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打击犯罪的卧底最后会沦陷吗?

坚持打击犯罪的卧底最后会沦陷吗?

作者:舌甘甜

23XX年,樱之国,某帮派内部

“浅英姐,你找我。”

何嘉卿穿过一系列繁琐安保检查来到黑帮老大卢浅英面前,她刚想习惯性地跪下执行帮派特殊问候礼仪,就被端坐在沙发上的卢浅英一脚抵住额头制止了。

“今天不用这么客气,坐,我跟你讲个事情。”

何嘉卿心绪一动,尘封在心中已久,几乎要被她忘记的一件使命重新被她想起,难道终于有了进展?她并未在表面展示内心的波动,多年来的黑帮生活早已让她学会如何一心两用,她乖乖遵照卢浅英的话,找了个位置坐下,聆听老大训话。

“嘉卿啊,你跟了我几年了?”

这段话倒是让何嘉卿目光短暂的放空,泛起一阵恍惚,她也不由得在精神世界问自己。

几年了?

何嘉卿,原名XX,夏国人,28岁,本该是警校优异毕业生,然而她却没有当过一天警察,在毕业前夕,一位神秘警司找到她,希望她去充当卧底,潜伏进一个犯罪集团,找到这个国际犯罪集团的犯罪证据。

这种九死一生的工作,当了警察的老油条是选不得的,她们深知其中的风险,绝对不会去和犯罪集团拼命,只有那种未出社会,没被权势与金钱污染,对世界抱有热切希望,满腔正义,且行动力强的年轻人,才能胜任。

而何嘉卿就是这种人,当她听到做卧底能制裁那些犯下累累罪行的犯罪集团时,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不为收入,也不为名利,只为她选择当警察时的初心,她誓要抓住世界上所有危害他人的犯罪分子!

“你想好了吗?这绝对不是玩笑,你要舍弃家人,朋友,甚至是你自己的梦想,只有那份我和你谈到的初心,是你接下来路程的唯一伙伴,一旦迷失,你将万劫不复,变成你最讨厌的人,成为曾经理想的最大敌人,我见过太多比你优秀,资历比你老的警察,最后都没能抵挡住腐化,成为了犯罪集团的一部分。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可以吗?”

何嘉卿的新上司说出来的话绝对不是危言耸听,经过如此苛刻条件筛选出来的精英,送去当卧底也是十不存一,至今没能取得重大进展,可想而知,她即将承接的任务有多危险,但她依然没有犹豫。

“没问题!”

上司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她亲切的拍了拍何嘉卿的肩膀。

“很好,不过你还需要一段时间的培训,你身上的正气太明显了,一看就不是那伙罪犯的同路人,等你正式毕业后,全世界就只有我知道你的身份,和你同一期的女警一共有4个,但你们彼此都不会知道对方的身份,你们的任务不同,没有必要合作,就算是误杀了对方也没关系,一句话,你要变得自私自利,先保证自己的生存。”

“是!”

何嘉卿答应下来的第二天,她在警校的档案被销毁,家人也收到了何嘉卿应公殉职的消息,获得了一笔普通人难以想象的补偿金。

接下来半年,何嘉卿表现依旧优异,提前完成了培训,再度走出深山的训练场时,她已经没了往日的青涩与正义感,也获得了新的身份,奉命前往樱之国伺机潜入目标组织。

没错,当时犯罪集团的势力太过强大,连夏国警方都无法安插一枚眼线进入,一切的一切,都得靠何嘉卿自力更生,好在何嘉卿能力出众,她在经历过一系

列事件后,成功混入了樱之国一家帮派,在备受歧视与不信赖的异国他乡,一步步走到了如今,可以被黑帮委派重任位置。

而当前她所处的青樱帮,并不是何嘉卿一开始加入的帮派,而是经过火并,何嘉卿才勉强被吸纳进去,一直到今天,关于何嘉卿的背景审查依旧没有结束,这也让何嘉卿确信,这个帮派与目标中的跨国犯罪集团,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何嘉卿?”

回忆的时间似乎太久,卢浅英有点不耐烦了,她将自己的脚架在茶几上,熟悉的臭味顿时让何嘉卿清醒过来,在过去,她为了取得卢浅英这个丽国人信赖,没少用嘴帮那只脚清理上面的污垢,直到现在,何嘉卿的喉咙都仿佛残留着那股汗湿臭味,真是一只又臭又爱出汗的大脚!

“啊!抱歉,5年了,浅英姐,对不起,我脑子没转过来。”

“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想我脚上的味道了吧?真是个小馋猫。”

卢浅英注意到了何嘉卿盯着她脚看的行为,脚趾立刻顺着心意,得意地扭动起来,为自己的魅力感到开心,而何嘉卿则是借坡下溜,没有反驳,头略微低下,既保持了对卢浅英的尊重,又用脸上的一丝羞红,默默表明了内心羞涩,满足领导的虚荣心。

“不过今天来可有要紧事,下次吧,我找你的时候先去跑两圈,现在帮派里啊,也就你最能讨我欢心了,不仅姿色过得去,每次舔脚那个力度……嗯~想想都令我心花怒放,想抓住枕头死死捏住呢!”

何嘉卿心里将卢浅英这个丽国太妹打扮的骚货骂了一万遍,脸上只能谄媚赔笑,卢浅英扭动脚趾舒缓完,伸了个懒腰继续正题。

“你上次干的活不错,被警察发现了也临危不乱,竟然能想到把货送上快艇,兵分两路摆脱追踪,不仅是我很满意,我们上面,也发来了奖金呐,来,这是你的。”

卢浅英从身边箱子掏出一堆钞票放在桌上,黑帮生活虽刀口舔血,但待遇确实高,那厚厚一摞钞票,何嘉卿正常当警察的话,三五年也不一定能挣到,任谁天天面对这种诱惑,也没有把握能一次次坚定本心,堕落只需要一次。

“哪里,都是卢浅英姐教的好,那帮条子怎么会是我们青花帮的对手。”何嘉卿暗自警醒自己,脸上却露出欣喜之色,拿起钞票的同时,还不忘在卢浅英脚背上吻一口,惹的后者咯咯直笑。

“你说的对,不过除了你这一路,我们损失相当的大,那帮该死的条子,在我们身边安插了卧底!何嘉卿,你对警察的套路这么熟,不会以前也是警察吧?”

卢浅英忽然的提问,使房间里的温度骤然达到冰点,也让何嘉卿身子一僵,难道自己有透露出什么破绽吗?何嘉卿大脑飞速转动,但实在想不起来哪里出了问题,她这些年可是一次都没有在线上联系过上司,偶尔的几次机会也是完全挑不出毛病才是,到底哪里暴露了?

何嘉卿心下急转,面上却依然保持不动声色,没有主动暴露,很快,卢浅英的表现就让她明白了,这只不过是虚张声势的试探。

“啊哈哈,别紧张,我知道你没问题,只不过上面的流程一直在走,因为你是夏国人嘛,和我们作对的国际警察,夏国最多,所以对你的考察也严苛了点,我知道,以你的能力,早就能升上去了。”

“哪里,

我能陪在卢浅英姐身边服侍,就是我最开心的日子,每次卢浅英姐给的分成都是最丰厚的。”

“不用客气,都是你自己挣来的,你很聪明,能摆正自己的位置,尤其是你这张小嘴,不仅说话好听,吮吸能力也……嘿嘿~”卢浅英的话语搭配脚趾的扭动,有一种格外的羞辱意味,但对此,何嘉卿早已习惯。

“回归正题吧,这次警方让我们损失惨重,但我们也顺势揪出来几个卧底,一些关键位置出现了空缺,我就把你给推荐了进去,从今天起,你就正式成为暗蝶的一员了。”

暗蝶?就是那个!

这话听着是给何嘉卿升职,但话外却带着强烈的暗示意味,卢浅英的脚趾一直在扭,她嘴上说着正事要紧,实际上是个闲不住的主,早就想被何嘉卿的小嘴服侍了,暗示了这么久,就差明说了,何嘉卿自然会意,趁着这个机会,下跪朝卢浅英表忠心,把脑袋凑到卢浅英脚下,不一会,肉麻的舔舐声在卢浅英脚下响起,她如愿给脚底解了痒。

“啊~舒服,果然还得是你的舌头,何嘉卿啊,就算你以后在组织做大做强了,可也不能忘了姐姐我啊,没有我提拔你,你不过是我脚下的擦脚布,明白了吗?”

“唔……卟滋卟滋……哧溜哧溜……”

一连串的舔舐声成为此刻回应卢浅英的最好答案,何嘉卿怎么可能忘了卢浅英呢?等收集到暗蝶集团的犯罪证据,何嘉卿第一时间就要将卢浅英送入监狱,不!她要先亲自报复卢浅英施加在她身上的苦难!

