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郎的宅邸·爱丽斯菲尔&藤村大河&Caster(美狄亚)篇

士郎的宅邸·爱丽斯菲尔&藤村大河&Caster(美狄亚)篇

作者:时光——Saber

——冬木市

冬木的入冬有些晚,到了本月的月末才有少许的寒霜将中庭绿植包裹住,就像上次去伊莉雅的城堡中做客那样,士郎想着,要不下次去的时候帮莉兹她们修整庭院吧。

光线透过榻榻米推拉门,为躺在床上的女人添加了几分朦胧,飘散的长发覆盖在床单的两侧,略微有些蜷缩的样子,白皙的瓷质皮肤和银色的长发同时出现在她的脖颈上,丰满的身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眉心松展,似乎睡得非常安稳。

【也对啊,毕竟是老爹的房间。】

“爱丽斯....老妈,该吃饭了啦。”念叨这两个字的时候,士郎觉得舌头都有点打结,他的眼眸中倒映出爱丽斯菲尔宁静恬淡的睡颜,心中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和伊莉雅真像啊、嘛,毕竟是老妈。】

“醒一醒啦,今天Saber和樱都不在,所以我特意做了好吃的早点哦。”眼睛愈是在爱丽斯菲尔的睡颜上逗留,就越是想抚摸一下那洁白无瑕的长发。老爹出差已经有段时间了,偌大的卫宫宅只剩下偶尔借住的凛,樱和长期房客Saber以及爱丽斯菲尔了,说实话,那时候切嗣突然把她带回来,介绍给自己的时候以“妻子”的名义,士郎都被完全震惊了,他一直以为老爹是那种不近女色的颓废中年男人类型,没想到还有这样漂亮的美人倾心于他。

“士郎,以后爱丽就是你的养母了,虽然生活习惯不大相同,但麻烦大家要好好相处哦。”老爹像是要从风衣中摸索出烟盒,但犹豫了一下又停住了,脸上的表情还是和他出发去德国前一样平静,但士郎可以看出切嗣的嘴角在止不住地上翘。

“呀~士郎,以后就请多指教啦!”女人笑着点点头,雪白的连身外套非常适合她修长的身材,微笑的时候睫毛弯曲,和秀发一样呈现银色。

那是卫宫士郎第一次看见爱丽斯菲尔。士郎的“母亲”,或者说养母比较合适,她字面意思上的极其美丽。是美得在她微笑之前不可能品尝到人情味的那种,他从切嗣的口中得知养母的名字是“爱丽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和长长的德式名字相反,她有一张小而温柔的脸,上面点缀着缓和、高耸的颧骨和柔美的薄唇,再加上她完美无瑕的肌肤,腰肢纤细的同时丰满感十足。

话说回来,伊莉雅都那么可爱漂亮了,生养她的女人肯定也是和她差不多才对。

该怎么说呢,相处久了,士郎多少有点了解她了,表面看起来非常恬淡自持的爱丽斯菲尔,私底下却是像爱玩的少女,还特别青睐、可以说是偏心于Saber,就算没有老爹后来的提醒,士郎也觉得像是在照顾十几岁的少女一样。

【不过,也没有很麻烦就是了。】士郎拉住被单的一角,随后轻轻一抖。

“唔、唔唔——”秋末的冷风漏入到温暖的被窝内,再有赖床毅力的人都受不了突然的冰冷。“好冷...!”

【要是不用每天都来叫她就更好了。】

“再这么睡下去会变成老婆婆的哦。”

爱丽斯菲尔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被子搭在肩头,尚能看到雪白的发在轻薄的里衣上流散,士郎的鼻尖隐约萦绕着养母身上的冷香。

“呼、好想再睡一会啊。”女人磨磨蹭蹭地试图把身体再埋到被窝里,“没想到士郎

居然是个坏心眼呢。”

“...多问一句,老妈在德国的时候也是这么懒散的吗?”

“嘛....那个时候家主可不允许这么失态的事情出现哦,不过~”爱丽斯菲尔转过头,朝士郎露出淡淡的笑容,“士郎不用知道这些事情真是太好了~”

肯定....她当然不可能是他的生母,士郎想,人可不能长得这么漂亮。身为男性,他几乎无法将目光从爱丽斯菲尔的脸上移开,看到这些完美的五官舒展成微笑是什么感觉,她的笑声听起来会是什么样子?仿佛是在回应他,爱丽斯菲尔优雅地坐起身,动作自然得如同是在她雍容华贵的城堡里。

“呼,抱歉,还是稍微有些适应不了日本的节律呢。”银色的女人从柔软的被单中走出来,借用的日式朴素睡衣遮盖她完美的身体,士郎很想将她当做伊莉雅那样天真的家伙,可一对上那双深邃的血红色眼睛,他就无法忽视瞳孔深处类似火焰的东西。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不过,把你接回来之后老爹马上就又出差了,真是的,有那么忙吗。”

爱丽斯菲尔的脸上闪过一丝的落寞,介于温柔和沮丧之间。

“没关系,从和切嗣结婚以后,他就是这样。不过,我毫不怀疑他是个很好的丈夫,如果大家能够多理解他一点的话....”

“嗯,我知道,老爹就是这样的人。”

在爱丽斯菲尔起床后,士郎并没有马上离开,切嗣在出发前交待过他,爱丽的起居习惯最好在一开始还是贴近她在德国城堡里面过的一样,所以身为儿子的卫宫士郎需要再每天早上帮她更换睡衣、换好洗漱用的热水,说实话,和照顾伊莉雅没什么区别。不过,说是更换睡衣,但一般都是士郎把她的家居服放到一旁就可以离开了,他实在是不好意思亲手为爱丽斯菲尔这样的美人换衣服。

【这种事,明明应该老爹来的...一甩手就把事情交给我了,下次我可得好好向他抱怨抱怨...】在走出养母的房间后,士郎背靠着房门深呼吸着,明明是许久不用的和室,可走廊与屋内完全是不同的味道,难道德国人本身就自带体香吗?切嗣并没有向他隐瞒妻子是人造人的事实,可对于士郎来说,那种纯白在爱丽斯菲尔这里更像是一种存在而不是颜色。

来到起居室,士郎默认爱丽斯菲尔是那种“高贵的大小姐”已经有一段时间了,那时他从橱柜的某个角落里翻出了不知道多久没被用过的一批餐具。清洗着这些似乎还是纯银制品餐具的刀叉勺子时,士郎忍不住觉得自己对养母的过于配合有那么一丝的期待。

不知是否从医院醒来的那一刻起,他就隐隐约约地希望自己有一位母亲,身为十年前那场覆盖了整个冬木市大火的幸存者,他不明白家庭之间的相处模式,和老爹度过的那几年也只是或多或少地理解了亲人的含义,所以,或许自己在潜意识里面也希望爱丽斯菲尔能把他真正地当做“儿子”来对待,这一切的先决条件就是他也把她当做母亲。

当然,士郎并不是在怀疑女人对自己的态度,这阶段的相处可以说爱丽斯菲尔对他的感情无可挑剔,在老爹出差前和出差后都是如此,就算伊莉雅在场的日常,爱丽斯菲尔也毫不掩饰她对士郎的关爱,几乎到了伊莉雅都有些嫉妒的程度了。

【这

样做的话,更贴近欧洲那边的风味吧。】

跟老爹一起生活的时候,老爹就很少给他打下手。卫宫士郎是那种可以一个人不急不躁地把家务处理得有条不紊的人,虽然切嗣偶尔也会出于责任感而帮一把,但直到大河加入后,十几岁的少年才意识到维持一个家的运转是多么繁复的任务,进而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模式,无论是衣食还是住行,早晨的预制餐自然也属于这样的生活方式。不过可不能对母亲也是这种态度,他把特制的香肠和奶酪端上餐桌,就着那股肉类的香气,想着今天就这么在家度过一天好了。

“凛、Saber和樱出去逛街了,大河好像去参加什么秋日的野猪狩猎,Rider去打工,这么一想家里还真安静啊。”原本早晨就会凌乱得像是美食节一样的起居室空空荡荡的,在休息日士郎还真有些不习惯。

“士郎、诶?其他人都不在吗。”

“是,老妈,今天家里估计就我们两个人。”

拉开帘门,爱丽斯菲尔走进来,朴素的白袜踏在木质地板上发出灰扑扑的声音。说来奇怪,她和Saber之间的相似之处真是不可思议。两人有着同样冷色调的头发,温柔的笑容背后蕴含着力量,甚至声音也带着甜美、柔软的力量。唯一的区别是眼睛——Saber的眼睛是清澈的绿色,而爱丽斯菲尔的眼睛像葡萄酒或血。

“呀,那得请士郎多多关照了~”她换上的是一件针织毛衣,老爹似乎并没有从德国带来太多爱丽的衣服,家里能用的反正就是那几件,可无论怎样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都会显得有格调起来。

“别这么说....”

“我啊,之前就在想,会不会和切嗣的孩子不好相处,”爱丽斯菲尔学着日本人的动作坐在软垫上,修长的身材让她的动作看起来不大协调,“可现在看起来,士郎真是一个认真的孩子呢。”

被评价的对象带着疑惑的表情瞥了一眼养母,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是,我观察到了,士郎好像从来不笑呢。”沉默了半响后,爱丽斯菲尔发出“真好吃”的赞叹声后,像是不经意一般朝士郎搭话。“难道和切嗣在一起的时候很不开心吗?”

他还以为爱丽斯菲尔已经很习惯和老爹之间的氛围了,做出好吃的饭菜只是单纯想看那个人露出笑容罢了。

“不是这样的,和老爹在一起很开心。”

“那士郎和我在一起呢?”她突然冷不丁地问了这个问题,炸物的诱人香气弥漫在起居室中,士郎愣了愣,分明为爱丽斯菲尔做的这餐比随便拿一盒预制餐扔进烤箱花费的时间要多,但他却丝毫没觉得枯燥。好像忽然有些理解了老爹的心态。

“和老妈在一起也很开心。”

“啊~士郎真是一个体贴的好孩子。”一个温柔的声音打断了他阴郁的遐想,“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我总觉得士郎老是在和我刻意保持距离呢。”

“....没、没有这回事!”士郎慌慌张张地否认,原因大概是为了习惯老爹突然带回来的妻子,需要一定的时间。

爱丽斯菲尔露出了“呀、原来是这样吗”的表情,“那,士郎,请让我做一些身为母亲应该做的事情吧~虽然很简单,但是请教教我,从洗碗开始?”

“不、不行!这种事情怎么能让老妈来做呢....”

“可是切嗣以前说

过,日本的女性会在婚后操持所有的家务。”爱丽斯菲尔疑惑地歪头,她以完全单调的语气在询问。

“可我已经不是那样需要被老妈照顾的小孩了,”士郎脱口而出,他不知道这话是否会刺痛爱丽斯菲尔,毕竟他的童年是和老爹相伴的,而且也是在很久后的某个时刻才得知切嗣在德国曾经和这样一位女人结过婚,尚若错过了自己的童年,再谈什么“母亲的职责”,未免有些太厚脸皮了吧——他从来不会这么想,但这种缺憾的心情如果要描述确实如此。

“说的也是,士郎和伊莉雅不一样,已经长大了呢...真抱歉,我只有照顾她的经验,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士郎。”爱丽斯菲尔的脸上露出了歉意的笑容,那红宝石色的眼眸,像是光线的把戏一般拥有着真诚的亮度。

“老妈不用因为这个道歉....”

突然,他的手被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掌握住了,能明确地感受到爱丽斯菲尔的柔软的指关节,“那么,今天就让我作为妈妈来照顾士郎吧~”

“诶——?”

......

预料之外的结局,一一犯规。

尽管爱丽斯菲尔像是海绵一样吸收着卫宫士郎教给她有关家务的所有知识,而且人造人生命也拥有着普通人类无可匹敌的精细度,但有些日积月累的东西做不到就是做不到,比如将其他人湿漉漉的衣服晒出“阳光的味道”,比如将木质走廊和门缝里面的灰尘清理一番——她做的倒是很好,但是士郎不忍心那在阳光下透镜般白皙的皮肤染上尘埃,所以仅仅是象征性地擦了几次后,士郎就拜托爱丽斯菲尔到走廊一侧休息了。

“真是抱歉,士郎,我连这种事情都没办法做好....”爱丽斯菲尔脸色一副担忧的神色,不安的手放到了身后,秋日的单薄光线,柔和地落在有些局促地收缩起来的白色足袋上,从这个角度来看,她的脚外形似乎和凛差不多嘛,士郎摇了摇头,调转视线。

“没关系,我多多少少也感觉到了,老妈并不适合做家务啦。”

“......”

过了片刻,爱丽斯菲尔才闭上眼睛,放弃一般低声说道,“那士郎有什么想要我做的吗?”

“只要老妈好好地待在家里就好了,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做。”

爱丽意外地听到这样的回答,几番努力,也没能把后续的话说出口,只能败者般地垂下肩膀。

“是吗、果然,没有切嗣我就什么都办不到——”

“别说这种话,老妈的话,会有一些只有你才能办到的事情!”

士郎可不想让爱丽斯菲尔伤心,他下意识地摇摇头,“....伊莉雅,是啊,伊莉雅和老妈在一起的时候非常开心!”

就像是令人安心的话语,爱丽将目光转入到厚重的窗帘。

“那孩子,从小就喜欢和切嗣在一起,啊、不,大概是从我有记忆开始吧。”

“所以别说没办法帮上忙这样的话了,今天家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会为老妈做上一顿大餐的!”

“是吗,那我就先去起居室等待了~我很期待哦,士郎!”

老妈对着自己轻柔地笑起来,真奇怪,士郎想,和声音一样,爱丽斯菲尔的笑容看起来也是温柔而高雅,却不显得做作,如果盯着看下去,这股被温暖到的感觉可能就会转变为怦然心动。

“好、好啦——”

他移开视线,为这股莫名令

人心跳的奇妙思维而愧疚。

——卫宫宅傍晚·暮色的盥洗室

【呼,终于能喘口气了。】

一天的结束,让疲惫的身体得到休息。家中的女性成员增加,已经有半年了,每天能热热闹闹地是很开心啦,但偶尔也会想要独自放松一下。

淋浴间里面亮着灯,他敲了敲门,无人应答,是爱丽斯菲尔忘了关吗?都是雾气,士郎拉开门帘的时候,他随即从眼前卓然的影子中捕捉到了轻微的声音,像是.....?

浴室里,爱丽斯菲尔背对着门,跪坐在自己纤细白皙的脚后跟上,双手支撑着地面,垂着头,水从她的头顶流下,她的头发像雪山的溪流,背上微微凸出的肩胛骨像嶙峋的山,随着平缓的呼吸起伏。爱丽斯菲尔听到门口的动静,自然地回过头,一动不动,即使偶尔有从眼前滴下的水打在睫毛上,她的表情也没有什么变化。这一刻,士郎看到了养母的裸足,于他而言,现在的心情就像是烈日下飞奔回家躺在榻榻米上时能感受到的心跳砰砰,在热腾腾的雾气下,爱丽斯菲尔的脚背像是穿上了洁净的薄衬衫在瓷砖上行走,薄如蝉翼的肌肤随着水汽的侵入,柔软得仿佛要化成烟散去,而前面轻微下屈的脚趾肌肤饱满,雪白与修长把女人的五根脚趾变成了艺术品,它们安静地穿过水意,受其沐浴。

“喔呀、士郎?”

“——咦?”

“对、对不起!老妈,我的注注注注意力太散漫啦....!”【完蛋了,在老妈洗澡的时候进来,平常明明会注意的,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

士郎慌慌张张地道歉,可是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白皙到惊人的肌肤所吸引,爱丽斯菲尔整个身体重心向后,下肢的水正好点缀在了她娇美的裸足侧沿,而足趾边缘的泡沫因为薰衣草浴盐的缘故被染成了梦幻的浅紫色——老妈的脚掌真漂亮啊,突然冒出的想法,将他及时退出浴室的动作全盘否定。

爱丽斯菲尔把水关掉,展开放在一旁的毛巾盖在她背上,然后侧过脸。

“对不起?嗯,虽然完全不知道士郎为什么要道歉,不过正如你所见,现在浴室很挤。”老妈的身上散发出微弱的泡泡水气味,细闻还有淡淡的粉感奶香与皂感,比较像伊莉雅的护肤品涂完后的味道,香味十分纯真与清淡。

“不!我没看到!因为有泡泡遮住所以只看得到脚的部分,还、还很安全!!”这句话完全是谎言,他看到了老妈的全身,细腻的雪肤和泡沫的雪白融合在一起,内心犹如掀起惊涛骇浪一样忽然间感慨翻涌。

“嗯嗯,所以士郎在这个时候找我,有什么事情吗?”爱丽斯菲尔只是温柔地、嘴角挂着对士郎淡淡的微笑问着。

“那个、首先、我不是故意的!”【必须及时向老妈解释清楚才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对于爱丽斯菲尔这样的宽容度,士郎已经隐隐约约地感受到了老妈似乎没有寻常女性那种对异性的谨慎感。

“原来如此。”她的脸上毫无变化。

“对、对!太好了、老妈能够理解的话真是太好了....!”

