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转载作品)

第二章(转载作品)

作者:动物园园长

冰山之下

此系列作品中出现的人物和情节均为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严禁代入现实及模仿。未满18岁者请勿观看。

第二章

时光回到去年的夏天。彼时的李锋与陈默,还在为风驰科技的启动资金四处奔走,为一个个小项目磨破嘴皮,沈曼对他们而言,尚是未来才会邂逅的猎物。然而,在这座城市的权力与资本交织的另一端,一张针对另一位人妻少妇的精密猎网,早已在无人察觉的暗处,悄然张开。

王哲,四十二岁,市商业银行总行企业金融部总经理。他中等身材,戴着一副无框眼镜。脸上总是挂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微笑,既显得亲和,又不失身份,是那种在商场和官场中都如鱼得水的典型人物。

他与李锋是在一次小微企业贷款审批会上认识的。李锋身上那股子不卑不亢的锐气和远超同龄人的沉稳谈吐,让他颇为欣赏,一来二去,两人倒也算脾气相投,成了偶尔能约饭喝酒的朋友。但王哲真正的核心圈子,李锋连门槛都摸不到。

这个圈子的核心,是市商业银行总行的行长,魏孟德。

去年六月,银行与本地数所高校联合举办的“智慧校园金融生态圈”的银校合作项目进入了阶段性验收。在一间大型会议室内,冗长而枯燥的汇报已经持续了近两个小时,冷气开得再足,也驱不散空气中那股令人昏昏欲睡的沉闷。王哲正有些百无聊赖的犯困,会议室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一阵清脆、富有节奏的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

他下意识地抬眸望去,只一眼便感觉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为之一清。

走进来的女人,身着一套剪裁精良的炭灰色西装套裙,内搭一件质感上乘的真丝白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恰到好处地露出一小片细腻如瓷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一头乌黑的及肩卷发,被打理得一丝不苟,既显得无比干练,又在发梢的弧度中透着说不尽的女性风情。她脸上化着精致却不张扬的淡妆,神情清冷,一双顾盼生辉的凤眼平静无波地扫过全场,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才有的、不容置喙的强大气场。

“下面有请质评处处长,赵宁,赵处作为使用部门代表,为本次项目其中的教学管理中心平台分包的验收材料,做总结性发言。”现场评审代表主持人恰到好处的介绍着赵宁。台下响起了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王哲再也没有了之前那股困意,死死的盯着台上的女人,质评处处长,赵宁。

当她开始发言时,那略带沙哑的清冷嗓音,清晰严谨的逻辑,以及对项目细节的精准剖析,无一不彰显着她卓越的专业能力。然而,在王哲的眼中,这一切都迅速发酵,转化成了最致命的诱惑。他看到的是一个被包裹在职业套装与强大气场之下的极品猎物。那紧绷的套裙下勾勒出的丰腴曲线,那笔直修长的小腿上包裹着的的肉色丝袜,尤其是她身上那股子生人勿近、高高在上的禁欲气质,仿佛一根最细柔的羽毛,在他内心最骚动的角落里,反复搔刮着。

几天后,在另一个关于银校合作细则的研讨会上,王哲再次见到了赵宁。会议结束后,他特意多留了一会儿,看到赵宁正收拾资料准备离开,便微笑着迎了上去。

“赵处您好!”

赵宁抬头有些疑惑的看着王哲:

“您好,请问您是?”

王哲儒雅的微笑着自我介绍:“我是市总行企金部的负责人,王哲。”

赵宁脸上露出一丝礼貌而疏离的微笑:“王总您好,有什么事吗?”

“没事没事,”王哲的笑容十分真诚,“就是想跟您说,上次和这次的会议,您的发言都非常精彩,对我们银行后续工作的开展,启发很大。实在是佩服。”

对于这种场面上的恭维,赵宁早已习惯,她只是淡淡地回应:“王总过奖了,都是分内工作。”

“赵处长太谦虚了。”王哲真诚地看着她,语气随意地像是拉家常,“我们银行能和贵校有这么深入的合作,离不开像您这样的专家。以后在项目上,还要请您多多指点。”

或许是王哲的态度足够真诚,又或许是提到了赵宁熟悉的单位,让赵宁感觉多了几分亲切感,她那冰冷的俏脸似乎松动了一丝,不经意地说道:“王总客气了。说起来也巧,我先生也在你们银行工作。”

王哲的眼睛亮了一下,恰到好处地表现出惊喜:“哦?是吗?那可真是太巧了!不知您爱人在哪个部门高就?说不定我们还是熟人呢。”

“他在总行的信息科技部,负责数据治理那块,叫孙博文。”赵宁随口答道。

孙博文。这个名字在王哲的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一个有些木讷、不善言辞、整天埋头于机房和代码中的技术专家形象浮现出来。王哲和他当然认识,但仅限于点头之交。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将那个老实巴交的技术宅,和眼前这个风姿绰约、气质如冰山般高冷的绝色人妻联系在一起。

“哦!老孙!真没想到您爱人是老孙,他可是我们行的技术大牛,没想到老孙这么幸运能娶到您这样优秀的妻子。”王哲儒雅微笑着回答,但心里已经开始迅速盘算。

赵宁并不知道,她这句出于礼貌而随口说出的话,究竟会给自己的未来带来怎样的影响。她更不知道,眼前这个笑容可掬、温文尔雅的银行高管,在听到“孙博文”这个名字的瞬间,脑海中已经开始勾勒出一张捕猎的巨网。

她礼貌地点了点头,说道:“王总您客气,我还有个会,先失陪了。”

“您忙,您忙。”王哲微笑着目送她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地离去,目光逐渐定格在她那紧绷的套裙下随着走路不断扭动的浑圆美臀和那若隐若现的内裤勒痕上,直到那道迷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发现猎物踪迹时极度兴奋与贪婪的光芒。

当天下午,临近下班时分,王哲敲响了行长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的主人,魏孟德,四十八岁,戴着一副考究的金丝边眼镜,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身上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看上去温文尔雅,气度不凡,像是一位学者型的领导。他正低头审阅着文件,听到动静,抬头看是王哲,便笑着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王哲却没坐,而是径直走到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前,毫不客气地拿起桌上一包软中华抽出一支,又拿起桌上的打火机,熟练地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任由辛辣而香醇的烟气在肺里盘旋。

“行长,”王哲吐出一口浓白的烟雾,声音压得很低,脸上浮现出一种与他平日里精明干练形象截然不同的、混杂着阴暗与兴奋的表情,“上次跟你提过的那个航空学

院的冰山美人,有突破口了。”

魏孟德放下了手中的钢笔,身体向后,深深地靠进宽大的真皮座椅里。他摘下眼镜,用一块丝绒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镜片后的那双眼睛,在没有了镜片的遮挡后,闪烁着精光。

“哦?那个姓赵的骚蹄子?”他的声音很平淡,但只有王哲知道,这平淡之下,带着何等汹涌的欲望。

“我查清了,”王哲的语调中带着一丝献宝般的激动,“她的丈夫,你绝对想不到是谁。就是咱们行里IT部的那个技术专家,孙博文。”

“孙博文?”魏孟德擦拭镜片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重新戴上眼镜,眉毛微微挑起,“那个只知道写代码的呆子?”

“就是他!”王哲兴奋地一拍大腿,“我今天主动跟那个姓赵的骚货搭话,聊了几句,是她自己亲口说的。我当时差点没笑出声来,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简直是暴殄天物!”

魏孟德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的手指,开始无意识地在光滑的办公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着。办公室里只剩下敲击声和两人压抑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密谋的气息。

魏孟德,人如其名,平生最大的癖好,便是征服那些高不可攀的人妻。尤其是像赵宁这样,有身份、有地位、有样貌,性格又刚烈高冷的类型,最能激起他骨子里的征服欲和破坏欲。他和王哲,以及他的专职司机周强,是这个城市最隐秘的“铁三角”。这些年,他们利用手中的权力与资源,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一个又一个看上的猎物,拖入用药物和谎言编织的深渊。他们享受的,不仅是肉体上的占有,更是将那些平日里光鲜亮丽的女性,变成在药物作用下只会打着死猪般呼噜、任由他们摆布的玩物的,享受着那种上帝般的掌控感。

赵宁,是他们近年来遇到的难得的极品猎物。但她那滴水不漏的社交圈,让两人一度束手无策。现在,孙博文这个看似不起眼的突破口,却让整个死局瞬间盘活了。

“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魏孟德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兴奋,“这个孙博文,在技术岗上熬了十年了吧,一直也没什么动静。是时候,该我们这些当领导的,去“关心”一下我们这位“功勋卓著”的技术专家的个人发展和家庭生活了。”

王哲立刻心领神会,脸上的笑容愈发淫邪:“行长英明!我这就去安排,找个时间请他喝一顿,好好“慰问”一下。”

“不是你,是我们。”魏孟德伸出两根手指,纠正道,“你,我,再加上老周。我要亲自陪这位专家好好喝两杯,好好‘感谢’他为我行做出的杰出贡献,以及……即将为我们做出的,更‘杰出’的贡献。”

两人相视一笑,笑容中充满了心照不宣的默契与歹毒。

两天后,一通来自魏行长的“慰问”电话,让孙博文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魏行长亲自打电话给他,先是就全行的数据安全和治理工作,对他进行了长达五分钟的高度赞扬和肯定,感慨有他这样的专家坐镇,简直是银行的定海神针。

孙博文在电话这头,拿着手机的手都有些微微发抖,他语无伦次地感谢着行长的肯定,谦虚地表示这都是自己分内的工作,背后却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荣誉感砸得晕头转向。

一番热情洋

溢的褒奖之后,魏孟德话锋一转,用一种带着几分自责和无比爽快的口气说道:“博文啊,你为行里兢兢业业付出了这么多年,劳苦功高。我这个当行长的,平时总忙于业务,竟然连一次都没跟你单独坐下来,好好喝顿酒,聊聊天!这实在是我的失职啊!这样,今天晚上,我做东,叫上企金部的王哲,咱们哥仨好好聚一聚!不谈工作,只叙感情!”

巨大的惊喜,如同天降的馅饼,砸得孙博文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他几乎是本能地、用尽了全身力气地答应了下来。挂掉电话后,他整个人还像是踩在云端,恍惚而不真实。

夜幕降临,城市被霓虹点亮。

市中心一家高档私人菜馆,一间装潢奢华、私密性绝佳的包厢里,气氛正酣。

魏孟德和王哲,这两个在酒桌上浸淫了半辈子的老狐狸,一唱一和,左右开弓,把孙博文这个老实的技术宅男捧得飘飘然,仿佛自己就是全行不可或缺的股肱之臣。他们不动声色地,将话题从工作引到生活,从职业发展关心到家庭情况。早已被酒精和巨大的虚荣心冲昏了头脑的孙博文,此刻只觉得遇到了人生中最大的伯乐和知己,几乎是有问必答,毫无保留。他将自己的家庭情况,包括那个正在市里最有名的公立中学寄宿、只有周五才回家的十一岁儿子,都当成幸福生活的佐证,得意地全盘托出。

他丝毫不知道,自己那个在他眼中性感高冷、偶尔有些小强势的妻子,早已被桌上这两头披着人皮的恶狼,在心中用最污秽的方式,蹂躏了千百遍。

酒局一直持续到深夜十点半,孙博文已经喝得满面红光,舌头打结。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立刻像个被抓了现行的学生,慌忙地、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满脸歉意地对魏孟德和王哲说:“不、不好意思,魏行长,王总……我、我出去接个电话,马上回来!”

魏孟德和王哲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微笑着点头。

孙博文踉跄着拉开厚重的包厢门走了出去,两人则立刻起身,不动声色地凑到门边,将耳朵贴在门缝上,侧耳偷听。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赵宁那熟悉的中性嗓音,此刻因为带着一丝不满和嗔怪而显得更加沙哑和性感:“孙博文,你到底还知不知道回来?看看现在几点了?不是说跟同事吃饭吗?!”

“是……是跟行长……魏行长和王总一起呢……”孙博文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带着几分讨好和唯唯诺诺。

“跟行长吃饭就可以这么晚不回家吗?!”赵宁的声音拔高了一些, “你听听你自己的声音!是不是又喝多了?不知道自己有痛风吗?身体不要了是不是!地址发给我,我过去接你!”

“别别别!老婆你千万别来!”孙博文急了,声音都变了调,“行长……行长说让司机送我……我……我马上就回去了!真的!你放心!”

听着孙博文在电话里那副典型的“妻管严”模样,包厢里的魏孟德和王哲对视一眼,嘴角都露出了更加浓厚、更加玩味的淫邪笑容。在他们看来,这非但不是惧内,反而是赵宁强势性格的最好证明,而征服这样的烈马,无疑会带来加倍的快感。

孙博文挂了电话,红着一张脸,忐忑地回到包厢。

“博文啊,是不是今天喝的太晚了,弟妹急

着催你回家了?”魏孟德红光满面,笑眯眯的问道,镜片在灯光的反射下闪着一丝精光。

“不……不好意思魏行长,我之前有点痛风,老婆平时管的严,不让我喝酒,没事,咱……咱接着喝!”孙博文醉醺醺的挠挠头不好意思的回复道。

魏孟德却笑呵呵地站起身,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博文啊,看你,弟妹这么关心你,这是你的福气嘛!行了,今天也确实不早了,尽兴了,就到这儿。我已经让司机老周在楼下等着了,我们一起送你回去!”

“哎呀!行长!这怎么好意思!不行不行!”孙博文更是受宠若惊,连连摆手。

“这是必须的!”魏孟德不容置喙地一挥手,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关怀”,“走!”

于是,在孙博文半推半就的无与伦比的“荣幸”之中,三人一起将他送回了位于城东的高档小区。

车子平稳地停在楼下,魏孟德坚持要和王哲一起,亲自把已经醉得几乎无法独立行走的孙博文扶上楼。

深夜十一点半,万籁俱寂。电梯无声地升到18楼。

二人搀扶着烂醉如泥的孙博文,来到了他家门口。让魏孟德和王哲心跳加速的时刻,终于到来了。赵宁家的门,用的是最新款的指纹密码一体锁。

孙博文眯着一双醉眼,热的出了一手的汗,在门口摸索了半天都没能成功解锁,最终还是放弃了指纹,哆哆嗦嗦地抬起手,在亮起的数字键盘上,用食指缓慢而又迟钝地、一个一个地按着密码。

“嘀……嘀……嘀……”

魏孟德和王哲一左一右地“架”着他,看似在帮他稳住摇晃的身体,实则两双眼睛都像夜视仪一样,死死地锁定着他那根在键盘上移动的手指,以及随之亮起的数字。

“9……2……0……5……1……8……井号。”

一串清晰无比的六位数字,如同烙印一般,被两个男人不约而同地、一字不差地刻进了脑海深处。

“滴”一声电子音,伴随门锁开启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楼道里,仿佛是奏响了凯旋的乐章。

孙博文转过身,还想邀请两位大领导进门喝口茶,坐一坐。

“不了不了,”魏孟德和王哲赶紧异口同声地拒绝,并亲热地将他向门里推了推,“博文你快进去吧,早点休息,我们就不打扰弟妹了。”

门在他们面前缓缓关上。

但两人并没有立刻转身离开。他们像两尊雕像,站在门外,屏住呼吸,将耳朵紧紧地贴在了冰冷的房门上。

很快,屋内传来了赵宁那熟悉的、高冷中带着性感沙音的嗓音,此刻正因为压抑的怒火而微微颤抖:“孙博文!你看看你喝的这个样子!还知道回来啊!”