何嘉卿永远也忘不了,她在初入青花帮时,遭到了怎样的苛责。她试图反抗过,也试图逃离,暂时放弃任务,寻找合适时机,但最后都无功而返,最后被卢浅英安排的一群黑帮太妹偷袭关进狗笼足足折磨了三天,米水未进,直到何嘉卿能把她最厌恶的太妹臭脚当成棒棒糖一样舔舐的同时露出享受表情,她的入帮杀威棒才算完成,而这只是个开始,从最低级帮会成员开始做起的何嘉卿历经了无数刁难,卢浅英和她的一众手下,臭脚上的汗水全都留下过何嘉卿舌头舔舐的痕迹。

当然,她爬到了如今卢浅英心腹的位置,其余折磨过她的太妹一个也没能逃掉,统统遭遇了何嘉卿的报复,卢浅英也担心这点,才会提前拷打何嘉卿。在黑帮的世界,何嘉卿呲牙必报的性格并不会惹人忌惮,相反会得到欣赏的注目,毕竟人人都这样,在此等污浊之地呆久了,何嘉卿的习惯难免出现了永久性的变化,她会想在任务结束后对卢浅英动私行,就是证明之一,她不再遵循过往的操守,选择了以恶制恶。

“嗯~差不多了,你回去准备吧,明天凌晨4点去三号码头等着,会有组织的人来接你,先去熟悉基本业务,然后会重新分配你的工作,到时你就再是我的手下了,你可能和我一样被分派管理一个帮派,又或者……”

卢浅英想了想,没有把话说全,略带遗憾的看着自己被舔到油光发亮的脚,何嘉卿的口水似乎有特别功效,一天没被她的舌头舔,卢浅英就痒的难受。“算了,不说了,有人会告诉你的,可惜啊,没了你,想找个合格的擦脚布难咯,习惯了你娇嫩的舌头,我的品味可是很难满足了。”

卢浅英自怨自艾说了一番后,挥挥手让何嘉卿离开了。

回到住所的何

嘉卿,与往常的习惯一样,运动,然后到傍晚去吃饭,饭后买了一瓶能量饮料,何嘉卿注意到了监视她的人比平常要多,但她没有表现出慌张,将饮料一饮而尽后丢进垃圾桶便回了公寓。

在她走后,有几人来到何嘉卿丢垃圾的垃圾桶,把她丢掉的饮料翻出来。

“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和平常一样,唯一不同的点就是,今天的饮料牌子不同,会不会是……”

其中一人拿出一款相同牌子的饮料细细对比。

“没发现异常,应该就是一瓶普通饮料,她没问题。”

几人交流一番后,又迅速分开,消失在了人群之中,而何嘉卿也没再有任何举动,早早就睡去了。

远在大洋彼岸的夏国,何嘉卿的直属上司,唯一知道她身份的人,忽然收到了一份邮件,没有署名,上面什么话都没有,只有一个数字“1”,看到那数字后,上司露出解脱的表情,板正的脸上难得露出笑容。

“哎,6年了啊……”

隔天凌晨4点10分,三号码头。

除了吹拂的海风以外,只有何嘉卿一个人,过早苏醒让何嘉卿脑袋有那么一丝昏沉,来了有10分钟了,也不见接头人,波涛翻涌的声音在何嘉卿听来像是一首催眠曲,正当何嘉卿和脑中睡意搏斗之时,她听到了附近有响动,是一辆停泊在码头的轮船。

“别动!”

黑夜之下,轮船出现了两个身影,看不清容貌,在何嘉卿靠近之时,她身上出现了激光的红点,对方警告的大喊也传到她耳中,何嘉卿立刻举起双手。

“往后转,双手抱头跪下,闭上眼!”

在用灯光确认了何嘉卿的面容后,对方下达了进一步指令,何嘉卿乖乖照做,没有任何逾越。不一会她察觉到两人走下船,紧接着她屁股一痛,紧接着本就浓厚的睡意再也抵挡不住……

呼啦啦……

海风的吹拂唤醒了何嘉卿,她再度睁开眼时,也没有接收到光,她很快意识到自己被带上了眼罩,自己的四肢也被反绑在腰后。

“安静,就快到了。”

注意到何嘉卿醒来,周围的人提醒了她一句,随后船舱又陷入了沉默,何嘉卿听到后也不再挣扎,乖乖等待船开往目的地。

【NTMD!这叫就快?】

时间感被封闭的五感搅乱了,但不妨碍何嘉卿注意到自己在海上漂流了很久,她现在是屁股和四肢都麻,脊椎保持特定姿势久了,都产生了偏移的痛楚,再这么等下去,她可能要落下职业病了,以何嘉卿的素养也不由得在心底暗暗骂娘,这伙该死的罪犯还真是狡猾,光是去往她们的老巢就得这么多程序,难怪这么难抓!

呜~~呜……

轮船的鸣笛声再度将何嘉卿给唤醒,她是睡了又醒,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终于迎来了船只进港的信号,她们这是离开了樱之国,进入了公海?

在她迷迷糊糊思索之际,何嘉卿的身子被人扶了起来,紧接着有人扶着她引导往前走,她的束缚还是没有解开,又过了十来分钟,脚步声逐渐变成了在室内的回响,何嘉卿的眼罩终于被揭开,在强光袭来之前,有一只手贴心的帮何嘉卿遮住双眼,在经历长久的黑暗之后,眼睛骤然接触到白光,是无法承受的,即使有人帮忙挡,何嘉卿一个不注意,还是流下了泪水。

“别急,先闭上眼适应一下。”

身边的人轻抚何嘉卿的

后颈,用言语缓和她的紧张,显然对于何嘉卿的反应,这些接头人不是第一次见到,处理起来相当有经验。

“嗯……”久久之后,何嘉卿终于适应了灯光的照射,她第一眼顺着天花板的灯光打量起周围环境,一个豪华的房间,她说不上来设计风格,但从房间里挂着的名画以及随处可见的奢侈品便能判断,然后何嘉卿的目光转移到了身边的人上,两名穿黑色旗袍的女人,很美。

“欢迎加入暗蝶,你的主管马上就会来见你,现在先吃饭吧。”

旗袍女人微笑的迎接何嘉卿的打量,经过她提醒,何嘉卿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身体状况,肚子慢一拍的发出咕咕响,房间里被忽略的食物香气也开始吸引何嘉卿,她根据自身情况判断,她至少超过一天没进食了,本来想问更多信息,何嘉卿马上打消了念头,事到如今,还是先吃饭吧,她现在是真需要进食。

“哈呜……嚼嚼……”何嘉卿不废话,径直坐上餐桌,先拿起最吸引人的烤鸡撕下最大的鸡腿塞嘴里,咀嚼之际,另外一只手已伸到帝王蟹腿上。

见何嘉卿狼吞虎咽,两名旗袍美女也没有打扰她,默默地退出了房间。

“嗝……”

一段时间后,摆盘精美的餐桌食物在何嘉卿的插手下变得狼藉,来自世界各地的美食进入了她的腹部,她不是没吃过好东西,但品质这么好的食物,还真是第一次,这或许就是在经历了一系列折磨过后,迎来了属于她的奖励关吧。

滴!

在何嘉卿满足地打着饱嗝时,另外一侧传来了电子提示音,并不是何嘉卿进来的那一侧入口,不多时一个散发着知性气息的女人走了进来,她快步上前,以手势压下何嘉卿起身的动作,主动打起了招呼。

“何嘉卿,对吗?”何嘉卿还没回答,对方便从何嘉卿的神态知晓了答案,她伸出自己的手,“我叫酒岛光子,是暗蝶集团的主管,也是你未来的上司,吃饱了吗?”

过于离奇经历使得何嘉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就这么呆在原地,也忘记了伸手回应酒岛光子。在何嘉卿眼里,这个女人很不一样,她亲切知性,待人亲和,完全没有架子,比起犯罪份子,更像商务精英,这在现实世界或许很正常,但何嘉卿可没有忘记,自己所处的地方是何处,她可不会被名媛外皮和美酒美食给麻痹了心灵,她现在所处的是跨过犯罪集团的总部。

所以她才觉得眼前的一幕离奇,从黑帮太妹卢浅英到商务达人酒岛光子,这变化之大,让何嘉卿几年间养成的黑帮习惯一时无处发挥,她本以为会遇到一个比卢浅英还要刁钻难服侍的女人,要在她脚下一步步爬上去,就像她之前做的那样,可与预期不符的一幕,打乱了她的部属,过于被尊重,反倒使得何嘉卿不知该以什么态度面对酒岛光子的礼节,她很不适应,一度扪心自问,难道她这几年习惯了讨好上司,已经不会正常社交了吗?

“放轻松,我这里没那么多黑帮的尊卑,在暗蝶,我们最看重的是能力,你待的时间再久一点,你就会发现,这里和一般公司没什么区别。”

酒岛光子不仅没责怪何嘉卿不礼貌的呆滞,还主动为何嘉卿解了围,这时何嘉卿终于反应了过来,她上前双手握住酒岛光子的手。“对不起,光子大姐头,正式做自我介绍,我是青

花帮的何嘉卿,是卢浅英推荐,我才有机会进入这么高端的地方,我一定会跟着大姐头好好混,争取出人头地!”