士郎高兴到想要拍手称快,如果再慢个一秒或者说被其他人注意到的话,会直接进入死亡结局吧。

“不好意思,是我理解的能力太差....”老妈露出了更加让人心动的、由衷的笑容,像是宽恕儿子

的错误一样。

“哪里哪里!没想到老妈已经在洗澡了,是我太糊涂了。”

“我觉得,如果先看过脱衣篮,不就一目了然了吗,士郎?”

“....呜啊。”

完全没法再狡辩了,明明彼此都坦诚相见了,这时候的爱丽斯菲尔还是维持着一贯的温柔和冷静。反观士郎,还没有从她完美人造人胴体的震惊中脱身。

“是、是我太粗心的错。我马上就出去。”幸好不是间桐樱或者远坂凛,如果是她们的话,将会放声惨叫或者大发雷霆、造成全家上下的大骚动吧。

“那、那我等等再重新赔罪!”士郎的身体一转。

“等一下,士郎,”爱丽斯菲尔叫住了她的儿子,她似乎认为被儿子看光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机会难得,这时候就让我履行一下作为母亲的职责吧。”

“作为母亲的...职责?”士郎突然恍惚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

“趁着洗澡放松一下吧。我来帮士郎清洗一下身体,来,过来这边坐好哦。”

“怎么会....”【看来过度解压也不是好事。】

爱丽斯菲尔站起来,雪白匀称的大腿明晃晃地展露在士郎的面前,而他根本不敢多看一眼养母身体那正中心的部位。

“不、不用啦!”

“没关系哦~”爱丽斯菲尔主动牵起士郎的手,将他拉到小板凳上面。那股女体的热度、隔着空气传来,血液直冲到头脑,士郎现在有点无法思考了。

“老、老妈!”

“嗯?肩膀很僵硬,士郎,平时学习是不是太认真了?”

旁边是盛水的小木盆,还有大型超市里面的便宜货沐浴露,热气氤氲而爱丽斯菲尔轻缓的呼吸让散入薄雾的奶香隐隐约约。

她纤细柔软的手指插入粗硬的红发,摩挲过颅骨的弧形,依次按压穴位、揉搓耳后。

“还、还好啦——呼——”士郎想起来了,自己小时候也是这么帮切嗣搓澡的,不知道那个时候老爹会不会想起老妈啊。

轻盈的指尖抚摸着他的背脊,从脊椎一路向下,到尾椎,爱丽斯菲尔像是像丈量一把刀的刃长一样为士郎清理着后背上的污渍,随后从后面收拢披散的白发,把自己丰满白嫩的胸前湿发顺至颈后,一丛丛理顺之后,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到儿子身上,缓缓地帮他按摩头皮,到后颈,到肩膀。

爱丽斯菲尔雪白脚掌上的泡沫落在地面上,纤长的足趾间混入浮末,打着旋儿漂走。

卫宫士郎的胸前在轰鸣不停,这样的感觉,已经许久未曾体验过了…

“士郎,一起洗个热水澡吧,将身上的疲劳和污垢都洗干净。”

士郎模模糊糊地答应了。也许是背上按摩酣畅容人困乏,也许是热水流缓慰人怠倦。也许两者皆有,也许还有更多。但是,唯独现在的他不想要拒绝老妈的请求。

走到浴缸内,满溢的水流从肩胛骨处浸透了全身,那股稍烫的热感,迎合着眼前的美人,爱丽斯菲尔抬起满是泡沫的雪白脚掌,优雅地踏入到浴缸之中。

“呼呼~”

“呃——”

其实早该注意到的,这个浴缸根本不够容纳两个准·成年人的身体,因此,当爱丽斯菲尔以自然的姿态进入浴缸、并对着士郎将身体展开的时候,毫无疑问,有个东西就会触碰到他坚实的大腿。

“啊…”

刚刚逃离令人羞耻的搓澡服务、还有感觉的下半身,触碰到了爱丽斯菲尔温润柔

软的脚底。犹如注满了热水的水球一样柔腻的脚底肌肤,轻缓地、舒畅地压在卫宫士郎的性器上。

【这、这是老妈的脚?!!碰、碰到了特别羞耻的地方!】与那种羞耻感相反,士郎的心脏兴奋到狂跳不止,从上半身传到过去的血液,以双倍的速度充盈着海绵体。

“失礼了,士郎。”

“那、老妈,那是我的…..”

“唔,好像踩到了奇怪的东西——”

“那、那是!还有、老妈,脚掌贴上来了、哇、哇——!”

爱丽斯菲尔仅仅是疑惑地看了一下水面之下,马上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但她只是温柔地笑笑,并没有表现出更多的反应。

“哦、我明白了,士郎,你冷静一点。”

“那是我的下体….老妈,你不是、故意的吧?”

爱丽斯菲尔纤长的脚趾在动作之中,不小心地碾过了龟头的冠状沟,那异常的刺激让士郎呻吟出来。他一边注意别去看一目了然的丰满胸部,一边伸出手,想把爱丽斯菲尔的两只脚掌调整在正确的位置。

“是吗、因为我的关系,士郎变成这样了啊。”

“啊啊、对了,老妈...那种感觉,已经升到腰部了!”

“呵呵。”爱丽斯菲尔轻盈地笑了笑,但踏在茎身上的脚掌并没有改变姿势,她只是温柔地将脚底放在士郎的肉棒上,那结合了热水的软濡脚底肌肤带给了龟头前端一种炽热的感觉,根本让人无法拒绝!

“不要紧哦士郎,嗯....该怎么说呢?这种变化现象是每个人都会发生的。不明白其中道理的人难免会不安。不过,这是自然现象,不需要有会被嘲笑或感到丢脸的深刻烦恼。”

爱丽斯菲尔认真地解释着,看着儿子透出难耐的喘息,她似乎觉得这样很有趣。

“接下来、随便聊点什么吧,在切嗣来之前,士郎和伊莉雅相处得很好,对吧?”

绢丝般细致光滑的脚趾若有若无地在卫宫士郎的龟头面上摩擦、那饱含了水分的大脚趾趾腹像是织入了银线一般闪闪发光,带给了阴茎发软的快感。

“啊啊、还、还好——但是,老妈,你的脚、呃…不要乱动啦!”

“但是,我能感受到,士郎一副很舒服的样子?并不抗拒我这么做呢。”这时候的优雅女人似乎母性大发,她只是在克制着自己把士郎搂进怀里,当然,爱丽斯菲尔完全没有对卫宫士郎男女之间的感情,有的仅仅是想要对切嗣救下来的男孩以极致的母爱。

“那是因为——”

红宝石一般典雅的瞳孔好奇地靠近,像是想要倾听士郎的声音,但随着靠近的动作,爱丽斯菲尔修长的趾节也在无意识地弯曲,造成像是缓慢柔和地搓揉着士郎龟头一样的动作,像是在抚摸小猫一般,爱丽斯菲尔纤长的雪白脚趾稍稍地变化了下动作,对士郎的反应饶有兴趣。

“老妈、啊….呼、哈….啊….”

“奇怪,原来用脚触碰士郎的这里会让你这么舒服吗?”

爱丽斯菲尔凭借完美人造人特有的敏锐直觉说出了清晰的事实,但她并没有停下动作,仅仅是将身体重新躺倒士郎的对面,“这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士郎可以接受哦?”

“不是、什么…嗯…呼…”

老妈修长精致的五根脚趾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八音盒,感觉她的趾腹不停地在龟头或者茎身上打着节拍,自己分泌出的先走液也在不断地

流泻,被热水烫得失去敏感度的马眼,因为爱丽斯菲尔脚趾这样的触碰而变得搔痒起来,细腻的足底肌肤一滑,她的足弓出乎意料地扭动。

“呼、啊!”

【老妈、对我的反应,明明一清二楚,这是在使坏心眼吗?!】大腿的内侧被老妈的右脚脚底踏着,因此另外一边的阴茎、理所当然地只能趴俯在她的左脚脚底和脚趾之间,这样柔软发热的触碰,让士郎浑身发抖。

“呜、啊——”

“呵呵,士郎是不是太经不起刺激了?和伊莉雅不一样呢,不过,这样也很乖哦。”爱丽斯菲尔美丽的容颜上带上了一层热水的潮红,但她的思维可不像少年一样,反而是异常清晰。

但在热水水面之下,方才沾满了泡沫的滑腻裸足,类似弯月的修长足弓“舔舐”着士郎的龟头面,充满了水分的足底肌肤,压制在阴茎上的重力根本不会让肉棒充血昂扬起来,士郎的身体不禁后仰,突然间,身体一震,体内跑出了一股不可言喻的快感。

“老妈、我、我要——”

那伴随着两人无意识的动作而扰动水流,引起爱丽斯菲尔一波一波柔柔起伏的五根脚趾,触碰着士郎的冠状沟,而就在这一刹那,大量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就和水液融为一体,溢入到了爱丽斯菲尔温润紧致的脚趾缝隙中….

“这么多的量…没关系,士郎。”

“哦,嗯....”

“那么,虽然,和士郎你一起待在家里的这天不是一个特别值得提起的日子,”爱丽斯菲尔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轻柔,像是对伊莉雅说的那样,“但是这一天发生的事对我而言是很有分量的,谢谢你,士郎。”

在泡昏迷过去之前,士郎的脑袋里面只有一个念头。

【完蛋了,射精在了老妈的脚趾里面了….这样的我,该怎么面对老爹啊….】

………

——卫宫宅邸

距离上次和老妈一起在浴室洗澡差不多过去了三天,士郎差匆匆吃完早餐,出门有微凉的早春晨风扑面,他才算彻底清醒。

【唔、老妈先出去了啊....说是要带我兜风,按照伊莉雅的那种性格,应该会给我们安排专车,莫非是塞拉开车?】士郎打着哈欠,拉开古朴的后门,虽然这里许久未曾使用,但多亏了家里人气旺盛,平日里的维护也不曾懈怠。

开门的一瞬间,大约是听到了士郎的脚步声,爱丽斯菲尔笑吟吟地站在门口。老妈的浅象牙色的羊绒小外套似乎是她从德国带来的,还是料峭的气候,在大腿和白色长筒皮靴之间的大腿部分,她挑选了厚些的丝袜,那股黑箭般的漆面对任何男性来说都构成完美的吸引力

当然,和这位德式如雪般白皙的美人形成更鲜明对比的是在旁边的一辆跑车。

这是一辆在目前来说仍然豪华至极的旧款奔驰AMG恶魔黑跑车,完美的流线型外壳,和那个年代的顶级发动机低沉悦耳的野兽般轰鸣。士郎目瞪口呆地看着爱丽斯菲尔娴熟地招呼他上车,让副驾车门在他的面前帅气地自动弹开——但是好歹和老妈相处了几个月,他也算是能读懂爱丽斯菲尔那些简单的表情了——这位德式美人的眼角眉梢明晃晃写着简单纯粹的愉悦和一点点的小得意,拜这种可爱的表情所赐,那道深邃的红眸也变得单纯起来。

“老妈、这个是——”

“嗯嗯~猜的没错哦,是切

嗣那时候买给我的礼物。”

“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这辆车....”

“之前听切嗣说好像是先放在藤村老爷子的家里了,你看,家里没有多余的位置嘛。”爱丽斯菲尔坐进驾驶室,苗条优雅的身体在座椅上显得异常高贵,那身外套精准地束住爱丽斯菲尔整洁的秀发,纯白色的美人点缀在米色的背景上,士郎几乎要看呆了。“不上来吗,士郎?”

.....

不得不说,爱丽斯菲尔开车的时候很专注。坐得笔直但不紧绷,动作轻而稳,更习惯单手把方向盘,方向感和记忆力都不错,但唯一的缺点就是,她似乎非常喜欢由着性子让速度提升,这就导致了整辆车基本是在超高速之中维持平衡。士郎哪里禁得起这样的折腾,不断地在惊呼中恳求老妈开得慢一点,但是已经完全超越人类的感知和对身体的掌控让爱丽斯菲尔基本不用看路都能开得“正常”,当然,这也是在她运用了大量的魔力呼唤线性使魔保持车身平衡的帮助下才能达到的姿态。

“老妈啊啊!慢点啊——!”

目的地不会多远,是新都的商业购物广场。但是出来的早,路上车也不多,爱丽斯菲尔也乐得带士郎多兜一会风,在街道上踩着最高时速开的漆黑跑车也成了一景,引得旁边车纷纷侧目。

直到太阳夕下,已经快被转向摇散架了的士郎才终于得以休息,新都的地面停车场没有车位了,因此爱丽斯菲尔将跑车拐进商场后方的地下停车场内。当发动机熄火之时,士郎注意到老妈的表情似乎有点不对。

“士郎~”爱丽斯菲尔的声音突然变得软弱无力,似乎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我可能要,稍微休息下....”

“老妈,我们才刚到商场啊...等一下,难道是因为你消耗了太多魔力来操纵车身吗!”

“才不是呢,士郎,只是太久没有开车....呼呼、那购买食材的东西,就先拜托你咯?”

“说什么这么不负责任的话啊——喂——”

看着爱丽斯菲尔趴在方向盘上的睡颜,士郎真庆幸他们把车停在冷清的地下二层。车里没开灯,借着地下车库昏暗的灯光,士郎注意到老妈的呼吸平稳而均匀,看来是因为魔力的彻底耗尽而陷入了深眠之中。

爱丽斯菲尔睡觉的样子实在是太过于美丽,士郎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直到外边又一辆汽车驶入停车场,他才恍然间意识到,不能让老妈以这样的姿势休息。

“老妈,失礼了。”

久经锻炼的身体在抱起爱丽斯菲尔的时候异常轻松,士郎不知道,他大概是继切嗣后第二个可以公主抱爱丽斯菲尔的人。

老妈躺在他的怀里,士郎不禁怀疑欧洲人的眉骨是不是都像她一样类似锋镝,亦像剑脊,整张脸的舒展与优雅,高贵与矜持,深邃与温柔都自眉心起始。眉骨投下的恰到好处的阴影让爱丽斯菲尔的红宝石色眼睛冷黯遥远得吸人。眉心时常微微放松,总一幅天真又充满了母性的样子,又衬得女人的鼻梁挺拔,鼻翼又窄又薄,是生命里注定两手空空却依旧勇往直前的感觉。

将老妈抱到车后座,士郎迟疑了一下,为她脱下长筒靴再睡觉会比较好吧,他缓缓地伸出手,在他的视野中,那安静地散发出月光般莹白的长筒靴有着无上的魅力。爱丽斯菲尔的长筒靴简洁而优雅,可以看出

皮革在恰到好处的位置包裹着她的腿部,在狭窄的车内空间弥散着一股清淡的冷香。

士郎露出一丝奇怪的神色,抬手去解开过膝长筒靴小腿部分的扣子,然后手指颤抖着,把那轻盈的皮革从老妈的腿部慢慢褪去。在灯光的照耀下,爱丽斯菲尔温暖的黑丝连裤袜像笼罩了一层高洁的光晕,盈盈一握的细腰下,一双线条丰盈流畅的大长腿包裹在裤袜里,实在教士郎欲火中烧。若隐若现的肌肤在袜内荡漾,加厚的品质让丝袜在老妈的大腿表面泛着细腻的光泽,视线顺着她的小腿往下移动,厚厚的足尖部分勾住微微屈起的颀长脚趾,黑丝绸裹着不堪一握的脚踝,而黑底半透的丝袜在足弓凹陷处有一处空腔,往下的黑色布料朝两边洒开,车内光晕打在爱丽斯菲尔的足底嫩肉上面,士郎最为沉浸的、来自养母的黑丝足掌,优雅的细节全都暴露在眼前,在柔顺贴身的冬季加厚黑丝连裤袜布料的足弓部位,有让人想入非非的凹陷。而爱丽斯菲尔独有的雪松气息在空气里快凝成实体,士郎这时候就像北欧的猎人抓住了等候多时的猎物般紧盯住老妈的黑丝脚掌不放。

