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醒梦-弗洛洛与漂泊者的合奏
作者:年
“你…是怎么进来的?”身穿红色礼服的少女神色复杂的看向眼前的男人,就在刚刚,这个男人亲手将自己刺进海里,而现在他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
“未经允许随意进入他人领域,失忆让你连最基本的社交礼仪也忘记了?“
“遗留在外面的能量入口不更像是邀请吗?“漂泊者并没有在意她话语中的挑衅意味,他能感觉到少女之前流露出的哀怨与悲伤并非作假,她似乎真的和失忆前的自己有过一段渊源,若是如此,倒是自己辜负了她的期望。
“…当然不是。你不会在这片陈旧的世界中获得任何东西,还有必要将目光投向这里吗?“她双手背在身后,眯着眼睛打量着自己。
“你的话又有多少是真的呢?“之前敌对过的经历历历在目,漂泊者下意识地反问道。
“这里的人们对你没有任何价值,不要企图对这里做些什么,我会保护这里。“见漂泊者开始四处打量,她向前一步,挡住了他的视线,这片失亡彼岸就是她的意识,是她最为珍重的地方,她绝不允许这里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拼劲全力?拼上性命?“漂泊者有些诧异的问道。
“呵呵,对我用这样的恐吓手段不会太过拙劣吗?毕竟你根本不会伤害普通人,他们可不是我这种…恶人。”弗洛洛眼帘低垂,语气中的哀怨意味几乎要溢出来。
“…可他们也不是普通人。“漂泊者紧跟着道。
无论怎么说,这个小镇的人们即使并没有完全变成残像,也早已脱离人类的范畴。
“我一人足以承受你全部的敌意。远离这篇净土,你想做什么,我奉陪到底。弗洛洛眼神开始变得不善,虽然她自己并不愿意承认,但是心中仍然对漂泊者抱有一抹希冀,她有些后悔刚刚一时冲动,将彼岸的入口主动暴露给他,他手中还留着自己给予的花朵,借助花朵与彼岸的联系他在这里将会畅通无阻,这让她的一切毫无保留的展示在漂泊者的面前,而漂泊者的过去仍然隐藏在迷雾中,至此她在两人相处中失去了全部的主动权。
“敌人的把柄好好存在着更有价值。“
“你到底想做什么?”,弗洛洛终于按捺不住,开口质问道。
“我会时常回到这里,观察你和她们。 “这当然是个借口,经过阿布的确认,这里已经不存在任何威胁,漂泊者只是有些在意这位亦敌亦友的“知音”,她之前的眼神让自己的心隐隐作痛,现如今事态已经得到控制,既然她故意留下了“邀请“,那也不妨借此了解一下自己的过去,说完他摆摆手,扭头就走。
“背后的眼睛吗…看来我永远无法在这里彻底放松下来了,真是残忍。“看着漂泊离去的背影。弗洛洛双手抱胸,依靠着门边伫立良久,直到漂泊者的影子消失在夕阳下,喃喃自语道。
“还是和以前一样呢…又是一个新的约定,这次你还会失约吗?”
之后这段时间,漂泊者几乎每天都会来到这里,每次停留的时间都不算太长,但也让弗洛洛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千篇一律的小镇生活中,因为漂泊者的到来,每天都有了新的趣味,恍惚间她觉得这里又变回了曾经的模样,陈旧而又温馨,自己也只是一个热爱音乐的少女,无忧无虑的演奏自己的歌曲,天灾只是自己的一场噩梦…每
当弗洛洛晚上独自躺在床上时,脑海中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他的身影,心中暗暗开始期待明天的到来,好奇他又会给自己带来那些趣闻…
小镇中央,一位中年妇人正在训斥一群孩童。
斯维尔一脸怒容,“再让我发现你们偷懒逃学,我就要请你们的父母谈谈了!“一通训话之后扶着腰叹息道。
“唉,你们这些小孩,是我带过最调皮的一届了,看看你们的…“
“看看我们的弗洛洛学姐~她总是超额完成练习~还会把自己的编曲给您听~”
还未等斯维尔说话,底下孩童便开始起哄,嬉皮笑脸的把斯维尔接下来话给抢着说完。
“桑普!”
看着气急斯维尔夫人朝着桑普耳朵抓去,孩子们四处奔逃,闹成一团的样子,在一边旁观的弗洛洛不由轻笑出声。
“原来你还是他们的榜样,你小时候这么乖?”一道声音传来,弗洛洛转身看去,漂泊者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她的身后,略带惊讶的问道。
“ …无礼,失忆这么久以来,还没有学会拜访别人要先打招呼吗?”弗洛洛嘴下丝毫没有留情,可眼底却涌出一抹藏不住的喜悦。
“哈哈…抱歉,一不小心听到一些意料之外的信息,有些入迷。”漂泊者讪笑道,随着相处时间的增加,他愈发感受到这个女孩的毒舌,明明她对其他人都是一副和蔼的模样,但一到和自己相处之时就突然变得牙尖嘴利,让人难以招架。
“怎么?难不成你觉得我小时候一定是坏女孩?”弗洛洛挑起眉头,有些不满的问道。
“不,不,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漂泊者赶紧摇头摆手,矢口否认,不得不承认,抛去针对自己的毒蛇不说,弗洛洛谈吐优雅,举止大方,容貌靓丽,身材高挑,配上现在这一身华丽的红色礼服,只是站在哪里,便足以吸引全部人的目光,让人猜测这是哪家高贵名门的大小姐。
“呵,我看倒是你,小时候一定没有好好听老师教书吧。”弗洛洛不依不饶,俯下身子,探过头来,手掌自然的搭上漂泊者的肩膀,带着几分戏谑的目光说道,
“嗯?什么意思,我虽然没有学习时的记忆,但是一些基础知识我还是有的…”漂泊者不解的问道。
“呀~真的吗?可老师在教知识之前,不都会先告诉学生,要做一个诚实守~信~的人吗?”
她把脸凑的更近了,似乎是要仔细观察自己反应,她的眼睛十分美丽,细长的睫毛随着眼睛一眨一眨,因为共鸣能力的缘故,瞳孔呈现出一种镜面破碎一般的模样,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独特美感,稍不留神,便会沉浸其中,窈窕美人近在眼前,可漂泊者却没有一丝愉悦的感受,他只觉得无边的怨念扑面而来,一股凉意充满了全身。
“这…”漂泊者哑口无言,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现在看来,确实时当初自己没有遵守约定,擅自给了她期待,又无情的抽身离去,无论失约的理由是什么,漂泊者总是亏欠她的。
“呵,算了,我可不想和一个什么都不记得人计较这么多,你都来这么多次了,若是再不招待一下你,反倒显得我没有礼数了,来我屋子里喝点茶吧。“见到漂泊者这种窘迫的模样,弗洛洛达到目的之后满意一笑,转身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时过境迁,她对于漂泊者的感情早已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
越是执着于实现自己的目的,她反倒越能理解漂泊者,构建失亡彼岸尚且如此艰难,几乎耗尽自己漫长岁月的全部精力,其中经历无数艰辛酸苦,更何况他所追求是全人类的世界。但是,失约的人总是要受到一些小小惩罚的。
“好!”见弗洛洛放过自己,漂泊者大喜过望,当即跟上。
弗洛洛房间的布局十分简约,唯一的装饰是墙上的几幅油画,家具只有几张椅子,一张书桌,上面放着唱片机,一张饭桌,上面有着一套茶具,以及一个书架。
“请吧,不过不要对于味道有太多期待,毕竟我们这只是一个偏远的小村子。”
“啊…谢谢。”
弗洛洛递给漂泊者一杯清茶,漂泊者道谢之后接过,浅尝一口,果然和弗洛洛所说一样,口感微微苦涩,只是一杯相当普通的清茶,不过倒是让漂泊者提了提神,讲出这次自己的来意。
“我想知道,过去的乐曲是否能让我探听到自己曾经经历过的世界?“他开口问道。
“哦?想听听过去的故事吗?呵…看来我的收藏的唱片有新的听众了…“她好像并不意外漂泊者的要求,欣然同意,随即走到唱片机旁,挑选了一张唱片放入之后,又来到漂泊者身边优雅的坐下。
悠扬的曲调响起,一种莫名的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曲子欢快悠扬,音符碰撞奏出欢快的乐章,可在这表面的欢乐之下,他却隐约感觉到其中萦绕着散不开的浓浓哀愁,欢快的音乐好似她不断发出的求救信号,可最终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这…”他想要开口询问,可看到一旁的弗洛洛已经闭上眼睛,放在大腿的上的手指不时随着曲调打着拍子,沉浸在乐声当中,他识趣的没有开口。
一曲歌毕。
“如何?我这老旧单调的曲子,能否让你想起你那宝贵的记忆呢?”她托着下巴,紧盯着漂泊者的眼睛,饶有兴趣地问道。
“并没有…我什么也没有记起…不过,这个首曲子我有种熟悉的感觉,以前的我听过吗?”
