的,不知道敏感程度会如何呢。被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加藤惠和看不到抽插自己身体的人时候不同,反而有些不自在,她双眉紧锁着,咬住的嘴唇似乎下一刻会倾泻呻吟,但羽毛尖端爱抚着她企图往后缩的大腿内侧,好看的深蓝色学园短裙被毫不留情地褪下,加藤惠干燥后白嫩的大腿肌肤显现了出来,没有任何遮挡的嫩肉,因为血管一直被男人肉棒压迫着,血液流通不畅,阴蒂处已经有了些粉色,以及一些闪闪发亮的爱液。
男人的手在惠的私密处摸了一把,然后被放进了嘴里,她身上紧张而流出的淡淡汗液甘美气息让雄性很是受用。
“嗯嗯~被搔痒后流出的汗水是甜的哟~我开始期待小惠惠的反应了~你的淫穴还挺柔软的嘛~”
加藤惠扭动自己的头,她的四肢变得冰凉,被毛须尖端触碰后血管的火热度因为男人打算做的事情而熄灭,此时,从内心蔓延出来的寒冷反而占据了她的大脑。
“你们…难道想…不要——”这加藤惠颤抖着说话的几秒钟内,敏感的阴蒂附近忽然传来一股湿热气息,贴着嫩肉向外攀爬。
“呀啊!不、不对,不该是这样子的…你们在做什么!”惠苦闷的声音预示着那些挠人的羽须全部触碰到了自己的阴蒂嫩肉。这些聚集在少女私密处的柔软湿薄的肌肤,按耐不住触碰了一下那略带爱液的嫩穴口,这一下突然的刺激让加藤惠猝不及防,但她忍住了没有吟叫出来,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即使羽须轻轻的划过她那伸展开的光滑大腿内侧软肤,触电般的刺激传达到她的大脑,也只是让嘴角微微咧了一下。
【好痒…好、难受…这些人,只要我展现出软弱的一面,他们就会上瘾地更粗暴地对待,无论如何,我要忍住这种刺激…】
在阴蒂上面逗弄的男人触碰了一下后,笑嘻嘻地看着加藤惠的表情——那种强行忍耐还带着委屈的神情,享受着惠脸上极度的甜美,他停下了触碰,开始用毛须的整体沿着加藤惠的阴唇口轻轻勾动,顺着爱液的痕迹向下滑动,经过阴唇软肉的凹陷处时,那触须弯曲了上下刮动,阴道口传来的酥痒感让加藤惠反射性的想收缩双手,然而被固定在一起的手臂让她无法行动,阴蒂嫩肉纹丝不动,依旧把清晰可见的粉白肌肤纹路裸露出来,那股难以言表的酥痒感游离在她的私密处,虽然还不至于使她感觉很舒服,但却是极其不适应,毛笔的触须在阴蒂上玩弄了一会,又上移到靠近小腹的敏感肌肤,它们从镜面般的光滑紧致的皮肤上擦掉汗液,接着开始搔刮稀疏阴毛间的纹路,因为本身很紧张的原因,惠的下
体处于紧绷状态,男人们轻松地将各式各样的毛须全部深入了阴唇周围的粉白嫩肉上,把加藤惠的大腿向后掰去,让蜜穴周边的肌肤表面完全舒展开来,接着让毛须的尖端抵在膣道口快速搔挠,此时的少女根本就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了,背在脑袋上面的双手的手指彼此交错扣在一起,分担抵挡快感的任务。
“啊哈!不、不要、这是、什么感觉!哈…呼…嗯——”她的话语正随着阴道口的情况产生起伏,男人们自然也知道。
“嗯嗯,这样的反应才值得嘛~原来你被干后的嫩穴也那么敏感啊~~说实话,我们很中意哦?”
