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回战·禅院真希篇
作者:时光——Saber
东京都立咒术高专·一年级新生训练场——
“呼呼~能悄悄摸到我身后的东西可不多。”千穗里对身后一同入学的一年级新生低声道,她没有转身,可关于这个测试新生能力所用的咒灵,她知道了两件从前不知道的事,第一件就是,东京都的咒术高专也就不过如此的水平。她出生祛除咒灵的名门之后,熟悉这种诅咒之物的气味就像熟悉自己一样。
而另一件事,就是只有在这次测试中表现出彩,她才会有机会得到那位二年级生的另眼相待。
“呜——!我可不这么想,小千,我们还是躲远点让其他人去祛除它吧!”那位同来的新生畏缩地往她身后靠。
“没关系!你躲在我背后就行了!”千穗里说着,缓缓转身,她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害怕咒灵的普通咒术师了,不管在黄昏中来的是什么,它已经吸引了所有新生的注意力,所以她最紧迫的问题就是祛除这个咒灵。
千穗里身材娇小,就算在北海道来的那批新生中也算是小个子,有一对紫罗兰色的眼眸——对应她的家传能力,黑色的刘海几乎垂至睫毛,此刻她松开了暗藏的黑箭,话音显得不再模糊,而新生也能看见她嘲讽式地弯起了嘴唇,她看起来很幼稚,可其他人根据她眼中坚决的神色猜测,事实并非如此。
“为、为、为什么宁愿做到这个地步啦,小千!”女孩害怕得都要哭出来了,她紧紧握住千穗里的手,然而后者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她的身上,不如说,千穗里同时注意着两件事物,若隐若现的咒灵,以及那位担任临时监督的二年级生——禅院真希。起初她只看到禅院真希那对充满了矛盾的双眸,,是那种极深的细长棕色眼眸,事先注入了咒力的眼镜让人无法轻松地从瞳孔中观测到她的情绪,又仿佛能够看透任何人的内心,在坚强外表下,既有着几乎无法承受的黯淡,同时又对展现自己的能力有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喂,你们这些家伙,给我差不多一点!”
当那个女生第一次用竹剑拍打着肩膀,认真地告诉她们这些一年级生要通过某种测试的时候,千穗里就对她有了好感,不单单是因为她是一名符合她口味的高挑型运动少女,更是由于她严肃且率直的性格,明确无误告诉她们“谁拖了大家的后腿就等着被我狠狠地教训吧!”或者“你们该不会真的这么蠢吧?”,这种毫不留情的锋利话语,有些人恐怕会觉得真希对后辈太过严厉乃至于不近人情,但正是这样的性格,让千穗里对她产生了不同寻常的情愫。
她是一名对女孩子的脚掌拥有相当好感的少女。
浅紫色的运动服很好地勾勒出禅院真希久经锻炼的身材,那种正式的感觉给人一种疏离感,在她告诉他们要经历一只咒灵后,真希的双眼变成了眼睛下的影子,而此刻的千穗里能看到,她有张坚定的面孔,仿如象牙雕成的高而瘦长的脸庞,深青绿色的头发在脑后扎成马尾,细长的手指点在竹剑的握把上,整个人就像是在灯火中的木炭那样散发着光芒。
【好、漂亮…这就是咒术师的魅力吗?不…绝对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千穗里的目光游移着,真希训练时她的黑色护腿与略显古旧的运动鞋完美地包裹着她的脚掌,在她边说教边绕着
新生走的时候,千穗里的目光就死死地凝集在真希的小腿以下部分,绵软的皮革随着她的行走而有力地抬起,随后前脚掌心落地,慢慢地挪移着,应和着本人骄傲的步伐,那宽大且修长的整只脚掌搭配着浅蓝色鞋跟在黄昏时分的余晖中给千穗里一种“踢踏”的间断感受,某种不可言喻的轻柔热感从她的小腹处燃起,想象着禅院真希这位二年级生躲在运动鞋内脚掌的味道与口感,她的心思飘到了远方。
“等等!小千,它来了!”惊恐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她点点头,“是那只咒灵吗?”
“对对对!”