“是……是行长……行长他们太热情了……”孙博文含混不清地嘟囔着。

“跟行长喝酒就可以这样不要命地喝吗!”赵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气恼, “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刚毕业的小年轻一样!不知道自己身体什么样吗!一身的酒气,快去把衣服换了!先把桌上的茶喝了!”

“知道了……知道了……”

听着门内传来赵宁那带着嗔怪和关心的、充满生活气息的性感嗓音,站在门外的两个男人,不约而同地感觉下腹升起一股灼热的邪火。

“操,这骚娘们儿,在家里还真是个贤妻良母。”王哲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恶狠狠地低语道,“不知

道等这骚娘们儿被咱们放翻了躺在自己床上打呼噜的时候,还能不能这么……贤惠。”

魏孟德的镜片后,闪烁着捕食者锁定猎物咽喉时的兴奋与残忍,他低声道:“越是这样贞烈贤惠,玩弄起来才越有味道。在自己丈夫面前牛气的不行,在我们身下像头死猪一样打着呼噜,流着口水挨操……那场面,一定很美妙。”

此刻,万事俱备。一个在她最熟悉、最安心的港湾里,对她实施终极凌辱的完美计划,已经在魏孟德的脑中基本成型。

“走吧,”魏孟德直起身,整理了一下因偷听而弄皱的衣领,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行长派头,“回去再商议具体细节。这次,务必要做到天衣无缝,一击即中。”

两人转身走进了电梯,他们的身影,很快便被楼道深沉的黑暗所吞噬。

……

而此刻的赵宁,对门外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她正费力地将自己烂醉如泥的丈夫拖进卧室,耐心地帮他换下沾满酒气的衣服,擦拭脸和手。

她脑子里想的,是丈夫明天会不会头疼,是下周的项目评审会需要准备的材料,是寄宿在学校的儿子这个周末想吃什么。

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就在刚刚,她家门口站过的、被丈夫尊称为“行长”和“王总”的两个男人,正兴奋地讨论着如何将她用药物变成一头没有意识的死猪。

“迷奸”这两个字,对她而言,只存在于那些耸人听闻的社会新闻里,遥远得像是另一个星球的故事。

她更不可能想到,自己的人生,即将因为自己一句不经意的“客套话”和丈夫的一场“幸运”的酒局,被拖入一个万劫不复的黑暗深渊。

一场足以摧毁她所有认知、骄傲与尊严的噩梦,即将在不远的将来,于她最安心的床上,悄然上演。

第三章

自从那晚被魏行长和王总亲自送回家后,孙博文感觉自己的人生就像坐上了火箭,飘飘然地直冲云霄。之前在单位里那种论资排辈、死气沉沉的氛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领导春天般的温暖和关怀。

之后的一周,魏孟德和王哲又以各种名目,请他吃了两次饭。每一次,魏孟德都表现出了对技术工作前所未有的重视。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只关心宏观业绩的行长,而变成了一个虚心求教、礼贤下士的伯乐。

他感觉自己这十几年埋首于代码和机房的枯燥生涯,终于迎来了价值被发现的曙光。每一次魏孟德和王哲对他工作的肯定,都像是一针强效兴奋剂,让他从头到脚都充满了干劲。他觉得最近这些日子的空气,都带着一股仕途亨通的甜味。

晚上,他带着几分酒意和满身的意气风发回到家。赵宁刚洗完澡,穿着一身丝质的藕粉色睡袍,正坐在沙发上敷着面膜看电视。微湿的卷发随意地披在肩上,露出一截白皙优美的脖颈,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孙博文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她身边,身上浓烈的酒气和掩饰不住的兴奋,让赵宁不禁皱了皱好看的眉头。

“又喝酒了?”她清冷的声音从面膜下传来,听不出喜怒。

“嘿嘿,老婆,”孙博文献宝似的凑过去,“今天行长又请我吃饭了,还把我那个数据治理方案大大地表扬了一番!说我是行里的定海神针!”

赵宁揭下面膜,露出一张不施粉黛却依旧美艳的脸。她那双洞察世事的

凤眼静静地看着自己丈夫那张被酒精和虚荣心烧得通红的脸,眉头蹙得更紧了。

“孙博文,你是不是被人灌了什么迷魂汤了?”她伸手探了探丈夫的额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审视,“你不是总抱怨你们银行官僚气重,搞技术的没地位吗?怎么这个魏行长就突然对你另眼相看了?又是夸奖又是请客的,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赵宁不像孙博文,她是个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多年的人。从竞争激烈的空乘岗位,到如今高校里人际关系复杂的行政管理岗,她见过的笑里藏刀、口蜜腹剑的事情太多了。她本能地觉得,这突如其来的“恩宠”背后,一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你得多个心眼,”她严肃地叮嘱,“天上不会掉馅饼,尤其是在职场上。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好好想想,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你帮忙?或者,是想让你背什么锅?”

当然,即便是见多识广的赵宁,也绝不可能想到,魏孟德和王哲想让孙博文帮的忙,是帮他们一起设计迷翻她这个高冷美艳的前空姐,现质评处美女处长,图谋的也正是她那成熟丰腴的身体。

“哎呀,你想太多了!”孙博文有些不高兴地摆了摆手,“我就是一个搞技术的,整天跟数据打交道,能有什么利用价值?再说了,魏行长那是什么级别的人物,他想让我背锅?我够格吗?我看啊,就是行长高瞻远瞩,认识到了我们技术人员的重要性!”

赵宁被他这副老实又固执的样子气得说不出话来。她知道自己丈夫的性格,单纯、耿直,一根筋,在技术领域是专家,在人情世故上简直就是个小学生。

她提高了声调,语气不容置喙,“我就是感觉这里面不对劲!你给我记住了,以后多留个心眼,他让你做什么,你都别傻乎乎地一口答应下来!别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知道了知道了……”孙博文见老婆真的有些生气了,那张漂亮的脸蛋上罩了一层寒霜,赶紧换上一副笑脸,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摇晃着。

“老婆说得对,是我太得意忘形了,我以后一定注意,一定多个心眼,行了吧?别生气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凑过去,在她光滑细腻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赵宁被他这副无赖的样子弄得没脾气,没好气地推开他的脸。

孙博文哄了半天,看着那张高冷的俏脸上终于冰雪消融,他心里的忐忑也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热流涌向下腹。妻子的美,是一种带着距离感和压迫感的美,尤其是在家里,当她褪去职场上的冰冷外壳,展露出属于妻子的那一面时,那种反差带来的诱惑,更是让他难以自持。

加上今晚在酒桌上被捧得心花怒放,此刻酒精和荷尔蒙双重上头,他的一只手开始不老实地从睡袍的下摆探了进去,在那光滑紧致的大腿上轻轻抚摸着。

“老婆……”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赵宁一把拍掉他的手,那双漂亮的凤眼斜斜地剜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带着几分嘲弄和一丝不易察斥的妩媚:“老色胚!一身的酒气,也不嫌熏得慌,先去洗澡!”

孙博文嘿嘿一笑,知道这是批准了,立刻像领了圣旨一样,屁颠屁颠地冲进了浴室。

又过了一周。猎人们觉得,收网的时机已经成熟了。

这天傍晚,王哲的电话又一次打了过来

,邀请孙博文晚上吃饭。这一次,孙博文已经习以为常,欣然赴约。

还是那家高档的私房菜馆,还是那间熟悉的包厢。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王哲放下筷子,神秘兮兮地对孙博文笑着说:“博文,今天请你来,是有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

孙博文心里一动,好奇地问道:“王总,什么好消息啊?”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魏孟德这时也放下了酒杯,摘下眼镜揉了揉眼,脸上挂着一抹运筹帷幄的微笑。

“博文啊,”他重新戴上眼镜,目光温和地看着孙博文,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前段时间,我一直在跟总行领导沟通,鉴于你在数据治理和信息安全领域做出的突出贡献,以及我们行未来对技术的高度依赖,我正式向上面提议,提拔你。”

“轰”的一声,孙博文的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颗响雷。他整个人都懵了,呆呆地看着魏孟德,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提拔?这两个字,他已经快十年没想过了。

魏孟德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不过呢,你们信息科技部的张主任,资历老,也快到退休年龄了,现在动他不太合适。所以,我和上面沟通之后,决定采取一个折中的方案。”

他顿了顿,将孙博文的注意力牢牢地攥在手里,才缓缓抛出那枚重磅炸弹:“我们决定,在你们部门增设一个副职,‘副主任’,作为部门的二把手。而这个副主任的人选,我已经帮你争取下来了,就是你,孙博文同志。”

“等明年张主任光荣退休,你这个副主任,顺理成章地转正,接任部门负责人的位置。博文,你觉得这个安排怎么样?”

孙博文感觉自己已经无法呼吸了。巨大的狂喜如同山洪暴发,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他张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狂喜,再到难以置信,最后化作了滔天的感激。

“魏……魏行长……”他的声音都在颤抖,眼眶瞬间就红了,“我……我……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

他猛地站起身,对着魏孟德深深地鞠了一躬,语气哽咽:“谢谢您!谢谢行长的栽培!我……我一定……一定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魏孟德心中冷笑连连。

‘赴汤蹈火倒是不用。不过你还真是得好好感谢我,至于怎么感谢我都替你想好了。你只要配合我,把你那个外表高冷、骨子里肯定骚得流水的当过空姐的美女处长老婆,洗干净了送到我面前,让她像头死猪一样乖乖地睡一觉,然后用她那具熟透了的身体,来好好地‘感谢’我就行了’。

表面上,他却立刻站起身,双手扶住孙博文的胳膊,脸上无比真诚:“哎!博文,你这是干什么!快坐下!我们是兄弟,搞这些就太见外了!你能得到提拔是你自己能力过硬,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我只是起到了一个推荐的作用。以后,我们银行的数据治理工作还要多多仰仗你啊!”

他的一番话,说得孙博文更是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就为他肝脑涂地。

“任命通知我已经跟人事打好招呼了,估计下周一就能正式下发。”魏孟德重新坐下,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后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对了!博文,你这次升职,是咱们行里的大喜事!得好

好庆祝一下!这样,下周三晚上,我来做东,还在这里,组织一个庆祝晚宴,把你部门的所有同事都叫上!大家一起,为你庆祝!”

他看着孙博文那张已经乐开了花的脸,终于图穷匕见:“到时候,你可得把尊夫人也一起带上啊!弟妹那么优秀,又是高校的处长,让你在我们这些同事面前,也好好地长长脸嘛!这可是你的主场,她作为女主人,必须得到场啊!”

孙博文此刻哪里还有半点思考能力,他被这一个接一个的巨大惊喜砸得晕头转向,想也不想地就一口答应下来:“一定!一定!谢谢行长想得这么周到!我一定带她来!一定!”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表达着自己的感激和忠心,像一个终于得到君王赏识的臣子,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

魏孟德和王哲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阴谋得逞的、玩味的笑意。

晚上回到家,孙博文整个人还沉浸在巨大的喜悦和亢奋之中,走路都有些飘。

赵宁刚刚结束了一个漫长的视频会议,正揉着疲惫的太阳穴,一张明艳的脸上写满了倦意。可即便如此,她身上那股子成熟知性的风韵,依旧让孙博文看得心头火热。

他神秘兮兮地凑到赵宁身边,压低声音道:“老婆,告诉你一个天大的惊喜!”

赵宁有气无力地白了他一眼,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你这个木头疙瘩,能有什么惊喜?又被你那个行长画大饼了?”

“嘿嘿,这次可不是画饼!”孙博文再也憋不住了,他一把搂住妻子,将今天在饭局上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添油加醋地全盘托出。

赵宁那双疲惫的凤眼瞬间睁大了,写满了惊讶。

“真的?”她坐直了身体,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还有假!任命通知下周一就下来!”孙博文得意洋洋地拍着胸脯。

但短暂的惊喜过后,那股熟悉的、挥之不去的疑云,再次笼罩上了赵宁的心头。这也……太快了,太突然了!前脚刚开始示好,后脚就直接拍板提拔?这中间的过程,顺利得有些不合常理。魏孟德为什么要花这么大的力气,去提拔自己丈夫这个完全不动人脉经营的闷葫芦?

她刚想说出自己的疑虑,但看到丈夫那张因为过度兴奋而涨红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孙博文正沉浸在人生巅峰的喜悦中,哪里会注意到妻子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复杂。他大手一挥,打断了赵宁的思绪:“老婆,你就别多想了!我都跟你说了,现在是大数据和人工智能的时代!你老公我,就是这个时代最需要的人才!技术大拿!受到重视和提拔,那是合情合理,理所应当!”

看着丈夫那副小人得志、摇头晃脑的德行,赵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出纤细的手,没好气地拍了一下他的额头:“看你那德行!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虽然心中依旧觉得有些古怪,但看到丈夫这么开心,赵宁也真心为他感到高兴。自己丈夫这个人从来不擅长也不喜欢经营人脉关系。在银行这个名利场里,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地干了那么多年,就像一头老黄牛,一直没有得到升职的机会。现在好不容易有领导赏识他、肯提拔他,这终归是一件好事。或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吧。

孙博文嘿嘿傻笑着,享受着妻子的嗔怪。随后

,他想起了魏孟德的“嘱咐”,连忙说道:“对了老婆,魏行长说了,为了庆祝我升职,下周三晚上要组织我们整个部门聚餐,他还特意交代,让我一定要把你带上!”

“带我?”赵宁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他让你带我去干嘛?都是你们银行的同事,我一个都不认识,去了多尴尬,我就不去了。”

她又补充道:“况且,我周三下午正好要开一个全校范围的教学工作总结会,估计要开到很晚。会后还要整理会议纪要和汇报材料,哪有时间去吃饭。”

孙博文一听,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不乐意地说:“那怎么行!魏行长特意点名让你去的!这是为我庆祝的宴会,你是我老婆,是女主人,怎么能不去呢?再说了,工作哪有那么重要,推一天不行吗?”

赵宁一听这话也有些不开心了,她是个事业心极强的女人,最讨厌别人说她工作不重要。她的语气也冷了下来:“孙博文,你什么意思?我的工作就不重要了?这场会议关系到我们学校本年度的教学评估,几十个学院的负责人都参加,我是主持人,怎么推?要去你自己去,我反正是没时间。”

“你!”孙博文也急了。他觉得妻子太不给自己面子了,这可是行长亲自组织的饭局,是自己扬眉吐气的关键时刻,她居然因为一个什么破会就要缺席!一股从未有过的强势涌上心头,他一改往日唯唯诺诺的态度,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不管你有什么会!周三晚上,你必须跟我一起去!没得商量!”