“嗯…嗯啊…你们到底、啊啊!在做什么!——”无法抑制住呻吟了,本来被强制破处之后少女的下体就已经变得非常敏感,然而子宫口上的饱胀感只不过刚刚消去了一刹那,致命的快感便以更高层的频率从自己的阴蒂上那处难以言喻的部位传来,加藤惠试图保持自己从容的表情,但身体抖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她仅剩的思维正在分崩离析,男人们见状便用毛须反复滑过她阴蒂,让她的身体一抽一抽的。
“舒服吧?别压抑自己了,这个声音听起来非常淫荡~不多叫几声就太可惜了~”男人故意将后面几个语调加长,并且挑逗阴蒂的毛须一下子一起并拢来,刮过加藤惠的阴缝,不同于酥痒,这痒中带着满足的感觉直接穿透了加藤惠的神经,她的阴蒂紧绷起来,少女一下子承受不住了,自己的下体被几根毛笔不断轻柔地爱抚着,那令人窒息的快感意识,让她慢慢地有了感觉,一种想要喷涌而出的感觉开始挤占了大脑的空间,加藤惠垂下头重新闭上双眼,不管喘息着的嘴角渗出的唾液,打算集中精神防御这种舒适感,但事与愿违,失去视觉后她的阴蒂对外界的感知更加敏锐,从阴唇中间持续上下摆动的毛笔在狂刷存在感,它们甚至从加藤惠的蜜穴中央,阴蒂的上方从上往下开始滑动,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根幸运的毛须从阴道口那里滑进去,用尖端勾动阴道里面交叠的嫩肉里的粉红褶圈,每一下的勾动都可以激起阴蒂的收缩,引起少女一阵哆嗦。
“啊啊…好……好奇怪……咦?啊、哈…啊…受不了了、这、这是什么啊、啊啊…啊哈…”
“没关系的啦,变得这么舒服,你应该很高兴吧~”男人的双手抵在加藤惠细致的腰肢上,阴蒂处被无数的须毛慢慢地扫动着,那快感击溃了加藤惠的理智。
“啊、嗯…啊…要、到了…哈啊——”
与其说是痛苦的哀嚎,不如说是混杂了极致快感的呻吟,周身传遍了舒爽的感觉,无数的刺激之下,加藤惠的身体正顺从着生理产生反应,她清楚地感到小腹灼烧起来,鼓起的下腹似乎有什么即将冲出,此刻,她的大脑不停传来危险警告,并且浮现出求饶的想法,可是男人们和加藤惠之间没法通过叫床声来沟通,他们一边上下移动着手腕,以便把毛笔的力道控制到恰好,软滑的须毛用力扫着纹路明显的滑嫩肌肤,每时每刻都在激起加藤惠那流出爱液的私处进行剧烈痉挛。
“……拜托你们了啊、啊啊啊啊哈啊、不、快住手……啊啊——!!”
突然间,一阵静谧的滴水声取代了呻吟,男人停止动作,不可思议地看着加藤惠潮红的脸蛋
。
“唔啊?!骗人的吧?加藤你、高潮了?不,这个速度溅射出来的…该不会是…”出乎意料的情况震撼了通过显示屏观赏着美景的英梨梨和诗羽,虽然看不到加藤惠私密处的风光,但她们可以想象到发生了什么,淡黄色的液体正从加藤惠抽搐的双腿间喷溅而出,她的大腿肌肉绷紧,腹部的痉挛更加激烈,好像要把之前的积累一并可排出,自己的淫靡呻吟格外清晰,那淫荡的声音,在耳边回响,亦步亦趋地加深着她心里的羞耻。
“哈、哈——受不了——受不了、了——声音…我、呼、没办法…别、别看,求你们了…好、好舒服…”
“呵呵呵~真令人高兴,加藤同学,刚刚那华丽的场面已经被我全部都录了下来哦?在被男人玩弄阴蒂的时候高潮~真是,可爱呢~要是伦理君看到你这幅样子,不知道会作何感想呢?”
“啊、哈…不行,唯独、这个、不可以…!”惠在极致高潮的余韵后,再度想起了那位少年,不,如果身体已然被玷污的话,那最起码感情要——!