千穗里把黏在禅院真希修长小腿上的目光移开,起初看到的是都立高中那篇毫无变化的森林,可仔细一看,森林却在古怪地发着抖,就像有阵风吹过一小片林子,黑色的鸟儿在银色天际的云端盘旋,她顺着其他人的目光看去,那些树木甚至摇晃起来,新生们因此刻而身躯僵硬地站着,仿如一尊尊雕像。
“喂!别发楞啊!想想你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真希熟悉的声音续道。接着有东西从林间现身,那是种时而用四足爬行,时而用两脚走路的咒灵,而当它踏入新生聚集的空地,看见那些企图和它为敌的人时,吠叫声变得疯狂。一开始千穗里觉得它只是普通的咒灵,或是日本传说中的其他什么丑八怪,可等她真正弄明白真希给她们带来的是什么东西后,冰冷的震惊感传遍全身。那是男人和女人搅拌在一起的混合体,身高虽然不及树木,却足足有一个相扑男人的两倍高,它的头顶伸出黑色的角质,却有张人类的脸,有着白桦树皮般苍白的皮肤与棕色苔藓似的胡须,但浓密的毛发或是苔藓盖住了大部分身体,咒灵所踏之处,黑色的暗色腐蚀便像是喷泉般缓缓涌出,光着身子、脚步蹒跚、身体肮脏、遍体鳞伤,而且完全疯狂——但却是人类,正如对诅咒之物所描述的一样。
【要来了!必须祛除它,然后找到和真希小姐待在一起的机会才行!】千穗里握紧了手中的黑箭。
树叶开始在强劲的腥风中沙沙作响,那刺耳的呼号变成了令人发根刺痛的某种叫声,大部分新生显得相当年轻,两肩松弛、脸色因为害怕而变得灰白,“呼呼~该是我大显身手的时候了~”千穗里几乎不假思索地冲了上去,低沉怪异的咆哮声在她耳畔边回响,她快速地抬起弓,已经能感受到咒灵眼中闪动的绿芒,构筑起术式,摸出有一定历史的咒具:黑箭,将弓拉满,目光徘徊不定,随着一声撕裂空气的音爆,风势渐缓,嚎叫声渐止,高校内的森林归于寂静,千穗里轻声呢喃着,放下弓,她构筑的术式特性能使得一切咒灵丧失能力一会儿,配上黑箭的散乱攻击,一般的诅咒并不对她构成威胁。
“干得不错,小姑娘。”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千穗里发觉自己的肩膀被东西拍了拍,“其他人都逃避了职责,但你没有。”
是禅院真希,显然她对于敢面对敌人的强者很是欣赏。
“我想是的,禅院前辈,但是我在这方面当然还算不上行家。”千穗里不卑不亢地回应。
“那个黑色的玩意儿,是你的咒具?应用得相当不错嘛,敌人甚至没有反制的手段,唔…”未持有术式的真希瞥了眼千穗里收回的咒具,“那么,今天的训练就
到此为止!你们这些笨蛋!还不如一个女生来得有用,回去后,都给我在宿舍好好地反省,听到没有!如果没做好打算挨打的话,就给我好好反省!”
暴躁地朝那些唯唯诺诺的新生喊话,禅院真希就打算去和熊猫人与狗卷棘汇合,但千穗里犹疑地叫住了她。
“禅院前辈,那个、我想,我有点事情,要和你探讨一下…”
“哦?”真希无所谓地盯着千穗里,“是关于那个咒具的使用方法吗?”
“啊…?嗯,对。”【当然不是了,禅院前辈!是关于你的身体…你的脚啊!】千穗里在来东京都之前就是个喜欢和其他女孩子亲密接触的百合少女了,受限于家族的训练方式,她对如何与其他正常女性打交道并没有一个明确的概念,在她的意识中,只要对方没有太大抗拒,品尝其脚掌上味道与口感的行为只不过是展露对她的好感的一种方式罢了,但现在离去的新生不时地和正在交谈的她们俩擦肩而过,这种事情必须私下进行才行,得益于自己的家族,她在咒术高专里被分配的房间相当有品质。“其实、对于操纵自己的咒具,我很没有信心…所以,能不能请禅院前辈,稍微地指导我一下呢?”
“你刚才不是操控得挺好的嘛~不过距离汇合还有一段时间…唔,可爱后辈的要求我当然不会拒绝~”真希强调,“不过我的指导可是很严厉的!可别让我听到哭哭啼啼的叫苦声啊!”
【我还挺喜欢这个姑娘的年轻气盛的嘛~颇有当年我自己一个人离家出走的风格~】禅院真希的双眼被欢悦地带路的千穗里吸引,【她似乎也是咒力稀少的类型,说不定我们之间能找到些共同点,啊,在一年级中寻求安慰未免也太放纵自己了,不行不行!】
——千穗里的房间
禅院真希好奇地看着少女整理她带来的行李,里面有奇奇怪怪形形色色的小玩意,扶手椅,凳子、床,这些高专内配套的设施似乎对这位少女来说仍然不够,需要更多能体现她个性的东西。
“所以,这么费事地把我叫来,你应该遇到了很大的问题吧?虽然我不是真正的评定咒术师,不过咒具方面还是很有自信的~”真希咔咔咔地舞动着手上的短匕,少有地向千穗里绽放出得意的笑容。
千穗里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她虽然害怕突兀地这么向学姐表白会对她造成困扰,但从训练场上下来,盯着她换上的长筒靴,那股在内心洋溢的渴爱之情就无法停下。
“啊啊?很紧张吗?没关系,就算对咒具的操作没有信心,失败了也别太在意,虽然我说了一定要做到最好这种话,不过反正你也才是一年级生,谁都不会对你们抱有太高的要求,不会抱有什么意见。凭你今天的表现,就比那些空有技术却没有胆量的徒辈要好多了,所以放轻松点,明白了吗?”真希发挥她擅长的教导人这方面,那是千穗里在哪里好像听过的台词,拜其所赐,她恢复了冷静和轻松,在做了一个深呼吸后——
“那么,我就说了…我很喜欢真希前辈!所以说,为了表达我的好感,可以让我舔一下您的脚吗!”