这番市井粗俗的模样是何嘉卿刻意夸大出来的,反正她混迹黑帮时间久了,一些社交用的礼仪早就忘记了,跟酒岛光子对比,肯定上不了台面,不如就用平常的一面。

“呵呵~你倒是很实诚,我听说了,你很机灵,希望我们之间的合作也能像你在青花帮时那么愉快,最近暗蝶被警方搞了一波,我们急缺人才,尤其是你这种。”

酒岛光子也把另外一只手搭了上来,表明了她对何嘉卿的器重,这时何嘉卿终于察觉到了酒岛光子违和的一点了,那就是身为樱之国人,她居然没有歧视何嘉卿?换做是过去,何嘉卿高低得挨个杀威棒,夏之国因为调查暗蝶调查的紧,所以夏之国人在黑道这一块都会受到重点照顾,而何嘉卿完全没有感受到那股怀疑,或许何嘉卿在无形中已经通过了考验?

“哦哦,规矩我都懂。”在酒岛光子说完话后,何嘉卿听到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这在何嘉卿看来,无疑是另外一种暗示,她混迹在卢浅英身边多年,唯独这一点她养成了条件反射,虽有时她也会为自己的变化感到悲哀,但这招是拉近关系,获取信任最有效的措施。

何嘉卿膝盖弯下想为酒岛光子的脚服务,酒岛光子这种商务美人,脚上的味道却一点也不输于卢浅英这种黑帮太妹,还没凑近,何嘉卿就感受到了下沉空气中飘散着属于酒岛光子脚上的浓重臭味,难道暗蝶的选拔标准还有脚够臭汗够多这一环节?何嘉卿恶趣味的乱想之时,她的举动却被拦住了。

“说实话,暗蝶没有这套硬性规定,但我不介意试试你的舌头,不过今天是你来的第一天,我还是带你去见见暗蝶总部,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哦,好。”

酒岛光子的举动让何嘉卿臊红了脸,她本以为青花帮这一套吃的开,枉她拉下脸面,却碰了个壁,酒岛光子不会认为她是靠舔卢浅英的脚混上来的吧?

没功夫多想,酒岛光子已迈开步子,示意何嘉卿跟上,她赶忙也追了上去。

“先带你去暗蝶的核心牧场吧,还有,以后叫我光子就行了,对了,在这之前,何嘉卿,你听说过扶她吗?”

酒岛光子看似无意提及的一句话,却拉响了何嘉卿心中的警报,扶她两个字看似和何嘉卿没有关联,但却涉及到她成为卧底的核心机密。

一般来说,阴是阴,阳是阳,除了少数个例,男女有着明显的区别,除了扶她,这并不是什么拥有双器官的人才设立的名词,而是夏之国联合樱、丽两国研发的一项秘密作战计划的代号,而何嘉卿,就是第一批实验者。

“考虑到卧底潜入工作九死一生,通常在暴露之后深处敌营中心,孤军奋战的结果往往是不敌被擒,命运悲惨。尤其是暗蝶,她们肯定在政府部门安插了大量眼线,让进入暗蝶卧底的警察成为了最危险的职业,每年我们都会收到挑衅,一盒录像里记录了暗蝶的罪犯是如何羞辱我们派去的卧底警官,她们被调教的猪狗不如,只能舔那些罪犯的臭脚勉强苟活,这简直就是在打我们国际刑警的脸!”

砰!

何嘉卿的上司说着怒从心起,无法克制内心的情绪,重重砸向铁栏。她很快调整过来

,继续向何嘉卿解释。

“而为了打击暗蝶的气焰,提升打击罪犯的效率,同时也为了卧底的安全考虑,我们联合樱、丽两国开启了扶她计划,这是一项基因工程技术,通过开发人的大脑神经,能从根本强化一个人的力量……咳咳,扯远了,简而言之,扶她计划能让你的力量超越男性,同时还能维持女性外表,能够顺利混入暗蝶组织,要知道,那里是由纯女性组成的犯罪集团,若不是女性,连潜入的资格都没有。”

以上是6年前,何嘉卿进入扶她训练场时,上司给她介绍的关于扶她的知识,而这份绝密世界上知晓的人应该甚少才对,怎么会被暗蝶的主管给道破?

况且,就算卧底是扶她,一般也没有技术手段能检测出来,暗蝶到底是怎么知道的?难道那所训练场,也有她们的人吗?还是说,有卧底背叛了!

太可怕了!何嘉卿忽然明白,接下来说的每一句话都至关重要,绝不能出现疏忽。

“是指那种下流漫画里,拥有大鸡鸡的女人?”

何嘉卿胡乱说了个正常人认知里的答案,心下不断审视自己在说话的时候,有没有将内心的紧张展露出来,她极力克制自己的每一处神经,连手指微小的颤抖都不让其表现。

“噗嗤~没想到你还看这种漫画啊?”

酒岛光子回眸笑了,笑的何嘉卿不明所以,后颈汗毛根根竖起,她也只好跟着笑了。

“哈哈……偶尔看一下,有时拌点粉搭配,还挺刺激的。”

酒岛光子那双眼珠如X光般打量了何嘉卿一圈,又转回身去,何嘉卿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倒不是幻想里只会射精的骡马,而是夏之国最新的生物兵器,她们战斗力可强了,打起来10个男人也未必能制服,短时间内,子弹都难以致命,恢复能力极强,尤其是在我们暗蝶,全为女性的组织里,安插进一个扶她,可谓是危险至极啊,谁都明白,女人的肉体强度连男人都不如,根本对抗不了那些受过专业训练的扶她。”

“啊?这么厉害,那岂不是超人吗?”

酒岛光子若有深意的介绍让何嘉卿明白了扶她在卧底战斗中的实际表现,她不觉想象扶她卧底暴露身份后,携带着重要资料一路横冲直撞,杀出一条血路,完成任务的同时,还保护好了自己,但酒岛光子接下来的话便让何嘉卿提振起来的信心又开始悬着。

“是可以这么说,一开始警方利用扶她杀了我们个措手不及,好在,我们女人也不是没有独特优势,并且对于这些扶她来说,是致命的弱点~”

弱点?扶她还会有弱点?会是什么呢?

当年的记忆已经模糊不清,进入卧底生涯后,何嘉卿一次也没有使用过扶她的力量,她也想不起来扶她的弱点是什么,她反复确认了自己的记忆,扶她应该没有被女人拿捏的弱点吧?如果有的话,那岂不是逆向进化了吗?

“啊~”

太过专注于思考,低头的何嘉卿都没注意到前面的酒岛光子停下来了,差点撞到酒岛光子的后背,何嘉卿才反应过来,她刚抬头就看见两人来到了一处大门前,酒岛光子把手搭在门上,给何嘉卿介绍。

“真相就在……里面!”

伴随着门被推开,酒岛光子的话语被一阵激烈的呻吟所淹没,而何嘉卿也不例外。

“嗯啊……不要……不要再……哦哦……谁来……嗯嗯

嗯啊啊♡”

“齁噢噢噢噢……把它拿掉啊,我明明什么都说了……嗯……救命,这个频率我会死的!”

“咕嘿……樱之sama的脚臭……嘿嘿嘿……还要……我还要……”

经历过呻吟洗礼后,眼前的画面才映入何嘉卿的眼帘,宽阔的室内,一间间透明隔室依次排列,每一位隔间都关押着一位赤身裸体的女性,有的被吊起,有的被关在枷铐里,被迫屈着身子,还有的四肢和躯体组成“大字型”,每一个姿势都有共同点,那就是下半身呈最大化暴露,数根连着不明线路的器材连接在她们的下体,机械的嗡鸣隐藏在她们不堪的呻吟之中,细听是那么的恐怖,她们有的如母猪般痴,也有的如母狗般傻,无论什么样,就是不再有一丝人样。

“感受如何?很震撼,是不是?”

酒岛光子不知何时从前方绕到了何嘉卿的身后,脑袋也凑近了何嘉卿的耳垂,原本知性的语气突然变得如毒蛇的毒液般黏滑,使何嘉卿后背节节发凉,不用想,这场面是酒岛光子刻意给何嘉卿看的,先前是她多虑了,属于何嘉卿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哇!太刺激了,光子姐,这些都是与我们作对的条子吗?”

“嗯哼~没错,起初只是关押着女警,后来扶她逐渐成为了主流,为了报复这些破坏暗蝶好事的卧底条子,我们特意设立榨精牧场,专门榨扶她的精液,用以震慑那些潜在的卧底,一旦被我们抓到,她将生不如死!”

不能抖!

心下时刻保持警惕,在听到酒岛光子说出的消息后,何嘉卿及时稳住了情绪,没有表现出异常,她展现出与内心不一样的狂喜,“太好了,组织果然神通广大,我早就想报复这些条子了,我前些天混战直接开枪打死她们,还是太便宜这些贱人了,赶和我作对的条子,就应该统统送到这里!”

“没错,就是这个气势,很好~我给你准备了一份惊喜~来看看吧。”

何嘉卿不清楚自己有没有通过酒岛光子的考核,但眼下酒岛光子并未表现出怀疑何嘉卿,她跟着酒岛光子的脚步进入牧场内部,嗯啊的呻吟更加嘈杂,何嘉卿从这些呻吟里感受不到一丝欲望,她听到的只有沦为空壳的悲鸣,她不会因此产生慌乱,只会让她对抗罪犯的决心更加坚定!