“我好像没说过你有和我讲条件的资格吧?你看看你这幅用下三滥的淫液沾满床单的样子,你配得上伦理君吗?”
少女失神的瞳孔里逐渐聚集了光芒,如果就这么、让自己所受到的对待被公之于众的话,那和他的未来,他们一起努力的企划…不,决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拜托你了,霞之丘学姐…我、什么都愿意做、只有这个,请不要…”身体还是瘫软在床上,只有可爱的脑袋微微抖动,拼尽全力向显示屏上的人哀求,惹人怜爱的样子令一旁的英梨梨都有点不忍。
“那好啊,我就给你个机会吧~那么,接下来都要按照我说的做~”黑发少女狡黠一笑,挥了挥手…
——高层公寓·套房
网纹丝袜并不能完全体现出少女大腿的白嫩,但可以很好地掩盖那些被拿捏住冲撞下体的手指造成的淤青,V字开胸的性感套装穿在她的身上,将她并不凸出的身材勾勒得有种清纯中带着放荡的气质,尤其是头上那晃来晃去的两只耳朵——雪白柔软的兔耳朵,为了激荡起雄性心中的怜爱之情,可爱地矗立在加藤惠的脑袋上,她像是等待丈夫回来的妻子一样,稳当地跪坐在套房的床铺上,然而,惠身上那无法捕捉到的寂静,不可思议地以让人心情舒畅地包围着四周,周边的氛围,就如同她本人一样静静地沐浴着透过百叶窗的阳光,淡淡地渗入其中,在惠温柔清澈的眼眸深处,散发出恰到好处的安然气味。
就是这样寡淡的少女,在面对走进来的一位中年男子时,却温顺地低下头,手掌主动去摸他西装裤上的拉链。
“不错,很上道嘛,你是诗羽介绍的那位新来的?唔~”中年男人打量了一下加藤惠,“虽然一看起来没有很出彩的容颜,不过仔细看…唔、唔唔,实际上是个大美人啊喂!”
“是…承蒙夸奖,不、不胜感激…”按照和诗羽她们达成的条件,只要惠用尽自己的力量穿上兔女郎的服装去服务一位客人,就不会把录像公布出来,但若是客人从她的性爱服务中得不到满足,或者惠太过拘谨的话,那么,不会有事先通知,加藤惠被肏到高潮的画面就会毫无保留地被群发到私立丰之崎学园的每一个学生手上。“今天,您、
的、肉、肉棒,实在是、是、辛苦了!让我…”
“啊?怎么感觉你很青涩的样子,该不会真的是JK吧?”原本放松下来打算让少女服侍自己的男人疑惑地挠挠头,“放不开吗?没必要强求自己,随便换其他的也可以,虽然说不是你有点可惜啦…”
“不不不!没有这回事!请务必让我服务您的大肉棒!”惠急忙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不了解西装裤如何褪下的她甚至让拉链夹到了一点男人的棒身,慌慌张张的可爱让他的痛感减少了一点,柔弱无骨的小手不知所措地环绕在男人粗大的棒身周围,她呆呆地看着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心底不禁觉得,就是这个东西,在前夜于体内进进出出吗…这种东西,真的进的来吗?
“停住了吗?”
“嗯?!只、只是太大了,有些…不,没什么,我、我开始了!”惠主动抓住男人的阴茎,让狂跳的心脏冷静一会后,慢慢地张开了嘴唇,比划了一下唇瓣和龟头不成比例的大小后,缓慢却坚定地将男人的龟头含了下去。
【不!————————】
就在中年男人的龟头消失于加藤惠小巧嘴唇的一刹那,房间内阴暗的某处迸裂出了心碎的声音。
安艺伦也被五花大绑着固定在一把椅子上,从惠静静地以跪姿匍匐于床上的时候,他就被人从后门送到这里了,嘴里塞满了限制声音的坚硬物体,即便疯狂地试图出声唤起加藤惠的注意,但一直到男人到来前都无法成功,但惠的那副兔女郎打扮让他愈发疑惑,而如今,曾可爱地歪起嘴角和他交谈的嘴唇,一起去大型商业城里购物时,特意为约会准备的晶莹夏日粉唇膏,淡淡地微笑时露出的洁白干净的牙齿,一切组成完美女主角的幻梦都被这一刻击碎,他所憧憬的单纯女孩,不应该是用所有她本身美好的事物去含住一位油腻中年男人性器的存在。
“啧…咕…呜——!”