赵宁被他这强硬的态度吼得一愣。两人结婚十几年,孙博文还是第一次用这种命令口吻跟她说话。

眼看着一场好好的喜事就要演变成夫妻间的激烈争吵,赵宁心中叹了口气。看着丈夫那又急又怒的样子,她最终还是选择了服软和让步。算了,多大点事,别因为自己,把这件开心事闹得不愉快。大不了,会后让手下的小张帮忙一起整理材料,自己辛苦一点,熬个夜罢了。

“好了好了,我去还不行吗?”她放缓了语气,脸上重新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别吵了,多大的人了,还跟孩子一样。”

孙博文一听她答应了,立刻转怒为喜,又凑过去嬉皮笑脸地说:“嘿嘿,这才对嘛!我老婆长得这么漂亮,个子又高,身材又好,做过空姐,现在又是大学的处长,带出去多有面子啊!”

赵宁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伸出玉手轻轻拍了他一下,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去你的!我都三十七了,半老徐娘了,还漂亮什么啊。”

“谁说的!”孙博文立刻反驳,一脸正色地打诨道,“三十七怎么了?一点都不老!就像那熟透了的水蜜桃,正是最漂亮性感、最有味道的时候!”

丈夫这直白又肉麻的恭维,让赵宁的心里也有些开心,但嘴上依旧高冷傲娇地嗔骂了他几句,眼波流转间,尽是成熟少妇的风情。

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退让,正将她亲手推向一些有心人为自己精心设计的陷阱。

时间飞快地来到了下周一。

孙博文一上班,就收到了人事部门下发的正式任命通知红头文件。白纸黑字,鲜红的公章,板上钉钉的“信息科技部副主任”的头衔,让他心里最后的一丝担忧也烟消云散。他将那份文件反复看了十几遍,激动地拍照发给了赵宁,然后立

刻打电话给魏孟德和王哲,又是一番感激涕零的效忠。

全行上下,都知道了老实巴交的孙博文,因为受到了魏行长的赏识,一步登天。同事们看他的眼神都变了,充满了羡慕、嫉妒,当然,更多的是巴结和讨好。孙博文彻底沉浸在这种前所未有的、被权力光环笼罩的巨大满足感之中。

而就在孙博文和赵宁夫妇俩,一个忙于应酬新的人际关系,一个忙于筹备重要的教学会议,都各自忙碌和分神的时候,猎人们的最后一步棋,也悄然落下了。

周二的下午,阳光正好,正是个踩点的好时间。

一辆黑色的奥迪A6L,像一道黑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滑入了赵宁家所在小区的停车场。

车门打开,魏孟德、王哲,以及司机周强,三个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周强从后备箱里拿出几个鞋套塞进兜里。

他们乘坐电梯,来到了18楼。楼道里空无一人,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魏孟德站在那扇熟悉的、即将上演罪恶大戏的房门前,脸上浮现出一丝变态的兴奋。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在密码锁的键盘上缓慢地按下了那串早已烂熟于心的数字。

“9……2……0……5……1……8……#”

“滴……咔哒。”

门锁应声而开。

三人鱼贯而入,反手关上门,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一踏入这个属于赵宁的私密空间,三个男人的脸上,都露出了贪婪而淫邪的笑容。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女主人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高级香水和女人体香的独特气息。这股气息,像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他们压抑已久的兽欲。

王哲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道,“一想到明天晚上,那个高冷的骚蹄子就要像头死猪一样躺在她自己的床上,任由我们摆布,老子下面就硬得难受!”

周强是个四十多岁,身材壮硕,面相凶狠的男人,他跟了魏孟德多年,是他的心腹,也是这种肮脏勾当里最忠实的执行者。他嘿嘿一笑,露出满口黄牙:“行长,老王,咱们先去哪儿视察视察?卧室还是洗手间?”

“不急,”魏孟德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精光,“先从门口开始,一点一点地,把这个骚娘们的味道,全部品尝一遍。”

他们要提前侵犯她的一切,熟悉她的一切,让她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被他们从精神到肉体,从里到外,彻底地“玩弄”一遍。

他们首先打开了门口的鞋柜。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十几双各式各样的女鞋,每一双,都像是赵宁不同侧面的化身。王哲拿起一双黑色的漆皮半高跟鞋,将鞋子凑到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一股皮革味和赵宁脚底淡淡的汗酸味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气味,钻入他的鼻腔。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鞋子内里那层浅色的软皮上,因为长时间的穿着和脚汗的浸润,清晰留下的五个脚趾的淡淡印痕。

“操,”王哲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这骚娘们的脚趾印……真他妈性感……”

魏孟德则拿起一双看起来穿了很久的、鞋跟有些磨损的裸色高跟鞋。他甚至伸出舌头,在那留有脚趾印的地方,变态地轻轻舔了一下。那股咸湿的、混杂着汗渍的味道,让他兴奋得浑身颤抖。

接着,他们走进了主卧室。拉开巨大的衣柜门,一股属于赵宁的更加浓郁的女

人气息扑面而来。王哲拉开了下面的抽屉,那里,是赵宁的内衣世界。各种款式和颜色的胸罩和内裤,被整齐地叠放在一起。

“行长,快看!这骚娘们,平时看着一本正经,没想到私下里还穿这么骚的内裤!”王哲拿起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在手上比划着,淫笑着说道。

而魏孟德的目光,早已被最下面一层抽屉里的东西吸引了。那里,放着一沓沓用纸袋包装好的、全新的连裤丝袜。肉色、咖色、灰色、黑色,应有尽有。他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对丝袜,他有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迷恋。

然而,全新的东西,远不如“原味”的刺激。他给王哲和周强使了个眼色,三人直奔洗手间。

洗手间宽敞明亮,收拾得一尘不染。洗手台上,摆放着赵宁的各种护肤品和化妆品,还有一个杯子里,插着她的牙刷。

魏孟德拿起那支牙刷,看着刷毛上残留的些许牙膏泡沫。他闭上眼睛,想象着这支牙刷每天早晚,是如何探入那个高傲女人的口腔,轻刷过她整齐的贝齿,舔舐过她柔软的舌苔,在她那性感的、涂着口红的嘴唇里进出……

他睁开眼,眼中闪烁着变态的光芒,缓缓地将那支还带着湿气的牙刷头,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他用舌尖,轻轻地感受着刷毛的触感,品味着那股混杂着薄荷牙膏和一丝属于赵宁口腔的独特气息。他闭着眼睛,仿佛在与她隔空湿吻,感受着她最私密的津液。这种亵渎的体验,让他的下体,早已硬如铁棍。

“唔……”他发出一声满足且压抑的呻吟,这才恋恋不舍地将牙刷从自己嘴里拿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回原处。

而真正的宝藏,在角落那个藤编的脏衣篓里。

魏孟德走过去,掀开盖子。一股更加浓烈且私密的女性荷尔蒙味道,混杂着赵宁身上的香汗味,猛地钻了出来。

他伸出手,在里面翻找着。很快,他便抓住了他想要的东西。

一条肉色的、超薄的连裤丝袜,还有一条浅白色的纯棉内裤。看样子,是赵宁昨天刚换下来的,还没来得及清洗。

魏孟德的眼睛瞬间就红了。他将那条还带着余温的丝袜,像捧着圣物一样,缓缓地凑到自己的脸前。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刺激味道,瞬间贯穿了他的大脑。尼龙的化学气味,混合着赵宁大腿和脚底一整天分泌出的香汗的微酸,尤其是袜底脚尖和脚跟的部位,那股味道最为浓郁、最为上头。这不是臭,而是一种原始的、属于赵宁的性感味道。

“呼……呼……”魏孟德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喘息,他贪婪地一遍又一遍地吸闻着,那味道刺激得他一柱擎天,下身的西裤被高高地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王哲和周强也凑了过来,脸上是同样的、扭曲的兴奋。

“行长,给我闻闻!”周强迫不及待地说道。

魏孟德随手把赵宁那双丝袜扔给他,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另一件战利品——那条浅白色的原味内裤所吸引。

他将内裤展开,凑到眼前仔细地端详着。内裤是纯棉的,款式很普通,但正因为普通,才更显得真实和诱人。在内裤正中间的、紧贴着女主人最私密之处的裆部,有一小块被身体分泌物和尿渍浸润而形成的浅黄色痕迹。

魏孟德再也忍不住了。他将内裤的裆部,紧紧地捂在了自己的口鼻之上,然后用尽全身

的力气,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大口。

轰!

一股比丝袜的味道更强烈,充满了荷尔蒙与原始欲望的女人味,在他的鼻腔和大脑中轰然引爆!那不是任何香水能够模拟的,是赵宁作这个成熟少妇,最私密的味道。混合着她私处独特的芬芳、汗液的咸湿,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尿骚味……

“操……!!”魏孟德的双眼布满了血丝,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也快要爽到爆炸了。他快速解开皮带脱下裤子,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丑陋肉棒,将那条带着赵宁诱人体味的内裤,粗暴地套在了自己的肉棒上,对着空气,疯狂地撸动起来!

“骚货……赵宁……你这个高冷的骚货……”他口中含混不清地、恶毒地咒骂着,“看老子明天怎么操死你……”

王哲和周强在一旁看着行长这副变态癫狂的模样,非但没有觉得恶心,反而被刺激得更加兴奋。

“行长威武!”王哲淫笑着恭维道,“这骚娘们要是知道,她那高贵的身体穿过的内裤和丝袜,此刻正在被行长您如此‘宠幸’,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嘿嘿,估计得羞愤得自杀吧!”周强恶毒地补充道,“不过没关系,明天晚上,她连自杀的机会都没有了,只能像头死猪一样,连梦都做不成,被我们玩个够!”

三人在这间充满女主人气息的屋子里,肆无忌惮地亵渎着、把玩着她的一切。他们把她的内衣裤一件件拿出来闻,把她的高跟鞋一只只拿出来舔,甚至打开她的化妆包,用她的口红在镜子上写下污秽不堪的字眼,然后再小心翼翼地擦掉。

他们就像三条闯入瓷器店的疯狗,尽情地发泄着自己内心最阴暗、最龌龊的欲望。

过了许久,魏孟德才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将自己那肮脏的子孙,尽数喷射在了自己那昂贵的西裤内侧。

他喘着粗气,脸上带着一种满足后的、病态的潮红。

他恋恋不舍地将这两件“圣物”放回了脏衣篓,然后用阴狠的目光扫视了一圈这间屋子。

“好了,”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声音恢复了一丝冷静,“把所有东西都恢复原样,不要留下任何痕迹。明天晚上,好戏才真正开场。”

三人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确保所有东西都和他们进来时一模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然后,他们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赵宁家。

门外,是明媚的阳光和正常运转的世界。

门内,却已经沾满了他们留下的赵宁无法看到的肮脏污秽。

一场足以摧毁赵宁所有骄傲与尊严的噩梦,已经完成了最后的彩排,只等着明天夜幕的降临,便要在这片最温馨、最安心的港湾里,正式上演。

第四章

周三的下午,一场冗长而耗神的教学工作总结会终于结束,赵宁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微微有些刺痛,脑袋里像是塞满了一团棉絮,昏沉而疲惫。

她今天穿了一件款式简约的黑色连衣裙,布料是适合夏季的轻薄材质,剪裁宽松,并未紧贴身体,却在她举手投足间,不经意地勾勒出成熟女性丰腴有致的轮廓。一头微卷的黑色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头上戴了一只简约的黑色缎面发带,恰到好处地将秀发向后拢起,既增添了几分清爽干练,又不失温婉。

“小张,”赵宁揉着眉心,用那略带沙哑的、疲惫中依然透着清冷的嗓

音,对部门里的下属交代着后续工作,“今天会上的要点,你再辛苦一下,帮我整理成初步的纪要,重点是各二级学院提出的教学质量监控的难点和建议,明天一早我要用。还有,把这份关于新学期督导分组的方案,发给各位督导老师,让他们……”

她的话还没说完,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是孙博文发来的微信消息。

赵宁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秀气的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孙博文:“老婆,忙完了吗?饭局这边都准备好了,我们刚到。魏行长特意让司机老周去接你,你直接在行政楼下等就行。”

赵宁感到有些烦躁。她本就不想参加这种应酬,更何况现在头疼得厉害,只想赶紧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回家休息。

她飞快地回复:“我这边会刚开完,还有一堆事要处理,你们先吃吧,不用等我。也别麻烦周师傅了,我自己过去就行。”

消息刚发出去,孙博文的回复几乎是秒回:“别啊!老周已经出发了,魏行长特意叮嘱的,说你工作辛苦,必须得让他派人来接。老周人特别好,你就让他接你过来吧。听话,快准备下吧,估计他差不多也快到了。”

看着屏幕上丈夫那带着几分央求和不容拒绝的语气,赵宁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知道孙博文现在正处在被提拔的亢奋期,对魏孟德的任何安排都奉若圣旨。她要再推辞,不仅会让丈夫难做,也显得自己不识抬举。

“行,知道了。”她简短地回复。

将剩下的工作仔细地交代给小张后,赵宁又收到孙博文的消息:“老婆,老周到楼下了。”

她拿起自己的手提包,和小张打了声招呼,踩着半高跟鞋走出了办公室。

盛夏的傍晚,热浪还未完全散去。赵宁走出开着冷气的行政楼大门,一股夹杂着草木气息的热风扑面而来。她一眼就看到,不远处一辆黑色的奥迪A6L旁边,一个身材高大壮硕,面相看起来有几分凶悍的男人正靠着车门抽烟。

那男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便立刻掐灭了手中的烟头,直起身,快步迎了上来。

“您好,请问是孙主任的爱人,赵处长吧?”男人的脸上堆起了热情的笑容,努力让自己那张有些横肉的脸显得憨厚老实。他正是魏孟德的专职司机,周强。

“周师傅您好,我是赵宁。”赵宁点了点头,礼貌地回应。

“哎呀,赵处您好您好!”周强笑得更加殷勤,他快步走到后排车门,殷勤地为赵宁拉开车门,同时嘴里不停地夸赞道,“我叫周强,是魏行长的司机。我们孙主任可真是有福气啊,能娶到您这么漂亮又有气质的夫人!我们行里的人都羡慕死了!”