“这是……”

酒岛光子带着何嘉卿来到一处隔室门口,面对何嘉卿的疑惑,这一次酒岛光子没有主动为何嘉卿介绍,而是指了指隔室门口立着的牌子。

“沈淼淼,卧底5年,主要罪责,出卖价值10亿的货源情报,使暗蝶损失在夏之国的数个重要据点,5名主管被抓。”

这……5年前,算上进入暗蝶前的时间,那不是何嘉卿的那四位同期毕业生之一吗?没想到她进展这么快,已经打入了敌人内部,即将晋升高层,只可惜,为了打击暗蝶的势力,提前牺牲了自己,但沈淼淼取得的成果真的很大,暗蝶一共才10几位主管,她一个人就干掉了5位,给暗蝶造成了数不清的损失,何嘉卿暗自给她敬了一礼。

何嘉卿自言自语的念完牌子上的介绍,酒岛光子才插话。

“没错,她就是我们这次损失的主谋,组织这么信赖她,个人账户里有几千万,樱之国还分了几栋别墅给她,暗蝶里更是下一位主管的备选,没想到啊,竟然为了当警察的那

点工资背叛!差点连我……还好我有临时任务,上飞机快一步!!不识好歹的东西!!!”

酒岛光子说完语气里也带上了怒火,她按下关押沈淼淼隔室门口的一个红色按钮,里面的机器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大了工作效率,数根管道连接的杯状口器套在沈淼淼巨大的扶她肉棒上,那高速震动激起的飞溅水花,沈淼淼受激而抽搐的身体,饶是在外观看的何嘉卿,也不免感到腿脚一阵发软,她有那么片刻,能感同身受沈淼淼所受的令人发狂的刺激,在工业机器的高效榨取下,恐怕用不了十分钟,人的理智就会被快感烧却,而沈淼淼被关了多久,一天?还是两天?甚至是……

“那个,光子姐,不是说扶她的战斗力都很强吗?那她们是怎么被我们抓到的呀,我也想学学,万一哪天遇到卧底了,我也能有应对方法啊。”

见酒岛光子拿沈淼淼泄愤,何嘉卿赶忙转移话题,她不敢表现的太明显,但至少尽她所能,减少沈淼淼受到的责罚,但她的恻隐之心并未起到效果,酒岛光子把机械的功率都调到了最大,才答复何嘉卿。

“就如我先前说的,这帮扶她强化了肉体,但精神变得更脆弱了,尤其是对女性的气味~”

“气味?”

何嘉卿隐隐明白了酒岛光子所指,同时她也回忆起了上司说过的一段话。

【成为扶她后,拥有以一当十的力量也不是不可能,不过啊,何嘉卿,变成扶她可不是没有代价,具体情况目前缺少实践数据,我也无法具体描述。总之,扶她的肉体机能得到了极大强化,她的代谢,性欲方面,也会异于常人,暗蝶集团的犯罪分子,各个都是年轻貌美的女性,稍有不甚,很有可能会失去理智。】

“没错,一旦启用了扶她的力量,就会发生不可逆转的生理改变,首当其冲的就是你的欲望,射精的冲动会一直积压在体内,令你做出违背常理的举动,尤其是在与貌美女性接触的时候,她身上的香水味,雌性激素,甚至是脚臭,都会成为扶她暴露的理由~”

“啊!”何嘉卿一时没注意酒岛光子的称呼,注意到时酒岛光子也把自己的脸贴了上来,两人的唇只隔一步之遥,酒岛光子的目光变得如巡猎的鹰那般锐利。酒岛光子竟然以她代指?难道已经看出了何嘉卿是名扶她?失了先机的何嘉卿脑子乱了,她拼命稳住心神,但在酒岛光子的贴脸下,额头不断有冷汗冒出。“这……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嗯!”

随着何嘉卿发出一声嘤咛,她下身对应的三角区域被酒岛光子一掌抓住,挤压、按揉、似在寻找作为扶她的关键性证据——肉棒,何嘉卿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她拼命警告自己的身体不要有反应,不管是酒岛光子贴上来的唇,还是抵住她胸口,四团乳脂挤压形成的荡漾,都让何嘉卿起了异常反应,她现在能做的,只有祈祷。

“嗯哼,你紧张了?难道你也是扶她?”

不要!何嘉卿好不容易才熬到这一步,她不想刚起步就栽了,至少要像沈淼淼一样,给暗蝶狠狠咬下一块肉……

“呼~”何嘉卿的祈祷生效了,酒岛光子最后朝何嘉卿的脸颊吹了口气,便不再有进一步的动作,抓向何嘉卿胯下的手也收了回来,“抱歉,职业病了,我刚刚遭遇过背叛,现在谁也不信。”

何嘉

卿以最快的速度平复心跳,心里默默感谢卧底前辈们的庇佑。“这很正常,我不会放在心里的,光子姐,能让你放心就好,我也是恨透了这些条子,净妨碍我好事,上次行动我差点也栽了!”

砰!

何嘉卿一拳砸在隔室的绿色按钮上,看似是无意泄愤,但实际是想减轻机械频率,她注意到刚才酒岛光子按的是红色按钮,所以她砸的是绿色按钮,岂料她触碰开关后,机械不仅没有减缓速度,反倒变得更快,还有两根试管一样的东西连接到了沈淼淼胸前的乳头上,令人牙酸的榨取声响起,何嘉卿眼睁睁看着沈淼淼在自己面前被机器真空抽取出奶水。

“嗯……嗯!!!呜呜呜呜!!!”

“呃?光子姐,我是不是误触了什么东西?”

“没关系,这里每一个按钮都代表一种酷刑,让这群扶她奶牛爽到忘记自我的榨精模式,调整机器的遥控器只有这里的管理员才有,这里的按钮就是用来给我们泄愤的,你做的很好~”

“呼~”何嘉卿摸了摸胸口,表面装出发泄了一口恶气的样子,实则拼命给沈淼淼道歉,她也不清楚这机器设计的这么丧心病狂,把扶她当成什么了!

“哼哼~这就是和我们暗蝶作对的下场,扶她计划又如何,超人一等的能力又如何,还不是乖乖沦为我们的牲口,对了,你不是想知道怎么对付扶她卧底吗?我这就带你去瞧瞧!”

触及到核心机密了!

何嘉卿立刻抛弃掉不必要的杂念,点头跟上酒岛光子的脚步,两人快步来到一片新的区域,这里的声音更具备“生气”,相对于前面一个区域来说,先前那片榨精区域,何嘉卿只能从被俘的卧底呻吟之声中,听到绝望。而新踏入的这片区域,她则听到了被俘卧底的怒骂与不屈。

“放开我!你们嚣张不了多久的!你们在极东布置的窝点正在被我们一个个捣毁,现在去自首还来得及,呜呜……放开我!!”

“该死的罪犯!你们一定会遭受到报应的,我不会屈服,杀了我,还有无数怀揣正义之心的人与你们对抗,正义必将胜利!”

“咕啊!要杀就杀!拿些臭脚过来羞辱我,你以为这种手段就能毁了我们吗?我一定会找机会逃出去,把你们这些天杀的罪犯,统统绳之以法!!”

面对这种场景,何嘉卿早已见怪不怪,她并不会表露出一丝异样,这些年她见过很多落入罪犯手中的警察,最终下场不必多说。她甚至还亲手杀了几个,何嘉卿不是变心了,而是她明白,要想终结悲剧继续上演,必须从根源铲除暗蝶,她所见过即将赴死的女警,眼神里全都是和何嘉卿曾经一样的信念,何嘉卿会背负着她们的期望继续前行!

“瞧,这些扶她多嚣张啊,仗着自己的体能强大,恢复力惊人,一般酷刑对她们起不了作用,就肆无忌惮的挑衅我们,可惜,她们都没有看到过前辈的下场,哼哼~不过她们马上就要步入那群畜生的后尘了,好好看。”

酒岛光子给何嘉卿介绍完就不再说话,何嘉卿将注意力集中在前方的场地上,那里是一排“口足作业拘束平台”——每两人一组,左右并列,一共3组。每个平台上升出一张弧形金属弓架,底部配置臀部高举支撑带,强迫受拘束女性将腰抬起,代表扶她特征的肉棒与阴部完全暴露,形成稳定但

羞耻的“犬式伸舌结构”。

扶她们趴上去时,自动被锁定:膝盖紧贴地面、嘴前有小型头托装置使她们仰头等待脚部降临、双手反扣在背后,那根异于常人的粗长肉棒被集中揪出,成为“羞耻展示位”。

紧接着三位身着胶衣皮靴的妖艳女性走到被拘束的扶她面前,每人面对着两位扶她,妖艳女性脱下高跟皮靴,光脚站上钢板小台,使自己的双脚自然搭在两名女性的嘴前,脚趾缓缓张开,顿时让现场发出阵阵夹杂着呕吐声的惨叫。

“呜呕……快拿开……呕呕……太恶心了……滚……滚开啊!”