整只被黑丝包裹的足掌外形,就像他第一次看到爱丽斯菲尔把那辆AMG奔驰车开出来一样,和高级轿车同样的流线型外表,不同的则是在足弓部分、并没有像凛那样被轻薄的黑丝明显挑高的镂空,而是被加厚的布料细心地包裹着的精巧内凹,在士郎的眼底、堪称完美。

【老妈的脚,太漂亮了。】少年叹了口气,呼吸之间的温度落在睡美人的足背上,分不清是在称赞还是在抱怨。自己这样做会产生无可挽回的后果吗?士郎不知道,但现在的他只想知道老妈足掌的全貌,如果这是所谓的幸福结局的代价,那他愿意承受,只要当下就好。

他把手掌抬起,手指无力但坚定地触碰着养母的足掌,爱丽斯菲尔的黑丝尤为顺滑,那种像是在抚摸白狐皮毛的感觉在士郎的指尖流动,而她的体温,渗入到他的皮肤,炙热的温度透过丝袜底传到他的掌心。

富有弹性的腿脚、纤直的躯干、密布的汗腺、光洁的皮肤、

鼻尖萦绕着的寂冷雪地的气味褪去,潮湿的雪松味道漫了出来,轻轻撩拨着他。

【想直接舔到老妈的脚。】脑海里的这个建议一出,士郎大脑中的理智部分就开始对他大喊大叫,不要接受如此出格的提议,可眼前爱丽斯菲尔被黑丝围绕起来的足趾温婉而私密,那种布料看起来隐晦黯淡,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之间拉长的细线如刀尖一般撕开卫宫士郎的情欲,在距离如此之近的情况下,车内的那种放置了许久的真皮座椅味道已经被爱丽斯菲尔足趾上的气息所覆盖,雪松的软绵绵缓冲了黑丝连裤袜厚重的纤维气息,而那种润泽的肌肤脂质给她的足尖部分制造了一点朦胧的感觉,香味稍贴近肌肤,使得爱丽斯菲尔柔软的黑丝足掌上的整体气息给人的感觉十分地温暖安静。

【试一试,不要紧的,老妈已经睡着了——】甜腻得像杏汁发齁的声音流进卫宫士郎的耳朵里,又来了,那股声音像有魔力般牵拉着他的嘴唇靠近爱丽斯菲尔温暖的黑丝趾尖。

那是老妈早上亲手在白皙的肌肤上套入的布料。

在意识阻止自己之前,被空调吹得发凉的嘴唇碰

到了顺滑的黑丝,激得他往前撞了一下,爱丽斯菲尔的大脚趾留了稍稍越过趾腹的贝甲,那坚实的触感再一次提醒了士郎:再往前的话,就是对自己义母的侵犯了。

【反正到已经做到这种程度了,那就继续下去吧。】嘴唇颤抖着张开,顺着那条流丽顺滑的弧线,把纯粹的黑纳入到口腔之中,如同士郎所想,义母的脚趾再怎么修长也不会很大,所以聚合起来的黑丝足尖安稳地躺在舌面上并不太勉强,这份欲望,起源于和爱丽斯菲尔一起在浴缸内沐浴时那隐秘的一瞥,显白的触摸,抑或是一点点过度的关注,夹杂着老妈身上高雅和暖和香气的追索——又或者,起源于一只因为浴缸过窄而无可奈何触碰到儿子性器的完美裸足。

【呼——原来黑丝袜会这么苦啊....】那股热腾腾的趾腹隔着黑丝沉浸到士郎的舌面,想要得到布料内白皙肌肤的欲望让他的舌头不自觉地缠绕起来,而顺滑的黑丝以及内部柔软的皮肤立刻在分泌出的大量唾液中活灵活现地摆出了各种任人宰割的姿势,伴随着舌尖的轻佻,脆弱修长的趾节被缓慢地抬起,顶到了士郎的上颚,大概,这个时候士郎的视野中都是义母黑色的足背,在车内灯光下显得如此的顺滑,异常优雅,因此,莫名的冲动让他将爱丽斯菲尔的黑丝脚趾们又往口腔内部延展了一部分,舌头蜷缩起来,以一种灵活、属于男性的粗鲁方式在洋溢着微微发苦发烫的黑丝脚趾间游弋,在不甚明亮的车内光线下用唾液的腥味织起温暖的光晕。

【老妈的脚趾、在我的嘴里啊,如果现在停手的话,就无法再更多地感受了,所以,不行。】士郎用眼睛扫过去,忍不住细细地研究了一遍爱丽斯菲尔躺在真皮座椅上的姿势,心中升起了一股愧疚的、柔软的爱恋,唉,自己义母的足趾多么细腻修长,光是凭借舌面就能透过纤维感觉到那薄薄的趾腹.....

“咕——”士郎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舌头在爱丽斯菲尔被唾液温润后的黑丝趾腹处扭动着,嘴唇紧紧地包裹着那纤细的趾节。在黑丝连裤袜内的脚趾耷拉着,唾液透过纤维,在肌肤上延伸,无疑是性感的,以至于士郎几乎无法因尴尬而将视线集中在老妈的黑丝表面。但他的舔足欲望是如此强烈,炙烤着人伦与理智。

湿漉漉的舌头沿着爱丽斯菲尔的黑丝表面拖拽,纤维与皮革中留存的体温让渡到士郎的舌头上,当舌头舔舐到爱丽斯菲尔的黑丝的脚下侧时,丝袜中那到成束的淡香和空隙,让士郎禁不住喘息并努力抑制住他满足的呜咽声。

当黑丝脚趾被舔舐的当下,爱丽斯菲尔依旧安稳地躺在后座上,似乎因为身边有儿子的保护而显得格外松弛,爱丽斯菲尔的浑身上下都在散发着引人注意的热度。士郎把目光投向了他的义母,发现老妈无论何时看到都觉得真挚的脸上居然泛起了微微的红潮。围绕在她天鹅般修长白皙周围的皮草看起来像一团柔和的棉花。其实爱丽斯菲尔的五官看上去并不算非常温和,因为原型要追溯到最初的圣女,她的眼角和唇线都锐利,面骨立体而出众,可是撞上爱丽斯菲尔一身高雅安静的气质才沉下来,又因为义母平时对着他或者伊莉雅她们笑起来眼尾有上翘的钩,梨涡深而细腻,这才显

得格外温柔。宁静的车厢内,缭绕不去的舌头与丝袜间的唾液碰撞之声也化为淡淡的难以察觉的剪影。少年的头颅投下的阴影和爱丽斯菲尔漂亮的黑丝足掌在座椅上重重相嵌,为淫靡的舔足音添上了一抹华丽的幽色。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也许,都怪切嗣不该把老妈带回来吧。】

卫宫士郎松开了紧握的牙齿,浑身发抖,当紧张情绪缓解时,他明确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性欲。下体变得像石头一样坚硬,由于全身颤抖的欲望而感到有点头晕,紧张导致的苍白脸色变得红润了。

原本舒适的深黑色裤袜,现在被各种混在一起的液体浸透,呈现半透明的状态,爱丽斯菲尔修长脚趾的形状毫无保留的被勾勒出来。

除去了布料的阻隔,一股浓郁的男性唾液腥味的味道弥散在车内。 士郎情不自禁的贴近嗅着,鼻尖接触到老妈足尖的地方都湿乎乎的。那气味就仿佛某种高效兴奋剂直窜进士郎的鼻腔,大脑,每一个细胞。

他只知道老妈的确是像雪似的,洁白得一塌糊涂。爱丽斯菲尔的头发很长,总是在暖阳下呈现银白色或是金色,就随意地披散着。走在宅邸的过道上时,天然的柔顺反射着光线和尘埃,纤细的手腕上光洁的皮肤清爽剔透着,让他觉得老妈的一切都亮晶晶的。

【对老妈做更多的事情,也没有关系吧?】

伴随着士郎的舌头抚过有些发软的足跟,整只右足的黑丝已经被唾液浸得湿漉漉的,散发出男性的腥热味道,士郎重重地往后靠去,身体依托着车门上的扶手。他呆呆地盯着老妈被自己舔过的黑丝足掌。

【果然还是不行。】士郎轻轻地哈着气,羞愧地察觉到自己呼吸出的气体带有爱丽斯菲尔私密脚趾间的雪松香调,可他的手掌还覆盖在她丝滑的脚踝上面,如同墨水滴在了完美无瑕的肌肤之上,他开始渴望,义母的黑丝裤袜内包裹的裸足究竟会是怎样的口感。

这并不是能从脚腕上直接脱去的布料,所以他支撑起身体,靠近了熟睡中的爱丽斯菲尔,那优美的长腿倒映在他的瞳孔深处。

“老妈,那个、失、失礼了——”小声地道歉,但他感觉自己这样很蠢,手指早就摸到了爱丽斯菲尔修身的貂白色风衣下摆,这样的动作对士郎来说早就超过了“异乎寻常”的级别,进入了真正动摇根基的警戒线,可足控的情欲还是越过了理智,在爱丽斯菲尔均匀的呼吸声中,士郎勾住养母的黑丝连裤袜边缘,感受到人造人暖和的腹部肌肤,在尽可能地避免触摸到老妈内裤的情况下,将覆盖着她长腿的布料磕磕绊绊地从肌肤上褪去。

暗色的光线潮水般涌入褪去了黑色包裹的肌肤之上,骨感的脚踝、圆润的脚跟、冷白色调的足背、颀长的脚趾……一切犹如浸泡在百合花氛中。爱丽斯菲尔足背表面的趾骨被光线镀上一层浮金,玉白的肌肤上,近乎要干涸的、粘稠的唾液缓缓流溢,直到少年的视线完全覆盖了义母的足掌。士郎不是没见过伊莉雅的裸足,可此时感觉、好像是比起伊莉雅来说更为成熟的裸足,当冷白色的滑嫩肌肤沉在高耸足弓下的阴影中,仿佛是温润琥珀镶进足窝,在射灯下折射出温柔的色线形光。士郎手足无措,爱丽斯菲尔略带倦容的脸颊、洗净的皮肤散发出来的白百合香气、

白皙的裸足离他那么近,他一时间无法移开目光,无法控制自己的脸红和瞳孔放大。

“老、老妈,还要继续睡吗?.....”试探性的小声询问,士郎干涩的喉咙迫切需要唾液来润滑,可在狭小的车厢内和那时候在浴室内看到她的裸足有着巨大的不同。【我一直是把爱丽斯菲尔当成是母亲那样来对待,大概是从那个时候起,我开始以渴望的眼光看着她的脚吧,我真是个笨蛋!只是脚而已....既然这样,只要满足这一次,不应该有的想法就能全部都解决了吧....】

士郎凑近爱丽斯菲尔微微上挑的嫩白脚趾,刚一凑近就闻到了那股被透过纤维的唾液浸湿的香气,女人的每根脚趾似乎都在成熟的全盛期,那趾节间的软肉尽数绽开,明晰干净的肌肤呈现出一种“冷彻”的雪白,白得甚至有些耀眼,缺乏了一般正常人的那种血色或者粉色,而边缘略带有一点肌肤的横纹。没有太多犹豫,士郎将爱丽斯菲尔的大脚趾探入到嘴唇上,舌面上养母趾腹鹅绒般丝滑绒软的触感就像是还未蒸熟的厚蛋烧,舌尖轻轻往内一勾,柔嫩的趾腹肌肤便应合着舌头,冒出新鲜清淡的味道。

“哈、哈——咕——哈——”舌头明确地察觉到了老妈大脚趾皮肤传来的温度,在口腔里面,蒸发的热气让士郎颇有些不自在。舌头已经包裹住了养母的脚趾,所以没有再克制的必要。

他滑动唇齿,转而用舌尖去抚摸爱丽斯菲尔脚趾缝隙中的滑嫩皮肤,与第二根脚趾相比,养母的大脚趾会显得稍微短一些,左低右高,而在贝甲的边缘有着圆润的皮肤,触碰到趾缝的舌头能感觉到,那处肌肤特别柔软、还有些体温、微微发凉。士郎耐心地用舌头品味着那股和丝袜的苦涩不同的温婉,缓缓地舔过带有肌肤纹路的部分,随即沿着紧致细密的趾缝底部顺滑地用带有唾液的舌尖摩挲上去,一直到爱丽斯菲尔翘起的大脚趾尖、这是被唾液浸湿后温度较高的某处,在士郎的口齿之间感觉.....潮潮的。

爱丽斯菲尔的胴体似乎因为脚趾上面的感觉而微微抖动了几下,跑车的车后座对她这么高挑的美人来说有些拥挤了,更别说还容纳了一位正值青春的男生。士郎发出低哑的嗫嚅声,完全将老妈的五根脚趾都含入到口中恐怕刺激太大了,他转变目标,将脸颊贴合在爱丽斯菲尔温婉的足底。

此刻所有感官阈值猛然被调至最低,进入神经末梢的刺激被无限放大。舌头与皮肤接触带来的存在感无比鲜明,他闻见爱丽斯菲尔本身上还未淡去的雪松味,少年下意识闭上眼睛躲避现在变得刺眼的车内光线。他的精神体被这样的足掌所控制,看似只是动物玩闹般的举动,在所有感官敏感度都被调至最高的时候,舔舐时的稍许水声简直是在士郎的耳际黏连,好像舌头与脚趾都在本能地渴求着彼此的联结。士郎放任了这样的联结,他此刻根本无法抵抗养母的足趾与自己舌头结合而散发出的热度,这样直白的刺激直接让他敏感处的轻微欲望被无限放大,混合着被爱丽斯菲尔的纤足给予的快感,让这个擅长忍耐的男生都忍不住下意识挣扎。

柔白无比的足底凭空落了下来,脚趾缝隙内是私密的暗影,趾腹是犹如杏花般的暖白色,鲜明的色彩以

爱丽斯菲尔的脚掌侧沿开始,泾渭分明。她的每根脚趾都柔美绵和恰似日本的春雨,仿佛连趾窝都能濡湿出唾液的痕迹。浅浅呼吸之间,士郎就心神荡漾起来。

“呼——”

芬芳的香脂越发明显,留存在爱丽斯菲尔格外高挑的足弓内的味道直接覆盖到少年的鼻腔中,有着某种禁欲一般的苦感、也有着冷冽的清香,但他感觉尤为清晰的是爱丽斯菲尔的足底——那像是脂肪形成的干净平面一样,视野中是她饱满的前脚掌心、虽然士郎很疑惑,为什么老妈的前脚掌心也缺乏正常的血色、只是从冷白色变为稍微的暖白,纤瘦的脚跟导致在后足掌的部分踏在士郎的下巴上时略显宽大,从大脚趾趾缝流入唾液导致湿濡的淡色趾窝,让士郎满含倾慕地望着义母漂亮的足底,像是感觉到了痒意,爱丽斯菲尔将她的足弓缓慢地上翘着,让她秀美的脚掌心有了一点媚态。

【老妈的脚底好漂亮啊——】在此刻,卫宫士郎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欲,他亲吻上爱丽斯菲尔雪白柔嫩的足底,将脸颊完全贴在上面,如同孩子依偎着母亲,柔嫩的肌肤滑溜溜地贴过士郎的鼻尖,内凹的足弓像是在撩拨着他一样,温和地将自己本身的淡香给予出去,一直到象牙白的嫩肉上被士郎鼻尖沁出的汗珠显出一道淡淡的水痕。

他的舌头沿着老妈的足底滑到两侧,压抑着呼吸声。他嘴唇的每一个动作都让下体抽搐着,他的手指紧张地颤抖着,红发的少年竭尽全力压低他到底有多享受这种情况,但每一次舔舐都让他感到不安,他就是无法应对这种侵犯义母足掌的场面。他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发誓,舔爱丽斯菲尔的裸足,只有这一次而已,爱丽斯菲尔对他来说就像亲生母亲,但在他的腹部低处积聚的越来越多的、令人不舒服的热量更难被忽视。

突然,一股可怕的自我意识涌向他,因为卫宫士郎当然能感觉到自己有多么坚硬,当他似乎试图缩进真皮座椅时,热量蔓延到他的全身。他把舌头移开,他的脸因为尴尬和期待的混合而变得暗红色。完全无法掩盖自己发情后的意图了,特别是在狭窄的空间内,老妈的另外一只脚跟总是在若有若无地触碰着他的性器官,和在浴缸里面不同,爱丽斯菲尔的裸足现在是可以任由他玩弄的存在,所以,在纯白花蕾的诱惑面前,士郎选择了天秤的另外一端。托宽松运动长裤的福,早就被肉棒的勃起而熏蒸得热烘烘的布料被士郎拉下一角,庞大的物体把裹着的内裤凸出了一个不和谐的形状,像是一个小山丘。挪动爱丽斯菲尔小腿的动作有些艰难,士郎小心翼翼地避免吵醒熟睡中的义母、一边调整她为了舒适而完全伸展的小腿、让她柔白的双足能恰恰好地放在他的大腿上,这对于一位高挑优雅的女人来说并不算简单,所以士郎费了半天力来确保他的男根能触碰到老妈的裸足——在这段思想与动作脱节的时间里,卫宫士郎似乎完全被爱丽斯菲尔裸足上的触感和溶雪样的冷香所迷惑,变成只知道寻求快感的野兽