千穗里下定了决意似地点点头,向禅院真希说出这种要求。
“啊——?”飒爽地摆出一副前辈姿态的真希怀疑自己搞错了什么,在她的人生中还从未听到过如此离谱的请求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可以麻烦真希前辈让我舔一下您的脚吗!拜托了,从训练的时候就开始了,我一直、一直在幻想着前辈被运动鞋包裹着的脚掌,现在也是,因为前辈换上了这身休闲的长筒靴,所以,请让我好好地品尝一下前辈的脚掌吧!”千穗里像是在阐述一个非常正常的请求一样,深深地朝露出一脸不可思议表情的真希鞠躬着,犹如这样恳切地拜托她就能达成自己的心愿一般。
“啊、不…我怎么觉得、你有些,不可理喻。”禅院真希也在平复着自己讶异的心情,“不、等等,舔脚?你要舔我的脚?你到底在说什么傻话啊!”平静后的真希愕然叱道,同时她稍微想象了一下眼前这位娇小的少女匍匐在自己脚下的感觉,隐藏在白袜内的脚掌不安分地律动了几下,仿佛提前感受到了那份湿热润意一般。
“对前辈最起码的尊重也要有吧!稀里糊涂地拜托这种过分的请求,你的脑子真的没问题吗!”
被真希狠狠地拒绝了,那种如坐针毡的感觉,让千穗里失去了言语,她本人对舔足这件事如此抗拒,少女也就什么都没法再说出口。
“不能、再考虑一下吗,前辈,或者说,只是舔一下脚趾就好了,起码、很温暖很舒服的哦?”
“哎哟喂(真是的)!你觉得我是什么人啊!被一年级新生拜托着舔脚?我看起来像那种强S属性的女王吗?!虽然说如果是真依的话也不是不能杀杀她的傲气,但对你这种后辈是无论如何都无法下脚的、不对我到底在说些什么啊!”独白结束,真希嫌麻烦地叹了口气,“没别的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我说啊,以后这种训练以外的乱七八糟的事情就别叫我了…简直让人难以置信啊。”
未因这种离奇的请求而有所动摇,真希并不改变她指导后辈的意志,打算就这样离开房间。
【好遗憾,真的、好遗憾——】既然被真希前辈如此严苛地拒绝了,当初就不应该轻易地邀请她来到自己的房间,只是远远地看着就好了,这样的想法在千穗里的心里出现。
但这不是自己的错,只不过为了景仰的真希前辈能够舒服而已,终究,只是因为自己也希望能和真希前辈的脚掌来一次亲密的接触,她情绪黯淡地低下了头,随后注意到了怀里的黑箭,某种紧迫又阴气逼人的表情出现在千穗里的脸上。
【啊嘞,好奇怪,为什么我、为了能舔到真希前辈的脚,想要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门即将关上,被其他人在走廊注意到真希前辈就再也来不及了。
带着不可思议的思考,千穗里在不引发任何动静的情况下从阴影中走出,站到真希的背后,向上抬起手,就像是在发出某种信号。
咒具,黑箭猛地刺入禅院真希的后脑,身材高挑的女子瞬间瘫倒,开始在地面一颤一颤地抽搐,先前场面一直在回荡着的争吵破碎声像是玩笑一样,寂静不期而至。
——一刻钟后
真希感觉她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可周围只有窸窸窣窣的动静和呼吸声,那呼吸简直像影子一般在她的耳边徘徊不去,而非自体内传来,眼前的金色闪光连绵不断,没有尽头一般让人昏昏欲睡。真希一度忘记了自己身处何方,只是迷惑地望着房间的吊顶,好奇那是什么,就在此时,一位少女走了过来,她看到一张自
己本应该认识,却对不上号的脸,那张充满了情欲的面孔。有东西正在把她的身体束缚起来,仿佛咒灵巨犬的舌头,又仿佛故乡浅滩的波浪,摇曳不定,真希试图睁开双眼,可后脑勺上的疼痛却让她的眼皮重逾千斤,她改为用目光透过眼睑,看到了她的房间——不,这不是真希的房间,但很相似,她更加努力地尝试,强迫两眼睁开,可古怪的咒力似乎在束缚着她,搬开梦境之墙步入现实,可当她这么做的时候,却再度回到了房间里,黑光变得更强,房门开得更宽,似乎有阴影步入房间,真希只觉得周身皮肤刺痛,好似被诅咒爬遍了全身,终于,她直起了身体,听到有人在急促地喘息,接着她花了一些时间才明白过来,这就是她自己的声音。
【该死…我在哪里…不对,昏过去之前我在后辈的房间里…】她抓着样式古怪的床单,胸口起伏不定,后脑上中箭处传来了痛楚,随即带着残留的余痛张望四周,她之前醒来过,不知道身处何方,这种奇怪的咒术式似乎有着麻痹记忆的效果,厚重的织锦窗帘掩盖着咒术高专的外景,让她弄不清是不是睡过了一个晚上。真希狠狠地掀开床单,发现身上被一条装饰有家徽、纹着古藤树的长条形绳索捆绑住了。
“啊,禅院前辈,你醒了?那我们可以开始了哟~”眼前的少女毫无疑问就是千穗里,她短短的头发显得古怪而骇人,就是她袭击了自己,让自己无法动弹…而且,这位后辈对她的诉求好像是——
“你、你把我绑成这样,就仅仅是为了舔我的脚吗?”真希的眼镜几乎要因为惊讶掉下来,“太过分了吧!啊不,也挺恶心的,说实话,就算是女性的脚,也是很脏的啊!!!”