“哪里来的垃圾堆……呕……你到底有没有……洗过脚啊……呜呕……臭死了!”

“呀啊!好脏啊!别靠近我啊,这臭汗太浓了,我的脸……啊啊……走开!咕呕呕!!”

前一刻还如视死如归的勇士般的扶她卧底们,在闻到妖艳女性的臭脚后,马上就再也说不出狠话,呜咽着好似被狼群狩猎的绵羊,尤其是在机械臂探出,给她们一人注射了一剂不明药剂后,她们的呻吟之声更加惨烈,已经有那群崩溃扶她的雏形了。

“暗蝶最新研制的肌肉松弛剂,专门针对扶她的,只要打上一针,她们变异的基因便会将她们的力量转化为精液,再也不能对我们造成半点威胁,相反,还会因为时刻膨胀的性欲,成为一只只会闻着女性气味射精的家畜,瞧啊,她们刚才多狂啊,现在还不是在闻着臭脚发出猪一样的齁齁叫。”

何嘉卿看着前方诡异却淫靡的场景,暗自将两根手指的指甲扎向掌心,光是用肉眼看,就能看出在胶衣里闷了一天的脚,味道有多重,光是空气都无法稀释的白色雾气,还有滴答在地面上,几乎要形成小潭的足汗,从视觉上就能感受到一阵反胃感,更别提那些被脚趾堵住鼻孔的扶她卧底,她们此刻在遭遇着多么绝望的折磨。

这时不知哪里安装的扩音器响起,传出语调没有一丝波动,仿佛眼前的画面并不是针对抹消同类人性的极刑,而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牲畜宰杀流程。

“开始标准化人格消除流程。

阶段一:强迫目标深呼吸,使脚臭成为记忆本能。

阶段二:脚趾插入目标口中,脚汗成为其生存养分。

阶段三:榨精程序启动,强行融合舔臭脚与射精环节,改变目标习性。

阶段四:以上环节反复循环,直到洗脑完成。”

“齁噢噢……不行……不可以……嗯啊……放开我……不要……噢噢……”

“谁来……救救我……你们……嗯啊啊啊……你们一定会……啊噢噢!”

“我不会输的……噢……齁嗯……嗯啊啊……我要……呃嗯嗯……噢噢噢……”

广播里的命令语速不快,话还没说完,实际执行阶段便跳到了最后一步,不知洗脑了多少位扶她,才达成了如今的熟练度,最初还想评价意志力对抗机器与脚臭双重侵袭的扶她卧底无一例外变成了只会哼哼呻吟的不知名生物,在暗蝶调教师残忍的手段之下,她们的人格迅速被揉碎,重整成迎合臭脚的模样,被机器套住的肉棒在机器高频率的刺激之下不断喷洒出精液,没一会,过于舒爽的射精使扶她卧底的肉体先精神一步接纳调教师的臭脚,她们身上再也看不到一丝不屈,暴露的臀部也开始摇晃出顺从曲线,迎合着身前身后的

机械榨精还有足臭洗脑。

“看到了吧,这就是我们的秘密武器,再厉害的扶她,中了一针,也只能沦为我们脚下的精畜,为了报复这帮不知所谓的卧底,我们特意把收集来的精液做成各种护肤品,竟意外的还挺有销路,说不定哪天会规模够大了,还能形成产业链,要是能找到夏之国扶她的训练基地,直接往那里投毒就好了……”

这时何嘉卿终于明白了,或许样貌与气质发生了变化,但这群人骨子里还是没有任何改变,依然是那帮无恶不作的犯罪分子,甚至更可怕,她们的恶已融于无形,在无声无息中抽取着社会的血液,祸害着无辜的人,最终将导致整个世界的堕落!

绝不能放过她们!

燃起来了,何嘉卿的心,她又回想起当初接下任务时的热血,她要为了无辜的人,还有前仆后继牺牲的前辈们,扳倒这个庞大组织!

而正当她的雄心因眼前的惨状燃起时,她忽然后脑勺一痛,失去了意识……

“呃啊啊啊!!”

“说,你的上头是谁,有多少同伙潜入啊暗蝶,你被分配的任务是什么?!”

“我什么都不会……呜……嘶~嗯!!!呜呜呜!!”

“臭婊子,等吐真剂生效你就老实了,你就嗅着老娘沾满脚汗的鞋子,被洗脑成我们暗蝶最忠诚的家畜吧!”

“呜呜……呜呜呜!!”

暗蝶?

对,我因为表现优秀……被暗蝶提拔,我正在与暗蝶的主管逛……我是……慕

“何嘉卿!”

!

在何嘉卿从混乱的意识碎片中找寻自我,即将喊出本名之时,一道雷鸣般的大喝驱散了脑中混沌,战栗的灵魂为之一醒,脑中的那个身影,何嘉卿已记不住容貌,但那股正气,无需分辨何嘉卿也能知道是谁。

是她的顶头上司,也是沈淼淼,更是一众立志要打到罪犯的正义化身,她们的意志在警告何嘉卿。

“你忘了吗?你就是何嘉卿,不管在什么时候,你都叫这个名字,你从出生起,就是何嘉卿,不是别人!”

“不要想多余的事情,关于你是警察的身份,给我忘掉,在关键时刻,能保持那颗赤子之心便可以了,除此以外,你就是何嘉卿,一个青樱帮高层,新加入暗蝶的新人!”

“记住,不要露出破绽,你没有后援,这是最后一次,想要打击犯罪,就要先认清自己的身份……”

离开训练所时的嘱托以另外一种方式重新在何嘉卿的脑内复习了一遍,一众声音的警告成功让何嘉卿的意识重归清醒,但她的状态却没有因此变好,反倒精神与身体链接后,短暂的理智又被重新分解,一股昏沉之感袭来,整个人仿佛被施加了额外的重力。

想转脑袋都转不动,映入眼前的画面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最关键的是,何嘉卿不认识它们?眼前的画面,何嘉卿无法形容,并不是她身处的地方神秘,而是何嘉卿的大脑出现了认知问题。

“说啊……说出来~继续~你是谁?你真正的名字叫什么?”

耳边传来了一声低语,暗示性很强,每个字都裹着糖衣般的诱惑,隐藏着其中真正的毒素,在何嘉卿的精神最涣散的时刻,询问她关键信息,就如同人在喝醉之后,会吐露自己心中的秘密。

来人怕是审讯方面的专家,深谙心理学,而听到了她的问话后,何嘉卿反倒清醒了三分,在苏醒前一刻听到的警告使

何嘉卿努力集中起涣散的精神,她恍惚间意识到这绝非普通审讯——她被注射了吐真剂。

吐真剂的药效正蚕食着她的意志,像一柄钝刀缓慢切割理智的堤坝,这种感觉,刚入青樱帮时何嘉卿有幸体验过,魂似飞了天外,心中的秘密无法隐藏,下意识脱口而出。

而暗蝶这次的手段更加阴毒,询问之中还带上了催眠术?话语的声量被奇妙的铃声给掩盖,使其犹如何嘉卿的心声。若是正常的人,肯定提不起一点警惕,将心底想法全盘托出,好在何嘉卿受过专门的训练。

饶是如此,要对抗敌人的软刀,她也付出了极大的心力,太阳穴也在隐隐作痛,如同无数细针同时刺入。

至少何嘉卿可以确认,在她醒过来之前,听到的那段审讯对话是虚假的,也可能是真的,不过是往日的残影,至少不是刚刚在何嘉卿身边发生的。

暗蝶的陷阱远比想象中精巧,种种围绕何嘉卿的铺垫就是为了让她吐出心底里最真实的秘密,此刻,她必须用尽最后一丝清明,在虚实交织的迷宫里抓住那根真正的绳索,挺过审讯!

“我是……何嘉卿……”

“不对,你应该有另外一个身份,你隐藏的很好~说出来,你来青樱帮之前是做什么的?是不是警察?”

“我……我是……来樱之国赚钱的,青樱帮能给我身份地位,我就……加入了……警察,我……最讨厌了,就是因为警察,我的人生才被毁了……”

听到何嘉卿颤抖着说出的话,她身边一直向她发问的戴银狐面具女人并未露出满意笑容,她收敛神色来到另外一人身边,那里站着刚刚打晕何嘉卿的罪魁祸首,她的新任直属上司酒岛光子。

“怎么说?”

“还能加大剂量吗?”

“我没问题,不过你确定吗?再往上,就真的和对待卧底一样了,她不是你们看中的新人吗?不怕给玩坏咯?”

“没关系,顺带用上B方案,组织这次要确保的是绝对忠诚,如果真坏掉了,我们也养得起。”

何嘉卿的耳朵仿佛浸在水中,两人的对话声波扭曲变形,个字词都裹着水膜般朦胧不清,不过她努力拼凑出了关键信息,审讯还没停止,即使有过一波精神鼓励,何嘉卿依然无法触摸到希望的轮廓,她真的能撑过去吗?

“呜……齁呜……呜嗯嗯!”