坚硬得一塌糊涂的男根完全暴露出来,睡着的爱丽斯菲尔两只轻盈修长的裸足自然地放置在士郎健壮的大腿表面,而她的足弓内侧是大片浅色的湿痕,雪白的趾窝刚刚被褪去的丝袜摩挲着,染上

了些许的红润,而那些精巧的脚趾缝隙则是跟着士郎身体的起伏而微微翕动。少年低下头,那再度见到的白嫩裸足上早已留下了不少唾液的湿痕,那些湿痕聚集在漂亮干净的肌肤上,而那些和主人一样委婉温柔的脚趾,自然放松、分明在恳求着他的侵犯。

【啊啊,不管会变成什么样了!起码现在,抛弃身为人的自尊吧!】

肉棒在雪白的裸足之间颤抖着靠近着,当爱丽斯菲尔光滑的足弓轻轻摩擦士郎发热的龟头面,那有些冰凉的车内空气为阴茎降温,性器和精神上无与伦比的体验让士郎差点直接喷射在义母的裸足内:用他懵懂的性欲赤裸着触碰着老妈的嫩滑肌肤,在触碰的那瞬间还能明显地察觉到那种柔软,少了浸润在水中的游离感,多了一份的真实感。

“哎....老妈....”士郎喘着粗气,呼吸略微失控,龟头面接触着足弓嫩滑的表面让他的大腿肌肉在震颤,视野无法控制地瞥了一眼爱丽斯菲尔熟睡的美丽容颜,然后注意到她绝对没有发现自己在做什么。【这、这就是我所希望的一切,尽管、这种时候只是偶然而已....】自己能对老妈说什么吗?【嗯....对不起....不过,只是脚的话,请老爹原谅我吧!】

马眼分泌出的液体为龟头面在合拢的足弓之间润滑,从雄性诞生精液的出口流淌出来的欢愉之水,再也没有比这个对母亲的裸足来说更加背德的液体了。

“呼、呼....”士郎用手掌描摹着爱丽斯菲尔脚踝的圆润,而肉棒缓缓地顶着她足弓稍微靠上的地方轻擦着那股柔软,老妈肌肤的信息素已经满载着情欲,刺激着士郎的龟头膨胀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啊——”

这一声缓慢的呻吟,代表着卫宫士郎的马眼已经正式地紧贴着爱丽斯菲尔两只裸足的正中央,那优雅足弓的内部被少年的手掌按压着,紧紧地与男根苟合在一起,坚硬的龟头塞入到足掌最柔嫩的地方,虽然上面已经涂满了前列腺液,但冠状沟依旧被那些雪白的肌肤摩擦得产生无垠的快感,内凹的足弓结合肉棒的挺动,老妈湿润的裸足被士郎用龟头逐渐地暖得温热,如同一把利剑一样、在爱丽斯菲尔的足底徘徊着,伴随着胯部在真皮沙发上努力的上下挪动,那茎身中段几乎能完全地被爱丽斯菲尔的足底表面所刺激,尽管还是处男,但雄性天生的习性让士郎模仿着交合的动作轻轻地在老妈的左右裸足足弓之间抽插,用性器奸淫着来自人造人那漂亮细腻的足底,水一样软滑的足弓嫩肉蹭在敏感湿润的马眼上,被士郎在一瞬间用力,让性刺激达到近乎疼痛的程度。

“呃、哈....就是、这种感觉...果然,老妈的足底比自慰什么的来得强太多了....”

快感刺激得士郎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象牙白的足底终于也经不住龟头这样的折腾,逐渐被捣得嫩红,顺着前列腺的水痕被蹭出一条一条像是要出血样的痕迹,而滴滴黏液从马眼顺着茎身蹭到爱丽斯菲尔足弓的下沿,像是拧不紧的水龙头。卫宫士郎忍不住抬起头,凝视着爱丽斯菲尔的睡颜,优雅的女人风衣下摆被打开几道缝隙,而丝袜完全褪去的修长大腿依旧保持着平静安稳的姿势靠在他的大腿肌肉上,而纤细的小腿末端,高贵修长的

裸足紧紧地夹着中央的肉棒,给予了挤压茎身的刺激,由于浸泡在前列腺液体中的少许足弓嫩肉过于湿滑,士郎很难再狭窄的车内用如此闭塞的姿势来保持马眼顶在裸足中央的位置,他下意识地将肉棒上下滑过那白嫩的肌肤,龟头已经为了润滑而变得湿黏黏的,液体全部来自于自己干涸后的唾液与前列腺液,冠状沟的感受器缠满了水液的黏丝,尽管如此,爱丽斯菲尔洁白的裸足上依然散发出诱人的腥香气息,士郎吃力地把身体侧过去,往车门的部位更靠近了一点,车机内的空调吹出的风很凉爽,吹过士郎过于敏感的大脑,却只带给他寒冷的感觉,与一阵阵难以抑制的空虚,和想要寻求刺激的冲动。

士郎开始摇动起腰部,拔出、挺进,又再度拔出、挺进,如此反复进行着单调至极的运动。而且自己正在侵犯的这只足掌很美。他把这话和口中的唾液一同咽了回去。

尽管爱丽斯菲尔脚趾上的肤色还是一如既往地白皙,但不再是那种精灵一般的嫩白,而是随着体温逐渐上升体表蒙着一层薄汗,使得前列腺液和汗液掺杂在一起,于是乎基本不见天日而线条流丽的乳色肌肤在车内灯光的照耀下竟闪烁着惊异的光彩。

见此情景士郎更加兴奋了,喘息声更大,腰摆得更厉害,被挑逗起性致的士郎以极快的速度用腰部冲刺着。

虽然还没有被充分地润滑过,但爱丽斯菲尔的脚趾们已经有了“熟妇”那般成熟的姿态,脚趾颀长、毫无趾甲油沾染的清新贝甲泛着可人的嫩白色,大小适中,可以刚好的将卫宫士郎龟头大小的份量容纳进趾窝。肉棒再也没有顾忌一般地挺立着,将马眼埋入到爱丽斯菲尔白嫩的大脚趾和中趾趾腹之间形成的那道缝隙,一种难以言喻的性快感从玲口处传来,士郎能感觉到,马眼被像是被乳晕般婴儿粉的肌肤缓缓地吮吸,从尖端开始,逐渐地开始产出剧烈的快感,酥麻的感觉让士郎挺起胸,很想将肉棒周围这个令人陶醉的温柔缝隙紧紧地挤压着,伴随着爱丽斯菲尔趾腹上肌肤纹路被更多的前列腺液润滑,滑溜溜的皮肤在刮蹭着冠状沟,茎身止不住地膨胀着,从粉嫩的颜色变成了青筋凸出的欲望野兽,紧贴着老妈的中趾一路滑下去,士郎能清晰地了解到爱丽斯菲尔的趾腹中的触感,那微软而微鼓的凸起一块软肉,轻微地触碰着少年的马眼。来自义母脚趾娇嫩肌肤部分的刺激,堪称是繁殖的精密艺术,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给予士郎性器更多的快感。

【这样的快感、让人感到烦躁...明明是自己的老妈,但做了这种事情,要是被发现了就永远不能再回到过去吧,即便如此,我也要在这里说出对老妈脚掌的感情!】士郎死死地忍耐着射精的欲望,因为只要再用力往老妈的脚趾趾窝里面顶的话,就是这件雪白的肌肤艺术品最精妙的地方,软厚、温暖的凸起的趾肉,没有一根毛发,白净而柔嫩,或许是感受到脚趾被顶压的不适,睡梦中的爱丽斯菲尔将脚趾窝微微地张开,裸露出的趾节表面糊满了黏黏的前列腺液,士郎握住她的脚踝,将阴茎深入到第三根脚趾柔软内凹的趾节中,让马眼轻吻着湿湿滑滑的肌肤,那股弹软温热的触感,像是龟头被含在一瓣嘴唇里面吮吸一样,或许是因

为顶级人造人的身体连裸足也会做得极度贴近初代爱因兹贝伦圣女的外形一样,又柔软又娇嫩、肌肤的表面干净而具有相当的回弹感,可当马眼过于用力地触碰到爱丽斯菲尔趾缝内的狭窄时,里面却黏糊糊滑溜溜的,像是某种上等的鲑鱼肉那样的感觉,只有一般的龟头表面被肌肤照顾,湿热难耐的后部分只有依靠着老妈大脚趾若有若无的触碰才能稍微缓解,当然,本能告诉卫宫士郎他怎样才能更舒服——当马眼被爱丽斯菲尔的脚趾完全覆盖并挤压的时候,那种剧烈的快感相当于神的赐福。

【忍、忍不住了——再怎么反复告诉自己不行也无济于事,那干脆、就射在老妈的脚上好了、事后,再擦干净,这样做、没问题的!】士郎的大腿肌肉僵硬无比,那是经过长时间坐姿顶胯的动作导致的充血,安静地睡在座椅上的爱丽斯菲尔似乎完全没有领会到接下来养子会对自己做出多大的亵渎,那保持着圣女样优雅姿势趴俯的女人呼吸如往常那样均匀、悠长,可她白嫩的脚趾内红肿的龟头将先走液滴落在漂亮修长的趾节上,两片又轻薄又娇红的趾腹湿黏黏地和马眼接触着,脚趾的趾缝像是饥渴的嘴唇微微开合,那种缝隙与肌肤结合的感觉湿濡生嫩,一碰到挤压便狂喜一般加快上下抽插速度的肉棒不停地分泌出新鲜的黏液,淡而微微发腥的味道和爱丽斯菲尔裸足上清淡高雅的雪松之息混杂在一起,温暖着深入到趾缝中的龟头,就算成熟的女人趾缝足够让士郎这样的少年插入,但稍一搅动就会挤压前列腺液与趾缝肌肤,发出轻微的噗噜那样的粘稠水声。

“呜嗯——!”马眼在最后时刻死死地顶着爱丽斯菲尔柔软的大脚趾趾腹,表面像是章鱼的触手湿润柔软,在龟头的顶弄下肆意地被搅动,细嫩的冠状沟划过内凹的修长趾节,又随着士郎的动作重重地碾过前脚掌的上沿,轮番刺激爽得少年头皮发麻,等待多时的输精管迫不及待地来了一次迸发的高潮:睾丸迅速收缩,那代表着男性交合体液的白浊直接喷射到爱丽斯菲尔洁白无瑕的裸足上,一股股喷溅的浓精从她狭窄紧致的趾缝中溢出,从粉色的趾腹、富有弹性的前脚掌开始,顺着完美的足弓曲线流下,再于足跟的上侧汇聚成黏液潭,连前列腺液都是一股发情的腥味。紧窄的AMG跑车后车厢,被褪去了加厚连裤黑丝袜、裸露出漂亮纤足的爱丽斯菲尔带着安稳的表情躺在座椅上,而她的白皙足趾间挂满了半年前还是陌生人的义子卫宫士郎的精液,而即使身体无力地瘫倒在靠背上,士郎大敞的腿间仍然能看到爱丽斯菲尔骨感的足跟在跟随肉棒的软化而微微悸动着,尿孔和龟头随着痉挛在完全变得湿润腥热的足趾间吐出最后的汁液,老妈的大脚趾似乎被完全撑开了,所以当龟头变软的时候足趾缓缓地合拢,冠状沟因为趾肚对其的过度刺激二隐隐作痛,但不知为什么——

士郎的内心却洋溢着兴奋和欣喜,这种感情完全压过了对爱丽斯菲尔做这种事的愧疚感。

——卫宫宅邸

“我回来啦!!”

来往卫宫宅邸除了已经入住的间桐樱,第二频繁的人当属藤村大河,这家伙既算是士郎的姐姐也算是他的英语老师,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一副不成熟的样子,讲

一些不纯异性交往啊什么的怪话,但在士郎看到她的一瞬间,心里总是会有一种安心感,简直莫名其妙、奇怪透顶。

“藤姐...不要吵吵闹闹的啦。”士郎在走廊上清扫着洒落的花瓣,那是樱装饰在抽屉上面的,这些淡紫色的花瓣到了冬天大概都会落完吧。

“咦,只有士郎在家吗?”

藤村大河自顾自地脱下鞋子,手上提着一大包像是礼盒一样的东西。话说回来,藤姐今天穿着的是轻便的低帮帆布鞋,蓝白色的布料在风雅的夹板玄关处显得格格不入,很快,两只灵活的黑袜足掌从热乎乎的帆布鞋中抽出,像是飞速的鸟儿一般踏到木板上,只留下了稍微松了松的系带和散发出微微热气的帆布鞋口。

【什么嘛,我怎么突然对藤姐的脚变得这么在意?是从那次对老妈的动作开始吗?真是太奇怪了。】士郎无奈地接住大河抛过来的象牙白羽绒服外套,领口毛茸茸的鹅绒把他一刹那的脸红完全遮盖住了,而大河哒哒哒在走廊上快速的小跑也让他无法捕捉空气中的那只黑袜足掌。

“是的,大家正好都出去了。还有,藤姐,不要穿着牛仔裤在过道上跑啦。”伸手将羽绒服上面的灰尘拍掉,士郎能闻到大河衣服上一股单纯的皂香和一种非常高级的日式檀香,大河总是那么随性,从小时候起就从来不抹任何香水,和远坂那家伙形成鲜明对比(虽然他后来才知道凛是为了用香水掩盖身上的魔药气息)。

“都不在啊,难得我特意带了伴手礼。”藤姐用手指点了点下巴,像是在思考什么一样。“她们不在家,真是不走运啊!”

“.....?”

【唔,仔细看的话,藤姐不露出那种浮夸的老虎表情反而显得挺漂亮的呢,那些家伙怎么都不懂把握住近在咫尺的未婚女人啊。】士郎为他们班级的男生默哀了两秒,说实话,藤姐的五官在栗色短发的衬托下也有着不输给Saber的英气,眉宇之修狭让她的脸蛋多了一分的精致,挺直的鼻梁有种大和抚子样的俊美,嘴唇稍厚,但士郎想着如果涂上一层轻粉色的唇红会让藤姐的脸蛋更小巧一些,形成一张已经完全成熟且富有家庭魅力的女性面孔

“锵锵!”藤姐从身后把一盒包装得异常精美的东西放到桌上,眼眸里面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那好!士郎,我们一起吃了它吧!”

“不,藤姐、这实在有点——你带了什么过来啦。”

栗色的刘海被藤姐骄傲地一甩,咧嘴装傻,笑得没心没肺。“士郎自己看不就知道了吗?”

“蜜柑蛋糕?”

“没错!水灵灵的!这是别人寄到我家的,所以我就拿了一些过来!”

藤姐大方地抱住手臂,以一副“快夸夸我”的神情期待着。

“呃,可是只有我们吃是不是有点——”

“那只能怪她们不在这里!!”藤姐声音轻快,丝毫没有意识到若是Saber看到他们偷吃点心后的感想。

“可是,待会...怎么说呢,会有一个家庭主妇来这里学做菜耶——”

士郎忽然想到了什么,声音又恢复了一贯的低沉平稳。

“家庭主妇?!士郎你你你!你什么时候背着姐姐和家庭主妇搞上了!”藤姐如临大敌,抱起手臂抗议。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是葛木老师的妻子啦。”

士郎严厉地扫了一眼藤姐,如果这

个时候家里又多一位人妻的话,就已经是在樱的雷区上跳舞了。

“呜呜,士郎的眼神刺得姐姐我好疼啊!”

“少来这一套啦。”

但藤村大河的眼眸里透出又明又锐的狡黠光芒,盯着士郎几秒,似乎想起了什么。

“哦呀!那位Caster小姐吗?之前好像在商店街的时候见过她,是个大美人耶!!”