对于这种场面上的恭维,赵宁早已能应付自如。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得体地回了一句“您过奖了”,便弯腰坐进了车里。车内冷气开得很足,瞬间驱散了她身上的燥热,也让她那因会议而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周强关上车门,迅速回到驾驶座,一边启动车子,一边继续用那憨厚热情的语气说道:“赵处,您今天工作肯定累坏了吧?您先在车上歇会儿,咱们这过去也就二十多分钟。”

“好的,麻烦您了。”赵宁客气地回应了一句,随即便将头靠在柔软的座椅上,闭上了眼睛,一副

想要假寐休息的模样。

周强见状也很识趣地没有再刻意搭话。车内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平稳的引擎声和空调出风的微响。然而,周强那双看似专注地盯着前方路况的眼睛,却不时地透过后视镜,用一种充满了贪婪和淫邪的目光,偷偷地瞥向后座上那个闭目养神的绝色人妻。

镜子里,赵宁安静地靠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或许是有些疲惫,她的红唇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一小排整齐洁白的贝齿。那身黑色连衣裙,因为她坐下的姿势,裙摆自然向上收拢,堪堪覆盖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双裹在超薄肉色丝袜里的、曲线优美的小腿。她的双腿优雅地并拢着,像是怕被周强不经意见看到自己的裙底风光。

周强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下腹升起一股熟悉的邪火。他死死地握着方向盘,脑海中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着,这个外表高冷端庄的“美女处长”,在不久之后,就会像一头死猪一样,毫无知觉地瘫倒在她自家的床上,任由他和行长、老王三个人肆意玩弄、蹂躏……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最终停在了一家看起来古色古香、私密性极高的私房菜馆门前。

周强刚停稳车,早已等候在门口的王哲便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亲自为赵宁拉开车门。

“赵处,您可算来了!我们可是望眼欲穿啊!”王哲的热情恰到好处,既显得隆重,又不至于过分谄媚。

赵宁下了车,当她弯腰从车里出来时,一只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连衣裙的领口,另一只手则优雅地向后轻轻压住裙摆,以防走光。这个动作做得自然流畅,尽显端庄。

王哲的目光在那只按住裙摆的纤纤玉手上一扫而过,脸上依旧是热情洋溢的笑容,心中却在冷笑:骚蹄子,捂得倒是严实,怕走光是吧?没关系,等晚上把你放翻了,老子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把你浑身上下看个遍。

“王总您太客气了,下午有点忙,让大家久等了。”赵宁下了车,脸上挂着得体而疏离的微笑,从容地与王哲寒暄。她的气场很足,即便是在这种场合也丝毫没有小家子气的局促。

“不久不久,我们也刚到。”王哲笑着在前面引路,一边走一边介绍道,“这家店的淮扬菜做得很地道,环境也清雅,魏行长特意选的这里,说是一定要让您和老孙吃好喝好。”

“魏行长和王总费心了。”赵宁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礼貌地应和着。

穿过一条挂着字画的雅致回廊,王哲推开了一间包厢的门。包厢很大,里面摆着两张巨大的红木圆桌,此刻已经坐了不少人,气氛热烈。

魏孟德正坐在其中一桌的主位上,他身边,正是满面红光、意气风发的孙博文。两人似乎正在交谈着什么,看到门口的动静,都停了下来。

“行长,博文,看看谁来了!”王哲笑着,将赵宁引了进去。

一瞬间,包厢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到了赵宁身上。嘈杂的气氛,也出现了短暂的凝滞。许多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位传说中孙博文的“美女处长”夫人,皆被她出众的容貌和那份高冷成熟的气质所惊艳。

魏孟德的眼中,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与贪婪。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赵宁的真人。照片和视频,远不及真人来得有冲击力。她比他想象中更高挑,皮

肤更白皙,身上那股子生人勿近的高冷气质,更是让他体内的征服欲瞬间燃烧到了顶点。

“哈哈,赵宁来了,快请坐,快请坐!”魏孟德立刻站起身,脸上挂着无比亲切和煦的笑容。

孙博文也赶忙起身,脸上是藏不住的骄傲和得意,他走到赵宁身边,低声而兴奋地说:“老婆,你可算来了!”

“刚开完会,来晚了。”赵宁依旧保持着得体大方的微笑,与魏孟德和众人点头示意,然后在孙博文身边那个特意为她留出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饭局正式开始。

魏孟德作为主人,热情地招待着赵宁夫妇。他先是示意王哲给二人的杯中倒上酒。

“赵宁啊,今天博文升职,你是最大的功臣。这第一杯酒,我们必须得敬你!”魏孟德举起酒杯,笑呵呵地说道。

“魏行长,您太客气了。我酒量不行,就以茶代酒,敬您和各位领导吧。”赵宁微笑着,想要推辞。她并不喜欢白酒那辛辣的味道。

“哎,那怎么行!”魏孟德的语气不容置喙,但脸上依旧是和煦的笑容,“今天这个场合,必须得喝酒!这是喜酒!你要是不喝,就是不给我们这些老大哥面子了。放心,少喝点,没人会灌你的。”

王哲也在一旁敲边鼓:“是啊赵处,行长说得对,今天这杯酒您必须得喝。您就随意,我们干了就行!”

话说到这个份上,赵宁若再坚持,就显得有些不识好歹,会扫了大家的兴致。她心中虽有些不快,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完美的微笑,端起了酒杯:“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魏行长,谢谢王总,也谢谢各位同事对我家老孙的照顾。”

她说完,慢慢喝完整杯酒,而魏孟德和王哲等人,也都一饮而尽。

酒席上的菜肴流水般地送了上来,包厢里的气氛也随着酒精的升温,变得愈发热闹起来。银行里的人,个个都是酒桌上的好手,很快,便开始了互相打圈敬酒。

赵宁的酒量其实不错,几杯白酒下肚,她除了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眼神依旧清明,应对各种敬酒和场面话,都显得游刃有余,尽显高知女性的从容与优雅。

酒过三巡,魏孟德再次举起了酒杯,这一次,他站起身,目光郑重地看着赵宁和孙博文。

“博文,赵宁,”他清了清嗓子,整个包厢都安静了下来,“今天,我作为领导,也作为大哥,要再单独敬你们一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赵宁那张因为饮酒而愈发娇艳动人的脸,继续说道:“首先,还是要恭喜博文,你这次的提拔,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实至名归!其次,我要特别感谢赵宁,感谢你这么多年来,对博文工作的支持,对我们银行工作的支持!没有你这个贤内助,博文也不可能安心地在技术岗位上,做出这么杰出的贡献。”

他的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孙博文早已感激涕零,连连称不敢当。赵宁也微笑着,认真听着,准备说几句客套话回应。

然而,魏孟德在最后,却话锋一转,用一种饱含深意的眼神看着赵宁,不露声色地加了一句:“最后,我也要……提前感谢赵宁,即将为我们做出的,更重要的‘奉献’。”

这句话说得有些突兀,赵宁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她有些没听明白这句“即将做出的更重要的奉献”是什么意思。是想让自己以后多支持丈夫

加班工作?还是有什么别的深意?但看着魏孟德那张真诚而充满期许的脸,她也来不及多想,只当是领导酒后的一句玩笑话。

“魏行长您言重了,支持博文的工作是我应该做的。以后博文工作上有什么不到位的地方还请您和各位领导多多提点。”她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完美地回应了这次敬酒。

魏孟德满意地笑了。他看着赵宁那白皙的脖颈因为饮酒的动作而划出优美的弧线,眼中闪过一丝更加炽热的欲望。

“好!赵宁够爽快!”他大声赞道,随即又话锋一转,用一种极为体贴的口气说道,“行了,白酒劲儿太大,不能让赵宁再喝了。”

他转头对服务员说:“去,给我们拿两个高脚杯,再开一瓶红酒来。”

很快,服务员便拿来了酒具。王哲殷勤地打开一瓶看起来价格不菲的红酒,为赵宁面前的高脚杯里倒上了小半杯。

“赵宁啊,后面就喝这个吧,红酒养颜,对女士好。”魏孟德笑呵呵地说道。

“谢谢魏行长。”赵宁不好再说什么,微笑着接过了那杯红酒,轻轻摇晃着。她哪里知道,这看似体贴入微的安排背后,隐藏着怎样龌龊的算计。

饭局热络地进行着。孙博文在同事们一轮又一轮的恭维和敬酒中,早已有些飘飘然,脸红脖子粗,说话的声音也大了起来,但他显然非常享受这种成为全场焦点的感觉。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大家酒意也浓了,王哲借口出去了一下。他走到包厢外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储物柜,从里面拿出了两瓶包装与普通酸奶一模一样的瓶子,又迅速回到了包厢。

几分钟后,他拍了拍手,对众人说道:“各位,酒喝得差不多了,我让后厨准备了解酒的酸奶,大家一人一瓶,养养胃!”

服务员很快端着一个大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摆满了冰镇的酸奶。王哲亲自上前把刚刚拿进包厢的两瓶酸奶递给赵宁夫妇。

“来,赵处,博文,你们俩是今天的主角,辛苦了,喝点酸奶。”他满脸笑容地,将那两瓶加了料的酸奶,分别递给了赵宁和孙博文。

“哈,还是老王想得周到!”孙博文已经有了七八分醉意,他高兴地接过酸奶,想也不想就拧开盖子,咕咚咕咚喝了起来,一边喝还一边兴奋地和王哲开着玩笑。

赵宁也微笑着点头示意,接过了那瓶酸奶,但她此刻并没有什么胃口,只是顺手将它放在了自己面前的桌子上,并没有打算立刻喝掉。

王哲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但脸上依旧是那副热情洋溢的笑容。

饭局终于到了尾声。孙博文喝得酩酊大醉,站起身时身体都有些摇摇晃晃,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跟旁边的同事说着什么。

赵宁提起自己的手提包,站起身,有些费力地扶住了丈夫的胳膊,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直留意着她这边动静的王哲,极其自然地走了过来,一边和孙博文说着“博文你慢点”,一边顺手拿起了赵宁放在桌上那瓶未开封的酸奶,自然地塞到了她手里。

“赵处,这个拿着路上喝,解解酒。”

赵宁正忙着搀扶站立不稳的孙博文,下意识地便接过了那瓶酸奶。此刻,她一手挎着包,一手拿着冰凉的酸奶瓶,另一只手还要紧紧地架着丈夫,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魏孟德此时也笑眯眯地走了过来,用一种

不容置喙的领导口吻说道:“博文都喝成这样了,你们怎么回去?老周,陪我送孙主任和弟妹回家!王哲,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哎呀!魏行长!这怎么行!太麻烦您了!”孙博文醉醺醺地,却还知道客气,连连摆手。

赵宁也推辞道:“魏行长,不用麻烦了,我们打车回去就行。”

“必须得送!”魏孟德的语气很坚决,“博文是我的人,赵宁……也是“我的人”,我必须得把你们安全送到家!就这么定了,走!”

孙博文感动得不停地念叨着“谢谢行长”。赵宁见状,知道再推辞也无用,便没有说什么,只是微笑着对魏孟德道了声谢。

黑色的奥迪A6L平稳地驶入夜色之中。

魏孟德坐在副驾驶,赵宁和开始打瞌睡的孙博文坐在后排。司机周强专心地开着车。

上车后,魏孟德转过身,和赵宁闲聊着,他手上也拿着一瓶一模一样的酸奶,拧开喝了一大口,然后用一种极为随意的口气说道:“赵宁啊,这家店的酸奶是他们自己特制的,味道很不错,我们每次来喝完酒都喝这个,你也尝尝。”

后座的孙博文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含混不清地附和道:“是……是啊老婆……这……这酸奶好喝……你尝尝……”

话说到这个份上,赵宁也不好再拒绝。她得体地对魏孟德笑了笑:“好的,谢谢魏行长。”

然后,她拧开了那瓶酸奶的瓶盖。将瓶口凑到唇边,捋了下头发到耳朵后,小口小口地,慢慢喝了下去。

在她喝酸奶的时候,副驾驶的魏孟德和驾驶座的周强,不动声色地在后视镜里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与狂喜。

魏孟德悄悄拿出手机,点开一个非常有黑色幽默的名为“三个火枪手”的微信群,迅速地发了一个“OK”的表情符号出去。

消息刚发出去,群里立刻就有了回应。王哲发来一个带着看不出是淫笑还是坏笑的表情。

此刻,王哲正坐在自己由代驾驾驶的车里,不远不近地跟在魏孟德的车后。他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OK的表情,脸上露出了无比淫邪和得意的笑容。

赵宁对这一切,一无所知。她只是觉得,这酸奶的味道确实不错,冰凉酸甜,正好可以缓解一下酒精带来的灼热感。

车子继续平稳地行驶着。

大概二十分钟后,药效开始悄然发作。

身旁的孙博文,已经发出了轻微的鼾声,睡了过去。

赵宁也逐渐感觉到了一阵困意。她感觉自己的眼皮变得有些沉重,眼神也开始有些发直,但意识 还是清醒的。

“赵宁,你儿子现在上初几了?”魏孟德像是拉家常一样,随意地和她聊着天。

“呃……上……初二了。”赵宁感觉自己的舌头似乎有些僵硬,反应也慢了半拍,但她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有什么不对,只当是酒劲和疲惫一起涌了上来。她努力地保持着清醒,和魏孟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学习怎么样?男孩子这个年纪最调皮了,不好管吧?”魏孟德继续问道。

“还……还行……就是……有点贪玩……”赵宁感觉自己的思维开始有些混乱,魏孟德的话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她需要很努力才能抓住重点。她愣了几秒钟,才慢慢地组织好语言回答。

“现在的小孩啊,是辛苦。我们那个年代……”魏孟德继续说着。

他后面说

了什么,赵宁已经有些听不清了。一股股的睡意,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大脑。她努力地睁着眼睛,但眼皮却像是挂了铅块一样,不停地想要合上。

“……你觉得呢,赵宁?”魏孟德似乎问了她一个问题。

“嗯……啊?……您……您说什么?”赵宁猛地清醒了一下,茫然地看向魏孟德,她发现自己刚才竟然走神了,完全没听清对方的话。

“呵呵,没什么,”魏孟德笑得愈发和蔼,“我说,看你这么累,是该早点回家休息。”

车子终于驶入了赵宁家所在的小区,缓缓地停在了楼下。

此刻的赵宁,药力已经上头。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发直,没有任何焦距地盯着副驾驶座椅的后背。她的眼皮在打架,缓缓地向下耷拉,又努力地撑开,如此反复。

魏孟德和周强再次交换了一个兴奋的眼神。

“赵宁,到了。”魏孟德提醒道。

后座的女人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是那副痴痴呆呆的模样。

“赵宁。”魏孟德加大了音量,“到家了。”

这一声,似乎终于穿透了药物制造的迷雾。赵宁的身体轻轻一颤,她那发直的眼神缓缓转向魏孟德,瞳孔里一片茫然。她愣了几秒,才像是终于反应过来,迟钝地“嗯”了一声,拿起手提包然后伸手去推车门。

一下车,她就感觉双脚像是踩在了棉花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晃了一下。她稳住身形,脚步有些虚浮地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准备去搀扶孙博文。周强也立刻下车,殷勤地过来帮忙,将孙博文的一条胳膊架在自己肩上。魏孟德饶有兴致的目不转睛看着赵宁,悠哉的跟在后面。

周强和赵宁一左一右地架着孙博文,虽然中间隔着一个烂醉的男人,但周强依然能清晰地闻到,从赵宁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混合着高级香水、女人体香和淡淡酒气的迷人味道。这味道刺激得他下体的肉棒,瞬间就坚硬如铁。

电梯里,空间狭小而密闭。随着刚才下车走路的这点活动,赵宁体内的药力被催发得更加猛烈。

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完全失去了神采。为了支撑住孙博文的重量,她不得不半弯着腰,整个身体的重心都压了上去。她就那么低着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光可鉴人的电梯地面,眼皮已经耷拉下来一小半,眼神完全失去了神采。

周强瞥了一眼赵宁此刻迷离的模样,下体硬得更加厉害,裤子前面鼓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他窘迫得不行,只好也学着赵宁的样子,将腰弯得更低,用身体的姿势来掩饰自己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