“呵,你当然熟悉,你怎么可能不熟悉,这首曲子就是我遇到你之后写出的,经过漫长的等待,如今,我已经写出这首曲子,不知道你何时能给我讲讲你口中新的道路呢?“
弗洛洛如水潭般深幽的目光注视着漂泊者面孔,她不清楚如今的自己还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些什么,可她就是无法放下过去和他的回忆,即使已经过去了无比漫长的岁月,眼前这个男人的容貌,装扮,尤其是神态,也没有丝毫的转变,时光与岁月的流逝似乎无法影响他分毫,此刻的他目光闪烁,对战强敌也面不改色的脸上,现在竟是露出一种悲悯的模样。
“哈~这种表情真是少见,你面对敌人竟然会露出这种表情吗。“
“抱歉…“漂泊者低声道。
“嗯?你说什么…“弗洛洛一愣。
“抱歉,我没有完成我的诺言…这一切本该有更好的结局,但是人死不能复生,你不该这么…这么激进,残星会只是想要利用你的力量,我可以帮助你…“漂泊者抬起头,回望向她的眼睛,同时向着她伸出手,
“啪!”弗洛洛站起身子,抬手用力拍开漂泊者伸过来的手掌。
“够了!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是你擅自丢下了一切记忆,现在又出现在我的面前。这是何等的残忍?你好狠的心…“,她瑰丽的眼眸中
蒙上了一层雾气,伸手指着漂泊者继续说道。
“我…”漂泊者想要说些什么,平日里也算能言善辩的他,此刻竟是无言以对,伸出的手掌无力的垂下,他见过很多悲剧,可他的心仍然会为此感到刺痛。
“你为什么要出现呢?是你给我构筑了一片美梦,又残忍让它落空…当我想要放弃的时候,你偏偏给了我希望,而当我奔向你的时候,你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泪水决堤一般汹涌而出,弗洛洛再也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无力的向后瘫坐在椅子上,两个人之间陷入了死寂,屋子中只剩下唱片机中的音乐还在不断循环播放。不知道在多少次循环之后,漂泊者低着头,缓缓站起身,
“我真的…很抱歉…但我…还有些事情要做…”。
“漂泊者…“弗洛洛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挽留,可还没等她开口,漂泊者已经快步离开,只剩下她一人呆坐在椅子上,失神地望着桌子上还冒着热气地两只茶杯。
山顶上,一片花海中。
“弗洛洛姐姐!你又在发呆!”特莉丝气鼓鼓地嘟起嘴巴,指着弗洛洛说道。“明明说好只要我好好写完作业,你就教我新歌的!”
“啊…抱歉,我只是在想些事情,我们学到哪里来着…”弗洛洛摇了摇头,想要把他的身影从脑海中甩出去。
“哼!我看弗洛洛姐姐根本就心不在焉。”特莉丝作出一副生气的模样说道,随后凑到弗洛洛怀中,叫道。
“弗洛洛姐姐,你是不是和大哥哥吵架了?他好久都没来过了哦。“
“没有…他…最近有些忙,等他忙完了就会回来了。“弗洛洛勉强扯出一个笑脸,心不在焉的说道。
“骗人!弗洛洛姐姐真坏,我那天都听到了! 大哥哥明明是很好的一个人,还给我糖吃,为什么姐姐要这么说他?“特莉丝挣脱弗洛洛的怀抱,不满的嚷道。
“他只是几天不来,姐姐你就变成这样了,天天走神,无精打采的!大家很喜欢大哥哥,也都希望弗洛洛姐姐能开开心心,我们去找他道个歉好不好?这样弗洛洛姐姐又可以笑起来了!”特莉丝拉着弗洛洛的手左右摇晃道,
“他…他不会来了。”弗洛洛摇摇头,大滴的泪水滴落在鲜花上,又顺着花瓣滑落到地面,摔的四分五裂,她坐在地上,蜷缩起小小的身躯,有些无助的把头埋在大腿间,她故意留下彼岸的钥匙,邀请他到来,可又在他想要靠近自己时,亲手将他推开,自己到底干了什么?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在他面前,她一刻也无法保持淡然,所作所为尽是任性的举动,汹涌的情绪几乎要淹没她的内心,她的心脏为他而跳动,弗洛洛不得不承认,自己仍然不可救药的迷恋着他。
“啊?怎么会这样…”特莉丝失落的放开弗洛洛的手,随后不再言语,默默的坐到弗洛洛旁边,搜肠刮肚地想要想些好话来安慰弗洛洛,一阵晚风吹过花海,突然特莉丝眼睛一亮,指着后面高声叫道:“姐姐!你看谁来了?“
弗洛洛回头看去,漂泊者正捧着一束洁白的鲜花,站在她身后花海中,她慌忙站起身,趁着起身的功夫,顺带用手背偷偷抹了一把眼泪,此时的眸中还闪烁着点滴泪光,她轻咬嘴唇,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怎么又来了?”弗洛洛轻声开口,声音空灵动听,却又
带着刻意疏远的意味。
“最近七丘那边有些事情,我抽不开身…”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是给你的礼物,听小镇的居民说,你最喜欢这种花…”
漂泊者捧起花束,举到弗洛洛面前,可她不为所动,只是静静的注视着漂泊者,直勾勾的目光让他心中不禁有些发毛,他递过来的鲜花僵在半空中,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尴尬。
“弗洛洛姐姐!你又开始了!”见弗洛洛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特莉丝终于看不下去,悄悄来到她身后,将她向着漂泊者的方向用力推了一把。
“唉?!特莉丝!”触不及防间弗洛洛整个人倒向漂泊者,漂泊者眼疾手快,赶在弗洛洛跌倒之前将她揽入怀中。
“略略略!弗洛洛姐姐再闹别扭的话,一辈子也别想嫁出去咯!大哥哥!好好加油哦~”特莉丝嬉笑道,说完一溜烟跑没影了。
怀中的弗洛洛抬头望去,正好迎上漂泊者有些炙热的视线,两人相视无言,气氛再次僵了下去。
“摸够了吗?”最终,还是弗洛洛没好气的开口道,自刚刚,漂泊者的手就一直搭在自己背上。
“啊?哦!抱歉!”直到弗洛洛出声,漂泊者才后知后觉的松开手臂,由于近在咫尺的距离,指尖依然残留着她淡淡的清香,让他不禁有些心神摇曳。
“唉…”见他这番模样,弗洛洛长叹一口气,把头扭到一边,向着漂泊者伸出自己的手。
漂泊者赶紧向前,紧紧握上她伸出的手掌。
“你干嘛?这才多长时间,你又失忆了?抓住女人的手就不愿意放开了吗?“弗洛洛眉头一挑,不满的嗔怒道。
“不是要和我握手言和的吗?“漂泊者疑惑的反问道。
“…我的意思是,花给我。“弗洛洛银牙紧咬,没好气道。
“哦!给。”
失忆以来,自己一直是接受别人礼物的多,像今日这番主动赠礼,倒还真是头一次,漂泊者难免有些迟钝,反应过来之后,他赶紧松开手,将花递给弗洛洛。
“嗯~“
她优雅的举起鲜花,举到鼻尖,轻轻一嗅,”呵,“来生“吗?你倒是有心了,这些花在外界可不常见。”
“既然如此,不再请我喝杯茶吗?”见她接受自己的礼物,漂泊者不禁喜上眉梢。
“你还是那么失礼,没有邀请,怎么能主动提出要去女孩的家里呢?罢了,看在你送的礼物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来吧。“弗洛洛终于露出一抹笑意,双手捧着鲜花贴紧胸口,缓缓走下山去。