她没有选择,也没有退路,第二波审讯已经开始,一只高跟鞋被扣在了何嘉卿的脸上,鞋底黏腻的污垢抹在何嘉卿鼻尖,这味道何嘉卿并不陌生,甚至内心不会泛起波澜,在青樱帮的日子,有很大一部分时间,她都与帮派高层的臭脚有过亲密接触。

那些不爱清洗的脚总是带着一股难闻的气味,每个人的体味不同,有的浓稠如膏,趾缝之间也隐藏着汗液凝成的污垢,也有的带上一点麝香气味,但细细品味却更加作呕——是香水掩盖了脚臭,使其更加糜烂。

再怎么形容,也逃不过那些气味是脚臭的事实,只是想着,就令人生理泛恶心,带着臭味的汗液被晾干后在脚底形成一层类似油膜的存在,每次舌头扫上去,味蕾最集中的舌尖都能感受到那股作呕的气味在口中爆开,一次又一次的提醒着何嘉卿,她现在的身份不是一个人,而是人形洗脚器。

那股屈辱,在当时的环境下格外明显,尤其是鼻尖还萦绕着帮派太妹脚上的骚臭,

精神上产生的矛盾逼迫她放弃反抗,何嘉卿为了取代罪犯的信赖,亲自动手,将尊严送上碾碎在她们脚底。

她们自然不可能是什么好人,有些管理着赌场,有些责是妓院,这些三教九流的人脚上带着底层的风尘气息,作为一位受过正规训练、心怀正义的警察,面对这股源自不法分子的脚臭冲击时,会受到成倍的尊严打击。

有很多次,何嘉卿都在内心一遍遍质问自己,她不是来打击犯罪的吗?为什么会一遍遍地重复着舔脚的的事宜,所接触的不是犯罪分子,而是她们的臭脚啊!

明明这些都是死有余辜的犯罪分子,自己这个代表正义的警察,居然要在她们脚下,做着抹布都不如的工作!这些死有余辜的罪犯,正用摧毁人格的方式践踏着她的职业信仰。

每每想的多了,何嘉卿再坚强的心灵也会抵不过反复的折磨,进而产生动摇的裂纹。

那些脚真的好恶心,并且脚趾的主人还带着恶趣味,明明脚上的汗液那么臭,还以此为荣,尽往她的舌头上抹,黏腻的汗液便如毒蛇般缠绕她的舌尖,异样的臭味侵占所有感官。浓厚的汗液仿佛永远也不会停止分泌。即使她以极端的纪律性强迫自己适应,那股气味却不会因意志而消失,如附骨之疽,在舌根处挥之不去,几天后吞下的食物依然会残留那股脚臭,提醒何嘉卿受过怎样的屈辱。脚汗的分泌永无休止,仿佛某种诅咒,将她的意志一寸寸剥落,成为后续何嘉卿噩梦的根源!

好在最后她都挺了过来,她开始学会在屈辱中保持清醒:真正的正义,往往需要先堕入地狱。

她逐渐爬上了高层,也拥有了让别人舔脚的资格,而这次,她也会顺利通过暗蝶的审讯,她要撑下去,撑到暗蝶瓦解的那天!

但

她真的可以吗?

“呜……嗯——!!”又一针吐真剂从脖颈静脉注入体内,何嘉卿的世界都飘了起来,这显然不是一般的吐真剂,何嘉卿肉眼可见的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首先就是她的自尊,正在抗拒眼前鞋子里的脚臭。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这代表何嘉卿隐藏的真实自我正在被揪出心底,抛开她编织的伪装,隐藏在心底的本我——身为正常人的何嘉卿是绝对不会接受这份羞辱的!

“来~吸气,这味道,你很喜欢对吧,酸涩中带着发酵的汗臭,脑子都要溶解在里面,你无法思考,你只能选择臣服,面对这股脚臭,袒露你的真心~”

洗脑的话语搭配注入体内的药剂,有着格外的说服力,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沦为了她话语里的俘虏,即使何嘉卿能听到自己理智在尖叫,用最后一丝清明在拼命警醒身体,但本能已开始失守,这具身体正在执行与她的指令相反的操作,何嘉卿感受到了自己的呼吸,肺部不自主地扩张,在药效与魅惑的双重侵蚀下

吸气。

“呜嗯嗯嗯!!齁——!!!”

何嘉卿翻起了白眼,这不是夸张,一口深呼吸冲进体内的足臭,带着先前从未体验过的征服感席卷全身,几乎是从内心深处产生真诚的臣服,过去闻臭脚上的气味时,何嘉卿只是逢场作戏,而这次是发自真心,喉咙里甚至挤出一声带着颤音的赞美!

她不可抑制地崇拜起这股脚臭,幻想着散发这气味的脚主人该是何等神圣高贵。那只脚理应践踏在她的脸上,将她的

尊严当作衬托高贵的垫脚石。她的一切,都该对脚的主人毫无保留!

不对!

她突然惊醒,凭什么要对一只臭脚卑躬屈膝?是敌人的洗脑策略,试图同化何嘉卿,挖掘她脑袋里的秘密,不管有没有奏效,何嘉卿先将脑袋里关于过去的记忆强行忘却,她就是何嘉卿,不是什么卧底,唯有如此,她才能确保安全。

然后便是这股腐蚀她心灵的足臭,必须全力对抗!,不可以被奴役,最讨厌脚臭了,怎么可能会成为脚臭的奴隶啊!!!

何嘉卿爆发出了强大的意志,从沦陷的边缘挽救了自己的身体,翻起的白眼也重新找回了瞳孔的焦距,她似乎挺过去了,真的吗?

“嗯哼~这个孩子,不一样,她很不一样~她的内心,有一股不属于暗蝶的顽强,如此耀眼夺目,简直就像是一个...警察!”

听到面具女人的话,何嘉卿才惊觉自己中了对方的陷阱,她暗自后悔,明明刚开始有所警觉,药剂的力量将她真实的自我给剥离了出来,最后却被脚臭制造的烟雾弹给转移了对抗重心。令何嘉卿心惊的是,对方似乎从她下意识的抗拒中抽丝剥茧,精准捕捉到了关键线索,难道她要暴露了吗?

“别装了,你是警察对不对?”面具女人压低声音,指尖划过何嘉卿的脸庞一路往下,“潜伏在青樱帮,为的就是打入暗蝶……呵呵~,我猜,你和那个沈淼淼一样,是个可爱的扶她~”

说这话的时候,面具女人的手已经伸入了何嘉卿的裤裆里,寻找那根可能出现的肉棒,何嘉卿虽掌控不了身体,但那个可能出卖自己的特征却没有暴露她,只能将这一切归功于奇迹。

“呵~看来没有,不过并不代表你不是~我的高跟鞋里其实还有另外一种特殊物质,想知道吗?专门针对扶她的哟~”

明知道不能紧张,这是敌人的陷阱,可意志涣散的何嘉卿还是着了对方的套,她的心律无可遏制的变急促了,她在担心,万一自己的扶她身份暴露,那坚持到现在的狡辩,先前的努力,都会化成灰烬,何嘉卿的命运只能走向和沈淼淼一样的末路。

“嗯哼~”何嘉卿的紧张瞒不过面具女人,她太懂得如何捕捉这些被拷问者的细微变化了,猎物马上就要上钩了~“我听出来了,你在紧张,害怕自己是扶她的事实被我揭露,对吧?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每位暗蝶成员的脚上,都涂抹了能让扶她发情的特殊物质,与我们的脚汗结合在一起,闻到这股味道的扶她没一个能够逃脱家畜的命运,你也不例外~”

原来……原来暗蝶组织已经有反扶她的手段了吗?必须……必须要通知……

然她这尊泥菩萨以没有顾及他人的余力了,当下何嘉卿的处境更加危险,面具女人把高跟鞋更进一步扣在她脸上,大声命令。“舌头伸出来,舔!”

“嗯——!!噢噢噢噢!!!”

那女人的大喝如晴天霹雳,震的何嘉卿心神战栗,她从未有过这般怯懦的姿态,仿佛面对的是神明审判,这双脚上释放的臭味将她给俘虏,面对脚臭的主人,何嘉卿心中唯一的念头只有臣服与服从。

她的舌头遵从女人的命令,颤抖着刮扫在鞋底,那里藏着比气味更加残酷的东西,是女人的脚底踩出的印迹。凝结在足印上面的污垢,到底残留了多久,才会堆积出如此痕迹

,还有舌尖扫描出来的凹痕,清晰的向何嘉卿反应了,那双脚踩在鞋子上的每一个细节。

爱出汗的脚分泌出来的汗液不断在凹痕上累积,凝固成如今的模样,只是扫一口,何嘉卿便觉得自己的舌头废了,那股脚臭不仅仅是萦绕在口腔里几天那么简单,而是会将她彻底改造,以后何嘉卿的口腔里,不管尝什么美食,都会带上这股挥之不去的臭味,与她的基因融合在一起!