“不,禅院前辈的脚,从训练开始我就一直期待了,就算再怎么脏,味道再怎么重,能含着学姐的脚趾,就已经让我很幸福了~毕竟,我是足控啊~”千穗里毫不在意真希的指责,淡淡地笑了笑,小巧的手掌伸出,慢慢地抚摸上她的大腿,随后顺着干涩的皮革一直往下,停留在她长筒靴的靴沿上。仿佛是要故意展现给前辈看一般,浅蓝色的长筒靴被千穗里缓慢地拉住系带,轻轻地让鞋底摩擦着足弓,少女白皙有力的手腕从顺滑的及踝白袜中拿下长筒靴,在将宽阔的足沿踏到房间内榻榻米的台阶上时,千穗里都能感受到那沉闷的震动,思绪在真希柔软的足底与质量上佳的蔺草面接触面上开展了禁忌的幻想,目光死死地注视着草绿色和柔白色之间夹杂的缝隙,若是能在那温热而狭窄的地方用舌头来回律动的话,那种甜美的快感,该是何等的享受啊…
“呼、不行!你的眼睛,不要在那种地方乱看啊!”禅院真希刚刚转醒,想要挣扎却没有力气。
千穗里随意地用指尖搭住长筒靴后跟上的系带,挑逗似地扔到台阶下,迎面而来的压迫感甚至让她的呼吸为之一滞,面对真希脚掌的灼热感刹那环绕在她的旁,带着训练场的淡淡尘埃气息和她坚定的意志,真希无论何时都在散发出这种魄力,比起其他的女孩来说,来自灵魂层面的倔强对千穗里更具有想成为足下之物的吸引力。禅院真希的脚掌是那种比较宽阔而修长的类型,由于经常性的锻炼而显得骨肉均匀,在不透光的蓬松白袜内显
示出一种富有韧性的美感,被手掌触碰到的时候,白袜随着里面的肌肤一起凹陷下去,让人不禁对其中包裹之物的口感想入非非,那股属于禅院真希的淡淡香味,充满了力量、活泼气息的情欲笔直地在千穗里的鼻腔内展开,她坚定的千穗里念在修长的整只脚掌上也能体现出来,散发着明亮干净与无根草气息的白袜脚掌,每一刻都在向少女传达着舔足的渴求。松松软软的袜子在脚趾上勾勒出几道褶皱,不同于日常女孩子洗完晾干的扁平模样,丰盈地描绘出禅院真希脚掌的修长和饱满。与此同时松软白袜的袜尖仍旧洁白,只是仔细看才能感到略微泛着灰色,千穗里下意识将其凑到了鼻尖,前辈脚掌上淡淡的汗味与脚底微微升腾的热气让千穗里确认了自己的判断。
“前辈,是不是过于残忍了,这么说的话…”真希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别这样,只不过是亲近一下前辈而已嘛,”愉悦之色显现在真希的面容上,“你也会很高兴的。”
“……”俏丽的脸蛋瞬间充血,直红到耳根。真希还想说什么,但脚掌上突如其来的一阵沉重压制感,让言语在极短的时间内破灭。【这种感觉!她的舌头,舔了上来了?!】
敏感的脚掌上传来的触感不会骗人,真希方才还裹在长筒靴内的白袜脚掌已经隔着白袜被少女的舌头轻盈地点了上去,唾液炽热的触感,绝对错不了——
“不、千穗里,快停下来,不能这么做,这里可是咒术高专!——”想要逃脱这种羞耻的行为,脚掌被舔什么的,真希可是从未接触过这种事情,但她似乎对自己的抗拒有了更多的兴趣,意念控制着舌头上的动作,灵巧的软肉变动着,将包裹在白袜内的脚趾部分勾动出来,少女的舌面甚至还在白袜趾肚上卡到了几下,被舔到的柔腻的感觉让真希的意识蹒跚着离去,但仍在努力确认着白袜脚掌上的触感,千穗里没法确切地在布料与布料的间隙中感觉到覆盖着味道清新白袜的温热脚掌,但情欲已经让血液沸腾起来,舌头不由自主地往上顶,急切地探向比自身的体温更高的存在,终于感觉到了某个较为柔软,某个能够让舌尖被包覆住的软滑东西,千穗里能感受到真希的脚趾们环绕着自己的舌头仿若蝶翼般在嘴唇边缘拍打着。由于唾液的浸润,柔软的白袜有点暖暖的湿气,又松又软,还残留着它主人脚形状与感觉。
“你疯了吗?!这样舔我的袜子、呃——”喘息声变得急促,真希握紧了床单,眼神在羞耻中飘忽不定,而千穗里像是在参加训练一般地从容,单手撑住尖俏的下巴,舌头在白袜趾窝里慢慢地舔动着,感受着那生涩干燥的口感,甚至有些慵懒地盯着真希。
“噢,原来禅院前辈的脚掌很敏感啊?”千穗里用舌头狠狠地将白袜脚掌往下压,舌尖因为足底嫩肉的压制而偏离了寻找快感正确的通道,反倒是让舌头边缘的系带摩擦到了白袜软肉上,宽阔甜美的足底在本就温度富余的唾液下给予了过剩的温度,比起真希暴露在空气中的手掌更加火热的干燥之物逐渐地被千穗里舌面上分泌出的黏液浸湿,顺滑的及踝白袜透入了唾液,变得有些黏湿,但从外观上看,不过是丰腴的足底透出更多粉红色的肌肤而已,要说对整个脚掌都形成灼