但却发生了,那淫靡的咕唧声确实地传到了他的耳边,想也不用想,绝对是男人的龟头太过巨大以至于惠的舌头被冠状沟死死地抵在牙床下面,唾液与龟头面挤压发出来的声音,大概也不是初次口交了吧,伦也绝望地想道,虽然那青涩的样子加上可能是牙齿触碰到敏感部位让男人发出吃痛的声音,但能在他面前那副样子,背后做出这幅表现的加藤,一定也都是装的吧…
但他心里还有最后的一丝希望,说不定,“那个”是她一直为自己而保留着的,一直为他心目中的完美女主角保留着的,瞧,现在不也有JK的按摩室吗,虽然不符合道德,但充其量也是用嘴或者足、腋下等部位让压力大的社会人放松的店,说不定加藤也是这么做的,那就说明,“那个”还是在的…
加藤惠的口腔并不算大,容纳进一个龟头都有点不富余,甚至在两腮有着淡淡的鼓起,不过男人并不在意,而是在棒身掠过她软嫩的嘴唇时,开始自助式的口交抽动——身经百战的男人早就看出了眼前的少女是个经验不多的雏女,不过正是这样清纯的女孩操起来才有爽快感。他按住惠的栗色软发,任由兔耳朵拍打在自己坚硬的腹部,龟头在温暖湿热的口腔里来回地摩擦,加藤惠的舌面恰好被那道敏感的缝隙来回滑动着,看她的样子好像是在吸吮着果冻一般,舌尖被迫挤压到环龟头面
的沟壑里,滋滋的吞咽口水声音与上气不接下气的抽噎声在两人的私密连接处响起。
“咕哈、不、哈…啊…咳、咳哈!”
“啊~年轻真好啊~嗯?”男人享受着下体前端的吮吸感和湿热感,随后才注意到少女颤抖着的脑袋,姣好的面孔已经涨红成了苹果一般,是呼吸压抑达到了极限的标志,“哈哈,不好意思,你的小嘴太舒服了,那么,我这就——”
像是还未满足一般,男人狠狠地顶到了加藤惠的会厌,马眼亲吻着口腔内的嫩滑舌头,最后依依不舍地带着惠温热甘甜的唾液从她的嘴唇处抽出,那油光发亮的龟头面,被少女用唾液浸染成了淫靡的色泽。
“咳!咳哈…呼…”有些干呕的少女正在缓慢地恢复着不顺畅的气息,但下一刻就被男人呈现M开腿的样子狠狠地压倒在床上,出乎伦也意料的是,惠并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姿势,反而是更主动地将自己的大腿分开,渔网袜魅惑性地触碰着男人健壮的大腿,那散发着湿润气息的嫩穴,被强横的手撕开丝袜,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肉棒面前。
“呼呼~准备插入了哦,惠酱~”
“是、是…请把,精液灌注到小穴里面吧。”加藤惠努力克制住声线的颤抖,用洁白的指节主动分开柔软的阴唇,将那粉嫩的穴肉与中间迷人的褶圈细缝通通展开,龟头面撸动着阴道口,像是在感受惠私密处的温度一般刮动着,偶尔马眼顶到阴蒂的坚硬感也让少女喘息不已。
【加…藤…你这是,什么表情…】伦也不可置信地盯着曾经恬静安雅的少女,【你,不该是这种人才对啊!!!!】
“哈哈,惠酱也变得很淫荡了呢,”男人将龟头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均匀地染在了柔软的阴唇口,“第一次,是给谁了呢?”