而站在赵宁身后的魏孟德,则再也没有了任何顾忌。他的眼中闪烁着饿狼般的光芒,肆无忌惮地、色眯眯地盯着赵宁那因为弯腰而自然撅起的丰腴美臀。

那件略微宽松的黑色连衣裙,此刻因为她前倾的姿势,裙摆的后片被高高吊起,紧紧地绷在她浑圆的臀肉上,勒出了两道若隐若现的性感内裤痕迹。赵宁的个子不低,即便弯着腰,也比魏孟德矮不了多少。这近在咫尺的、毫无防备的春光,让魏孟德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掏出手机,解锁,打开录制视频的界面。然后弯着腰,明目张胆的把手机塞进了赵宁那敞开的裙底下。

他将镜头对准那片被丝袜和内裤包裹着的神秘地带,贪婪地录制了十几秒才将手机收回

。整个过程,迷离中的赵宁毫无察觉。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愣愣地盯着地面,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魏孟德的胆子更大了。他凑得更近,几乎将脸贴在了赵宁的后背上,闭上眼睛,轻轻地、沉醉地吸了一口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性感体味。他甚至闻到了她发丝间洗发水的清香。这种在当事人毫无知觉情况下进行的猥亵,让他兴奋得浑身都在颤抖。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电梯门缓缓打开,但赵宁依然半睁着眼,眼神发直的盯着前面,丝毫没有动作。

“赵处,电梯到了!”老周那雄浑的嗓音让赵宁再次清醒了一瞬间,轻轻嗯了一声,随后费力和老周把孙博文搀出电梯,走到家门口。

赵宁一手搀扶着孙博文,另一只手抬起来,用指纹去解锁家门。

然而,或许是因为天气炎热,加上药力发作,她手心出了不少汗。她试了两次,指纹锁都发出了“滴滴”的错误提示音。

魏孟德饶有兴致地站在一旁看着,心中冷笑:骚蹄子,都快成死猪了,还知道防着老子呢。

赵宁似乎并不打算用密码开门。她只是迟钝地,将那根沾着汗的手指,在自己的裙子上轻轻擦了擦,然后再次按在了指纹识别区。

“滴……咔哒。”这一次,门锁终于开了。

赵宁费力地将孙博文拖进了玄关。她努力恢复了一丝清醒,转过身,那双涣散的凤眼努力地聚焦,看着门外的两个男人,脸上挤出一个得体却僵硬的微笑,声音轻飘飘地说道:“谢谢……魏行长,周师傅……送我们回来,麻烦你们了”

魏孟德心中再次冷笑:不愧是美女处长,说话办事真是周到,乖乖的喝了药,马上就要变成死猪被轮着操了,竟然还知道说谢谢。

他表面上依旧是那副儒雅热情的模样,笑着回应:“不客气,应该的!赵宁你快进去吧,好好照顾博文,你也早点“休息”!”魏孟德特意加重了休息这两个字。

门缓缓地关上了。

门外的魏孟德和周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心照不宣的狞笑。

两人下楼,王哲的车已经等在那里。他正靠着车门抽烟,看到二人下来,脸上立刻露出了急不可耐的笑容。

三人坐进魏孟德的车里。

“来!”魏孟德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儒雅派头,他兴奋地搓着手,打开手机相册,“先看看赵处的裤衩子,打发打发时间!”

王哲和周强立刻像两条饿狗一样,淫笑着把脑袋凑了过去。

手机屏幕上,一段清晰的视频正在播放。电梯里明亮的光线,将赵宁裙底的风光照得一清二楚。她今天穿了一条轻薄速干面料的乳白色内裤,款式并不花哨,是那种最普通的良家款式。内裤的边缘不是无痕的,因此魏孟德才能在赵宁背后看到那诱人的勒痕。因为她弯腰的姿势,屁股中间那片布料被深深地夹进了丰满臀肉形成的深邃股沟之中,勾勒出一条无比性感的弧线。她腿上的肉色丝袜提得很高,紧紧地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没有一丝褶皱和掉裆的迹象,显然质量很好。

“操……赵处今天的裤衩子并不骚啊……”

“你懂什么,赵处内裤不骚,人未必不骚,这叫反差……”

“吵吵什么!骚不骚等会儿不就知道了!”

车内,三个男人看着视频里那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不住地吞咽着口水。

赵宁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掉进了一个由这三个衣冠禽兽为她量身定做的陷阱里。她做梦也想不到,这场兴师动众、处处透着“关怀”与“重视”的饭局,从头到尾,都是为了迷奸她而设计的。她更不可能知道,那个被她丈夫尊为伯乐的魏孟德,竟然会利用手中的权力和身份,为她设计了这样一个匪夷所思的庞大圈套。

“迷奸”这两个字,对她来说,曾经是那么遥远。可她又怎么能防备呢?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王哲只在会后跟她说过两句场面话,而魏孟德和周强,她今天甚至是第一次见到。这三个几乎与她生活毫无交集的男人,却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让她在自己最信任的丈夫的“助攻”下,喝下那瓶加了料的酸奶。根本无从防备。

……

家中,玄关的灯光惨白而寂静。

赵宁将烂泥一般的孙博文费力地拖到客厅的沙发上,便再也支撑不住了。

她感觉自己的双腿软得像面条,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她站在沙发边,眼神空洞地看着昏睡不醒的丈夫,脑子里一片空白,好像已经忘记了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

她用力地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脑中的混沌,恢复了一些清醒。她弯下腰,摇晃着孙博文的肩膀,想把他喊醒。

“博文……孙博文,醒醒……去洗澡……”

但孙博文睡得像死猪一样,除了发出一两声含混的哼唧,毫无反应。

而就在这时,一阵又一阵更加强烈的困意,如同海啸般向她席卷而来。

赵宁再也没办法顾及丈夫了。她扶着墙,脚步踉跄,身体摇摇晃晃地,朝着卧室的方向挪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她终于走进了卧室,一头扑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脸埋在冰凉的被套里,意识越来越沉……

她挣扎着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她半睁着那双已经失去焦距的凤眼,继续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手臂撑着床垫,上半身缓缓抬起……起到一半,她的动作停住,停滞了几秒后,然后又无力地、缓缓躺了回去。

随后赵宁像是恢复了一些意识,因为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她再次挣扎起身,这一次,终于缓缓地坐了起来。

她就那么坐在床上,上身缓缓地、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晃着,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她的眼神完全涣散,瞳孔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露出了一丝眼白。她想努力睁开眼睛,但沉重的眼皮却在不断打架颤抖,根本不听使唤。

但身体的生理本能还是让她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脚上的高跟鞋早已掉落。她半睁着眼睛,眼神发直,双脚像是踩在海绵上,深一脚浅一脚地,扶着冰凉的墙壁,一步一步地挪向主卧的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没有关,她机械地走了进去。站在马桶前,迟钝地撩起黑色的裙摆,然后用一种极其缓慢笨拙的动作,将那层超薄的肉色丝袜连同乳白色的内裤一起,褪到了腿弯处。

她缓缓坐下,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了冰凉的马桶圈上。

“嗤……”

一股温热的水流声在寂静的卫生间里清晰地响起。随着尿液的排出,她紧绷的身体似乎得到了一丝舒缓,但与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困意。她坐在马桶上,边尿边缓缓垂下头,意识已经彻底模糊。

她的口腔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津液。随着头无力地垂下,下巴抵在了胸口,一缕晶莹的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淌出,拉成一条细细的、亮晶晶的丝线,滴落在她胸前黑色的连衣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哗啦啦的尿声停止了。又过了十几秒,赵宁才像是从混沌中惊醒一般,挣扎着缓缓抬起头。她半睁着迷离的双眼,胡乱地抽了两张纸,迟钝地在腿间擦拭了一下。

她想要站起来,将褪到腿弯的丝袜和内裤提上去。她双手撑着马桶圈,慢慢费力地起身……然而,就在她双腿即将站直的瞬间,膝盖却忽然一软,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直接向前跪倒在了冰凉的地砖上。

“咚”的一声闷响。

丝袜和内裤还狼狈地挂在她的腿弯处,那丰腴浑圆、白花花的屁股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撅着,暴露在空气中。

保持这个姿势十几秒钟后,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缓缓地向侧面倒去,就那么歪歪斜斜地侧躺在冰冷的地砖上,嘴巴微微张开,双眼露出一丝缝,只剩下眼白,嘴角一丝晶莹的口水滴落在地砖上。意识已经沉入了无尽的黑暗。

第五章

“行长,这……这药劲儿应该差不多了吧?”周强布满横肉的脸上,双眼因充血而显得有些赤红,他不停地搓着两只砂锅大的手掌,声音因为紧张和亢奋而变得有些沙哑。他感觉自己裤裆里的那根东西,自从在电梯里闻到赵宁身上的香味后,就一直硬得像根铁棍,此刻更是胀痛得厉害。

“急什么?”魏孟德斜靠在后座上,双眼微闭,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再等等,万一我们一进门这骚蹄子醒了,那乐子可就大了。”

“行长说得对,别急老周,”王哲转过头,脸上挂着同样淫邪的笑容,“这等了快一个月了,也不差这几十分钟。

不知道过了多久,魏孟德看了一眼手表,距离他们把赵宁送上楼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十分钟。他估算着,药效应该已经完全发作了。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他沉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行动!”

周强快步走到后备箱前,从里面拖出一个中等大小的黑色行李箱。行李箱看起来很普通,但里面却装满了他们为这场“盛宴”精心准备的各种道具:高清摄像机、各种情趣用品、甚至还有几套用来角色扮演的制服和清理现场用的工具。

三人走进单元楼,乘坐电梯来到赵宁家所在的楼层,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三人鱼贯而出,他们没有立刻上前敲门,而是先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一次性鞋套,小心翼翼地套在脚上。

周强上前一步,抬起手,用指关节在防盗门上,试探性地叩击起来。

“笃……笃笃……”

周强侧耳贴在冰凉的门板上,仔细地聆听着屋内的动静。

一片死寂。

他又连续敲了二十几下,门内依旧是毫无反应。

魏孟德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狞笑,走到门前抬手在密码锁上,不紧不慢地输入了那串数字。

“滴……咔哒’'

一声轻响,门锁应声而开。他们推开一条门缝,像三道幽灵,悄无声息地闪了进去,然后轻轻地将门带上。

只有玄关的灯亮着,屋内一片漆黑,只有客厅的窗户透进些许清冷的月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气,混合着赵宁身上独有的馨香。

三人放轻脚步,一步步地走向客厅。借着月光,他们清楚地看到,孙博文正以一

个极其扭曲的姿势,四仰八叉地瘫在沙发上,睡得正香。

魏孟德冷笑一声,看都没多看这个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心腹”一眼。他的目光,像雷达一样,迅速地扫视着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没有!赵宁并不在客厅。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不在客厅,那就一定是在卧室!

他们迫不及待地,蹑手蹑脚地朝着主卧的方向摸去。主卧的门开着,屋内依旧是漆黑一片。

魏孟德走在最前面,蹑手蹑脚进入房门,一股浓郁的赵宁独特体香,混合着淡淡的香水味和酒气扑面而来。刺激得三个男人下腹一紧,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卧室里一片黑暗,厚重的窗帘将月光完全隔绝在外。

王哲掏出手机,点亮了屏幕。一团微弱的光亮,在黑暗的卧室中亮起。

王哲举着手机,小心翼翼地朝着那张宽大的双人床照去。

然而,当那团微光落在床上时,三个男人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了。

床上,空空如也!只有皱巴巴的床单和散乱的被子。

赵宁,竟然不在床上?

三人同时愣住了,面面相觑,彼此的眼中都充满了巨大的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怎么回事?人呢?

“难道……这骚蹄子又出门了?”王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紧张。

“不可能!”魏孟德立刻否定了这个猜测,他的声音阴沉而笃定,“就她进门时那个状态,眼神都直了,再晚一会儿到家,就得直接在车上睡死过去!她绝对不可能有力气再出门!”

“那……那是怎么回事?”周强也慌了神,到嘴的肥肉,难道还能飞了不成?

三人立刻分头行动,蹑手蹑脚地检查了另外两间次卧。一间是儿童房,另一间是书房,都收拾得井井有条,但同样是空无一人。再次在主卧门口碰面时,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无法理解的困惑和焦躁。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周强,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抬起粗壮的手臂,指了指主卧深处,那个通往独立卫生间的方向,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卫生间!”

一语惊醒梦中人。

魏孟德和王哲的眼睛瞬间亮了,对啊!怎么把卫生间给忘了!

三人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再次返回漆黑的主卧,蹑手蹑脚走到卫生间门口。卫生间的门同样开着,里面也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王哲再次举起手机,点亮屏幕,只一瞬间,卫生间内的景象,便通过那微弱的光亮,映入了三人的眼帘。

也就在这一瞬间,三个男人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轰”的一声直冲脑门!

眼前的一幕香艳淫靡到了极致,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瞬间喷出鼻血。

只见冰冷洁白的瓷砖地面上,那个他们寻找了半天的美女处长,正以一种极其狼狈极度耻辱的姿态,瘫软在那里,彻底地昏睡了过去。

她侧躺在地上,蜷着腿,那件优雅的黑色连衣裙,下摆被撩到了腰间,而那条包裹着她修长美腿的超薄肉丝,连同那条乳白色的内裤,被一起褪到了腿弯处,纠缠在一起。

于是,她那两瓣丰腴浑圆的臀肉,就这么毫无遮拦地、白花花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上身还穿着那件连衣裙,一头微卷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地上,遮住了她半边脸颊。另一半露出来的侧脸,肌肤白皙,虽然已经完全昏睡,但眼睛并未完

全闭上,露出一丝眼白,伴随着粗重的呼吸,红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尚未干涸的口水,整个人就像一个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精美娃娃,瘫软无助,却又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我操……”王哲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呻吟。

周强狠狠地咽了一大口口水,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地上那片白得晃眼的春光。

而站在最前面的魏孟德,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鼻腔里涌了出来!他竟然真的被刺激得流出了鼻血。

“操!”他低声咒骂了一句,赶紧仰起头,用手去捂鼻子,但那鲜红的血液,还是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了他胸前的衬衫上,染开一小片刺目的红。随后赶紧用手扒拉旁边的周强。

周强扭头一看被吓了一跳,赶紧从兜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纸巾,撕开递了过去。

魏孟德胡乱地扯过几张纸,塞进鼻孔,暂时止住了血。他顾不上擦拭身上的血迹,一双眼睛里,闪烁着比饿狼还要贪婪和炽热的光芒,死死地盯着瘫软在地上的赵宁。

他迅速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录像,对准了眼前这活色生香的罕见场景,开始贪婪地录制起来。

王哲上前一步,伸出手掌,悬空地挡在了赵宁的眼前。

“啪嗒!”一声,周强按下了墙上的开关。

瞬间,卧室和卫生间顶灯雪白的光芒倾泻而下,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也让地上那副淫靡的景象,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震撼!