热的环绕感,这点少女的涎液可远远不够。
“啊?!突然就、舔上来,啊啊啊简直是要羞死人了!”受不了这种温水煮青蛙的奇特痒意,手肘已经无力地压在床上,真希眼镜上面的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隔壁就是其他女生居住的地方,她们夜晚交谈的声音几乎还能传到这里,让真希的白袜内脚掌染上一层异样的潮红,所有能接触到千穗里逗弄着白袜脚的舌头的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温暖——紧贴着禅院前辈的白袜足底,这是千穗里的第一感觉,伴随着的还有袜子湿润的脚掌与足弓部位在脸上微微磨蹭的柔软与鼻子里比稍微浓郁一点的汗液融化于尘埃中的脚味。隔着柔软的布料,千穗里能感到两只移动着的脚掌的形状,让人不由联想到,如果此时在直接触碰到禅院前辈温暖的脚底,又会是怎样的触感。
“咕哈…禅院前辈的脚,果然舔起来口感很好啊~”看到禅院真希因为自己的动作而呈现病恹恹的状态,千穗里在心里马上兴奋起来了,她眼里的前辈,应该是更能容忍这种快感的家伙,怎么能因为区区用脚就能让她感受到舒服呢?由此引发的,想要“体会”禅院真希忍耐力的冲动,在她的思绪里蠢蠢欲动。“这种程度的摩擦,禅院前辈肯定能忍得住吧~待会,我还会褪下前辈的袜子,直接触碰到前辈的脚掌呢!”
“别开玩笑了!马上给我、住手,还来得及,我不会上报给校长…”在千穗里促狭地眯起眼睛后,那种被舔足后不知所措的心态如同蛆虫样爬上真希的心头,想要反抗少女,心底在呐喊着,不愿意就这样被她的舌头折磨,要,自己离开这个地方——
“哦?校长的话,无所谓的吧,而且——我待会可是会拍下照片的哦?难道禅院前辈对于被我舔脚掌这件事情传开一点都不在意吗?”千穗里无所谓般地慢慢地舔上真希修长朴素的白袜脚,在足掌上的力度加码,被染上黏湿的白袜袜淡淡地扯出几道镂空,而在有些地方由于弹性更紧闭地贴合在脚趾的肌肤上,如果触碰到的话,那层隔着唾液被浸透的纤维根本成不了阻碍。纤长的脚趾缓缓收紧,原本杂乱无章地在千穗里舌头上按压的白袜嫩肉似乎找到了目的,真希娇嫩的趾腹似乎比千穗里想象中还要来得更加柔软,触感犹如未加工的果冻,舌尖与真希前两根脚趾接触,初尝到的只有禅院前辈比起她老家那边的女孩子更加火热的体温,以及及踝白袜的柔顺干涩,这大抵是她的脚趾与其他咒术师不一样的地方吧,随着两者更加亲密的接触,灵活的舌头与软绵绵又带有一点韧性的整个脚掌交缠在一起,两者对于对方身体的涉猎显得有些磕磕绊绊,但千穗里似乎很快熟悉了真希躲在白袜里面的脚趾敏感点所在,舌头开始用上足以包裹大脚趾、第二、第三根脚趾之间的火热缝隙的程度来给予娇美的摩擦。
“啊!无法相信,你竟然真的!喂!呼…这样下去、接受不了、可恶…”
【禅院前辈开始有感觉了吗?】
千穗里不假思索地在真希的白袜脚趾上施加的包裹感就是她气势最好的体现,刺骨的寒意爬上真希的脊背,与脑海中白袜脚趾被舒适包裹着的奇特感觉汇合,形成一种在恶心中体会黏腻的温润感受,她努力想把脚掌往后抽
动,本来锻炼得非常有力的肌肉应该能轻易做到这点,但被这种奇怪的绳索束缚住,别说自己从来不曾拥有的咒力了,就是反转术式也无法启动,真希只好尽力让裹在白袜内的脚趾向后弯曲。此刻的千穗里感受到了血液中喷涌的,名为“足控”的剧毒,但舌头却止不住地追逐着被液体浸透而越发紧致的趾窝间软滑感,前辈脚掌的那种炽热,那种趾腹的柔软,那种施加在舌面中的束缚感,逼迫着千穗里口腔内的唾液呻吟着要满溢出来。
“好棒、禅院前辈的脚掌、几乎要沉沦在您的脚底了…这个味道,真让人上瘾啊、比起我舔过的所有女孩子、都要来得真实…有种,活着的实感…”真希的嘴角露出古怪的浅笑,不是大小姐的优雅,而是带有舒适感的从容,“再让我多听一点,禅院前辈被舔脚的呼吸声,如此悦耳,有点让人——兴奋起来了。”
“究竟、在说、什么傻话啊…”
只会在奔跑与跳跃的战场上感受到脚趾间的这种软湿感,然而自己的脚趾却越来越想将包裹的东西挤压殆尽,禅院真希对心中的压抑感有些疑惑,比起躲避,如果让这位后辈感到痛苦的话,是不是就不用再忍耐这种湿热羞耻的折磨了呢?