加藤惠根本不知道壁尻的时候究竟是谁干到了自己的第一次,她也无心去向诗羽打听这个痛苦的回忆,“不知道,也许是比客人您更没用的肉棒吧…比起这个,别再欺负人家 ,快点插进来,我已经、很、很想要了…”
为了早点结束这个羞耻的侍奉,惠不得不违背心意说出耻感的话语,“把客人您,又大又硬的肉棒,插进…人家的私处吧,将里面塞得满满的,让我也、舒服一下…呀!啊❤…进来、了…”
【…不会…吧…】身处暗处的伦也觉得世界变得更黑暗了,他想要失声痛哭,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他绝望地蜷缩在椅子上,闭上双眼,寻找着能够忘却这一切的沉眠。“…加藤…”
“喔…大肉棒…终于进来了…啊哈…好、硬…”
阵阵放荡的呻吟声从床上传来,肉棒以碾压清纯少女的气势汹涌地插入到紧致的穴道中,刚刚触碰到加藤惠柔软的子宫口时,就再也停不下索求身体的情欲,“惠酱~!请多指教~”
“嗯嗯…啊~来吧…客人的大肉棒…好…粗啊…”一点点被开发后的快感,随着膣道内的饱胀感绵延到自己的神经,并不是说丝毫不觉得愉悦,阴蒂被开发到高潮的酥麻快意清晰地浮现在加藤惠的脑海里,配合着男人抽插的热情,嘴里不断被迫喊出的软软的呻吟,变相地让自己也有了真正的交合快感。“真是、拿客人您…没办法呢…啊啊…好舒服…”
龟头在穴压下不住地抽动着,加藤惠的阴道口轻松地按照男性生殖器的形状被扩
张成了圆形,被开发完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努力向上迎合着男人的插弄,布满丰富神经的褶皱包裹着棒身,在冠状沟与它们亲密接触的时候,温柔地撸动着海绵体,一如加藤惠本人的柔情般,缠绕、吮吸,将性交的快感如数传达给中年男人,雄性的腰部为这种日常中难以体会到的快感疯狂地摆动着,而惠曲线优美的脚掌也随着性交的深入而缓缓地交叠到他的后腰上,紧绷着的脚趾与耸动的腰部看起来一张一合的,犹如魅惑的黑色花瓣般用力张开的丝袜足面抒发着惠被干到深处的快意,“好舒服~啊…哈…那个、可以…更用力…一点…”
“还是欲求不满啊,你这空虚已久的小穴,就稍微借我灌满一下吧!”
“对、啊…那里…人家…最、最喜欢的就是…哈…”惠抬起还是一脸无辜表情的脑袋,那张布满性交红晕的精致脸颊一点也没有被性欲击垮的失控表情,而是还在思考、思考着如何刺激男人使他更快地结束这场交合,“和客人您这样的、啊啊…肉棒…做爱…❤”
一小股淫液混杂着男人的体液从阴道内缓缓流出,龟头反复刺激着穴内嫩肉导致的快感让加藤惠达到了一次高潮,她的柔软身体用力向上攒动,拼死让马眼抵住自己的子宫,仿佛不怀上男人的孩子就誓不罢休一样,眼见少女这幅淫荡到无以言表的画面,就连被呻吟刺激着睁开眼睛的伦也也勃起了男性的象征,但他内心的绝望已经压垮了对加藤惠的最后一丝期待——他不抱希望了。
“这样就高潮了吗?不过,你可别想休息哦,惠酱,必须整天都陪着我才行~”
“啊…啊哈…等、等,整、整天?!不、不行的啦——啊!”龟头刺入的坚硬感止住了惠要说出的话语,男人更是噙住她软绵绵的嘴唇,上面下面的小嘴都在和男人的性器交缠着,惠无奈地放松了身体,在伦也悲哀的注视下,无止境地纠缠上男人健壮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