在明亮的灯光下,每一个细节都无所遁形。

赵宁就那么瘫软在地上,身体肌肉呈现出一种完全松弛的、毫无防备的姿态。她的脸因为深度昏睡而显得有些松垮,那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凤眼半睁着,露出一丝眼白,眼角似乎还有些湿润的痕迹。性感的红唇微微张开,呼吸声粗重,可以看见里面洁白的贝齿和一小截性感的舌头。

黑色的连衣裙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极致的视觉反差。被褪到腿弯处的超薄肉丝和内裤,像一道屈辱的枷锁,将她的双腿束缚住。而那两瓣因为侧躺而被微微挤压、显得愈发丰满挺翘的臀肉,就那么赤裸裸地、白花花地,呈现在三个男人的眼前。

魏孟德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在两瓣臀肉之间那道深邃的屁股沟。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了赵宁的手边。那里静静地躺着两团被捏得皱巴巴的纸巾。纸巾上还有明显被尿液浸湿的、淡黄色的痕迹。借着明亮的灯光,魏孟德甚至能看到,其中一张纸巾上,还黏着一两根细微的、卷曲的黑色毛发。

而在她身下的地砖上,也残留着几滴尚未完全干涸的、晶莹的尿液痕迹。

他们立刻就脑补出了事情的全部经过:这个高贵冷艳的美女处长,在药力彻底发作前,凭借着最后的本能,挣扎着来到卫生间小便。然而就在她方便完,准备起身提上丝袜和内裤的时候,药力彻底摧毁了她的意识,导致她腿一软,直接跪倒瘫软的昏睡在了地上。

这简直比直接在床上发现她,要刺激一百倍!

这种反差感——一个平日里高不可攀、极其注重仪表的美女处长,此刻却以这样一种狼狈到毫无尊严的姿态,瘫倒在冰冷的卫生间地砖上,赤裸着白花花的屁股和下体,身边还散落着她用过的、沾着尿液和阴毛的厕纸……

这种建立在羞辱和亵渎之上

的视觉冲击,让三个男人的呼吸都变得无比急促,下体的肉棒硬得快要爆炸!

魏孟德拿着手机,镜头死死地对准地上的赵宁,他一边录,一边慢慢地走上前,然后在昏睡的赵宁身边蹲了下来。

他用一种带着病态温柔的声音,轻轻呼唤着:

“赵宁……赵宁……”

地上的女人,毫无反应。依旧半睁着翻白的双眼,那微微张开的性感小嘴呼吸越发粗重。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两瓣白花花的丰腴肉臀上。他伸出手,在那光滑、细腻、充满弹性的臀肉上,轻轻地地拍了拍。

“啪啪。”

两声轻响,在寂静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手感,好得惊人!紧致,Q弹,温热。

而赵宁的身体,只是随着他的拍打微微颤动了两下,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反应。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完全失去了任何自主的肌肉反应。

魏孟德抬起头,给身后的周强使了个眼色。

高大健壮的周强,立刻心领神会。他上前一步,弯下腰,将两只粗壮有力的大手,分别从赵宁的腋下穿过,然后双臂缓缓发力。

随着周强的发力,赵宁那瘫软的身体,被毫不费力地从地上抱了起来。

她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周强的胳膊上。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着,脖颈划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性感的小嘴也不受控制的张的更大,而随着她身体离开地面,那条原本挂在她嘴角的口水,被瞬间拉长,形成一条晶莹剔透的长丝,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然后滴落在地砖上。

王哲见状赶忙上前一步,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托住赵宁那无力晃动的头,然后慢慢地、温柔地,引导着她的头,趴在了周强宽阔的肩膀上。

周强就这么抱着瘫软的赵宁,一步一步地,向后退出了卫生间。

赵宁的整个上半身,都无力地瘫软在周强的怀里,脸颊紧紧地贴着周强肩膀的衣服,那温热的、带着香甜气息的口水,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浸湿了周强的肩头。

她的身体被完全抱起,但她本人身材挺拔,所以即便被高大的周强抱在怀里,她的双脚,也并没有完全离地。那双穿着超薄肉丝的脚,脚尖无力地、被动地,蹭着冰凉光滑的地砖,发出一阵轻微的“沙沙”声。

这个姿势,导致她的脚背不得不被动地绷直,形成一道性感诱人的足弓曲线。她那被超薄肉丝包裹着的、性感的脚底板,以及白花花的屁股,挂在腿弯处的丝袜和内裤,也全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跟在后面录像的魏孟德的视野里。

魏孟德的镜头,贪婪地记录着这无比羞耻的一幕:高贵的前空乘,现美女处长,下体赤裸,内裤和丝袜狼狈地挂在腿弯,被高大强壮的周强抱着,瘫软在他怀里,丝袜脚屈辱地在地上拖行,而她那白花花的屁股和性感的丝袜脚底,正被镜头近距离地、一览无余地拍摄着。

就这样,赵宁被一种她做梦也无法想象的极度羞耻的姿势,从卫生间里被周强抱了出来。

周强将她抱到床边,手臂一转,把赵宁瘫软的身体换成一个标准的公主抱,然后缓缓地、轻柔地,放在了那张宽大而柔软的双人床上。

直到此刻,魏孟德三人才像是从刚才那极度震撼和激动的情绪中,稍微回过神来。

魏孟德关掉了录像,直起腰,调整了一下因为激动而有些紊乱的呼吸。他看着床上那个彻

底失去意识、任人宰割的美女处长,脸上浮现出一种帝王般的淫邪笑容。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充满了戏谑和得意的低沉嗓音,缓缓开口道:“呵呵……我虽然早就知道,咱们的赵处长是行政部门的领导,办事一向周到得体,却没想到,她竟然能周到得体到如此地步啊……”

他顿了顿,目光在赵宁那依旧赤裸的下体和白花花的屁股之间来回扫视,脸上的笑容愈发淫荡。

“她知道,咱们今晚要在她家里玩她,肯定不方便。万一玩得兴起,把咱们的赵处长给操尿床了,那多不好收拾啊,对不对?”

“所以啊,你们看,”他伸手指着床上瘫软的赵宁,像是在介绍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我们的赵处长,就趁着自己彻底变成死猪之前,先乖乖地把尿给放干净了。然后呢,还特意露着白花花的屁股,瘫在地上变成死猪,连我们给她‘补油’时,脱她内裤都省了!”

“啧啧啧……不愧是高校圈子里,出了名的美女处长啊!这办事,就是滴水不漏!也不愧是做过空乘的美女空姐,这服务意识,就是到位!就是专业!”

魏孟德的一番话说得王哲和周强都淫笑了起来。

魏孟德看着床上赵宁那具绝美胴体,心中的得意与征服感,膨胀到了极点。

周强转身,将那个黑色的行李箱从门外拖了进来放在床边,从里面拿出了一套完整的拍摄设备。几台带着专业支架的高清摄像机,被他熟练地架设在床的周围,从不同的角度对准了床上那具瘫软昏睡的玉体,全方位无死角地记录下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

魏孟德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战利品”,脸上是心满意足的变态笑容。他弯下腰,从行李箱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瓶深棕色的玻璃瓶,和一排装满了澄清透明液体的小玻璃瓶。周强拿出两小瓶,又拿出一个一次性的无菌注射器,拆开包装吸入了那两小瓶晶莹剔透的药液。随后他拔掉针头接上了一根细长的透明软管。

然而,就在这时床上瘫软的赵宁忽然身体轻微动了一下,三人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聚焦在赵宁身上。可能是刚才周强把赵宁抱出洗手间让她有了一丝醒转。赵宁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呻吟,她那瘫软的身体开始软绵绵地挣扎起来,似乎是想撑起身体。

赵宁的手臂在床上摸索着,然后用手肘支撑着床垫,上半身缓缓地费力抬起……然而,仅仅抬起了一点,她便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又无力地缓缓软了下去,重新躺下。

整个卧室里,静得只剩下摄像机运行时微弱的电流声和三个男人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几秒钟,赵宁似乎又不甘心地,开始了第二次软绵绵地尝试。她的动作比刚才稍微有力了一些。她用双肘撑着床,上半身再次缓缓抬起,随后保持着这个上半身抬起的姿势停住,她的头无力的向后仰着,一头秀发散落下去。

随后,她缓缓地、迟钝地抬起头。

她那双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凤眼,此刻正半睁着,眼神迷离、涣散,没有任何焦距。她似乎注意到了床边站着的三个男人,随后半睁着凤眼眼神发直地直勾勾盯着他们。

魏孟德三人丝毫没有惊慌,他们经验老道,知道赵宁喝下的药有遗忘作用,第二天她根本不会知道自己是怎么上的床,只会零散的记得她和孙博文回家

之后的一些碎片记忆。三人笑意玩味的看着赵宁,饶有兴致地看着赵宁这徒劳的、小羊羔般的挣扎。

赵宁半睁着发直且迷离的凤眼盯了他们半天,一片茫然,看起来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她腿上的丝袜和内裤,还狼狈地挂在腿弯上方,那片最私密的、刚刚被尿液洗礼过的神秘花园,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三个男人的注视下。

或许是女性的本能她下意识地感到羞耻,她软绵绵的抬起另一只手胡乱的捂着下体,第一下还并没有捂住准确的位置,手掌落在了大腿的内侧。她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对,随后又软绵绵的调整位置,终于将那片春光,用手掌遮盖住了。

做完这个动作,她便不再动弹,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用那双发直迷离而又固执的凤眼,直勾勾地盯着床前的三个男人。

看着她这副痴痴傻傻,却又本能保护自己的模样,三人的笑意更浓了。

魏孟德脸上的淫笑几乎要溢出来。他缓步上前弯下腰,伸出手,轻而易举地就将赵宁那只捂着下体的手给拿开了。他的动作很轻松,而赵宁的手臂,软得像没有骨头。

然而,就在他松开手的瞬间,赵宁又固执地,软绵绵地将手捂了回去。

“呵呵……真倔啊,赵宁。”魏孟德低声笑着,语气中充满了病态的宠溺。他也不计较,任由赵宁捂着,随后伸出手,用指尖从她光洁的额头最上方,轻轻地、温柔地,向后梳理着她那微乱的秀发。

此时周强已经拿过一块干净的医用纱布,拧开那个棕色瓶子的瓶盖,将里面散发着淡淡苹果香气的液体,倒了一些在纱布上。然后拿着浸湿的纱布,走上前来。

赵宁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周强的靠近,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前正温柔抚摸着她头发的魏孟德身上。依旧半睁着迷离地凤眼,直愣愣的盯着他。

周强慢慢地伸出手,将那块冰凉的纱布,轻轻地捂在了赵宁的口鼻之上。

直到此刻,赵宁才像是终于注意到了周强的存在。她迟钝地缓缓挪动了一下自己那迷离的眼睛,依然半睁着眼一声不吭地直勾勾看向身边的壮汉。

“赵处,是我,周强。”周强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个憨厚而又狰狞的奸笑,他刻意压低了声音,用一种粗重而沙哑的嗓音轻轻说道,“下午去学校接您的,还记得吗?”

赵宁眼神迷离,直勾勾地盯着周强,似乎在努力地辨认着什么。忽然,她好像被纱布上那股有些刺激性的化学气味给呛到了,喉咙里发出一阵软绵绵的轻咳。

“咳……咳咳……”

那性感成熟的轻咳嗓音,从纱布下闷闷地传出。这声音,配上她此刻半睁着的迷离凤眼,和发直眼神,那任人宰割的迷离状态,让周强硕大的肉棒再次疯狂地充血膨胀,一双眼睛瞬间变得赤红,像一头看到了猎物的饿狼,死死地盯着赵宁。

那股刺激性的气味,似乎也让赵宁的意识恢复了几分。她迷离的眼神,比刚才有了一些神采,虽然依旧无力完全睁开,但瞳孔里似乎有了一丝微弱的聚焦迹象。

她盯着周强,好像有些认出他来了。随后,她的目光又迟钝地,缓缓转向了魏孟德,又转向了早已围到她身边的王哲。

她似乎,把三个人都认了出来。她的目光再次缓缓扫视了一下屋内的环

境,感觉到了自己捂着下体的手下面那温热柔软的触感……她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那双努力半睁开的迷离凤眼中,出现了一丝惊恐和难以置信。

“你……你们……怎么在我家里……”

赵宁那性感而成熟的嗓音,绵软无力地、断断续续从纱布下闷闷地传了出来。

“你……你们……怎么在我家里……”

“博文呢……你们……要干什么……”

魏孟德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继续用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额头和秀发,用一种理所当然的戏谑口吻回答道:

“这还用问吗?赵宁。我们当然是来……干你的。”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温柔,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你别管了,赵宁,快睡吧。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赵宁像是没听懂“干你”这两个字的意思,也好像是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她只是无意识地、绵软无力地重复了一遍:

“干……我?”

“对,干你。”魏孟德淫笑着,一字一句地说道,“博文已经被提拔了,现在,该轮到你,用你这性感的身体为我行继续做出‘奉献’了。”

老周和王哲也在一旁,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嘿嘿淫笑。

赵宁不再说话,继续瘫软无力地盯着面前的三个男人,那双迷离的凤眼中,除了惊恐和难以置信,还出现了一丝愤怒。

随后她开始软绵绵的挣扎,三人立刻上前一起按住了她!

赵宁依旧倔强地、软绵绵地扭动着身体。她的挣扎绵软无力,却不断地、软软地抬起那只被按住的手,想要拨开周强捂着自己口鼻的手和纱布。而她的另一只手,却依旧固执地死死捂着自己的下体,守护着自己最后的尊严。

她一声不吭,用尽全身绵软的力气,坚强沉默地挣扎着,并且幅度比刚才激烈了一些,似乎正在逐渐地缓慢清醒过来。

她那条被超薄肉丝袜包裹着的美腿,软绵绵地胡乱地一蹬,不偏不倚地正中王哲的下体。

“操!”

睾丸的脆弱,让王哲瞬间痛得弯下了腰。他捂着自己的裤裆,发出一声痛苦的咒骂,但随即又立刻上前,更加用力地按住了赵宁不断扭动的美腿。

“快!再补点药!”魏孟德的脸色沉了下来,严肃地对王哲说道,“这骚货有点抗药!别让她彻底醒过来!”

王哲忍着疼,迅速拿起那个棕色的瓶子转身就往卫生间跑去,直接冲到脏衣篓旁,从里面翻出了一条赵宁穿过还没来得及洗的白色无痕内裤。

他抓着那条还残留着赵宁荷尔蒙香气和香汗味道的内裤,边往卧室跑边快速地将瓶子里的药液倒在内裤的裆部,瞬间浸湿了一片。

随后将那条散发着赵宁蜜穴荷尔蒙香气、汗香,以及药液苹果香味的混合气味内裤,递给了周强。

周强随手扔掉手里的纱布,一把接过那条内裤,再次死死地捂住了赵宁的口鼻!