再次来到弗洛洛的家中,这里和上次离开时别无二致,依然干净整洁,给人一种清馨的温暖感。
“坐吧。“弗洛洛找来一个瓶子,将漂泊者带来的花束插入其中,摆放在桌子上最显眼的位置,又给他和自己倒了两杯茶,这才翘起腿,优雅的坐到了漂泊者的身边。
“上次回去之后我想了很久…“漂泊者刚刚开口就被弗洛洛打断。
“若是你继续讲这些不解风情的话,还想要劝我回头的话,那你不如趁早离开。“她的目光再次冷了下来,无论无何,即使孤身一人,这条路她也会走下去,直到它的尽头。
“不,你误会了,我已经明白了你的决意,但是与残星会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他们的一些行径想必你也了解…“
“那又如何?我们只是相互利用而已,哦~难道说,你在担心我?担心一个
刚刚被你亲手用剑刺穿、沉入冰冷海底的残星会会监?“弗洛洛放下手中的茶杯,眯起眼睛,语气玩味地说道。
“对,我很担心你,残星会行事毫无顾忌,宝石无论无何都不能落入他们手中,当时的我…别无选择。“漂泊者低声说道,他无比清楚,一时的手软仁慈只会带来更多的牺牲,因此,当时的他毫无犹豫的刺出那一剑,哪怕现在重来,他的选择也不会改变。
“哼!“弗洛洛不置可否的冷哼一声,她认可漂泊者的战斗理念,对敌人的怜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更是对身后同伴的不负责任,但她心中依然不是滋味,索性转过头去,不再看漂泊者。
“残星会所追求的是鸣式的力量,那力量固然强大,可也十分的不稳定,你难道希望你的彼岸建立在这种风险之上吗?你也清楚,这片彼岸如今并不完全,只靠你一个人的话,残响终究会逐渐消散…”漂泊者站起身,走到弗洛洛面前继续说道,他相信事关彼岸的存续,她绝对会相当重视。
“你有办法?“果不其然,弗洛洛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眼眸。
“目前没有…“漂泊者坦言道,
“你!那你说什么!“弗洛洛被漂泊者气的脸色涨红,一种被愚弄的感觉涌上心头,手指颤抖的指向他,”你把我当成什么?你把这里当成什么?不要用这种事情跟我开玩笑!“
“我是认真的!为何单要依靠鸣式的力量?岁主也同样掌握着权柄。”漂泊者向前一步,伸手抓住她的纤细的手腕,“煌陇的岁角主掌握着时序的力量,英白拉多也有分离的权柄,我还可以带你去黑海岸!我会帮助你,我会尽一切努力,找到更好的办法,给你,给他们一个宁静的结局!”
“你…”弗洛洛一时有些愣神,右手被漂泊者牢牢握在手中,一抹绯红涌上她的脖颈,这突如其来的接触让她心跳漏了一拍,但随即是更深的羞恼。她猛地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手腕处仿佛还残留着他残留的温度,这感觉让她心慌意乱,他的话语还是那么温暖,那么吸引人,她几乎又想要和以前一样,奋不顾身的投入他的怀抱,可最终,她也没有迈出脚步,与他过往的回忆是她的珍贵的宝物,此刻却又如同一把利剑一样,刺痛着她的心,弗洛洛盯着漂泊者,眼中的怨念几乎凝成实质:“又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你连所谓的新道路都没有办法让我看到,现在又想要我相信你?拿什么证明?用你这双…只会留下伤痕和空话的手吗?”
“鸣潮往复,文明不屈,消除鸣式的影响绝非朝夕之功,我虽然失忆,但此身此心,从未偏离这条道路半步。”漂泊者毫不退缩的迎上弗洛洛的目光。
“你也一样,弗洛洛,哪怕时过境迁,岁月荏苒,我也相信,那个为了心中珍视之物甘愿付出一切、哪怕背负‘恶名’也绝不回头的你,从未改变,这一次我不会再离开了。”
弗洛洛紧紧咬着嘴唇,没有回答,怔怔的盯着桌子上的来生花,良久之后,她幽幽一叹,对着漂泊者又像是对着自己,轻轻说道,“这次你又会让我等待多久呢?”
“无论此事成功与否,我一定会给你一个答复,绝不会不告而别。 “漂泊者语气坚定的道。
“既然如此,那我再相信你一次也未尝不可,只是希望这次回报我的,
不是冰冷的刀剑。“她沾满哀怨的眸子望向漂泊者,
“只要不再和残星会有染,我当然不会…“还未等漂泊者说完,弗洛洛突然话锋一转,
“不过…”
她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恶趣味的笑容,修长的的大腿抬起,在漂泊者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将他踢到在地,
“既然我们已经再次达成约定…也是时候该算算旧账了,你说呢,满嘴漂亮话的大鸽子漂泊者?“
“弗洛洛!你想要怎么样?“漂泊者自知理亏,也没有挣扎起身,而是打算看看弗洛洛想要干什么。
“哎呀~今天上山下山走了这么久的路,我的脚可是又酸又涨呢,不如就让漂泊者你按摩一下如何?“弗洛洛戏谑的望着身下的漂泊者,慢慢伸出脚尖,踩在他的胸膛之上,
“…“
漂泊者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弗洛洛地双腿修长,在黑色裤袜地包裹下显出完美的曲线,自腿根延伸而下的道道红色丝线更是为这一抹纯黑增添了几分诱惑,纤细的脚腕上缠绕着用于装饰地红色布料将其和脚上的高跟鞋链接在一起,小巧软糯的脚掌隐藏在红色金底的高跟鞋之中,更重要的是,漂泊者其实是一个隐藏的足控,只是他平时一直都能很好的压抑自己的欲望,但是此刻,漂泊者的目光已经被弗洛洛的脚牢牢吸引。
“之前说的这么好听,现在我这个小小的要求都不愿意满足吗?哦~原来你喜欢我的脚,呵呵,有趣,原来我们的大英雄也有着这种小爱好呢?“见漂泊者没有任何动作,弗洛洛低头看去,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的脚掌入迷,弗洛洛不由耻笑出声,心底莫名的浮现出一种另类的快感,这个为了世界不停奔波的男人,竟然会对自己的脚失神着迷。
“我没有…“漂泊者声音有些沙哑,口中无力的反驳道,手掌却已经抚上弗洛洛的小腿,上下摩挲着,用料考究的丝袜手感极佳,如同直接抚摸着她光滑的肌肤一般。
“喂,不要对我动手动脚。“感受到腿上的触感,弗洛洛不由俏脸一红,本来只是突发奇想,想要折辱一下漂泊者,出一出他之前捅自己一刀的怨气,可没想到漂泊者竟是有这等爱好,她羞愤之余,心中更是涌出一种窃喜的情绪,自己的一切都已经对漂泊者袒露,而现在她也发现了漂泊者不为人知的一面,她似乎用一种另类的方式,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念及此处,她不由自主地加大了脚下的力度,鞋底紧紧贴在漂泊者的胸口,
“你到底揉不揉?“
“我揉…”
这只是为了满足一下她的报复心…漂泊者心中默念,
他手指缓缓解开弗洛洛脚腕上的系带,随后一手托着鞋底,一手扶着她的脚腕,将高跟鞋整个脱下,小巧的黑丝玉足此刻终于完整的展现在漂泊者面前,弗洛洛的脚掌偏小,看上去只有36码,盈盈一握的小脚刚刚离开温暖的鞋子,五颗软润的脚趾紧紧缩在一起,漂泊者的手指拂过她的足弓,可还没等他开始按摩,弗洛洛就如触电一般的缩回脚掌,口中还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呻吟。