然就是这么一股令生理作呕的臭味,何嘉卿竟停不下舌头舔砥的动作,认知上她清楚这是一股足以将她摧毁的臭味,但她的舌头,却像被操控般在反复的进行机械式的舔舐,扫入身体的污垢化作滚烫的火炭,将何嘉卿的体温急剧升高,感官逐渐聚集到身下,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嗯?”

面具女人也是这么觉得,可她的手一掏,却没有发现预期之中的棒状物体,难道她的推测出现错误了?

女人再度看了何嘉卿一样,她满脸都写着迷失与沉沦,显然在这种情况下,不可能再隐藏任何秘密,难道她不是扶她?

“切!”面具女人不甘心,怎么能被一个新人打脸,为了维持自己的权威,面具女人用上了终极手段,她原汁原味的汗脚,从高跟鞋抽离,上面分泌出来的新鲜热汗绝非鞋子这个二手介质能够比拟,仅是踏在地面,一圈热汗汽化而成的白雾便开始以面具女人的脚为圆心扩散,当她往前迈出一步,来到何嘉卿身边时,地面已然清晰的留下她的脚印,连无生机的地面,也难以幸免被那双脚给侵蚀!

何嘉卿的下场只有老实招供,或者……成为她脚下被脚臭熏傻的白痴!

“嗯哼~准备好面对你的终极审问了吗?”

双足的阴影率先覆盖在何嘉卿脸上,这也是审讯的一环,用即将到来的恐惧碾碎何嘉卿的心灵。果不其然,何嘉卿立刻不安的扭动起来,即使被扣着高跟鞋,由双足形成的阴影也让她的直觉探查到了致命的危险。

那不是一双简单的脚,而是挂着淋漓汗液,散发着鲜浓汗味的大臭脚,此刻正扭动着十根脚趾,将脚底的纹路以及脚趾缝里最浓密的污垢一一展示。

尽管那双脚的轮廓以及鲜艳的血色若单论美感,不失为一双玉足,但此刻却如怪兽一样张开血盆大口,先行的汗液已顺着脚趾滴在何嘉卿的脸上,若是让这双脚无缝堵住何嘉卿的呼吸,被那双足幻化出来的“大嘴”吞噬,后果会怎样她不敢想,绝对会彻底失去自我的吧!!

“齁呜呜呜呜呜——!!!”

何嘉卿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高跟鞋被拿开,新鲜空气还未涌入,下一秒令何嘉卿恐惧的大臭脚便覆盖了上来,脚底的汗液给何嘉卿的脸制造了一层油腻面膜,不仅使何嘉卿的肌肤在发出无声哀嚎,更重要的是,她的呼吸,上不去了!缺氧感进一步袭来,捏住了她的喉咙!

即使被捆绑在审讯椅上,何嘉卿仍然没能克制住将身躯试图供出虾米形状,对于身体的状况,她已无多余的意识去分析,所有的精力以及她的灵魂,都被女人那只宽大而油亮的汗脚所抽走吞噬,就如同她被双脚覆盖的脸盘一般,没有逃避的空间!!

“嗯哼,很爽吧,这可是你们扶她最喜欢的臭脚,汗液都是新鲜分泌的,有我十成的荷尔蒙,你的欲望在

要求你占有我,占有这双脚对吧?不用客气,把你的肉棒掏出来,我来用这双脚给你一个终生难忘的足交哦~”

女人的双足肆意地踏在何嘉卿脸上,不给一丝呼吸的空间,何嘉卿所能嗅到的空气,是经过女人的汗脚筛选过后,混入了她脚臭的空气,然就是这种作呕的臭味,也在逐渐减少,何嘉卿的肺部很快在重负下发出警告。

可女人却没有似乎怜悯之意,她的脚趾甚至夹住了何嘉卿的鼻孔,另外一只脚堵住了何嘉卿的口腔,令她两个呼吸通道都处于自己的支配之下,她很清楚自己脚上的威力,不仅带着天然熟女雌香,更有着令扶她发情的药水,只要是扶她,绝无可能藏的住那人造大根。

“喝!勃起吧,来吧,让我看看,你那根可爱又笔挺的肉棒,我的脚都控制不住想搓你的大肉棒了呢,显现吧,你会是我最喜欢的扶她家畜,我每天都会用你的精液洗脚,承认吧,你就是一个喜欢被脚臭支配的贱货!!”

“哼——嗯!!呜呜呜!!!”

“哦,这是……嘁!”女人的惊喜只维持了一瞬,便消了下去,眼里开始升起怒色,何嘉卿高潮了,在她的臭脚窒息之下,但结果并不是女人想要的,何嘉卿是以女性的身份,不是扶她!

空气中混入的一丝淫香来自于何嘉卿的身下,那里依旧没有肉棒反应,不知道是哪一步出错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自己的步骤没有错,可何嘉卿总是给予她错误的结果,接连的受挫让女人不禁怀疑自己,但她马上否定了这一想法,一定是何嘉卿的问题,只要再加大力度。

“嗯哼!看来你也是个贱货呢,只是让你闻着臭脚你就发情,怎么,对于扶她的药物也能在你这个母畜身上奏效吗?你是个天生崇拜脚臭的贱货?真TM让我恶心,快点,把你的肉棒给我露出来,你根本就是个扶她对吧?装什么呢,明明都高潮了,啊?我就不信……”

女人的脸色带上了一丝疯狂,脚掌力量在过度的情绪加持下开始失控,竟是将何嘉卿的半个喉咙给撑起,脚趾展现了内心的急切,在何嘉卿的喉壁扣挖,就连何嘉卿的肌肤表面,都能看到女人脚趾作弄的轮廓,脚汗直接灌入何嘉卿的胃部,无法顺利吞咽的口水沿着嘴角流出,眼看喉咙完全被女人的臭脚堵死,她就算隐瞒住了自己是扶她的事实,也难逃被窒息而死的命运。

“咕……噗!呕嗯……”

“够了!”

一直冷眼旁观的上司酒岛光子出手了,她把面具女人的脚从何嘉卿喉咙里拔出。“就到这里吧,不需要继续下去了。”

“可是……我已经感受到她的舌头舔在我脚心上了……”面具女人不甘心的望了何嘉卿的裤裆一眼,那里依旧没有鼓起的迹象。

“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本身的目的,她是暗蝶新人,你别把她当成卧底整,组织正是缺人的时候。”

“切,你刚才怎么说来着……还不是你自己要求的。”

面具女人只敢低声诽腹,显然她刚进入状态,被酒岛光子打断很不爽,但碍于对方的身份,也只能无奈作罢。

“行吧行吧,大领导,你说了算,你官大,赶紧带她离开吧,真是晦气,得找几个叛徒消消气才行,我的脚还没被舔够呢,痒死了!”

……

再度醒来之时,何嘉卿睁眼看到一片白色,那不是彼岸,

而是她出现在了病床上,正当何嘉卿思索自己是通过了考验,还是将被改造成家畜之时,酒岛光子的声音传来。

“恭喜你通过了真正的考验,你以后就是暗蝶组织的一员了。”

通过了吗?

历经过非人的拷问过后,何嘉卿终于获得了认可,她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那场审讯留下的后遗症依然在她脑中徘徊,何嘉卿第一次察觉到,女人的脚,尤其是大汗脚,会这么的恐怖。

“怎么了?还没缓过来吗?我记得检查说你的身体一切指标正常,那场考验不会对你造成永久性伤害才对,我们有控制审讯的力道。”

酒岛光子的话是对的,但只有部分,关于审讯,何嘉卿一点也没察觉到她们有收力,以至于现在,何嘉卿的目光都下意识的集中在酒岛光子的脚底板上。

她这个新上司很不讲究,就这么把脚搭在她的病床上,如出一辙的宽大脚底,足肉殷实,汗腺发达,汗液还在不断顺着脚底玷污何嘉卿病床的床单,何嘉卿真要怀疑暗蝶的选拔标准是不是把脚臭等项目给列入其中,脚越能出汗,散发的气味越浓,就越能得到上层的青睐。

何嘉卿还不清楚,此时心中的无意一句吐槽,竟命中了暗蝶的核心逻辑,她转念又想,自己的脚好像也挺爱出汗,在帮会时任务繁重,待的环境又不好,时常在各个街区奔波,连洗澡的时间都没有,穿到发黄的袜子何嘉卿都是直接丢掉,换一双新的穿,虽然新袜子很快又变得和旧袜子一样,被汗水湿透,但胜在一个效率。

“看来你很在意脚啊,是帮会时的习惯,还是你天生就有这方面的癖好?根据你在测试时的表现,我猜是后者~”

何嘉卿看着酒岛光子的脚底发呆,被误会成了另外一种意思,酒岛光子也不介意,将脚趾尽数舒展开来,让何嘉卿看个仔细,显然这位新上司,懂的花样一点也不比青樱帮何嘉卿曾经的上司少。

“呃……不是我……”

何嘉卿的语言模块终于恢复,理智依然一团混沌,无法为眼前的尴尬找到一个好的理由,她可不想因此被酒岛光子误会,又回到给人当擦脚布讨好上位的时代。

“呵~有什么关系,我不会因此看不起你的,正好,我也需要一个懂事的手下,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酒岛光子的脚主动伸到了何嘉卿的脸前,原本只是淡淡的脚臭在鼻尖变得清晰起来,头又开始痛了,何嘉卿恐怕留下了应激后遗症,她试图将脑袋偏过去,可酒岛光子却不依不饶,把脚凑的更近,这下脚底沾着的碎屑与黑点都被何嘉卿映入眼帘,反映脚底肮脏的细节使何嘉卿喉咙产生不适。

“我听说了,你在青樱帮的履历,对于这种小事,我相信你明天都在做,不会因为对象是我,就摆出矜持态势了吧,我可是很看好你的哦~”酒岛光子没有注意到何嘉卿的反感,又或者说,她根本就是故意的!