“什么呀,原来你知道啊。”

士郎放下茶杯,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Caster应该快到了吧?——

——卫宫宅邸·后门

木制的悬挑下是卫宫宅邸的大门,夕阳刚现,翻新后的路灯照亮了通往大门的路,这里看起来温暖而温馨。Caster轻巧地转过身,绕过拐角,沿着侧边走。

卫宫宅邸的后门没有前门那么精美,这里只有朴素的墙,地上铺着沥青。

【所以,就是这里了吗?】

在中庭拾缀晾干衣物的士郎看到后门被一位成熟的女人推开,该用什么形容词来修饰从柳洞寺偷偷溜出来的Caster比较好呢?士郎想着,大概是贞淑而冷酷吧,深蓝色的夹克式外套与柔顺到诡异的贝紫长发,本该是令人亲近的、新婚妻子一般的柔和,但那微微眯起来的眼眸又瞬时增加了她与别人的距离。

“哼,看起来今天真的很闲嘛,小子。”

“——还不是你说要过来学做炖芋头,我才把其他人打发出去....”士郎将最后一件白衬衣收到怀里,眼神飘到Caster穿着鹿皮长筒靴的脚掌收敛地踏在冬日硬邦邦的土地上,莫名地有种想知道里面的脚掌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不过,今天藤姐、啊,就是藤村大河,葛木老师的同事,她也在这里,你们可要好好相处啊。”

“大河老师啊,听宗一郎大人有提起过她,是一位富有活力的年轻老师呢,放心吧小子。”Caster说着说着就走到了木质阳台走廊处,半蹲下来,“普通人类对我有没有恶意我一看便知,如果不受欢迎就用魔术——开玩笑啦。”

察觉到士郎突变的神色,魔女多少还是收敛了一点。她纤细的手指摸到长筒靴的背部,快速地将拉链拉下,瘦长的脚掌被宽松的白袜覆盖着,暴露在士郎的面前。

“呐,小子,我的鞋子放在这里可以吧?”

卫宫士郎忽然陷入了沉默,那一丝不和谐的音律打乱了他的思考,凝聚在Caster足尖上的白袜褶皱像是搅动的炼乳一样纯白,雾一般轻柔的修长足弓在宽松的白袜下分明将那种弧度的美感以特别灵动的姿势,展示在少年的面前。

“怎么一股傻样,小子?”Caster狐疑地顺着士郎的目光往自己下身看来,发现他在盯着自己的白袜脚掌不放,“怎么,不能穿袜子进来吗?”

“不,只是稍微地觉得.....”士郎的注意力终于从美狄亚的白袜脚掌上转移出来,“Caster的脚掌还真漂亮。”

“这是什么新式的性骚扰吗小鬼。”原来他是以这样的眼光打量自己的,Caster稍微放下了心,说什么自己的脚漂亮,完全就是为了转移害怕自己的借口罢了,毕竟在圣杯战争中她做出了那样的事情嘛。

踏上古朴的木质地板在Caster纤秀修长的白袜脚掌踏上去的时候,发出的声音比冬日的冰湖还要沉静,足以说明她的

脚掌足弓幅度之高和白袜纤维的绵软。

“这边走。”士郎引领着Caster走入起居室,她的身上散发出一种枫树的淡淡香气,像是琥珀脂燃烧后的那种馨香,或许是柳洞寺内做祭祀的时候经常接触的东西吧,给人一种随时会紧张或者舒缓下来的错觉。

“啊!!Caster小姐!平常很少看到你出来呢!”房间内突然走出来一位美人,换做是谁都会吓一跳。

“是藤村老师啊,我来让卫宫教我做饭。”Caster鞠了一躬,相当标准的日式行礼方式,看来一成教给她不少的东西。

“哦,哦哦!那姐姐我想吃关东煮!”

“藤姐,这里不是可以随便点单的饭店。”士郎叹了口气,“Caster的目的是学会炖芋头,我正打算教她呢。”

“炖芋头!我想吃的就是这个——!”藤村大河丝毫不顾关东煮的颜面,突然兴奋起来,“在冬天本来就应该吃这个嘛!”

“那你在这边乖乖等一会。”

“好!~~”

Caster和士郎一前一后走入了卫宫家的厨房,这里算不上宽敞,差不多刚好容纳两个人同时转身的程度,但就是在这间厨房里诞生了许多堪称美妙到极点的料理,不可谓不神奇。

“真厉害,厨房整理得好干净啊。”

“柳洞寺的饭斋里也很简约吧。”

“说得也是~不过,哼哼~”Caster仰起脸,开始想象葛木宗一郎吃到自己亲手做的炖芋头的样子,“真是太好了~”

【不愧是好太太,】士郎有些无语,但目光又转向了Caster穿着白袜的脚掌上面,脚腕处投下的阴影恰到好处地让她的卡其色裙摆显得如此通透,脚掌整体有种象牙那般弯曲的弧度,每次点在地面上都异常地轻巧,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的感觉。

“好了,小子,开始吧....”Caster回过头,发现少年又在盯着自己的脚看,莫名的犹豫变成了疑惑,莫非这小子真的对自己的脚掌感兴趣?又不是院子里面的猫,怎么会喜欢女人的脚呢?

——忙乱的厨房料理,就在两人的配合下这么开始了。

“我吃饱啦!”

大河盘起腿,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擅自来到家中还不客气地吃了Caster小姐的料理的她和闷闷不乐的士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今天的饭菜也是特别好吃啊!特别是这个Caster小姐做的....”

“藤姐,先把嘴角的食物擦干净再说话。”

Caster和大大咧咧地盘腿软倒在被炉里的藤村大河不一样,她很有教养地半跪在坐垫上,身形一点也没有放松,修长而挺拔,那套修身的衣服更是将一种人妻的知性和优雅点缀得相当不错,外加她本身就以紫色调为主、散发出一种莫名高贵、生人勿进的气质,士郎想着,这大概是在柳洞寺里面养成的习惯吧。

“多亏了这个小鬼——不不,多亏了卫宫。”Caster闭上眼睛,理所当然地说道,一副好像是什么料理老师要是教不好的话真的很有必要考虑他在冬木市的存在必要的表情。

“好了,也吃过甜点和主食了,那么,开始休息吧。”

大河微微眯起眼睛,浑身放松,黄白色条纹的毛衣在被炉附近瘫软下去,在士郎看来,就像是把一头野兽刚喂饱了准备打盹的情景,但是——

“——这是为什么

啊?”

“什么为什么啊?我是经过一天繁忙工作特别劳累的人民教师啊。”大河打了个哈欠,眼皮更加沉重了,连保持清醒都相当费力。

士郎露出“我早就想问了”的表情,“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你为什么要在这里休息。”

“嗯?”

大河一脸不解的样子。

“又开始装傻....你不是有自己的家吗?”士郎像是看着什么新奇的动物一样瞪着藤姐。

“你说什么呢”他的英语老师伸了个懒腰,双手交叠着,让脑袋舒服地靠在手肘上。“这里现在就像我自己家一样啊。”

【有这么敷衍的吗....】士郎满脸黑线,但在一旁静静地品味着平凡人家日常交谈的Caster默默地开口,“诶~我突然想起来,Saber也住在你家吧~能不能让我稍微参观一下她的房间呢?”

“这个、不太好哦。”

士郎用空出眼角的余光瞥了Caster一眼,她看起来好像没有恶意的样子,明显是对Saber的可爱跃跃欲试,问题是,士郎打扫房间的时候也进去过,Saber的房间基本上找不到她身为女性的存在感。

“没关系没关系啦~~~”大概是觉得在士郎和大河面前有些拘谨,Caster抚平了衣服的下摆,从起居室内出去了,在关上拉帘门的一瞬间,那尖俏的白袜足尖于士郎眼前一闪而过,让他的心脏漏跳一拍。

【我是怎么了....难道老妈的脚对我来说还不够吗....】

在另外一边,藤村大河的眼睛垂下来,失去刚刚的饶有兴趣,显得很是疲惫。

“啊啊~要是能在现在喝一口热茶就太好啦~”

“你是说让我给你倒茶?”

士郎皱起眉头,藤姐这也太不要脸了吧,又是吃饭又是休息的,本觉得大概这个时候就能给她下逐客令了。

“作为谢礼,姐姐我可以辅导你做英语作业,怎么样,怎么样?”

藤姐从被炉上凑近,看上去兴致不错的样子,是触发了好为人师的天性吗?

“....英语作业我可以自己做。”士郎叹了口气,还是起身去厨房了。

当他手里拿着樱送给他的闪亮陶瓷杯从厨房回来的时候,那热气氤氲的茶水上倒映出了大河的睡颜。

“喂喂,藤姐....泡个茶的时间就——”

士郎的眉毛扭曲了一下,像是在找合适的词语,但最后也不知道说点什么。

【大河、睡着了啊。】士郎捧着茶杯,啜饮的声音从面前传来,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熟睡的老虎,从什么时候开始士郎就对大河的容颜不再感冒了呢?趁这个机会,他终于可以好好地端详和他一起度过童年时光的干姐,对方在女性装扮衬托下显得更加温润。栗子色的短发披散在额头上,老虎条纹的毛衣在强调身体柔美曲线的同时遮盖住了一些练习剑道后的棱角。

虽然这样的姐姐对士郎来说是麻烦制造者,但和她是有家族的羁绊,所以,一直以来在内心深处就成为了被少年所珍惜的存在。

因此想要知道姐姐的脚掌外形到底是怎样的也是理所当然的想法吧....

得到自己内心虚妄的许可后,士郎撩开桌布。起居室内明亮的光线射入到昏暗的桌炉内,首先看到的就是藤村大河伸展到中央的黑袜脚掌,裁剪得当的短袜面料在大河干净圆润的脚踝两旁遮去一部分,剩余小腿与牛仔裤的

空隙之间暴露肌肤上交错着白色的绒毛,毛衣下摆松松垮垮地垂落下来,衣襟的末尾延伸到对方大腿根部的位置。

少年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到自己的脸慢慢烧了起来。

从桌布外边吹入的风是充满冷意的,带走桌炉内的热气,可当士郎看到名义上的姐姐,藤村大河的足掌时,那股和爱丽斯菲尔在同一车厢内的离奇情绪又再度发作了。

【我难道真是足控吗,不,这不对吧,这样的感情,不应该出现在我的身上啊——】

士郎更用力地弯下腰,近乎要钻到桌炉底下的姿势,这样能更方便地欣赏老虎的黑袜足掌。她脚踝骨上白皙红润的肌肤,两只黑袜足掌交叠在一起,展示出和她平日里张扬个性不同的乖巧样子,而类似老妈一样,脚趾部分有着挺翘的弧度、微张的趾窝,而且不怎么打理就算是高级布料制成的黑袜也有些蓬乱发糙。在昏暗的光线中,士郎的思维沉迷在了大河的黑袜足掌曲线中——他最喜欢大河袜面起了点毛线的足背上略带肌肉线条的弧度,在他的印象中,会比老妈的黑丝连裤袜多了一些硬朗的线条,或许是小时候长期的剑道加上弓道的练习,使得大河的前脚掌以及大脚趾的宽敞程度比爱丽斯菲尔接近完美的人造人标准宽度更大。

【嗯,原来老虎的脚掌,是这样的啊,好了,也看够了,那就——】士郎用尽意志力,才从桌炉下起身,他叹了口气,还好,鼻腔上似乎还残留了些许大河足掌上的味道,类似被一层层药感、温暖感、皮革感包裹着乌木一样,满满的日本古典气息。【对哦,爷爷那边都是道场,大河就是整天和那些家伙混在一起的吧,那帮人还真是怀旧耶。】

视线依依不舍地从桌底抬起,汇聚到趴在桌面上熟睡的女人。她闭着眼睛,胸膛微微起伏,完全对刚才士郎钻到下面偷看她足掌的事情没有反应。

“藤姐,无防备到这种地步,真的好吗。”他小声地呢喃,但心情却躁动起来。

自己在前几天晚上对老妈做的那些事情,到现在还在影响着本身的欲望。

对爱丽斯菲尔脚掌的强烈欲望和之后获得的快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卫宫士郎在过后的每个夜晚,都能在最深层的梦境中联想到自己的老妈,那白皙的裸足,在娇滑的足弓中将马眼按入那一刻的快感,这让他在白天面对爱丽斯菲尔的时候几乎无法自持。

【不能、再对老妈做这种过分的事情了!】

所以,如果仅仅是脚的话,也许亲人一样的藤姐会体谅自己的,因为总感觉,她是那种男生一告白就会想都不想接受的家伙啊。

梦中的藤姐轻轻地侧了一下脑袋,似乎是感应到了自己的弟弟对她恶劣的评价,还沉浸在香甜料理的余韵中。

【那么、抱歉啦,藤姐....】

士郎弯下腰,再度将身体探入到有些发热的桌炉内,大河外表看起来相当柔软的黑袜足掌依旧安稳地待在那里,在榻榻米上行走的痕迹顺着丰腴的前脚掌勾出的袜面,形成了一圈浅淡的袜面折合,然后士郎继续凑近,一直到把鼻尖蹭到了藤村大河的黑袜足趾前端。

那胸腔内的心跳,几乎要盖过了房间内大河舒适的呼吸声。

只有在如此之近的距离,藤姐的味道才愈发让人明辨、清晰可闻——

那种朴素又清淡,类似发黄的草木

、道场内的尘埃凝成的皂感苦涩又不安定,让人感到一种日本古典剑士的气场。

“呼、呼——”明白了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士郎就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当舌尖摩擦到黑袜表面的时候——沙、沙——能感觉到黑色的棉质布料内包裹的大河足掌质感相当柔软,而趾节好像很容易缩紧一样,有力而饱满的脚趾线条在黑袜趾尖的布料内起伏。

【好干燥的味道,藤姐来之前到底走过了多少路啊....】士郎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舌头压在大河的黑袜脚趾表面的感受,太过暧昧了。为了更多地品味大河黑袜足掌的味道,他的舌尖仅稍微地在黑檀木色的袜尖上打了个圈,然后慢慢地就滑了下去,舌头在袜面厚实的的前脚掌部分游走。舌头上的触感明确无比地告诉士郎,触碰藤村大河脚底黑袜袜面和他舔舐爱丽斯菲尔的黑丝连裤袜足掌的区别,前者有着棉袜独特的粗糙感、舌面滑过的时候能与肌肤做出非常明显的区别,但也因此、在棉袜纤维中的那股咸味和大河本身穿在运动型低帮鞋的皮革温热味,就如同士郎在穗群原学园的前庭中换鞋时经常会闻到的那种古朴味道一般,和后者那种高贵大小姐的雪松馨香形成了鲜明的区别,尽管那股榻榻米的味道在一般人的鼻腔中萦绕会让人觉得有些干涩,但大河这种不多余不做作的气味反倒让士郎的欲望愈发高涨,在黑袜袜面与大河足弓内窜出的细小气流在士郎的下巴上挠痒痒一样。他将面部完全埋入到大河的足底间,舌头隔着纤维抚到足弓内部柔韧的肌肤,那股黑袜的咸味愈发沉重。

【唔哇,藤姐的脚好像和老妈的脚掌差不多,都能把我的脸都盖住了。不过,这股气味....作为英语老师来说,还真有点刻板啊,本来以为藤姐会更习惯用西式的香水呢——】

舌头压入到黑袜的纤维中,终于,感受到了大河足弓内的肌肤质感,在袜子本身的苦味之中,士郎觉得藤姐的足弓内皮肤比老妈的会更加坚韧一些,足弓内凹的幅度也比较轻浅,比起布料来说更加顺滑的肌肤质感袒露在舌头表面,士郎将自己的嘴唇紧贴在大河的前脚掌与足弓上侧的部位,贴得不留一点空隙,然后在像是亲吻的动作下,舌头慢慢地顺着些微镂空的黑袜足弓往内触碰——抚过轻轻一按就会凹下去的柔软脚底,士郎回忆起来了,当他和切嗣、大河一起度过童年时光的时候,有时候他躺在姐姐的膝盖上、听她将上学时候发生的种种事情,那个时候从她俏皮的学园白袜足掌附近就能闻到的这股味道——一直到今日都未曾改变太多,似乎有着道场内一点点的雏菊味茶水的香气,而那股来自大河本身肌肤的咸涩苦感如同火苗一样点燃了他的欲望,小时候不想对老爹认输的倔强又重新回到了士郎的脸上,他费劲地抬起头,带着期待的神情、手指以糟糕的姿势将大河脚踝上的黑檀色短袜慢慢地褪去,那股黑色并不能掩饰住藤村大河肌肉均匀有力的脚跟,而脚背逐渐地暴露在士郎的视野中,因为经常穿着高跟木屐在庭院内行走而变为健康的白净色足背,在纤维的覆盖中展露出来,给了士郎鼻腔一个新鲜泥土清香味的拥抱。