“嗯~”,她突然开始后悔自己的举动了,弗洛洛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脚掌如此敏感,只是一瞬间的接触,自己就差点不受控制的叫出声来,若是等到真正的按摩开始,那不就是羊入虎口,自己亲手把自己送到漂泊者这个
足控变态手中,可惜,当弗洛洛意识到自己好像又玩砸了的时候,已经有些太晚了。
漂泊者见到弗洛洛的反应,眼中一亮,心中了然脚底是她的敏感部位,当即主动出击,既然是她主动发起的进攻,那自己也不需要再有所保留。伸手抓住她的脚腕,将弗洛洛的小脚又拉回自己怀中。
“别!嗯~”
还未等弗洛洛惊叫出声,漂泊者的手指已经抚上了她的脚底,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就从脚底直冲她的脑门,口中阻止漂泊者的话语已经变成意味不明的呻吟。
手指每次按压在她柔嫩的脚底,都能明显的看到周围的凹陷,松开之后,塌陷的丝袜又很快回弹复原,弗洛洛再也忍受不了,开始踢腿剧烈挣扎起来,可她怎会是漂泊者的对手,在她的一番无用的努力下,不仅没有救出自己,反倒还把另一只本来还穿着鞋的脚掌也送入了漂泊者手中,现在她的两只脚全在漂泊者的掌握之中了。
“放开我…”弗洛洛眼中已经充满了雾气,羞愤不已的狠狠瞪着漂泊者,“你怎么这么无耻?!怎么能对着女孩的脚做这种事!“
“做什么事?不是你主动要我帮你按摩的吗?“漂泊者笑道,这段时间他可没少被弗洛洛阴阳,现在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怎会轻易放过,手上动作丝毫不停,十指在弗洛洛双脚的各个部位穿梭,足弓,脚底,足跟,敏感的足肉,还有脚趾之间的缝隙漂泊者统统没有放过,似乎是由于行走的原因,她的袜底还带着微微潮湿的汗渍,可漂泊者毫不在意,或者说,这种感觉能激发他的兴致。
“不要再摸了…求你了…“弗洛洛此时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为了不让自己崩坏的表情被漂泊者看见,她只好用双手捂着自己的脸。
“你说什么?用力点?没问题。“
漂泊者食指弯曲,猛地用突起的指节对着弗洛洛的脚心用力一顶,顿时她的娇躯猛地一抽,
“啊啊啊~嗯~“
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想起,漂泊者抬头看去,顿时瞪大了双眼,弗洛洛后背靠在椅子上,胯部高高抬起,点点水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从漂泊者的视角正好可以看见她的裙底,早已是被水渍打湿一大片,布满了深色的痕迹,她竟是通过足底的刺激直接高潮了。
“你…“漂泊者刚要开口,就被弗洛洛一脚踹在脸上,力道不重,却也让他一时有些恍惚。
“闭嘴!“弗洛洛的面庞现在已经红的要滴出血来,暗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这么不争气,能被漂泊者玩脚玩到高潮,她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两个耳光,为什么非要突发奇想羞辱一下他,越想越气的她恼羞成怒,报复一般的又在漂泊者脸上接连踹了几脚,好死不死的赶上漂泊者吃痛,叫出声来,于是情况就变成,弗洛洛主动的伸腿,把脚往漂泊者嘴里送去。
“呜呜呜!“口中被塞入异物的漂泊者下意识地舔了上去,一缕少女的体香沿着味蕾传来,其中还夹杂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淡淡汗味。
“嗯?!“弗洛洛一脚踹过去,就感觉自己脚掌被一个温暖潮湿的空间包裹住,还未等她做出反应,脚心处传来的舔舐感就要她再次扭动起身躯,想要抽回脚掌,可漂泊者压根没给她机会,牢牢地抓住弗洛洛地脚腕和小腿,她只能认命一般地放弃抵抗,任由漂泊者的舌头,在自
己的小脚上来回肆虐,舔舐过其上的每一个角落,就连脚趾缝这种隐秘的地方他也没有放过。
终于,等到弗洛洛双脚都沾满了自己的口水,变得湿漉漉的之后,漂泊者才终于心满意足的松开手。
“舔够了?我怎么不知道你以前还有这种下流的癖好?“弗洛洛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瘫坐再椅子上,大腿根和她的脚掌一样都是湿漉漉的一片,水滴顺着大腿流在椅子上,又顺着凳腿滑落。
“咳咳…以后你会有机会更多了解我的,既然已经达成约定,我得回黑海岸找一下相关资料了…“漂泊者讪笑道,
“站住!”见漂泊者把自己弄成这副摸样之后就想开溜,弗洛洛不由心中一闷,急忙出声叫住漂泊者。
“嗯?还有什么事吗?“
“我…腿软了,起码把我抱到二楼卧室…“说完她就闭上了眼睛,一副任漂泊者摆布的样子,但从她不停颤抖的长长睫毛可以看出,她的心情此刻并不平静。
“好哦~“漂泊者一脸笑意的对着弗洛洛伸出手,她也顺从以公主抱的姿势躺在他的怀中,
“…看到我这丢人的模样,你似乎很开心?“看到漂泊者脸上洋溢的笑容,弗洛洛没好气的问道,手指已经悄无声息的向着漂泊者腰间伸去。
“对,当然开心,这样看你有活力多了,哎哎哎,别掐我腰啊。“弗洛洛的身体很轻,抱在怀中几乎和一片羽毛一样,给漂泊者一种她随时会消失不见的梦幻感觉。
“哼…幸灾乐祸的无礼之徒,这事没完。“弗洛洛冷哼一声,没好气的道,
“好好好…这仇你记下了…“,漂泊者口中嘟囔道,他发现可能是自己失约带来的缘故,现在的弗洛洛对于自己不是一般的记仇。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我们到了。“
弗洛洛的房间同样简单,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个衣柜,一张单人床,白色的床单上面有着一些花朵图案的装饰,还有两个枕头,这就是她生活中的全部,漂泊者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又拉过被子,给她盖上。
“你的袜子…不要紧吗?”看着弗洛洛湿漉漉的裤袜,漂泊者有些心虚的说道。
听到这里,弗洛洛刚刚才有所缓和的脸色顿时又变的涨红,瞪了漂泊者一眼轻声道,“…转过身去。“
“哦…“漂泊者听话的背过身,随后背后传来一阵簌簌的衣物摩擦声,过了一会,弗洛洛的声音重新响起,“好了…”
漂泊者转身看去,黑色的裤袜和红色的礼服已经叠的整整齐齐放在床尾,仔细看去,最下面好像还压着一条黑色的内裤,还没等漂泊者看清具体是什么款式,弗洛洛羞愤的声音就传来,
“你在看什么?这都是你干的好事!”,弗洛洛拉着被子,紧紧包裹着自己,只留下一双眼睛留在外面,讲起话来瓮声瓮气,倒是显得有几分可爱。
“呃…抱歉,我也没想到你这么…敏感。”漂泊者摸了摸鼻子,他确实有些不好意思,再怎么说让一个女孩当着自己的面高潮也是相当羞耻的一件事,更何况两人的关系才刚刚有些进展,漂泊者暗自叹息,他也不愿操之过急,可弗洛洛在这件事上和未免有些太过偏执,若是自己不主动一些,两人之间怕是只能再次错过。