赵宁依旧倔强地一声不吭挣扎着。她闻着那条属于自己的内裤上散发出的复杂味道,第一口,就因为挣扎而吸入得有些多。

药力很强,只一瞬间,赵宁挣扎的幅度就猛地软化了很多。但她依旧没有放弃,继续软绵绵地抗争着。

几十秒后,她的挣扎幅度越来越弱,越来越轻。那双半睁的凤眼,再次变得无神、发直,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魏孟德。

随后,她的眼睛开始不受控制地、缓缓地向

上翻去,露出一大片眼白。但她的身体,依旧在倔强地,软绵绵地扭动着,虽然那幅度已经轻得可以忽略不计。

又过了十几秒,那双不断翻白的性感凤眼,终于缓缓地合上,但没有完全闭合,眼缝处露出一丝眼白。

赵宁丰满的胸脯,开始大幅度地起伏。

忽然,从那条捂着她口鼻的内裤下,传来了一阵阵闷闷的、带着一丝痰音的呼噜声。

“哼………哼……”

粗重的声音从她喉咙的最深处发出。

魏孟德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扒开了赵宁的眼皮。只见她的瞳孔对光线已经没有任何反应。

魏孟德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赵宁已经被麻醉了。

他松开手,赵宁的眼皮软塌塌地耷拉下来,那双性感的凤眼却无法完全闭合,就那么半睁着只剩下眼白,继续打着沉闷的呼噜。

“哼………哼……”

此时的王哲,手上已经拿好了那个吸满了透明药液并接好了软管的注射器。

周强继续用那条内裤捂着赵宁的口鼻,和魏孟德合力将赵宁那瘫软的身体缓缓地翻转了过来,让她面朝下趴在了床上。

魏孟德顺手捞过旁边的枕头,垫在了赵宁的小腹下方。使赵宁那白嫩丰腴的屁股,瞬间高高地撅了起来。

“哼………哼……”

赵宁此刻已经出了一身的香汗。

王哲凑上前,听着赵宁那沉闷的呼噜声,将自己的鼻子,贴住赵宁那因为出汗而显得湿漉漉的小穴,和那已经有些微微松弛泛着浅褐色的潮湿屁眼,陶醉的深深吸了一口。

一股混合着一丝淡淡地尿骚味和赵宁成熟蜜穴独有的芳香,连同赵宁香汗的咸湿味,以及屁眼略微带点腥臭的复杂味道,像一股电流,瞬间冲击着王哲的大脑!

“嗯……”他舒服得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随后,他将那根细长的软管,对准了赵宁那浅褐色已经有些松弛的屁眼,然后,一点一点地将软管送了进去。送入了足够的深度后,他缓缓推动着注射器的活塞,将小半管透明的药液慢慢地推入了赵宁温热的直肠。

注射完毕后,他继续将整根软管全都送入了赵宁的体内,仅留下那个透明的注射器顶部,像一个屈辱的塞子插在赵宁的屁眼里。

“呼……”王哲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直起身,脸上是得偿所愿的满足,“终于把这骚蹄子彻底放翻了,一开始真没想到这骚货这么难搞。”

周强也喘了口气,松开了手,将那条浸湿的内裤随手放在了床单上,让赵宁的侧脸正好趴在那条内裤上,继续被动地吸入着麻醉剂。

此时的魏孟德,已经在床尾拿起赵宁那只穿着超薄肉丝袜的性感美脚,仔细地观察着。因为出了不少汗,赵宁的脚底和脚尖处,已经将那层超薄的连裤丝袜,略微浸湿。尼龙面料此刻变得几乎完全透明,紧紧地完美贴合着赵宁的脚型。

赵宁身材挺拔,脚型也修长漂亮,尺码并不是那种娇小玲珑的类型,反而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大气和性感。

“哼………嗬……”

魏孟德听着赵宁那越来越沉闷的呼噜声,举起她的脚,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了进去,狠狠吸了一大口。

一股混合着丝袜尼龙的味道加高跟鞋里残留的皮革味道,以及赵宁脚汗那微微刺激性的酸臭气味,铺面而来!一股一股的淡淡酸臭味,不断地刺激着魏孟德的嗅觉神经!魏孟德边沉浸

享受边隔着裤子开始快速撸动自己的肉棒。

王哲见状也立刻捧起赵宁的另一只丝袜脚,忘情地贪婪吸闻起来。

“只能闻,不准舔!”魏孟德的脸埋在赵宁的脚上,声音含混不清地提醒着王哲,“老子要珍藏这骚蹄子的原味丝袜!”

另一边,周强拨开赵宁散乱在脖颈处的长发,露出那一段性感修长且白皙的脖颈。他像一头野兽一样,疯狂地亲吻,吸闻着赵宁那迷人的香汗味和混合着香水的味道。

随后他拉开赵宁背部的连衣裙拉链,粗暴地将那件黑色的裙子从她头上脱了下来。随后又熟练地解开了赵宁那件乳白色的内衣。赵宁那对因为趴着而被压得微微变形的丰满乳房,完全暴露了出来。周强凑上前,从侧面开始疯狂地吸吮着那被压在床上的乳房和乳头,贪婪地品尝着那淡淡奶香的以及混着赵宁香汗的味道。

魏孟德终于松开了赵宁的丝袜脚,任由那只性感的、被汗水浸湿的脚和小腿,瘫软无力地“啪”的一声,轻轻砸在床上。

他慢慢拔出还插在赵宁屁眼里的软管和注射器,随手丢在了一边。拿开垫在赵宁腹下的枕头,然后再次和周强合力,将赵宁的身体翻转了过来。趴着的这短短十几分钟,赵宁已经在那条属于自己的内裤上流下了一小摊晶莹的口水。

当赵宁被翻转过来,重新仰面躺在床上时,已经彻底变成了另一副模样。

那双性感的凤眼依旧半睁着,露出一丝眼白。性感的红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和一小截性感的舌尖。高冷性感的俏脸肌肉完全松弛,瘫软在床上。

赵宁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呼噜声越发响亮粗重:

“嗬——!!!”

“哼——!!!”

“哼——!!!”

她全身的美肉已经松弛到了极点,瘫软在床上,彻底麻醉成了一头呼噜声震天的死猪。

“赵宁啊”,他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情人般温柔的声音低声呢喃,“你听听,你听听自己现在的声音。这呼噜打得,跟我们行里保安队那个两百斤的胖子队长差不多响”

“嗬——!!!……哼——!!!”

赵宁的呼噜声,仿佛是在认同他的羞辱。

“你说,要是把你现在这个样子录下来,明天发到你们学校的内部论坛上,你的那些同事,那些学生,会怎么想?他们会不会相信,这个呼噜声震天,口水流了一枕头的女人,就是他们平时那个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赵大处长?”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轻轻捏住了赵宁的鼻子。

赵宁的呼吸被阻断,她那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了几下,喉咙里的呼噜声也戛然而止。但她的人,依旧没有任何清醒的迹象。

几秒后,她的嘴巴张得更大,开始用嘴巴急促地呼吸。魏孟德这才满意地松开手,看着她精致的鼻子脸上露出了更加残忍的笑容。

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赵宁的耳垂,然后直起身,对旁边早已急不可耐的王哲和周强说道:“好了,别看着了。开始吧。今晚我们要让我们的赵处长,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服务’。”

周强嘿嘿一笑,立刻转身从那个黑色的行李箱里,拿出了一个巨大的婴儿隔尿垫,一面是柔软的棉布,另一面是防水的面料。

三人合力将赵宁那瘫软的身体轻轻抬起,然后王哲将这张充满了羞辱意味的隔尿垫,平

整地铺在了她的身下,无论她被操弄得如何狼藉,都不会弄脏这张床单。

做完这一切,魏孟德像是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魔王,将那个行李箱里的东西一件一件全都取了出来,摆放在床上。

那简直是一个小型的、充满了邪恶趣味的情趣用品展览会。

首先,是一套完整的天蓝色空姐制服。那紧身的短裙、贴身的白衬衫,甚至还有一条印着航空公司LOGO的丝巾。旁边还放着一个伪造的,写着“赵宁”名字和“乘务长”职位的胸牌。

然后,是各种各样、眼花缭乱的情趣内衣和丝袜。一条几乎完全透明的、在裆部开了一个巨大圆洞的连体蕾丝内衣;一条在臀部和私处镶满了细碎珍珠的丁字裤,一个红色的光滑口塞球,连着黑色的皮质束带;一副粉红色的金属手铐和脚镣;几根长短不一、粗细各异的振动棒,甚至还有一个连接着小型气泵可以伸缩和充气的假阳具;一根细长的顶端带着羽毛的挑逗棒;几对不同形状和材质的乳夹。

“呵呵,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魏孟德得意地笑道,“今晚,我们要对赵处长,进行一次最全面、最深入的‘慰问’。这些,都只是开胃菜。”

他说着,首先拿起了那套天蓝色的空姐制服。

“赵宁以前不是做过空乘吗?我想,她一定很怀念在万米高空上,为乘客‘服务’的感觉。今晚,我们就让她重温旧梦。只不过,乘客是我们三个。而她服务的项目,也得换一换。”

三人淫笑着,将那套明显小了一号的紧身天蓝色空姐制服,套在了赵宁瘫软的身体上。

白色的短袖衬衫,紧紧地绷在她胸前,扣子几乎要被那惊人的白兔给撑开。而那条天蓝色的紧身短裙,更是短得离谱,堪堪只能遮住她的大腿根部。只要稍微动一下,那片神秘未经探索的三角地带,就会若隐若现。

接着,魏孟德拿起那双黑色的、在裆部开了一个巨大菱形开口的连裤袜,对王哲和周强使了个眼色。

两人会意,立刻上前,一人抓着赵宁的一条腿,将她那双修长、匀称、因为药物而完全瘫软的美腿抬了起来。魏孟德则小心翼翼地,将那双充满了羞辱意味的丝袜,从她的脚尖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套去。

丝袜的质地极其顺滑,紧紧地贴合着赵宁的腿部曲线,将她那优美的腿部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而当丝袜穿过大腿,到达那最神秘的核心区域时,那个菱形的开口,便精准且毫无保留地,将她那片泛着健康粉红色泽的私密花园,以及那朵大张的浅褐色的菊花,彻底地暴露出来。

最后,他们将那个写着“赵宁,乘务长”的胸牌,别在了她的衬衫上。

一个瘫软如死猪,衣衫不整且下体门户大开的“空姐”,就这么诞生了。

“嗬——!!!……哼——!!!”

赵宁依旧瘫软在床上打着震天的呼噜,对身上发生的这无比羞耻的一切毫无所知。

“完美。”魏孟德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拍了拍手,“王哲,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行长,您是总指挥,这第一炮,当然得您来打响!”王哲连忙谄媚地笑道。

“也好。”魏孟德也不推辞,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从地上的道具中,拿起了那个红色的口塞球。

他走到床头,粗暴地捏开赵宁的嘴巴,将那个冰凉光滑的红色口塞球,塞

进了她的嘴里。然后,将黑色的皮质束带绕到她的脑后,用力拉紧。

赵宁的嘴巴,被迫地张开着,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阵阵更加沉闷的“呜呜”声,混合着那响亮的呼噜,形成了一种诡异的交响。

做完这一切,魏孟德才褪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根早已昂扬挺立且发紫的肉棒。他没有立即进入,而是扶着自己的肉棒,在那片被开裆丝袜完全暴露出来的湿润穴口,来回地地研磨着。

“赵处长,哦不,赵乘务长,”他一边磨,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请您做好准备。本次航班航程中,可能会有强烈的颠簸,请您……好好享受。”

说罢,他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便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

“哼……呜……”赵宁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阵闷哼呼噜,瘫软的身体也因为这剧烈的冲击,猛地向上弹了一下。

但下一秒,她的喉咙里,又传出了那雷鸣般的沉闷呼噜声。

“嗬!!!——呜……哼!!!——呜……”

那销魂的包裹感,让魏孟德舒服得几乎要叫出声来。他开始疯狂地大开大合抽插起来!每一次的撞击,都势大力沉,毫不怜惜!床铺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呻吟。赵宁那瘫软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无助地剧烈摇晃、起伏。

她胸前那对被衬衫紧紧包裹的丰乳,也随之晃出了一道道惊心动魄的乳浪。

“操!真他妈的紧!真他妈的爽!”魏孟德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兴奋地叫骂着,“赵乘务长,孙博文平时都不操你的吗?!没关系,他不操,我来操!!!”

回应他的,只有赵宁那沉闷响亮的呼噜声。

“嗬!!!——呜……哼!!!——呜……嗬!!!——呜……”

他操得愈发卖力,汗水顺着他的额头和脊背不断地流下,滴落在赵宁那同样布满香汗的滚烫身体上。

旁边的王哲和周强,早已是看得双眼赤红,口干舌燥。王哲甚至已经忍不住,掏出了自己那根同样硬得发烫的肉棒,开始疯狂地撸动起来。

周强则拿起一台摄像机,凑到近前,将镜头对准了两人结合的部位,贪婪地记录下赵宁那白花花的臀肉与黝黑的肉棒,每一次撞击、每一次进出的特写镜头。

不知过了多久,魏孟德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将自己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赵宁身体的最深处。

他喘着粗气,从赵宁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然后瘫倒在一旁,脸上是满足而又疲惫的潮红。

“王哲,到你了。”他有气无力地说道。

王哲早已迫不及待。他扔掉手里的纸巾,像一头饿狼猛地扑了上去!

他没有选择从正面进入,而是将赵宁的身体粗暴地翻转过来,让她以一个屈辱的撅着屁股的姿势跪趴在床上。

那个被开裆丝袜暴露出来的、刚刚承受过一场狂风暴雨的穴口,此刻正微微张开着,红肿不堪,还流淌着魏孟德留下的、混合着淫水的白色液体。

王哲扶着自己的东西,对准了赵宁完全松弛的屁眼。他拿起旁边的润滑液,胡乱地抹了一些,然后,便毫不犹豫地狠狠顶了进去!

“哼!!!——呜!!”

回应他的依然是一声声响亮的死猪呼噜。

王哲死死地按住她的细腰,开始疯狂野蛮地开拓着这片从未被开

垦过的地带。

他一边操,一边还不满足。拿起赵宁今天脱在床边的那双黑色的、带着三厘米短跟的漆皮单鞋,粗暴地扣在了赵宁的脸上,让她那被口塞堵住的嘴巴,和那只散发着皮革味以及混合着她自己脚汗酸臭味的鞋垫,来了一次最亲密的接触。

“闻!给老子好好闻闻!闻闻你自己骚蹄子的酸臭味道!”他恶狠狠地说道,“你这双骚脚,今天可是踩着这双鞋在老子面前晃了一晚上!现在,就让它来陪着你被老子操!”