这是又一次服从性训练,不涉及考验,但同样重要,酒岛光子几乎是明示了,想在暗蝶上位,就得讨好她。

何嘉卿只能被迫将脑袋给掰回去,在这一瞬间,她眉间的皱纹被抚平了,讨好的面容浮现,这根本不需要经过内心的拷打,何嘉卿在过去五年,已经训练出了肌肉记忆,舔谁的脚不是舔呢。

“好闻吗?是不是你喜欢的味道?我今天没怎么运动

,但我还是对自己的出汗量相当有自信。”

“嗯……呜呜……嘶~”

何嘉卿没有通过刻意的言语表达,而是用自己带上谄媚的呼吸,急促而响亮的吸气声,犹如嗦面时为了表达好吃,发出用力的吮吸声,让厨师露出满意的笑容,酒岛光子同样如此,她略带得意地扭动脚趾,将同性踩在脚下,用肮脏部位分泌出来包含异味的代谢物羞辱非常有成就感,那一刻,酒岛光子会觉得自己就是神,其他女人连她的脚趾头都赶不上,甚至连她的脚汗都不如!

就像这个何嘉卿,年纪小又怎样,长得比她水嫩又如何,还不是只能给她的臭脚服务,还是用最珍贵的脸蛋,“呵呵~嗯……你那么喜欢的话,给你舔舔也不是不可以哦~毕竟我比较宠爱,识趣的属下呢~噢噢……唔嗯~”

何嘉卿很会来事,在酒岛光子说完的那一刻,她便感受到了自己的脚趾进入某处温暖的腔道,自带暖和的水温滋润着脚趾,酒岛光子闭上眼露出享受表情,不用看也能猜到,除了何嘉卿的口腔还能是哪里?

“嗯~你的舌头真好用,那个谁把你训练的真好,很久没见到你这么有潜力的新人了~噢……噢噢噢!”

饶是以酒岛光子的刁钻,也被何嘉卿的口技给折服,在何嘉卿口腔里,舒服到直翘的脚趾被何嘉卿的舌头给缠上,酒岛光子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的,但半凝固的汗液被软糯的舌头剥离,细长的舌头如蛇一样缠住脚趾,将脚趾上黏着的感觉重新变成清爽的过程,真的很舒服,酒岛光子无法抑制自己的呻吟,整个身子都放松下来,如在进行一场高端足部SPA。

酒岛光子的话对于何嘉卿来说,可算不上夸奖,可她却不得不表现出高兴的样子,进一步讨好酒岛光子的脚,两颊为了口腔能发出足以让酒岛光子满意叹息的力道,丑陋地凹陷下去,何嘉卿觉得自己就像色情漫画里给别人口交的婊子,人尽可夫,为了取悦对方,她还不断来回挪动脑袋,吞吐着口中的脚趾,将舌头剐蹭下来的汗水都吞入自己腹中。

但最让何嘉卿感到悲哀的一点,也是嘴里蔓延开来的脚臭,与口水一同吞入肚里在提醒着她,自己口交的对象,仅仅只是一只脚,一只爱出汗,散发着异味的臭脚而已。

“啧啧~不错不错……啊,不枉我照顾你这么久,你很会投桃报李嘛,喏,这个拿去吧,算是之前对你考验的补偿,也是我个人给予的回礼,你以后一定会感谢我的~”

两只脚很快被何嘉卿久经锻炼的舌头给舔干净,酒岛光子的脚趾雀跃地在空气中扭动着,何嘉卿还恬不知耻地拿自己身上盖着的床单给酒岛光子擦去脚上口水,她自己都为肉体下意识的谄媚感到不耻,这具被调教了不知多少次的肉体,还能握的稳枪吗?

酒岛光子拿出了一张黑色卡片给她,上面除了一张芯片和何嘉卿认知的信用卡有点不同,其他看不出区别,难道里面的是钱?

何嘉卿没有过多分心去思考,而是收在口袋里,用低头欠身代替鞠躬,对酒岛光子表达谢意。

“谢谢主管,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赏识!”

“嗯~你加油好好干,暗蝶从不亏待有功之人。”酒岛光子起身准备离开,“你这些天没有任务,先好好休息吧,把今天的疲劳去一去,我联系你的时候,我希

望你是充满电的状态。”

酒岛光子想了想,又递给何嘉卿一张卡片,“你的工牌在制作了,先用这张临时的吧,你住的房间询问门口的护士就行了,不要在岛上乱走,宿舍的陪伴的设施很齐全,先好好享受吧,我还有事要处理,不打扰你休息了。”

送走酒岛光子后,何嘉卿又拿出那两张卡片端倪,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忘了跟酒岛光子要联络工具了,她要怎么在这座岛上联系酒岛光子呢?

想了片刻,何嘉卿决定不再纠结,疲惫席卷她的身体,之前在船上,一直被绑着不能换姿势就有够累了,后来又被麻晕,接受了连番拷问,何嘉卿连过去了多少天都记不得,现在危机暂时接触,身体立马发出想要休息的信号,在此之前,何嘉卿先去卫生间漱了三次口,嘴巴里残留的脚臭依然使她皱眉,但比先前好了很多,至少能够先睡一觉了。

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何嘉卿也不记得自己上次醒来是白天还是黑夜,在医院休息完毕后,何嘉卿起身准备回去,到自己的新住所先看看。

“你好,我是主管酒岛光子的属下,她吩咐说你会告诉我新的宿舍地址。”

门口的护士正躺在沙发上睡觉,被何嘉卿摇醒后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的问题,护士揉着眼睛,嘴里不满的嘟囔。“早不来,我才刚睡着呢……”

何嘉卿初来乍到,也不好向她发作,同时她注意到了自己的异样,她的目光,竟不自觉的挪到了护士翘在沙发上的脚底。

这是个不爱穿袜子的护士,脚底板在护士鞋里踩出了发黄的茧子,上面残留着护士鞋里粘连的碎屑,一看就是个不爱卫生的主,可就是这么邋遢的场景,何嘉卿的内心竟然涌现了一股冲动?

她不知那情绪代表什么,只觉很……饥渴,嘴巴在微微张开,难道她在馋护士的臭脚吗?可这护士的脚一看就是忙于值班,好几天没洗了,脚趾缝里还有……

不!

何嘉卿捂住自己的喉咙,那里已经幻视出来瘙痒感了,面具女人臭脚留下的痕迹还没去除,一定是药力还有残留,才导致何嘉卿的状态不正常,下身也变得好热,何嘉卿得赶紧回宿舍,找个没人的地方检查才行!

“你的房间号是……10……56,嗯?喂!”

护士在电脑上查询到何嘉卿的房间号后告诉了她,何嘉卿却没有第一时间反应,依然在直勾勾盯着护士缩回鞋子里的臭脚,直到护士一声大喝。

“噢噢,好,我知道了,谢……谢谢……”

额头流下了冷汗,因为难堪表现,何嘉卿甚至不敢与护士对视,得知需要的信息后便匆匆离开了。

“你知道怎么走吗?出门右拐,看见最尾的路灯后左拐就到了,真是……好奇怪的人。”

看何嘉卿的身份是新人,护士好心对着她离开的背影提醒了一句,何嘉卿没有回头,脚下步伐走的更快。

跑也似的回到自己的专属房间后,何嘉卿第一时间冲进厕所,勉强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针孔摄像头等装置后,何嘉卿颤抖着靠在马桶边上,腹部的火热让她站立都勉强。

“这……这是……”

何嘉卿勉强控制牙关不打架,发出带着战栗的话语,在她的胯下,有什么东西在生长,那是过去从未经历过的体验,何嘉卿想到了不好的事情,经历扶她实验时,在昏迷中产生的破碎

梦境回到脑海,她隐隐有所感悟,但还需确认胯下的真相才能将心中的猜想证实。

“嗯……噢噢噢……呃噢噢噢噢!!!”

挣扎着将裤子解开,一根绵软的肉棒迅速直立指天,充盈的血液让其看起来无比狰狞,最关键的是,上面传来的快感使何嘉卿崩溃,光是龟头撑开包皮的感觉,就足以让大脑一片空白,从未体验过那种敏感,刚从包皮独立剥离的龟头,被空气触及,便已传来要射精的快感,那不是错觉!

何嘉卿什么都没有对新长出来的肉棒做,它自己抽搐了几下,便喷出了浓稠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