“那…你好好休息,答应你的事,有进展之后我会再来。“,见弗洛洛缩在被窝中不想搭
理自己,漂泊者便转身向门外走去。
“别…别走!”听到漂泊者要离开的话,弗洛洛急忙从被子中探出头来,伸手就要拉住漂泊者的手,也顾不得自己已经脱光了衣服,慌乱之中,大片春光乍泄,白嫩的胸脯整个暴露在漂泊者视线中,他顿时瞪大了眼睛,而意识到自己不雅举动的弗洛洛又连忙抓着被子往自己上身遮去,想要补救,可这样又把自己的大腿显露出来,弗洛洛一番手忙脚乱的操作下来,倒是让漂泊者大饱眼福,几乎把她身子看了个干净,见她即使这样也依然拉着自己的手不放开,对于她心中的想法,他也能略微猜到一部分。
“再…陪我呆一会,好吗?“弗洛洛眼中带着些许期待的问道,
“唉,也罢。“漂泊者发出一声轻叹,这都是他留下孽缘,快步向前,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俯身吻上弗洛洛的嘴唇。
“呜!嗯~”弗洛洛顿时瞪大了双眼,眼中充满着不可置信的震惊。她下意识的想要推开漂泊者,可漂泊者将她整个人都死死的拥入怀中,她用尽全力都无法挣脱。他的舌头粗暴的叩开她的牙关,毫无顾忌的探入其中,蛮横到不讲道理的缠上她的小舌,她的心跳剧烈的跳动着,自那场天灾以后,她从未有过如此鲜明的感到自己仍然活在。
她渐渐不再挣扎,手掌松开被子,任由自己的娇躯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她环上漂泊者的脖颈,身躯贴紧他的胸口,用比他更加热情,更加激烈的攻势给予回应,两条舌头在他口中纵情缠绵。
“哈~哈~”
“呼~嗯~”,急促的呼吸声在狭小的房间中久久回荡,直到两人脸色涨红才依依不舍的彼此分开,随着他们分开的舌头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最终丝线被拉断,滴落在弗洛洛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抹显眼的水渍。
“我的诚意还让你满意吗?”
“好厚的脸皮…这也是失忆带给你的优势吗?刚才的行为和地痞流氓有何异,在你嘴里倒成了诚意的证明。”弗洛洛闭上眼睛,像是还在细细回味刚刚的经历。
漂泊者看她依然口是心非,不由笑出声道,“弗洛洛呀,你的嘴亲上去可没有这么硬。”
“…下流!“弗洛洛一时语塞,半响才憋出来一句话来,还未等她说出更多攻击性的词语来,漂泊者却又突然凑到她的耳边低语道,
“我看你刚刚不是很配合嘛,如何?还需要我更近一步,展现一下我全部的诚意吗?,他说话间的吐息尽数拍打在弗洛洛裸露的肩膀之上,男人的气息让她心神恍惚,她攥紧手掌,咬紧嘴唇,良久之后又忽然松开,声音小到漂泊者只能勉强听清,
“…随你。“
“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种半推半就的话无疑于默认,漂泊者稍微用力就将弗洛洛推倒在床上,她双手举过头顶,优美的身体曲线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此刻她反而冷静了下来,不再表现的惊慌失措。
漂泊者的手掌附上她胸前那对酥胸,她的胸部并不算太大,胸型却相当完美,即使躺下也既然挺翘,其上的两颗蓓蕾不知何时已经悄悄立起,漂泊者忍不住伸出指尖轻轻掐弄,惹的身下弗洛洛一阵扭动。
“手法这么熟练,我是第几个?“她挑起眉毛,故作轻佻的问道。
“呵。”漂泊者自然听得出她话中的讽刺意味,“这么不坦诚又喜
欢闹别扭的,你倒是头一个。”
“哼!”弗洛洛冷哼一声,她还想说些什么,可漂泊者已经解开腰带,黝黑挺立的肉棒出现在她的面前,口中未说出的话语被迫被咽下,一想到一会这根肉棒就要进入自己身体,她便觉得身体开始燥热起来,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
“嗯~”
漂泊者手指划过她羊脂玉一般白腻平坦的小腹,最终缓缓的停在她蜜裂的前方,两根手指轻柔地掰开粉嫩的花瓣,中指和食指慢慢探入其中,刚一深入就感觉紧致腔肉包裹而来,漂泊者随后开始不断地抽插,每一次抽出手指之时都能带出道道水渍,感到弗洛洛地下体已经变得湿润起来,漂泊者终于扶上自己肉棒,将之抵在弗洛洛的小穴口来回摩擦了几下,而后慢慢插入。
“阿啊~呜~“
刚刚被漂泊者用手指抽查时,弗洛洛还能勉强控制住自己的呻吟,可以现在随着肉棒的进入,她的意志一触即溃,肉棒每没入她的身体一分,其中的快感便开始成倍的叠加。
“为什么和之前…啊~呜!手指的区别这么大?喔~“
弗洛洛眼神开始变得迷离,眸子中的优雅逐渐被溶解为最纯粹的情欲,她的右手不由自主握住自己的奶子,开始揉捏鲜红的乳尖。
“阿飘~阿,阿飘~快,呜!快一点,身子好热…“神志不清的她口中已经下意识地改变了对漂泊者地称呼,心中对漂泊者地亲昵终于在此刻毫不掩饰地表达了出来。
弗洛洛扬起修长的天鹅颈,眼中一片茫然,眼泪不知为何滑落,口中不断轻哼出凌乱的字词,漂泊者正在用她的身体演奏出一场生命的乐章,她潮湿温暖腔道中的肉芽如同无数张小手一般轻抚肉棒,每时每刻都在给予漂泊者无与伦比的快感。
漂泊者闷哼一声,将弗洛洛地双腿扛在自己肩膀,随后俯下身子将她脸庞上滑落地泪珠尽数舔舐干净。
“呜呜~哦~有什么要来了!”弗洛洛张开双手,向着漂泊者索求一个拥抱。
他挺直腰身,同时将弗洛洛从床上拉起,拥入怀中,修长的大腿随着律动的频率从他肩膀滑落,而后紧紧盘锁在他的腰后,像是要与他融为一体一般紧紧夹紧。
“弗洛洛!”
“噢噢噢~呜!”
随着弗洛洛最后一声高亢的呻吟,两人一同来到了乐章的最终高潮,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此刻她的花园中沾满了生命的气息,似是很享受这种被填满的感觉一样,久久不愿意松开双腿让漂泊者离开。漂泊者索性顺从她的意愿,就继续保持这种姿势与她相拥入眠。
“弗洛洛姐姐!“,第二天一早,特莉丝的声音在楼下响起,”太阳都晒屁股了,你怎么还没起床?“
“嗯~“床上熟睡中的弗洛洛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像是小猫一样勒紧怀中的枕头,手掌向着旁边摸去,可却什么也没摸到,她猛的睁开眼睛,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神色慌张的向身边看去,床边早已空无一人,只留下一些他残留的余温,一种窒息的感觉瞬间笼罩了她,她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每次呼吸对于此时的她来说都是如此艰难,直到她看见漂泊者的外套依然还在床边的椅子上,书桌上摆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白粥,弗洛洛这才长舒一口气,彻底放下心来,只是本来应该放在床尾的衣服此刻却不翼而飞,她只得披
上漂泊者的外套,从窗口探出头去,
“特莉丝,怎么了?”