五根饱满笋嫩的白袜脚趾猛地用力,凶狠地抓紧了千穗里的舌头,敏感的舌尖完全被包覆在紧致的白袜趾窝中,大脚趾与其余的脚趾不分大小长短,来回轻揉舌面的动作更是让舔足中的千穗里忍不住哼出声来,染上舔足情欲的嗓音与情不自禁扭动的舌头都是点燃千穗里仅剩理智的星火,根本不知道前辈这样是打算做什么,她只好低低地呜咽着,舌面到包裹着的软柔但不失弹性的脚趾之间是濡湿一片的禁区,布料早已被唾液浸透大部,当千穗里火热的舌头裹着顺滑的少女的涎液一寸寸地挤压禅院前辈躲在白袜内的趾腹时,就让人再也无法忍受了,千穗里的手指紧紧扣住少女圆润的脚踝,另外一只手用指甲在白袜足弓内上拉出一道道的褶皱,这种情感无法自持的爆发足以说明禅院真希的趾窝内具有多么弹软和紧致的口感,一股股黏腻的少女唾液汹涌而出,配合着舌头的律动,疯狂地朝真希脚趾间的缝隙中贯入,一直到在蓬松的白袜的前端都如新雨后洗过的衣物那样被浸透了厚重的水液,那种舔足的滚烫才带着释放后的满足感黯淡下来。
【就算我这么做也不会感到疼痛,反而变本加厉地舔吗…这家伙,对我脚掌的迷恋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啊!这个一年级生,傲慢到了极点!…】真希的内心耸动着,急忙想将白袜脚掌从温热的少女口腔中拿出来的,然而饱满的大脚趾却被牙齿卡住,仍然停留在千穗里的口腔内,隔着濡湿的布料,被轻柔地抚弄着。
“咕、哈、前辈、不会以为这样就会让我、退缩、咕唧、吧~”
这么说着的同时,千穗里舌头上的动作仍然没有停止,她缓缓地舔动着沾满了唾液的脚趾,脚趾被液体浸透后以粘稠的姿态在舌面上被仔细地来回爱抚着,由于包裹着布料,唾液无法顺滑地直接从千穗里的嘴角滴下,只能在松软的袜面上蔓延下去,沾满了禅院真希脚掌那种淡然的酸味与运动气息的液体顺着大脚趾根的丝绸布料滑入前脚掌心中,描绘出了真希细长丰腴的足
型,也将足控的情色刻画到极致,在真希修长的脚底,唾液与淡薄的汗液黏在白袜袜底极为显眼,令人无法忽视,千穗里喘息的声音愈发粗重,完全是将舔足的快感压抑到骨头里,这样的事情要是被其他人发现了,后果就是完全成为新生里面的笑柄吧…包括禅院前辈也是,因为被新生崇拜而被舔足什么的,会在同级生之间抬不起头来吧。
“咕、哈——”带着白袜上绵密的热感,千穗里送开了含着白袜脚趾的牙关,将沾满了唾液、湿漉漉还散发出奇怪混杂气味的白袜脚掌从口腔中抽了出来,脸色少见地涨红成猪肝色的真希终于松了口气,她满以为这样的羞辱就到此结束了。
“…喂,我说!既然你都已经结束了,那就快点放开我!一顿的毒打肯定是少不了的,别以为我会对后辈留情,既然对我做了这种事情,那么之后的打算你也该有所觉悟了吧!”自己的尊严被玷污后一定要以相应的代价来返还,禅院真希就是持有如此干脆而又坚定的信念。
“当然了,禅院前辈,我已经做好了打算了哟~你看,附近的那个摄像头——禅院前辈的脚掌和我黏糊糊交融在一起的丑态,已经完全被拍下来了哦~”千穗里毫不松懈地用手指拿捏住白袜脚的脚腕,再度让这充满诱惑力的脚趾动弹不得。
“什么——?!啊啊啊烦死了!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啊!竟然拍下来这种照片,你知不知道传出去你的入学资格甚至会被取消的啊!!”