“嗬!!!——呜……哼!!!——呜……”

赵宁的呼噜声,混合着鞋子里散发出的独特气味,继续在卧室里回荡。

王哲的变态玩法,似乎给了魏孟德新的灵感。他休息够了,再次来了兴致。他从地上拿起了那双被他脱下来准备珍藏的原味丝袜。

超薄的连裤肉丝袜上,还残留着赵宁的体温,和那股混合了尼龙、皮革和脚汗的酸臭味道。

他走到床边,将那团丝袜粗暴地塞到赵宁的鼻子下面,正好堵住了她的鼻孔。

正在她身后疯狂冲刺的王哲,被这股混合着脚汗酸臭和赵宁体香的复杂气味一刺激,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怒吼,也尽数交代在了赵宁的屁眼里。

赵宁依旧打着响亮的呼噜,对自己受到的疯狂蹂躏一无所知。

终于轮到周强了,一直沉默着像一尊铁塔般站在旁边的周强,眼睛因为长时间的压抑和兴奋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床上的赵宁,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咕咚”一声清晰的吞咽声。他走到床边弯下腰,伸出两只布满厚茧的大手,一只穿过赵宁的背,另一只穿过她那被黑色开裆丝袜包裹着的柔软腿弯,双臂肌肉猛地一绷,轻而易举地就将赵宁的身体,从床上横抱了起来。

赵宁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被抱起的瞬间,她的头便无力地向后猛地一仰,那头微卷的黑色秀发,也随之散落下来。她修长白皙的脖颈被拉伸出一道弧线。

“老周,小心点!”旁边的王哲见状,连忙上前一步,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托住了赵宁那无力晃动的头,声音因为刚才的纵欲而显得有些沙哑,“别把她的脖子给弄伤了。”

周强闷闷的嗯了一声,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在王哲的帮助下,腰部一沉,手臂发力,竟是将赵宁那瘫软的身体,直接翻转过来,毫不怜惜地扛在了自己宽阔厚实的肩膀上。

赵宁的上半身软绵绵地搭在周强的后背上,那件白色的空姐衬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而她的下半身则完全悬空,随着周强的动作,两条长腿无力地晃动着。

这个姿势使得她那被开裆丝袜包裹着的丰腴挺翘的臀部,被高高地顶起,完全暴露在外,那两瓣因为被扛在肩上显得愈发浑圆紧致的白花花的屁股,以及那一片被黑色阴毛包围的,目前已是泥泞狼藉的蜜穴,就这么赤裸裸地对着跟在后面的魏孟德和王哲。

“我操!老周!还是你他妈会玩啊!”王哲看得眼睛都直了,兴奋地笑骂了一句。

魏孟德则二话不说,拿起一台已经架好的摄像机走到周强前面。王哲也反应过来,立刻拿起另一台,两人一左一右,像两个最敬业的战地记者,边慢慢后退边将镜头死死地对准了周强肩膀上那片不断晃动的白花花的春光。

周强就这么扛着瘫软的赵宁,一步一步

地走出了卧室。他每走一步,肩上那具柔软的身体,便随之无力地颠簸一下,那两瓣丰臀也随之晃出一道道淫靡的肉浪。

他扛着她,穿过走廊,来到了客厅。

客厅的沙发上,孙博文依旧在酣睡,对自己这个美女处长老婆遭受的丧心病狂的凌辱一无所知。

周强走到沙发前,停下脚步。他弯下腰将肩上赵宁那具瘫软的身体,缓缓地放在了孙博文的身上。

赵宁的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丈夫的后背上,带着口塞球的性感小嘴和脸颊贴着孙博文的后颈。而她的下半身,则依旧保持着那个高高撅起的姿势跪在沙发上,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和那片被开裆丝袜暴露出来的泥泞穴口,羞耻地对着魏孟德和王哲,以及那两台摄像机镜头。

做完这一切,周强直起身再次走回卧室,在赵宁的衣柜里翻找片刻,拖出了一张卷好的柔软床垫。

他扛着床垫再次回到客厅,将床垫扔在在沙发前的空地上,“嘭”的一声铺开来。

随后又走回沙发边,再一次将赵宁那瘫软的身体从她丈夫的身上抱了起来,然后,轻柔地将她放在了地上的床垫上。

他让赵宁以一个M字开腿的姿势仰面躺着,那双穿着开裆丝袜的美腿,被他分得很开,屈起并架在肩上,使得那片已经红肿不堪的被黑色阴毛包裹的小穴,以一种最大最开放的姿态,呈现在他的眼前。

“嗬——!!!……哼——!!!……嗬——!!!”

赵宁依旧打着震天的呼噜,对这番天翻地覆的场景变换毫无反应。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握住了赵宁的一只脚踝。那细腻的肌肤和温热的丝袜,与他掌心的厚茧形成了强烈的触感反差。

他缓缓地将那双黑色的、充满了羞辱意味的开裆连裤袜,从赵宁的身上褪了下来。

随着丝袜的褪去,一双白皙、修长的裸足,便呈现在他的眼前。或许是因为长时间被包裹在丝袜里,又经历了刚才那番折磨,出了大量的香汗,赵宁的脚底此刻显得有些潮湿,脚趾也因为彻底的放松而微微蜷曲着,每一根脚趾都圆润可爱,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

一股混合了赵宁脚汗的淡淡酸臭气味,从那双美足上散发出来,飘进了周强的鼻孔。

这股味道,对周强来说仿佛是最猛烈的催情剂。

他再也无法抑制,低下他那颗硕大的头颅,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了赵宁那双白皙性感的美脚之间。

他闭上眼睛,用鼻子在那潮湿温热的脚心和圆润的脚趾缝间,贪婪地大口大口吸闻着。

那一股股带着赵宁体温的独特酸臭汗味,像无数条细小的电流,顺着他的鼻腔直冲天灵盖。刺激得他浑身肌肉都绷紧了,下体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大肉棒更是疯狂地跳动着,仿佛随时都要爆炸!

旁边的魏孟德和王哲举着摄像机,将这充满了原始兽性和柔弱美感的一幕,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周强闻了足足有两三分钟,才缓缓地抬起头。他的双眼已经变得一片赤红,脸上是极度亢奋狰狞的表情。

他站起身褪下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

他那高大健硕的古铜色身躯,彻底暴露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那贲张的胸肌和腹肌、以及两条粗壮如柱的大腿,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因为彻底兴奋而昂扬挺立的巨大肉棒!

魏孟德和王哲与

之相比,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它黝黑、粗大、狰狞,盘结的青筋如同小蛇一般,在表面虬结、跳动,顶端的马眼,正不断地渗出清亮的液体。

他走到床垫前,分开双腿跨立在赵宁的身体上方。没有急于进入,而是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在那片早已被两个男人蹂躏得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穴口,缓缓地、带着一种宣示主权般的力道,来回研磨。

赵宁白皙细腻的肌肤,与黝黑粗大的肉棒,形成了极致疯狂的视觉反差。

“嗬——!!!……哼——!!!……哼——!!!”

赵宁半睁着凤眼,性感的嘴唇微微张开,无神的注视着居高临下的周强,呼噜声依旧响亮。

周强低下头,凑到赵宁的耳边,用一种极其沙哑如同野兽低吼般的声音,闷声说道:

“赵处……下午接你的时候……我就想把你摁住车里……像这样……操你了……”

这是今晚轮到他操赵宁之后,说的第一句话,也是唯一的一句话。

话音落下的瞬间……

“噗——嗤——!!!”

一声巨大而又沉闷的水声,响彻了整个客厅!

那根黝黑粗大的肉棒,带着摧枯拉朽般的力量,一瞬间便狠狠没入了赵宁身体的最深处!

“呜——!!!”

即便是在深度麻醉中,赵宁的身体也因为这撕裂般的入侵,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她那瘫软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然后又无力地摔回床垫上。

周强却对此不管不顾。

他开始了沉默而又凶狠的耕耘。

他双手撑在赵宁身体的两侧,那两条粗壮的手臂就像两根打入地下的钢筋,稳稳地支撑着他高大的身躯。然后他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不知疲倦的抽插!

“啪!啪!啪!啪!”

沉闷而又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密集有节奏地响起。每一次的撞击都是如此的势大力沉,每一次的挺进都仿佛要将赵宁的子宫给捅穿。

赵宁那白皙柔弱的身体,在他那狂暴的冲击下,只能被动无助地承受着,剧烈地起伏摇晃。她那丰满的胸脯,晃出了一道道令人目眩的乳浪。她的小腹被那根巨物一次又一次地顶出了一个骇人的形状。

他沉默着,一言不发,只是闷着头,像一头不知疲倦的、正在执行交配任务的公牛,疯狂地输出着自己那无穷无尽的精力。汗水,从他那古铜色的、肌肉虬结的后背上不断地渗出,顺着他流畅的肌肉线条滑落,滴落在赵宁那白皙的、同样布满香汗的身体上,然后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但自始至终赵宁粗重的死猪呼噜声都从未停止。

“嗬——!!!……哼——!!!……哼——!!!”

呼噜声与那“啪啪”的撞击声,还有周强野兽般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而就在几步之遥的沙发上,孙博文依旧在安然酣睡,丝毫不知自己那美女处长老婆经历的一切。

……

不知沉睡了多久,仿佛跨越了一个世纪。

赵宁的意识,是在一阵撕裂般的喉咙肿痛和极度口渴中,被强行从无边的黑暗里拽回来的。

她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和吊灯,但大脑却是一片空白,有那么几秒钟,她甚至想不起来自己身在何处。

头有些轻微疼痛,典型的宿醉感。她翻了个身,却感觉四肢传来一阵阵酸痛,嘴里还弥漫着一股难以

形容的怪味,让她有些反胃。

就在这时,卧室敞开的门外,传来了丈夫孙博文略带谄媚和歉意的声音。他似乎正在打电话。

“……是是是,魏行长,真是不好意思,我这……我这闹钟都没听见,实在是对不住,昨晚喝得太……太失态了,给您添麻烦了……”

魏行长?

赵宁混沌的脑子,因为这个名字,稍微清醒了一丝。

“哎,谢谢行长,谢谢行长关心……我没事,就是头有点疼……太感谢您了,还特意给我批了一天假,我这……我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赵宁啊?”孙博文的语气顿了一下,“她……她还没醒呢,昨天可能也喝了不少……哦,是吗?对对对,您说得对,喝了白酒然后又喝红酒,这么掺着喝,出门风一吹,最容易上头了,我去看看她醒了没,行长您稍等。”

紧接着,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孙博文拿着手机,探头探脑地走进了卧室,脸上还带着宿醉的憔悴和一丝讨好的笑容。当他看到床上已经睁开眼睛,正昏昏沉沉看着自己的赵宁时,脸上立刻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他连忙对着手机说道:“醒了醒了,行长,赵宁也醒了!嗯,看着还行,就是有点没精神……放心吧,没事,我肯定好好照顾她,您放心,您也多注意身体。好的好的,再见行长。”

挂断电话,孙博文长舒了一口气,脸上抑制不住地浮现出升职后的喜悦和一丝庆幸。

“谁啊?”赵宁迷迷糊糊问道,但一开口,却被自己那沙哑的嗓音吓了一跳。

她挣扎着坐起身,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上午十点四十八分。

她心中猛地一惊,睡意和昏沉瞬间被驱散了一大半。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好几个来自学校办公室同事的未接来电,和十几条未读的微信消息。作为部门领导,她还从未如此失职过。

她瞬间清醒过来,也顾不上身体的不适,立刻解锁手机,开始飞快地浏览和回复着工作信息,用那沙哑的嗓音,逐条回复着语音,安排着今天的工作。

孙博文凑上前来,一脸喜色地解释道:“是魏行长。我昨天喝多了,今天没起来。行长不但没怪我,还说昨晚看我喝得太多,特意给我放一天假,让我好好休息,你说魏行长这人,真是没得说!他还问你怎么样呢,说昨晚送我们回来的时候,看你状态就不太对,估计是那白酒和红酒一掺,后劲太大了。出门一吹风,肯定就上头了。看来真是,你睡得比我还沉啊媳妇,衣服也没脱就睡了。怎么样,身体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听到这番话,赵宁刚刚压下去的火气,“噌”的一下又冒了出来。

她本就因为自己睡过头耽误了工作而感到烦躁和自责,此刻听到孙博文这番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不仅自己喝得烂醉如泥,工作迟到,还毫无心机地跟自己的行长,大咧咧地讨论着自己老婆的私事,一点不知道避嫌和保留,这让她感到一阵羞恼。

“我醒没醒,身体怎么样,关他什么事?”她冷冷地打断了孙博文,声音因为愤怒和沙哑,显得格外刺耳,“昨晚要不是他非要劝酒,一杯接一杯的,我会喝成这样?后来又是谁劝我喝的红酒?现在倒好,反过来装好人!”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活动了一

下酸痛的肩膀和腰,那种感觉,不像是睡落了枕,倒像是被人狠狠折腾过一番。

孙博文见自己老婆真的生气了,也不敢再多言。他此刻还完全沉浸在升职的巨大喜悦中,见赵宁发火,只当她是宿醉后的起床气,连忙陪着笑脸,上前想帮她揉揉肩膀。

“好了好了,媳妇你别生气,是我不对,我不该喝那么多的。魏行长也是关心我们嘛,毕竟以后……嘿嘿。”

赵宁烦躁地挥手打开他的手,冷声道:“你别碰我,出去,看着就烦。”

“好好好,我出去,我出去给你做饭,你想吃点什么?我给你熬点粥吧,养养胃。”孙博文不敢触霉头,陪笑着退出了卧室。

看着丈夫那副没心没肺的讨好模样,赵宁心里的烦躁愈发浓烈。

她有些疑惑地皱起了眉头。自己的酒量一向不错,昨天在酒桌上她有意识地控制了白酒的量,后来喝的红酒也不算多,按理说,绝不至于醉到这种不省人事的地步。

难道……真的是太长时间没怎么喝酒,酒量退步了?或者真的像他们说的,是白酒红酒掺着喝的缘故?

她烦躁地摇了摇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不再去想。当务之急,是处理好耽误的工作,然后尽快赶回学校。

她撑着酸痛的身体,回复完所有的电话和信息后,掀开被子下了床。身上那件黑色的连衣裙经过一夜的昏睡,已经变得皱皱巴巴,还沾染着一股酒气和汗味混合的怪味。

她烦躁地脱下连衣裙,连同那双超薄肉丝袜,一起揉成一团,随手扔进了脏衣篓。在这个过程中,她丝毫没有注意到,这双丝袜的材质和款式与她昨天穿出去的那一双有着细微的差别。

她仅穿着乳白色的内衣和内裤,赤着脚走进卫生间。

镜子里,映出了一张虽然带着宿醉的憔悴,却依旧美艳动人的脸。眼角有些浮肿,嘴唇也有些干裂,但那双凤眼在摆脱了迷离和混沌之后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她褪下内衣内裤,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瞬间包裹了她丰腴成熟的身体。那温暖的触感,让她浑身的酸痛都得到了些许缓解。她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舒适,努力地将脑中的烦躁和身体的不适,都随着水流一起冲走。

她用沐浴露,仔细地搓洗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从修长的脖颈,到丰满的胸脯,再到平坦的小腹和圆润的大腿……

她丝毫不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自己这具丰腴的身体曾经历过怎样疯狂的凌辱和亵玩。那些她此刻正努力清洗着看不见的污秽,那是三个男人留下的最肮脏的罪证。

热水带走了宿醉,也带走了所有的蛛丝马迹。

门外,厨房里传来了抽油烟机的嗡嗡声和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孙博文正带着对未来生活的美好憧憬,哼着小曲,为他那刚刚从“宿醉”中醒来的妻子,精心准备着一顿丰盛的午餐。