“真是的,都快中午了!还不见你人,丽亚奶奶有些担心,就让我看看你。”
“我没事,就是昨晚…熬夜写了曲子,所以起来的比较晚。”弗洛洛抚过漂泊者的外套,又想起的昨夜的疯狂,不禁俏脸一红,
“哼,那就好。”特莉丝摇摇晃晃的离开了。
弗洛洛此时终于放松了下来,而一种酥麻无力的感觉也从身体内部传来,她不由自主地抚摸上自己平坦的小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自己肚子大了一些…摇了摇头,将这些杂乱思绪全部甩出脑海,弗洛洛坐到桌前,捧起哪一碗白粥喝下,这才觉得身子舒服了一些,又等了一会之后漂泊者还没有回来,她便想要出去看看他在干嘛,可她的红色礼服不知所踪,这里也没有多的换洗衣物,她将视线移向衣柜,犹豫良久,还是缓缓打开了柜门,里面只有一件白色的礼裙,和她的红裙呈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不带有丝毫的妖冶魅惑,只余下一种宁静的典雅,白色的衣领被音符模样的装饰和抹胸连接,细密的针脚可以看出这件衣服凝聚着制作者的多少心血,这是凝聚着她好美回忆的一件衣服,但同时也是小镇不幸的开端。
“弗洛洛,哪怕时过境迁,岁月荏苒,我也相信,那个为了心中珍视之物甘愿付出一切、哪怕背负‘恶名’也绝不回头的你,从未改变,这一次我不会再离开了。”她想起漂泊者昨日的话语,
“从未改变吗…我真的还能回去吗?”她轻笑一声,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拿出了这套礼裙,自加入残星会后,她已经很久没有穿上这条裙子,可此刻重新穿上却依然合身,这或许是她从未改变得最好佐证,她和他都变了许多,他失去了记忆,她独自走在自己的路上, 但他依然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依然对这个世界心怀善意,她也未曾忘记自己的初心,固执的活在过去,用自己的未来留住这里的过去,就像她之前说的一样,他们一样偏执,不会改变。
“怎么会摸不到呢…”漂泊者一脸苦恼的望着水井,平静的水面中映照出一把小提琴的倒影,可无论漂泊者怎么尝试,每当他想要下水拾起小提琴的时候,却都如水中捞月一样无功而返。他的身上已经溅满了水渍,漂泊者挽起袖子,正准备下水一探究竟。
“你…在干什么?”弗洛洛疑惑的声音传来。
“井下有一把小提琴,我想着可能是你的东西,就想捞上来,你…“漂泊者扭头望去,身体僵在原地,呆呆地望着弗洛洛说不出话来。
她一袭白裙,嘴角羞涩的抿起,眼神中不似之前那般冰冷,而是带着一抹温和的笑意,明明记忆中是第一次看到她这身打扮,可漂泊者心中却莫名感到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这才是弗洛洛最真实的一面,听到漂泊者的回答,她愣了一会,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呵呵,看来万能的漂泊者也会有力有不逮的时候呢。“
随后她缓步向前,来到漂泊者身边弯腰向着水中伸手抓去,
“哗啦”
在漂泊者手中虚幻不可触摸的小提琴被弗洛洛轻而易举的从水中捞出,弗洛洛看着手中老旧的小提琴,轻声说道:“这把琴和这身衣服都是演出之前大家送给我的礼物…只是可惜,我还
从未用它正式演出过一次。”
“这…它还能用吗?”
“它已经在水中泡了很久了,怕是不行了…”弗洛洛有些惋惜的说道,之前将它留在这里也是为了避免触景生情,不然每次看到这把琴都只会徒增伤悲而已。
看到弗洛洛有些黯淡的眸子,漂泊者向她伸出手,示意她把小提琴交给自己。
“嗯?可它已经坏了…”弗洛洛心中不解,但还是将小提琴递到漂泊者手中。
“这个办法或许有效。”
漂泊者接过小提琴,分离的权能萦绕在他的手掌上,淡淡的光芒包裹住他手中的小提琴,其中的水分快速被分离出来,渐渐变为曾经的模样。
“这…就是岁主的力量吗?”弗洛洛不由睁大了双眼,她明白漂泊者的意图,不仅仅是要帮助自己修好这把小提琴,更是借此机会把岁主力量独特的一面展现给自己,好让自己更加放心的与他合作。
“试着演奏一曲如何?”光芒渐渐消散,漂泊者再次将小提琴递回给弗洛洛手中。
“呵,如你所愿。”
弗洛洛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按捺下内心澎湃的情绪,将小提琴靠在肩头,缓缓拉动琴弦,婉转悠长的曲调顿时倾斜而出,依然是那天演奏给漂泊者的曲子,这首曲子倾注了她全部的心血,每到一个新的城市演出之时,她都在期待着漂泊者的到来, 她的本子上已经写满了再次相见之时她想倾诉的话语,她会把自己曲子的灵感将给他听,还会介绍每座城市的特色,若是他能来,她相信他们一定会一同经历一场愉快的旅程,只是可惜,那个一直空着的贵宾席直到最后一场演出落幕,也没有等到他的到来。而随着她不断地追求死亡的彼岸,她被同事视为异类,提出的种种尝试想法被当作疯子赶出村落,最终,她决定不在依靠任何人,她的曲子也在漫长的旅程中不断完善,最终变成现在的模样。
欢快的曲调中隐藏着无尽的思念,对亡者的缅怀,对过往的回忆,以及…与他之间的遗憾,她是多么想要与他同行,很多人都听过她的曲子,但真正能听出她内心声音的,从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人,他就是自己命中注定的知音。
曲调愈发激昂,弗洛洛的身躯随着节奏缓缓摆动,她将在漂泊者面前演奏出自己的全部,自己的生命,自己的灵魂,自己的思想,在此刻被她一一奏响,她相信眼前的男人一定可以再次听懂自己的乐曲,就像之前一样。
“曲调开始变得和上次不一样了…”,漂泊者敏锐的发现了曲子的不同。
小镇上的人们被悠扬的乐声吸引,渐渐的靠拢过来。
“弗洛洛姐姐…”特莉丝望着纵情演奏的弗洛洛,开心的抱住身边的丽亚奶奶,丽亚奶奶眼中躺下两行浊泪,露出欣慰的笑容。
“弗洛洛多久都没有这么开心的演出了…”
“你听到了吗?我的心意…我的一切…”,弗洛洛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场演奏之中。
漂泊者闭目倾听,仿若雕塑一般站立,她的孤单,她的不安,她的无助,她的全部情绪在自己耳边响彻,一遍又一遍回响起的重复旋律正如同她不断发出的无声呐喊,对这个悲惨世界的不公发出的控诉。
“那么…“一根长笛出现在漂泊者手中,在乐曲最为激昂部分,他适时的将其举到自己嘴边。
清亮的笛声无比自然的融入了乐曲之
中,之前无人回应的欢快曲调,在此刻的到完美的响应,弗洛洛猛地睁开了双眼,见到漂泊者吹笛演奏的模样,眼中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汹涌而出,随即她手上的动作加快,曲调再次为之一变,刚刚还是欢快的曲调此刻竟是变得哀怨凄婉,可无论她怎么变化,漂泊者的笛声总是能在最为合适的地方响起,在他牵引下原本如泣如诉的曲调此刻声声有回应,每个音符都得到了热情的反馈,她是高山,他便是流水,她是蓝天,他便是白云,她是青山,他便是松柏。
曲子中暗藏的哀歌如同阳光下的冰雪一般,在清亮的长笛声中缓缓溶解,琴弦震动发出一声声欢唱,在此刻,两人的灵魂透过乐曲彼此交融,对于失去之物的遗憾,想要守护他人的愿望,让他们再次走在相同的道路上。
“嗡~”
弗洛洛和漂泊者不约而同的向前迈出一步,伴随着两人踏出的脚步,弗洛洛稳稳的止住自己的手臂,漂泊者也默默放下了笛子,她用最后一个音符给这首曲子画上圆满的句号。
她快步向前紧紧拥上漂泊者,
“ 这是…最后的华彩。你赋予了她改变,真是出人意料…不,是你的话,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我唯一的…知音。”大颗的泪珠从她眼中滚落,她喜极而泣,本以为已经完成了的曲子,在今天得到了全新的诠释,而这也让她亲眼见识到了一个全新的未来。
漂泊者低头轻轻替她拭去眼角的泪滴,轻声道,“这一次,我一定会开辟出一条全新的道路,一条能让我们一起并肩前行的道路…”
还未等她回答,周围突然爆发出一阵喝彩声。
“好!好!“
“弗洛洛姐姐!亲一个!”特莉丝卖力的喊道,在她的带领下,很快起哄声便再次响起。
“亲一个!亲一个!”