真希用满怀期待的纯粹目光凝视着禅院真希透出粉色的白袜尖端,“没关系啊~如果禅院前辈做好了被他人嗤笑的准备,那我也不会示弱的,入学资格什么的,去京都咒术高专也是一样上哦?”
“你这是什么态度!”真希叹息混杂地斥责千穗里。
“啊-不,抱歉,不好意思,禅院前辈,唯独这一点就原谅我吧,”说是这么说,千穗里却一点真在反省的表现也没有,“呐,现在开始,就请禅院前辈主动地配合我舔脚吧?脚掌上的动作,要很好地搭配上我的舌头哦?否则——不用前辈去举报,人家就会把这些照片主动拿给其他人看啦!”千穗里完全没受到真希那厌恶与烦闷态度的影响,温和地笑着。
“呜哇——!该怎么说,冷不丁就被你这样的人威胁…而且还是这种、奇怪的性癖、好恶心…”这种要求太过于荒谬,压倒性的尴尬沉默将真希的周围支配,就在她硬直的时候,千穗里权当真希前辈答应自己了,便开始了下一步的举动。窸窸窣窣的响动,似乎是千穗里将手伸入到了真希的小腿附近,下一秒带着透明粘液细线的手指再度握在脚腕上,尽管并不明白千穗里做了什么,但接下来脚掌上传来的触感完全突破了真希的心理防线。
“啊?——啊、哈…这个,莫非是——”真希艰难地把控着自己的羞耻程度,本来严肃的脸颊涨得通红,简直要滴出血来。
“是吗,前辈会是这种反应啊。也难怪了,我久违地想要解放一把,没想到居然会给你这样的刺激啊,”千穗里浅浅地亲一口真希的足尖,完全不在意她那激烈的反应——她将前辈白袜袜尖的脚趾部分撕破了一个裂口,在熟悉了禅院真希的嫩趾构造后,轻松地将脚趾最为软嫩的脚趾缝部分按入口腔中,现在千穗里
的整个舌面是底部被白袜极具弹性的布料覆盖,而大部分的舌尖以及整个嘴唇的上侧,完完全全地紧贴着真希柔软湿滑的韧腻脚趾肌肤。“有意思,让我多听一点吧,原来禅院前辈也会发出很棒的声音啊。”
软肉一般的舌头伸出,迅速的攀附在真希裸露出来的嫩滑脚趾上。
【呼呼,学姐的脚趾,即便透过白袜让我舔了那么多轮,却还是带有训练过后的汗酸味呢~不过,正是这么真实的味道,才让我兴奋起来啊~】
“唔!这是什么!”真希想要抽脚回来,想弄清千穗里究竟是不是在开玩笑,然而沉迷在少女被紧张感和羞耻感强化后的裸露嫩趾中的千穗里仿佛听不见一般,舌尖上的触感忠实地回弹到她链接神经的那部分,让她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少女肌肤的嫩滑。口腔包裹着少女的脚趾,使她的趾间肌肤沾满了黏稠的湿热液体。在足控情欲的影响下,真希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首当其冲,成为舌头的第一目标。
“唔啊!直接、舔到了?!”
真希找不到言语来形容这种感受,类似脚底被搔痒一般的酥麻?不,学妹的舌头之间,那是种炽热,能轻易将她的理智融化的炽热,所以她倚靠在墙壁边,拼命想要逃离那学妹口腔内延伸出来的柔软香舌。
“咕哈、咕啧、前辈…你总能经受得住这些的吧~”千穗里从舔舐前辈的脚趾尖端中得到了愉悦,而且这次前辈没有逃避她的目光,她的脸靠近,嘴唇微微张开,给了真希敏感的大脚趾趾腹一个绵长而香甜的吻——直接导致她的反抗濒临崩溃。舌头在千穗里的律动下从脚趾泛起红晕处盘旋而下,缓缓环绕住真希软滑的脚趾缝隙,当舌头除去白袜透入脚趾的余味,轻轻拂动着她的嫩趾之时,坚强的少女整个人变得僵直起来,她莫名地吐息着,在今夜之中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害怕,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混合的恐惧,而千穗里却像是舔足是理所当然一般,显得十分自信。
【好漂亮啊,禅院前辈~】