【太糟糕了、藤姐的味道明明不算好闻,却如此吸引我—

—完了,感觉自己似乎彻底陷入了某种迷茫....】

一直到黑袜从藤村大河的足掌上完全褪去,士郎才得以从背后的屋内光线中窥得大河足掌的全貌,原来那素朴的黑袜已经是很完美地贴近藤姐裸足的曲线了,比一般的袜子加厚了些的棉袜恰好可以勾勒出大河前脚掌的丰腴,而中段恰好露出相对细瘦的足弓,黑檀色的袜面不仅和藤姐健康的白皙肌肤相得益彰,更与她棱角分明的裸足中带有的某种英气映衬,在仔细的观察下,士郎发现藤姐的大脚趾确实格外饱满、但其他脚趾的趾节却有着和老妈一样的纤细,而足背上趾骨一节一节的非常明显,跟随大河呼吸的节奏,像是缠绵的小丘,轻微地起伏,可以看出藤姐的裸足依然还在成长,每一寸肌肤都藏起了一片生长的痕迹。

【呼、说实话啦,藤姐,你的脚没有老妈的好看、可是反而有种更加真实的感觉,小时候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怎么就没发现呢....】士郎放松了上半身的力道,让身体自然地趴俯在藤村大河的足底,是错觉吗?士郎总觉得自己的阴茎在用力地勃起、顶着榻榻米,可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

他注视着大河的裸足,肉感十足却又不失纤长的大脚趾造型被毫无保留地展露在面前,除去了黑袜的阻隔,一股浓郁的新鲜唾液干涸后的味道弥散在她热粉色的脚趾趾腹上,看来方才舔弄黑袜趾尖的时候有不少的液体穿过了加厚的棉袜进入到她的肌肤表面,士郎情不自禁地贴近嗅着,鼻尖接触到大河脚趾趾腹地方都软乎乎的,那种来自藤姐运动鞋内温暖的新鲜水汽味仿佛某种高效兴奋剂直窜入士郎的鼻腔、大脑,以及生殖器的每一个细胞中。

【藤姐的脚趾、呼、呼,比老妈的脚底更软一点呢。】

爱丽斯菲尔的滑嫩和肌肤的弹性明显地和藤村大河趾腹上松软湿热的触感不同,士郎瑟缩地发出喃喃的呻吟,他凑过去亲吻着大河更加饱满馥郁的大脚趾趾腹,开始只是对她樱粉色的表面肌肤上的轻啄,几次用嘴唇擦过中央稍微有些宽阔的脚趾缝隙,却又没有胆量真的用舌尖伸入到姐姐的大脚趾趾缝中,那股一点点汗液的咸味在反复地刺激着士郎的情欲,当他终于忍不住偏过在趾腹上舔吻的舌头时,那股咸味却变化为更加温暖的新鲜皮肤湿气,不理会这样的味道,士郎继续将舌头刮擦着大河大脚趾的侧腹、被唾液浸湿的肌肤,味道接触到淡淡的苦味让士郎觉得有股愉悦感来袭,于是重重地将舌头把整根大脚趾都包裹住。

“呼、哈——呼——”内心的高昂到了无以言表的地步,刚刚恢复的少许理智在含住藤村大河的大脚趾之时就随着那股暖意和弹软流走了,阴茎尖端泛起了一股麻痒,也许是回想起了被老妈足交时候的爽滑导致,扭动着舌头,换种方式缠绕着大河的趾节,可得到的效果是让舌面更加贴合着她大脚趾的趾腹,赤裸的舌肉磨蹭在用舌尖摁下去会有极强回弹感的脚趾肉上面,卫宫士郎本以为他只是对爱丽斯菲尔那样白皙柔嫩的裸足会硬起来而已,可他不知道自己已经完全地进入了足控的领域了。

“藤姐....”和士郎低微到无法让人察觉的呢喃相对应的是藤村大河躺在被炉桌上那满足的睡颜,才摄入了大量美味

料理的女人似乎梦到了什么让自己觉得愉悦的场景,恰好搭配上大脚趾上麻酥酥的感受,她不自觉地动了动身体,让头枕在胳膊上的姿势更加舒服,伴随着这样的动作,她的足底完全伸展,本来交叠的脚腕在腰肢的作用下分开、变得笔直,让那修身牛仔裤将有力的小腿完美地勾勒出来。

被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之间的缝隙夹住的舌头正抽动着,用它黏腻的唾液萃取着某种性快感,而被裹在一片黏滑中的、大河的饱满大脚趾与士郎舌头的互动,渐渐因为类似跑步运动那样和鞋子前端的刮擦而变得更加温润、粉红,覆盖着男性腥热唾液的脚趾肌肤微微发亮,早已被浸透了的趾节中段随着舌头侵犯着肌肤的节奏而上下起伏,时而被舔弄得翘起,时而被舌头裹卷着往下按压,听着舌头的主人发出动物一般的满足喘息,士郎的另外一只手狠狠地撕扯着他的轻便运动长裤,他完全勃起的阴茎尖端附着大量的前列腺液体,周围的毛发也被提前分泌出的黏液浸得纠结在一起。

【既然老妈都被我这么做过了,藤姐也来吧、这就是,最后一次了——】被炉下的热源是那么明显,士郎忍不住让藤姐的足趾先触碰到自己的囊袋,那股明显的坚韧触感让他倒吸一口气。提起她脚踝的边缘,这场和理智的拉锯战终于到了欲望的尾声,他想用藤姐的脚趾到达高潮,脑袋中思考的东西仅此而已。

士郎稍微地朝藤姐的脸颊看去,她的侧脸下方的脊骨被灯光打得更加细致,但自己的注意力却全被藤姐的裸足所吸引。

肉感十足的脚趾弹在茎身那里蹭了蹭,龟头冒出略腥的液体沾湿了藤姐脚趾的侧沿,温热的趾腹在龟头上一触即离,士郎想要克制住这样的快感、但又无能为力。

“呃…”士郎微微皱眉,微抬起头低喘,整张脸暴露在起居室的灯光下,面对着自己的姐姐,藤村大河,她略显成熟的眉眼间浓浓的阴影更是欲色满满。让肉棒凑上前,更多地去触碰着亲吻藤姐的趾腹,冠状沟掠过那被特意修剪得稍短的粉色贝甲,肉棒顶着那趾腹饱满的弧度,撬开她的趾缝,但大河的身体本能犹如冬木之虎,大脚趾配合着其他四根脚趾以极快的反应力就紧紧缠绕住士郎的龟头尖端,以一种反客为主的姿态包裹住肉棒,这种充足的温暖与湿润感让士郎爽得低声呻吟出来,两人的肌肤交融,水汽弥漫,藤姐柔润的脚趾趾腹,覆在他的龟头上,那种温润的触感、是最强烈的性刺激。

士郎握住自己的阴茎,这次的他为了避免肉棒在脚掌肌肤上的初次生涩,稍微地撸动了几下,让前列腺液在茎身上形成了润滑,他谨慎地将身体全部钻到被炉之中,采用侧向趴俯的姿势,好让自己的肉棒能够和藤姐的裸足完美地交融在一起,接着他挺动阴茎,让龟头尖端能够正好触碰到藤姐足弓内的肌肤,当马眼触碰到肌肤的那一刻,那股久违了的满足感再度从阴茎处迸发,藤姐的足底带给他性器上所有的感觉是极为湿黏的,初次触碰和爱丽斯菲尔那时候的微凉不同,被炉底下本就有的温暖空气将敏感的马眼与又嫩又弹的足弓内肌肤触碰变得让人容易接受,龟头稍微按进去的时候,士郎感觉藤姐的脚底好像在蠕动、想要缩起来。

他抽了抽鼻子,看

着自己的肉棒顶在藤姐的足底,那些嫩粉色的软肉们将自身的颜色完全袒露在少年的面前,然后自己还能让性器极轻、极慢地往足弓的中间挤压,他握紧藤姐的足踝、留下浅浅的几道指痕,缀有前列腺液体的足底肌肤很薄,所以龟头从大河的足底滑过去的时候就像在深粉色的画布上留下了闪亮的湿痕那样清晰,一条嫩红色的缝隙在大河内凹的足底肌肤表面若隐若现,那是因为滑腻导致对不准女人足底的抽插动作。

【藤姐的脚底、有着不输给老妈的魅力啊。】士郎扭了扭腰,这个姿势让他感到满足和愉悦,他更向前弯曲腰部,龟头面紧紧贴合着藤村大河的足弓、往她丰腴饱满的前脚掌心那慢慢往上滑,不得不承认的是,藤姐的前脚掌在小时候长久的剑道与身体机能锻炼之下,比爱丽斯菲尔那种大小姐的纤瘦精巧完全不一样,是富有活力的宽阔型足掌,因此在龟头行进的过程中、那道前脚掌心中央上那道内凹的肌肤纹路给予了冠状沟的快感舒服到令人讶异,有的只是一种软软滑滑的触感加上浓得吓人的暖意,顺着那纹路分明的前脚掌心,士郎费力地挪动身体,光是摩擦一次还不够、还要第二次、第三次地用冠状沟去体验藤姐裸足上带来的快感.....

【感觉这么做对藤姐不公平、只有她,我本来不该这样发情的。】士郎的内心有些不甘,可动作却在越来越高昂的快感中显得有些粗暴。而大河似乎是感觉到了前脚掌心上的麻痒,睡到滴着涎液的嘴唇心满意足地收了收,显然她的劳累程度不输给那时候将魔力完全耗尽的爱丽斯菲尔,她无所顾忌地摆动了下脚掌,让伸展的双腿换了一种姿势,紧身的湖蓝色牛仔裤在被炉下变换着,而身在其中享受着藤姐裸足的士郎反倒是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本来各处在一处的分开的两只裸足,现在藤姐却以成年人不应该有的不雅姿势,将右足抬起,压在左足的脚腕处,看起来像是更加放松的样子。

【藤姐、这个时候就不要吓人了....】士郎不满地从鼻腔里挤出了一声喘息,眉头皱起,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藤姐的粉色足底。

平时里一直没有注意的、以为大河会是那种发黄的过度运动的脚底,可现在在如此之近的姿势端详却推翻了士郎的认知,因为沾上了湿乎乎的先走液而变得粉色更深、肌肤更软,看上去和她张扬的老虎性格不同,格外服帖,竟然有那么一瞬间,士郎觉得自己像是爱上了藤姐一样。

【不,应该只是对藤姐的脚掌有好感而已,不是那样的感情!】藤村大河那轻飘飘却充斥了欲望的足弓软肉和脚趾窝附近那不知何时染上去的樱红就这样直击他的心脏。

【被炉里面的温度,让藤姐的脚趾也变得温暖起来了....】在用手掌爱抚着藤姐的脚踝时,士郎仔细地调整了下茎身的位置,让马眼能够更好地贴近趾根,和藤姐一样丰美的白皙肌肤在茎身旁不停地刺激着,将龟头撩拨得颤颤巍巍,每一个角落都在温暖的空气中力图寻求藤村大河裸足上更多的触碰,当趾根那处富有挤压感的嫩肉们掠过顶端那个小孔的时候,已经在龟头面溢出来稀薄的黏液了。用手控制着脚腕,想要从藤姐的脚趾中感受更多的想法驱使着肉棒开始在趾根处

顶弄,马眼在往内探的过程中感触着周遭脚趾肉分布均匀不一的柔软,因为视野完全看不到自己被炉下的动作,所以士郎只能感受到那股隐晦的舒爽,原来藤姐大大咧咧的灵魂之外、裸足却是这幅丰腴饱满的感觉,他真的触手可及了,平日里穿着黑短袜的温热脚掌,现在就在他的肉棒上尽心尽力地服侍着,就着趾间的温热往里面插弄的时候,不断分泌的前列腺液体与饱满的脚趾肌肤发出“啵唧”一声,龟头完全被藤姐温热的脚趾软肉包裹。

【这样、就够了....】士郎抿得紧紧的嘴里终于吐出一声喘息,迎合着藤姐那均匀的呼吸声,但他微弱的反应终究是被阴茎上绵密的压覆感所淹没,大河本能性的脚趾推拒就像是小奶猫挠人一样,只会挠得人加重脚趾钳制的力度。底下的榻榻米充满了凉意,只有肉棒的尖端烧烫无比,马眼比起身体的其他部位来说敏感得多,只是被藤姐的趾根与前脚掌交界位置的饱满肌肤轻轻地搔弄着、如同裹在软肉内部的婴儿,士郎就猛地打了个机灵,藤姐的大脚趾部分就聚集了一滴滴无色的前列腺液。

这样的话——士郎让大河处于下方的左足靠近自己的阴茎,饱满的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非常自然地按在自己的阴茎上面,将趾缝中那处格外柔嫩的软肉夹住自己的龟头两侧,睡梦中的藤姐架在左足上面的脚掌又往回勾了勾,士郎能感觉到、趾缝中的力道在渐渐地增加。

【藤姐究竟是梦到了什么啊...在跑步吗!】因为挤压感,士郎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但事实上,足趾嫩肉在摩擦着龟头侧沿的那种快感足以让他乐在其中。需要饱满的部分有着饱满丰腴的足趾嫩肉、需要纤细的地方有着颀长的趾节,那肌肉分布恰到好处的脚趾慢慢挤压着士郎的龟头,带有唾液与被炉温出的淡淡汗液的肌肤有着湿暖的回弹感,然后再向两边分开,隆起的趾腹跟随着大河无意识的动作而被分向两边,那道脚趾间的缝隙暴露出来,中央则是士郎被欺负得发抖的龟头表面,藤村大河的裸足、像是自己就是活的一样,和陷入梦想的主人不一样,在黯淡的光线中,脚趾的缝隙呈现出和龟头一样的浅红色、柔软弹滑,脚趾在微微地动着,挂着亮晶晶的粘稠液体。

【今天做菜的时候好像也摸过新鲜三文鱼的鱼肉,总感觉龟头顶上去是同一个触感.....】方才只是为了尽可能地感受到藤姐脚趾缝隙的两侧压力,士郎并没有将龟头仔细地对准最娇嫩的趾腹部位,现在在狭隘的被炉内,他尽可能地往右边挪动,按在前脚掌上方的茎身往侧划弄着,然后慢慢地让马眼移到中间,将那根尚未完全伸展的中趾向右侧拨开——温热的、湿淋淋的柔软触感,阴茎不再克制力道地用力插入,龟头心满意足地感受到了那股颤巍巍的极限快感,而大河浑圆的趾腹因为这样突兀的刺激而开始瑟缩,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想向中间收拢,本能地想把这条受到狠狠插入的缝隙隐藏起来。而士郎趴俯在被炉的姿势可以将他的肉棒完全嵌入到藤村大河的脚趾缝隙之间,坚硬无比的龟头以一种相当强硬的姿态将趾缝打开,他用马眼盯着藤姐的趾腹,然后在滑腻的黏液作用下刮到趾缝的挤压感中——“咕唧”。

滑嫩嫩的温暖性刺激让士郎的身体阵阵抖动。

【藤姐的脚趾内部、呜——哈——这样摩擦下去,会马上就射出来的,先换一个地方吧——】马眼顺着那在冠状沟上极其馥郁的前脚掌嫩肉们往下滑动,当龟头顶到藤姐的足弓时、已经爽快得一塌糊涂,太敏感了,只能靠士郎自己的手才能维持住肉棒顶在藤姐脚底的姿势。不得不说的是,藤姐的脚底足弓处又宽阔又柔软,当马眼顺着方才自己

舔过的痕迹滑过时,表面肌肤重新变得水液淋漓,触碰着的嫩红的软

肉像是将龟头埋在汁水饱满的江户蜜桃内,当龟头再往柔软的足弓内

挺动的时候更是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颤抖得愈发厉害。光是用肉棒顶

在藤姐的脚底就已经让士郎来到了高潮的临界,抓着她白皙脚踝的手

指不自觉缩紧,陌生又熟悉的快感对士郎来说太汹涌太清晰,而这种

清晰又让他觉得恍惚,和用阴茎在老妈的脚底滑动那时候一样,事态

超过一定阈值时、人反而会平静下来,他不再对着藤姐熟睡的容颜做

激烈的心理斗争,闭上眼睛沉默地接受着她脚底舒服的按压,他的小

腹逐渐地挺动着,任由那柔美的足底嫩肉一次又一次扑在龟头面上,

让这种被炉内温暖的覆盖感将他的思考能力一起带走。士郎不明白,

为什么从爱丽斯菲尔的那时候开始,自己就对女性的脚掌抱有这种龌龊的心思,那雪白的足掌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呢?其实回顾过往,他应在和老妈一起洗澡的时候就已发现端倪,但他却被自己内心那套粗陋的说辞蒙蔽,沉溺在正义的理想中久了就是如此。因为在足底持续的顶弄,士郎冠状沟上面的刺激感从酥麻变成了猎猎作响的电流般快感,茎身则是在靠近足底的软韧脚跟处,用那比足弓凸起的肌肤摩挲着,茎身还带着从龟头面流下来的体液,整根肉棒像是狗一样在藤姐湿漉漉的足底上滑动着,马眼在侵犯着那道温润甜美的凹陷,而茎身甚至对藤姐足跟那硌人的韧感爱不释手。

“藤、姐....总是让人困扰的你,没想到脚掌会这么舒服....”