弗洛洛这才发现自己和漂泊者正在被人群围观,眼中不由闪过一丝慌乱,一抹绯红顺着她白皙修长的脖颈爬上了脸颊,在白裙衬托下显得愈发娇羞可人。
“漂泊者…”
她缓缓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踮起脚尖,向着前方伸过头去,漂泊者毫不犹豫搂上她的腰肢,低头吻去,给予她最为热烈的回应。
“好!好!好!“欢呼声顿时响彻在小镇中,
“我…“弗洛洛还没开口,漂泊者便会意的牵上她的手,在镇民们起哄的吵闹声中向着弗洛洛家中走去。
“这身衣服…很适合你。”漂泊者柔声说道,
“嗯…谢谢,毕竟这可是大家的心血。”弗洛洛浅浅一笑,“不过,我之前的衣服呢?还有我的…“弗洛洛有些纠结的问道,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自己的内衣当时也和礼裙放在一起,她能找出了这套白裙穿上,但内衣只有一套,这也导致她现在只能真空出行,下体空荡荡的感觉和胸前不时传来的摩擦感让她感觉分外羞耻,这才匆忙暗示漂泊者赶快离开人群。
“衣服啊,我早上顺手给你洗了,挂到你屋后院了,现在应该还没干吧。“漂泊者随意的说道。
“你!“弗洛洛顿时胸口一闷,虽然自己衣服变成那个样子确实没法再穿了,但是那也不能不声不响的就自顾自的拿走洗了吧,更何况里面还有自己的贴身内衣。
“不识礼数!未经允许就擅自动别人的衣物。“
“嗯?你生气了?我看你睡得那么香,就没忍心叫醒你…难道说?“
漂泊者突然意识了到什么,眼睛向着弗洛洛胸前看去,本就距离相当近的两人,再加上身高的优势,漂泊者自然发现了一些端倪,顿时恍然大悟。
“你还看!我就只带了那一套…”感受到漂泊者的视线弗洛洛不满的嗔怒道,但却没有做出阻止的动作,反倒是抱起胳膊做出一幅欲迎还拒的模样。
“哦?看来我又得给你一些补偿了。”漂泊者露出一丝坏笑,将弗洛洛按到椅子上,自己俯身压上,再次吻上她的唇。
“呜…去楼上,别给特莉丝看见…”弗洛洛一边应付着漂泊者舌头的攻势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
漂泊者自然应下,他可没有在别人注视下干这种事的爱好,一把抱起弗洛洛的娇躯,就向二楼走去。
“衣服…不要弄脏了。“弗洛洛轻声提醒道。
“当然。“漂泊者已经明白这件衣服对于弗洛洛意义非凡,自然不会像对待之前的衣物那样粗暴,只是他将弗洛洛放在床上之后就再也没有动作。
“嗯?“见漂泊者久久没有下一步动作,已经做好准备闭眼等待的弗洛洛不由再次睁开眼睛,向漂泊者投来疑惑的目光。
“没有允许我怎么能随便动别人的衣物呢?你说呢?“漂泊者故意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摊手道。
“…我允许了。”
“允许什么?”漂泊者反问道。
“呵,真是个恶趣味的男人。”弗洛洛气急反笑,微微扬起下巴,带着挑衅意味说道,“我允许你用你的双手,脱下我的衣服,然后和我尽情的做爱。如何,够清楚了吗?”
“够了,够了。”漂泊者哈哈一笑,手指抚上弗洛洛修长的脖颈,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衣裙逐渐褪下,精致的锁骨,平坦的小腹…大片白腻的肌肤暴露在自己面前,而弗洛洛就乖巧的躺在床上,如同一具精致的人偶一般注视漂泊者在自己身上的一举一动。
将她的白裙抚平重新挂起之后,漂泊者便毫无顾忌如同恶狼一般扑向弗洛洛,手掌向着她浑圆的臀部摸去,张嘴叼起她挺翘的乳房,伸出舌头不断挑动已经充血翘起的蓓蕾。
“嗯~真是心急火燎…昨天还没喂饱你吗?”看到漂泊者如同孩子一样吸允自己的奶子,弗洛洛脸上一红。
“哈~”漂泊者松开嘴巴,弗洛洛的乳房已经沾满自己的口水,鲜红的齿痕残留在雪白的肌肤上分外显眼。
“昨天你也有所保留,不是吗?”
“哼。”弗洛洛轻哼一声,算是默认了漂泊者的话语,虽然昨天大部分时间算的上是她主动,但两人之间终究还是没有完全敞开心扉,更多只是欲望的相互倾泻,直到今天共同演奏出那首曲子,他们才真正上是重新接纳对方,彼此心意相通。
漂泊者手指抚上弗洛洛的白嫩蜜穴,稀疏的浅绿色毛发浅浅遍布在其上,缓缓地用手指探入早已湿润的洞穴,湿热的腔道顿时紧紧包裹住漂泊者的手指,即使经过昨天一整晚肉棒的冲撞,现在也依然紧致如初。
“嗯…”
感受到弗洛洛有些凌乱的喘息声,漂泊者探过头去,在一段绵长的热吻之后,看着弗洛洛迷离的眼神便知时机成熟, 于是抽出已经湿漉漉的手指,挺起自己的肉棒猛的插入弗洛洛的小穴,才刚刚适应了漂泊者手指抽查的频率就换成更为粗壮的肉棒,弗洛洛口中不由发出一声闷哼,尽管她已经拼命忍耐,但是从
口中的呻吟声却控制不住的越来越响。昨天的性爱更多是两人情感的一种发泄,而今天弗洛洛已经是食髓知味,体会到了不一样的快感。一股酥酥麻麻的快感顺着两人下体交合处直冲她的脑海,她的理性渐渐消散,破碎的瞳孔中浸染了淫靡的情欲,她开始不在压抑自己的呻吟,尽情享受这场性爱合奏。
漂泊者一边由浅入深的缓缓抽查,好让弗洛洛能更好的适应自己的节奏,一边抬起弗洛洛的双腿,让她的小脚紧紧贴在自己胸口处,昨天隔着黑丝裤袜没法仔细观察,之后的性爱又太过急促,此时漂泊者总与有机会好好欣赏弗洛洛的玉足。
弗洛洛的脚掌干净洁白,脚形修长却又不显得骨感,十颗圆润的脚趾上面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由于刚刚走过路的原因此刻她的脚心泛起一片红润的光泽,漂泊者情不自禁的举起她的左脚,对着脚心轻轻舔去,没有了布料的阻隔,一种淡淡的薰衣草花香渗入心脾,一丝不易察觉的汗涩味一并被漂泊者舔入口中。
“呀!“敏感的脚心不断的被粗糙的舌头填过,灼热的鼻息毫无阻碍的喷打在她的脚趾上,刺激的感觉让她的阴道收紧,差点就要再次当场高潮,她下意识的想要缩起脚趾把脚抽回来,可漂泊者哪能给她这个机会,紧紧抱着她的双腿不放手,蜷缩起的脚趾反倒如同调情一般的夹住了漂泊者的舌头。
“呜呜呜!“舌头被夹住的漂泊者含糊不清的哼唧道,示意弗洛洛赶紧松开脚趾。
“想得美!既然这么喜欢我的脚,那就给你舔个够。“脚心和下体的刺激愈发剧烈,弗洛洛依然故作镇定,空出来的右脚无师自通,贴近漂泊者的乳头,灵活的脚趾不断在上面打转摩擦。