一只洁净的霜足在千穗里的脸颊附近辗转腾挪,毫无疑问,那是来自禅院真希的玉足,在床单略显黑暗的背景色中,少女的纤足显得尤为细腻。温和柔软的肌肤透出锻炼有质的健康淡黄,即便是在训练的时候千穗里偷偷看了包裹在运动鞋内的外形不下十几次,但此时真希的纤足还是可以让她情欲迸发,禅院真希的足掌不同于其他同样年纪的少女,那是身为真正的背弃家族后大小姐到武者转变所拥有的香玉与缺憾,纤长的脚掌只有在长筒靴内才能发挥出她最大的美感,那滑坡般轻柔的曲线,从少女的脚后跟开始就缓慢地延展,顺着粉白色的足底肌肤将这种润泽的质感持续到修长脚趾的缝隙内,禅院真希的第二根脚趾与大脚趾基本上平行等长,千穗里有一种冲动,想让这些脚趾在她的舌头上愉悦地绽放着属于它们的美丽,趾缝中肯定有种溶化糖浆的微弱芬芳,不过穿着长筒靴而不是运动鞋也有着她们的通病,真希的足弓并不像不世出的禅院家族内大小姐那样有着深入凹陷的优雅造型,被运动与锻炼强行塑造的美感使得天然玉足付出了一定的代价,禅院真希略显平庸的足弓使得千穗里在玩弄裸足的时候总是感觉缺少了一点生命,
幸好比起普通人要更加纤长点的成熟脚趾弥补了这一点,千穗里可以将舌头完全地埋入禅院前辈的趾窝中,被五根脚趾所形成的温柔乡紧致地包裹,这种精神与肉体上的双重足控愉悦感并不亚于千穗里曾经和家族内男人交合时候的快感。
【啊啊,明明是这么屈辱的,被后辈将脚掌随意地舔动,但…好、好痒…】
【咕哇…禅院前辈的裸足、未免太犯规了…这种、柔软的感觉…又、又要——】紧贴在舌面上的肌肤温暖给足控千穗里以极限的快感,脚趾肌肤呈现鱼肚白的趾腹,被舌头以霸道又有点强硬的态度撑住脚趾缝的两侧,千穗里忍不住主动去摩擦的舌头一次次地被害羞怕痒的脚趾压下,埋入白袜袜尖的舌头部分越陷越深,就如同千穗里自己的情欲一般,在真希的足掌缝隙中无法自拔,疯狂地顶弄着她狭窄的肌肤深处,呼吸骤停,嫩滑的触感沿着脊髓攀升,舔足的愉悦感折磨得千穗里欲仙欲死,禅院真希特别的、细长的脚趾腹仿佛是为了给千穗里最后一击般地躲避着,从舌面的上方从上而下滑动,然后反之,大概这样的舔足攻防持续了十几次,让一次次无法克制的喘息从千穗里的齿缝间溢出,真希只觉得格外的羞耻,她仅仅只是,这么无助地坐着,脚底却传来了一阵又一阵难以忍受的酥痒,千穗里凭借舌头对大脚趾时而凶狠时而霸道的揉搓捏紧,就将自己折磨到微微发颤,为何…禅院真希能清楚地感受到有一道燃烧的视线黏在身上,而这道视线的主人是一位自己的后辈,是咒术高专一年级的新生,也可以说是在她指导下的新入学女孩,这便让她颤抖的内心更混乱起来。
【禅院前辈的脚趾每次用力蜷缩起来都有反应,难不成特别中意被我这样玩弄脚趾吗?明明穿着白袜的时候就被我的口水浸湿了,竟还如此地富有弹性呢,不愧是经常有在锻炼的前辈啊~】真希思索着禅院真希为何脚掌会这样的缘由,在自己近乎野蛮的舔舐下,还能够忍受到这种程度,坚强,她想,大概是身为二年级生的信念吧,她的脚趾应该也是像高超的体术那样,带了犹如锯齿般冷酷燃烧火焰的锐气,即便是被自己这样的人舔动着脚趾,她也可以以全盘接受的姿态承受下来,那么…【尽情享受吧,禅院前辈,尽情在我的舌头之间刮动吧,我会让禅院前辈的脚掌都带上我的体液的~】
“麻烦禅院前辈,主动地迎合我的舌头哦~”
平淡的语气中带上了犹如告白的坚定意志,与此形成强烈反差的是持续不断对裸足脚趾施加压力的舌头,舌尖朝上,压制性的摩擦几乎是在言语吐出口的刹那就将千穗里带上了欢愉的高潮,她微微张开的嘴正要迎合,但即将脱口而出的满足吐息却在真希坚硬趾甲的一阵爱抚下,声线变得支离破碎,又一次流出口腔的唾液真正地浸透了真希健康宽大的脚掌,一点点的体液顺着脚趾缝往下流淌,滑过她细腻的肌肤纹路,被剩下地方的白袜指引着流动的道路,有些甚至满溢到光洁漂亮的足背上,涓涓地流向她圆润的脚踝,温暖的脚趾贴着千穗里舌尖下方的敏感嘴唇系带一阵刮蹭,让千穗里本来就因为舔足的快感而瘫软下去的身体止不住地战栗起来。
“不行、啦…啊…咕,再这么舔下
去,真的要痒死了…呜——!”
“不可以哦,禅院前辈必须迎合我才行!”
伴随着舌头再度包裹紧了软弹的脚趾,真希的嘴唇抖了一下,剧烈的舔足怪异感再度袭来,恐怕这个晚上这种舔足方式会持续到晨光透入窗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