仿佛是情人间的耳语,士郎沉重的鼻息重重扑在面前的被炉上,阴茎对藤姐足底每一下的顶弄都让他条件反射地缩肩膀,如同搁浅的鱼拼命开合着腮盖,士郎耳边是自己愈发急促的嗬嗬声,他在这欲望弥漫的起居室里拼命攫取着最后一丝氧气。而他的下体还在被藤姐的脚掌悉心抚弄,冠状沟被脚底舒服的肌肤按压得又痒又麻,是他几乎没有体会过的舒服,他需要深呼吸来应对这如潮水般强烈的快感,但他实在驱使不动胸腔里孱弱的心肺。于是他的喘息越急音量就越细,浑身泛起病态的潮红,而带着大河脚踝的动作却随着他胸膛的起伏越来越快,逼着自己的茎身在藤姐的裸足内彻底沦陷。

【好像,要在藤姐的脚底射了....】

卫宫士郎似乎在不断地下坠,像是掉进了深海鱼类的嘴里,从反抗到沉沉地纠缠,又像是一端断掉的棉线松垮垮地塌下去,在被炉内长久的按压后,藤姐的足底肌肤变得温顺又痴缠,那些温热的脚底嫩肉们一刻不停地在龟头面上滑动着,时刻也不满足,要马眼牢牢的嵌在那处贪婪的足弓内,大量的精液满溢而出,温暖的精液被

抽插出了细密的泡沫沾在藤姐的足底。黏糊糊,湿哒哒。

“呼、呼、呼......”

情动的红润开始退潮,昙花一现的生气过后是更加迅速的衰败。用渐渐软化下来的男根描摹着藤村大河趾骨的轮廓、趾窝的深度,揩去上面尚有余温的精液,最后抚平足底上的细褶,用马眼在藤姐的足底最后落下一滑,感受着那温热精液与嫩滑足底的快感,正当他打算起身收拾的时候,一处忘却的小小事情——机械地在他的心底提醒——Caster似乎只是去Saber的房间参观,仍未离开。

一个在这个时候让人胃疼的声音响起了。

“Saber的房间还真是朴素啊....本来以为小鬼你会给她准备很多衣服呢——咦,怎么只有藤村——诶?小鬼,你——”Caster拉开起居室的门,进食后有些昏沉的她似乎没什么精神,质朴的白袜踏在地面上,音量不大,但还是被士郎听到了。

他不敢做出任何反应,生怕再给自己惹来什么麻烦,就在这时,声音好像换了方位,一下足掌沉闷的落地声敲在他脆弱的神经上,不大,很轻盈。被白袜覆盖的足掌打在榻榻米上的节奏不急不慢,正缓缓朝桌炉逼近,像被毒蛇绕住脖子的窒息感占据上风,直到Caster熟悉的醋栗与希腊的浆果气息贴近。

【得从被炉下面出来了、要不然真的没法向Caster解释.....不如说她可能已经意识到了。】

士郎的身体动作以无与伦比的迅速从被炉下方钻出,转过身抬起头,他茫然无措的视线刚一落到Caster的脸颊上,她不解的脸色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事了然于心的坦然。

咿,彻底完蛋了,被这个魔女看到了自己丢人的一面。

而被美狄亚牢牢盯住的后果,便是浑身僵直无法动弹,肉棒上的足掌差点被挪到榻榻米上。

这份僵持并没有持续太久,毕竟是在阿尔戈号船上待了许久的魔女,无论是怎样的抓奸场面她都见识过。

“——嗯.....虽然我不想对你的伦理加以评论,不过小鬼,先把你的东西收起来好看一点。”看起来Caster并不想为这段小插曲而停留,没有犹豫重新迈开步子往被炉前面走来。

“呃.....”士郎这才注意到,自己因为从被炉下钻出来的时候太过匆忙,勃起到极点的肉棒还暴露在外边,甚至在尖端还保留有少许的亮晶晶液体。“这个、我可以解释,如果Caster你想听的话.....”

“我没有这种闲心。”对方似乎完全不介意这种事情,高挑的美人走到被炉旁,以一种很优雅的姿势坐下,士郎觉得这大概是美狄亚从柳洞寺的僧侣礼仪训练中养成的某种习惯,然后,将她的下半身轻巧地放入到被炉之中,半晌,Caster亦如女主人一般清了清嗓子,她的一缕紫发随之垂下,散发出极淡的醋栗味道。

“你刚才在用藤村小姐的脚自慰吧?”

不似质问,根本就是带着确凿的语气在陈述一个事实,Caster的话语携着不多不少的责怪,若有似无地飘在空气中。她那高挑以及白皙到惊人的脖颈微微前倾,散发出一种任何士郎没有闻过的花香,他忍不住怀疑那是Caster泄露的信息素,目光在对方的脖子上飞速扫过,心里忍

不住暗暗吃惊。

“....所以我也没有向你解释的必要了么?”

对方轻轻地哼了一声,看来士郎并没有否认的这个事实让Caster感觉很好,并适时地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真是下流的小鬼,本来还因为厨艺高看你一眼,没想到居然是个会对自己姐姐的脚发情的家伙。”美狄亚冷冷地说道,然后将视线移开。

士郎尴尬低下头,虽然被这么训斥的话还是很火大,不过刚刚在厨房里面忙碌的时候就对她的白袜脚掌浮想联翩了。

发泄欲望的话,没有理由非得要是藤姐不可,如果是Caster的话....Caster的话,说不定她藏在白袜里面的脚掌也很漂亮,毕竟是神话中的魔女、伊阿宋的眷侣,现在被称为葛木老师新婚妻子的美丽女人。

无论是哪一种身份,都让现在的卫宫士郎对她的白袜脚掌更加富有兴趣。

“Caster,自从帮助你提高厨艺以来,我好像从来没向你要过什么东西吧。”

“那又如何?对你这样的小鬼,教给你再高级的魔术也学不会吧。”

诚然,表面上来看这不过是这家伙教给她一些厨艺而已,但她总感觉目前的气氛有哪里不对。

“——魔术什么的我确实无法掌握,也并不想从你这边学。”士郎想要做一些Caster不愿意的事情。“你知道刚才我对藤姐做了什么吧?所以,想要对你做一样的事情。”

怪异的感觉在蔓延,Caster的嘴角凝固了,毫无疑问,如果没有正当理由的话,接下来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等待着卫宫士郎。

“.....呵呵,我好像没听清楚呢,小鬼,你可以再说一遍吗?”

Caster的声音甜到士郎的头皮发麻,但这个时候他已经别无选择。

“Caster,你的白袜脚很漂亮吧,就算没有对葛木老师做过这种事,就由我来教你不好吗?”

“....你居然是认真的啊,想死吗?”Caster放下茶杯,她觉得自己模模糊糊地触摸到了眼前小鬼的什么性癖。

“葛木老师作为男人一定也喜欢这样吧,反倒是你,Caster,单纯只是在厨艺上精进,而那种方面却没有把握的话,不是很糟糕吗。”士郎只能以这种理由来说服Caster了,虽然感觉不是会被轻易接受的理由,不过葛木老师是最容易拿捏Caster的软肋。

“你当我是什么....对于取悦男人的事情,多少我也是有所研究....”

少年敏锐地确认了魔女眼底一闪而逝的、对葛木老师的爱慕,他有些艳羡地想,什么嘛,难道葛木老师也喜欢Caster的脚吗。

“那就在我身上实验一下呗,因为给予了你很多帮助,所以目前的我是上位者——可以这么说吧?”

“不要说得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美狄亚呵斥,不自觉地,朴素的白袜内,五根骨感的脚趾趾节收缩了一下。

“因为我在这里是Caster你的厨艺师傅,弟子听从师傅的话本就理所当然。”

“你这小鬼,可真变态啊。”美狄亚的声音中蕴含了一些冰冷,她烦躁地搓了搓手指,却差点让渐渐温凉的茶杯掉在地上。

“Caster,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听从变态的命令。”士郎发出了最恶劣的宣告,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想要获得魔

女美狄亚的脚掌,只能用如此无耻的方式了。

“呜!”Caster少见地露出了不情不愿的表情,像是处于弱势方委屈的样子,“....要是我之后告诉Saber她们你强迫我做这样的事情,你猜结果会如何?”

“那样的话,我也告诉Saber说是Caster你主动地来我家里用脚做这样的事情,让她们来决定谁更可恶吧?”

“恶心的小鬼!”

【这家伙完全就是在胡说八道!】令人厌烦,美狄亚有点受不了这样的对谈了,眼前的小鬼好像耀武扬威一样,可自己也惊讶于脸颊上那微薄的热度,居然因为这个小鬼的要求害羞了?莫名其妙!

“既然我们都没有异议了,那就请把你的脚伸到我这边来吧,Caster。”

“呜——!”

因为帮助了这位魔女在现界的时候得到葛木老师的欢心,所以获得了对她为所欲为的权利,这种情况,可以说是千载难逢,时间可谓万分宝贵。

【只是把脚给这个小鬼玩而已,他也做不成太过分的事情....】Caster有点紧张地低头看了看系在斜挎的单色调绑腰衬衫和休闲牛仔裤,又看了看自己,她的手比自己想象中的更不稳。

【该死的臭小鬼!居然敢让神代的魔术师如此失态...】

屋里很温暖。可能是因为有暖气,可能是因为洋甘菊茶的清香,可能是因为卫宫这个小鬼塞给她的茶杯很烫,所以,她潜藏在白袜内的颀长足掌也变得温暖起来。

Caster的白袜脚从被炉下伸出,轻巧玲珑地放在士郎裸露出来的大腿上。少年犹豫了一下,对方厌恶的表情似乎没有太大改变,因此自己也直接将手放到了她柔软的小腿上。

“喂喂,别过界了。我告诉过你只是脚而已!”

“我知道啦caster。”

士郎愉快地感受到当他的手掌心掠过美狄亚小腿肚的曲线时,那开始发热的肌肤和柔润的肌肉,一路摸到脚踝,caster的脚踝有种消瘦之后精巧的美感,每一处的肌肤都因为骨节的明显而凸出那种白皙之感,如同一颗纯色的珍珠坠在脚踝上,手掌的力度不重,士郎轻轻地揉着,给caster一种羽毛一样的轻柔感。

轻微的酥麻感从足弓一路向上窜,caster的双腿有些发软,她强行压下心里的异样,想要知道卫宫士郎这个小鬼究竟要对她的脚做到哪种程度。

“嗯,舔的话你也不会拒绝吧,Caster。”

“.....随你吧。”

Caster的脚不大、但整体修长,士郎将舌头贴在她白袜的脚底,第一感觉是袜子外表朴素、但质量高级,动起来触感顺滑,当舌头安静静下来的时候,又能实打实感受到棉丝的凹凸感,不愧是柳洞寺,在细节处也能做到极致。

士郎谨慎地用舌头在美狄亚的白袜脚趾处移动,生怕她突然变得恼火将脚掌压到他脸上,他能感觉到隔着布料的足趾肌肤上散发出来的温暖,感觉到美狄亚的肌肤所带来的柔和气流,他也注意到,当他伸出舌头舔到白袜脚掌的那一刻,Caster就因为不愿意注视这样的场景,将眼睛闭起,魔女的睫毛在她妖艳的脸颊上投下长长的阴影,湿润的嘴唇像是小口小口地吐息。

【这种事情,应该不算背叛宗一郎大人吧。】

感受着隔着白袜

传达而来的趾尖湿润感,美狄亚想起来,这事发生在一段时间前——整整三个月前——然而,失去她的Master,促使她向完全不认识的人类寻求帮助感觉就像是昨天发生的事一样。当士郎的舌头在自己的足尖上涌动,羞耻心在压迫着自己的胸口,少年黏热的唾液被脚趾上的皮肤轻颤和自己心脏的跳动所掩盖,酥酥麻麻的触感随着她意识的模糊而变得轻微,美狄亚感觉到了那个被救起雨夜的窒息,不过卫宫士郎的脸非常年轻、根本就是无辜的,所以,要做这样的事情也随便他好了。

嘴里含着美狄亚的白袜尖端,温温热热的,似乎有白袜的包裹让骨感的脚尖也能变得饱满。伴随着震动,魔女的那股生涩味道也涌入鼻息、口腔。士郎伸手攥住Caster的脚腕,只是轻轻地,俯身将嘴唇贴在她优美的足弓中,Caster的足弓闻起来很干净,像是松子洗涤剂和柳洞寺内的山泉一样的味道,当士郎用牙齿轻碾那厚实的白袜时,能察觉到Caster瘦长的足弓内部非常柔软,而恰好趁这个时候将舌头飞快地伸出,沿着她上下脚掌心的轮廓舔了一圈。

“呜——!”

Caster妖异的紫色瞳眸有些颤抖,在她试图集中注意力的时候,睁开了眼睛,藏着一丝雾气,白袜足掌扭动着,似乎不想接受足弓内湿润的感觉,但士郎的手阻止了她。当他的手掌按在Caster的脚腕上,让白袜脚掌保持在他想要的地方时,他感觉到了Caster急促的呼吸。魔女抬起头,咬着嘴唇,心跳加速。

士郎没有说话。他的目光游移不定,从美狄亚朴素的足弓——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异常松散,从她纤长的、逐渐弯曲的白袜脚趾下闪现——到她整只弓起的白袜脚掌,到足跟的小巧阴影,到冷白色调的脚腕和她光滑的肌肤。

“小鬼、你想要什么?”Caster吞咽了一下,她的声音很干涸,“你已经...玩过你的姐姐了吧?还是说,你这家伙已经把我当成姐姐了?”

“维持这样就好,Caster。”卫宫士郎将手指插入到美狄亚脚踝的短袜开口,他听到了小声的惊呼,并感到白袜脚掌在被爱抚的那一刻肌肤的紧绷。

那种朴素到有种净雅感觉的白袜,将Caster的足掌包裹在一层白色的布料内。

起居室的灯光让Caster白袜阴影下朦胧的外形飘动起来,没有让士郎动手,Caster红着脸、以相当烦恼的姿势将她的白袜从脚踝上快速地脱下,她穿的短袜似乎只是柳洞寺内应急用的,那长度比起藤姐的黑袜还要来得短,几乎只是覆盖到足跟部分,因此,其中蕴含的所有魅力,都在那洁净白皙的骨感裸足暴露在士郎眼前的一瞬间得到了完全的发展。

【竟然、有这么漂亮的脚啊,之前就一直在意Caster的身体,原来藏在袜子里面的还有这样的美貌....】

希腊的魔女,美狄亚的五根脚趾都不长不短刚刚好,晶莹剔透保养得很好的样子,只不过比起老妈的来说更加骨感,当然,和方才藤姐的比起来,这种骨感纤瘦就显得更加明显了。

“什么嘛,裸足不是很漂亮吗,Caster”

这是单纯的事实,卫宫士郎只是把这个事实说出来了而已。

然后就遭到了

对方害羞至恼怒的恶意。

“你到底还做不做了?!”

“Caster的脱掉白袜的脚,一下子让我看呆住了,那么、失礼了。”士郎诚实地说出自己的感受,反而让对方身体僵硬。

有些波纹状的趾骨,在她那冷白色的脚背上显得像个贵妇人一般,因为气恼和羞耻而脉络突出;士郎都有点想去捏捏她的脚底凹陷处了,好像那处肌肤没有骨骼一般的瘦长优雅,从他的右手边将足趾伸过来的时候,如同一只填满了天鹅绒的华丽裸足放到了榻榻米上,无论是在脚趾、瘦长的足弓还是脚踝,Caster的样样都显得纤瘦而白皙,特别是在她微微收拢起来的中趾,骨架细得跟饿坏了的海鸥一样,大脚趾会稍微丰满一点点,趾腹对着少年骄傲且优雅地上挑,相对应地,修长的中趾趾节弓起,两根脚趾一张一合地,在禁欲般的冷白色为主的裸足上流露出Caster这名魔女妩媚而危险的波光,这个极其迷人的特质让士郎想起了雕塑展上西欧风格的维纳斯,或许希腊人都是根据这样的女性来制作绝世美人的雕像吧。

美狄亚修长白皙的脚掌拱起,紧张地对抗着士郎,但少年并没有让步。他用舌头接触到美狄亚甜美的大脚趾,先是亲吻她上面的贝甲,然后慢慢地、用舌头裹卷并吮吸着那股肌肤表面的咸味,舌尖移到趾腹的表面,舔吻并用牙齿轻咬着。

“呃、呜——居然真的在舔——!”