“呜!fu糯糯!“漂泊者顿时睁大了双眼,舌头,胸前,下身三重刺激之下他几乎就要缴械投降,明明昨天她还像未经人事的少女一样任由自己摆布,可现在自己竟然再也无法掌握住局面,漂泊者意识到在这样下去自己只会会被弗洛洛吃的死死的,他当即在无保留,粗大的肉棒齐根没入弗洛洛的蜜穴,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
“唔!“
“哦哦~呜!“
“啪啪啪!“
在漂泊者快速抽插之下弗洛洛下体流出的水渍都被打成了泡沫的模样,但弗洛洛依然在咬牙坚持,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神智,坚持着继续脚上的动作,不断调弄着漂泊者的乳尖,被他含入口中的脚掌也死死的夹住他的舌头,主动向着他口中伸去,给予他更多的刺激。
漂泊者暗暗心惊,弗洛洛竟能做到如此地步,若是自己先一步落败,那今后的日子…
感受到漂泊者的目光,弗洛洛挑衅的扬起嘴角,努力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在性爱这件事上她也有着自己的执着,今天一定要找回昨天丢的场子。
“嗯~”,感觉到肉棒已经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意识到自己怕是要落败的漂泊者目光一寒,另一边弗洛洛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白腻的娇躯上早就大汗淋漓,此刻全靠心中的一缕不服输的执念勉强压抑快感,感受到插入自己体内漂泊者的肉棒已经开始颤抖,隐隐有坚持不住的迹象,她顿时大喜过望。
可漂泊者却突然松开了弗洛洛的双腿,手掌高高扬起。
“啪!“
“唉?“
弗洛洛还没反应过来,漂
泊者的巴掌就落在她抬起的屁股之上,他的力道控制的很好,不轻不重,但还是在她雪白的臀部留下一道浅浅的手印。
“噢噢噢噢~不…别打…“弗洛洛眼中闪过惊慌的神色,从小到大她什么时候被打过屁股,漂泊者突如其来的动作击溃她最后一道防线。
“啪!“又是一巴掌轻轻落下,力道比刚刚还要轻上不少,可这却是压倒弗洛洛的最后一根稻草,随着清亮的巴掌声落下,弗洛洛瞪大了眼睛眼中失去了所有的光泽,身子软绵绵的瘫倒在床上,十颗脚趾在空中舒展开来,漂泊者的舌头终于重获自由,蜜穴猛地夹紧到极致,漂泊者也再也无法忍耐,弓身前顶,将最为炙热的一发浓精灌入她的子宫当中。
“哦…漂泊者…噢噢噢噢!“
“弗洛洛!“
滚烫的精液洪流涌进弗洛洛神秘的花园中,她的脖颈高高扬起,娇嫩的子宫颈再次受到刺激,她的娇躯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足足过了十秒钟,才宣告这次射精的结束。
“波!“,漂泊者轻轻将自己的肉棒抽出弗洛洛的小穴,由于这次插的太深,还发出了不小的声音,失去肉棒的阻挡,浓稠的精液顿时混合着弗洛洛的淫水如同小溪一般倒流而出,很快她的下体处就汇聚出了一个水潭。
“呼,真不容易,差点就招架不住了…“漂泊者长舒一口气,转身想要拉过被子给自己和弗洛洛盖上,可就在他转身的时候,两条修长的大腿却是盘上了他的腰间,一双玉足好巧不巧的踩在他尚未软下去的肉棒上面,小巧的肉足紧紧并拢,将他的肉棒控制在其中,
“洛洛…呜。“
他刚想要回头看去却被一股力量阻止,纤长的手指插入他的口中,弗洛洛温热的娇躯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之上,她吐气如兰,手指轻轻捏住漂泊者的舌头,两只脚掌也开始缓缓摩擦肉棒,很快在弗洛洛玉足的拨弄下,漂泊者的肉棒就再次恢复如初,她空出的左手划过漂泊者的胸膛,最后也来到他的下身,配合着脚掌撸动的频率,用手心不断研磨敏感的龟头,很快,漂泊者的肉棒不住的颤抖起来。
“这是…偷偷打别人屁股的惩罚,如何?漂泊者还喜欢吗?“,她下巴抵在漂泊者肩膀上,神情戏谑的发问道,玩弄漂泊者舌头的手指却是一点也没有慢下来,弗洛洛露出一丝坏笑,她用双手的起落掌握这场乐曲的分句,力度的平衡,将漂泊者发出的每个音符都转为她想要的声音,推动漂泊者在屈辱和愉悦的的波浪中一步一步走向极致,无论他怎么努力,最终也只能牢牢紧跟着弗洛洛的节奏…直到,得到弗洛洛心中完美的乐章。
“弗洛洛…”
许久之后
“哈…哈…唔!”
随着漂泊者闷哼一声,精液再次奔涌而出,他已经不记得这是今晚第几次射精,在弗洛洛的主导下,他们尝试了各种各样的玩法,无论是腋下,嘴,脚,手,还是大腿,全部都充满了漂泊者的气息。
“弗洛洛…让我休息一下,好吗?”,漂泊者发出一声呻吟,终于坚持不住开口求饶道,
“你竟然也会向我求饶…真少见,想必你也累了吧。”弗洛洛莞尔一笑,扭动腰肢,让漂泊者的肉棒从自己小穴中缓缓退出,自己站起身来,下体处还有精液不断滴落在床单上,虽然漂泊者的肉棒依然挺立,但是早已没有
之前的精神劲,倒是弗洛洛愈发的容光焕发,眼中闪烁着夺目的光彩。
“我…略感疲惫,我们先休息一晚…”漂泊者有些虚弱的开口道,
“可是,今晚还很漫长呢…”
“嗯?!”
弗洛洛沾满白浊的脚掌再次踩上漂泊者的肉棒,漂泊者顿时感觉肉棒不受控制的再次勃起,他只能苦笑一声。
“弗洛洛,你果然还在记仇啊…”
弗洛洛缓缓加重脚上的力道,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弯下腰在漂泊者耳边轻声道,
“不如好好享受…听我把这首完整的曲子演奏完成,这次有时间了吗?”
漂泊者满脸苦涩,放弃了所有的抵挡,任由自己的肉棒被弗洛洛双脚玩弄。
“当然,我们不会再分开了,不死不终…“
她迷茫过,曾经的她漫无目的如同幽灵一样游荡在人间,她的生命被无限的延长,可她却愈发孤独,孤身一人不知疲倦的一遍又一遍的站在台上演奏曲子,直到在一场演出之后,遇到了他,她终于找到了新的人生目标,他如同温暖的太阳一般,让她心驰神往,可他又是如此残忍,给了她希望之后又无情的抽身离去,偏执的种子慢慢生根发芽,她渐渐封闭起自己情感,即使满身伤痕,鲜血淋漓也固执的追求着那个虚无缥缈的目标,自己她等过很久,也亲口对他说过,不会在等了。可为何,当他再次来到这里之时,她的心仍然会为了他而跳动,爱情太过暧昧,从来没有绝对的道理。
在很久以前,弗洛洛在小镇中种满了薰衣草,而如今,她终于等来了属于自己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