他的舌面紧紧贴合着Caster的足底嫩肉,能感觉到魔女肌肤之下的热量和薄薄的肌肉层下的筋脉,这种来自裸足的热量....卫宫士郎就是渴望这样的热量来维持自己。舌头缓缓地舔弄着魔女的足底弧度,亲吻着那瘦俏的足弓,Caster的脚底,是比藤姐的更瘦、更有棱角的肌肤感觉,与....与老妈的如此不同,尽管她们都生长于西欧,而藤姐脚上那饱满有力的肌肉和Caster冷白色足掌纤长的曲线相比,毫无相似之处,这让人耳目一新,Caster的脚掌是如此地与众不同,几乎侮辱了他印象中那位狠毒的魔术师的记忆,而这样的侵犯,正是卫宫士郎想要的。

一个,在冬日的午后令人无法忘记的时刻。

士郎的舌头紧紧地舔着美狄亚光滑的足底,当他用牙齿轻咬着上面的肌肤之时,唾液被挤压着发出嘶嘶的声音,舌头贴在足底表面的这个动作是个温柔却有力的动作,充满了对从者裸足接触和激情的深切需求,而Caster只是轻轻地挣扎了几下。

丝滑而具有回弹性的感受在舌头之间迸裂开来,Caster足弓内保有的肌肉并不算多,所以那股回弹性会更加猛烈;士郎用舌尖陷入到美狄亚的足弓肌肤之内,他喘着粗气,鼻腔中呼出的热气打在Caster的足底,将那股丰富的白袜干涩味道和粗粝的淡香在肌肤之上被萃取出来,他舒爽的声音被卡在喉咙里,而手指将想要移开的脚踝捏住,舌尖在清丽的脚底上滑弄过来滑弄过去,爱抚着那道深凹的足弓。

“咕哈——咕唧——”

“小鬼,你....”感受到自己的足底被湿热的舌头紧紧地挤压着,而好像自己裸足的肌肤也在围绕着小鬼的唇瓣挪动,湿热热的感觉并不算舒服,而且卫宫的唇瓣在很强烈地打开着,尽管

她多么不愿意,但还是发出了被舔得有些酥麻的喘息声,她忍住想让少年停下来的话,即使她的足底上那股酥麻的感觉愈发强烈。整只纤长的裸足不自然地屈起,为了躲避士郎的舌头。

【Caster的表现,还真是像新婚的妻子。】

在富有弹性的足底的抗拒之下,士郎湿热的舌头沿着比老妈的足弓弯曲幅度还大的曲线往上挪动,嘴唇落到美狄亚的前脚掌上,舌尖顺着那道明显的中心线舔到趾窝的边缘,尝到挂在冷白色足底上皮肤与唾液混杂在一起的咸味,舌尖沿着Caster的前脚掌边缘描绘着,单纯只是为了感受到她裸足因为被舌头触碰而产生的那股生涩感,舌肉一边抚摸着咸味的脚底,一边向脚趾处冲击,这个动作使士郎的唾液在他的口腔里汩汩作响。

【呼呼、Caster的脚趾,并不像她的性格那么遭人抗拒嘛,一样是如此滑腻的触感。】士郎的精神因为裸足表面的药感淡香和细腻的肌肤滑嫩感而呜咽着,鼻尖甚至能感受到美狄亚的脚趾在士郎脸前面带着唾液的腥味在发热、发烫,舌头裹卷着那具有馥郁纹路细节的肌肤速度加快了,他从聆听Caster抗拒的呼吸声从获得了新的激情和欲望浪潮,让舔足的快感占据了他的大脑。舌头仅仅只是快速而连续地在前脚掌上滑弄着,伴随着唾液的挤压咕唧作响,舌尖触碰到脚趾趾窝的每一次舔弄被裸足主人微微弓起的脚掌打断,湿漉漉的挤压声充溢着Caster的趾窝。那根方才于藤村大河的脚趾上舔舐着的舌肉,慢慢地滑到Caster看起来十分轻盈的趾节上,让舌头尖端去满意于它们的柔软和纤秀的感觉,仿佛他和美狄亚之间是那种恋人关系,而不是强迫者与被强迫者。那股咸涩的味道渐渐变淡,舌头在Caster最为修长的中趾趾节曲线上滑过的时候,能体会到魔女脚趾的重量,甚至能注意到她细密的肌肤纹路,那股湿漉漉的痒感迫使得Caster别过脸去,整只足掌在轻微地律动着,说不清是在抵抗还是在迎合。

也许是舔足造成的麻痒的缘故,也许她一直是这样,对魔女美狄亚的了解就像从她冷白色的纤足上剥去一层面纱——在她优雅自持的外表下,是一位脆弱、敏感多疑的现世从者,但也以自己的方式在为理想而尽力的,如此美丽的从者,她的大脚趾因为唾液的热度而发颤,玫瑰色的红晕、开始从前脚掌心蔓延到趾腹上,如同于冷白色的幕布背景下沾染上香甜的粉色,这股颜色的差异对比在卫宫士郎的眼底尤为强烈。

“能帮帮我吗?”士郎简短地要求,将Caster沾染了唾液的纤长裸足从口齿之间移开,那饱胀的阴茎已经难以忍受了。

“你说什么呢?在这里帮你足交?”不对,Caster想,在这时候除了这种事情,小鬼也不会再要求别的了。

“看来你知道啊,Caster。”

“这种事情现世的时候就算不情愿也会被灌入某方面的知识!”Caster咬咬牙,微弱的熟悉气味飘过鼻尖,那是男性发情后的魔力气息。

“好吧,如果只是用脚,看在你帮我提高料理技艺的份上倒是可以…”Caster说到这里,急促地哼了一声,导致后面那一句“但是我并不是很会”

显得有些无力。他盘起的大腿上突然搭上一只洁白无瑕的足掌,清瘦颀长,脚趾部分仿佛只剩下骨头,而那种北欧海岛上面的那种白皙似乎不带任何血色,指甲上美狄亚一直以来的贝紫色天然甲油也被她为了厨房清洁而洗净、变成自然的淡樱粉色,在她肤色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突出。

那饱含了卫宫士郎唾液的大脚趾,沉默地攀附上他的男根,结合第二根脚趾的宽度,默默地缠住龟头,湿润温暖的触感使得士郎不由得喘息了出来。

“抱歉,本来打算舔了你的脚之后就独自冷静下来,没想到还是依靠了你...还请你原谅,Caster。”纤瘦的趾节围绕起龟头的刺激实在是太过于强烈,但为了Caster的尊严,士郎觉得还是先道歉为妙。

“哈,小子,你一个人在那里丢人现眼的样子岂能坐视不理!”美狄亚还在试图为自己的行为开脱,强行装作镇定的样子,不这么做的话、看到小鬼的肉棒就冷静不下来,“只是将阿赖耶传授的经验现学现卖而已!”

Caster强装镇定,但眼睛一直盯着被炉的另外一边,精灵样的长长耳朵尖上却有一点被揭穿了的红。

和冷酷的魔女形成对比,纤长的大脚趾和中趾却缠绵骨感,脚趾的缝隙和马眼保持在一个微妙的距离,伴随着脚腕上轻微的抖动,变成克制动作下放浪形骸的爱抚。

这算是Caster对自己决心的试探吧,任何肉棒和裸足的接触都可能是一种陷阱,像是要士郎选择堕落还是抽离一样。

来自裸足肌肤的熟悉触感包裹着卫宫士郎的龟头,那是比起藤姐的脚趾来说更加骨感的趾节,让他想要用力却被灵活的脚趾给制止住了。

“....别动,在被炉里本来就很难了、再增加我的压力也太傻了吧。”Caster毫不客气地用另外一只裸足触碰着士郎的睾丸,“要是把藤村小姐也吵醒了,你猜会怎么样?”

“藤姐的话...绝对不能让她知道我在做这样的事.....”

“那就闭上嘴。”

Caster灵活的脚趾攀附上了茎身,非常熟稔地用趾肉摩挲着敏感的冠状沟侧翼,那稍微凸出一点脚趾的贝甲,在士郎的茎身上留下一道刺痛的痕迹。

“呃——”

因为本身的不情愿,所以这样粗鲁的动作让士郎痛得轻嘶一声,却不知道正是因为这种冷白色的肌肤与自己红肿的肉棒之间得互动,才形成了一股热烈的足交欲望。“如果可以稍微轻一点的话——”

“对我的要求会不会太高了啊,小子,这里可不比厨房。”Caster稍微抬起脚掌,将士郎坚硬肿胀的龟头用脚趾固定在温润纤长的趾节之中,而那根最为挺翘和颀长的大脚趾,或轻或重地揉捏着士郎的龟头。敏感的肉棒在被炉内伸出的裸足热气触碰下,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被其他的脚趾固定在趾窝中,Caster灵活的大脚趾极尽温柔地挑逗着龟头,趾腹滑过分泌出点点前列腺液体的马眼,嫩滑的趾肉——再加上和藤姐与爱丽斯菲尔不同的,特别紧实。温度略低的肌肤带起层层舒爽的快感,士郎的肉棒被Caster的裸足脚趾触碰得大脑充血,几乎要融化成为她足趾间的一滩水一般。

“啊、啊、呼——”

另外一只稍微干燥些的温暖裸足从少年

的睾丸处抬起,这只士郎的舌头已经非常熟悉的脚掌顺着茎身的弧线一路用足底摩擦过去,脚掌掌心内的柔滑触感与龟头表面的爱抚形成截然不同的感官刺激,在士郎的脑海里具现成微弱的电流,命令他在Caster舒服的足交下难耐地低喘。

“总感觉你很熟练的样子....”

“能做,但不想帮你做。”Caster毫不留情地回答,“小子,被人用脚这样欺负很开心吗?你看上去挺乐在其中啊。”

“——我看上去有那么乐在其中么....你说的也是,只不过,是脚而已,我却对你和藤姐.....”

“别在意,小子,这不是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Caster露骨地显出厌恶的表情,“只不过说明你是个变态而已。”

为了丈夫好好地在学习料理的乖巧人妻Caster消失不见了。

不为人知的、为卫宫士郎足交的恶劣魔女出现了。

她用湿润的双足微微地摆正士郎的肉棒,右脚掌尽可能地在被炉高度允许的范围内抬起,随后大脚趾趾腹俯下来,在龟头冠状沟的软肉处轻柔地落下一次触碰,纤长的脚趾在龟头的表面开始无规律的按压,借由士郎自己分泌的前列腺液润滑,Caster湿热的柔嫩趾腹在围绕着马眼打圈。熟悉的快感涌入到卫宫士郎的体内,似乎Caster的脚趾比他捏住藤姐为自己足交的时候更加有力,摩擦过马眼的时候带来了些许的痛意,却像令人上瘾的毒药,让他不自觉抬起腰去配合Caster的裸足来触碰自己的龟头面,以求更多、更有力的刺激。趾腹摩挲着龟头面的速度随着润滑的加深而越来越迅速,那股脚趾肌肤沾染上前列腺液的淫靡气息散发出来,高潮将至的快感让士郎忍不住将头向后仰去,暴露出最脆弱的脖颈,而美狄亚则是以那深紫色的眼眸盯着他,眼睛里面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

Caster此时似乎以一个上位者的姿态观赏士郎的快感,欲望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少年岌岌可危的神经,富有弹性质感的脚趾此时如同冻干后的乳酪一样,每一次在马眼上或轻柔或用力的触碰都会给士郎的身体带来清晰的快感,他尝试用龟头去顶弄着Caster的脚趾,却被她以润湿后的趾节摸到冠状沟处,慢慢地收紧——再让龟头于趾窝之中借助前列腺的润滑来滑脱,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扭转肉棒,在左足的辅助固定下调整感受足趾间温热肌肤的位置,士郎重新低下头,看清楚了美狄亚右脚掌上线条流畅清晰的脚趾,整只脚掌的长度完全可以覆盖他的男根,大脚趾上的冷白色肌肤轻薄内敛,在她的前脚掌收拢处小小地勾起一个弧度,使得她的裸足看起来不至于和她本人那样刻薄。

“Caster,如果用脚底的话,会不会太困难?”

“.......”魔女并没有回答,只是改变了裸足的姿势,用那高昂的足弓挪动到卫宫士郎的龟头上,最为强烈的刺激要来了,那破碎又撕裂的滑润肌肤触碰到龟头的快感,那是人类最本质的欲望。

“啊、哈——Caster....”

两人其实都默契地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左足的贝甲略显温柔地触碰着士郎的冠状沟,将被脚趾压制得有些肿胀的龟头从较低的角度抬高到昂扬的角度,

让马眼部分能正好地对准美狄亚那温热柔软的内凹足弓,随即——Caster让自己的右足轻柔地落在沾染了湿滑先走液的马眼上,弹软、微凉、具有强烈的覆盖感,足弓底的洁白与龟头的红肿泾渭分明,刺激着士郎的感官,这是被裸足摩挲到充血而明艳的红,与这种粗俗的性器充血不同,Caster被龟头研磨了一会的脚趾趾窝如同被揉碎的玫瑰花瓣,执拗又微弱地发散最后些许微不足道的先走液腥味。

意料之内的摩擦感,从马眼尖端直达神经,魔女美狄亚那处因为常年不见光而白皙无比的滑嫩软肉瞬间接触到了士郎的马眼,那种摩擦感就如同多汁的蜜桃,从龟头的尖端拮取属于他的快感,当Caster用脚底肌肤一上一下地在士郎的肉棒上按压、研磨的时候,他的神经和精神都被这样的刺激抽打出火花,茎身被迫起伏着,马眼被足底的肌肤更加强烈地摩擦,那股电流般的快感在反复地放大,而Caster满是前列腺液的痕迹与红痕的裸足弯成一张柔软的弓,趾窝处微微翻白,脚趾尖轻柔地暴露出来。

【这小鬼,好像要射出来了。嘛,虽然已经是比宗一郎大人持久了~】

美狄亚可以看出士郎这个小鬼已经很接近了,可以从大脚趾的趾肉每次蹭到他的马眼时,大腿和腹部的颤抖中看出这一点,而他的阴茎在美狄亚的裸足中抽动着。茎身在勃起,龟头面上充溢着前列腺液。但Caster知道这是士郎想要的。

他想在自己的脚趾缝隙中爆发,就像她想要忘记自己现在帮卫宫足交一样。卫宫士郎胯下肌肉因为生理反射痉挛抽动,仿佛灵魂都要被这场足交的高潮带走。隐隐约约有水声哗啦落下,快感积攒成洪,。

随着一次猛烈的撞击,龟头完全进入了美狄亚紧窄的两根脚趾之间的甬道中,他的龟头到达了它能到达的脚趾软肉的最深处,胯部紧贴着美狄亚的修长足底。快感已经积蓄到了最后,士郎忍不住了,他释放被压在胸腔中的喘息,同时也将欲望释放了出来,阴茎在美狄亚的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的缝隙之中进行了最后一次抽动,然后他高潮了,马眼迸发出源源不绝的精液,沾满他的阴毛和美狄亚的趾腹。

“真是精力充沛的小鬼啊,这么多的魔力,Saber她们平时也太奢侈了.....,”美狄亚低声抱怨着,扭动了下纤长的大脚趾,感觉到卫宫士郎的身体在高潮的余波中痉挛,看到他在喘息的时候脸色潮红,美狄亚用圆润的贝甲在士郎的龟头面上划出前列腺液的痕迹。这种轻微的疼痛使少年兴奋起来,士郎从刺激中缓慢地吐息着,感觉到美狄亚的脚趾的坚韧趾节在他的茎身周围摩挲着。射精后的龟头再次用马眼去触碰着紧窄的趾缝,速度更快,没过几秒钟,最后的精液也被挤压出来。

士郎艰难地呼吸着,嘴唇干涩,他的精液填充了魔女的脚趾缝隙,快感在他的胯下跳动着,并扩散到他的大脑。他看到了云彩和星座,那一刻的狂喜驱走了他对Caster带来的任何怀疑、任何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